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弱少爺的榨精日記
作者:H1h1207646825
第一章:撿到一隻小野貓那天下著大雨,沈硯白撐著傘從學校回來,在巷子口看見一團髒兮兮的影子。
他蹲下身,傘往那邊偏了偏,對上一雙狼一樣的眼睛。
“你……要不要跟我回家?”他輕聲問。
女孩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他,像在判斷他是不是危險。沈硯白笑了笑,伸手想拉她,結果被她一口咬住手腕。
“嘶——”他疼得皺眉,但沒甩開她,反而用另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她溼漉漉的頭髮,“咬夠了嗎?咬夠了就鬆口,我帶你回去吃飯。”
女孩愣了一下,慢慢鬆開牙齒,被他牽著手帶回了沈家。
——她不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人生徹底被這個溫柔到過分的少爺綁死了。
(2)
她的獨佔欲開始發芽沈硯白對她很好,好到讓她覺得不真實。
他給她買新衣服,教她讀書寫字,甚至親自給她梳頭髮。每次他修長的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她都會不自覺地繃緊身體,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
“哥哥……”她小聲叫他。
“嗯?”他低頭看她,眼裡全是縱容的笑意。
她攥緊他的衣角,突然說:“你不準對別人也這樣。”
沈硯白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怎麼,吃醋了?”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在心裡默默發誓——他是她的。
誰碰,誰死。
(3)病態的愛意瘋長第一次發現有人給沈硯白遞情書的時候,她直接把那封信燒了。
第二次,有個女生在放學路上“偶遇”他,她當晚就跟蹤對方,用刀尖輕輕劃過她的臉,低聲警告:“離他遠點。”
第三次……
沈硯白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是不是又欺負人了?”他皺著眉問她。
她歪著頭,笑得天真又殘忍:“哥哥在說什麼呀?我只是……把不該存在的東西清理掉而已。”
沈硯白想教育她,可下一秒,她突然撲上來,把他按在牆上,手指緊緊扣住他的手腕。
“哥哥只能看著我。”她貼著他的耳朵,呼吸滾燙,“如果你敢喜歡別人……我就把你鎖起來,讓你眼裡只能有我。”
(4)他成了她的所有物後來,沈硯白真的被她關起來了。
她給他戴上鐐銬,鎖在只有她能進的房間裡。他掙扎過,求饒過,甚至憤怒地罵她瘋子。
可她只是笑著撫摸他的臉,輕聲說:“對,我是瘋子……可哥哥,是你把我養成這樣的。”
她低頭吻他,咬破他的唇,讓血的味道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現在,你永遠都是我的了。”
第二章:懲罰與佔有沈硯白沒想到她會看見。
他只是禮貌性地扶了一下那個差點摔倒的學妹——他甚至立刻鬆開了手,可還是被她看見了。
她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嘴角卻揚起一抹甜膩的笑。
“哥哥,你過來。”她輕聲說,聲音軟得像蜜,卻讓他後背發涼。
他知道自己完了。
他被推倒在床上,手腕被她用領帶綁住,掙扎只會讓結釦更緊。
“你碰她了?”她跨坐在他腰上,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他的皮帶,“這裡……碰了嗎?”
“沒有!我只是扶了她一下——”他急促地解釋,可她根本不聽。
“撒謊。”她俯身,鼻尖蹭過他的小腹,呼吸灼熱,“哥哥的這裡……只能是我的。”
下一秒,她直接含住了他。
沈硯白
猛地仰起頭,喉結滾動,呼吸瞬間亂了。
她的舌頭又溼又熱,像蛇一樣纏繞著他,舔過頂端的小孔時,他渾身一顫,手指死死攥住床單。
“唔……慢點……”他聲音發顫,可她卻變本加厲,喉嚨收緊,直接吞到最深。
“哈啊……!”他腰猛地彈了一下,眼角泛紅,快要瘋了。
她抬眼看他,睫毛溼漉漉的,嘴角還掛著銀絲,笑得像個惡魔。
“哥哥要射了嗎?”她故意放慢速度,舌尖輕輕掃過最敏感的地方,“可是……我不準哦。”
他快被逼瘋了,大腿肌肉繃緊,喘息粗重得不像話。
“求我。”她低聲命令。
“……求你。”他聲音沙啞,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滿意地笑了,終於不再折磨他,低頭含住他狠狠吮吸——他射得很兇,全身都在發抖,眼前一片空白。
她一滴不剩地嚥下去,然後舔了舔嘴角,趴在他胸口輕聲說:“下次再碰別人……我就讓你射到一滴都不剩,然後鎖起來,一整天都不讓你發洩。”
沈硯白閉了閉眼,心跳快得發疼。
——他知道,她是認真的。
第三章:照片裡的青梅,床上的懲罰沈硯白從來不知道,一張舊照片能讓她瘋成這樣。
她本來只是在幫他整理書櫃,手指拂過一本相冊時,無意間翻到了一張泛黃的老照片——年幼的他,牽著另一個小女孩的手,笑得那麼開心。
青梅竹馬?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捏緊相片邊緣,幾乎要把它撕碎。
“哥哥……”她輕聲喚道,聲音甜得發膩,卻讓人毛骨悚然。
沈硯白抬頭,看見她空洞的眼神,心裡猛地一沉。
完了。
“這是誰?”她歪著頭,指尖輕輕摩挲照片上那個女孩的臉,語氣溫柔得像在聊天氣。
“只是小時候的鄰居……”他試圖解釋,可她根本不聽。
“我們拍照吧。”她突然笑了,拽著他的手腕就往臥室走,“現在,立刻。”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就已經翻出相機,把他按在牆上,整個人貼了上來。
“笑。”她命令道。
他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而她則緊緊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咔嚓一聲——第一張。
然後是第二張、第三張……她拉著他擺出各種親密的姿勢,甚至強迫他吻她的臉頰、脖頸,每一張都要拍到他眼裡只有她。
“夠了……”他低聲說,可她的眼神告訴他——遠遠不夠。
最後一張照片拍完的瞬間,她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
“她碰過你這裡嗎?”她跨坐在他腰間,手指狠狠掐住他的下巴。
“沒有!那都是小時候的事——”
“我不信。”她冷笑,一把扯開自己的衣領,雪白的乳肉瞬間彈跳出來,粉嫩的乳尖因為憤怒而挺立。
他呼吸一滯,喉嚨發乾。
她俯身,用柔軟的乳肉夾住他早已硬挺的肉棒,上下摩擦,雪乳擠壓出的溝壑讓他悶哼出聲。
“現在,你這裡……”她喘息著,乳尖蹭過他的頂端,“……只能記住我的觸感。”
他的理智幾乎被燒斷,肉棒在她乳間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乳尖被蹭得發紅,卻仍不肯停下,反而越夾越緊。
“哥哥要射了嗎?”她低頭,舌尖舔過他的喉結,“射在我的胸上……讓我看看你有多迷戀我。”
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濃稠的白濁全部噴濺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順著溝壑緩
緩流下。
她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終於露出滿足的笑容。
“現在,你乾淨了。”她俯身,在他耳邊輕語,“如果再讓我發現……下一次,我會用別的地方幫你‘消毒’。”
她的手指滑向自己早已溼透的蜜穴,輕輕撥開花瓣,露出裡面誘人的嫩紅。
“這裡……想進來嗎?”
沈硯白瞳孔緊縮,心跳如雷。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第四章:逃跑的懲罰——腿交的極致佔有沈硯白終於受不了了。
被關在家裡整整兩週,每天只能面對她病態的愛意,他感覺自己快窒息了。
所以,當她在廚房準備晚餐時,他悄悄溜到玄關,心臟狂跳著推開了門——自由的味道。
他幾乎是跑著離開的,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甚至約了兄弟去打球。
可命運偏偏要捉弄他。
在去球場的路上,他遇見了小學時的女同學。對方驚喜地叫住他,兩人站在街邊聊了十幾分鍾,無非是些近況和回憶。
他完全沒注意到,不遠處的樹蔭下,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們。
“哥哥。”
輕柔的呼喚從背後傳來,沈硯白渾身一僵,血液瞬間凍結。
他緩緩轉身,對上了她微笑的臉——可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溫度。
“玩得開心嗎?”她歪著頭,語氣甜得瘮人。
女同學察覺到氣氛不對,尷尬地笑了笑:“這位是……?”
“我的主人。”她一把扣住沈硯白的手腕,指甲幾乎陷進肉裡,“我們該回家了,對吧,哥哥?”
他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她強硬地拽走,留下女同學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一進門,她直接把他按在牆上,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聲音低啞:“你竟敢……讓別人碰你?”
“我們只是聊天——”
“閉嘴!”她猛地撕開他的襯衫,紐扣崩飛,然後一把扯下他的褲子,粗魯地握住他半硬的肉棒,“這裡……有沒有反應?有沒有因為她硬起來?說!”
“沒有!真的沒有!”他慌亂地搖頭,可身體卻因為她的觸碰誠實地起了反應。
她冷笑一聲,突然鬆開手,後退兩步,當著他的面慢慢脫下裙子——修長白皙的雙腿,緊緻的大腿內側,還有那若隱若現的溼潤蜜穴……
“既然腿能跑出去見別人……”她抬起一隻腳,用足尖輕輕蹭了蹭他發燙的頂端,“那就用它們來贖罪吧。”
她把他推倒在沙發上,跨坐在他腰間,用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他的肉棒。
“唔……!”他悶哼一聲,那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觸感讓他頭皮發麻。
她開始上下滑動,大腿肌肉刻意收縮,擠壓著他敏感的柱身。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她的蜜穴早已溼透,愛液甚至蹭到了他的小腹。
“舒服嗎?”她俯身,乳尖蹭過他的胸膛,“比那個女人的聲音……更好聽吧?”
他咬緊牙關,可身體卻背叛了他,肉棒在她腿間漲到發痛,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這麼快就要射了?”她故意放慢速度,用膝蓋頂了頂他的囊袋,“可我還沒玩夠呢。”
“求你了……”他眼眶發紅,聲音顫抖,“讓我射……”
她眯起眼睛,突然加快速度,大腿夾得死緊——“啊……!!”他弓起背,精液一股股噴射出來,濺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肌膚滑落,淫靡至極。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終於
露出病態的笑容。
“記住了,哥哥。”她用手指沾起他的精液,慢慢抹在他的嘴唇上,“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當晚,他的腳踝多了一條銀色的鎖鏈。
而她,枕著他的手臂睡得香甜。
第五章:逃不掉的騎乘榨取——直到你一滴都不剩沈硯白站在體重秤上,數字讓他渾身發冷。
瘦了20斤。
鏡子裡的人眼眶凹陷,腰身細了一圈,連手腕的骨頭都凸了出來。而反觀她——肌膚透亮,唇色嫣紅,連發絲都泛著健康的光澤,活像只吸飽了精氣的妖精。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死的。
他顫抖著收拾揹包,這次一定要逃得遠遠的。趁著深夜她熟睡時,他撬開臥室的鎖,光著腳溜出別墅——自由近在咫尺。
可就在他即將踏上長途巴士的瞬間,四個黑衣保鏢攔住了他。
"少爺,夫人等您很久了。
臥室門被踹開的巨響讓他渾身一抖。
她穿著真絲睡裙,月光下像個蒼白的幽靈,可嘴角卻掛著甜蜜至極的微笑。
"主人~" 甜膩的稱呼讓沈硯白毛骨悚然,"您怎麼能丟下我呢?
突然她拽住他的頭髮按在全身鏡前:"看看您現在的樣子。鏡中映出他憔悴的面容和她潮紅的臉頰,"您每瘦一斤...我就會更漂亮一分呢。
他被扔上床的瞬間,睡裙下襬掀起露出早已溼透的蕾絲內褲。她跨坐上來時直接扯掉布料,黏稠的愛液拉出銀絲。
"知道為什麼您越來越瘦嗎?" 她握著他又硬又燙的肉棒對準自己翕張的蜜穴,"因為主人的精液...全都變成我的養分了~"
滋噗一聲整根吞入,他仰頭髮出的嗚咽被她用吻堵住。
"唔...!哈啊...慢..."
她根本不給適應時間就開始瘋狂上下套弄,蜜穴裡層層軟肉像活物般絞緊他。每次抬臀都幾乎完全退出,再重重坐到底,囊袋拍打臀瓣的聲音混著咕啾水聲在房間迴盪。
"主人體內的東西..." 她突然俯身咬住他鎖骨,騎乘速度暴漲,"全部都要榨出來..."
他眼前發白地達到高潮,可本該射精的瞬間——"啊呀~?" 她猛地用拇指按住他鈴口,"不準射。
連續三次瀕臨爆發都被殘忍阻斷,沈硯白哭喘著扭動腰肢,肉棒漲得發紫。
"求...求你了..."
"想要射嗎?" 她突然拔出來,沾滿愛液的穴口在他眼前張合,"那主人自己動腰呀~"
當他顫抖著插進去時,她突然掐住他脖子:"但要是射了...今晚就做到您脫水為止哦?
肉壁開始癲癇般收縮,他終於在慘叫中噴發,濃精一股股灌進子宮的觸感讓她發出高潮的悲鳴。
晨光透過窗簾時,她正在數避孕套包裝。
"七次呢~" 舔掉指尖溢出的白濁,她為昏迷的他戴上貞操鎖,"明天開始...每天要存夠十發才行。
第六章:溫柔的陷阱——青梅的甜蜜榨取沈硯白終於逃出來了。
他渾身發抖地坐在青梅的車上,看著後視鏡裡逐漸遠去的別墅,心臟狂跳。
"沒事了......"青梅溫柔地握住他的手,聲音像春風一樣輕柔,"你已經安全了。
他眼眶發熱,幾乎要哭出來。
終於......得救了。
青梅的公寓很溫暖,燈光柔和,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她給他倒了杯熱牛奶,輕輕撫摸他消瘦的臉頰。
"你
瘦了好多......"她心疼地說,指尖滑過他凹陷的鎖骨,"她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沈硯白低下頭,顫抖著解開襯衫的紐扣——青紫的咬痕、勒紅的腕痕、乳尖上未愈的牙印......"她......每天都......"他的聲音哽咽,說不下去。
青梅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
她的手指輕輕觸碰那些痕跡,眼神逐漸變得幽深。
"真過分啊......"她的聲音依然溫柔,卻多了一絲異樣的熱度,"居然......把學長弄成這樣......"
沈硯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突然推倒在沙發上。
"等、等等——青梅?
她跨坐在他腰間,裙襬散開,露出雪白的大腿。她的表情依然溫柔,可眼底卻翻湧著可怕的佔有慾。
"學長......"她俯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垂,輕聲細語,"讓我幫你......覆蓋掉她的痕跡吧?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像對待易碎的珍寶。
可正是這種溫柔,讓沈硯白更加無法反抗。
她解開他的皮帶,指尖輕輕滑入內褲,握住了他半硬的肉棒。
"已經......這麼敏感了呢。她憐惜地說,拇指摩挲著發紅的頂端,"她每天......都這樣玩弄學長嗎?
沈硯白羞恥地別過臉,可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青梅輕笑一聲,慢慢俯下身——溼熱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
"嗚......!他猛地弓起背,手指陷入沙發。
和那個瘋女人的粗暴不同,青梅的舔舐又慢又柔,舌尖細緻地掃過每一寸敏感帶,偶爾輕輕吮吸頂端,讓他渾身發抖。
"學長的味道......"她抬起頭,唇邊掛著銀絲,"比我想象的還要美味呢。
當她坐上來時,沈硯白幾乎要瘋了。
她的蜜穴又溼又熱,內壁溫柔地包裹著他,每一次起伏都恰到好處地碾過他的快感點。
"舒服嗎......?她在他耳邊呵氣,雙手捧著他的臉,"我會比她......更讓學長快樂的。
他無法思考,只能隨著她的節奏喘息。
她的騎乘並不激烈,可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準,子宮口輕輕吸吮著他的龜頭,像在溫柔地索取。
"學長的這裡......"她輕輕按壓他的小腹,"已經為我硬得發疼了呢。
第一次射精來得很快。
他顫抖著釋放時,青梅沒有停下,反而夾得更緊,讓他在高潮的餘韻中繼續抽插。
"還不夠哦......"她吻去他眼角的淚水,"學長積攢了這麼多......要全部釋放出來才行。
第二次、第三次......她像品嚐甜點一樣,耐心地榨取著他每一滴精液。當他終於崩潰地哭求時,她只是溫柔地抱住他——"沒關係的......"她的手指插入他的髮間,"我會一直照顧學長的......永遠。
當晨光透過窗簾時,沈硯白昏昏沉沉地醒來,發現自己被換上了乾淨的睡衣。
床頭放著一杯溫水,和一張字條:"學長再休息一會兒吧,我去買早餐~"
他鬆了口氣,以為自己終於遇到了救贖——直到他看見,房門被從外面鎖死了。
第七章:溫柔陷阱的真相——甜蜜乳交榨取沈硯白扶著痠痛的腰,一瘸一拐地在賽麗亞的別墅裡閒逛。
這座房子太大了,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得整個走廊暖洋洋的。他
本來只是好奇,想看看青梅這些年過得怎麼樣——直到他推開了那扇不該推開的門。
房間的四面牆,密密麻麻貼滿了他的照片。
學校的他、回家的他、睡著的他......甚至還有被那個女人囚禁時的他。
玻璃櫃裡陳列著他用過的鋼筆、喝過的礦泉水瓶、丟掉的襯衫紐扣......最可怕的是——正中央的展示臺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玻璃罐,裡面泡著......他的精液。
"不......"沈硯白踉蹌後退,胃裡翻湧著恐懼,"這不可能......"
"學長~我買了你最愛吃的草莓蛋糕哦。
賽麗亞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甜得像蜜。
沈硯白渾身僵硬地轉身,看見她站在門口,手裡提著購物袋,笑容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看到了是嘛?她輕輕關上門,咔噠一聲上了鎖,"那你就別想走了。
他被推倒在那個玻璃罐前的沙發上,賽麗亞跨坐在他腿上,慢條斯理地解開校服襯衫。
"其實......我從小學就一直在收集學長的一切呢。她捧起自己飽滿的雪乳,輕輕擠壓出誘人的溝壑,"比那個女人......還要早哦。
沈硯白想逃,可身體卻在她溫柔的觸碰下可恥地起了反應。
"別怕......"她引導著他發燙的肉棒夾進乳縫,"我會很溫柔的......"
太舒服了......賽麗亞的乳肉又軟又彈,恰到好處地包裹著他。她不像那個女人一樣粗暴,而是用極其細膩的節奏上下滑動,乳尖偶爾蹭過敏感的頂端,讓他渾身發抖。
"學長的這裡......已經變得這麼敏感了呢。她低頭舔了舔龜頭滲出的前液,"都是被她玩壞的吧?
沈硯白咬緊嘴唇不想出聲,可當她突然收緊雙乳,拇指輕輕揉搓鈴口時——"啊......!他猛地仰頭,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射出來,白濁的液體濺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還沒結束哦~"
賽麗亞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直接用手指抹起精液,重新塗在他的肉棒上。
"學長的存量......我可是很清楚的。她微笑著再次夾緊雙乳,"至少要射滿三發......才能補充這周的消耗呢。
她的手法太嫻熟了,每一次擠壓都精準刺激著他的快感點。第二發來得更快,他幾乎是哭著射出來的,精液混著之前的白濁,順著乳溝緩緩流下。
"乖......最後一發了。她吻去他的眼淚,乳交的速度突然加快,"全部......射給我的胸部吧?
當第三發精液噴湧而出時,沈硯白的視線已經模糊了。他隱約看見賽麗亞正小心地用玻璃片刮取胸口的精液......然後放進了那個收藏罐裡。
"這樣......就永遠不會弄丟學長的東西了。
她鎖上玻璃櫃,回頭對他露出天使般的微笑。
第八章:乳汁滋補與腿交地獄——溫柔榨乾最後一滴沈硯白扶著牆,雙腿發抖地挪向廁所。
才走了三步,眼前就開始發黑。
鏡子裡的自己像個骷髏——眼窩深陷,肋骨根根分明,連屁股都瘦得沒肉了。而身後正在廚房哼著歌準備早餐的賽麗亞......皮膚水潤透亮,胸部漲大了整整一圈,連發梢都泛著健康的光澤。
"學長~該喝早餐飲品了哦。
賽麗亞端著馬克杯走過來,杯子裡飄著奇特的奶香。
沈硯白突然意識到這是什麼,驚恐地後退——"這、這是......"
"嗯哼~"她俏皮地眨眨眼,"我的初乳哦,專門為學長準備的滋補品。
每一天都是這樣。
早晨是被她摟在懷裡餵奶,中午是各種壯陽藥膳,晚上則是......"學長今天恢復得不錯呢。
賽麗亞跪坐在床上,月光透過白紗睡衣,勾勒出她愈發豐滿的曲線。沈硯白這才注意到——她的胸部已經大到他一隻手握不住了。
"來......"她拍拍自己併攏的大腿,"今天用這裡疼愛學長吧?
太要命了。
她先是在大腿內側抹滿自己擠出的乳汁,滑膩的液體讓肌膚接觸變得異常色情。當沈硯白硬挺的肉棒陷進那溼滑的腿縫時,他差點直接射出來。
"啊啦......這麼敏感可不行呢。
賽麗亞輕笑一聲,突然用乳汁淋在他的龜頭上,然後俯身全部舔乾淨。
滋嚕......滋嚕......"唔......!停、停下......"
沈硯白揪著床單扭動,可她的舌頭像有魔力般,每次掃過馬眼都讓他脊椎發麻。更可怕的是......她一邊口交,一邊用手擠著胸部,讓乳汁滴在他的小腹上。
"要射了嗎?
在他即將爆發的瞬間,她突然改用大腿夾住他,乳汁混合著愛液讓腿交變得異常順滑。
"但是今天......要射滿五次才行哦?
啪嗒、啪嗒......她的膝蓋故意頂撞他的囊袋,大腿肌肉規律地收縮。第一發來得又快又急,精液噴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和乳汁混成淫靡的乳白色。
"乖孩子......"她抹了把混合液體塗回他龜頭上,"還有四發呢。
當第三發射完時,沈硯白已經哭得視線模糊了。
賽麗亞卻變本加厲地掰開自己溼漉漉的蜜穴,讓他的肉棒頂端蹭在入口。
"要是射在裡面......"她壞心眼地輕輕下沉,"說不定會懷上學長的寶寶呢~"
這個威脅太有效了。
第四發和第五發幾乎是同時噴出來的,稀薄的精液像失禁般不斷湧出,她甚至用手幫他擠著尿道,確保一滴不剩。
"恢復得真好......"
清晨的陽光裡,賽麗亞滿足地數著避孕套。而沈硯白像被玩壞的布偶般癱在床上,腿間還在無意識地抽搐。
第九章:溫柔囚籠——甜蜜騎乘與窒息深吻沈硯白花了整整兩週策劃這次逃跑。
他偷偷藏起安眠藥,在賽麗亞的牛奶裡下了雙倍劑量;他記住了別墅監控的死角,甚至準備好了假身份證......就差最後一步——"學長想去哪裡呀?
輕柔的嗓音在背後響起,沈硯白渾身血液瞬間凍結。他僵硬地轉身,看見賽麗亞穿著純白睡裙站在樓梯口,手裡晃著他藏起來的車鑰匙。
她明明喝下了那杯牛奶......"真是的......"她嘆了口氣,眼神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在藥理學博士的飲料裡下藥?
臥室門鎖咔噠落下的聲音,比任何威脅都可怕。
賽麗亞慢條斯理地解開睡裙繫帶,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沈硯白驚恐地發現——她連內衣都沒穿。
"知道嗎?她跨坐在他腰間,指尖輕輕劃過他發抖的嘴唇,"學長每次逃跑......都會讓我更想把你弄壞呢。
這次的懲罰不一樣。
她先是俯身吻住他,舌頭溫柔
地撬開牙關。這個吻甜蜜得近乎窒息,當她終於放開時,沈硯白已經頭暈目眩。
"呼吸都不會了?她輕笑,手指下滑到他褲襠,"那這裡......是不是更不會控制了?
滋啦——內褲被撕開的瞬間,他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液體。賽麗亞眼睛一亮,突然用兩根手指夾住鈴口。
"看......明明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當她坐下去時,沈硯白髮出了瀕死般的嗚咽。
太緊了......太熱了......賽麗亞的蜜穴像活物般絞著他,內壁的褶皺細緻地刮過每寸敏感帶。而她還在不停深吻,把他所有喘息都吞吃入腹。
"唔......哈啊......"
每次腰肢下沉,她都會故意碾過那點凸起。沈硯白眼前發白,手指深深陷入床單——要射了......"不可以哦~"
在他即將爆發的瞬間,她突然掐住他根部,另一隻手掰開他眼皮:"看著我是怎麼騎你的......"
第一發射精是被逼出來的。
她改用九淺一深的節奏,每次第九下都狠狠坐到底,子宮口像小嘴般吸吮龜頭。當精液噴湧而出時,她甚至沒有停下,繼續套弄著敏感過頭的肉棒。
"學長的表情......"她痴迷地撫摸他扭曲的臉,"比上次更可愛了。
第二發來得更快。
稀薄的精液幾乎是流出來的,她用手指抹著堵回馬眼:"再忍忍......說好要五發的。
當進行到第四發時,沈硯白已經失禁般渾身抽搐。賽麗亞卻變本加厲地夾緊陰道肌肉,同時深吻到他缺氧。
"最後......全部......射進來......"
她在高潮中咬破他的嘴唇,鮮血的鏽味混著精液腥氣瀰漫在口腔裡。沈硯白像壞掉的玩具般噴出近乎透明的液體,瞳孔徹底渙散。
"睡吧......"
賽麗亞輕輕拔出他軟垂的性器,看著混合液體從自己腿間緩緩流出。她溫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淚水,在他耳邊呢喃:"明天開始......我們試試六發好不好?
第十章:森林魅魔——臀形植物的無盡榨取沈硯白跟著哥哥在漆黑的森林裡狂奔,枯枝劃破了他的睡衣。
"再堅持一下......"哥哥喘著粗氣拉著他,"翻過這個山頭就安全了。
可當他們癱倒在林間空地時,沈硯白才發現——自己的褲襠不知何時已經溼透了。
"那女人到底對你做了什麼......"哥哥看著他大腿內側乾涸的精斑,拳頭捏得發白。
沈硯白只是抱緊膝蓋發抖,月光照在他凹陷的臉頰上,像個被玩壞的破布娃娃。
午夜時分。
沈硯白被膀胱漲醒,踉蹌著走到灌木叢後放水。就在他拉上拉鍊的瞬間——月光下,一株妖異的植物正在搖曳。
渾圓飽滿的果實如同少女翹臀,兩瓣碩大的囊袋隨著夜風輕輕晃動,中間還滲出晶瑩的蜜露。
"這是......"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觸碰,果實突然啵地裂開——噗咻!
一大團紫色霧氣直接噴在他臉上。
熱......好熱......沈硯白撕開自己的襯衫,褲子早被頂起誇張的帳篷。那株植物竟然扭動著湊過來,蜜露滴落的部位裂開了一道溼漉漉的縫隙。
"不......等等......"
理智在尖叫,可身體已經自己動了起來
。他跪趴在植物前,雙手抓住那兩瓣果實——滋噗!
整根沒入的觸感比人類女性還要緊緻萬倍。
"哈啊......!這、這是什麼......"
植物內壁佈滿細小的肉刺,每次抽插都帶來觸電般的快感。更可怕的是,那些刺會隨著他的動作分泌出麻痺神經的黏液。
啪!啪!啪!
沈硯白像發情的野獸般瘋狂挺腰,植物的汁液被攪出白沫,順著他的大腿流下。
"要去了......要去了......!
第一發精液射進去時,植物突然收縮包裹住他的龜頭。
咕啾......咕啾......它竟然在主動吸吮!
沈硯白跪在潮溼的苔蘚上,瞳孔已經徹底渙散。
那株妖豔的植物正在他胯下蠕動,兩瓣飽滿的果實緊緊包裹著他挺立的肉棒,汁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哈啊......停、停下......"
他嘴上說著拒絕的話,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頂。植物的內壁比人類女性要熾熱得多,無數細小的肉刺刮蹭著敏感的冠狀溝,每次深入都能感覺到頂端被某種吸盤般的結構死死咬住。
滋噗、滋噗——交合處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植物的蜜穴像是有生命般規律收縮。沈硯白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精囊在被一點點榨取,可身體卻違背意志地越來越興奮。
"要......要射了......"
他仰起頭,喉結劇烈滾動。就在高潮來臨的瞬間——噗咻!
植物突然從花蕊噴出一股粉色的霧氣,直接灌入他張開的嘴裡。沈硯白的身體瞬間繃成弓形,肉棒暴漲一圈,青筋猙獰地突起。
射了。
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但植物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內壁的肉刺突然伸長,像無數小舌頭般舔舐著鈴口,強迫他持續高潮。
"啊......啊啊啊!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波更濃,白濁的液體被植物貪婪地吸收。沈硯白的大腿肌肉開始痙攣,可那株妖豔的植物卻用藤蔓纏住他的腰,強迫他繼續抽插。
"不行了......真的不行......"
他哭喊著求饒,但身體卻誠實地又硬了起來。植物的蜜穴開始分泌某種滑膩的液體,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第三波高潮來得又快又急,這次射出的精液已經變得稀薄,可植物還是不滿足。一根細長的藤蔓突然纏上他漲紅的龜頭,在尿道口輕輕打轉——"嗚......!
前列腺液混著殘餘的精液被硬擠出來,沈硯白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他的身體還在機械性地挺動,但意識已經模糊了。
啪嗒、啪嗒——精液和植物汁液混合在一起,在苔蘚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當最後一滴被榨乾時,那株植物才滿意地鬆開藤蔓,任由他癱軟在地。
晨光透過樹梢時,沈硯白像破布娃娃一樣躺在露水中,胯間一片狼藉。而那株植物——比昨晚脹大了整整兩倍,果實泛著饜足的粉紅色光澤,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第十一章:雙生陷阱——兄弟淪陷的榨精地獄"硯白!醒醒!
哥哥跪在苔蘚地上,手指顫抖地拍打弟弟慘白的臉。月光下,沈硯白胯間乾涸的精斑閃著詭異的光,兩腿間還殘留著某種粉色黏液。
"這他媽到底是什——"
沙沙。
背後的灌木叢突然傳來
響動。哥哥警覺地轉身,軍用手電筒的光柱掃過——一株比剛才還要碩大的臀形植物正在緩緩綻放。
兩瓣飽滿的果實如同少女蜜桃,中間裂開的縫隙正滴滴答答落下透明蜜露。最可怕的是,那些垂掛的藤蔓......像極了等待獵物的觸手。
"操......"哥哥踉蹌後退,卻踩斷了身後的枯枝。
噗咻!
一大團紫色霧氣迎面噴來,他下意識屏住呼吸——但已經晚了。
"呃啊......!
軍用皮帶扣彈開的脆響驚飛了夜鳥。哥哥死死抓著戰術褲的鬆緊帶,可手指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滑。
太熱了......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粗壯肉棒彈出來,青筋暴起的柱身比平時還要漲大一圈。那株植物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藤蔓興奮地扭動著爬來。
"別過來......他媽的別......"
滋溜!
一根藤蔓突然纏上他火熱的性器,冰涼滑膩的觸感讓哥哥渾身一抖。還沒等他掙扎,更多藤蔓纏上了他的手腕腳踝——啪!
他被大字型吊在半空,戰術褲褪到腳踝,結實的大腿肌肉在月光下繃出性感的線條。
"混賬東西......"
哥哥咬牙切齒地瞪著那株逼近的植物。可當兩瓣果實夾住他龜頭的瞬間,所有咒罵都變成了嘶啞的喘息。
太舒服了......植物內壁的構造簡直是為榨精而生,無數細小的肉刺像舌頭般舔舐著馬眼。更可怕的是,某種麻痺神經的黏液正從頂端的小孔注入,讓他硬得發疼卻無法射精。
"哈啊......放手......"
藤蔓突然收緊,強迫他做出挺腰的動作。粗壯的肉棒在植物蜜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哥哥古銅色的腹肌上青筋暴起,汗珠順著人魚線滑到交合處。
要瘋了......當第一波精液終於噴湧而出時,哥哥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但植物顯然不滿足——噗咻!
又一團粉色霧氣噴在他臉上。哥哥瞳孔驟縮,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般持續噴射。
"呃啊啊啊!
第二波、第三波......植物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精華,果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當哥哥開始射出血精時,那些藤蔓才意猶未盡地鬆開。
黎明時分。
兩具精疲力盡的身體並排躺在苔蘚地上,胯間同樣一片狼藉。
第十二章:魔音噬魂——陰唇妖花的致命吮吸兄弟倆相互攙扶的找到一個山洞休整了兩天。
這兩天把食物吃完了。
於是哥哥去出去尋找食物。
哥哥拖著虛弱的身體在密林中穿行,懷裡的野蘋果硌得肋骨生疼。
"該死...又繞回來了?他盯著樹幹上三小時前刻的記號,喉結艱難地滾動。夕陽把整片森林染成血色,遠處隱約飄來縹緲的歌聲——"啦啦甜膩的女聲像蛛絲纏上大腦。哥哥明明知道該往回走,雙腿卻自己邁開了步子。
"不對...這不對勁..."他用力咬破舌尖,鮮血的鐵鏽味卻讓那歌聲更清晰了。
林間空地上,一株人高的妖花正在搖曳。
那根本不是花——粗壯的莖稈頂端長著飽滿的女性陰唇,兩片粉嫩的大陰唇隨著歌聲開合,露出裡面溼漉漉的嫩肉。更可怕的是,花蕊處垂著一條猩紅的小舌,正滴滴答答落著透明黏液。
"過來呀..."歌聲突然變成耳語,"給你...好吃的..
."
哥哥的戰術褲瞬間繃緊。他明明恐懼得渾身發抖,肉棒卻誠實地把布料頂出可恥的凸起。
噗通。
懷裡的野蘋果滾落一地。
當陰唇妖花吻上來時,哥哥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啾~兩片大陰唇像真正的人類嘴唇般吮吸他的嘴,那條小舌靈活地撬開牙關。某種甜膩的液體渡進喉嚨,他頓時腰眼發麻,褲襠溼了一大片。
"哈啊...住手..."
妖花突然鬆開他的嘴,莖稈彎折出淫靡的弧度。下一秒——滋溜!
那條花蕊舌頭直接舔穿了戰術褲!
"操...!
粗壯的肉棒彈出來拍在小腹上,已經漲得發紫。妖花興奮地顫抖著,兩片大陰唇突然擴張到極限——啵!
整根吞了進去。
"呃啊啊啊!
哥哥仰頭髮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嚎叫。那根本不是口交...是活生生的榨精機器!花徑內壁佈滿螺旋狀的肉稜,每次吸吮都像有十幾張小嘴同時啃咬冠狀溝。
太爽了...爽到想死...第一波精液來得又快又急。
"射了...要射了...!
妖花卻突然收緊花徑,舌頭死死堵住馬眼。哥哥渾身抽搐著被強制中斷高潮,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不夠哦..."花蕊裡傳出輕笑,"要...更多..."
咕啾!咕啾!
吸吮力度突然翻倍。那條變態舌頭居然鑽進了尿道,在敏感的內壁上來回刮蹭。
"啊啊啊!不要...不要刮那裡...!
稀薄的第二波精液混著前列腺液被硬擠出來,妖花貪婪地吞嚥著。當第三波高潮來臨時,哥哥射出的已經接近透明——噗通。
他重重跪倒在地,視線開始模糊。但妖花依然不依不饒地深喉抽插,花徑收縮的頻率快得像在痙攣。
"求...求你..."
哥哥的手指深深陷進泥土,在徹底昏迷前,他恍惚看見——自己的精液正順著妖花莖稈上的脈絡流動,像某種邪惡的養分...
第十三章:甜蜜沉淪——雙倍誘惑的榨精地獄沈硯白扶著洞壁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喉嚨幹得像是要冒火。
"哥...你在哪..."
夕陽把森林染成血色,他順著哥哥留下的腳印一路追蹤,直到看見那具倒在妖花下的健碩軀體——哥哥雙眼翻白,戰術褲褪到膝蓋,胯間一片狼藉,精液甚至乾涸在了腹肌上。
"哥!
沈硯白撲過去搖晃哥哥的身體,可對方只是無意識地呻吟著,嘴角還掛著晶瑩的口水。
"啦啦甜膩的歌聲突然從頭頂傳來。沈硯白渾身一僵,緩緩抬頭——那株妖花比昨晚更大了。
兩片飽滿的陰唇泛著水光,花蕊小舌像蛇信般顫動。最可怕的是...它根部還纏著幾條沾滿精斑的藤蔓。
"滾開...!
沈硯白抓起石頭砸過去,妖花卻靈活地躲開。歌聲突然變了調,像是無數女人在耳邊喘息——"好寂寞...來陪陪我嘛..."
他死死捂住耳朵,可那聲音直接鑽進了腦子裡。
身體...好熱...明明恐懼得渾身發抖,胯間卻可恥地硬了起來。沈硯白拼命拽著哥哥的胳膊往後拖,可才挪了半米——沈硯白的手指深深陷進泥土裡,指甲縫裡全是潮溼的苔蘚。他死死閉著眼睛,可那甜膩的香氣還是一個勁兒往鼻子裡鑽。
"不...不要..."
沙沙——冰涼的藤蔓像毒蛇般纏上他的腳踝,緩慢地往上爬。他能感覺到那
些細小的吸盤正隔著布料,若有若無地蹭過小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
"滾開...!
他猛地踹了一腳,可藤蔓反而纏得更緊了。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森林裡格外刺耳——滋啦!
褲管被整個扯碎,露出他蒼白顫抖的大腿。
"啦啦妖花的歌聲突然變了調,從清純的哼唱變成了沙啞的喘息。沈硯白驚恐地發現,那聲音...竟然像極了他被囚禁時,那個女人在他耳邊的低語。
"哥哥...好想你啊..."
轟!
血液瞬間衝向下腹。沈硯白絕望地發現,自己可恥地硬了。
太下流了...藤蔓已經爬到了大腿根,卻故意不碰他挺立的肉棒,只是用頂端的小吸盤輕輕刮蹭囊袋。
"哈啊...住手..."
他聲音發抖,腰卻不受控制地往前頂。妖花像是被他的反應取悅了,突然從花蕊噴出一股粉色霧氣——噗咻!
甜膩的香味直接灌進鼻腔,沈硯白眼前一陣眩暈。等他回過神時,發現自己正跪趴在妖花面前,雙手不受控制地扒開了自己的褲子。
啪嗒。
一滴前液落在苔蘚上。
"想要嗎?
妖花的兩片陰唇突然張開,露出裡面溼漉漉的嫩肉。那條猩紅的小舌像蛇一樣扭動著,舌尖還掛著晶瑩的蜜露。
太像了...沈硯白嚥了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他明知道這是陷阱,可身體卻自己動了起來,膝蓋一點點往前挪——滋溜!
小舌突然纏上他挺立的龜頭。
"啊...!
比人類舌頭更靈活,更粗糙的觸感讓他瞬間弓起背。妖花變本加厲地用舌面摩擦馬眼,同時從花徑深處分泌出大量滑膩的液體。
啪嗒、啪嗒...那些液體滴在他的大腿上,竟然帶著微微的溫熱,像極了人類的愛液。
"進來嘛..."
妖花的歌聲變成了黏膩的撒嬌,兩片陰唇像邀請般一張一合。沈硯白的理智徹底崩斷了——噗嗤!
他挺腰插了進去。
"呃啊啊啊!
太緊了...太熱了...花徑內壁的肉稜像無數張小嘴,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肉棒。最要命的是頂端那個吸盤般的小孔,正死死咬住他的龜頭不放。
"要...要射了...!
第一波精液噴湧而出時,妖花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但懲罰才剛剛開始——噗咻!
又一股粉色霧氣噴在他臉上。沈硯白瞳孔驟縮,還沒來得及抗議,就感覺花徑劇烈收縮起來。
"不...不要擠...啊!
第二波精液被硬生生榨出。
稀薄的液體混著前列腺液,被妖花貪婪地吸收。當第三波高潮來臨時,沈硯白已經哭得視線模糊,精液近乎透明——"乖...再多給一點..."
妖花用藤蔓纏住他的腰,強迫他繼續抽插。沈硯白像壞掉的玩具般被上下襬弄,直到最後一絲精華都被榨乾...當哥哥被水聲吵醒時,看到的是弟弟被妖花抱在懷裡瘋狂交媾的畫面。沈硯白已經射到近乎虛脫,可妖花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榨取最後一滴...
第十四章:淨水之畔——喘息與救贖哥哥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太陽穴上的青筋暴起。
"撐住......硯白......"
他死死摟著弟弟癱軟的身體,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沈硯白輕得可怕,像一具被抽空靈魂的軀殼,蒼白的臉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
必須離開這裡。
嘩啦——清澈的湖水漫
過哥哥的手腕。他跪在岸邊,像頭瀕死的野獸般大口吞嚥,冰涼的液體沖刷著喉嚨裡血腥的味道。
"咳......咳咳......"
水珠順著下巴滴落,他胡亂抹了把臉,用撿來的破水壺盛滿湖水。
沈硯白躺在柔軟的草地上,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哥哥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後頸,將壺口湊近他乾裂的嘴唇。
"喝點水......"
清水順著嘴角滑落,沈硯白的喉結微微滾動。哥哥鬆了口氣,用浸溼的衣角輕輕擦拭弟弟臉上的汙漬——那些妖花留下的粉色黏液,那些乾涸的精斑,還有......他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沈硯白的鎖骨上,赫然印著一枚清晰的齒痕。
不是妖花留下的。
"哥......"
沙啞的呼喚讓哥哥猛地回神。沈硯白半睜著眼睛,睫毛在陽光下像是透明的。
"我們......逃出來了嗎?
哥哥張了張嘴,突然一把將弟弟摟進懷裡。沈硯白能感覺到對方劇烈的心跳,還有......溫熱的液體滴在自己頸窩裡。
"對不起......"哥哥的聲音悶悶的,"是哥沒保護好你......"
夜幕降臨,湖面倒映著滿天星辰。
沈硯白靠在哥哥肩頭,望著跳動的篝火出神。哥哥用樹枝撥弄著火堆,突然開口:"等天亮了,我們往北走。
"北邊......有什麼?
"不知道。哥哥往火堆裡扔了根樹枝,火星噼啪炸開,"但總比留在這裡強。
沈硯白輕輕嗯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鎖骨上的齒痕。
夜風拂過湖面,帶著久違的,自由的味道。
第十五章:舊日微光——顯赫家世下的溫柔羈絆篝火在夜色中靜靜燃燒,火星如碎金般升騰而起。沈硯白望著湖面倒映的星光,恍惚間彷彿看見沈家老宅那盞永不熄滅的水晶吊燈。
記憶回溯到十二年前的沈家宴會廳。
七歲的沈硯白躲在厚重的天鵝絨窗簾後,小手緊緊攥著哥哥的西裝下襬。觥籌交錯間,十五歲的沈家嫡長子不動聲色地擋在他身前,將那些探究的目光隔絕在外。
"硯白少爺該去給各位叔伯問安了。管家躬身提醒。
"他有些發熱。哥哥修長的手指輕輕搭上他額頭,聲音沉穩得不像少年,"我帶他回房休息。
轉過迴廊的瞬間,哥哥變魔術般從西裝內袋掏出一盒草莓大福——那是沈硯白最愛吃,卻被父親禁止的庶民點心"。
畫面跳轉到沈家馬場。
十三歲的沈硯白從馬背摔落的瞬間,一道深藍色身影如離弦之箭衝進場地。哥哥接住他的力道讓兩人在草場上滾出好幾米,定製西裝沾滿草屑。
"大少爺!教練嚇得面無人色。
哥哥卻先檢查他有沒有擦傷,才慢條斯理地撣去袖口灰塵:"今日之事,我不希望傳到父親耳中。
那天傍晚,沈硯白在琴房發現哥哥正用纏著繃帶的手練習肖邦——後來他才知道,那隻手為了護住他而骨裂,卻錯過了國際鋼琴比賽。
火堆突然爆出噼啪聲響,將回憶震碎。
"冷嗎?哥哥解開風衣釦子,動作優雅如當年在宴會上那般。
沈硯白搖頭,卻還是被帶著體溫的羊絨面料裹住。他嗅到熟悉的雪松香氣——那是哥哥二十歲生日時,他跑遍歐洲才找到的絕版香水。
"哥還記得我送你這瓶香水時......
"
"你躲在機場廁所哭鼻子。哥哥往火堆添了根樹枝,火星照亮他含笑的眼角,"因為怕趕不上我生日宴。
沈硯白耳尖發燙。那年他執意要親自去調香師故居取貨,結果遇上暴風雪延誤航班。當他紅著眼睛衝進宴會廳時,哥哥正對著蛋糕上將熄的蠟燭說:"等弟弟回來再許願。
夜風掠過湖面,哥哥忽然從懷中取出個琺琅懷錶。表蓋內側的照片上,兩個穿著騎馬裝的少年在陽光下相視而笑。
"居然還在......"沈硯白指尖輕觸照片。這懷錶是哥哥成人禮時他送的,裡面機關精巧,要按對順序才能打開。
"你設計的九重鎖,"哥哥低笑,"我練習了三個月才解開。
月光下,沈硯白忽然發現哥哥無名指有道細疤——那是為他改裝懷錶時不慎被齒輪劃傷的。當時哥哥只說小傷",卻讓整個沈家醫療組連夜待命。
"睡吧。哥哥將風衣折成枕頭,"明天還要早起。
沈硯白望著哥哥在火光中如雕塑般的側臉,忽然想起父親書房裡那幅字——"君子如玉,錚錚其骨。
火堆漸熄,他悄悄將懷錶塞回哥哥口袋。就像十二歲那年,他偷偷把鋼琴比賽報名表燒掉時一樣。
第十六章:商戰風雲與獵夫同盟"啪!
愛麗絲把一疊文件狠狠摔在會議桌上,嚇得財務總監一哆嗦。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青藤生物這個月能搶走我們三個大客戶?!她猩紅的美甲劃過報表,"特別是王氏集團那個5億的單子!
助理小張弱弱舉手:"那個...聽說賽麗亞總監親自去陪王總打了三天高爾夫..."
"放屁!那老色鬼根本不愛打高爾夫!愛麗絲突然頓住,眯起眼睛,"等等...那女人該不會用了..."
青藤生物頂層辦公室賽麗亞微笑著掛斷電話,順手將特殊香水鎖進保險櫃。
"總監,愛氏集團剛剛凍結了我們在南城的資金流。秘書慌張地跑進來。
"預料之中。她輕輕攪動著花茶,"通知法務部,啟動B計劃。
十分鐘後,愛麗絲最得意的研發團隊集體提交了辭職信。
三天後·商業戰場愛麗絲盯著電腦上瘋狂跳動的股價,氣得牙癢癢:"這女人居然挖我牆角!
"老闆,更糟的是..."助理吞了吞口水,"我們新產品的核心配方被洩露了。
與此同時,賽麗亞那邊也不好過——她剛收到消息,最重要的原料供應商全被愛麗絲高價截胡了。
咖啡廳·意外休戰"你夠狠。愛麗絲把咖啡杯砸得叮噹響。
"彼此彼此。賽麗亞優雅地抿了口紅茶。
兩人沉默地對峙了十分鐘,突然同時嘆氣。
"這樣下去只會兩敗俱傷。賽麗亞先開口。
"呵,那你說怎麼辦?愛麗絲翻了個白眼。
賽麗亞調出平板上的地圖:"不如...暫時休戰?
地圖上閃爍著幾個紅點——沈硯白最近出現過的所有蹤跡。
愛麗絲盯著看了半晌,突然咧嘴一笑:"找到人後各憑本事?
"成交。
深山老林裡沈硯白突然打了個噴嚏,手裡的野果掉了一地。
"哥,我總覺得..."他不安地環顧四周,"好像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
哥哥默默給獵槍上膛:"今晚不生火了,輪流守夜。
他們不知道的是,五公里外,愛麗絲的無人機小隊和賽麗亞的智能追蹤器正在從不同方向逼近...
第十七章:獵愛圍
捕——雙姝的甜蜜懲罰"找到了!
愛麗絲的無人機操作員突然大喊,屏幕上清晰顯示著溪邊兩個模糊的人影。賽麗亞立刻湊過來,溫柔的笑容裡帶著危險的意味:"距離我們只有三公里呢..."
森林深處"不對勁。哥哥突然按住沈硯白的肩膀,耳朵微微動了動,"有無人機的聲音。
兩人迅速躲進灌木叢。沈硯白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口,他能感覺到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滑。
"分開走。哥哥塞給他一個指南針,"老地方匯合。
兩小時後愛麗絲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居然在叢林裡如履平地。她突然停下,彎腰撿起地上一枚閃亮的紐扣——沈家定製西裝的專屬紐扣。
"小老鼠~"她舔了舔紅唇,"找到你了哦。
與此同時,賽麗亞那邊傳來消息:"抓到哥哥了,正在送往夜薔薇'。
夜薔薇魅魔俱樂部哥哥被兩個壯漢架著推進VIP室,渾身無力——那些混蛋給他下了藥。
"沈大少爺~"一個長著桃心尾巴的魅魔貼上來,"接下來一個月,您就是我們的頭牌了哦~"
沈氏別墅·主臥沈硯白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銬在定製的大床上。
"歡迎回家,親愛的。愛麗絲跨坐在他腰間,短裙根本遮不住裡面的蕾絲。
賽麗亞則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頰:"我們好想你..."
懲罰開始愛麗絲一把扯開他的襯衫,俯身咬住他的乳頭:"敢逃跑?嗯?
"啊!沈硯白弓起腰,卻撞上賽麗亞柔軟的胸部。她正用沾了精油的雙手撫摸他的下身,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珍寶。
"別...不要同時..."
"由不得你~"愛麗絲掰開他的嘴,將自己的手指塞進去,"好好舔乾淨。
第一輪賽麗亞的騎乘技術堪稱完美,每次下沉都精準碾過他的敏感點。沈硯白死死咬著嘴唇,卻還是在她的溫柔律動中敗下陣來。
"射了呢..."她感受著體內的跳動,卻不肯起身,"但是還不夠哦~"
第二輪愛麗絲可沒那麼好說話。她直接把他翻過來,沒有任何前戲就坐了下去。
"疼嗎?她俯身在他耳邊呵氣,"這就是逃跑的代價。
劇烈的快痛讓他再次勃起,愛麗絲像個女王般騎著他,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紅痕。
第三輪當賽麗亞再次爬上來時,沈硯白已經射到快虛脫了。
"最後一次~"她哄小孩似的親親他的額頭,"全部射給我好不好?
兩根手指突然按住他的會陰,同時愛麗絲掐住了他的乳尖——"啊啊啊!
稀薄的精液像失禁般湧出,沈硯白翻著白眼,徹底昏了過去。
清晨愛麗絲看著床上昏睡的人,滿意地繫好襯衫釦子:"今天我去公司,你看著他。
賽麗亞溫柔地給沈硯白擦汗:"記得晚上帶新的鎖鏈回來。
第十八章:甜蜜陷阱——催眠香氣與臣服本能"你確定這玩意兒有用?
愛麗絲晃了晃手裡泛著粉色熒光的藥劑瓶,一臉懷疑。對面的魅魔店長甩了甩桃心尾巴,笑得意味深長:"這可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只要連續七天在他高潮時讓他聞到香氣..."
賽麗亞接過另一瓶藍色藥劑,輕輕嗅了嗅:"會有什麼副作用嗎?
"副作用?魅魔捂嘴輕笑,"就是會變得特別~特別粘人哦。
當晚·主臥沈硯白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的手腕換成了柔軟的絲絨鐐銬。
"醒了?賽麗
亞坐在床邊,手裡端著杯熱氣騰騰的牛奶,"喝點東西吧。
愛麗絲則靠在窗邊,指尖把玩著那個粉色藥劑瓶。沈硯白沒注意到,房間四個角落都擺放著正在緩緩蒸發的香薰燈。
第一夜·溫柔侵蝕"乖,再喝一口..."賽麗亞託著他的後頸,將牛奶喂到他嘴邊。沈硯白沒發現牛奶裡混了幾滴藍色藥劑,乖乖嚥了下去。
愛麗絲跨坐在他腰間,故意慢慢解開睡衣紐扣。隨著她的動作,一股甜膩的香氣從她肌膚上散發出來——那是提前塗抹的粉色藥劑開始生效了。
"嗯...?沈硯白突然覺得頭暈目眩,眼前的愛麗絲彷彿帶著光暈,"你們..."
"噓..."賽麗亞從背後抱住他,胸前的柔軟貼著他的脊背,"什麼都別想..."
催眠與快感的漩渦愛麗絲俯身含住他的耳垂,香氣直接鑽入鼻腔。沈硯白的瞳孔微微放大,肉棒卻誠實地挺立起來。
"看,你的身體比心誠實多了~"愛麗絲輕笑,手指靈巧地滑進他的內褲。
賽麗亞也沒閒著,她的唇舌遊走在他的頸側,每一次呼吸都將更多香氣送入他的感官。沈硯白感覺自己像掉進了棉花糖做的雲朵裡,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要...要射了..."
"再等等..."愛麗絲突然收緊手指,"多聞聞這個味道..."
那股甜膩的香氣隨著他的喘息深入肺腑,像是要烙印在靈魂深處。當他終於被允許釋放時,精液噴射的瞬間,他恍惚聽見兩個聲音在耳邊低語:"記住這種感覺..."
"你屬於這裡..."
沈硯白跪坐在床上,眼神迷濛地望著眼前的兩個女人。香薰燈已經不需要了,他的身體會自動對她們的體香產生反應。
"誰是你最愛的人?愛麗絲捏著他的下巴。
"是...是愛麗絲姐姐和賽麗亞姐姐..."他條件反射般回答,胯間已經微微抬頭。
賽麗亞溫柔地撫摸他的臉頰:"真乖~"她的指尖劃過他的唇瓣,"想要獎勵嗎?
沈硯白主動仰起頭索吻,身體像被編程過的機器,只要聞到她們的味道就會自動進入發情狀態。當愛麗絲騎上來時,他幸福地閉上眼睛,任由快感與香氣將他拖入深淵...
第十九章:甜蜜陷阱——雙乳洗腦與臣服本能"今天換個玩法~"
愛麗絲慵懶地靠在床頭,指尖輕輕勾了勾,沈硯白就像被操縱的木偶一樣爬了過去。他的眼神已經不像最初那樣抗拒,反而帶著一絲渴望——那種被香氣馴服後的依賴感。
賽麗亞坐在他身後,溫柔地撫摸他的頭髮,指尖輕輕撓著他的耳後,讓他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乖,躺下。
沈硯白順從地躺在大床中央,呼吸微微急促。他已經習慣了她們的指令,習慣了她們的香氣,甚至習慣了……每一次高潮時腦子裡迴盪的聲音。
雙乳洗腦·甜蜜囚籠愛麗絲解開真絲睡袍,飽滿的雪乳彈跳而出,乳尖早已挺立。她俯身,讓沈硯白的臉埋進她的乳溝裡,濃郁的催眠香氣瞬間包裹住他的呼吸。
"深呼吸,寶貝~"
他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肉棒硬得發疼,呼吸越來越快。賽麗亞從背後貼上來,雙手繞過他的肩膀,捧起自己的胸部,輕輕擠壓在他的臉頰兩側。
"現在,你只能聞到我們的味道……
"只能感受到我們的觸感……
沈硯白的視線被
完全遮蔽,眼前只有一片雪白的柔軟,鼻腔裡全是她們肌膚上散發的甜膩香氣。他的大腦開始變得遲鈍,只剩下本能——服從、渴望、沉溺。
乳交與洗腦的聯動愛麗絲和賽麗亞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收緊雙臂,讓他的肉棒陷入她們併攏的乳溝裡。
"唔……!
沈硯白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挺腰。她們的胸部又軟又彈,乳尖偶爾蹭過他的頂端,讓他渾身發抖。
"喜歡這樣嗎?" 賽麗亞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耳膜。
"回答我。" 愛麗絲的指尖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開口。
"喜、喜歡……
"真乖~"
她們開始上下滑動,乳肉擠壓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沈硯白的呼吸越來越亂,快感堆積得太快,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要射了嗎?
"不……不行……
"可以的哦~" 愛麗絲俯身,在他耳邊低語,"射出來的時候,你會更愛我們……
洗腦高潮·徹底臣服他的腰猛地彈起,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濺在她們的乳溝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肌膚滑落。
"哈啊……哈啊……
沈硯白大口喘息,眼神渙散,腦子裡全是她們的聲音——"你是我們的……
"永遠都逃不掉……
賽麗亞溫柔地用手指抹起精液,塗在他的嘴唇上。嚥下去。
他乖乖照做,舌尖舔過她的指尖,喉結滾動著吞下自己的味道。
愛麗絲滿意地笑了,俯身吻住他,香氣再次灌入他的口腔。
"睡吧,明天繼續~"
翌日清晨沈硯白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蜷縮在她們中間,像只被馴服的寵物。他的身體已經記住了她們的香氣,記住了她們的觸碰,甚至……記住了高潮時腦子裡迴盪的指令。
第二十章:魅魔陷阱——臀浪洗腦與沉淪騎乘"新來的頭牌,還挺倔嘛~"
哥哥被推進VIP包廂時,整個人還是緊繃的。他冷冷掃視四周——昏暗的燈光、奢華的天鵝絨沙發、還有那個坐在吧檯邊晃著紅酒杯的御姐魅魔。
她穿著高開叉的亮片裙,翹著二郎腿,高跟鞋尖有意無意地輕點著。
"別那麼緊張。" 她抿了一口酒,紅唇印在杯沿,"我又不會吃了你……
——才怪。
哥哥靠在沙發上,雙臂抱胸,眼神警惕。魅魔輕笑一聲,慢悠悠地站起身,背對著他,雙手撐在茶几上。
"知道嗎?" 她的聲音帶著蠱惑的顫音,"人類最原始的慾望……往往是從視覺開始的。
然後——她開始緩緩擺動腰肢。
那飽滿的臀部像是有生命一般,左右輕晃,布料緊繃的弧度讓人移不開眼。哥哥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別開視線,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呵……" 魅魔側頭瞥了他一眼,"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哥哥還沒反應過來,魅魔已經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捧著他的臉。她的瞳孔泛著妖異的紫光,呼吸間帶著甜膩的香氣。
"看著我……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鎖定她的眼睛,大腦開始變得遲鈍。
"對,就是這樣……" 她輕輕扭動腰肢,隔著布料摩擦他已經硬挺的肉棒,"放鬆……你逃不掉的……
哥哥的呼吸越來越重,肌肉卻詭異地鬆弛下來。魅魔滿意地笑了,指尖滑到他的皮帶扣上。
"現在,讓我好好‘照顧’你吧~"
"唔……!
當魅魔一
坐到底時,哥哥的背脊猛地繃直。她的內部比人類女性熾熱十倍,內壁的軟肉像活物般纏繞著他,每一次收縮都精準碾過敏感點。
"別忍了……" 她俯身,紅唇貼著他的耳廓低語,"射出來的時候,你會更聽話的……
哥哥的理智在掙扎,可身體卻背叛了他。精液噴射的瞬間,他恍惚看見魅魔的瞳孔閃過一絲妖光"啊……!等等……
她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立刻加快了騎乘的速度。哥哥的指甲深深陷進沙發,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顫抖。
"對,就是這樣……" 魅魔的嗓音甜得發膩,"你越射,就越離不開我……
第二波高潮來得更快,稀薄的精液被貪婪榨取。他的眼神開始渙散,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服從。
當魅魔第三次逼他射精時,哥哥已經徹底癱軟在沙發上,嘴角掛著痴迷的微笑。
"主人……" 他無意識地呢喃,手指顫抖著撫上她的腰。
魅魔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臉:"乖,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人了。
翌日·夜薔薇俱樂部哥哥跪在魅魔腳邊,脖子上戴著鑲嵌紫水晶的項圈。他的眼神不再銳利,只剩下溫順的痴迷。
"去給客人倒酒。" 魅魔懶洋洋地揮手。
"是,主人。
他乖順地起身,眼中卻偶爾閃過清醒的光芒,走向新來的客人
第二十一章:終極馴服——魅魔店長的臀浪地獄"嘖,居然還能反抗?
魅魔店長踩著高跟鞋走進懲戒室,指尖輕輕挑起哥哥的下巴。他的手腕上還帶著自殘的傷痕,眼神時而清醒時而混沌,顯然之前的洗腦沒有完全成功。
"看來……得我親自調教你了。
她解開黑色蕾絲披肩,露出雪白到發光的肌膚——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臀部妖異的花紋,像是某種古老的契約符文,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紫光。
店長背對著他,雙手撐在落地鏡前,腰肢開始緩慢擺動。
啪!啪!
她突然用力拍了兩下自己雪白的臀肉,盪漾的臀浪讓哥哥呼吸一滯。更可怕的是,那些詭異的花紋竟然隨著她的動作開始發光!
"別看...操..."哥哥拼命扭頭,但鐐銬強制固定著他的視線。
"哎呀~"店長突然一個深蹲,臀縫幾乎貼上他的鼻尖,"我新買的臀膜好聞嗎?是茉莉花味的哦~"
濃郁的香氣混合著催眠魔紋的光暈,哥哥的瞳孔開始擴散。趁他恍惚時,店長猛地轉身騎上來——滋噗!
"呃啊!他渾身繃緊,肉棒被完全吞入。店長根本不等他適應,直接開啟暴風騎乘模式,豐滿的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發出淫靡的聲響。
"忍什麼忍?她俯身掐住他的喉嚨,"你每射一次,這花紋就會在你腦子裡刻得更深~"
噗啾!噗啾!
在臀浪和內部絞殺的雙重刺激下,哥哥終於嘶吼著射了出來。精液接觸花紋的瞬間,紫光大盛——"哈啊...混賬..."他喘著粗氣罵著,但眼神已經失焦。
"來補充點營養店長擠著自己飽滿的胸部,將淡紫色乳汁直接灌進他嘴裡。哥哥嗆得咳嗽,但液體入口即化,身體立刻變得更敏感。
"她突然轉身,用臀縫夾住他再度挺立的肉棒,"人類大腦處理臀部的神經區域...和服從本能是連著的哦~"
蹭蹭!蹭蹭!
她故意不用騎乘,只是用臀肉來回摩擦他的柱身。那種要進不進的折磨讓哥哥額頭暴
起青筋,偏偏催眠花紋一直在眼前晃。
"殺...了我..."
"才不要呢~"她突然用臀尖狠狠碾過龜頭,"我要你活著當我的馬桶~"
噗咻!
第二發精液直接射在她臀溝裡,花紋像海綿一樣吸收殆盡。哥哥的呻吟聲已經帶上了哭腔——"求你……啊……我的……腦子好漲..."
"最後一步啦~"店長哼著歌把某種粘稠精油倒在掌心,當著他的面抹進臀縫,"這可是混了你前五發精華的‘認主精油’呢~"
她這次騎得特別慢,每下沉一寸就停頓五秒。哥哥渾身發抖,能清晰感覺到:精油在穴肉裡化開的灼熱感臀肉上花紋貼著小腹發燙有什麼東西在改寫他的記憶..."想起來了嗎?店長突然掐住他的下巴,"你從出生起就是我的所有物哦~"
‘假的!不是真的!’哥哥在內心嘶吼,但嘴巴卻自動回答:"是...主人..."
biubiubiubiubiubiubiubiubiubiu~當第三發精液被迫灌入子宮時,他最後看到的畫面是店長得意的笑臉——"歡迎成為夜薔薇的鎮店之寶,我的首席保安~"
次日清晨"早安,主人。哥哥單膝跪地為店長穿鞋,項圈上的寶石和她臀部的花紋同頻閃爍。昨夜掙扎的野獸,如今連遞毛巾的角度都完美得像被編程過。
店長笑著把腳踩在他肩上:"今天要好好‘招待’新客人哦~
第二十二章:海螺之聲——精靈的救贖"唔……!
沈硯白猛地從夢中驚醒,冷汗浸透了後背。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像是有人拿錘子敲過一樣。這幾天發生的一切在記憶裡斷斷續續——愛麗絲的香氣、賽麗亞的低語、還有那些……該死的洗腦高潮。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他捂著心臟,指尖發顫,"再這樣……我就真的完了。
"小不點,你救了我,這個送給你。
恍惚間,他想起十歲那年,在沈家後山的森林裡,他曾幫一個受傷的尖耳姐姐包紮傷口。她穿著樹葉編織的裙子,笑起來眼睛像月牙。
"以後遇到危險,就吹響它。" 她將一枚泛著珍珠光澤的海螺塞進他手裡,"我會來帶你走。
當時的沈硯白只當是童話,隨手把海螺扔進了收藏盒……
"等等……收藏盒!
沈硯白光著腳跳下床,膝蓋一軟差點跪在地上——媽的,昨晚被榨得太狠了。
他踉蹌著撲向書架,手指哆嗦著翻找兒時的玩具箱。
"在哪……到底在哪……
門外傳來腳步聲,是賽麗亞溫柔到可怕的嗓音:"硯白?你醒了嗎?我煮了粥哦~"
完了!
他瘋狂扒拉著箱子裡的小汽車、恐龍模型,終於在角落摸到那個冰涼的東西——海螺!
沈硯白把海螺抵在唇邊,用盡全力一吹——"嗚————"
沒有聲音。
"……耍我?" 他絕望地看著海螺,這時門把手開始轉動——突然,海螺綻放出刺目的綠光!
唰!
一個穿著綠葉長裙的尖耳女子憑空出現,翡翠色的眼眸裡帶著笑意:"遲到的召喚呢,小傢伙。
"帶我走!沈硯白抓住她的手腕,"現在!馬上!
精靈瞥了眼即將打開的門,輕笑一聲:"抓緊了。
她衣袖一揮——嘭!
賽麗亞推門而入時,只看到飄落的樹葉,和空蕩蕩的房間。
"……愛麗絲,"她按下耳麥,聲音冷得嚇人,"他
跑了。
森林深處沈硯白踉蹌著跪在溪邊,貪婪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精靈蹲在他面前,指尖點了點他的額頭:"洗腦術式已經暫時壓制了,不過……她突然皺眉,"你身體裡怎麼還有魅魔的契約印記?
沈硯白臉色瞬間慘白:"……什麼印記?
精靈掀開他的衣領,露出鎖骨下方若隱若現的紫色紋路:"這個呀~你哥哥是不是在夜薔薇待過?
第二十三章:精靈庇護所——暫時的避風港"別動,會有點疼。
花月夜纖細的手指按在沈硯白的太陽穴上,淡綠色的光芒從她指尖流淌而出,像細小的藤蔓一樣鑽進他的皮膚。
"嘶——" 沈硯白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腦子裡有什麼東西被硬生生扯了出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後,整個人突然輕鬆了許多。
"好了,洗腦術式清除了。" 花月夜收回手,指尖纏繞著一縷黑色的霧氣,她嫌棄地甩了甩手,那黑霧便消散在空氣中。
沈硯白揉了揉太陽穴,眼神終於恢復了清明:"謝謝……
"我哥哥呢?
他猛地抓住花月夜的手腕,聲音發顫:"你能找到他嗎?他是不是也被洗腦了?
花月夜嘆了口氣,掌心浮現出一片水晶般的樹葉。她閉眼低語幾句,樹葉上漸漸浮現出模糊的畫面——夜薔薇俱樂部。
哥哥穿著侍者的制服,脖子上戴著鑲嵌黑曜石的項圈,正單膝跪地為一位客人倒酒。他的眼神空洞,嘴角卻掛著機械的微笑,彷彿一具被抽走靈魂的傀儡。
"……哥?" 沈硯白聲音發抖,伸手想去觸碰樹葉,畫面卻消散了。
花月夜搖了搖頭:"靈魂契約已經完成了,強行解除會讓他變成白痴。
沈硯白一拳砸在樹幹上,指節滲出血絲:"媽的!
他轉身就要往外衝,卻被花月夜一把拽住:"你去送死嗎?
"那是我哥!他紅著眼眶吼道。
"然後呢?花月夜冷笑,"你現在出去,下一秒就會被那倆瘋女人抓回去,到時候你哥救不了,你自己也得搭進去!
沈硯白僵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最終頹然跪倒在地。
花月夜蹲下身,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活著,才有機會翻盤。
精靈的樹屋花月夜的住處藏在森林最深處,一棵參天古樹的樹冠中。屋子不大,但很溫馨,藤蔓編織的吊床,散發著清香的茶壺,還有窗外偶爾飛過的小精靈。
"暫時住這兒吧。花月夜遞給他一杯花茶,"她們找不到這裡。
沈硯白捧著茶杯,熱氣氤氳中,他低聲問:"為什麼幫我?
花月夜歪頭一笑:"因為你小時候請我吃過草莓大福呀~"
深夜的不安沈硯白躺在吊床上,聽著森林的夜聲,卻怎麼也睡不著。
真的安全了嗎?
他翻身看向窗外,月光下,花月夜正站在樹梢上,指尖纏繞著一縷熟悉的紫色霧氣——那分明是魅魔的契約能量!
第二十三章:囚鳥——精靈的溫柔牢籠"不行!
沈硯白猛地站起來,拳頭砸在木桌上,震得茶杯裡的花茶濺出幾滴。
"什麼叫‘沒救了’?他聲音發啞,"魔法又不是萬能的,肯定有辦法!
花月夜託著下巴,指尖輕輕敲著桌面:"小硯白,你哥中的是魅魔的靈魂契約,不是普通的洗腦術。強行破解的話——"
"那就讓我去試試!他打斷她,眼神倔得像頭小獸,"哪怕只有一絲希望,我也得把我哥帶回來!
花月
夜嘆了口氣,伸手想揉他的頭髮,卻被他偏頭躲開。
"你連這森林都出不去,"她輕笑,"外面全是那倆瘋女人的眼線,你剛露頭就會被抓回去。
暗湧的佔有慾沈硯白沒吭聲,轉身走向樹屋的窗邊。他盯著遠處隱約可見的夜薔薇俱樂部的燈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得想辦法溜出去……
突然,一雙柔軟的手臂從背後環住他的腰。
"別想啦~"花月夜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呼吸拂過他的耳垂,"你現在的狀態,連只小精靈都打不過,怎麼救人?
沈硯白渾身一僵,下意識想掙脫,卻發現她的手臂像藤蔓一樣纏得死緊。
"……放開。
"不放~"她反而貼得更近,嘴唇幾乎蹭到他的脖頸,"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救回來的,怎麼能隨便放跑?
越界的照顧從那天起,花月夜的舉動越來越露骨。
早晨,她非要親手給他梳頭,指尖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耳廓午後,她藉口檢查身體恢復情況",把他按在吊床上,掌心貼著他的胸口遲遲不挪開夜晚,她甚至直接擠進他的被窩,美其名曰森林夜裡涼,得有人暖著"。
"你夠了!沈硯白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推開她,"我不是你的寵物!
花月夜被推得踉蹌兩步,卻也不惱,反而歪頭一笑:"那你是什麼?她突然逼近,指尖挑起他的下巴,"救命恩人?臨時室友?還是……
"未來的小丈夫?
逃亡計劃深夜,沈硯白假裝睡著,聽著身旁均勻的呼吸聲。
必須逃。
他悄悄摸向床底——那裡藏著他這幾天偷偷用樹枝削成的簡易匕首,還有用乾糧省下來的路費"。
正當他輕手輕腳準備下床時,腳踝突然被什麼纏住。
是藤蔓!
"想去哪兒呀?花月夜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危險的甜膩,"我親愛的……逃家小老鼠?
第二十四章:強制契約——精靈的佔有儀式"為什麼……為什麼非要這樣?
沈硯白被藤蔓死死捆在床上,手腕和腳踝都被翠綠色的魔法鎖鏈固定,連掙扎都只能讓那些柔韌的枝條纏得更緊。
花月夜站在床邊,一改往日的溫柔俏皮,翡翠色的眼眸裡泛著冷光。她身上穿著精靈族傳統的婚服——輕薄的銀紗長裙,露出的肌膚上畫著繁複的契約魔紋。
"因為我等不及了。
她俯身,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鎖骨,指甲突然變得尖銳,直接劃開他的襯衫。
"明天就是婚禮,可我的小新郎總想逃跑……" 她嘆息著,手掌貼上他的胸膛,"所以,今晚我們就先‘洞房’吧~"
強制騎乘·契約的烙印"住手!花月夜!你瘋了嗎——"
沈硯白劇烈掙扎著,可藤蔓已經纏上他的腰,強行將他固定成方便她騎乘的姿勢。花月夜跨坐在他腰間,裙襬撩起,露出白皙的大腿——那裡同樣畫滿了發光的魔紋。
"別怕,"她輕聲哄著,手指卻粗暴地扯下他的褲子,"很快你就會‘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滋啦——!
沈硯白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指甲在他小腹上劃出幾道血痕,鮮血滲出的瞬間,那些魔紋突然亮起刺目的綠光。
"啊!
劇痛伴隨著詭異的灼熱感,他低頭看去——自己的皮膚上竟然也開始浮現出同樣的魔紋!
射精與契約的完成第一輪:反抗的崩潰"滾開!別碰我——"
沈硯白嘶吼著,可花月夜已經沉下腰,將他完全吞入
。她的內部比人類女性熾熱得多,內壁的褶皺像活物般纏繞著他,每一次收縮都帶來近乎疼痛的快感。
"噓……她俯身,舔去他眼角的淚水,"越反抗越疼哦~"
抽插!抽插!
她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臀肉拍打在他腿上的聲音在寂靜的樹屋裡格外清晰。沈硯白咬緊牙關,可身體卻背叛了他,肉棒在她體內漲得發疼。
"要射了?花月夜突然掐住他的根部,"不行哦,契約還沒準備好呢~"
第二輪:被迫的沉溺她放慢速度,改為九淺一深的折磨節奏。魔紋的光芒越來越盛,沈硯白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某種陌生的服從欲從心底湧上來。
"對,就是這樣……花月夜捧著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記住是誰在佔有你……
當第九次深坐時,她突然收緊內壁,指甲刺入他的肩膀——"現在,射給我!
噗嗤!噗嗤!
精液噴射的瞬間,魔紋爆發出刺目的光芒,直接烙印進他的靈魂深處。沈硯白仰頭髮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嗚咽,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契約完成。
清晨的新婚沈硯白跪在床邊,機械地為花月夜穿上繡著藤蔓的婚鞋。他的眼神空洞,脖頸上多了一圈翡翠色的項圈,鎖骨下的魔紋微微發亮。
"乖~"花月夜揉了揉他的頭髮,"今晚我們繼續‘補儀式’哦~"
第二十五章:結界外的醋海翻波——當面NTR的致命挑釁"轟——!
魔法炮彈砸在翠綠色的結界上,炸出一片刺目的光暈,但屏障紋絲不動。
愛麗絲踩著十釐米的鉚釘高跟鞋,站在結界外氣得直跺腳:"這破樹皮罩子怎麼這麼硬?!
賽麗亞則優雅地整理著袖口,但太陽穴暴起的青筋出賣了她的怒火:"繼續轟,轟到能源耗盡為止。
結界內的嘲諷花月夜懶洋洋地倚在樹屋窗邊,指尖繞著沈硯白的一縷頭髮玩。
"哎呀,外面好吵呢~"她故意提高音量,確保結界外能聽見,"親愛的,你說是不是?
沈硯白跪坐在她腳邊,脖頸上的翡翠項圈微微發光,眼神溫順得像只家貓:"是,主人。
——這演技,絕了。
實際上契約才完成一半,他腦子清醒得很,但眼下裝乖才能活命。
致命挑釁花月夜突然把他拽到窗前,從背後環住他的腰。
"她們好像很生氣耶?她貼著沈硯白的耳朵呵氣,手卻惡劣地探進他衣領,撫摸那些未消退的吻痕,"要不要給前女友們打個招呼?
結界外瞬間爆炸。
"沈硯白!愛麗絲的尖叫驚飛一片鳥群,"你他媽給老孃把手拿開!
賽麗亞直接掏出一把魔能槍:"我數到三,不放人我就燒了整片森林。
花月夜翻了個白眼,突然扳過沈硯白的臉——"啾~"
一個響亮的吻直接印在他唇上,還是伸舌頭的那種。
魔法對轟"我操你大爺!!!
愛麗絲當場暴走,搶過魔法師手裡的爆破符就往結界上糊。賽麗亞則冷靜地撥通電話:"喂,市政廳嗎?我要舉報北郊森林有違章建築。
結界內,花月夜笑得花枝亂顫:"就這?人類的手段真可愛~"
她打了個響指,藤蔓突然卷著一盤草莓大福送到窗前。
"來,啊——"她當眾餵食沈硯白,還故意讓奶油沾在他嘴角,"我家寶貝就喜歡吃我親手做的點心呢~"
咔嚓!
賽麗亞捏碎了最新款摺疊屏手機。
暫時的僵局天
色漸暗,魔法師們累得癱倒在地。
"總監...真的轟不動了..."技術員哭喪著臉,"這結界能源起碼是S級的..."
愛麗絲咬牙切齒地瞪著樹屋裡相擁的身影,突然獰笑:"行,玩陰的是吧?
她掏出手機撥通某個號碼:"喂?夜薔薇嗎?我找你們店長談筆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