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不良少年的我,卻被被害者的姐姐調教成了垃圾

身為不良少年的我,卻被被害者的姐姐調教成了垃圾

作者:AaAazzxxcc1

不許把我的文打敗和別人的文一起賣錢“這位同學請你先站住一下。”

雖然不是放學的時間,但已經翹掉了下午全部的課,開始向家走去的我,卻在路上被一個陌生的聲音,從後邊叫住了。

那聲音綿軟,但卻有似乎帶著一層成熟女人的鎮定與掌控感。

當我轉過身才發現,一個身高足足高過了我一個半頭,肉體各方面的比例與曲線幾乎都達到了本子數據的女子,正在以一種困惑,不滿同時又夾雜著一種不愉快的目光,憑藉著她與生俱來的身高優勢,冷冷地俯視著我。

“你......你有什麼事情嗎?”

話到嘴邊,我原本想著無論如何,氣勢上得先佔個上風。於是本能地擺出了那副在校園裡自以為有幾分威懾力的混混姿態。然而,當我的目光不自然地與那女人冰冷的俯視相觸的瞬間,一種陡然的寒意伴隨著一種似有似無的壓迫感,令我在最後關頭,硬生生把原本要出口的囂張語氣吞了回去。

“那個手錶,沒看錯的話,應該是我弟弟的吧?”

順著女子越發變得越發變得銳利又冰冷目光向下看去,我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上正戴著自己今天從一個弱雞手中搶來的戰利品。

回想起那弱不禁風,想在女孩子面前出風頭,站出來後卻連說話都說不連貫的卵男形象。這讓我心中,對於眼前的這個女子,似乎又重新產生了幾分輕視與放肆的底氣。

“你說這個?這個是今天吃飯的時候,有一個人送我的。”

像是成功重新從女子的面前搬回了一局一樣,我下意識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將手腕上的手錶像是故意在炫耀一般,伸到了女子的面前。

而面對我的舉動,那女子像是終於確認了自己的猜測一般,一種極為顯眼的惱怒、不滿,以及對於我的輕蔑與厭惡,在此刻都能清楚地從她那微微眯起、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美眸中直接讀出。

“所以說,你算是承認這塊手錶並不是你原有的東西了,是吧?”

感受著女子那愈發變得冰冷的語氣,一時間,一種嫌棄、厭惡,乃至摻著毒性的輕蔑,此刻,全都順著女子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地,俯視在了我的身上。

伴隨著一種異樣的緊張,一時間,仰視著女子那高大的肉體,竟讓我莫名地產生了一種不安裡滲出了一縷不合時宜的興奮的感覺。

女子的肉體線條中透出一種彷彿刻進基因深處的健康之美,飽滿的巨乳,圓潤的肩膀曲線,在極致地炫耀著她的女性資本之外,卻也已經露著一種的母性的柔美。

儘管她的腰肢並不是什麼黃蜂一握的尺度,但是相比於她的巨乳與豐臀,卻也是形成了一道曼妙的荷爾蒙曲線,在無限散發著女性魅力的同時,卻又依舊保留著一種生物在底層基因中對於健康的本能擇偶偏好。

然而,在這彷彿能凌駕一切慾望的肉體的主人眼中,此刻卻是充滿了對於我的輕蔑與不耐。

“你,你想做什麼?這個手錶是他向我賠禮道歉,主動送給我的!”

感受著女子那愈發變得不友善的目光,儘管我語氣不善地進行著反駁,但是一種莫名地激動與期待,卻是令我在重新看向女子肉體的瞬間,整個人莫名地產生了一種屈從悸動。

“這塊手錶對於那孩子而言非常地重要,是不論如何都不可能

讓給別人的。”

一邊說著,女子一邊開始不耐煩地上前,像是想直接從我的手腕上搶回手錶一般。

“只要你現在把它還回來,今天的事情我就可以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說著,女子便在我的惶恐與震驚中,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腕。

一時間,那強大的力量竟讓我掙脫不開一個女人的束縛。如此羞恥的情況,卻是在當我再次仰視到女子那俯瞰螻蟻般的輕蔑的目光時,竟莫名地產生了一絲快感。

然而,當女子真的開始動手直接從我的手中搶奪手錶的時候,我還是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抗。

然而,面對的我的反抗,女子就彷彿是受到了什麼骯髒東西的沾染了一般,目光中鄒地流出了一份深深地不滿,隨後竟是抬手重重地一巴掌刪在了我的臉上,直接將我整個人都打在了地上。

明明應當是一種疼痛的感覺,但此刻,伴隨著小腹中一種濃濃的激動與興奮,那種渾身酥麻的感覺,卻是令女子的這一巴掌似乎全然沒有想象中那般痛苦。反倒是,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難以言喻的快感。

“骯髒下賤的東西,你怎麼敢......”

說到這,原本聲音都已經氣到有了一絲顫音的女子,像是忽然注意到了什麼。隨後整個人更是神情高傲地微微眯起了一絲眼角,神情中隨後更是開始流露出了一種絲毫不加演示的嫌棄與鄙夷。

“喂,小鬼。現在老老實實把東西還給我弟弟,我還不至於說做出什麼會毀掉你人生的事情。”

慢慢地重新向我走近之後,女子的嚴重依然滿滿地流露著鄙夷與厭惡。然而語氣中,卻好似語重心長地,像是在勸導我不要觸碰什麼底線一般。

然而這一刻,我整個人非但沒有聽見女子任何的勸導,反倒是整個人的意識,都像是被徹底攪散了一般,痴痴地凝視著女子那修長而又洋溢著極致健康美感的揉腿,就這麼直直地踏在了我的面前。

“在這個世界上,有著一批慾望與靈魂全都被人死死地踩在了腳下,哪怕是死也無法超生的,連奴隸牲口都不如的存在。”

聽著女子高高地佇立在我的面前,彷彿女神一般,居高臨下地像是在對我進行著勸告。我的目光卻是隨著女子口中的內容,不自覺地集中到了女子的腳上。

在簡陋到彷彿只是幾根皮帶與一個鞋底的老舊涼鞋中,那是一雙精緻到近乎美豔的腳。

雪白的肌膚在燈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腳趾細長,圓潤的甲面如同塗了一層玉釉。那種潔淨與優雅,並非凡俗女子所能擁有的柔媚,而是一種帶著天生優越與壓迫的美,彷彿只要輕輕一點,便能將人的尊嚴碾入塵埃。

雖然隔著幾步的距離,但我卻能彷彿能嗅到一股讓人彷彿大腦中的意識都被清空了的淡淡的足臭。雖說是足臭,但這似乎只是凡人對於泛泛之物的一種統稱。而女子的那氣味,更像是一種足以令人精神上癮的毒品,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瞬間,竟讓我整個人彷彿墜入了一種柔軟的恍惚當中,甚至令我的整個世界,彷彿就只剩下了那淡淡的氣息,以及眼前那一雙宛如神明般偉大的雙足。

“如果不想成為那樣的存在的話,現在就把手錶還給我的孩子。否則,我會讓你以後的人生,都成為比那些牲口還要卑賤的存在。”

聽著女子的一遍遍警告,早已被足臭洗腦了的

我非但沒有產生什麼害怕的感覺。反倒是一種格外的期待與興奮,卻是讓我產生了一種大膽的想法,想要就這麼逆著女子的意思,看看自己最終究竟會落到怎樣的下場。

於是,我便緩緩地伸出手護住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錶,以此來表達我的態度與決定。

而見到了我的舉動,女子的表情雖然略有不滿,但是又彷彿透露出了一種早已習以為常的冷漠。

隨即,她便直接動手,像是想重新來搶奪手錶。

然而,就在我下意識地又開始掙扎著抵抗起來的瞬間,女子卻是誇張地一咳嗓子,隨後又是使勁地吸了一聲鼻涕,隨後重重地一口吐在了我的臉上。

感受著臉上那溼潤而又粘膩的觸覺,我只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彷彿都在女子那滿溢著鄙夷與不懈的目光中,伴隨著痰液的形變而在逐漸融化。

我似乎從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個世界的一切,但我又似乎從此喪失了一切對於這個世界的存在。

輕鬆地從我的手上取下了手錶之後,女子一隻手扶在膝蓋上微微彎腰,一邊申請冷漠地將手錶舉到我的面前隨後十分不屑地諷刺道。

“拿到了哦~”

抬頭一邊仰望著女子絕美的容顏,一邊又像是妄圖在承接挽留自己臉上的痰液。

儘管語句中好像可以帶上了一絲活潑的俏皮,但是那滿溢著無聊的語氣以及那絲毫不帶一絲情感的冰冷視線,卻是令這一切都只是在表現一個上位者究竟可以多麼輕易地從一隻她們口中的社會蛆蟲的手中掠奪走她們想要的一切。

此時此刻,我只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以及興奮,正在以一種無法描述的速度,迅速鋪滿了我的全身。

“知道被人用來吐口水的東西叫什麼?”

一邊輕輕晃動著自己手中的手錶,女子依舊是一副不屑的表情冷弄地俯視著我。

“痰~盂~”

像是故意想要羞辱我一般,女子故意將這兩個字的聲音拉得又細又長。

“真是恭喜你咯,在這麼小的年紀就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義。許多人,可是窮盡自己的一生,可能都找不到呢~”

說著,女子便主動蹲下了自己的身姿,隨後單手託著自己的下巴,繼續隨意地說道。

“像你這樣的青少年,目前正是有理想的時候吧?有的人想賺大錢,有的人想當科學家。但相比於他們,從此決定就做一個痰盂的你也算是物有所值了不是嗎?”

說完,女子隨即優勢微微嘟起了自己的嘴,隨即,又一口唾液卻是像水槍一般,重重地砸在了我的額頭上。

“這就是你身為痰盂的一生,一直要做的事情哦。不斷地被人吐口水,在別人需要的時候,主動去承接別人口中的汙穢。雖說是一個正常人都會覺得噁心厭惡的使命,但對於你而言,是不是開始慢慢開始喜歡上這份工作了?”

感受著自己的視線開始慢慢地染上了一層粘膩而變得模糊起來,我只感覺自己為人的部分,似乎正在少女唾液的侵蝕下,被不斷溶解。

“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喲,我可是事先給過你機會的。雖說你這樣的低劣的垃圾人生終究會在哪個岔路口,被哪個女人像這樣毀掉往後的一生。但剛剛老老實實聽話的話,至少不會這麼早人生就被烙印上痰盂的屬性吧?”

說完,女子便主動起身。伴隨著一陣巨大的陰影如同天空一般,瞬間遮蓋了我的一切。

女子隨後卻只是以一種輕描淡寫地語氣,隨意地說道。

“你剛剛是還盯著我的腳看了是吧?還像一頭髮情的蠢豬一樣,使勁地想要嗅我腳上的味道?”

說完,女子卻是用手指隨手從自己的腳底一扣,隨即那隻簡陋的涼鞋就這麼被女子捏在了手裡。

仰望著女子手中那彷彿只是一塊墊腳布一般的涼鞋鞋底,一種源自基因底層的興奮與渴望,彷彿都在這一刻,有了一個實質地目標。

“瞧好了啊。”

說著,伴隨著女子手臂的甩動,那簡陋的鞋底卻是化成了一連串的殘影,隨後抽在我的側臉上。

“哇啊,拉絲了,真噁心......”

伴隨著女子重新將涼鞋從我的臉上拿起,那貼著我側臉的鞋底卻是在發出了一聲粘膩的聲音之後,應聲拉出了一條唾線。

“現在有清楚自己的人生地位了嗎?”

“明白自己與正常人之間的差距了嗎?”

依舊拖著一種無聊中滿溢著一種嫌棄的語氣,女子一邊隨意地用自己地涼鞋抽打著我的面部。

感受著那似乎帶著某種單調節奏的隨意抽打,我只感覺周圍的一切彷彿都在少女那冷漠的俯視中,開始逐漸地變得扭曲了起來。

就好像我的肉體,精神乃至是靈魂,都在女子的嫌棄與鄙夷之下,如同隨口吐出的口水一般,正在那涼鞋的抽打下,逐漸融化成地上的一灘汙漬。

“你是什麼呀?”

感受著少女那冷漠的目光,我本能地顫抖著嗓音想要去回應。卻發現此刻在這種連被眼前的女人連戲弄都稱不上的對待下,我竟然連發聲這種簡單的生物本能都做不到。

“是垃圾~是社會垃圾~”

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女子一邊用那種無聊的語氣拖著長長的尾音向我灌輸著某種將要毀掉我人生的慢性腐蝕。

“那麼垃圾應該在哪裡呢?”

說到這,女子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那一瞬間,伴隨著那早已令我習慣的啪啪聲以及不斷抽擊在臉上的觸感突然的停止,那種陡然間空曠的感覺,卻是令我的人生彷彿在一瞬間都失去了目標一般,只是在渴望著女子能繼續之前的一切,讓我的世界能繼續充滿一種病趣的滿足感。

“垃圾的話,自然應該在垃圾桶裡啦~”

說完,女子便再一次抬起了她手中的涼鞋。但是這一次,涼鞋卻並未像先前那般隨意地落下,而是在一聲清脆的響聲下,一陣刺痛卻像是精確地命中了我的什麼痛點一般,令我整個人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卻就已經像一頭被驅趕的牲口一般,下意識地在女子的涼鞋下,開始卑賤地爬行。

“身子再壓低一點!別影響到周圍的人!”

伴隨著女子那冷漠的聲音陡然間又響起,還沒等我思考清楚她究竟是什麼意思,幾下劇烈的痛楚卻是已經令我整個人主動地壓低了自己的姿勢,以一種彷彿連狗都不如地卑賤姿態,吃力地在地上支撐著。

順著餘光向旁邊看去,我只感覺自己此刻的視線,彷彿都無法觸及到正常人的腳腕之上。唯一能看清的,似乎就只有一雙老舊的女士平底鞋以及一雙繫著大大蝴蝶結的孩童皮靴。

“不許給別人造成麻煩!”

伴隨著又一次疼痛地襲來,這一次我確實連頭都再也抬不起來。整個人卻只能是勉強保持著這種卑賤的姿態,消耗著自己早已透支的尊嚴,緩慢地依靠著肉

體的本能,向前緩緩地爬行著。

伴隨著女子鞋底抽打的持續,我似乎逐漸明白了自己最終的目的地是在何處。

一般本能地在女子鞋底的抽打下緩慢地爬著,我一邊仰頭看著不遠處那堆疊著各種黑色垃圾袋的垃圾存放處。

一時間,一種極度的悲哀混著一種絕望的恐懼,令我下意識地產生了一種抗拒的感覺。

然而,就像女子之前所說的那般,一旦靈魂被人踩在了腳下,哪怕是死了,也只是連豬狗都不如的存在。

我最終的抗拒,卻只是如同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牲口一般,雖然哭了,發自內心地痛苦了,但身體卻依舊在女子那熟練而又隨意地驅使下,不斷地繼續向前,卑微地爬行著。

垃圾的歸處在哪裡?

垃圾的歸處就該在垃圾堆裡。

耳邊不自覺地一遍又一遍地迴響著女子的話語,而一種本能的危機感卻是令我彷彿比任何時候都清楚,此刻或許是我最後保留住自己人性的機會了。

然後,伴隨著自己的四肢全然像是被支配在了女子的鞋底之下,我卻是絕望地發現,像這樣清楚地感受著自己如何一步一步成為一個靈魂永遠被女人踩在腳下的連牲畜都不如的奴隸,恐怕就是我最後作為人的一刻鐘唯一還能自我認知到的事情。

“一切都要結束了哦~”

繼續聽著女子那懶散,無聊,隨意中還帶著一絲嫌棄的語調,早已在無盡的抽打中,被一種下賤的快感掩埋了全部感官的我,此刻卻是在保持著一種無限高潮的表情下,卻又不自覺地像是在悔恨地流淚。

“既然到家了,那以後就不要隨便出來走動了哦~尤其是不要再自以為是地去欺負一些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招惹的人。或許有些人看起來平平無奇,但他們實際上都在被一些哪怕是鞋底的泥都要比你靈魂還要高貴的存在,打從心底深愛著。”

說完,少女便向後高高地甩起了自己的大腿,緊緻的肌膚在陽光的照耀下甚至閃耀出了一絲細膩而又健康的光澤。

健碩的大腿也在發力的瞬間忽然緊繃,微微地流露出了一絲肌肉的線條。

隨後,伴隨著女子再一次向前踹去,微微翻紅的足底也在一瞬間皺起了一條條柔軟的肉褶。

隨即,女子的整條美腿就像是一擊軟鞭一般,狠狠地從下而上甩在了我的下體上。

伴隨著一陣猛烈的衝擊,不管是疼痛還是快感都在一瞬間彷彿燒壞了我的腦子一般,不知是因為物理的擠壓還是因為精神的釋放,我的下體卻是在這一瞬間像是要射空我的整個肉體一般,巨量的傾瀉卻是我人生中從未有過的驚人規模。

然而,伴隨著女子大腿的繼續抬升,我整個人卻是在這股強勁的力道下被直接抬起,最終就好像一個真正的垃圾一般,在女子大腿有力地抬升下,被踹進了垃圾桶。

感受著一陣天旋地轉,我的視野最終被限制在了一方小小的,只能看見些許藍天的矩形當中。

就在我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從靈魂上還沒又理解到目前為止所發生的一切的時候。女子那美豔的面容卻是突然出現在了我那一方小小的矩形當中。

看著那冷漠,無聊甚至帶不出一絲像是在看人的眼神,一種劇烈的興奮卻是伴隨著一陣莫名像是被滿足了的快感,讓我忽然意識到,自己不正是為了能被像這樣俯視而存在地嗎?

“真合適呢,

不論是尺寸還是大小,甚至是這周圍的環境。”

說完,女子卻是再一次嘟起了嘴,隨後伴隨著“呸”的一聲,我那小小的一方視線,卻也是被糊上了一層粘膩的模糊。

“你人生的意義到這裡也就差不多結束了,雖然多少有點我故意洩憤加速了你的墮落,但誰讓你連我的弟弟都敢欺負?”

聽著女子最後的發言,我才猛然回想起,自己所遭遇的一切,甚至是未來可能都無法擺脫的卑賤命運,全然只是因為自己今天教訓了一個刻意在女生面前裝逼的菜雞所導致。

如此令人可笑的落差,卻是另一種複雜而又矛盾的感覺,令我遲遲無法理解。

“那我先走了,你就老老實實在你該在的地方待著,不用出來送了。”

說完,女子便隨意地蓋上了垃圾桶的蓋子,而我的世界也隨即陷入了一片黑暗。

最終,只伴隨著女子逐漸遠去的聲音。像是在打著電話說,幫誰把東西找回來了......

永遠都將是女人腳下的奴隸......自從那天之後,女子似乎只是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卻彷彿禁錮住了我靈魂的頸箍一般,不論我在什麼時候,什麼處境,女子的聲音都好似會突然出現在我的耳邊一般,隨後用那懶散,無聊而又嫌棄的口吻,在我的耳邊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這句魔咒。

這使得我最近的精神狀態,在不斷地煎熬中,逐漸陷入了一種焦慮與暴躁。然而,在這種表面上開始變得反常的舉止背後,我卻開始更加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性癖似乎真的在按照女子所說的那般,開始不斷地變得下賤起來。

我開始變得極難與女性進行正常的交流,彷彿只要一站在女人的面前,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就會伴隨著一陣莫名的悸動,連視線都很難正常的持平。

而在平日裡,我的目光似乎也開始越來越不自覺地忍不住去注視一些女性的腳底。路邊坐在奶茶店翹著二郎腿閒聊的女大學生的帆布鞋底,公交車上濃妝豔抹的彷彿看不起周圍所有人的女白領的高跟鞋底,各種各樣的鞋底與足底彷彿在生活的每一個瞬間,都會從各種角度狠狠地映射進我的視覺,最終配合著那不時就會出現的魔咒,不斷侵蝕著我最後為數不多的正常意識。

這一刻,我似乎才第一次感受到了,人生被毀掉是一種多麼絕望的深淵。

對別人而言,或許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無意識的舉動,但對我而言卻可能就是足以令我產生射死行為的災難性碾壓。

在這種情況下,我根本不存在與其他女性的公平競爭。不要說是被她們可以發現了這個弱點,即使沒有,在面對她們的注視,感受著她們的氣息,最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轉移到她們腳上的時候,即使我自己多麼努力地想要掙脫這一切,但最終的結果卻是我連自己平日一半的水平都無法發揮。

照這樣下去,我人生的結局可能就真的會是在某一天,被某個女人,用一種隨意且無聊的態度,好似在匆忙處理垃圾一般,被她碾死在腳下。

一想到這,一種極度的絕望伴隨著我長久以來的高傲與自滿,卻是令我一下次對於自己的未來產生了一種深深的恐懼。

我必須重新找到那個女人,然後重新面對她,只有這樣,我或許才能擺脫現在這種病態的精神狀態。

然而,當我腦海裡重新浮現出女人的容貌

的時候,一種巨大的壓迫感就好似有一隻巨大的足底從天而降重重碾壓在了我的背上。儘管我清楚的明白那實際上根本什麼也沒有,但那無形的壓迫感卻總是能迫使我再因為某種快感與興奮而開始渾身變得愈發無力的時候,微微低下身子,最終就好似變回來那天的情景一般,最終成為一條連女人的鞋底都不配去看的卑賤畜生。

然而,就在我還在因為自己未來的絕望而深陷煩惱的時候,一隻塗了淡粉色美甲的玉手卻是猛地拍在了我面前的課桌上。

“喂!都快一學期結束了,你這傢伙好歹把自己的班費交一下吧?”

抬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衣領開叉,故意露出了自己還算深邃的乳溝,同時又將衣角打結,露出了自己的細腰與馬甲線的少女,此刻正一副面露兇相但卻有明顯底氣不足的樣子,強撐著動作站在我的面前。

看著她那紅黃相間染出的馬尾,我一時間竟在印象裡完全想不起班裡什麼時候還有過這麼一號人物。

“你在發什麼癲啊,醜女?”

在心情極度煩躁的情緒下,我一邊習慣性地口出惡語,一邊卻又是在不自覺地打量完了一邊少女之後,開始順著她的大腿開始繼續向下撇去。

“你說誰是醜女啊!我明明在校內美女排名還是蠻靠前的......”

雖然對於自己不是醜女的否認非常堅定,但當話說到後邊的內容的時候,少女全是展現出了一種與她的形象極度不符的嬌羞。

然而,對於少女的回話,我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視線卻只是集中在了少女的腳上。

那是一雙看起來略顯昂貴的女生小皮鞋,然而本該光滑反光的材質,此刻卻顯出了一種粗糙樸質的劣等感。同時與之搭配的日式學生襪,此刻也被一層一層地捲了起來,如同一大堆鬆散的泡沫一般,堆積在了少女腳腕的位置。

“比起這些,你快把你這學期欠的班費全都交一下!”

像是重新鼓足了勇氣,少女再一次拿出了一種強勢的態度。然而,少女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般,整個人的態度一下又莫名地軟了下去。

隨即,還不等我做出什麼回應,她卻直接拽起了我的胳膊,匆匆茫茫地就想將我帶離教室。

然而,一路上少女不知是故意如此還是無意為之,像是擔心我掙脫逃走一般,在拽著我胳膊的過程中,卻是整個人的身體都貼了上來。

一時間,那一句魔咒卻是在這個瞬間又一次地從我的耳邊響起。搭配著身旁這一份擠壓摩擦的柔軟,卻是令我一下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感覺,渾身竟浮現不出一絲力氣,就這麼被少女拖拽著拉入了一間無人的舊教室。

“你的話,家裡據說蠻有錢的不是嗎?”

進入教室之後,少女帶著一種試探性的語氣緩緩地開口問道。

而面對少女這樣的問題,我卻是一時間想不到該如何回答。

“班費的話......可以請你交一下嗎?”

說到這,少女卻是再一次露出了一種嬌羞的神情,隨即故意又重新貼上我,使勁地把自己的胸部貼在了我的身上。

“只,只要你能把所有人的費用都交齊.......我就做你女朋友,你看可以嗎?”

隨即,少女卻是抬起頭同時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隨後手機屏幕上,竟是顯示了少女自己的大尺度泳裝自拍。那深深勒緊少女

臀肉的泳褲絲帶以及被少女乳頭高高撐起的三角形布料,卻是展現了一種與少女的年紀全然不符的妖嬈與嫵媚。

然而,就在少女想要進一步繼續魅惑的時候,早已處在了忍耐極限的我,卻是突然間脫口而出。

“想......想被你用溼熱的髒襪子踩在臉上......”

伴隨著空氣惕然間安靜下來,等我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出了什麼,著急著想要去狡辯的時候。我卻迎面看到了少女露出了一種極度自信到流露出了一種邪惡的微笑。

“什麼嘛?原來只是想要當狗嗎?”

說完,少女便像是丟垃圾一般,隨手將我推向了一邊,從而迅速分開了與我的身體接觸。隨即邁著一種極度愜意且自信的步伐,隨手從一旁取過了一張椅子,整個人就直接翹著二郎腿坐了上去。

“是想要被當小狗狗寵溺?還是說像被粗魯的對待啊?還是說直接無視你,完全當你不存在會讓你比較更有感覺?”

凝視著少女的短裙下,潔嫩光滑的大腿相互貼合積壓著流露出了一絲魅惑的肉感,一時間我只感覺自己彷彿正在被夾在那兩條健康的肉腿之間,無力的抗拒著那來自少女先天肉體上的優勢。

“說不出來嗎?你難不成.......是一個真m吧?”

聽到這,一種莫名地危機感,忽然讓我開始感覺此刻正坐在我面前的少女的形象,似乎越來越像是一隻來自地獄的魅魔。那種自私,貪婪,毫無底線卻又處處充滿著邪惡自信的樣子,甚至令我感覺她此刻投射在地上的影子,就是一副頭長尖角,背有蝙蝠翅膀的危險形象。

“不過這麼早就覺醒的真m還真是少見呢?老實說有些人哪怕變成大叔了卻還是會固執的嘴硬,但最後還是會被人家用腳臭把所有的價值最後都像擠牙膏那用,一點一點地全都擠出來~”

說完,少女便隨意地一甩自己的小腿。隨即,她腳上的那隻小皮鞋便攪動著空氣,擦著我的耳邊,ta的一聲掉在了地面上。

然而,卻就是這短短的一個動作的瞬間,空氣中便彷彿就已經開始瀰漫起了一股淡淡的少女的足臭。

那是一種乍一聞感覺格外地上頭但是在逐漸習慣之後,那氣味卻又變得如何用盡力氣去吸,但淡到好似僅僅只有像薄薄的一層絲紗一般,不論如何努力地想要去索取,卻又始終連最低的滿足都感受不到。

“嘖嘖,這就已經開始上頭了嗎?看來你這m的屬性還不是一般的純啊?”

說著,少女便慵懶地將一隻腳伸到了我的面前。仰望著少女那緩緩地在空中畫著圓圈的足底,我的視野中似乎漸漸地,開始出了少女的足底之外,一切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少女的襪底,似乎早就貼合著少女足底的輪廓,被足汗漬出了一個漆黑的腳印。甚至就連少女的五個足指,都在對應的位置有著五個不同大小,整齊排列的黑斑。

而此刻的少女,見我彷彿失了神,遲遲沒有反應,更是向上勾起了自己的大腳趾,儘量地撐開了自己腳趾縫之間的空間,似乎是想要用更加濃烈的氣味,來重新刺激我的反應。

“喂~你還好嗎?狗腦還聽得懂人話嗎?”

伴隨著少女陡然間放下了自己的足底,過了好一會我才勉強從周圍殘留的足臭裡,微微地回過了一絲意識。

然而,伴隨著視野慢慢變得清晰,我

第一眼看到的卻是一個我怎麼都想不到的東西。

一個顯示在了少女手機屏幕上的收款二維碼。

“班費。”

既不是什麼冷漠的語氣,也不是什麼戲謔的壞笑,少女只是用一種平日裡的口吻,像是在向我索取什麼理所當然的東西一般。

“我......我......”

一時間,還沒有理清狀況的我,眼神只是無助地在少女的面容與那刺眼的二維碼之間左右了兩下,下一瞬間,少女卻是直接抬腳,將那早已漬上了足印的棉襪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感受著襪底那潮溼,悶熱甚至是起球的粗糙感,我只感覺自己的靈魂就彷彿一塊冰雕一般,隨後在少女的腳底輕易的一次碾壓下,就在自己的面部被那炙熱的襪底,圍著少女足底的輪廓融化烙印出了一圈少女的特有形狀。

而那融化產生的積水,也在混合少女足底的髒汙之後,變成了一灘灘散發著少女難聞足臭的髒水,在地上一邊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一般散發著難聞的氣息。

“交,班,費。”

一半是在我的視線裡彷彿已經碾出了殘影的足底,另一邊是手機屏幕上,那刺眼的好似在催命的收款碼。一瞬間,那種卑賤,渺小而又無能的感覺彷彿瞬間貫穿了我的靈魂。讓我以這麼一種直接而又徹底的方式,感受到了自己與女人之間的差距。

儘管似乎一直有著一個念頭在無力地阻撓著我進行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然而,在少女那足以令人上癮的足臭面前,所謂人的自制力,根本就是一種可笑到讓人作嘔的存在。

感受著少女襪底那潮溼中還運雜著那股糜爛的溫熱,本以為自己還在憑藉著自己的意識頑強抵抗的我,卻被一聲清脆的手機支付聲音,陡然打斷了思緒。

明明我一直在反抗,一直在抗拒,然而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早已成為了少女足臭下的傀儡。我自以為是的努力以及一切抵抗,在少女那骯髒的襪底以及洗腦的足臭面前,竟全都連掙扎都算不上。

“好的,班費受到了。那接下來,就請你自己好好享受一下,自己點的髒襪腳底吧。”

說完,少女在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之後,便隨即低頭擺弄起了自己的手機,不在注意我。同時抬起了自己的另一隻腳,直接踩住了我剩下的半邊視野。

一時間,我只感覺自己的一切彷彿都被覆蓋在了少女的那一雙溼熱的足底之下。自己的感覺,自己的視覺甚至是呼吸乃至是掙扎,彷彿全都成為了少女襪底這周之間的塵埃一般,再不能有半點自主。

就在我的感覺,呼吸,精神,意識都彷彿就要在少女的襪底被那股糜爛的氣息給湮滅的時候,少女卻忽然像兩邊錯開了自己的足底,隨後繼續用那種滿溢著得意與自信的壞笑,坐在椅子上,滿臉輕蔑地俯視著我。

“潮溼的襪底服務就要結束咯~不知道您還滿不滿意?”

說完,少女便微微地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腳趾,隨即我便感覺自己的整張臉一瞬間就像是被少女用腳掌被捧住了一般,再無法動彈分毫。

“可是現在正式班級小金庫嚴重虧空的時候,身為班級管理員的我,如果在這時候暴露擅自挪用集體公款,貪圖享樂這樣的消息,只怕會影響我之後的升班計劃。”

說到這,伴隨著我一股極其不妙的預感,少女果然再一次將自

己的手機展現在了我的面前。刺眼的收款二維碼再一次充滿了我的視線。

而當我掙扎著想要躲開的時候,少女那溼熱的足底卻好似絞索一般,死死地拴住了我的脖子。不論我如何努力地想要去掙扎,但那大腿比脖子之間懸殊的力量差距,使得此刻的少女對我而言,就宛如神祇一般,不可抗拒。

“我們班一共有30名同學,只要你能夠補齊這其中所有的虧空。那麼不僅全班同學會欠你一聲謝謝,身為班級委員的我,還會額外給你一份保證讓你滿意的特殊獎勵哦~”

說完,少女便微微向前躬身,伴隨胸前巨乳在重力的晃動下,將手中的收款二維碼更進一步地貼到了我的面前。

“我......我付不起那麼多......”

就在我用盡我最後的一絲理智,掙扎著想要擺脫這足以將我的人生拉入深淵的誘惑。然而,卻是在我的震驚的目光中,我的雙手卻已經在捧著我的手機,顫抖著點開了自己的錢包掃碼,開始緩緩地向著少女的屏幕照去。

“不,不要啊......不要......”

儘管自己的臉已經在少女足底的擠壓下開始變形,嘴巴也處於一種半開半合連話都說不清楚的狀態。

但是當我看見自己的身體真的已經在那股快感的征服下,完全不計後果不收我控制地屈服在了少女的足臭之下的時候,那種發自內心對於未來的絕望,彷彿真的一記重錘一般,徹底地粉碎了我在於女人面前的一切尊嚴。

同時,三十個人的班費是我絕對負擔不起的一個數字,如果真的就這麼掃下的話,那麼不單單只是在精神上徹底地崩塌,甚至要在現實的生活中,也要陷落。到那時候,可就真的是真正意義上的被毀掉了人生。

“快點,單單三十人的班費就能讓你得到來自班級委員的獎勵,世界上還有什麼是比這樣的事情更加值得的嗎?”

說完,少女便再一次用腳底狠狠地搓揉起了我的側臉起來。

感受著那溼熱,粗糙卻每一次都彷彿是在直接摩擦我理智的觸感,恍惚之間,我甚至感覺自己的整個世界都在少女腳底的碾壓中變得扭曲了起來。

“這可是你最喜歡的臭腳班級委員的獎勵哦~是天生就是來管理你這種戀臭髒腳控的班級管理者的感謝哦~”

一邊單方面地向我灌輸著全然不平等的壓迫條約,少女一邊加重了自己腳下的力道,像是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甚至是極限一般,只是想盡快達成自己的目的,從而完全沒有任何尺度上的制約。

隨即,伴隨著一聲付款的聲音響起,我原本還在掙扎的情緒,瞬間被一種徹骨的絕望所覆蓋,好似少女用腳底碾平我的五官那般隨意。

“嘖,無法支付成功?看來你那些所謂富二代的傳言,根本全都是假的嘛。”

聽到少女嫌棄的抱怨,我卻是人生中第一次因為自己的貧窮,而感到慶幸逃過一劫。

然而下一秒,少女卻是打開了一個新的軟件。隨即高高地舉到了一個斜上方的高度,隨後一邊露出可愛的笑容,一邊比出了一個剪刀手擺在了自己側臉,隨即就這麼從一個自己拍的角度將在她的腳下,已經被碾壓到五官扭曲的我也給一起拍了進去。

“嗯,非常可愛,你看看怎麼樣?”

說著,少女便又把自己的手機屏幕伸到了我的面前。只見屏幕上

,一個身材火辣,相貌甜美的青春少女,正以一種青春迷人的笑容,展現著一種女學生特有的朝氣與活力。

然而,在照片最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個被骯髒棉襪搓揉眼壓到,即使完全看不清五官也會讓所有人都感到下賤到可悲的少年,此刻卻好似求生一般,艱難地在少女的足底掙扎著。

一上一下兩個極端的畫面,卻在一種莫名地氛圍感下,離奇地沒有突兀的感覺。

“華峰一中,高一四班......”

一邊腳下繼續隨意地搓揉碾壓著,少女一邊自顧自地點擊著自己手中的屏幕。

“話說你的名字這樣輸入對嗎?”

說完,少女就又是把手機伸到了我的面前,隨後我便看到自己的一切個人信息都已經被少女填寫在了這個不知作用的軟件裡。

“你......你這是要......”

雖然心中隱約猜到少女想要幹什麼,但根據我的瞭解,如果只是這點信息的話,她應該還是做不到那種事情。

“借貸啊,借貸。”

繼續用手指快速地敲擊著屏幕,少女一邊用一種無所謂的語氣敷衍地回覆著我。

“你,你從老師那盜取了我的身份信息?”

帶著一種驚訝與不可置信,我本想掙扎著起身,卻被少女隨意地一發腳底貼臉又踩回了地上。

“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情嘛。如果那樣,被你之後清醒了舉報,我們不就完蛋了嗎?”

說完,少女便再一次微微抬開了自己的腳底,隨即將自己的手機又送到了我的面前。

隨後,在某一欄上,媚足戀臭垃圾抖m男這樣的字樣,就被這樣光明正大的寫在了上邊。同時,那種少女的自拍也被上傳在下邊的文本框中。

“這.......這是.......”

面對著這種已經全然超出了我認知的東西,一時間,一種恐慌的感覺伴隨著一種深深的絕望,像是要將我的人生給徹底拖入某種深不見底的黑暗中了一般,令我恐懼萬分。

“這個只要有了你的一些基本信息能找到你的人,那麼她們就總會有辦法找到你,然後用你絕對無法抗拒的手段,從你的身上拿回她們想要的一切。”

說完,少女忽然腳下猛地一用力,將我整個人踢倒在了地上。就在我整個人下意識地想要起身,試圖提防住少女的下一步動作時,卻發現少女已經熟練的脫下了自己的一隻襪子。

看著少女那豐滿緊緻的足底以及那圓潤飽滿的腳趾,一時間,我的時間就像是被暫停住了一般,彷彿我的整個事件就只剩下了少女那如同聖物般完美的美腳。

“那麼,身為班級管理員,為了表彰對於你為班級做出的貢獻,特地將這雙髒臭棉襪獎勵給你,以表褒獎。”

說完,還不等我反應,少女便已經將襪子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隨後直接將指尖插入我的口中,連帶著那隻剛從她腳下脫下的髒臭棉襪一起。

伴隨著少女那彷彿早已烙印在了我靈魂的足臭在這一瞬間從嗅覺轉變成了味覺,我才絕望地發現自己在少女的這雙美足面前,從一開始根本就毫無勝算。

伴隨著強烈的氣息與味道相互融合著侵蝕著我的一切感官,此刻我對於周圍的感知已經全然不是什麼扭曲那麼簡單。由少女足底的足臭所散發出來的陰影,就彷彿粘稠的死水一般,開始由內而外地填充起了我的一切。

“你的嘴巴意外

地小呢,感覺想直接完全塞進去好像不太夠呢。”

一邊用手指套著自己的髒臭棉襪使勁地抽插著我的喉嚨,少女一邊以一副嫌麻煩的表情指責著我,一邊手中繼續著殘忍的動作。

“那就這樣好了。”

說完,少女便拿起襪子殘留在外的長筒部分,隨即就像纏繞木乃伊一樣,用它們裹挾住了我的口鼻。

伴隨著熟悉的足臭一瞬間又鋪滿了我的整個嗅覺,雙重的刺激之下甚至令我自己的大腦彷彿正在泡在少女那沸滾的足臭上,被慢慢地灼燒。

“噗哈哈哈~你這算是什麼表情,難不成一條襪子就已經要把你給勒死了嗎?或許剛剛上傳的照片用著一張會更合適呢?”

說完,少女就又是取出手機,對著我丟人的形象一通亂拍。隨後,在重新坐會座位之後,她卻是又一復不慌不忙的樣子,從自己的腳上脫下了另一條襪子。

看著那襪底上無比清晰的黑色汗漬足印,以及那襪筒上都已經出現的汗漬髒汙,一種自己彷彿人生就要在此被一雙襪子終結的絕望,令我在萬分痛苦的足臭地獄中,還是忍不住地流出了驚恐與不甘眼淚。

“不用那麼激動哦,這都是你應得的。”

好像是將我的眼淚理解成了激動與感激,少女說話的方式彷彿都莫名地帶上了一絲溫柔。

“來,為了表彰你對於班級的貢獻,我代表全體班級委員,向你獻上,最佳的敬禮。”

說完,少女便用自己的雙手,翻開了棉襪的襪筒。

仰望著那漆黑的好似深不見底的棉襪內部,我只感覺自己的靈魂此刻彷彿正尖叫著被吸入那漆黑的襪沿之中。

伴隨著襪筒在少女手指的操作下一點一點地套住了我的額頭,我只感覺那棉襪緊緻收縮的彈力,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吸盤一般,正在用力地吮吸著我最後為數不多的理智。

然而,我殘存的理智,顯然並不是她們最終的目的。伴隨著棉襪繼續想要包裹住我的眼睛,我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彷彿瞬間沉入了一片完全由少女的足臭所填滿了的沼澤當中。

伴隨著少女的棉襪繼續向下包裹住了更多的五官,那那粘稠,沉重甚至是窒息的感覺,令我就像是在身上被繫上了重物,最終被沉入沼澤完全無法掙扎的溺亡者一般,除了在這好似永遠沒有池底的足臭沼澤中不斷地下沉之外,人生再不會有更多的希望。

最終,感受著襪口的收縮徹底地卡在了我的脖子上,明明只是彈力正常的收縮,卻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地靈魂都像是在被一條襪子吮吸一般,好似要將我最後剩餘的一切,都要徹底地榨取出去。

“嘿咻~大功告成~”

伴隨著少女一陣略帶得意的發言,隨即,我只感覺一陣溫熱的柔軟突然透過那厚實的棉襪,貼在了我的臉上。

接著,我就在一片震驚中,看著原本眼前只是有些發黑泛黃的棉襪,在接觸到少女的足底之後,竟開始緩緩地看是沿著少女足底的輪廓,逐漸開始在少女腳汗的浸染下,逐漸開始形成了一個溼熱的汗漬腳印。

伴隨著味覺,嗅覺,視覺的全面崩潰,我的意識彷彿也最終要在這一連串的足臭處決下,達到了最終的高潮。

伴隨著少女彷彿只是隨意地用自己的裸足隔著自己的棉襪踐踏了一下我的臉,我的下體卻早就已經無法再積累更多的快感,如同先前被金蹴踢進垃圾桶那般

,毫無節制地射了出來。

見到我陡然的射精,少女在先是微微被震驚了一下之後,隨即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如果光是就這麼一腳都能射出來的男人,小心以後在女人的眼中,會讓你連當奴隸都排不上號哦~”

說完,少女便象徵性地抬起了足底,隨後又隨意地踐踏在了我的臉上。

隨即,在我眼前的襪筒上,便如同蓋章一般,又被迅速地印上了一個少女的足印。隨之而來的,就是我的下體就彷彿條件反射一般,伴隨著少女又一次踐踏射了出來。

“哈?還有?你這傢伙是真的下賤到骨子裡了呢?”

說完,少女便是一臉嫌棄地再次抬起了自己的足底,隨後又忽然露出了一種邪惡的壞笑,將自己的美腳再一次重重地踩下。

“我倒要看看,你這傢伙能有多賤!”

伴隨著一陣猛烈的壓迫感瞬間碾壓住了我的五官,有一個嶄新的足印堆疊在了先前的那些足印之上,又一次出現在了少女骯髒的襪筒上。而我的下體,也在少女的這一次踐踏中,不出預料地再次射了出來。

“來呀,看看是你比較厲害,還是我的腳比較厲害。”

說完,少女便不再有任何地停歇,只是不斷地抬腳再落下,反覆不斷地踐踏起了我的正臉。而一個個汗漬的足印,也在一次次踐踏中相互疊加,最終形成了一片全然沒u有規則的汗漬汙垢。而我的下體在這期間,就彷彿被戳中的開關一般,伴隨著每一次少女足底的落下,都會像是要射出最後一發的樣子,不斷透支著我的身體。

然而,少女卻像是隻想看到我什麼時候會射死一般,只是帶著一種純粹的惡意,壞笑著不斷地用自己的汗蒸足底反覆踐踏著我的正臉。

最終,伴隨著我的下體只是再反覆抽搐了幾下之後,卻在沒有射出任何的液體。少女再又反覆地踐踏幾次之後,也是倔強地又射了幾次空包之後。隨即一聲輕蔑的冷笑,更是直接宣佈了少女的汗蒸美腳對於我靈魂的絕對的統治力。

“不行了呢~”

用一種極度輕蔑的語氣對我發出了最後的取笑,少女隨即踩著我的臉開始左右碾壓起來。

“襪子的話就不用還給我了,畢竟是作為你無私奉獻的嘉獎。但至於最後給你的那些獎勵嘛......”

說到這,少女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傑作,隨即再次抬腿一腳踩下說道。

“以後在學校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只要你好好侍奉我,我還是會偶爾想這樣,在獎勵你一下的。”

伴隨著話音的落下,我便感覺少女的氣息似乎離開了我的身旁。在一陣悉悉索索的穿鞋聲音之後,便是一陣皮鞋踐踏地板的tata聲。

直到最後那一聲推拉門開啟又關上的聲音之後,我的世界彷彿就只剩下了眼前錯綜雜亂的汗漬足印,以及那來自口中以及鼻中,永無止盡的,少女的足臭......

現在開始發起期末反攻!臨時突擊複習戰術,啟動!

請各單位組織迅速前往正確的米兔子基地報道!

新群:970684733這一次,考好了就日更。

考不好就三戰!!!

崇拜女人腳底的垃圾,就應該活在垃圾桶裡......拜拜啦~賤狗~你人生的價值也就差不多就是這一雙髒襪子了呢~如同被束縛在了一個狹窄且滿溢著溼熱足臭的布袋裡,伴隨著我每一次掙扎著想

要擺脫此刻的處境,我的眼前卻總是會莫名的浮現出班委與先前見面的那個女子的身影。

兩種不同風格的支配的與羞辱,此刻卻是令我在一種極度的興奮中,從心底湧起了一種再無法去違抗這種彷彿直接施加在了我靈魂上的壓迫。

就在我感覺棉襪內溼熱的空氣開始變得愈發難以呼吸,以至於那沉重的感覺就彷彿我真的要被眼前的幻想給踩死在腳下的瞬間。

一股外力忽然粗暴地將那束縛在了我頭上的髒臭棉襪,給用力地拽了下去。

伴隨著陽光的突然射入,一時間,還未重新適應光亮的我,卻是在迷迷糊糊只見,看見了一抹彷彿天使一般金色的身影。

然而,當我的視線重新開始聚焦,出現在我視野裡的卻是少女那一副彷彿從生理上不可接受的噁心外加嫌棄的鄙夷。

少女確實有著一頭宛如天使般燦爛的金髮,纖細的身段盡是透露著一股楚楚可憐的嬌弱與柔軟。輪廓分明的眼周令少女那湛藍的眸色顯得格外清透,但那平滑的五官線條,卻又讓少女似乎無時無刻不在透露著一種憐憫一般。

“是.......是你?”

伴隨著看清了少女的容貌之後,我先是一陣驚訝,隨即一種羞恥與恐慌的感覺,立馬讓我坐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想要向少女解釋些什麼,但是卻又不知從何開口。

少女依舊如同第一次見面時那般,宛如一個溫柔的天使。只是這一次身邊,沒有在跟著那個煩人的弱雞。

“老師叫我來找你。”

先是神情嫌棄地放下了手中的襪子,少女隨即像是絲毫不打算掩飾自己的厭惡一般,用一種極度冰冷而又厭惡的口吻對著我說道。

“老,老師?”

凝視著少女那清冷的面容,一時間我完全沒有想到少女對於我接下來的對話會是這麼一個反應。

偷偷地看了一眼被少女放在了一旁的棉襪,伴隨著我一陣羞恥與某種沒好意思開口的情感,我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想要和少女至少做出一點解釋。

然而,就在我準備開口的瞬間,少女卻是又一反常態地撿起了一旁的棉襪,隨後在又打量了一番之後,搶在我開口之前,冷冷地質問我道。

“這是惠惠的襪子吧?”

惠惠?

就在我一時完全想不起來這個名字到底是誰的時候,少女卻是一邊嫌棄地皺起了眉頭,一邊用另一隻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並將手臂伸長讓襪子儘可能地遠離自己。

“這股噁心的氣味,就和她每次上完體育課換鞋的時候一模一樣。”

說完,少女還不等我做出什麼回應,就在用餘光狠狠地撇了我一眼之後,像釣魚一樣,用兩指捏著襪子的開口高高地吊起,隨後將襪尖那一點氣味最濃的位置,緩緩地搭在了我的鼻尖。

伴隨著熟悉的足臭一瞬間像是喚醒了我大腦的條件反射,我的下體一瞬間便充血到了極限的程度。伴隨著短短几次呼吸之後,一股恍惚的感覺瞬間讓我對於四周的感知彷彿都陷入了一種扭曲與模糊之中。

伴隨著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卻只有那一隻襪子依舊保持著高清的色彩,那股從襪尖溢出的足臭就彷彿成為了唯一能滿足我大腦需求的東西一般,令我不論如何用力地去吸,去嗅,甚至是想要張嘴去吃,都遠遠達不到一種滿足的感覺。

“真噁心。”

雖然少女的話語十分簡短,但對我造成

的精神上的打擊,卻絲毫不亞於之前所經歷的兩次體驗。

“聞著女孩子的襪子都可以發情到這種程度,你這傢伙真的還能算是人嗎?”

說完,少女便嫌棄地將兩指一鬆,失去了外力的棉襪便順著重力,一層一層地堆在了我的臉上。伴隨著我接下來的吸氣,每一次都要經過棉襪的徹底過濾,最終吸入鼻腔的,彷彿只剩那被少女雙足長時間侵染後殘留的、純粹而濃烈的足臭。

那種氣味超越了正常人所能忍耐的極限,但卻又刺激著我某種近乎本能的、永不滿足的渴望。兩種極端的感受在體內激烈衝突,最終讓我如同系統宕機般,呆滯地被壓在棉襪之下。

伴隨著少女臉上的那股厭惡中甚至帶上了一種難以置信,此刻的少女彷彿已經對於眼前的事物產生了一種發自本能地,想要遠離的嫌棄與噁心。

但是最終在內心掙扎了一番之後,少女的眼中卻是閃出了一份堅毅,隨即像是咬著牙一般,抬手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我的臉上。

伴隨著一陣恍惚之後,我才發現班委的棉襪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

抬頭望去,只見少女此刻正毫不掩飾地用著一種近似惡毒的鄙夷的目光俯視著我。

“醒了?”

眼見我似乎微微回覆了神智,少女用著一種近似在審問犯人一般的語氣,冷冷地俯視著我。

“有著這樣下賤的癖好,平時卻還要裝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說著,少女就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一般,表情上瞬間閃過了一抹慍色。隨即就是抬手,從另一次又狠狠地扇了我一擊耳光。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一時間我全然不敢相信,平日裡那被同學稱作小天使的溫柔少女,居然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而當我正過臉,卻同樣看到少女似乎也在為自己剛剛的行為感到驚訝。然而很快,少女的嘴角就突然浮現起了一抹詭異但卻又似乎透著某種滿足的微笑。但很快,當少女注意到我的視線之後,便立馬有露出了那種彷彿只有在針對我的時候,才會露出的冷冽的表情。

“你喜歡這樣是吧?”

微微地揉了揉自己的手心,少女一邊俯視著我一邊冷冷地說道。

“聞女生的襪子,被女生打耳光,你就是這樣的變態不是嗎?”

仰望著少女那冷漠的目光,我無數次地湧起了一種想要去反駁的念頭。然而每當我正打算開口的瞬間,我卻總能從少女那冷漠的目光中莫名地感受到一股無法違抗的壓迫感。

“嘖。”

眼見我遲遲無法做出回應,少女先是十分罕見地砸了一下舌頭。隨即一臉不耐煩地伸手向後摳住了自己的鞋跟,隨即腳跟向上一提脫下了自己的小皮鞋。

少女的皮鞋十分地乾淨,甚至鞋尖還微微地閃著一絲光澤。鞋底的紋路絲滑而又平整,雖然微微地有著一層薄薄的細灰,但整體卻依舊給人一種,彷彿不可冒犯的神聖感。

啪!

伴隨著一陣火辣辣地刺痛如赤紅的烙印一般遍佈了我的整張側臉,同樣的疼痛瞬間從另一側再次狠狠地襲來。伴隨著連續的抽打,處於恍惚狀態下的我完全還沒理解發生了什麼,一陣頭暈的感覺便令我連跪彷彿都跪不穩了。

“這樣都不知道躲,看來是真的喜歡這樣的感覺呢。”

一隻手搭在膝蓋上託著側臉,少女的另一隻手就用一根手指扣著鞋跟處,隨意地晃著

。而那隨意而又慵懶的語氣,就彷彿是在順便測試什麼毫不重要的實驗一般。

“簡直就是垃圾呢。”

伴隨著少女的手輕輕一甩,那隻被少女勾在指尖的皮鞋便啪地一聲落在了地上。

凝視著那半敞著的的鞋口,我彷彿能微微地窺見那被少女反覆踐踏在腳下的鞋墊,似乎有著一絲蛋黃色的汗漬與磨痕。

伴隨著少女平日裡那溫柔而又陽光的形象不斷地在我的腦海中浮現,但彷彿平日的少女越是純潔,越是如同天使一般,此刻那微微泛黃的汗漬鞋墊,就越是隱隱地散發著一種好似魅魔的誘惑。

“你還在等什麼?”

就在我還在失神地凝視著少女的鞋口的時候,少女那冷漠的聲音卻忽然扯回了我的注意。然而,伴隨著少女重新緩緩拿起自己的小皮鞋,並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將鞋口朝向了我。這期間,我竟一點動作也沒有,就那麼在恐懼與屈辱的雙重壓迫下,看著少女把那隻鞋不容拒絕地懸在我眼前。

“舔吧。”

伴隨著少女一聲令下,我整個人如同就像是被解開了束縛一般,一時間彷彿從身體到精神,唯一的目標就彷彿只有少女手中的小皮鞋一般。

帶著一種嫌棄的眼神,少女一邊將自己的鞋口斜扣在我的臉上,一邊不動聲色地慢慢與我拉開了一些距離。

“真髒呢。”

語氣中絲毫不掩飾那種嫌棄與鄙夷,俯視著就如同一頭髮情的公豬一般,不斷用自己的臉拱著自己鞋口的我,少女更是直白地用全然沒有將我當作人的目光,對我給出了最直接的評價。

不斷地試圖將自己的臉埋入少女的鞋口,少女腳底殘留的溫熱的感覺就如同我精神最終的歸宿一般,每一次伴隨著少女足底的氣味被略微地蒸騰而其,都彷彿刺激著我的大腦條件反射般地更加奮力地去貼合少女的皮鞋。

“停!”

伴隨著少女突然將手中的皮鞋高高地拿起,我原本下意識想追上的動作,卻在少女那如同訓狗的一聲命令中,彷彿瞬間被鎖鏈給拴住了一般,只得滑稽地保持著半跪的姿勢,仰望著少女手中的皮鞋,不斷地靠著扭腰,摩擦著自己的下體來緩解興奮。

“跟狗一樣呢。”

冷冷地俯視著我下賤的模樣,少女像是彷彿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一般,彷彿對於各種事情,都開始麻木起來了一般。

“趴下。”

伴隨著少女冰冷的命令如同咒語一般,彷彿從上重重地墜在了我的意識上。一種莫名的興奮與快感彷彿真的讓我從心底生出了一種,想要去服從少女的慾望。

伴隨著一股沉重的壓迫感開始彷彿緩緩地作用在了我的四肢上,我仰望著少女那冰冷而又輕蔑的俯視,卻感覺自己的脖子像是被套上了狗鏈一般,此刻正被粗暴地向下扯去,彷彿我就應該是連仰望少女的資格都沒有。

最終,在少女那冷漠的目光下,我整個人慢慢地四肢著地的匍匐在了地面上。眼前所能看到最高的東西,卻也不過只是少女微微向上翹起的鞋尖。

“好狗。”

伴隨著少女的語氣中像是突然浮現出了一種惡毒的愉悅,隨即,我便感覺自己的頭髮,開始被一陣柔軟的指尖,隨意地搓弄了起來。

伴隨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一時間,對於少女的誇獎我竟然從心中湧起了一股受寵若驚的激動。同時伴隨著少女撫摸的持續,我竟仿

佛真的感受到了一種如同被人認可的滿足與被誇讚的自豪。

而這所有怪異的感覺,卻又混雜一股奴性被釋放的快感,令一切彷彿都陷入了一種甜膩的崩塌。

“不對,你這傢伙一點也不可愛,根本只能算得上是一頭聽得懂人話的豬。”

說完,少女便一把狠狠地推開了我的頭,隨後一臉嫌棄在自己的小裙子上撣了撣自己的手心。

然而,在小小地沉默了一下之後,少女卻是忽然又拿起自己的鞋子,將鞋口對向了匍匐在地上的我,隨後再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冷冷地問道。

“想要嗎?”

緩緩地抬頭,我卻只能看見一個巨大的鞋口,覆蓋住了我的一切視野。伴隨著一絲絲若有若無地足臭緩緩地從那鞋口溢出,一時間我只感覺自己自己意識彷彿正被少女的足臭給纏住,隨後被緩緩地拖進鞋口。

“想...想要.......”

伴隨著我雖然極力地想要壓制住聲音間的激動,但張口卻是險些連字都說不清楚。而少女聽到我的回答,眼中卻是瞬間閃出一種不滿。

“你這東西也配說話?”

伴隨著少女將手中的鞋子猛地壓下,少女語氣中的那種不滿與嚴厲,也瞬間彷彿化成了沉重碾壓,重重地碾壓著我的全身,重新匍匐到了地上。

“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聽著到最後二次,一時間我整個人都彷彿陷入了一種無解的絕望。那種渾身的一切彷彿都被抽空,只剩下一陣眩暈的感覺,卻是讓我此刻在少女的那股壓迫感面前,彷彿開始變得愈加的渺小與無能。

無助地向上緩緩抬頭,少女的皮鞋卻依舊像是籠罩了我的全部一樣。伴隨著一股卑賤的快感不斷湧過全身,我竟感覺自己像是真的永遠也無法逃脫少女的那鞋口一般。

“汪!”

伴隨著我最終像是憑藉著本能一般,發出了這個聲音。少女臉上那原本的冷漠與嫌棄,卻是慢慢地又浮出了一種惡毒的滿足與愉悅。

“呵,去叼回來。”

隨意地將手一甩,少女的鞋子便啪的一聲砸在了遠處的地板上。

“你還在等什麼呢?還不快去!”

說完,伴隨著少女抬腿一腳重重地踏在了我的後背上,一種極度的興奮令我瞬間開始四肢著地地向著少女丟出的鞋子爬去。

伴隨著低頭咬在了少女鞋子的後邦上,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卻是令我彷彿整個人都得到了一種獎賞一般,令一種病態的依賴開始在我的情感上不斷髮酵。

“還愣著幹嘛?還不快回來!”

伴隨著少女的呵斥像是再一次打破了我的幻想,那完全被支配的感覺被套上了一層無形的項圈,而少女的手上,則穩穩地攥著我全然無法反抗的鎖鏈。

隨著少女手中項圈的收緊,我像是被拽的回現實一般。變得緊緻的項圈勒著我的脖子像是連我的呼吸都被收緊了一般,只得像一隻剛被調教過的野狗一般,手忙腳亂地爬回了少女的腳下。

“嗯,就第一次而言還算不錯吧。”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從我的口中取回了自己的鞋子,隨後半蹲下來摸了摸我的頭。

就在我還沉靜在少女手心的柔軟和溫柔的時刻,少女的臉上卻是突然浮現起一股惡毒的微笑,隨後高高揚起她的鞋底,衝著我重重地甩來。

“給你的獎勵。”

伴隨著少女的鞋底重重地落下,我近乎是在一片耳鳴聲中聽到了少

女所說的話。

視野有些不受控制地晃動著,我卻看見少女此刻的那依舊帶著鄙夷與蔑視的臉上,彷彿洋溢著一種彷彿十分愉悅的笑容。

“跪好。”

儘管眼前的一切似乎還在微微地搖晃著,但是在聽到了少女那冰冷的聲音之後,我的身體卻是條件反射地繃住了渾身的肌肉。

就在我還在恍惚著分不清自己此刻究竟是在頭暈還是在無力,少女接下來的動作卻是直接碾除了除了興奮與幸福之外的一切感覺。

“好好給我把鞋子穿好,這也是給你的獎勵。”

伴隨著少女直接一步跨坐在了我的後背上,她的一條腿壓著我的肩膀,從脖子的側邊垂到了我的眼前。而另一隻腳則是像是騎馬那樣,夾住了我的腹部。

一邊儘可能地想要穩住身體,我一邊含著少女的鞋子,試圖先將她的腳套進去。而見到我那笨拙的模樣,少女卻是彷彿放下了自己全部的重量,騎著我諷刺地說道。

“人與動物區別就在於會不會用手來使用工具,看來你這傢伙還蠻清楚自己和人直接的差距的嘛。”

聽著少女的諷刺,我一次又一次地試圖將口中的鞋子套在少女的腳上。但是那來自背上的壓迫,繞過脖子的柔軟,以及那彷彿就貼在我臉邊的少女足底的溫熱以及那一股股像是已經攪爛了我思維的足臭,無一不在把我的思維攪爛成漿,要把我最後的一點自我也給碾碎成少女腳下的一塊汙漬。

“快點,你還在磨蹭什麼?”

伴隨著少女的呵斥再一次從頭頂傳來,然而這一次卻不論我如何真的在努力地想要服從少女的命令,但是已經被壓迫到軟的四肢,卻令我不論如何,都無法再做出準確的動作。

“嘖,沒用的賤狗。”

不滿地冷哼了一聲之後,少女隨即揪住了我的頭髮。

“這一次就來好好地教你一次好了,再有下次,就等著沒飯吃吧你。”

說著,少女便拽著我的頭髮,強行地控住著我的頭去匹配她的腳底。伴隨著少女的襪底在我的臉上不斷搓揉著,那遠比鞋墊上殘留的氣味更加清晰的感覺,更是令我恍惚地連口中的鞋子都掉了下去。

“你這廢狗......”

就在少女的語氣開始變得愈發惱怒且不善起來,房間的推拉門卻在這個瞬間突然被人毫無徵兆地就打開。

“喂~提款機~你還在這吸襪子嗎?老師啊,她似乎有什麼事情要叫你過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