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從BJD開始

【約稿】從BJD開始

作者:Huhumulation

從BJD開始

文/人仿

1

在這地方不穿正裝簡直是一種罪過,只有兒童可以豁免,可惜這裡是喝酒的地方,兒童禁入。我用胳膊肘把臉撐在吧檯上,盯著那扇折射出不斷變化的香檳色燈光的玻璃旋轉門,心裡無聊地想。

我並不是不滿意這個地方:在五星級的酒店大堂側翼,一個頭頂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四周環繞著不知偽裝成什麼物件的音響裡播放的輕柔爵士樂,到處都是閃耀著火彩的玻璃杯的地方,穿著燕尾服的酒保就筆直地站吧檯後面,背後是需要仰頭看的巨大酒架,大堂裡來登記入住的都是商務範的客人,就連出入的小孩子都彬彬有禮,表現出良好的教養……說實在的,你沒法再對一個酒店大堂吧要求除此之外的,更多的東西了。只是我的心太空虛了,空虛到華麗的裝飾、優雅的環境,以及溢價昂貴的酒精,都沒法填滿它。

這情況是從幾個月前開始的。那時候我想換一份薪水更多,更加體面的設計工作,於是我搬來了東京。可是這座繁華的國際大都市生了病,它傳染給我一種可怕的空虛,並且在這城裡沒有解藥。罹患此種空虛之後,我就跟心臟被開了個洞一樣痛苦,非得每週五都造訪這裡,喝上幾杯,才能緩解洶湧的症狀。

不過來這裡也並非完全是為了喝酒,作為一個因為自己的性癖而自卑的 M,不敢擴展社交圈的我,只能靠著在公共場合窺視過路的美女,尤其是她們的鞋襪和腳,來緩解一下卑劣的寂寞感。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算是變態的原罪了吧。

而且身為變態,並不意味著我沒有審美追求。在大街上游蕩的女生,很難有合我心意的,更別說那些烏煙瘴氣的酒吧裡的庸脂俗粉了。而這間 bar 裡的女客,在審美品味和時尚程度上,都明顯遠高於外面。就比如前兩週過來的時候,每次都能看到一位優雅大方的女士,兩束橙色的頭髮溫順地搭在她的肩上,脖子被雪白的高領針織衫攏著,外面服帖地披著一件開襟的米白色毛線外套,下身是長度剛剛過膝的橡色格紋套裙。令我印象最深的是,她裹在薄絲襪裡的小腿旁邊,所散著的商場紙袋的縫隙中,時不時露出的那雙藕粉色的,包著白色蕾絲的麂皮短靴。原木色的靴跟削出了國際象棋棋子般的弧度,每一次隨著她變換翹起的腿點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聲時,都像是點在我的心上。

此刻,我一邊啜著波旁威士忌,一邊等待九點鐘的到來。前兩週那名女士都是九點準時出現,我心中暗暗希望她這周也會如此。

九點鐘到了。我看向酒店門口,高大的旋轉門閃過,一雙黑色尖頭綁帶短靴踩了進來,每次邁步,大理石地面上都會倒映出光潔的紅色靴底。她一定是日常出入都走在鋪了地毯的地方,才會讓嬌氣的真皮鞋底幾乎看不出損傷。我視線上移,或許是入秋,天氣轉冷的原因,她換上了厚黑絲,身上是一件輕飄飄的連身短裙,暗紫羅蘭色的緞面在酒店輝煌的燈光下妖異地燃燒著。她額外穿了一件束腰風格的馬甲,富有彈性的乳房頂著緊身針織布料,從馬甲的開闊處凸出來,搭在束腰上緣。整體風格在原有的溫柔優雅的基礎上,又染進一絲神秘的古典色彩,就連頭髮似乎

都配合著脖子上捕夢網一般的金屬項鍊,看上去鍍了一層暗金色的浮光。

當我意識到我忘了把目光從她身上拔出來的時候,她已經邁著目的明確的步子,掠過她之前坐的卡座,直直地朝我走來。

“嗨~”她坐到我右邊的位置,裙襬撲出一陣微弱的氣流,拂過我的臉。

那是某種木質香,聞起來高級又成熟。

“你好……”我微微朝她側身,眼睛不敢去直視她的臉。

“你好像一直在盯著我看。”她向酒保做了個熟客才懂的手勢,然後對我說。

“因為覺得你實在是太美麗,太有氣質……”

“別那麼緊張,我只是來跟你交個朋友。”她從吧檯端起酒保推來的酒杯,在我的杯沿上輕碰一下,“我叫 Liz,你呢?”

我向她介紹了自己的情況,她微笑著聽著。在一股莫名的安心感中,我把諸如名字、職業、住址之類的,通常不會跟在酒吧第一次搭話的人說的,那些敏感的信息,一股腦地全部吐了個乾淨。

“你是設計師喔~”她看上去有些感興趣,“那平時會做服裝設計嗎?”

“有設計製作 BJD 人偶穿的衣服,以及假髮或是傢俱什麼的……”我有些羞恥,畢竟在普通人看來,BJD 和芭比娃娃差不多,是女生才會玩的玩具,是反男子氣概的,男性不應該沉溺於此。但在她那略期待的目光下,我還是說了,甚至逞強地誇大了一點自己的能力。

“很厲害哦~”她用指尖捂住嘴巴,半透明的指甲像圓潤的玉,“我有在經營一家花店,你有機會可以來我店裡玩,或者空閒的時候可以來店裡兼職幫忙,我最近有點忙不過來。”

我的眼睛又不自覺地向下瞟去,移到她的短靴上。我趕忙端起酒杯掩飾,同時呷了一大口酒。波旁威士忌燒灼著食管,我的心也跟著嗵嗵跳。一瞬間,無數想法閃過我的腦海,我猶豫再三,最後還是確定了心意:這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即使以後 M 癖好被 Liz 發現,而被她認為是變態而厭惡,也比和她就此錯過要好。

我答應了她,於是故事就此開始。

2

三週的時間轉瞬即逝,週末我不再去酒吧填充空虛,而是去 Liz 姐的店裡幫忙。大部分時候是我們一邊閒聊,一邊捆紮些花束,偶爾我也會帶家裡的 BJD 人偶來,配合花店拍一些照片。我很珍視和 Liz 姐待在一起的時間,跟她並坐在桌旁,被她身上寧靜、鎮定的氣場所環繞,讓我彷彿靈魂都浸沒在天堂裡清澈的泉水之中,身心都得以洗滌,得以填補,不再空洞和浮躁。

臨近十月底的這天,Liz 姐打電話來問我是否可以幫忙出外景拍攝,她想拍幾組圖用來宣傳店鋪,我欣然同意。到了公園,我看到一位女騎警,正在圍著她轉圈。

我發消息給她:“方便過去嗎?你好像被警察纏上了?”

她看看手機,隨後就抬起頭尋找我的身影,衝我招手。

“這是我妹妹 Chlole,她也是來幫忙的。”Liz 姐說。

我這才發現她們兩個的長相十分相似,頭髮也都是橙色,只是兩個人的氣場差別太大,讓我完全沒有往姐妹的方向去想。試想一下,一個很活潑的小女生,穿著騎警制服,看上去非常公務化的白色襯衫加上藍色套裙,腰帶和肩帶上掛著全套的警用

裝備,黑色的緊身馬褲渾然一體,一直延伸到小腿上的白色馬靴,靴子的後跟處還套著一根長長的柱形馬刺,就這樣的形象,誰會把她和溫柔大方的 Liz 姐聯繫到一起去呢?

我們在草地上擺了各種各樣的佈景,Liz 姐負責拍攝,我和 Chlole 負責打光、因為 BJD 人偶很小,所以蹲下或趴下打光時,經常能借機欣賞一下她們兩個的鞋子。Liz 姐早就知道我的這個習慣,但她只是當做一個有點古怪的小癖好來看待,可身為警察的 Chlole 顯然見識過更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隨著拍攝進行,她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揶揄,嘴角時不時勾起一抹壞笑。不僅如此,她還在我蹲在她腳邊打光的時候,故意在我眼前踩碎地上的落葉和落花,裝作無意識地踮起腳尖,旋轉腳掌,用堅硬的靴底,讓植物的殘骸在她腳下扭曲、變形,和爆出的汁液一起,碾踩進溼潤的泥土裡。

“好,這套就到這裡,我去車上把下一套圖的東西拿過來。”一段時間後,Liz 姐對著相機檢查了一下拍攝成果,對我們丟下這樣的話後,就朝公園外走了。

Liz 姐剛走出視線,Chlole 就蹦蹦跳跳地湊過來。

“你是 M 吧?你這個戀足癖~”她毫不掩飾地說。

我趕忙搖頭:“不 ——”

我的話還沒說完,世界就伴隨著強烈的失重感旋轉起來,隨後襲來的便是後腦勺上的疼痛,以及脖子上沉重的壓迫感 —— 她利落地放倒我,用腳踩住我的脖子,手搭在膝蓋上,俯身看我。

“手機交出來!”她像命令犯人一樣嚴厲,下一秒語氣卻又變得像是惡作劇的小女孩,“不然我就讓姐姐看看你這副受虐癖的樣子~”

“嗚!”我羞恥地把手機遞出去。

“密碼呢?”她碾我的喉結,靴底溼溼涼涼,散發著橡膠、泥土和草葉的混合氣味。

馬刺在視野邊緣危險地晃動著,Chlole 像巨人一樣高大,俯視著我。得到密碼後,她的手指隨意在屏幕上滑動,但我卻看不到她在看什麼。我腦海裡飛速閃過那些存在手機裡的“私人珍藏”,看著她時不時的竊笑,心裡忐忑不安。她翻了一陣,把自己的指紋錄入了系統,又掏出自己的手機加了聯繫方式,才終於把手機扔給我。

“我的指紋不許刪哦~”她的眼睛閃閃發亮。

“唔……”我紅著臉把手機揣回口袋。

“我沒聽到回答哦!”她走到我兩腿之間,輕輕踩住我的襠部。

堅硬的靴底隔著布料壓迫陰莖,Chlole 的身影因為仰視而顯得格外威嚴,我不禁服從地抬高音量:“是、是、警官……”

好在今天是工作日,周圍可見的區域內沒有人影,不會有人看到我這幅樣子。

“現在,嫌犯,把褲子脫掉!”她俏皮地命令道。

我脫掉牛仔褲和內褲,早已鼓脹的陰莖彈出來,直接暴露在秋天微冷的空氣裡。她冰涼堅硬的靴底貼在上面,激得它縮了一下。她用右腳慢慢下壓,包皮和海綿體之間滑溜溜的,左右偏移。她往前探身,重心前移,把身體重量更多地移動到我敏感的肉棒上,像押送嫌犯一樣,把我的肉棒一路壓到小腹上。

龜頭被擠扁,馬眼被迫向兩側張開,Chlole 用踩踏油門踏板的動作,前後踮動腳掌

。擠壓感從陰莖根部出發,一路向上直到龜頭,像擠牙膏一樣催動著前列腺液不斷上行,從馬眼裡汩汩地吐出來。

“真是個變態~這樣怎麼樣啊~”她一邊用一副看熱鬧的表情咯咯笑,一邊用硬皮靴面輕踢我的睪丸,把它們擠在胯骨上,讓它們在陰囊裡來回滑動,左右摩擦,讓睪丸內部產生一種微微的麻癢,像是有極細的羽毛在精腺深處輕輕騷弄。

“啊啊 ——”恍惚間,彷彿能感受到精子在刺激中源源不斷地從睪丸里加速生產出來的過程,像蜜糖從蜂巢中緩緩泌出,彙集到精索的入口。

我下意識地頂胯,像討歡的狗一樣左右扭動腰部,想從 Chlole 的靴底中獲取更多快感。Chlole 吹了聲口哨,腳掌放平,讓靴底最大面積地踩住我的下體,開始前後搓動。她的馬靴靴底幾乎沒有花紋,平整的橡膠輕柔地搓動龜頭,冠狀溝柔嫩的肉翼像海浪下的海草,隨著靴底移動地潮汐上下翻擺。

小腹無法抑制地收縮起來,胯部被腹肌撬著,更用力地上頂,Chlole 腳下的速度逐漸提高,越來越快,變成電氣按摩一樣的高頻率踩踏搓弄,溼漉漉的光滑靴底猛烈地摩擦包皮繫帶,快感沿著尿道向深處不斷探入,尿道內壁像是有一根棉線在來回扯動、摩擦,膀胱裡的尿意越來越激烈,身體是要失禁了一般劇烈地抖動,想要射精的慾望佔據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經,緊緊攥著每一個細胞 ——可 Chlole 卻在這個關頭精確地鬆開了腳。

陰莖在空中無助地跳動,吐著粘稠的前列腺液,渴求著刺激趕快回來,我急切地看向 Chlole,正對上她掛著小惡魔笑容的俯視。

“我不想玩了~”她愉悅地看著我在草地上亂扭的樣子。

“求求你 ——”

話音未落,她的靴子突然重重踩下來,靴底飛速擦過龜頭,灼熱過量的刺激一下子在龜頭上炸開,一陣洪流般的熱力從小腹深處直衝而上,從馬眼噴射出來。

天國般的六秒鐘。

等我回過神來,Chlole 正踩著我疲軟的陰莖打電話。她專注於電話,無意識地轉動小腿,像踩熄一枚菸頭一樣碾踩我的陰莖。海綿體在包皮裡滾動,我沉浸在這種按摩一樣的舒適感裡,癱在地上,任由著腦後草葉輕輕扎我的頭皮。

她似乎是在打電話給 Liz 姐,問她還有多久回來,從她們頗具閨中閒聊風格的對話裡,我推測出 Liz 姐應該是開車回店裡去拿忘帶的道具了。過了幾分鐘,我因射精而燥熱的身體都完全冷卻了,Chlole 才終於放下手機,鬆開腳,向旁邊走了兩步。

“跪過來~”她背衝著我,上身扭回來,愉悅地衝我勾勾手指。

我跪過去。

“雙腿分開一點,用手扶好你的熱狗。”她命令道。

她向後撩起小腿,左腳的靴底沒有被我的精液玷汙,還沾著那些被她碾碎的可憐的花的汁液和殘瓣,以及被她的體重壓實後固在上面的深褐色泥土。那根長長的尖刺挑釁地斜睨著我,在空中隨著她腳腕的扭動而舞動,天光在它鋼色的表面上拉成一條閃亮的線。

我跪在她身後很近的位置,陰莖似有似無地在她的靴底上摩擦,在空中再次充血變硬,先走汁粘到她的靴底上,和上面的髒汙混在一起,變成一灘灰撲

撲的不明粘液。

“看見我靴子後面的馬刺了嗎?自己動起來,用它好好玩玩你的尿道。”她一副期待著看好戲的表情,眼睛晶晶亮。

或許是一直抬著腳太累,她放低小腿,前腳掌落回地面,腳跟踮起,後跟的馬刺因此變成斜向上,直直地指向我的下體。

“是,警官。”為了完成她的命令,我儘量岔開腿,把陰莖放低到跟馬刺平行的高度,然後上身前傾,讓翹立的陰莖儘量向下傾斜。

我的臉幾乎要貼上她藏在緊繃的套裙裡的臀部,只隔著一點點距離,甚至能感受到她充滿活力的身體所輻射出的熱力。我看著她的靴子,原本平整的馬靴皮面,此刻因為她踮腳的動作而擠壓出褶皺。腳後跟和腳掌的皮革褶皺時松時緊,像是在邀請我靠近。我扶著陰莖,引導馬眼一點點湊近馬刺那尖釘一樣的頭部。

冰涼,強硬,無可撼動。

與其說是我的尿道一點點吞沒它,不如說是它主動刺入我的陰莖,侵略性地不斷擠入,撐開兩側的肉壁。不久前才射精過的尿道格外敏感,即使是光滑的金屬,那種微微的摩擦刺激也帶來極強的快感,更別說在這根馬刺的尖端,還有一個黑桃形狀的凸起,跟拉珠一樣刮擦著柔嫩敏感的尿道內壁,壓迫海綿體不斷改變形狀。

馬刺不斷向深處刺入,似乎要戳進膀胱才停止。而僅僅只是向內插入,就讓我爽得抑制不住地昂起頭。Chlole 捏住我的下巴,引導我的臉轉向側面,埋進她的腰窩,她皮膚上蒸騰出的汗味和柑橘系香水味,頓時充滿了我的肺,霸佔了整個嗅覺系統。

我的頭被她按住,像只泰迪一樣抱住她的大腿,聳動腰部,讓馬刺在尿道里進進出出,感受頂端的膨脹來回擠壓刮擦尿道,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帶著電,彷彿要讓尿道內壁也起雞皮疙瘩一般地,激起一股又一股強力的刺激,光速傳導到膀胱裡,激得裡面像是被倒入檸檬汁一樣酸脹,甚至滲透出膀胱內壁,沾染到前列腺和腸道上,燒灼著下腹裡的一切。

精液在火海中源源不斷地彙集,發出強烈的射精信號。

“要……要來了!”我的臉埋在 Chlole 的套裙裡,悶悶地說。

“真是敏感呢~”她一邊笑,一邊卻抬起腳跟,讓馬刺插得更深,錐形底座把馬眼撐成規正的圓洞,海綿體都幾乎變成透明的。

“求求你……”

“沒說不讓你射呀~”她依然是小惡魔的笑容,扭轉著腳腕,馬刺的釘頭彷彿插進精腺攪動,大股大股的精液吶喊著要衝出去,卻無法撼動精關處粗重的棒子。

邊緣寸止的難受勁讓我無暇說話,手腳想要狂亂地甩動,但最終還是變成了更緊地抱住她的大腿,瘋狂地嗅吸她腰間的體香。

“到極限了嗎?真好玩~”她並沒有憐憫我,而是繼續在尿道里攪動,擠壓精囊,微微抽出又回推,把尿道當成注射器一樣,玩弄著身體中不斷想往外衝出的精液。

“Chlole……求求你……”我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好啦好啦~不要叫得像路邊挨凍的小狗一樣嘛~”

她最後猛地戳了兩下尿道深處,尖銳的馬刺戳進不知什麼腺體,引起洪水一樣沖垮理智的快感,精囊裡的壓力到達頂點,她的馬刺凸起刮過尿道,像引航員的信號燈一樣,領著洶湧的精液飛速上升。在劇烈

的顫抖中,我全身的力氣和精神都集中在下體,Chlole 的馬刺拔出的一瞬間,巨量的精液滋滋地噴湧而出,衝擊在她白靴側面的灰黑色汙痕上,發出雨點撞擊雨傘時的那種啪啪的聲音。

我癱倒在草地上。

她給了我半分鐘緩神的時間,用靴尖踢我的側腹:“快起來把你的那些東西舔乾淨~不然一會姐姐回來看到的話,我可不擔保會發生什麼哦~”

我一個激靈,趕緊爬起來,湊到她腳邊,伸出舌頭清理。

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大部分是溫吞的鹹,夾雜著硬橡膠靴底的苦澀,還有一些灰塵、泥土、植物汁液的味道。吮吸馬刺時,我感覺自己像是在給 Chlole 的靴子口交,臉頰因此變得發燙。

在我清理完沾在上面的汙物,專心於解決靴尖上的劃痕時,臉上忽然捱了一腳。

“快起來,我看到姐姐的車子了。”Chlole 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我連忙起身,緊張地站在原地。幸而 Liz 姐打電話來叫我們去搬東西,我才有理由說服自己做點動作,和 Chlole 一起往停車區走。

“咦?你怎麼這麼狼狽?”Liz 姐見到我,眉毛擔憂地皺起來。

我偷瞄 Chlole,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壞笑地看著我支支吾吾,最後強行找了個“不小心摔倒”的理由搪塞過去。

Liz 姐沒有追問,只輕柔地替我拍拍身上的土,抻抻我弄皺的衣服下襬,理好我翻了一半的衣領,隨後邁著嫻靜的步伐,帶我們回去繼續拍攝。

拍攝完成後,我們各自回家。我本以為這只是一段露水情緣,卻不想幾天後卻被快遞員敲響家門,送來一個 Chlole 寄來的巨大箱子。我打開來看,裡面是一個電擊項圈,還有一件狗玩偶服。

“萬聖夜見~”Chlole 在卡片中寫道。

3

伸個懶腰,從電腦中費勁地把腦袋拔出來,用手撐著桌面,把身體推離開工位,宣告社畜身份的告一段落。

連續加了好幾天班,總算是趕在萬聖夜前做完了項目。我先開車回了趟家,換上了 Chlole 寄來的小狗玩偶服,戴上了電擊項圈,冰涼的電極鑲嵌在隨著脖子轉動會產生緊繃感的皮革項圈裡,前面有個釦環可以用來連接牽引繩,從玩偶服脖子前面預留的空洞裡伸出去,耷拉在腹部。電擊項圈沒有遙控器,想來是在 Chlole 的手裡。

當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萬聖夜大遊行已經開始了。街上扮成各種神怪的人混雜在一起,多我這麼一隻開車的狗,也絲毫沒有違和感。交通變得極其擁堵,我透過車窗看著周圍擦身而過的人群,近幾年 cos 動漫角色的人越來越多,傳統的萬聖夜正在被年輕人解構,消解了宗教含義,變成一場亞文化的盛大狂歡。

我按著卡片上的地址,來到了一座寫字樓下的露天停車場。我停好車,掏出手機,在街邊給 Chlole 發消息。置頂的 Liz 姐的聊天框讓我感到一瞬的愧疚。我開始猜測今天的遊行,Liz 姐會打扮成什麼樣,以及她今天會不會發現我是抖 m 的事情。當著 Liz 姐的面被 Chlole 調教,儘管我和 Liz 姐沒有確立任何關係,儘管 Chlole 是 Liz 姐的親妹妹,

我仍然對 Liz 姐產生了無法抹除的負罪感。

後腰上捱了猝不及防的一腳,力道很大,讓我轉了半圈,跌坐到地上。我憤怒地抬起頭,負責髒話的大腦區域還沒開始活躍,就被視覺系統傳來的刺激直接沖垮了。

踹我的人是 Chlole,她正壞笑著收回套著漆皮高筒靴的右腳。Liz 姐在一旁捂著嘴,驚訝又疑惑地看著 Chlole。在她們旁邊,還有一個沒見過的大姐姐,留著藍色的長髮,踩著細跟的靴子,挺拔地穩穩立著,感覺上有著和 Chlole 類似的警官氣質,只是更為嚴厲。

Liz 姐一掃往日的嫻靜優雅風,換了一身頗為大膽的二次元賽車服。右腳是粗跟的漆皮過膝靴,左腳則從腳尖開始,在漆皮的包裹下,沿著小腿一路向上,經過膝蓋,覆住大腿,包著胯部和腰部,一直來到胸部下緣。如此一來,就形成了一個非常具有動感的不對稱設計。左邊是漆皮連褲靴,光面的緊繃漆皮緊緊貼著皮膚,勾勒出讓人心神盪漾的腰胯曲線,突出著豐滿的臀部和緊緻的大腿。而右邊是則漆皮短褲之下,露出一段柔軟白皙的大腿,滿足觀者對衣服之內的肉體的窺視慾望,而後又收束回漆皮過膝靴中,將短暫的溫柔蓋回冷冽的漆皮之下。

在連體的漆皮束腰之上,是銀色的緞面內襯,緊繃在 Liz 姐高聳的胸部上,下緣扯出一道道褶皺。可是再向上的部分就被一件短小的白色長袖衛衣蓋住。這衛衣是刻意截短的,它大大咧咧地露出漆皮束腰之下纖細玲瓏的腰部曲線,甚至留了一小段透明 PVC 材質的下襬,用於展示衣服主人的胸部下緣,卻在真到了胸部的部分一轉變得無比吝嗇,讓緊繃的胸部被印著 logo 的白色布料搭蓋住,讓人想要把眼睛摘下來,從被胸部頂起的縫隙中伸進去大飽眼福。

“你還好嗎?感覺痛嗎?”Liz 擔憂地伸出帶著賽車手套的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然後嗔怪地看向 Chlole。

“什麼嘛~被我這樣的超級美女踹,可是他的福利誒!”Chlole 得意地看著我,她身上的軍裝讓她的神情顯得更加優越。

“沒事的 Liz 姐,我這身玩偶服很厚實的。”我一邊說,一邊偷瞄 Chlole 的靴子。

Chlole 腳下就是普通的漆皮長筒靴,粗跟,靴筒剛好包住小腿,卡在膝蓋下方兩三釐米的地方,跟商場裡的女鞋店擺在顯眼位置吸引顧客眼球的那些沒什麼區別。這雙靴子的靴筒更為寬鬆,不是 Liz 姐那種緊緊包裹住身體的樣式,靴口和白色的馬褲之間還留有一點細微的縫隙,也因此讓靴筒被重力拉扯,隨著 Chlole 的動作產生輕微的褶皺和變形,把反射在上面的街燈的光亮拉長、扭曲,變得像蛋花湯裡的蛋花。

我在腦海中幻想著 Chlole 的小腿肌肉,在漆皮的包裹之中微微扭動,對抗著皮革的拉力,而形成這些褶皺的樣子,眼睛自主向上運動,掃過膝蓋處短暫露出的馬褲,看到她繡著金邊的黑色軍服長裙。長裙沒有褶皺,向外張開在膝上的位置,中間有風衣一樣的雙排扣,和上身的軍服外套是對應的,整體連貫筆挺,加上金色的墊肩和領帶,看起來有種德國軍裝的

感覺。再加上握在皮手套裡的馬鞭,顯得危險又帥氣。

“你好,小狗,我叫 Saki。”藍頭髮的大姐姐右手握著銀色的權杖,把左手手背朝我伸出。

她的軍服看起來和 Chlole 的差不多,只不過是長款風衣,只在被風吹起下襬時,才露出裡面的黑色漆皮包臀裙,和大腿靴的靴口,以及它們之間夾著的絕對領域。

我單膝跪下,雙手捧起她的左手,用玩偶服的狗嘴觸碰她的帶著白手套的手背,算是行吻手禮。

Saki 滿意地收回手,給了我一個允許我起身的眼神。她所表現出的氣質,就如同她腿上那雙尖頭細跟的大腿靴,啞光的黑色皮革在大腿後側用綁帶收束,看上去並不如 Liz 姐和 Chlole 的漆皮靴亮眼,但實際的攻擊性卻更強,是一種隱匿的,威嚴的,命令式的壓迫,把人的一切色情想法碾碎在腳下,狠狠嘲笑。

我站起身,想要向 Saki 介紹自己,卻被 Chlole 用手指堵住嘴唇,她轉過身,雙手背到身後,衝我勾勾手指。我無助地看向 Liz 姐,卻被 Saki 冷峻的眼神擋住了,她看一眼我胸前墜著的牽引繩,我瞬間明白了,把牽引繩的手環套在 Chlole 勾起的手指上。

“誒……?”Liz 姐看看我的脖子,又看看 Chlole 的手。

“萬聖夜,玩玩嘛,沒事的。”Saki 說。

Chlole 牽著我,和 Liz 姐以及 Saki 走在前面。我緊跟著她們,Chlole 時不時把手伸進口袋,然後脖子上就傳來酥麻痙攣的感覺,肌肉微微抽動,像有顆心臟埋在皮膚下,一跳一跳的。這顯然是脖子上的電擊項圈搞的鬼,戴著它的時間太長,體溫浸潤了一開始還涼涼的皮革,讓它溫吞地貼合著皮膚,以至於我都忘了它的存在。現在被 Chlole 開啟電擊,讓它佔據了大半意識,搞得我無心走路。

電擊時有時無,Liz 姐時不時回頭看我一眼,用擔憂的眼神衝我確認,我舉起玩偶服的狗爪示意她沒有任何問題,她才勉強放心地轉回頭去,然後過一會再轉回來。

我看到 Saki 和 Chlole 交頭接耳了一陣,共同回頭看了我一眼,竊笑了一陣,然後 Chlole 就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東西,交到 Saki 手裡。我立馬意識到那是項圈的遙控器,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脖子上就傳來針刺一般的劇烈痛感。

比起 Chlole,Saki 把電擊檔位調得更高,按的時間也更長,中間也不會猶豫鬆開,而是堅定地一直按到底。我必須使勁梗著脖子,才能對抗電流,不至於全身都癱軟下去,倒在地上。

“你真的沒事嗎……?感覺你走路好僵硬誒?”Liz 姐再次回頭,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陣,忍不住問道。

“沒事的,Liz 姐。”我的聲音被電得發抖。

然後在不明所以的 Liz 姐身旁,又響起兩女的竊笑聲。

“沒事啦姐,不用管它的,我們去 club 吧~”Chlole 猛地一拽,讓我在電擊中踉蹌地繼續走。

“‘它’?這樣說他不好吧?”Liz 姐微微皺眉。

“它現在是扮演一條狗嘛,萬聖夜就要帶入角色啦。”Sak

i 在旁邊打圓場。

Liz 似乎是勉強被說服了,任由 Chlole 和 Saki 一邊電擊我,一邊牽著我穿過銀座三丁目,從電梯上到某幢高層建築頂部的 club。

酒精的味道和炫目的燈光在開門的一瞬間襲擊了感官,變換著顏色閃爍的燈條打在 Liz 姐的漆皮賽車褲上,反射出極為誘惑的條狀光帶。這個 club 是貨真價實的 club,和我每週五去的 bar 完全不是一種形式,喧囂的音樂像火苗一樣舔舐在肌肉上,讓人的身體自然跟著律動,產生跳舞的衝動。

時值萬聖節,舞池裡充斥著穿著奇裝異服的人,貼在一起扭動,沒有人注意我們。Chlole 駕輕就熟地牽著我,走到預留的卡座旁,貼在我耳邊說:“去躺在地上,給我們當地毯。”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 Liz 姐,她回了我一個什麼也沒聽到的微笑,然後我在她疑惑的目光中,尷尬地一點點挪去卡座裡面,躺在堅硬的地板上。好在這裡是非常高檔的 club,打掃很勤,不會像普通的夜店裡那樣地面黏糊糊的一層不知道什麼的混合物,所以躺下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噁心。

“姐姐你坐裡面吧?我和 Saki 姐坐在外面保護你不被騷擾~”Chlole 壞笑著鼓動 Liz 姐。

“誒?這……”Liz 姐低頭看了看我,抬起左腳,卻在即將捱到我的身體時收了回去,轉而從卡座的另一側繞了一圈,坐到了最裡面,猶猶豫豫地,把腳輕輕搭在我的胸口。

沒有被 Liz 姐全體重踩踏,心裡不免有點失落,但想到我正給給 Liz 姐墊腳,給她當人體地毯,又興奮起來,肉棒也開始悄悄抬頭。

這可不太妙。

“話說,最近抖 m 越來越多了呢~”Chlole 精準而故意地踩上我的襠部,惡趣味地碾動兩下,“這個月夜間巡邏的時候遇到過好幾次女孩子來求助,說有很怪的男性追著她們,死活要買她們腳上的襪子。”

說這話時,她把重心轉移到我的下體上,就這樣全體重踩著我充血的肉棒,踏過我的腹部,一邊聊天,一邊毫不在意地讓堅硬的靴底碾壓我的肉體,從我身上走到 Liz 姐身邊坐下。

“東橫那邊才可怕呢,光這個月就抓到四十幾個,直接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上纏著女孩子,說些什麼‘想要磕頭’,‘想要被踩’之類的話。”Saki 踩上我的大腿,細細的靴跟帶著強硬的力道,穿透玩偶服裝飾性的棉花和布料,深深陷進肉裡。

細跟靴的威力非常恐怖,只是踩在大腿上,都比 Chlole 的粗跟靴踩在腹部時要痛出許多倍。Saki 的下一腳踩在我的小腹,細長的靴跟幾乎要完全陷入玩偶服,她轉身落座,靴跟在皮肉中旋轉,把皮膚擰出一個深深的漩渦。我的視線被 Liz 姐的靴子擋住,只能感到下腹即將被一根尖銳的火紅的烙鐵戳穿了,死死咬住嘴唇,才堪堪把痛呼變成悶哼。如果只有 Chlole 和 Saki 在,我肯定就叫出來了,可是現在還有個純潔無瑕的 Liz 姐在場,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她察覺。

“Liz,我這邊有點太靠外了,你能往裡坐點嗎?”Saki 說。

“好喔~”

胸

口輕微的壓力消失了,Liz 姐的靴底在我眼前晃過一瞬,而後在我頭頂的地板上叩出清脆的聲音。她撐著沙發,在皮革受壓的咯吱聲中挪動身體,一邊是漆皮連褲靴,一邊是裸露出一段的大腿,優雅地併攏著,飄到我的視野正中間。下一秒,一個灰撲撲的影子壓上來,是 Liz 的靴底,一隻輕輕抵住我的眼睛,一隻踩在脖子上。

我在心中對 Saki 大呼“Bravo”。

她們踩著我聊天,很快就忘記了腳下的我。施虐者無法感知到受虐者的痛苦,她們的語氣輕鬆愉快,毫不在意。她們無法察覺我的孤獨或是煎熬,因為我現在只是一張地毯,是個被使用的物品,她們不需要往我身上投入任何注意力。

我的大腦逐漸放空,連續幾天加班的疲憊漲潮一樣淹沒我,讓周遭的一切,都沉入水下。

模糊、盪漾、沉沒……

4

我是被乳頭上突然襲來的灼燒一樣的痛感驚醒的。Saki 不知什麼時候和 Chlole 換了位置,坐到了中間,正用靴跟碾我的乳頭玩。

“就是!就該 Saki 姐說的一樣,把那群 m 男都抓起來,關到拘留室裡好好教育一頓~”Chlole 一邊笑,一邊用腳掌隱秘地踩壓我的陰莖,用粗粗的靴跟撥弄陰囊。

Liz 姐要麼是適應了一段時間後,已經放得很開了,要麼只是單純忘記了腳下還有個人,總之她交疊著雙腿,左腳靴底上翹著踩在我的側臉上,一壓一壓地,像踩油門踏板一樣,踩得我的頭左右搖擺。

我嗅著 Liz 姐腳上傳來的皮革和塵土味道,悄悄伸出舌頭,往側面去舔 Liz 姐的靴底,除了塵土的味道,還鹹鹹的,有些酸,可能是踩到了什麼撒出來的雞尾酒之類的。

“可是這樣不是正中他們下懷嗎?明明做了壞事,卻反而被獎勵了,這樣沒法起作用的吧?”Liz 姐探身去拿桌上的酒,手肘撐在膝蓋上。

臉上的壓力頓時增加了,顴骨頂著皮膚,隔著布料嵌進 Liz 姐靴底細密的防滑紋中。我更加痴迷地舔上粗跟底部那些壓實的灰塵,一轉眼卻正對上 Chlole 笑嘻嘻的眼神。她悄悄捅了捅 Saki,示意 Saki 看我。隨後我的乳頭就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是這樣的,所以我對待抖 m 的觀點,是不能只對他們進行普通的教育,還要矯枉過正地對他們施加過量的懲罰。”Saki 衝我晃了晃項圈的遙控器,“這樣才能讓他們在犯賤之前,腦海中先想到的不是那種扭曲的快感,而是對懲罰的恐懼。”

脖子上傳來強烈的刺痛,全身都微微痙攣起來。我求饒地看向 Saki,但她不為所動,手指穩穩地按著那個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按鈕。偏偏這時候 Liz 姐更換了交疊的雙腿,右腳踩上我的脖子,左腿搭在右腿上,讓本就用力梗著的脖子像抽筋一樣緊繃。

呼吸變得困難,我幾乎無法控制全身的肌肉。我看到 Chlole 在偷笑,她右腳踩住我的膝蓋,阻止我把身體蜷縮起來,左腳用包裹小腿的漆皮靴筒,隔著玩偶服上下摩擦我挺立的陰莖,讓它在激烈的電擊中逆流而上,充血得更加厲害,像是要漲爆了。

太陽穴突突跳著,和陰莖比賽到底誰先充血爆炸。C

hlole 貼在 Saki 的耳邊說了些什麼,Saki 搖搖頭,只是嚴厲地俯視著我,像是在看一隻可以隨意踩死的螞蟻。

“喂,地毯,你覺得抖 m 應不應該懲罰啊~”Chlole 拿起 Saki 的權杖,戳戳我的腦袋。

Liz 姐小小地驚叫一聲,腳瞬間從我身上抬了起來,雙手抱住膝蓋,在沙發上不好意思地縮成一團。

“我……我覺得 Saki 說得很對……”我努力壓制著聲帶的顫抖,在 Saki 的目光中,用不算特別扭曲的聲音附和道。

Saki 滿意地點點頭,脖子上的電擊隨之停止了。我向 Chlole 拋去感激的眼神,她對我眨眨眼。

“我去趟衛生間。”Liz 把腳伸到離我身體儘可能遠的地方,撐著上身挪過去,紅著臉,啪嗒啪嗒地小步跑走了。

“誒!我想到一個好玩的!”Chlole 忽然起身出去了。

Saki 和我在卡座裡沉默對視,我不是擅長聊天的人,她看起來也沒有聊天的意思,只是無聊地用靴跟在我的胸腹上戳出一個又一個圓形的凹坑。好在 Chlole 回來得很快,她抱著一個冰桶回來,裡面插著瓶傑克丹尼。

“嗯?你還能喝下嗎?我不能再喝了,一會還要開車。”Saki 說。

“不是我喝啦~是它喝~”Chlole 把冰桶咚地放到桌上,踩著我的肚子,歪歪扭扭地跨到我的胸口,坐到沙發上。

“你們在做什麼?”Liz 姐走了回來,臉頰依舊泛著紅暈。

“給地毯澆點水,防止它乾死了。”Chlole 說。

Liz 姐坐在沙發拐角的位置,看樣子是不打算再把腳放回我身上了。

Chlole 倒了滿滿一杯威士忌,遞到我嘴邊,卻在我要起身去喝時猛地撤走了。

“你是地毯誒~不可以亂動~”她把我的上身踩回地面,用又粗又長的靴跟插進我的嘴裡,“你就這樣喝好啦~”

棕黃色的液體從方形的杯子中傾倒而下,沿著光亮的漆皮靴筒流下,一路折射著舞池那邊透來的閃爍燈光,從四面八方流到她的靴底,再匯聚到鞋跟,湧入我我無法閉合的口腔。

濃烈的酒精味立刻點燃了食道和雙肺,內臟像是有火在燎。我強忍著不咳嗽,保持換氣和吞嚥的節奏,以免自己嗆到。但鼻子還是酸澀滾燙,眼眶裡很快蓄滿了眼淚。最終,滿滿一杯的高度威士忌,一半進了我的胃裡,熊熊燃燒,一半被玩偶服吸收,變得冰涼。

“我也要給它澆點水。Liz,一起來嗎?”Saki 從 Chlole 手裡接過杯子。

“我就算啦。”Liz 姐把雙手貼在臉頰上降溫。

“我……我喝不下了……”趁著 Saki 往杯子裡倒酒的工夫,我趕緊表態。

“不喝就把你頭套扯掉,牽去舞池曝光哦。”Saki 用冷淡的語氣開著可怕的玩笑。

我只好乖乖張開嘴。Saki 把靴跟伸進杯子裡攪了攪,右腳踩在我的肚子上站起來,把左腳靴子的尖頭捅進我嘴裡,調整了一下角度,露出一個縫隙。然後她撩起風衣,把酒液從大腿上傾倒而下。她倒得很快,烈酒像岩漿一樣堆積著,潤溼她的靴筒,洶湧而來,撞進我的口腔,四處飛濺,攻城略地,讓我的大腦都被侵略,變得迷

糊起來。

“哦呀!我忽然想起今晚有束花還沒有送貨呢!我先走一步,你們玩得開心喔!”Liz 姐一拍手,從沙發上站起來,在 Chlole 揶揄的注視下落荒而逃。

“我們也過去吧?在這都玩不了什麼有意思的項目。”Saki 從冰桶裡拎起酒瓶,把沾了酒的靴面在我臉頰上蹭了又蹭,對著燈光檢查過後,才終於從我身上下來。

Chlole 點點頭,在我臉上隨意蹭了兩下,便牽著我去往前臺,Saki 則去樓下開車。等我結完賬,跟著 Chlole 下樓時,Saki 已經開著一輛老款的黑色轎車,在門口等我們了。這輛車沒有警視廳的塗裝,但透過車窗,能看到裡面有為了押送囚犯而做的改裝。

“哦對!差點忘了這個~”Chlole 打開車門,把我塞進後座,命令我雙手背後,掏出一副手銬,把我雙手拷在後座的金屬桿上。

“做好了嗎?走了。”Saki 看著 Chlole 坐上副駕位,豪放地轟了一腳油門,車子迅速竄了出去,直奔某個我不知道的隱秘地點。

今夜將是個狂野的夜晚。

5

屋子裡陰冷得像恐怖片裡變態殺人狂逼近時的 BGM。

“正式介紹一下,這是 Saki 姐,是我的同事,也是我的‘娛樂’搭子。”Chlole 解開我的手銬,讓我跪在地上。

我乖乖地爬過去親吻 Saki 的靴子,叫她“Saki 姐”,場面有點滑稽,像老派的香港黑幫片。

“之前我們那麼玩你,你都保持了溫馴,沒有反抗或是不情願的樣子,所以我就默認你想當我們的奴隸了。”Saki 冷酷的聲音自頭頂上方灑下。

“好的……”我說。

脊背上立刻捱了權杖狠狠一戳:“奴隸不允許用這種語氣說話!”

“是!主人!”背上的肌肉立刻繃緊了,我蹭的一下跪得筆直。

“別急嘛~”Chlole 用戴著皮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張開嘴,像是檢查牲畜的牙口一樣翻開我的嘴唇,撫摸我的牙齒,“你要先通過一些訓練,才有資格叫我們主人哦~在這之前,你只是無主的下賤奴隸而已呢~”

“是、是!”我的視野被 Chlole 的胳膊引導著,看向她搭在肩上的橙色長髮。

“不過單純的訓練似乎也太無聊了點呢~”Chlole 用指尖抵著嘴唇,轉向 Saki,“Saki 姐,不然我們來比賽吧~”

“比賽?”Saki 微微皺眉。

“騎馬比賽~騎著它繞著屋子爬三圈,看看誰更快~”Chlole 愉快地說,“不要擺出這麼嚴肅的表情啦,就只是娛樂一下而已,沒有獎懲啦~”

“好吧。”Saki 縱容地聳聳肩,“那誰先來?先來的優勢很大啊。”

“這樣~”Chlole 隨手把襯衣上的小領帶解下來,矇住我的眼睛,“讓它轉個三十圈,然後隨機選擇。”

於是她們兩個站在我的左右兩側。我在黑暗中轉圈,數著數著就忘了數字,也忘了方向,甚至忘了重力,一屁股栽到了地上。天旋地轉中,我聽到右邊傳來一聲輕輕的響聲,像是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只有 Chlole 會用這種小手段來作弊,我審慎地思索了一下得罪這個小惡魔的後果,然後一邊慶幸自己沒

有漏掉這個小暗示,一邊往 Chlole 腳下爬去。

Saki 在身後哼了一聲。

Chlole 解開蒙著我眼睛的領帶,在一片過於刺眼的燈光中,拿來了一套完整的馬具:帶腳蹬的馬鞍,帶韁繩的轡頭,皮革的銜鐵,以及一對外裝的馬刺。

“帶腳蹬就太簡單了吧?”Saki 挑眉。

“是呢~那乾脆連馬鞍也丟掉好了~”Chlole 隨手把馬鞍和腳蹬一起扔回房間角落,咚的一聲,砸在地上。

我在滿屋火藥味中,默默咬住銜鐵,在口鼻前扣好裝飾性的籠頭,把韁繩捋到背後,用頭拱拱 Chlole 的小腿,她自然地伸出右腳,等待我給她的靴子套上馬刺。

“用嘴。”她提醒道。

我叼起馬刺,金屬的刺輪入嘴有股鐵腥味,微涼,扎著舌頭和上牙膛。我忍著嘴裡的刺痛,用力把馬刺的皮革套環順著 Chlole 的漆皮靴面,套在她的腳踝上,然後叼住帶子收緊。如法炮製,給靴子也套上馬刺。

接著,我脫光衣服,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Chlole 沒有打招呼便直接騎了上來,按在地上的手腕和膝蓋頓時感到巨大的壓力,脊背被她的體重壓得凹陷。她在我背上左右扭動,尋找一個牢固的騎乘姿勢,絲滑緊緻的白色馬褲在背上摩擦,帶著我的身體也晃來晃去。最終,經過好幾輪調整和互相適應,她總算找到一個合適的坐姿,提起韁繩,雙手拽緊,擺出準備出發的姿勢。

“開始!”Saki 按下秒錶。

嘴裡的銜鐵立刻勒開嘴角,她臀部的熱力穿透馬褲,熨在脊背上,我嗚嗚啊啊地叫著,緩慢向前爬行。

“怎麼這麼慢!”Chlole 像在騎一匹真正的馬一樣,狠狠用靴跟磕我的大腿、刺輪在衝擊下滾動,輾軋過大腿,經過三角區,一直滑到小腹,像給郵票打孔一樣在皮膚上留下一溜深紅的點狀凹痕。

“噯,特技動作能不能加分啊?”Chlole 突發奇想,雙手像上方猛提籠頭,使我的身子不得不跟著腦袋上抬,雙手離開地面,變成向前弓著腰的直立跪姿。

“我們是計時賽,沒有分值。”Saki 輕扶額頭。

“不要那麼嚴肅嘛~快樂最重要啦~”Chlole 伸長胳膊,晃晃悠悠地著維持重心。

但是這個姿勢實在太艱難了,體重全部壓在脆弱的膝蓋上,上身挺直的同時腰部卻要儘量放平,小腹拼命向前凸出,腰椎被強行拉成直角,韁繩彷彿要把嘴角勒裂開。這樣堅持了不到二十秒,我就再也沒力氣抬起胳膊,她也坐不穩,兩個人一齊栽倒在地。

“笨死了!”Chlole 生氣地用靴跟跺在我的手上。

指骨遭受重擊,整個手背痛到麻木,我下意識地想要蜷縮手指,但手指顫顫巍巍的,不聽使喚。我迅速爬起身,心中慶幸還好跺下來的不是 Saki 的細跟靴,不然非得給手背戳個窟窿出來不可。

摔倒之後,Chlole 收了玩花樣的心思,專注地催我快爬。她的馬刺不再是隨意磕在大腿和腹部上滾動,而是刻意瞄準了陰莖和陰囊,像蜜蜂一樣叮在最柔嫩的地方,狠狠蜇刺出電擊一般的震顫的刺痛。

第一圈的時候還勉強算是有餘力。第二圈時,手臂開始打顫,幾乎撐不住其肩膀。後背上的重量越來越

沉,我艱難地馱著 Chlole,口水不斷從合不上的下嘴唇溢出,拉著絲滴在地上。而到了第三圈的時候,腹肌和背肌已經完全失去了力量,我的腰幾乎塌到地上,肚皮時不時就要在地毯上拖行一段。

Chlole 還在不斷催促,腳上的力量越來越強,馬刺幾乎要穿破薄薄的陰囊,直接刺進睪丸,馬鞭帶著駭人的破空聲,狠狠抽在我的屁股上,炸出響亮的拍擊聲。我眼前發黑,眼睛雖然睜著,卻看不見任何東西。大腦在極度疲勞中,拒絕接受多餘的神經信號,屏蔽了視覺,只留下了下體和屁股上灼熱的痛覺,驅使肌肉本能地收縮,按照背上 Chlole 的指揮,在一片虛無的世界中向前遊動。

不知過了多久,背上忽然一輕,Saki 報時的聲音從極遠處傳來。我這才想起來呼吸,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肺火燒火燎的,感覺下一秒就要爆炸了。太陽穴突突地在耳膜上敲鼓。

“別裝死,我還沒比呢。”Saki 走過來,往我嘴裡倒入大量酸酸甜甜的液體。

“咳咳!”我被嗆得蜷縮成一團,意識被強行拽回現實。

我看到 Saki 手裡拿著一瓶能量飲料,俯視著我。

“快喝!喝完輪到我騎你了。”她把靴跟捅進我的嘴,撬開上下顎,不顧我尚未平緩呼吸,便繼續強行灌入飲料。

我屏息吞嚥著,冰涼的液體快速灌入腹中,和冰冷的屋子一起消解著體內過剩的熱量,但我依然汗流不止。

下體被踹了一腳,Saki 帶著殘忍的笑意說:“該起來了。”

我艱難地掙脫重力的束縛,爬起來,跪好。

四肢痠痛無比,腰腹和脊背的肌肉止不住地抽搐著。

Saki 用戴著白色絲綢手套的手沿著我的脊骨撫摸,在腰窩的地方按了按,隨後就撩開風衣,跨坐上來。她非常專業,臀部完全貼合我脊椎的彎曲,不留一點空隙,坐得穩穩當當。裹在靴筒皮革中的大腿有力地夾著腰部的凹陷,把她的重量牢牢地鉗在我的後腰上。比起 Chlole 那種鬆垮的坐姿,Saki 的騎法,無論是騎手還是坐騎,都能減少相當多的被無謂浪費的體力。

可是我本就不剩下什麼體力可以被壓榨。

“開始~”Chlole 壞心眼地不給我留任何休息時間,直接按下了秒錶計時。

“駕!”Saki 拉緊韁繩,一腳跺在我的手背上,把我從夢遊裡拽回來。

身體像是要散架了,每根能感覺到的骨頭都在疼。身體內部像是有人往皮下注射了硫酸,全身的每一根肌肉都浸在酸液裡,又痠痛又灼熱。

但有一個地方例外,就是肉棒。即使是在極度的疲勞中,大腦也從海量的警告信息中,不辭辛勞地過濾出那些旖旎的感受:腰背的皮膚正和 Saki 的漆皮包臀裙摩擦,腰側的軟肉正被大腿靴硬挺的靴筒夾住搓動,後腰和 Saki 露出的那一小段大腿,肉貼肉地緊密黏在一起,蒸出混雜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誰的,隱秘的汗液。

本應運送去肌肉的血液,改道去了海綿體。陰莖膨大起來,把意識拉進旖旎的幻境之中,逃開現實的疲憊和苦難。我感覺飄飄欲仙,身上背上的沉重彷彿變成了無關自己的事情,只有沉溺於快感,才是唯一的正事。

直到尿道內驟然襲來的劇

痛喚醒了我。

我不知何時歪倒在地上,仰躺朝上的視線正對著 Saki 嚴厲的目光,我低頭看去,發現下身一片狼藉,前列腺液拉著絲滴在腿上,Saki 纖細的靴跟從馬眼暴力插進去了一大半。

“起來繼續!”Saki 狠狠拽著韁繩。

“對不起!”我口不擇言地胡亂道歉,滑稽地手腳並用地試圖爬起來。

她沒有把靴跟拔出來,而是直接側坐在我的身上,等我自己翻過身來,用四肢把她的身體撐離地面。這樣,她就能在用側坐的姿勢騎乘我的同時,還能用靴跟給我施加痛楚,代替馬刺和馬鞭,刺激我加速爬行。

我的陰莖被迫往左彎折,Saki 的靴跟不斷在馬眼裡抽插。柔嫩的尿道內部受到的刮蹭,比大腿和屁股被戳刺鞭打還要折磨百倍,我拼盡力氣向前猛爬,喉嚨裡像是被刨刀刨過,充滿了涼颼颼的鈍痛和血腥味。

最終,在 Saki 毫不留情的抽插中,我終於爬回終點,最終用時比 Chlole 僅快了三秒。

“輸了呢~”Chlole 誇張地倒在沙發上。

我躺在地上喘氣,心裡慶幸有這三秒,要是 Saki 輸了,真不敢想象她會怎樣懲罰我。

Saki 坐到 Chlole 旁邊,她的靴跟還沾著我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和靴筒上被汗潤溼的部分一起,反射著屋子裡淡黃色的燈光。

終於可以休息了。

6

“喂——醒醒——”

迷糊中,有聲音遠遠地傳來。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眼前是黑色的,反著油光的柱狀物體。過了幾秒,我逐漸看清那是 Chlole 的粗跟漆皮靴。

肌肉還有點痠痛,渾身像是浸泡在溫熱的酒裡一樣。

“剛才把你玩那麼慘,現在補償你一下~”Chlole 對我眨眨眼,“快起來,雙腿分開,背衝我們跪好。”

我戀戀不捨地爬起來跪好,Saki 轉到我面前來,雙手捏住我的乳頭,輕輕向外拉扯,引導我向前挺胸,撅起屁股。

“保持住這個姿勢。”Saki 命令著,用腳背輕輕踢在我的陰囊上。

菊花處頂上來一個粗粗的、堅硬的東西,我立刻意識到那是 Chlole 的靴跟。異物當前,我的菊花頓時縮緊,連帶著整個屁股都皺縮起來。

“還挺敏感的嘛~”Chlole 一邊說,腳下一邊加力。

尖銳的頂角強行破開括約肌的抵抗,斜切著進入直腸,然後放平,四條稜邊撐開腸壁,像掘進機一樣不可阻擋地往深處前進。堅硬的橡膠防滑墊像刮刀一樣刮平腸壁褶皺,我感覺直腸裡像是有人在用指甲狠狠摳撓,而且越往深處走,就越用力。

Saki 跟著 Chlole 的動作,揪著我的乳頭,輕踢我的蛋蛋。她的靴子價值不菲,而隨著她每次輕踢,陰囊在她腳背上摩擦,陷落在她腳趾勾起的弧度中,都能感受到高級皮革帶來的非常順滑舒暢的觸感。

忽然,後庭深處傳來一下強烈的刺激,我倒吸一口冷氣,脊背一下子反弓起來。

“呼呼~看來這裡就是前列腺了呢~”Chlole 愉悅地說。

她開始抽插,隔著薄薄的腸壁來回刮蹭前列腺,激起一股又一股混雜著尿意的快感,從後庭像身體內部擴散。她甚至一邊哼著歌,一邊故意挑起靴跟,用堅硬的稜狠狠刮擦那

顆敏感的腺體。

Saki 配合著,指尖用力揉捏我的兩顆乳頭,腳下時而快速摩挲,時而高頻輕踢。

快感從前後兩個方向快速彙集,膀胱裡的尿意越來越旺盛,我嘶哈嘶哈地喘息,用眼神像 Saki 懇求更多。Saki 輕蔑地瞥我一眼,衝 Chlole 投去一個眼神。

“真貪心呢~這樣應該會更刺激呢~”Chlole 轉動腳踝,靴跟在體內旋轉45°。

在我意識到她的打算之前,她翹起腳,方形靴跟的頂角狠狠戳進前列腺,腸壁和腺體一齊被頂得凹陷,強勁的電流從前列腺爆發,瞬間竄遍全身。我猛烈地顫抖起來,隨後全身都失了力氣,再也維持不住前傾的跪姿,癱軟在 Saki 的懷裡。

Saki 的身體比她的性格要柔軟得多。我的臉部被體重壓在 Saki 的腹部,深深埋在她軍服的呢子布料裡,鼻腔裡滿是她身上的味道:威士忌、木質香水、運動後的汗味,還有一絲若隱若現的冷冽的,冰一般的體香。

可是 Chlole 和 Saki 並沒有因為我癱軟了就放過我,她們不斷在直腸和前列腺上戳弄,揉捏乳頭,越來越重地踢我的陰莖和睪丸。前列腺液被源源不斷地擠出,從馬眼泵出去,陰莖也漲得快要爆炸。我渾身劇烈地抽搐,任誰都能看出我已經在射精的邊緣。

“準備好哦~”Chlole 在背後說。

Saki 伸手按住我的後腦勺,讓我的臉被迫完全陷入她的小腹,我無法呼吸,在肺中只剩一小半滿是她的味道的空氣的情況下窒息。

“三~二~一!射——精~”

Chlole 的靴跟頂角深深刺進前列腺,然後向外猛地一劃, Saki 翹起腳尖,用堅硬的靴尖重重踢在龜頭上,快感從龜頭和前列腺兩個點同時引爆,席捲全身,拉枯催朽地毀滅理智,讓大腦都跟著白濁的液體一起,激烈地射出體外。

“哈啊——”我埋在 Saki 的小腹裡,悶悶地呻吟著。

“射了好多呢~”Chlole 幽幽地說。

Saki 鬆開我的頭,我滑到地上休息。

腦袋漲得像有安塞腰鼓在裡面敲。

“你有五分鐘時間休息。”Saki 淡淡地說。

“誒?可是我才剛——”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 Saki 踩住嘴巴:“剛剛那是 Chlole 主導的,接下來換我主導。”

我看向 Chlole,心裡祈禱她別再搞什麼比誰射的多之類的遊戲。好在,Chlole 的嘴角揚起的壞笑,最終還是在我可憐巴巴的眼神中收了回去。

“認兩個主人,當然要射兩次嘛~”她說了句圓場的話。

我休息了一陣,結果又差點昏睡過去。她們兩個看我這幅疲憊的樣子,商量了一下,決定這次我不需要進行什麼額外的運動,只需要分開腿躺在地上就行,由她們合力把我踩射。

Saki 低頭摸摸我的肚子,最後選定最柔軟,腳感最好的腰部,站起身,像上臺階一樣全體重踏上來。我被踩得像蝦一樣弓起身子,看到她的靴跟已經完全沒入小腹,然後又力竭躺回地上。

疼痛已經不能驅使我再起身了。

睪丸上傳來微涼的觸感,Chlole 把靴底踩在我的睪丸上,靴底細密而淺的防滑紋前後銼動我的陰囊,用陰囊的

皮膚摩擦藏在內部的睪丸,像是浸潤在水波盪漾的溫水浴缸裡,愜意而舒適。

Saki 站在我的肚子上,用靴側摩擦陰莖,等它再次挺立起來,就用靴跟對準馬眼,直直地插入進去。她的靴子並不是尿道責專用的那種高跟鞋,因此不會將鞋跟尖端的橡膠防滑墊,換成順滑的塑料件。帶著日常穿著所造成的磨損的靴跟就像她的性格一樣嚴厲無情,點燃每一寸掠過的尿道內壁,像尿道里被滴進強酸一樣,一直深入到膀胱內部,擴散開來。

她暴力抽插著,完全吞入靴跟的陰莖,被撐得粗了一圈。當她踩到底時,馬眼被靴跟根部的杯形膨脹無情地撐開,變成薄薄的半透明膠質,緊緊貼著靴底。詭異的是,在如此燒灼和劇痛之下,我並沒有感到厭惡,反而渴求更多。

我用力向上頂胯,雖然腰腹被 Saki 全體重踩在腳下,身體實際上無法聽起來,但是 Saki 很明顯感受到了我的力道,以及這力道所代表的飢渴。

她開始不斷扭轉腳踝,勾起腳尖,在陰莖內部挑動,直到海綿體的表面都勾勒出模糊的靴跟輪廓。這讓她的抽插變得極具威力,每一寸移動都像是用鈍鈍的刀在颳去柔嫩的內膜。激烈的刺激和疼痛,在性慾的催化下,轉化成強烈的快感,自內而外地蒸熟我的身體。

我感到自己已經處於高潮的邊緣,Chlole 似乎也看出這點,開始輕柔地蹂碾睪丸,在那兩顆梭形肉球內部製造出被羽毛搔弄般癢絲絲的感受,像微風擾動走鋼絲的人一樣,火上澆油地破壞著理智和慾望之間的平衡。

“呼——我,我要高潮了!”我喘著氣,後腦勺使勁頂著地面,沒被踩著的背部和後頸向上反弓,形成拱橋一樣的形狀。

“哼。”Saki 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條窩囊的狗。

她狠狠踩下,力度比之前要大一倍不止,細長的靴跟彷彿直接踩進膀胱一樣在下腹深處攪動,馬眼被迫撐開到極限,被迫吞入它無法容納的楔形鏈接處,似乎下一秒就要撕裂。她用力左右鑽著,像要把腳後跟都一起踩進馬眼中,極端的恐怖快感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我的喉嚨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尖叫,像瀕死的魚一樣胡亂在地上拍打四肢。

“射吧。”Saki 說。

她猛地拔出靴跟,Chlole 配合著,像擠牙膏一樣碾踩睪丸,把所有積存的、新鮮的、尚未完全成熟的精液,一股腦全部壓了出來,湧入尿道,洪水一樣地從馬眼噴湧而出,粘在 Saki 沒來得及抬高的靴底。

“善後工作也要好好完成哦~”

Chlole 坐到沙發上,自然地翹起腿,把漆皮高筒靴的靴頭遞到我嘴邊。Saki 則直接用靴尖抵住我的嘴唇。

我把頭轉向她們,強頂著浪潮般不斷襲來的睡意,用舌頭捲走她們靴子上那些來自於我自己的體液。這項工作看起來似乎永無止境,而世界則變得越來越黑。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過去的。

7

Chlole 的臉色並沒什麼不好,依舊是那副唇角掛著淡淡壞笑的小貓一樣的表情,但是 Saki 看起來十分嚴肅,像是在懷著怒氣審問我,而她正準備開始刑訊逼供。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向牆上的掛鐘,我睡了應該超過

半個小時。

“作為私自睡覺的懲罰,今天晚上你要給我們當鞋架咯~”Chlole 愉快地說。

“現在繼續完成你的工作。”Saki 的語氣裡沒什麼感情。

我爬起來,順著 Saki 的靴子一點點舔舐,從靴尖開始,經過腳背和腳踝,一路向上,到小腿的時候,舌面就已經完全乾涸了,但我沒有收回舌頭,而是繼續越過膝蓋,一直舔到大腿靴的頂部,鼻子幾乎要探入她的漆皮包臀裙裡,才終於停下。Saki 應該是很滿意這種連貫的舔法,在我舔到頂時,輕輕撫摸我的頭,以示鼓勵。

靴口縫隙裡飄出淺淺的酸臭味道,混合著酒精味和汗味。Saki 穿了一晚上絲襪和大腿靴,在走動和調教過程中積攢出的氣味,正隨著她無意識地腿部動作而洩露出來。這味道並不濃重,和 Saki 的性格一樣淡淡的,甚至有種清冷的感覺。

舔乾淨 Saki 的靴子後,我開始清潔 Chlole 的漆皮高筒靴。這雙靴子高度只到 Chlole 的膝蓋下緣,也沒有真皮的紋路颳走唾液,因此舌頭很順滑地就能從底舔到頂,有種滑滑梯的爽感。Saki 的真皮靴子比較透氣,但 Chlole 這雙漆皮靴完全不透氣,在靴子內部燻蒸了一晚的悶熱潮溼的空氣,此時透過靴口縫隙蒸騰出來。這雙漆皮靴因為靴筒的版型是直筒形狀,而非包裹小腿的形式,因此靴口的縫隙比 Saki 的大腿靴要大,蒸出的熱汽量更多,氣味也更濃郁。Chlole 也深知這一點,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鼻子往靴口裡塞,要我除臭。

我斷斷續續給她們兩個清理完靴子,然後就被她們帶去洗澡。她們拿著花灑,把熱水開到最大,在浴室裡像沖洗牲畜一樣沖洗我,順便踩在我身上衝乾淨了靴子上我的口水。

出來後,我光著身子,瑟縮著被她們戴上刻著她們兩個人的名字的電擊項圈,用之前被跺踩得發麻,還沒徹底恢復的手指捏住筆,哆哆嗦嗦地在主奴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手印。

“來笑一個~茄子~”Chlole 舉起手機,和 Saki 一起把我夾在中間,讓我捏著展示契約書,自拍下我們三人和契約書的合影。

“現在你可以叫我們‘主人’了。”Saki 收走契約書,裝進風衣的口袋。

我立刻跪下,分別衝她們磕頭,叫她們“主人”。兩位主人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腳踩在我的頭上,示意接受,然後找來一根鏈子,把我牽到臥室的狗籠旁邊,要我鑽進去。

那個狗籠不是很大,我勉強蜷縮在裡面,立即填滿了所有空間。

“接下來是鞋架時間~”

Chlole 脫下粗跟靴,把左腳的靴跟深深插進我的菊花,右腳的靴頭捅入我的嘴巴,直抵喉嚨。Saki 則把左腳的靴跟插進我的尿道固定,右腳的靴子沒有可以插的洞了,索性直接套在我的臉上,連同 Chlole 的靴子一起,封閉在足以容納她的大腿的寬闊靴筒裡。

鼻腔裡滿是兩位主人靴子裡的混合氣味,我一邊被迫用鼻子呼吸除臭,一邊隔著皮革,聽著兩位主人躺到臥室的雙人床上,進行的女孩子之間的小聲夜談的模糊聲音,意識越來越朦朧,很快就陷入夢鄉。

第二天醒來時,

尿道里火燒火燎的,肌肉裡像是有針頭在扎,在攪,被強行頂開一夜的下頜痠痛僵硬,裡面蓄滿了口水,流出來一大灘,鼻子已經喪失了嗅覺,甚至感覺不到自己正在呼吸。

“起床啦!”

Chlole 的腳底溫熱而柔軟,即使是用力踹在身上,也比身下躺了一夜的地板要舒服得多。

臉上的靴子被扯掉,刺眼的天光一下子打在眼睛上,讓我頭暈目眩。我側著身子,慢慢從籠子裡蹭出來,用力夾緊身上的每一個洞,以防插在身體裡的靴子掉出來受罰。

Saki 坐在床上,招呼 Chlole 先來。

“小狗狗~你想主人先穿哪隻腳呢~”Chlole 俯身問我。

我晃動腦袋,示意她先把嘴裡的靴子拔出去。

Chlole 噗嗤笑了:“竟然真以為自己有選擇權誒?你還真是條笨狗呢~”

她繞到我的身後,直腸裡瞬間傳來沉重的壓力。

“既然你想要右腳,那就先穿左腳好了~”Chlole 愉悅地說,“要忍住不要叫出來哦~不然嘴裡的靴子掉出來的話——”

菊花都在這意猶未盡的惡劣話語中,又加緊了一分。

被插了一整夜的腸壁已經皺縮固定成了跟靴跟一樣的方形,此刻隨著 Chlole 的踩踏而拉伸變形,但仍然緊緊吸吮在她的靴跟上,好像壁虎一樣不肯鬆開。她為了維持平衡而無意識地晃動腳踝,帶動靴跟在直腸中扭轉,攪動出深深的漩渦,靴跟的稜角在前列腺旁邊反覆左右刮蹭,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陰莖隱隱有要抬頭的趨勢。

“嗚嗚……”我屏住呼吸,把呻吟壓抑在聲帶裡,小心翼翼的阻止它外洩。

下頜一次又一次地試圖自行張開,我拼命壓制著,努力含住 Chlole 的靴頭,只有大量的口水,從嘴巴無法合攏的縫隙中漏出去,順著靴底流下,滴滴答答地墜到地上。

“還挺能堅持的嘛~”Chlole 旋轉靴跟,就是不拔出去。

Saki 饒有趣味地在一旁看著,用絲襪腳點點我的膝蓋,示意我跪趴起來,然後又引導我把腰塌下去,撅好屁股,方便 Chlole 玩弄。剛從昨夜的疲憊中恢復的神經再次被架在火上炙烤,當 Chlole 終於玩夠了,把靴跟從我體內抽走時,我感覺我的靈魂像是被一起抽離了出去。

而後 Chlole 把我牽到床邊,翹起那條裹在馬褲中的腿,在我的仰視中,用手指拈起靴口,一寸一寸地把腳尖伸向我的臉,在距離我的眼睛不到一指的地方探入靴筒。原本耷拉的漆皮靴筒被一點點撐開,扁平的漆皮變成充實的圓筒,反射著窗戶透進來的陽光。

等她穿到底部,把腳一點點塞入靴腔中時,靴頭在壓力下像蛇一樣往口腔深處鑽,一直觸及到會厭。我乾嘔起來,感覺下巴都要脫臼了,但 Chlole 的腳跟還卡在腳踝的收束處。

“這種沒拉鍊的靴子就是很難穿脫,辛苦小狗忍一下啦~”Chlole 俏皮地說。

緊接著,她拉緊靴筒,腳尖用力往裡塞入。漆皮緊繃出縱向的褶皺,鞋頭洪水一般灌進喉嚨,力道之大,像是要直接捅進胃面裡去。我的頭被狠狠向後頂,上身往後栽倒,只能用痠軟的雙臂撐住地面,才能維持仰面朝上的姿勢,但這樣 Chlole 的

腳背就要繃成負向的角度,顯然沒法用力。

“Saki 姐,幫個忙咯?”Chlole 捅捅坐在旁邊的 Saki。

Saki 搖搖頭,起身走到我身後,把我的身體扶起來,用膝蓋頂住我的後腦。

Chlole 猛一用力,腳後跟終於衝破阻礙,穿進靴子裡。

“咕嗚?!”腹部猛地一縮,嘔吐反射襲擊了全身每一根神經,我死死壓制著喉嚨,才堪堪沒有吐出來。

Chlole 慢慢把靴子拔出來,用沾滿口水的靴頭挑起我的下巴,幫助我把張開一夜的嘴合攏起來。我感覺嘴裡酸酸的,剛才那一下乾嘔還是漏了些胃液上來。

“去把那隻靴子叼過來。”Saki 指指昨晚套在我頭上的那隻靴子。

早上它被從我頭上拔下來之後,被 Saki 隨手搭在了籠子的頂部。

我爬過去,叼住垂落下來的靴口,把它從籠子上扯下來。

“別拖到地上。”Saki 命令道。

想要讓長及 Saki 大腿中段的靴子不落地,我就只能直立著跪在地上,用膝蓋承受全部重量,像企鵝一樣一歪一歪地,艱難又緩慢地往前挪動。膝蓋痛得厲害,加上昨夜被騎馬導致的腰痠背痛,以這樣的姿勢前行不啻於一種酷刑。好在籠子離床不過兩米多的距離,我屏住呼吸,緊爬兩步,很快就到了。

Saki 抬起緊實的大腿,踩著我的臉穿上了左腳的靴子。她的靴子也是沒有拉鍊的款式,也需要用力攻克腳踝處的轉彎,但是踩在側臉上用力,和捅進口腔用力,完全不是一個感受,踩在側臉上只會感覺有一個堅硬的東西使勁頂著顴骨,並不會有很痛苦的感覺。因此整個過程還算是順利。

“該左腳了,胯頂起來。”Saki 說。

我這才想起來陰莖裡還插著一隻靴子,而它正因為先前 Chlole 給予的刺激而挺立著。

“主、主人……”我恐懼地看向她。

Saki 無所謂地看著我,把腳尖伸進靴口,然後是小腿,膝蓋,大腿前段。然後她頓住了。

我嚥了口口水,嗓子很疼。

她調整了一下角度,狠狠踏下。我感覺海綿體都要被踩進腹腔去了,它似乎被踩得縱向壓縮起來,充進去的血液都被生生擠了出來。Saki 的動作狠厲而快速,只是一下踩踏,就順利穿上了靴子,沒有像 Chlole 那樣反覆折磨我。

馬眼像被撕裂了一樣痛,但是我低頭看的時候,那裡並沒有撕裂,沒有流血,也沒有在被打火機或是蠟燭燒灼。

但當 Saki 向外拔靴跟的時候,尿道壁是確確實實地和靴跟黏在一起了,柔嫩脆弱的尿道壁緊密包裹著堅硬靴跟,彷彿它們生來就是一體的。

“哼,吸得這麼緊,真是個下賤的奴隸。”Saki 鄙視地看著我。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Saki 就擰動腳踝,在尿道里旋轉靴跟。我感到有一層皮被她的靴跟粘下去了,又感覺有一張砂紙捅了進來,在裡面亂磨,那層薄薄的膜磨得破爛不堪。

我哭著嚎叫出來,身體抖得不成樣子。

“叫什麼,明明自己爽得不行。”Saki 無視我抱住她靴子的雙臂,強行把靴跟拔出來。

果然馬眼裡汩汩冒出透明粘稠的液體。我看著那源源不斷的前列腺液,說不出話。

她們放我去洗澡,我走到浴室,

排尿的時候疼得下腹一抽一抽的。

沖澡的時候,我忽然想到,昨天晚上,Liz 姐提前離開之後,我就再沒跟她聯絡過,不知道她有沒有給我發消息,如果收不到回覆的話,肯定會擔心的吧……

想到這裡,我也顧不上仔細沖洗了,草草擦了身體,衝出浴室尋找手機。

“手機在我們這裡。”Saki 只是瞥了我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

“是想我姐姐了吧?”Chlole 捏著我的手機,讓它在空中搖擺,“明明在跟兩位主人玩,卻還想著別的女人,真是花心呢~”

“對不起……”我對她們說。

同時也在心裡對 Liz 姐說了一遍。

“那你說,我們要怎麼懲罰你呢~”Chlole 揹著手,逐步逼近赤身裸體的我,用靴底碾踩我的腳面。

撲面而來的壓力,被抓的嫌疑犯面對警察時,就是如此的感受嗎?

“開玩笑啦~”她忽然笑起來。

她們沒有過多為難我,只是開車把我載回家裡,在我的房子裡轉了兩圈,參觀一遍,便把手機交還給我,告辭出去了。

我關上門,趕緊打開手機,果然手機上有十幾條 Liz 姐發來的未讀消息。我發消息跟她解釋昨天被灌了太多酒,直接昏迷了一晚上,得到她鬆了口氣的回覆。而後,我也沒有多餘的精力再去把昨晚開出去的車取回來了,隨便歪倒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了。

(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