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與愛

喜歡與愛

作者:BDBDJCHZ

大家好,我是作者小小,有些話想對各位讀者大大說:1.非常感謝各位讀者大大在眾多優秀的文章中點進這篇小說。

2.這是我寫的第一篇小說,自認文筆不好,所以有部分章節內容是我寫好大綱,交給AI潤色,請各位讀者大大放心,潤色之後我都有重新再修改過,讓各位大大讀起來不會太突兀。

3.本篇小說以長篇、現代、純愛為主,無NTR(喜歡純愛的讀者大大們可以放心觀看)。劇情為虛構內容,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4.本小說免費,無任何收費點5.不敢保證擼點會很高,可以說是以戀愛文章中添加了我們特殊的癖好。

6.在之後的部分情節,會有是從視頻中的內容用文字的方式體現到文章中(屆時我會添加標籤方便讀者大大們觀看原視頻)7.寫得不好請嘴下留情(輕點噴),歡迎各位讀者大大指導、提供想看方向,萬一我會順著你想看的來寫呢(拒絕NTR)8.小說中所有圖片均是AI生成(我會保留AI水印),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9.請牢記上面的8點,那麼接下來請各位讀者大大把腦子寄存在這吧。

以上以下本作者大大這麼辛苦寫出來,又不是收費,你們居然敢對我不敬,愛看就看,不愛看也給我痛苦得看,我寫啥你們就看啥,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面此寡人者,砍。(反正你們也把腦子存在上面了,這段你們是記不住的)

第一章 相遇

八月的西北,烈日高懸,陽光如熾熱的火舌舔舐著廣袤無垠的大地,將高速公路烘烤得彷彿隨時都會融化。

凌瀟駕駛著車,在這茫茫戈壁間的公路上孤獨前行。她的臉龐帶著幾分未脫的嬰兒肥,下頜線不像精緻的刀削般銳利,而是順著柔和的弧度自然收向脖頸,頰邊的肉感隨著方向盤轉動的動作輕輕晃動,像含著顆無形的軟糖,中和了成熟穿搭的冷感,添了幾分清甜的稚氣。

她身著一件黑色吊帶連衣裙,剪裁貼身的設計將姣好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外搭一件灰色寬鬆開衫,又為整體造型增添了幾分隨性慵懶感;脖子上戴著一條精緻的項鍊,在陽光下若隱若現,為簡約穿搭點綴了精緻細節,搭配著黑色絲襪與黑色厚底V口長靴,既適配戈壁的路況,又讓整體造型更顯利落。

車窗外,單調的景色如幻燈片般不斷閃過,連綿的戈壁灘,偶有幾座巨大的風車在遠處緩緩轉動,更遠處,雪山在熱浪中若隱若現。

凌瀟將音樂開到最大音量,動感的旋律在車廂內迴盪,試圖驅散那如影隨形的睏意。然而,就在她眼皮開始打架的瞬間,車身猛地劇烈搖晃起來,緊接著傳來“嘭”的一聲悶響,彷彿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突然撞擊了車輛。她心中一驚,下意識地猛踩剎車,雙手緊緊握住方向盤,車輛在慣性的作用下,緩緩停在了應急車道上。

凌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隨後推開車門走下車。長靴踩在滾燙的路面上,傳來輕微的灼熱感,她低頭看向車底,只見右後輪胎已經癟了下去,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毫無生氣地癱在地上。

她無奈地蹲下身子,灰色寬鬆開衫滑落至手臂,露出黑色吊帶連衣裙包裹的肩頸線條,脖子上的精緻項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因著急而蹙起

眉頭時,眼下方的嬰兒肥讓她少了幾分煩躁的銳利,反倒有種孩子氣的委屈感;鼻樑小巧挺翹,鼻尖圓潤,與臉頰的肉感相呼應,嘴唇是飽滿的櫻桃形,此刻正輕輕抿著,頰邊的肉隨著低頭的動作微微鼓起,整個人看起來既無助又惹人憐惜。

她盯著那癟掉的輪胎,心中滿是懊惱。雖然她熱愛旅行,也擅長駕駛,但換輪胎這種技術活,她還真是一竅不通。

就在她有些手足無措,翻出備胎和工具卻不知如何下手時,不遠處的一輛車引起了她的注意。那輛車同樣停在應急車道上,引擎蓋敞開著,一個男人正蹲在車頭忙碌著,周圍擺放著一些修車工具。車後不遠處,一個醒目的三角警示牌在陽光下閃爍著警示的光芒。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凌瀟的目光,他抬起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到凌瀟一臉無助的樣子,便直起身,朝著她走來。

“需要幫忙嗎?”男人的聲音溫和而有力,手裡還拿著一瓶怡寶礦泉水。

凌瀟這才看清男人的模樣,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灰色 T 恤,下身搭配著一條洗得有些發白的牛仔褲,肩上斜挎著一個略顯陳舊的帆布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隨性又灑脫的氣質。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堅毅的輪廓。

而凌瀟站在原地,黑色吊帶連衣裙貼合身形,灰色開衫隨風輕輕擺動,黑色絲襪與長靴的搭配讓她在戈壁的粗糲背景中,更顯獨特韻味。

“我不太會換胎。”凌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手攏了攏滑落的開衫,指了指癟掉的輪胎。

笑起來時,她眼周堆起淺淺的臥蠶,將原本偏狹長的眼眸襯得愈發靈動,頰邊的嬰兒肥也跟著輕輕鼓起,連帶著聲音都多了幾分軟糯。

“我來。”男人爽快地應道,他將手中的礦泉水遞給凌瀟,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凌瀟的黑色厚底V口長靴,又不經意間掠過她頸間的精緻項鍊。

“先喝點水,別中暑了,我幫你弄。”說著,他便熟練地拿起千斤頂,開始將車頂起。

在換輪胎的過程中,男人一邊幹活,一邊和凌瀟閒聊起來。“你經常一個人開車出來嗎?”他問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目光偶爾落在她腳上的黑色長靴。

此時她正捧著水瓶小口喝水,嘴唇沾了點水珠,顯得愈發飽滿,臉蛋隨著吞嚥的動作輕輕動了一下,格外可愛。

“嗯,喜歡一個人走走。”凌瀟捧著水,指尖輕輕摩挲著瓶身,看著他忙碌的側影回答道,灰色開衫的袖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卷起,“你呢?”

“我辭職了,想出來看看星空。”男人笑了笑,“結果開著開著,就出故障了,只能停在這兒修修。沒想到還能碰到你車胎爆了。”

幾分鐘後,輪胎換好了。男人直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油汙,對凌瀟說:“好了,沒問題了。不過你一會兒到服務區,最好再去檢查一下,看看輪胎還有沒有其他問題。”

“謝謝,真的太感謝你了。”凌瀟真誠地說道,抬手將滑落的頭髮別到耳後,脖子上的項鍊隨之晃動,折射出細碎的光,“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舉手之勞,出門在外,大家相互幫忙嘛。”男人笑著擺了擺手,“我叫顧言。”

“凌瀟。”她先伸出手,黑色吊帶連衣裙的袖口下,手腕纖細,與顧言握了握,兩人的手相觸的瞬間,一

股微妙的電流似乎在兩人之間傳遞開來。顧言意識到自己的手剛換好輪胎還有點髒,趕緊把手鬆開,怕玷汙了凌瀟的玉手。

兩人正準備告別,顧言突然問道:“你這是要去哪兒?”

“西北,拍星空。”凌瀟回答道,灰色開衫在風中輕輕飄起,露出黑色吊帶裙的精緻領口。

說話時,她臉頰輕輕鼓起,眼神裡滿是對星空的期待,軟萌的氣質與對未知旅程的嚮往交織在一起,格外動人。

“真巧,我也是。”顧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要不一起走?路上有個伴,遇到什麼事也能互相照應。”

凌瀟愣了一下,心中有些猶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黑色厚底V口長靴,又抬手摸了摸頸間的項鍊,想起接下來漫長的旅程,再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卻又讓她感到莫名安心的男人,最終點了點頭,微笑著說:“好啊。”

第二章 服務區的短暫停留

兩人收拾好各自的工具,回到車裡。顧言先啟動了車,確認自己的發動機沒有大礙後,在前方慢慢行駛,等待凌瀟跟上。

凌瀟坐進駕駛座時,灰色寬鬆開衫的衣角不經意掃過座椅,黑色吊帶連衣裙的貼身剪裁在坐姿下依舊清晰勾勒出腰臀曲線,踩在油門上的黑色厚底V口長靴,鞋跟輕叩踏板發出細微聲響。

服務區距離他們停車的位置只有幾公里。一路上,顧言保持著與凌瀟差不多的車速,偶爾通過後視鏡觀察她的情況,確保她安全行駛。

後視鏡裡,凌瀟的側臉在陽光下格外柔和,頸間精緻的項鍊隨車身輕微晃動,灰色開衫的袖口被她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纖細的手腕,黑色絲襪包裹的腿部線條在車內光線中若隱若現。

進入服務區後,顧言直接將車開到了維修區。他下車後,回頭對凌瀟說:"我帶你去檢查一下輪胎,順便看看備胎的胎壓是否正常。" 說話時,他的目光不自覺地向下移,落在凌瀟剛踏出車門的黑色厚底V口長靴上——靴面乾淨,V口設計恰好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膝蓋,黑色絲襪與靴筒銜接得利落又優雅。他迅速收回目光,擔心會被凌瀟發現什麼。

凌瀟點點頭,跟在顧言身後。

長靴踩在服務區的水泥地面上,發出沉穩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踩在顧言的心尖上。他走在前面,刻意放慢了腳步,餘光能清晰看到那雙長靴隨著凌瀟的步伐輕輕晃動,靴底與地面接觸時的細微震動,彷彿都能傳到他的感知裡。

維修區的師傅很快就檢查完了輪胎,確認沒有其他問題。顧言在旁邊聽著,目光卻時不時飄向凌瀟的腳邊,直到師傅說完,他才猛地回過神,連忙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

"真的真的真的非常謝謝你。" 凌瀟真誠地說道,說話時微微側頭,頸間的項鍊隨之轉動,在陽光下折射出一抹微光。

顧言看著她,視線卻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她交疊的雙腿上:黑色絲襪包裹的腿部線條流暢,長靴的靴筒順著小腿曲線向上延伸,勾勒出恰到好處的弧度。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連忙笑著回應:"別客氣,出門在外,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對了,你打算在服務區休息一下嗎?要不先吃點東西再繼續趕路?" 他需要轉移注意力,避免自己的目光再暴露異常。

凌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便點頭同

意:"好啊,我正好也有點餓了。" 她轉身走向餐廳,長靴在地面上留下一串整齊的腳步聲。

顧言跟在後面,目光緊緊鎖在那雙長靴上,看著靴口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開合,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撓著,既緊張又有些隱秘的期待。

服務區的餐廳里人聲鼎沸,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兩人點了些簡單的食物,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凌瀟坐下時,小心地將灰色開衫鋪在椅背上,避免沾染汙漬,黑色吊帶連衣裙的貼身設計讓她在坐下時自然挺直脊背,頸間的精緻項鍊垂在胸前,與餐桌上的餐具形成柔和對比。

"你為什麼會選擇一個人出來旅行呢?" 顧言好奇地問道,"我覺得像你這樣的女孩子,應該會有很多朋友一起吧。

他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凌瀟的臉上,可話題聊到一半,視線還是會不自覺地往下飄,落在她放在桌下的腳上,長靴輕輕搭在另一隻腳的膝蓋處,姿態慵懶又誘人。

凌瀟輕輕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其實我平時的生活很忙碌,很少有機會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這次出來,算是給自己放個假,也想一個人靜靜,思考一下人生。

她說話時,腳尖輕輕動了動,長靴的靴頭隨之微微抬起。這個細微的動作被顧言捕捉到,他的心跳驟然加快,連忙低下頭,假裝喝湯,耳根卻悄悄泛紅。

顧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能理解。有時候,一個人的旅行反而能讓你更清楚地認識自己。

他強迫自己專注於對話,可腦海裡卻反覆回放著剛才凌瀟動腳的畫面,黑色長靴的輪廓在他眼前揮之不去。

"那你呢?為什麼辭職出來旅行?" 凌瀟反問道,身體微微前傾,黑色吊帶連衣裙勾勒出的肩頸線條格外柔和。

顧言抬起頭,正好對上她的目光,連忙收斂心神,放下手中的筷子,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可目光還是會不受控制地掠過她的腿部,落在那雙讓他心神不寧的長靴上。

"我畢業了就在廣告公司工作,兩年了,每天都在重複著同樣的工作,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只會寫文案的機器。我想改變一下現狀,所以選擇辭職出來看看這個世界,也許能找到新的方向。" 他說著,手指在桌下輕輕敲擊著,試圖用說話的節奏掩蓋自己對凌瀟腳部的過度關注。

兩人就這樣邊吃邊聊,從旅行經歷聊到人生理想,從興趣愛好聊到生活瑣事。雖然相識不久,但卻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中途凌瀟起身去取飲品時,長靴踩在餐廳的地板上,步伐沉穩又不失靈動,灰色寬鬆開衫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黑色金鍊包斜挎在身側,與黑色吊帶連衣裙、黑色絲襪形成統一又有層次的搭配。

吃完飯後,顧言提議:"服務區後面有個小觀景臺,可以看到遠處的雪山,要不要去看看?

他其實是想和凌瀟多待一會兒,也想有更多機會看到她穿著長靴的樣子。

凌瀟眼睛一亮:"好啊!" 她拿起椅背上的灰色開衫重新穿上,順手將黑色金鍊包的肩帶調整好,轉身走向觀景臺的方向。顧言連忙跟上,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腳上。

小路有些崎嶇,長靴踩在碎石上,卻依舊平穩,靴筒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露出的黑色絲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他甚至忍不住

想,如果凌瀟不小心崴到腳,他是不是就能有藉口碰到那雙長靴?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趕緊掐滅,暗罵自己心思不正。

兩人沿著服務區後面的小路來到觀景臺。果然,遠處的雪山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宛如一座巨大的銀色宮殿。

凌瀟站在觀景臺邊緣,長靴踩在岩石上,身體微微前傾,欣賞著雪山的景色。

顧言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幾乎黏在她的腳上。長靴的V口在陽光下清晰可見,靴面反射著細碎的光,與周圍的自然景色形成鮮明對比,卻又意外地和諧。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連忙深吸一口氣,看向遠處的雪山,試圖平復心情。

"真美啊!" 凌瀟驚歎道,忍不住拿出相機,拍下這美麗的景色。她舉著相機時,腳尖微微踮起,長靴的鞋跟離開地面,靴筒貼合小腿的弧度更加明顯。顧言看著這一幕,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攥緊了。

顧言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凌瀟專注拍照的樣子。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精緻的輪廓,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可他的目光卻總是不受控制地向下移,落在她的腳上。

凌瀟拍照時會偶爾調整姿勢,長靴時而踮起,時而落地,每一個動作都讓他心神盪漾。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女孩和她腳上的長靴,比遠處的雪山還要讓他心動。

"你喜歡攝影嗎?" 顧言問道,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沙啞。他需要用說話來分散注意力,否則他怕自己會忍不住一直盯著凌瀟的腳看。

"嗯,很喜歡。" 凌瀟放下相機,微笑著說,"我覺得攝影可以記錄下生活中的美好瞬間,讓那些珍貴的回憶永遠定格在照片中。" 她說話時,手指輕輕拂過相機鏡頭,頸間的項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黑色吊帶連衣裙的貼身剪裁在轉身時更顯身材曲線。

"我也喜歡拍照,但我更喜歡用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 顧言望著遠處的雪山,輕聲說道,"有些美景,是照片無法完全展現的。

他說的是實話,可此刻他心裡想的 "美景",更多的是指凌瀟腳上那雙讓他魂牽夢繞的長靴,那是照片無法捕捉到的、只能用眼睛近距離欣賞的細節。

凌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說得對。有時候,我們過於依賴相機,反而忽略了用眼睛去欣賞眼前的美景。" 她收起相機,將其放進斜挎的黑色金鍊包裡,拉上拉鍊時,金色鏈條與包身碰撞發出清脆聲響,灰色開衫被她輕輕拉展,遮住手臂上的陽光。

凌瀟轉身時,長靴輕輕轉動,靴跟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顧言的目光緊緊追著那個印記,直到凌瀟轉過身來,他才迅速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臉上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微笑。

兩人靜靜地站在觀景臺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顧言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目光,可大多數時候,視線還是會不自覺地飄向凌瀟的腳邊。

直到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雪山上,也灑在凌瀟的黑色厚底V口長靴上,為靴面鍍上了一層暖光。他看著那雙被夕陽照亮的長靴,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既慶幸自己能看到這樣的“景色”,又害怕自己的異常被凌瀟發現。兩人這才依依不捨地離開觀景臺,準備繼續他們的旅

程。

走下臺階時,凌瀟下意識地扶著旁邊的欄杆,長靴小心翼翼地踩在每一級臺階上。顧言跟在她身後,目光緊緊盯著她的腳,時刻準備著如果她腳下打滑,就立刻衝上去扶住她。哪怕只是能碰到她的手臂,離她近一點也好。

"接下來我們去哪裡?" 凌瀟問道,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顧言,長靴在臺階上輕輕晃動。黑色金鍊包緊貼身側,灰色開衫的袖子被風吹得輕輕晃動。

顧言拿出地圖,手指有些顫抖地指著上面的一個地點說:"我想去這個叫 ' 月牙泉 ' 的地方,聽說那裡的景色很美。" 他的目光落在地圖上,可注意力卻在凌瀟的腳上;她的腳輕輕搭在臺階邊緣,靴口的V型設計在夕陽下格外清晰。

凌瀟湊過去看了看地圖,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我也一直想去那裡看看!" 她湊近時,灰色開衫的衣袖輕輕碰到顧言的手臂,長靴離顧言的腳只有幾步遠。顧言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長靴皮革的細微氣息,讓他有些暈眩。他連忙往後退了半步,避免自己的目光過於明顯。

"那太好了,我們就去月牙泉!" 顧言高興地說,"不過路途有點遠,我們可能需要開幾個小時的車。

"沒問題,我已經準備好了!" 凌瀟興奮地說,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她轉身走向車子,厚黑長靴在地面上留下一串輕快的腳步聲。

第三章 月牙泉的夜色

離開服務區後,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公路兩旁的景色從戈壁灘逐漸過渡到連綿的沙丘,遠處的輪廓在夕陽餘暉中若隱若現。

顧言一邊開車,一邊和凌瀟在打微信聊著天。兩人已經不像初識時那樣拘謹,話題從攝影技巧聊到各自的童年趣事,從喜歡的音樂聊到對未來的憧憬。

"你一個人旅行,家人不會擔心嗎?" 顧言好奇地問道。

凌瀟握著方向盤,目光注視著前方的顧言帶路的車,輕聲說道:"我家人都很忙,平時很少管我的事。而且我已經成年了,有能力照顧好自己。

顧言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他能感覺到,凌瀟雖然外表堅強獨立,但內心深處似乎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故事。

夜幕降臨,天空中繁星點點。當他們終於抵達月牙泉時,已經是晚上 9 點多了。景區已經關閉,但顧言提前預定了附近的民宿,可以第二天一早進去參觀。

民宿是典型的西北風格建築,白牆黛瓦,院中種著幾棵高大的白楊樹。老闆娘熱情地接待了他們,給他們安排了相鄰的兩間房。

"你們運氣真好,明天正好是中秋,晚上可以看到難得一見的月牙泉夜景。" 老闆娘笑著說道。

"真的嗎?那太好了!" 凌瀟興奮地說,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說話時下意識地踮了踮腳,長靴的後跟輕輕磕在青石板上。顧言的目光瞬間被她踮腳的動作勾住。

簡單洗漱後,兩人來到民宿的院子裡。

皎潔的月光灑在院子裡,給一切都披上了一層銀色的輕紗。

顧言搬來兩把椅子,放在白楊樹下,凌瀟坐下時,將雙腳輕輕交疊,長靴的正面朝著月光的方向,原本沉在陰影裡的靴子瞬間被照得亮起來,腳踝處靴筒的輕微褶皺在光裡舒展。顧言坐下時,特意選了個能隱約看到她雙腳的角度。

"你看,今晚的月亮真圓啊!" 凌瀟指著天

空中那輪明月說道。

顧言順著她的目光抬頭,若有所思地說:"是啊,真圓。不過我覺得,月亮再圓,也比不上你剛才看到雪山時的笑容。

凌瀟愣了一下,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尷尬,雙手無意識地攏了攏裙襬。

顧言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些過於直接,急忙轉移話題:"對了,明天早上我想早點去月牙泉,聽說日出時的景色特別美。

"好啊,我也想看看月牙泉的日出。" 凌瀟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說完起身伸了個懶腰,雙腳輕輕分開站定,身體舒展的弧度讓她的雙腿看起來更顯纖細。顧言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兩秒,才趕緊抬頭回應她的眼神,嘴角扯出一個自然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兩人就起床準備出發。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帶著一絲涼意。他們沿著小路向月牙泉走去,偶爾會因為路面不平微微趔趄,顧言總會及時伸手扶她一把。

沿途的景色漸漸清晰起來。

當他們終於看到月牙泉時,都被眼前的美景驚呆了。只見一彎清泉如新月般鑲嵌在沙丘之間,泉水清澈見底,倒映著周圍的胡楊樹和遠處的沙丘。

."太美了!" 凌瀟驚歎道,忍不住拿出相機,開始拍攝這難得一見的美景。

顧言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凌瀟專注拍照的樣子。朝陽的光芒灑在她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顧言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孩就像月牙泉一樣,純潔而美麗,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你知道嗎,月牙泉有一個美麗的傳說。" 顧言突然說道。

凌瀟放下相機,好奇地看著顧言:"什麼傳說?她說話時,走到他身邊,雙腳並排站著,顧言的目光落在長靴上,它們小巧而精緻,和她的人一樣,透著讓人安心的溫柔。

"據說很久以前,這裡是一片戈壁灘,沒有水也沒有草。有一年,突然來了一位美麗的女子,她的眼淚化成了這彎清泉,滋潤了這片土地。從此以後,這裡就長出了茂密的胡楊樹,成為了一個美麗的地方。" 顧言繪聲繪色地講述著這個傳說。

凌瀟聽得入了迷,眼中閃爍著憧憬的光芒:"真是個美麗的傳說。不過我覺得,月牙泉之所以美麗,不僅僅是因為它的傳說,更是因為它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依然能夠保持清澈見底,就像在逆境中依然保持本心的人一樣珍貴。

顧言驚訝地看著凌瀟,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見解。他突然覺得,自己對這個女孩的瞭解還只是冰山一角。

兩人沿著月牙泉漫步,欣賞著周圍的美景。凌瀟不時停下來拍照,顧言則在一旁耐心地等待。偶爾,他們會交流幾句對景色的感受,或者分享一些旅行中的趣事。

當他們準備離開時,凌瀟突然說道:"顧言,謝謝你。如果不是遇到你,我可能不會看到這麼美麗的景色,也不會有這麼愉快的旅行體驗。

顧言微笑著看著凌瀟:"我才應該謝謝你。這段旅程因為有你而變得更加特別。他說的是真心話,不僅僅是因為沿途的風景,更因為有她在身邊,連她走路時雙腳的細微動作,都成了旅程中最珍貴的風景。

兩人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情愫。

第四章 沙丘上的星光

離開月牙泉時,朝陽已爬至沙丘頂端,將整片沙漠染成溫

暖的橘色。

凌瀟揹著相機走在前面,厚底長靴踩在細軟的沙地上,每一步都會陷下去小半寸,靴筒隨著腿部動作輕輕晃動,露出的黑色絲襪邊緣在陽光下泛著細膩光澤。

顧言跟在身後,目光不自覺地追著那雙靴子,看靴底沾著的細沙被風吹得微微揚起,心裡像被羽毛輕輕掃過,癢得發慌。

“你看這裡的沙丘,曲線好柔和。”凌瀟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指著不遠處的沙丘,眼中滿是驚喜。她說話時腳尖微微踮起,長靴的鞋跟離開沙地,靴面貼合小腿的弧度愈發明顯。

顧言快步上前,目光先落在她的腳上,又趕緊移到沙丘上,喉結輕輕滾動:“確實好看,像被風吹出來的畫。”

兩人沿著沙丘緩坡往上走,沙子細軟,凌瀟走得有些吃力,偶爾會伸手扶住顧言的胳膊。每次觸碰,顧言都能感覺到她指尖的微涼,目光也會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她的長靴沾了不少細沙,V口處和裙子漏出的絲襪勾勒出膝蓋到大腿絕對領域的輪廓。

他趕緊穩住心神:“慢點走,別摔了。”

爬到沙丘頂端時,凌瀟累得輕輕喘氣,她靠在顧言遞過來的揹包上,彎腰揉了揉腳踝。黑色長靴被她微微褪下一點。

顧言轉身去拿水壺:“喝點水吧,歇會兒。”

凌瀟接過水壺,仰頭喝水時,頰邊的嬰兒肥輕輕鼓起,像只滿足的小貓。

顧言坐在一旁,假裝看遠處的風景,餘光卻始終盯著她的腳:她正輕輕轉動腳踝,長靴在沙地上輕輕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他忍不住想,這雙靴子裡面的腳掌,是不是也像她的人一樣柔軟?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趕緊掐滅,暗罵自己心思不正。

歇夠後,凌瀟拿出相機拍沙丘全景,她蹲在沙地上調整角度時,顧言站在她身後,幫她擋住刺眼的陽光。

“你要不要也拍幾張?”凌瀟回頭笑著問他,臉頰隨著笑容輕輕晃動。

顧言連忙點頭,接過相機時,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兩人都愣了一下,又迅速移開目光。

顧言拿著相機,卻沒心思拍照,鏡頭裡總是不自覺地出現凌瀟的身影,她正站在沙丘邊,長靴踩在沙地上,風吹起她的灰色開衫,像只展翅的蝴蝶。

中午的太陽越來越烈,兩人決定返回民宿休息。走下沙丘時,凌瀟不小心踩空,身體往前傾,顧言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

兩人靠得極近,顧言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像雨後草地混著白桃的清甜,很淡。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長靴的鬆糕底陷在沙裡,靴面沾著的沙粒反射著陽光,他輕聲說:“抓穩我,慢慢走。”

回到民宿,老闆娘已經準備好了午飯。飯後,兩人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凌瀟將灰色開衫搭在椅背上,脫了長靴,換上隨著行李帶來的白色厚底拖鞋,靠在窗邊翻看上午拍的照片。

陽光透過窗紗灑在她身上,連帶著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腳都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她翻到幾張顧偷拍自己的照片,忍不住彎了彎嘴角,認為拍的還蠻不錯,心理泛起一絲莫名的暖意。

另一邊,顧言坐在房間的書桌前,拿出手機卻沒心思刷攻略,腦海裡反覆回放著上午和凌瀟相處的畫面:她踮腳看沙丘時的模樣、指尖相觸時的微麻觸感,還有那雙讓他心神不寧的長靴。

傍晚時分,顧言敲了敲凌瀟的房門,中午吃飯

時約定好的去月牙泉邊等日落。

凌瀟打開門時,已經重新穿好了長靴,正彎腰整理裙襬。顧言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的腳上,看著黑色絲襪與靴筒完美銜接的弧度:“準備好了嗎?再晚就趕不上日落了。”

“馬上就好!”凌瀟笑著站直身體,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灰色開衫。

顧言看著她,目光落在她嬰兒肥的臉蛋上走到月牙泉邊時,夕陽正慢慢往下沉,金色的餘暉灑在泉面上,像撒了一層碎金。

凌瀟靠在泉邊的胡楊樹上,看著夕陽,長靴輕輕搭在泉邊的石頭上,靴面被餘暉鍍上一層暖光。

顧言站在她身邊,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看著夕陽在她睫毛上投下的陰影,心裡湧起一陣莫名的情緒——他既想一直這樣陪著她,又害怕自己的心思會破壞這份難得的默契。

“你說,以後我們還會再來這裡嗎?”凌瀟輕聲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迷茫。

顧言看著她,目光認真:“會的,只要你想,我們隨時都能來。”他說的是真心話,哪怕只是為了再和她一起看一次這樣的日落,他也願意再來無數次。因為他好像是喜歡上凌瀟了,不僅是那方面……

夕陽完全落下後,星星開始在天空中閃爍。

凌瀟坐在泉邊的石頭上,抬頭看星星,雙腳輕輕晃盪,長靴的鞋跟偶爾碰到石頭,發出細微的聲響。

顧言坐在她身邊,目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移動,心裡像被星光填滿,溫暖又柔軟。

他覺得,或許不用刻意隱藏,只要能陪在她身邊,哪怕只是這樣安靜地看星星,也是一種幸福。

“今晚的星星真亮。”凌瀟笑著說,轉頭看向顧言,娃娃臉在星光下顯得格外柔軟。

顧言點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輕聲說:“嗯,比任何地方的星星都亮。”因為有她在身邊,連星光都變得格外耀眼。

第五章 靴上細沙

夜色漸濃,月牙泉邊的風帶著幾分涼意,吹得凌瀟的灰色開衫輕輕翻飛。兩人從泉邊往民宿走,腳下的青石板被月光映得泛著冷光,凌瀟的長靴踩在上面,發出規律的“篤篤”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顧言走在她身側半步遠的位置,目光又不自覺地往下飄。

回到民宿院子,老闆娘已經在桌上擺好了涼茶和幾碟小點心。兩張朝向正前方的藤椅在桌子兩側。

凌瀟走到左邊的藤椅坐下,順勢將雙腳往前伸了伸,把長靴完全漏在顧言眼中。

果不其然,顧言雙眼再一次被吸引,之後趕緊轉移注意力,走向另一張藤椅並坐下。

突然,凌瀟偷偷暗笑了下,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輕聲問道:“顧言,你是不是特別喜歡這雙靴子啊?”

顧言的身體猛地一震,手裡的茶杯差點沒拿穩,他張了張嘴,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顧言清了清嗓子,視線飄向院子角落的石榴樹,月光落在石榴葉上,投下細碎的影子。

凌瀟沒等顧言的回覆便說:“我早就發現你一直盯著我的靴子,從修車那會到月牙泉的沙灣,看它比看我還多,怎麼,我還不如一雙靴子嘛?~”說完,她故意抬起腳,輕輕晃了晃腳踝,靴子上的細沙讓院子的燈光照得更加顯眼。

“不...不是,你很好看,是我到現在見過最好看的”顧言的聲音又輕又急。

凌瀟聽著,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指尖劃過微涼的杯沿,目光落在

他泛紅的耳尖上。

“最好看?”她拖長了語調,故意逗他,腳輕輕往他那邊挪了半寸,靴底沾著的細沙在青石板上蹭出細碎的聲響,“顧先生夸人的話,怎麼聽著這麼沒底氣?”

方才被問住時的慌亂還沒散,此刻又被她這話勾得心跳更快,喉結上下滾了滾,才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是真的……從第一次在高速公路見你,就覺得……”話說到一半,又卡了殼,像是怕說得太直白,又怕說得不夠清楚,最後只憋出一句,“比月牙泉的月亮還好看。”

凌瀟忍不住笑出了聲,肩膀輕輕晃了晃。她俯身,伸手碰了碰自己靴筒上的細沙,指尖沾了點細碎的顆粒,在燈光下閃了閃:“那你總盯著靴子看什麼?難道這沙子吸引你啦?

這話問得直白。顧言的臉瞬間又紅了幾分,連脖頸都染上了淺淡的粉色。

“不是……。”顧言的聲音低得像在跟自己說話。

凌瀟挑了挑眉,把腿翹成二郎腿,兩隻靴子交疊在一起。“那,能麻煩顧先生幫我擦乾淨嘛?”

“啊?”顧言很震驚,怎麼都沒想凌瀟會說出這樣的話。他連呼吸都放輕了些,生怕自己聽錯了,又怕這機會像指間沙似的溜走。

“好……好。”他幾乎是立刻應下來,聲音裡還帶著點沒壓下去的雀躍。顧言急忙從揹包中翻出溼紙巾,抽出兩張握在手裡。起身時因為太激動膝蓋不小心蹭到藤椅腿,連疼痛都拋之腦後。

顧言來到凌瀟翹腿的側前方單膝蹲下,正想將溼紙巾往靴子上擦時,凌瀟卻把腿放下。

凌瀟突然的動作,把顧言嚇得心臟都停了兩秒。

“你真想擦呀?”凌瀟像是在羞辱顧言一般笑著說。

顧言聽後腦袋完全宕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體卻是很誠實的一直蹲在凌瀟的腳邊。

大概十秒後。

“去我房間吧。”凌瀟平靜地說。其實是:她可不想被別人看到顧言這種憨憨的、緊張的樣子,這份“喜悅”她自己獨享就好。也算是照顧了顧言的顏面吧。

凌瀟用門卡刷開房門進去。“進來吧”凌瀟輕輕的對顧言說。

剛在院子的揹包也跟著顧言一起進了凌瀟的房間。

淡淡的茉莉花香,很溫和,給顧言一種安心的感覺,心跳也沒剛才跳的這麼激烈,臉上的紅也褪去一些。

凌瀟走到房間的窗邊關上,坐在單人軟沙發上,把腿朝向還傻站在門口的顧言。

“快把門關上,過來呀!傻乎乎的,還站在那吶~?”凌瀟淺笑說。

顧言把門關上,將揹包放在門後的衣櫃底層中,邁著不自信的腳步到凌瀟面前單膝地蹲下。他拿溼紙巾對摺,在長靴靴筒V口正面的最低點一直慢慢擦到鞋尖。

在顧言手中白色棉柔的溼紙巾受力接觸到長靴的地方被細沙染成淺黃。

顧言再次把溼紙巾對摺,把溼紙巾乾淨面再貼向長靴,順著剛擦過的痕邊繼續。很快一張溼紙巾已經完全髒透,被清理下來的細沙猶如“夾心”般在溼紙巾“體內”。凌瀟用手機偷偷拍幾張認真“工作”的顧言。

溼紙巾一張接著一張。顧言也從單膝蹲變成單膝跪,也不知是累的還是心理被征服。

兩人像是約定好,全程都沒說話。

他在享受著,她也在享受著。

幾分鐘過去,靴筒連同厚底邊上的細沙也被擦去,最後顧言拿乾的紙巾把靴子上的水痕也抹掉這才結束,之前沾

著的月牙泉邊的塵土氣息都已消失不見,黑色的皮革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他心理想著如果能打上鞋油一定會更加亮。

“擦…擦好了”顧言細聲說道,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頭還是低著注視著靴子。

“顧先生倒是細心,擦得比我自己擦的還乾淨。”凌瀟看了看靴子,轉眼看向他,目光落在他沾了點細沙的指尖上,“手都髒了,快去洗洗吧”

顧言這才發現自己指尖沾了些溼紙巾上蹭下來的細沙,連忙“哦”了一聲,轉身往衛生間走。

衛生間裡飄著和房間裡一樣的茉莉花香,洗手池上擺著一隻白色的陶瓷杯子,是凌瀟的漱口杯。

顧言擰開水龍頭,但他沒立刻清洗,而是將手指放到鼻尖用力嗅了嗅:沒啥味;又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還是沒味。心理好像有點失望,這才無奈洗手。冰涼的水流過指尖,也順帶著把複雜的情緒全部沖掉。

顧言洗完手出來,轉頭望向凌瀟,恰巧此時凌瀟也看著顧言,兩眼對視。

顧言剛被水流衝下的臉紅又漲了回來。凌瀟沒做心理準備,也臉紅了起來。

凌瀟站了起來,快速來到顧言身邊,一邊將他推向房門一邊說“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

顧言還沒反應過來“啊啊?”就被推出房門。

見顧言已經被推出房間,凌瀟把門關上。

關門的瞬間,顧言好像聽到凌瀟說了一句“晚安”,聲音很輕,卻像羽毛一樣落在他心上。他靠在門外的牆上,忍不住笑了起來。

房間裡,凌瀟看著緊閉的房門,拿起手機,點開剛才拍的顧言的照片,嘴角的笑意久久沒有散去。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擦得乾乾淨淨的靴子,又抬頭看向窗外的月亮,又輕聲說了句:“晚安,笨蛋顧言。”

第六章 心意

窗簾縫裡漏進點晨光,顧言是被窗外的鳥叫自然喚醒的。

他在被子裡伸了個懶腰,骨頭都發出輕微的舒展聲。這兩天早起追日出時的睏意、晚上仰著脖子看星空的酸脹,還有爬山時緊繃的腿,好像都在一夜好眠裡散得差不多了。

顧言在床上轉身點亮屏幕,八點二十三。還有一條微信未讀消息,是凌瀟昨晚十一點半發的“中秋快樂~”

顧言急忙打開手機日曆,屏幕上“中秋節”三個字被圈成淡淡的紅色,他才後知後覺想起。指尖在屏幕上頓了頓,他沒急著回覆,而是掀開被子走到窗邊,輕輕拉開半寸窗簾,讓陽光灑進房間,把房間染得暖融融的。

顧言洗漱時。黑色靴面在燈光下泛著的溫潤光澤、凌瀟坐在沙發上時輕輕晃動的腳踝,還有最後對視時她泛紅的耳尖,都在腦海裡反覆打轉。

顧言忍不住笑了笑,指尖在對話框裡敲下:“中秋快樂,昨晚光顧著傻樂,倒把正日子給忘了。”想了想又覺得太直白,刪刪改改後,加了個捧著月餅的表情包。

消息剛發出去,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是凌瀟的秒回:“笨蛋,現在想起祝我中秋快樂啦?”後面跟著個吐舌頭的表情,緊接著又發來一條:“剛在廚房看見老闆娘煮了桂花湯圓,給你留了一碗,快下來吃呀。”

顧言的心瞬間像被溫水泡過的糖,慢慢化開來。他抓過外套胡亂套上,趿著鞋就往樓下跑。

到廚房門口,就看見凌瀟站在灶臺邊,米白色針織衫裹著纖細的身形,棕色A字長裙垂

在腳踝邊,頭髮用一根珍珠髮圈鬆鬆挽著,露出纖細的脖頸,腳邊的羊毛棉拖是同色系的暖棕,連背影都透著股讓人安心的軟。

她正彎腰用勺子輕輕攪動鍋裡的湯圓,白色的湯圓在桂花糖水裡翻滾,冒著淡淡的熱氣,甜香順著風飄到顧言鼻尖。

聽到腳步聲,凌瀟回頭看他,眼睛彎成了月牙:“來得正好,剛煮好,再晚一步就要涼了。”

顧言走到她身邊,目光落在她握著勺子的手上,指尖泛著淡淡的粉,比鍋裡的湯圓還要軟。“麻煩你啦,”他接過凌瀟遞來的白瓷碗,碗沿帶著溫熱的觸感,“你吃過了嗎?”

“我吃了兩個你的消息來了,就想著等你一起吃。”凌瀟笑著說,轉身拿過旁邊的糖罐,往顧言碗裡又撒了點桂花碎,“老闆娘說這是自家曬的桂花,甜得很。”

顧言低頭舀了個湯圓放進嘴裡,軟糯的皮咬破後,清甜的芝麻餡在舌尖散開,混著桂花的香氣,從喉嚨一直暖到心裡。他含糊地說:“好吃,好甜。”

“那是,也不看是誰留的。”凌瀟故意逗他,靠在灶臺邊,看著他狼吞虎嚥的樣子,眼裡滿是笑意。

晨光從廚房的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髮梢,泛著淡淡的金光。顧言看著她的側臉,突然覺得,這樣的清晨,比月牙泉的日出還要讓人安心。

吃完湯圓,凌瀟擦了擦手,從身旁拿出個竹籃,自己也留了一個:“老闆娘說院子裡的棗樹結滿果了,讓我們隨便摘,一會兒摘點路上吃,我們待會去騎駱駝吧。”

顧言點頭應下,接過竹籃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凌瀟的手,兩人都愣了一下,又迅速移開目光。凌瀟耳尖泛紅,轉身往院子裡走:“快走吧,去晚了好棗都被別人摘走啦。”

兩人走到棗樹下,晨光穿過枝葉的縫隙,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凌瀟踮起腳,伸手去夠高處的棗子,針織衫的衣襬向上縮了點,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腹。

顧言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微微繃緊的腰線,趕緊移開視線,伸手夠到了她頭頂上方那串最紅的棗子,摘下來放進她的竹籃裡:“這個看著就甜,你嚐嚐。”

凌瀟接過棗子,擦了擦就放進嘴裡,脆甜的汁水在舌尖爆開,她眼睛一亮:“真甜!比超市買的甜多了。”說著又踮起腳去夠旁邊的棗子,沒注意到腳下的石階,身體微微一晃。

顧言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腰,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兩人都僵住了。凌瀟的臉頰瞬間紅透,她趕緊站穩,輕輕推開顧言的手:“謝謝,我沒事。”

顧言也有些不自在,他把目光移到竹籃裡的棗子上,假裝整理:“摘得差不多了,我們回去收拾東西吧,早點過去,還能趕在風小的時候騎駱駝。”

凌瀟點點頭,跟著他往房間走,手裡的竹籃晃了晃,幾顆棗子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走到樓梯口時,凌瀟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顧言:“顧言,你昨天……擦靴子的時候,是不是特別緊張呀?”

顧言的腳步頓住,耳尖瞬間紅了。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是有點,怕擦不乾淨,讓你笑話。”

凌瀟忍不住笑了,伸手從竹籃裡拿出一顆棗子遞給他:“才不會笑話你,你擦得可認真了,比他們擦得還乾淨。”

“他們?”顧言捏著手裡的棗,眼神裡滿是疑惑。

凌瀟頓了頓,看著他茫然

的樣子:“其實……是乾洗店啦。”

顧言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耳尖的紅還沒退,又添了點不好意思的熱。小聲嘀咕:“我還以為你說誰呢……”

“傻不傻?”凌瀟見謊過去,彎著眼睛說。“其實……我挺喜歡看你認真的樣子。”

顧言被她說得更不好意思,低頭咬了口凌瀟給的棗子,甜意順著舌尖漫開,他含糊著應了聲,腳步卻悄悄往她身邊挪了挪,跟她並肩站在樓梯口,連樓梯間的風都好像軟了。

凌瀟見他不說話,臉頰也紅了,轉身往樓上走:“快走吧,別愣著啦,一會兒該趕不上好時候了。”

顧言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默默想著:凌瀟,其實我想說,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比中秋的湯圓還甜,比月牙泉的月色還美。我好像……越來越不想離開你了。

第七章駝鈴與心事兩人換好衣服,收拾好行李退房時,老闆娘塞給兩人兩袋真空包裝的棗幹,笑著說算是中秋的小禮物。凌瀟接過袋子時,還沒來得及說謝謝,就被顧言拉著往駱駝場走。

駱駝場就在月牙泉景區附近,遠遠就能看見成片的駝峰在陽光裡泛著淺棕的光澤,像撒在沙漠裡的巨型鵝卵石。

牽駝人是個皮膚黝黑的大叔,見他們過來,笑著指了指最邊上兩匹駱駝:“這倆性子穩,你們第一次騎,選它們準沒錯。”

凌瀟盯著駱駝高大的身軀,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顧言注意到她的猶豫,伸手扶了扶她的胳膊:“別怕,我在你後面,跟著我就行。”

牽駝人幫凌瀟扶著駝鞍,她踩著腳蹬往上爬時,黑色裙襬被風吹得輕輕揚起,顧言伸手幫她按住裙襬,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絲襪包裹的小腿,兩人都頓了一下,又迅速移開目光。

等凌瀟坐穩,顧言才踩著另一匹駱駝的腳蹬上去,他特意選了跟凌瀟並排的位置,這樣轉頭就能看見她的側臉。

駱駝起身時的晃動比想象中平緩,凌瀟緊張地抓住駝鞍上的繩子,指節微微泛白。顧言看她緊繃的樣子,笑著從揹包裡掏出顆棗幹遞過去:“嚐嚐?老闆娘給的,甜得很。”

凌瀟接過棗幹放進嘴裡,甜甜的口感果然緩解了緊張。

她轉頭看向顧言,發現他正盯著自己的長靴,靴面上還沾著點剛才爬駱駝時蹭到的沙粒。“又看靴子?”凌瀟故意挑眉逗他,腳尖輕輕晃了晃,靴跟在駝鞍邊緣輕輕磕了一下。

顧言耳尖瞬間泛紅,趕緊移開目光看向遠處的沙丘:“沒、沒有,就是看你靴子上沾了沙。”

話剛說完,就看見凌瀟從口袋裡掏出張溼紙巾,彎腰擦起靴面來。她動作輕柔,長靴在她指尖下慢慢恢復亮澤。她見顧言的目光又不自覺地黏了上去,又想逗逗他,於是遞出剛擦拭的溼紙巾給他:“你幫我扔掉吧!~”

顧言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接過輕聲道:“嗯,好”

凌瀟被這番動作逗得笑出了聲。

駱駝隊伍慢慢往前走,駝鈴在風裡發出“叮鈴叮鈴”的聲響,像在給腳步打節拍。

凌瀟靠在駝鞍上,看著身邊掠過的沙丘,突然想起昨晚顧言講的月牙泉傳說,忍不住問:“你說,那女子的眼淚化成泉水時,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能聽見駝鈴聲啊?”

顧言轉頭看她,晨光落在她嬰兒肥的臉頰上,把她的眼睛襯得亮晶晶的。“說不定呢,”他輕聲說,“說不定這駝鈴,就是她留在人間

的念想,陪著路過的人看風景。”

凌瀟笑著點頭,伸手去夠頭頂掠過的一縷風,指尖卻不小心碰到顧言伸過來的手。

兩人的手在空中僵了兩秒,顧言先反應過來,趕緊把手裡的棗幹袋遞過去:“再吃點?一會兒到了沙丘頂,風大就吃不了了。”

到了沙丘頂時,風果然大了些。凌瀟的灰色開衫被風吹得往後飄,顧言趕緊幫她把開衫的壓住。“小心著涼,”顧言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這裡風硬,吹久了容易頭疼。”

凌瀟低頭扣著開衫的扣子,耳尖泛紅:“知道啦,你比我閨蜜還囉嗦。”話雖這麼說,卻悄悄往他身邊挪了挪,讓兩人的影子在沙地上捱得更近。

牽駝人在一旁抽菸,見他們站在沙丘頂看風景,笑著喊:“要不要拍照?我幫你們拍,這裡的角度最好,能把月牙泉和駝隊都拍進去。”

凌瀟眼睛一亮,趕緊掏出相機遞給牽駝人。她站在顧言身邊,刻意往他那邊靠了靠,肩膀輕輕碰到他的胳膊。

顧言的身體瞬間繃緊,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還是凌瀟拉著他的手腕,讓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這樣拍才自然嘛。”

相機快門按下的瞬間,風剛好吹起凌瀟的頭髮,顧言下意識伸手幫她攏了攏,指尖碰到她柔軟的髮絲。牽駝人笑著說:“這張拍得好,像小兩口似的。”

凌瀟的臉頰瞬間紅透,趕緊把相機拿回來,假裝翻看照片:“大叔你別亂說,我們就是朋友。”顧言站在一旁,沒反駁,只是悄悄把腳往她的長靴邊挪了挪,讓兩雙鞋的影子在沙地上疊在一起。

下山時,凌瀟的駱駝突然晃了一下,她驚呼一聲,顧言趕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凌瀟看見他眼裡的緊張,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乎乎的。“沒事吧?”顧言的聲音帶著點顫,“要不要慢點走?”

凌瀟搖搖頭,輕輕掙開他的手:“沒事,就是剛才風大了點。”話雖這麼說,卻悄悄把自己的駱駝往他那邊靠了靠,讓兩匹駱駝的駝鞍挨在一起,這樣哪怕再晃,也能感覺到他的氣息。

回到駱駝場時,太陽已經升到半空。“我們去吃午飯吧?網上說附近有家麵館,味道特別好。”

凌瀟點點頭,跟著他往麵館走。長靴踩在沙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軟乎乎的。

麵館就在路邊,門口掛著塊褪色的木牌,上面寫著“好食麵館”。推開門時,一股熱氣混著羊肉的香味撲面而來,店裡人很多,幾乎座無虛席,估計都是被網上宣傳過來的。

老闆娘是個爽朗的大姐,見他們進來,笑著喊:“兩位想吃點啥?我們家的羊肉面最出名,要不要嚐嚐?”

凌瀟轉頭看顧言,顧言趕緊點頭:“兩碗羊肉面,多放辣。”他記得凌瀟昨天說過,吃辣能驅寒,這裡的天氣比想象中冷些。

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凌瀟把灰色開衫搭在椅背上,露出黑色吊帶連衣裙的領口。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長靴,發現靴面沾了不少沙粒,正想掏出溼紙巾擦,顧言已經先一步從揹包裡拿出溼紙巾遞過來:“我幫你擦吧?你坐著歇會兒。”

凌瀟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把腳往前伸了伸:“好啊,不過這次可別像上次那樣,擦完手都髒啦。”

顧言蹲在她腳邊,小心翼翼地拿著溼紙巾擦著靴子的沙粒。陽光從

窗戶照進來,落在他的髮梢,凌瀟看著他認真的側臉,心裡像被溫水泡過的糖,慢慢化開來。

他們沒有注意到周圍客人的眼光,彷彿自己的世界中只有對方。

她掏出手機,悄悄拍下他蹲在地上擦靴子的樣子,照片裡,他的側臉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連睫毛的影子都清晰可見。

“擦好啦,”顧言站起身,把溼紙巾扔進垃圾桶,“這次手沒髒,你看。”他伸出手給凌瀟看,很乾淨。

凌瀟笑著點頭,剛想說話,服務員就端著兩碗羊肉面過來了。麵條上鋪滿了羊肉片,撒著蔥花和辣椒,熱氣騰騰的,看得人食慾大開。顧言趕緊把筷子遞給凌瀟:“快吃吧,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凌瀟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麵條放進嘴裡,辣意瞬間在舌尖散開,卻一點都不衝,反而帶著羊肉的鮮香。“好吃!”她眼睛一亮,又夾了一塊羊肉放進嘴裡。

顧言看著她吃得開心的樣子,嘴角也忍不住上揚。他又拿了雙新筷子把自己碗裡的羊肉夾了幾塊到凌瀟碗裡:“你多吃點。”

“嗯~”凌瀟沒拒絕。

吃到一半時,凌瀟突然停下,低著頭眼睛看著碗中的面:“顧言,你說我們旅行結束後,還會再見面嗎?”

顧言的動作頓住,手裡的筷子停在半空。他抬頭看向凌瀟“會的,”顧言的聲音比平時認真了些,“就算旅行結束了,我也會去找你。”

凌瀟的臉頰瞬間紅透,趕緊低下頭,假裝吃麵條:“誰要你找我啊,我只是隨便問問。”

第八章 告別

“閨蜜過兩天生日,我明天要回去了。”凌瀟的聲音輕得像落在麵湯裡的蔥花,低頭用筷子輕輕撥弄著碗底剩下的麵條,黑色吊帶連衣裙的領口隨著低頭的動作微微下滑,露出一小片細膩的肌膚。

顧言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剛夾起的羊肉片又落回碗裡,湯汁濺起幾滴在桌布上。他喉結動了動,才勉強找回聲音:“這麼快?”話裡藏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原本以為還能一起多看幾晚沙漠的星空,甚至盤算著要不要提議去附近的鹽湖看看。

凌瀟抬頭看他,眼尾帶著點軟乎乎的歉意:“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放她鴿子。”她指尖輕輕敲了敲碗沿,“我已經聯繫好託運公司了,明天他們會來取車,直接運回去,到時候能麻煩你幫我把車鑰匙給他們嗎?。”

顧言點點頭,努力壓下心裡的澀意,擠出個笑容:“那明天我送你去機場。”

吃完麵,凌瀟搶著結了賬。兩人沿著麵館外的小路慢慢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疊在滿是細沙的路面上。

路邊有賣小玩意兒的攤販,凌瀟停在一個掛著駝鈴的攤位前,拿起一隻青銅色的小駝鈴,輕輕晃了晃,“叮鈴”的聲響在晚風裡散開。

“這個好看。”她轉頭看向顧言,眼裡亮閃閃的。顧言二話不說就掏錢買下,遞到她手裡:“帶回去當紀念,以後看到它,就能想起月牙泉的駝鈴了。”

凌瀟把駝鈴攥在手裡,指尖蹭過冰涼的金屬表面,嘴角彎起:“那你呢?要不要也帶一個?”她拿起另一隻同款的駝鈴,塞到顧言手裡,“這樣我們就有一對了。”

顧言的指尖碰到她遞過來的駝鈴,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連忙握緊,像是握住了什麼珍貴的寶貝。

兩人又逛了逛旁邊的小店,凌瀟買了

很多手信,說要帶回去給閨蜜;顧言則悄悄買了個小巧的星空燈,想著凌瀟喜歡拍星空,說不定會喜歡。

天已開始暗淡下來了,他們找了附近的小館,點了當地的特色菜:手抓羊肉、大盤雞,還有一壺熱氣騰騰的奶茶。

凌瀟拿起筷子夾了塊手抓羊肉,遞到顧言嘴邊:“嚐嚐,這個看著就香。”顧言下意識張嘴,羊肉的鮮香在嘴裡散開,連帶著心裡的失落都淡了些。

吃飯時,凌瀟沒怎麼說話,只是偶爾給顧言夾菜,目光卻時不時落在他身上。

飯後,天已經完全黑了,到酒店開了兩個相鄰的房間。顧言打開房門,凌瀟徑直走了進去。

“怎麼?不歡迎我進去坐坐嘛?”凌瀟看著愣住的顧言輕輕微笑著說。

顧言進去後關門:“不是,不是。”

凌瀟走向房間窗戶的沙發坐下悠然含笑道:“你是小狗?”

顧言沒想到凌瀟會這麼問,被這突如其來的四個字嚇得僵住,但是看著凌瀟這得意的笑容估計是自己的屬性早就被她發現了。

“嗯”顧言有些不好意思的輕聲道。

“嗯?那你還站著吶?哪有小狗是站著的呀?”凌瀟微微笑道。

顧言的神經被擊潰,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主人”,模仿著平時看的‘電影’抬頭看著凌瀟囁嚅著說。

“什麼~聽不見”凌瀟曖昧地撩撥“主人,主人”顧言喏喏連聲地說。

“誰說我是你主人啦,你這都哪學的呀,我可沒答應做你主人!”凌瀟含笑道。

“那些‘電影’都是這樣的呀”顧言有些不知所措小聲的說。

“‘電影’?你經常看嘛?”凌瀟笑了出來。

“沒有沒有,只是偶爾看一看”顧言連忙解釋道。

“哼!還有,視線不準越過我膝蓋,懂了嘛?”凌瀟有些輕微嚴肅的說。

顧言連忙把頭低了下去,眼睛望著凌瀟的靴子。

凌瀟看著顧言這個樣子,好像也知道顧言想要什麼。

“爬過來,不許抬起頭”凌瀟笑著說。

聞言,顧言雙膝雙手地爬到凌瀟腳邊,安靜等待著凌瀟下一步指令。

“把鼻子湊到腳邊聞呀,不是說看過‘電影’嘛,等什麼呀,憨憨嘛~”凌瀟柔聲說。

顧言聽後,臉紅了起來用力把頭埋進兩隻靴子中間,雙手緊抱著凌瀟的腳後跟,彷彿鴕鳥‘遇到危險’般把頭埋進大地中,此時凌瀟的靴子就如大地一般能保護顧言,給他帶來極大的舒適感,下體也開始硬起來了。

“大口點地吸,吸出聲音來~”

<呼~,呼~>顧言聽後更賣力,妄想隔著靴子能吸到凌瀟玉足的味道,很可惜吸到的都只是靴子的皮革味。但顧言也很滿足了,這是他第一次離女生的腳這麼近。顧言很滿足、很大口地呼吸著。

凌瀟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顧言的頭說:“想不想舔呀?”

他擔心這是凌瀟故意挑逗的,只可能是為了羞辱,但也不想放棄這來之不易的機會,顧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很輕聲地說:“嗯。”

“那你求我呀,‘電影’不都是這麼演的嘛~”凌瀟溫柔的說。

顧言向後了一點,在靴子和身體留出一個頭的距離。可能是第一次,或也是為了對凌瀟表示忠心,很用力磕了下去,<嘭、嘭>兩聲。

凌瀟趕緊伸出左腳放到顧言頭落下的地方,顧言還沒反應過來就磕了下去:“你傻傻的呀?這麼用力,過來點抬起頭看著我。”

顧言抬起頭後看著凌瀟卻有些不知所措,雙手有些緊張的抱著凌瀟的靴子。

“痛不痛,傻子”凌瀟有些心疼的看著顧言稍微發紅的額頭。

顧言搖了搖頭,眼睛有些不敢直視凌瀟的眼睛。

凌瀟看到顧言下面已經立起來,像是得到滿意的答案笑道:“頭低下去別動。”

聽罷顧言又把頭低了下去,靠近著凌瀟的左腳。

凌瀟右腳踏著長靴輕輕踩在顧言頭上:“抬起來。”

顧言頂著頭上的腳,抬到左小腿位置時,凌瀟就輕輕用力將右腳踩著顧言的腦袋壓到地面。

“繼續”凌瀟笑著說,就這樣往復好幾次:“嗯,表現不錯~”

就當顧言還想繼續磕頭時,凌瀟把右腿搭到左腿上笑著:“好啦好啦,頭髮都被我弄髒啦,舔吧~”

顧言像是得到禮物一樣,趕緊湊上前去,眼睛亮晶晶的,連呼吸都帶著幾分急切的歡喜。他先是聞了聞,就把舌頭搭在靴面上,一直滑到腳踝的位置就沒有繼續往靴筒上舔了。從正面到靴子兩側都被顧言的口水浸潤的區域黑得發亮,與上方乾燥的靴筒相映,明暗交錯間格外惹眼。

此時顧言已經完全上頭,只想著把一切都交給凌瀟,正想著去清理靴底時,凌瀟制止了他:“別,鞋底太髒了,這裡。”凌瀟伸出手指指著靴筒。顧言順著凌瀟手指的地方親了下去,之後舌頭就在腳後跟的位置一直拖動靴口處,可是舌頭的唾液並不多,一路舔到小腿處時舌面基本乾透了。

顧言舔的很難看,靴筒的顏色一處深點一處淺點,就像小狗啃大骨頭裡殘留的肉碎一樣,顧言舌頭很用力的舔舐著。凌瀟小腿隔著靴筒都能感受到顧言的舌頭,但不嫌棄顧言這般模樣,她很是開心,她喜歡顧言,喜歡顧言現在這個時候只有自己的的感覺。

凌瀟感覺這隻舔得差不多了,就把腳放下去,順帶著還有顧言拖著靴子的左手也被踩在地面。凌瀟把另一隻腳翹起來,手指從鞋頭一直滑到靴口:“這樣舔,舌頭幹了也不準停下來。”

顧言舌頭彷彿粉刷匠的刷子,一遍一遍的在靴子上刷不停,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凌瀟才叫停。

顧言的舌頭也麻了,可是他很開心,就像一隻流浪了很久的小狗第一次吃到飽食,眼睛依舊盯著凌瀟靴子。下面也硬到極致,馬眼處已經溼潤了很久,但是他並沒有把手靠過去,他知道就像‘電影’一樣沒有主人的允許是不能釋放的。

儘管顧言沒有太明顯展示出來,凌瀟也看出他也差不多到極限了,命令道:“別跪著了,把腿盤起來坐著。”

顧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照做。但是雙腿盤起來,也意味著下面完全沒了遮掩,就這樣隔著褲子也頂了起來。顧言低著頭不敢看凌瀟小聲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凌瀟笑道:“什麼對不起呀,這樣才說明你對我順從,想不想釋放呀?,憋了好久了吧!”

顧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凌瀟將手貼近顧言的後腦勺,攬著顧言的頭靠近靴口:“大口吸。”

{淡淡的香水味}{絲襪玉足的味}{靴子的皮革味}都被顧言貪婪地、大口地呼吸著,所有關於凌瀟的氣息都湧入肺腑,滿足感從心底漫上來。

顧言用鼻子吸氣,嘴巴呼吸的動作把凌瀟逗笑了,她抬起另一隻腳,輕輕踩在顧言的下體,隔著褲子緩慢上下滑動。

凌瀟彎腰

伸出手,剛觸摸到顧言的乳頭,還沒怎麼挑逗。顧言一聲微不可聞的“啊”,從嘴角溢出,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這麼敏感啊”凌瀟笑著說,她感覺到顧言下面在抽搐,知道他釋放了,就把踩在顧言下體的腳收了回來。

顧言軟了,不止下體,整個人都是。可他還是緊緊抱著凌瀟的腿不願撒手。頭枕在凌瀟的膝蓋上,凌瀟輕輕摸摸顧言的頭:“好啦好啦,乖哈!洗澡去吧~”

“嗯”顧言有些羞恥的不情願放開手,他還沒收到凌瀟的命令,不敢站起來的就向著浴室的方向爬過去。

“停!站起來啦!”凌瀟被顧言逗得笑起來。

顧言這才屁顛屁顛的拿了套衣服進浴室。

“笨蛋顧言”凌瀟坐在沙發上看著走向浴室顧言的背影。

見顧言進了浴室,凌瀟也起身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間,給顧言發了條微信:“快休息吧,明天早點起,別遲到啦。”

顧言洗完澡出來看到凌瀟已經不在房間了,拿起手機看到信息回到:“是,主人”

凌瀟看到顧言發的消息笑了笑沒有回覆,就準備洗澡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顧言就敲了凌瀟的房門。

凌瀟已經收拾好了行李,穿著一件淺色的衛衣和牛仔褲,少了幾分之前的精緻,多了些清爽。

“主人早”顧言有些比太敢直視凌瀟。

“閉嘴,我可沒答應做你主人~”凌瀟暗自偷笑說著。

顧言就再也沒說話了,他幫凌瀟提著行李,往停車場走。

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只有車載音樂輕輕流淌。凌瀟看著窗外掠過的沙丘,心裡有點捨不得,轉頭看向顧言:“喂,以後你要是去我那邊,記得告訴我,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顧言點點頭,眼睛看著前方的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好,到時候你可別嫌我煩。”

到了機場,顧言幫凌瀟把行李拿到值機櫃臺。凌瀟遞給顧言一個酒店的摺疊手提袋和車鑰匙:“我的車車就拜託你啦,手提袋是給你的禮物,你回到酒店再打開。”

“好”顧言答道。

凌瀟辦理值機時,他站在旁邊,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卻只說出一句:“到了記得給我發消息。”

凌瀟接過登機牌,轉頭看向他,突然伸手抱了抱他:“知道啦,笨蛋。”她的擁抱很輕,卻帶著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她房間裡的味道一樣。

顧言僵了一下,才慢慢伸出手,輕輕抱住她,生怕用點力就會把她嚇跑。“我等你消息。”他的聲音有點啞。

凌瀟鬆開他,笑著揮了揮手:“空了一定要來找我,再見啦,顧言。”

說完,就提著行李,轉身走向安檢口。走了幾步,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顧言還站在原地,正看著她的方向。她對著他笑了笑,才轉身走進安檢口。

顧言站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到凌瀟的身影,才慢慢轉身離開。

凌瀟舒服的坐在頭等艙,在起飛前把機票信息發了出去就調節椅子眯起眼睛繼續補覺了。

三小時五十分後,飛機平穩地在浦東機場降落,艙門打開時,裹挾著潮溼暖意的風湧了進來,吹散了她眉宇間殘留的倦意。

取完行李跟著人流往外走,遠遠就看見出口處舉著塊寫著“瀟”的精緻紙牌。

凌瀟的目光一下就定在了紙牌旁的人影上。

“主人,我好想你呀!”【貳】率先迎上來,帶著點委

屈又雀躍的哭腔,眼裡的光亮得藏不住。【壹】自然地接過凌瀟手裡的行李箱拉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