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的侵略 外傳 金槍不倒之人 第24章 4.25 30個贊解鎖更新下一章{已抽二十四鞭}
那股從林小小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像是有著魔力,將他的理智一層一層地剝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溝上,以及她舔舐著自己嘴唇的舌尖。
不對……她是……她是誰來著……
好像是……新同學……?
對,新同學……只是比較熱情而已……
他努力回憶著,但腦海裡一片模糊,像是被什麼東西遮蔽了一樣。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起。
"——好了,都回到座位上!
班主任蘇蔓走進了教室。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那種慵懶嫵媚的表情,眼眶微微溼潤,嘴唇紅潤飽滿。她走到講臺前,用那雙水潤的眼睛掃視著全班,目光在陽江和林小小身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揚。
"今天我們繼續上次的課程……
她轉過身,開始板書。
陽江鬆了一口氣,以為終於可以安靜下來了。
但他錯了。
林小小雖然坐直了身體,但她的腿卻在桌子底下悄悄地伸了過來。
"……"
她的腳尖輕輕地蹭上了他的小腿。
黑絲包裹的腳趾靈活地在他的腿肚上畫著圈,從上到下,從裡到外,若即若離地摩擦著。那絲襪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渾身發癢,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她……她在做什麼……
陽江的身體僵住了,不敢動彈。
他想要把腿收回來,但林小小的腿卻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樣,緊緊地貼著他不放。她的膝蓋輕輕地頂入他的兩腿之間,大腿內側緊緊地貼著他的大腿,摩擦的動作越來越明顯。
"唔……
陽江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他的褲襠裡,那根肉棒正在緩緩地硬起來。
不行……要冷靜……這是上課……
但林小小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她的腳順著他的小腿一路往上,來到了他的膝蓋處,然後——
"!"
她的腳尖鑽進了他的褲腿裡。
黑絲包裹的腳趾貼上了他的皮膚,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然後,她的腳開始往上蹭,沿著他的小腿、膝蓋、大腿內側,一路往最危險的地方逼近。
"嗯哼~"
林小小假裝在看課本,但嘴角卻浮現出笑意。
"陽江同學,你的腿好結實呢~"
她的腳趾在他的大腿內側輕輕按壓,指甲隔著絲襪刮擦著他的皮膚。
"摸起來好舒服~"
陽江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想要反抗,但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一樣無法動彈。那股從林小小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像是給他下了迷藥,讓他渾身發軟,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不要……要到了……那裡……
果然,林小小的腳尖很快就來到了他的胯下。
她的腳掌貼上了那根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五趾輕輕地包裹住它的根部,然後開始上下摩擦。
"唔——"
陽江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動。
那根肉棒在褲襠裡跳了跳,頂在了她的腳掌上。
"啊啦~"
林小小的眼眶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陽江同學……你這個……好厲害呢~"
她的腳掌開始加速摩擦,腳趾靈活地在那根肉棒的各個部位遊走——龜頭、冠狀溝、繫帶、陰囊……
每一次觸碰,都帶來令人窒息的快感。
"是不是很舒服~?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想要更多嗎~?
陽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他的雙手死死地抓著課桌的邊緣,青筋暴起。他的大腦裡一片混亂,只剩下那根被林小小的腳掌玩弄的肉棒,以及從那裡傳來的快感。
不行……要射了……
可是……這裡是教室……
所有人都在……
"唔……
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吟,試圖控制自己。
但林小小的腳掌卻變本加厲,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大。她的腳趾緊緊地包裹住那根肉棒的根部,用力地揉捏、擠壓,同時腳掌心在他的龜頭上快速地來回碾磨。
"射出來吧~"
她在他的耳邊輕聲呢喃,熱氣噴灑在他的耳廓上。
"沒關係的~沒有人會發現的~"
"就讓姐姐幫你舒服一下吧~"
"——!"
陽江的身體猛地弓起,腰身劇烈地往前挺動。
"噗——"
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處噴湧而出,在褲襠裡蔓延開來。內褲瞬間被浸透,那黏稠的液體沾染在林小小的絲襪上,將黑色的布料染成一片深色。
"嗯哼~"
林小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的腳掌繼續在那根噴灑的肉棒上摩擦,將那些黏稠的液體塗抹開來,讓整個褲襠都變得溼漉漉的。
"好厲害~射了好多呢~"
她的眼神媚意橫生,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粉嫩的舌尖。
"陽江同學,你的味道……姐姐好喜歡~"
陽江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渾身被汗水浸透,眼神渙散而空洞。
他的褲襠裡一片溼黏,那股濃郁的腥羶味開始在周圍的空氣中瀰漫。但奇怪的是,班上的其他同學似乎都沒有察覺到什麼,依舊各自做著各自的事情。
"……
他想要說話,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含混的低吟。
林小小收回了自己的腳,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吶,陽江同學~"她的聲音依舊甜美無辜,"你臉色不太好呢,是不是太累了?
"要好好休息哦~"
她說著,用那雙沾染了他精液的絲襪腳,輕輕地在桌子底下蹭了蹭他的腿。
"姐姐會一直陪著你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陽江一直處於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
林小小雖然暫時收斂了一些,但依舊時不時地用各種小動作撩撥他——手指在他大腿上畫圈、胸口不小心蹭過他的手臂、嘴唇湊到他耳邊輕聲說著曖昧不清的話語……
他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終於,熬到了下午。
"——好了,今天的正常課程到此結束。"
蘇蔓的聲音從講臺傳來,慵懶又嫵媚。
"接下來,有一節特殊的實踐課。
"所有人,到走廊集合。
話音剛落,教室門被推開。
一個魁梧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高接近兩米,渾身肌肉發達,穿著一件黑色的戰術背心,露出的手臂上佈滿了各種傷疤。他的臉上帶著一副墨鏡,下頜線條剛硬,渾身上下散發著令人望而生畏的氣場。
"我是你們的實踐課教官,代號鐵壁'。
他的聲音低沉粗礪。
"今天,我帶你們去見識一些東西。
他轉身朝門外走去。
"跟上。
學生們面面相覷,但都還是乖乖地站起身,跟在他的身後。
陽江也站了起來,終於從林小小的魔掌中逃離,鬆了一口氣。
但林小小的目光卻一直黏在他的身上,嘴角的笑意愈發深沉。
跑吧,小兔子。
姐姐會一直看著你的~
---一行人跟著鐵壁走出了教學樓,來到校園的一個偏僻角落。那裡有一扇不起眼的鐵門,看起來像是用來存放雜物的地方。
"進去。
鐵壁推開鐵門,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
昏暗的燈光從下方透出,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
學生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魚貫而入。
階梯很長,盤旋著向下延伸。牆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昏黃的燈,將整個通道照得幽暗詭異。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氣息,腐臭又腥羶。
"教官,這裡是哪裡啊?
有學生忍不住問道。
"特殊收容設施。
鐵壁頭也不回地回答。
"用來關押我們在作戰中抓獲的淫魔。
"淫魔?
學生們面面相覷,臉上帶著困惑和不安。
"沒錯。
鐵壁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你們應該都知道,我們這個世界正在遭受異界生物的入侵。淫魔是其中一種,她們外表看起來和人類女性無異,但實際上擁有強大的魅惑能力,能夠通過體液、氣味、聲音等各種手段控制人類的心智。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學生的臉。
"今天帶你們來這裡,是讓你們提早接觸這些生物,瞭解她們的特性。
"記住——在這裡,你們只是觀察者。不要和她們有任何接觸,不要聽她們說的話,不要被她們的外表迷惑。
"明白了嗎?
學生們點頭,神情緊張。
"很好。繼續前進。
鐵壁轉身繼續往下走。
又走了大約五分鐘,階梯終於到了盡頭。
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出現在他們面前,門上刻著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鐵壁將手掌按在門上的感應器上,伴隨著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門緩緩地向兩側滑開。
"——"
學生們倒吸一口涼氣。
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穹頂高聳,四周是排列整齊的牢房,每一間牢房都被透明的屏障隔絕著。屏障上流動著淡藍色的光芒,那是某種抑制魔力的結界。
而
在那些牢房裡——關押著各種各樣的女性。
有的蜷縮在角落裡,渾身赤裸,肌膚上滿是傷痕和汙漬。有的趴在屏障上,用那雙妖異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外面的每一個人。還有的在自己的牢房裡做著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發出讓人骨軟筋酥的呻吟聲。
她們的外表各不相同——有的像人類,有的長著角或者尾巴,有的皮膚是奇異的色彩。但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美得令人窒息。
"這些都是我們在作戰中抓獲的淫魔。
---鐵壁站在一扇牢房前,聲音沉穩。
"聽好了,這些是你們需要知道的情報。
他指向牢房裡那個蜷縮在角落的身影。
"淫魔以精液為食。她們通過榨取男性覺醒者的精液來吸收生命力和力量,從而提升自己。普通人類的精液對她們來說價值不高,但覺醒者的精液——尤其是魔力強的覺醒者——對她們而言就是大補之物。
他停住話頭,目光掃過學生們。
"所以,如果你們當中有覺醒者,更要注意保護自己。
"那普通人類呢?有學生舉手問道。
"普通人類……
鐵壁冷哼。
"普通人類遇見淫魔,最好的選擇就是跑。跑得越遠越好。
"淫魔的體液有強大的洗腦能力——唾液、乳汁、愛液,都含有能夠影響人類心智的毒素。一旦被沾染,很難掙脫。而且,除了剛被轉化的新生淫魔,大部分淫魔都免疫普通人類的物理武器。子彈打在她們身上,和打在棉花上沒什麼區別。
"所以對付淫魔,覺醒者是最好的選擇。但即使你們是覺醒者,也不要掉以輕心。如果覺醒能力和淫魔不匹配,結果也是死路一條。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
"記住——保命第一。不要逞英雄。
學生們沉默地點頭,神情緊張。
陽江站在人群后方,心裡泛起複雜的感覺。
淫魔……體液洗腦……榨取精液……
他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褲襠裡那片溼黏的觸感提醒著他,不久前他才剛剛被林小小用腳弄射過。那股濃郁的氣息似乎還縈繞在他的鼻腔裡,讓他渾身發軟。
不對……我不應該想這些……
他甩了甩頭,試圖把那些雜念驅逐出去。
鐵壁繼續介紹著淫魔的各種特性和弱點,但陽江的心思已經飄遠了。
他看著那些被關押在牢房裡的女人們,她們有的用妖異的眼睛盯著他,有的伸出舌頭舔舐著屏障,有的用手指在透明牆上畫出淫靡的圖案……
每一個都美得令人窒息。
每一個都散發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這就是……淫魔……
所以……我遇到的那些……
他的腦海裡閃過林小小的臉,閃過蘇蔓的臉,閃過那些曖昧不清的觸碰和呻吟……
然後,他的思緒被拉回到了很久以前——那個剛搬進他家的表妹。
陽雨。
---參觀結束後,學生們魚貫地往出口走去。
陽江走在隊伍的後面,腦子裡還在消化著今天學到的信息。
淫魔……洗腦……精液……
如果……如果我真的遇到了淫魔……我該怎麼辦……
我的覺醒能力是……金槍不倒……
那個能力……除了增強性慾之外……好像沒什麼用……
他自嘲地笑了笑。
D級覺醒者,能力是金槍不倒"——聽起來像是什麼了不起的天賦,實際上只是讓他更容易被淫魔盯上而已。
真是諷刺……
隊伍來到了地下設施的入
口處。
鐵壁推開門,示意學生們往外走。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通道深處傳來。
"教官!"
一隊穿著特製作戰服的人員從裡面走了出來,推著幾個巨大的培養罐。罐子被黑色的布蓋著,看不清裡面的內容,但從形狀和大小來看,裡面關著的應該是人形的生物。
"新抓來的淫魔。領頭的人員朝鐵壁敬了個禮,"一共三隻,都是高階的。
鐵壁點了點頭。
"先關到最底層的特殊收容室裡。我會安排人手看守。
"是!
那隊人員推著培養罐往裡走去。
陽江站在一旁,讓開了道路。
他的目光無意間落在那幾個培養罐上,心裡隱隱感到不安。
新抓來的淫魔……
高階……
就在這時——
"呼——"
一陣風從通道深處吹來。
那股氣流像是長了眼睛,精準地捲起了其中一個培養罐上的幕布一角。
"——!"
陽江的瞳孔猛地收縮。
在那短暫的一瞬間,他看見了罐子裡的人。
那是一個少女,嬌小玲瓏,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她的眼睛緊閉著,整個人像是陷入了沉睡。她的肌膚蒼白得幾乎透明,嘴唇卻紅得像是剛剛被吮吸過。
她的身體被透明的液體包裹著,姿態安靜而美好。
陽雨……
是陽雨……
陽江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他認得那張臉——那張曾經對他甜笑的臉,那張在他耳邊輕聲呢喃的臉,那張在他懷裡嬌喘呻吟的臉……
表妹……陽雨……
她……她是淫魔……
他的身體僵住了,呼吸也停滯了。
無數的碎片在腦海裡閃過——她剛搬進他家時那甜美的笑容,她挽著他的胳膊時那溫熱的觸感,她在他耳邊撒嬌時那軟糯的聲音……
原來……是真的……
她……一直都是……
一陣更猛烈的風吹來,將那掀起的幕布重新蓋了回去。
那個身影消失在了黑色的布料之下。
"……
陽江站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
他的心裡充滿苦澀。
他以為她會一直陪著他,即使她有些奇怪,即使她總是喜歡在深夜裡纏著他……
他以為那是……某種羈絆……
原來……只是……食物……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很快就把那股情緒壓了下去。
不能……不能讓別人發現……
如果被發現我和淫魔有接觸……
他垂下眼簾,快步跟上了隊伍。
但他的心裡,已經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那道痕跡,比他之前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深刻。
陽雨……
你……到底是什麼時候……
而我……又算什麼……
---夜色沉沉。
陽江躺在自己的床上,雙眼盯著天花板,輾轉反側。
陽雨……
那個被幕布蓋住的培養罐,那張蒼白而安靜的臉,一直在他腦海裡揮之不去。
她……到底是什麼時候變成淫魔的……
她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是因為她喜歡我……還是因為我只是她的食物……
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不知道是陽雨以前來他房間時留下的,還是他自己的臆想。
如果能和她談談就好了……
至少……我想知道真相……
---與此同時。
地下設施入口處。
兩名士兵正站在大門前,手裡握著槍,神情警覺。
"今晚還真是安靜啊。其中一個士兵打了個哈欠,"以前這個時候總會有警報。
"別掉以
輕心。另一個士兵皺眉,"教官說過,淫魔是最善於尋找破綻的生物。
"知道了知道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從黑暗中傳來。
"噠、噠、噠……"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兩名士兵立刻舉起槍,對準了聲音的方向。
"什麼人!
"口令!
一個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了出來。
蘇蔓。
她依舊穿著那件緊身的針織衫和包臀裙,黑絲長腿在高跟鞋的包裹下邁著優雅的步伐。她的臉上掛著那種慵懶嫵媚的笑容,眼眶微微溼潤,嘴唇紅潤飽滿。
"兩位小哥哥辛苦了~"
她的聲音又甜又軟,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暗示的意味。
"這麼晚了還在這裡站崗,老師好心疼呢~"
"蘇……蘇老師?
兩名士兵愣了一下,認出了來人。
"你怎麼會在這裡?這裡是禁區——"
"我知道呀~"
蘇蔓繼續往前走,每一步都帶著韻律。
"老師只是……想來辦一點私事呢~"
"停下!
士兵們舉起槍,手指扣在扳機上。
"再往前一步,我們就要開槍了!
"哎呀,這麼兇~"
蘇蔓歪了歪頭,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
"老師會害怕的~"
她說著,抬起右手。
掌心之中,一團淡紅色的火焰驟然燃起。
"呼——"
那火焰像是長了眼睛,精準無比地朝兩名士兵飛去。
"小心——"
士兵們想要閃避,但那火焰的速度太快了。
"嗤啦——"
兩聲輕微的響動,兩名士兵的防護服胸口處被燒出了兩個拳頭大小的洞。
"唔——"
他們下意識地低頭看去,正好看見了防護服下自己的皮膚。
"這……這是什麼……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
"嘿~"
一個甜美促狹的聲音從他們身後響起。
他們猛地轉頭——兩團黑色的東西正朝他們飛來。
"啪、啪"
那兩團東西精準無比地鑽進了那兩個被火焰燒出的洞裡,貼上了他們的皮膚。
"唔——!
兩名士兵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那貼上皮膚的東西——柔軟、光滑、細膩、帶著一種奇異的彈性……
絲襪……?
但更讓他們無法忽視的,是那股從絲襪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
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味道從絲襪上噴湧而出,直接鑽進了他們的鼻腔。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氣味——香甜、腥羶、淫靡、騷媚……各種矛盾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發狂的魔力。
"唔……唔唔……
第一名士兵的膝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他的雙手顫抖著伸向胸口,將那團黑色的絲襪從防護服裡掏了出來。
好香……
好濃……
好想……好想聞……
他的臉猛地埋進了那團絲襪裡,開始瘋狂地嗅吸。
"呼哧……呼哧……呼哧……"
他的鼻腔被那股濃郁的氣息填滿,大腦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攪動。他的思維變得模糊,理智像是被一層層地剝離,只剩下那股讓人發狂的慾望。
"喂……你……你在幹什麼……
第二名士兵看見同伴的舉動,驚恐地後退了一步。
"你瘋了嗎——"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他自己的身體也開始顫抖。
那團貼在他皮膚上的絲襪正在釋放著那股讓人發狂的氣息,順著他的毛孔鑽進他的身體,讓他的血液開始沸騰。
不行……要
抵抗……
可是……好香……
好想要……好想要更多……
他的意志力在一點點地崩塌。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胸口的那個洞上,落在那團黑色的絲襪上。
就聞一下……
就一下……
應該沒關係……
他顫抖著伸出手,將那團絲襪掏了出來。
然後,他的臉也埋了進去。
"呼哧……呼哧……"
兩人跪在地上,整個人趴伏著,雙手捧著絲襪,像是捧著什麼聖物。他們的鼻翼翕動著,瘋狂地嗅吸著那股讓人墮落的味道,發出滿足的呻吟。
"嗯哼……好香……
"好濃……好騷……
"想要……更多……
他們的褲襠裡,兩根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起來,將防護服頂出兩個巨大的帳篷。
"嘿嘿……絲襪……好香……
"想射……好想射……
他們的眼神變得空洞而迷離,臉上掛著幸福的傻笑。
"射吧~"
一個甜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小小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姐姐允許你們射哦~"
"射出來,就會變成姐姐的乖狗狗了~"
"唔——"
兩名士兵的身體猛地一顫。
"噗——噗——噗——"
兩股滾燙的精液從他們的肉棒裡噴湧而出,在防護服裡蔓延開來。那黏稠的液體沾染在絲襪上,將黑色的布料染成一片深色。
"嗯哼~"
林小小滿意地笑了。
她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那黏稠的液體,放進嘴裡舔了舔。
"味道不錯呢~"
她的眼眶微微眯起,目光妖異。
"以後,你們就是姐姐的看門狗了~"
兩名士兵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含混地念叨著:"絲襪……好香……
"想要……更多……
他們的意識已經被徹底清空,只剩下對那股氣味的渴望。
---蘇蔓看著這一幕,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意。
"還是一如既往地高效呢,小小。
"那當然~"
林小小站起身,拍了拍手。
"老師,我們可以進去了吧?
蘇蔓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ID卡。
那是她從某個被她控制的男生那裡弄來的通行證。
她將卡貼在大門的感應器上。
"滴——"
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響起,厚重的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走吧。
蘇蔓率先走了進去。
而在她身後,一群男生魚貫而入。
他們的眼神呆滯空洞,褲襠裡都頂著巨大的帳篷,像是被什麼東西操控著的傀儡。
如果陽江在這裡,他會認出——這些都是E班的男同學。
陳凱也在其中。
他的臉上掛著那種幸福的傻笑,嘴裡含混地念叨著:"老師……好棒……
"想要……更多……
蘇蔓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道:"今晚,我們去接一些老朋友出來呢~"
---
"嗚——嗚——嗚——"
刺耳的警報聲劃破了夜空。
陽江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臟劇烈地跳動。
什麼情況……
他走到窗邊,朝外看去。
遠處,那個地下設施的方向,紅光閃爍。
是那裡……
今天去的那個地方……
他站在原地,心跳加速。
發生了什麼……
是不是……陽雨……
他的腦海裡閃過那個被關在培養罐裡的身影。
如果現在去的話……
也許……能見到她……
也許……能和她談談……
他握緊了拳頭。
然後,他開始穿衣服。
不管怎樣…
…
我要去見她。
我要知道……真相。
15贊解鎖下一章
淫魔的侵略外傳金槍不倒之人
第十九章:營救行動
設施入口。
月光被密集的軍靴踏碎。
二十餘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列隊完畢,防暴盔下的目光冷硬如鐵。空氣裡瀰漫著金屬、汗液和一種緊繃的、即將撕裂什麼的預兆。
站在隊列前的男人,一頭火焰般的紅髮在夜風中狂亂張揚,如同暴怒的雄獅鬃毛。他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肌肉塊壘分明,上面佈滿細密的舊傷疤,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他的瞳孔深處彷彿有岩漿在流動——那是A級覺醒者“紅髮火獅子”火焱的標誌。
“都聽清楚了。”火焱的聲音低沉,帶著岩漿般的滾燙質感,每個字都砸在地面上。“下面關著的,不是人,是怪物。是吸食精血、腐蝕心智的淫魔。今晚的任務只有一個——”
他停頓,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或不再年輕的臉。
“——殺光。一個不留。”
有士兵喉結滾動了一下。
“長官……不留活口研究嗎?委員會的指示……”
“研究?”火焱嘴角扯出一個近乎猙獰的笑,露出一口白牙。“等你被她們的騷水灌進腦子,變成只會跪在地上舔絲襪的廢物時,你再來跟老子談‘研究’。”
他上前一步,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到那士兵面罩上。
“老子在邊境跟這些東西打了七年交道。知道最保險的做法是什麼嗎?”他壓低聲音,卻讓每個人聽得清清楚楚,“就是在她們張開腿、露出逼之前,把她們的腦袋燒成焦炭。”
“猶豫,就會死。心軟,就會變成她們的狗。”
他後退,猛地一揮手。
“任務目標:設施內所有非我方生命體,徹底殲滅!出發!”
“是!”
整齊劃一的低吼。槍械上膛的“咔嚓”聲連成一片。
火焱率先衝向那扇被破壞的金屬大門,身影快得拖出一道殘影,紅髮在黑暗中拉出一道醒目的火線。士兵們緊隨其後,戰術靴沉重地踏在混凝土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轟鳴,如同死神的鼓點。
---就在隊列最後一名士兵沒入黑暗門扉的瞬間——旁邊堆積的廢棄建材陰影裡,一個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陽江。
他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撞得肋骨生疼。額頭上全是冷汗,手心溼滑一片。剛才火焱那番充滿殺伐氣息的訓話,每一個字都像冰錐扎進他耳朵裡。
殺光……一個不留……
陽雨……
他死死咬住下唇,幾乎嚐到血腥味。不能猶豫了。如果讓那頭髮瘋的火獅子先找到她……
陽江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痛肺葉,卻也讓他昏沉的頭腦清醒了一瞬。他藉著陰影的掩護,像一隻受驚的狸貓,弓著身子,貼著牆根,悄無聲息地滑進了那扇洞開的、如同巨獸咽喉的大門。
黑暗立刻吞沒了他。
---
地下設施深處。B區收容層。
這裡原本是潔白、冰冷、充滿無機質感的收容區,此刻卻瀰漫著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腥甜淫糜的氣味。那味道混雜著精液的腥羶、汗水的鹹澀、女性體液特有的甜膩,以及……一種更深的、彷彿能勾起靈魂深處原始慾望的魔性芬芳。
燈光大半已經熄滅,只有應急光源投下慘綠的光暈,將一切照得影影綽綽,如同噩夢中的景象。
在走廊中央,景象堪稱淫亂的地獄繪卷。
五六個男生赤身裸
體地癱軟在地,眼神渙散空洞,嘴角流著涎水。他們的身體乾癟蒼白,皮膚失去光澤,眼眶深陷,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精氣。胯間那曾經勃起過的器官,此刻軟趴趴地垂著,像被榨乾了最後一滴汁液的爛葡萄。他們偶爾抽搐一下,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
而坐在他們“屍體”堆中央的,是一個嬌小得不可思議的身影。
她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一頭蓬鬆微卷的栗色短髮,臉蛋精緻得如同人偶,大眼睛水汪汪的,撲閃撲閃,穿著略顯寬大的白色病號服,赤著一雙雪白玲瓏的小腳。她懷裡抱著一個還剩半瓶的透明液體瓶子,裡面晃盪著乳白色的濃稠漿液。
“唔嗯~”
她發出小貓般的嗚咽,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瓶口沾染的白色濁液。然後眯起眼睛,露出一個天真又滿足的笑容。
“小小姐姐帶來的禮物……最好喝了~”
她歪了歪頭,看向腳邊一個還在微微抽搐的男生,用小巧的腳趾戳了戳他的臉頰。
“你也不錯哦~雖然比覺醒者差一點,但是量很多呢~”
男生毫無反應,瞳孔已經徹底散了光。
“啊,好像玩壞了~”她撅起嘴,有點遺憾,但很快又高興起來,“沒關係,外面還有好多好多~”
她抱起瓶子,又咕咚喝了一大口,乳白色的漿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白皙的脖頸流下,沒入寬鬆的病號服領口。她滿足地嘆了口氣,小臉上泛起病態的嫣紅。
不遠處的牆邊,是另一番景象。
一個身姿高挑的女人斜倚著冰冷的金屬牆壁。她有一頭如瀑的黑色長髮,直垂到腰際,髮梢在慘綠的光線下泛著幽藍的光澤。她的容顏極美,卻是一種沒有溫度的、如同月光下雪山般的清冷之美。眼眸是淡淡的琉璃色,睫毛很長,鼻樑高挺,薄唇是淡淡的櫻色。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黑色的一步裙,腿上包裹著透肉感極強的純黑絲襪,腳上是一雙尖頭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這身裝扮本該是禁慾的辦公室風格,此刻卻因為她微微敞開的領口(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線雪白溝壑),以及裙襬下那雙交疊的、被黑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而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三個男生正跪在她腳邊。
他們穿著E班的校服,但褲子都褪到了膝蓋,露出勃起得發紫的醜陋肉棒。他們沒有像另一邊那些男生一樣被直接榨乾,而是保持著一種痴迷的、近乎朝聖的狀態。
他們的臉緊貼著她的小腿,隔著薄薄的黑絲,瘋狂地摩擦、吮吻、嗅吸。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和滿足的呻吟。
“哈啊……哈啊……姐姐……絲襪……好香……”
“讓我舔……求求您……讓我舔一下……”
“射了……要射了……光是聞到味道……”
其中一個男生猛地渾身劇顫,肉棒頂端噴出一股稀薄的精液,濺在黑絲小腿上,留下幾點溼痕。他像是完成了什麼神聖儀式,臉上露出幸福到扭曲的笑容,隨即癱軟下去,但手還死死抓著她的腳踝。
清冷美女——被稱為“冰璃”的她,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用穿著高跟鞋的腳尖,漫不經心地撥弄了一下腳邊另一個男生的下巴。
“安靜點。”
她的聲音和她的人一樣,清泠泠的,沒有起伏,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
那男生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雞,噤了聲,只是更加用力地把臉埋進
她的小腿間,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恐懼而劇烈顫抖。
林小小從陰影裡蹦蹦跳跳地出來,手裡還拿著一隻不知道從哪個士兵身上扒下來的黑色軍靴,放在鼻尖陶醉地嗅著。
“冰璃姐還是這麼受歡迎呢~不過這些‘零食’質量一般,還是覺醒者比較補啦~”
冰璃終於抬起眼簾,琉璃色的眸子看向走廊盡頭黑暗的深處。她的耳朵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有‘客人’進來了。”她淡淡地說。
“呀~這麼快?”林小小扔掉靴子,拍了拍手,大眼睛裡閃爍著興奮又殘忍的光,“是那些兇巴巴的大兵哥哥嗎?不知道他們的‘味道’怎麼樣呢~”
坐在“屍體堆”裡的慄發蘿莉也抬起頭,舔掉嘴角的奶漬,聲音甜得發膩:“有新的‘飲料’送上門了嗎~?”
冰璃沒有回答。她緩緩站直身體,黑絲美腿在應急燈下劃出誘人的弧線。她抬手,將垂落臉頰的一縷長髮攏到耳後,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脖頸。
然後,她伸出舌尖,輕輕舔過自己淡色的下唇。
這個原本清冷如冰的動作,在此情此景下,卻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妖異和慾望。
“燈光。”她輕聲說。
啪。
最後幾盞應急燈也驟然熄滅。
整個B區收容層,徹底陷入一片絕對的黑暗。濃稠得化不開的黑暗,彷彿連聲音都能吞噬。
死寂。
只有空氣中愈發濃郁的淫靡氣味,和……黑暗中,緩緩睜開的,一雙雙閃爍著不同妖異光芒的——
充滿飢餓與慾望的眼睛。
如同潛伏在深淵裡,等待著獵物的獸群。
---火焰噴射器粗大的槍口噴吐出長達數米的橙紅火舌,貪婪地舔舐著前方的一切。高溫讓空氣扭曲,發出刺耳的呼嘯。火焰中心,一個身材豐腴、穿著破損護士服的女人正在瘋狂扭動、慘叫,她的皮膚迅速焦黑、碳化、剝落,最終化為一攤蜷縮的灰燼。
持槍的士兵面無表情地看著,直到確認那堆灰燼裡再無任何生命跡象,才拇指一推,關掉了噴射閥。
“嗚——呼。”
他吐出一口帶著硝煙味和焦臭的濁氣,面罩下的嘴角扯了扯。又一個。這些年輕或妖豔的貨色,在他眼裡就跟路邊的雜草沒區別。他是標準的熟女控,只對那種經過歲月沉澱、飽滿多汁、散發著成熟雌性荷爾蒙的身體感興趣。這些要麼青澀要麼妖異的淫魔,在他看來,燒了也就燒了,跟清理垃圾差不多。
他拍了拍熾熱的槍管,準備前往下一個區域。
噗。
四周所有的燈光,在同一瞬間徹底熄滅。絕對的黑暗如同實質的墨汁,劈頭蓋臉地澆下來。
“草!”士兵低罵一聲,反應極快,立刻抬手去按頭盔側面的夜視儀開關。
“大哥哥~”
一個甜得發膩、軟糯得像糯米糰子的聲音,幾乎貼著他的耳朵響起。
士兵渾身汗毛倒豎!來不及啟動夜視儀了!他憑著直覺和訓練,猛地調轉槍口,就要扣下扳機!
“是用這個……燒掉月月的朋友的嗎?”
一隻冰涼、柔軟、小得不可思議的小手,輕輕搭在了還在發燙的槍口上。
然後,那隻小手開始上下滑動,動作緩慢而色情,模仿著最原始的擼管動作。粗糙滾燙的金屬槍管,與那柔嫩掌心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不知道大哥哥的下面……是不是也有這麼燙呢?”
什麼鬼東西?!
士兵頭皮發麻
,恐懼混合著被羞辱的憤怒衝上頭頂。他不再猶豫,狠狠壓下扳機!
咔噠。
預想中的烈焰噴發沒有出現。只有一聲輕微的、金屬扭曲的呻吟。
藉著槍口殘留的暗紅餘燼,他驚恐地看到——那隻小手只是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捏。特殊合金鑄造的、能承受上千度高溫的噴射器槍口,就像被巨人手指碾過的橡皮泥,怪異地朝上彎折了九十度!
“你——!”
士兵當機立斷,猛地把報廢的武器朝聲音來源砸去,同時身體向後急退!
轟!
彎曲的槍管因為內部壓力失衡和高溫殘留,猛地炸開!雖然不是大威力爆炸,但碎裂的金屬片和灼熱的氣浪還是狠狠撞在士兵身上!
“呃啊!”
他悶哼一聲,被氣浪掀翻在地。戰術背心和作戰服被撕開了好幾道口子,最顯眼的是胸口位置,被炸開了一個臉盆大小的破洞,露出裡面燒焦的防彈插板和紅腫的皮膚。灼痛讓他齜牙咧嘴。
“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呀?”
那個軟糯的聲音又響起了,這次是從正上方傳來。
士兵猛地抬頭。
應急光源不知何時恢復了一絲極其微弱的、慘綠色的光,勉強勾勒出一個嬌小輪廓的剪影。
她就蹲在他剛才站立的地方,雙手托腮,歪著小腦袋,好奇地看著他。栗色的短髮微微卷翹,精緻的小臉上,那雙大眼睛在綠光下閃著非人的、純淨又詭異的光。寬大的白色病號服套在她身上,更顯得她身軀嬌小玲瓏,赤著的雙腳白得晃眼,腳趾頭圓潤可愛,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月月的名字是月月哦~大哥哥你怎麼不說話呀?是討厭月月嗎?”她眨巴著眼睛,語氣委屈巴巴。
“怪……怪物!”士兵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手已經摸向腰間的戰術手槍。但他動作一僵,想起了關於淫魔的傳聞——那些被抓到的男人,會變成沒有思想的俘虜,只會跪舔……
他警惕的目光下意識掃過月月的身體。
嬌小,平坦,完全是未發育的孩童體型。跟他夢中那種前凸後翹、熟透多汁的完美身材,差了十萬八千里。
就這?
士兵緊繃的神經,竟然因為這種“不是我的菜”的認知,莫名其妙地鬆弛了一點點。甚至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鄙夷。就這種小豆芽,也想魅惑我?
月月臉上的甜美笑容,瞬間凝固了。
她清晰地捕捉到了士兵那飛快掠過的眼神——掃過她胸前時的平淡,以及那抹隱藏極深的、對“貧瘠”的輕視。
咔。
月月聽見了自己腦子裡某根弦崩斷的聲音。
她臉上的笑容弧度絲毫未變,甚至更甜了。但那雙大眼睛裡,天真無邪的光彩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冰冷的黑。
“看樣子……”月月的聲音依舊軟糯,但語速放慢,每個字都像裹著蜜糖的冰針,“大哥哥……需要月月……好好調教調教呢。”
話音剛落,她動了。
不是很快,甚至有些慢悠悠的。她從原地消失,下一秒,已經蹲在了仰躺在地的士兵腦袋旁邊。
士兵想舉槍,卻發現手臂沉重得抬不起來。一股甜膩的、帶著奶香和某種更深邃腥氣的味道,從月月身上散發出來,鑽入他破裂面罩的縫隙,蠻橫地衝進他的鼻腔。
這味道……
不像是那種成熟女人的濃烈香水或汗味,而是……一種更原始的、彷彿直接作用於大腦深處
的信號。
“先從哪裡開始呢?”月月歪著頭,彷彿在思考一個有趣的問題。然後,她抬起一隻小腳。
那隻腳玲瓏雪白,腳趾如珍珠般圓潤,腳背的弧度優美,腳踝纖細。它慢慢落下,不是踩,而是輕輕地、用最柔軟的腳心,貼在了士兵裸露的、被灼傷的胸口皮膚上。
“嘶——!”
冰涼的觸感讓士兵倒吸一口涼氣,但隨即,那冰涼迅速轉化為一種詭異的酥麻。彷彿有微弱的電流,從那隻小腳的接觸點擴散開,滲入皮膚,鑽進肌肉,順著血管流向四肢百骸。胸口的灼痛,竟然被這酥麻感壓下去不少。
“大哥哥這裡受傷了呢~”月月用腳心輕輕摩挲著那紅腫的皮膚,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月月幫你呼呼哦~”
她俯下身,小臉湊近。
士兵能看清她臉上細小的絨毛,能聞到她呼吸間那股甜腥氣更濃了。他應該推開她,應該給她一拳,但身體卻不聽使喚,只是僵硬地躺著。
然後,月月吻了上來。
不是吻嘴唇,而是隔著破損的面罩,將溫軟的小嘴印在他的嘴上。與此同時,她小巧靈活的舌頭,竟然像沒有實體一樣,穿透了面罩的纖維材料,直接鑽進了他的口腔!
唔?!
士兵眼睛猛地瞪大!
那條舌頭冰涼、滑膩、帶著濃烈的甜腥奶味,在他口腔裡肆意攪動,舔過他的牙齒,纏繞他的舌根,將一種黏稠的、帶著魔力的津液渡入他的喉嚨。
咕咚。
他不由自主地吞嚥了一下。
一股熱流瞬間從胃裡炸開,衝向大腦和下身!
不對……這感覺……
他努力想保持清醒,想回憶他珍藏的那些熟女雜誌封面,想用那些豐滿的曲線和嫵媚的笑容來對抗此刻侵入他感官的一切。但腦海中的那些畫面,正在迅速褪色、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精緻小巧的臉,是口腔裡那條靈活搗亂的、帶著魔力的舌頭,是胸口那隻仍在輕輕揉弄的、帶來酥麻涼意的小腳。
月月的腳開始移動,順著他的胸膛慢慢下滑,掠過腹肌,最終,那柔軟冰涼的腳心,輕輕蓋在了他因為恐懼和莫名刺激而半硬起來的肉棒上,隔著作戰褲的布料,不輕不重地一踩。
“嗯!!!”
士兵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扭曲的呻吟。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尖銳的快感!那快感如此邪門,完全違背了他的審美和性癖,卻強悍地撬開了他身體的防禦。
“看~它挺喜歡月月的腳呢~”月月結束了那個漫長的、幾乎讓他窒息的舌吻,舔了舔自己水潤的嘴唇,眼神妖異。她的腳趾靈活地動起來,隔著布料,精準地找到龜頭、冠狀溝、繫帶……用或輕或重的力度按壓、刮擦、揉弄。
士兵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理智在甜腥氣味、口腔殘留的魔力津液、還有下身那隻作怪小腳的三重攻擊下,節節敗退。他絕望地發現,自己那根肉棒,正在背叛他的意志,違揹他的“信仰”,在那隻他原本鄙夷的、屬於“小豆芽”的腳下,迅速充血、暴漲、堅硬如鐵,將褲襠頂起一個恥辱的帳篷。
“大哥哥這裡……好精神哦~”月月用腳趾夾住那根硬物的頂端,輕輕擰了一下。
“呃啊——!”士兵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腰臀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動,主動去迎合那隻小腳的踩弄。
“想要月月多
踩踩嗎?”月月的聲音帶著蠱惑的魔力,腳上的動作忽輕忽重,節奏變幻莫測,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撩撥在他最敏感的點上。
“想……想……”士兵聽到自己嘶啞的聲音,充滿了連自己都陌生的渴求。
“那……抱抱月月好不好?”月月的聲音變得更軟,更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生生,“月月想離大哥哥更近一點……”
她說著,那隻一直踩弄著他肉棒的小腳,動作忽然一變。不再是挑逗,而是……操控。腳趾和腳心形成一個巧妙的角度和力度,按壓、引導,彷彿那不是一根肉棒,而是一個……操縱桿。
在這奇異的、混合著快感與催眠暗示的“操控”下,士兵的身體再次違背了他的意志。他雙手顫抖著,卻無比順從地抬了起來,穿過月月的腋下,環住了那嬌小得不可思議的身體,然後——用力,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月月輕盈得像一片羽毛,順勢用雙腿環住了他的腰。兩人變成了面對面緊貼的姿勢。士兵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軀體的嬌小柔軟,能聞到她髮間頸間愈發濃烈的甜腥奶香。而他那根勃起到發痛的肉棒,正隔著幾層布料,死死頂在月月平坦的小腹下方。
月月摟住他的脖子,將小臉貼在他脖頸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皮膚上。
“大哥哥好乖哦~”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現在……告訴月月,月月的腳……好不好?”
士兵眼神渙散,臉頰潮紅,嘴唇哆嗦著,半晌,才從靈魂深處挖出那個違背了他前半生所有審美的答案:“好……好……月月的腳……最好了……”
“那月月……可愛嗎?”
“可……可愛……月月最可愛……”
月月笑了,那笑容甜美依舊,卻再無一絲天真。她舔了舔士兵的耳廓,如同惡魔低語:“那麼,忘掉你以前喜歡的大胸大屁股吧。從今天起,你只喜歡月月這樣的。只渴求月月的腳,只迷戀月月的氣味,只聽月月的話……”
隨著她每一個字吐出,士兵的眼神就空洞一分,臉上的掙扎就消失一分。他抱著月月的手臂越來越緊,胯下頂著月月的肉棒跳動得越來越劇烈。
“現在,抱著月月,往前走。”月月下令,“我們去給其他不聽話的大哥哥們……上一課。”
士兵如同最聽話的木偶,抱著懷中的嬌小蘿莉,邁著有些僵硬卻堅定的步伐,轉身,朝著設施更深處,那片翻湧著黑暗與慾望的領域,一步步走去。
---火獅子的火焰在身上噼啪作響,但額頭上的冷汗卻把戰術面罩浸透了。
他盯著面前那個女人。
太安靜了。
她穿著一件素白色的長裙,裙襬下露出修長筆直的小腿,赤足踩在滿是硝煙和血跡的地面上。黑髮如瀑,垂落在腰際。面容清冷,薄唇微抿,眼眸幽黑,沒什麼情緒波動。
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世家小姐。
如果不是周圍躺了一地的士兵的話。
火獅子親眼看到一個部下,眼眶發紅,呼吸急促,跌跌撞撞地撲到她面前,跪下,然後開始瘋狂地用自己的肉棒在她併攏的大腿縫裡抽插。那女人垂著眼,看都沒看一眼,只是站著,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大腿間進出。
啪嘰。啪嘰。啪嘰。
抽插的聲音黏膩刺耳。那士兵的前列腺液和她大腿皮膚上的汗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層滑膩的液體,讓每一次抽送都順暢無
比。
火獅子甚至能看到那女人大腿內側的肌肉偶爾會微微收縮一下,夾緊那根肉棒,然後那個士兵就會發出一聲被榨乾的呻吟,渾身顫抖著噴出精液。
白濁的液體濺在她的小腿上、腳背上。
她依然面無表情。
"……廢物。
士兵暈倒在地後,她才淡淡吐出兩個字,語氣裡沒有鄙夷,只有陳述事實般的冷淡。然後她抬起腳,用腳趾將那攤精液在地上蹭了蹭,動作隨意。
"喂!你們這些傢伙還愣在那裡幹嘛!火獅子吼道,聲音裡帶著虛張聲勢的怒意,"開火!
他身後的三名士兵這才如夢初醒,連忙舉槍。
但其中一人的動作僵住了。
那女人抬起眼,與他視線交匯。
隔著十幾米的距離,那士兵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攫住了。他的槍口慢慢垂下,眼神開始渙散,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的、混雜著恐懼和渴望的表情。他像是夢遊一樣,一步一步朝她走去。
"你……你在幹什麼?!火獅子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部下走到那女人面前,雙膝一軟,跪了下去。
那女人垂眸,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
士兵的手哆嗦著伸向自己的褲襠,扯開拉鍊,掏出一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他仰著臉,嘴唇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她只是伸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隔著布料,輕輕搭在他的褲襠位置。
biu——
甚至沒有碰觸到肉棒本身。僅僅是手指在布料上輕輕摩擦了兩下。
那士兵的身體猛地繃直,眼球上翻,胯下的肉棒劇烈跳動,白濁的精液噴湧而出,濺在她的小腿上。
"呃……
他軟綿綿地栽倒在地,昏迷前臉上還帶著痴迷的笑容。
火獅子渾身發涼。
——廢墟里,髒牧壓低身體,躲在半塌的牆壁後面。
太可怕了。
他剛才只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用餘光掃了一眼那個女人,下腹就猛地一緊,一股強烈的射精衝動差點讓他當場出醜。
那種感覺……射精閾值被強行拉低了。
他立刻收回視線,死死盯著面前的碎石和灰塵,強迫自己不去想那邊的畫面。耳朵裡傳來的聲音——黏膩的水聲、男人的呻吟、肉體碰撞的悶響——卻怎麼都屏蔽不掉。
陽雨。
他得去救陽雨。
陽江咬著牙,貼著地面,朝著記憶中關押區的方向一點一點爬過去。碎玻璃扎進手掌,他顧不上疼。身後傳來又一個士兵崩潰的哀嚎,和那女人冷淡的、像是在點評菜餚般的聲音:"還是太慢了。
陽江的手指抓緊地面,指甲縫裡滲出血絲。
他不敢回頭。
---儲存區。
寬敞得像是地下機庫。一排排金屬支架整齊排列,每個架子上都立著一個半人高的透明圓柱形罐子,裡面注滿了淡綠色的營養液。所有罐子都被厚重的黑色幕布罩著,從外面根本看不見裡面的內容。
陽江趴在陰影裡,飛快地掃視了一圈。
上百個。
至少上百個罐子。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頭。而且從外形上看,它們長得一模一樣。哪個才是裝著陽雨的?
他咬緊牙關。
一個一個找?不可能。沒那個時間。那邊的戰鬥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結束,到時候那個清冷女人或是火獅子發現這裡……
腳步聲。
噠。噠。噠。
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從入口處傳來。還有另一道更輕盈的、像是赤足踩在地上的軟糯聲響。
陽
江渾身一緊,立刻縮進兩排架子之間的縫隙裡,屏住呼吸。
"就是這裡了,小小。
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
陽江從縫隙裡偷偷往外看。
蘇蔓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職業套裙,包臀的剪裁勾勒出渾圓飽滿的臀線,裙襬下是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鞋跟細長,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頭髮挽成一個慵懶的髮髻,碎髮垂落在耳側,襯得那張溫婉的臉愈發柔美。
跟在她身後的,是林小小。
校服短裙,白襯衫,領口繫著紅色的絲帶。腿上是白色的過膝襪,露出膝蓋到大腿根部的那一小截雪白肌膚。她踩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走路時腳踝輕輕轉動,腳趾在鞋尖裡若隱若現地蜷縮。
"我魅惑的那個老師說,這裡還有一些姐妹被關押著。蘇蔓抬起手,將耳邊的碎髮別到耳後,動作優雅得像是在辦公室批改作業,"不過一個一個看太麻煩了。
她輕輕吸了口氣。
呼——
一股無形的氣流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像是一陣微風,掠過整個儲存區。那些罩在罐子上的黑色幕布,像是被什麼力量託舉著,紛紛飄了起來,落在地上。
上百個罐子的內容暴露在燈光下。
大部分罐子裡只是營養液,空空如也。但有一些——陽江看到了。
各種形態的雌性生物,懸浮在液體中。有的長著蝠翼,有的渾身覆蓋著細密的鱗片,有的下半身是蛇尾……
他在角落裡找到了陽雨。
她蜷縮在一個罐子裡,閉著眼睛,長髮在液體中散開,像是一叢黑色的水草。臉色蒼白,但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
還活著。
先把表妹放出來。其他的,到時候再說。
陽江壓低身體,貼著地面,沿著架子之間的陰影,朝著那個角落爬過去。他的動作很輕,呼吸壓到最低。
——蘇蔓站在原地,微微歪著頭,用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唇角。
"看來那個老師的覺醒能力還不錯呢。她嗦了嗦手指,像是在品嚐什麼美味的湯汁,"從一個老師身上榨出來的……用在這裡正好。
"嗯。"
小小點點頭,目光飛快地掃過那些罐子,然後——停住了。
她的視線落在兩排架子之間的陰影裡。
那裡空無一物。
但她歪著腦袋,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蘇老師,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蘇蔓轉過頭,眼神溫柔:"什麼遊戲?
"捉迷藏。小小的腳尖在地上輕輕點了點,"我數三聲。
她開始數數。
"一。"
陽江爬到了距離陽雨的罐子還有五六米的位置。他加快了速度。
"二。"
小小抬起腳,將一隻小皮鞋脫了下來。白色的過膝襪包裹著玲瓏的腳掌,腳趾圓潤可愛,在空氣中輕輕動了動。
"三。"
她將手裡的皮鞋隨手一扔,然後——
嗖。
她的身影消失了。
——溫熱的氣息。
陽江只來得及感覺到一股甜膩的香氣從頭頂落下。然後,他的視線就被一片柔軟的、溫暖的、帶著濃郁奶香的肉感淹沒了。
噗。
蘇蔓的巨乳從後面壓了下來,直接將他的腦袋埋進了那兩團飽滿的乳肉之間。
"陽江同學?
她的聲音溫柔,"這麼晚了不睡覺,在幹嘛呢?
陽江的臉頰被兩團碩大的乳肉緊緊擠壓著。那肉感柔軟得不可思議,但又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將他的臉完全包裹。鼻尖和嘴唇
都陷進了乳溝深處,只能聞到一股濃郁的、甜美的、像是剛煮熟的牛奶混合著某種花香的味道。
"唔——!
他想掙扎,但蘇蔓的手臂已經從後面環住了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更深地按進自己的乳溝裡。
"別動。她的語氣依舊是那種班主任式的、溫柔的、循循善誘的口吻,"讓老師好好看看你。
陽江感覺到自己的褲襠一緊。
在那股濃郁的奶香和柔軟乳肉的夾擊下,他的肉棒幾乎瞬間就硬了起來,將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呀。
蘇蔓感覺到了。她的聲音裡浮現出愉悅,"陽江同學的這裡……好精神呢。
她的手從後面探過來,隔著布料,輕輕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噗嚕。噗嚕。噗嚕嚕。
她的手指靈活地在肉棒上套動,拇指和食指形成一個環,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然後在敏感的冠狀溝處輕輕揉了一圈。
陽江的身體猛地繃緊。
快感。強烈的、幾乎超出承受極限的快感從下身炸開。那種感覺太快了,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或抵抗的機會。
"唔——!"
他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胯下的肉棒開始瘋狂跳動。
噗。噗。噗。
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將他的內褲和褲子徹底打溼。
蘇蔓的手繼續套動著,將那些黏稠的液體塗抹在整根肉棒上,讓每一次擼動都變得更加滑膩。
"真乖。她在陽江耳邊輕輕吹了口氣,"射了這麼多呢。
陽江大口喘息著,臉還埋在蘇蔓的乳溝裡。汗水浸透了她的乳肉,讓那兩團柔軟變得更加滑膩。
但——他發現自己並沒有軟下去。
金槍不倒。那根肉棒在射精之後,依然硬挺著,甚至在蘇蔓小手的刺激下,跳得更厲害了。
"咦?蘇蔓有些驚訝,但隨即笑得更溫柔了,"原來陽江同學這麼厲害?那老師可要好好獎勵你呢。
"蘇老師,讓我也來嘛~"
另一個聲音響起,甜糯得像是棉花糖。
陽江感覺到另一雙手伸進了他的兩腿之間。
小小蹲在他面前,歪著腦袋,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她的校服裙襬散開,露出大腿根部的一小截雪白肌膚。白色的過膝襪包裹著纖細的小腿,一隻腳赤裸著,腳趾在地上輕輕蜷縮。
"陽江同學,你前幾天總是對人家這麼冷淡,讓我好傷心呢。
她的小手輕輕地、溫柔地揉弄著陽江的睪丸。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把玩兩顆珍貴的珍珠,但每一次指尖的刮擦,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刺激,讓快感持續攀升。
"不過沒關係,我是很大度的。小小眨了眨眼睛,"現在讓我們重新和好吧~"
沙沙。
布料摩擦的聲音。
陽江看不見,但他能聽到。那是衣服脫下來的聲音。
"這是人家剛剛穿著的內褲哦。小小的聲音裡滿是笑意,"只要裹在陽江同學的下面,我們就能變成好朋友了呢。
陽江感覺到一個柔軟的、帶著體溫和淡淡腥味的織物被套在了他的肉棒上。那是小小的內褲,白色的棉質布料,襠部還殘留著一些溼潤的痕跡。
小小用內褲包裹著肉棒,開始上下擼動。
咕滋。咕滋。咕滋。
布料與皮膚摩擦,發出淫靡的聲響。內褲襠部的那點溼潤,混合著剛才射出的精液,形成了一層滑膩的液體,讓每一次擼動都帶來強烈的刺激。
"唔……不……
陽江想要掙扎,但蘇蔓的乳肉像是兩團柔軟的
枷鎖,將他的腦袋牢牢鎖住。
"不行呢。蘇蔓的聲音溫柔,但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她的乳肉鬆開又夾緊,每一次夾緊都帶來一陣令人窒息的奶香,"作為班主任,老師我可是要好好幫助同學們和好呢。
小小的手加快了速度,內褲在肉棒上飛快地套動。
"快點嘛,陽江同學~把所有的壞情緒都射出來,我們就是好朋友了~"
陽江感覺到第二波高潮正在逼近。那種快感太強烈了,幾乎要將他的理智沖垮。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呼吸變得急促而破碎。
不能這樣。
會被榨乾的。
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著,碰到了一個冰冷的、堅硬的表面。
儲存罐的外壁。
陽雨就在裡面。
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僅剩的力氣,將手指蜷縮成拳,狠狠地砸向那面玻璃——
咔嚓。
15贊解鎖下一章
淫魔的侵略外傳金槍不倒之人
第二十章:契約與法陣
---
嘩啦——
玻璃碎片四濺,淡綠色的營養液潑灑了一地。
小小和蘇蔓並沒有阻止,反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哎呀呀,陽江同學是覺得我們兩個人還不夠嗎?小小歪著頭,眼睛彎成了月牙,"還想要其他的姐妹們一起來嗎?蘇老師,看來陽江同學很貪心呢。
"青春期的男孩子嘛,總是這山望著那山高。蘇蔓鬆開了夾住陽江腦袋的乳肉,但手依然輕柔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語氣溫柔得像是在辦公室裡安慰考試失利的學生,"既然陽江同學這麼有活力,老師當然要支持他了。
那個從罐子裡跌出來的身影——陽雨。
她渾身溼透,病號服緊貼著嬌小的身軀,勾勒出尚未完全發育的曲線。黑色的長髮黏在蒼白的臉頰上,水珠順著髮梢滴落。
但她沒有說話,也沒有睜開眼睛。
淫魔的本能。
在失去意識的狀態下,驅動她的只剩下最原始的、對食物的渴望。
她跪在滿地的玻璃碎片上,似乎毫無知覺。那張精緻的小臉緩緩低下,湊近了陽江依然被小小的內褲包裹著的胯間。
嗅。嗅。嗅。
她像小動物一樣,用鼻子在陽江的胯間蹭了蹭,嗅聞著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和殘留的精液味道。
然後——
啊嗚。
她張開小嘴,一口含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呃——!
陽江的身體猛地繃緊。
那是和蘇蔓的乳肉、小小的手完全不同的觸感。溼滑、溫熱、緊緻。陽雨的口腔像是一個帶著吸力的小泵,舌頭靈活地捲動著,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要把他的魂魄吸出來。
她的小手也抬了起來,抱住了陽江的屁股,手指深深地陷入臀肉裡,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往自己嘴裡送。她的腦袋有節奏地前後移動著,頭髮隨著動作甩動,水珠飛濺。
咕滋。咕滋。啾。咕滋。
口腔與肉棒摩擦的淫靡水聲,在空曠的儲存區裡迴盪。
"唔……唔唔……
陽江只能發出斷續的悶哼。他在之前的刺激下已經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此刻被這樣本能地吮吸,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噗。噗。噗噗噗。
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再次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陽雨的口腔深處。
但陽雨沒有吐出來,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貪婪地吞嚥著,喉嚨一動一動的,將那些滾燙的液體盡數嚥下。而那根肉棒在金
槍不倒的能力下,非但沒有疲軟,反而在她的吸吮下變得更加堅硬、滾燙。
她不知疲倦地索取著。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
陽江的眼前開始發黑。過度的快感已經變成了一種折磨,他的身體在顫抖,雙腿發軟,如果不是蘇蔓在後面扶著,他早就癱倒在地了。
終於——陽雨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吞嚥下最後一口精液,緩緩吐出那根被她吮吸得溼漉漉、紅彤彤的肉棒。
她抬起頭。
那雙眼睛睜開了。
那是一雙漂亮的眼眸,瞳孔深處泛著妖異的暗紅色光澤。
她先看了看面前渾身癱軟、滿臉潮紅的陽江,眼神裡流露出滿意的神色。然後,她的目光越過陽江的肩膀,落在了站在一旁的小小和蘇蔓身上。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變了。
原本迷離懵懂的神色消失了,那是冷靜、審視,甚至是不屑。那是掠食者面對競爭對手時特有的表情。
她一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情況,看來自己的這個表哥也不是那麼沒用呢。
搶她的食物。
她的目光落回陽江身上,臉上浮現出妖異的笑容,像是宣示主權一般,伸手在他依然硬挺的肉棒上輕輕拍了一下。
然後——
嗡。
毫無預兆。
一個複雜的、暗紫色的魔法陣突然從陽雨的腳下亮起。光芒一閃,如同一道閃電劃破黑暗。
"啊啦,想跑——"蘇蔓愣了一下,語氣詫異。
唰。
光芒綻放又熄滅。
地面上只剩下一灘未乾的營養液和碎玻璃。
陽江和陽雨,消失了。
空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硫磺味和那股淫靡的甜香。
小小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歪著的腦袋慢慢回正,那雙彎彎的月牙眼一點點變細,變得冰冷銳利。
蘇蔓也收起了那副溫柔班主任的模樣。她直起身子,原本慵懶的氣息變得危險。
剛才那種輕鬆愉悅的氛圍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陰沉。
倉庫裡堆滿了蒙塵的物資,空氣裡瀰漫著淡淡的黴味和灰塵的氣息。幾縷月光從破損的窗戶斜斜灑入,在地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錯的格子。
陽雨坐在一堆疊放的舊床墊上,雙腿併攏,微微側著身子。她身上那件溼透的病號服已經半乾,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肢和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巧玲瓏的胸脯輪廓。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梢還帶著水汽。月光照在她臉上,那張精緻的小臉一半明亮,一半藏在陰影裡,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卻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看著站在幾步之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陽江。
噗嗤。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聲音清脆,打破了倉庫裡的寂靜。
“表哥,”她歪了歪頭,那雙泛著暗紅光澤的眼眸眨了眨,“你要是這麼怕我的話,幹嘛剛才還要把我放出來呢?”
陽江的臉騰地一下漲紅了,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他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
“那、那是因為……”他移開視線,不敢看陽雨的眼睛,“你是我表妹嘛。如果我不救你的話……”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
陽雨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但眼底深處那抹審視和緊張卻悄然散去了一些。她輕輕吸了口氣,重新讓自己鎮定下來。
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那個……表哥。”陽雨清了清嗓子,聲音變得認真起來,“我也不遮掩了。你應該
也知道了吧,我……是一個淫魔。”
陽江沒有做聲,只是默默低下頭,盯著自己沾滿灰塵和玻璃碎屑的鞋尖。他當然知道。剛才在儲存區,她本能地吮吸他、吞嚥他精液的樣子,還有那雙妖異的紅瞳,都再清楚不過地說明了這一點。
“其實……”陽雨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病號服的衣角,“我的母親是一名淫魔。不過她是被族群驅除出來的。她與我生為人類的父親相愛,然後……生下了我。”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也像是在觀察陽江的反應。
“我承認,一開始寄住在你家的時候……我確實多少有些把你榨乾的想法。”她抬起眼,直視著陽江,“但是表哥,你的那個……不是‘金槍不倒’嗎?”
陽江的身體微微一僵。
“再加上你的那個……”陽雨的臉頰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聲音也低了下去,“味道也很不錯。所以後面……人家就想把你那個……養起來當榨精罐。”
她說完,有些心虛地低下頭,手指絞得更緊了,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孩子。
陽江看著她這副手忙腳亂、試圖解釋又越描越黑的樣子,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恐懼、困惑、被欺騙的憤怒——忽然間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奈的、甚至有些寵溺的感覺。
他嘆了口氣,走上前,伸出手,輕輕揉了揉陽雨溼漉漉的腦袋。
“沒關係。”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你安全了就好。”
陽雨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面充滿了不可思議。
“表哥你……你……”
她完全沒想到陽江會這麼輕易地原諒她。按照她預想的劇本,此刻陽江應該憤怒、恐懼,或者至少是疏遠。她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後續的說辭和……必要時的手段。
“這樣吧!”她像是急於抓住什麼,語速加快,“我們簽訂個契約!以後人家絕對不會傷害你!這樣我們就——”
話還沒說完。
陽江的手臂已經環了過來,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那是一個很簡單的擁抱,沒有情慾,沒有侵略性,只有一種純粹的、屬於家人的溫暖和包容。陽江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能聞到她髮間殘留的營養液和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體香。
“不用多說了。”陽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堅定,“我們畢竟是兄妹。雖然是表的。”
陽雨的身體僵住了。
她靠在陽江的胸口,能聽到他平穩的心跳聲。那溫暖的氣息包裹著她,讓她一時間有些恍惚。作為半人半魔的混血,她從小就在兩種身份的夾縫中掙扎,從未真正體會過這種無條件的接納。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但她很快就把那點軟弱的情緒壓了下去。不行,現在不是感動的時候。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輕輕掙開陽江的懷抱,坐直身體,臉上重新擺出嚴肅的表情,只是耳根還殘留著一抹可疑的紅暈。
“咳咳。”她清了清嗓子,正襟危坐,雙手放在膝蓋上,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經一點,“那個,表哥。既然我們已經和好了,那有些事情……我也要告訴你了。”
“嗯?”陽江在她旁邊坐下,側頭看她,“你還有什麼秘密沒說嗎?”
“那個……就是……”陽雨的臉又紅了,這次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眼神飄忽,手指又開
始絞衣角,“你應該知道,你的身體素質……變得比以前強大了不少吧?”
陽江點了點頭,神色也認真起來。“嗯,對。”
他之前正是因為察覺到身體力量、耐力、恢復速度都遠超常人,才去覺醒者協會檢查,結果陰差陽錯被捲入了淫魔的陷阱,經歷了那一連串匪夷所思又香豔(或者說恐怖)的事件。
“那個……其實……”陽雨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像是蚊子哼哼,“你的身體變強……是因為我之前……在你身上刻下了魔法陣。”
“什麼?”陽江愣住了。
陽雨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抬起頭,直視著陽江的眼睛,開始解釋。
“就是……之前和你一起住的時候。我用了一點……嗯,催眠和魅惑術。”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避開陽江的目光,“在你身上刻下了一個能夠把精液轉化成魔力的法陣。”
“這個法陣……原理是這樣的。”她伸出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比劃著,試圖用更直觀的方式說明,“因為表哥你有‘金槍不倒’的能力,所以可以形成一個自循環。”
“性慾產生,刺激身體,產生精液。”她豎起第一根手指。
“精液通過法陣,被轉化成純淨的魔力。”第二根手指。
“魔力反饋回你的身體,強化你的肌肉、骨骼、神經、內臟……所有的一切。”第三根手指。
“身體被強化後,新陳代謝加快,性慾更旺盛,產生的精液更多、質量也更高。”第四根手指。
她收回手,總結道:“也就是說,你現在對於淫魔來說……是個移動的、會自我增殖的、品質極高的‘大補品’。”
陽江聽得目瞪口呆。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小腹,彷彿能感覺到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流動。
“對的。”陽雨點了點頭,表情有些愧疚,“我當時剛給你刻了魔法陣沒多久,你就不見了。我想……可能就是法陣的魔力外洩,讓你被其他姐妹盯上了。”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急切起來:“不過沒關係!現在表哥你既然接受了這個事實,我就可以在你清醒的狀態下,重新完善、激活這個法陣!這樣不僅可以隱藏魔力波動,避免再被盯上,還能讓法陣的效率更高,讓表哥你變得更厲害!”
說完,她像是完成了什麼重大宣告,長長地舒了口氣。但隨即,她的臉上又重新浮現出那種熟悉的、帶著妖媚和促狹的笑容。
那雙暗紅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自己的下唇。
“那麼……”她的聲音變得又軟又黏,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期待,“讓我們來繼續……剛剛沒完成的事情吧?
她一邊發出可愛的擬聲詞,一邊用那雙妖異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陽江的胯下。那裡,因為剛才的擁抱和此刻曖昧的氣氛,已經再次有了抬頭的趨勢。
陽江看著表妹這副舔著嘴唇、躍躍欲試的樣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無奈地笑了笑。
他搖了搖頭,卻沒有拒絕,只是輕聲說:“你啊……”
語氣裡,是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縱容。
---月光偏移,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投在堆滿雜物的倉庫地面上。
陽雨站起身,走到陽江面前。她的表情變得專注而認真,剛才那副妖媚誘人的模樣收斂了不少,但眼底深處閃爍的暗紅光芒,卻顯示出她此刻正在調動魔力。
“表哥,放鬆。”她輕聲說,聲音
裡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彷彿能安撫人心,“可能會有點……特別的感覺。”
她伸出右手,食指的指尖泛起一點微弱的、暗紫色的光芒。那光芒並不刺眼,卻給人一種深邃而神秘的感覺。
她的手指,輕輕點在了陽江的胸口正中。
嗡——
一股細微的、彷彿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從接觸點擴散開來,傳遍陽江全身。那感覺並不難受,反而有些奇異的舒適,像是疲憊的肌肉被恰到好處地按摩。
陽雨的手指開始移動。
她沒有用力,指尖只是虛貼著陽江的皮膚,沿著某種複雜而玄奧的軌跡緩緩滑動。從胸口向下,劃過腹肌,繞過肚臍,繼續向下……
隨著她指尖的移動,一條條發光的、暗紫色的纖細線條在陽江的皮膚表面浮現出來。那些線條交織、纏繞,逐漸構成一個複雜而精美的魔法陣圖案。圖案的中心,正好位於陽江的小腹下方,丹田的位置。
陽江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某種東西正在被“喚醒”。一股溫熱的氣流從小腹深處升起,沿著那些發光的線條緩緩流動,所過之處,肌肉微微發燙,充滿了力量感。
但同時,另一種更原始、更強烈的感覺也在迅速滋生。
性慾。
彷彿被那流動的魔力和指尖的觸碰直接點燃,一股熾熱的慾望從脊椎底部猛地竄起,直衝大腦。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臉頰發燙,胯下的肉棒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將褲子頂起一個高高聳起的、不容忽視的帳篷。
“唔……”陽江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低吟。他努力想保持清醒,想配合表妹完成法陣,但那洶湧而來的快感和慾望幾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陽雨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
完整的魔法陣已經呈現在陽江的軀幹上,從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暗紫色的光芒微微閃爍,與他的皮膚融為一體,彷彿天生就長在那裡。
“完成了……”陽雨的聲音有些喘息,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刻畫和激活法陣顯然消耗了她不少魔力。但她的眼睛卻亮得驚人,緊緊盯著陽江小腹下方那個作為陣眼的、光芒最盛的區域。
那裡,正好對著他勃起的肉棒根部。
“現在……需要最後一步激活。”陽雨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眼神重新變得妖媚而渴望,“需要……高質量的‘魔力源’注入陣眼。”
她的目光,落在了陽江胯間那個巨大的帳篷上。
她跪了下來。
不是剛才在儲存區那種本能的、貪婪的吮吸,而是帶著一種儀式感的、緩慢而虔誠的動作。
她伸出雙手,輕輕解開了陽江的褲釦,拉下拉鍊。那根早已硬得發燙、青筋畢露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陽雨沒有立刻含住它。
她先是用臉頰貼了上去,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然後,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從肉棒的根部開始,沿著粗壯的莖身,一路向上,緩慢而細緻地舔舐。
滋……滋……
---陽雨忽然停下舔舐的動作,抬起頭,臉上露出促狹的笑。
"表哥,換個姿勢吧。
她站起身,繞到陽江身後。小小的身軀貼上他的後背,雙臂環過他的腰,將臉埋在他寬闊的肩膀上。
"往後靠一點……對,就是這樣。
陽江順從地向後仰倒,後背靠在陽雨嬌小的身軀上
。他能感覺到她剛剛開始發育的胸部壓在自己的後腰,兩團柔軟的肉乎乎的東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她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病號服傳來,燙得他脊背發麻。
"表哥的背好寬……陽雨在他耳邊輕聲呢喃,氣息撲在他的頸側,引起一陣顫慄,"以前都沒發現呢。
她的手從後面伸過來,繞到前面,輕輕撫摸著陽江的胸膛,指尖劃過那些暗紫色的法陣紋路。每劃過一處,陽江就感到皮膚髮燙。
然後,她的小腳動了。
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右腳從後面伸了過來,腳趾靈巧地勾住陽江褲子的邊緣,將布料往下拽了幾分。然後,腳掌貼上了他那根挺立著的肉棒根部。
"嗯……
陽江倒吸一口涼氣。棉襪柔軟的觸感包裹著滾燙的硬挺,腳趾輕輕夾住莖身的根部,開始上下摩擦。
陽雨從後面探出頭,看著自己的小腳在表哥巨大的肉棒上蠕動。那根東西在她腳掌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粗壯,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順著莖身流下來,打溼了白色的棉襪。
"好大……她喃喃道,聲音裡帶著豔羨和渴望,"表哥的這裡,真的好大……
她的腳掌開始加快速度。腳心緊緊貼合著肉棒的莖身,從根部一路摩擦到頂端,再用腳趾靈活地套弄那個敏感的冠狀溝。
滋……滋……
黏液混合著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倉庫裡迴盪。
陽江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仰得更深,幾乎將全部重量都壓在身後嬌小的少女身上。他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陽雨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手指用力。
"唔……表哥……陽雨被他抓得有些疼,但沒有阻止,反而將臉頰貼得更緊,"舒服嗎?人家的腳……舒服嗎?
她的另一隻腳也加入了進來,兩隻腳一起夾住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套弄。棉襪已經被愛液浸透,變得透明,緊緊貼在她的腳趾和腳掌上,勾勒出纖細的足弓線條。
陽江已經說不出話了。他的大腦被快感淹沒,只能從喉嚨裡發出斷續的低喘。
"表哥……看這邊……
陽雨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喘息。
陽江艱難地轉過頭。
下一秒,陽雨的嘴唇貼了上來。
她的吻來得又急又兇,舌頭直接撬開他的牙關,鑽了進來。那條溼軟的小舌頭在他口腔裡瘋狂攪動,纏繞住他的舌頭,貪婪地吮吸著唾液。
滋……滋……
口腔裡發出黏膩的水聲。
與此同時,她的雙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唔……唔唔……
陽江被親得快要窒息,但下體傳來的快感卻越來越強烈。他能感覺到,那個被陽雨刻在身上的魔法陣正在瘋狂運轉,從他的精囊裡抽取著什麼,沿著發光的紋路流轉全身,然後再匯聚到肉棒頂端——"唔!
他的身體猛地繃緊。
下一刻,濃白滾燙的精液從肉棒頂端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在前方堆放的舊床墊上。一股,兩股,三股……他射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都要猛烈。
陽雨的腳掌被精液淋了個正著,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腳趾、腳背流淌,將棉襪染成一片狼藉。
她的吻終於停了下來,嘴唇微微分開,一條銀絲連接著兩人的舌尖。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腳上滿滿的精液,舔了舔嘴唇。
"好多……她的聲音沙啞,眼神迷離,"浪費了好多……
然後,她抬起頭
,再次湊近陽江的唇邊。
"表哥……再來……
---火獅子倒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眼眶空洞,嘴唇微張,涎水從嘴角流下。他的臉被兩雙腳夾在中間——一雙裹著透明黑絲,腳趾圓潤,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一雙赤裸,小巧雪白,腳趾靈活地在他鼻翼兩側輕按。
嗅……嗅……嗅……
他貪婪地聞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汲取生命本身。
冰璃的雙腳交疊在一起,將他的腦袋牢牢夾在中間。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腳掌,腳趾輕輕蜷縮,在他臉上揉搓。而月月則趴在另一邊,兩隻小手像是擠牛奶一樣,有節奏地擼動著他依然勃起的肉棒。
"嗯哼~大哥哥的這裡好燙呢。月月歪著頭,栗色的短髮垂在臉頰旁,臉上帶著天真又甜美的笑容。她的手指靈活地在他敏感的冠狀溝處打圈,每一次觸碰都讓火獅子的身體微微顫抖。
"呃……呃啊……
火獅子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呻吟。他的意識早已消散,只剩下一具被慾望操控的軀殼。那雙曾經能噴射出千度高溫火焰的手,此刻無力地攤在身體兩側,手指偶爾抽搐一下。
月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她的小手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然後用拇指在龜頭處輕輕按壓,將溢出的前列腺液塗抹在整根莖身上,讓每一次套動都變得更加滑膩。
滋……滋……滋……
淫靡的聲音在空曠的收容區裡迴盪。
"要出來了哦~"月月的聲音軟糯,"大哥哥把所有的精華都給月月吧~"
她用力一握,同時用掌心在龜頭處快速揉了一圈。
"唔——!"
火獅子的身體猛地弓起,胯下的肉棒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白的精液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幾道弧線,落在月月的小手上、手臂上,甚至濺到了她的臉頰上。
"哇~好多呢~"月月把沾滿精液的手舉到眼前,好奇地看了看,然後伸出舌頭舔了舔,"嗯~大哥哥的味道有點辣辣的,好特別哦~"
火獅子癱軟下去,眼睛徹底失去了光彩。他的呼吸越來越微弱,心跳也變得幾乎察覺不到。
月月沒有在意。她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她抬起雙手,掌心朝上。橙紅色的火焰憑空燃起,在她的手心裡跳動、翻湧。
"好了~"她歪著頭,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這樣月月也可以像那些大哥哥一樣噴火了呢~"
那軟糯可愛的聲音,配上她嬌小的身軀和天真無邪的表情,根本看不出她是一個剛剛吸收了A級覺醒者力量的強大淫魔。
月月的目光越過火獅子的屍體",投向不遠處站著的兩個女人。
小小和蘇蔓陰沉著臉站在那裡,氣氛壓抑。
"接下來的目標是……月月把視線轉向她們,臉上還掛著笑容,但眼睛裡滿是審視“把那個吃獨食的女人給找出來。
小小的聲音陰沉。
"小小說的沒錯。
蘇蔓也氣得不輕,臉色鐵青。陽雨的背叛行為顯然讓她們非常憤怒。
"可是月月我不想去做這麼麻煩的事情呢~"月月嘟起嘴,聲音依舊軟糯,但笑意冰冷,"你說是吧,冰璃姐姐?
冰璃沒有做聲,只是默默點了點頭,像是在贊同月月的話。她緩緩收回了夾住火獅子腦袋的雙腳,絲襪上沾染著這個男人的涎水和汗液,但她毫不在意。
"再說了,反正只是跑掉了一個人類,有必要這麼大動旗鼓嗎?月
月眯起眼睛,目光在小小和蘇蔓之間來回掃視,"還是說……那個人類,有什麼不同之處嗎?
她的問題尖銳而直接。
小小沒有回話,只是把目光移開。
蘇蔓卻忍不住回應了。
"明明是我們把你們放出來的,你們怎麼能——"
"閉嘴。
一直在旁邊沉默的冰璃突然開口。她的聲音依舊清泠泠的,冷得像冰。
"一個被轉化的人類,連淫魔都不是,還想在這裡插嘴?
她邁開長腿,朝蘇蔓走去。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身姿高挑,黑髮如瀑,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暗的光澤。
蘇蔓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但已經來不及了。
冰璃抬起玉足,直接踩在了蘇蔓的胸口上。
噗。
那隻裹著透明黑絲的腳掌不偏不倚地落在蘇蔓豐滿的右乳上。腳趾微微蜷縮,用腳心按住那團柔軟的肉球,開始緩緩揉搓。
"歐……齁齁齁……
蘇蔓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臉上泛起潮紅,眼睛開始翻白。她的嘴唇顫抖著,發出淫靡的呻吟。
"對……對不起,冰璃大人……
冰璃沒有理會她的道歉,繼續用腳掌在她胸口施為。她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腳趾靈活地在那團乳肉上按壓、揉捏、刮擦,每一次動作都讓蘇蔓的身體微微顫抖。
"哦……哦哦哦……我還要……
蘇蔓的聲音越來越虛弱,但慾望卻越來越強烈。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冰璃的小腿,手指用力,陷入絲襪包裹的肌肉裡。
冰璃的腳趾找到了蘇蔓乳頭的位置,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大拇趾來回碾磨那顆已經硬起的肉粒。然後,她用兩根腳趾夾住它,輕輕拉扯、扭轉。
滋……滋……
布料與皮膚摩擦的聲音淫靡入骨。
"唔——!
蘇悶哼出聲,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角流出涎水,整張臉都扭曲成了被快感支配的表情。
"好……好舒服……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冰璃的動作繼續。她的腳掌從右乳移到左乳,重複著同樣的揉搓、按壓、碾磨。那兩團豐滿的乳肉在她的腳趾下不斷變換形狀,像是兩團柔軟的麵糰,任她揉捏。
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幽藍色的光芒開始從蘇蔓的身體裡浮現出來。那光芒沿著她的皮膚流淌,最終匯聚到冰璃踩在她胸口的那隻腳上,被絲襪吸收。
"啊……啊……不要……
蘇蔓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但她的身體卻在高潮中劇烈抽搐。她的眼睛徹底翻白,舌頭微微伸出,整張臉都失去了血色。
噗。
一股液體從她的兩腿之間噴湧而出,打溼了她的裙子和絲襪。她達到了高潮,同時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但冰璃沒有停下。她的腳掌繼續在蘇蔓胸口揉搓,同時吸收著她體內的能量。那幽藍色的光芒越來越盛,從蘇蔓的身體裡源源不斷地流向冰璃。
一旁的小小看到這一幕,臉色大變。
"你這傢伙——!
她想要衝上去阻止,但月月已經擋在了她面前。
"哎呀~"月月歪著頭,雙手依然燃著火焰,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雖然我們很感謝姐姐你,但是還是希望你們能有點分寸呢~"
她的聲音軟糯,但眼神卻冰冷。掌心那橙紅色的火焰跳動著,昭示著她吸收的力量。
小小咬緊牙關,拳頭握得死緊。
她的目光在月月、冰璃和昏迷的蘇蔓之間來回移動,最終——"我會記住這一切的。
她放下狠話,轉身,快步離開了這裡。
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的聲音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通道深處。
---冰璃終於收回了腳。
蘇蔓的身體停止了顫抖,徹底癱軟在地上。她的眼睛緊閉,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不僅她之前吞噬的覺醒者的力量,連同她身為被轉化淫魔的原本力量,也被冰璃吸收殆盡。
此刻的她,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人。
或許,後半輩子都要當植物人了。
冰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透明黑絲上沾染著蘇蔓的汗液和某種幽藍色的殘留,但她毫不在意。她只是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趾,然後抬起頭,看向月月。
兩個淫魔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深處,只留下滿地的屍體和一片死寂。
---20贊解鎖下一章
淫魔的侵略外傳金槍不倒之人
第二十一章:魔界
---
格林世界。
沒有想象中的硫磺與焦土,也沒有終日不散的烏雲與猩紅血月。
陽江被陽雨揹著從傳送的光芒中跌出來時,第一眼看到的,是廣闊澄澈如藍寶石的天空,和遠處起伏的、覆蓋著奇異紫藍色植被的山脈。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味道,不香不臭,有點像是雨後森林混合著某種微弱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甜腥。
“到了哦,表哥。抓緊啦!”
陽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興奮和不易察覺的緊張。陽江感覺到身下嬌小的身軀微微一沉,隨即,一對寬大的、覆蓋著細膩黑色絨羽的翅膀“呼啦”一聲在她背後展開。翅膀的邊緣隱隱流動著暗紫色的魔法光澤。
“飛……飛起來了!”陽江下意識抱緊了表妹的脖子。風在耳邊呼嘯,下方的景象飛速掠過。
他看到了“城市”。
那並非人類現代都市的鋼鐵叢林,而是依山而建、錯落有致的宏偉建築群。高聳的尖塔與圓頂宮殿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堆疊,建築材料泛著珍珠母貝般的光澤,或是某種會呼吸的、緩慢蠕動的半透明膠質。寬闊的街道上,人流(或者說,各種形態智慧生物的流)穿梭不息。
長著彎曲羊角、下身卻是馬蹄的美麗女性挽著籃子在街邊叫賣發光的水果。幾個皮膚呈淡紫色、耳朵尖長、背後有透明翼膜的小個子生物圍著一個攤位嘰嘰喳喳,攤位上漂浮著不斷變換形狀的彩色光球。一個身高超過三米、渾身覆蓋著岩石般甲殼的巨人扛著巨大的貨物慢吞吞地走過,引得周圍的小型生物紛紛避讓。甚至還有下半身是蛇尾、上身卻是嫵媚人形的女子,慵懶地盤在露臺的欄杆上,朝著天空吐著粉色的菸圈。
喧囂,繁華,生機勃勃。除了居民的長相千奇百怪,這裡和人類世界的某個大型異域集市並無本質區別。
陽江看呆了。
陽雨振動翅膀,朝著城市邊緣一座聳立在峭壁上的巨大城堡飛去。城堡通體由深灰色的魔法石砌成,高塔如劍指天,巨大的拱窗裡透出溫暖的橘黃色光芒,與周圍夢幻般的城市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顯得格外肅穆、古老。
她輕盈地降落在城堡前寬闊的、鋪著黑色石磚的廣場上。收攏翅膀,拍了拍陽江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
“到啦,表哥。下來吧。”
陽江鬆開手,雙腳落地,還有點恍惚。
他抬頭看著眼前這棟光是正門就有十幾米高的龐然大物,嚥了口唾沫。
“這……這就是你家?”
“嗯哼~”陽雨點點頭,背後的翅膀化作點點黑光消散。她整理了一下身上那套因為飛行和之前“劇烈運動”而有些凌亂的……護士情趣服?白色布料堪堪遮住重點,黑色的蕾絲邊和大腿根部的絕對領域在魔界略顯蒼白的陽光下格外顯眼。她倒是毫不在意,反而有點得意地挺了挺胸,“怎麼樣,氣派吧?我媽媽……嗯,我母親那邊祖上傳下來的老巢。”
陽江看了看城堡,又看了看身邊穿著幾乎不能稱之為衣服的護士服、一臉“快誇我家”表情的表妹,違和感簡直要衝破天際。
他想起剛才路上看到的景象,忍不住問:“那個……陽雨啊。”
“嗯?”
“你們魔界……我是說格林世界,看起來……挺正常的啊?”陽江斟酌著用詞,“而且你剛才,飛得那麼穩,翅膀那麼拉風……”
他頓了頓,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你明明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為什麼在人間還會被抓住?”
幾天前的記憶湧上心頭。那時他剛被表妹用各種“修煉”名義榨乾了第三次,癱在床上像條死魚,氣喘吁吁地求饒:“陽雨啊……我覺得你表哥我……有點吃不消啊……”
穿著護士服(天知道她從哪弄來的)的陽雨正拿著個玩具聽診器,裝模作樣地按在他依然挺立的肉棒上“聽診”,春光幾乎從每一個縫隙裡溢出來。
“我看錶哥的這裡還很健康哦~精神得很呢!”她笑嘻嘻地說,還用冰涼的聽診器頭在龜頭上蹭了蹭,激得陽江一陣哆嗦。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陽雨,你有沒有什麼……其他速成的辦法啊?再這樣下去,表哥我怕是要成人幹了……”
陽雨歪著腦袋,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突然,她眼睛一亮。
“那我們去魔界吧!”
“魔界?”
“對!就是人家的老家~”
“……你的意思是,去淫魔的世界?”陽江當時的表情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你真的不是想害我嗎?”
“嗚……”陽雨當時委屈地撅起嘴,“雖然人家也不是很想回去啦……但是沒辦法,這都是為了表哥哦!”
“什麼意思?”
陽雨盤腿坐在床上,難得露出一點正經(雖然穿著那身衣服毫無說服力)的表情:“因為我只有一半的淫魔血統呀。實際上,我的魔力在人間……不能達到完美的自循環。這幾天……其實都是在靠表哥你來給我補充魔力呢。”
她指了指陽江小腹上那個暗紫色的法陣:“如果到了魔界,我就可以直接吸收空氣中游離的自然魔力,就不用老是榨……咳咳,老是麻煩表哥了!而且,魔力充足的話,我就能幫你構建更強大、更穩定的法陣,讓你真正變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她看了一眼陽江雖然疲憊但某處依然倔強挺立的狀態,意思不言而喻。
陽江當時將信將疑:“是嗎……那我們還等什麼?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哦!”
“什麼——?”
沒等他反應過來,刺眼的光芒就吞沒了一切。
---回憶結束。
聽到陽江的問題,陽雨臉上的得意稍微收斂了一些,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她伸手拉了拉自己身上不合時宜的“衣服”,低聲說:“在魔界,我當然很強啊。但是表哥,跨界傳送……尤其
是從低魔力位面(人間)反向傳送到高魔力位面(這裡),消耗非常大。我帶著你過來,幾乎耗光了我所有的儲備魔力。而且……”
她抬起頭,看著城堡緊閉的巨大橡木門,上面雕刻著繁複的、彷彿在緩緩流動的魔法紋路。
“在人間,我的魔力恢復速度很慢。就像一塊電池,用一點少一點,只能靠……嗯,靠‘充電’。那天晚上,我本來是感應到你身上法陣的強烈波動,想去查看,結果路上遇到了覺醒者的埋伏……”
她撇了撇嘴:“他們人多,我又……狀態不好,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就在這時,城堡那扇巨大的橡木門發出沉重的“軋軋”聲,緩緩向內打開一道縫隙。
---城堡門縫裡先探出來的,是一張臉。
一張和陽雨有七八分相似,但眉眼間更多了幾分成熟媚意的臉。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著,一雙暗紅色的眼睛在看到陽雨的瞬間亮了起來。
“小雨——!”
伴隨著甜得發膩的呼喊,一道身影炮彈般衝了出來,直接撲向還穿著護士服的陽雨。
“唔噗——!”
陽雨被撞了個滿懷,整張臉瞬間埋進兩團巨大的、只隔著薄薄絲綢睡裙的柔軟裡。那兩團東西的尺寸太過驚人,幾乎把陽雨上半身整個吞了進去,還隨著衝勢誇張地晃動、變形,像是兩坨灌滿水的氣球。
“討、討厭了啦——!”
陽雨的聲音悶悶地從乳肉裡傳出來,帶著羞惱。她掙扎著伸出手,十指直接陷入那兩團驚人的柔軟裡,狠狠抓住,然後——用力搖晃!
噗呦。噗呦。噗呦。
那觸感簡直不像人體組織,柔軟到不可思議,又充滿彈性。陽雨的手指深深陷進去,捏住裡面的核心,然後上下左右地猛搖。乳肉在她指間變形、滑動,睡裙的領口被扯得更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乳溝。
“啊呀~小雨還是這麼熱情呢~”被抓住要害搖晃的女人不但沒生氣,反而發出愉悅的呻吟,身體隨著搖晃輕輕扭動。
陽雨終於用力一推——與其說是推,不如說是把自己從那兩團“兇器”裡拔了出來。她喘著氣,臉蛋通紅,不知道是悶的還是氣的。
那女人被推開後,腳步踉蹌了一下,卻順勢一個轉身,軟綿綿地依偎到了站在旁邊的陽江身上。
“哎呀~”她抬起頭,那張和陽雨相似但更顯妖豔的臉湊近陽江,暗紅色的眼睛眨了眨,“小雨怎麼還帶了這麼漂亮的小帥哥回來啊~”
她身上只穿著一條薄薄的黑色絲質睡裙,長度剛過大腿根,兩條包裹著透肉黑絲襪的長腿緊緊貼著陽江的腿側。最要命的是胸口——那兩團剛才悶住陽雨的巨物,此刻正毫不客氣地壓在他手臂上,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
“自我介紹一下~”她舔了舔嘴唇,聲音又軟又黏,“人家是陽雨的堂姐哦~你叫人家小夜就好了啦~”
“啊……小、小夜小姐好……”陽江大腦有點宕機。視覺和觸覺的衝擊太過強烈,他感覺自己呼吸都困難了。
“喂~小帥哥~”小夜的手指輕輕點了點他的下巴,把他的臉往下帶了帶,“你一直在看人家的大歐派哦~”
她湊得更近,吐息帶著一股甜膩的、讓人頭暈的香氣:“要不要……來摸一摸啊~”
沒等陽江回答,她直接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噗。
兩團滾燙、柔
軟、充滿彈性的乳肉一左一右夾住了陽江的臉。視野瞬間被一片雪白和深不見底的乳溝填滿。那觸感太過真實——皮膚細膩光滑,溫度高得嚇人,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帶來更窒息的壓迫感。
“來嘛~不要客氣~”小夜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鑽進腦子裡,帶著一種黏稠的、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看看人家的奶子~這可是極品呢~”
與此同時,她抓住了陽江的手。
那雙原本僵在身側的手,被牽引著,按在了她胸口的巨物上。
揉。
手指陷入不可思議的柔軟裡。
“對~慢慢的~”小夜的聲音像蜂蜜一樣灌進耳朵,每一個字都帶著催眠的波紋,“感覺到了嗎~你的手……被人家的奶子完全包裹住了哦~”
陽江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開始動作。捏、揉、搓、擠。那兩團乳肉在他手裡變幻著形狀,柔軟到彷彿沒有骨頭,卻又充滿驚人的彈力。乳頭已經硬挺,隔著薄薄的絲綢睡裙頂著他的掌心,隨著揉搓變得更硬、更突出。
“然後~射吧~”
biu~biu~biu~
彷彿有看不見的音節直接敲打在神經上。
“唔——!”
陽江的腰猛地一挺。
完全沒有任何前兆,甚至沒有感受到明顯的性刺激,胯下的肉棒就像接收到終極指令的機器,瞬間充血到極致,將褲子頂起一個誇張的帳篷,然後——直接噴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噴射而出,隔著褲子布料,精準地濺射到小夜緊貼著他的、包裹著黑絲襪的大腿上。
奇異的是,那些精液在碰到絲襪的瞬間,就像水滴落在燒紅的鐵板上,發出輕微的“滋”聲,然後迅速消失不見,彷彿被絲襪吸收了進去。
陽江的身體還在持續射精的顫抖中,眼神卻已經渙散。嘴角流下一點涎水,臉上露出痴痴的、空白的笑容。
“嘿嘿……嘿……”
“陽雨~”小夜依然用胸部夾著陽江的臉,側過頭看向站在一旁、臉色冰冷的表妹,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菜市場裡的豬肉,“你的表哥……味道不錯呢~要不要讓給我啊?人家願意出大價錢買哦~”
陽雨只是冷冷地看著,沒說話。
“趕緊把你的身體給我挪開。”她的聲音很平靜,但透著寒意,“你這個大奶牛。”
“討厭了啦~小雨你怎麼能這麼說姐姐呢~”小夜委屈地嘟起嘴,但動作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她反而把胸部夾得更緊了,幾乎要把陽江的腦袋按進那道深溝裡。
同時,她那條被黑絲包裹的右腿輕輕抬起,用大腿內側最柔軟的部分,貼上了陽江還在微微抽搐、但已經再次硬挺起來的肉棒。
夾住。
然後開始有節奏地、緩慢地搖晃。
“你說對吧~小弟弟~”她的聲音直接鑽進陽江被乳肉包圍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刮擦著他已經所剩無幾的理智,“姐姐的胸部……舒服嗎~大腿……舒服嗎~什麼都不要想哦~只要舒服就好了~射出來就好了~全部都給姐姐~一滴都不要留哦~”
揉搓。夾緊。搖晃。
視覺被乳肉填滿。嗅覺被甜膩體香充斥。觸覺被柔軟和滑膩包裹。聽覺被魔音灌腦。
陽江的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身體像過電一樣顫抖。肉棒在那黑絲大腿的摩擦下迅速變得滾燙堅硬,頂端再次滲出大量透
明液體,將褲子和小夜的絲襪都打溼了一小片。
就在他即將再次不受控制地射精的瞬間——
咻!
一道粉色的光束毫無預兆地從陽雨指尖射出,直射小夜的面門。
“哎呀!”
小夜反應極快,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柔軟角度向後一仰,鬆開了對陽江的鉗制,躲開了那道光束。
“好啦好啦~人家不動你的東西了還不行嘛~”她站穩身體,嘟起嘴巴,一臉委屈,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抹玩味。
她低頭,看向還僵在原地、眼神渙散的陽江,以及他胯間那根高高挺立、溼漉漉的肉棒。
然後,她抬起右腳。
那隻包裹著溼了一小片、沾著精液殘留的黑色絲襪的玉足,輕輕抬起,用腳背在陽江的龜頭上——蹭了一下。
滋。
“呃啊啊啊——!”
陽江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高壓電擊中。肉棒劇烈跳動,比剛才更猛烈、更大量的精液狂噴而出,在空中劃出幾道白線,大部分落在了他自己和小夜的腳邊。
“下次再見啦~小哥哥~”
小夜笑嘻嘻地揮揮手,身影一陣模糊,化作幾縷黑煙,消失在城堡門前的陰影裡。
---陽雨走過來,看著還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嘴角流涎、眼神呆滯的陽江,氣得臉蛋鼓鼓的。
她彎腰,脫下了自己腳上那雙白色的、有點髒的運動鞋。
然後,她走到陽江面前。
一隻手抬起,將一隻還帶著她體溫和淡淡腳汗味的運動鞋,直接蓋在了陽江的鼻子和嘴上。
捂緊。
另一隻手拿著另一隻鞋,用鞋口的部分,套在了陽江那根依然挺立、沾滿自己精液的肉棒上。
套住,然後開始上下擼動。
“醒過來。”陽雨的聲音很冷,帶著命令的口吻。
鞋子的粗糙布料摩擦著鼻子和嘴唇,那股混合著少女汗味、塵土味、還有一絲奇異香甜的氣味強行灌入鼻腔。而下體,粗糙的鞋舌和內襯布料正包裹著最敏感的龜頭和莖身,笨拙但有力地上下套弄。
咕滋。咕滋。
布料與溼滑肉棒摩擦的聲音響起。
陽江的身體開始更劇烈地顫抖,眼神從空洞逐漸變得混亂,然後——慢慢聚焦。
“呃……唔……嘔……”他發出含糊的聲音,意識像是從深海里被強行拽出。
陽雨繼續著手上的動作,直到陽江的眼神徹底恢復清明,臉上露出茫然和震驚的表情,她才停下。
她收回鞋子,看了看鞋口內裡沾上的黏糊糊的精液,皺了皺鼻子,但還是面無表情地把兩隻鞋重新穿回自己腳上。
噗嘰。
腳趾擠進還有些溼滑的鞋裡。
陽江呆呆地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溼透的褲襠,又摸了摸自己沾著灰塵和可疑水漬的嘴,最後看向已經穿好鞋、正拍打著身上灰塵的陽雨。
“……那個……”他張了張嘴,臉上火辣辣的,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陽雨沒看他,只是盯著城堡那扇依然敞開一條縫的大門,冷冷地“哼”了一聲。
“走了。”她說,“跟上。”---“剛剛那個……小雨,我不是故意的……”陽江跟在陽雨身後,沿著城堡內昏暗的石廊走著,一路都在試圖解釋,語氣尷尬又心虛。
陽雨頭也不回,腳步蹬蹬蹬地往前走,只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哼,反正人家沒有大歐派就是了。喜歡奶牛的哥哥還是乖乖去死吧。”
“別啊陽雨!”陽江趕緊追上去,轉到
她面前攔住她,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其實我最喜歡的是你啊!真的!兩次……哦不,三次!等下我給你榨三次好不好?你就原諒我吧?”
陽雨停下腳步,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暗紅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但臉上還是繃著。
“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她拖長了調子,“人家就原諒你吧~”
“好耶!表妹最好了!”陽江鬆了口氣,立刻從後面摟住陽雨的腰,把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陽雨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就沒動了。
“我們接下來要去哪裡啊?”陽江問。
“去見你的教官。”
“教官?”
“對。”陽雨從他懷裡轉出來,認真地看著他,“表哥,你現在雖然身體被魔力強化了,肌肉啊、骨頭啊、恢復力啊都比以前強了很多,但是……”她戳了戳陽江的胸口,“你根本不懂真正的力量運用方式。就像拿著一把好劍卻只會亂揮。這個教官……會幫你好好‘操練’的。”
她說“操練”兩個字時,語氣有點微妙。
陽江沒多想,只是點點頭。既然來了魔界,變強才是正經事。
兩人在迷宮般的城堡走廊裡穿行,最終停在一扇厚重的、沒有任何裝飾的漆黑金屬大門前。門緊閉著,表面光滑得像鏡子,能隱約映出兩人模糊的影子。
“進去吧。”陽雨說。
陽江伸手去推門,卻發現門紋絲不動。他剛想回頭問,背後忽然傳來一股推力——
噗通。
他被陽雨從後面猛地推進了門裡。
一個踉蹌站穩,陽江懵逼地回頭,只看到陽雨站在門外,臉上掛著熟悉的、帶著促狹和惡作劇意味的壞笑。
“表哥~不要忘了剛才的約定哦~”她揮揮手,聲音隔著門縫傳來,“如果你還能出來的話~”
“什麼意——”
話沒說完,身後的金屬大門就發出沉重刺耳的“吱呀呀”聲,緩緩合攏,最後“哐當”一聲徹底關死,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和聲音。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不知從哪裡透出的微弱暗紅色幽光,勉強能看清這是一個極其空曠、類似訓練場的大廳,地面是冰冷的黑色石材。
“你就是陽雨的表哥,她拜託我訓練的菜鳥嗎?”
一個低沉、略帶沙啞、但異常性感的女性聲音突然從正前方傳來。
陽江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聲音來源——
噗。
視野瞬間被兩團巨大的、包裹在緊身黑色皮衣裡的柔軟球體完全遮蔽。
他的臉被直接按進了深邃的乳溝裡。皮衣的材質冰涼光滑,但底下身體的溫度卻高得嚇人,透過布料灼燒著他的皮膚。那兩團東西的尺寸和彈性……比剛才門口的小夜似乎還要誇張,擠壓著他整張臉,幾乎讓他無法呼吸。
“現在的你還不能看我哦~”那個聲音從頭頂很近的地方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不然……你要是就在這裡精盡人亡的話,我可沒法和小雨小姐交待呢~”
陽江想掙扎,想說話,但臉被死死悶在乳肉裡,只能發出“嗚嗚”的含糊聲音。皮衣上似乎塗抹了什麼,散發出一股奇異的氣味——不像花香,也不像果香,更像是一種……帶著淡淡腥甜、直接往大腦深處鑽、讓人心跳瞬間加速、下體發緊的費洛蒙。
他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脫什麼東西。
接著,一團溫熱、柔軟、帶著濃郁體香和汗味的織物,突然蓋在了他的
臉上——準確地說是矇住了他的口鼻,然後迅速在腦後打了個結。
是絲襪。
剛剛從對方腳上脫下來的、還帶著體溫和溼氣的絲襪。
“嗚——!!!”
陽江的呼吸驟然困難。薄薄的絲襪布料緊緊貼著他的口鼻,每一次試圖吸氣,都只能吸入那濃烈到令人眩暈的香氣——混合了女性足部的微鹹汗味、皮衣上的費洛蒙甜腥,還有一種更原始的、彷彿直接作用於神經的催情氣味。布料阻礙了空氣,缺氧感開始升起,但與此同時,那股香氣卻像活物一樣鑽入鼻腔,順著氣管往下,點燃血液。
梆。
他胯下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給出了反應。完全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變硬,將褲子頂出一個誇張的弧度。龜頭處傳來一陣陣痠麻的悸動,前端開始滲出溼潤的液體,打溼了內褲。窒息帶來的輕微暈眩和香氣引發的強烈性慾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扭曲的快感,讓他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
“現在開始訓練。”那個低沉的女聲再次響起,彷彿完全不受影響,“首先第一課……你要學會‘熟悉’淫魔的香氣。這是最基礎的生存技能哦,菜鳥。”
話音剛落,陽江就感覺到那對巨大的皮衣乳房離開了他的臉。
但他依然什麼也看不見——絲襪完全矇住了他的眼睛。
他也聽不清了。世界變得模糊而遙遠,只剩下自己粗重艱難的呼吸聲,血液衝上頭頂的嗡嗡聲,以及……
以及下體那根肉棒持續不斷的、幾乎要爆炸的脹痛感和噴射慾望。
他站在黑暗中,被矇住眼口,像一具等待被使用的肉玩具。
他只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生命力——或者說,那些被陽雨的法陣轉化儲存的“精華”——正不受控制地、持續不斷地朝著胯下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匯聚,然後……彷彿隨時要衝破閥門,狂瀉而出。
就這樣,我們的主角,陽江,開始了他在格林世界的第一天,也是噩夢般的訓練。
20贊火速解鎖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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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魔的侵略外傳金槍不倒之人
第二十二章:甜點
人間界,天才高級中學,校長辦公室。
厚重的紅木辦公桌上攤開著一份損失報告,紙張邊緣被捏得發皺。
校長——一個頭發花白、戴著金絲眼鏡、平時總是不苟言笑的中年男人——此刻臉色黑得像鍋底。他盯著報告上的數字,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D級覺醒者學員,失蹤三十七人。C級班主任教師,失蹤一人。”他低聲念著,聲音乾澀,“駐守D區收容設施的士兵,損失四十二人。A級覺醒者指揮官,火焱……確認失聯,大概率陣亡。”
他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眉心。鏡片後的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這不僅僅是損失。這是災難。是對整個學校、乃至背後覺醒者協會信譽和能力的沉重打擊。一個班級的學生連同班主任在自家地盤上被“怪物”擄走,連帶著一支精銳小隊和一名高級戰力一起蒸發……傳出去,天才高級中學的名聲就徹底完了。
更可怕的是,那些“東西”——報告裡稱之為“淫魔”——展現出的詭異能力和滲透手段。她們能偽裝成人類,能魅惑、洗腦甚至吸收覺醒者的力量。現在誰也不知道,學校裡還有沒有漏網之魚,或者……已經被轉化的內應。
“先封鎖整個D區。”校長重新戴
上眼鏡,對站在辦公桌前、同樣臉色難看的幾位主任和安保負責人下達指令,“所有出入口加裝反魔力探測器和精神屏障。沒有我的直接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然後,看緊其他幾個區的學生和設施。課程照常,但安保等級提到最高。巡邏隊加倍,所有教師和工作人員重新進行身份核查和精神狀態評估。”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決不能再讓敵人混進來,也決不能再發生類似事件。”
“是!”眾人齊聲應道,但語氣裡都帶著難以掩飾的沉重。
命令下達了,但恐慌的種子已經埋下。
---消息是封鎖不住的。尤其是在這種精英匯聚、背景複雜的地方。
D區被完全隔離,荷槍實彈的士兵和散發著魔力波動的覺醒者二十四小時巡邏,這種陣仗本身就說明了一切。流言像野火一樣在剩下的A、B、C三個教學區裡蔓延。
“聽說了嗎?D班整個班都沒了!”
“何止!我表哥在安保隊,他說昨晚去了好多人,一個都沒回來!”
“說是怪物……長得跟人一樣,專門吸人精氣……”
“放屁!那是淫魔!我家裡有內部消息,她們靠男人的那個……生存!”
“太可怕了……我們會不會是下一個?”
走廊裡,食堂裡,宿舍裡,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壓低聲音交談,臉上帶著不安、好奇和恐懼。他們大多是十六到十八歲的少年少女,天賦異稟,被寄予厚望,但說到底……他們還沒真正上過戰場,沒見過血,更沒面對過這種詭異莫測、直接攻擊心智和本能的敵人。
恐慌在發酵。一些學生開始失眠,上課走神,甚至有人偷偷聯繫家裡,想暫時離開學校。
當然,也總有不那麼“敏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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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班教室。
下午的理論課剛結束,老師夾著教案匆匆離開,教室裡立刻喧鬧起來。大部分學生還在討論剛才聽到的關於D區的各種小道消息,氣氛有些壓抑。
但在教室後排靠窗的位置,氣氛卻截然不同。
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肌肉虯結、剃著板寸的男生正一腳踩在椅子上,唾沫橫飛地吹噓著。他叫雷剛,B班的力量型覺醒者,評級C+,以脾氣火爆和頭腦簡單著稱。
“……要我說,學校就是太慫了!”雷剛的聲音洪亮,壓過了周圍的竊竊私語,“什麼狗屁淫魔?不就是一群靠下半身思考的怪物嗎?老子出馬,見一個捶一個!”
他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在空中虛砸了幾下,帶起呼呼風聲。
“老子這拳頭,連鋼板都能砸穿!那些娘們細皮嫩肉的,能扛得住幾下?”他咧開嘴,露出自信(或者說自負)的笑容,“要我說,根本不用搞什麼封鎖、排查,直接組織一隊敢打的,殺進去,把失蹤的同學救出來,把那些怪物老巢端了!保證撐不住幾分鐘!”
周圍幾個平時跟他玩得好的男生跟著起鬨。
“剛哥牛逼!”
“就是!怕個鳥!”
“帶我們一個!”
但更多的學生只是投來冷淡或無奈的目光,然後轉過頭繼續自己的話題,或者默默收拾書包準備離開。沒人真的把雷剛的話當回事。
大家都知道雷剛是什麼德行——打架確實有一手,但論起腦子和對複雜情況的判斷,基本為零。淫魔要真是靠蠻力就能解決的對手,學校會損失那麼
慘重?火焱隊長那種A級大佬會失聯?
吹牛罷了。
一個戴著眼鏡、身材瘦小的男生低聲對同桌說:“雷剛這傻大個……真遇上那些東西,怕是第一個中招的。”
同桌聳聳肩:“管他呢。校長都說了,加強戒備,別亂跑。咱們顧好自己就行了。”
教室裡的躁動,只是整個學校不安氛圍的一個縮影。真正的危機或許暫時被物理隔離,但無形的恐懼和壓力,已經開始侵蝕這些年輕天才們的心防。而某些人的盲目自信,在即將到來的風暴面前,顯得尤為可笑和……危險。
---
夜晚,天才高級中學,食堂後廚區域。
封鎖令?那是什麼?
老王——食堂的採購員兼倉庫管理員——根本沒把校方那些嚇人的通告放在心上。他在這個學校幹了十幾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再說了,封鎖D區跟他有什麼關係?他又不傻,不會往那邊跑。
但是生意不能停啊。
他有一條只有自己知道的密道"——其實是食堂後門連接校外小巷的一個廢棄檢修口,平時用雜物擋著,只有他知道怎麼打開。靠著這條道,他經常偷偷把食堂的食材——那些高品質、專門給覺醒者學生準備的肉類和蔬菜——低價賣給外面的黑市販子,賺點外快。
今晚的交易對象換了。不是那個滿臉橫肉的胖子販子,而是一個……女人。
老王提著兩個裝滿食材的保溫箱,氣喘吁吁地鑽出檢修口,來到小巷深處的約定地點。昏黃的路燈滋滋作響,投下搖曳的光影。
"喂!人呢?
他壓低聲音喊道,有些不耐煩。這批貨可是上好的雪花牛肉,要是耽擱了,新鮮度下降可就賣不出好價錢了。
"在這裡哦~"
一個聲音從陰影裡飄出來。
老王循聲望去,呼吸一滯。
路燈下站著一個女人。她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連衣短裙,裙襬很短,露出一雙修長白皙的腿。腿上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腳上踩著一雙尖頭高跟鞋,鞋跟高得驚人,但她站得穩穩當當。
她的臉一半藏在陰影裡,一半被燈光照亮——精緻的五官,微微上挑的眼角,塗著深紅色口紅的嘴唇彎起笑意。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髮梢微微卷曲。
"你就是……新來的買家?老王吞了口唾沫,目光不自覺地在她身上打了個轉。這女人長得……真他媽帶勁。比他在那些小視頻裡見過的網紅主播還要正點一百倍。
"可以這麼說吧~"女人輕笑著走近,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你就是老王?我聽說你這裡有好東西呢~"
"那、那當然!老王把保溫箱往地上一放,拍了拍蓋子,"這可是給那些少爺小姐們吃的頂級貨!你要是誠心要,價格好商量……
他一邊說,一邊用那種油膩的、自以為精明的眼神打量著女人。心裡盤算著——要是這女人想賴賬,他就……嘿嘿,反正這條巷子晚上沒人,她一個女流之輩……
"嗯~讓我看看貨色呢~"女人彎下腰,伸手去掀保溫箱的蓋子。
她彎腰的動作讓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和深邃的乳溝。老王的眼睛瞬間直了,喉嚨發乾。
"咳……那個,你先驗貨,驗完了咱們再談價錢……他的聲音有點發飄。
女人似乎沒注意到他的目光,只是仔細查看著箱子裡的食材。過了
一會兒,她直起身,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確實不錯呢~不過……她話鋒一轉,歪了歪頭,"我好像沒帶錢呢~"
"什麼?老王的臉色沉了下來,"沒帶錢你叫老子出來幹什麼?耍我呢?
他往前逼近一步,試圖用自己一米七八的身高和壯碩的身材給女人施加壓力。他是食堂的老油條,平時對付那些偷奸耍滑的學生和供應商有一套,覺得自己挺有威懾力。
"哎呀,別生氣嘛~"女人不但沒後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幾乎貼到他面前,"人家可以……用別的方式支付哦~"
她抬起頭,暗紅色的眸子在昏暗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老王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就看到女人忽然抬起一隻腳——
嗒。
那隻裹著黑色絲襪的腳,直接踩在了他的大腿上。
"你、你幹什麼——"老王下意識想後退,但身體卻像被釘在原地一樣動彈不得。不是不能動,而是……不想動。
那隻腳踩在大腿上的觸感,隔著褲子傳來,柔軟、溫熱,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道。絲襪的質感光滑細膩,摩擦著他的布料,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噓~"女人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別說話,好好感受哦~"
她的腳開始動了。
從大腿開始,沿著內側,緩緩往上滑動。絲襪的觸感像一條滑膩的蛇,所過之處,皮膚髮燙,肌肉微微發顫。老王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一股燥熱從丹田升起。
"這、這是什麼……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這是……服務哦~"女人輕笑著,腳尖已經滑到了他的胯間。
蹭。
腳趾輕輕按壓在那個位置。
"唔——!"
老王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充血勃起,硬得發疼,將褲子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那種突如其來的刺激太過強烈,直接擊穿了他的神經。
"哎呀~看來老王先生很興奮呢~"女人歪著頭,腳趾靈活地隔著褲子揉搓著那根硬挺,"這麼快就……起來了?
"不、不對……你到底是什麼人……老王想要推開她,但手臂卻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勁。他的大腦開始變得昏沉,像是被灌了迷藥一樣,思維變得遲鈍、粘稠。
"我?女人輕笑一聲,"你可以叫我……姐姐~"
她說著,忽然收回腳,然後——
噗通。
老王只覺得膝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跪好了哦~"女人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命令的口吻,但語氣依然輕柔得像在哄小孩,"這樣才方便呢~"
老王跪在地上,仰著頭,視線正好平視女人的小腿和腳踝。那雙裹著黑絲的腿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誘人,絲襪緊緊貼合著皮膚,勾勒出纖細的腳踝和圓潤的腳踝骨。
"來,抬起頭~"女人說。
老王的身體自動執行了命令。他抬起頭,正好看到女人抬起右腳,緩緩脫掉了那隻高跟鞋。
嗒。
高跟鞋落地。
然後,那隻裹著黑絲的腳掌,緩緩抬起,懸停在他的面前。
"聞聞看~"女人的聲音帶著笑意,"這是姐姐的腳……好聞嗎?
那隻腳離他的鼻子只有幾釐米的距離。老王能清晰地看到絲襪的紋理,看到腳趾微微蜷縮的弧度,看到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一股氣味撲面而來——那是一種混合了皮革、汗液、體香和某種奇異甜腥的味道。有點鹹
,有點酸,有點腥,但混合在一起,卻形成了一種……令人眩暈的、無法抗拒的騷香。
"唔……老王的鼻子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吸入那股氣味。
轟。
大腦像被重錘擊中。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扭曲,只剩下那隻懸在面前的黑絲美足,清晰得像是刻在視網膜上。那股氣味鑽進鼻腔,順著氣管往下,點燃了血液,燒化了理智。
"好聞嗎~"女人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腦子裡響起,"多聞一點哦~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
她的腳往前一送——
貼。
腳掌直接蓋在了老王的鼻子和嘴上。
"唔唔唔——!"
老王的眼睛瞪大。那隻腳掌柔軟、溫熱、帶著溼潤的觸感,緊緊貼合著他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那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騷香。那氣味像活物一樣鑽進他的每一個毛孔,侵蝕著他的神經。
"使勁聞哦~"女人一邊說,一邊用腳趾在他的臉上揉搓,"把姐姐的腳臭味……全部吸進去~"
嗅。嗅。嗅。
老王的身體開始背叛他。他的鼻子不受控制地用力吸氣,貪婪地吸入那股令人作嘔卻又令人上癮的氣味。他的大腦在尖叫——這是不對的,這是危險的,快推開她——但身體卻像著了魔一樣,不但沒有反抗,反而主動把臉往那隻腳掌上蹭。
"對~就是這樣~"女人的聲音帶著滿意,"乖孩子~"
她用腳趾夾住老王的鼻子,輕輕扭動。那股騷香被擠壓得更加濃烈,直接灌入鼻腔深處。
老王的眼神開始渙散。他的瞳孔放大,眼球微微上翻,嘴角流出涎水。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偶爾抽搐一下。他的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棒已經把褲子頂得老高,前端滲出大量透明的液體,把布料打溼了一大片。
"嗯……嗯嗯……他的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呻吟,像是求饒,又像是享受。
"射吧~"女人輕聲說,"把所有的……都射出來~"
話音剛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老王的身體劇烈顫抖,胯下的肉棒在沒有任何直接刺激的情況下,開始瘋狂噴射精液。一股股白濁的濃漿射出,打溼了褲子,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噗噗噗噗噗……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量多得驚人,像是把他身體裡所有的精華都榨乾了一樣。
老王的身體軟了下去,但女人沒有移開腳。
"還沒完哦~"她說,"繼續聞~"
她的腳掌繼續蓋在老王的臉上,腳趾揉搓著他的五官,把那股騷香更深地灌入他的體內。老王的身體還在持續抽搐,肉棒雖然已經疲軟,但很快又開始充血——
梆。
再次硬起。
"嗯……看來老王先生的精力很旺盛呢~"女人滿意地笑了,"那就……再來一次吧~"
她又用另一隻腳——同樣脫掉了高跟鞋——踩在了老王的胯間。
夾。
兩隻腳一起,一隻蓋著臉,一隻夾住肉棒。
摩擦。揉搓。
老王的身體徹底淪陷了。他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只剩下一個念頭——
聞。
聞這隻腳。
吸這股味道。
服從這個女人。
他又一次射精了。然後又一次。又一次。
直到他的身體不再顫抖,眼神徹底空洞,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
---女人終於收回了腳。
她低頭看著癱在地上、渾身溼透、褲襠一片狼藉的老王,臉上露出滿
意的笑容。
"做得很好哦~乖孩子~"
她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抬起老王的下巴,看著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
"現在,聽姐姐說~"她的聲音輕柔,但帶著不可抗拒的魔力,"你今晚……什麼都沒看到。你只是和原來的買家做了交易,收了錢,然後回去了。明白嗎?
"明……白……老王的嘴唇動了動,發出乾澀的聲音。
"很好~"女人站起身,從陰影裡拖出一個和她之前帶來的相似的保溫箱,"把這個……帶回食堂。放到倉庫裡。這是……新進的貨哦~"
"新……進的……貨……
"對~"女人笑了笑,"裡面加了……特製的配方呢~學生們吃了……會很開心的哦~"
她用腳尖輕輕踢了踢老王的腿。
"去吧~"
老王的身體動了。他僵硬地爬起來,抱起那個保溫箱,搖搖晃晃地往檢修口走去。他的眼神依然空洞,臉上掛著痴傻的笑容,褲子上沾滿了精液,但他毫不在意。
女人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黑暗中。
"哎呀~"她伸了個懶腰,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幽光,"又完成了一個呢~"
她抬起腳,看了看絲襪上沾染的液體——老王的涎水和精液——然後輕輕舔了舔嘴唇。
"這個學校的男人……味道還不錯呢~"
她轉身,身影漸漸融入黑暗,消失不見。
---
凌晨,食堂倉庫。
老王把保溫箱放好,然後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空洞。
過了好一會兒,他眨了眨眼,眼神慢慢恢復了一些焦距。
"我……我怎麼在這裡?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地上的保溫箱,"哦……對了,剛做完交易……收了錢……
他撓了撓頭,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想不起來。
"算了……睡覺去吧……
他打著哈欠,離開了倉庫。
保溫箱靜靜地躺在角落裡,裡面的食材散發著肉眼不可見的、淡淡的粉色霧氣。
---
下午,女生宿舍區。
雷剛拎著兩個包裝精美的粉色盒子,站在一扇貼著卡通貼紙的寢室門前,心臟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然後抬起手——
咚咚咚。
敲了三下。
“來了~”
門裡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門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張清秀的臉。是小梅。B班的女生,成績中上,性格文靜,長得不算特別驚豔,但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是雷剛暗戀了好幾個月的對象。
“雷、雷剛同學?”小梅看到他,有些意外,臉微微紅了,“有什麼事嗎?”
“這個……給你!”雷剛連忙把兩個盒子往前一遞,動作有點僵硬,“食堂新出的那個甜點……我聽說你很喜歡,就多買了兩份……送給你!”
他的聲音很大,像是在喊口號,臉頰因為緊張和激動而漲紅。
小梅的目光落在那兩個粉色盒子上,眼睛亮了亮。最近食堂確實推出了一款新甜點——粉紅色的、有點像果凍又有點像慕斯的小方塊,帶著一股奇異的、讓人聞了就想吃的甜香。女生們都很喜歡,據說還有美容養顏的功效,每天限量供應,很難搶到。
“哇……謝謝你啊雷剛同學。”小梅接過盒子,手指無意間碰到了雷剛的手背。雷剛像觸電一樣縮回手,臉更紅了。
“不、不客氣!你……你喜歡就好!”他結結巴巴地說。
小梅低頭看著手裡的甜點,又抬頭
看了看雷剛那副緊張到冒汗的樣子,嘴角彎了彎。她的目光在雷剛臉上掃過,又往下,在他壯碩的胸膛和緊繃的褲襠處停留了一瞬——那裡因為激動,已經有了明顯的隆起。
“雷剛同學……”小梅的聲音忽然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對我真好呢~特意幫我搶到這個……”
她一邊說,一邊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拉住了雷剛的手腕。
“進、進來坐坐吧?”她問,聲音輕柔。
雷剛的大腦“嗡”的一聲。進、進女生寢室?這、這不太好吧?但是……小梅邀請他了!小梅拉他的手了!
“好、好啊!”他幾乎是脫口而出,然後暈乎乎地被小梅拉進了房間。
門在身後關上。
寢室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香氣——和那新甜點的味道有點像,但又混合了女孩子房間裡特有的沐浴露和護膚品的氣味。窗簾拉上了一半,光線有些昏暗。
“坐吧~”小梅指了指靠窗的一張椅子,把甜點盒子放在桌上,然後轉身面對雷剛。
雷剛僵硬地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背挺得筆直,像個等待檢閱的士兵。他的眼睛不敢亂看,但餘光還是瞥見了房間裡的一些細節——粉色的床單,桌上堆著的課本和化妝品,還有……床上有個人?
他愣了一下,仔細看去。
床上確實躺著一個人。一個男生。穿著隔壁班的校服,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但姿勢有點奇怪——身體微微蜷縮,雙手放在小腹的位置。
“他……”雷剛指了指床上。
“哦,那個啊~”小梅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然後重新把目光轉回雷剛身上,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是來幫我補習的同學呢~可能太累睡著了~我們不用管他~”
她一邊說,一邊走近雷剛,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這個姿勢讓雷剛的心臟差點跳出胸腔。小梅蹲在他兩腿之間,仰著頭看著他,那張清秀的臉離他的胯部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深處似乎閃過一抹極淡的、不正常的粉紅色光澤。
“雷剛同學……”小梅的聲音變得更輕、更柔,像羽毛一樣搔颳著耳膜,“你送我這麼貴的甜點……人家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呢~”
她說著,伸出雙手,輕輕放在了雷剛的大腿上。
貼。
手掌的溫度透過褲子布料傳來。
雷剛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不用謝……”他的聲音開始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別的什麼。他感覺小梅的手……好軟。放在他大腿上的觸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往某個地方湧。
“那怎麼行呢~”小梅歪著頭,臉上的笑容越發甜美,但眼神卻變得有些……迷離?她的手指開始在大腿上輕輕划動,從膝蓋上方,緩緩往上,劃到大腿根部,然後停住。
按。
手指輕輕按壓在那個隆起的部位旁邊。
“唔——!”
雷剛倒吸一口涼氣。他的肉棒幾乎是在瞬間就充血到了極限,硬得發疼,將褲襠頂出一個誇張的帳篷。布料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陣陣痠麻的快感。
“雷剛同學這裡……好精神呢~”小梅輕聲說,眼睛盯著那個帳篷,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這個動作讓雷剛差點直接射出來。
“是、是因為小梅你……”他語無倫次,大腦一片混亂。
“嗯~我知道哦~”小梅笑了,然後—
—她直接伸手,拉開了雷剛褲子的拉鍊。
滋啦。
拉鍊滑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雷剛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青筋畢露,頂端已經滲出大量透明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好大……”小梅看著那根粗壯的肉棒,眼睛裡的粉紅色光澤更明顯了。她伸出右手,輕輕握住了莖身。
握。
手掌的溫度包裹上來。
雷剛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他想說什麼,但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小梅的手開始動了。
上下。上下。
她的動作很慢,很穩,手掌緊緊包裹著肉棒,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再用拇指在龜頭的冠狀溝處打圈、按壓。每一次擼動,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既不會太輕讓人覺得癢,也不會太重弄疼他。
滋……滋……
手掌與溼滑肉棒摩擦的聲音響起。
“舒服嗎~雷剛同學~”小梅一邊擼動,一邊仰著頭看著他,臉上的笑容甜美又媚惑,“人家可是第一次幫男生做這種事呢~”
她的左手也加入了進來,輕輕托住了雷剛的陰囊,手指揉搓著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
揉。捏。搓。
“呃……啊……”雷剛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前後挺動,配合著小梅手的動作。他的大腦已經變成了一團漿糊,只剩下下體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
“要射了嗎~”小梅的聲音像帶著小鉤子,鑽進他的耳朵,“射出來吧~全部射出來~射給人家看~”
她的右手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噗嗤。
擼動的聲音變得密集而黏膩。
雷剛的腰猛地弓起,眼睛瞪大,嘴巴張開——
“哈啊——!!!”
一股濃白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在小梅的手上、手臂上,甚至濺到了她的臉上。
噗噗噗噗……
射精持續了七八秒,量多得驚人。
雷剛癱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眼神渙散,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小梅收回手,看著手上沾滿的精液,伸出舌頭舔了舔。
“嗯~味道不錯呢~”她喃喃道,然後站起身,走到桌邊抽了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
雷剛還在喘息,他看著小梅的背影,腦子慢慢恢復了一點思考能力。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麼?小梅幫他……手……然後他射了……
“小、小梅……”他虛弱地開口。
小梅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文靜的笑容,只是眼睛裡的粉紅色還沒有完全褪去。
“雷剛同學~謝謝你送的甜點哦~”她一邊說,一邊走過來,幫雷剛拉上了褲子的拉鍊,“不過現在時間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回去了?宿管阿姨快要查房了呢~”
她的聲音很溫柔,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啊……對、對……”雷剛暈乎乎地站起來,腿還有點發軟。他看了看小梅,又看了看床上那個依然“睡著”的男生,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但又說不清是什麼。
“那……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哦~”小梅笑著揮揮手。
雷剛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間,門在身後關上。他站在走廊裡,愣了好一會兒,才晃晃腦袋,往男生宿舍區走去。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想不起來。腦子裡只剩下小梅幫他手淫時的畫面,還有那令人眩暈的快感。
“小梅……真好……”他喃喃自語,臉上露
出傻笑。
---房間裡。
小梅走到桌邊,打開其中一個甜點盒子,用勺子挖了一塊粉紅色的甜點,放進嘴裡。
嗯~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甜點入口即化,帶著一股奇異的、讓人上癮的甜香,順著食道滑下去,然後……化作一股暖流,湧向四肢百骸。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皮膚變得更光滑,觸覺變得更敏銳,胸口那兩團不算大的柔軟,似乎也在微微發脹、發熱。
“效果不錯呢~”她輕聲說,然後轉身,走到床邊。
床上那個男生依然閉著眼睛,但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身體微微顫抖。
小梅爬上床,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低下頭,看著男生那張還算清秀的臉,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醒醒哦~”她的聲音變得又軟又黏,帶著一股奇異的韻律,“睡了這麼久……該起來陪人家玩了~”
男生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他的眼神起初有些茫然,但很快,就對上了小梅那雙泛著粉紅色光澤的眼睛。
對視。
男生的瞳孔開始擴散。
“你叫什麼名字呀~”小梅問,手指劃過他的嘴唇。
“李……李浩……”男生機械地回答。
“李浩同學~”小梅笑了,身體往前傾,幾乎貼在他身上,“你喜歡我嗎~”
“……喜……喜歡……”
“真乖~”小梅滿意地點頭,然後開始解他褲子的扣子。
拉鍊拉開,一根已經半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
小梅沒有用手。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併攏的雙腿,夾住了那根肉棒。
夾緊。
大腿內側柔軟溫熱的肌膚緊緊包裹住莖身。
“嗯……”李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小梅開始扭動腰肢。
上下。摩擦。
她的大腿緊緊夾著肉棒,用腿心的嫩肉來回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和莖身。動作不快,但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能直接作用於神經的韻律。
“舒服嗎~李浩同學~”小梅一邊扭動,一邊低頭看著他,眼睛裡的粉紅色光芒越來越盛,“這是人家特別給你的獎勵哦~”
她的聲音鑽進李浩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刮擦著他脆弱的理智。
摩擦。摩擦。
肉棒在大腿的夾弄下迅速變得滾燙堅硬,頂端滲出大量液體,打溼了小梅的睡裙和內褲。
“射出來吧~”小梅輕聲說,“把你所有的……都射出來~射給人家~”
她的大腿夾得更緊,摩擦的速度加快。
噗滋噗滋。
淫靡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李浩的眼神徹底渙散了。他的嘴巴微微張開,涎水流了出來,臉上露出痴傻的、被快感支配的表情。
“射……”
他喃喃道。
然後——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打溼了小梅的腿和睡裙。
小梅沒有停下。她繼續夾緊大腿,摩擦著那根還在跳動、噴發的肉棒,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榨乾。
然後,她鬆開腿,低頭看著自己腿上和裙子上的一片狼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第二個了呢~”
她輕聲說,然後從床上下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空。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裡確實比以前更飽滿、更有彈性了。
“看來……得多弄一點才行~”
她轉身,看向桌上剩下的那盒甜點,臉上露出甜美又媚惑的笑容。
20贊解鎖更新下一章
淫魔的侵略外傳金
槍不倒之人
第二十三章:滲透
下午,天才高級中學,B班教室。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進來,將空蕩蕩的教室染成一片暖金色。桌椅整齊地排列著,黑板上還留著下午最後一節課的板書,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粉筆灰味。
本該是寂靜的時刻。
但在教室後排靠牆的角落裡,卻傳來一陣壓抑的、黏膩的水聲。
啾……滋……
吸溜……
周茜背靠著牆壁,微微踮著腳尖,雙手環抱著一個男生的脖子,正和他激烈地接吻。
不,與其說是接吻,不如說是……單方面的掠奪。
她的舌頭像一條靈活又貪婪的小蛇,強硬地撬開男生的牙關,鑽進他的口腔,瘋狂地攪動、舔舐、吮吸。每一次深入,都帶著一種近乎暴力的佔有慾,彷彿要把對方口腔裡的每一寸黏膜、每一滴唾液都據為己有。
滋……啾……
唾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格外清晰。
男生——是B班一個叫張磊的男生,評級C,平時性格內向,話不多——此刻正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他的眼睛半睜半閉,眼神渙散,臉頰因為缺氧和某種奇異的興奮而漲得通紅。他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偶爾抽搐一下,卻沒有推開周茜的勇氣——或者說,意願。
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抗拒。
而是因為……周茜的臀部。
周茜今天穿的是學校統一的女生校服裙——深藍色的百褶裙,長度在膝蓋上方。平時這條裙子穿在她身上,只是普普通通,甚至因為身材瘦小顯得有些寬鬆。
但現在……
完全不一樣了。
那條原本寬鬆的裙子,此刻被兩團飽滿到驚人的臀肉撐得緊繃繃的,布料緊緊包裹著臀部的曲線,勾勒出渾圓、挺翹、充滿肉慾的弧度。裙襬因為她的姿勢而微微上提,露出大腿根部一截白皙的肌膚,和黑色絲襪的邊緣。
而這兩團飽滿的臀肉,此刻正緊緊貼在張磊的胯間,隨著周茜接吻時身體的輕微扭動,一下、一下地摩擦著他褲襠裡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
蹭……蹭……
臀肉柔軟、溫熱、充滿彈性,隔著兩層布料——她的裙子和他的褲子——擠壓、研磨著敏感的龜頭和莖身。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強烈的、直衝腦門的酥麻快感。
張磊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他的肉棒在周茜臀部的摩擦下不斷跳動,前端滲出的大量液體已經把褲子浸溼了一大片,甚至滲透出來,沾溼了周茜的裙襬。
“嗯……哈……”
周茜終於鬆開了他的嘴唇,一條銀色的唾液絲線在兩人唇間拉長、斷裂。她微微喘息著,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睛盯著張磊那雙渙散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帶著媚意的笑容。
她的嘴唇因為激烈的接吻而變得紅腫水潤,上面還沾著兩人的唾液,在夕陽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張磊同學……”她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種奇異的、彷彿能鑽進骨頭裡的甜膩,“舒服嗎?人家的小屁股……蹭得你舒服嗎?”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加重了臀部的扭動。
磨。
臀肉緊緊壓住那根硬物,左右畫著圈,用最飽滿、最柔軟的部位去碾壓冠狀溝。
“呃啊——!”
張磊的身體猛地一顫,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肉棒更深地陷進那兩團臀肉之間。他的眼睛瞪大,瞳孔擴散,嘴巴
張開,發出短促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極樂的呻吟。
“看來很舒服呢~”周茜笑了,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溼潤的嘴唇,“那……再來一點好不好?”
她說著,雙手從張磊的脖子上滑下來,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後——
用力。
她把張磊的身體往後推,讓他背靠著另一面牆壁。然後她自己往前一步,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用自己豐滿的胸部壓住他的胸膛,而臀部……則更加緊密、更加用力地貼住了他的胯間。
貼緊。
扭動。
這一次,她不再只是小幅度的摩擦,而是開始了有節奏的、大幅度的臀部擺動。
左——右——左——右——
飽滿的臀肉像兩團充滿彈性的水球,緊緊包裹著那根硬物,隨著她的擺動,從根部到頂端,進行著全方位的、碾壓式的研磨。裙子的布料被拉扯得緊繃,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蹭……蹭……滋……
布料摩擦的聲音混合著液體被擠壓的聲音。
張磊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壞。他的眼神徹底渙散了,眼球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涎水從嘴角流下來,滴在校服領口上。他的雙手終於動了——不是推開她,而是本能地、顫抖地抬起來,按在了周茜的腰上。
抓。
手指深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對……就是這樣……”周茜喘息著,臀部的擺動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抓住我……別鬆手……感受我……”
她的聲音鑽進張磊的耳朵,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刮擦著他脆弱的神經。同時,一股淡淡的、奇異的甜香從她身上散發出來——不是香水,不是體香,而是……那種粉色甜點的味道,混合了她汗液的鹹腥,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媚香。
張磊的鼻子抽動著,貪婪地吸入那股氣味。
每吸入一口,他的眼神就更渙散一分,身體就更軟一分,但胯下的肉棒卻更硬一分。
“張磊同學……”周茜把嘴唇湊到他耳邊,用氣聲說,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下週的實戰考核……我們是對手呢~”
她的臀部擺動忽然慢了下來,變成一種緩慢的、充滿挑逗意味的畫圈。
轉……轉……
“你那麼厲害……人家好害怕呢~”她的聲音帶著撒嬌的意味,但眼神卻冷靜得可怕,“要是你認真起來……人家肯定打不過你呀~”
磨。
臀肉重重壓了一下龜頭。
張磊的身體又是一顫。
“所以……”周茜的嘴唇幾乎貼在了他的耳垂上,“考核的時候……你要讓著人家哦~”
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奇異的、彷彿直接作用於大腦深處的韻律。
“聽到槍聲……就站在原地不要動……”
轉。
“看到人家衝過來……就放下武器……”
磨。
“然後……乖乖地讓人家打暈……”
壓。
“明白嗎?”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狠狠釘進了張磊正在融化的大腦裡。
張磊的瞳孔劇烈收縮了一下,然後徹底擴散開。他的眼神變得空洞、呆滯,臉上露出一種茫然的、彷彿被抽走了靈魂的表情。
“……明……白……”他機械地重複,聲音乾澀。
“真乖~”周茜滿意地笑了,然後臀部重新開始快速擺動。
這一次,她的動作變得狂野而粗暴。
啪啪!啪啪!
飽滿的臀肉用力撞擊著張磊的胯部,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
聲。裙襬飛揚,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若隱若現。每一次撞擊,都讓那根硬物更深地陷進臀肉裡,被擠壓、被研磨、被榨取。
“射吧~”周茜喘息著命令,“把你所有的……都射出來……射給人家……作為聽話的獎勵~”
啪啪啪啪!
撞擊的速度達到頂峰。
張磊的腰猛地弓起,脖子後仰,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哈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龜頭瘋狂噴射而出,隔著褲子,全部射在了周茜的裙子和臀肉上。量多得驚人,一股接著一股,持續了足足十幾秒,把深藍色的裙襬染出一大片深色的、溼漉漉的痕跡。
噗噗噗……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榨乾,張磊的身體才軟了下去,靠著牆壁滑坐到地上。他眼神空洞,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褲襠一片狼藉,精液甚至從褲腿裡滲出來,滴在地上。
周茜也微微喘息著,伸手摸了摸自己溼透的裙襬和臀部。精液的溫熱透過布料傳來,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羶味。
她低頭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張磊,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搞定一個~”
她輕聲說,然後整理了一下裙襬,轉身準備離開。
走到教室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
張磊還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裡喃喃自語:“考核……不動……讓她打暈……”
周茜笑了笑,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空無一人。
她摸了摸自己變得異常飽滿、挺翹的臀部,感受著布料下那兩團充滿彈性的軟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效果……真不錯呢~”
她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往女生宿舍區走去。
女生宿舍,B班某寢室。
門關上,隔絕了走廊裡的光線和聲音。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護膚品、香水、以及……某種淡淡甜腥氣的味道。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只開了一盞床頭的小檯燈,昏黃的光線將房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塊面。
周茜坐在自己床沿,兩條裹著黑色絲襪的腿交疊著,腳尖勾著拖鞋,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她臉上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潮紅,裙襬上那片深色的痕跡雖然已經用溼毛巾擦過,但仔細看,依然能看出些許不自然的深色水漬。
“然後呢然後呢?”坐在對面床上的短髮女生——林曉——迫不及待地追問,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他就那麼聽話?讓你隨便蹭?”
“何止聽話。”周茜嗤笑一聲,抬起手,欣賞著自己剛剛塗好的、亮晶晶的指甲油,“蹭到一半,我就跟他說考核的時候要站著讓我打,他居然就點頭了,跟個傻子似的。”
“哇……”林曉發出一聲誇張的感嘆,身體往前傾了傾,“那‘點心’的效果也太厲害了吧?我這幾天就感覺皮膚變好了點,胸好像也……大了一丟丟。”她說著,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那裡確實比一週前要飽滿一些,將睡衣頂出誘人的弧度。
“你那算什麼。”另一個聲音從上鋪傳來。一個長髮女生——王薇——正趴在上鋪的欄杆邊,低頭看著下面,臉上帶著一種慵懶又媚惑的笑容,“我昨天讓隔壁班那個書呆子幫我寫了三套卷子,他就跪在我椅子旁邊,一邊聞我的腳,一邊寫,寫得可認真了~寫完還求著我讓他射呢~”
她說著,抬起一隻腳,晃了晃。那隻腳上裹著薄薄的肉色絲襪,腳趾
纖細,腳踝玲瓏,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真的假的?”林曉眼睛更亮了,“他怎麼求的?”
“就……”王薇模仿著男生的語氣,聲音壓低,帶著顫抖,“‘王薇同學……求求你……讓我射吧……我受不了了……’——差不多就這樣,笑死我了。”她說完,自己先咯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