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的侵略 外傳 金槍不倒之人 第24章 4.25 30個贊解鎖更新下一章{已抽二十四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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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茜也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掌控一切的滿足感。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變得異常飽滿的臀部,伸手捏了捏。觸感柔軟而充滿彈性,像兩團發酵完美的麵糰。

“這‘點心’……真是個好東西。”她喃喃道,眼神有些迷離,“吃了之後,感覺……看那些男生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以前覺得他們煩,現在覺得……他們就像擺在架子上的玩具,隨便拿,隨便玩。”

“就是!”林曉用力點頭,“而且玩完了,他們還會對你感恩戴德呢~昨天那個誰……哦對,體育委員,幫我搬完東西,我就用腿夾了他一下,他當場就射了,射完還紅著臉跟我說謝謝……笑死。”

三個女生相視而笑,笑聲在狹小的寢室裡迴盪,帶著一種奇異的、放縱的愉悅。對她們而言,談論這些事就像談論今天食堂的菜色一樣平常。道德?底線?羞恥心?那些東西在服下粉色“點心”的那一刻起,就像陽光下的冰雪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化了,只剩下最原始、最直接的慾望——對力量的渴望,對掌控的迷戀,以及對……“進食”的本能。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起,打斷了她們的笑聲。

“誰啊?”林曉揚聲問,語氣裡帶著被打擾的不耐煩。

“曉曉,是我。”門外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有點緊張,有點討好,“李航。我給你帶了點東西……”

是林曉的男朋友。同年級C班的,一個長相清秀、性格溫和的男生,評級D+,平時對林曉百依百順。

林曉的眼睛亮了一下,和王薇、周茜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那眼神裡沒有戀人見面的甜蜜或羞澀,只有一種……看到新玩具送上門來的玩味和興奮。

“來了來了~”林曉的聲音瞬間變得甜膩起來,她跳下床,光著腳跑到門邊,打開了門。

李航站在門外,手裡捧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紙袋,臉上帶著靦腆的笑容。他穿著乾淨的校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是精心打扮過的。

“曉曉,這個……”他把紙袋遞過來,“是你上次說想吃的那個牌子的巧克力,我託人從校外帶的……”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林曉沒有接紙袋,而是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拉。

用力一拽。

李航猝不及防,被拉進了房間,踉蹌了一步才站穩。門在他身後“咔噠”一聲關上。

“曉、曉曉?”李航有些茫然地看著房間裡昏暗的光線,以及床上坐著的周茜和上鋪探出頭的王薇。他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和不安,“你室友在啊……那我……”

“在正好呀~”林曉打斷他,臉上露出甜美又帶著一絲邪氣的笑容,“讓她們也看看,我男朋友對我多好~”

她一邊說,一邊把李航往房間裡面拉,一直拉到自己的床鋪前。

“坐呀~”她按著李航的肩膀,讓他坐在自己的床沿。

李航僵硬地坐下,手裡還捧著那個紙袋,不知所措。他的目光掃過周茜裙襬上可疑的痕跡,掃過王薇那雙在欄杆邊晃動

的、裹著肉色絲襪的腳,心跳莫名加快,喉嚨有些發乾。房間裡那股甜腥氣似乎更濃了,鑽進他的鼻子,讓他有點頭暈。

“巧克力呢~我看看~”林曉接過紙袋,隨手放在桌上,看都沒看一眼。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李航身上。

她站在李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然後——抬起了一隻腳。

她今天穿的是及膝的黑色絲襪,沒有穿拖鞋。那隻裹著黑絲的腳掌,在昏暗的光線下,線條優美,腳趾微微蜷縮,透著一股誘人的肉感。

“李航~”林曉的聲音又軟又黏,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你對我真好呢~還特意給我帶巧克力~”

她的腳,緩緩抬起,懸停在李航的臉前。

“那……作為獎勵……”她的腳尖,輕輕點在了李航的下巴上。

點。

絲襪光滑冰涼的觸感傳來。

李航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住了那隻近在咫尺的黑絲玉足。絲襪緊貼皮膚,勾勒出纖細的腳踝和圓潤的腳趾形狀。一股淡淡的、混合了汗味、體香和某種甜膩氣味的腳香,幽幽地飄進他的鼻腔。

“曉、曉曉……別……”他的臉紅了,想往後躲,但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他的目光無法從那隻腳上移開。

“別什麼呀~”林曉輕笑,腳尖順著他的下巴,緩緩往上滑動,劃過他的嘴唇,鼻樑,最後——

蓋。

整個腳掌,輕輕蓋在了他的臉上。

貼。

柔軟、溫熱、帶著潮溼觸感的腳掌,緊緊貼合著他的口鼻。黑絲細膩的紋理摩擦著皮膚,那股濃郁的、令人眩暈的腳香,瞬間灌滿了他的鼻腔。

“唔——!”

李航的眼睛瞬間瞪大。他想掙扎,想推開,但雙手卻軟綿綿地垂在身側,使不上一點力氣。他的大腦“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擊中,眼前開始發黑,只剩下那隻蓋在臉上的黑絲玉足,清晰得如同烙在視網膜上。

“聞聞看~”林曉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直接在他腦子裡響起,“這是你女朋友的腳哦~好聞嗎~”

她的腳掌微微用力,擠壓著他的口鼻,讓那股騷香更加濃烈地湧入。

嗅。

李航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那股味道……又酸又鹹,帶著汗液的腥氣,但又混合了一種奇異的、讓人上癮的甜膩。像腐爛的水果,又像發酵的蜜糖。很臭,但……又很香。一種矛盾的、摧毀理智的淫香。

“多聞一點~”林曉命令道,腳趾開始在他臉上揉搓,用腳趾縫夾住他的鼻子,輕輕扭動,“把所有的味道……都吸進去~”

嗅。嗅。嗅。

李航的身體開始背叛他。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每一次吸氣,都貪婪地、用力地將那股腳香吸入肺腑深處。他的眼神迅速渙散,瞳孔放大,眼球微微上翻。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

他的胯下,那根肉棒幾乎是瞬間就充血勃起,將校服褲子頂出一個誇張的、堅硬的帳篷。前端滲出大量液體,迅速打溼了布料。

“哎呀~這麼快就興奮了呢~”林曉的聲音帶著笑意,腳掌繼續蓋著他的臉,另一隻腳抬起來,用腳尖輕輕點了點那個帳篷。

點。

“呃啊——!”

李航的身體劇烈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痛苦的呻吟。僅僅是腳尖輕輕一點,就帶來一陣強烈的、幾乎讓他崩潰的快感。

“脫掉。”林曉命令,聲音輕

柔,卻不容置疑。

李航的手動了。顫抖著,僵硬地,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拉下了褲子的拉鍊。

滋啦。

拉鍊滑下的聲音。

內褲被褪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畢露、頂端不斷滲出透明黏液的肉棒,彈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跪下來。”林曉又說。

李航的身體從床沿滑下,雙膝著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仰著頭,臉上依然蓋著林曉的黑絲腳掌,眼神空洞,涎水橫流,像一條等待主人命令的狗。

“自己來。”林曉的腳尖,輕輕碰了碰他那根挺立的肉棒,“射出來。射給女朋友看。”

李航的右手顫抖著抬起來,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握。

手掌的溫度包裹上來。

然後,他開始擼動。

上下。上下。

動作機械而快速,手掌緊緊包裹著溼滑的莖身,從根部到頂端,用力地摩擦、擠壓。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蓋在自己臉上的那隻黑絲玉足,每一次呼吸,都吸入更多的腳香。那股味道像毒藥一樣侵蝕著他的大腦,燒燬他的理智,只留下最原始的、被慾望支配的動物本能。

噗嗤。噗嗤。

手掌與肉棒摩擦的聲音黏膩而響亮。

“對……就是這樣……”林曉的聲音像催眠的咒語,“想著我的腳……聞著我的味道……射出來……”

她的腳趾用力夾了夾他的鼻子。

嗅!

更濃烈的騷香湧入。

李航的擼動速度達到了瘋狂的程度。他的腰開始前後挺動,配合著手部的動作,肉棒在手掌的包裹下瘋狂跳動。

“要射了……要射了……”他喃喃自語,聲音嘶啞,眼神徹底空洞。

“射吧。”林曉輕聲說。

“哈啊——!!!”

李航的腰猛地弓起,脖子後仰,喉嚨裡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龜頭瘋狂噴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白濁的弧線,大部分射在了他自己跪著的大腿和地板上,還有一些濺到了林曉的小腿和黑色絲襪上。

噗噗噗噗……

射精持續了十幾秒,量多得驚人,在地上積起一小灘黏膩的白色液體。

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被榨乾,李航的身體才軟了下去,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沿。他眼神空洞,臉上還蓋著林曉的腳掌,嘴角掛著痴傻的笑容,胯下一片狼藉,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流。

林曉終於收回了腳。

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腿和絲襪上濺到的精液,又看了看癱在地上、彷彿失去靈魂的李航,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搞定~”她輕鬆地說,然後抽了幾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自己的小腿和絲襪。

周茜和王薇全程旁觀,臉上都帶著見怪不怪的笑容。

“你這男朋友……挺聽話的嘛。”周茜點評道。

“還行吧~”林曉把擦過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走到桌邊,拿起李航帶來的那袋巧克力,拆開包裝,拿出一顆扔進嘴裡,“就是持久力一般,這才幾分鐘就射了~”

她嚼著巧克力,走到李航面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他的腿。

“喂,醒醒。”

李航的身體動了動,眼神慢慢恢復了一些焦距。他茫然地看著四周,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身和地上的精液,臉上露出困惑和羞恥的表情。

“我……我怎麼了……”他虛弱地問。

“你呀~”林曉蹲下身,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臉上露出甜美無害的笑容,“

剛才太累了,突然就暈倒了,還……不小心弄髒了自己呢~”

她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人心的韻律。

李航的眼神又開始渙散。他呆呆地看著林曉,大腦裡一片空白,只有林曉的聲音在迴盪。

“暈倒了……弄髒了……”他機械地重複。

“對呀~”林曉笑著,伸手幫他提上褲子,拉好拉鍊,“快回去吧~洗個澡,好好休息~明天見哦~”

“……明天見……”李航喃喃道,然後僵硬地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往門口走去。他甚至忘了拿那個巧克力紙袋,也忘了問自己為什麼會“暈倒”,為什麼會“弄髒”。

門打開,又關上。

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林曉走回床邊坐下,晃著腿,又吃了一顆巧克力。

“效果越來越好了呢~”她滿足地眯起眼睛,“感覺……再過幾天,就算不用腳,光靠聲音和眼神,也能讓他們乖乖聽話了~”

教師辦公室,傍晚。

夕陽的餘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光潔的木質辦公桌上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間的條紋。空氣裡飄著淡淡的咖啡香和紙張油墨的氣味,安靜得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鳴。

兩個女人隔著一張辦公桌對坐著。

左邊的是C班班主任,蘇晴。三十出頭,保養得宜,妝容精緻,一頭栗色的波浪捲髮披在肩頭,穿著剪裁合身的米白色套裙,肉色絲襪包裹的小腿優雅地交疊著。她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小口啜飲著,眼神裡帶著一種慣有的、略帶優越感的審視。

右邊的是B班班主任,陳靜。二十八歲,比蘇晴小几歲,但看起來……卻似乎更顯疲憊。她穿著深灰色的職業裝,頭髮一絲不苟地在腦後盤成髮髻,臉上只化了淡妝,能清晰地看到眼下的淡淡青黑和眼角……幾道若隱若現的細紋。

“我說陳老師啊,”蘇晴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目光落在陳靜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你這幾天……是不是太拼了?我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陳靜正在整理桌上的教案,聞言手指頓了頓,抬起頭,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還好吧,B班最近……事情有點多。”

“何止是有點多。”蘇晴輕笑一聲,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點八卦的意味,“我聽說,你們班那個雷剛,最近到處吹牛說要單挑淫魔?還有幾個女生,行為也有點……怪怪的?”她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充,“學生不懂事,你這當班主任的,可得盯緊點。壓力太大,容易老得快哦~”

最後那句話,她說得很輕,但“老”字卻咬得格外清晰。

陳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裡的皮膚確實不如以前緊緻了,手指能感覺到細微的紋路。

“我……我知道。”她的聲音有些乾澀,“我會注意的。”

“光注意可不夠。”蘇晴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走到陳靜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關懷”,“女人啊,到了我們這個年紀,事業固然重要,但也不能完全不顧自己。你看你,整天素面朝天的,連個美容覺都睡不好,皺紋都出來了。”

她湊近了些,幾乎貼著陳靜的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再這樣下去,別說找對象了,走在街上,人家都得叫你阿姨了~”

說完,她直起身,對

陳靜露出一個完美的、無懈可擊的微笑:“我先走了,晚上還有個約會。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陳老師~”

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音漸漸遠去。

辦公室裡只剩下陳靜一個人。

她僵在原地,手指還按在眼角。蘇晴的話像一根根細針,扎進她的耳朵,刺進她的心裡。

老。

皺紋。

阿姨。

這些詞在她腦子裡盤旋、放大。

她猛地轉過身,看向旁邊玻璃窗上模糊的倒影。昏暗的光線下,那張臉確實顯得有些憔悴,眼角和嘴角的細紋在特定的角度下清晰可見。她才二十八歲!可看起來……卻好像比三十三歲的蘇晴還要滄桑。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恐慌湧上心頭。

她想起蘇晴剛才那精緻得體的妝容,想起她提到“約會”時那種自然又帶著炫耀的語氣,想起自己空蕩蕩的公寓,想起父母每次電話裡小心翼翼的催促,想起鏡子裡越來越暗淡的臉色和越來越明顯的紋路……

事業?她拼了命工作,帶的班級成績不錯,可那又怎麼樣?換來的是更重的責任,更多的熬夜,更快的衰老。而像蘇晴那樣懂得經營自己的女人,卻可以一邊輕鬆工作,一邊享受生活,甚至……還能找到條件不錯的約會對象。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

陳靜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她不能這樣下去。她得做點什麼。

忽然,她想起最近在學生間流傳的一個傳聞——食堂新推出了一種粉色甜點,據說有神奇的美容養顏效果,女生們吃了皮膚會變好,身材也會……變得更有女人味。雖然限量供應,很難搶到,但……

也許……可以試試?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再也壓不下去。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陳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抓起自己的手提包,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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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甜品窗口。

“什麼?賣完了?”

陳靜看著空蕩蕩的展示櫃,以及窗口後面掛著“今日售罄”牌子的工作人員,臉上寫滿了失望和難以置信。

“是的,老師。”工作人員是個年輕女孩,抱歉地笑了笑,“那個‘粉紅夢幻’每天只做五十份,中午就賣光了。您明天早點來吧。”

明天?陳靜的心沉了下去。她等不及明天。蘇晴那些話還在她耳邊迴響,鏡子裡的倒影還在她眼前晃動。她需要立刻、馬上做點什麼來挽救自己正在流逝的青春和自信。

“真的……一點都沒有了嗎?”她不甘心地追問,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哪怕……樣品什麼的?試吃的也可以!”

女孩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陳靜身上教師的制服,又看了看她臉上那種近乎哀求的表情,終於鬆了口:“這個……我得去後面問問廚師長。老師您稍等。”

她轉身進了後廚。

陳靜焦躁地在窗口前踱步,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手提包的帶子。等待的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過了好一會兒,那個女孩沒回來,另一個身影卻從後廚的連接門裡走了出來。

是個中年男人,穿著食堂後勤人員的白色制服,戴著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他手裡拿著兩個小小的、透明的塑料杯,杯子裡裝著粉紅色的、類似冰淇淋的膏狀物。

“老師,”男人的聲音有些悶,透過口罩傳出來,帶著一種奇怪的、平直的語調,“這是……新到的樣品。還沒正式上架。

您……要試試嗎?”

陳靜的眼睛瞬間亮了。她連忙點頭:“要!謝謝!真是太感謝了!”

她接過那兩個塑料杯。杯子冰涼,裡面的粉紅色膏體看起來很細膩,表面撒著一些彩色的糖粒,中間似乎還插著一根細細的、深褐色的……巧克力棒?

她沒太在意。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美容甜品”這個念頭上。

“多少錢?我付給你。”她說著就要掏錢包。

“不……不用。”男人搖了搖頭,動作有些僵硬,“樣品……免費。您……拿回去吃吧。”

他說完,沒等陳靜再說什麼,就轉身,步伐有些蹣跚地走回了後廚,關上了門。

陳靜愣了一下,覺得這後勤人員的態度有點奇怪,但也沒多想。也許只是工作太累了吧。她低頭,欣喜地看著手裡的兩杯“樣品”,像捧著什麼珍貴的寶物。

她沒有注意到,男人轉身時,白色制服褲子的襠部,有一片顏色明顯深於周圍的、尚未完全乾透的水漬。

也沒有注意到,男人露出的那雙眼睛裡,空洞、呆滯,沒有任何屬於活人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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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師單身公寓。

陳靜反鎖了房門,拉上了窗簾,打開了房間裡最亮的頂燈。

她洗了澡,換上了舒適的居家睡裙——一條淺紫色的絲質吊帶裙,長度只到大腿中部。洗去妝容後,她的臉顯得更加蒼白,眼下的青黑和眼角的細紋也越發明顯。

她坐到梳妝檯前,把兩個塑料杯放在桌上,深吸一口氣,拿起附帶的小勺子,挖了一勺粉紅色的膏體,送進嘴裡。

……!

第一口下去,陳靜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味道……很奇怪。

並不是想象中甜品的香甜。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帶著腥氣的甜膩。有點像過度發酵的酸奶,又有點像……某種海產品的腥味,混合了大量香精和糖漿。很膩,很怪,甚至有點……噁心。

而且,膏體中間那根“巧克力棒”的口感也很詭異。不是普通巧克力的脆甜,而是更硬,更有韌性,咬下去有點費勁,帶著一種……微鹹的、類似堅果但又不太一樣的味道。

“這什麼啊……”陳靜下意識地嘟囔了一句,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食堂的新配方也太奇怪了……”

她本想吐掉,但想到這是“美容甜品”,想到蘇晴那些刺耳的話,想到鏡子裡的自己……她還是強迫自己嚥了下去。

然後,鬼使神差地,她又挖了一勺。

舔。

這一次,她沒有直接吞,而是用舌尖,仔細地、緩慢地舔舐著勺子上的粉紅色膏體。

滋……

舌尖劃過膏體表面,感受著那滑膩、冰涼、又帶著腥甜的觸感。很奇怪,明明味道不怎麼樣,但舌頭卻好像……有點停不下來?

舔。舔。吸溜。

她的舔舐動作,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色情。

不再是簡單的品嚐,而是像在吮吸什麼似的,舌尖捲起膏體,在口腔裡反覆攪動,發出細微的、黏膩的水聲。嘴唇微微嘟起,時而含住勺子,時而伸出舌尖舔過嘴角。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迷離,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更沒意識到,睡裙下,她胸前那兩處柔軟的頂端,正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凸起。

淺紫色的絲質布料下,兩顆小巧的乳頭,不受控制地、慢慢地硬挺了起來,將薄薄的布料頂出兩個清晰可見的、小小的凸點。布料摩擦著敏

感的乳尖,帶來一陣陣細微的、酥麻的癢意。

陳靜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她放下勺子,下意識地抬手,隔著睡裙,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按。

手指觸碰到那兩顆硬挺的凸起時,一股陌生的、強烈的電流感瞬間竄過脊椎。

“嗯……”

一聲極輕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溢了出來。

她愣住了。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明顯的凸起,看著睡裙布料被頂出的形狀,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恥。

但下一秒,一股更強烈的、燥熱的感覺從小腹深處湧起。

溼了。

她能感覺到。睡裙底下的內褲,正在迅速變得潮溼。一種溫熱的、黏膩的液體,從身體最隱秘的深處滲出,浸溼了布料,貼在了敏感的陰唇上。

好熱……

好癢……

陳靜的手開始發抖。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什麼。可是……為什麼?只是因為吃了那個奇怪的甜品?還是因為……蘇晴那些話,勾起了她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對衰老的恐懼,對孤獨的不甘,對……身體接觸的渴望?

她快三十歲了。

連一場像樣的戀愛都沒談過。

每天面對的都是學生、教案、會議、考核。

她的身體,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人觸碰過了。沒有擁抱,沒有親吻,更沒有……

鏡子裡的倒影再次浮現。那張憔悴的、帶著皺紋的臉。蘇晴嘲諷的笑容。父母欲言又止的眼神。空蕩蕩的公寓。冰冷的床鋪。

一股巨大的、混合著委屈、憤怒、不甘和……空虛的情緒,猛地衝垮了她理智的堤壩。

去他媽的端莊!去他媽的為人師表!

陳靜猛地站起身,走到床邊,仰面躺了下去。

她一隻手,再次按上了自己的胸口。這一次,沒有隔著布料。

抓。

手指直接探入睡裙的領口,抓住了那團柔軟的乳肉。掌心感受到乳房的溫熱和彈性,指尖則精準地捏住了那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乳頭。

捏。搓。揉。

“啊……哈啊……”

更響亮的呻吟衝口而出。陳靜閉著眼睛,臉頰潮紅,呼吸急促。另一隻手,則顫抖著,滑向了自己的雙腿之間。

睡裙的裙襬被撩起,堆在腰間。淺色的內褲早已溼透,深色的水漬在布料上蔓延開。

她的手指,隔著那層溼漉漉的布料,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核心上。

按。

“唔——!”

身體像過電一樣猛地弓起。一股強烈的、幾乎讓她暈厥的快感,從那個被按壓的點爆發開來,瞬間席捲全身。

不夠……還不夠……

她的手指急切地勾住內褲邊緣,將它扯到一邊。然後,兩根手指,沒有任何猶豫地,直接插進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火熱緊緻的蜜穴深處。

插。

“哈啊……!!”

陳靜的頭猛地後仰,脖子繃出優美的弧線,嘴巴張大,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極度愉悅的尖叫。

手指被溫暖溼滑的嫩肉緊緊包裹、吮吸著。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愛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臀部抬起,迎合著手指的進出。

噗嗤……噗嗤……咕滋……

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另一隻手也用力揉捏、拉扯著自己的乳頭,帶來雙重的、疊加的快感衝擊。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皺紋,什麼蘇晴,什麼班主任的責任,全都被拋到了

九霄雲外。只剩下身體最原始、最本能的慾望,在瘋狂地燃燒、吶喊。

快一點……再快一點……

她幻想著。幻想著有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她,有一張滾燙的嘴唇吻住她,有一根粗壯火熱的東西,代替她的手指,狠狠地貫穿她,填滿她身體裡無邊的空虛……

“啊……啊……要……要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手指瘋狂地摳挖著蜜穴深處的敏感點,指甲甚至刮擦到了嬌嫩的宮口。

“哈啊——!!!!”

一聲拔高的、近乎淒厲的尖叫。

大量的愛液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打溼了床單。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蜷縮起來,然後又猛地繃直,腳趾緊緊蜷起,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地顫抖。

高潮的餘波持續了十幾秒,才慢慢平息。

陳靜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被汗水浸透,睡裙黏在身上,胸口和大腿一片狼藉。

30贊解鎖下一章

淫魔的侵略外傳金槍不倒之人

第二十四章:地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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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開始計時哦~菜鳥。”

教官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低沉沙啞,像絲綢摩擦著耳膜,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鉤子,直往陽江腦子裡鑽。

陽江的視野一片漆黑,絲襪的薄紗緊緊矇住眼睛,鼻口也被那團溫熱溼膩的布料死死捂住。空氣?不存在的。只有騷。一股濃烈到發燙的腳騷味,混合著皮革的鹹腥、汗水的微酸,還有一種詭異的甜膩媚香,像無數只小手在鼻腔裡撓癢,撓得他大腦嗡嗡直響。

呼……吸……呼……吸……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主動吞嚥毒藥。絲襪內裡的溼氣貼著嘴唇,布料上殘留的腳汗味鹹鹹的、黏黏的,直接滲進舌尖。陽江的喉嚨不自覺地蠕動,嚥下了一口混著騷香的口水。下體那根肉棒已經硬到爆炸,龜頭脹得發紫,隔著褲子頂出一道溼痕,前列腺液“咕滋咕滋”地往外滲,內褲早溼成一團。

“唔……嗚嗚……”他想說話,想求饒,但嘴巴被絲襪堵得嚴實,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雙手本能地抬起,想扯開這該死的玩意兒,卻被兩隻柔軟但鐵鉗般的手腕抓住,按在了身後。

“不準動哦~”教官的笑聲近在咫尺,熱氣噴在耳廓上,“第一課規則很簡單:半小時內,不準射。射了的話……呵呵,你的精華就全歸我了~人家會一口一口吸乾的呢~”

陽江的身體猛地一顫。精華?就是他小腹裡那個法陣儲存的玩意兒?陽雨說過,那是他變強的根本!不能射!絕對不能!

他咬緊牙關——不對,牙關被絲襪堵著,只能死死抿住嘴唇,強迫自己均勻呼吸。忍住……忍住……這騷味……他媽的太濃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絲襪的騷香像活的毒藤,纏上鼻腔,鑽進肺裡,順著血液直衝下體。肉棒跳了跳,莖身青筋暴起,龜頭冠溝裡積了一小窪黏液,每一次心跳都帶來陣陣痠麻快感。陽江的雙腿開始發抖,小腹肌肉緊繃,像在憋尿,但比憋尿痛苦十倍——因為閥門隨時要崩。

五分鐘。

“感覺怎麼樣啊~小弟弟?”教官的聲音帶著戲謔,她似乎蹲了下來——陽江感覺到一股更濃的熱浪撲面。突然,一隻光裸的玉足——剛剛脫絲襪的那隻,還帶著餘溫——貼上了他的褲襠。

蹭。

腳掌心柔軟溫熱,腳趾靈活地捲曲,隔著褲子布料精準夾住肉棒

莖身,輕輕一捏。

“嗚咕——!!!”

陽江的腰猛地往前一挺,差點當場噴射。龜頭“噗嗤”一抖,大量前列腺液湧出,打溼褲子,滲到教官的腳底。腳趾上那股新鮮腳汗味更濃,鹹溼的觸感像電流,直竄脊髓。

“哎呀~才五分鐘,就漏這麼多水了?你的小雞雞好敏感哦~”教官咯咯笑著,腳趾開始上下擼動,布料摩擦龜頭的聲音“咕滋咕滋”響起,“聞著人家的絲襪腳香,就硬成這樣?真是個天生的賤狗呢~來,深呼吸~使勁聞~把姐姐的腳臭全吸進去~”

陽江大腦一片空白。不能射……不能……他拼命想轉移注意力,回想人間、回想陽雨,但鼻子裡全是騷味,腦子裡全是腳趾夾弄肉棒的滑膩感。腳掌壓下來,腳心那塊最軟的肉窩正好卡住龜頭,旋轉著碾壓。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肉棒顫抖得像要炸開,睪丸緊縮,精關搖搖欲墜。陽江的嗚咽聲變成了乞求:“嗚……嗚嗚……停……停下……”

“不準射哦~忍住~再忍忍~”教官的腳加快速度,腳趾縫裡夾著莖身,腳跟頂著蛋蛋輕輕碾,“姐姐的腳香好聞嗎?騷不騷?想不想舔?想不想把臉埋在腳心裡,邊聞邊射?”

十五分鐘。

陽江已經滿頭大汗,膝蓋一軟,跪了下去。絲襪騷味把他燻得神志恍惚,大腦清醒地知道“不能射”,但身體完全背叛——腰不自覺往前頂,迎合著腳掌的擼動。褲子前襟被前列腺液浸透,溼噠噠貼在龜頭上,每一次摩擦都像火燒。

教官的另一隻腳——還裹著另一隻絲襪的——抬起來,踩在了他的臉上。絲襪腳底直接壓住矇眼的布料,腳趾張開,夾住他的鼻子,強迫他深嗅。

“聞吧~賤貨~這是姐姐穿了一天的黑絲腳~汗味、皮革味、還有姐姐的媚毒~吸深點~讓它進到你骨子裡~”

腳底的熱氣和騷臭如潮水湧入,陽江的眼睛在絲襪下翻白,口水從絲襪邊緣流出,滴在地板上。下體肉棒被光腳擼得“啪啪”作響,龜頭紫紅髮亮,馬眼張開,像在哀求釋放。

“要射了……要射了……不……啊啊……”內心在尖叫,但嘴上只能“嗚嗚”。

二十五分鐘。

“堅持住哦~只剩五分鐘了~”教官的聲音興奮起來,腳掌夾緊肉棒,瘋狂套弄,“射出來吧~把你的精華全射給姐姐~一滴不剩~biu~biu~biu~”

噗嗤——!!!

陽江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精關崩塌,海量白濁精液狂噴而出!第一股直接衝破褲子布料,“滋滋”噴在教官的光腳掌心上,被腳底皮膚瞬間吸收,發出詭異的“咕嘟”聲。第二股、第三股……連續噴射,足足三十秒,褲襠溼成一片,精液順著大腿流下,全被教官的腳趾一一舔舐乾淨。

陽江的身體抽搐著倒下,眼神渙散,嘴角流涎,像條死魚。

“哎呀~失敗了呢~”教官終於扯開蒙眼的絲襪,露出那張妖豔的臉——紫色長髮,血紅雙眸,嘴唇豐滿,胸前皮衣包裹的巨乳晃盪著。她舔了舔腳趾上殘留的精華,滿意地眯眼,“不過……味道真不錯~純度很高哦~菜鳥,你的潛力不小呢~”

陽江喘著粗氣,勉強抬起頭:“我……我失敗了……”

“沒錯~”她蹲下身,巨乳壓在他胸口,臉湊近,吐息如蘭,“懲罰時間~現在,舔乾淨姐姐

的腳~然後……我們繼續第二輪~直到你能忍住半小時為止~”

陽江看著眼前那雙沾滿自己精液的玉足,騷香撲鼻,大腦又開始發暈。但小腹的法陣微微發熱——他感覺到,力量……在增長?

正午。

魔界沒有太陽,但城堡高處的水晶穹頂會模擬出溫暖的光線,灑在訓練場冰冷的黑色石板上。

陽江正跪在地上,雙眼被一條嶄新的、帶著教官體溫的紫色蕾絲內褲矇住,布料薄透,能隱約看見光線,但視野一片模糊的肉色。他的鼻子和嘴巴沒有被堵——教官說,這是“進階訓練”,要他在能自由呼吸的情況下,依然無法抗拒她的氣味。

教官赤腳站在他面前,左腳抬起,腳掌懸在他臉前不到十釐米的地方。那隻腳很美,足弓曲線優美,腳趾修長,指甲塗著暗紫色的蔻丹。但陽江知道,這雙腳——尤其是腳心——散發著怎樣致命的騷香。那是混合了汗液、皮革、媚毒和某種魔界植物香氣的、能直接作用於雄性神經的催情毒藥。

他已經堅持了二十五分鐘。

呼吸平穩,下體雖然硬著,但沒有失控。他全神貫注地對抗著那股不斷往鼻子裡鑽的甜腥騷味,腦子裡反覆背誦陽雨教他的基礎魔力循環口訣——雖然屁用沒有,但至少能分散注意力。

咔噠。

訓練場厚重的金屬門被推開的聲音。

“表哥~該吃午飯啦~”

陽雨輕快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雀躍。她端著個托盤,上面放著兩碗冒著熱氣的、看起來像是某種魔界蘑菇燉肉的東西,走了進來。

陽江聽到聲音,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敢動——教官的腳還懸在那兒呢。

陽雨走進來,看到眼前這一幕,腳步頓了一下。

訓練場中央,她的表哥陽江,正跪在地上,雙眼被一條明顯是女性內褲的紫色蕾絲布料矇住,臉正對著前方教官抬起的光裸玉足。他跪得筆直,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呼吸雖然有點粗重,但整體看起來……居然還挺正經?像是在進行某種嚴肅的冥想訓練。

陽雨眨了眨眼,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哎呀~表哥好努力呢~”她把托盤放在旁邊的石臺上,蹦蹦跳跳地走過來,蹲在陽江身邊,伸手戳了戳他的臉頰,“看來教官姐姐把你訓練得很好嘛~都能忍住不撲上去了?”

陽江聽到表妹的聲音,心裡一鬆,剛想開口回應——

噗。

那隻懸在他臉前的玉足,突然往前一探,柔軟的腳掌心直接夾住了他的鼻子。

“唔——!”

陽江渾身一顫。

熟悉的、濃烈的腳騷味瞬間灌滿鼻腔。不是剛才那種若有若無的誘惑,而是實打實的、帶著溫熱汗氣的、腳趾縫裡滲出的鹹腥媚香。腳掌心的軟肉緊緊壓住他的鼻翼,強迫他深、呼、吸。

吸——

大腦“嗡”的一聲。

所有理智、所有堅持、所有剛剛建立起來的防禦,在零點一秒內土崩瓦解。下體肉棒“梆”地彈起,將褲子頂得老高。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吞嚥。

他的頭,不受控制地往前湊。

舌頭,伸了出來。

舔。

粗糙的舌苔刮過教官的腳掌心。皮膚微鹹,汗味濃郁,混合著一種詭異的甜香,像毒藥,又像蜜糖。他舔得毫無章法,像條渴極了的狗,從腳心舔到腳趾根,舌頭卷著腳趾縫,把裡面細微的汗漬都舔乾淨。

滋溜……滋溜……

舔

舐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裡格外清晰。

“啊……表、表妹……”陽江一邊瘋狂舔著腳,一邊從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臉還埋在腳掌裡,聲音悶悶的,“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在訓練……嗚……”

舌頭又捲住了教官的大腳趾,嗦了進去。

“我……控制不住……這味道……太香了……啊……好香……”他一邊語無倫次地解釋,一邊舔得更賣力了,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教官的腳背上。

陽雨蹲在旁邊,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住。

她看著自己的表哥,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跪在地上,蒙著眼,抱著教官的腳又舔又嗦,嘴裡還說著“好香”“控制不住”。他的褲子襠部已經溼透,龜頭的形狀清晰可見,隨著舔舐的動作一顫一顫。

她的嘴角慢慢往下撇。

眼睛眯了起來。

暗紅色的眸子裡,溫度一點點降下去。

教官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腳上狂舔的陽江,又抬眼看了看蹲在旁邊、臉色越來越黑的陽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非但沒有把腳收回來,反而用腳趾夾住了陽江的舌頭,輕輕拉扯。

“嗯~少爺舔得真賣力呢~舌頭好軟~”她聲音慵懶,帶著明顯的挑釁,“連人家腳趾縫裡的汗都舔得這麼幹淨~真是個乖狗狗~”

陽江被腳趾夾著舌頭,發出“嗚嗚”的聲音,但舔得更起勁了,甚至開始吮吸腳趾,像在吃棒棒糖。

陽雨站了起來。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陽江那張沉浸在腳騷味裡、露出痴迷表情的臉。

教官瞥了她一眼,輕笑:“哎呀~小雨小姐,你看少爺這麼投入~”她用另一隻腳輕輕踩了踩陽江的頭頂,像在安撫寵物,“我看……你還是先回去吧?少爺一時半會兒,怕是離不開人家呢~”

她彎下腰,巨乳幾乎壓到陽江背上,對著他耳朵吹氣:“你說對吧~陽江少爺~?”

陽江被腳騷味燻得神志不清,但“小雨”兩個字還是刺了他一下。他勉強抬起頭,臉上沾滿口水,矇眼的內褲也歪了,露出一隻渙散的眼睛。

“小、小雨……你不要聽她亂說……我……啊……好香……”

舌頭又不由自主地伸出去,舔教官踩在他頭頂的腳底。

滋溜。

陽雨看著這一幕。

她沒發火,沒罵人,甚至沒說什麼。

只是默默轉身,走到石臺邊,端起自己那份午餐,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邊時,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陽江還跪在那裡,抱著教官的腳舔得忘乎所以,完全沒注意到她的離開。

陽雨抿了抿嘴唇,暗紅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委屈?憤怒?還是別的什麼?最後,她什麼也沒說,推門出去了。

哐當。

金屬門關上。

訓練場裡只剩下舔舐的“滋溜”聲,和教官低低的、愉悅的輕笑。

“好了~狗狗~”教官終於把腳從陽江嘴裡抽出來,腳趾上還掛著一縷銀絲。她蹲下身,扯掉他矇眼的內褲,看著他那張沾滿口水、眼神迷離的臉,用指尖抹掉他嘴角的涎水,“你的小主人走啦~傷心嗎?”

陽江呆呆地看著緊閉的金屬門,大腦漸漸從腳騷味的麻醉中清醒過來。

剛才……小雨來了?

小雨……走了?

他……他在小雨面前……抱著別的女人的腳狂舔?還說了那些話?

一股遲來的、巨大的羞恥和恐慌湧上心頭。鼻子一

酸,眼眶瞬間紅了。

啪嗒。

一滴眼淚掉下來,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他跪在那裡,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眼淚混著臉上的口水,一起往下淌。

教官歪著頭看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拇指抹掉他的眼淚,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

“鹹的~”她眯起眼,“後悔了?可惜呀~已經晚了呢~”

她站起身,赤腳踩了踩陽江硬挺的肉棒。

“下午的訓練加倍哦~狗狗~”

午後。

訓練場的光線從溫暖橘黃轉為深沉紫紅,像鮮血稀釋後的色澤。陽江跪坐在冰冷的石板上,身上只剩一條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內褲,肉棒半硬著耷拉在腿間,龜頭還殘留著中午舔腳時滲出的黏液。他滿腦子都是陽雨離開時那張黑臉,和自己眼角的熱淚。心虛、愧疚、還有一絲莫名的興奮,攪成一團,讓他坐立不安。

薇薇安——這個淫魔教官終於報了名字——懶洋洋地靠在牆邊,巨乳隨著呼吸在緊身皮衣裡微微顫動。她翹著二郎腿,那雙光裸玉足隨意晃盪,腳趾上還沾著陽江中午的口水,晶瑩拉絲。

“起來,狗狗~下午訓練開始啦~”她舔了舔嘴唇,從旁邊石臺上端起一杯透明的“水”,晃了晃遞到陽江面前,“先喝點這個,補充體力~”

陽江抬頭一看,頓時一愣。

那杯“水”搖晃著,表面泛著詭異的黏稠光澤,不是清水該有的清澈,而是像……像高度拉絲的蜂蜜,又或者……他嚥了口唾沫,鼻尖隱約聞到一股甜腥的、帶著淡淡鹹味的香氣。杯壁上還掛著幾縷細絲,拉扯不斷。

“這是什麼啊……教官?”陽江聲音有點抖,盯著杯子後退半步,“這明顯有問題吧?”

薇薇安眨眨血紅的眸子,一臉天真無辜:“這是水啊~”

“可是這……”陽江指著杯子,黏絲還在晃盪,“顏色不對,味道也……”

“哎呀~管你那麼多~”薇薇安不耐煩地打斷,嘴角卻勾起壞笑。她一步上前,長腿跨坐到陽江腰上,巨乳“噗”地壓住他的胸口,沉甸甸的重量和皮衣的涼滑感瞬間讓他呼吸一滯。

捏住下巴。

她纖長的手指鉗住陽江的下頜,強迫他張嘴,然後毫不留情地把杯子口懟進他嘴裡。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溫熱的“水”如洪水般灌入。不是水,是液體——黏膩、滑溜、帶著高溫的唾液!一股股濃稠的口水直衝喉嚨,鹹中帶甜,舌頭被浸泡得發麻。薇薇安的唾液量驚人,像開了閘,咕嘟咕嘟往下嚥,溢出的部分順著嘴角淌下,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他胸膛上。

陽江瞪大眼睛,雙手推她的胳膊,想吐出來,但薇薇安的腿死死夾住他的腰,膝蓋內側的軟肉摩擦著他的腹肌,讓他動彈不得。咽……咽……他被迫吞下大半杯,胃裡熱乎乎的,像喝了滾燙的媚藥湯。

“你……你給我喝的……是什麼啊?!”話剛出口,陽江就感覺不對勁。

一股灼熱的暖流從胃部擴散開來。血液開始躁動。不是均勻流動,而是像被磁鐵吸引,全都往下半身聚集!心臟“咚咚”狂跳,每一次搏動都把熱血泵向下體。肉棒“梆”的一聲,從半軟狀態瞬間充血暴漲,莖身青筋畢露,龜頭脹成紫紅色,馬眼張開,滲出大量透明黏液,將內褲頂得像帳篷。

脹痛。

睪丸緊縮,像是被火燒,前列腺一陣

陣痙攣,精液在裡面翻騰,隨時要噴。陽江的腰不自覺往前挺,摩擦著薇薇安跨坐在他大腿上的臀肉,那股熱血下衝的快感,讓他視野發花,雙腿發軟。

“哎呀~就是一點點人家的唾液哦~”薇薇安終於鬆開杯子,舔了舔杯沿殘留的銀絲,笑眯眯地湊近他的臉,吐息噴在唇上,“怎麼樣,是不是很甜啊~姐姐的口水可是上好的媚藥呢~喝了它,你就會愛上姐姐的味道~永遠都離不開~”

陽江大腦嗡嗡響,盯著眼前這張妖豔的臉,剛想破口大罵——你這個變態婊子!噁心死了!——但張嘴,話語卻卡在喉嚨。

“教……教官……你……好……好香……”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撒嬌的親暱。罵不出來。腦子裡明明湧起無數侮辱詞,但一到嘴邊,全化成蜜糖般的讚美。對薇薇安,只有親切、依戀,像面對最愛的母親、戀人、女神。想生氣都氣不起來,反而有種想抱上去蹭的衝動。

“嗚……為什麼……”他喃喃,眼神從憤怒轉為迷茫,下體肉棒跳了跳,頂在薇薇安的黑絲大腿內側,龜頭隔著布料“咕滋”一蹭,留下一道溼痕。

薇薇安咯咯笑著,伸手隔著內褲握住他的肉棒。手指柔軟卻有力,包裹住莖身,輕輕一捏龜頭冠溝。

“因為~我的唾液裡有‘服從因子’呀~”她低語,拇指在馬眼上打圈,摳出更多前列腺液,“現在,你只會覺得姐姐可愛~只會想舔姐姐的腳、喝姐姐的口水、射給姐姐~來,試試看~再說說姐姐~”

陽江喘著粗氣,腰往前頂,迎合她的擼動。咕滋……咕滋……內褲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肉棒在她掌心脹得更大。

“薇……薇薇安教官……你……你最好了……我想……想舔你的腳……”話出口,他自己都驚了,但心裡只有暖洋洋的親切。眼淚又掉下來,這次不是悲傷,是委屈的依戀——為什麼表妹不在這裡?為什麼不能同時愛上她們?

薇薇安滿意地點頭,鬆開手,站起身,把那雙玉足又抬到他臉前。

“乖~那就繼續下午訓練吧~用你的舌頭,證明對姐姐的愛~”

陽江毫不猶豫地撲上去,舌頭捲住腳趾,滋溜滋溜狂舔。唾液媚藥的效果,讓他舔得如痴如醉,下體肉棒無人觸碰,卻已開始抽搐,隨時要噴。

門外,隱約傳來腳步聲。但他已聽不見,只剩腳騷味和親切感,填滿世界。

夜晚。

城堡餐廳。長條黑曜石餐桌,燭火搖曳,映照著牆上的猙獰惡魔浮雕。空氣裡飄著燉肉和魔界蘑菇的濃郁香氣,混合著蠟燭燃燒的微焦氣味。

陽江正跪在餐桌旁——準確說,是跪在陽雨的高背椅前。他赤著上身,只穿一條寬鬆的亞麻長褲,脖子上套著一個黑色皮質項圈,連著一條細鎖鏈,鏈子的另一端攥在陽雨手裡。

他的“餐具”是舌頭。

面前擺著一個銀製淺碗,裡面是溫熱的奶油蘑菇濃湯。陽雨翹著二郎腿,穿著那雙擦得鋥亮的小皮靴,靴尖時不時輕輕踢一下他的大腿內側,提醒他“專心”。

“舔乾淨哦,表哥~”陽雨的聲音甜得發膩,但眼神冷颼颼的,“一滴都不許剩。這是對中午‘腳奴行為’的懲罰~”

陽江臉漲得通紅,但不敢反駁。下午薇薇安的唾液媚藥效果還沒完全消退,他腦子裡對薇薇安還有殘留的親切感,這讓他面對陽雨時加倍心

虛和愧疚。他低下頭,伸出舌頭,像狗一樣舔碗裡的濃湯。

滋溜……滋溜……

粗糙的舌苔刮過銀碗內壁,奶油湯黏稠順滑,帶著蘑菇的鮮香和奶油的甜膩。他舔得很賣力,舌頭捲起湯汁,喉結滾動嚥下。湯的溫度剛好,但每舔一口,陽雨的小皮靴就輕輕踩一下他的大腿,靴尖隔著褲子布料戳在敏感的腿肉上,帶來一陣陣微痛和酥麻。

“對~就是這樣~”陽雨晃著腳,靴子順著他的大腿往上,蹭到褲襠邊緣,“表哥的舌頭好靈活呢~舔碗都舔得這麼色情~”

陽江身體一僵。下體肉棒被靴尖若有若無地蹭到,立刻有了反應,在褲子裡微微抬頭。他趕緊埋頭繼續舔碗,試圖掩飾。

就在這時,餐廳側門被輕輕推開。

一個穿著黑白傳統女僕裝的身影,端著銀質托盤,邁著優雅的小碎步走了進來。女僕裝是保守的款式,長袖高領,裙襬及膝,白色蕾絲圍裙一絲不苟,黑色絲襪包裹著筆直的小腿。她低著頭,黑色長髮盤成精緻的髮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

陽江下意識抬頭瞥了一眼。

噗通。

心臟驟停。

那張臉——妖豔的眉眼,血紅的眸子,豐滿的嘴唇——即使被女僕帽的陰影遮住大半,他也絕不會認錯!

薇薇安?!

陽江手裡的銀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湯汁灑了一地。他整個人僵住,舌頭還伸在外面,像被雷劈了。

薇薇安——不,現在是“女僕薇薇安”——走到餐桌旁,將托盤上的餐後甜點(某種會發光的紫色果凍)輕輕放在陽雨手邊。然後,她轉向陽江,雙手交疊在小腹前,微微躬身,臉上露出一個與訓練場裡截然不同的、優雅溫柔的笑容。

“少爺,您的碗掉了呢。請允許我為您清理。”

聲音輕柔,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完全沒有下午那種慵懶沙啞的媚態。

陽江張著嘴,半天才找回聲音:“教……教官?!你……你怎麼還在這裡?!還有你這衣服是怎麼回事?!”

薇薇安眨了眨眼,表情無辜:“少爺在說什麼呢?我是新來的貼身女僕薇薇安,從今晚開始,將負責照料您的起居。”她頓了頓,笑容加深,“訓練場的事……那只是工作的一部分哦。現在,是私人時間。”

“貼、貼身女僕?!”陽江腦子徹底亂了。他猛地轉頭看向陽雨,眼神裡寫滿了“這不是真的吧???”

陽雨正用小銀勺挖著紫色果凍,送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看到陽江投來的求助目光,她“哼”了一聲,把勺子“叮”地丟回盤子。

“沒錯。”她氣鼓鼓地說,聲音裡壓著火,“為了訓練笨蛋哥哥,讓他習慣‘不同身份’的淫魔誘惑,這也是‘不可避免’的安排。”她特意加重了“不可避免”四個字,顯然這話她自己都不信,純粹是氣話。

陽江聽出來了。表妹在生氣,而且是很生氣。生氣到寧願讓這個上午還在用腳踩他臉、下午灌他口水的變態教官當他的貼身女僕,也要眼不見心不煩——或者說,用這種方式懲罰他。

“可是……陽雨,晚上我們不是要一起‘修煉’……”陽江試圖掙扎。

“今晚不用了!”陽雨打斷他,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音。她拽了拽手裡的鎖鏈,把陽江拉得一個踉蹌,“你好好享受你的‘女僕服務’吧!我累了,先回房了!”

說完,她

狠狠瞪了薇薇安一眼,把鎖鏈往地上一扔,轉身“蹬蹬蹬”地跑出了餐廳。背影決絕,連頭都沒回。

餐廳裡只剩下陽江和薇薇安,還有一地狼藉的湯汁。

燭火晃動。

薇薇安臉上的溫柔笑容慢慢變了。優雅還在,但眼底深處那股熟悉的、帶著玩味和侵略性的光芒,重新亮了起來。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鎖鏈,指尖輕輕摩挲著皮質項圈。

“那麼……”她直起身,走到陽江面前。女僕裝裙襬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幾乎碰到陽江跪著的大腿。

她伸出右手。手上戴著及肘的白色蕾絲手套,手套表面溼漉漉的,沾著某種透明黏稠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們開始吧,少爺。”薇薇安的聲音壓低了,恢復了一絲沙啞的磁性,“今晚……人家會很‘溫柔’的哦~”

戴著溼黏手套的指尖,輕輕點在了陽江赤裸的胸口。

涼。

黏滑的液體觸感。

然後,指尖開始畫圈。繞著左側乳頭的乳暈,緩慢地、帶著黏膩阻力的打轉。液體似乎是特製的,帶著微弱的麻痺和催情效果,乳頭被摩擦的瞬間就硬挺起來,乳尖傳來一陣陣過電般的痠麻。

“唔……”陽江悶哼一聲,身體往後縮,但薇薇安另一隻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別動哦,少爺~”她湊近,女僕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裡面深不見底的乳溝和黑色蕾絲胸衣的邊緣,“這是‘女僕的夜間護理’~要好好享受呢~”

手套上的黏液體越來越多,隨著畫圈的動作,拉出細絲,纏繞在乳頭周圍。涼意滲透皮膚,但很快被身體的溫度加熱,變成一種溼黏的灼熱。薇薇安的指尖開始揉捏乳粒,用指甲輕輕刮擦最敏感的頂端。

酥、麻、癢、脹。

四種感覺交織,順著胸口直衝下體。陽江的肉棒早已硬得發疼,在褲子裡頂出明顯的形狀,龜頭滲出液體,打溼了布料。呼吸變得粗重,視線開始模糊。

薇薇安看著他的反應,滿意地笑了。她跪坐下來,女僕裙襬鋪開,黑色絲襪膝蓋抵著地板。戴著溼黏手套的雙手,同時撫上陽江的胸口,左右開弓,揉捏、刮擦、拉扯兩顆硬挺的乳頭。

“啊……哈啊……”陽江忍不住呻吟,腰往前挺,肉棒隔著褲子蹭到薇薇安併攏的絲襪膝蓋。

“少爺的乳頭……好敏感呢~”薇薇安低語,手套上的液體似乎有生命,開始往乳孔裡滲,“稍微碰一碰,就硬成這樣~全身都在抖~”

她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

張開嘴。

含住了右側的乳頭。

“嘶——!!!”

溫熱、溼滑、柔軟的口腔包裹住乳尖,舌頭捲上來,舔舐、吮吸。手套還在揉捏左側,口腔在伺候右側。雙重刺激下,陽江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乳頭傳來的、幾乎要把他逼瘋的快感。

滋滋……嘖嘖……

吮吸的聲音在空曠的餐廳裡迴響。薇薇安的唾液混著手套上的黏液體,塗滿了整個胸口。陽江的腰不受控制地前後擺動,肉棒在褲子裡摩擦,前列腺液大量滲出,褲襠溼了一片。

薇薇安鬆開嘴,乳尖被吸得紅腫發亮,沾滿亮晶晶的唾液。她抬起頭,血紅的眸子盯著陽江迷離的臉,伸出舌頭,舔掉嘴角的銀絲。

“這才只是開始哦,少爺~”她輕聲說,溼黏的手套順著他的腹肌往下滑,滑過緊繃的小腹,最終,按在了褲襠

鼓脹的隆起上。

隔著布料,包裹住整根肉棒。

“今晚……會很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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