大戶人家丫鬟打屁股

大戶人家丫鬟打屁股

作者:劉禪劉禪

(一)初進家門青花是個農村丫頭,今年十四歲,是她家裡最大的女孩兒。農戶人家子女多,可是糧食卻不夠吃,青花家裡也是如此,況且舊時代農村普遍重男輕女,青花還有兩個弟弟,她還得讓著弟弟們,自己就更吃不上了。家裡父母也沒辦法,為了能吃飽飯,也希望孩子將來能有個出路,他們就託了箇中人把青花賣到城裡去做使喚丫頭,於是十四歲的青花就這樣被賣到了城裡的王主事家裡。

村裡的“人販子”,未必都像後世的那些“敗類”們一樣拐賣婦女兒童發不義之財。他們是正當的職業,說的文一點倒是叫“掮客”似乎更像。他們買賣人口常常是人家家屬親自託付的,特別是賣孩子,很多時候村裡人也覺得他們是在行善——與其讓孩子餓死,不如讓他進城或者到遠方去當僕人和丫頭呢,至少還有口飯吃。當然,家長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餓死,所以這種請託有時候頗像現在的職業中介,只是方法還相當原始。他們自己也有行規一類的職業道德,比如不能隨便把人家的女孩子買到窯子裡之類了,自不必多說。

卻說青花父母託的人販子說起來也是有交情的人,自然儘量幫忙,最後賣的王主事家可算是城裡的行善人家了。主人是個小官,家道殷實又是書香門第,為人也算正派,而夫人也是善良女子,平素常常積德行善的。家族又不是那種豪門望族規矩大,小門小戶僕人又不多而且主人是頗體諒下人的。家下的丫頭原也只有兩個,忙的時候總難免顧此失彼,故此這人販子託人打聽時,主人家居然意外地同意了——“須知王主事家老太太尚在,他老人家最討厭賣兒賣女之事,這次可真是有緣份了”人販子如此說。

於是青花就這樣進了王主事家。

正是剛入冬的天氣,青花身上穿得單薄,凍得瑟瑟發抖。坐在進城的大車上,也難免思念爹孃,心事重重地來到了王府。一路上人販子少不得交待些做僕人的道理,如何請安行禮,平時乖乖聽話一類。青花這丫頭從小憨實,言語不多而且懂事聽話,這些道理也不消多講。

下午到了王主事府上,先去拜見管家夫婦。管家老爺是家養的世僕,今年四十歲了,個子不高,圓臉小眼睛,倒是個頗忠厚老實的人。說是管家,其實不過是管著兩個小廝和三五個長工。他的老婆比他小几歲,倒是寡高寡瘦的,中人之姿確是精明幹練,管著家下的兩個小丫頭。兩口子倒都是和藹的人,見了青花這老實姑娘也很高興。青花先給兩人磕了頭,又送上家裡帶來的一點土產——這倒是人販子教的了,叫她先給人留一個勤謹的印象。二人收下了,又看青花穿得單薄,多少有些憐憫之意。於是王婆就叫旁邊的一個小丫頭:“小娟啊,去看看看裡屋的衣櫃,把一件舊的小花薄棉襖拿來,給這丫頭換上。小姑娘家家的,倒是可憐見的。”小娟丫頭答應一聲,到裡屋把衣物取來,王婆便叫小娟代青花到裡屋去換衣服,換好後回來去拜見太太和老太太。青花謝了,便和小娟一起去換衣服。

另一個小丫頭小紅正好也在,小娟便給她引見了。原來小娟今年十六歲,正是管家夫婦的女兒,從小就在府裡幹活的。另一個小紅丫頭今年十五,也在這裡幹了三五

年,是前面轎伕老劉的侄女,託他進了府裡來的。於是青花最小,便認這兩位當姐姐,也好讓她們從旁指點。

很快換好了衣服,又出來見了王婆子,王婆子吩咐了她幾句,便領她來見兩位太太。

王夫人正在和王老安人在後廳絮叨家常,當下便引見了。青花怯怯地走進來,見了兩位太太便拜倒磕頭:“奴婢青花給老太太,太太請安了。”磕頭連連的,倒是把兩位太太逗樂了。老太太便說:“這丫頭還真是個實誠孩子,老實的緊。”太太忙從旁附和:“老太太說的是,這孩子倒是很乖,比我那小丫頭子老實多了呢。”老太太高興,便對青花說:“這青花名字太拗口,聽著跟屋裡的瓷器似的,乾脆以後就叫你小青算了。”王婆聽了,忙給姑娘使眼色,姑娘便跪倒磕頭謝恩:“多謝老太太賞的名字,奴婢以後便叫小青。”

當下太太便對王婆說道:“乾脆你像對小紅一樣,認了這丫頭當乾女兒吧,以後也好管教。”王婆無不應允,當下便叫小青拜了乾孃,領著她退出去了。

當天晚上,王婆便把家裡的一些規矩告訴小青,無非是教她一些活該怎麼幹,小青從小在家幹活,倒也學得快。又告訴她那些事情要注意,不要犯錯誤。“要是犯了錯誤,可是要按規矩處罰的,平時多小心注意。”天色已晚,王婆便叫小青先去睡了。

在王家的第一天,就平靜地度過了。

(二)初嘗家法小青自己也想不到,第一次的“家法”處罰竟來得這麼快。

第二天,小青就開始幫府裡幹活了。她倒是勤謹小心,可是畢竟是從農村來的丫頭,沒見過世面,便犯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錯誤:她端茶水的時候,忘了腳下的門檻高,沒注意絆了一跤,當下把個茶壺茶碗都摔個粉碎。小青當時嚇得手足無措,女眷們也聞聲都趕來了。

王婆少不得訓斥了小青幾句,倒是夫人並不在意,叫小紅把殘局收拾了,仍去幹活,又叮囑小青以後注意。小青跪在地上,嚇得連連點頭答應。王婆見了,便對夫人說:“不管怎樣,這孩子也算驚動了太太,算是個過兒,怎麼罰她?”太太想了想,說你自己看著辦吧,就按你教訓那兩個丫頭一樣的辦法就行,也讓這丫頭知道家法,長長記性。

王婆答應了,便告訴另兩個丫頭子去幹活,讓小青回房間裡等著,一會兒給她用家法。

小青回到屋裡,不知該怎麼辦,正糊塗的時候,王婆回來了。

見小青懵懂的樣子,便笑了,說:“你這丫頭,連‘家法’都不懂。家法就是要用板子打屁股,難道你沒捱過?還不快點去把門關上,然後對著牆站好,撅屁股捱打。”說著,給她看手裡的板子,那是一條兩尺多長一寸寬的細竹板,磨得很光滑,看樣子用了很久。

小青聽見打屁股,心裡雖然害怕,卻也沒有辦法,便乖乖地走到牆根,彎下身子,撅起屁股等著捱打。王婆不覺又氣又笑,對小青說:“這丫頭,真是鄉下來的,不懂規矩。打屁股怎麼不脫褲子?你在家裡也是隔著褲子打屁股嗎?”

“不,不是……小時候……是脫了褲子打的……”小青聲音越來越小,心裡很害怕。她小時候,倒是捱過幾次打光屁股的懲罰,屁股被媽媽打得通紅,腫起老高,得趴兩天才能好。不過已經有幾年沒被打過屁股

了,現在要打,倒是很緊張。

王婆見她的樣子,倒是消了氣,溫和地告訴她:“以後啊,說是用‘家法’,就得光著屁股讓板子打在肉上,明白了嗎?”

“明白了……哪,就是要脫褲子。”

“知道了就好。快點把褲子脫了,倆手提著褲子,撅起屁股捱揍,打你一頓就完了。”

“呃,知道了。”小青是個聽話的丫頭,聽乾媽如此說,便解了褲帶,把小棉褲和襯褲一起褪了下來,露出一條小褲衩。丫頭也不小了,一想到要光屁股便不覺害羞,便猶豫著不脫。

乾媽見了,眉頭一皺,說道:“還不快把褲衩扒了,難道要我幫你扒?還有,把衣服往上撩起來一點兒,別蓋住了屁股。然後,把光屁股撅起來。”

既然如此,小青也就很麻利的把小褲衩也擼了下去,然後兩手提著褲子免得掉下去,把自己又白又圓的光屁股撅了起來——小青人不胖,但發育的還好,屁股又肥又白的肉很結實。王婆見了,用手拍了兩下,“這鄉下丫頭,屁股倒是真瓷實。好了,記住,打屁股的時候不許哭叫,不許躲板子也不能用手擋,不然要重重的打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小青低下頭去,撅起屁股等著捱打。

“啪!”一板子打到她的屁股上,疼得丫頭一咧嘴,緊跟著又是“啪!啪!”兩下,小青再也忍不住,叫了一聲,往前走了一步,下意識地用手來捂屁股,手一抬起來,褲子滑到了地上。王婆見了很生氣,“怎麼回事?告訴你不許動,別亂叫,怎麼就是不聽?快點回來,把屁股撅好!剛才打得不算,重來!”小青趕緊把褲子提起來,回到原位,又把大屁股撅了起來,咬著嘴唇等著捱打。

王婆又打了三下,又快又急,小青忍不住,又跳了一步,叫了出來。又怕乾媽生氣,趕緊回原位站好,屁股上的肉繃得緊緊的,很是緊張。

王婆倒是樂了:“你這丫頭,把屁股繃這麼緊幹嗎?這麼怕捱打?那以後就多長點記性,少犯錯,多幹活。記住了嗎?”小青連連點頭,可是屁股還是繃得緊緊的。

王婆知道這是第一次挨家法板子緊張的緣故,倒也不生氣了。讓丫頭到床沿上趴著,自己用手給她揉著屁股,告訴她:“這才是最輕的,不就是用板子打光腚嗎,你那兩個姐姐都捱了很多次了,有什麼了不起的?你小娟姐,那是我的丫頭,有時候犯了事,自己就來找我,把褲子脫了讓我狠狠地打一頓屁股,也就完事了,然後接著去幹活。咱們家算是松的,有的大家子,那刑法說出來能嚇得你尿褲子,這打屁股算什麼?要是你小娟姐這樣,按照規矩,我得讓她把衣服都扒了,趴到春凳上,用繩子綁著,拿大竹板狠狠的把屁股打爛。那就厲害得多了,你想不想改大板子?”小青聽了,嚇得連連搖頭。“明白就好,這樣吧,看你是第一次,也不難為你了,換個姿勢捱打吧。”

這時候,小丫頭的屁股肉已經鬆了下來,王婆就讓她整個身子趴到床沿上,把衣服撩上去免得擋住屁股,然後再往肚子下面塞了個枕頭讓她把屁股聳得高高的,然後對她說:“本來撅著打是最輕的,可是你還沒習慣,那就趴著吧。本來應該打二十板子,不過初犯得讓你受點教訓,打三十板子。不許亂叫,更不許用手擋或者逃走,不然就

捆起來重重地打了。明白了嗎?”小青趕緊點頭,說道:“丫頭知道了,請乾孃重重地打屁股,讓我長記性。”自己把屁股撅好了,等著乾孃打板子。

“啪!”屁股上捱了一板子,接下來板子“啪”“啪”地呆在小青的屁股上,每一下都把屁股打的凹下去一個淺坑,然後恢復原狀,留下一條血痕。

“啊!”小青前幾板子忍著不出聲,終於撐不住,叫了出來,然後就哭了出來,但還是撅好屁股捱打。又打了幾板子,她終於忍不住開始求饒:“乾孃,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嗚!”小青一邊哭,一邊求饒。“臭小丫頭,以後還敢不敢了?啪!”王婆一邊訓斥一邊責打,小青連連認錯,哭著求乾孃不要打了,自己以後一定小心注意。其實王婆也不是想訓斥她,這只是要一種威嚇的效果。手上也是有數的,只是把屁股打得紅腫發亮,只是肉皮疼而不會傷著孩子。

“啪!啪!啪!”最後三板重重地打了下來,丫頭叫了起來,然後又低低地哭泣。王婆放下板子,用手揉著姑娘的屁股,一邊告訴她,以後應該好好注意,別犯錯誤。另外又告誡丫頭以後挨板子的時候要儘量忍住,不要亂叫,下次可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小丫頭哭著答應。

“今天的表現不好,諒你是第一次,就不‘動大刑’了。不過,今天晚上得給你‘補補課’,記住了嗎?到時候在屋裡等著。”

(三)“補課”時間小青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聽王婆吩咐她們幾個丫頭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這才一邊揉著屁股一邊走回房間,進了屋,趴在床上就揉屁股,疼得直咧嘴。

小娟和小紅看見便知道道怎麼回事了。小娟笑著過來,跟小青說:“捱了一次打屁股,也沒什麼要緊。幹嗎還穿著褲子?脫下來,晾晾屁股能好受一點。這裡就是你兩個姐姐,怕什麼?快點脫下來吧。”小青還有些猶豫,小娟便幫她解開褲帶,把她的褲子都褪了下去。小青的兩個屁股通紅的一片,已經腫了起來,手一碰小青就忍不住“唉呦”地叫喚。

小娟說:“這第一次打屁股總難免覺得難受,捱過了也就沒事了。這種事,誰也免不了,打過幾次也就沒什麼了。要說城裡的人家裡,我們算是松的呢。聽說隔壁李府,就是院子特別大的那一家,女眷入府的時候都要先挨一個月的家法板子呢,他們家的新來的丫頭更得打一個月,天天屁股打開花呢。”

“又是誰被打的屁股開花了?”王婆這時候走進了房間,“搬嘴弄舌的,沒個廉恥,看來好久沒給你鬆鬆腚皮子了,要不我就照李府的法子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娘,我就是說說,您可千萬別當真。行行好,饒了你閨女的屁股吧。”小娟趕緊給她娘請安,嘴裡也是半開玩笑。反正小娟心裡清楚自己沒犯錯誤,當然不會捱打,倒也不是很怕。“娘,您這是過來幹嗎?”小紅給到了茶水,順便問道。“你們妹妹今天第一次挨家法,沒經驗,表現得很不好。我得給她好好講講規矩,另外得給她‘補課’。”

“補課?娘,就這點事兒您還值得來‘補課’?再說,她也打得挺重了。”小娟說著,用手一隻小青那被打得通紅肥腫的光屁股。

“你少廢話,我看你是有點欠揍了,敢跟你老孃頂嘴,還反了你了!你和小紅

也好久沒挨家法了,正好我也給你們倆‘調教’一下。”說著,王婆晃了晃手裡的板子。

“娘,您就饒了我倆吧,我倆沒挨家法,還不都是您老人家管教得好,早就打得服服貼貼的了,這次就別打了。”小娟心知不妙,自悔失言,趕緊求情,同時趕緊示意小紅也來求情。“是啊,娘,我們可一直都挺老實的,就是怕您老人家的家法,今天就饒了我們吧。”

“看你們兩個那欠揍的樣子,真讓我火大。油嘴滑舌的,難道都忘了我說過的,這家法還得用來調教你們幾個臭丫頭呢,非得犯錯了才打嗎?實話告訴你們,今天我來的路上就想好了,也是該調教你兩個了。再說,你們倆就沒有該打的錯?要不要我給你們數數?”

兩個丫頭知道不妙,也不敢再說,誰平時一點錯誤不犯?既然都想好要熟腚皮子,那自己是怎麼說都沒用了。好在捱得多了,也就習慣了,心想一咬牙就過去了。可是小青趴在床上,聽出了王婆話裡有話——自己恐怕有得再挨一頓打了。不過想到白天打屁股時的醜態百出,不由暗自慚愧,想到兩個姐姐沒錯誤都要捱打,自己也沒什麼好抱怨了。但是畢竟白天打得自是不輕,屁股實在是難以承受再一次的笞打了。

“你們兩個,好好給妹妹做個示範,別給我丟臉。快去,去打清水來。”王婆下了命令,兩個丫頭趕緊照辦,出去打水去了。“這次啊,按照平時調教的辦法來打屁股。”乾孃對小青說到,“這打水洗乾淨你們的大屁股是第一件要做的事。先把屁股洗乾淨了再來請我責打,這就是‘調教’的規矩,記住了嗎?”“是,記住了,娘。”

正說話間,兩個丫頭已經回來了,幫小青也打好了水。“小青啊,這‘調教’不是為了懲罰,而是為了給你們教訓,讓你們長記性,以後少犯錯,所以隔一段時間就得有這麼一次。”王婆給小青解釋著。小青已經下了床,提著褲子,跟兩個姐姐站在一起——長輩訓話,必須得恭恭敬敬地聽著。“另外啊,老太太講過,女孩子打屁股能讓腚肉更活泛,將來能長的肉皮兒薄而且屁股又大又翹。你們幾個丫頭,更得經常敲打,免得將來淘氣闖下大禍……”王婆絮絮叨叨教訓了半天,忽然想起了目的是要調教這幾個丫頭,於是說道:“好了,我也不說太多,你們幾個趕緊脫褲子,把自己的光腚洗乾淨準備打板子。”

小青她們聽見,趕忙開始脫褲子。只見小娟和小紅都是把自己的棉褲、襯褲還有小褲衩統統脫了下來,疊好放在床上,然後再把鞋襪也都脫光,下身光光的站在地上。小青覺得害羞,又不明所以,愣著沒動。“快點跟姐姐們學,把下邊脫光。”王婆催促著,“‘調教’是很正式的,必須得脫光下身再打板子,快點,接下來都要照你的姐姐們一樣做。”

於是小青只好也把下身衣物都脫光了,怕羞,忍不住用手捂住屁股。“不許擋屁股!快點去把屁股洗乾淨。”王婆不耐煩地呵斥。於是小青也學著兩個姐姐的樣子,走過去拿起自己用的大木盆——平時就是用來洗屁股的,去盛滿剛才打來的清水。三個丫頭把盆放成一排,然後都蹲下身子,把屁股浸在盆裡,認真地洗著自己的大屁股。“都給我好好洗乾淨,尤其是腚溝子裡頭,

認認真真地洗。”三個丫頭都仔細地把屁股洗乾淨,然後起來擦乾淨屁股上的水,小青也學著姐姐們的樣子面向牆壁,稍稍撅起屁股,乖乖地站著。王婆上來,挨個扒開她們的兩瓣屁股,檢查腚溝有沒有洗淨。“嗯,洗得挺乾淨的,不錯。”王婆檢查了小青的腚溝,很滿意。“好好地面壁站一會兒,都給我好好想想自己最近都犯了什麼錯,有沒有懈怠。”

站了好一會兒,乾孃讓小娟先來捱打,另外兩個丫頭看著。小娟答應了,光著下身走到衣櫃那裡,打開一個抽屜取出一塊和白天打小青屁股一樣的竹板,雙手捧著交給王婆。“請娘調教閨女,用板子重重地打一頓屁股。”然後小娟走到床邊,上身趴在床沿上,雙腿微分——這是為了讓屁股上的肉鬆一些,這樣才打得疼還不容易打壞——然後把屁股高高地撅起來,等著捱打。小青這才注意到,小娟的屁股果然是又白又大,肉皮很薄,彷彿吹彈可破。而且剛洗完屁股,微微地還透出嫩嫩的紅色。“啪!”一般子已經打在了小娟的大屁股上,“一!”小娟報出了數。“小青記著,‘調教’的時候,要自己報出打的數目。啪!”一邊說著,板子又打了下去。接下來,板子一下一下地打在小娟的屁股上,留下一個個紅印,屁股也慢慢紅腫了起來。“十五!娘,我以後一定乖……十六!您就饒了丫頭的賤屁股吧!”小娟初時只是呻吟,後來也忍不住求饒,同時身體微微的晃動,緩解打屁股的疼痛。“啪!你不是不怕打了嘛,怎麼還叫喚?啪!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你的臭屁股,啪!”王婆一邊訓斥,一邊繼續打板子。很快,三十板子打完了——這是調教的規定數目。小娟艱難地站起來,爬到床上跪好,把屁股撅起來,展示剛才‘調教’的成果。“丫頭記住了,打好屁股還得到床上跪著,把屁股撅起來晾著。這是讓你們知道羞恥,也好好地想想以後自己還敢不敢淘氣犯錯。記住了嗎?”王婆教導著小青,同時已經讓小紅也趴好撅起屁股,準備捱打。“是,記住了,乾孃。”

小紅的表現和小娟差不多,不一會兒也就打完了,自己到床上跪著去晾屁股。接下來就輪到小青了,於是她也學著樣子,走到床邊,擺好姿勢等著捱打。“嗯,姿勢還不錯。要堅持住,不準哭叫,不準躲閃,更不準用手揉屁股。如果表現還是像白天那麼差,乾孃可不輕饒了,非得重重地打你一頓。”王婆一邊說,一邊用板子敲了敲小青的屁股,“念在你白天也捱了不少了,這次只打二十下,自己好好記著數,數錯了重打!”說罷,“啪”的一下,在小青屁股上打了一板。“啊呦!一!”小青輕輕叫了一聲,然後報出了數。這一次她心裡有了準備,就不像白天那麼緊張,而且屁股也稍微適應了一些,況且王婆打得也沒有白天那麼重。小青是聽話慣了的孩子,乖乖地捱打也不亂叫了。一連二十板子打完,竟然姿勢都保持不動,也沒有求饒,只是微微地呻吟而已。“這才是個聽話的丫頭,也沒白長了這結實的屁股。”王婆很滿意,一邊幫她揉屁股一邊誇獎,“以後捱打都得像這樣,這才是好孩子。”

於是,三個丫頭並排跪在床上,撅起被打得通紅的光屁股。過了一會,王婆覺

得火候差不多了,就讓三人休息,準備睡覺。三個丫頭互相揉著打紅的屁股安慰了一陣,便歇息睡了——畢竟明天還要幹活,要是睡懶覺那又要打屁股了。

(四)小蝶丫頭自從接受了乾孃的‘調教’之後,小青的表現越來越好,幹活可謂兢兢業業,而且乖乖聽話不敢淘氣。太太也喜她勤謹,表揚了幾次,王婆待她也和小紅小娟一樣親熱,相處很和睦。

不過犯了錯還是要打屁股的,但是小青也很快適應了這種家法,知道自己犯了錯誤自然要重重的打屁股,而平時的調教更是乾孃對自己的教導和愛護了。於是,每當自己犯了錯誤,都會主動找到乾孃請她打自己的光屁股。有一次讓她看著茶爐燒水,她中途肚子不舒服就去解了大手,急忙趕回來時水都燒乾了不說,還差點燒壞了茶壺。自己知道錯了,趕緊到屋裡,見太太和王婆正在說家常,便上去請安跪倒,把經過說了一遍,並請求接受責罰。太太見她誠實倒也不生氣,就問她該怎麼罰,小青便說要用家法打屁股,太太點頭稱是,吩咐道:“既然主動承認了,就照你說的,用家法打一頓屁股。就讓你乾孃打吧,不過也別把丫頭打壞了。”王婆就讓小青先回屋裡準備著,一會兒再打屁股。

小青答應著,趕緊回到屋裡,脫去鞋襪,又把外褲和小褲衩都脫了下來,光著屁股,面向牆壁站好,彎下腰撅起大屁股,等候捱打。突然她想到一件事,於是站起來準備穿褲子。這時乾媽進來了,見她不好好撅著屁股等候捱打很不高興,把臉一沉,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回乾孃的話,丫頭剛才解了大手,屁股不乾淨,想洗乾淨了屁股再請乾孃打屁股,正想去打水呢。”“唉,你這丫頭,倒是真老實。原來是為了這個。那還不好辦,你直接去就行了唄,這院裡都是女人,你又是個小丫頭,有什麼怕羞的?不用穿褲子了,快去。”小青雖然還是害羞,但仍然光著屁股到院裡打來了清水,倒在盆裡,自己蹲在那裡洗屁股。王婆見她這樣,倒是覺得這孩子真懂事,誇她真乖。不過誇歸誇,屁股還是少不了一板子的,洗好了屁股,小青就自己站到位置上,撅起屁股,請乾孃用板子重重地打。王婆便打了她三十板子,直打得屁股通紅腫了起來,小青卻是不叫也不躲,一直使勁撅著屁股捱打,只微微的呻吟。乾孃打完了還誇她聽話,又拍拍她的屁股讚了幾句,然後就讓她繼續穿好褲子去幹活了。

平時每次打屁股,小青的表現大抵都是如此,總是痛快地答應瞭然後自己褪了褲子撅起屁股然後讓乾孃把屁股打得通紅。乾孃喜她老實,平時下手便也減了幾分力道,因此上小青的屁股也沒吃太多的苦頭。而平時府上對下人也是極好的,不讓幹太重的活,三餐也都是和太太一個灶做的,很好吃,月錢也給得不少。小青也覺得日子過得很好,就不太思念家裡了。

這一天,乾孃突然叫三個丫頭一起過來。三個人不明所以,想到會不會是乾孃要調教她們的屁股了,只好惴惴地過來。誰知屋裡卻站著一個小丫頭,見她們來了急忙行禮,三人正莫名其妙,就聽見乾媽給她們解釋:“這是隔壁李府太太送給咱家太太的使喚丫頭,太太賞了名叫小蝶,以後你們互相之間多照

應著。”

原來兩府交好,王太太去串門,與李太太聊天時誇讚李家的桌布絹花什麼的活計鮮亮好看,李太太就讓著小蝶丫頭來,說這丫頭的手巧,又讓她當場做了兩隻絹花送給王太太。太太甚是喜歡這丫頭心靈手巧而且長相清麗,便開玩笑說你要是到我家幹活就好了。李太太聽了,便當即拍板,說就把這丫頭送給王太太了。王太太急忙推辭,誰知李家一向豪闊對小蝶也不太在意,便堅持著送給王家了。

這丫頭很是機靈,嘴也甜,回來哄得太太和老太太非常高興,還賞了不少零花錢。當下見了三個姐姐,便拿出自己做的絹花、蝴蝶什麼的送給她們,三個丫頭也很高興,攛掇著王婆又認了小蝶當幹閨女。互相之間,也很是親密。

當天晚上,王婆給幾個丫頭洗澡,輪到小蝶,丫頭便脫了衣服站到木桶裡,讓乾孃幫自己擦身子。小青見小蝶屁股上有著若隱若現的青黃色花紋很是奇怪,便問:“小蝶妹妹,你屁股上怎麼還有花紋啊,倒是怪好看的。”小蝶羞得不好意思,倒是乾孃笑著給小青解釋:“傻丫頭,這是板花。”“板花是什麼?”“就是用大板子重重地打屁股,把屁股打開花了滲出血來,瘀在腚上就有這板花了。你要是覺得好看,下次打屁股,娘就用沾了水的大竹板狠狠地把你的屁股打開花,印上幾個板花怎麼樣。”“啊!娘饒了我吧,求您千萬別把我的屁股打開花,我再也不敢了。”“瞧把你嚇的,娘沒事兒幹嗎打你。話說回來,要是你真犯了大錯誤,那也由不得你,肯定要用板子把你的屁股打開花的。”“我以後一定聽話……”

都洗完了澡,幾個丫頭就回房歇息了。躺在床上,小娟就問小蝶:“都說李府規矩大,打人兇,今天我算信了。可是平時得怎麼打,才能把你的屁股打成這樣?何況你這丫頭又乖巧,何至於重重打你呢?”小蝶不覺心酸,低聲說道:“在李府裡,我可是受夠了打屁股的罪。你們不知道,李府待下人兇著呢,哪像這裡這麼好。我們小丫頭剛進府,都得專門教一個月的家規。說是教規矩,其實就是天天打屁股,屁股打開花是常事。”“這麼厲害!”小青吃驚地問。“可不!你們不信,我就講給你們聽聽。”

(五)李府家法(上)小蝶是城裡人,不過從小家裡就窮苦,她平時便學著做繡活,靠著心靈手巧做出來的東西好,也能賣幾個錢貼補家用。可惜窮人命苦,十歲那年,本地鬧饑荒,城裡也受殃及。可這對富人自然無礙,小蝶的爹孃本來身體就差,這一次捱不過去,竟是雙雙亡故。小蝶無法,只好賣身葬了父母,可巧李府正招使喚丫頭,人販子便把小蝶送了去。管事的見她人長得甜美,兼又手巧能幹活,便買下了她。

這天從後側門進了李府,小蝶算是知道豪門的規矩大了:偌大個家宅,上下連一聲咳嗽都不聞。這次一共新買了八個丫頭,她和其他七個人,一起等在院子裡,等候訓示。過了一會,來了一個管事的婦人,命她們都進了一間耳房,在那裡,令她們把自己的衣服都脫光,換上了府裡統一的僕人服色。另外,有幹活的小丫頭進來,幫她們把頭髮都梳成統一的樣式。然後,命她們到院裡跪等管家太太的吩咐。

小丫頭們也不知跪了多久

,只覺得兩膝痠軟,可是誰也不敢亂動,只能靜靜地等著。終於管家太太過來了,隨身帶著四名婆子,過來看大丫頭們一個個跪不住在地上磨蹭,不禁冷笑一聲:“才這麼一會功夫就不老實了?看來你們一個個都缺少調教,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們不行啊。你們也不用不耐煩,我們這兒專門有一個月時間調教你們這些新來的丫頭,到時候非得把你們一個個收拾得服服貼貼的不可。今天就這樣了,明天開始受訓。”當下把八名丫頭分派下來,每個婆子認了兩個丫頭帶去管教,做她們的乾孃。然後各人帶著丫頭到住宿的房間。

小蝶和一個叫小翠的丫頭分在一起,乾孃姓劉,是個中年婦人,十分嚴厲。當下繃著臉帶兩個丫頭來到下處,原是一個小院子裡的小廂房。房間很小,兩面頂牆是一張大炕,說大也就夠兩個丫頭擠在一起睡。靠牆還有一個衣櫃放她們的應用衣物,旁邊靠窗是一個盆架,上面有兩個木盆和她們的洗漱用具。地上也就夠兩個人站著。

進了屋,乾孃先坐到炕上,命兩個丫頭跪在地上,給她們訓話:“咱們當奴才的要記住自己的本分,平時老老實實,少說話,多磕頭。沒事就乖乖的待著,別到處亂跑。都記住了嗎”“記住了。”兩個姑娘齊聲答道。“記住了?這麼容易就記住了,那怎麼總有人犯錯呢?嘴上說的沒用。聽見管家太太吩咐了嗎?從明天開始,每天讓你們受受家法調教,好讓你們實實在在地記住自己的本分。今天太太是寬待了你們,但我可不能鬆了管教。待會兒先給你們熟熟皮子,也讓你們知道家法的利害。”於是命兩個丫頭先去打兩盆水來,兩人不知何意,但不敢違抗,乖乖地去了。想到一會兒恐怕要捱打,都不禁感到害怕。

打了水回來,乾孃命她們把門閂上。閂好之後,她對兩個低頭侍立的丫頭說:“今天先給你們上一次‘家法’,去把衣櫃裡面放的戒尺拿出來。”原來櫃子裡放了兩把一尺長一寸寬三分厚的紅漆竹板,兩人低頭雙手把板子交給乾孃,聽乾孃訓話。“都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嗎?”“打……我們的……板子……”“對又不對,跟你們說清楚了,這是專門給你們這些小丫頭準備的打屁股板子,今後就用這兩塊板子把你們的賤屁股打開花。今天是第一次,都給我好好記住規矩,以後都照規矩捱打,也少讓我廢話。”說完,把兩塊板子浸在盆裡,告訴她們以後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到熱水泡上板子預備打屁股。“你們兩個,先把褲子脫光了,用水好好地洗洗你們的臭屁股,洗乾淨了再揍你們。”兩個丫頭知道逃不過一頓板子了,只得褪下褲子,光著屁股就要去洗。“誰告訴你們露出光腚來就完了?讓你們把褲子鞋襪都脫光,沒聽見嗎?”劉婆呵斥道。兩個丫頭羞得小臉通紅,又不敢違抗,只好乖乖地把下身脫光,蹲在盆邊,撩水洗屁股。“都給我好好地洗,把腚溝屁眼都洗乾淨了,這是打屁股的規矩,別讓人聞到你們的臭味。”兩個姑娘羞得無地自容,但也無法,只好認真地洗淨。然後照著吩咐,擦乾屁股上的水,爬到炕上跪著,撅起屁股等候捱打。“以後我吩咐你們要打屁股,這些事都給我自己做利索了,光著屁股大炕上撅著去。等我過來看你

們的表現,決定要不要把你們的屁股打開花。”

跪了好一陣子,劉婆覺得板子泡得差不多了,就揀出一塊來,甩幹上面的水,照這兩個姑娘的屁股上敲了敲,讓她們擺好姿勢。“等會捱打的時候,保持這個姿勢不許動。不準躲閃,不準用手擋屁股,也不準亂哭亂叫,叫喚的聲音不許大過了板子聲。如有違反,犯了哪一條,加打五板子;加罰超過二十板,我就把她捆起來,交到馬廄去用馬鞭子打爛了。”兩個丫頭嚇得不敢則聲,只能連連點頭。於是,劉婆輪流照這兩個姑娘的屁股打了下去,每一班子都掄圓了打,板子打在肉上“噼啪”作響,留下的就是一大塊青紫,幾板子之後,板痕交錯的地方就出現了血痕。兩個姑娘強忍著疼,撅起屁股捱打。雖說強忍著不犯錯,可還是難免叫出聲音或者扭動屁股,於是各自被劉婆在三十板外加打了十板子,好在沒超過限額。

打完了屁股,兩個丫頭的屁股已經紅腫不堪,血痕交錯,慘不忍睹。劉婆下令,不許用手揉屁股,乖乖地撅起屁股晾在那裡,好好地記住打屁股的滋味兒。接下來,又命令她們兩個自己用手扒開腚溝,把板子的細頭插進屁股眼,然後讓她們好好地用腚肉夾住板子,不許掉下來。“在這裡跪一個時辰,保持姿勢不許動。如果板子掉下來,掉下一次就打十下屁股,超過三次就再用一次家法。都給我記住!”兩個丫頭嚇得盡力用兩瓣屁股夾緊板子,無奈板子又重又滑,根本夾不住。一個時辰之內,兩人分別掉了五次和六次,劉婆大怒:“你們兩個丫頭,罰你們夾棍都敢偷懶,看來不好好教訓不行!”於是命兩人重新洗了屁股,照著剛才的樣子又重重地打了一頓屁股,以示懲戒。然後又在水裡泡了不知什麼東西,讓她們兩個洗洗屁股上的傷口,兩人被這水蜇得齜牙咧嘴,但也不敢叫喚。劉婆又讓她們練了一會夾棍,便讓她們睡了,並告訴她們以後每天都要練夾棍,練不好就要打。嚇得姑娘賭咒發誓一定刻苦練習。

“先睡了吧,明天還要早起,起不來我就拿板子把你們打起來!還有,明天是第一次給你們‘上大刑’,都給我好好表現,不要丟臉,不然回來還要狠揍的。”劉婆教訓道。

(六)李府家法(下)第二天的早上,小蝶和小翠是被一聲清脆的板子響嚇醒的。

當然,板子是打在她們的屁股上的。兩人昨天捱了一頓好打,屁股被打得紫紅紫紅的,腫起老高,到了晚上只能光著屁股趴在床上睡覺,捱了半宿的疼痛才睡著。

早上,兩個人睡得迷迷糊糊,睡夢之中只聽到一聲脆響,隨即屁股上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兩人立刻清醒了過來:壞了,睡了懶覺,怕是又要捱打了。

“你們兩個臭丫頭!看來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們,你們壓根兒就不知道聽話守規矩。快點兒起來!昨天教給你們的規矩都忘了嗎?趕緊收拾利索,待會兒非得把你們的屁股打開花不可!”劉婆對兩個丫頭吼道。

兩個丫頭只好爬起來,只穿著一個肚兜,不敢磨蹭,就這麼跑到外面去打了水。回來之後,自己把屁股洗了一遍,擦乾淨水,爬到炕沿上撅起屁股,等乾孃打屁股板子。

劉婆見兩人表現得還不錯,氣稍微平了些。但是板子還是要打,於是掄起家法

板子照著兩個丫頭的屁股重重地打了下去。“啪!”“啪!”的板子聲連續不斷地響起,兩個小丫頭疼得齜牙咧嘴,求饒不已。同時又怕乾孃生氣加罰,兩人都把屁股撅得老高,一動不敢動,又捱了十幾板子才算結束。乾孃生氣,又命她們光著屁股,到院子裡去曬腚,小蝶她們含羞去了。

跪了好一陣子,劉婆叫她們起來,開始訓練她們幹活的標準。訓練的時候手裡拿著板子,一旦學得不好立刻扒下褲子打屁股,兩個丫頭怕捱打,竭盡所能不犯錯誤。總算是靠著認真加上運氣好,這一天只捱了兩次板子,捱到了晚上。

吃過晚飯之後,小丫頭們被幹娘帶到了一個很小的院子裡,告訴她們今晚要進行家法試刑,先讓她們跪在院子裡等候。小蝶一跪下,就疼得差點站起來,原來地上的石板上面都帶著石稜,猶如搓衣板一般而且更加的堅硬。小丫頭子們也不敢嚷疼,害怕招來更大的懲罰,於是大家都強忍著跪在石板上。過了一回,出來一個婆子,看了一回,覺得小蝶表現得挺好,便叫她先進來試刑。小蝶心驚膽戰,但也無法,只好跟著那婆子進去了。

進到屋裡,只見管家太太坐在中央,板著臉看著她。小蝶嚇得哆哆嗦嗦,趕緊跪在地上磕頭請安。管家太太冷笑一聲,說道:“倒是個懂規矩的丫頭,還沒忘了禮數。以前倒是有進來了嚇得尿褲子的呢。也沒什麼話跟你多說,自己記住了,多長點記性,知道這家法可不是好受的。春花,帶過去領家法。”“是。”一個丫頭答應著,過來讓小蝶起來,帶到旁邊的側室裡,分赴小蝶先把身上的衣物脫光,一件也不許剩。

小蝶不敢違拗,乖乖地把全身的衣物都脫光了,心裡害怕,不由得雙手抱攏掩住胸口。“把手放下!怎麼這麼不懂規矩!”春花厲聲喝斥,嚇得小蝶趕快放下雙手,直直地站在那裡。“別傻站著,快點兒到那邊去洗屁股!”小蝶這才注意到,原來角落裡有一個水槽,裡面盛著水。於是她走過去,按著春花的吩咐雙腿胯在水槽上把屁股浸在了水裡。

屁股剛一沾水,小蝶就疼得險些喊起來,不過她也學乖了,知道這必須得忍著,就強蹲著在那裡繼續洗。“蟄得疼是吧?告訴你,這是為了你好,這水裡放過藥的,能讓你屁股捱了板子之後傷口不會感染,而且也能好得更快些。快點兒洗,別磨蹭!”春花教訓道。

洗了一會兒,春花讓小蝶起來,去房間中間的一個大水盆裡取出一塊兒泡在鹽水裡的板子,雙手捧著,交給屋裡的一個老婆子,嘴裡說:“奴婢甘心領受家法,請奶奶重重地責打。”然後自覺地趴在屋裡的刑凳上。說起這刑凳,那可是不一般,專門設計過用來處罰家中的女眷的。小蝶趴上去之後,春花和那個婆子立刻動手,來固定小蝶。原來這刑凳的凳面是個弧形,人爬上去之後,屁股自然被墊到了最高的位置。同時,這刑凳還設計了固定裝置:先用皮帶把小蝶的腰固定住,然後兩腳分開,用凳子末端的腳鐐扣牢,自然地把小蝶的兩瓣屁股分開,腚溝露了出來,小蝶只覺得那裡涼颼颼的,又害羞,又害怕。

然後春花按著她的頭向下一按,小蝶眼前卻是豁然開朗,原來凳子上開了一個圓洞,人的臉就可以探進去,這樣便

不會被憋得上不來氣,保證安全;同時又用皮帶把她的脖子固定,這樣頭就不會在捱打的時候亂動。最後再把雙手從凳子兩邊往下拉,在凳子腿上刻有一副手銬,把手牢牢地銬在上面,這樣小蝶便一動也不能動,只能乖乖地趴在凳子上等著挨屁股板子。

“啪!”“啊!”板子重重地打在了小蝶佈滿傷痕的屁股上,小蝶疼得不行,當時就叫了出來,想掙扎又不能動,非常的痛苦。“啪”“啪”板子接二連三地打了下來,每次接觸皮肉,小蝶那富有彈性的屁股就會先下去形成一個淺坑,然後再恢復原狀,留下一條鮮紅的鞭痕。才四五板子打過,小蝶的屁股已經被打出了血,慘不忍睹。小蝶想用手揉屁股,可是全身一動也不能動,只能發出淒厲的慘叫,咬牙忍耐接下來的板子。“啪!”一板子打在小蝶的大腿根上,屁股與大腿交匯之處肉皮最嫩,不禁打,當時就疼得小蝶號了起來。春花大怒,命令婆子重責了兩板,同時喝道:“不許亂叫!再敢亂嚷就加罰二十大板!”小蝶雖然痛苦,卻也怕再多挨二十板子,只好咬緊牙關繼續忍耐,勉強捱過了三十板子。

春花用手揉了揉小蝶的屁股,覺得肉皮滾燙,直到打得差不多了。但她知道小蝶還得再忍上一會兒。“接下來,要用鞭子抽十下屁股溝。忍住了!敢亂叫就加倍重打!”小蝶聽了險些暈過去,但是也知道這是必須忍耐的一關,於是咬緊牙關忍耐。

春花自己拿來一條細皮鞭,命那婆子把小蝶的兩瓣屁股再掰開一些。接下來,她用手比試了一下,覺得寬度已經夠了,於是掄起鞭子照著小蝶的腚溝就打了下去。這一下小蝶強忍著沒叫出來,卻覺得嘴裡腥腥的,知道是自己把嘴唇咬破了,但是還得強忍,免得再被加罰。總算她毅力相當的強,竟忍了十鞭一聲不吭。春花讚道:“這丫頭!倒還真硬朗,捱了這十鞭連叫都不叫一聲,真是不錯。”可是小蝶全然沒了感覺,只覺得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腚溝也腫得厲害,疼得她死去活來,全身都被汗水溼透了。

春花和那婆子把固定的皮帶都解開,小蝶卻已經根本動彈不得了,任那兩個人把自己拉下來,拖到了外面。外面院子裡的孩子見了,無不嚇得面無人色,有的乾脆就尿了褲子。小蝶則被帶到角落裡,原來地上還有幾副大枷,固定在地上。小蝶被兩人用枷銬上,這樣便自動成了跪撅的狀態,把被打得腫了一倍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展示給院子裡的其他人。小蝶忍不住,想用手揉屁股可手又被枷銬住,動彈不得,只能扭動自己的大屁股,希望好受一點。“啪!”一鞭打在小蝶的屁股上,“不許亂動!好好地撅著你的賤屁股!再動就重重地打二十板子。”小蝶嚇得不敢則聲,只能強忍痛苦,等候處罰的結束。

待到個個都被重打了一頓,又跪了半個多時辰,管家太太才命令放人,同時又告訴她們七天後還要再行家法,需要打四次才算結束了訓練。下面的丫頭們早就被嚇得呆了。

“這麼厲害!”小娟聽完小蝶的講述大吃了一驚。“可不!那邊府裡管的可嚴了,三天兩頭就能挑出點兒錯來打一頓屁股板子,所以我屁股上才有板花。”

正說著呢,只聽到外面王婆過來,進了屋便說道:“小丫頭們搬

嘴弄舌的,幹什麼?晚上還不睡覺了?小心明天早上起不來,個個都得打屁股!”幾個丫頭聽見了,無不害怕,趕緊鑽進被窩睡覺去了。要不然,明早恐怕就要打屁股了。

(七)家常懲戒今天小青和小蝶又被打屁股了。

雖說府上家法還算寬鬆,但到底也是家風嚴謹的門第,奴僕們偶有小過,儘管多數時候不過申斥教訓幾句罷了,但動用家法進行懲戒的次數也不少。

話說小蝶自來了王府之後,縱然聰明乖巧嘴巴甜,也難免十天半月被幹娘王婆“敲打”一番——這倒不是王婆嚴厲苛刻,只是小丫頭們總難免鬆懈偷懶,犯過幾次小錯之後藉機“調教”一番,只是告誡她們注意舉止的意思。再者說來,這幾個丫頭還是王婆的“幹閨女”,當孃的偶爾教訓一下女兒,打幾下屁股板子也都在情理之中,不會有誰覺得不妥。就拿小蝶來說,偶爾犯了小錯,當天晚上就會找到乾孃,手捧戒尺雙膝跪地,乖乖地承認錯誤,請乾孃責打屁股。通常如果錯誤不嚴重的話,王婆見她老實,多數時候也不生氣,申斥一番也就算了——就算覺得該打,一聲令下,小蝶馬上就自己解開褲子,把屁股高高地撅起來——事先還把屁股洗乾淨了,嘴裡說著:“請乾孃重重責打!”見了這個樣子,就算是打,板子下去的時候也會輕很多。小紅、小青平時也都如此,只有小娟因為是王婆的親生女兒,有時候還會申辯一下,結果往往因此而被打得比較重。

今天一天平平常常,算不上忙碌,到了晚上伺候老太太休息之後,太太也就讓丫頭們休息了。這兩天小娟跟著她爸回鄉看親戚,今天晚上按規矩又輪到小紅到老太太房裡值班不住在這邊,所以只有小青和小蝶兩人在房裡睡。兩人洗漱已畢,正在整理床鋪的時候,王婆從外面走了進來。“已經收拾好了?這麼早,已經準備睡覺了,沒忘了什麼要緊的事吧?”兩個丫頭聽了這話,知道里面定是大有文章,看來乾孃好像生氣了。不過,左思右想,卻也想不起自己這幾天又犯了那些錯誤。兩人你看我我看你,正在奇怪,王婆那邊說話了:“你們倆也不用胡思亂想了,沒犯什麼大錯兒。我就是來給你倆提個醒兒,這兩天忙,有日子沒教訓你們了,雖然沒犯什麼錯兒,但淘氣偷懶的事兒好像也不少吧?”

王婆這麼一說,兩個丫頭就明白她的來意了:這怕是來“調教”的吧。兩人對視了一下,心想還是老實交待為好,於是兩人跪在炕沿上,“孩兒們知錯了,以後一定不敢淘氣了。”“呵呵!這話我可聽得多了,可是你們不還是照樣犯錯?我也不惱,你們倆自己也說說,最近又怎麼淘氣了?”

兩個丫頭不僅羞紅了臉,覺得不知如何說起。最近天氣暖和,此時兩人身上只穿著貼身小衣,十分單薄,現在緊張之中只覺得身上發冷,兩人都是一陣哆嗦。“我看你們這樣也想不起來。也罷,反正今天也要給你倆好好上一課,現在都給我收拾好,到炕上跪著去!我看這樣你們就能想起來了。”

聽到這話,兩個丫頭知道今天躲不過去。沒辦法,只好趕緊準備:好在剛才已經好好地把屁股洗乾淨了,現在倒是不用費那個事。兩人把已經鋪開的被子重新疊好,放在大炕中間,又把枕頭拿過來

翻在被子上。之後兩人解開單褲的繫帶,把褲子脫下來,接著兩人把肚子墊在枕頭上,用小臂支在炕上,把頭儘量地貼近雙手——就這樣把屁股高高地撅起來,正好撅在炕沿附近,方便乾孃打屁股。“表現還行。現在都給我好好想想,自己最近都幹了那些壞事,一會兒老老實實地交待。看你們的表現,我再決定怎麼你們。”王婆如此說。

在這邊跪了一會兒,兩個丫頭只覺得膝蓋有點發麻,屁股上也覺得涼颼颼的。而一想到要被打屁股了,心裡也覺得非常緊張。“都想起來沒有?這幾天都怎麼淘氣了?”“乾孃,我想起來了,前天我貪玩了,躲在屋裡扎蝴蝶結,太太叫了兩回才聽見。”小蝶趕緊答道。“我也淘氣了……昨天還在後院玩兒水……”小青也搶著回答。“行了,現在都想起來了,早幹什麼去了?我也不是挑你們的過兒,只是時常給你們提醒提醒,像這樣的小錯以後都注意這點,聽見沒有?”“聽見了。”“自己說,該不該好好教訓教訓你們?”“該!”“那好,今天也不多打,每人打二十下屁股。”王婆說著,晃了一下手裡的板子。

兩個丫頭聽了,知道不會打得太重,心裡鬆了不少。但還是趕緊調整姿勢,再把屁股撅高,繃了繃屁股上的肉,等著乾孃打屁股。“啪!”乾孃一板子打在小青的屁股上,姑娘疼得一咬牙,差點叫出聲來,屁股上的肉當時就緊了一下。“啪”又是一聲,這次板子打在小蝶的屁股上。

打了七八下,兩個姑娘開始求饒,這倒不是怕打——雖說打得不重但也挺疼,但主要是表現自己知道錯誤,以後注意改過的意思,這也是家常的規矩了。打二十板子的時間不長,不一會兒就打完了,兩個丫頭嗚嗚咽咽齜牙咧嘴忍不住就要用手揉屁股。“都忘了規矩了?不許揉屁股,好好撅著反省錯誤!”兩個姑娘聽了,嚇了一跳,趕緊規規矩矩地跪好,高高地撅著光屁股,老老實實地反省。

(八)小青出嫁(上)一轉眼,三年過去了,幾個姑娘也長大了。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王府的這幾個丫頭自然也不例外,小娟和小紅兩個大的早就辦了事兒,配給了自家能幹的小廝——丫環的命,也就不過如此。

這說著話小青也眼看十八了,照老太太和太太的意思,再不許人就耽誤了。這些王婆當然清楚,因此也就趕著找小青這丫頭做了幾次“思想工作”——其實還能怎樣,小青哪有不願的,給配個好點兒的婆家就成。

趕上這丫頭命好,偏偏就有一門合適的——說起來也是王家的奴才,只不過在鄉下管著土地,平時不大進城來,但儘管是鄉下人,卻有鄉下人的好處。

原來王府雖然人口不多,王老爺官職也不高,但人家卻也是世代耕讀傳家,在鄉下也有大片的田地。這小青的婆家老劉家就是那邊的“莊頭”,替老爺管地收租,雖然只是奴才,在鄉下也算是相當殷實的人家了。更有一樣,這家的孩子也能爭氣,從小讀書進學,很能上進。王老爺和老夫人見這孩子有出息,更是開恩不要他當差聽喝,只讓在家用心攻書,將來也去考個功名。

那孩子今年十五,倒比小青還小,不過他娘極有算計,想著要給孩子娶個大娘子——一是拴著兒子的心免得胡想,二來

大娘子會伺候知道疼人,第三也是給主子表忠心不忘本——再者說來,這小劉要是將來真能考出功名,能得個一官半職的,那時候什麼樣的丫頭找不著?

劉婆願意,王婆當然也願意,小青知道了底裡,又豈有不願意的道理——“這樣的好事兒,謝老爺、太太的恩典還來不及呢,哪兒能不願呢?”

這麼著一來二去,諸事被兩個經年的管家婆料理得井井有條,小青就單等出嫁了。一轉眼日子也就快到了,相干個人忙得不可開交,連小姐妹小蝶也忙著給做衣裳——老太太也歡喜,賞了上好的料子給小青做嫁衣,又賞了不少的嫁妝。王婆忙裡忙外,收拾得萬事齊備,只等第二天就辦喜事兒。

這一天晚上,王婆少不得把小青單叫到房裡,給她講講做媳婦的規矩。“這劉家與眾不同,別看都是老爺的家人,人家家資可也不少了,你去了自然也不會吃苦。可有一樣,人家規矩可也不小,你當媳婦的,不勤謹可不成!到時候要是不懂規矩,你沒臉不說,太太和我也都沒顏面,你明白吧?”

“娘,丫頭明白,一定給您爭氣。”“嗯,這才是好丫頭。你的兩個姐姐,嫁了人也都守規矩的,到底也不辱沒了我調教你們這些年。”

絮絮叨叨說了一堆,王婆這才想起還有事兒要辦。“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差點把一件大事兒忘了。快點兒,那邊水燒熱了,今天得給你好好洗洗身子,這個也是規矩。”小青也想起來,是有這麼條規矩,於是也不多說,便跟著乾孃過去洗身子。

那邊就是丫頭婆子平時燒水洗澡的地方,小青也熟知的。到了那廂,王婆讓小青脫光了,站在裝滿熱水的大木桶裡給她擦身子。今天不同於往日,所以王婆特意用刷子仔細地把小青身上各處擦了個遍,小青覺著那刷子挺硬,平時就不喜歡用,可今日也不得不乖乖地讓乾孃擦洗。

一會兒擦完了身子,王婆只讓小青光著身子裹了條毯子就回屋,小青自然不敢不從。回到房裡,王婆便命小青“趴到炕上去,把兩條腿抬起來,分開了躺著”。小青聽了嚇了一跳“乾孃……這……這是要……要幹嗎?”“哎呀,你不知道?這是按規矩,今晚兒得把你下邊的毛刮刮乾淨,明天才好見人呀。”一邊說著,王婆拿來一把大剪子,一邊用手在小青屁股上拍了兩把,讓她快點兒上炕。小青趴到炕上仰面躺著,臉羞得通紅,緊緊夾著兩條腿就是不分開。“你臊什麼?乾孃給你收拾,你還怕什麼?女人這點地方,早晚要讓男人看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好了,快點兒,別磨蹭!”

聽了這話,小青才慢吞吞地分開兩條腿,用手掰著,把那羞人的地方露了出來。王婆又把小青的腿往兩邊分大了些,用大剪子貼著羞處比了幾下,“你這丫頭下邊還真大,毛也這麼多!”小青聽了,羞得不得了,把臉扭過去,患都不敢說。“別怕,讓乾孃幫你好好收拾收拾,明天讓人見了,也知道你是咱好生調教過的。”

(九)小青出嫁(中)王婆一邊說著,一邊小心地用大剪子一點點剪掉小青下面的細毛,冰冷的鋒刃貼在小青的肉上,讓這丫頭覺得涼颼颼的,還有點癢癢的,說不出的難受。再說,這仰面朝天兩腿岔開的姿勢,也是在羞人。可想要躲開,又怕惹乾孃生

氣,丫頭也不敢。

就這麼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總算聽見乾孃說:“行了,這樣就好了。”

丫頭這才坐起身來,雙手拉著毯子捂住胸前,低頭往自己的下邊看。只見原來又黑又密的一叢被收拾得乾乾淨淨,光溜溜的啥都看得清清楚楚,把丫頭羞得趕緊把兩條腿緊緊地夾住。王婆看了直樂,“你這丫頭,怕啥嘛?那點子東西,明天都要給男人看的,讓乾孃看看怕個啥?對了,你把毯子拿開,趴到被摞上去,把屁股撅起來。”

小青一聽這話,不明所以,“乾孃,這是幹啥?”“哎,這規矩還沒教完呢,你就照我說的做!”小青不敢怠慢,趕緊照做。她光著身子,拉過疊好的被子,上身怕再被摞上,把白生生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著,心裡又奇怪又害怕——“難道乾孃還要打我一頓屁股不成?”

“對,就這樣。明天啊,外面的規矩弄完,進了洞房,按老家的規矩,男人要‘教導’你一回的,到時候你就得照著這個規矩。”“啊,嫁……嫁過去……就……還要打屁股啊……”“廢話!誰家的媳婦剛過門兒不得教教規矩?不打屁股,能規矩出好人來?老家的規矩,生孩子以前,媳婦每三天得自己光著屁股,請婆婆打一頓板子。平時要是犯了錯,也得像我教訓你們似的,好好地打一頓屁股。”“啊!這麼厲害……”“唉,不用怕,誰家的媳婦都是這麼過來著。乾孃剛嫁人的時候,婆婆差不多每天得打一兩頓屁股板子的,打得我不敢坐著,屁股腫得穿不上褲子……不說這個,你先前沒見過你親孃挨你奶奶的板子?”小青想想,想來過去自己扒門縫也看見過。那時娘自己把褲子、襪子都脫光了,自己把量衣服的尺子交給奶奶,自己趴在炕沿上撅著屁股捱板子。

“嗯……也看見過……”“這就是了,規矩就是這樣的。娘我也不怕臊,這麼跟你說吧。當年乾孃當小媳婦的時候啊,婆婆管得嚴,動不動就要打。我的屁股再經揍,也腫得不敢穿褲子。得虧那時候,小媳婦也不許出門,在屋裡不怕臊,天天就穿著開襠褲忙裡忙外的。”“啊?那……那要是有外人來咋辦啊?”“唉,能咋辦?就在裡屋轉,能進來的外人,也都是堂客——鄉下親戚多,都是七大姑八大姨什麼的,也不怕讓人看見。有幾回,娘還當著人家的面打我的光屁股哪!我也羞啊,可又能咋辦?不聽話就是給婆婆沒臉,回頭還不把你屁股打開花?”

“這……這麼厲害……那……那我……”小青聽了,心裡也一陣陣地害怕,想想以後的日子,還真是發愁。“唉,誰讓咱就這命?這女人的屁股啊,還不就是捱打、挨操用的?再跟你說吧,也有不打屁股的時候,可那時候啊,更嚇人呢!”“那又是咋回事兒呀?”“你想啊,女人每個月總有幾天‘那個’吧?”“啊……這麼回事兒……”“可是該管教就得管教,該罰還得罰啊。那下邊不能打,那就打上邊唄!”“啊?那……那多疼啊!”“傻丫頭,不疼還打你幹啥?那時候,我就得自己把上邊衣服都脫光了,等著婆婆打。”“那……那打哪兒啊?”“嗯,一般都是拿細木條抽光背。我娘最有意思,她說我那兩個奶子大,她喜歡用手扇一頓。”“啊!”小青聽了,臉羞得通紅,不知道該說

啥好。

“你羞啥?其實你沒來以前,你小娟姐犯事兒,我還這麼著打過她兩回!她那兩塊肉,你也知道的,也挺大的不是?”“啊……還真是這麼回事兒……”“行了,我也不絮叨了,趕緊的,我也教教你明天的規矩。快點兒,腿分開點兒,屁股再撅高點兒!”王婆拿出板子道。

小青撅著屁股,下半身一絲不掛, 充分暴露著白嫩肥碩的大屁股等著王婆用手中的竹板子調教。

“嗯,請娘教導!”

只見王婆掄圓了竹板子啪的一聲狠狠抽在小青結實的屁股上。

小青(啊!)的一聲大叫差點沒蹦起來.(媽,求您輕點下板子…)(少費話!把屁股撅起來!那腚溝子夾那麼緊幹嗎?屁股放鬆.)王婆開始非常嫻熟地掄圓了竹板子狠抽小青的光屁股。啪!啪!竹板子抽在肥嫩的白屁股上,聲音異常清脆,隨著王婆手中竹板子不間斷的照著小青左右兩瓣屁股輪流抽打,小青的白屁股迅速變紅。火辣辣的疼痛使小青的屁股不停地顫抖,兩瓣紅屁股中間那股溝子也不住地緊縮著.小青開始大聲討饒(媽,哎呦!求您開恩饒了小青的賤屁股吧。小青嫁過去後一定聽婆婆的話.哎呦!屁股痛死啦,求您饒命啊!)此時王婆忍不住笑道(小青啊,你馬上就要出嫁了,出嫁後每隔幾天就得讓婆婆扒了褲子用竹板子狠狠的打一頓屁股。你也不小了,羞不羞啊,我要是你我就不求饒,大不了讓婆婆用竹板子把那屁股打得皮開肉綻,養上些日子不就好了嗎,女孩兒家犯了錯就得光著屁股狠狠地用板子打,現在讓你提前適應,免得嫁過去後出醜。)只見王婆兩腿一前一後微一彎腰猛一抬手那竹板帶著風聲狠狠地抽在小青那兩瓣兒肥屁股蛋上。“啪!" 這一板子直抽得鼓鼓的屁股凹陷下去,板子抬起時彈性實足的屁股又恢復原狀。竹板所到之處留下一條寬寬的紅痕。久違的疼痛讓小青猛一抬頭,倒吸一口涼氣,從緊閉的嘴唇裡發出一聲低吟。啪!啪!緊接著連續兩板子也結結實實地抽在屁股上。直抽得小青的屁股亂顫。

啪!啪!啪!竹板子抽在小青光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小青屁股上一條條血痕慢慢浮現。屁股上火燒火燎的劇痛已令她無法緊閉嘴唇開始大聲呻吟起來。啪!啪!啪!啪!王婆嫻熟地控制著板子一起一落的節奏,速度並不快,但每抽一板都力道十足。小青每挨一板都腰部挺起,兩瓣兒屁股緊縮一下,板子一離開臀部那屁股肉就松馳下來,連帶著腚溝子裡的屁眼也一開一合的。小青就這樣顛聳著屁股迎接無情的竹板子殘酷抽打。啪!啪!啪!啪!王婆手中的板子連續不斷的狠狠抽打小青滾燙的屁股。

啪!啪!啪!“啊!啊!哎呦!哎呦!”隨著王婆手中韌性十足的竹板又快又狠地一起一落中,小青屁股腫得老高。

噼!啪!啪!隨著最後三下竹板子狠狠的打在小青的屁股上,這頓調教終於結束了。

(十)小青出嫁(下)話說經過晚上王婆一番“教導”,小青也明白了做媳婦的規矩。轉眼到了第二天,就是正經日子了。

一切程序,也都跟小青知道的大同小異,反正她帶著蓋頭,也看不著外邊,總之就聽著吆喝行禮如儀便是。雖說規矩不少,倒也沒出啥差錯,等到進了洞房,一切

也都安靜了下來。

“這邊的風俗,‘鬧洞房’的都是孩子,這個你也不用怕的。”管事媒婆低聲告訴了小青,讓她安心不少。“不過,到時候新郎官要‘調教’的,規矩你可都知道了?”“您放心,這些都知道了。”“嗯,那就好。”

迷迷糊糊也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是揭了蓋頭,小青雖然害臊紅著臉,還是看著男人的臉。其實以前那小子也來過府裡給老爺太太請安,那時候也見過的,幾時不見,倒是成熟了好些。要說人倒也不算是多英俊,但也是儀表堂堂,小青心裡還是很有幾分歡喜的。

種種纏綿這邊也不去說它,再說這兩人,懵懵懂懂地一起呆了半天,總算有外邊的婆娘提醒,想起來還有規矩要辦——那婆娘也著急啊,照著規矩,這邊得聽見裡邊調教新媳婦,才算完事兒,往下還有別的程序走。

兩個新人也都羞羞答答,倒是小青先說話了:“請……請夫君教……教我規矩……”“嗯……多……多有得……得罪娘子了……”畢竟也不過才十五歲出頭,平時家教又嚴,在女人面前新郎官也有點手足無措。

其實倆人也都知道該咋辦,且不說事先長輩交待過,單說這屋裡,婚床上就放著一本“冊子”,前前後後畫得明明白白。小青紅著臉,讓男人用顫抖著的手解開衣服——規矩昨晚王婆都講過,衣服可是得脫光的……

小青朦朦朧朧過了不知多久,忽然發現身上已然不著寸縷,自己只是下意識地用手掩著胸前和下邊那幾塊肉。臉上、身上全都熱得跟著火似的,眼睛不知道該朝那看才好。“娘子,那……那個東西呢?”聽小劉這麼一問,小青這才想起,得自己把‘家法’交給夫君。“啊……啊……那個……那個……請……請夫君……教……教導……”小青照著乾孃教的規矩,跪在炕上,雙手捧著一把木尺,舉過頭頂地給夫君,羞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了。

小劉接了,兩個年輕人笨手笨腳地在床上擺好了姿勢——小青趴在被摞上,屁股撅得高高的,兩腿往兩邊大大地分開——又白又嫩的大屁股,還有屁股溝子裡夾著的妙處,在洞房的燭光之中,晃得小劉差點兒睜不開眼睛。

“娘子……得……得罪了……”幾乎有點兒語無倫次了,這小劉趕緊舉起木尺子,“啪”地一下抽在了自己媳婦兒的屁股上。要說在家裡和學堂裡,自己的屁股沒少捱揍,也沒少看別人挨屁股板子——可那都是跟自己一樣下面帶把兒的小子,這大姑娘的屁股,自己是頭一回見也是頭一回打。這就苦了小青,這新人上手,手法可就沒法講究了,讓習慣了乾孃爐火純青的打屁股手法的她只覺得說不出的難受。更何況,她擺著這麼個羞人的姿勢,又怕又羞,感覺就更是奇怪得緊了。

忽然,她覺得下面一陣不好。“夫……夫君……別……別打……”“嗯,這……這還沒夠呢,怎……怎麼了?”“我……我……我要……要……要尿尿……”小青羞得聲音都變了。“這……這樣啊……那……那……那我來……幫娘子解手……”小青一愣,忽然想起,那本冊子裡畫著的東西,“啊……不……不要……”可那小劉也緊張得很,只知道“照本宣科”,照著冊子教的,從後面一把就把小青抱了起來,雙手分開兩腿,就這麼搬著

她來到屋裡的馬桶邊上。就這一下,別說小青,這小劉也是臊得一塌糊塗——這麼抱著個大姑娘,肉貼著肉,還要做那種事,他也是頭一回……

“啊……別……別……不要……”小青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大姑娘讓人抱著,岔著腿解手,多丟人啊!可是“三急”哪裡忍得住——只聽“譁”的一聲……

……

……

“啪!”“啪!”小青撅著屁股,聽著板子碰到腚肉發出的響聲,時不時疼得扭兩下屁股。如此這般,不知過了多久,突然一件事物直衝了進來……

“啊,現在我就是人家的媳婦兒了……”深夜裡,輕輕撥開男人按在自己胸前嫩肉上的手,小青低聲地訴說著。

(十一)新婚燕爾(上)一大清早,新媳婦小青趕著從床上爬起來,一件一件找過衣服來穿好——昨天晚上,知道了男女滋味的夫君又把她扒了個精光,揉著她恰到好處的奶子,使勁兒做了一回……

男人不管家事,這時正睡得熟,但小青可是忙得很——今天要辦的事兒多著呢!且不說男人今天要進學做文會,得早點做飯,便是那日常的梳洗打掃,也夠她個新媳婦忙得手忙腳亂。

再說,今天還有別的要緊事兒。

所以起晚了可不行,那可要惹婆婆生氣的。新婚次日一早,小兩口兒起得晚了些,給公婆請安的時候,小青就受了一番申斥。請安之後,照著規矩小青到後面的屋裡把衣服脫光,先要請婆婆“驗身”,還得請婆婆上一回“家法”——小青自己光著身子,趴在長板凳上,撅著屁股挨板子。原本該打二十,但婆婆惱她“貪戀床第”,自說自話地又加罰二十板。小青哪敢言語,乖乖地撅著屁股讓婆婆好好“教訓”。

小青已在凳上趴好。只見她雙手自覺地握住凳腿,兩條修長的嫩腿並在一起,白嫩的屁股向上翹著。胸前一對大奶子被春凳壓的扁扁的。“請婆婆教訓兒媳的屁股。”

婆婆把一個精緻的軟枕塞在小青的小腹下。這一來使得小青那兩瓣白嫩的屁股像兩座小山一樣高高聳起。

“你這丫頭長了個又白又嫩的浪屁股專會勾男人。你做好準備,老身可要使竹板子狠狠教訓你的賤屁股。”“兒媳任憑婆婆調教。”“老身定要讓你後悔自己長了個大屁股。”

婆婆目露寒光雙眼死盯著刑凳上小青的屁股,只見她兩腿一前一後微一彎腰猛一抬手那竹板帶著風聲狠狠地抽在小青那兩瓣兒屁股上。“啪!" 這一板子直抽得鼓鼓的屁股凹陷下去,板子抬起時彈性實足的屁股又恢復原狀。竹板所到之處留下一條寬寬的紅痕。屁股的疼痛讓小青猛一抬頭,倒吸一口涼氣,從緊閉的嘴唇裡發出一聲低吟。啪!啪!緊接著第二板,第三板也結結實實地抽在屁股上。直抽得小青那大屁股上的肥肉亂顫。

“這丫頭好瓷實的屁股。”婆婆讚道。啪!啪!啪!竹板子抽在小青的光屁股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原本白屁股上的一條條血痕慢慢浮現。屁股上火燒火燎的劇痛已令她無法緊閉嘴唇開始大聲呻吟起來。啪!啪!啪!啪!婆婆嫻熟地控制著竹板子一起一落的節奏,速度並不快,但每抽一板都力道十足。小青每挨一板都腰部挺起,兩瓣兒肥屁股緊縮一下,板子一離開臀部那屁股肉就松馳下來,連帶著腚溝子裡的屁眼

也一開一合的。

啪!啪!啪!啪!隨著婆婆手中的竹板連續不斷的狠狠抽打小青滾燙的肥屁股,她那兩瓣兒肥嘟嘟,紅彤彤的大屁股已經佈滿了血痕。啪!啪!啪!“哎呦!哎呦!我再也不敢貪戀床第了,求婆婆饒了兒媳的賤屁股!”小青開始大幅度地扭腰擺臀企圖躲避竹板無情地抽打。

“你瞧瞧這騷屁股扭的,就得好好用竹板把屁股打爛,非得抽爛了你這不要臉的賤屁股!”婆婆這番狠毒的話語令小青感到委屈萬分。

啪!啪!啪!最後三下板子打在小青的屁股上,可憐的屁股通紅腫脹。

隨著40多板打完,小青自此知道家法厲害,平日裡絲毫不敢怠慢。

按照家規,新媳婦每三天得自請家法責打,一是為了教導勤謹家風,二來也有祈福之意——故老相傳,常打新媳婦的大屁股,可以早生貴子。

今天正是三日之期,所以小青料理完家務,還得去專門“行刑”的小屋裡領“家法”,豈有不忙之理。雖說昨天下午,小青內急去茅廁解手,聽見婆婆叫喚卻無法回話,回頭就讓婆婆教訓了一番——你說上廁所沒辦法,那可不行,解手之前就該跟婆婆說明,自專就已經是“不敬長上”了。訓得小青也不敢則聲,便在婆婆的房裡自己扒開褲子——新媳婦為方便管教得穿一個月開襠褲——撅著大屁股請婆婆用竹板子重重地責打了一番,完事還跪了小半個時辰的搓衣板。今天早起,小青屁股上還有幾塊青紫呢。

可那是犯錯受罰,這是“例行公事”,一絲馬虎不得。小青縱然害怕家法厲害,但一來屁股捱打慣了,二來懂事聽話,還是在忙完家務之後,急匆匆去解了大手,便來到小屋領刑。

一進得屋裡,小青便把衣服脫光疊好放在一旁,又從牆角水缸裡打了盆水來仔細地洗屁股——這可馬虎不得,否則是要加罰的。等洗好了大腚,小青又趕著把“刑具”擺好——長板凳擺在屋子中間,待會兒打屁股用的竹板泡在水盆裡,再把一塊搓衣板放在長凳上,小青雙膝跪在上面,撅著屁股,雙腿分開,用雙手扒開腚肉把剛洗過的腚溝子晾著,等候婆婆來“賞家法”。

過了一會兒,婆婆進得屋來,見兒媳婦規規矩矩地等著領受加法,心裡很是滿意——“這孩子倒是懂規矩!”這麼想著,她便過去從水盆裡拿出竹板,甩了甩上面的水珠,走到媳婦身旁,對著屁股比了幾下。只見昨個兒打板子的痕跡尚在,再看雙腿之間那兩瓣嫩肉,也約略可知昨晚兒子享福不淺——不過想到今日兒子要去進學,昨晚如此行事多少也有些不妥,雖然知道定是兒子的意思,不過也得教導媳婦一番。“媳婦請婆婆賞打!”小青見婆婆過來,趕忙主動請打。

“嗯,是個懂規矩的樣子。昨天的事兒,以後還能記住不?”“記著了,再要不懂規矩,就請婆婆打爛媳婦的賤屁股。”“那倒不必,打爛了屁股,倒怕誤了生養。我看你的想法,也想早點兒不是?”“這個……媳婦一定爭氣,讓您老人家早點兒抱孫子。”“呵呵,那敢情好。不過,謝老爺太太恩典,我兒還要進學讀書,倘若沉溺於此,也是不好。比如今天,他便要進學,可昨晚你又和他做了甚事?如若誤了事兒,可不是不好了嗎?”“啊……這……這個……媳婦也

……”小青知道不好,卻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你還要強嘴不成?難道是爺們兒逼著你不成?要不是你弄些騷情,勾著我兒,他還會強你不成?”“不敢……媳婦知錯,都怨媳婦一時犯賤,便勾著男人做了。媳婦知錯,還請娘重重責打媳婦的騷屁股吧。”雖說肚子裡委屈,可是小青知道多說無益。實在要說,昨晚自己也的確趴在炕上揉屁股,也不能說自己就冤枉。“嗯,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今兒就少罰你些,不然便衝著這一件也得賞你一頓好打。我也不多打,今天就打四十,再罰跪一個時辰。”“多謝娘手下留情,請娘賞媳婦家法。”

(十二)新婚燕爾(下)說了要打,小青趕緊準備:先從椅子上爬下來,把那搓衣板放到一邊。再整個人趴在長凳上,雙手緊緊抱住板凳頭,兩條腿夾得緊緊的,撅著屁股等打。

婆婆很是滿意,見媳婦準備好了,她便用板子在屁股上一比,然後就輪起板子重重地打在了小青的屁股上。“啪!”“唉!一!謝孃的家法!”雖然疼得夠嗆,但是小青還是照著規矩報數。

“啪!”“二!”“以後給我記著規矩!啪!”“三!媳婦記著了!”“啪!還敢勾爺們兒不敢?”“四!不敢了!”“再犯怎麼辦?啪!”“五……再犯讓娘把屁股打爛……”“啪!”

一下接著一下,板子打得小青肥肥的屁股一顫一顫的,掀起一波波肉浪。婆婆的板子打得極準,而且力道也掌握得恰到好處,既不會打出嚴重的外傷,也不會傷了裡面。不僅是力道,打屁股的火候也很準,每次小青捱過一板,還沒等緩過勁兒來,下一板子又正好打在屁股上。兩下板子絕不打在同一個地方,但又把小青的大屁股照顧的面面俱到,一塊肉也不放過,整個兒屁股便如同發麵的饅頭一般,一齊紅腫漲大起來。

要說這工夫,跟小青乾孃王婆的本事也不相上下。婆婆平時是在小青的小姑子,也就是小劉的妹妹小梅的屁股上練出來的。這小丫頭今年剛十歲,雖然天真乖巧,卻也少不了淘氣,所以沒少挨她娘打屁股。小青過門這一個月,也看見這丫頭被打了三回屁股板子。以前還有兩次,婆婆還把這丫頭叫過來看她嫂子打屁股,嚇唬得這丫頭也能老實兩天。今天,這丫頭跟她爹下去看地了,現在不在家裡。

再說小青,等到著頓板子打完,只見她的屁股好像大了一倍,通紅肥腫還有好幾處青紫,但卻沒一處破皮流血。小青知道打完了,也不敢用手揉屁股,趕緊爬起來,跪在地上叩頭謝娘責罰。

“好了,現在去一邊跪著吧!”“媳婦知道了。”

打完屁股還要罰跪,這是家法的規矩。所謂罰跪,可不是跪著就完了。這罰跪,得光著身子跪在這小院的中間——好在兩邊牆高又是房頂,也不怕有人看見——地上中間安著一塊石板,上面刻出搓衣板似的溝槽,罰跪就得跪在這上面,還得雙手舉著板子頂在頭上,一跪起碼要半個時辰。

你說這要是內急咋辦?那還不好辦,人不用動,那石板中間還開了道溝——拉撒你就在這裡解決,完事兒自己再剷土蓋好。就為了這個溝槽,第一次領家法的時候把小青羞了個半死——兩腿得分開才能跪啊,雙腿之間那點子東西就全都露在外面了,你說羞人不羞人

?更別說那次跪了一個半時辰,中間憋不住還就這麼出了三回小恭,丟不丟人?

現在小青已是習慣了,雖然這麼撅腚露乳的跪在日頭地下,她也不大當一回事兒——這也是天經地義嘛,婆婆責罰,也是為了媳婦好啊。

跪了一個時辰,婆婆滿意小青今天的表現,便讓她起身來,準她好生休息半日,中午不用她管飯。到得晚上,一家人吃過晚飯,小青少不得還要跟男人訴說委屈,“都為了你,娘說我弄騷情勾著你,好生訓了我一頓。”

“呵呵,那不也是你自己願意。”“哼!都怨你……”

小青趴在炕沿上,脫了褲子晾著還紅腫的大屁股。男人見了,不由分說,便拍了兩把,把她兩個肉團往兩邊一分,把中間的妙處露了出來,“苦了你,為夫的這便給你上上藥吧!”“啊……不……不要……”

……

……

窗外一彎新月,夜色涼如水……

(十三)婢女翠翠(上)新買來的婢女翠翠赤裸著下身,臉朝牆壁撅著她渾圓白嫩的大屁股,靜靜地等待著接受一頓重重的責打。

“奶奶,您看怎麼樣?”奶媽兼管家婆的吳媽恭敬地問道。

“嗯,真是個聽話的丫頭,吳媽,你把規矩都教過她了?”縣令劉老爺的夫人——當然就是以前的小青,坐在太師椅上,看著新買丫頭的光屁股,心理正盤算著如何好好地教這丫頭知道規矩。

光陰荏苒,小青也從小媳婦熬成了官太太——僕役出身的小劉出人頭地,金榜題名又當上了縣太爺,出身貧寒賣身為婢的丫頭小青也與有榮焉,成了別人嘴裡的“太太”、“奶奶”了。更何況小青的肚子爭氣,早給新官劉知縣生了一兒一女——兒子今年六歲,生得虎頭虎腦很有精神,那個小丫頭也四歲了,有點兒淘氣但也是個乖巧可愛的小丫頭——有兒女在家裡就有了地位,婆婆現在可沒有半點當年的嚴厲了。等到隨夫赴任,小青也就成了這個小縣的第一夫人——這在小青看來,就像做夢一般。

看著彎腰撅腚、光著大屁股等打的丫頭翠翠,小青忽然想起了自己十四歲那年,因為犯了錯誤被幹娘打屁股的時候,自己也是如此這般緊張地等著乾孃用戒尺抽打自己的屁股。不知不覺,十多年過去了,從光著屁股捱揍的小丫頭變成了頤指氣使看著使喚丫頭光屁股捱打的少奶奶,小青覺得自己的命真的是好得不可思議。

“吳媽,教教規矩就是了,別打太重了,就先打三十板子吧。”“知道了,奶奶。翠翠,還不快謝謝奶奶的恩典!”“謝……謝奶奶……恩典……”“啪!”吳媽用手裡的木板子照著翠翠的大屁股抽了一下,“說那麼小聲!奶奶聽得見嗎?”“對……對不起……奴婢謝奶奶恩典!”

翠翠是吳媽新近物色來的丫頭,今年十五歲。跟當年的小青一樣,也是家裡遭了災,迫不得已賣給了人販子。本來兩年前賣身了,偏趕上個“心善”的人販子,瞧她又瘦又小不成樣子,怕賣不出好價錢,放在家裡又調教了兩年,養得身子豐壯了這才出手,便讓吳媽給看上了。

小青當了官太太,養個使喚丫頭原也是應該的,不過之所以買翠翠這丫頭還有別的原因——她明白官場的規矩,想要給夫君覓個小妾。偏巧吳媽告訴她翠翠這丫頭身子豐滿,屁股寬大奶子飽滿,姿色中

上還適合生養,於是這才把翠翠買了下來。小青還和吳媽商量了,直接買翠翠作小,只怕她萬一得了寵,將來便管不住。所以先買來當丫環使用,等調教得聽話了再找機會送給老爺——這樣的話,這丫頭得了臉面也得感謝夫人,老爺也要感念夫人賢惠,這正是兩全其美的好主意。

翠翠是昨天進來的,小青也少不得親自“驗貨”——就在下房裡,先是讓翠翠脫了衣服驗看她那一對潔白飽滿的大奶子;再讓她把褲子也脫了,彎下腰撅著大屁股,還得兩腿分開自己用手扒開兩瓣屁股,讓“小青奶奶”察看她的私處和屁股溝——小青見翠翠叫幹嘛就幹嘛,心裡先就很滿意,在看了翠翠的身子,也沒有半點兒毛病,當下心滿意足,事情就這麼定了。

既然定了,翠翠以後就是家裡的人了,自然得教她家裡的規矩,這個都是吳媽負責。昨天一天,就是吳媽教了翠翠一天的規矩,自然少不得也有懲戒的規矩。翠翠被人販子調教得乖了,自然一概懂得。待到吳媽告訴她,第二天要給她“試家法”,翠翠也滿口應承,說道:“太太教導規矩,原也是應當的,莫說是打一頓屁股,就是屁股打爛了,奴婢也是情願的。”聽了這話,吳媽很是高興,直誇翠翠這丫頭懂事兒聽話。

到了今日,翠翠早上早早地起來,趕著解手洗漱罷了,便來到太太小青的房裡請安。小青見她勤謹,心裡也很高興,想起自己當丫頭的時候,也是這般辛勞,不由得對翠翠又多了幾分好感。翠翠問安已畢,便照著吩咐,自己就把鞋襪和褲子都除了去,下身光溜溜的一絲不掛,就這麼著走到牆角,彎腰撅腚地等著吳媽給自己“上家法”。

卻說到了時候,吳媽便對翠翠說道:“丫頭,昨晚兒我怎麼教你的,趕緊收拾利索,這就要打屁股了。”“奴婢知道了,馬上就收拾好,讓媽媽好好地打奴婢的賤屁股。”

(十四)婢女翠翠(下)翠翠一邊答應著,一邊走到一旁,把屋裡的長凳搬到屋子中央——待會兒她就要趴在這條長凳上挨屁板子——然後翠翠岔開兩腿,彎下腰,把大屁股撅得老高,又用兩手使勁扒開兩瓣腚肉,把屁股溝露了出來。“稟告太太,奴婢準備好了,請太太查驗。”

原來規矩和小青當丫環和小媳婦的時候一樣,讓主子和長輩打屁股的時候,丫頭得把屁股洗乾淨了——這說明聽話服打,要不然就是“不敬長上”,那就要重重責打了。

小青走到翠翠身邊,仔細看她的屁股溝子,只見腚溝白白淨淨的,又緊又嫩的菊穴看著也是乾淨的。小青又用手指輕輕地在翠翠的嫩菊裡輕撥了幾下,翠翠的小屁眼不自覺地繃了一繃,小青便抽回手,只見手指乾乾淨淨,心裡很滿意。“行了,就這麼著吧。翠翠,到長凳上趴著去,讓吳媽打屁股。”

“哎,奴婢知道了。”這麼說著,翠翠就走到長凳旁,一翻身趴在上面。翠翠兩手緊緊地抱住板凳頭,兩腿緊緊地夾著,把屁股繃得緊緊的,還有意地把屁股撅高了些。因為剛才彎腰扒腚溝給太太小青看屁眼兒,衣服都弄得皺了,翠翠大半個後背都露了出來,衣服的下襬往上翻著,從側面看連乳房都露了出來。翠翠兩個飽滿的奶子壓在身子下面,壓得扁扁的。

吳媽見翠翠的屁股繃得太

緊,便用手使勁兒揉了揉她的屁股。“屁股別繃那麼緊!小心看打壞了!屁股松泛點兒才好打。”說著,又用手拍了兩下,覺著翠翠的屁股鬆了些,吳媽這才舉起手裡的板子,“啪”得一下,打在翠翠的大屁股上。“哎呦……一下!奴婢謝媽媽賞打!”吳媽只用了五六成的力道,不過這也夠翠翠受的,她那肥白的大屁股上登時現出一條紅印。翠翠疼得一咬牙,不過還是照著規矩報數。

“啪!”“哎!兩……兩下……謝媽媽打屁股!”“啪!”“……”

板子一下接一下打在翠翠的屁股上,那又大又白的屁股漸漸地紅腫起來。吳媽打屁股的手法妙得很,兩下板子之間間隔的時間恰好讓翠翠充分地感受到疼痛,連續的兩條板子印也排得整整齊齊,整個屁股也是均勻地腫脹起來,既把翠翠打得生疼,還不會傷了她的身子。小青看在眼裡,心中卻是有數——原就知道吳媽有這一手兒。吳媽原是婆家管的佃戶的媳婦,莊上人家裡就數她的屁股有名——沒生養的時候,她婆婆管得最嚴,犯點兒錯就打一頓屁股,還不在屋裡打,就讓吳媽在院子裡光著屁股打。她家不過有道泥牆,一打屁股鄰居都過來看,她婆婆也不在乎,有時候打完了還讓她光著屁股在院裡跪搓衣板,全村人沒有不知道吳媽的屁股的。吳媽屁板子捱得多了,自然經驗也豐富,待到生了兒子,管教孩子打屁股的本事也是了名的。小青的兩個孩子,也是交給吳媽一手帶起來,有時淘氣闖禍,也是交給吳媽打屁股。

既然如此,吳媽打起翠翠的屁股自然也是得心應手。初時翠翠還規規矩矩地趴在長凳上捱著,打了七八板子就熬不住了,少不得身子開始扭了起來,但這可躲不開吳媽的板子,板子依然準確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小賤人,把你那騷腚扭來扭去的做什麼?難道你還不服不成?啪!”“哎呦!十……十三……奴婢……奴婢知錯……”“知道了還敢動?!啪!”“唉!十四……是……是奴婢不好……請媽媽打爛奴婢的騷腚……”“啪!”……

翠翠這丫頭打小就聽話,經了人販子的調教更是乖順的很。小時候,翠翠一直有點兒笨笨的,還總是尿炕,有時候把爹孃惹急了,少不得扒了她的褲子拿撣子、樹枝兒什麼的狠抽她的屁股。她是家裡的老二,弟妹們犯了錯,有時她也得一起脫了褲子,趴在炕沿兒上撅著屁股一起捱揍。到了人販子家裡,也自然少不了捱打。翠翠的屁股可以說是“千錘百煉”,可即便如此,屁股到底還是屁股,吳媽的板子打在上面,還是讓翠翠疼得不行。

“啪!”“……二十……九……謝媽媽打……”“啪!!!”“啊……三……三十……謝媽媽賞打……”吳媽重重的一板子打在翠翠屁股上,結束了這次“家法”,翠翠捱了這三十板子,雖說不是很重,也幾乎站不起來了。不過即便如此,翠翠還是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給太太小青磕頭。“奴婢謝太太的恩典!”“嗯,捱了一頓板子,你那大屁股還挺得住嗎?”“回太太的話,奴婢的屁股賤,從小常被爹孃熟皮子的,結實著呢。再說太太的恩典,媽媽也手下留情,奴婢的賤屁股還挺得住。”“嗯,這就好。吳媽,解下來就交給你安排吧。”“知道了,

太太。”

吳媽便對翠翠說:“板子也打完了。要擱平時,還得讓你光著腚跪搓衣板,可今天你也沒犯錯兒,就不罰你跪了。這麼著吧,你光著屁股,到那邊牆角里撅著吧。”“是,奴婢知道了。”“這頓打別白捱了,好好記著教你的規矩。明後天我還要好好考考你,到時候要是啥也不明白,那還得好好收拾你的大屁股。”“奴婢知道了,一定牢牢記著規矩。”

翠翠走到牆角,雙手背在後面,撅著紅腫的大屁股面壁站著。小青見了她這樣子,又一次想起自己過去的歲月,心裡不由得又泛起一片漣漪。

(十五)收房丫頭(上)一轉眼,一年過去了。經過小青的調教,翠翠已經成了她最得力的丫頭。可能是自己也是使喚丫頭出身,小青待翠翠很好,翠翠也頗為感激——當然,要是翠翠闖禍犯錯的話,小青少不得還要叫吳媽來打她一頓屁股,有時候小青自己不禁手癢,還會親自執法。

比如這一次,小青的一雙兒女非要讓翠翠陪他們玩兒,翠翠也只能從命,結果兩個孩子玩得興起,打鬧之間居然把爹爹劉縣令的一塊硯臺碰到地上摔了個粉碎。這硯臺非同小可,乃是劉爺的座主贈送的,劉爺一向視若拱璧。這下還得了,小青問明事由,雖說禍是倆孩子闖的,翠翠也脫不了干係。翠翠自知闖禍,也極力幫兩個孩子遮掩,把過錯往自己身上攬,那就少不得要挨一頓大板子了。

小青命翠翠照著“家法”的規矩準備好,又讓她先光著屁股跪搓板,也罰兩個淘氣的孩子跪在地上,看著“翠翠姐”挨板子。等到開打,還照著重罰的規矩,讓翠翠把衣服都脫光,赤身裸體趴在長凳上挨板子。這板子也不比以往,又粗又長,為防著翠翠捱打不過亂動,吳媽還拿繩子在翠翠的手上、腰上和腳腕上綁了三道。這才輪起板子,重重地責打了二十大板,把翠翠的屁股打得紫脹,險些開了花。翠翠疼得哭爹喊娘,無奈身子綁在凳子上,一下動彈不得,只能把身子使勁貼住長凳,把胸前一對大奶子壓得扁扁的。兩個孩子一旁看了嚇得直哭,小青還訓誡他們:“看見沒有,闖禍就得狠揍,以後再不聽話,讓你們爹爹用衙門裡的大板子重重地打屁股,看不把你們屁股打開花!”

翠翠自是吃了一番苦頭,接著還跪了一個時辰的搓衣板。至於兩個孩子,小青畢竟不敢如此重責,但也少不得把他們叫到裡屋,先是用手,再是戒尺,各自重重地打了二十,把兩個小屁股打得通紅通紅的。兩個孩子保證再也不敢淘氣了,還答應罰寫大字二十篇,這才完事兒。

到了晚上,劉知縣應酬回來,才知道了此事。雖說心裡惱怒,可既然夫人已經管教了一番,自己便也不好再怎樣,不過訓斥了兒女一番,也就罷了。

卻說劉爺晚間回了內寢,掀開床上的簾子,只見兩爿寬大渾圓的大屁股擺在自己眼前——原來正是夫人小青,光著屁股趴在被垛上,叉開兩腿撅著大腚等著呢。劉爺一愣,“夫人,你這是……”“老爺,今兒怪我不好,沒管教好孩子們,讓他們闖了禍。我想著老爺最是賞罰分明的,少不得我也得自請老爺責罰了。”小青嬌聲說道,言畢還有意無意扭了扭大屁股。

劉爺見了,心裡自然明白夫人話中的春意。便也上了床,

把手在小青屁股上拍了兩下,“到底還是夫人識大體!今日賞罰得當,便是本官也覺得,如此甚為妥當,夫人何過之有?倒是要賞夫人才是。”“多謝老爺!但不知老爺拿什麼打賞?”“呵呵,這個夫人心中自知。”“啊……”

老爺行事果斷,小青又早已恭候多時,當時便乾柴烈火,直弄得雲散雨收方罷。夜深人靜,老爺看著夫人小青雖然依舊豐腴細膩、卻也難免風韻不再的胴體,心中隱約有些遺憾。小青心裡明白,雖然未免有些失落,卻也正好應了她的心思。

(十六)收房丫頭(中)次日一早,夫婦二人剛起身,昨天捱了板子的丫頭翠翠便進來服侍了。

劉縣令也很喜歡這個丫頭,知道她昨天受了連累捱了板子,少不得便慰問幾句。翠翠有些不好意思,只推說自己不要緊。小青看在眼裡,突然開口說道:“翠翠,老爺也是疼你,你便把褲子脫了,讓老爺看看你的傷勢。”翠翠聽得這話,不覺臊得臉紅到脖子根兒,扭捏著說不出話來。小青也不問她,當下便伸手幫她解褲帶。翠翠羞得不知所措,眼睜睜看著夫人把自己的褲子褪下來,露出紅腫未消的大屁股來。“老爺您看,昨天可苦了翠翠了。”小青說著,衝著丈夫別有深意地一笑。

劉爺也是措手不及,想不到夫人給自己出了這麼個難題,少不得要便安慰翠翠一番。翠翠紅著臉,只是謝老爺恩典,窘得說不出話來,都不知道是不是該伸手遮擋一下屁股。

其實翠翠的屁股,老爺也不是沒見過的。翠翠才來不久的時候,一次解手的時候,老爺正好內急便衝進廁裡,看了個一清二楚。後來,有時候夫人責罰翠翠打屁股,老爺也看過翠翠光著屁股罰站或罰跪的樣子。便是前幾天,翠翠晚上睡覺之前,正在外間洗屁股的時候,恰好老爺臨時想起件事來,從臥室裡出來,撞了個正著。當時翠翠光著下身,上身也只穿了件幾乎遮不住雙乳的小肚兜,岔著兩腿蹲在地上,正在撩水洗腚溝和小穴。這下可好,女孩子的那點子東西,全讓老爺看了去。老爺雖說尷尬,不過畢竟是自家的丫頭,倒也不覺有什麼要緊。當然今天就大不一樣了。

窘了半晌,翠翠才想起穿好褲子,紅著臉出去幹活了。老爺難免尷尬,可有不好說夫人什麼,訕訕地出去吃過早飯,便去衙門裡辦公事去了。

到了晚上,翠翠打來水給老爺洗腳,因為早間的事兒,兩人都有些尷尬。翠翠弄完了,紅著臉出去了,夫人小青便問:“老爺覺得翠翠這丫頭怎麼樣?”老爺一愣,心裡猜到幾分,便說:“這丫頭不錯,你問這個幹嘛?”

小青一笑,說道:“老爺,我知道我這身子不比過去了。再說了,就為了咱家的香火,我也想給老爺您找個小了。”“這……這個……”“老爺要是還看得過眼,不如就把翠翠這丫頭收了房,也算是這丫頭的福分。”

老爺沉吟了半晌,不由得微微一笑:“原來夫人深謀遠慮,早就想到了這一節,果然是賢惠啊。不過此事重大,是不是容我考慮考慮?”“老爺要是還滿意,要我說今兒就讓丫頭進來,便收了房。她小姑娘家的,我看也懂些事了,只是不便說。老爺要了她,她心裡指不定多樂意呢。”

劉爺心裡自是滿意,很是感激小青的賢惠,不過

當下便要收房,這個他還真是有些猶豫。小青見了,便湊過身來,對著老爺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就照這個辦法,老爺以為如何?”“嗯,此計甚妙,不過若是這丫頭扭捏,該當如何?”“老爺,您放心吧,這丫頭也不小了,我和吳媽都知道她心裡想男人,哪裡會不願呢?再說,這是老爺收房,她有頭有臉的,豈不比將來隨便配個人家強得多?這丫頭又不傻,豈能想不通這一節?再說,姑娘家家的,就想讓老爺您入她,也不好意思說啊?”“嗯,夫人說得有理,既如此,那便都依著夫人行事。”

計議已定,小青便喊睡在外間的翠翠,“翠翠,沒睡吧?你進來一下,有事情跟你說。”“哎……哎?夫……夫人……您……您等一下……”不知怎的,翠翠的聲音似乎有些慌亂。

只聽得外間一陣響動,過了一會兒,翠翠掀簾子進來了。藉著燈光,小青仔細地看著翠翠,卻見她臉頰緋紅,神情似乎有些慌亂,胸脯起伏的很是激烈。“這丫頭,定是在想男人,想必是正想著跟男人做吧?”小青心中如此暗想,估計自己的計劃有門兒。

卻說翠翠,剛剛果然是在外間傷春自憐。

她從前睡覺時,都是跟鄉下時候一樣是脫光了睡的,後來有次小青喊她,急急忙忙穿衣服弄得手忙腳亂,往後就都是穿個小肚兜睡覺。剛才她脫了衣服,忍不住扭身看了看自己傷痕未消的屁股,心裡難免自怨自艾,感慨自己只是個下賤的使喚丫頭。想想也是16、7的年紀了,卻是終身大事還沒有影兒,未免有些傷感。不知不覺,便用小手輕撫自己小巧的花苞,心中胡思亂想,不覺間下面已經是溼乎乎的了。

不曾想突然夫人喊她,她慌亂之間,急忙胡亂穿上衣褲便進來伺候。

(十七)收房丫頭(下)小青細看翠翠的樣子,見她一張小臉紅彤彤的,上身穿著這件紅肚兜兒,幾乎遮不住她那對飽滿的雙乳,只是外面罩著件輕薄的小衣,倒還看不真切;下面顯然是臨時撈過一條褲子便穿上了,是條皺了的散腿撒花小褲,兩腿之間依稀見到些春山的痕跡。當下心念已定,便對翠翠說道:“昨日累你受苦了,今天早上老爺看了你的屁股,心疼得很,特意吩咐給你準備了傷藥。現在無事,就幫你上藥吧。”翠翠聽了一愣,猛地想起早上的事,臉臊得更紅了,心想“上藥”那不是又要當著老爺的面兒脫褲子?她畢竟是個大姑娘,這種事當然覺得不好意思,可又不好明說,便說道:“奴婢多謝老爺夫人,您的好意奴婢感恩不盡,但奴婢甘願受罰,而且身子輕賤,屁股耐打得很,就不勞老爺夫人費心了。”“說哪裡話?老爺疼你,你還不好意思怎麼著?知道你姑娘家家的,當著老爺的面光腚不好意思,其實有啥的?快點兒過來,我來給你上藥還不行嗎?”

既然夫人都如此說了,翠翠當然也不敢違拗,只得走到床前來。心中還正在猶豫,就被小青一把拉住,不由分說便拽到床上來。當下翠翠又羞又急,慌得不知所措。小青也不管她,先脫了她的衣服,再拉過一個大迎枕來,就按著翠翠趴在上面,又把她的散腿小褲也褪了下來。待得翠翠明白過來,身上只剩一件肚兜,從後背到腳跟,竟無一絲遮掩,直把那白淨無暇的脊背和那

肥嫩的光臀明晃晃地橫陳在老爺眼前。翠翠心中大窘,扭過頭來待要說話,卻是欲說還休,那嬌怯的神態更是動人,只把一旁的老爺看得呆了。

“老爺您看看,翠翠這丫頭的身子只怕比我最好那會兒還強呢。”小青邊用手輕撫翠翠刑傷未愈的光臀,不無醋意地說道。“哪裡哪裡,你這麼比可是不行,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怎能跟翠翠正好時候兒的丫頭比?”老爺在旁也多少明白些小青的意思,便跟她調笑幾句。“翠翠你聽聽,老爺都說了,你這正是好時候兒呢!像你這麼好的丫頭,只當使喚丫頭可惜了,倒是讓老爺收你當姨太太如何?”小青笑著問翠翠,一邊用手輕輕地探她的花苞,發覺翠翠那裡已是春水融融,心中已自有數了。

“啊……這……這個……夫人您……您這是……”翠翠聽了夫人的話,不由得吃了一驚。縱然這丫頭乖覺,多少覺出些意思,卻也難免被小青這話嚇了一跳。“奴……奴婢不……不過是個丫頭……怎……怎能……”翠翠又羞又窘,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小青見狀,知道火候已到,便對翠翠說道:“你這丫頭,這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老爺收你,難道你還不願?老爺,您看我的想法如何?”“哈哈,倒是夫人說得甚好,果然正合我意。”“翠翠你看,老爺都發話了,你還有什麼顧慮不成?”小青便問翠翠,翠翠臉直紅到脖子根兒,“老……老爺……夫人……奴婢……奴婢年紀小……不懂伺候……”“唉!這你怕什麼?你不會,自有我來教你。便是不學,難道還能不懂?你只需得配老爺一次,這個自然也就懂得了。”

小青見這事兒已成了大半,便對老爺說:“老爺,要不今兒個,您也來疼翠翠一回?您別看這丫頭害臊,難道還真不懂事兒不成?”“賢妻說的有趣,倒也在理,我也疼疼翠翠這丫頭吧。”老爺的下邊,不覺已經支起了帳篷,那還管翠翠還不害羞,當下便寬衣解帶,把個偉岸之物直挺挺地立了起來。翠翠扭頭恰好看見,她是頭一次見到老爺的東西,見那物兒挺拔粗壯,又羞又怕,扭過臉去,身子也掙扎著要躲。小青哪裡還會放她,壓著腰把翠翠按住,雙手便把翠翠的屁股扒開,把那花苞和那菊穴都露了出來。“老爺,您看哪,翠翠丫頭可是想您入她了,您看這下邊都溼成這個樣子了。”翠翠聽了夫人的話,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鑽到地縫裡去。“呵,這卻有趣,倒讓我也有了興致。既如此,今晚便疼疼翠翠吧。”

(十八)閨房調教老爺起了興,當下便挺起那物兒,去翠翠那桃源洞口探了幾探,便藉著腰上的勁力,一棒直搗了進去。翠翠初識雲雨,怎知其中的竅要,只覺得疼,又不敢嚷,只是低低地呻吟,雖是想躲,卻又讓夫人壓住動彈不得。翠翠心中又怕又急,全不知該當如何,只如人偶一般,只是隨著動作。

老爺一下一下,少時便破了翠翠的身子。老爺倒也知這丫頭懵懂,卻也並沒有大動。無奈翠翠尚且不知趣味,直如一塊木頭也似,弄得老爺半點兒無趣得緊,當下難免有些生氣,便伸手在翠翠的大屁股上拍了幾把,說道:“你這丫頭,竟是半點也不懂得嗎?似這般像什麼?”

翠翠見老爺有些惱了,心中害怕,低低地回話道

:“老爺饒恕,奴婢愚笨,不懂得伺候,求老爺放奴婢還做小丫頭吧。”“真不識抬舉!”夫人小青聽了這話,急得重重地打了翠翠一下屁股,“老爺既收了你,又如何放你回去?怎麼連這點子道理都不懂?平時都怎麼調教你來的?”

“這丫頭真不懂事兒,似這般樣子,還有何趣?也罷,你到一遍好好學著,起來!”老爺微微地有些怒氣,一把將翠翠拉了起來,命她跪在一旁看著。翠翠剛才掙扎之間,早把個肚兜弄得松落了,這一起身,兩隻顫巍巍的乳沒有半點遮攔,羞得她急忙掩住胸懷,夾緊雙腿。想到老爺生氣,又想到自己已然不是少女的身子,不由得幽怨難訴,竟自低聲飲泣。

老爺見狀,呵斥道:“傻丫頭!難道還害了你不成?這等樣子,倒像把你怎樣了!一邊兒好好跪著!”命她上身趴在大迎枕上,高高地撅著大屁股,又把個小枕頭塞在她雙腿之間,頂著花苞,擺成個羞人的姿勢跪在床上。然後也不由分說,便把夫人小青也按在身下,便來脫剝她的衣服。小青弄巧成拙,竟想不到老爺要拿她“做個樣子”,弄了個措手不及,不幾下就被老爺剝光衣服壓在了身下。過不多時,剛才還在翠翠花徑中抽送的東西,竟又在小青的那裡搗弄起來。

小青雖然也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卻也不成想在丫環面前現出這等醜態,可怎奈老爺招式精熟,無片時就弄得小青神魂顛倒,不由自主地喊叫動作起來,全然忘了羞恥。翠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竟有這麼多妙處。只見夫人小青仰面躺在床上,抬起雙腿,已然略有些鬆軟下垂的大屁股,迎合著老爺的抽插上下劇烈地抖動。老爺一抬手,又把小青兩條腿搭在肩上,雙手揉著小青胸前一對大奶子,直弄得小青忘乎所以。從來沒見過夫人這般模樣的翠翠,人都看得呆了,全然不知她花徑中流淌出的露水,竟把個枕頭都打溼了。

不一會兒,小青已是軟癱熱化,老爺見狀,便把她推過一旁,只一把拉過旁邊的翠翠,不由分說便要翠翠學剛才夫人的樣子。小青側身躺在一旁,雖然鬆了口氣,卻也未免覺得有些悲哀,看著老爺在翠翠身上動作的樣子,腦中又依稀想起當年自己像翠翠這般年紀的時候,同丈夫在閨房之間的樂趣,多少對翠翠生出幾分羨慕。

卻見翠翠似乎也開了竅,舉動之間雖然還有些笨拙,倒是有樣學樣,竟然和剛才小青的姿勢有了幾分相似。老爺似乎還對剛才翠翠的表現有些不滿,把翠翠翻身按在枕頭上,翹起白生生的大屁股,左一下右一下地用手打在翠翠的屁股蛋兒上。漸漸地,翠翠的屁股也由白變紅,新痕映著舊創,竟是一番奇妙的景象。翠翠吃疼不過,身子扭得越發厲害,前面一對酥嫩的大奶子更是搖曳了起來。“啪!笨丫頭!這回明不明白事兒了?啪!”“啊……啊……老爺……不……奴婢懂得了……啊……老……老爺寬恕奴婢吧……”

今晚進新,直弄到雲散雨收方罷。老爺的“恩賞”,也盡數送進了翠翠的身子裡。當晚便是三人同床,老爺便睡在二女之間,盡享齊人之福。到得夜深,小青從夢中醒來,昏暗間只見老爺一隻手還按在翠翠鬆軟的胸脯上,不由得心中又喜且悲,難免感慨年華易逝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