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破產少爺的成奴之路
作者:Zlzlppdkd
第1章 負翁、下跪和心上人
我曾以為自己是故事的主角,卻不知道從一開始,就只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棄子。——結城南圭我叫結城南圭,衣食無憂的富二代,曾經。
二十餘年以來,我都生活在雲端之上,家族的金錢和權勢鋪就了我與生俱來就萬眾矚目的人生。我的青梅竹馬,雪宮秋乃,正是我那完美人生中最美麗動人的寶石,所有人眼中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在半個月前,我終於迎來她的點頭,可我甚至來不及感受初戀的甜蜜,就在第二天被打落雲端。
接手不到一個月的家族企業驟然陷入內憂外患,有人早在我最後一位長輩辭世時就悄然對內部人心惶惶的公司下手,勾結串聯叛徒,不動聲色埋雷,卻一直引而不發。
直到秋乃正式成為我的女朋友,公司的桃色醜聞、產品造假、陰陽合同、挪用資產、違約訴訟、辭職狂潮接踵而至。剛接管公司的我,還不能服眾,對公司內部瞭解也有限,不僅事先沒接觸到這些問題,甚至事後排查分辨真相也有困難。缺少有分寸的應對下,我最終沒能逃出那個男人精心編織了一個月的巨網,公司被收購重組,可債務卻被轉移到了我的家族,準確來說是家族唯一成員的我本人身上。
好消息:我不用揹負公司的醜聞,離牢獄之災還有一步之遙。
壞消息:我需要償還被轉移的鉅額債務,牢獄之災近在咫尺。
雪上加霜的是,和公司利益盤根錯節的雪宮家族未能倖免,那個對秋乃虎視眈眈的男人,趁此時機終於得償所願,將我的初戀女友收入懷中。
——雪宮家族最終得以在這場風暴中全身而退,可代價是把柄被那個男人牢牢握住。
“南圭……對不起……但……我們到此為止吧……”
在那個男人的命令下,秋乃在電話那頭泣不成聲。
我們的愛情戛然而止,夭折在了現實的狂風暴雨中,守護雪宮秋乃的誓言依然猶言在耳,可我卻成了連心愛之人無法保護的懦夫。
我什麼都不做到。
繁華盡散後,我已一無所有,只能暈頭轉向地終日遊蕩在街道上,只求能還清那筆天文數字,早日脫離苦海。
我的求職之路並不順利。
“抱歉,這個職位已經招滿了……”
“可是網站上的招聘信息還掛著啊?”
“哦,那個啊,忘記撤了吧。”
不僅是經理閃爍其辭。
“小夥子,你之前有相關從業經驗嗎?”
“有的,我……”
“等等,我先接個電話……不好意思啊,我們暫時不招人了。”
“可是……”
“你走吧!”
和善的高管也突然變臉。
“請您離開面試大廳,結城先生!”
“為什麼?”
“不知道,這是主管的吩咐。”
甚至連保安都滿不在乎地驅逐著我。
我放下一切驕傲,可所有的求職信都石沉大海,那些人事經理在同情、疏遠、輕蔑、漠然等各異的表情中毫不留情地予以拒絕。
我深知,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在背後折騰。醜聞沒有牽連到我身上,只是那個男人不想讓我過早地陷入牢獄之災,他要的是看著我一點點失去一切的過程,享受我再怎麼掙扎都掙脫不出牢籠的快感,看著我永世不得翻身。
狹小的公寓裡,桌面放著一杯剛吃完的杯面,旁邊是一件還債通知書,掛曆上用紅筆圈出第
一次還債的日期——就在明天。
可我銀行賬戶裡的所有錢加起來,連利息都付不起。
思前想後,我看向了最後一條路,一條我最不想走,也最讓我感到噁心的路。
手機亮起,我在一個號碼上懸停了很久,遲遲痛下決心按下撥號鍵。
手機突然震動,點開來是催繳房租的郵件:“請在三天後準時繳納本月房租。”
我無力地癱坐在床上。別說那筆天文數字了,工作都沒有的我,連房租都繳納不起,要不了幾天,甚至連生活費都成問題。
我曾以為金錢不過是數字遊戲,直到它成為勒緊我脖子的絞索。求職拒絕信、還債通知書、房租催繳單,這些消息如同打磨鋒利的砍刀,一刀又一刀地砍向我。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在自尊心被反覆蹂躪中,我終於認清現實,屈辱地撥通了那個人的下屬此前留下的號碼。電話接通後,冷淡的女聲傳出。
“這裡是久遠寺集團總裁辦公室。”
“您好,我是結城南圭。”我險些控制不住顫音,“我想求見久遠寺先生。”
“結城南圭?”對方公式化地回答,“請稍等。”
片刻後,女聲再次響起:“久遠寺先生在明天下午兩點有空會見你,地址將會發到您的手機上。”
“謝謝。”
“另外,久遠寺先生有交代。”女聲冷淡地補充,“如果是求職,您可以不必過來。”
“不,是債務問題。我是來談判的。”拿著手機的手悄然握緊。
“那就好。”女聲終於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電話掛斷,屏幕還在亮著,通訊錄頂端的名字如此熟悉,又如此刺眼。在分手後,我再沒撥通過這個號碼,甚至不敢去想,她在那個男人身邊過著怎樣的生活,或許錦衣玉食,可是……
我掐滅了繼續下去的念頭,只有熬過眼前的危機,才配考慮未來。
我已經打算去乞求那個搶走我一切的男人高抬貴手,至少能寬限我一段時日。哪怕低頭哈腰,搖尾乞憐,犧牲更多尊嚴。
是的,我別無選擇。
昔日的榮光已經遠去,眼下我擠在狹小的租房裡,聽著隔壁情侶的嬌聲作喘,只覺得所有人的生活還在繼續,而我卻被世界拋棄了。
窗外那繁華的燈火,沒有一盞是為我點亮。
時間來到第二天中午。
如今的出行再沒有專車接送,貧窮的我只能提早動身,搭乘昔日瞧不起的電車。電車裡人潮擁擠,氣味難聞得我幾欲作嘔,我只能縮在角落裡,努力降低著存在感,看著車廂玻璃窗上那張憔悴的臉,正和窗外飛掠而過的重疊。
我身旁還有對穿著校服的情侶,女孩依偎在男孩懷裡,男孩溫柔地低頭對視。兩人分享著耳機,臉上的笑容是藏不住的幸福。
半個月前,我和秋乃也是這樣子的。眼前的甜蜜,刺痛的不是我的眼睛,而是那顆再也握不住幸福的心。
電車到站,我逃也似地離開了車廂。
不久後,我神情暗淡地來到某片富人區,這裡街道開闊整潔,路上行人光鮮亮麗、一臉從容,和我滿身散發著貧窮與落魄味道的闖入者格格不入。
一路走來,好幾個人投來異樣的目光,是同情憐憫,還是鄙夷嫌惡,我不敢抬頭細看,只能悶不做聲,快步往前。
直到在久遠寺宅邸前停步,門口兩名保鏢正冷漠而警惕地注視著我。
“我是來見久遠寺先生的,結城南圭,有預約。”
我向保鏢出示了證件。
保鏢認真打量了我一番,警惕減輕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更多是不屑。他通過對講機報告,片刻後,一名年近三十的女人出現在門口,在保鏢的問好聲中,我得知了她是久遠寺家的女管家,姓氏是靜希。
靜希管家沒有穿著標準的管家服飾,而是一身單調的黑色,黑色長袖、黑色長靴、繡著褐色花紋的黑色連身長裙,就連冰冷的瞳孔都是黑色的,還有不摻雜質的黑色齊肩短髮,臉上神情冷淡,看不出喜怒或其他表情,儼然有點像是三無屬性。
“結城先生,請隨我來。”靜希管家說話看似彬彬有禮,實際疏遠。
我跟著她步伐,邁入了這道或許會是我人生分水嶺的大門。日式風格的庭院裡,草坪修剪齊整,櫻花隨風飄落,陽光溫暖和熙,可這幅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場面,在我看來卻格外陰森詭譎。
走進日式別墅,腳下的地板光可鑑人,玄關處的薰香令人心曠神怡,沿途的牆壁上掛著精緻而富有韻味的畫像。
這些我曾經擁有的生活,如今是遙不可及。
直到會客室門前,靜希管家突然停下腳步。
“結城先生,我必須提醒你,久遠寺先生很注重禮儀。”靜希管家神情淡然,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我需要注意什麼?”我疑惑著。
靜希管家平靜地指了指地面:“有求於人,也需要禮下於人。”
我聽明白了,瞬間臉色漲紅。踏入這座豪宅,我有了任人宰割的心理準備,可真正面臨這樣的下馬威,我依然有點難以接受。
“我……明白了。”我艱難地回答。
我對自己說:我別無選擇。
靜希管家輕輕敲門:“久遠寺先生,結城先生到了。”
“進來。”低沉的男聲傳來。
我深吸一口氣,跟著推開門的靜希管家走了進去,一眼看見了令人心碎的場景。
寬敞的會客室裡,沙發上坐著兩個人。那個男人正是我曾經的情敵、如今的債主,久遠寺牧人。那個令我恨之入骨的男人穿著深藍色的絲質睡袍,姿態慵懶而愜意地一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手還摟著一個女人。
那份蜷縮在他懷裡的身影,正是我日思夜想的愛人——雪宮秋乃。她依然穿著我最喜歡看的連衣裙,配色也是我覺得最好看的純潔白色。只是,那雙曾經溫柔帶笑的眼睛,此刻看向我,卻是慌亂和愧疚。
雪宮秋乃嘴唇輕顫,憑著我對她的熟悉,像是要喊出我的名字,可最終還是低下了頭,避開了我的目光。
會議室裡還有幾個年輕的女僕,分立於四周正在忙活,有的在擦拭花瓶,有的在整理暑假,可眼角的餘光卻牢牢地鎖定在來訪的客人身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不時彼此交換眼神。
“這是誰啊?”久遠寺牧人故作不識,一隻手在雪宮秋乃肩上輕輕捏了捏,看得我妒火中燒,很想衝上去狠狠地給他一拳。
“久遠寺先生,我是結城南圭。”我忍住了怒火,屈辱地回應他那毫不掩飾的譏諷目光。
久遠寺牧人輕笑一聲:“哦,原來是我們昔日的結城少爺,當代結城家主。真是稀客啊!這才多久不見,怎麼這幅可憐的模樣啊?”
拳頭捏緊又鬆開,我咬緊牙關:“久遠寺先生,我是來找您商討債務問題的。”
“債務?”久遠寺牧人哈哈大笑,“你拿什麼還?我聽人說,你到底找工作,都
沒人要你!”
雪宮秋乃在他懷裡微微顫抖,低垂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表情,雙手緊緊交握。
我抬頭看向久遠寺牧人那戲謔的眼神,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臺詞:“我是來請求您的,求您允許我推遲還款時間。”
“請求?延長?”久遠寺牧人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像在看一隻困在牢籠裡的猴子在表演猴戲,還說著什麼滑稽的猴言猴語,“結城少爺,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啊?我憑什麼同意你?就憑你這幅小身板,打工一輩子都還不清欠我的錢。而且,我是資本家,不是開善堂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不會搞不懂吧?”
眼前這個可恨的男人說得沒錯,那筆天文數字根本不是普通的工作能還得清的。最令人絕望的是,這個男人還不斷地出手扼殺我尋找經濟來源的機會。
“牧人君……”雪宮秋乃小聲說話,試圖為我求情。
“閉嘴!”久遠寺牧人冷聲制止,“看你的面子上,給這個失敗者一次見面的機會,就已經是我大發慈悲了,別得寸進尺!”
雪宮秋乃身體一僵,不敢再說什麼。
“請給我一個機會,久遠寺先生。”我放低姿態,忍著屈辱懇求眼前這個奪走了我一切的男人。
“可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久遠寺牧人表情玩味,“你能來求我,我很高興,但你剛才說話的語氣,本少爺不喜歡。”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我看了一眼沉默寡言、面無表情的女管家,她的提醒還回旋在耳側。雪宮秋乃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抬頭看向我,哀求和不忍的眼神看得我滿心羞愧。周圍的女僕們也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饒有興致地看著好戲上演。
我猶豫了短短一下,最終放棄了無謂的掙扎,雙膝落地。
當著我最愛的女人雪宮秋乃的面,我向奪走她的男人久遠寺牧人低頭下跪,視線裡看不到久遠寺牧人和雪宮秋乃的表情,只能看到兩人各自的鞋子,尊嚴跌落到久遠寺腳下的地毯上。
一旁的女僕忍不住偷笑出聲,又很快捂住嘴,給了久遠寺牧人一個歉意的眼神,久遠寺牧人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呵呵,這就對味了!”久遠寺牧人得意地笑了,“這才像是求人的態度。秋乃,你覺得呢?你的前男友,他現在好像一條狗啊!”
雪宮秋乃神情一滯,掃了我一眼,快速移開目光,眼神裡滿是痛苦和絕望,低下頭一言不發。
察覺久遠寺少爺有意縱容後,女僕們紛紛忍俊不禁,幸災樂禍的輕笑聲在會客室裡此起彼伏。
久遠寺牧人不以為意,而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說起來,你和秋乃是青梅竹馬,聽說還交往了半個月,可你和她接吻了嗎?”
我心底一沉。
“回答我,結城南圭!”久遠寺牧人一邊厲聲逼問我,一邊慢悠悠地回到沙發旁。
我咬咬牙,喉嚨裡擠出兩個字:“沒有!”
“真是有趣啊!”久遠寺牧人哈哈大笑,“都交往過了,連秋乃的初吻都還好好地保留著。你還真是純情處男啊!”
雪宮秋乃臉色一白。
久遠寺牧人輕輕地勾起她的下巴:“那麼,秋乃。告訴他,你的初吻給了誰?”
雪宮秋乃閉著眼,忍著讓眼淚不要掉下來:“給了……牧人君。”
我忍不住抬起頭來,我看清了秋乃那張熟悉的秀臉上,滿是痛苦和掙扎,卻倔強地忍受著這份折
磨。
秋乃的初吻已經被久遠寺牧人奪走了?雖然早有擔憂,可證實的那一刻,心臟還是很狠狠地劃了一刀,流血不止。
可這都怪我連累了她和雪宮家族,如果我當初經營好家族企業,她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對,是我笑納了。”久遠寺牧人得意洋洋地轉頭看向我,“結城少爺,你知道秋乃的初吻是什麼滋味嗎?哦,抱歉,你這輩子都沒機會知道了。”
我竭力剋制著不要發出敗犬的哀鳴。秋乃是我想用一生去呵護的寶物,我珍視著這段純潔的感情,只想把最美好的親密舉動留到最動情的合適時機。告白成功那晚,我們在小心翼翼地牽著手在櫻花飄舞的公園裡散步,本以為那只是我們美好未來的開端,卻不想成了親密接觸的巔峰。
“就在你們分手當天,我就品嚐到了秋乃的初吻是怎樣一番滋味!”久遠寺牧人得意洋洋地轉頭看向我,那雙不安分的手攬住了秋乃的腰肢,“坦白說,很潤!”
我跪在地上,屈辱又無力地看著奪走我一切的男人,正在眼前炫耀著他的戰利品。那本該屬於我的愛情,純潔的心上人,已經被奪走和玷汙。
昔日相依相偎的戀人,如今一個跪在地上卑躬屈膝,一個窩在仇人懷裡強顏歡笑,所謂造化弄人,也不過如此。
“沒關係的。”久遠寺牧人那張可恨的臉湊到雪宮秋乃面前,聲音溫柔地對雪宮秋乃說,“秋乃小姐不懂接吻,那就讓我來教;結城少爺捨不得要,那就讓我來要。”
然後語氣一轉:“來,秋乃!讓結城少爺好好看看,他那青梅竹馬的心上人是怎麼樣和我接吻的。”
雪宮秋乃睜開眼,看見眼前那張厭惡的臉,下意識避開,小聲懇求:“牧人君,不要在這裡……”
雪宮秋乃猶豫地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歉意和痛苦。
“怎麼?害羞了?”久遠寺牧人冷笑著,用力抱緊了雪宮秋乃的腰肢,“還是說,你這麼在乎前男友的感受?”
“不是的。”雪宮秋乃慌忙解釋,生怕久遠寺牧人遷怒到地上那人身上。
“那就證明出來。”久遠寺牧人冷聲道。
雪宮秋乃不敢再做掙扎,任由久遠寺牧人捧住她的臉,然後當著我的面,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我瞬間眼紅了,怒火險些燒燬了我的所有理智,我很想衝上去把那個噁心的男人從秋乃身上拉開,用拳頭恨恨地砸爛那張作嘔的臉。
可債務剝奪的不止是物質,還有選擇的權利、反抗的勇氣和做人的底氣。
所剩無幾的理智清晰地告訴我,衝上去非但解救不了秋乃,只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甚至再度連累秋乃和她的家族。
我只是個一無所有的窩囊廢,正跪在地上向搖尾乞憐,根本收拾不了衝動的後果,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我心愛的女孩,被另一個男人肆意親吻,卻一句“放開她”都喊不出口。
秋乃啊秋乃,我想守護你的一生,可現在連自己都守不住,談何守護你的未來?
第2章 久遠寺、鑽褲襠和一週之約
遊戲規則由我來制定,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而你連當棋子的資格都沒有,你只是一件我和秋乃調情的玩具而已。——久遠寺牧人那個吻持續了很長時間,似乎要到天荒地老。久遠寺牧人甚至故意發出享受的呻吟聲,雙手也開始在雪宮秋乃身上不安分地遊走,肩膀、玉背
、腰肢,以及我未曾觸及的處女地——胸口。
雪宮秋乃眼淚滑落,想避開又不敢反抗,只能屈辱地忍受著身上那雙手的撫摸,不時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女僕們起初只是眼神交流,不敢發出聲音打擾到久遠寺少爺的興致,但時間一長,輕微的嬉笑聲和議論聲漸起。
這似乎也提醒到了久遠寺牧人,他意猶未盡地放開雪宮秋乃,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著唇齒間雪宮秋乃的味道。
雪宮秋乃立刻低下頭,大口喘氣,俏臉通紅,手背抹著眼角的淚光,不經意間目光和我對視,只一眼就倉皇地移開了,可那副絕望和歉意的眼神卻深深刻入了我的記憶。
“看清楚了嗎?結城少爺。”久遠寺牧人向一旁的女僕招招手,然後從女僕手中接過一杯紅酒,慢悠悠地搖晃著,欣賞起我臉上痛苦扭曲的表情,“技術很青澀,味道很甜美,我很滿意。多謝你慷慨地保存好她的初吻,往後餘生,她的吻,我都會好好好好品鑑的。”
我低著頭,盯著地毯上那兩雙鞋,任由眼前的男人肆意踐踏我的尊嚴,憤怒和屈辱讓位給了滿心的悔恨和羞愧。為什麼不能由我來承受無能帶來的一切惡果,非要讓秋乃這樣的好女孩也深陷泥澤中?
“好了,言歸正傳。”見我沉默不語,久遠寺牧人放下紅酒杯,整理了一下衣袖,換了個語氣,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看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姑且問問看,你需要我寬限多久?”
“一……一個月。”我咬緊牙關回答。這不是我期盼的結果,可我清楚一年甚至更長時間是不會被允許的。
“一個月?不是不可以……”久遠寺摸著下巴故作深思熟悉,反手又是一記悶棍,“……但是我不同意!一週,最多寬限一週的時間。”
“一週?”我愕然抬頭,哪怕找得到工作,短短一週又能掙到多少?這跟宣判死刑有什麼區別?
“怎麼,還嫌短?”久遠寺牧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的螻蟻,肆意宰割著他的命運,“你以為你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不、不、不,一週就一週吧。”意識到沒有更多爭取的空間後,我咬牙切齒地點頭,“謝謝久遠寺先生。”
“別急,我還沒說完。”久遠寺牧人笑容玩味,“更何況,哪怕是寬限一週,也要你做到一件事,我才能答應。”
“好,久遠寺先生請說。”我深感不妙,硬著頭皮表態。
久遠寺牧人繞著我走了一圈,像是在審視和評估一件貨物,最後停在我面前:“我需要你來場精彩的表演,彌補我一週的損失。”
“只要我能做到。”我警惕地看向他。
“很簡單,你做得到的。像條狗一樣,從我的褲襠下面鑽過去。”久遠寺牧人走回到沙發前,岔開腿,指著浴袍下面,笑容很是燦爛,“我就可以考慮,寬限你一週的時間。”
我驚呆了,不敢置信地望著他,竟然要我鑽褲襠?像狗一樣從這個奪走我一切的男人褲襠底下爬過去?
這是要徹底打斷我的脊樑骨,讓我淪為真正的喪家之犬啊!
“哦,對了,還沒完。”久遠寺牧人意猶未盡地給我加戲,“鑽過去後,還要恭恭敬敬地磕三個響頭,用最大的聲音喊出:你是久遠寺先生和雪宮秋乃小姐的狗。”
所有人的目光都焦灼地注視著我,雪宮秋乃隱晦地投來擔憂的目光
,微微搖頭示意;靜希管家始終毫無表情地盯著我,似乎對接下來的走向漠不關心;女僕們幸災樂禍地期待我點頭應下,盼望著好戲開鑼。
“怎麼樣?”久遠寺牧人不耐煩地拍了拍兩根大腿,彷彿在暗示我趕緊答應下來鑽過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的腦子一片兵荒馬亂,一邊是士可殺不可辱,一邊是韓信忍辱負重,兩軍戰況焦灼,根本分不出勝負。
“十、九、八……”久遠寺牧人開始倒數,越數越快,加重著內心快爆炸的情緒。
“牧人君,求你不要這樣……”雪宮秋乃見勢不妙,連忙開口。
“雪宮秋乃小姐。”久遠寺牧人側著頭直勾勾地盯著她,“別忘了,你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雪宮秋乃僵住了,這是他在提醒,認清自己的位置。雪宮家族將她送來久遠寺家,可不是為了感謝久遠寺家族幫助雪宮家族從結城家倒下的風波中全身而退,而是不得不屈從於手握致命把柄的久遠寺牧人。
“好,既然你也站出來了。”久遠寺牧人冷笑道,“你與其為這個廢物求情,不如去勸勸你的青梅竹馬前男友。說不定他更願意聽你的話,乖乖接受呢?早點結束,對彼此都好。”
“我……”雪宮秋乃張張口,欲訴無言。
“你選吧。”久遠寺牧人坐回到沙發,摟著雪宮秋乃,“是讓他乖乖聽話,鑽我的褲襠。還是你的父母身敗名裂,牢底坐穿?”
雪宮秋乃臉色一片慘白,那些把柄太致命了,真要放出去只怕連牢底坐穿的機會都沒有,父母就得沉入東京灣了。
久遠寺牧人滿意地點點頭,故意在她的雙臉親了又親,才故作溫柔:“親愛的,你覺得你的青梅竹馬前男友會聽話嗎?”
雪宮秋乃轉頭看向我,淚水不停地在眼眶打轉,支離破碎的聲音朝我飄來:“南圭,對不起……求求你……你、你就……”
話沒說完,雪宮秋乃就泣不成聲,再也說不下去了。
可我聽明白了一切,看著她那副迫不得已的模樣,只覺得比我自己被羞辱還要難受。
“秋乃……”看著秋乃為難的眼淚,我心如刀絞,痛苦地閉上眼,隨後重重地點頭,“好!我鑽!”
天生邪惡的久遠寺小鬼,竟然拿秋乃來逼迫我。既然你讓我做狗,那我便做狗吧。
秋乃,秋乃,我再也給不起你未來,只希望你能少受一點罪。
“喲,這麼聽話啊?真是隻聽話的舔狗啊。”久遠寺牧人譏笑道,“那就爬過來吧,我女人的舔狗。”
久遠寺牧人站起身,走到仍在輕聲啜泣的雪宮秋乃面前,重新邁開雙腿,那雙褲腿中間的三角形空洞,正在呼喚著我這隻折斷了脊樑骨的喪家之犬爬過去。
我彎下腰,兩手落到落到膝蓋同等的高度,不敢再抬頭去看秋乃的表情,不想去看久遠寺牧人那張氣焰囂張的臉,視線裡只有那雙男士鞋子和兩根褲腿。
那個男人褲襠下面那個空蕩蕩的洞口,即將埋葬掉我僅存的尊嚴和驕傲,可我只能低下腦袋,乖乖跪在地上爬過去,成為在情敵褲襠底下搖尾乞憐的一隻狗。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睜開眼,咬緊牙關慢慢地朝久遠寺牧人兩條腿中間的方向爬去,那個男人下半身所穿的褲子離我越來越近,那個男人胯下的洞口在我眼前越來越大。膝蓋在地上磕磕碰碰的疼痛算不得什麼,腦袋即將伸入
那個男人褲襠底下的屈辱,對我而言才是真正的殘忍。
在我的頭即將抵達那個男人的正下方時,我頓了頓,一絲退縮之念油然而生。我真的要從這裡鑽過去嗎?真的要這樣割捨掉生而為人本該有的自尊自愛?
“對,就是這樣,快爬過去。”久遠寺牧人不可一世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
情敵的鄙夷是我的宣判詞,前女友的啜泣是我的恥辱柱,女僕們的嘲笑聲是我的處刑曲,儘管不敢抬頭去看,可那些目光依然令我如芒在背,深深地刺痛著我的自尊。
——罷了罷了,就當做是上天對我無能的懲罰吧。
我不再掙扎,接受了這場殘酷的處刑,活得像只狗一樣,屈膝低頭鑽進了久遠寺牧人的褲襠底下。站在久遠寺牧人的角度,可以看到我的腦袋、肩膀、腰背逐一消失在身下,我的整個上半身都從他的雙腿之間鑽了過去。
恥辱伴隨著這條褲子自此籠罩我的餘生,那一瞬間,我閃過一個念頭:從今往後,哪怕命運顛倒,我發達了、他落魄了,也永遠改變不了一個事實:我,結城南圭,從久遠寺牧人這個男人的褲襠下鑽了過去。
久遠寺牧人愉悅地哈哈大笑,女僕們也紛紛忍俊不禁,會客室裡只剩下雪宮秋乃哽咽的聲音,如同清流一般不與世俗同流合汙。
整個世界都在嘲笑我,除了一個同樣心碎的女人。
正當我憋紅著臉,想忍著無盡的屈辱,一口氣鑽過去時,久遠寺牧人忽然叫停了我,我一時僵住了,保持著跪爬的姿勢在他的胯下停住了。
“就是現在,磕頭吧!”久遠寺牧人如是說。
看著眼前那雙白色連衣裙下的白絲美腳,我這才驚覺這個位置是久遠寺牧人有意挑選的,眼前正是坐在沙發上的秋乃。
換言之,久遠寺牧人是讓我向秋乃磕頭,以跪在他褲襠底下的姿勢向他的伴侶、我曾經的前女友磕頭。秋乃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我眼前的雙足下意識往裡蜷縮,可這終究改變不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記住,磕三個頭,還要喊出來你是誰的狗。”久遠寺牧人再度下達指令。
我緩緩閉上眼,朝著愧對的心上人磕了一個頭:“我是久遠寺先生和雪宮小姐的狗。”
那聲音嘶啞,不再像是屬於我的聲音。
“再說一遍,聽不到!”久遠寺牧人故意針對。
“咚。”
我再度卑微地跪在他的胯下磕頭,提高了聲調:“我是久遠寺先生和雪宮小姐的狗。”
“聽不見,我就是聽不見!”
“啪!”
我屈服在他的褲襠下面,朝著我配不上的女人重重地磕頭,我忍著額頭和地面親密接觸帶來的疼痛,放聲大喊:“我是久遠寺先生和雪宮小姐的狗!”
清脆的磕頭聲引來陣陣笑意,可我腦袋裡閃過曾經和秋乃一起的快樂時光,有孩童時在床下躲貓貓時的心照不宣,有少年時在夕陽下並肩同行時的歡聲笑語,有書房裡共同奮鬥時的默契無雙。那些回憶如此美好,美好得如今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一刀又一刀地刺向現實里正在向她磕頭的我。
每一次磕頭都是一次死亡,可我還要活著,所以只能一次次地死去。
三個不帶水分的響頭磕完,我頭頂上的大笑聲震耳欲聾:“好,很好!這聲犬吠很對味!秋乃,你看看,你的前男友多聽話啊!”
幾個年輕的女僕也笑得花枝亂顫,可雪宮秋
乃沒有笑,只是捂著嘴抽泣著。
“別哭啊,親愛的。”不等我完整地鑽過他的褲襠,久遠寺就往前邁過我的下半身,主動讓我的全身都在他的胯下經過一遍,然後轉身走回到雪宮秋乃身邊坐下來,“有一條這麼忠誠的狗,你應該高興才對!”
然後當著我的面,再次把我的心上人拽入懷中,抬起秋乃的下巴激烈地親吻起來,甚至蠻橫地把舌頭伸進了她的嘴裡,雙手還在伸進秋乃的衣服裡,肆意地把玩著衣服下的乳房。
“你喜歡我的吻,對嗎?”久遠寺牧人鬆開雪宮秋乃,眼神犀利。
“……是、是的。”雪宮秋乃違心地回答。
“比起跪在地上那條狗,你更喜歡我,對嗎?”久遠寺牧人再度撕扯著我和秋乃之間的裂痕。
雪宮秋乃滿眼痛苦地看了狼狽不堪的我一眼,想喊出地上那人的名字,可喉嚨裡卻只能發出身側那人要聽的聲音:“……是。”
命運的殘酷,遠不止要你失去所有,更要你在親眼看著別人奪走你的所有之後,還得眼睜睜看著所愛之人在仇人懷裡假裝幸福。
“看到了嗎?結城少爺。”久遠寺牧人甚至將手從下方伸進雪宮秋乃的連衣裙裡,一邊揉捏著她那柔潤的臀部,一邊我說,“跪在地上,才是你應該待的位置。好好看看,看著我是怎麼讓你心愛的女人得到快樂的。”
我再也看不下去,默默地爬起身,麻木的雙腿一個踉蹌,險些站立不穩,這幅姿態顯得我在兩人面前更狼狽了。
“久遠寺先生,那一週的寬限期……”我低聲下氣。
“當然,當然。”久遠寺牧人滿臉愉悅地撫摸著雪宮秋乃連衣裙下的敏感部位,“一週後,記得按時還款。”
“我知道了……”我垂頭喪氣,搖搖晃晃地轉身朝門口走去,只想儘快離開這個令我飽受羞辱的傷心之地。
“等等。”久遠寺牧人突然出聲。
我停下腳步,不敢回頭,生怕再會對什麼刁難的要求。
“鑽褲襠的遊戲很有意思。如果一週後,你還是還不起錢,可以再次來鑽褲襠,怎麼樣?”久遠寺牧人撤回連衣裙下不安分地手,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可手裡還摟著臉色羞紅的雪宮秋乃。
我沉默不語,很想有骨氣地說不,可是我看不到一週後還錢的希望,沒有勇氣斬斷這條退路。
“這可是永久的解決方案哦!”久遠寺牧人惡趣味地提議,“想想看,只要你每週都過來鑽一次,每次都能得到一週寬限期,不就等於永遠不用還錢了嗎?你賺大了啊!結城少爺!”
那聲諷刺的結城少爺,如同抽在我臉上的一巴掌,火辣辣的。
自己哪裡還是昔日那個滿身榮光的結城少爺?滿身泥濘還差不多!都落魄到給昔日情敵鑽褲襠的地步了,說不定日後還得每週鑽褲襠……
不,我一點都信不過這個男人會無休止地寬限還款時間,哪怕代價是每週表演一次鑽褲襠的猴戲。他遲早會看膩了這種猴戲,屆時只會要求更大程度的羞辱……
“我一定會還清的,總有一天能還清的……”我沙啞著嗓子回應。
“哦?是嗎?”久遠寺牧人嗤之以鼻,“可我怎麼覺得,這話聽起來沒什麼底氣呢?”
我默不作聲,不想再自取其辱。
久遠寺牧人打量了我一番,隨後呵呵一笑,再度甩出一張牌:“忘記告訴你一件事,雪宮秋乃的初吻已經給不
了你了,可處女之身還保留著哦!雖然她已經是我的女人,每天都睡在同一張床上。可是呢,我還沒來得及要了她呢!”
我如遭雷殛。秋乃,秋乃,我的秋乃……
久遠寺牧人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的反應,或者說他自己的傑作,慢悠悠地拋出了致命一擊:“她的處女之身還能不能保得住,就看你還債還得夠不夠快了!畢竟,你也知道,我可不是個很有耐心的男人。說不定哪天興致來了,我就把她給辦了。”
這一刀暴擊,痛得我捂住了胸口。
連二連三地打擊後,久遠寺牧人終於志得意滿地鳴金收兵,趴在雪宮秋乃的衣領口深深地嗅了一下,才不耐煩地揮手驅趕著眼前的野狗:“窩囊廢,你可以滾了!別耽誤我和秋乃培養感情。”
“青子,送客!”
說罷,懶得再瞧我一眼,而是低著頭對雪宮秋乃又親又抱。
靜希青子走過來,依然無表情的冷淡態度:“請吧,結城先生。”
我無力地垂下雙手,跟著靜希青子的腳步消失在會議室,身後是女僕們的竊竊私語,是久遠寺牧人惡魔般的笑聲,是雪宮秋乃壓抑的啜泣聲。
我渾渾噩噩地在靜希青子的告別聲中離開久遠寺別墅,失魂落魄地走在人潮如湧的繁華街頭,行屍走肉般遊蕩在昔日定情的櫻花公園。
債務這把利刃,割掉了我的尊嚴,剜走了我的驕傲,只留下一具空殼。
此刻,我所深愛的女孩,是否正在那個男人身下被迫承歡?
“我是久遠寺先生和雪宮小姐的狗。 ”
我很想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屈辱,可跪下去的那一刻,有些東西永遠都站不起來了。那三記響頭,敲碎的不只是一個男人最後的倔強和尊嚴,還有對未來所有美好的幻想和希望。從那個男人褲襠下爬過去只需要幾秒鐘,可這幾秒鐘的傷疤卻會跟隨我一輩子,永遠無法癒合。
我恨自己的無能,更恨自己連恨的資格都沒有了。
昨日的輝煌,早已隨風飄散;眼前的苟且,卻如枷鎖在身。
我站在天橋之上,俯瞰川流不息的車道,縱覽高樓林立的都市,年輕的學生們在嬉笑著盤算放學後的輕鬆時光,優雅的和服女人在翹首以盼丈夫歸來,西裝革履的上班族在計劃著去居酒屋舉杯高談。
所有人都在同享世間煙火,唯有失意之人滿臉風塵。
秋風撲面,寒意刺骨。榮華漸遠,物是人非。
日光融融,照不暖我滿身的寒意;天下熙熙,竟無一處是我的歸鄉。
修改了女管家的名字和破產時間,後續發現這兩點和前文不符,以新更新的為準。
第3章 有珠、吻足和進門考驗
在這個考驗裡,我不是對手也不是裁判,在你下跪哀求時,真正要取悅的,從來都不是我。——靜希有珠“你以為你的初吻會是結城南圭?其實是我久遠寺牧人噠!”
“秋乃,別回頭,我是南圭,跟我走吧!”
“想帶她走?跪下,做我的狗!說不定我還會狠狠地賞賜你!”
“真正破產的是你,久遠寺牧人!你欠我的拿什麼來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完了,你完了,天上地下都沒有人救得了你了!”
“秋乃,秋乃,你別走啊,沒有你我怎麼活呀!”
“久遠寺牧人!我才是秋乃的真愛!”
“結城南圭!你會後悔的!”
我從光怪陸離的夢中醒來,腦袋依然昏昏
沉沉,睜開眼又看到了日曆上圈起的新日期。一週的時間轉瞬即逝,筋疲力盡的七天奔波只換來掩面而泣的數額。
東京那麼大,卻沒有一寸土地願意收容失敗者的腳步。
這座城市的繁華早已與我無關,我曾站在雲端上俯瞰眾生,如今只能跪在塵埃裡仰望天空。我像乞丐一樣活著,連呼吸都要看別人的臉色,曾經的驕傲都餵了狗,可惜狗都不屑一顧。
“對不起,結城先生,我們公司最近不招人。”
“南圭君,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惹不起久遠寺家啊!”
“是結城家的賢侄啊?真不巧,這邊非常重要的會議要開,改天再聊!”
早在一週以前,我就絞盡腦汁找遍千方百計。那些和生前的父親稱兄道弟的生意夥伴,在接通電話後瞬間變得冷淡警惕;那些曾經和我把酒言歡的“朋友”,如今他們都對我避之不及;那些曾經對我點頭哈腰的人,如今連施捨一個眼神都覺得是浪費;那些面試官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隻誤闖進來的老鼠,恨不得立刻趕出去。
每一次的失敗,我彷彿都能看到久遠寺牧人那張可恨的嬉皮笑臉在對我說:我給你一週時間不是仁慈,是想看你絕望地掙扎後依然失敗的樣子。
我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在談論著久遠寺大破結城家,彷彿這個偌大的東京,對於久遠寺集團的繼承人而言,很簡單就能一手遮天,截斷我所有的去路。
可擺在面前的唯一選擇,就只有……
閉上眼,那座奢華雅緻的豪宅裡,久遠寺牧人那張小人得志的臉,秋乃那雙悲傷成河的眼睛,女僕們那些明裡暗裡的譏笑,以及那個跪在地上磕頭、像狗一樣鑽別人褲襠的卑微身影,種種一切彷彿就在眼前。
那座豪宅的門裡門外,不是富裕與貧窮兩個世界的分隔,而是把人變成狗的屠宰場。
失敗者沒有選擇的權利,我不再是結城家的少爺,而是久遠寺腳下的螻蟻。我跪在他面前,不是因為我願意,而是因為我已經沒有站起來的資格。
更可悲的是,哪怕我變成了狗,也守護不了那個女孩的純潔和美好。
我用盡全力也保護不了你,但至少我不會讓你獨自承受,我的殘軀將會與你同在。
時間悄然來到中午,我對著鏡子慘然一笑,仰天長泣出門去。
陽光刺眼,秋風呼嘯,落葉飛旋。
再次站在這個地獄的入口,眼前的兩個保鏢不再是警惕的神情,而是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喲,這不是結城少爺嗎?攢夠錢來還債了嗎?”板寸頭的年輕保鏢咧嘴開笑。
“瞧著滿臉苦大仇深的樣,你覺得他像是有底氣來還債的嗎?”眼角帶疤的中年保鏢面帶嘲諷地上下打量我。
“不像!一點都不像!肯定又是來鑽褲襠的。”板寸頭輕蔑地掃了我一眼,嗤之以鼻。
“勞煩通報一聲,我找久遠寺先生。”我壓著火氣,不想和閻王門前的小鬼糾纏,只盼能快刀斬亂麻,早點見到那個男人,早點鑽完褲襠走人。
“喲?還有脾氣啊?”帶疤男睥睨我一眼,“那你可做好心理準備哦,結城少爺~”
保鏢故意拖延了一會,才不緊不慢地打開對講機。
片刻後,靜希有珠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讓他在門口等著。”
我只能像個等待主人施捨的乞丐一樣,窮酸窘迫地等候在門口。在等待的時光裡,兩個閒得發慌的
保鏢再度開始了精神攻擊。
“結城少爺,以前您可真是風光啊!我在雪宮家的宴會上見過你一次,豪車開路,後面跟著好幾車人,到處都有人點頭哈腰。可現在呢?”帶疤男故作惋惜。
“現在窮得都不敢抬頭看路了!靠著給久遠寺少爺鑽褲襠,才能在東京繼續混日子!”板寸頭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你小子好歹體諒一下結城少爺,人家是來下跪求人的,哪裡抬得起頭?”帶疤男嘖嘖地搖頭。
“抱歉抱歉,結城少爺。您也的確挺不容易的,又要下跪磕頭,又要鑽褲襠。”板寸頭毫無誠意地擺手。
“結城少爺,不是我說您,一週才來鑽一次褲襠,多小家子氣啊!我建議您啊,不如多鑽幾十上百次褲襠,把久遠寺少爺舔舒服了,興許久遠寺少爺一高興,就減免債務了呢?”帶疤男似忠實奸地提議。
“舔舒服?那可不容易呢!”板寸頭聽樂了,“不如你去給久遠寺少爺舔屁股吧?這說不定還真能把久遠寺少爺舔舒服了!”
一頓狂風暴雨的輸出後,前方黑色的身影終於讓我悄然鬆開握緊的拳頭。
“結城先生,你好。”靜希有珠平靜地看著我。
“靜希管家,中午好。”我有點疑惑,這回怎麼客氣地打招呼了?
“結城先生,您是否還記得。有求於人,也需要禮下於人。”靜希有珠沒有轉身帶我進去,而是說起來了和上次一樣的話。
我默默地點點頭,不就是下跪求人麼,選擇來這裡,自然有這樣的心理準備了。
靜希有珠輕輕地搖了搖頭:“久遠寺先生有交代,您想進門,需要懇求我,完成我的考驗。”
“考驗內容是什麼?”我眼皮一跳,頓覺不妙。那個男人果然不滿足於重複的羞辱,再次提出了新的刁難。
靜希有珠目光往下,聲音波瀾不驚:“懇求我。”
儼然是要我先跪下來再說。
我環顧四周,臉色越來越難看,光天化日之下的久遠寺宅邸門口,可不僅僅只有兩名看好戲的保鏢和一臉平靜的女管家,宅邸裡有幾名園丁和女僕在打理著花園和前庭道路,宅邸外更有不少行人在經過。
“就在這裡嗎?”我不禁帶上幾分哀求之意。
“你可以拒絕。但久遠寺先生不會見你。”靜希有珠冷冷地作出裁決。
在這裡跪下來意味著什麼?我簡單能猜到後果,那個男人也不會預料不到。我彷彿看到了那張可惡的臉在對我說話: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在我眼裡就是個笑話,想要就給你留點,不想要隨時可以碾碎。
我咬咬牙,左腿慢慢地後撤,膝蓋著地,然後是右腿,右膝蓋。門口的石板可比會客室裡的地毯要冷硬多了,可比起冰涼的膝蓋,心裡才是真正的拔涼拔涼。
我不敢轉頭去看門裡門外的旁觀者態度,可週圍的驚呼聲、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不可避免地迅速傳入耳中。
“誒?那個人怎麼跪下來了?”
“快看快看!都跪在別人家門口了!”
“快拍下來!快拍下來!有好戲看了!”
紛雜刺耳的議論聲讓我滿臉通紅,正在看得津津有味的兩個保鏢皺起了眉頭,相互對視一眼,帶疤男靠近一步低聲詢問:“靜希小姐,要不要趕走他們?”
“不用,一切都在久遠寺先生的預料之中。”
兩個保鏢聞言也不再在意,主人家都不介意被外人圍觀拍照,兩個打工人何必再
瞎操心呢?哪怕傳出去給久遠寺家留下什麼不好聽的名聲,也輪不到他們來負責。象徵性詢問看看只是打工人在規避風險,實際上巴不得待在一旁好好看戲呢。
我抬頭看著眼前變得高大的身軀,靜希有珠依然一身黑,舉止端莊優雅,眼神淡漠,無表情。哪怕落魄少爺跪在面前,也似乎給不了她半點情緒上的波瀾。
“求求你,管家小姐!請帶我去見久遠寺先生吧!”我用生硬的語氣說著哀求的內容。
靜希有珠沒有挑剔這些,只是表情淡然地俯視著我:“還有一個考驗。”
正想詢問,卻見她抬起右腳,從容地解開黑色的平底鞋,優雅地脫下黑色的絲襪,近在咫尺的臭味撲面而來,或者不是很濃烈的味道,可足以讓我意識到了什麼。
“親吻我的腳背三次,每次都要高聲喊出,你是我的狗,並繼續求我。”
還要親腳背?在久遠寺家門口,眾目睽睽之下親一個女人的腳丫子?這是多社死的場面啊?
現在可有人在拍照呢!說不定還有人在錄像。下跪也就罷了,還要親著腳丫子求人,很快就會引來網絡熱議,免不了會有人扒身份,屆時全民都會知道幹出這種丟人事的男人是誰了!
那我以後該怎麼活啊?!
靜希有珠安靜地注視著我,沒有急於催促,可兩個保鏢卻耐不住性子了。
“快點啊~”帶疤男識趣地給女管家打助攻,“管家小姐可忙著呢,沒這麼多閒工夫等你。”
“是啊!你還親不親?不親就趕緊滾!”板寸頭態度粗暴地跟上節奏。
滾是不可能滾的,見不到久遠寺牧人就意味著牢獄之災緊隨而來,哪怕許多年後出獄了也免不了會繼續被追債,何況還有秋乃……
我想到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不由得痛下決心:“我做!”
靜希有珠微不可察的笑意一閃即逝,沒有任何人發現。
“開始吧。”靜希有珠平淡地下令,赤裸的腳丫子遞到我面前,兩名保鏢嘿嘿一笑,掏出手機開始錄像。
我看著眼前這隻白皙乾淨的腳丫,淡淡的粉色和纖細的青色交錯有致,明明是即將讓我社死的羞辱,可我竟然覺得這隻腳丫漂亮又可愛。
拋下始終在阻攔著我的自尊,我深吸一口氣想親下去,淡淡的腳臭味隨空氣吸入鼻腔,雖然並不足以讓我感到噁心,也免不了發窘和尷尬。那一瞬,我不再猶豫,再不親下去,恐怕就要被誤會是在趁機聞女人腳臭味了!
我低下頭,嘴唇印在了靜希有珠那白嫩的腳背上,我嚐到的不是冰涼的腳丫,而是那早已死去的自尊的餘溫。
“說。”靜希有珠惜字如金地提醒。
我喉嚨一干,可還是沙啞著說了出來:“我是管家小姐的狗,請允許我去見久遠寺先生。”
保鏢們笑出聲來,周圍的議論聲也更大了,咔嚓咔嚓的聲音接連響起,我這屈辱的一幕就此定格,留在眾人的手機裡,不久後很大可能會流傳在網絡上。
“哇!舔腳耶!真的有人在舔腳!”
“太丟人了吧?還是個男人嗎?”
“誒?誒?誒?這麼勁爆的吧?你錄像了嗎?”
“錄了錄了!發推特去,肯定會火!”
“哈哈!回頭讓大家長長見識,一起來批判批判!”
我只覺得,這一刻,全世界都在嘲笑我。
“我叫靜希有珠。”女管家臉色不變,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
我再次低頭,親在
她的腳背上,苦澀地擠出恥辱的口號:“我是有珠小姐的狗,請允許我去見久遠寺先生。”
“聲音太小。”女管家評價。
我破罐子破摔,一邊親吻著女人的腳丫子,一邊放聲大喊:“我是有珠小姐的狗!請允許我去見久遠寺先生!”
聲音響亮而淒厲,迴盪在院裡院外,引來一陣驚呼,甚至紛紛鼓起掌來。
“精彩!真精彩!”
“這麼丟臉的男人,還會有人要嗎?”
“現在的年輕人真奇怪,又親腳又當狗的。”
“怕不是在拍戲?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多半是在玩SM吧?太傷風敗俗了,私底下來不好嗎?”
靜希有珠收回腳,慢條斯理地穿回鞋子,依舊優雅而從容。但沒有套上絲襪,淡淡的腳臭味也隨之而去了。
“可以了,跟我走吧。”靜希有珠低頭看了看我,頭也不回地轉身朝別墅走去。
我掙扎著起身,腿有點發軟,餘光掃了一眼四周,至少二十多個路人駐足在旁,手機鏡頭紛紛對著我,我連忙偏過頭去。
“小心啊,結城少爺~”帶疤男樂呵呵地收起手機,“慢慢來,待會還有得你受的呢。”
我一言不發地跟上靜希有珠,悶頭往前,不去理會身後的紛紛擾擾。或許不久後,整個東京都會知道,曾經的結城集團新掌門人,為了求見收購結城集團的久遠寺家族,居然跪在門口親吻久遠寺家女僕的腳。
可我本就在東京寸步難行了,社死不社死都改變不了走投無路的事實,真正決定我有沒有活路的,還是眼下這座地獄的活閻王。
我如此這般開解自己,沿途的女僕們紛紛向靜希有珠問好,不少女僕向我投來一樣的注視,是好奇,是鄙夷,還是幸災樂禍,我已無心分辨。
靜希有珠淡然地朝女僕們微微點頭,姿態從容地穿過走廊,彷彿有人給她下跪親腳也好,路人們議論和女僕們的看法也好,都不掛在心上。直到會客室前,才停下腳步,然後敲門詢問,推門入內。
會客室裡陳設和佈置一如一週以前,就連久遠寺牧人的坐姿也和上次一樣,只是換了套藍色西裝,懷裡的雪宮秋乃穿的也是淡藍色的連衣裙,只是神情黯淡無光,似乎要更消沉。
兩人身旁還站著五六個女僕,手上也沒有活在忙碌,正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我掃了一眼,就猜到了她們是久遠寺牧人拉來的觀眾。
“喲,來了啊,結城少爺。”久遠寺牧人接過女僕遞來的酒杯,一臉輕鬆愜意的表情,“我們可都在窗戶看到了,你為了進我家門,居然跪在有珠面前哀求她,那副模樣,嘖嘖嘖……”
“久遠寺先生。”我木著臉,簡短地打了聲招呼。
“還有啊,為了哀求有珠,連有珠的腳丫子都去舔,真是可愛啊!”久遠寺牧人愉悅地捏了捏懷中家人的肩膀,雪宮秋乃黯然地偏過頭去,不忍看我的狼狽。
我清楚這是久遠寺牧人的嘲諷回合,沒有自取其辱地去回應,只是沉默地站著。
“怎麼,無話可說了?”久遠寺牧人頓時興趣減弱了幾分,上下打量著我,“一週不見,看不起來憔悴不少了喔,是不是沒睡好?”
“還好。”我不情不願地回答。
“還是剛剛被有珠的腳味燻的,還沒有恢復過來?”久遠寺牧人興致勃勃地朝女僕們露出笑臉,“有珠的腳不臭吧?難道就這麼有味道?”
有珠管家
掃了這位少爺一眼,看出他是在和女僕們嬉戲,就更懶得回應了,依然如同局外人般平靜地站在一旁,視若無睹。
“少爺說不定正中事實了呢?有珠管家也忙了一早上,腳上味道大很正常吧。”
“久遠寺少爺真有厲害,跪在有珠管家面前舔腳,這是多有創意的進門方式啊!”
“給有珠管家舔腳,是他的榮幸。說不定他心裡正樂開了懷,還想再來一遍呢!”
女僕們跟著久遠寺牧人,紛紛開口拿我取樂。而我低頭不語,任憑奚落和嘲笑。
第4章 雙人、鑽胯和工作機會
他在要我學會如何取悅他,可我更怕的是,他要你學會如何屈服於他。——雪宮秋乃“怎麼又不說話了?”久遠寺牧人和女僕們談笑了一輪後,故作不滿地挑眉看著我,隨後恍然大悟,“哦~我猜到了,你是迫不及待想鑽我褲襠,心思不在聊這些趣事上,對吧?”
女僕們紛紛笑了出來。
“久遠寺先生,我是來履行約定的。”我沉聲表態。
“那麼。”久遠寺牧人鬆開雪宮秋乃,站起身來,正當我以為他會分開腿時,卻話鋒一轉,“你帶來了多少錢?”
“三萬。”我咬牙作答。
“三萬?”久遠寺牧人嗤笑一聲,轉向雪宮秋乃,“聽到了嗎?親愛的,你的青梅竹馬前男友,只帶來了三萬!連利息都還不起。”
雪宮秋乃雙手緊握,低頭不語。
久遠寺牧人見她不配合,臉色不愉,隨即語氣突然變得溫和下來:“雖然你浪費了一週的時間,可我這周過得很愉快,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心裡猛地一揪,意識到什麼。
果然,久遠寺牧人坐回到沙發上,炫耀式地將雪宮秋乃抱在懷裡:“結城少爺,你知道嗎?這一週裡,我和雪宮秋乃的感情啊,可是突飛猛進哦!”
我下意識看向秋乃,秋乃只是把頭垂得更低了,身體也在輕顫著。
久遠寺牧人湊到雪宮秋乃耳邊,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耳垂,引來她的下意識縮頭和臉紅,才得意洋洋地揭曉答案:“我不僅得到了秋乃的初吻,還得到了她的第一次……口交服務哦!”
眼見秋乃沒有出聲反駁,而是把臉埋進手裡啜泣,我拳頭握緊。
口交?秋乃為這個人渣口交了?他怎麼可以這樣玷汙她?
秋乃是多麼純潔的女孩子啊,這個人渣竟然捨得逼迫她做這種事情。
久遠寺牧人欣賞著我那副想反抗又不敢的表情,意猶未盡,繼續殺人誅心:“你真該看看她當時的樣子啊,結城少爺。雖然最開始還很抗拒,哭得那個叫梨花帶雨啊,真是楚楚可憐,但在我的耐心‘說服’下,還是選擇了跪在我面前,努力想要取悅我了。你知道秋乃的舌頭有多靈活嗎?起初還有點笨拙,還吐了好幾次,可練習了幾天後,技巧就上來了,還能一滴不漏地完整吞嚥下去,舒服得我啊,真是欲罷不能呢!你說對不對,我親愛的?”
久遠寺牧人拉開雪宮秋乃的雙手,讓我看見那張淚流滿面的臉。每一滴眼淚的滴落,如同重錘般砸在我心頭。
秋乃臉上的慌亂之色閃過,隨即咬著嘴唇向我輕輕搖頭,似乎是想阻止我做衝動的事情。我瞬間清醒。是的,如今的我,連替她擦乾的資格都沒有了。
“夠了!久遠寺!”我最終還是鬆開了拳頭,轉而低吼出聲,“請不要再說下去了!”
“哎呀呀。”
久遠寺牧人攤了攤手,假惺惺地說怪話,“我只是在跟你分享一下,你前女友的新用法而已,讓你瞭解瞭解我的開發進度。怎麼?不想聽?還是說,你不想關心秋乃的近況了?”
我心頭一堵,秋乃就在眼前,這種話怎麼回答都很容易傷害到她,哪怕是去維護秋乃,也只會引得這個人渣變本加厲地針對秋乃。
我頓了頓,努力壓著火氣說:“求求你了,久遠寺先生!請開始正題吧。”
久遠寺牧人看著我的痛苦表情,滿意地笑了:“哦?這麼急啊?那我們回到正題。還不起錢的結城少爺,告訴我,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麼?”
“我想請您,再寬限一些時日。”我卑微地提出請求,即使明知代價是要再次上演一週前那屈辱的一幕。
“告訴我,你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久遠寺牧人戲謔地提出相同的問題。
我一怔,這是要聽我要求懇求嗎?不,是有珠管家屢次提到的那個……
我忍著屈辱,在久遠寺牧人和一眾女僕幸災樂禍的目光中,緩緩低頭跪了下來:“我想求您,再寬限……。”
“不,我要的不是這個!”久遠寺牧人很滿意我主動下跪的識趣態度,但依然打斷了我的話,“你再好好想想!”
忍辱負重的情緒頓時一滯,我驚愕地抬頭看向那個人渣,不明所以。難道下跪求人還不夠嗎?
“說清楚點,結城少爺。”久遠寺牧人意有所指地拍了拍兩腿中間的真皮沙發,“你這次來,是想做什麼?”
這回我明白了,這個人渣真會折騰人啊!
可我還是屈辱地說出了這句話:“我來這裡,是想……想鑽您的褲襠。”
“哦~原來如此!”久遠寺牧人一臉恍然大悟,隨即拍著腿哈哈大笑,“你聽聽,你聽聽!雪宮秋乃,你聽到了嗎?這個男人,現在迫不及待想鑽我的褲襠呢!”
在剛剛的話題上一直憋著不敢出聲的女僕們,這回紛紛配合著恥笑我:“這個男人好變態啊,居然喜歡鑽少爺的褲襠……”
“肯定是上次鑽褲襠上癮了,鑽完了還想再鑽!”
“還要當著雪宮小姐的面鑽,真不是個男人啊。”
我不敢再抬頭,害怕看見秋乃眼中的憐憫乃至一絲絲的嫌惡,女僕們有句話說得很對,我真不是個男人,非但拯救不了深陷水深火熱之中的心愛人,還要卑微下賤地當著秋乃的面哀求久遠寺牧人這個罪魁禍首,當著秋乃的面給久遠寺牧人鑽褲襠。
“看來你對鑽我褲襠這種事情,還真是情有獨鍾啊!”久遠寺牧人終於站起身,走到雪宮秋乃面前,分開雙腿,“那就來吧,結城家的小少爺。”
我默不作聲地趴在地上,朝著那個男人的西褲下面爬去,一心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早點逃離這個地獄。
不等我爬近,久遠寺牧人突然並起腿:“別急啊,結城少爺。”然後轉身對雪宮秋乃說:“看看他那副享受的樣,秋乃,你說說,他是不是很喜歡鑽褲襠?”
女僕們一陣輕笑,雪宮秋乃悲傷地掃視了一眼,隨即快速移開視線:“我、我不知道……”
“那你覺得呢?”久遠寺牧人語氣冷了幾分。
“也許、也許是吧。”雪宮秋乃含糊其辭。
“既然他這麼喜歡鑽褲襠。”久遠寺牧人過來拉起雪宮秋乃,“不如我們就幫幫他,給他一次不一樣的機會,玩得新鮮點。”
聽著他們的對話,我的心
一點一點地往下沉,哪怕知道秋乃是在以身飼虎、迫不得已,可她的話依然不可避免在刺傷著我。萬一她真的這樣覺得呢?哪怕只是一絲絲的懷疑……
在我愣神之際,突然聽到久遠寺牧人吩咐道:“面對我站好。”
會客廳中央,雪宮秋乃猶猶豫豫地來到久遠寺牧人面前,看著久遠寺牧人重新岔開雙腿,然後又在他的掰動下,不得不將自己的兩腿打開。
“就像這樣,親愛的。我們倆搭個鑽襠快道,讓他好好鑽個夠。”
於是,當我回神抬頭時,就看見我深愛的女孩,正和我痛恨的男人面對面,一同分開著腿,原本那條西褲中間的洞口後方,又多了一條淺藍色連衣裙和一雙白皙清瘦的小腿搭建的門戶,正等著我低頭鑽過去。
“看到了嗎?結城家的小少爺。”久遠寺牧人撫掌大笑,“我和秋乃給你更新了一下游戲版本,這回你能從我們兩個人的褲襠下面鑽一個來回,就能領走再次寬限一週的獎勵。”
獎勵?這不就是逗狗嗎?居然拉上了秋乃一起,讓我同時鑽過他和秋乃的褲襠?這不就是在說,我連從秋乃的裙下爬過的資格,都成了他笑話般的賞賜?
“牧人君……”雪宮秋乃小聲懇求,但久遠寺牧人全然不理會。
女僕們竊竊私語,我隱約聽見“從雪宮小姐那裡”、“好刺激”、“真的會鑽嗎”等隻言片語。又聽到秋乃的聲音,驟然擔心起秋乃會因為求情被那個人渣欺負得更厲害。
我不再做毫無意義的猶豫,狼狽得像一隻狗一樣,悶著頭朝那道“雙重門”爬去,開啟了我一週一次的恥辱之行。
這回久遠寺牧人終於不再突然收腿,任由我一頭扎進他的褲襠下面,從頭到肩,一點點穿過了那條西褲兩根褲管之間,緊接著出現在我面前的是雪宮秋乃的裙子和輕輕顫動的兩根小腿,我咬咬牙趴得更低,把頭伸進了淡藍色的裙子下面。
我的青梅竹馬,我的初戀,雪宮秋乃。我曾經守護她一輩子,結果卻在像狗一樣從她的褲襠下鑽過去。此時此刻,我的頭頂正上方就是秋乃,這是分手以來我們之間距離最近的一次,哪怕充滿著恥辱,可卑賤地跪在她的下面,不就是我本該受到的懲罰嗎?
這麼想著,煎熬的內心驟然一鬆。可我還是高興得太早了,就在這時,我的頭頂傳來秋乃的嗚咽聲,剛緩過來的心情又是一緊,女僕們“啊,親上了!”、“在接吻耶!”、“真般配啊!”的竊竊私語讓我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久遠寺牧人和雪宮秋乃正在接吻!就在我從兩人的褲襠底下鑽過去的時候!
我心碎地聽著身體正上方那接吻的聲音,可我卻只能像狗一樣給兩人鑽褲襠,這是多悲哀屈辱的事情?此刻的胯下之辱,正被NTR之感飛速填滿。
“繼續,別停。”久遠寺牧人鬆開啃在雪宮秋乃唇上的嘴巴,抽空給我下令,“鑽完一個來回。”
我心塞地繼續往前爬,任由裙子從頭頂掃到後腰,完完整整地鑽過了兩人的褲襠。一旁的女僕們清晰地看見,我的腦袋、雙手雙肩、腰部臀部、雙腿雙腳正依次從雪宮秋乃那淡藍色的裙子下面冒出來,一個完整的身軀在一點點地從裙子下面現身。
我掉轉身體,忍不住抬頭瞅了上方一眼,所幸兩人都沒空搭理我,半點鄙夷和恥笑都落不到我眼裡;不
幸的是兩人都沒空搭理我,久遠寺牧人抱著雪宮秋乃的嬌軀再度親了上去,深深地沉浸在接吻當中。而且久遠寺牧人的兩隻手並不老實,從秋乃的細腰一點點往上,隔著衣服揉捏著她的胸部。
我不敢再去看上方那香豔而殘酷的一幕,在秋乃的嗚咽聲、久遠寺牧人的喘息聲、女僕們的竊竊私語中,我再度像狗一樣跪著在他們身下爬去,任由兩人肆無忌憚地在我頭頂上深度接吻。
我再次低頭,感受著秋乃的裙子撫摸過我的頭頂,看著久遠寺牧人的西褲褲子像車窗外的風景一樣從前往後消失在視野中,痛苦而羞辱是我這個無能男人的真實寫照。
“真是美味的享受啊。”久遠寺牧人終於鬆開啃在雪宮秋乃唇上的嘴巴,由衷地感慨道。
“怎樣,喜歡和我接吻嗎?特別是在這個男人上面和我接吻?”我聽到久遠寺牧人對秋乃這樣說,每個字都像是一把揚沙,不僅要埋葬掉我,還要迷住她的眼。
“喜、喜歡。”雪宮秋乃閃著淚光回答。
“喜歡看這隻狗在我們褲襠下面爬來爬去嗎?”久遠寺牧人又問。
“……喜歡。”雪宮秋乃哽咽著給出答案,如子彈般直戳戳射入我心臟。
“你聽到了嗎?結城家的小少爺。”久遠寺牧人滿意地掉轉火力,“你得不到的女人喜歡和我接吻,喜歡看你給我們鑽褲襠助興哦!”
剛剛完整爬過兩人褲襠的我,還沒來及起身,跪在地上低著頭聽了這話,只覺得渾身發冷,女僕們的笑聲和我內心的悲傷共同演奏了這曲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好了,我很滿意你今天的表演,作為獎勵,我再寬限你一週。”
久遠寺牧人的宣判詞讓我如釋重負,我拖著身心疲憊的軀殼,起身就想往門口走去,可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等。”
我僵在原地,背對著他們,不想回過頭去面對未知的把戲。
“別急著走啊,結城少爺。我這裡有件好事,你或許很有興趣。”久遠寺牧人的聲音滿滿都是揶揄,帶給我越來越不詳的預感。
我捏了捏眉心,不情不願地轉過身來:“什麼事情?”
久遠寺牧人輕笑一聲,在雪宮秋乃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摟著她坐回到沙發上,才慢悠悠地說道:“這次你鑽過了我和秋乃的褲襠,又能寬限一週時間,那麼,下週你打算怎麼辦?”
我看了看低頭不語的秋乃:“我會想辦法的。”
“那你對著秋乃保證,你有把握下週不用再過來鑽褲襠嗎?”久遠寺牧人低頭撫摸著雪宮秋乃的嬌軀,不必抬頭就輕描淡寫地戳破我的毫無底氣。
我沉默不語。
“好,下週繼續過來鑽褲襠,我再寬限你一週。那下下週呢?你打算一直這樣下去,每週都過來鑽一次褲襠嗎?”久遠寺牧人一邊把玩著雪宮秋乃的乳房,一邊揶揄著我。
我眉頭緊皺,這是想改口反悔,撤銷上週的提議嗎?雖然這不是什麼好提議,可如果連這條退路也沒有了……
“這個方法,的確可以永遠不用償還這筆債務了。可你真的甘心一直這樣下去嗎?你願意一輩子都靠鑽我褲襠活著嗎?當然,如果甘心在我褲襠底下鑽一輩子,那就當我沒說。”久遠寺牧人又在雪宮秋乃腿間輕輕捏了一把,語氣活潑詼諧,“反正我和秋乃也不介意借雙腿給你鑽。”
一旁的女僕們紛紛低笑著。
可每週鑽一次的提議不就是你給的嗎?我皺著眉頭看了看一臉輕鬆的久遠寺牧人,不知道他想耍什麼花樣。
“那久遠寺先生有什麼指教?”我警惕地詢問。
“坐下來說吧。”久遠寺牧人終於從雪宮秋乃身上收回目光,指了指一旁的單人沙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下來。哪怕是魔鬼的低語,可對於走投無路的我來說,聽一聽又有何妨?
“我們都是成年人了,不如坦誠一點。”久遠寺牧人收起笑意,狀似認真地問起心知肚明的事情,“你賺錢籌錢的進展怎麼樣了?”
“……不太順利。”我沉默片刻,顧慮到這個男人又會用出“對著秋乃保證”的招數,只能如實回答。
“哦?那你能找得到工作嗎?”久遠寺牧人明知故問。
“……有難度。”我神情鬱郁地在心裡痛罵,難度基本都是你給的。
“你看看你,這一週跑了多少家公司?去了多少企業?結果呢?”久遠寺牧人故作憐憫地搖頭,“三萬日元,連我的一頓飯錢都不夠。”
我悄然握緊拳頭,那三萬日元換來的,與其說是錢,不如說是我所有掙扎都徒勞無功的證明。
“你現在賺的,你連每個月的利息都付不起。”久遠寺牧人毫不留情地揭開我鮮血淋漓的傷疤,“按這個速度,你這輩子真的能還得清那筆債務嗎?還是會越滾越多?”
我無言以對。這個男人給我一週的時間奔走,不是在給我湊錢的機會,而是讓我更深刻地認識到,我對這一切無能為力。
“看來你自己也心裡有數。”久遠寺牧人終於圖窮匕見,“看在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同一個女孩的份上。我決定大發慈悲,給你指條明路。”。
“久遠寺先生,您請說。”我無喜無悲地詢問。
“我可以給你一份工作。”久遠寺牧人語出驚人,連雪宮秋乃都忍不住一臉驚訝地抬起頭來。
第5章 賭徒、奴隸和一年之期
用一年的屈辱去賭我和秋乃未來的自由,這場豪賭裡我是籌碼,也是賭徒。——結城南圭“至於工作內容嘛……稍後再說。我得先告訴你另一件事。”久遠寺牧人賣了個關子。
我內心的質疑和不安更強烈了,但此刻也只能按捺住心思,配合著這個男人的節奏:“什麼事情?”
久遠寺牧人看向懷裡的雪宮秋乃,溫柔地撫摸著她那張瞬間白了幾分的臉:“我和雪宮秋乃即將在一年後結婚。”
“結……結婚?”這一刻,我的腦袋是在發懵的。
“對!”久遠寺牧人輕輕捏起雪宮秋乃的下巴,盯著她那雙快盈滿淚水的眼睛,“一年後,她就會穿上最美的婚紗,戴上我送的鑽戒,成為我久遠寺牧人名正言順的妻子。”
我看著秋乃那畏畏縮縮的眼神,頓時明白,這件事久遠寺牧人早就和雪宮家族商量過了,秋乃也知情同意了。或者說,久遠寺牧人已經通知過了雪宮家族,秋乃別無選擇。
我的心慢悠悠地沉入深淵,我所有的憤怒和不甘,似乎都再也找不到歸處。
“所以啊,我們的久遠寺少爺,你可要儘早做決定哦。”久遠寺牧人很滿意我那副被玩壞的表情,拇指輕輕擦去雪宮秋乃的眼淚,“如果你現在就決定留下來,那麼正好乾滿一年,就能在我們婚禮前夕還清債務。到時候,說不定你還有機會把你心愛的雪宮秋乃要回去呢。”
我感受到
了深深的惡意,如同被困在網中動彈不得的獵物。眼下還不清楚工作是什麼,可這個魔鬼卻把堅持做滿一年工作和秋乃未來的自由直接掛鉤了,難道我還有得選嗎?
是的,久遠寺牧人沒有明確一定會把秋乃還回來,甚至有著雪宮家的把柄在手,想再把魔爪伸向秋乃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在這場賭局裡,真正可怕的不是拿到爛牌,而是根本沒有牌,只能看著別人打。哪怕手上的牌稀巴爛,至少也有個機會在,也總好過毫無希望地在牌桌外眼巴巴煎熬著。
哪怕押上賭局的籌碼,是我為期一年的尊嚴。
至少,這是眼下我唯一能為她爭取的機會了。
“你真的會遵守承諾,放秋乃一個自由嗎?”我握緊拳頭,手心都是冷汗。
“那是當然,只要到時候她還願意跟你走。”久遠寺牧人輕飄飄地說著殘忍的內容,“畢竟嘛,到時候她肯定已經被我玩透了,裡裡外外都被我開發了個遍。她還願不願意離開我,又或者你會不會嫌棄她,那就是你們之間的問題了,我可不負責哦。”
“我永遠不會嫌棄秋乃。”我沉聲即答,這是我在這裡說過最勇敢也最無力的話。秋乃驚喜和感動之色一閃而過,可很快又黯然傷神起來。
真正該考慮的,不應該是我會嫌棄被久遠寺牧人玩弄了一年的秋乃,而是秋乃會不會嫌棄被久遠寺牧人折騰了一年的我。我眼下就已經配不上她了,更何況是一年後?可哪怕到時候她不再看得起我、不願意再跟著我,也總好過留在這個魔鬼身邊吧?
我想為她爭取到一次自由選擇的機會,哪怕最後她選擇的人不是我。
“真是感人的發言啊。”久遠寺牧人湊近雪宮秋乃,在她那楚楚可憐的目光下,給她的額頭留下了又一個吻,“親愛的,你有一隻好舔狗啊!”
“結城南圭,你真的不介意嗎?”久遠寺牧人把玩著雪宮秋乃的嬌軀,若無其事地挑撥,“一年後,你就還清債務,人生自由了,大把的美好未來等著你。”
“可秋乃呢?在這一年裡,她的處女獻給我,她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將學會如何取悅於我。”久遠寺牧人的笑容越來越燦爛,雪宮秋乃的臉色越來越慘白,“到時候,親眼目睹過這一切的你,真的會寧願不要更乾淨更清白的女孩子,也要死心塌地地娶這個被我玩爛了的……二手貨?”
“牧人君!”不等我抗議,雪宮秋乃就忍不住了。
久遠寺牧人伸出食指封住她的嘴,渾不在意地繼續逼迫我:“當然,如果過了婚禮這個時間,雪宮秋乃就是正式的久遠寺太太了。到時就不好意思了,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把自己的合法妻子讓出去的,這你能理解吧?”
我看向秋乃,只見她拼命向我搖頭,示意我不要答應。我心如刀割,此時此刻,秋乃還在為我考慮,可我難道還能無視救她脫身的唯一機會嗎?
“我能知道,這是一份什麼工作嗎?”即使有了答案,可我還是問了一句。
“不要繼續了,南圭!”雪宮秋乃終於對我出聲了,話語中帶著無力的哀求,“你聽聽我的,回去吧,好嗎?”
久遠寺牧人沒有立馬阻止,而是朝旁邊的女僕使了個眼色,然後饒有興致地接過女僕遞來的一杯紅酒,品味著眼前的一幕悲歡離合。
“留下來只會是無休止的噩夢,你的靈魂
會被殺掉的。”雪宮秋乃刻意避免直接提到久遠寺牧人,可在場的都能聽得出意有所指。
秋乃的勸告,我何嘗不知道?一年還清債務,還有機會讓秋乃脫身,這麼好的條件,代價必然遠比每週給久遠寺牧人鑽褲襠要悲慘得多。不說別的,留下來的我必將眼睜睜看著心上人被久遠寺牧人一步步侵犯、玩弄和調教,這就已經是無盡噩夢了。
可如果一切順利,能得到的收穫實在太大了,哪怕是代價是我更多的尊嚴和犧牲又如何?有機會能讓我和秋乃都擺脫這無底深淵,說什麼我都要賭上一把。
久遠寺牧人將品嚐了一口的紅酒放回女僕手中,重新抱住不敢再說下去的雪宮秋乃,湊在她耳邊說:“好了,接下來是男人之間的談話。”
然後看向我:“秋乃說得沒有錯,我要給你的,的確不是什麼好工作。”
“我想聽聽。”我繃緊了神經。
“很好!就喜歡你這種明知是坑也要往下跳的精神。”久遠寺牧人鼓起掌來,“你的工作很簡單,就是做一個對主人言聽計從的奴隸。”
之前在未來女主人的話題上絲毫不敢喘大氣的女僕們,這回終於不再忍耐,接二連三笑出聲來,看向來客的眼神瞬間古怪了起來。
久遠寺牧人給了我選擇的機會,可每條路都通向地獄,區別只在於受罪的多寡快慢。
我緩緩閉上眼,這個答案比我預想的還要直接,羞辱程度也測不出下限。其他的且不說,只拿鑽褲襠這種形式的羞辱來考慮。如果久遠寺牧人要我天天鑽褲襠,哪怕每天鑽個幾百上千回,我都得硬著頭皮去做。看似只有一年的時限,可如果按之前一週一次鑽褲襠的約定來算,留下來當一天的奴隸,就能輕易完成原本好幾年才能達到的鑽褲襠次數。
現代社會自然沒有了奴隸這種存在,但形同奴隸的身份,對玩得花的上層階級來說並不罕見,可昔日的一屆富家少爺淪為這樣的東西,恐怕也見不到幾個吧?
我沉默了下來,即使明知自身會做出什麼回答,此刻依然難以痛快說出來,彷彿只要不說出口,就能在死刑前面多喘幾口新鮮空氣。
不多時,久遠寺牧人催促道:“你剛才不也像狗一樣鑽過我和秋乃的褲襠了嗎?現在怎麼反而下不了決定了呢?”
每個人都以為自己有底線,直到被生活按在地上反覆摩擦,才發現底線原來是橡皮筋。曾經我以為能守住最後的底線,卻不知道底線這種東西,本就是用來一次次突破的。每次跪下,我都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可每次站起來我又知道下一次還會跪。
是的,我早就有心中有了答案。本來就活得這麼狼狽了,再突破一下底線又如何?
“那誰是主人?”我睜開眼,咬咬牙問道。
聽出我的回答後,久遠寺牧人滿意地笑了,只有他懷裡的雪宮秋乃無力地垂下雙手。
“我可沒那個閒工夫天天管你,忙著接收結城集團的資產呢。”久遠寺牧人擺擺手,不軟不硬地刺了我一句,隨後環顧周圍的女僕們。
“我們嗎?”一個短髮女僕迎著久遠寺牧人的目光,大膽發問。
“對,你們都將會是他的主人,一起教導他怎麼當個合格的奴隸。”久遠寺牧人撫掌而笑。
女僕們再也繃不住,紛紛議論起來。
“真的嗎?我們也可以當他的主人,讓他乖乖聽話?”
“那是不
是我們要他鑽褲襠,他就得鑽我們的褲襠?”
“哪天你上廁所沒帶紙,就讓他給你舔乾淨怎麼樣?”
我頓時眼前一黑,未來一年我要給眼前這群女僕當奴隸?而且一開口就是要我鑽褲襠,拿我的舌頭當廁紙……未來一年的奴隸生活會多悲慘啊!
久遠寺牧人伸手製止了幾個女僕的竊竊私語,春風滿面地朝我開口:“看來,還需要給你找個女僕當第一位主人,帶你適應適應。其他女僕暫且聽她的安排來參與你的奴隸訓練。我和秋乃會不定期檢查你的訓練效果。”
顯然,久遠寺牧人意識到了,讓一眾女僕這樣一窩蜂地亂來是不行的,必須有人來統籌管理、制定計劃、監督執行,循序漸進地訓練我當奴隸。那麼,誰來負責這件事呢?
久遠寺牧人首先看向全程一言不發、冷眼旁觀到底的靜希有珠,但很快心裡搖了搖頭,有珠當管家要負責統籌處理久遠寺家族太多事務了,難以長時間抽身兼顧這件事。同理,各大有專項職責的高級女僕也可以排除。倒是有個人選非常合適,本身就當過很長時間的高級女僕,專業性足夠,又是新入職,手上沒有重要事務,更關鍵的還是……
思及至此,久遠寺牧人吩咐靜立一旁的女管家:“有珠,去把新來的女僕找來。”
靜希有珠點頭離去,會客室裡只剩下古董擺鐘一下一下的滴答聲,如同為我敲響的喪鐘。
我看向秋乃,此刻她正低著頭被久遠寺牧人抱在懷裡。那個男人在她耳邊低語了一陣,雙手就伸進她的衣服裡,開始在她身體上不安分地遊走,從大腿滑向腰側,然後在平坦的小腹上轉著圈,繼續向上揉捏著豐潤飽滿的乳房。
秋乃那張本該笑意盎然的臉上泛起一片緋紅,緊咬的唇齒和蜷縮的腳趾揭露著她的極力忍耐,不敢反抗久遠寺牧人的褻瀆,不敢讓我聽見那羞恥的粗喘,更不敢抬頭暴露眼裡的痛苦無助。
我恥辱地站在一旁,看著心上人在眼前被別人玩弄,都說好男兒要頂天立地,可卑躬屈膝的我,只覺得自己活得如此渺小。我強忍著移開視線的衝動,理智告訴我,我需要嘗試接受,未來一年還會有更多更強的刺激畫面;情感告訴我,這是我應得的懲罰,守不住家業和心上人的男人就得忍辱負重。
我的人生就像是一出悲劇,而我既是主角,也是看客。
久遠寺牧人在我痛心的注視下把玩了一會雪宮秋乃的身體,似乎想起什麼,才抬頭揶揄和叮囑一臉悲痛的我:“結城小少爺,羨慕嗎?只要你堅持滿一年,你也有機會這樣玩弄她。不過嘛,這一年裡如果你表現,不能讓我和秋乃滿意……那就沒這麼好商量了!”
秋乃渾身輕顫,忍著滑到大腿根部那隻手掌,抬起盈滿淚水的眼眸看向我,嘴唇無聲開合,一遍遍哀求著我——不要救她,不要救她,快走,快離開!
可事到如今,我怎麼會這麼做呢?
“我明白。”我只能卑微地低下頭,“我會努力達成您的要求。”
就在這時,會客室的門被敲響,一個年輕的女僕邁著沉穩的步伐跟在靜希有珠身後。
“久遠寺少爺。”新來的女僕沒有亂看,進來後就優雅地提起裙角,向久遠寺牧人行屈膝禮。
聲音清脆柔和,似乎有無數個日夜曾在我耳邊響起過。
我不由得看向這個即將成為我第一
個主人的女僕,栗色長髮、榛色眼眸、氣質柔美。只看了一眼,還來不及羞恥,我整個人都驚呆了。
是她!
竟然是她!
久遠寺牧人點點頭,拍了拍雪宮秋乃的臀部,示意她挪到一旁,然後才一臉熱情地轉向震驚萬分的我:“桐谷小姐,我來給你介紹介紹,這個人是結城南圭,曾經是個富家大少爺,未來一年會在這裡工作。”
女僕明日奈面露驚訝,順著久遠寺牧人所指的方向望去,神情複雜地看了看我,又很快就回過神來,聲音冷淡而疏離地朝我微微鞠躬:“請多指教,結城先生。”
當女僕抬起頭時,已經是一臉平靜,彷彿我們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是啊,不再是少爺,而是先生,我們之間的羈絆早就被我親手斬斷了。
“好久不見,明日奈……”我只覺得嘴裡發苦。
“哦?你們認識?”久遠寺牧人裝模作樣地思索片刻,隨即兩手一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我想起來了!桐谷小姐,我記得你以前是結城家的女僕,對吧?”
沒錯,眼前的女僕正是破產前結城家的女僕,桐谷明日奈。她在15歲那年來到結城家,像個姐姐一樣溫柔體貼地陪伴在我身邊,憑著自身的聰慧、勤懇的態度和嫻熟的能力逐漸成為結城家的女僕長。直到結城家破產,我不得不解僱了所有的傭人,放他們離開這艘沉船,去自由尋找新的歸宿。
本以為我會在窮困潦倒中奔波勞累,她會再度侍奉其他富裕家庭,我們自此再難相遇,結果卻以這種荒誕的方式再次重逢。
“是的。”明日奈輕描淡寫地回答著,“我曾在結城家工作了十年。”
曾經的她,無微不至照顧了我整整十年,十年如一日地用清脆柔和的聲音,在清晨喚我起床,溫柔帶笑地為我整理衣領。她曾在我生病時徹夜守候,在我迷茫時給予支持,傾聽過我的煩惱,見證過我的成長。
不幸的是,她還見證了結城家從鼎盛滑向衰落,見證了我從意氣風發變得一敗塗地。
回憶是把雙刃劍,讓你記住了美好,但也讓你忘不掉痛苦。
我至今還記得,那天她淚眼婆娑地站在門口,面帶微笑地對我說:“少爺要保重啊”的場景。
“哎呀!太有趣了!一定是命運做出的奇妙安排。”久遠寺牧人假惺惺地撫掌大笑,“主僕重逢,這是多麼浪漫的故事啊。”
我沉默不語,內心冰涼,滿嘴苦澀。
我才不相信這只是巧合的重逢,久遠寺牧人不可能注意不到明日奈以前的身份,甚至說不定正是這層身份打動了他。久遠寺牧人收下她,多半是有朝一日能成為針對我的一張牌,比如現在就是極好的機會。
侍奉了我十年的明日奈即將搖身一變,從永遠對我輕聲細語、畢恭畢敬的女僕,成為對我隨意發號施令,甚至百般刁難、多番羞辱的主人,這哪裡浪漫了?我清楚明日奈是個溫柔的性子,可同樣也是非常敬業和聽話的女僕,在久遠寺牧人的遙控下,哪怕不忍心,也會遵從久遠寺牧人給的指令。
第6章 明日奈、苦難過往和認主儀式
我曾無數次幻想你會來救我,可當你真的出現時,我卻希望與你從未重逢。——桐谷明日奈。
“久遠寺先生,現在您才是我的主人。”明日奈冷靜地表明立場,作為足夠專業且敬業的女僕,她很清楚時刻注意自
己身份的重要性。
哪怕是熟悉明日奈的我,也聽不出來是在劃清界限,還是在自我保護。但那個溫柔喚我少爺的女孩已經不在了。
“沒錯,沒錯!你說的好啊,明日奈!”久遠寺牧人一臉讚許,也不再客氣而疏遠地稱呼她的姓氏。
隨後,他扭頭衝著我發問:“結城小少爺,那你知道,她從結城家離開後經歷了些什麼,又是怎麼來到久遠寺家的嗎?”
我搖搖頭,看著明日奈那痛苦的神色,心裡湧現出不詳的預感。
“她家裡還有病重的母親,急需支付鉅額醫藥費來維持治療,弟弟又犯了事,需要一大筆賠償金來擺平麻煩,結果突然的失業讓她走到了絕境。”久遠寺牧人慢悠悠地揭開了殘酷真相的一角。
我瞳孔一震,怎麼會到這種程度呢?我知道她家中還有病重的母親,可是以明日奈那有口皆碑的本領,想要找到下家並不困難的吧?
“怎麼會……”
“你覺得這是為什麼呢?”久遠寺牧人打斷我,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以結城家的現狀,誰會願意招攬結城家的女僕?”
我內心猛地一跳,不僅是我被封殺了,連家中舊人也受到了牽連?久遠寺家族在東京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能量?而且,至於做到這種程度嗎?
我難以置信,隱隱感覺似乎哪裡不太對。
“你知道嗎?結城小少爺。”久遠寺牧人輕飄飄地說出殘酷的事實,“在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夜店裡找人出賣身體,想要湊一筆醫藥費。”
我錯愕地看向明日奈,但她紅著眼眶避開了我的目光。
“我這個人呢,一向樂於助人。看到她那麼楚楚可憐,就好心收下她的處女之身,幫她渡過了一個美妙的初夜。”久遠寺牧人看了一眼懷裡身體輕顫的雪宮秋乃,“她的床上功夫雖然很生疏,但我很滿意那晚她的服務,給了她十倍的費用。”
我的回憶裡向來溫柔淺笑的明日奈,此刻正低著頭,陰影籠罩在臉上,看不清表情,只有身體在輕輕顫抖。
“可惜啊。”久遠寺牧人故作憐憫地搖搖頭,“她母親的治療中斷了好幾天,哪怕拿到錢了,想補救已經來不及了。雪上加霜的是,犯事的弟弟也不見人影了……”
久遠寺牧人邊說邊走到我身側,拍了拍我肩膀,壓低著聲音在我耳邊講述了屬於明日奈的故事裡,更殘酷的後續:“那些收債人找上門,他們不滿足於拿走賣身的錢,還逼迫桐谷小姐用身體償還利息,於是,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們就在明日奈母親的靈堂前,輪流玷汙了她。我派人找到她的時候,只看到渾身赤裸、滿身精液的明日奈蜷縮在角落裡。”
我僵住了,一顆隱隱作痛的心沉入了深不見底的深淵。那樣一個溫柔善良、勤懇敬業、一心用愛和努力去點亮身邊人的明日奈,竟然會遭遇這樣殘忍的對待,多麼罪無可赫的人才能忍心犯下這樣的罪惡啊!這一刻,對那些收債人的仇恨,甚至遠遠超過了眼前的男人。
或許是出於為數不多的憐憫,久遠寺牧人並沒有把這件醜聞肆意張揚出來,至少一旁的女僕們就因為聽不見而一臉好奇著,只有秋乃短暫地投來了同情的眼神,似乎對明日奈的悲慘經歷有所瞭解。
但作為親身經歷者,明日奈顯然清楚久遠寺牧人會說些什麼,十指突然握成拳,很快又慢慢鬆開。
“對
不起,明日奈。”我沙啞著嗓子,朝著明日奈低下了頭。
結城家朝不保夕,解僱也是無奈之舉,道義上無可指摘。可十年來的陪伴之情,又怎麼是一句無可指摘,就能問心無愧呢?說到底還是我的無能,連累了身邊人。
明日奈始終沒有說話,只是用手背抹著眼角。
“沒關係的,所有苦難都過去了。”久遠寺牧人一臉雲淡風輕,“她是沒有了結城家的工作,但她還有我啊?我完全可以當她的新主人,不是嗎?”
我臉色扭曲,感激他幫助過明日奈?哪怕不懷疑背後有沒有久遠寺牧人的黑手,用睡了明日奈的方式來幫助她,實在讓我感恩不起來。何況這哪裡是苦難的結束?至少對我而言真正的苦難才剛剛開始。
希望久遠寺牧人不會恨屋及烏地針對明日奈,讓明日奈的苦難真正過去了吧!
“雖然你們已經不是主僕了。可你們既然是老熟人,那我要交給明日奈的新任務就好辦了。”久遠寺牧人拍了拍手,喚回我和明日奈的注意力。
“請您吩咐。”明日奈收起悲傷的情緒,憑著專職女僕的素養,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樣子,認真地聆聽久遠寺牧人的交代,只是聲音裡總有幾分歷經世事的疲憊感。
“從今天起,結城南圭就是你的奴隸了。而你,桐谷明日奈,就是他的第一個主人。”久遠寺牧人淡淡地說著,眼神在我和明日奈之間來回遊走。
“奴隸?主人?”明日奈眼神複雜地瞥了我一眼,有點不太明白,“我具體需要做點什麼呢?”
“很簡單,字面意思。”久遠寺牧人走上前拍了拍明日奈的肩膀,“接下來一年內,他需要聽從你的一切命令。而你,需要教導他怎麼當個合格的奴隸,而不是再以人的身份自居。”
久遠寺牧人在“奴隸”和“人的身份”兩個詞上加重了語氣,明日奈皺起眉頭,隱隱察覺了什麼,猶豫著看了我一眼:“久遠寺少爺,請原諒我沒有這種經驗,能否選擇更合適的人選?”
“相信我,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久遠寺牧人意味深長地笑了,“你照顧了他十年,他的弱點和底線,你應該很瞭解。而且,讓曾經的女僕成為主人,讓曾經的主人淪為奴隸,這不是很有趣嗎?”
明日奈聽出了久遠寺牧人心意已決,沉默片刻後,問出了另一個問題:“有其他人配合嗎?”
久遠寺牧人掃了靜希有珠一眼,又看向看得津津有味的女僕們,樂呵呵地表示:“有珠會給你制定訓練日程,久遠寺家所有女僕都會配合你一起訓練他。聽懂了嗎?”
“是,久遠寺少爺!”一眾女僕齊聲應答,眼神裡滿是興奮和期待。
明日奈神情複雜地看了我一眼,可出於職業素養,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情緒,平靜地點點頭:“我明白了,久遠寺少爺。”
“很好!”久遠寺牧人絲毫不問我的態度,愉快地叮囑明日奈,“你想怎麼玩弄他都可以,想報復他就報復,想懲罰他就懲罰,注意別把他的身體玩壞了,我和秋乃還要檢查他的訓練進度呢!”
明日奈沒有爭辯什麼,只是出於女僕素養,作出承諾:“我會遵照您的要求辦事。”
“太好了!”久遠寺牧人走到書桌旁,拿出一份文件和一隻鉛筆相繼扔給我,“這是僱傭合同,欠了它,你就正式成為這裡的奴隸了!”
我接過深黑色封皮
的合同,仔細瀏覽起這張地獄的入場卷,內容正如久遠寺牧人所說,為期一年、無條件服從、債務免除等等,甚至還承諾我有隨時離開的權利,但違約金是債務的十倍。我看著那筆違約金的數字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再作爭取。反正現有的債務就是我還不起的了,再來十倍也是一樣的結果。
要麼一年後還清債務,要麼一輩子翻不了身。
在秋乃含著淚的注視下,我顫抖著接過鋼筆,在空白的簽名欄上籤下筆畫凌亂的名字:結城南圭。
鋼筆落地,一切塵埃落定。
我抬頭看了看正在流淚的秋乃——從解僱別人到被人僱傭,我的身份變了,卻也更配不上秋乃的期待了。
又看向神情複雜的明日奈,從此刻起,她是久遠寺牧人的女僕,同時也是我結城南圭的主人。
“Perfect!”久遠寺牧人滿意地拿回合同看了看,轉手遞給了靜希有珠處理,“那麼,現在先來舉行一個小小的認主儀式吧!”
認主儀式?我暗道不妙。久遠寺牧人打算怎樣趁機羞辱我?
久遠寺牧人朝著沉默不安的明日奈粲然一笑:“明日奈,作為第一個主人,你打算採用怎樣的認主儀式?”
明日奈在我和久遠寺牧人之間看了看,眼裡似乎帶著一絲歉疚,斟酌了一下:“久遠寺少爺,您有什麼推薦的嗎?我想學習一下。”
“很好,這個可以有。”久遠寺牧人樂呵呵地看向好助手,“有珠,你來設計一個認主儀式吧。”
“是,久遠寺先生。”靜希有珠面無表情地走過來。
靜希有珠歪著頭想了想,惜字如金地對我下令:“過來,跪下。”
我識趣地走了兩步,緩緩跪在了靜希有珠面前,既然有了當奴隸的覺悟,又不止一次向靜希有珠下跪了,所以這次我跪得很乾脆,沒有絲毫猶豫。
“儀式分三步。”靜希有珠那毫無情感的聲音傳到我耳中,“第一步,打耳光。”
話音剛落,我的右臉就捱了她的一記耳光,響亮的巴掌聲迴盪在會客室裡,久遠寺牧人和女僕們的輕笑聲在歡愉地進行伴奏。
“啪!”
我的左臉很快也變得火辣辣。
從小到大,這還是我第一個被打耳光,還是跪著任由別人扇在臉上。
左右兩記耳光結束,我屈辱地抬頭看向抽我耳光的女人,卻只看見一雙波瀾不驚的眼眸,似乎這點事情依然不足以擾動她的情緒。
靜希有珠俯視著我,似是解釋般地表示:“奴隸不需要臉面,只需要服從。。”
“有道理!”一旁的久遠寺牧人搖著紅酒讚歎,雪宮秋乃痛苦地閉上眼“第二步,鑽褲襠。”靜希有珠輕描淡寫地下達更恥辱的指令,“鑽過去,再爬回來。”
我的目光下移,看到了靜希有珠分開的兩腿,那條及膝的黑色裙子和兩隻白皙的小腿是那麼誘人,但它們的主人卻即將成為讓我遭受胯下之辱的第三人。
“求我。”靜希有珠淡淡地提醒。
“求您允許我鑽過您的褲襠,有珠小姐。”我臉上隱隱發燙,幸好靜希有珠依然一副無悲無喜的模樣,沒有用嘲諷的眼神來進一步羞辱我。
靜希有珠後退一步,讓出了空間,還輕輕拉起了黑色裙子。要鑽第三個人的褲襠了,這回我沒有怎麼猶豫,在簽字成奴前,早就有被久遠寺牧人要求天天鑽一百遍褲襠的心理預期了,現在只是來回鑽一遍靜希
有珠的褲襠,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我很順從地趴在地上,一直爬啊爬,一頭扎進靜希有珠的裙底,軀幹緊隨其後,下半身也很快就穿過了女人的胯下,最終完整地鑽過了靜希有珠的褲襠。
不等靜希有珠或旁人催促,我就在一片鬨笑聲中掉轉方向,從靜希有珠的屁股後面鑽進女人的胯下,頭上蹭著黑色裙子,肩膀碰著白皙小腿,整個人從靜希有珠身後爬到了她的身前。
“奴隸要臣服於主人之下。”靜希有珠不鹹不淡的聲音從我身後的上方傳來。
久遠寺牧人樂呵呵地摟著雪宮秋乃看笑話,耳語著這個奴隸有多麼丟人。
待我重新在靜希有珠面前低頭跪好,她終於宣佈了最後的指令:“第三步,親腳,懇求主人以後認真地調教你。”
看著眼前正在優雅地脫下鞋子的靜希有珠,我心下一鬆,不是什麼刁鑽的新玩法,只是再次給靜希有珠親腳而已,這不難接受。
真正難為情的,是要在秋乃面前跪著親別人的腳丫,可想到久遠寺牧人也說過,他和秋乃都在窗戶邊看見我上次給靜希有珠下跪親腳的場面了,心裡頭那點堵塞又暢通了起來。
我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滯,再次彎腰低頭,只是這回不是腦袋鑽進別人的褲襠裡,而是嘴唇親在了湊到嘴邊的一隻白嫩腳丫。
“有珠小姐,請以後認真地調教我!”
正當我以為要結束時,眼前的腳丫並沒有回到鞋子上,而是向上提起。很快,後腦勺上的壓迫讓我明白髮生了什麼。
“在奴隸的懇求下,主人同意會認真調教他。”靜希有珠如同旁白般超然物外地念著枯燥無味的臺詞——如果忽視她正踩在我的後腦勺上。
那隻踩在我頭上的腳,比久遠寺牧人的千言萬語都更能讓我清醒地意識到——我已經不配被稱作人了。尊嚴被踩在腳下,驕傲被騎在胯下,原來有人真能活得像一灘爛泥,更可悲的是那個人正好是我。
隨後,靜希有珠才低頭回應我的懇求:“我答應了。”
踩在我頭上那隻腳終於移開了,我鬆了口氣,癱坐在地。
靜希有珠穿好鞋子,若無其事地重新站到一旁。
儀式結束,久遠寺牧人鼓著掌,在旁指指點點:“真是賞心悅目的表演啊!秋乃,你覺得呢?”
雪宮秋乃在久遠寺牧人虎視眈眈的注視下,不得不發出微弱的悲鳴:“……很精彩。”
“哈哈,奴隸,你聽到了吧?秋乃可喜歡你的表演呢!”久遠寺牧人笑得很陽光,“那就繼續吧。現在,輪到你的第一位主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來到了我的第一個主人明日奈身上。
明日奈嘴唇輕顫,可終究一言不發地來到靜希有珠剛剛的位置上,準備復刻靜希有珠的操作。
聽著腳步聲靠近,白色的鞋子出現在我眼前,我下意識抬頭看去,我看見那張臉上的不忍之色,但很快又冷淡了下來。
“來吧,奴隸。”久遠寺牧人催促,“給你的主人行禮。”
靜希有珠的示範只是開胃菜,向曾經會輕聲細語喊我少爺的明日奈認主才是真正難堪的時候。初見時她對我畢恭畢敬,重逢時我對她卑躬屈膝。過去她溫婉動人,如今的她冷漠以對。可這一切,不都是我連累的麼?
“明日奈。”我掙扎著起身,拍了拍膝蓋,“請開始吧。”
“跪、跪下。”明日奈小聲喊道,說是下令
,更像是請求。
我撲通一下,低頭跪倒在她腳下。這是我跪得最乾脆的一次,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沖淡一點我對明日奈的歉疚之心。
明日奈的左手抬起,消失在我的視線裡,但我遲遲沒能等來右臉的疼痛感。我迅速意識到,對於生性溫柔的她來說,進入這樣的角色似乎有些困難。
“明日奈主人。”我改了個稱呼,主動請求,“請,給我一個耳光。”
等的有點不耐煩的久遠寺牧人頓時樂了,真沒見過這麼主動的。頓時停下催促的打算,重新坐穩,摟著雪宮秋乃嘀嘀咕咕。
“你看,那個人好像一條狗哦!”
第7章 主僕、認主和別後再敘
十年的陪伴,換來的是命運殘酷的玩笑,昔日的女僕在用主人的身份,來懲罰曾經的主人。——桐谷明日奈“啪。”
明日奈抬起的巴掌,終於落在我的右臉上,聲音響亮,可力度輕得多了,一記耳光下來,興許紅印都沒有。
“要用點力。”久遠寺牧人笑嘻嘻地提醒,“想想你的母親,你的弟弟,還有你母親靈堂前發生了什麼。”
“啪!”
下一記耳光來得猝不及防,含怒而來的巴掌重重扇在我左臉上,我的頭一偏,腦子亂哄哄的,臉上的痛感險些讓我叫出聲來,。
在女僕們的驚呼聲中,我很快反應過來,閉上了嘴巴,回正腦袋,只剩下臉上火辣辣的感覺經久不息。
“做得好,明日奈。”久遠寺牧人教唆著,“以後別猶豫,這是他欠你的。”
“我、我知道了。”明日奈悶聲回答。
視線裡明日奈的雙手重新垂了下來,輕輕顫抖著,似乎心裡頗不平靜。結合那記重擊,我也確定了一件事,對於自身經歷,明日奈的確心存一份怨氣,或許性子溫柔善良的她有可能不太願意去怪罪他人,但也必定鬱結於心、難以釋懷。
“第二步。”明日奈深吸一口氣,似乎堅定了下來,恢復了超絕的女僕素養,無需再有人提醒催促,就俏生生地邁開了雙腿,一手指向身體下方,冷冷地說道“來,鑽我的褲襠。”
“求您允許我鑽過您的褲襠,明日奈主人。”我真心誠意地懇求道。
這或許是我最心甘情願的一次鑽褲襠了,明日奈母親去世、弟弟失蹤、出售初夜、被輪流玷汙的經歷沉甸甸地壓在我心頭。如果能挽回補救這一切,我寧願天天在明日奈的褲襠底下來回鑽一百遍。可逝者不可追,我只能抱著贖罪的心態,去接受明日奈給出的羞辱。
“允許。”明日奈清冷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現在,從我的褲襠下鑽過去。”
紅色短裙之下,及膝的白色絲襪緊緊地勒在白嫩豐滿的腿肉上,筆直纖細的雙腿架在我眼前,這幅場面是如此的活色生香,卻可望不可及,我只能悶著頭從下方擦肩而過,心甘情願地留下碎成一地的尊嚴。
我再一次趴在地上,再一次經歷胯下之辱。我再次嗅到了明日奈身上那陣熟悉的櫻花香味,以往是在她靠近時我嗅到的香氣,如今卻是在我爬進她裙子下方時聞到。
可我不再是她侍奉的少爺,而是跪在她腳下的奴隸。
我鑽過了她的褲襠,心甘情願成為她胯下的一隻狗。
“明日奈,感覺如何?”久遠寺牧人津津有味地看著我從明日奈的雙腿之間鑽了過去,“你以前侍奉的主人現在正鑽過你的褲襠,有什麼感想嗎?”
明日奈沉默地低頭看著我的身體一點點消失在裙子下方,才狀似冷靜地講述:“命運是玩弄人心的高手,久遠寺少爺。”
說罷,明日奈側著頭看向身後:“轉身,鑽回來。”
我聽從命令,轉身對著明日奈的身後,依舊在眾人的注視下,低著頭爬過明日奈的胯下。
“明日奈,快!”久遠寺牧人興致盎然地發話,“夾住他脖子。”
明日奈猶豫了一下,我沒有趁機往前爬,而是停在了她的胯下,腦袋正上方是她的裙底。明日奈見狀,收攏起雙腿,白嫩的腿肉輕輕地夾在我耳側。
“要用力。”久遠寺牧人再度發話。
明日奈只好再往裡收一收,大腿夾緊了我的腦袋,白皙細嫩的腿肉緊緊地貼在我臉側,讓明日奈雙腿間的我一陣目眩神迷。
“告訴他。”久遠寺牧人惡趣味地下令,“當你在經受那些事情時,在想些什麼。”
明日奈沉默了,直到被她那雙長腿夾緊的我有些難受起來,才聽到頭頂上傳出來不知真假的心聲:“我不知道該怎麼過下去,為了錢我做了很多不情願的事情,可命運讓我付出了代價,卻沒有給予我想要的結果。我曾無數次幻想,看見結城少爺出現在我面前,帶著我回到那個熟悉的結城家。但有的人,從未來過……”
明日奈輕聲訴說著昔日的哀思,如一把尖刀,在我的胸膛進進出出。她要等的那個人在她受苦受難時始終沒有出現,直到度盡劫難才極盡卑微地跪在她腳下。幻想中救她脫離苦海的人,如今正以丟人現眼的方式被她夾在胯下。那一刻我寧願腦袋一直被她的雙腿夾緊著,身體上的難受遠不如內心的疼痛那麼讓我難以面對。
不知道難受了多久,我在恍惚間聽到久遠寺牧人“放開她”、“繼續”的指令,感受到腦袋兩側的大腿鬆開,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我搖了搖腦袋,不小心撞在了明日奈肉實的大腿上。明日奈兩腿晃了晃,向兩側又分開了些,直到裙底也往下在我頭頂上壓了一下,才又收攏了一點距離。
“抱歉。”我和明日奈同時輕聲說道,胯下的人是為誤撞了頭頂那人的腿,頭頂的人是為誤壓了胯下那人的頭。這心有靈犀似的異口同聲,竟讓我的心情一下恢復了一些。
回過神來後,我不再耽擱,很快就穿過了明日奈的屁股下方,重新在她面前低頭跪好。
明日奈默不作聲地扣下鞋子,沒有像靜希有珠那樣脫下絲襪,而是把絲滑細膩的玉足直接伸到我的嘴巴前,淡淡的臭味飄向我的鼻子。那一瞬間,我竟然可恥地覺得,腳臭味也可以很好聞。
“有珠小姐,請以後認真地調教我!”我跪著捧起她的那隻腳,嘴唇輕輕地映在那隻絲襪玉足上,留下淺淺的溼印。
明日奈下意識地收了收腳,可還是剋制住沒有真正移開腿,直到親眼目睹我親吻完畢,才抬起那隻玉足,輕輕地踩在我的頭上,語氣中的清冷也減輕了幾分:“我答應你。”
我如同忠犬般獻上膝蓋和吻腳,可啪啪啪的鼓掌聲和哈哈哈的爆笑聲迅速將我拉回到現實。明日奈垂著眼簾在穿鞋,秋乃低著頭不說話,久遠寺牧人在鼓掌爆笑,女僕們紛紛跟著鼓掌爆笑。
“太棒了!第一位主人認證成功!可喜可賀!”
久遠寺牧人鼓完掌,轉身托起秋乃的下巴:“看到了嗎,親愛的?他現在
是別人的奴隸了。你有什麼想法?”
雪宮秋乃忍著眼淚搖頭不語。
“你還能看得上這樣的男人嗎?”久遠寺牧人追問,“不,不應該叫做男人。他現在是女僕腳下的一隻狗了,會舔腳,會鑽褲襠,被別人踩在腳下還會高高興興,這不是狗是什麼?”
雪宮秋乃忍不住落淚:“求求你,放過他吧……”
雪宮秋乃終於說出了憋了很久的話,久遠寺牧人冷哼一聲:“不不不,這才到哪?剛剛開始呢。”
久遠寺牧人只覺得掃興,轉而問起其他女僕:“你們怎麼覺得?”
“沒想到真有人會下賤到這種程度啊!久遠寺少爺。”
“接連被女僕長和新人打耳光、踩在腳下,太有趣了。”
“還鑽褲襠呢!鑽了少爺、少夫人在內四個人的褲襠!”
轉了一圈,挨個聽完女僕們的點評,久遠寺牧人滿意地點點頭,又看了看不識趣的雪宮秋乃,臉色一沉,只覺得過去一週的調教似乎還不夠充分。
“好了,今天的認主儀式到此為止。”久遠寺牧人暫時失去了興致,只想結束眼下的一切,回去調教未來的妻子,“明日奈,從現在起,他就是你的專屬奴隸了。”
“你要負責把他調教好。”久遠寺牧人叮囑著,看見其他女僕們躍躍欲試的目光,“剩下的女僕會留到以後再分批對他進行認主儀式。”
女僕們興奮地嘰嘰喳喳。
“明日奈,帶他下去吧。”久遠寺牧人目光落在正在不安扭動的雪宮秋乃身上,揮手讓眾人退下,“今天可以休息休息,明天開始正式的調教。”
“是,久遠寺少爺。”明日奈微微鞠躬,然後對我示意,“請跟我來。”
我站起身,膝蓋有點麻。最後看了雪宮秋乃一眼,她嘴唇輕顫、淚眼婆娑,但終究無言以對。跟上明日奈的步伐離開會客室,身後是靜希有珠指揮女僕們收拾會客室的動靜,以及久遠寺牧人得意的笑聲。
一路沉默著穿過彎彎繞繞的走廊,明日奈帶我來到偏僻角落。
“這是你今晚的臨時住所。”明日奈冷聲打開門,站到一旁示意我進去。
裡面是個小房間,單人床、小桌子、衣櫃,附帶一個簡易衛生間,和我的租房條件差不多,只是裝修更精緻工整。
“明天早上七點,我會來叫你。在那之前,好好休息。”明日奈轉身想要離開。
一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我,終於忍不住叫住了她:“明日奈。”
明日奈腳步一頓。
“……很抱歉,當初不得不解僱了你。”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明日奈停下來,沒有回頭,聲音有點冷。
“我真的很抱歉。”我低沉著聲音,“我沒想過你會遭受那麼多痛苦。”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明日奈搖搖頭,顯然不想再提那些,聲音有些疲憊,更多是難以言喻的感覺。
“你有權利恨我。”我認真看著她的背影。
明日奈終於轉過身來,眼神裡不再是冷淡,而是我讀不懂的複雜:“你以為是恨嗎?”
“我沒有選擇,至少沒有好選擇。”我為自己的無能辯解著。
明日奈靜靜地看著我,隨即嘆了口氣,語氣軟化了一些:“我知道的,這都是久遠寺牧人的故意針對,你逃不出他的設計。我不恨你,但我們也回不到過去了。”
有些傷痕不止是留在了心頭上,更是刻在了時間裡。
我們四目交錯,相顧無言。有些話
不說出口是遺憾,說出口了是傷害,沉默反而成了最好的選擇。
“好好休息吧,結城少爺,明天開始你的日子不好過。”明日奈再次喊出熟悉的稱呼,也帶上了熟悉的溫柔。
我終於從明日奈那副冷漠的姿態下找到了熟悉的溫柔,即使遭遇了那麼多苦難,她依然是那個通情達理的明日奈。只是痛苦的往事積鬱於心,加上時過境遷需要自我保護,哪怕不會太怪罪我,也註定要和我保持一定的距離。
情感是弱點,冷漠是盔甲。那份溫柔已經在那些黑暗的日子裡深埋,冷漠成了如今保護自身的盔甲。
不等我高興,明日奈就轉過身去,恢復了冷漠的語氣:“明天開始,奴隸,你記得要稱呼我主人。”
明日奈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關上門,坐在床沿上,摸了摸還在隱隱作痛的臉頰,輕輕捶打著隱隱發酸的膝蓋,明日奈離別前的話仍然迴盪在耳邊。
從少爺到先生再到奴隸,每次稱呼的改變都在敲落我心中為數不多的溫暖。主僕的逆位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中那份情感的錯失無法復原。從少爺的女僕到奴隸的主人,我不知道哪個身份更讓我感到諷刺。
想著明日奈的經歷,想著秋乃的眼淚,想著久遠寺牧人的威脅,我心中越發黯然。明日奈說命運是玩弄人心的高手,而我連被玩弄的資格都是用尊嚴換來的。
但是,有些路一旦踏上,就沒有回頭的可能,只能一直走到盡頭,哪怕盡頭是懸崖。我不怕被羞辱,怕的是有一天習慣了羞辱,忘記了自己曾經也是個人。
愛與犧牲之間只差一線,跨過去是偉大,跨不過去就是悲劇。一年之期是枷鎖,也是希望,就看我把它當成倒計時還是刑期。所謂希望,就是明知前方是深淵,還是要往前走,直至要麼成就一段佳話,要麼寫就一場悲劇。
無論前方有多少羞辱和折磨,我會堅持走下去。直到一年後,帶著秋乃離開。
長夜難眠,輾轉反側,閉上眼盡是不堪的畫面,回憶著秋乃在久遠寺牧人懷中被褻玩時的淚眼婆娑,想象著明日奈賣身和被玷汙的經歷,還有那三個來回的鑽褲襠。都說時間會沖淡一切,可我怎麼覺得時間只會讓羞辱變得更加清晰,每一幀畫面都刻在了腦海裡?
直到深夜我才沉沉睡去,不安的睡眠維持不久,隨著鬧鐘響起,睜眼就看到窗外刺眼的陽光。我起身在衛生間做了簡單的洗漱,鏡中人一如既往地憔悴。小房間裡有備好的衣物,摸摸料子也知道,這套簡單的T恤和長褲居然是破產後穿過最昂貴的衣物了。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讓奴隸穿得太寒酸,免得在外人面前掉了久遠寺家的份?
坐在床邊,雙手不自覺揉了揉膝蓋,琢磨著第一天會遭受怎樣的折磨和羞辱,我的心情晦暗不明。
這時,敲門聲響起,一看時間七點整,不早不晚,很熟悉的風格。
“結城先生,該起床了。”明日奈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迅速起身打開門。
“早上好,奴隸。”明日奈表情冷淡,無縫調整的稱呼提醒著我此時此刻的處境,榛色的眼眸似乎少了幾分冷意,多了幾分憐憫、無奈。
“早上好。”我在明日奈和主人的稱呼間猶豫了一下,沒有喊出口。
“睡得還好嗎?”往日關切的詢問,此刻不帶脈脈溫情,似乎只是例行公事。
“還……
可以。”我不自在地回答。
明日奈並不在意我的敷衍,仔細打量著我,習慣性地開始整理我的衣著,就像過去一樣溫柔細緻。那一瞬,時光倒流,我們似乎回到了結城家的清晨,她那是那個溫柔善良的女僕,我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少爺,明日奈溫柔地替我整理衣著,邊輕聲提醒我注意事項。那時候她的笑容裡盡是對當下的滿足和熱愛。
“明日奈……”我下意識喊道。
她的動作在我衣領上頓住了,雙手緩緩收回,聲音瞬間冷了下來:“請稱呼我‘主人’。”
“是……主人。”我如鯁在喉。
世易時移,情隨事遷,我們都不再是曾經的模樣了,只有我還在欺騙自己,一切會好起來的。
明日奈後退一步,認真地看著我:“從現在起,你都要這樣稱呼我。”
“如果,如果沒有外人在,我可以喊你明日奈嗎?”我心存僥倖。
明日奈失神剎那,微微偏過頭:“不可以。”
“無論什麼時候,無論有沒有別人,你都要要稱呼我為主人。”明日奈很堅定地表態,隨後意有所指地解釋,“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我好。”
我們終究不再是少爺和女僕,而是奴隸和主人。再抱有不堅決的態度,讓過去的感情捲入其中,對彼此而言都是傷害。
我聽得明白,只能垂頭喪氣地答應:“我明白了,主人。”
明日奈沉默了一會,手指摩挲著口袋裡的小本子,深吸一口氣,:“今天是你正式訓練第一天,你有一些任務。”
我緊緊地看著她,心裡覺得不妙。
第8章 姐妹花、爬行和胯下之辱
一天幾十次,一年幾萬次,重複到最後,屈辱也會變成呼吸一樣自然,對吧?——深山詩帆我想說對不起,可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因為道歉只會讓他的屈辱更加刺眼。——深山舞“首先,記住這些基本規定。”明日奈遞過來翻開的小本子。
我快速看了看上面的規定和限制,諸如不能離開宅邸等人身自由限制、只能吃剩飯剩菜等飲食規定,這些都在我預料之中,唯獨有一條——“必須跪地爬行,不能起身行走?”我面露難色地看向明日奈。
“是的,除非特別允許,今後一年裡,你只能跪在地上爬行。”明日奈眼裡不忍之色一閃而逝。
“沒得商量嗎?”我滿懷渴求地嚮明日奈雙手合十祈禱。先別說跪爬一年屈辱不屈辱吧,我的膝蓋恐怕都撐不了半天。
“沒有。”明日奈的目光移開了,“久遠寺少爺明確指示,這是必須遵守的規定。”
這下心死了,如果是明日奈作出的規定,那還有心軟放我一馬的可能。可問題是那個混蛋的要求,只怕恨不得變本加厲。
昨晚還痛下決心要堅定不移地走下去,可有些承諾說出口時慷慨激昂,真正兌現時卻發現每一步都在流血。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受。”明日奈臉色柔和下來,“久遠寺少爺的意願,就是這裡的規則。您要做的不是理解,而是服從。這是必須面對的現實。與其抗拒,不如早點適應。”
我嘆了一口氣,尊嚴是站著的人才需要考慮的東西,我已經有了忍辱負重的覺悟。相比起看不到希望的債務和深陷地獄的秋乃,跪爬一年又算得了?只是心理層面想適應還可以調整調整,身體層面又豈是那麼容易能適應得過來?
“我會遵守規矩的,主人。”
我只能苦一苦膝蓋了,希望能先撐得過一天。
明日奈嘴唇輕抿,很會又恢復如常,清冷地示意我:“那麼,請開始吧。”
我不再猶豫,膝蓋落在明日奈身前的地板上,明日奈後退了一步,讓出了供我趴下的空間。
“你要學會習慣。接下來一年,膝蓋都會一直疼。”明日奈若有若無地關懷落到我耳中。
“我能習慣的,主人。”我趴在地上,看向前方那個紅色短裙加白色長筒襪的麗人。這個姿勢很屈辱,我的回答很屈辱,可我別無選擇,只能去適應,去慢慢習慣。
明日奈居高臨下地看了我一會,然後轉身走到門外:“我會帶你熟悉一下宅邸的環境,讓女僕們都認識一下你。”
“好的,主人。”我跟著低頭爬出去,心中五味雜陳。
“現在,跟上。”
我跟在明日奈的身後,眼睛緊緊地跟著那雙長筒靴,心中陣陣羞恥感。明日奈曾經說我走路威風凜凜,現在卻像足了一隻狗在地上爬。
“不要著急,慢慢爬。”明日奈在頭頂上提醒著,“注意調整姿勢,找到適合你的節奏。”
明日奈在前面的確走得有點慢,顯然是在等著我慢慢尋找技巧。
“這是主樓東側走廊。”明日奈像導遊般耐心講解,“往前是會客室和客廳。”
是的,我昨天來過這裡,雖然步履蹣跚,可終究是走過去的。而現在我只能追隨著明日奈的腳後跟低頭爬行,視線裡不再是油畫和風景,而是地板、靴子和白色長筒襪。
“左邊通往客房,右邊依次是書房、茶室、影音室。平常你都不能進去。”轉過兩個拐角,明日奈再次介紹,“有時候久遠寺少爺會邀請朋友來做客和留宿,如果遇到他們,到時候要特別小心。”
“需要小心點什麼?”我謹慎著提問。
明日奈停下腳步,語氣有點無奈:“不要冒犯他們。久遠寺少爺的朋友們,有些人比較惡趣味,儘量不要引起他們的注意。”
比較惡趣味?不要引起注意?我頓覺不妙。
以我的身份和姿勢,不引起注意怎麼可能呢?久遠寺牧人肯定很樂意把我介紹給他的朋友們,順帶把惡趣味用在我身上,讓我遭受更多的羞辱。
我猜測,這一遭恐怕是免不了的,時間早晚、程度輕重的問題而已。
我們繼續前行,經過了一些娛樂室和其他功能室,每到一處,明日奈都會盡責地介紹,確保我能記下。然後穿過主樓,來到主樓西側,這裡是工作人員的生活區域,明日奈逐一介紹了“儲藏室”、“更衣室”等等,最後停在“休息室”門前。
“這裡是女僕們平時休息的房間,你以後會經常來這裡。”
不等我詢問,休息室的門就打開了,兩個很年輕的女僕邊說邊笑地走了出來。
“然後你就可以對哥哥說,如果他不肯滿足你——欸?”走在前方的女僕笑嘻嘻地說著,直到突然看到我,活潑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下意識抬頭看去,前方的小女僕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可能國中生都沒畢業,此刻正在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紫紅色眼眸、淺金色長髮,高馬尾上彆著粉色大蝴蝶結,粉色連帽開衫裡內搭著白色條紋襯衫,領口還有橙色蝴蝶結。
後方還跟著年齡長相都很相似的小女僕,暖黃色眼眸、淺灰色長髮,雙馬尾上彆著黑色蝴蝶結,深紫色短外套裡內搭一件淺紫色連衣裙,領
口是黃色蝴蝶結。
“欸——?”後方的小女僕也停下腳步,驚訝地看向我,發現我也看向她後,瞬間紅了臉,連忙低下頭,可眼神還是忍不住偷偷瞟過來。
“明日奈前輩,早啊!”前方的高馬尾小女僕語氣輕快地打招呼。
“前輩,早上好……”後方的雙馬尾小女僕靦腆地低聲跟上。
我僵在原地,看著兩個小女僕邊打招呼邊好奇地打量著我,心裡異常尷尬,怎麼會有年齡這麼小的女僕,還遇上了正在狗爬的我。
“詩帆,舞,早上好。”明日奈依次向兩個小女僕點頭。
“明日奈前輩,這是誰啊?”高馬尾小女僕蹲下身子,衝著我眨了眨眼睛。
“詩帆,這是新來的員工。”明日奈頓了頓,沒有選擇報上我的名字。
“新來的員工?那他為什麼要趴在地上啊?他這是在爬行嗎?”高馬尾小女僕詩帆歪著頭看向明日奈。雙馬尾小女僕舞也偷偷打量著我,然後疑惑地看向明日奈。
“因為他是奴隸,來這裡接受奴隸訓練。”明日奈掃了我一眼,若無其事地語出驚人,“今天開始我是他的主人,未來有一天,你們也會是他的主人。”
瞬間震撼了兩個小女僕。
“奴、奴隸?!”詩帆瞪圓了眼睛,看著我眼神如同看到了什麼稀罕物種,“真的假的?!現在還有這種存在?”
舞掩著小嘴,同樣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我。
“千真萬確。”明日奈認真解釋,不希望被兩個小女僕當成惡作劇,“久遠寺少爺的安排,有珠小姐制定計劃,目前是我來負責執行。”
久遠寺牧人和靜希有珠的名號打出來,兩個小女僕不再懷疑,取而代之的是驚異連連。
“哇~真的有人會當奴隸啊!我還以為只是小說裡才會有的呢!”詩帆繞著我轉了一圈,驚歎不已,“這麼丟人的事情也有人肯幹啊!”
“姐姐,這樣很失禮的。”舞拉了拉詩帆的手,小聲提醒。
“沒關係啦!”詩帆一臉笑嘻嘻,“都已經是奴隸了,也不在乎講不講禮貌了,對吧?明日奈前輩。”
明日奈沉默了一會,模稜兩可地回答:“作為奴隸可以不在乎,作為女僕要注意禮儀。”
“哦~我懂了!”詩帆恍然大悟,也不知道懂了點什麼,再次蹲下身來瞧著滿臉尷尬的我,“誒,奴隸、奴隸,你是為什麼來當奴隸的啊?是得罪了久遠寺少爺嗎?”
我沉默不語。
“詩帆,奴隸只是奴隸,不要問私人問題。”明日奈出聲制止,試圖保護一點我的隱私。
“我懂了!”詩帆興致不減,輕輕戳了戳我的臉,“那奴隸訓練要做點什麼啊?我很好奇。”
看著兩個小女僕一副滿臉對答案的渴求,明日奈柔聲摸了摸舞的灰頭髮:“你們很快就知道了,因為呢,每個女僕都需要我訓練奴隸時予以配合,”
“我和姐姐需要做點什麼呢?”舞微紅著臉享受明日奈的撫摸,詩帆也拍拍手站起身來。
“事實上,我正要轉達一個指令給你們。”明日奈收回手,斂容正色。
兩個小女僕頓時站直了身子,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
“有珠小姐給所有女僕下達新指令,這個指令得到了久遠寺少爺的認可、雪宮小姐的支持。”
兩個小女僕聆聽得更認真了。
而我心頭一緊,能得到秋乃的支持,要麼是無傷大雅的指令,要麼是新指令過於惡劣、她被迫支持。
“請明日奈前輩吩咐。”詩帆認真點頭。
“請前輩吩咐。”舞害羞地小聲點頭。
明日奈歉意地看了我一眼:“從今天開始,這個奴隸每次爬行中遇到宅邸裡的女僕,都必須求女僕賞賜給他一次胯下之辱。”
我如遭雷殛,久遠寺牧人沒有要求我天天給他鑽褲襠一百遍是好消息,可見到女僕就要受胯下之辱,這一天下來得鑽多少遍褲襠啊……
“胯下之辱?”詩帆不明所以,反而是舞似乎想到了什麼,紅起臉來。
“具體來說。”明日奈頓了頓,平靜地解釋,“每次遇到女僕,奴隸都必須從女僕的褲襠底下鑽過去,或者跪下來低頭等著女僕從他頭頂上跨過去。”
“誒誒誒?!”詩帆瞪大了眼睛,和舞互換了一個難以置信的眼神,“要鑽我們的褲襠?!就是那種……?”
說著,詩帆劈開兩腿,誇張地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羞得舞捂住了眼睛,手指縫開得大大的。
“對。”明日奈無奈地點點頭,“這是訓練的一部分。”
“這也太……”舞軟軟糯糯地開口。
“鑽褲襠這種事情,不會很丟人嗎?”詩帆心直口快。
“丟人才是重點。”明日奈淡淡地掃了兩個小女僕一眼,“奴隸訓練要求放下所有的自尊和尊嚴。經常受你們的胯下之辱,既能讓他習慣在你們面前丟人現眼,又能讓你們習慣他臣服於你們之下。”
聽著明日奈那輕描淡寫的解讀,我心情如陰雲密佈、不見天日,不甘心地抬頭看了明日奈一眼。這就是我未來的生活嗎?不僅要每天這樣當眾跪爬,還得每天低聲下氣地求著鑽女僕們的褲襠,這得是多屈辱的事情啊!
明日奈憐憫地搖搖頭:“奴隸,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是必須事項。”
詩帆嚥了咽口水,看看我又看看明日奈,嘴角慢慢升起一個燦爛的笑容:“我懂了!聽起來好有趣哦!長這麼大,我還沒被別人鑽過褲襠呢!”
舞紅著臉瞅了我一眼:“詩帆,這樣真的好嗎?”
詩帆擺擺手,轉過身去做舞的思想工作:“沒關係的啦!反正這是我們都得遵守的規矩,我們配合就可以了,而且……”
詩帆再次蹲下來,笑嘻嘻地摸著我的頭:“你不會怪我們的對吧?奴隸君。”
我縮了縮頭,奴隸君這個稱呼怎麼聽怎麼彆扭,可我也不能跟眼前的小女生一般見識。正如她所說,不管詩帆和舞兩個小女生是否願意,都得配合我完成胯下之辱的任務。如果真的要記恨,也得是罪魁禍首久遠寺牧人才對。
“好了。”明日奈拍拍手,巧妙地阻止了詩帆繼續帶給我難堪,“你們也該開始實踐一下新的規矩了。”
詩帆蹦起身,滿臉興奮:“好啊!好啊!怎麼開始?”
“就要開始了嗎……?”舞小聲嘀咕著,眼神不斷地飄向地上的我。
明日奈鎮定地指揮:“發現奴隸跪爬到你們面前,你們先止步,等著奴隸跪求你們。”
明日奈頓了頓,低頭看著我:“……賞賜胯下之辱。”
我深知這是躲不了的,只好手臂彎曲,向眼前的詩帆小女僕磕了個頭:“請允許我,從你們的褲襠下鑽過去……”
“什麼?我聽不到哦~”詩帆調皮地側過腦袋,手掌卷在耳後,“大聲點,要讓我們都聽清楚。”
舞拉了拉詩帆:“詩帆,可以啦……”
“沒關係啦!”詩帆渾不在意,“都這樣
了,再來一遍說清楚點嘛!”
明日奈想了想,認為我遲早要適應這樣的刁難,沒有阻止。
“請允許我從你們的褲襠下鑽過去!”我提高了聲調,心裡有些異樣的感覺。
“嗯~這就對了嘛!”詩帆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態度不錯哦!我同意了,不過,我們要一起來嗎?還是……”
詩帆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歪著頭看了看害羞的妹妹:“你先來,還是我先來?”
“我……”舞連忙搖搖頭,又點點頭,雙馬尾一晃一晃的,“我都可以。”
“那就我先來。”詩帆洋洋得意地叉著腰,“奴隸君,來,求我吧!”
我看著眼前粉紅色短裙下的兩根小短腿,它們的主人一再地戲弄我,可我還是得乖乖跪求她:“請允許我從您……”
“等等。”詩帆打斷我的第三遍請求,“我是深山詩帆,叫我詩帆主人就好。以後要記得清我哦。”
這鬼丫頭想法真多啊。
我心裡感嘆著,嘴上沒有猶豫:“請詩帆主人允許我從您的褲襠下鑽過去。”
“好~我允許了!”深山詩帆樂呵呵地叉開兩隻小短腿,拍了拍粉紅色的小短裙,“來吧,奴隸,從我的褲襠下鑽過去!”
我爬到深山詩帆的胯下,看起來是國中生年紀的深山詩帆個子不高,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低頭塌肩,壓低背部和臀部,一點點從她的兩腿之間爬了過去,直到完整地鑽過了深山詩帆的褲襠,跪在她的身後。
“哇~好奇怪的感覺哦!”深山詩帆並起腿,眉飛色舞地比手畫腳,“有人在我裙子底下鑽來鑽去誒!舞,輪到你來體驗了!”
舞臉紅得說不出話來。
“舞,你來吧。”明日奈瞭解舞是個怎樣內向害羞的孩子,出聲她推了一把。
舞難為情地看向明日奈,看到明日奈溫柔的笑容,才在她的點頭鼓勵下走上前,站在詩帆讓出的位置上,只是方向和詩帆所站的剛剛相反。
“我、我是深山舞。”見我轉過身來,深山舞靦腆地通報姓名。
我卑微地向深山舞磕了個頭:“深山舞小主人,請允許我從您的褲襠下鑽過去。”
深山舞抓著連衣裙,輕聲應道:“我、我允許了。”
我看著眼前又張開了一對小短腿,沒有猶豫地往前爬去。我對深山舞更有好感,且不會因為讓我受了胯下之辱而有所減輕。但深山舞比姐姐深山詩帆還有矮一點,而且腿似乎有點在抖,似乎是有些緊張或難為情。我只能更加小心翼翼了,雖然一些磕磕碰碰是避免不了,至少輕一點少一點,也能讓頭頂上的小女生好受些。
我鑽過了深山舞的褲襠,在這兩姐妹的褲襠下各鑽了一次後,我又來到了起點。
“鑽完我們姐妹的褲襠,感覺這麼樣?”詩帆跑到我旁邊蹲下身子,如同握著話筒般把拳頭遞到我嘴邊,“有沒有感覺很丟臉。”
我神情一滯,沒有回答。
“是不開心嗎?覺得丟臉了?”深山詩帆興致勃勃地戳著我的臉皮。
“好了,結束了。你們配合得很好。”明日奈適時將深山詩帆的注意力拉回來,“記住,你們以後遇到他在爬行時,都必須讓他受一次胯下之辱,讓他鑽褲襠也行,跨過他頭頂也行。”
“記住了,明日奈前輩!”深山詩帆站起身,笑嘻嘻地回應,“我一定會每次都讓他鑽我的褲襠!”
“知道了,前輩。”深山舞微紅著臉點頭。
“
明日奈前輩,你要帶奴隸去哪兒啊?”深山詩帆一臉好奇。
“帶他熟悉環境,把宅邸裡所有女僕都認識一遍。”明日奈沒有隱瞞,“所有人都要知道他的身份,瞭解有珠小姐的新指令。”
“那他今天要鑽很多次褲襠了……”深山舞小聲嘀咕著,看向我的眼神很是同情。
“沒關係啦,等他哪天習慣了,就不會感覺屈辱了呢?”深山遠帆樂呵呵地勸慰。
“真的會嗎?”深山舞一臉將信將疑地望著姐姐。
“說不定哦~”深山詩帆抬頭衝著妹妹笑嘻嘻,“上午鑽完幾十次褲襠,下午還得鑽幾十次褲襠,晚上又得鑽了幾十次褲襠。一年下來,他得鑽多少萬次褲襠?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麻木了呢?”
深山舞捂著小嘴,同情地低頭望了我一眼,又迅速移開。
深山詩帆也低下頭,揶揄的語氣說出天真又殘忍的話:“沒事的,奴隸。等你習慣了,就不會覺得屈辱了。鑽褲襠這種事,天天做上幾十上百次,就會變成吃飯喝水那樣的日常小事啦!”
這樣話真是扎心,或許算得有些誇張,可總體思路真沒什麼問題。可這種尊嚴一遍遍被踐踏的推想,也讓我的自尊心觸底反彈。
我不由得脫口而出:“我不會麻木的。”
“哦~”深山詩帆不以為意,“那就走著瞧唄~一年後我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吧?”
明日奈見狀,出聲提醒:“好了,我們該繼續熟悉環境了。你們的工作忙完了嗎?”
“久遠寺少爺和少夫人正在享用早點,沒這麼快需要我們收拾餐桌。”深山遠帆隨口說了一句,那個少夫人的稱呼讓我眼皮一跳。
“姐姐,去看看吧?”深山舞拉了拉深山遠帆。
“知道了。再見,明日奈前輩。”深山遠帆嚮明日奈告別,隨後向我揮了揮手,“拜拜~奴隸君!以後請多指教哦!”
深山舞也跟著告別。
兩個小女僕攜手離開了,可走廊上依稀還能聽見她們興奮的議論:“以後我們來兼職,都能看到他像小狗一樣在我們胯下鑽來鑽去咯?天哪,聽起來好有趣哦!”
“姐姐,我還是更想在家裡和哥哥……”
兩個小女僕走遠後,明日奈低頭看著我:“你還好嗎?”
“我沒事。”聽著那溫柔的聲音,我心下一暖。
明日奈沉默了一會,語氣重新變得冷淡下來:“跟上來,這只是個開始。”
我們繼續出發,明日奈徐步在前,我跪爬在後,可未來一年,這些都是日常。
第9章 三女僕、跨頭和胯下之辱
我從不主動傷害別人,但我也不會放過任何有趣的瞬間。——皆見彩夏歉意不能改變現實,但至少能表達態度,我看到的從來都不是奴隸,而是一個值得被溫柔以待的人。——綾瀨涼風腳抬多高是我的自由,你的考驗是我的娛樂,你的反應是我的樂趣。——上條栞“詩帆和舞兩姐妹還在上學,只有週末才會來兼職,你遇上她們的頻率不會太高。可接下來你會遇上的都是職業女僕,每次都要請求受她們的胯下之辱。”明日奈邊走邊提點我,“幾乎天天都是這樣,你要學會去適應。”
“主人,我能問個問題嗎?”我跟著明日奈的腳步爬著,並抬頭仰望著她的背影。
“什麼問題?”明日奈腳步一頓,我險些撞上她的後腿。
“久遠寺家有多少名女僕?”或者說,我還要鑽多少個女僕的褲襠
?
明日奈低頭看了腳後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轉過身來:“40名。”
我心情又差了一些,除去明日奈和剛剛的姐妹花,我還要再鑽37個女僕的褲襠啊……
“40名女僕並沒有全部到齊。”明日奈補充道,“有人輪休了,還有4人並不常駐這邊。”
我的心情莫名好了一些,好奇地看著明日奈:“不常駐這邊是怎麼回事?”
“她們跟著大小姐搬出去住了。”明日奈雙手環抱於胸前,制止了我追問下去,“不需要了解大小姐的事情。”
我只好悻悻而止。雖然比較好奇,可職業女僕是不能隨意洩露主人家信息的,再問下去就擦線了,也難怪明日奈是這幅防禦姿態。
“別多想,別給自己找麻煩。”明日奈轉身而去,“專心完成奴隸訓練,你才能順順利利地在一年後離開。”
“是的,主人。”我只能低頭跟上明日奈,在地磚上悶頭往前爬行。
我們很快就在拐角處遇到了下一個女僕,一身淺灰色連衣衛帽,黑框眼鏡裡是深紫色的眼睛,深灰色的長髮紮成蓬鬆的雙馬尾,臉上掛著親切柔和的笑意,看起來是個軟萌軟萌的女生,年齡可能還不到二十。
“明日奈前輩。”軟萌女生禮貌地鞠躬。
“彩夏,早上好。我是最晚加入久遠寺宅邸的,不必喊我前輩。”明日奈點頭示意。
彩夏顯然是入行不算太久的女僕,會喊明日奈為前輩,原因和深山姐妹是一個性質:明日奈的年齡和在女僕這一行的資歷更深。
彩夏張張口,可眼鏡後的深紫色眼睛很快就定格在跪爬在明日奈腳後的我身上,瞬間把原本想說的話丟到一邊,一臉驚歎:“誒?這個就是……”
“新來的奴隸。”明日奈肯定了彩夏的意思。
“傳聞是真的啊!”彩夏細聲細氣地說著驚訝不已的話,“久遠寺少爺還真招了個奴隸。”
和昨天還在上學的深山姐妹不同,彩夏並非對我的存在一無所知,早就從其他女僕口中有所耳聞。
“有珠小姐有新指令傳達。”明日奈不等彩夏肅容以待,就一股腦地把信息都拋了出來,“從今天開始,這個奴隸每次爬行中遇到宅邸裡的女僕,都必須求女僕賞賜給他一次胯下之辱。”
“誒?”彩夏小臉一紅,看著明日奈不像在說笑,推了推眼鏡,“那我要怎麼做?”
“張開腿,讓他從褲襠下爬過去;或者他低頭跪著,你從頭頂上跨過去。”明日奈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地冷靜回覆,“二選一。”
“這不太好吧……”彩夏嘴上推辭著,身體卻誠實地往旁邊邁開一大步,如同劈叉般在我面前分開了兩隻白嫩的腿,“會很羞恥的……”
我這才意識到,眼前的彩夏看著和深山舞一樣是內向害羞的性格,內核卻截然不同。
“鑽吧。”明日奈沒有搭理彩夏的話,轉頭示意我爬過去。
“彩夏主人,請允許我從您的褲襠下鑽過去。”我也毫不含糊,衝著彩夏磕了個頭。
“好吧好吧,要快點過去哦。”彩夏語氣似乎有點無奈。
我悶頭加速,很快就從她的短褲下爬了過去,過程很順利,沒有預料中的被刁難。反而是彩夏收起腳後,有點慌張地嚮明日奈道別:“明日奈前輩,我先走了。”
很快就紅著臉消失了,我也鬆了口氣,這個眼鏡女僕似乎有點腹黑,可內向害羞也不像是演出來的。
“
走吧,繼續。”明日奈語氣冷淡。
明日奈對待彩夏顯然沒有像深山姐妹那麼有耐心,只是公事公辦的態度。是因為深山姐妹年紀小,還是對彩夏隱隱有提防或不滿?
可明日奈沒有多說什麼,我也猜不透,也把握不準是不是我多心了。
過了拐角,上了樓梯,二樓的走廊比一樓寬敞得多,放眼是幾個功能室,明日奈首先敲響了茶室的門。
“請進。”溫柔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明日奈推開門,淡淡的茶香撲面而來,一個白色短袖T恤、黑色吊帶連衣裙的女孩正跪坐著準備和清潔茶具,動作嫻熟而優雅。
“明日奈,早上好。”這個深紫色長直髮的女僕柔聲嚮明日奈問好,直到看向我,淺黃色眼睛微微睜大。
“早上好,涼風。”明日奈微笑點頭,帶著幾分親近的味道,“還在忙嗎?”
“快結束了,今天只是在例行清潔。”
涼風很快處理好手上的工作,起身擦了擦手,走向我們。
“這是新來的奴隸吧?”涼風低下頭看了看我。
“是的,正在接受訓練,帶來和你認識認識。”明日奈也跟著低頭掃了我一眼。
“辛苦了。”涼風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不知道這聲辛苦是對著誰說,隨即蹲下身子,溫柔地向我伸手,“你好,我是綾瀨涼風。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望著那關切的目光,我有些不適應,更不想讓髒兮兮的手,摸到眼前這個溫柔恬靜的女孩手心,靈機一動,想出了個代替打招呼的方式:“請多關照,涼風小姐。”
然後,我磕了個頭,再抬頭只看見綾瀨涼風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無奈。那一刻我有點後悔,我這一閃而過的驚世智慧似乎讓彼此更尷尬了。
“你還好嗎?”綾瀨涼風關切的目光看向我的額頭。
“還、還好……”這突如其來的關心,看得我格外不自在。
“涼風,我是來邀請你,配合我進行一下奴隸訓練的。”明日奈打斷了綾瀨涼風那氾濫的溫柔,然後向她傳達了新指令。
“但,這樣真的好嗎?”綾瀨涼風憐憫地看看我,又為難地看向明日奈。
“這是訓練的一部分。”明日奈提醒著,這是不可違背的事項。
“我明白了。”綾瀨涼風嘆了口氣,歉意地看著我,“那麼,請吧?”
我再次磕頭:“請涼風主人允許我從您的褲襠下鑽過去。”
“叫我涼風就好。”綾瀨涼風輕輕捻著連衣裙,優雅地岔開了雙腿。
我從綾瀨涼風的黑色連衣裙下爬了過去,也穿過了一陣淡淡的裙底香。
“這樣就可以了吧?”綾瀨涼風併攏雙腿,問起這次訓練是否還有後續。
“結束了。”明日奈給了個肯定的答覆,隨後提醒道,“記得以後每次見到奴隸在爬行,都要來一次。”
“那,辛苦了。”綾瀨涼風衝著我溫柔笑了笑,輕聲安撫,“撐不住要記得說出來。”
“涼風,你的溫柔不適合用在奴隸身上。”明日奈嘆息著,提醒了綾瀨涼風一句,同時似乎也是在提醒著自身。
“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受傷。”綾瀨涼風輕輕搖了搖頭,“雖然是訓練的一部分,但也要注意身體狀況,跪趴久了,膝蓋也是會受傷的。”
明日奈跟著看了看我摸向膝蓋的動作,擔憂之色閃過,但沒有回應什麼。
這時,綾瀨涼風再次蹲下身:“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可以來找我。”
“謝
謝。”雖然深知綾瀨涼風不可能幫得到我什麼,這份善意我還是收下了。
“加油,一定要堅持下去。”綾瀨涼風微笑著點點頭,然後起身和明日奈作別,“我先去收拾茶具,接下來辛苦你了,明日奈。”
明日奈點頭告別,示意我跟上,離開了茶室。茶室門關起前,我回頭看向茶具前忙碌的身影,越發覺得自己可悲。
“涼風對待所有人都很溫柔。”明日奈淡淡的聲音在我頭上響起。
我點點頭,若有所思地仰頭看著明日奈,像涼風那樣性子的女僕,昔日不就在我身邊陪伴了十年麼?
“但你不要去向她求助。”明日奈冷下來的聲音打破了我的幻想,我身邊的人早已收斂好自身的溫柔,披上了一層冷漠的盔甲。
“我明白。”我低下頭,悶悶地回答。
和曾經的明日奈相似的溫柔是何等的彌足珍貴?但正因為值得去珍惜,更不應該去帶給她為難。
而且,明日奈說的又何止是綾瀨涼風?冷漠的盔甲下,明日奈的底色依然是另一個綾瀨涼風。稍有不慎的舉動,能傷害到綾瀨涼風,同樣也能傷害到明日奈。
明日奈眼神飄忽了一陣,態度很快重新堅定下來:“繼續吧。”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情緒跟上她的腳步,卻聽到一陣輕快的笑聲。
“哎呀,這不是明日奈嗎?”
“栞小姐,早上好。”明日奈的回應裡帶著幾分客氣。
我轉身看去,一個和風美少女朝我們走來,粉色絲帶扎著高馬尾,黑色的長髮垂落到紫色改良和服的粉色櫻花圖案上,粉色繩結系在腰間的黑色腰封上,既有著和風的優雅溫婉氣質,又帶點現代少女的靈動感。
而且,那雙紫色的眼眸正狡黠地盯著我:“奴隸君,又見面了。”
我腦袋飛速轉動,雖然沒有什麼印象,可也推測得出來,上次見面只可能是昨天或者一週前來這座宅邸的時候,那麼是去會客室的路上遇到過,還是……
“上次沒記住我嗎?好失望啊。”和風美少女撅著小嘴,“虧我聽了彩夏的話,特意來找你呢。”
“栞小姐有沒有聽彩夏說過有珠小姐的新指令?”明日奈抓住了要點。
“有的!”和風美少女很肯定地點點頭,隨後歪著頭看向我,“總算等到你給我鑽褲襠的時候了哦,奴隸君!”
我嘴角抽搐,眼前這個女僕顯然不是個好打發的主。
“來認識一下,我叫上條栞,昨天在會議室見過。”上條栞彎下腰,笑容甜美地向我揮了揮手。
“上條栞小姐,請多關照。”我低下頭,不去看那張耀眼的笑顏。
“誒?奴隸君,你是在緊張嗎?”上條栞蹲下來,笑盈盈地戳了戳我的臉,“在緊張著待會給我鑽褲襠的事情嗎?”
“栞小姐,新指令得麻煩你配合一下。”明日奈轉移話題。
上條栞沒有起身,只是笑嘻嘻地對我說:“來吧!奴隸君,求求我吧!”
我向眼前的和風美少女磕了個頭:“請栞主人允許我從您的褲襠下鑽過去。”
“誒?好有趣哦!可以再說一遍嗎?大點聲。”上條栞俏皮地朝我眨眨眼。
這下我懂了,如果說綾瀨涼風是結城家時代的明日奈,彩夏是換了內核的深山舞,那麼眼前的上條栞就是深山遠帆的pro版本。
我再次磕了個頭,提高了音量:“請栞主人允許我從您的褲襠下鑽過去!”
“可是……”上條栞
一臉驚訝地抬起頭,“彩夏不是說有兩種方式嗎?”
我和明日奈同時神色一僵,看來是我們陷入思維定式了。
“是的既可以讓他鑽褲襠,也可以從他的頭頂上跨過去。”明日奈有些無奈,但還是認真解釋,“你要換一種方式嗎?”
“不不不。”上條栞擺擺手,然後雙手在胸前興奮地握拳,“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可以。”明日奈思忖片刻,點頭應允。
這雖然略顯逾矩,但久遠寺少爺肯定樂見其成,較真去阻止反倒是自己不識趣。況且,新指令本就是按遭遇女僕的次數計算,並非僅是一人一次。只有上條栞有意,完全可以在南圭面前反覆出現,讓他遭受無數次胯下之辱。
既然如此,不如順水推舟,免得刺激她的逆反心理。
“那就好啦!”上條栞雙手叉腰,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奴隸君,跪好,把頭低下,我要從你頭上跨過去啦~”
我收起撐在地上的手掌,調整成跪姿並低下頭,內心的屈辱感再次湧上來。同是遭受女僕的胯下之辱,低頭跪著等別人從自己頭頂上跨過去的感覺,也太被動了!我寧願她墨守成規地命令我鑽褲襠,至少我還有點主動權,而不是這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很好,保持這個姿勢,別動哦~”上條栞抬起一條腿,帶起一陣腳風,輕鬆地掠過我的頭頂上空。
“哇~好有趣~”上條栞愉悅而滿足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還從來沒有從別人頭上跨過去過呢~感覺好特別~”
我下意識以為結束了,想要抬頭,卻迅速被喊住:“別動,我還要再來一次!”
我只能繼續低下頭,等待著上條栞再次跨過我頭頂,但眼前的一隻腿抬起後,並沒有迅速落回到地上。撲面而來的不是腿風,而是上條栞的紫色改良和服下襬發動的物理攻擊,緊隨而至的還有裙底香的魔法攻擊。
我措手不及,可背上突如其來的痛感正在提醒我發生了什麼。
“哎呀!不好意思,腳沒抬高。”上條栞毫無誠意地道歉著。
“栞小姐……”明日奈眉頭輕皺,看著嬉皮笑臉的上條栞正待說什麼。
但上條栞先行說了一句“我下次會注意的啦!”,然後又一次抬起來腿,完整地從我頭頂跨了過去,沒有再出“意外”。
“完成~”上條栞跺了跺腳,蹲下來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怎麼樣,奴隸君~刺激嗎?是不是很有趣?”
我滿臉屈辱地和上條栞那揶揄的目光對視,刺激和有趣屬於上位者的體驗,而我品味到的只有憋屈感,身不有已地低頭跪著,等候眼前的女僕隨意跨來跨去,無計可施地任由別人捉弄。
“不說話,是害羞了嗎?”上條栞歪著頭,自顧自話,“還是說,你更想鑽我的褲襠呢?昨天我可是親耳聽見你說,你迫不及待想鑽少爺的褲襠呢!”
我一時氣結,更不想搭理眼前這個惡劣的女僕了。
上條栞站起來,雙手叉腰,雙腿叉開:“那就來吧!別客氣!”
我嚥下這口氣,趴在地上。哪怕對被她捉弄感到不爽,我還是不得不從她的褲襠底下鑽過去。
或許,這才叫做胯下之辱吧。單純只是鑽褲襠,未必能算得上羞辱。換做是秋乃或者明日奈,心懷愧疚的我是巴不得被她們懲罰,來減輕幾分內心的煎熬。
我朝著上條栞的胯下爬去,在這條紫色改良和
服面前低下了頭,卑微地從下方鑽了過去。
“真刺激~讓奴隸君鑽褲襠,可比在奴隸君頭頂跨過去有趣多了!”上條栞神采奕奕,“再來再來!別忘了要說點什麼哦!”
我掉轉身體,仰視著上條栞的背影,猶疑了一下,還是磕了個頭:“請栞主人允許我從您的褲襠下鑽過去。”
“不對、不對!”上條栞側著身子看向身後的我,食指俏皮地點在嘴邊,“這太沒新意了,該換一句啦~”
我皺著眉頭斟酌起來,很快就靈光一閃:“栞主人,我想鑽您的褲襠,請讓我從您的褲襠底下鑽過去吧。”
“嘻嘻~真好玩!”上條栞噗嗤一笑,“說得很不錯,再說一遍,要加上‘榮幸’。”
我臉色發苦,抬頭看了一眼旁邊低垂著眼簾的明日奈,最終還是卑躬屈膝:“栞主人,給您鑽褲襠是我的榮幸,請允許我從您的褲襠底下鑽過去吧!”
“好啦好啦~我同意了!”上條栞樂呵呵地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後臀,故意擺出虛空落座的姿勢,腰肢下沉,上半身往下一壓,臀部朝下而不再朝後,“來吧,奴隸君~從我的屁股下面鑽過去~”
明日奈臉色漸沉,心中嘆了口氣,始終沒有出聲。
我依舊默不作聲地往前爬,在迎頭撞上上條栞的屁股之前低下了頭,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這算不算是人在屁股下,不得不低頭?
這麼一想,心裡頭的屈辱感又上升了幾分。只是動作沒有停下來,我的全身都在上條栞的屁股正下方爬了過去。
見我乖乖鑽了回來,上條栞嘿嘿一笑,直到完整鑽過去後,優雅地併攏雙腿,拉扯了一下紫色改良和服,才笑著開口:“奴隸君,有沒有覺得特別屈辱啊~還是說,你已經喜歡上鑽我褲襠的感覺了呢?”
“好了,栞小姐。”明日奈果斷制止,並找了個合適的藉口,“還有20多位女僕需要去通知和參與這場奴隸訓練呢。”
“沒問題,沒問題~”上條栞聽出了送客的意思,笑意不減:“那我走了~奴隸君,下次見面我再從你頭上跨過去哦~”
上條栞笑著向我揮了揮手,像是在做什麼好事一般許下承諾,然後哼著歌,腿腳輕快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