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舞蹈室被同學玩壞哩(更新11.19)

在舞蹈室被同學玩壞哩(更新11.19)

作者:Clclt295173135

我叫李澤宇,是高二三班的班長。

平時在大家眼裡,我就是那種老實得有點無聊的傢伙,成績好,最愛管紀律,從不惹事。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藏著一個見不得人的秘密——我是個足控,還是個特別下賤的那種受虐狂。

尤其是那些被汗水浸透的舞鞋,女生跳完舞后扔在舞蹈室的舊鞋子,那股濃烈的酸臭味一衝進鼻子裡,我的腦子就完全不受控制了。

那天是週五,舞蹈社的活動剛結束。

我算準了時間,等整層樓都安靜下來,才偷偷溜進舞蹈室的儲物間。

門沒鎖,我卻忘了反鎖,只隨手帶上。

儲物間裡堆著好幾雙女生懶得帶走的舊舞鞋,大多是芭蕾軟鞋和爵士鞋,鞋底都磨得發黑,鞋裡全是灰塵和汗漬的結晶。

我挑了三雙。

第一雙是林曉曉的,粉白色芭蕾軟鞋,她是社團裡最愛出汗的那個,鞋裡墊著發黃的足弓墊,墊子邊緣都捲起來了。

第二雙是王若涵的黑色爵士鞋,鞋口鬆緊帶那兒全是鹽霜,一聞就能讓人頭皮發麻。

第三雙是張雨薇的,肉色的芭蕾鞋,鞋尖已經破了,露出一小塊硬邦邦的鞋頭殼,裡面全是她腳趾縫裡的灰黑死皮。

我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把三雙鞋排成一排,先把臉埋進林曉曉那雙裡,深吸一口,那味道又酸又鹹,像發酵了一個月的奶酪混著皮革味,直衝腦門。

我褲子,早脫了,雞巴硬得發紫,一邊舔王若涵那雙鞋底的黑垢,一邊用張雨薇的鞋尖套住龜頭來回擼。

嘴裡全是苦澀的汗鹼味,我卻爽得直哼哼,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再髒十倍我都願意。

就在我快要射的時候,門突然「咔噠」一聲開了。

我整個人僵住,像被雷劈中。

站在門口的是陳思瑤,舞蹈社的王牌。

我們同班,她平時總穿一身乾淨的運動裝,扎高馬尾,笑起來有兩個酒窩,是那種走到哪兒都被男生偷看的女孩子。

她今天顯然剛跑完步回來,腳上踩著一雙白色air max,鞋邊沾著操場的紅土,手裡還拎著一個帆布包。

而我,跪在她面前,雞巴翹得老高,臉上全是別人的腳汗,嘴裡叼著王若涵的髒舞鞋。

時間像被按了暫停鍵。

她愣了半秒,隨即「啪」地一聲把門關上,反鎖。

然後手機舉起來,連拍了好幾張。

「班長?」她聲音輕得像在笑,卻讓我全身發冷,「你平時不是最愛管我們紀律的嗎?怎麼自己在這兒……舔鞋?」

我嚇得連滾帶爬想去搶手機,手卻抖得根本抓不住。

她輕鬆一側身,我就撲了個空,膝蓋磕在地板上疼得要命。

「別、別拍……思瑤,求你刪掉……」我聲音都在抖,腦子裡全是明天這些照片被髮到年級群的畫面。

全校都會知道,他們的班長是個變態,是個舔女生髒鞋的賤狗。

她眯起眼,慢慢走過來,低頭看我:「想讓我刪?可以。」

她抬腳,用那隻剛跑步的運動鞋輕輕踩在我還在發硬的雞巴上,鞋底紋路硌得我倒抽冷氣,「以後你得聽我的,明白嗎?」

我點頭像搗蒜,眼淚都快下來了。

「叫主人。」她聲音甜甜的,卻讓我脊背發涼。

「主、主人……」我嗓子發乾。

她滿意地笑了,彎腰把帆布包放下,從裡面掏出一雙她今天練舞穿的芭蕾軟鞋——米黃色,已經

穿了快半年,鞋底全是黑灰,鞋裡墊著厚厚的羊毛氈,氈子被汗水浸得發黃發硬。

她當著我的面,把運動鞋脫了,腳上還穿著白色短棉襪,襪底發灰,一股熱騰騰的汗味立刻瀰漫開來。

「舞蹈室味道重,你不是最喜歡嗎?」

她笑著把那雙舊舞鞋套上腳,鞋帶系得鬆鬆的,腳趾在鞋尖那兒一動,就能看到鞋面被頂出五個小包。

她把我推到牆角,讓我躺平,然後一腳踩上我的雞巴。

那隻舞鞋比我想象的還要臭,熱乎乎的,帶著她一整天跳舞的汗,鞋底的鬆緊布摩擦著龜頭,像砂紙一樣粗糙。

我忍不住呻吟,卻被她另一隻腳的鞋尖堵住嘴。

「舔乾淨。」她命令。

我含著她的鞋尖,眼淚混著口水往下掉。

她開始慢慢用腳底擼我,動作輕得像在逗貓,卻每次都在我快射的時候突然抬腳,讓高潮硬生生卡住。

我急得滿頭大汗,腰使勁往上頂,卻只換來她咯咯的笑聲。

「想射?求我。」

「主人……求你讓我射……」

「不行。」

她突然抬腳,穿著舞鞋的腳狠狠踢在我蛋蛋上。

劇痛讓我蜷成一團,眼前發黑。

她卻趁機蹲下來,從林曉曉那雙粉白舞鞋裡摳出一大塊發黑發硬的腳垢,直接捏著塞進我尿道口。

我疼得慘叫,雞巴卻更硬了。

「別動。」她冷冷地說,「你敢亂動,照片明天就發年級群。」

她連著寸止了我七八次,每次都用不同的法子:一會兒用腳底使勁碾我蛋蛋,一會兒把鞋尖塞我嘴裡讓我含著,一會兒又突然停下等我軟了再繼續。

尿道里被塞進的汙垢火辣辣地疼,我卻連哭都不敢大聲。

最後一次,她看我已經渾身發抖,眼神渙散,才俯身在我耳邊說:「射吧,賤狗。」

我幾乎是抽搐著射了,精液一股股噴出來,把龜頭和地板糊得又白又黏。

她卻沒給我一絲喘息。

她先俯身,用手指把我的龜頭表面殘留的精液仔細地全部抹乾淨,甚至還把尿道口那點擠出來的也摳掉,確保龜頭完全是乾澀、毫無潤滑的裸露狀態。

接著,她從地板角落的松香粉罐子裡抓了一大把金黃色的松香粉,直接撒在左腳那隻原本乾淨的舞鞋底上,輕輕一碾,松香粉就牢牢粘在了粗糙的布面上,像撒了一層鋒利的玻璃碴。

然後,她抬起左腳,毫不留情地把全身重量都壓下來——那隻撒滿松香的舞鞋底,直接把我剛射完、敏感得要命的龜頭死死碾到了冰冷的木地板上。

「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地尖叫,感覺龜頭像是被剝了皮的神經直接按進砂紙裡,每一粒松香都像燒紅的鐵砂,鞋底粗糙的紋路帶著恐怖的幹摩擦,瘋狂地左右碾磨。

龜頭瞬間被磨破,血珠混著松香粉黏成血砂,可她還是不停,反而把腳跟抬高,讓重量更集中地壓在龜頭上,鞋底像銼刀一樣來回拉鋸。

「再動一下,我就踩爆你的蛋。」她笑著提醒,右腳的鞋尖輕輕抵著我的睪丸,隨時能發力。

我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待宰的魚一樣抽搐。

龜頭很快就被磨得血肉模糊,火辣辣的劇痛直衝大腦,我眼前一陣陣發黑,最後徹底失去意識。

……

再醒來的時候,我躺在一張瑜伽墊上,身上蓋著誰的外套。

陳思瑤坐在旁邊,正用溼紙巾一點點給我清理下身。

龜頭已經腫得發

紫,破皮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可她動作卻意外地輕。

「醒了?」她聲音軟下來,像平時在班裡那個溫柔的陳思瑤,「疼不疼?」

我點點頭,眼淚又掉下來,哽咽著哀求:「思瑤……主人……求你把照片刪了吧,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刪掉……」

她停下手,抬眼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晃了晃手機:「刪?想得美。」

她俯身貼近我耳邊,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讓我全身冰涼「這些照片,我要留一輩子。你以後就是我的小狗了,班長。」

我把臉埋在她肩窩,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一點點汗味。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徹底栽了。

徹底、徹底地……無路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