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在末世本應無雙,卻成為女友奴隸這件事是否搞錯了什麼
作者:陳梓陳梓燁
陳燁跪在宿舍冰冷的地板上,雙手顫抖著捧起那雙扔在臉邊的保鮮袋,袋子裡塞著一團發硬的棉襪,襪尖處黑黃交織,散發出一股刺鼻的酸臭味,直衝鼻腔,讓他腦子嗡的一聲。才3000?陳燁,你這個月怎麼只有這點錢?劉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尖酸刻薄,像刀子一樣劃過他的耳膜。她翹著二郎腿,坐在他的床上,那雙黑色高跟鞋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鞋尖輕輕晃動,腳踝處露出的絲襪邊緣隱約透著汗漬的痕跡。陳燁的鼻子幾乎貼到地面,貪婪地吸吮著空氣中瀰漫的腳臭味,那是從劉莉的高跟鞋裡飄出來的,混合著皮革、汗水和一整天行走後的酸澀。他卑微地抬起頭,聲音發抖:對不起,主人,賤狗這個月因為請假沒拿到全勤,被扣了獎金……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雙鞋,鞋底微微抬起,露出一絲腳掌的輪廓,讓他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劉莉鄙夷地哼了一聲,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她抬起一隻腳,鞋跟精準地踩在陳燁的臉上,鞋底的紋路壓進他的皮膚,帶著一絲涼意和殘留的塵土。真是廢物,這個月自己拿襪子擼去吧。她用力碾了碾他的臉頰,彷彿在踩一隻蟲子,然後甩開腳,從包裡掏出那雙穿了一個星期的臭襪子,襪子已經硬邦邦的,像塊乾癟的布片,扔到陳燁的臉邊,砸起一絲灰塵。
這個女人是陳燁的女朋友,至少表面上是。陳燁是個普通的大學生,每天起早貪黑勤工儉學,送外賣、發傳單,一個月也能掙個3000多。劉莉長相中上,化完妝後是個美女,看上了陳燁的錢才答應做他的女朋友,其實就是把他當提款機。每次陳燁提出想更進一步的時候,劉莉就說自己是個傳統的女孩,扭捏著拒絕。可在一次偶然中,她發現了陳燁的戀足秘密——他偷偷收藏她的舊襪子,藏在床底下。那一刻,她徹底掌握了陳燁。
那天晚上,她給陳燁來了一次足交。她脫掉高跟鞋,絲襪包裹的腳掌夾住他的雞巴,腳趾靈活地揉搓,腳底的汗味直鑽進他的鼻孔,讓他喘息不止。陳燁感覺自己快要射出來的時候,她卻突然停止,腳掌抽開,冷笑著說:想射?先上貢。陳燁沒辦法,只能照做,把工資卡遞過去。接下來的幾個月,每次發工資,劉莉就來找他。她會坐在床上,玩著手機,讓他跪在地上,先聞她的腳,舔乾淨鞋底的灰塵,然後才允許他用雞巴在她腳上蹭。起初還算認真,腳趾會夾緊,腳掌上下滑動,帶著溼滑的汗水,讓他射在她的絲襪上。可後面越來越敷衍,甚至直接坐在沙發上刷短視頻,讓陳燁自己用雞巴在她腳上蹭,蹭到射出來為止,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現在,更是乾脆懶得給這點時間了。劉莉扭著腰站起來,高跟鞋踩得地板咚咚響,她從陳燁手裡搶過裝在紙袋子裡的3000元的現金,塞進包裡,頭也不回地走了。陳燁跪在那裡,雙手捧著那雙酸臭襪子,鼻子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臭味像毒藥一樣,讓他全身發燙。他知道,今晚又要靠這個擼了,擼到射在襪子上,想象著劉莉的腳掌踩在他臉上,碾壓他的尊嚴。
劉莉後來把陳燁的戀足癖好告訴了她的好閨蜜們,每次出門逛街,她們一揮手,陳燁就得像條狗似的跟在後面拎滿購物袋,沉甸甸的
袋子勒得他肩膀發紅。劉莉起初還顧及幾分顏面,在朋友面前裝作正常男女朋友,挽著他的胳膊,甜甜地喊一聲“燁燁”,可陳燁知道,那不過是場戲。直到那天傍晚,陳燁送完外賣,騎著電瓶車經過學校門口的快捷酒店,遠遠看見劉莉從昏黃的燈箱下走出,頭髮凌亂,嘴唇微腫,身邊摟著一個高大男人,西裝筆挺,手掌還搭在她腰上。那男人低頭親了她一口,劉莉咯咯笑著,踮腳回吻。陳燁的電瓶車一個急剎,差點摔倒,他死死盯著那一幕,心像被刀剜。
當晚,他約劉莉在同一間旅館見面。房間裡空調嗡嗡作響,劉莉踩著拖鞋進來,身上還帶著陌生的古龍水味。陳燁紅著眼,聲音發顫:你……為什麼要這樣?
劉莉連眼皮都沒抬,坐在床邊翹起腿,掏出手機刷視頻。就你那個小雞巴,每次都被我腳趾夾兩下就早洩,你覺得你配和我做愛嗎?她冷笑,聲音輕飄飄的,像在聊天氣。張哥人帥,活還好,哪點不比你強?既然被你發現了,正好,分手吧。
她說得雲淡風輕,像甩掉一隻舊鞋。陳燁卻像被抽掉脊樑,撲通跪下,雙手抓住她褲腳:不……主人,別分手!求你了!
劉莉愣了半秒,隨即笑得花枝亂顫,腳尖踢開他的手。行啊,不分也行。跪下,舔我的鞋底,邊舔邊求。她的運動鞋沾滿街邊的灰塵和泥點,鞋底紋路里嵌著小石子。陳燁喉嚨發緊,他本只戀足,沒想到會舔鞋,可看著劉莉坐在床上,眼神輕蔑,嘴角上揚,他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他只配跪在她腳邊做狗。
他緩緩跪直,舌頭貼上鞋底,泥土的腥味混著橡膠味衝進喉嚨,他強忍噁心,一下一下舔著,聲音黏糊:主人……賤狗求您別分手……求您了……
劉莉見他如此下賤,興奮得眼睛發亮,腳掌直接踩在他臉上碾轉,鞋跟硌著他的鼻樑。以後不許管我找男人,工資一到手,跪在我面前磕頭上貢,求我收下。她的聲音越發囂張:一後沒準我和男人玩完,還能讓你舔舔,嚐嚐味道。
說完,她甩開腳,起身踩著他的手背離開,門砰地關上。陳燁跪在原地,舌尖殘留泥土顆粒,褲襠卻溼了一片。
自此,他徹底成了她的奴隸。每個月發工資,他提前請假,和劉莉在旅館見面,額頭貼地,手捧信封。劉莉踩著高跟鞋下來,腳尖碾過他的手指,接過錢後一腳踢翻他她甚至讓他幫她和別的男人訂旅館。陳燁手指發抖,在APP上選好房間,寫下備註:空調26度,套子放床頭。發完消息,他蹲在陽臺,盯著劉莉的朋友圈——她摟著不同男人,背景總是那間熟悉的快捷酒店。
幾天後,在一天沒課的時候,陳燁蜷在宿舍上鋪,手機屏幕的光映得他臉發青。推送彈窗跳出一條紅色加粗的緊急新聞:新型未知病毒爆發,感染者出現極強攻擊性與傳染性,請市民勿恐慌,留在室內等待軍隊救援。他皺眉滑動詳情,評論區已炸鍋,有人貼出視頻,畫面裡一個男人滿嘴血沫追咬路人。樓下突然炸開尖叫,夾雜著撞門聲和玻璃碎裂的脆響。陳燁探身從窗縫往下看,操場上,一個穿保安制服的男人撲倒一個女生,牙齒撕扯她的肩膀。被咬的女生幾分鐘後抽搐著爬起,眼珠翻白,撲向下一個目標。血順著水泥地蜿蜒,像猩紅的蛛網。
陳燁
心跳撞擊耳膜,汗水浸透後背。這不是電影裡的喪屍嗎?怎麼——“叮!恭喜宿主激活末世生存系統!”
冰冷的電子音炸響腦內,一塊半透明藍屏在他視網膜上展開。陳燁瞳孔驟縮,系統?小說裡的金手指?
【末世生存系統】根據宿主生存天數發放積分積分可抽獎/兌換商城揹包欄閃爍,新手禮包圖標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點開——【身體強化藥劑×1】力量:拳/踢爆發>1噸速度:百米5-6秒防禦:承受10G衝擊,骨骼強度10倍癒合:致命傷數小時修復反應:神經10倍,閃避子彈感官:視聽翻倍,免疫病毒“使用!”陳燁幾乎是吼出來的。
藥劑化作熾熱洪流湧入血管,骨骼像被熔岩重鑄,肌肉纖維撕裂重組。兩個小時的劇痛裡,他咬破舌尖才沒叫出聲。痛感退去時,他低頭一看,原本瘦削的身軀已徹底蛻變:身高從一米七七拔至一米八,肩背寬闊,胸肌鼓脹如鐵板,腹部八塊腹肌稜角分明,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像古希臘雕塑與現代健美冠軍的完美融合,每一寸皮膚都緊繃在力量之上,兼具美感與殺傷力。
他抬手一拳,室友的鐵皮櫃門凹陷成碗口大的坑,金屬碎片飛濺。櫃子裡,室友的棒球棍靜靜躺著。陳燁抄起它,鋁合金棍身在掌心輕若無物。推門出去,樓道已成修羅場。
第一個喪屍撲來,腐爛的口腔張開,牙縫滴著黑血。陳燁側身,棍子掄圓,空氣炸出一聲尖嘯。喪屍腦袋像西瓜炸裂,腦漿濺牆,屍體被擊飛三米撞斷欄杆。
“叮!擊殺普通喪屍×1,積分+10”
系統提示音清脆。陳燁舔掉唇邊血珠,瞳孔收縮成針尖。更多喪屍聞聲湧來,樓梯口擠成黑壓壓的一團。他深吸一口氣,腳掌蹬地,水泥地面龜裂,身體化作殘影衝入屍群。
棒球棍舞成銀色旋風,每一次揮擊都帶起骨骼碎裂的悶響。喪屍的爪子抓在他手臂,布料撕裂卻只留白痕;一頭肥胖喪屍張口咬向脖頸,陳燁反手肘擊,肋骨塌陷,整具屍體倒飛砸穿防火門。
三分鐘後,他站在宿舍樓門口,身後是橫七豎八的屍體,血流成河。棒球棍已彎成九十度,他隨手甩掉黏在上面的碎肉,抬頭望向夜空。
遠處,城市燈火次第熄滅,尖叫與槍聲此起彼伏。陳燁攥緊拳頭,指節咔咔作響。
陳燁抱著那雙臭襪子回到出租屋,門一鎖,膝蓋砸地,腦子裡全是劉莉的冷笑。他把襪子裹在雞巴上,擼得手腕發酸,射出來時卻只覺得空虛。第二天,劉莉微信轟炸:週末商場見,帶卡。陳燁拖著疲憊的身體,拎包跟在她和閨蜜後面,像條影子。閨蜜們指指點點,笑他“提款機兼拎包狗”,劉莉只是勾唇,腳尖在他小腿上劃拉,示意他蹲下繫鞋帶。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爛下去,直到那條新聞刷爆手機。
“未知病毒爆發,感染者具極強攻擊性與傳染性,請市民待在室內,等待軍隊救援……”陳燁盯著屏幕,還沒反應過來,樓下就炸了鍋。慘叫、奔跑、撕咬聲混成一片。他衝到窗臺往下看——一個滿身血汙的男人張著嘴追另一個學生,牙齒撕下一塊肉。被咬的人倒地抽搐,幾分鐘後爬起來,眼睛渾濁,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這他媽是喪屍……”陳燁腿一軟,跌坐在地。門外已經有人砸門,木
板咔嚓斷裂,腐臭味順著門縫鑽進來。
叮!
【恭喜宿主激活末世生存系統】眼前浮現半透明面板,藍色光幕像遊戲界面。陳燁心跳如鼓,強壓驚慌點開說明:擊殺喪屍、完成任務、存活天數均可獲積分,積分抽獎或兌換。揹包欄閃著金光——新手大禮包。
“打開!”
【獲得:身體強化藥劑×1】屬性列表滾屏而過:力量爆發超1噸,百米5秒,防禦10G,癒合數十倍,反應閃子彈,感官翻倍,免疫病毒……陳燁嚥了口唾沫,手指顫抖點擊“使用”。
藥劑化作炙熱洪流灌入四肢百骸,像被千刀萬剮又重塑。兩個小時的劇痛,他咬破嘴唇,汗水混著血滴在地板。痛感退潮時,他猛地攥拳——空氣爆鳴,骨節噼啪。合租室友的鐵櫃被他一拳轟穿,金屬碎片飛濺。
棒球棍到手,鋁合金在掌心輕若無物。陳燁深吸一口氣,踹開門。
走廊裡,三個喪屍扭頭,腐爛的眼珠鎖定他。腥臭撲面。第一個撲來,爪子抓向喉嚨——陳燁側身,世界慢放,喪屍動作像老式膠片。他掄棍,棍風呼嘯,腦袋爆成爛西瓜,腦漿濺牆。第二個從側面撞來,他一腳踹出,胸腔凹陷,整隻喪屍飛出三米撞碎消防櫃。
“爽!”陳燁咧嘴,血腥味刺激得他眼底發紅。一路碾進樓梯間,棒球棍舞成風車,每一下都精準爆頭。骨斷筋爛的聲音像鼓點,屍體堆成血肉臺階。他躍下三層樓梯,落地無聲,膝蓋連震感都沒有。
宿舍樓大門被喪屍堵得嚴實。陳燁冷笑,助跑兩步,肩膀撞碎防盜門,金屬扭曲飛出,陽光刺進來。外面是地獄:操場、教學樓、食堂,全是晃盪的屍體和逃竄的人影。
他握緊棒球棍,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擊殺普通喪屍×12,獲積分120】【首次脫離安全區,獎勵新手武器:強化唐刀(未領取)】陳燁舔了舔唇角血珠,目光發狠“先活下來……”他低語,腳尖一點,身形如獵豹掠出,棒球棍拖出一道銀弧,直衝屍群。
陳燁握著從系統兌換的強化唐刀,一路從出租屋殺向學校。刀刃寒光閃爍,每一次揮砍都帶起血肉橫飛的弧線。喪屍的腦袋像熟透的西瓜爆開,腐臭的腦漿濺滿他的臉和衣服。他速度快得像一道影子,百米衝刺只需五秒,躍過倒塌的圍欄,撞碎擋路的鐵門,身後留下一條血路。校園裡尖叫四起,有人從宿舍窗探頭,手機對準他狂拍。視頻瞬間衝上校園牆:“神秘猛男校園無雙開掛殺喪屍!求救大神帶飛!”評論區炸鍋:“這誰啊?特種兵下凡?”“快來救我們宿舍,樓下全是屍!”
劉莉蜷在宿舍床上,抱著膝蓋刷手機,門外喪屍的低吼和砸門聲讓她心驚肉跳。舍友李曼曼貼在門邊聽動靜,突然尖叫:“莉莉!你快看校園牆!你男朋友上熱搜了!”劉莉一愣,猛人?那個廢物?她點開視頻——鏡頭裡,陳燁一刀劈開三個喪屍,動作乾淨利落,血霧中身形如鬼魅。她瞳孔地震,手指發抖:“這……真的是陳燁?”
李曼曼激動得臉紅:“你男朋友這麼牛逼!快讓他來救我們啊!樓下喪屍越來越多,軍隊還沒影兒!”劉莉咬唇,猶豫湧上心頭。平時她踩著陳燁的尊嚴作威作福,現在他突然變強,還會聽話?她長得也就中上,末世裡,強者身邊不缺美女。萬一他翻臉…
…李曼曼催得急:“莉莉!愣著幹嘛?打電話呀!咱們命都捏你手裡了!”
劉莉深吸口氣,撥通陳燁號碼。鈴聲剛響兩下,對面接通,陳燁喘著粗氣,背景是刀砍入肉的悶響:“莉莉!你沒事吧?在哪裡?我快到女宿舍區了!”劉莉張嘴,本想嗲聲求他,態度硬就低三下四,甚至許諾陪睡。可這舔狗味兒……她瞬間找回優越感,冷笑:“快點滾過來,我在六樓,來晚了要你好看!”啪地掛斷。
陳燁心急如焚,刀光更快。宿舍樓下屍群密密麻麻,他低吼一聲,躍起三米高,刀刃豎劈,喪屍從中間裂成兩半。樓梯間血肉模糊,他一腳踹飛撲來的喪屍,骨頭碎裂聲清脆。六樓門前,他喘息著推開宿舍門,刀尖滴血。
李曼曼眼睛直了,目光拉絲:“天啊……真人比視頻還帥!”劉莉心裡一緊,李曼曼長腿細腰,末世裡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她尖聲嚷:“你怎麼來得這麼慢!跪下!給我道歉!”李曼曼慌了,拉她胳膊:“莉莉,別啊,大家都沒事……”劉莉甩開,坐到椅子上,腳尖一翹:“趕緊的!”
陳燁掃一眼劉莉冷臉,顧不上旁人,撲通跪地,額頭砸地板:“對不起主人,賤狗來晚了……”李曼曼嘴巴張成O型。劉莉晃晃粉色拖鞋,陳燁爬近,牙齒咬住鞋子,叼下一隻,雙手奉上。劉莉接過,拖鞋左右開弓,啪啪扇他臉,耳光清脆:“來的這麼晚?找死嗎!你個賤狗,不打就不知道好歹了是吧!”臉頰紅腫,陳燁低頭喘息,下體卻硬了。
劉莉扔掉拖鞋,對李曼曼得意一笑:“小曼,別管他。他就是條愛舔臭腳的賤狗,每個月工資全上貢,就為求我給雙穿爛的臭襪子拿去擼。甚至我讓他舔剛被男人操過的逼,他都樂意。”她抬腳踩陳燁頭頂,示意:“演示給曼曼看。”陳燁喉結滾動,舌頭探出,捲住劉莉腳趾。一天沒出門,腳心淡淡酸鹹,他舔得仔細,舌尖鑽進趾縫。劉莉腳趾夾他鼻尖,鄙夷道:“看,這樣都能硬。賤不賤?”
李曼曼臉紅心跳。劉莉一腳踹開陳燁,拍拍椅子:“小曼,坐。讓這賤狗給你舔舔。”李曼曼擺手:“不用……”可眼神飄忽。她慕強,如今這殺神跪著服侍,征服感爆棚。半推半就,她坐下,翹腿。陳燁爬過去,嘴咬拖鞋脫下。李曼曼昨晚沒洗澡,腳底汗味濃烈,混著皮革味。陳燁埋頭,舌頭從腳跟舔到趾尖,鹹澀入喉。李曼曼起初僵硬,很快放開,腳掌啪啪扇他耳光:“賤狗,舔乾淨點!”玩夠了,她才起身。
劉莉眯眼:“現在商量正事。學校不安全,超市有吃的,我們得出去。”李曼曼點頭:“對,陳燁這麼強,帶我們走!”陳燁跪著,刀橫膝上,目光只看劉莉腳尖:“主人說去哪,賤狗就去哪。”劉莉冷笑,腳尖踢他下巴:“那就超市。先給老孃清路,敢讓喪屍碰我一下,回來舔一個星期廁所。”陳燁起身,刀刃一抖,血珠甩落:“是,主人。”
陳燁一馬當先,刀光如匹練,沿著來時那條僻靜小路殺出校園。喪屍稀疏,他一刀一個,腦漿迸濺,濺到劉莉和李曼曼裙襬上她們也只是皺眉,踩著高跟鞋緊跟。學校已成死地,低樓層宿舍門板碎裂,血手印爬滿牆壁,慘叫早絕。劉莉六樓純屬命大,喪屍還沒爬那麼高。
大型連鎖超市矗立在街
角,捲簾門緊鎖,玻璃門後影影綽綽有人影晃動。陳燁上前,刀背砸門,聲音低沉:“裡面有人嗎,我們是學生,帶吃的,求開條縫!”回應是幾聲鋼管敲擊聲和罵娘:“滾!人滿為患,再開一次門老子砸爛你們腦袋!”
陳燁皺眉,暴力破門易如反掌,可門一破,超市就失防線,營地泡湯。他退回陰影,李曼曼眼珠一轉:“你這猛男模樣嚇人,我們倆弱女子就不一樣了。”劉莉會意,補妝、扯低領口、擠出淚花,兩人挽臂走向大門。
“哥哥~我們是隔壁學校的,跑了一路,腳都磨破了……”劉莉嗓音軟得滴水,李曼曼靠門擠出事業線。門後吞口水聲清晰,鐵鏈嘩啦一響,縫隙剛夠一人側身。中年老闆滿臉油光探出半個腦袋:“就你們倆?先進……”
劉莉回頭,衝陳燁比個V。下一秒,陳燁如獵豹衝刺,肩膀撞門,鐵鏈爆斷,老闆慘叫著飛進貨架。陳燁刀背橫掃,金屬撞擊骨頭的悶響此起彼伏,十幾個倖存者瞬間倒地,鼻青臉腫爬不起來。貨架嘩啦倒塌,罐頭滾一地。
“超市歸我們了。”陳燁刀尖點地,聲音冷得像冰,“老實幹活,食物分配聽安排,敢鬧事——”他一腳踹穿旁邊冷櫃玻璃,碎片炸裂,老闆縮脖,褲襠溼了一片。
劉莉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走進來,裙襬掃過倒地男人的臉,俯身撿起一罐進口魚子醬,衝陳燁挑眉:“跪下。”陳燁單膝砸地,刀橫膝上。劉莉腳尖踢他下巴:“幹得不錯,賞你舔鞋底,超市地板髒,爬一圈舔乾淨。”李曼曼掩嘴笑,補刀:“曼曼主人也渴了,跪著端水來。”
陳燁低頭,舌尖探出,捲過劉莉高跟鞋底的灰塵與血跡,鹹腥入喉,下體又硬。劉莉冷哼,腳背碾他臉:“聽好了,超市歸我管,你是狗,曼曼是副管,這些廢物是苦力。晚上給我們放哨,白天清屍群、搬貨、做飯。敢偷懶——”她腳尖踩他手背,骨頭咯吱響,“剁了喂喪屍。”
老闆顫聲:“我們聽你們的……”劉莉抬手,啪地一耳光:“叫女王!”“女王饒命!”眾人齊聲。
李曼曼坐上收銀臺,翹腿晃腳:“先清點倉庫,牛肉、巧克力、紅酒全搬寢具區,今晚老孃要洗澡睡覺。賤狗,去把冷凍櫃砸個洞,接自來水,燒熱水。”陳燁起身,刀背砸碎冷櫃,玻璃水箱嘩啦碎成冰渣。
夜幕降臨,超市燈火通明。陳燁跪在寢具區地毯,雙手捧著剛燒好的熱水盆,劉莉在泡腳,李曼曼靠沙發刷手機,腳踩他後背當腳凳,兩個女孩低聲商量著明天的搜刮計劃,空氣裡混著泡腳水的香味和陳燁舌尖殘留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