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惡史萊姆淫夢糾纏 ,在絕望中死去
作者:MoMoBaiLingKong
作者前言:這篇也算是自己的處女作了,從八月開始動筆,原本只是想簡簡單單地寫個榨死的故事,結果後面和朋友討論討論著,內容越加越多,結果寫完之後發現憑藉自己的水平還是沒辦法寫好,於是草草完稿就扔在一旁太監了。這段時間也是突然有興趣去把這篇從垃圾堆裡翻出來改了改,算是沒有浪費先前的精力了,也感謝朋友們對這篇文章修改的寶貴建議,愛你們~話歸正題,這篇的目的還是想簡單地穿插些世界觀,好讓以後發佈的魔物娘題材的儘可能圍繞著這個世界觀去塑造,而後續的文章也會進一步去完善解釋的。廢話就到此為止了,小生文筆水平有限,各位權當看個樂呵罷。
一抹清晨的陽光順著房簷照入屋內,在地板上投射出細長的光斑。床頭瓶中的鮮花微微綻放,瓣間的露水被陽光照的閃閃發光。刺眼的光線惹得還在香甜睡夢中的黑髮少年扭身繼續睡覺.這時,房門微啟。
“佩卡醬,醒一醒,佩卡醬,你忘記今天是什麼日子了嗎。”淡淡的香風伴隨著輕柔的話語,輕輕拂過佩卡的臉龐。
佩卡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兩片細膩粉紅的雙唇,唇釉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著異樣的色彩,一頭櫻色的秀髮輕輕披在肩頭,豐滿的胸脯正隨著呼吸而微微起伏。
良久,朱唇輕啟,言語伴著薔薇花香拂過佩卡的臉龐。
“佩卡醬,你還要迷糊到什麼時候,趕快起來了,今天可是你去冒險者公會報道的日子啊,別遲到了哦~”
在言語的提醒下,佩卡渾身一震,意識到女人所言之後,起床整理床鋪。
正當要準備更換衣物時,發覺女人仍在屋內。佩卡停下更衣並且出言提醒“梅婭姐,你趕快出去吧,我要換衣服了。”
“哦呀~小佩卡也長大了嗎,明明前幾晚做愛的時候還在姐姐懷裡撒嬌呢,那個時候可是恨不得融進姐姐的懷抱裡呢~可現在卻連讓姐姐在陪同在旁邊更衣都不允許了呢~真可愛~”
娜梅婭單手捂嘴竊笑,粉紅佈滿臉頰,眼神魅得能滴水般直勾勾地盯著佩卡,讓人浮想聯翩。
“別說了,你快點出去吧,不然時間來不及了!“而被調戲的對象此時羞澀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羞惱地推著梅婭往門口推去。
“好啦好啦,不逗你咯,早飯在餐桌上,都是你最愛吃的哦~“娜梅婭順著佩卡輕輕的推搡朝屋外走去。
……
飯畢,少年檢查完身上的行裝,準備推門而出。
“佩卡!”
娜梅婭的呼喚從身後傳來,佩卡轉身看去。
一陣香風撲面而來,隨後便是唇上傳來的軟糯溫潤的觸感,夾雜著些許潤唇膏的甜味。
看著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不由得微微怔住。
溫潤的觸感很快便從唇上消失,娜梅婭輕快地朝後退去,笑嘻嘻地看著他。
“藥劑包和蛋糕別忘記哦~”
佩卡還在回味剛才的觸感,在娜梅婭出言提醒之後,才發覺自己的手上多了兩個東西。
“嗚哇,謝謝梅婭姐,差點忘記了欸,那麼我出發了!”
“路上小心~”
……
清晨的早市往往擁擠不堪,街邊攤販正在賣力地吆喝著,希望能夠吸引到過往的顧客。
佩卡快步地走在大街上,一頭黑髮身著潔白連衣裙的魅魔少女和人類男孩在路上打
鬧,嬉笑著從身旁穿過,路邊長著牛角的少女提著竹筐籃子向著路人推銷著新鮮的牛奶,路邊的鐵匠鋪,長著貓耳的女人正手握鐵錘賣力地敲擊著鋼胚。
這一切讓教會信徒大喊異端的場景在佩卡看來似乎已經是習以為常。
畢竟這是由公會管轄之下人類和魔物娘共生的小鎮。
佩卡低頭看了看手腕中的魔法表,暗驚不妙,便加快步伐朝公會走去。
……
公會的大門被輕輕推開,隨即便躥進一道人影。
“還好還好,總算是趕到了,真嚇死我了。”
佩卡低頭看著手中的魔法表,如釋重負般靠在門邊牆上。
“哎呀,是佩卡先生嗎,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是您的報道日呢,原本以為您一直未到,我還以為睡過頭了準備去找您呢。“被突如其來的呼喚所嚇到,佩卡身軀微微一顫,隨後步入眼簾的是一雙裹著黑色蕾邊絲襪的長腿,修長的線條之下擠出些許豐腴卻又顯得並不贅餘,大腿外側懸著的漆黑刀鞘正隨著動作而輕輕晃動發出聲響。
視線順其而上。
那是一位身著黑底白邊女僕裝的長耳精靈,略微寬鬆的樣式卻絲毫掩蓋不住其下的曼妙曲線,白金色的長髮如融化的月光般瀉下,隨著其動作而微掃腰間,偶有幾縷俏皮髮絲掛在鎖骨之上隨著動作輕輕搔弄,隨後被纖手輕輕撥開,耳尖垂下一枚輕巧銀環,正隨著長耳的輕顫而閃爍。
“抱歉,莫妮卡小姐,路上多花了點時間,實在不好意思哇。“佩卡撓著腦袋,向著莫妮卡苦笑著,似乎表示自己的不好意思。
“哦,差點忘記了,這個是梅婭姐讓我帶給莫妮卡小姐的蛋糕。”
佩卡從身後拿出娜梅婭早上交到他手裡的蛋糕,遞到莫妮卡的手中。
“哎呀,梅婭真的是,做糕點的技術還是一如既往地好啊,哼哼,遲到的事情下不為例哦。”
莫妮卡兩眼發光地看著手中的蛋糕,表情很是對其鐘意。
而在經過簡單的寒暄之後莫妮卡便領著佩卡走到前臺接待處。
“好了,佩卡先生,來接取您的今日委託吧,這邊有幫助伊斯坦先生尋找失散的家貓,前往薔薇森林討伐50只史萊姆,並收集其碎裂晶核,還有前往龍谷獲取火龍掉落的鱗片,還有……哦,抱歉。這個委託介於您目前的冒險者等級,還無法提供給您,讓您前往龍谷這種危險地帶。”
莫妮卡一邊清點著手中的委託清單,一邊尋找適合佩卡的委託。
“莫妮卡小姐,我想接下討伐史萊姆的委託,這樣就可以儘可能獲取對付魔物的經驗,不斷磨礪自己,然後更快地升級,就可以和梅婭姐一起戰鬥了。”
佩卡拿著前臺上的討伐史萊姆的委託紙,向著莫妮卡說到。
“討伐史萊姆委託嗎,雖然史萊姆的危險性很低,但是史萊姆的粘液具有催淫效果,討伐過程中一旦沾上,如果沒有足夠的解毒藥水的話會很不好受呢。”
“而且最近薔薇森林進入了繁榮期,魔素含量似乎增加不少,魔獸的強度因此似乎也有所增加,似乎有一隊接取探索深層委託的冒險者們一直未回的情況存在,並且冒險者之間似乎傳播著深層出現史萊姆種的特殊個體謠傳哦。佩卡你可要考慮清楚哦。”
莫妮卡伸出食指,輕點佩卡的額頭,語氣從業務語氣轉變為鄰家大姐姐,柔聲勸道。
“特殊個體?”
佩卡略
微疑惑地歪了歪頭,用疑惑的目光注視著莫妮卡。
“這點梅婭沒和你提及嗎,在環境中存在著稱作魔素,人類稱之魔力的物質,在這種物質的影響下,會讓人類變得能使用魔法,而魔獸則會進化成帶有知性的魔物(娘)。即便擁有知性,也會受到本能影響而襲擊人類。歷史中,總會有人類或者魔物娘互相對雙方感興趣,於是前者壓抑恐懼和後者壓抑本能,兩者共同生活,甚至結婚生子。公會便由此誕生,用於審核和監管無害魔物娘,並討伐危害目標。”
“而薔薇森林傳聞的特殊個體是未經公會審核鑑定的未知個體,無法判斷其態度,也不知道實力,會比較危險哦~”
佩卡聽著莫妮卡的言語微微低頭,思索片刻,隨即抬頭看向莫妮卡。
“沒問題的,史萊姆的話在森林淺層就有存在,況且莫妮卡小姐都說了,特殊個體在深層出現,我只需要在淺層活動就可以了,遇到危險的話我會馬上撤退的。”
話語頓了頓。
“況且如果面對這種情況都退縮的話,我永遠不可能成長,只能一直在梅婭姐的庇護下,這不是我想要的。”
佩卡眼神堅定,注視著莫妮卡那雙翠綠色的雙眸,搭在側身劍柄的右手隨著言語正不由自主地緊緊握在其上。
“哎呀,真是的,明知道佩卡你會是這種樣子,再怎麼勸也是勸不動的,況且梅婭還特地叮囑我說要尊重你的意願,既然這樣的話,那麼這份委託就拜託你了吧。”
莫妮卡注視著佩卡那雙下定決心般的眼神,彷彿敗了一般無奈地深深嘆氣,將手中的委託交由佩卡。
“若判斷無法完成委託,請以自己性命為第一優先,務必,平安歸來。”
……
咕唧——咕唧——一隻史萊姆在森林中緩慢地蠕動著,突然,史萊姆好像是搜尋到什麼物體似的停了下來。隨後一道刀光劈開了史萊姆的身體,碎裂的晶核掉落在地上。
“接下來就是第48只了,還差兩隻史萊姆的晶核就夠了。”
佩卡撿起地上掉落的較大的晶核,收進儲物袋中,繼續搜尋周圍地面上史萊姆經過的痕跡。
悉索——一陣樹葉的騷動從身後傳來,佩卡聞聲轉頭,結果卻呆愣在原地。一團淡紫色粘體從樹叢中鑽出,在察覺到佩卡之後,粘體緩緩蠕動變形。
最終成型為一位女性樣態——深紫色長髮盤在腦後,一根反射著寶石光澤的細長髮簪斜插其上,身著一襲連身紫色開衩長裙,其深v領口之下的豐滿乳房在衣物的束縛之下,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長裙隨著風而微微擺動,裙下風光好似若隱若現般展現出來,讓人想一探究竟,那白如瓷器,滑如凝脂的修長雙腿,正隨著熟婦的動作而輕輕搖曳。
“阿拉,外出閒蕩居然還能遇到如此香甜美味的小可愛呢~熟婦輕嗅空氣中散發的香味,接著用食肉動物一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佩卡。
那侵略般的眼神讓佩卡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全身的細胞都在警示著佩卡眼前的這個史萊姆非常危險,催促著他趕快逃離此處。
“會說話和擬態的史萊姆,難道是先前傳言的史萊姆特殊個體,但特殊個體應該在森林深層活動的吧,怎麼會出現在森林淺層。”
佩卡緩緩後退,緊緊握住腰間的佩劍。
“不行,沒有任何信息,貿然迎擊太危險,得立刻撤退,必
須得回去通知公會。”
距離熟婦有一段距離之後,見熟婦並未動作,隨即轉身逃離。
“阿拉,居然直接跑了,真是沒禮貌呢,人類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呢。嘛,作為餐前娛樂倒也無妨~”
在呼嘯而過的風聲中,隱約有些許語言傳進佩卡的耳內。
……
“呼,呼,這樣應該暫時甩掉了吧,剛才那個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可惡,不能在這裡停留太久,要是被追上就完蛋了。”
佩卡扶著一旁的樹幹,上氣不接下氣地大口呼吸著空氣。
在檢查完自身裝備和藥劑之後,正準備繼續逃跑時。突然感覺腳下一輕,世界好似倒轉過來一般,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腳踝纏繞著一根淡紫色的粘液觸手,佩卡慌忙拔出腰間劍鞘中的佩劍,將觸手砍斷。
pong——佩卡重重地摔在地上,在揉了揉摔痛的部位之後,抬頭髮現離自己不遠處正站著先前遇見的那位熟婦,而那根被斬斷的觸手正慢慢縮回到熟婦的腳底。
熟婦戲謔地抱著雙臂,胸口的巨乳被雙臂擠壓成橢圓形,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溝壑之間還流有淡紫色的粘液。熟婦用雙臂擠弄雙乳,粘液便均勻地塗抹在乳間,然後放鬆雙臂,溝壑間拉出淡紫色的粘膩絲線,顯得格外淫靡。
“阿拉,弟弟居然這麼果斷地動手呢,真讓姐姐好傷心呢。”
熟婦單手撫臉,假惺惺地說道。
佩卡並未理會熟婦,判斷到自己無法從熟婦手中逃離後,便緊緊地握住手中的鐵劍,擺好架勢,做出一副迎擊的態勢。
“fufu~弟弟真有魄力呢,發現逃無可逃便索性舉劍相向拼死一搏嗎。那麼究竟能否從姐姐手裡逃走呢,弟弟又能給姐姐帶來什麼樣的餐前娛樂呢~真讓人期待呢。啊~光是想想小嘴都餓的流口水呢~”
熟婦將右手深入裙子之內,輕輕摳弄,發出淫靡的水聲。幾滴淡紫色的粘液隨著熟婦的輕哼滴落到草叢間,發出陣陣幽香。
佩卡見熟婦仍未作出動作,緊緊地握住劍柄,不敢有絲毫懈怠。
“咻——”
破空聲從側身傳來,佩卡趕忙躲閃。
“啪——”
先前站立的地方,憑空出現了一根尖刺,淡淡紫色的淫毒正從刺尖緩緩滴落。
“好險,要是再慢半拍的話,肯定會中招的。而且這應該是阿娜溫的招式,看樣子特殊種還會學習它族的能力,必須得速戰速決,找到機會盡快脫離。”
佩卡看著側邊的尖刺,不由得冒出冷汗,強裝鎮定,將注意力重新回到熟婦身上,關注著熟婦的下一波動作。
“哦?能躲開來嗎,哼哼,真有趣呢,你說是吧?小弟弟~既然這樣的話,姐姐接下來的攻擊,你又該如何應對呢~“熟婦朝著佩卡緩緩舉起右手。
佩卡頓感不妙,雙手握緊劍柄,憑藉直覺朝著來擊方向用力一揮。
“乒——”
一聲尖銳的金屬碰撞聲響起,隨後便是虎口一麻,其力度之大險些讓佩卡脫力將劍甩下。定睛一看,一柄淡紫色的錘子正和自己的鐵劍交鋒在一起,錘柄的連接處連接著熟婦的腳底,而熟婦仍然雙手抱胸好似看待玩物一般地看著佩卡。
佩卡心一橫,用力抵劍將錘子彈開,隨後雙腳一蹬,朝著熟婦的衝刺過去。正準備舉劍劈砍,發現前方草叢好像有細微的動靜,直覺告訴自己這不對勁,便立刻朝側閃躲。
側頭望去,原先
所在地已然佈滿尖刺,佩卡內心一驚,倘若當時沒有發覺的話,此刻的自己或許已經被尖刺刺中無法動彈了吧。
“哦呀~居然能躲過去呢,該說是運氣好呢,還是運氣不好呢~但是接下來,姐姐可要動真格咯,畢竟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呢~“熟婦雙眸微眯,其眼神之中充斥著微微冷意,不再以玩弄的態度對待面前的食物,而是認真地狩獵。
話音未落,如雨般的攻勢便已到來,佩卡儘可能地看清楚攻擊的來向並用劍格擋來化解攻擊。可熟婦的攻擊方式多變,時而如劍劈砍,時而如錘重砸,又時而如箭疾馳,讓佩卡難以捉摸,即便大部分攻擊都被擋下或者閃躲,但還是受了些許傷害。
佩卡用力朝後一蹬,躲掉熟婦的尖刺攻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將臉上的傷口用力一抹,甩下來一團夾雜著血色的史萊姆粘液,雖然將攻擊盡數化解,但是仍然沾染了不少催情粘液。
漸漸的,佩卡的腦內開始不斷浮現熟婦交歡的場景,耳邊也開始傳來淫靡的言語,催促著他投入熟婦溫柔的懷抱,而股間肉棒也似乎漸漸有了反應。
佩卡伸手摸到腰帶上的藥劑,用拇指頂開木塞,仰頭飲下,將腦內的粉色幻想和股間的蠢動壓下之後,重新擺好架勢,和熟婦對峙。
“小弟弟還是這麼不解人情呢,明明姐姐都這麼熱情了,可還是不願意從了姐姐呢。可愛的小臉都被劃傷了呢,看得姐姐都心疼呢~““快到回到姐姐溫柔的懷抱裡吧~姐姐會好好地疼愛小弟弟的~就像這樣用沾滿粘液的雙乳蓋住小弟弟的臉,然後膠粘膠粘地搓揉,被香甜的味道包圍著,變成小嬰兒一樣,只會咿咿呀呀~”
熟婦雙手擠壓著雙乳,輕輕搓揉著,峰間拉出一條條黏絲,不斷髮出膠粘的聲音,好似蜘蛛網一般,誘人深入,可一旦陷入進去便被黏住無法逃離,直至死亡。
“又或者……”
熟婦張開小嘴,將沾滿淡紫粘液的嫩舌展現在佩卡面前,不斷攪動,還發出陣陣嬌喘。讓佩卡不由得把目光轉向過去。嫩舌不斷攪動,拉出粘稠的淫絲,然後舌尖微微分開,變成像蛇一樣的分叉狀。
“像這樣吞下弟弟的肉棒,用舌頭纏住冠狀溝,再用細小的,好像絨毛一樣的小舌頭簇擁上龜頭,不斷地搓洗每一處的敏感點,然後用口腔的軟肉像擠奶一般擠壓著棒身。整個肉棒都被溼軟的嘴巴吮吸著,無論是腦袋還是肉棒都變得黏糊糊的,然後像漏尿一樣流出甜美的精液,這樣的感覺,小弟弟真的不想體驗一下嗎~”
兩條舌頭好似存在著自我意識一般,以一種讓人難以想象的靈活程度糾纏在一起,宛若熱戀中的男女一般難捨難分,相互糾纏。又好似一對嬌柔的姐妹花一般般,跳著淫靡又詭異的舞蹈,誘邀觀者一起加入這場表演。
看著熟婦嘴中不斷地跳著淫靡舞蹈的舌頭,佩卡原先已經壓下去的股間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腦內也開始幻想起被這樣的小嘴吮吸的感覺,佩卡將幻想甩出腦內。
“要是這樣下去的話會很不妙。”
佩卡用力握住劍柄,轉守為攻,朝著熟婦胸口的核心刺去。
不出意外,攻擊還是被擋了下來,但在佩卡準備脫離時,腳下突然出現觸手,捆住了四肢,被強行拉到空中,手中的劍也因為吃痛而掉落在地面之上,
濺起些許泥土。
“阿拉,小弟弟還是這麼不解風情,明明正在展示這張靈巧的小嘴會如何取悅小弟弟呢~結果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攻過來了,真是好險呢,差點就被攻擊到了呢,這樣不乖的弟弟必須得好好懲罰懲罰呢~“熟婦淫笑著控制觸手將佩卡拉到面前,用粘液將襠間的鎧甲融化,露出了因為發情而已經半軟的肉棒。
“就讓我好好地嚐嚐味道吧~”
熟婦的嘴巴不斷靠近佩卡的胯間,佩卡感覺不妙,努力地扭動身子,企圖將四肢從觸手中掙扎出來。
“啾——”
下體被一團黏糊糊的軟肉包裹起來,軟肉中還有兩條柔軟的長條狀的物體纏繞住冠狀溝,不斷用上面的軟刺剮蹭著。在淫液的作用下,肉棒逐漸變硬,緊接著像肉箍一樣的東西突然環住龜頭,一片帶有細小肉刺的軟肉直接覆蓋在龜頭上,然後用力搓弄。
清晰的水聲從下體傳來,佩卡不斷扭動身軀,企圖逃離這般非人的快感。可捆綁住四肢的觸手仍然紋絲不動,佩卡只能被動地接受著。
“咕滋——嘶溜——滋溜——”
少婦熟練地吞吐著肉棒,不時用舌尖探入尿道,微微挑弄。尿道口滲出的先走汁很快被其中一條嫩舌捲走,而另外一條則捲住棒身上下滑動,帶來滑溜的觸感。快感在熟婦熟練的吞吐之下很快積累到了頂點,肉棒在口中微微顫抖,熟婦感受到肉棒的微顫,更加激烈的吞吐起來。
“別忍耐了~多舒服啊不是嗎,快把體內美味的液體射出來吧~”
不堪重負的肉棒最終在口中放射出敗北證明,熟婦深深吞入棒身,腔內的軟肉緊緊地裹住棒身,好似擠牛奶一般擠壓著肉棒,先前兩條帶去強烈快感的舌頭此刻正溫柔地拂過龜頭,像是對待親密的愛人一般,輕柔捲走一切從中排出的液體,將射精的時間延長了許久。
隨著射精的勢頭暫緩,但熟婦還未滿足,將舌頭變換成粗大的肉管擠入尿道,尿道擠入異物的不適感很快讓佩卡從過量的快感中回過神來,不適地扭動著。肉管在尿道中橫衝直撞,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緊緊地吸附住精巢,吸取著佩卡的精液和精氣。
“咕咚——咕嘟——”
從胯間傳來響亮的吞嚥聲音,佩卡感覺自己像是一罐飲料,體力和魔力都被熟婦從當作吸管的肉棒肆意地吮吸著,而吸取精氣換來的強烈快感的代價便是逐漸從四肢傳來的無力感。
但好在於熟婦似乎沉浸於吸取精氣和精液之中,捆住佩卡雙手的粘液觸手漸漸放鬆了力度。
佩卡本由於過量快感而渙散的眼神登時恢復了神采,用僅剩的力氣猛地發力,強行扭動捆住右手的觸手並摸到腰間的備用匕首,迅速拔出切斷自己左手的觸手。
在重力的作用下,佩卡直直地朝著熟婦的身上掉落過去,趁著這個機會,佩卡用手中短匕刺向熟婦胸前的核心。
“咔擦——”
匕首雖然在粘液的阻擋下並未直接刺破核心,但仍然在核心上造成一道不淺的劃傷。
由於核心的損傷,熟婦對粘液的控制變得困難,捆住佩卡的雙腳的觸手變得毫無力量,佩卡用力掙斷束縛,朝後大跳而去,和熟婦拉開距離。
股間仍然殘留的史萊姆粘液仍不規則地蠕動著,帶去甜蜜的快感,這讓佩卡在落地過程中有些踉蹌。
隨後佩卡振作精神,剝下肉棒上黏附
著的粘液,並摸到腰間的藥劑包,飲下最後一支解毒藥劑,腦內的粉色很快地被壓了下去,但尿道傳來的異物感並未消退,可此刻管不了那麼多,佩卡舉刀看向熟婦。
而遭到意外攻擊的熟婦臉上先是表現出大吃一驚的表情,隨後怒目盯向佩卡。
“明明可以好好地享受姐姐帶來的快感,可你卻偏偏選擇反抗,實在是太不乖了!今天非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真期待之後的你在姐姐身下淚流滿面,哭喊著乞求死亡的的表情啊~”
熟婦絲毫不作憐憫,朝著佩卡發起了攻擊。
可由於核心的損害,熟婦對粘液的操控能力明顯下降了許多,此刻的攻擊相比於先前的凌冽攻勢明顯不同,速度和精度有著明顯下降。
佩卡雖然被榨取了不少精氣,但好在有著藥劑的補充,勉強恢復了些許體力,面對熟婦的攻勢仍然冷靜對待,好幾次險些擊中熟婦體內的核心。
熟婦見攻擊被佩卡熟練地躲開,還屢次被佩卡差點擊中核心,漸漸產生危機感,心生打退堂鼓之意,和佩卡拉開一段距離之後朝著佩卡放下狠話“今天先放過你,你跑不掉的!已經沾染了我的淫毒,體內還存有我的粘液,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在淫毒的影響下,逐漸對我的身體上癮,最後會忍不住和我尋求交歡,我很期待在那之後你被我壓在身下欺負的表情~”
說罷,熟婦朝著身後的樹叢緩緩退去,逐漸消匿蹤跡。
在察覺熟婦的氣息完全消失之後,佩卡鬆開小刀,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被剝奪精氣的無力感和劇烈運動之後的痠痛感此時此刻漸漸地灌滿全身佩卡在休整片刻之後,拖著疲憊的身軀撿起先前掉落在地的鐵劍,一瘸一拐地朝著小鎮走去。
……
公會內,人頭攢動,公會長匆忙地指示人群。
“嘿,小夥,劍箱不要放在這裡擋路!還有人要通過!喂,你,快去倉庫把解毒藥劑和治療藥劑搬過來!羅娜,去公會欄發佈召集通知,能派上用場的人都找過來!“工會長滿頭大汗地指揮著人員作業,忙碌的氛圍充斥著大廳。
這個時候,大廳門微微開啟,走進來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而大廳中的人們都忙著各自的事情,沒人注意到那個身影。
正在大廳內四處奔走的莫妮卡卻注意到了進門的身影,定睛一看,竟然是佩卡,慌忙找地方放下手中的事物朝著佩卡跑去。在佩卡晃晃悠悠地即將倒地的前一刻將佩卡擁入懷中。
在佩卡意識恍惚之間,虛浮的腳步突然踩空。
“糟糕!“佩卡心中一驚準備承受摔倒帶來的疼痛,突然感覺自己臉好像埋入一片溫軟之中,還夾帶著些許茉莉花的幽香。
正要隨著這片柔軟,而意識飛遠之時,異物感從下體傳來,讓佩卡頓時想起自己回公會的目的,顧不及享受這溫柔鄉,強撐著自己的身子起來。
才意識到自己的臉是埋進了莫妮卡的豐滿胸脯之中。
“佩卡,你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出什麼事情了,別這麼急著起來,來,先喝下這個。”
莫妮卡一手扶正佩卡的身子,一手從腰包中掏出一管藥劑,撥開瓶塞,朝著佩卡的嘴中小口倒入。
佩卡在恢復些許體力之後,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吐露出來。
莫妮卡在聽到消息後輕蹙娥眉。
“在森林淺層遇到了特殊
個體嗎,真是太危險了,看這情況,佩卡你似乎和特殊個體交戰了。”
“現在魯伊德大人正在準備帶人去尋找前幾天在薔薇森林中失蹤的冒險者們,我先把你送上二樓休息間,然後向魯伊德大人彙報。”
莫妮卡扶著佩卡向著二樓休息間走去,在安頓好佩卡之後,小跑著下樓,跑到魯伊德的耳邊小聲地說了什麼。
魯伊德在聽後眉頭緊皺,隨後朝著忙碌的人群喊話。
“各位!剛才收到情報,原先傳言本該在森林深層活動的特殊個體已經在淺層有活動的跡象,並且有冒險者已經與其交戰。”
魯伊德頓了一下,人群中開始蔓延起緊張的氣氛。
“但我們本次出發的首要目的是搜尋失蹤的冒險者,其次是尋找特殊個體在淺層活動的蹤跡。本次委託儘量以三人小組行動,由於情報不足,如果遇到特殊個體,請以自身安危為第一位,儘可能避免與其交戰,祝各位圓滿歸來。”
……
佩卡的意識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正站在森林之中,手中正握著鐵劍,而在不遠處站著的正是先前遇到的特殊種,正用貪婪的目光盯著佩卡,眼神彷彿要把佩卡吃幹抹淨一般。佩卡將疑惑盡收心底,舉劍專心面對眼前之敵。
熟婦見佩卡擺好架勢準備應對她的攻擊,唇角微微上揚。
“又見面了呢,小弟弟~ 怎麼一見到姐姐就擺出一副殺意滿滿樣子,明明都有過如此美妙的體驗,現在就一副翻臉不認人了,真是讓姐姐傷心呢~”
熟婦用雙手捂住臉,假惺惺地哭著。
“少廢話,你這副假惺惺的樣子真是讓人作嘔!”
話音未落,佩卡便朝著熟婦砍去。平常面對強敵能夠冷靜對待的佩卡不知道為何心中總覺得有些許躁動。
“乒——”
銀色的鐵劍和淡紫色的粘液劍交鋒,發出金屬撞擊聲。佩卡雙手發力將劍壓下,可阻擋著鐵劍的粘液劍卻不見絲毫動搖。佩卡見狀,把劍一斜,順著粘液劍的力道將其挑開,左手摸向腰間短匕,猛地拔出朝著熟婦胸前的粉色核心砍去。
“噗呲——”
短匕劃破水液的聲音傳進佩卡耳內,輕微的阻力從手中傳來。然而下一秒,熟婦突然融化成粘液,同時消失的還有本應被擊中的核心。
佩卡心中一驚,可是已經揮出去的短匕已然無法收回,只能咬牙承受接下來的攻擊。
但預想的攻擊並未到來,而是貼到耳邊的嬌媚耳語。
“哼哼~真心急呢,不過姐姐也不討厭心急的小弟弟呢~就這麼想投入姐姐的懷抱之中嗎~”
灼熱的氣息拂過耳畔,伴隨著甜膩的氣息。
佩卡不禁生起雞皮疙瘩,然後用右手的鐵劍朝旁邊揮去。
不出意外,仍然揮空了。
隨後,一隻軟糯的小手貼在自己的腰間,佩卡略微低頭,看到一個比自己低一個頭的可愛女孩正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要是哥哥不喜歡那個樣子的話,也可以變成這種形態哦~這副身體隨便哥哥玩弄哦~無論是用這雙柔弱無骨般的小手讓精液像是漏尿一般流出來,還是用這張淫靡小嘴把哥哥的精液像喝飲料一樣從深處慢慢吸出來呢~”
淫蕩不堪的話語從本該是天真無邪的孩童嘴中冒出,顯得極具違和感。
“要是這些都不滿足的話,就把這副身體當成飛機杯一樣使用吧,用肉棒狠狠地捅進小穴,在
被淫肉緊緊纏繞的小穴中盡情地放射出來吧~“女孩用的手緩緩向下撫摸著小腹,膠粘的聲音從小腹傳來,淫笑著看著佩卡。
佩卡並未理會女孩的淫語,用刀將女孩攔腰斬斷,化為一灘粘液。緊接著柔軟沉重的觸感從背後傳來,擠壓著佩卡的後背。
“要不然就用姐姐這引以為傲的雙峰,把弟弟你變成只會在雙乳間漏出白色尿尿的小嬰兒吧~嗯哼,姐姐都快忍不住了呢~“熟婦近在咫尺的嬌喘聲傳進耳內,佩卡立刻和熟婦拉開距離,然後向著熟婦揮劍而去。
在即將砍中熟婦的前一刻,佩卡注意到熟婦嘴角泛起的一抹邪笑。
隨後尿道內傳來奇異的騷動感,隨後令人發軟的快感充滿了佩卡的全身。佩卡踉蹌著險些倒地,用劍支撐地面勉強讓身體不倒下。
在短暫的失神之後,佩卡發現自己手中的劍和身上的衣服已然不知所蹤,四肢被緊緊地捆綁在床上。
幽暗的月光透過月光照在佩卡的身上,房間內靜得讓人感到害怕。
很快,房間內的靜謐被打破了,從門外傳來一種粘性液體在地面上蠕動的聲響,佩卡頓感不妙,用力地掙扎著,床在佩卡的掙扎下發出悲慘的哀叫,但束縛卻仍然不為所動。
蠕動聲越來越近,在到達門口後悄然消失。
門開了。
“阿拉,都這樣了還想著逃跑嗎,明明之前姐姐都這麼主動了呢~可弟弟呢,一點也不領情。”
熟婦走進昏暗的房間,看著在床上不斷掙扎的佩卡。
“少廢話,你這該死的魔物,有本事就把我放開!”
佩卡怒目瞪著熟婦,咬牙切齒。
“fufu~就是這種表情,太讓我興奮了~真好奇你的這副表情能夠堅持多久呢~要是太快壞掉可就不好玩了呢~”
熟婦輕柔地爬上床,將佩卡的雙腿支到自己的腰間,讓佩卡疲軟的肉棒靠近自己的嘴巴,然後伸出舌頭把包皮褪下,露出紅彤彤果實般的龜頭,一口含入其中。
細密的快感從肉棒傳來,讓佩卡繃緊全身,抵抗著下身傳來的快感。
肉棒在舔弄下很快便重現雄風,熟婦將肉棒緩緩吐出,沾滿涎液的肉棒在幽暗月光之下反射出淫靡的色澤。
熟婦把肉棒放在胸前,搓揉著雙乳,發出膠粘的聲音,隨後將掛滿淡紫色淫液的乳溝打開,乳間拉出絲絲淫蕩的絲線。
“壞壞的肉棒要被吃掉了喲~”
咕唧——肉棒深深地埋入熟婦的雙乳間,佩卡感覺肉棒好像捅進一團鬆軟棉花之中,但又被緊緊包裹著,在粘液的浸染下,滑膩的觸感從肉棒傳來。
熟婦的雙手抓住雙乳,豐滿的乳肉從手縫之中溢出,用力的擠壓著深陷其中的肉棒。強大的乳壓緊緊地壓在肉棒上,肉棒的每一寸都被好似被滑膩的舌頭舔舐著,先走液緩緩流出,隨著熟婦的動作均勻地塗抹在乳溝之中。
如同被乳肉吸附著的龜頭在雙乳中隨著熟婦的動作若隱若現,在熟練的動作下,不斷地吐出先走汁,滋潤著雙乳。
“咕唔——”
佩卡彷彿是一葉在快感的海洋中的扁舟,被快感的海浪裹挾著無法自拔,只能隨波逐流,苦悶的忍受著來自下身的強烈快感。
在如此的快感之下,無論佩卡怎樣地努力忍耐,終究是到了極限,全身劇烈地顫抖著,全身用力繃緊,好似是用最後一絲力氣抵抗著快感。
熟婦淫笑著看著身下之人的愚
拙把戲,隨後抱緊雙乳,變得更為狹窄的乳溝好似要將肉棒絞斷一般,乳肉緊緊地黏在肉棒上,驟然升起的快感輕易地擊碎了佩卡如同薄紙一般的忍耐,白濁湧了上來。
“fufufufu~乖弟弟不用忍耐,快把美味的東西射出來,但是呢~”
尿道處傳來一陣異物感,想要湧出來的精液被尿道中的異物堵住。
“嗯哼~不準射~“肉棒顫抖著想要射出什麼東西,馬眼好似缺氧的魚兒一般一張一合,僅僅吐出清水般的先走汁。
無法射精的痛苦感讓佩卡不禁面露苦澀。
“壞孩子就要好好懲罰~“並未關心身下佩卡的感受,那對膚如凝脂般的雙乳再次隨著熟婦的雙手晃動起來,繼續摧殘裹挾其中的肉棒。
在經歷高潮後卻無法射出的肉棒很明顯無法再能有所忍耐,在短短地幾分鐘內,隨著熟婦嫻熟的動作。已然被逼上高潮,可依然射不出來。
難以言喻的脹痛感充斥著尿道,過量的快感通過肉棒注入佩卡的體內。
一邊是無法射出的痛苦感,一邊是強烈快感的恍惚感,佩卡好似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來回徘徊。
“再忍耐下就馬上可以舒服地射出咯~倒數咯~”
在經過數次的寸止懲罰之後,佩卡的眼神已然失去焦點,全身癱軟地躺在床上,身軀伴隨著熟婦動作輕輕晃動。
“三。”
熟婦的速度逐漸加快。
“二。”
小嘴漸漸靠近在乳溝中飽受摧殘的紅腫龜頭。
“一。”
小嘴含住龜頭,舌頭在馬眼上不斷地滑動著,從口腔深處傳來悠長的吸力,深深地穿透尿道,像是敲骨吸髓般將深處的精液用力地吸了上來。
“騙你的~”
湧上來的精液再次被堵住,肉棒在嘴中顫抖著,而作用在龜頭上的無情吸力仍然不止,反而還逐漸增強。
無法射出的痛苦感支配著全身,佩卡激烈地扭動著下身,企圖逃出彷彿要將自己深處靈魂都吸出來的駭人魔嘴。
意識逐漸陷入一片空白。
……
佩卡從夢中猛地驚醒,冷汗佈滿了額頭,夢中的魔性快感依然在身上殘留著,肉棒顫抖著想要射出什麼東西,佩卡掀開被子正要脫下褲子的時候。
門突然被打開,一個人影立刻從門外衝了進來撲進佩卡的懷裡,隨即一股熟悉安心的清香撲面而來。
“佩卡醬!你沒事吧!聽莫妮卡說你和特殊種交戰了,你哪裡有受傷嗎?”
娜梅婭從佩卡懷中望向佩卡,看著佩卡那副似乎是傷口疼痛導致的痛苦表情,擔心地問道。
而此刻佩卡的腦袋一團漿糊,強烈的射精慾望充斥著大腦,被下的肉棒顫抖著一跳一跳,尿道的脹痛感不斷刺激著佩卡。
然而理性短暫地蓋過了慾望,佩卡為了不讓娜梅婭擔心,擠出些許笑容,朝向那張因為擔心過度而略帶淚痕的憐人面龐。
“抱歉,梅婭姐,讓你擔心了,身上的傷並不重,稍微休息休息應該就行了。”
“喂!梅婭,你能不能消停會兒!佩卡剛回來,我知道你很擔心但是,他現在需要靜養,沒看見他的臉色很難看嗎!”
莫妮卡跟著娜梅婭怒氣衝衝地衝進了房間,將因為被她一手拎著脖頸而撒潑打滾的娜梅婭直接拖了出去,並把門給帶上。
佩卡見二人出去,脫下褲子,像著了魔一般用力擼動自己的肉棒,但夢中那魔性的快感似乎像是刻入身體之中,即便先走汁
已然滴滿了下身的地板,肉棒紅腫不堪,還是沒有高潮的跡象。
佩卡渾身好似被千萬只螞蟻啃噬,顫抖地扶著床沿,朝床頭伸出因為快感的殘留而發抖的手,抓住櫃上的藥劑,將瓶蓋打開一飲而盡,將腦袋儘可能放空,希望能將射精慾望壓下去。
良久,理性漸漸迴歸大腦,下體的異樣感依然存在,看著落地鏡中癱坐在地上,臉帶淚痕,涎液流淌在脖頸之上,宛若癮君子般的狼狽模樣,佩卡不免苦笑起來。
佩卡拖起因為殘留的快感而發軟的身子,走進衛生間將自己的狼狽模樣清洗乾淨,並且換上乾淨的衣物,緩緩坐在床邊審視迄今為止所發生的狀況。
尿道傳來的異物感時不時刺激著佩卡的神經,佩卡想了想,決定找點事情做來忽略掉這種難受的感覺,便在休整了一段時間,覺得身體在力所能及的控制下行動後,扶著牆緩緩往樓下走去。
佩卡不知究竟在樓上睡了多久,在他下樓之後,發現原本人滿如患的工會大廳此刻只有零零散散的冒險者在大廳內走動。
“佩卡?!你怎麼下來了,你現在應該好好靜養,你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
正在前臺做著錄入工作的莫妮卡在抬頭看到正扶著牆走動,看似有些狀態不佳的佩卡,趕忙跑到佩卡身邊攙扶著他。
佩卡見來者是莫妮卡,勉強擠出一絲笑容看向她。
“我記得在我迷迷糊糊進來的時候大廳明明有很多人在忙碌的,怎麼現在卻這麼冷清,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腦袋雖然仍有不適的佩卡,向莫妮卡拋出這個疑問。
“之前不是有幾名冒險者在薔薇森林深層失蹤了嘛,而且據說那裡還有特殊個體產生,於是公會長決定召集志願冒險者們進去尋找失蹤者,途中順便調查特殊個體的蹤跡,而小鎮內差不多有三分之二的冒險者響應號召志願加入搜尋小隊,所以說大廳才這麼空。”
莫妮卡面露擔心的神情看著佩卡似乎難受的神情,假裝生氣般鼓起小嘴。
“你倒是,明明需要靜養,卻擅自跑下來做什麼,和梅婭簡直一個樣,真是讓人不省心。”
“啊哈哈,不然怎麼會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而且我也不能在這裡待太久,畢竟梅婭姐還在家裡等我呢。”
佩卡儘可能地打趣道,試圖讓氣氛稍微緩和起來。
“我現在的身體情況我自己還是有數的,況且我的裝備還有藥品也在家裡,總不能讓莫妮卡小姐您在百忙之中去我家裡取吧,天色也不早了,我得趕快了。”
“真沒辦法,要不是我現在抽不開身,不然肯定送你回去了,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莫妮卡看著決意走向公會大門的佩卡,嘆氣道。
“明明沒有血緣關係,卻在這一點格外相像,真是讓人頭疼啊。”
喃喃自語在佩卡背後傳起,但並未傳入佩卡耳內。
……
夕陽斜下,淡金色的陽光灑在灰白的路磚之上,腳下焦枯的樹葉被踩著咔咔作響。
下體傳來的異物感讓佩卡不免皺了皺眉,今天遭遇的特殊種讓自己受盡了苦頭。而體內存留的史萊姆粘液無論如何都沒法排出,這讓佩卡內心不免有些急躁。
“得想辦法把這個東西去掉了啊,為了不讓梅婭姐擔心,還是先不告訴她好了。”
佩卡內心想著接下來的對策,乘著夜色還未籠罩天空加快速度朝家走去。
……
屋門輕柔地打開,屋內的燈光順著門縫灑在門前臺階之上。
佩卡朝內望去,桌子上是仍然留有些許餘溫的飯菜,似乎是為了一直等待佩卡回來的娜梅婭此刻正趴在桌前熟睡。
佩卡俯身在娜梅婭耳邊輕聲呼喚,回應的只是她輕顫的睫毛,並未有醒來的意思,佩卡頓了頓,從裡屋拿出輕薄的毛毯,輕輕地蓋在娜梅婭的身上,以防娜梅婭著涼。佩卡微微側身看著娜梅婭熟睡的臉龐,長長的睫毛下,不知為何,眼角有些許溼潤,櫻桃般的小嘴微微翕動,好像在述說著什麼。
“佩……都是……的錯……對……起”
聲音很輕,輕到即便是貼近也無法完全聽清,佩卡很快意會到娜梅婭在說什麼,不免感到一陣揪心。
“真是的,看來自己這個弟弟還是沒讓她省心啊。”
佩卡內心略顯悲感,將客廳的燈光滅下,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打開房間的燈光,映入眼簾的是簡潔的房間,被褥端正地疊放在床頭,床邊櫃上花瓶中的鮮花不同於早上,看樣子整理房間的人很細心地更換了。而離床尾不遠處,擺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正有好幾本疊起來的書籍。
佩卡搬著椅子坐到桌前,從桌旁的櫃子中拿取了一本書籍,自顧自地研究起內容來。
“史萊姆是由晶核控制其粘液的小型魔獸,危險係數較低。但在魔力的影響下會產生特殊種,體型與普通種相比會更大,並有很大可能存在知性,會根據本能狩獵人類,特殊情況下還會學有其他種族的能力和擬態特性……一般來說,史萊姆粘液的活性會根據其距離晶核的而改變,越遠活性越低,直至變為一灘無用粘液,而且擊碎晶核可以直接導致史萊姆粘液失活,由於其粘液可塑性,若非擊破晶核,史萊姆將不會死亡……”
夜深,疲勞到極點的佩卡已然難以繼續支撐精神研究書籍,意識逐漸飄遠。
佩卡猛地睜開雙眼,又是相同的房間,甚至房間佈局似乎與自己的房間有些許相像,自己的四肢仍然被捆綁在床上。
“啪啪啪——”
身側傳來粘稠的拍手聲,佩卡朝聲音來源望去。
聲音處正坐著一個身著黑裙,長相甜美,正朝著佩卡咧開小嘴笑的可愛女孩,天真無邪的樣子讓人心生憐愛。可在軟糯的小手上有著一層粘液,在月光的照耀下略微反射出紫色的光茫,仔細端詳,似乎指尖部分好似在蠕動著,這種詭異的現象無不告訴著眼前的女孩是非人的存在。
“呵呵,大哥哥醒了呢,本來還在擔心大哥哥會不會醒不來呢~”
女孩用指頭輕輕戳著下巴,歪著頭,用著可愛的語氣朝著佩卡說道。
“你這個可惡的傢伙,別以為變成這種模樣會讓我放鬆警惕,無論怎樣我都不會像你這樣的傢伙屈從的。“佩卡怒目瞪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女孩。
“哇~大哥哥的樣子好可怕啊,好嚇人嗚嗚嗚。“女孩彷彿被佩卡神情嚇到一般微微畏縮起來,眼淚汪汪,可下一秒。
“可是呀。”
女孩用食指輕輕戳著佩卡的臉頰,好像在對待易碎品一般,低聲輕語。
“大哥哥都被綁成這樣了,好像一條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兒,面對屠夫卻還不自量力地拍動自己的尾巴企圖為其帶來傷害,結果卻什麼都做不了呢。“女孩朝著佩卡露出嘲諷般的笑容,眼神好似在看待玩具一般
。
佩卡被這番話語嗆得呆愣住了。
“這樣吧,要不然大哥哥陪我玩個遊戲。”
女孩輕輕俯到佩卡的耳旁,聲音壓得像是在說悄悄話,語氣中略帶蠱惑之意。
“要是大哥哥贏了的話,那我就放了哥哥,永遠不會在哥哥面前出現,無論是現實還是夢中,怎麼樣~“女孩的指尖緩緩伸向肉棒上方,讓淡紫色的粘液滴落在龜頭上,佩卡被滴落的微涼粘液惹得一激靈,粘液很快滲入肉棒之內,原本疲軟的肉棒在淫液的作用下微微抬頭,彷彿在請求女孩的寵愛。
“遊戲名就叫——天堂和地獄~”
還未等佩卡的意見,兩隻沾滿粘液的小手便一上一下地握住肉棒開始輕柔地擼動起來。
並非是皮膚的觸感,而像是什麼噁心的溼滑物體在肉棒上滑動的觸感讓佩卡不免打了一個激靈。
“嘿嘿,很奇怪對吧,明明是手,為什麼感覺會這麼奇怪對吧。”
女孩一邊擼動著肉棒一邊用好像發光的眼神看著佩卡。
“畢竟是史萊姆嘛,可以模擬任何形態的物體,給予各種各樣的刺激,這是為了不讓獵物適應快感而導致榨精效率降低的方式嘛。”
隨即,女孩將右手手心朝向佩卡,佈滿著大小不一軟刺的右手,佩卡心中不免感到一絲戰慄。
“接下來要好好疼愛肉棒君了呢~”
隨即女孩將右手蓋在龜頭之上,用力地搓動起來。
“嘎——哈——”
強烈到讓人不禁叫喚出聲地快感,不,是刺激感從龜頭傳來,讓佩卡難受地叫了出來。
包裹住龜頭的軟刺緊緊地貼緊在上面,伴隨的女孩的搓動,在龜頭表面不斷地滑動著,靠近尿道口的軟刺正隨著動作不斷探入其中,不斷地搔弄著尿道口,為肉棒的主人帶去非人般的快感。
隨著先走汁的流出,將手中的粘液逐漸稀釋開來,導致其軟刺在龜頭上的摩擦力更大,帶去更為刺激的快感。
棒身被一團冰涼噁心的粘液舌頭不斷舔舐,而龜頭則是傳來肉刺不斷剮蹭的灼熱刺激感,讓佩卡難受地緊繃住身體。
很快,佩卡被女孩嫻熟的非人手技逼上了高潮,但在高潮前的一瞬間,女孩突然鬆開了雙手,讓肉棒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之中。
快感的戛然而止,讓處在高潮邊緣的佩卡無所適從,難受地發出哼唧聲。明明只差一點,就差一點就能射出來了。肉棒在空氣之中顫抖地一挺一挺,企圖向胯間坐著的女孩尋求寵溺。
但是女孩仍無動於衷,邪笑地看著面前一挺一挺,顫抖的肉棒。
“天堂和地獄~大哥哥你一定要好好地陪我玩哦~”
在察覺肉棒中積累的快感逐漸消減下去後,粘呼呼的小手再次裹挾上來,帶去非人的快感。
就這樣,在經過好幾次的極限寸止之後,佩卡的意識開始逐漸崩潰,在女孩嫻熟的動作下不斷顫抖著的,紅腫不堪的肉棒彷彿訴說著它的主人經歷的痛苦的折磨。
“哼哼哼,這就快不行了嗎,大哥哥先前的氣焰哪裡去了呢 ~”
明明百靈鳥般悅耳的嗓音傳入佩卡的耳內,卻讓佩卡感覺宛若惡魔般的低語一樣。
從女孩的身後緩緩升起一個物體,然後將那個物體對準佩卡那由於過量快感而有些渙散的眼神,物體內傳來膠粘的聲響,緩緩張開,向佩卡展現其淫靡的餒腔。
那是被一層層好似花瓣般堆疊的淫肉充滿的肉腔,淡紫色的淫液
沾滿了每一片淫肉,整個內腔好似呼吸一般在微微蠕動,不時噴出粉霧,淫液順著洞口緩緩流淌出來,滴在佩卡那飽受折磨的肉棒上,發出淡淡幽香。
佩卡怔怔地看著淫靡的肉腔,很難想象一旦插入其中,在內的肉棒究竟會受到怎樣的非人快感。
“哦呀,大哥哥是不是看得都快入迷了,偷偷告訴你哦~這可是按照我的小穴構造創造的哦~如果大哥哥插進去的話,就相當於插進我的小穴裡面呢~真是變態呢,居然要插進小女孩的小穴呢,大變態哥哥~“伴隨著女孩的咒罵聲,肉棒卻隨著女孩的咒罵而興奮地一跳一跳的,佩卡對著自己肉棒的反應而感到可恥,但卻無可奈何。
物體緩緩下降吞沒著顫抖著的肉棒。
咕唧——傳出將腔內空氣擠出的聲音。
感受到肉棒上散發著的濃烈精氣,腔內的蜜肉好似嗅到血腥氣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至,緊貼在肉棒之上,緩緩蠕動著。
但是插入的快感和先前的手交相比明顯溫柔了很多。
一層層淫肉堆疊在肉棒之上,淫肉的邊緣不斷剮蹭著緩緩深入肉棒的龜頭和冠狀溝,帶去厚重的快感。
直到將整個肉棒吞沒其中。
“恭喜大哥哥童貞畢業~當然是,異種族哦~”
佩卡緊繃的身體在吞入結束之後直接放鬆了全身。
淫肉裹挾著肉棒細密地愛撫著,溫柔至極,好似溫水煮青蛙一般,讓佩卡全身的緊張都全部消失,享受著恍若天堂般的溫柔快感。
“大哥哥,怎麼樣~是不是真的像上了天堂一般啊~ “看著佩卡臉上舒緩的神情,女孩似乎略有所思,隨後嘴角微微上揚。
“但是呢,我的小穴啊~還遠不止這樣呢~“嫻熟的獵手總會獵物鬆懈之後露出兇狠的獠牙。
原先溫軟的淫肉之上卻生出了許多細密的肉粒。
女孩輕握物體開始上下擼動。
無數的肉粒伴隨著緊縮的腔肉緊緊貼在肉棒之上,伴隨著不斷地的吞吐,劇烈地摩擦著其中的內容物。
佩卡被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弄得不知所措,想要抬手阻止,但是雙手卻被束縛在床上,無法讓緊緊吸附在肉棒上不斷吞吐的物體停下動作,只能不適地掙扎身子想要拜託這份讓人抓狂的快感。
女孩看到佩卡這般情景,像是看見好玩的事物一般笑了起來。
“哈哈,大哥哥的樣子,真的好滑稽啊~你可不要就輕易壞掉哦~不然的話就不能好好地陪我玩咯 ~“佩卡感覺自己的腦袋被超出承受範圍的快感狠狠撞懵,只想將吸附在肉棒上的物體拔掉,不斷掙扎著。
但很快,女孩的殘忍擼動之下,肉棒已經敗下陣來,顫抖著想要吐出白濁,但是尿道的異物卻截住了正要噴射而出的精液。
佩卡發出了苦悶的輕哼。
女孩絲毫不憐憫已經高潮卻無法射出的敏感肉棒,仍用手握物體快速地上下擼動著。
“欸,已經高潮了嗎。“女孩並未停下手中的動作。
“但是射不出來的感覺很不好受吧~明明已經高潮了,可敏感的肉棒仍然在被玩弄著,很刺激吧~和之前的感受完全不一樣吧~因為這才是真的地獄啊~大~哥~哥~”
女孩壞笑地看著因為快感而不斷掙扎的佩卡,不知疲倦地將快樂持續注入佩卡體內。
不知過去了久,掙扎的力氣早已耗光,下身傳來的快感和無法射精的痛苦讓大腦漸漸麻木,佩卡
好似洩氣一般癱在床上,先走液和淫液混合成泡沫的液體順著陰囊流下,身下的床單早就被汗液和淫液浸溼。
“哎呀,大哥哥好像壞了呢,唔,這樣就不好玩了呢。”
女孩看著面前已經沒有任何反應,只能因為手中的動作而一顫一顫的佩卡,無趣地說道。
隨後將套在肉棒上的物體緩緩拿起,隨著“啵——”的輕聲,露出漲大到極限的紫紅色肉棒。
“唔,接下來應該怎麼玩呢。”
女孩輕輕戳弄面前的肉棒,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取樂,而綁在佩卡四肢的束縛也已經消失。
佩卡從失神中緩過勁來,強烈的射精慾望和渾身的痠痛湧上大腦,如同棒槌猛擊一般。注意到身前的女孩正在發呆,同時四肢的束縛也不知何時消失。
於是將全身上下僅有的體力匯聚在右腿,朝著女孩猛踢而去,預想中的情景並未出現,右腿被一雙美腿夾住攔下。無論佩卡怎麼用力,右腿始終無法移動半分,大腿被夾在胯間,陰唇貼在大腿之上帶來溫潤粘膩的觸感。
“阿拉,居然有精力掙扎呢~美味的弟弟~”
魅惑人心般的嗓音和灼熱的吐息噴吐在自己的耳邊,佩卡驚恐地轉過頭去。
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側的熟婦此刻正光著身子緊貼著自己,月光下的酮體反射出異樣的淡紫色,兩團豐碩的巨乳像是無底洞一般將自己的右臂吞噬其中。
而自己身前的女孩也化為一灘粘液,消失在眼前,接著便是從左臂傳來的微涼觸感。
“既然大哥哥還有這麼多精力,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嗎。”
嬌唇貼在耳旁,惡魔般的輕語傳進耳內,令人不寒而慄,佩卡想要掙扎,可是雙臂都被牢牢地抓住,紋絲不動。
“至今死在身下的人們都沒體驗過的……”
熟婦和女孩輕輕啃咬著佩卡的耳垂。
“多重快樂❤~”
“多重快樂❤”
熟婦淫靡魅惑的話語和女孩甜到發膩的話語同時傳入耳內,讓佩卡原本回歸的思緒再次攪成一團,猙獰的肉棒隨著話語在空氣中一顫一顫地抖動著。
“弟弟的肉棒都急不可耐了呢~““不能讓大哥哥的肉棒孤單呀~”
一大一小的纖手從兩邊朝著身下發顫的肉棒伸去。
佩卡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兩隻魔爪抓住自己的已經被蹂躪得面目全非的猙獰肉棒。
“嘎——”
一大一小的纖手毫不留情地擼動著肉棒,大手蓋住龜頭,用手心的軟肉不斷搓弄著龜頭,裡側異化出的肉刺隨著搓弄,不斷搔弄著馬眼。而小手則是異化出略硬的肉快,緊緊地握住棒身,不斷上下擼動。
龜頭和棒身分別帶來的刺激快感讓佩卡緊閉的嘴內露出羞恥的呻吟聲。
“阿拉,先前的兇狠勁哪去了呢,是都跑到肉棒上去了嗎~”
熟婦淫笑著舔弄著佩卡的耳廓。
下身的刺激快感讓佩卡不由發出悲鳴,但很快便被女孩用紅唇堵住。
毫無憐憫的擼動讓佩卡難受地掙扎起來,本就已經如風中殘燭般的精關也已經被破壞殆盡,肉棒像是發了瘋一般顫抖起來。
“大哥哥快忍不住了呢,沒事哦~就這樣射出來吧~“女孩貼在耳邊,用誘惑的語氣勾引著佩卡心中的慾望。
“biubiubiu~”
隨著惡魔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佩卡的腰下意識地痙攣著,高潮的快感沖刷著神經,可隨之而來的便是尿道的堵塞感,無法
排精的痛苦讓佩卡兩眼發昏。
“biubiubiu~”
惡魔般的聲音仍然沒有停止,彷彿是在催促一般,纖手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般地加快了速度,絲毫不顧及還在顫抖著的肉棒。即便射不出任何東西,腰部還是在不斷地顫抖著,不斷重複著高潮。
佩卡的眼神逐漸渙散,強烈的刺激讓眼淚從眼角流出,隨後被身旁的二人舔舐殆盡。
“啪——啪——啪——”
肉與肉之間的撞擊聲不斷傳入耳內,感覺下體彷彿處在火熱的熔爐之中,不時有吸力輕輕作用在馬眼上,帶去輕柔的快感。佩卡的眼神逐漸恢復聚焦,看到熟婦正背對著他不斷抽插著,每一次抬起都格外地緩慢,讓肉棒在大塊大塊的蜜肉中飽受折磨,隨後重重地落下,熟婦的每一次動作就像是完全掌握了肉棒的敏感點一般,讓快感不斷地累積起來,佩卡想要伸手阻止豐臀動作卻被身側的兩個女孩緊緊抱住。
察覺到身下之人的動作,熟婦緩緩轉過頭來看向佩卡那雙佈滿血絲的雙眼,豐臀卻始終沒有停下動作。
“莫,又清醒了嗎,意志真是堅定呢~”
“該死,的魔物,你,咕——”
熟婦突然緊繃臀部,讓膣內的肉棒被大塊大塊的蜜肉簇擁著,粗糙的肉粒一擁而上,快速地摩擦著龜頭。突然強烈的快感讓佩卡兩眼發昏,到嘴邊的話語突然戛然而止。
“大哥哥,說狠話之前,要清楚自己所處的地位哦~“女孩的淫舌探入耳內。
熟婦輕笑著將手撐在腿上,開始加快速度,淫蕩的浪叫不斷地傳入耳中,淡紫色的淫液順著肉棒流下,隨著肉臀的拍打,不斷濺射到別的地方。快感不斷累積,最後佩卡率先忍耐不了,腰部不斷痙攣,顫抖的肉棒在膣穴之中卻射不出任何東西,熟婦絲毫不顧及已然高潮的佩卡,蛇妖和豐臀一直不斷地快速起落,粗糙的肉粒擠成一團,每一次剮蹭都讓佩卡止不住地顫抖,隨著熟婦動作到達了頂點,豐臀重重地拍下,膣肉緊緊地裹住肉棒,將膣內的空氣統統排出,宮口含住龜頭,強勁的吸力作用在馬眼上。佩卡像是發了瘋似的猛烈掙扎,腰部被駭人吸力吸的朝上頂去,強制高潮和無法射精的痛苦讓佩卡眼前一黑,痛苦的悲鳴響徹房內,卻引得身側二人輕蔑嘲笑。
吸力漸漸平緩下來,熟婦媚笑著扭動蛇腰,讓肉棒繼續摩擦著肉壁,享受著高潮的餘韻。
隨後,熟婦的媚笑聲和女孩們的淫語聲,以及淫靡的水聲再次響徹房間……
“咚——!”
一陣強烈的痛感從胳膊處傳來,伴隨著指尖的發麻,佩卡睜開雙眼發現世界好似橫過來一般,眼前的桌腿似乎變為三條。
“呃,為什麼,地板在右……頭好昏。”
夢中所殘留的快感依然在全身躥動,褲中內褲早已被先走汁濡溼,緊緊地貼在怒張的肉棒之上,意識還是很模糊。手臂的疼痛感,尿道的脹痛感,還有剛睡醒時的疲勞感,衝擊著佩卡的腦袋,大腦完全陷入宕機。
隨著意識的逐漸清晰,佩卡才發覺自身的處境——此刻他正側躺在冰涼的木製地板之上,本該在書桌上放著的書籍也似乎因為自身的動作而翻落在地。
佩卡緩緩坐起,發現本該蓋在娜梅婭身上的毛毯此刻正披在自己的身上,伴隨著佩卡的動作,時不時還傳來淡淡的
薔薇花香。
不知何時娜梅婭醒來,也不知何時為佩卡披上毛毯,但是摔在地板上的巨大聲響並未將娜梅婭吸引過來,便證明她已經出門了。
佩卡伸手抓住桌子上的淡紫色藥劑——那是由阿拉克涅的毒液經過多次稀釋,和一些草藥混合在一起的藥劑,介於阿拉克涅的毒液帶有麻醉效果,而在經過處理之後可變為鎮定作用的藥劑。灌入嘴中,一股澀味湧入口中,但隨後一陣涼意湧上腦殼,原本混沌的大腦開始變得清明,腦內的慾望被壓制下去。
佩卡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決定先回一趟公會,便走到衣櫃前,換掉了被先走液濡溼的內褲,拿起了門邊擺放的佩劍向外走去。
……
“吱呀~”
佩卡輕輕地推開公會大門,公會內人聲的嘈雜和器具的碰撞聲此起彼伏,穿著黑底白邊女僕裝的接待員在四處奔走,委託板面前還有一堆冒險者湊在一起似乎是在商討著什麼。
“啊,佩卡醬,我剛想要找你呢。“莫妮卡懷裡的委託書堆得很高,幾乎快要沒過她的鼻子,指節似乎是由於用力過猛而微微發白,她抬起下巴將書頁微微壓下,從卷軸的側面微微探頭,額前劉海似乎是被汗水浸溼,微微揉擰在一起。
“莫妮卡小姐?正巧我也有事情要向您詢問。“佩卡小跑到莫妮卡跟前,用雙手扶正有些歪斜的委託書,然後點頭示意莫妮卡鬆開雙手。意想不到的重量讓佩卡微微一驚,但很快地抱住委託書,防止其掉落。
莫妮卡揉了揉發白的指節,用眼神示意佩卡跟隨她。
“實在不好意思哇,讓還是傷員的你幫忙幹這種事情。”
佩卡將懷中的委託書正了正,跟在莫妮卡的身後。
“託莫妮卡小姐的福,身體已經沒什麼大礙了,我過來找您是想詢問了解昨天冒險者搜尋一事。““剛好,我找你也是這個事情,公會長他們在昨晚已經找到了失蹤的冒險者,但很可惜只有一名。據倖存的冒險者述說,似乎是特殊個體襲擊了他們,導致小隊全滅,只有她一人跑出來了,。”
莫妮卡微微皺眉,神情似乎有些不悅。
“其次是關於特殊個體的情報,在昨晚冒險者的搜索過程中,已經找到了先前與你交戰的特殊種的活動痕跡,並且已經判斷出其活動範圍,介於其已經襲擊冒險者小隊並且造成人員傷亡,公會長決定發佈委託召集冒險者討伐特殊個體。”
莫妮卡走到一個塞滿了紙條的櫃子旁邊。
“就放這裡行了,辛苦佩卡醬啦。”
佩卡將懷中的委託書重重的放在櫃格之中,如釋重負般地揉動著似乎因為搬運重物而有些痠痛的肩膀。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想參加這次委託,畢竟我有和特殊個體的交戰經驗,討伐過程中也能起到作用。““欸?“聽到佩卡的話語,莫妮卡突然停下了手中整理文書的動作,愣愣地站在原地。
“你真的沒問題嗎,明明才死裡逃生回來……但是,就算勸你,你也不會聽吧,肯定要求參加的。“莫妮卡回頭看著似乎是想法被她猜到,而露出尷尬笑容,摸著後腦勺的佩卡。
“總之,佩卡醬的請求我已經收到了,我會向公會長彙報的。““嗯,那就拜託莫妮卡小姐了。”
……
城鎮的某處陰暗小巷中,傳出女性勾人的嬌喘聲和男性興奮的喘息聲,隨著女性的嬌喘到達頂峰,響
亮的水聲迴盪在巷子中,而男性的呻吟從快樂到驚恐最後漸漸消失。
過了一會兒,從巷子中走出一個嫵媚的女人,她的臉上還留著因高潮而佈滿的潮紅,正是先前在深層失蹤事件的倖存冒險者。
女人輕輕地倚靠在牆邊,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唇角微微上揚。
“找到你啦~美味的小可愛~”
……
接下來的幾天中,佩卡一直在為討伐做準備,但是自從失蹤冒險者回來那天之後,總會有視線在自己身上,卻又找不到。
而且每夜的史萊姆淫夢始終糾纏著佩卡,夢中如同真實的強烈快感不斷折磨著佩卡,但是又無處發洩,強烈的慾望讓佩卡開始漸漸期待夢中的快樂,逐漸對熟婦的肉體產生貪戀,認識到這點的佩卡感到不寒而慄,只能儘可能地減少睡眠時間來避免再次陷入淫夢之中。
而娜梅婭似乎察覺出佩卡的不對勁,向佩卡表示自己的關心,可佩卡卻每次堅持自己沒事,只是最近太忙了有些累,但是看著娜梅婭對自己的擔心的表情,讓佩卡不由得揪心。
……
終於,到了討伐前一晚。
佩卡正坐在床上潛心研究著應對史萊姆的書籍,不知是由於這些天睡眠不足還是怎的,睏意逐漸湧上心頭,書頁上的文字似乎變得有些模糊,將書頁輕輕翻頁之後,想伸手摸到床櫃上擺放的藥劑,指尖之上剛傳來玻璃的微涼感,眼皮似乎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隨後意識便墜入一片黑暗之中。
……
腦袋好似枕在一片溫軟之中,如雲朵般柔棉,淡淡的薔薇花香縈繞鼻尖,夾雜著曬過的陽光又帶有些許的草藥香,隨著鼻翼翕動而捲入鼻腔。嗅著花香,原先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朦朧之中,似乎有一隻纖手柔柔地摩挲著自己的額頭,纖手帶動額前的黑色碎髮,讓發尖不時戳弄自己的額頭,引起陣陣瘙癢。
好溫暖,好舒服,好想就這麼睡下去。
但是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
佩卡緩緩睜開雙眼,是自己熟悉的房間,視線偏移,發現自己枕在一雙如凝脂般滑潤的雙腿之上,縷縷幽香隨著呼吸灌入胸腔。
佩卡用手撐起自己的身體,看向讓自己枕在雙腿上的主人。
是梅婭姐。柔順的櫻發在重力的作用下如瀑布般散落肩頭,似乎是由於佩卡起身而導致有些起皺的黑色絲綢睡裙之下,掩蓋不住娜梅婭傲然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之下,被睡裙掩垂的胯間似乎有微微水漬,不知是被貪睡流出的口水所浸,還是其他液體。
未等佩卡發言,一雙纖手便捧上臉頰,指腹帶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摩挲著。
“姐姐都知道了,這幾天一定很不好受吧……抱歉,是姐姐沒有及時發現……放心,現在已經沒事了~”
什麼知道了,什麼沒事,如果是那個事的話,似乎從未向梅婭姐和別人提起過,她又是從何而知。
注視著娜梅婭充滿憐愛的眼神,未等佩卡將滿心疑慮發出,一張溫潤軟糯的雙唇將佩卡的疑問堵了回去。
佩卡不由得微微瞪大雙眼。
柔軟的粉舌伸進了口腔,貪婪地搜刮著口腔中的每一處地方,將嘴中剛分泌的唾液捲入自己的口中,又將微微略帶酸甜的涎液擠向對方口內。潔白的小齒輕輕噬咬著嘴唇,帶來輕微的痛感。細密地輕吻似乎讓佩卡有些喘不過氣,妄圖將腦袋後縮,可娜梅婭並不滿足,雙手捧
住佩卡的後腦勺,彷彿要將佩卡胸腔內的空氣都給抽出一般貪婪地吮吸著一切。
良久,唇分,幾道淫絲從兩人唇邊拉出,佩卡腦內已經被攪成一片漿糊,胯間的短褲不知何時被脫下,堅硬的肉棒此刻正頂在娜梅婭的小腹上,馬眼滲出的先走汁已然濡溼了睡裙,如絲綢般的質感貼在龜頭之上,帶來難耐的快感。
娜梅婭發出輕笑,隨後向後仰躺在床上,向佩卡張開雙臂,修長的雙腿環上腰間,輕輕地拉著,彷彿在催促他一般。
“佩卡……都結束了,不用顧慮,來愛我吧~”
魅惑甜膩的話語傳入耳內,理智好似蒸發一般,先前壓抑的慾望如同找到宣洩口一般湧上心頭。
佩卡像是失去理智的野獸一般撲了上去,扶住硬的發痛的肉棒,捅進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之中。
“唔嗯~”
“吼——”
滿足似的輕喘和略帶深沉的低吼同時發出。
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讓插入過程十分順滑,娜梅婭的體內是如此火熱。隨著肉棒的深入,柔軟的內壁緊緊的貼了上來,緩緩地蠕動著,帶去溫軟的快感。像是被無數舌頭舔舐般的快感讓佩卡身體一僵,但在娜梅婭那彷彿在引誘著他繼續動作的動聽淫叫之下,便抱住豐臀賣力地挺動起來豐臀配合著佩卡粗暴的動作,不時左右輕晃,不斷為體內進出的肉棒帶去快樂。娜梅婭耳邊的淫語,身下溫潤的軀體,不斷從肉棒上傳來的魔性快感,讓佩卡難以忍耐,更加賣力地抽插著,淫液伴隨著肉棒的進出從交合出緩緩溢出,打溼了身下的床單。
“快到極限了吧,沒問題喲~已經沒事了~憋了那麼長時間一定很辛苦吧,射出來吧~“隨著佩卡最後一下賣力的挺動,肉棒深深的捅進蜜穴深處,交合處緊密貼合,原本理應堵住尿道的異物並未出現,在蜜肉的溫柔舔舐之下,像是漏尿般緩緩地漏出精液。接著像是脫力一般趴在娜梅婭的身上,臉深深地埋進豐滿的胸脯之中,猛猛地嗅著其中幽香。
不對,還是總覺得還是不對勁。
腦子一直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地提醒著自己。
但是輕嗅著懷中佳人的馨香,後腦勺被溫軟的纖手憐愛地撫摸,耳邊傳來娜梅婭充滿寵溺和魅惑的言語,讓佩卡將異樣感拋之腦後,挺起身子繼續沉迷於性愛的交歡之中。
“呃——啊……“隨著精液在蜜肉的那甘甜美妙的簇擁之中放射出來,射精的舒爽感充斥著全身,即便如此,蜜肉仍然黏附在肉棒之上,細緻地搓弄著每一處,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讓肉棒依然挺立其中。
射精的快樂伴隨著無力感湧上身體,讓佩卡無力地朝後仰去,躺在床上喘著氣。
“佩卡醬,是累了吧,接下來什麼都不用做,讓姐姐來吧~“娜梅婭起身爬向胯間,跪坐在腰間,纖纖玉手扶著依然挺立的肉棒,緩緩坐下。
“唔——“比先前更為厚重的蜜壺讓佩卡不禁輕哼一聲,厚重的蜜肉緊緊地裹著深入其中的肉棒,細密的肉刺貼在龜頭之上,酥麻的感覺傳來,異樣的快感讓佩卡心生異常,但很快被甜蜜的快感所俘獲。
“咕嚕——啾——“深入其中的肉棒好似被張貪婪小嘴吮吸一般,甘美的吮吸感從深處探來,本就已經快到極限的肉棒在突如其來的吸力之下再次向蜜壺注入甜美的液體。
娜梅婭全然不理會體內的
已然射精的肉棒,雙手撐在佩卡的胸膛之上,緩緩抬起臀部,隨後重重地落下。
啪——啪——肉體之間撞擊聲夾雜著粘稠的水聲傳入佩卡的耳內。
腔內的淫肉咕啾咕啾地簇擁著肉棒,層層疊疊的肉褶不斷舔舐擠弄著飽受折磨的肉棒,龜頭處不斷傳來甘美的吮吸感,精液再一次無力地放射進那好像永遠都吃不飽的貪婪魔穴之中。
看著在身上不斷挺動,豐滿雙乳隨著動作而不斷上下晃動,堅挺粉嫩的乳頭好像夜色之中閃發光的紅寶石一般奪人目光,耳邊傳進娜梅婭那令人著魔的嬌喘聲。
“嗯❤啊~佩卡醬~嗯~還要❤,都射出來吧!”
佩卡想要伸出雙手阻止上下翻飛的豐臀,卻被娜梅婭先手抓住,引導到自己的胸上,讓他緊緊握住,豐滿的乳肉從手縫中溢出,軟糯滑膩的觸感從手上傳來。
不,有違和感,但是……。
佩卡轉過頭看向床旁,床櫃上本應是插著鮮花的花瓶種此刻空無一物。
原本迷茫的雙眼突如清澈起來。
不斷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女性面龐似乎變得模糊。
隨著女性動作到達高潮,精液再次射入深不見底的蜜壺之中。
身上的女性不再是娜梅婭,而是變成了前幾晚一直折磨自己的怪物。
“嗯❤~已經清醒過來了嗎~真可惜呢~在夢中幸福地死去,不是很好嗎~“熟婦輕輕扭動著纖腰,讓肉棒在蜜穴之中充分地摩擦,隨後子宮降下裹住龜頭,吸力從深處傳來,從中啐出美味的精液。
精液和精氣被吸走帶來的甘美快感之後,是強烈的無力感充滿了全身,佩卡感覺自己的身體深處似乎漸漸隨著射精而缺失了什麼。
熟婦的小腹微微起伏,伴隨著起伏,隨之而來的是噬人般的吸力蓋在龜頭上,肉棒顫抖著再次放射出敗北的白灼。
“咕咚——咕咚——“熟婦那隔著小腹傳出的駭人吮吸聲傳入耳內,但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體內的液體被熟婦吞吃殆盡。
佩卡忍受著肉棒上傳來的駭人快感,拼盡全力用手揮向床旁,床櫃的花瓶弄倒在地,發出沉重的聲響。
“阿拉❤~都這樣子了還有力氣掙扎~真是有活力呢~“熟婦居高臨下般看著身下正因為忍受著非人般快感侵蝕而扭曲臉龐的佩卡。
“但是~似乎並沒有什麼用呢~“扣——扣——“佩卡醬,怎麼回事,我剛才從你房裡聽到一陣很大的動靜。“從門外傳來娜梅婭關切的聲音,讓深陷快感深淵的佩卡振奮了精神,大聲喊著。
“梅婭姐!“但是聲音卻不是從自己的口中傳出。
昏暗的房間內,一個人影打開了房門,探出身子。外屋的燈光照在人影之上。
佩卡的眼睛登時張大,那是和自己幾乎一模一樣男性,但是雙腳似乎還未來得及成型,黏糊糊地形成一坨。
“有什麼事情嗎。“自己的聲音從男性口中發出。
“只是聽到你房間裡有好大一聲動靜,有點擔心,所以來看看。““只是不小心把書打翻了,已經整理好了。“男性朝著娜梅婭解釋道。
“沒事就好,明天還要參加討伐記得早點睡覺。“娜梅婭摸了摸從屋內探出小頭的佩卡,然後轉身將房門帶上。
外屋的光線隨著房門的關閉而消失。
佩卡難以置信地瞪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熟婦。
“怎麼?還想著逃出去嗎,還是勸弟弟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好好享
受,最後……“熟婦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感受著其中的火熱。
“在極樂中死去,成為我的一部分❤~“淫穴中的膣肉不再掩蓋其兇殘的一面,開始快速地蠕動起來,粗糙的肉粒湧上龜頭狠狠地摩擦。熟婦抓住佩卡的雙手,豐臀開始上下襬動,不時緩緩抬起再緩緩坐下,讓肉棒的每一處敏感點收到充分的刺激。緩慢的抽插讓佩卡每一次忍耐都要格外用力,但是漸漸堆積的快感讓佩卡無法忍耐,顫抖的肉棒在不斷蠕動的膣肉之中將精液射出。
熟婦並未得到滿足,開始快速的擺動豐臀,膠粘的拍擊聲音不斷從下身傳出,隨著熟婦的重重一坐,膣穴緊縮,子宮將龜頭納入其中,火熱的淫液澆在上面,駭人的吸力接踵而至,精液被硬生生地吸進貪婪的子宮內。
射精再射精,精液的湧出似乎永遠無法停止,佩卡在強烈的快感之下哀嚎起來,但聲音卻被鎖死在房間之中。
腦內一片空白,無窮無盡的快感沖刷著佩卡的神經,精氣不斷被身上如同野獸般狂野馳騁的熟婦從下身那張吃人的小嘴吸走,麻木感漸漸湧上四肢,似乎已經無法察覺到自己的四肢了,身體越來越冷,唯有在熟婦淫穴之中不斷抽插射出甜美精液的肉棒依舊火熱滾燙。
微涼的淡紫色粘液漸漸覆蓋上自己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乾枯身體,淡淡的酥麻感傳向全身。
肉棒傳來的快感仍然侵蝕著佩卡思緒。
對於自己的無能為力,對於娜梅婭的擔憂,和麵對即將面對的死亡的絕望,深深凹陷的眼角似乎滲出些許淚滴。
“嗯~“嘴中發出的嬌喘微微急促,長時間的劇烈運動下,讓熟婦凝脂般的肌膚浮現些許潮紅,熟婦微眯雙眼,扭動腰肢讓體內的肉棒不斷刺激自己的敏感點,高潮的感覺漸漸到來。
“啊——❤給我,全都給我~“熟婦仰起身子,淫穴的膣肉緊緊的裹住肉棒不留一絲縫隙,駭人的吸力從子宮傳來,深深的穿透尿道,將佩卡體內最後的液體吸出。“佩卡的意識陷入一片黑暗“咕咚——咕嚕——咕咚——”
水液在膣肉間湧動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著子宮含著龜頭用力地啐了幾下,直到確定無法從中啐出一滴液體後。
熟婦睜開雙眼,面色潮紅,輕咬唇角,似乎回味著高潮的餘韻,看向身下已然不成人形的皮囊,將其緩緩納入自己體內。
……
清晨的鳥叫打破了屋內的寂靜,陽光透過窗戶投射在木質地板上,泛著點點水光,花瓶翻倒在地,裡面的鮮花早已凋零,花瓣捲曲在一起。
“佩卡醬~起……“房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欸,已經出發了嗎。“娜梅婭看著空無一人的房間略微驚訝。
“真的是,被子好歹整理一下哇,還有花瓶怎麼也倒了啊,等回來了一定要好好‘懲罰懲罰’他!”
看著屋內的狼藉,娜梅婭略微鼓起小嘴憤憤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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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化對我來說算是啟蒙文了,所以說自身的寫作風格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影響到的,會有異化的既視感很正常。
至於異化的世界觀,個人認為並沒有套用,只是有些類似?可能在後續短篇中慢慢穿插完善世界觀之後,大抵會和異化的世界觀完全不同吧,這點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本意上還是想表達出自己認為存在魔物孃的世界是怎樣的那種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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