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定製ing】(純手搓)7.24 更新(武俠、古風、類合歡宗、榨精)蓬萊媚災(7.24剛剛更新的喲, 嘻嘻)
作者:蘿蔔蘿蔔燉牛肉
淫妙“清心”尼姑庵並不安分,在佛門聖地的背景之下,究竟隱藏有何種秘密,為何夜夜傳來少女淫蕩的呻吟“清心”尼姑庵,最近在江湖上名聲鵲起,世人都說這裡供奉著真神,只需往裡投放一些香火錢,無論何種願望,最終都有實現的一天,當然,這並不是使其名聲鵲起的唯一緣由,還有一層因素是,此地活動的尼姑都是國色天香般的美人兒,尤其是主持明悅大師,根據有幸得見的人提及,那名大師身材極為窈窕誘人,即便身披樸素僧衣,都完全無法掩蓋其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而且其雖為尼姑庵主持,卻有著滿頭修長銀髮,再加上那張宛如天仙般的臉頰,就讓江湖人士為之神往。
某天深夜,尼姑庵的主持大殿,身披淡灰僧衣的明悅大師盤腿坐在蒲團上,右手握持佛珠,左手隨意翻閱著經文,微微低著頭,微微上挑的眉眼裡閃爍著足以普渡眾生的神情,只是在其周圍縈繞著一層粉色霧氣,從霧氣裡漸漸瀰漫出一股惹人心神閃爍的幽香。
“主持大人,今晚入住的恩客都已安排下去了。”就在此時大殿的房門被推開,一名約莫一米七左右,身材高挑,腰肢纖細,雙乳也格外挺拔的僧尼推開門走了進來,悄無聲息間來到明悅身後並稍稍彎腰,從領口處可以看見,裡面的那對雙乳向著內側聚集,擠出了一則相當深遂的雪白乳溝,莫名的和整座尼姑庵聖潔的氣息並不相符。
聽到之後的明悅大師並未在意,僅僅只是隨意擺了擺手,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微微張開秀口,言語中隱藏著些許清冷,卻又夾雜著一絲絲妖媚:“切莫忘記好好招待恩客,畢竟他們可都是遠道而來啊,要用諸多佛法為其灌頂才是。”
“是的,遵命。”那名僧尼笑著給出回應,然後倒退著離開了大殿,又留下明悅大師獨自一人,默默的繼續翻閱著佛經,只是嘴角低聲嘟噥著微妙的話語。
上官嵐是遊走江湖的客商,前一天才從洛陽來此,早就聽聞清心尼姑庵名聲在外,許久都未曾得見,今日終有機會一睹這尊新晉佛家聖地的精彩。
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儘管快要臨近深夜才到達山門,卻也得到極為妥帖的迎接,不僅有專屬美豔僧尼負責引路,就連上香拜佛之時,都有人在旁為其準備好了一切,而且全程誦經,一副聖地之色,讓其深感此地果然名不虛傳。
諸多事宜結束,上官嵐便被安排到客房歇息,經歷過前殿誦經拜佛的薰陶,此時的他身心舒暢,也學著其餘僧尼的模樣盤腿坐在床上,極為生澀的唸誦經文。
可就在此時,一股驚人柔軟莫名從身後襲來,眨眼之間便覆到了他的頭頂,還夾帶著濃濃幽香,與前殿的香火氣息尤為相似。
“恩客切莫驚慌,這可是本觀獨家法門,只有極為幸運之人,才能得見。”妖媚的女聲此時從身後兩側傳來,連帶著還有一對雪白手臂環抱住了他的胸膛,名為擁抱,實則限制住了他的行動,讓其動彈不得,而此時上官嵐才終於看見,剛才覆到頭頂的不是別的,正是突然出現的僧尼胸前那對雪乳。
從眼底餘光艱難向後凝望,上官嵐模糊之間看見,一名陌生僧尼赤裸全身,並半跪在身後,她的五官很是標緻,那張櫻桃小嘴微微張開,呼出的溫熱氣息噴
灑到了他的身上,還有對方緊貼著自身的嬌軀,似乎不著寸縷。
“這位...不...不要。”上官嵐下意識的竭力掙扎,身體在僧尼的懷抱中左搖右晃,只可惜別看對方身形柔弱,力道卻十足,根本沒有怎麼用力,便牢牢限制住了懷中男人的一切行動。
緊隨其後,這名僧尼開始晃動著自身嬌軀,進而使得那對傲人雙乳不斷拍打著上官嵐的頭頂,每一次酥軟乳肉的拍打,不光發出清脆的聲音,還會激盪起一陣濃濃香氣,引得上官嵐愈發模糊,慢慢的就無法凝聚起過多理智,更無法保持清醒。
“妾身叫梅蘭,是尼姑庵的首席大弟子,貿然打擾恩客,還請恩客不要見怪,畢竟啊,主持夫人特地囑咐過,要讓您接受諸多佛教法門的灌頂呢。”從後方抱住上官嵐的僧尼說話了,除了繼續用那對豐乳拍打,還用環繞到身前的玉手緩緩研磨著男人胸前,以極為精妙之法門,輕柔緩慢地撫摸著,每滑動一圈,就會引得上官嵐忍不住顫抖著,他的嘴角也難以自持的呼喊出呻吟之聲。
至於那條寬鬆睡褲裡面的肉棒,此時早就在梅蘭的溫柔擁抱中勃起了,碩大的龜頭幾乎要頂穿睡褲輕薄的布料,從頂端滲透出些許忍耐汁,此時也慢慢浸透了這條看看遮體的褲子。
“接下來的這招啊,叫做玉乳還春,妾身要用自身肉體為引,把恩客體內那些汙濁之氣盡數逼迫出來,還請恩客不要亂動,否則汙濁氣息亂竄,可是會造成不好的結果呢。”梅蘭的嘴唇湊到上官嵐的脖頸,一邊輕柔地訴說,一邊伸出舌頭,用溼滑舌尖慢慢舔舐,每移動一寸距離,就會在肌膚上留下香甜唾液的淫靡痕跡,同時那對乳肉也順勢下滑到其後背之處,慢慢繞著圈摩擦著,乳肉本身圓潤的輪廓,此時也被擠壓到變了形。
感受著舌尖和乳尖摩擦身體從而帶來的酥麻,上官嵐全身止不住顫抖,盤著的雙腿也有些痠痛,但敞開的胯間反而給予肉棒充分的生長環境,那根粗壯棒棒在眨眼之間,就生長到讓其本人都大為驚詫的程度。
“不,不要,這不是正宗...”上官嵐緊閉雙眸,慌張的話語不停從嘴巴里呼喊出來,整雙手由於根本無從活動,只能下意識攥成拳頭,額頭滲出的汗水此時順著臉頰滑落到了屁股底下坐著的床鋪。
但梅蘭卻仍然如此行事,那條酥軟舌頭已經舔舐到了他的脖頸正後方,在那裡有一塊天然柔軟的部分,於是這個僧尼便挑動舌尖,讓其沿著那塊地方,以極為細緻的方式輕柔舔舐,雙手在此之時也撫摸到了上官嵐的小腹,指尖正在小腹處繪製著某種奇妙圖案,讓胯間肉棒始終泛起一股熾熱的溫度。
“這是最為關鍵的步驟,還請恩客忍耐才是。”梅蘭再次用輕柔話語從身後說著,緊隨其後的是那對雙乳,竟沿著脊柱的位置上下滑動,要知道對於男人來說,那裡可極其敏感,只要用力得當,就能造成料想不到的後果。
“啊~”驚人的酥麻混雜著快感傳遍上官嵐的全身,這名行走江湖的客商此時堪堪堅持著,但小腹處愈發沸騰起的火焰讓其思緒慢慢變得混亂,整個身體也從剛才的緊繃,悄無聲息間變得酥軟,幾乎完全依靠在了梅蘭柔軟妖嬈的懷抱之中。
感覺到懷中男人的身體愈發酥軟,梅蘭的視線越過對
方肩膀,停留在被肉棒撐出一個帳篷的胯間,嘴角緩緩翹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隨後一隻手扶著對方後腰,掌心散發出溫熱氣息,並且這股氣息瞬間擴散至對方全身,同時梅蘭的另一隻手挽住上官嵐的胳膊,並慢慢攙扶著對方,讓其躺在了這張僧床上。
“看起來恩客極為適配我觀的獨家法門,這可真是一件大好事呢,想必明悅大師聽聞後,也會大大獎賞妾身。”讓上官嵐躺在床上,梅蘭順勢來到其身旁跪坐下來,低著頭,看向對方的時候,眼神裡凝聚著無盡溫柔,只是言語卻讓上官嵐不由得脊背發涼。
雖然脫離了對方懷抱,可是躺下去的上官嵐還是感覺全身無力,但意識卻極為清醒,甚至有種漂浮在空中的曼妙感覺,好想永遠就這樣躺下去,永遠不要起來。
“親愛的恩客,接下來就要讓妾身為您灌頂了,如果有什麼奇異感覺切莫忍耐,任由內心那般叫喊出來便是。”
梅蘭說完就俯下身去,手指鉤住了對方褲腰,只需輕輕用力便脫掉了那條褲子,本來束縛著的肉棒,得到自由的剎那便極其活躍地左右搖擺,最頂端滲透出的液體早就讓整個龜頭都泛起晶瑩剔透的光芒,而且襯托著其,讓其看起來格外猙獰。
緊接著梅蘭看了一眼男人,嘴角向著臉頰兩側微微扯動,然後就朝著他的胯間俯下身去,嘴巴輕柔地張開,慢慢含住溼漉漉的龜頭,只是她並不著急活動,只是保持這般姿勢,頂多就是讓嘴巴兩側稍稍向內側凹陷,增大了與龜頭接觸面積。
行走江湖之際,上官嵐作為客商經常出入各種妓院,像什麼秦淮河的頭牌花魁,亦或者江南的煙雨女子,都曾品嚐過味道,卻沒有哪怕一次有如今這般體驗,僅僅只是龜頭被含在嘴裡,那種極為溫暖溼潤的觸感,還有口腔內壁所造成的細膩,都足以讓快感在瞬間傳遍全身。
“啊~~”連幾秒都沒有撐得住,上官嵐便難以控制似的呻吟出聲,雙手死死攥住身下床單,想要搖晃腰部擺脫掉那張櫻桃小嘴,怎奈何全身酥軟,根本就無從施展。
只是梅蘭似乎根本不急著進行下一步行動,任憑龜頭被含在嘴裡,雙手則慢慢撫摸到了對方顫抖著的大腿根部,好似安撫般,用手指在那裡緩緩地摩擦,造成的那種輕微酥癢反而加劇了肉棒所承受到的酥麻。
在這種難以忍耐的感覺裡,上官嵐驚訝的發現,那張含住龜頭的櫻桃小口竟然正在慢慢升溫,雖然幅度並不大,但結合對方那副柔媚模樣,就足以讓他愈發迷戀其中,只是心底始終縈繞著不安。
“咕嘰咕嘰”
梅蘭動起來了,舌尖在口腔裡極其細緻地覆蓋到整個龜頭,慢慢地舔舐每一寸溼潤肌膚,把沾染到上面的那些忍耐汁紛紛捲入喉嚨滲出,同時臉頰兩側的紅暈看起來愈發嬌羞妖媚。
除此之外,梅蘭似乎不滿足於僅僅含住龜頭,而是讓腦袋緩緩下沉,慢慢地把整根肉棒都含在嘴裡,剎那間那種正在升高的溫暖便席捲整個棒身,只是撫摸著上官嵐大腿根部的玉手,仍然以極為溫柔的姿態,去安撫著對方躁動著的心情。
儘管梅蘭的動作並不劇烈,甚至可以稱得上極為溫柔,卻就是給上官嵐帶來難以忍受的快感,那張低伏於自身胯間的腦袋沿著肉棒慢慢地上下移動,嘴唇完美包裹住了棒身,不
會留下一點縫隙,也代表著不會讓哪怕一寸肉棒肌膚缺乏寵愛。
潮溼溫熱的氣息夾雜著唇肉柔軟的觸感,還有丁香肉舌沿著棒身,呈現螺旋狀的仔細舔舐,再加上梅蘭的腦袋上下聳動之時,那具赤裸嬌軀的酥胸也跟著上下搖晃,視覺,觸覺和聽覺共同交織在一起的快感,幾乎就在瞬間擊垮了上官嵐體內那根象徵著理智的紅線。
“噗噗~”
精液穿透馬眼造成沉悶聲響,在這種突如其來的快感之中,上官嵐下意識向上挺動胯部,肉棒不安分地在梅蘭口腔裡悅動,濃郁且滾燙的精液直衝著她的喉嚨深處,但這個僧尼不僅沒有感覺不適,甚至隨著喉嚨深處傳來的吞嚥聲,嘴角也溢滿出些許誘人呻吟,剛剛攀附到男人大腿根部的雙手,此時完全附著到了那裡,而且讓指甲沿著正不斷收縮的睪丸輕柔地滑動,造成些許酥癢,反過來加劇了精液向外噴湧的幅度。
足足過去一分鐘,那股精液才不依不捨的停下噴湧,梅蘭這才抬起頭看著極盡虛弱的上官嵐,粉嫩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淫靡的白色液體,正形成水珠慢慢向下滑動,這一幕簡直讓每一個男人都為之血脈噴張。
更不要說那具赤裸著的嬌軀了,肌膚白皙細嫩,腰肢也很是纖細,胸前的那對雙乳顏色雪白飽滿,形狀似乎比剛才還要妖嬈嫵媚,至於那對修長美腿中間的蜜穴,四周極為乾淨,連一根多餘的毛髮都未曾發現,兩瓣陰唇不斷開合,好似期待著那根碩大寶貝插入其中。
“接下來才是重點。”說話的同時,梅蘭身姿輕盈的躺在了床上,稍稍岔開那對修長美腿,把深埋於期間的白虎蜜穴赤裸裸的展現在對方面前,同時她的話語還沒有說完:“親愛的恩客,需要您把那根飽含汙穢氣息的大寶貝插進妾身的蜜壺之中,讓妾身用九轉蜜壺為您淨化全身,如此一來,您便獲得佛陀的注視了。”
隨後梅蘭抬高雙手,呈現出擁抱的姿態,豐腴的雙乳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最頂端的那顆櫻桃此時泛起極為誘人的分紅色澤,而蜜穴,則深處一些散發著清香的愛液,滋潤著周圍粉嫩陰唇。
最開始的時候上官嵐或許還有拒絕的心思,但現在,剛剛經歷過那般淫靡的口交,初步品嚐到這名僧尼的滋味,心中慾望早就被撩撥起來,根本顧不上射精之後的無盡虛弱,掙扎著爬起身,一步一步向著梅蘭那具赤裸著的美豔嬌軀挪動。
而梅蘭表現的極有耐心,嘴角始終掛著甜美且溫柔的笑意,抬高的雙手好似熱切邀請著對方,那對修長美腿緩緩搖晃,肆意地向著上官嵐展示著深處那抹蜜穴,那抹惹得男人血脈噴張到忘乎所以的蜜穴。
“沒事的,恩客,這只是灌頂罷了。”在此期間,梅蘭仍然唸誦著循循善誘的話語,漂亮的五官搭配著妖嬈的臉龐,還有那副儘可採摘的淫靡姿勢,都在不斷摧毀著上官嵐心中所剩不多的理智。
終於,頂著虛弱的上官嵐爬到了梅蘭身上,剛剛把那根尚未軟掉的肉棒頂在對方蜜穴口,就看見這個僧尼悄然往前猛地聳動著,突然之間就主動讓蜜穴吞沒了那根顫抖著的肉棒。
剎那間肉棒便深深陷入溫暖潮溼的洞穴裡面,而洞穴內壁好似檢測到了有“貴客登門”,紛紛表現出極高的積極性,用柔軟至極的嫩肉反覆研磨著棒身粗糙
的肌膚,還有根根突起的裡筋,瞬間就引得上官嵐直呼爽快,全身酥軟之下忍不住撲倒在梅蘭的嬌軀之上,迫不及待地含住了對方挺翹的乳頭,讓嘴唇充分感受著乳肉本身的柔軟與飽滿,腦袋也胡亂地搖晃,肆意的破壞著豐乳本身圓潤豐腴的妖嬈形狀。
可是梅蘭卻愈發妖媚,那對修長筆直的美腿高高抬起,隨後用緊緻平滑的小腿抵住上官嵐的後腰,並暗中用力,一邊使得肉棒插入到蜜穴的更深處,一邊限制住了男人的行動,讓其只能前進,如果想要後退,那可是萬萬使不得的。
事實上,此時的上官嵐真正嚐到了梅蘭蜜穴的那種甜蜜滋味,雙手死死的握住對方纖細腰肢,自身胯部每一次向後聳動,還沒等他主動用力,就被頂在後腰處的小腿反過來逼迫其往更深處撞擊。
每一次的撞擊,都會讓肉棒和蜜穴發出極為淫靡的聲音,相互接觸的部分也會濺射出一大片淫蕩的愛液,紛紛撒到了這張柔軟床鋪之上,在這兩人四周,也在悄無聲息之間瀰漫起一股粉嫩色澤的詭異煙霧,慢慢地就把上官嵐整個兒籠罩起來。
“對,恩客,就是這樣,人家已經能感覺得到,您體內的那些汙穢之氣正被勾引出來,千萬不要放鬆才是。”梅蘭雙眼迷離,嘴巴里呼喊出誘人的床語,臀部以逆時針旋轉的方式配合著上官嵐的撞擊,雙手則順勢環抱住了對方,指尖沿著脊柱在男人的身上反覆摩擦,呼出的溫熱氣息最先擊打在脖頸處,然後朝著全身的每一個地方迅速擴散。
此時的上官嵐極盡爽快,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儘管已經竭盡全力的讓肉棒在蜜穴深處抽插,但每一次的抽插卻引起更為難以忍受的滋味。
梅蘭的蜜穴好似具有活力一般,裡側的蜜肉呈現出堆疊反覆的姿態,裡面的腔道本就狹窄,而且蜿蜒曲折,更是深不見底,不僅牢牢地包裹住了肉棒的每一寸肌膚,更是在其抽插之時,對龜頭,冠狀溝,乃至於馬眼處最為細小的空洞,都造成極盡細緻的刺激和摩擦。
這種超乎想象的快感讓上官嵐只能趴在梅蘭的那具嬌軀上,全身都感覺到身下肌膚傳來溫熱細嫩的誘人觸感,抱住對方腰肢的雙手更是過癮,掌心能充分感覺到那裡具有的溼滑與溫潤,宛如撫摸著一塊碧玉似的,更不用說被含在嘴裡的乳頭,此時更是極盡活躍的在上官嵐的口腔裡悅動。
此時的他早就喪失了活動能力,整個人只能安靜的趴著,唯有肉棒還保持著極高的活性,整體異常堅硬與熾熱,龜頭部分甚至闖過了蜿蜒曲折的內部狹窄腔道,被更深處的子宮口牢牢夾住。
“既然恩客已經如此疲累了,那麼妾身就不要再打擾您才是。”此時的梅蘭微微張開嘴唇,低吟出的言語聽起來一場溫婉,似乎真的極盡貼心,可是那雙閃爍著冷豔光澤的雙眸,卻在悄無聲息之間出賣了這個美豔僧尼。
果然,連回答的機會都沒給予上官嵐,那抹蜜穴就驟然用力夾緊,裡面潮溼柔軟的腔道密不透風,從四面八方研磨著深入其中的肉棒,至於牢牢鎖住龜頭的子宮口,此時更是變得異常狹窄。
瞬間的功夫,上官嵐只感覺後腰傳來驚人酥麻,隨之而來的就是精液以波濤洶湧的姿態向著深處灌注而去,那種生命力急速流逝從而帶來的冰冷驚醒了他,卻已
經很晚了。
“這,我這是...不..求求你了。”身體急速陷入虛弱,上官嵐此時不再沉迷在身下這具誘人嬌軀之中,雙手用力按住床鋪,整個身體都在用力,妄想著把深入蜜穴的肉棒拔出來。
但怎奈何蜜穴裡側嫩肉又怎麼會輕易放過到手的美食,感覺到肉棒正在瘋狂顫抖,便進一步夾緊了那根熾熱的玩意兒,剛才還濃郁熱切的精液,此時更像是稀釋過後的米湯,只存留有可憐至極的白色痕跡,看起來倒有些半透明瞭。
梅蘭眼神裡的慈悲更加旺盛,不斷撫摸著上官嵐的頭髮,同時只需稍稍用力,就讓對方的腦袋夾在雙乳之中,嘴裡還呼喚著安撫似的話語:“乖,乖,慢慢的陷入沉睡吧,您已經好累好累了,親愛的恩客,乖乖在妾身體內乖乖睡覺吧。”
當最後一個字脫口而出,上官嵐眼眸之中最後一縷生命色彩也蕩然無存,他整個人徹底喪失了生命氣息,淪為這個叫梅蘭的僧尼的嬌軀之下的亡魂。
“感謝恩客的奉獻,我們會牢牢記住您的。”輕而易舉從上官嵐身下離開,梅蘭一邊收拾著稍顯凌亂的周圍,一邊溫婉柔和的注視著對方冰冷的屍體。
約莫一刻鐘左右,穿戴整齊的梅蘭再次回到大殿,此時明悅大師仍然盤坐在蒲團之上,只是手裡換成了木魚,正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嘴裡還唸唸有詞,如果仔細聽來,好像是為上官嵐超度。
“夫人,已經完成那名恩客的灌頂儀式,他已經迴歸溫暖之光。”梅蘭畢恭畢敬的站立在明悅大師身後,說話的同時更是深深低著頭,整個人看起來和剛才截然不同,簡直像是兩個人似的。
“好,一會兒通知下去,把那名恩客的實體處理掉。”
“知道了,遵命。”
兩天之後,在尼姑庵後山的一處坑洞裡,上官嵐乾枯掉的屍體被隨意丟棄,而就在此時,一名全身都著黑衣的男性悄無聲息之間出現,偶然朝著坑洞瞥了一眼,頓時變了臉色。
“那群妖女,竟然敢再次出手...”
這個男人說到此處便戛然而止,轉而朝著尼姑庵的方向看去,不斷閃爍著的眼神充分說明了,此時他的心情可謂極度震撼。
山谷裡面安靜的很,周圍沒有哪怕一點多餘的聲音,有的也只剩下稀疏的鳥鳴,而這個黑衣人始終死死的盯著尼姑庵的方向,似乎陷入到震驚與深深的恐懼之中,微微張開的嘴唇正不斷顫動。
“難道說....”不知道安靜了多久,這個黑衣人才再次開口,但又是剛剛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隨後就急匆匆離開此地,似乎生怕自己的存在被其他人發現。
“深夜時分本不該叨擾師姐,可是這名先生似乎需要師姐親自接待呢。”
一棟古色古香的閣樓的房門前,傳來一道略帶清冷的女聲,其間還夾帶著絲綢摩擦肌膚所帶來的“沙沙”聲,周圍的天光甚暗,只有那道卵石道路兩旁閃爍著幽暗淡紫色燈光的長明燈在地面上照出一小片光斑。
那扇雕刻著兩個裸女圖案的房門緊緊關閉,沒有聲音從裡面傳出,充其量只有微風吹拂過蒙著窗戶的半透明紗簾所帶來的細微動靜。
“妖女,有本事就殺了我。”
率先打破這番寂靜的是一陣聲嘶力竭的嘶吼,再加上某種劇烈摩擦地面的,那種讓人不禁耳朵發酸的聲音,就從站立在門前的那抹倩影后面
傳來。
只見那名等待門裡的某人回應的女人聽聞此聲,那張白嫩的鵝蛋臉頰上看不出任何不悅,雙手仍然畢恭畢敬的交叉疊放在穿著純白色長裙的腹前,從最下端的裙襬處向外延伸的是一對修長且飽滿的美腿,同樣看不出一點瑕疵,腿肉飽滿且富有彈性,上面的肌膚在四周長明燈的照耀下,混雜著本身的白皙,悄無聲息間就變成了極具妖嬈的淡粉,而那雙玉足上包裹著的,是極為精簡的涼鞋,白嫩光潔的足背很自然地彎起,十根腳趾被很是淡雅的顏色所裝飾著。
“真是委屈先生了,一般來講,負責招待先生的是門內的那群小傢伙,但先生此番可是帶著重要情報的,所以必須得稟報給師姐。”
那名女人的嘴角略帶一絲絲微笑,朝著身後轉過頭的同時朝著地面看去,聽起來彬彬有禮的聲線從那對薄薄的紅唇中飄蕩出來,同時稍稍抬起一隻手,指尖輕點著自己那件長裙呈現出深V的領口,隨後按在了左邊那顆雪白豐腴的乳肉上,使得其沿著手指纖細的輪廓產生了一些尤為性感的凹陷。
至於嘶吼著的那個男人,此時此刻被一條足足有著嬰兒手臂粗細的繩子牢牢捆綁,被迫側躺在地上,原本整潔幹練的短髮,此時此刻尤為凌亂,額頭,尤其是兩側臉頰和脖頸處,好似被無數雙紅唇熱烈親吻過,至於身上穿著的那件純黑色夜行衣就更是佈滿了褶皺,一些部位的布料,比如那兩條粗壯的大腿以及緊緻堅實的腹部,甚至被撕出了一些頗為悽慘的裂口,露出了裡面古銅色的肌膚,如果仔細端詳,能看出這名男人的後背和腰腹處沾染上一些淡淡的粉色胭脂,從形狀來看,像極了被少女豐腴的乳肉擠壓所造成的。
面對著仍然拼命掙扎的男人,這名女人倒也不急,也不惱,僅僅只是抬起右手,用手指虛掩嘴唇,發出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然後微微彎曲雙腿,半蹲在了男人面前,那雙眼眸裡透露出的,全部都是極為濃郁的曖昧,同時頗為憐愛地輕撫男人斑駁不堪,正不斷抖動的身體,開口說話的時候,聲線裡多了一絲絲歉意:“真是抱歉,那些小妮子許久未曾見過這般俊俏的先生,邀請您進山做客的時候,動作難免有些不恰,等一會兒見了師姐,人家一定會讓師姐好好給先生賠禮道歉。”
“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妖女,休想從我嘴裡再撬得一點事情。”
這名男人全身被捆得結結實實,劇烈掙扎的時候也只能拼了命在地上扭動著身子,面對面前這名女人如此虛偽的道歉,便竭力抬起頭朝著對方怒罵著。
問題是,這名女人仍然維持著那副嫣然帶笑的模樣,哪怕是面對言語愈發不堪的男人,手下撫摸著的動作愈發輕柔,當指尖撫摸到男人雜亂的肩膀之時,便很自然地捏住那處的衣衫,竟然幫其整理了起來。
“哦,看妹妹這個記性,光顧著招待先生,竟然忘記做自我介紹了,煩請先生一會兒用下面的那根棍子好好的懲罰妹妹才是。”這個女人著實厲害,哪怕說出如此汙穢不堪的淫蕩詞彙,所用的語態仍然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模樣:“人家名叫蘇枕月,在這座名不見經傳的小門派裡擔當次席弟子,專門負責招待來此到訪的先生們呢。”
就在此時,不遠處的那扇木門傳出一陣“吱嘎”的聲音,率
先襲來的是一股儘管濃郁,卻一點都不膩人的花果香味,然後便聽到略有慵懶的哈欠,以及頗為倦賴的女聲:“枕月,這都過了子時了,你不去招待那些貴客,而是選擇前來打擾人家,肯定有要事稟報吧。”
這名男人正竭力抵擋著從蘇枕月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混雜著女人體香的溫熱,聽到從正前方傳來的那陣慵懶的聲音就下意識抬起頭看向那裡。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無比白嫩且纖細的小腿,待視線繼續向上,看見的是一對飽滿且不失肉感的豐腴大腿,根部的位置被呈現出月白色澤的褶皺裙襬所覆蓋。
隨著那個女人逐漸靠近,男人這才看清對方真容。
可能是已經深夜,對方僅僅身披一件月白色長裙,而且極為寬鬆,最上端的布料不經意間下滑到了胸部靠上的位置,使得雪白嬌嫩的肩頸以及小半顆滑膩豐腴的乳肉被四周的長明燈照耀得散發出極為妖嬈的光澤。
至於那張臉頰,粗略來看就給人一種端莊典雅的感覺,纖細的脖頸託著的是標準瓜子狀的臉頰,肌膚尤為白皙,像極了那些不沾染任何汙垢的白雪,鼻樑高高聳起,再加上那對正微微張開的飽滿唇肉,讓這個女人給人一種冰雪仙子般無法靠近的氣質。
不過只要稍稍仔細端詳,便能從那雙呈現出淡淡粉色的眼眸裡看出一些毫不遮掩的淫蕩,還有就是鼓起來的雙乳,縱然身上的那件月白色長裙極為寬鬆,在胸口的位置卻還是出現了一座惹人眼暈的高山,更為微妙的是,能隱約看見兩顆嬌豔欲滴的葡萄,正鑲嵌在雙乳的正中間。
聽到房門被打開的聲音,蘇枕月先是輕撫著男人雜亂的頭髮,嘴唇貼在對方正微微顫抖的發燙耳廓處,輕聲呼出微風,同時似乎故意壓低了音量,輕柔的聲線掠過耳道,直達最深處:“煩請先生再耐心等待片刻。”
話音落下,蘇枕月好似極為隨意的稍稍伸出舌頭,用鮮紅柔嫩的舌尖環繞著男人耳廓內側的那道凹陷舔舐了一圈,在拿出泛燙的肌膚處留下一縷晶瑩的水漬。
做完這些的蘇枕月便不再去看地面上的那個臉頰滾燙,就連呼吸都發粗的男人,徑直站了起來,雙手再次迴歸到最開始的那種交疊放於小腹處的恭敬模樣,雙腿朝著一側微微彎曲,並且略微低頭,聲線也更為平淡:“蘇妲師姐,這名先生深夜迷路,人家便讓門下的那群小妮子邀請他進山做客,在閒聊期間,這名先生透露他見過明悅。”
也就在蘇枕月剛剛說完,還沒來得及閉上嘴巴,那名男人的掙扎就更為劇烈,竭力抬起頭看向面前的這兩名尤物,嘶吼的時候由於過於急切,簡直可以說得上唾沫橫飛:“我僅僅只是從此處路過,你們的人不由分說就強行把我擄走,我掙扎的時候,那些妖女毫無廉恥地用她們那讓人噁心的肉體瘋狂摩擦著我的身體,甚至還有妖女故意含住並舔舐我的耳朵和臉頰,我根本不是什麼迷路!”
看著這名男人的情緒愈發躁動,蘇枕月似乎是想轉過身再對他進行一番安撫,卻被面前的蘇妲伸手阻止。
緊接著,在蘇枕月那雙期待中帶有憐愛的眼眸注視下,蘇妲便慢慢走到了男人面前,仍然是那副端莊的模樣,身上的月白色長裙因為走路的時候身體的自然搖晃,肩膀處的布料更加往下掉了一點距離,更多的
雪白肌膚,尤其是那對豐腴滑膩的乳肉便露了出來。
“這段時間還真是缺乏管教了,還請安心,奴家可以讓那些小妮子過來,到時候先生肆意地用您胯下的那根棍子好好教訓她們才是。”蘇妲秉持著那副端莊典雅的模樣,表面上說著的是道歉的話語,實際上,那些淫蕩毫不遮掩的全部都傾訴給了男人。
說完之後的蘇妲便伸出右手,搭在了男人正微微顫抖的臂膀處,稍稍用力就使得他站了起來,同時蘇枕月慢步靠過來,從側面攬住了對方的腰肢,還讓自身那對誘人嬌軀密不透風地接觸到了男人的身體。
可以看出,無論是被蘇妲從地上拉起來,還是被蘇枕月半攙扶半色誘的時候,男人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尤其是雙臂,上面的肌肉更是鼓了起來,顯然是正用盡全力去抵抗,結果當然是毫無用處。
身旁的這兩名尤物的動作好似沒用多少力氣,實則穩如泰山。
隨後的蘇妲便站在男人面前,一隻手搭在對方左邊的肩膀處,指尖輕輕觸碰著男人浮起一些細密汗水的脖頸,微微張開嘴,聲線聽起來仍然是那副端莊模樣:“奴家聽枕月說,先生見過明悅?”
看著對面這個女人,尤其是她詢問的時候那張漂亮臉蛋上時刻往外飄蕩的妖媚,還有就是那雙清澈瞳孔深處所蘊含著毫不掩飾的色慾,就讓男人從心底泛起警惕與不安。
與此同時,在男人的腦海裡,浮現出前幾天看見的一幕。
那正是在“清心”尼姑庵後山處聽到的陣陣淫靡之聲,還有就是那些早已慘遭毒手的可憐男人的屍體。
而此時此刻,對方竟然如此重視此事,就讓男人隱約明白過來,這裡恐怕和那個尼姑庵關係深厚。
不管這兩者究竟有什麼關係,男人心底殘存的理智都告訴著他,絕對不能再多說哪怕一個字,畢竟這些在江湖裡失蹤了十幾年的妖女重新出現,裡面隱藏的真相絕對不簡單。
看著男人始終保持沉默,蘇妲並未表現出任何焦急,看起來仍然是那副雲淡風輕,僅僅只是轉過頭,笑容嫣然地看向旁邊正託舉著對方的蘇枕月,說著:“可能是旅途勞累,先生看起來很是疲憊,枕月,帶先生去溫泉好好的洗淨疲乏。”
“弟子知曉。”蘇枕月面朝蘇妲露出一抹微笑,很是淡然的答應著。
待蘇枕月回答之後,蘇妲己並未著急離開,而是擺出那副端莊優雅的模樣,那對修長白嫩的美腿稍稍彎曲,徑直蹲在男人面前,伸出手輕輕的搭在對方肩膀上,飽滿紅潤的嘴唇觸碰到了他右邊的耳廓,唇肉完美地包裹住耳廓內側的那些凹陷,一邊朝著裡面呼出熱氣,一邊略帶嬌嗔的說:“請先生不要著急,我們這裡待客一向都非常熱情,等先生洗漱完畢,奴家會親自招待您的。”
面對著如此這般誘人對待,男人整個身體驟然緊繃,額頭也連帶著滲出一些細密的汗水,微微張開嘴巴,整個視線悄無聲息間模糊起來。
此時此刻,從旁邊挽住男人胳膊的蘇妲己露出一抹淺笑,那具嬌柔豐腴的肉體靠在對方的身上,尤其是胸前的那對雪白乳峰,已然擠壓著那裡,柔軟且飽滿的乳肉表面留下一圈完美嵌合男人胳膊輪廓的妖嬈凹陷。
捆綁著男人身體的那根粗繩子隨著他的劇烈掙扎,進而把他本來就破損不堪的黑色夜行衣磨損出更大的缺
口,讓裡面那些緊緻的肌膚呈現出一絲絲炫目的嫣紅,似乎有些許血液從表面滲出,讓男人看起來尤為狼狽。
稍稍屈身站在面前的蘇妲己僅僅只是掃了一眼,那張漂亮臉蛋上便浮現出一些故意而為之的愧疚,緊接著抬起頭朝著蘇枕月甩出個眼色。
頓時蘇枕月便向著男人身後伸出手,白嫩指尖捏住位於男人後背處結結實實的繩結,僅需朝著兩側稍稍用力,那根粗繩就順著男人的肩膀滑落到了地上。
“哎呀,真是得罪先生了,奴家竟然忘記給先生鬆綁,這要是傳出去,別人恐怕會誤認我們蓬萊山不知禮數。”蘇妲己微微一笑,說話的同時輕輕拍打著男人身上沾染著灰塵和褶皺的部位,期間更是有一縷夾雜溫香的氣流順著男人的側腰和胸膛滑過,弄得男人忍不住顫抖著身體,臉上還浮現出一絲絲焦慮和不安。
似乎不管是蘇妲己還是蘇枕月,都不擔心解開繩索之後,這個男人可能會有的反抗,更不擔心他可能會逃跑。
“時候已晚,不知先生可否願意跟隨妹妹去洗澡呢,還是說,先生另有安排~”蘇枕月說話的時候語氣頗為雲淡風輕,那雙眼眸則始終蘊含柔情地注視著身旁的這個男人,但話語裡的威脅意味卻極其濃郁。
這名男人當然明白那番話的含義,無非就是對自己做著最後警告,告訴自己,這是說出已知情報的最後機會,如果再不抓住,接下來等待著自己的,恐怕就不是什麼簡單之事了。
不過男人作為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又怎麼會輕易屈服於這些妖女,所以都不用做過多思考,便高高昂起脖子,盡其所能地擺出一副高傲的模樣,呼喊的時候語氣堅定:“我被你們這些妖女抓住,是我技不如人,我認賭服輸,不管你們如何對我,我都坦然受之。”
“呵呵呵”
“真是有趣的小傢伙呢。”
只不過面對男人這番破有骨氣的宣言,不管是蘇枕月還是蘇妲己,都極為默契的嬌笑出聲,身旁的那兩具美豔肉體隨著笑聲顫動起來,一波接著一波引人炫目的肉浪幾乎充斥在男人的視線裡,當然,還有更為濃郁的女人體香,燻得男人愈發暈眩。
這種近似於譏諷的嬌笑持續了片刻,期間就站在他身邊的蘇枕月始終環抱住了男人的胳膊,那對傲人的美乳自然而然地跟著大幅度搖晃,雪白柔軟的乳肉從右到左,再從左到右的摩擦並劃過男人的身體側面,帶來讓他無法忽視的飽滿與柔軟,甚至不需要要男人刻意去看,僅僅只是用眼底的餘光,便足以清晰看見那片雪白到近乎完美無瑕的滑嫩雪白。
“看起來先生的確有些疲憊了呢。”蘇妲己臉上的笑意還未消退,這個尤物便順勢站址了身子,隨後轉過頭,那雙眼眸裡蘊含著無盡春色,緊跟著便和蘇枕月吩咐道:“既然如此,枕月,就帶先生去洛水池好好泡一泡,讓先生享受一番咱們蓬萊山的待客之道。”
“諾~”
其實從第一次聽到“蓬萊山”這三個字的時候,男人就已經有所感悟了,好像在什麼地方聽到過類似的名號,可是由於被那群妖女折騰的太厲害,再加上面前這兩個尤物一直從旁干擾,始終想不起來,就在蘇妲己第二次提及這個名號的時候,那股熟悉感便更為強烈。
只不過,面前這對尤物顯然不是很願意讓男人想起這件
事,因為緊接著,蘇枕月便在蘇妲己的示意之下,極為熱情地挽住男人胳膊,面帶嬌笑地帶著他沿著這條卵石小路,朝著更深處的一扇泛著淡粉色水霧,同時在那些水霧裡面,似乎還能隱約看見許多妖嬈倩影在其中穿梭的地方走去。
男人剛到“清心”尼姑庵的後山,還沒來得及對那些極端淫蕩之物發表評論,近在咫尺的尼姑庵裡面。
“主持,你看,後山的那個宵小?”
剛剛把上官嵐的相關情報彙報給明悅之後,已然換上一件純白僧衣的梅蘭稍稍彎腰,仍然站在原地,僅僅只是眉眼有些抬起,雲淡風輕的接著說到。
梅蘭身上那件僧衣的前襟敞著,裡面那具雪白肉體赤裸裸的露在外面,尤其是傲人美乳與那對飽滿修長的大腿根部上,殘留著一些頗為淫靡的白濁液體,正順著白嫩光潔的肌膚向下緩緩滑落,但這名尤物不為所動,整張臉頰充斥著佛門重地才會有的慈悲,就彷彿身上的淫蕩根本就不存在。
至於明悅,此時此刻正誇坐在一具出氣多,進氣少的男人身上,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白花花的雙乳隨著自己嬌軀的上下聳動,從而大幅度地不斷晃動,纖細的腰肢在微風的吹拂下緩緩轉著圈碾著,而雙手也很自然地攙扶在身下男人赤裸且佈滿汗水的虛弱胸膛上,更別提明悅的那對飽滿大腿,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擠壓在了男人腰腹處,腿肉被腰腹處的肌肉擠壓出一陣接著一陣的凹陷,在四周明亮的燭光照射下,再加上白嫩肌膚上滲出的香汗,使得這個尤物充滿著淫蕩意味。
隨著這兩具肉體不斷拍打,從肉棒與蜜穴的結合處不斷傳出“啪啪啪”的清脆聲音,更有許多淫水被濺射到四周。
而明悅的正前方不是別的,正是尼姑庵所供奉的某位神靈,神靈雕像的位置也頗有講究,正巧讓那尊雕像的視線低垂,彷彿正好凝視著聖潔佛堂里正做著汙穢不堪之事的兩人。
對於眼前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梅蘭則表現的無比淡定,彷彿類似之事發生過不止一次,頂多就是眼神從明悅身上掃過的時候,稍稍在隨意散落於旁邊地面上的男人衣袍處停留片刻。
儘管那件男人衣袍被撕成一些零碎的布條,卻仍然能從殘存的布料上看出一些奢華至極的修飾——一條正張牙舞爪,充滿至尊氣息的四爪金龍。
“啊”面對徒弟的話語,明悅連頭都沒回,極為慵懶的低哼著,那具雪白肉體不再上下聳動,轉而沿著男人腰腹處順時針旋轉,那顆豐腴的臀肉被擠壓得大肆變形,可以看出,明悅的嬌軀每旋轉一圈,男人就會極盡虛弱的哀嚎一聲,只不過微微張開的嘴巴里,不斷虛弱的呢喃著像是“本王,本殿下,你不可能得....”之類的語句。
站立在旁邊的梅蘭很有耐心,完全沒有催促的意思,看見明悅大師沒有立刻回答,這名尤物便踱步到了佛像面前,那對修長美豔的長腿自然彎曲,直到整個人都跪坐在蒲團上,一隻手拿起串珠,整個上半身坐的筆直,衣衫的前襟仍然是敞開著的,同樣沒有要擦拭掉胸前那抹白濁精液的想法,而是閉上了眼,像是普通僧尼那般誦唸經文。
彷彿身後正做著極盡淫蕩之事的兩人根本就不存在。
“雖然康王身上的龍氣多少有些淡了,目前而言這也沒辦法。”隨著梅蘭誦唸
經文的聲音,在其身後的明悅首先發出一陣嬌豔欲滴的喘息,隨後一邊略帶乏味的說著,一邊整個赤裸的上半身趴在男人的身上,那對雪白的傲人乳肉肆意擠壓著康王的胸膛,使得一大堆乳肉從四周被迫漫溢出來。
這個主持果真膽大包天,竟然敢直接榨死當朝皇室成員。
這還沒結束,還沒等明悅把話說完,就看見一縷泛著淡黃色澤的明亮煙霧從康王的胯下無力地散發出來,可沒等散發多遠,就被那具性感尤物吸收了個乾乾淨淨。
此時梅蘭收起了手裡的串珠,很自然地從蒲團上站起並轉身面向仍跨坐在康王屍體上的明悅,而大殿之外,整個尼姑庵裡,此時遍佈著極為神聖的誦經聲,當然,其間還夾雜著極為淫靡的呻吟。
“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後山的那個恩客不願進來燒香禮佛,咱們也沒必要強留。”
“知道了。”
從明悅談及後山那個黑衣人的敷衍態度來看,在這個主持眼裡,恐怕那個傢伙遠遠不如身下奄奄一息的康王來的重要。
“康王殿下委託在下的事情,人家恐怕做不到,所以人家只能親自把殿下送到佛祖那裡,讓佛祖親自為殿下祝福了。”
給梅蘭交代完之後,明悅便再次低下頭,雙眸始終都沒有變過,仍然是那種飽含慈悲的聖潔神情。
對於發生在尼姑庵裡的談話,黑衣人一概不知,此時的他唯一能顧得上的,只有儘快逃離這裡,並且儘可能把此地的消息通報出去,讓江湖上的人士做好應對準備。
半空中時時刻刻都吹著刺骨寒風,黑衣人凌空而行,那張臉緊繃到極限,腦海裡則非常凌亂,根本想不明白,這座尼姑庵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才在後山,坑洞裡的那具屍體,黑衣人也是有所耳聞的,上官嵐,表面上只是個遊走行商,實際上和朝廷,以及朝廷裡的那些皇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往日裡,許多和他有仇的傢伙,最終的結局都不太好,鬼知道為什麼如今卻隕落在瞭如此一處佛門聖地。
腦海中時刻縈繞著這些思緒,失神之際的黑衣人根本沒發現,不知何時四周竟悄無聲息間浮現出一縷淡粉色的煙霧,其間還帶有濃濃香味。
“這是?不對!”又破空而行了一段時間,黑衣人才後知後覺的驚呼,剛剛想要捂住口鼻、屏住氣息,卻看見從天邊悄然出現多個倩影。
那些倩影縱然在夜色的掩護下看起來影影綽綽,卻仍然能依稀辨別,每一名都是很是妖嬈的美女,並且隨著那些身影的快速逼近,淡粉色的煙霧更為濃郁,短短片刻功夫就徹底遮擋了視線,讓黑衣人觸手可及之處,充斥著的都是那些無邊無際的香霧。
“前輩如此匆匆趕路,是要去往何處,更何況夜色已深,晚輩的山門就在附近,何不暫且住下,等天亮霧散再行離開,到時候,晚輩肯定親自送別前輩。”
明明人影出現在正前方,但那些女聲卻宛若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竟造成了一種窒息感,不僅影響著黑衣人的身形,讓他身體不由自主的在半空晃盪,同時也讓這名男人思緒也跟著香味和女聲的一併傳來,變得有些遲鈍。
周圍情況不明,黑衣人便謹慎地停下腳步,粉霧愈漸濃郁,早就遮擋住了他的視線,如今這種情況,只能朝著剛才人影所處的正前方拱了拱手,運用體內真氣強行壓制悄
然沸騰的慾望,說話的時候艱難維持著聲線平穩:“已經很晚了,在下還有要事在身,還請恕在下不能從命。”
“前輩別客氣,晚輩可是真情實意呢。”
根本沒給黑衣人分辨聲音方位的時間,在對方那句話未曾說完之際,一股濃郁的幽香從側面襲來,緊隨其後就是驚人的柔軟裹挾住了他的手臂,瞬間就讓他半邊身子都失去力氣。
這還沒完,黑衣人的手臂被驚人柔軟包裹住的同時,同一方向的脖頸感受到輕微溫氣的吹拂,還有略帶溼潤、很是靈巧的舔舐,弄得黑衣人不禁皺緊眉頭,嘴巴也微微張開,發出一陣難以自持的呻吟。
此時從眼底的餘光處,黑衣人這才發現,來者竟然是一名身材高挑,留有純白色齊腰長髮,整張臉透露著嬰兒肥的少女,這個小妮子竟悄無聲息潛入到了身邊,此時不光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還用那對隱藏於墨綠色絲綢襯衫裡的乳肉包裹住了那裡,隨著少女宛如不經意間搖晃身子,那對傲人雪白也跟著一併晃動,從兩邊稍稍被解開的衣襟處露出的,是惹人炫目的軟肉,兩片軟肉之間亦形成了道深不見底的肉溝。
黑衣人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竟然一點都未曾感知到對方的靠近,就彷彿這個少女是突然出現的那般。
“前輩可真是冷冰冰啊,難道因為在空中趕路被風吹著了?不過別擔心,晚輩別的不會,替前輩暖暖身子還是能做到的。”
雙方的身體緊挨著,這時那道女聲失去了剛才隔著粉霧的那種朦朧,在黑衣人右邊耳廓先是輕柔的撩撥片刻,隨後就頗為嬌俏地鑽入到耳道深處,那股聲線在男人耳道深處的那抹軟肉處慢慢撫摸,帶著少女本來就具有的誘人靈氣,讓這個傢伙眉頭皺著的幅度更大了,另一邊空著的手也不禁下意識纂成拳頭,全身的肌肉也跟著繃緊,嘗試著和對方帶來的刺激感相抗衡。
“我...我和你並不相識,少女為何難為在下。”黑衣人在這種全身繃緊的情況下,喉嚨處拼了命擠出一股沙啞,腦袋極為緩慢地轉過去看向對方。
隨後映入眼簾的就是少女那張充斥著青春意味的臉頰,其中最誘惑的自然要屬那張微微張開的嘴唇,上下兩片唇肉本來就紅潤嬌嫩,在瀰漫於周圍的粉霧映襯之下,更顯得格外鮮豔,注意到黑衣人正看著自己,少女還伸出藏於嘴裡的那根丁香肉舌,卻也僅僅露出一抹舌尖,沿著自己的唇瓣繞著圈舔舐起來,舌尖所觸之處,唇肉被舔出些許凹陷。
與此同時,少女順勢從黑衣人的身體兩側環抱住了他的腰肢,隨後手指沿著對方脊柱,從腰眼部位緩緩向上撫摸,還沒忘朝著男人呼出一股香風,尤其是那雙充滿狡黠的清澈眼眸,極為嬌俏地眨巴著,好似充斥著萬般媚意。
“前輩真是不近人情呀,這可傷透了晚輩那顆赤誠之心了呢。”少女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甚至說話的同時,她的那具肉體貼得更緊,傲人雙乳徹底包裹住了黑衣人那條顫抖且失去力氣的臂膀,乳尖部位更是觸碰到了男人最為敏感的側身,隨著肉體正調皮般左右晃動,讓黑衣人不斷呻吟,心底那股慾望更是瘋狂積蓄。
“你..你不要逼我...我不想辣手摧花。”
沒等這邊黑衣人把狠話放完,粉霧裡的其他倩影也陸續出現,僅僅眨眼的
功夫,就從另外幾個方向把他圍了個嚴嚴實實。
頃刻間,那些軟肉肆意磨蹭擠壓著男人的身體,更別提正在脖頸處不斷舔舐著的數根溼潤肉舌,還有就是層層呻吟。
此時黑衣人再也看不見其他東西,觸目可見之處盡數都是少女們各具特色卻都極其妖嬈的性感嬌軀。
這些少女身上的服裝款式都差不多,只有顏色上的區別罷了。
最開始那些衣衫雖然都緊緊繃住少女們窈窕性感的身體曲線,卻也沒有暴露太多,但是隨著周圍粉霧的不斷吹拂,黑衣人赫然看見,那些衣衫就彷彿融化了一般漸漸消去,最先暴露出來的是那些雪白且傲人的美乳,原來在那些少女的衣服裡面,竟然是真空上陣,雪白柔軟的乳肉就這般赤裸裸的展現在面前,每一顆都散發著滑嫩柔順的色澤,觸碰並擠壓到身體時的那種觸感,由於缺乏了衣衫的阻隔,自然而然地無比真切,就連每一寸嬌嫩肌膚,還有那些乳肉最頂點的嫣紅葡萄都一清二楚。
緊接著被融去的是少女們腰部和臀部的衣衫,黑衣人僅僅只是偶然瞥去,就看見視線之內都是和少女們的年齡毫不相符的豐腴臀肉,那些臀肉都無比飽滿圓潤,表面的肌膚更是完美無瑕,隨著那些嬌軀的自然搖晃,雪白臀肉亦跟著不斷顫動,竟激起一陣接著一陣地肉浪。
“前輩,你別光顧著看啊,晚輩可早就準備好為前輩暖一暖,以此來驅趕前輩由於趕路所帶來的寒意了呢。”
由於眾多少女把黑衣人圍個水洩不通,這時已經無從分辨誰在開口,反正就當那道嬌俏女聲傳入耳廓,男人就被迫抬起胳膊,在某位少女的控制之下,手掌完整地抓握住了觸手可及地那些豐腴臀肉。掌心下臀肉溫熱滑膩,彈性驚人,指尖陷進軟肉的剎那,沉甸甸的手感從掌心傳來,讓黑衣人不由自主地為之神情一震。
此時從右後側傳來一道極富清純的女聲:“前輩別客氣,畢竟前輩趕路很辛苦,晚輩們能為前輩暖一暖身子,是應該做的。”
話音還未落,黑衣人的後頸便感覺到溼潤的舌尖觸感,最先從偏上方傳來,然後那條溫熱肉舌就緩緩向下舔舐,最終徘徊在肩膀的位置,甚至能聽到舌尖摩擦肌膚所帶來的刺激。
被那些粉霧最後融蝕的是少女腿部的那些衣服,使得那些雪白柔嫩,而且無比修長飽滿的美腿就這般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黑衣人的視線之內,不僅如此,那些光潔柔嫩的腿肉還悄無聲息間夾住了男人的雙腿,眨眼的功夫便幻化為一座由美肉組合而成的牢籠,徹底束縛住了黑衣人本來就搖擺不堪的身體。
“一直在天上飄著多累啊。”既然完成了最後的束縛,這些少女便從各個方向朝著黑衣人傾訴著妖媚話語:“晚輩們的山門就在附近,麻煩前輩賞光。”
“不,你們不能這樣做.....”黑衣人心底那份不安愈發濃郁,整個人憑空無所依地飄在空中,身子早就左右地劇烈搖晃,幾乎把其完全包裹的美人軟肉沒有留出哪怕一絲縫隙,緊接著他便愈發急促的嘶吼:“我這一次是要向武林彙報危情,我看見了一個尼姑庵...”
這裡黑衣人的話語還未曾說完,一張飽滿的軟唇便堵在了他的左邊耳廓,唇肉完美嵌合著耳廓內側那些稍顯堅硬的凹陷,其間還有一條舌頭,正從某位少
女的口腔中伸出,正沿著那些凹陷環繞著舔舐,當然,一些溫熱呼氣是在所難免。
“看起來前輩真是身負重任呢,就是不知道在哪發現的尼姑庵呢,可否和晚輩我說一聲。”那張堵在耳廓內側的嘴唇微微張開,帶有溫熱吐息的話語徑直流入到更深處那些敏感神經,隨後幻化成一系列絲綢般柔軟之物,把那些神經完全包裹住並且反覆摸索。
幾乎就在剎那間,黑衣人感覺腦袋裡傳來震耳欲聾地轟鳴,就連視線也跟著模糊起來,周圍的一切都彷彿失去了含義,唯一能聽到的,也就只有那些少女們嬌柔性感的喘息。
沒等黑衣人回答,他就感覺自己正急速下墜,周圍那些粉霧雖然看起來極為輕柔,卻肆意摩擦著他身上那件褶皺不堪的衣物。
從半空墜到地面都用不了兩秒鐘,從四周傳來的涼意,黑衣人便意識到那些衣物竟然被活生生撕碎。
再一次腳踏實地,可是帶給黑衣人的卻不是那種安心,因為他肉眼可見周圍出現了更多陌生少女,正以自己為圓心形成一道半圓,悄無聲息間便遮擋住了所有退路。
“前輩,你看啊,晚輩的山門就在那裡,來都來了,何不進去做客呢。”也就在黑衣熱震驚於周圍之時,從自己正前方傳來一道頗為嬌羞的女聲。
帶他低下頭便赫然看見,不知何時,一名身穿藏紅色露肩長裙,雪白肩膀上還披著一張淡紫色絲綢披肩的少女竟半蹲在了自己面前,那張小巧紅嫩的嘴巴在說話時候微微張開,恰好對準男人胯間,從唇肉裡呼出的熱氣,直接穿透褲子的阻隔,宛如無數條熱浪一般,拂過男人那根緩緩勃起,而且頂端還滲出一些半透明液體的龜頭上。
注意到黑衣人看見了自己,蹲在正前方的那名少女倒也不慌不亂,雙手相當自然地按住地面,同時那顆籠罩於藏紅色半透明裙襬裡的臀部則高高翹起,在男人眼裡盡顯其高聳與本來的嬌嫩。
這還不算什麼,緊接著那名少女竟當著黑衣人的面,故意前後聳動著自己的腦袋,連帶著那張微微張開的櫻桃小嘴對準褲子裡的肉棒做著前後聳動之模擬口交的姿勢,只是極其微妙,每次都不會真切地讓嘴唇碰到肉棒,而是隻差一寸的時候便向後聳動,緊接著便循環往復起來。
更為詭異的是,哪怕這個少女姿勢上無比淫蕩,但從稍稍昂起的腦袋來看,那雙清澈眼眸里根本沒有一絲色意,有的只有無窮無盡的無辜,彷彿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
“前輩,你在看哪?”又是一道溫潤聲線從右後側傳來,把黑衣人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尊巨大的舞女雕像,用絲巾半遮臉頰,一隻手掐著自身纖細腰肢,豐腴挺翹的臀瓣則朝著另一側稍稍彎曲,栩栩如生的胸部被雕刻得極為完美,甚至肌膚上最細微的地方,都清清楚楚。
讓人不禁懷疑,那尊雕像或許是個活物。
而在雕像身後就是一扇高高拱起的石門,上面的雕文複雜且精緻,在皎潔月光照耀下散發出極為崇高的嚴肅,與此時黑衣人所遭受的這些淫蕩之事形成鮮明對比。
鏈接石門的是一道卵石小路,兩側則種植著江湖上都極為少見的仙花,據說只有那座矗立於京都的皇宮裡,才會出現那些炫目花朵。
“前輩,前輩?”剛才那道女聲打斷了黑衣人的思
緒,隨後就感覺到後背傳來一道極為柔軟的觸感,兩顆豐腴軟肉擠壓到了堅實背脊,而且沿著脊柱兩側最為敏感的部位,正緩緩地上下滑動。
“你們放開我!”此時的黑衣人才如夢方醒,劇烈掙扎起來,身體顫抖得非常厲害,肆意揮舞雙手。
怎奈何迎來得只能是一些頗為嬌俏的笑聲,就連揮舞的雙手,都被不知從哪裡來的少女抓住,然後便引導著分別握住了兩顆截然不同,卻都極具誘惑的豐乳。
“啊~前輩的手掌好冰啊,讓晚輩替前輩暖一暖。”
“前輩不必客氣,這都是晚輩們應該做的。”
兩側的少女儘管被抓住了乳房,非但沒有露出絲毫嬌羞,甚至還略帶妖媚地呻吟出聲,接著便露出一絲絲笑意,那些飽含誘惑的話語拼了命朝著男人的耳廓湧去。
“啊!”
根本沒給黑衣人任何適應的時間,從胯間赫然傳來一股被包裹著的溫熱,緊隨其後還有舌頭隔著褲子,正沿著碩大且溼潤的龜頭頂端來回旋轉舔舐,尤其當舌尖頗為調皮地嘗試鑽入到馬眼裡面的剎那,濃郁的快感瞬間衝擊著全身,讓黑衣人不由自主的緊閉雙眼,根本控制不住呻吟的那種衝動。
怎奈何都做出如此赤裸的淫蕩行為了,可是從身後適時傳來一道女聲,用稍帶嬌俏的語氣向黑衣人解釋著:“前輩的褲腿沾染了一些灰塵,晚輩們正替客人清理乾淨,放心,我們會很小心,絕對不會弄疼前輩。”
彷彿要配合著那名少女的話語,正蹲在面前的小妮子口交之餘還稍稍抬起頭,眉眼間閃爍著純潔無辜,同時雙手分別保住了男人的大腿,好像是要穩定住對方正搖晃著的身體,只不過相比之下,更像是利用這種手段束縛住對方。
左右兩側的少女也沒有停下,紛紛從兩側握住自己乳肉的外側邊緣,把男人的手掌牢牢包裹於其中。
那些少女衣著極為輕薄,料子本就柔嫩,再加上飽滿乳肉所帶來的那種柔軟,還有少女們故意操縱從而讓左右兩顆乳肉以相反方向不斷摩擦,便導致快感正源源不斷從掌心誕生,順著手臂直達大腦。
這也正巧加強了胯間的那種滋味,美人兒的溫熱嘴唇好似根本不在乎有褲子作為阻隔,已然把整根肉棒都包裹在了其中,口腔裡的舌頭沿著龜頭頂端向下舔舐,經過冠狀溝的時候故意停頓,讓舌尖環繞著那裡,為其帶來溼潤觸感,等舔到粗壯棒身的時候,便讓整根舌頭捲住那裡,反覆的蠕動摩擦,帶來尤為刺激的快感,讓男人止不住的呻吟,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劇烈顫抖。
“快要替前輩擦拭乾淨咯,還請前輩一會兒好好獎賞人家呢。”
身後傳來一股幽香,緊接著便是嬌俏女聲,沿著男人耳廓慢慢滑落到更深處,同時一雙手臂從背後環抱住了男人,那對傲人酥胸更是用力擠壓著,盡情對黑衣人施加美人才有的媚意。
感受到這種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的刺激,男人艱難掙扎著,身子劇烈地左右搖擺,但越是搖擺,就越發讓胯間那根肉棒摩擦著身前蹲著的少女的溫熱口腔,讓那兩片唇肉環擴著肉棒的最根部。
此時根本不需男人費什麼力氣,只需要稍稍低下頭,映入眼簾的便是少女那顆包裹在裙襬下方的豐腴臀部,正伴隨著少女嘴唇的前後聳動,從而不斷顫抖著,激起的那一波接著一波的肉
浪,持續不斷衝擊著男人的視線。
更別提雙手還被牢牢鎖在兩顆雪白乳肉中間,乳肉的那種稍稍滲出香汗的滑膩不斷磨蹭著手掌,縱使男人心懷百般不安,卻也只能昂著頭肆意呻吟。
“啊!”
片刻過後,嘶聲力竭的嘶吼在這片蔓延著少女嬌喘的空間裡是那般突兀,男人再也忍不住了,隨著濃精從馬眼處噴射而出,他的身體也劇烈顫抖著。
“終於把前輩的身體弄乾淨了,如此一來,前輩便能以如此清爽姿態去見枕月師姐,相信枕月師姐聽到人家的彙報,肯定會好好的獎賞一番吧。”
蹲在面前的少女並不急著站起,而是流露出一絲絲淡然的微笑,嘴唇仍然隔著褲子包裹住了溼漉漉的肉棒,舌頭舔舐的幅度變得更為柔和,好像安撫著躁動小獸那般,微微昂起腦袋,看向男人的雙眸散射出的是無辜和純情。
隨著記憶與幻覺的迷霧散去,現實時間線裡,男人腦海裡的記憶終於變得清澈,而把他從這般回憶裡拽回來的,正是身旁蘇枕月的那番悅耳聲線:“先生,咱們快到了,相信一會兒就能給先生清洗身體,畢竟門裡的那些小妮子太不像話了,竟然如此胡鬧,真是該罰呢。”
此時的男人愈發感覺暈眩,被蘇枕月環抱著雙手,半強迫的拖拽在這條卵石小路上,看著面前落水池那番霧氣騰騰愈發靠近,心底便免不了浮現出更為濃郁的不安,只不過他終究算得上江湖裡有名有姓的一號人物,就這般屈服,傳揚出去也太糟糕了。
如果真的還能有機會被傳揚出去的話......
溫泉中升騰起來的霧氣遮掩住大部分視野,此時的男人身體發軟,全身更像是被丟到了某處燃燒著的火爐裡,口乾舌燥,很想抱著一大缸冰水,然後咕咚咕咚喝個乾淨。
“先生,這座溫泉匯聚了傳說中蓬萊仙山的無根之水,再輔佐以極北之地的冰涼花,底部用來燃燒的,也都是從靈臺極樂世界中找到的神木,可不是誰都能享受到的。”
旁邊傳來情人般溫潤的呢喃,男人費力的轉過頭,看著正把自己拉向不遠處那座溫泉的蘇枕月,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說些什麼,可偏偏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喉嚨深處堵著一團永遠無法熄滅的火焰。
眨眼的功夫,那座溫泉就近在眼前,穿過那層濃厚霧氣,呈現在男人面前的,赫然是一大群正歡快戲水的尤物。
那些尤物紛紛身穿極盡清涼的衣著,半透明的,呈現出各種顏色的薄紗寬鬆地罩在那些雪白肉體上,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白皙滑嫩的肌膚若隱若現,炫目得讓人根本無法移開雙眸。
這還不算什麼,最讓男人難以忍受的,是那些尤物們很是傲人的性感身材,每一位的雙乳都堪稱完美,兩顆半圓形柔軟肉球在該有的位置上下晃動,還有沾染些許水珠,從而顯得晶瑩剔透的雙腿,看起來也格外誘人。
這簡直是一副活春宮,諸多美人兒們在溫泉裡戲水,濺起的那些水花灑在其他美人兒們妖豔的嬌軀上,然後順著光滑細嫩的肌膚緩緩流下,讓身上的薄紗更為緊密的貼合肌膚,那些衣服的赤裸程度很是誇張,男人甚至清晰看見美人兒們雙腿中間,正微微開合著的溼潤蜜穴,乃至於蜜穴裡側逼仄狹窄的肉腔,還有那兩瓣粉嫩到似乎未經人事的陰唇,種種的一切,都不
斷衝擊著男人本就搖搖欲墜的思緒。
而在溫泉邊緣,聳立著些許正在閃爍著的粉紅燈籠,那些稍顯昏黃的燈光,把四周的樹木映襯到地面,照射出一大片斑駁淡影。
“各位姐妹還不趕快過來,讓這名貴客好好體會到咱們蓬萊的熱情。”蘇枕月的那張漂亮臉蛋,似乎永遠都是那番笑意盈盈,說話的時候,朝著那些原本正在戲水的尤物們呼喊著。
剎時間,那些尤物們便紛紛湊了過來,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就把男人圍在中間,充斥於他視線裡的,全部都是女人們的那些雪白肉體,還有接連不斷的傲人美乳,簡直惹得人很是眩暈。
“我們平常就是這般活潑,如若衝撞了先生,還請先生見諒。”其中一名正對面的尤物開了口,與此同時雙手交叉放在腰側,那對赤裸著的,尚且沾染些許水珠白嫩美腿稍稍彎曲,整個人看起來畢恭畢敬。
只不過,那張和蘇枕月比起來毫不遜色的漂亮臉蛋,卻微微昂起,從迷離的雙眸,還有鮮紅的唇肉中,流露出來的卻是毫不掩飾的侵略與飢渴。
“姐妹們,先生可是勞累許久了,還不趕快替先生褪去身上衣物。”旁邊的蘇枕月此時笑著說到,同時那雙眉眼卻從未離開男人身體,甚至非常大膽地從上到下不斷打量,朝著兩側微微上翹的嘴唇,更加使得這個女人增添了許多妖媚。
“諾~”
在一陣鶯歌燕舞之後,只見那些美人兒更加逼近,那些纖細嬌嫩的玉手也紛紛觸碰到了男人身上破爛不堪的衣服,所造成的無盡酥癢,讓他緊繃著的嘴唇裡發出些許掙扎的悶哼。
“你們...你們這些妖女,快放開...”
“我,我可是名門正派,不...”
面臨這種活春宮般的淫靡景象,即便是掙扎時候那些呵斥,聽起來都沒有任何力道,反倒更為激發出這些美人兒們的興致。
數不清的柔軟擁擠到了男人的後背,那是不知多少名美人兒,正緊緊貼著他的身體,數不清的柔軟美乳,被男人寬闊脊背擠壓到變了形,軟肉隔著薄紗,和男人脊背用力的摩擦,甚至發出了不間斷的淫蕩聲音。
感受到那番致命柔軟,男人下意識就想要往前湊去,儘可能逃離深厚那些酥胸帶來的壓迫,可是,如今的他早就被團團圍住,又怎麼能輕易逃脫。
眨眼間,從眼底的餘光看去,就發現至少兩名美人兒徑直跪在面前,雙腿絲毫不在意地接觸地面,那四隻玉手攀附到了男人腰間殘破不堪的腰帶上,期間還夾雜著類似“先生,請放鬆。”“我們會十分溫柔”這一類詞彙,幽香在那些詞彙的挑逗中,一併湧入到男人鼻孔,進一步擾亂著他的大腦,使得動作愈發遲鈍。
“先生,這可是妲己夫人特地安排的,可不是隨便一名客人都能享受到的服務,就連人家都羨慕呢。”自從被那些美人兒們團團圍住,蘇枕月就退到一旁,抱著雙手,那副妖嬈肉體極其隨意的倚靠在一處楠木製造而成的桌旁,微微昂起頭,嘴角帶有些許挑釁,再加上些許寵溺的笑意,溫潤的聲線時不時就滑入到男人耳畔深處。
“這麼多...不要..”被數不清的美人兒包圍,男人劇烈掙扎並嘶吼,可不管如何揮舞手臂,總會碰到某種極盡柔軟的物體,有時候是某位美人兒的酥胸,有些時候是使壞,從而故意轉過
身背對著男人的尤物的屁股,這一來二去之後,男人不僅沒有掙扎出去,甚至全身因此滲出些許汗水,胯下那根被破爛布條勉強遮掩的肉棒,也跟著勃起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面對對方如此掙扎,蘇枕月先是露出一抹嬌笑,緊接著清脆地拍了拍手,一句輕柔話語從嘴裡呼出:“姐妹們,先生都發話了,咱們可不能違背貴客的意願啊。”
這句話還真起到作用了,很快絕大多數美人兒便順著出口離開,除了蘇妲己和男人之外,就只剩下四名各具特色的尤物,而且剛才那個正對著男人的美人兒,恰好正是其中之一。
此時蘇枕月又一次湊了過來,稍稍彎下腰,輕薄唇瓣貼在男人耳畔,溫潤聲線徐徐湧入到耳道深處:“先生,這四名美女可是蓬萊的花魁呢,分別叫梅蘭竹菊,平常就算王公貴族,想要見上一面都難上加難。”
這面話音未落,當初那個和男人說話的美人便向前走了一步,先是跪坐在地上,昂起頭,那雙眼眸飽含春色,瞳孔底端更是積蓄著一汪清淚,著實惹人憐惜。
“人家還沒做自由介紹呢,先生,您只需要叫人家梅奴便好。”梅奴話音剛落,還沒等男人回過神,就看見對方竟然進一步俯下身去,緊接著便當著他的面張開嘴唇,把男人破爛不堪的腰帶含在嘴裡,先是漏出一抹淺笑,緊接著就緩緩用力,竟然僅僅只用嘴唇,就把男人的褲子褪到腳踝附近,那根飽受刺激的肉棒沒有了褲子的束縛,整根粗壯玩意徹底暴露在外,頂端還順勢流出一滴半透明液體,眼看著就要順著棒身滴落下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名女人同樣跪坐下來,這個傢伙盯著那滴將落未落的半透明液體,嘴角徐徐上揚,小巧鮮紅的舌頭從微微張開的唇肉裡伸出,在一陣嬌嗔之中,就用舌尖精巧地接住了那滴液體,不僅如此,還故意昂起頭,方便男人能看清楚,放緩了沾染那滴液體的舌尖向內卷積的速度,在此期間,這個女人的臉頰兩側還攀附上兩坨嫣紅,像是對這種動作頗感嬌羞似的。
當然,這並不影響對方最終竟將那滴液體當作美食一般吞嚥了下去,末了還頗為嬌俏地撅起嘴,稍顯可愛的說著:“感謝先生的饋贈。”
這副極盡淫蕩的模樣,對於男人來說簡直聞所未聞,這個傢伙頓時就愈發口乾舌燥,雙手死死攥住拳頭,尤其是那個美女當著自己的面,竟然吞掉那滴半透明液體,當即就讓胯間那根玩意進一步變粗。
“先生,您只需要管她叫蘭奴就好,是不是啊。”旁邊的蘇枕月此時恰到好處的握住了男人攥緊拳頭的手,指尖環繞著男人手指輕柔撫摸,像是要以如此柔和力道化解男人心中焦躁那般,同時指著把那滴半透明液體當成瓊漿玉液般的美女,前半句是和男人說著,至於後半句,毫無疑問就是與蘭奴說話了。
蘭奴的回應也相當悅耳,這個女人的那條小巧鮮舌環繞唇肉舔舐了一圈,像是在回味剛才那番味道,緊接著伸出雙手,握住了男人左腿,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每一次的按揉,都會精準按在男人左腿根部的每處敏感穴位上,替男人帶來難以忍受的強烈酥麻。
“枕月姐姐說的對,先生能稱呼人家為蘭奴,對於人家來說,就是莫大榮耀了。”說話的同時,蘭奴像是不滿足於簡
單的用手去按揉,而是讓自己的嘴唇湊到男人的大腿根部,先是用嬌俏眼神向上瞥了一眼,然後連帶著一聲輕柔的“先生,忍住哦”,那條鮮嫩舌頭便沿著男人大腿的最根部緩緩向下舔舐,期間還讓手指從外側,像是敲擊什麼東西似的,快速敲擊著。
舌頭舔舐所帶來的那種溼滑酥麻,再加上大腿外側被精準力道敲擊,所造成的令人難忍的快感,尤其是做這些之前,蘭奴的那番嬌俏中帶有一絲崇敬,崇敬中卻又帶著一絲壞笑的模樣,更是嚴重衝擊著男人本就脆弱的思緒,讓他當即連站都站不穩,在迅速蔓延至全身的酥麻觸感之下,身體開始劇烈搖晃。
只是,還沒等男人來得及摔倒,最後剩下的兩個美人兒,就從左右兩側,分別用自己無比傲人的碩大美乳,夾住了男人的手臂,這兩個美人還一邊配合著蘭奴舔舐的動作,一邊沿著男人的脊背緩緩向下撫摸著,並且依次作了自我介紹。
毫無疑問,剩下的這兩個美女顯然就只能是竹奴和菊奴了,正好對應剛才蘇枕月所說的“梅蘭竹菊”。
“先生,妲己夫人特地吩咐過了,一定要好好的給您接風洗塵,畢竟啊,當初邀請您進山做客,山門裡的那些粗手大腳慣了的姐妹們,可沒少得罪先生,這就當作給先生道的歉,求您了嘛~”
蘇妲己也恰如其分進一步湊了過來,輕薄且溼潤的唇肉貼著男人的耳廓偏下的位置,同時還昂起頭,說話的時候,最開始的預期仍然是那副溫柔模樣,可就到說到最後,充斥在話語裡的,赫然是濃郁到化不開的撒嬌,彷彿只要男人不答應,就能讓這個尤物多麼委屈似的。
“妖女..妖女!”
出身於名門正派,男人雖然實力不濟,卻不是那麼輕鬆就能屈服的,哪怕同時被五名美女“圍攻”,卻仍然能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掙扎著呢喃怒罵著。
可惜的是,這種程度的怒罵,連一點效果都沒有,只見那名有著獨特容貌,充滿著和風氣質的菊奴,悄無聲息間挪到了男人正前方,低著頭像是審視著什麼。
這種不夾雜任何偽裝的審視,讓男人心底愈發不安,根本不清楚菊奴要做什麼,可偏偏蘭奴卻巧合地站起身來,代替了剛才菊奴的位置,來到了男人身側,只不過她卻重新低下頭,這一次讓舌頭環繞著男人正微微顫抖著的肩膀舔舐著,而且,隨著舔舐的進行,還有不斷的,類似於“啊”“先生”這種摻雜隱約呻吟的話語,從唇肉與肩頸之間的縫隙中漏出,促使男人的身體愈發顫抖,胯下的那根肉棒,自然也更為粗壯。
“哎呀,那群粗手大腳的姐妹可真不小心,怎麼能讓先生如此珍貴的雙腳沾染汙垢呢。”菊奴如此說著,緊接著就稍稍屈膝,當著男人的面彎下了腰,並且伸出手,好似真的要去替男人擦拭著沾染在雙腳背面的汙垢。
一時之間,男人心底的慾望更加的沸騰,因為能清晰看見,彎下腰之後的菊奴肌膚愈發白皙,纖細的腰肢再搭配著高聳著的渾圓臀部,共同形成了一道相當妖嬈的弧線。
但還沒等男人掙扎出聲,就猛然感覺到一股溫熱氣流率先衝擊到了溼漉漉的龜頭,緊接著,沿著粗壯且佈滿猙獰裡筋的棒身輕柔拂過。
這種滋味瞬間就讓男人緊閉眼睛,下意識張開的嘴巴里吶喊著:“這,這..
.”
但是,代替了先前菊奴位置的蘭奴,此時稍稍抬起頭,眉眼中蘊含著春意,再度重複這剛才的那番話:“先生,您要忍住喲。”
果然,像是要應和蘭奴的話,隨後男人就感覺整根肉棒全部都包裹在了一層極盡溫熱潮溼的狹窄洞穴裡,期間還有纖細溼滑的東西,整沿著龜頭表面,緩緩的從頂點向冠狀溝的方向舔舐,期間有些時候,還頗為俏皮的突襲馬眼,用最小的接觸面積,去刺激著馬眼,那抹對於男人來說,最為敏感的地方。
“哎呀呀,先生,您可別亂動,菊奴此時整替您擦拭雙腳上的汙垢,您要是動了呀,可就會擦拭不乾淨了呢。”旁邊站著的蘇枕月緩緩上翹嘴角,與此同時一隻手輕撫著正舔舐男人肩膀的蘭奴的頭髮,另一隻手則頗為寵溺的去輕拽男人的耳廓,隨後專門用指尖去摩挲著男人耳廓內側那些自然凹陷的地方。
如果僅僅只是從蘇妲己的這番話來看,這個菊奴似乎真的沒有做任何淫蕩的事情,沒有替男人口交,更沒有不斷的挑逗他。
只不過,事實卻明晃晃地擺在面前,仍然彎下腰的菊奴,溼潤的紅唇邊緣環繞住了男人冠狀溝的位置,把全部龜頭都含在了那張溼熱溫暖的口腔裡,舌尖還環繞著冠狀溝做著快速動作。
美人兒的唾液再結合從馬眼處流淌而出的忍耐汁,共同作用在整根龜頭上,竟又為其增添了更多滑膩觸感。
更不要說,除了蘇妲己之外,剩下的三名美女,此時還在身旁,或用舌頭,或用手指,不斷的去精準刺激著男人身體上那些極盡脆弱的部位。
在這種快感之中,男人又怎麼能堅持下去,很快,伴隨著整個下半身的劇烈顫抖,濃郁至極的白濁便順著馬眼噴湧而出,緊隨其後的便感覺到,全身的力量彷彿也隨著精液的噴射,順勢洩露了出去。
僅僅只是把男人弄到射精似乎還不夠,菊奴的嘴巴沒有一絲一毫想要離開肉棒的意思,甚至,那條柔軟舌頭還更加肆意的沿著龜頭,從頂端再到冠狀溝附近,連一點細微的肌膚都未曾放過,不斷用舌頭,卷積著混雜有忍耐汁的精液,彷彿正飲用瓊漿玉液般的精液,一點一滴都納入到嘴裡。
“先生,您彆著急,那些小姐妹的手腳真是太粗野了,看把先生您的雙腳弄得,竟然沾染了這麼多汙垢,菊奴當然得好好替您清理了。”
哪怕男人都跟著射精了,但旁邊的蘇枕月卻仍然是那副口吻,彷彿真的僅僅只是正替男人擦拭雙腳似的。
“是啊,如果不把那些汙垢擦拭乾淨,一會兒泡溫泉,也泡不舒服。”隨著蘇枕月的話音落下,還沒等男人開口,另外一側的竹奴開口了。
這個有著一襲直達腰間的秀髮的尤物,此時正俯下身,用自己的唇瓣蹭過男人正痙攣著的脖頸,儘管沒有伸出舌頭,但呼出的那些溫熱氣息,卻一點也沒有浪費,盡數都灑在那裡,讓男人哪怕射精結束了,體內的快感也沒有任何停下的跡象。
終於,彷彿是把剛才射出的精液盡數吞嚥了下去,菊奴的嘴唇離開了肉棒,只剩下溼漉漉的,顯得無比淫蕩的龜頭,仍然保留有勃起姿態,正不斷的上下抖動。
“希望人家剛才擦拭的過程,沒有弄疼先生。”菊奴站直了身子,那雙閃爍著湛藍色澤的眼眸正盯著男人,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了一句
清澈中帶有些許無辜的話語,彷彿剛才自己真的什麼都沒做那般。
“先生恐怕等待的有些著急了,那麼現在,就讓我們姐妹幾個攙扶著您進入溫泉。”看著因為激烈的刺激以及劇烈的射精,從而已經雙眸有些茫然的男人,蘇妲己從嘴角擠出一些殘忍的笑容,但那番笑容轉瞬即逝,緊接著就和梅蘭竹菊四個美人兒,一併把男人攙扶進了溫泉裡面。
與此同時,蓬萊山中最溫馨,同時也是最宏偉的一處寢宮裡面,身穿無比寬鬆的深棕色和服的蘇妲己,正坐在一處被故意扭曲了的,呈現出歡愛之象的佛像面前。
只見蘇妲己身上的和服很是寬鬆,但即便如此,仍然無法遮掩住她那副極盡豐腴的性感身材,而且這個女人並未坐在墊子上,而是彎曲著自己的雙腿,讓自己那隻精緻的玉足向後翹起,順勢抵住了坐下去的豐腴臀肉,滑膩渾圓的臀肉也就這般被自己的腳跟抵出了一些很是自然的凹陷,進一步彰顯出這個女人的性感模樣。
“夫人,蘇妲己首席已經在梅蘭竹菊四名師姐的輔助下,正讓那名貴客在溫泉裡清洗身體,只是剛才,菊師姐她....”
此時,閃爍著昏黃燭光的室內,不知從何處傳來一陣無比清冷,彷彿沒有任何感情波動的聲音,但還沒等說完,就被稍稍抬起手的蘇妲己攔住。
“沒關係,那些小妮子偷吃一些沒事的,而且那樣也能讓那名先生放鬆下來,記住,一會兒就讓那名先生直接過來,妾身要好好的招待他。”
“知道了。”
(那部番外的下半部分,近期也會更新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