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魔王絕不會淪為勇者小姐的人形紫薇棒——純愛黨萬歲!
作者:Wowoairoutui
第一章:社畜魔王的007入職報告黎恩捂著快要炸裂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時,腦子裡的彈幕只剩下一句:WC,喝斷片了。
緊接著邏輯迴歸:不對啊,以小爺那四斤白的都不帶喘氣的海量,怎麼可能斷片?
下一秒,殘酷的真相擊穿了天靈蓋:WC,買到假酒了!
他猛地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顧不上頭疼,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完了完了!幾點了?手機呢?WC上班要遲到了!!我的全勤獎!我的年終績效!主管那個地中海要殺人了啊!!”
他下意識地去摸褲兜裡的手機,卻摸了個空。
更詭異的是,周圍太安靜了。
沒有早高峰的汽車鳴笛,沒有地鐵報站的聲音,也沒有隔壁工位敲機械鍵盤的脆響。
黎恩僵硬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不是公司樓下那家賣煎餅果子的鋪子,而是一片荒涼得連野狗都不願意拉屎的枯黃平原。遠處,黑色的山脈像是在大地上撕開的傷口,天邊矗立著一座彷彿只存在於《黑暗之魂》裡的陰森古堡。
再低頭一看。
那件穿了三年都起球的優衣庫格子襯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黑紅相間的繁複長袍,絲綢順滑得像是摸在女人的大腿上,胸口還彆著一枚看著就很有錢的暗金紋章。
“……我這是,穿越了?”
黎恩的聲音在風中發抖,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顫音。
他狠狠掐了一下大腿。
疼!不是做夢,也不是那個該死的主管搞的整蠱團建。
他低頭檢查自己,抬起手的一瞬間,黎恩愣住了。
這是一雙修長、蒼白、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手。
最重要的是,那個伴隨了他五年的“鼠標手”老繭不見了,長期敲代碼導致的指關節僵硬感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種久違的、氣血方剛的活力在血管裡奔湧。
這手感……絕對是自己的“原裝貨”,但這狀態不對勁。
沒有啤酒肚,沒有頸椎病,視力清晰得能看見百米外草葉上的露珠。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回,他猛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緊緻、毫無油膩感的臉蛋,震驚中帶著狂喜:“臥槽?這是回檔了?!”
這分明是他二十歲出頭、大學剛畢業還沒遭受社會毒打時的身體啊!
那時候的他,還是校籃球隊的主力,是一夜七次……咳,是一夜通宵打遊戲第二天還能跑五公里的鐵人!
黎恩忍不住對著空氣擺了個健美姿勢,自戀地感嘆:“原來老子當年這麼帥、這麼健康的嗎?看看這指節,看看這皮膚,這滿溢出來的膠原蛋白!嘖嘖嘖,我要是這時候去面試,前臺小姐姐不得直接給我開綠燈?哪還輪得到那個禿頭主管對我指手畫腳!”
正當他沉浸在對自己盛世美顏的欣賞中時,領口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鑽進鼻孔。
清冽、帶著一絲玫瑰的甜膩,那是高級香水混合著體溫的味道,就像……就像就在剛才,有個絕世美女貼在他身上,然後才剛剛離開。
“這味兒……迪奧還是香奈兒?這麼高級……”黎恩老臉一紅,隨即肚子傳來的一聲巨響打破了旖旎的幻想。
“咕嚕——”
餓。餓得前胸貼後背。
荒野上連根蔥都沒有,唯一的建築物就是遠處那座看起來就會刷出BOSS的城堡。
“不管了,就算是龍潭虎穴,總得有口飯吃吧?總比在這兒曬成幹強。”
黎恩深
吸一口氣,提著那身華麗得累贅的長袍,向城堡狂奔。
然而,職場新人的第一道坎來得猝不及防。
三隻長著獠牙、渾身流淌著岩漿的赤紅地獄犬攔住了去路。它們眼冒綠光,口水滴落在草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顯然是把黎恩當成了外賣。
黎恩腿一軟,社畜的本能讓他想跪下喊爸爸。
“完了,落地成盒,開局餵狗。”
千鈞一髮之際,腦海裡閃過無數網文前輩的教誨:狹路相逢勇者勝!不拼一把,怎麼知道自己是不是主角?
他閉著眼,把這輩子對甲方的怨氣都灌注在右手上,掄起王八拳衝著最近那隻狗頭就砸了下去。
“給爺死!!!”
“轟!!!”
並沒有想象中皮開肉綻的劇痛。
一聲沉悶的巨響炸開,那隻地獄犬像是被高鐵車頭正面撞上,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直接化作一道流星,倒飛出幾十米,狠狠砸進地裡,變成了一攤馬賽克。
剩下的兩隻地獄犬:O_O?
黎恩:O_O?
兩隻惡犬愣了零點一秒,隨即發出類似慘叫的嗚咽,夾著尾巴轉身就跑,四條腿倒騰出了風火輪的效果。
黎恩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看遠處那個還在冒煙的土坑。
一種前所未有的狂喜湧上心頭,那是長期被壓榨後突然獲得力量的宣洩。
“臥槽?我這麼猛的嗎???”
那一刻,卑微的打工人死去了。
鈕祜祿·黎恩覺醒了。
他挺直腰桿,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中燃起了比地獄犬更兇殘的火焰:“什麼地獄犬?這分明是行走的經驗包啊!老子果然是天選之子!!”
接下來的路程,簡直就是單方面屠殺。
哥布林?一巴掌呼死,比拍蚊子還容易。
食人魔?一腳踹飛,走好不送。
甚至有一隻看著像小boss的獨眼巨人,揮舞著兩人合抱粗的狼牙棒衝過來,結果被黎恩一個標準的過肩摔,直接倒栽蔥種進了地裡,只剩兩隻大腳丫子在外面抽搐。
“爽!太爽了!”
黎恩越打越興奮,笑得像個剛拿到年終獎的孩子。
“原來我不是廢柴社畜,我是被996封印的究極強者!這魔王城,以後改姓黎了!!”
他完全沒意識到,那些魔物撲上來的瞬間,瞳孔裡倒映的根本不是殺意,而是恐懼。
那是刻在DNA裡對上位者的戰慄。
它們聞到了這個人類外表的生物體內,那股濃郁得令人窒息的、純粹的魔王本源。
對它們來說,黎恩不是獵物,而是一瓶行走的、沒蓋蓋子的劇毒殺蟲劑。
而黎恩本人的感想只有一條:“原來異世界這麼簡單啊.jpg”
當他大搖大擺地踢開魔王城大門時,場面一度非常尷尬——也極其壯觀。
門口的骷髏守衛當場散架,以此表示最高的敬意。
魔王殿內,令大陸聞風喪膽的四天王整齊劃一地跪在紅地毯兩側,頭都不敢抬。
整個城堡的魔族,無論是魅魔、巫妖還是深淵騎士,全部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畢竟,上一任魔王剛被勇者砍了腦袋掛城牆,魔族正處於“公司倒閉、老闆跑路”的惶恐期。
突然空降這麼一位氣息恐怖、殺氣騰騰(其實是餓的)、而且剛進門就手撕了獨眼巨人的新老闆,誰敢不服?
黎恩大步流星走上臺階,一屁股坐在那張冰冷硌屁股的黑曜石王座上。
居高臨下,看著黑壓壓跪了一地的大軍。
一種掌握生殺大權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清了清嗓子,拿出了當年在年會上忽悠實習生的氣勢,大手一揮:“都起來!不用搞這些虛頭巴腦的!”
“從今天起,我就是新魔王了!”
“我宣佈,魔界進行企業化改革!我們要建立一座前所未有的自由城!所有種族平等!沒有種族歧視!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能吃飽飯!我也要吃飯!現在!立刻!馬上!給我上菜!!”
底下的魔族面面相覷。
雖然聽不懂什麼是“企業化改革”,但“吃飽飯”三個字聽懂了。
大家交換了一下眼神:這個新老闆,雖然脾氣暴躁,但好像……還挺務實的?
……
而在千里之外,人類王都,輝煌的王座廳內。
金髮碧眼的勇者艾莉莎正毫無形象地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那把象徵著正義與光明的聖劍。
她腦海裡浮現出那個被她從藍星隨手“抓壯丁”抓來的男人。
長得倒是不醜,眉清目秀的,就是身板看起來太脆了,像只弱雞。
把他扔到魔王城附近的時候,她還特意俯身在他領口嗅了嗅,確認召喚儀式殘留的魔力波動已經散乾淨,才心滿意足地拍拍手走人。
那股屬於她的體香,應該能幫那個倒黴蛋擋住第一波低級魔物的襲擊吧?
“希望能活得久一點吧,那隻野生的小魔王。”
艾莉莎打了個哈欠,語氣慵懶得像一隻剛偷完腥的貓,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冷酷:“要是就這麼餓死了,還得重新再召喚一個替身去頂崗,寫召喚陣法很費手的好不好,煩死了。”
第二章:種田魔王的黃金時代(以及那個只是想找點樂子的女人)黎恩當魔王的第三個月,魔界邊境的一處枯樹林裡。
人類最強勇者、王國的守護之劍——艾莉莎,正毫無形象地蹲在一塊大石頭上,手裡轉著一把匕首,百無聊賴地盯著面前瑟瑟發抖的哥布林。
“寫完了沒?”她打了個哈欠,語氣慵懶得像是一隻曬太陽的豹子,“我就要一份《魔王城本週動態觀察報告》,你都磨蹭半小時了。”
這隻名叫“阿呆”的哥布林都要嚇尿了。
三個月前,這個恐怖的女人突然出現在邊境,也沒殺進來,就是隨手抓住了正準備去拾荒的他。
阿呆以為自己要死了,結果這女人扔給他一支筆和一張羊皮紙,惡狠狠地說:“不想死就替我寫作業!每個月一份,寫清楚那個新魔王都在幹什麼鳥事!”
第一個月,阿呆是一邊哭一邊寫的:“新魔王瘋了。他不讓我們去搶劫,非要讓我們開墾荒地種土豆。他還把角鬥場拆了蓋什麼‘職業技術學校’。完了,魔族要完蛋了,我們要被餓死了。”
艾莉莎當時看完,嗤笑一聲,隨手把報告扔進儲物戒。果然是個想當然的蠢貨魔王,離死不遠了。
第二個月,阿呆咬著筆頭,表情有些困惑:“那個……土豆熟了,挺好吃的。學校裡還發免費的肉湯。魔王說只要努力搬磚,下個月就能住進磚房。我有點想試試。”
艾莉莎皺了皺眉,覺得這隻哥布林腦子也不太好使了。
而今天,是第三個月。
阿呆寫字的速度飛快,臉上甚至帶著一種藏不住的紅光,嘴角咧到了耳根:“勇者大人!我當上‘第7施工隊’的小隊長了!魔王大人給我發了獎金!我們要建一座所有種族都能吃飽飯的自由城
!這簡直是天堂!讚美魔王大人!”
“嘖。”
艾莉莎一把搶過羊皮紙,看著上面那些溢美之詞,眉頭緊鎖。
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
最近人類王都那邊催命一樣的魔法傳訊幾乎要把她的傳訊石炸了。
“魔王威脅等級提升!”
“魔界邊境出現不明巨型建築!”
“艾莉莎!為什麼還不動手?!你需要立刻評估並清除威脅!”
看著眼前這個哥布林臉上洋溢的、刺眼的幸福笑容,艾莉莎心裡的火氣“蹭”地一下就上來了。
憑什麼?
我是被逼著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出差的,你們這群魔物倒過得挺滋潤?
這種感覺,就像是天天加班的社畜看到隔壁公司不光不加班,還全員去馬爾代夫團建了一樣讓人不爽。
“行了,滾吧。”
艾莉莎一腳把阿呆踢開,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
她把那份報告揉成一團,指尖燃起金色的火焰將其燒成灰燼。
“看來不能再摸魚了。”
她望向遠處那座在夕陽下輪廓愈發宏偉的魔王城,碧綠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既然那群老東西催得這麼急,那就去把源頭解決掉好了。”
“反正……也就是一劍的事。”
……
半小時後,魔王城,自由貿易區。
艾莉莎走在寬闊整潔的街道上。
她並沒有穿什麼隱身衣,也沒有鬼鬼祟祟地潛行。
她只是把一頭耀眼的金髮隨意挽起,在頭上粘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劣質塑料彎角,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周圍全是面目猙獰的魔物:渾身肌肉的獸人、陰森的亡靈、狡詐的地精。
但沒有一隻魔物敢上來盤問她。
因為她走得太坦然了,太自信了。那種“老孃想去哪就去哪”的氣場,讓路過的魔物下意識地以為這是哪位化了形的高階大惡魔,紛紛低頭避讓。
然而,隨著她越深入城市,艾莉莎眼中的殺意卻出現了一絲裂痕。
正值黃昏,夕陽如熔金般灑在巨大的建設工地上。
成百上千的獸人和人類勞工正混雜在一起“打灰”。他們渾身是泥,汗水順著肌肉紋理流淌,累得氣喘吁吁。
按理說,這應該是地獄般的勞役場景。
可是……
“嘿!老張!再遞給我兩塊磚!”一個獸人對著旁邊的人類大喊。
“好嘞!幹完這票晚上去喝一杯,聽說食堂今晚有紅燒肉!”那個人類擦了一把汗,笑得見牙不見眼。
沒有皮鞭,沒有監工的怒罵。
只有嘈雜的號子聲,和那一一張張雖然疲憊、卻在夕陽下熠熠生輝的笑臉。
艾莉莎停下了腳步。
她見過人類王都的繁華,那裡的人雖然衣著光鮮,但眼神裡總是透著算計和焦慮。
而這裡,在這個被人類視為“地獄”的魔王城,她竟然看到了一種名為“希望”的東西。
“這算什麼啊……”
艾莉莎喃喃自語,手指輕輕摩挲著腰間的劍柄。
這種違和感,讓她原本堅定的殺心產生了一絲動搖。倒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因為——太奇怪了。
她像一隻優雅的貓,無聲無息地穿過層層守衛,來到了魔王城堡最高的露臺上。
那個男人就在那裡。
黎恩正背對著她,趴在欄杆上,手裡晃著一杯紅酒(其實是葡萄汁),看著腳下這座正在拔地而起的城市,背影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愜意和——傻氣。
艾莉莎悄無聲息地走到了他身後,距離不到三米。
這個距離,對於“劍之聖女”來說,甚至不需要拔劍,只需要一根手指就能戳死對方。
而那個蠢貨魔王,對此一無所知。他甚至還在哼歌。
“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艾莉莎的手搭在了劍柄上。
只要一寸。
只要劍鋒出鞘一寸,這個創造了眼前奇蹟的男人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那樣,任務就完成了,她可以回去交差,繼續過她混吃等死的日子。
“滄啷——”
長劍出鞘了半寸,清越的劍鳴聲被風聲掩蓋。
但下一秒,艾莉莎的手停住了。
她看著黎恩的背影,又順著黎恩的目光,看向下方那片燈火萬家、充滿生機的城市。
夕陽把那個男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也把他那並不寬闊的肩膀染上了一層金邊。
“殺了太可惜了。”
一個念頭突然在她腦海裡冒了出來。
不是為了什麼正義,也不是為了這群魔物的死活。
純粹是因為……
這很有趣。
這就像是在路邊發現了一隻原本以為會死掉的流浪狗,結果這隻狗不僅沒死,還學會了直立行走甚至開始蓋房子。
如果現在一腳踩死,那以後豈不是少了很多樂子?
“如果你真的能把這個爛透了的世界搞出點新花樣……”
艾莉莎嘴角的冷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且慵懶的弧度。
“那就再留你一段時間好了。”
她無聲地將劍推回劍鞘,像是來時一樣,如同一陣風般消失在露臺上。
只留下一句只有風能聽到的低語:“別讓我失望啊,小玩具。”
……
黎恩並不知道,自己剛剛在鬼門關上反覆橫跳了一次。
他只是覺得背後的風突然有點涼,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阿嚏!誰在罵我?”
他揉了揉鼻子,繼續美滋滋地看著自己的江山。
然而,好心情並沒有持續太久。
幾分鐘後,一名地獄騎士慌慌張張地衝上露臺,手裡捧著一份帶血的戰報。
“魔王大人!不好了!”
“人類王國的‘聖殿騎士團’再次越境挑釁!他們燒燬了我們西邊的糧倉,還抓走了三十多個正準備回家收麥子的哥布林村民,說要……說要拿去當靶子練箭!”
“啪!”
黎恩手裡的高腳杯被捏得粉碎,鮮紅的葡萄汁順著指縫流下,像極了血。
自從穿越以來,他一直秉持著“和氣生財、種田致富”的原則。
人類挑釁?忍了。
人類罵街?忍了。
畢竟他是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現代文明人,不想搞野蠻那一套。
但這不代表他是沒脾氣的泥人!
“燒我糧倉?動我員工?”
黎恩轉過身,那雙原本溫和的黑色眸子裡,此刻翻湧著暴怒的雷霆。
屬於“魔王”的恐怖威壓瞬間爆發,連天空中的雲層都被震散。
“好好好,給臉不要臉是吧?”
黎恩咬牙切齒,聲音低沉得可怕:“傳我的命令!全軍集結!把我的‘意大利炮’……不,把魔導炮給老子拉出來!”
“既然人類聽不懂人話,那老子就親自去教教他們,什麼叫‘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
城堡外的枯樹林裡。
正準備離開的艾莉莎腳步一頓。
她感受到了城堡方向爆發出的那股驚人的魔力波動,以及那沖天而起的殺氣。
她回頭望去,看著那座突然從“和平模式”切換到“戰爭模式”的城堡,眉毛挑得高高的。
“喲?小玩具有脾氣了?”
隨後,她想起了
人類高層那些沒完沒了的催促信,和最近越來越過分的挑釁行為。
艾莉莎無奈地抓了抓頭髮,嘆了口氣:“這下好了,本來想看戲的。”
“看來……我也得被迫加班了啊。”
第三章:最初的起點黎恩站在“自由城”最高的城牆上,狂風吹得他那件黑紅色的魔王長袍獵獵作響。
在他腳下,廣袤的荒原已經被塵土遮蔽。整整五十萬魔族大軍列成了整齊的方陣,黑壓壓的一片,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的盡頭。
獸人重步兵扛著大斧,精靈弓箭手調試著複合弓,甚至連那群平日裡只會挖鼻孔的哥布林,此刻也穿上了統一配發的皮甲,推著幾百門剛剛下線的“魔導加農炮”。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浪漫啊!”
黎恩深吸一口氣,嘴角幾乎要翹到天上去。
作為穿越者,他覺得自己已經拿穩了“千古一帝”的劇本。看看這軍容!看看這士氣!他不是為了侵略,他是為了給全大陸帶去先進的文明!為了讓大家都能用上抽水馬桶!
當然,前提是人類那群老頑固得先學會跪下唱征服。
“全軍——聽令!”
黎恩剛想發表一段激情澎湃的戰前動員。
突然,遠處的人類陣營方向,走來了一個人。
沒有千軍萬馬,沒有號角連天。
只有一個人。
那是一道金色的身影,在漫天黃沙中顯得格外耀眼。
隨著距離拉近,黎恩的眼睛猛地瞪圓了,甚至忍不住吹了一聲輕佻的口哨。
“臥槽……極品啊。”
來者是一個女人。
目測身高至少一米八五,這還沒算腳下那雙看起來就很有殺傷力的金屬高跟戰靴。
她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連體戰裙,布料貼身得簡直像是在犯罪,將那一身誇張到不講道理的豐腴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陽光灑在她身上,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金髮隨風狂舞,碧藍色的眼眸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正笑盈盈地看著城牆上的魔王。
人類最強勇者,艾莉莎·蘭德格拉茲。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尊行走在戰場上的維納斯,美得驚心動魄,也……危險得悄無聲息。
黎恩理了理衣領,覺得自己身為魔王的排面不能丟,更重要的是,這種級別的美女,必須得撩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趴在城牆垛口上,擺出一個自以為邪魅的笑容:“喲,這就沒人了?人類聯軍是破產了嗎,派個大美女一個人來送死?”
黎恩上下打量著艾莉莎,目光在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上多停留了兩秒,調笑道:“哦~,小美人,看你長得這麼漂亮,要不要考慮投降?本王可是很惜才的,只要你肯歸順,本王保證讓你夜夜笙歌,讓你下不來床,怎麼樣?”
底下的魔族士兵們發出了一陣配合的鬨笑聲。
艾莉莎停在城牆下,並沒有生氣。
她只是微微仰起頭,用手遮了遮陽光,臉上的笑容愈發溫柔,就像是幼兒園老師看著一個正在玩泥巴的淘氣包。
“黎恩先生,你的自由城建得真不錯呢。”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戰場的嘈雜,低沉、磁性,帶著一股成熟大姐姐特有的慵懶韻味:“其實我很欣賞你的理念,讓大家都有飯吃,這很好。可是呀……”
她頓了頓,碧眼微微彎成月牙:“你是不是有點太傲慢了呢?小朋友太狂妄的話,是會被打屁股的哦。”
“哈?”黎恩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要不這樣吧。”
艾莉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我們來單挑。如果你贏了,我就加入你的自由城,隨你怎麼‘享受’都可以。”
說到“享受”兩個字時,她特意加重了語氣,眼神裡波光流轉,媚意橫生。
黎恩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單挑?
跟我這個一巴掌拍死比蒙巨獸的“無敵魔王”單挑?
這不就是白送嗎!
笑死了,小爺我穿越過來居然還有美人上感的白給,竟有這等好事,現在真是愛情事業雙豐收了呀,難道我真是天選之子?
“哈哈哈哈!好!真是天助我也!”
黎恩大笑一聲,身後的披風一甩:“士兵們,都給我退後!別傷到了你們未來的王妃!”
他縱身一躍,從幾十米高的城牆上跳下。
“轟!”
落地時,他特意釋放了一波魔力,激起一片塵浪,姿勢帥得一塌糊塗。
黎恩站起身,拍了拍手,一臉輕鬆地看著面前靜立不動的艾莉莎。
近距離看,這個女人的壓迫感更強了。那一身豐滿的肉感和高挑的身材,讓他這個一米八的男人都感到了一絲壓力。
“來吧,勇者小姐。”
黎恩單手背在身後,伸出左手勾了勾,盡顯紳士風度:“別說我欺負女人,本王讓你三招。”
艾莉莎看著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讓我三招?真的嗎?”
她輕笑一聲,那聲音酥得黎恩骨頭都快麻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哦。”
話音未落。
黎恩眼中的世界,突然花了一下。
沒有魔力波動,沒有殺氣爆發。
他只看到那個白色的身影似乎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砰!!!”
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撞在了他的胸口,就像是被一輛全速行駛的高鐵迎面撞上。
黎恩連痛呼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大坑。
“咳咳……”
黎恩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怎麼回事?瞬移?
還沒等他從懵逼中回過神來,視野突然一黑。
一隻包裹著銀色金屬護甲的高跟戰靴,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眼前,然後——重重落下!
“咚!”
那隻高跟戰靴精準地踩在了他的脖子上。
堅硬的鞋底死死壓住他的喉結,尖銳的金屬鞋跟卡在他的頸側動脈旁,深深陷入了泥土裡。
“欸?!”
黎恩整個人都傻了。
他躺在充滿塵土的坑底,雙手無力地抓著地面。
視線上方,是艾莉莎那雙修長得令人眩暈的大長腿,再往上,是那搖曳生姿的豐滿曲線,以及那張依舊帶著溫柔笑意、居高臨下的絕美臉龐。
“黎恩先生,感覺怎麼樣?”
艾莉莎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像是在觀察一隻剛被捕獲的小昆蟲。
她的聲音溫柔到了極點,卻讓黎恩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的寒意:“你剛才不是說,要讓我夜夜笙歌嗎?怎麼才一招,你就趴在我腳下說不出話了?”
恥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黎恩。
他竟然被一個女人,一招秒殺,還被踩在腳底下摩擦?!
“開……開什麼玩笑!”
黎恩臉漲得通紅,雙手抓住艾莉莎的腳踝,試圖把那隻該死的靴子挪開。
一開始,他只用了三成力——畢竟他潛意識裡還覺得自己強無敵,怕給她拍飛出去。
但,紋絲不動。
那隻腳就像是一座太古神山,死死地鎮壓著他。
黎恩咬牙,五成力!七成力!
還是不動!
“給我……起!!!”
黎恩低吼一聲,魔力全開,手臂上青筋暴起,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猛地一抬。
這一次,靴子終於鬆動了,被他抬起來了幾釐米。
黎恩如獲大赦,狼狽地從她腳下滾了出來,連滾帶爬地退後好幾步。
“呼……呼……”
他大口喘著粗氣,摸著脖子上火辣辣的紅印,驚魂未定。
但他完全沒意識到,剛才那根本不是他抬起來的——而是艾莉莎主動抬腳放了他一馬。她就是想看看,這個小魔王那點可笑的“紳士風度”被碾碎後,會露出什麼表情。
“我……我大意了!沒有閃!”
黎恩死鴨子嘴硬,滿臉通紅地吼道:“剛才那下不算!你這是偷襲!偷襲我這個三好青年!我還沒準備好!”
艾莉莎站直了身體,輕輕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
“好呀。”
她甚至還好心地幫黎恩理了理衣領:“那我們再來一次。黎恩先生,這次可要認真一點哦?不然……可是會很疼的。”
“少看不起人!!”
黎恩怒了。
這次他不再託大,渾身魔力激盪,黑色的魔焰沖天而起。
“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擋得住嗎!!”
他怒吼著,身形如電,裹挾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衝向艾莉莎。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特效毫無意義。
就在他的拳頭距離艾莉莎的鼻尖還有一寸時。
艾莉莎只是慵懶地抬了抬眼皮。
修長的肉腿再次化作一道白色的閃電,簡單、直接、暴力到了極點的一記下劈。
“轟!!”
場景完美重演。
黎恩再次被砸進土裡,而且這次更慘。
艾莉莎的高跟戰靴再次踩在了同一個位置——他的脖子上。
這一次,力度更重。
金屬鞋跟那種冰冷的觸感貼幾乎貼著他一凸一凸跳動的大動脈,讓他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在她腳下強有力的心跳聲。
頓時黎恩全身僵硬,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敢動。
“可……可惡……”
黎恩的雙手死死扣住那隻踩在喉嚨上的戰靴,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他體內的魔力像失控的野馬一樣瘋狂撞擊著經脈,試圖掀翻這座壓在身上的大山。
動啊!給我動啊!
我是穿越者啊!我是手撕比蒙的魔王啊!我是拿著天選之子劇本的主角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連一隻女人的腳都抬不起來?!
然而,現實是冰冷且殘酷的。
那隻包裹著金屬護甲的高跟戰靴,就像是焊死在了空氣中,紋絲不動。任憑他如何爆發,如何嘶吼,那個女人只是單腿站立,甚至像是踩住一隻小昆蟲一樣,靴底輕輕碾壓逗弄著,那份從容對他來說就是最無聲的嘲諷。
缺氧讓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視野邊緣泛起了黑色的雪花。
就在這窒息的眩暈中,黎恩引以為傲的“強者夢”碎了一地。
他用餘光瞥見遠處——那十萬魔族大軍,那是他這幾個月嘔心瀝血拉扯起來的家底。
此刻,那十萬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城牆下。
看著他們心目中戰無不勝的王,像一隻翻了肚皮的烏龜,被一個人類女人踩在腳底下摩擦。
丟人。
太丟人了。
這一刻,比起肉體上的劇痛,那種將自尊心扔在地上反覆踐踏的羞恥感,讓他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更讓他絕望的
是那道橫亙在他和她之間的鴻溝。
剛才那一腳,快到連殘影都看不見。如果她想殺他,早在第一秒他就腦袋搬家了。
跑?往哪跑?
在這種絕對的速度面前,逃跑只會讓他看起來像一隻被貓戲弄的老鼠,醜陋且滑稽。
身體開始缺氧,逐漸被黑色雪花侵蝕消失的視野中,只有那冰冷的銀色戰靴,和在陽光下泛著油光的黑絲勒肉的大腿,以及那看不清表情的面容視野逐漸模糊但另一種奇怪的、從未體驗過的電流順著脊椎竄了上來。
該死,不能在這樣下去了,想想辦法。
會被玩死的!
與其被她像逗弄寵物一樣羞辱夠了再一劍殺掉,哦不,是一腳踩死,與其在手下面前繼續丟人現眼……
不如像個男人一樣戰死沙場!
黎恩原本緊繃的雙臂,突然鬆了勁。
他放棄了。
原本死死扣住她鞋底的手無力地滑落,重重地摔在塵土裡,向兩側攤開,擺出了一個徹底“開擺”的大字型。
在這個瞬間,他做好了赴死的準備——這是他作為魔王,一個男人最後的一點倔強。
因為喉嚨被踩住,氣管被擠壓到了極限,他原本想喊出一句悲壯的怒吼,結果擠出喉嚨的聲音卻變得尖細、破碎,甚至帶著一絲奇怪的顫音:“你……咕……殺了我……吧!”
這聲音聽起來不像是什麼寧死不屈的宣言,反倒像是因為太痛(或者太爽)而發出的求饒。
上方的陰影微微晃動了一下。
艾莉莎原本正漫不經心地看著遠處的風景,聽到腳下傳來的動靜,她低下頭,碧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意外。
她看到那個剛才還張牙舞爪的小魔王,此刻正像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一樣癱在坑底。
明明臉都被憋成了醬紫色,明明處於絕對的劣勢,但他那雙緊閉的眼睛和視死如歸的表情,卻透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
尤其是那句變了調的“殺了我吧”。
就像是一隻被主人欺負狠了的小狗,肚皮朝上放棄抵抗,在那兒嗷嗷叫著“我不玩了”。
“噗。”
艾莉莎沒忍住,輕笑出了聲。
她那一貫維持的“知性大姐姐”面具差點崩不住。
太可愛了。
真的太可愛了。
明明弱得一塌糊塗,卻還要死撐著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最後崩潰求死的樣子,簡直戳中了她某種奇怪的萌點。
她並沒有移開腳,反而惡作劇般地用鞋跟在他的喉結上輕輕蹭了蹭,看著黎恩因為敏感而猛地瑟縮了一下,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甚至帶上了一絲危險的寵溺。
“哎呀,怎麼這就壞掉了?”
她彎下腰,金色的髮絲垂落下來,掃過黎恩的臉頰,聲音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卻說著讓他更加絕望的話:“想死可沒那麼容易哦,小魔王。姐姐還沒玩夠呢~”
說完,她終於大發慈悲地收回了腳。
“今天就先放過你吧。”
艾莉莎轉過身,背對著他揮了揮手,語氣輕快得像是剛逛完街:“帶著你的小朋友們回去吧。下次再敢這麼囂張……姐姐可是會真的踩死你呦。那麼,再見啦~小魔王”
她邁著優雅的步伐,頭也不回地向著人類陣營走去,只留下一個令人無限遐想、又令人恐懼的高挑背影。
黎恩狼狽地從坑裡爬起來,捂著脖子上那個清晰可見的高跟鞋印,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整個人都在發抖。
恥辱……
但,該死心臟為什麼跳
得這麼快?
一定是因為剛才快要喘不上氣了,對,一定是。
第四章:魔王城李有魔王牌坐墊不是很合理嗎?
要理解艾莉莎·蘭德格拉茲這個女人,必須明白一件事:她並不總是戴著那副“溫柔大姐姐”的假面具。
對於路邊的石頭、毫無威脅的螻蟻(比如人類高層),她連笑都懶得笑,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慵懶。
只有當她發現了感興趣的獵物,或者想要把玩某個有趣的玩具時,她才會露出那種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她笑得越溫柔,說明她想玩得越過火。
……
【人類聯軍大本營·最高統帥營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且焦躁的氣味,像是燒焦的咖啡豆混合著老人身上的陳腐氣息。
圓桌旁,人類七大王國的國王、教廷的紅衣大主教、以及聯軍總司令們正圍坐在一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有的漲成了豬肝色,有的憋得青筋暴起,還有的手在那把鑲滿寶石的劍柄上摸來摸去,拔出來一寸又縮回去,彷彿那把劍燙手。
“太……太放肆了!簡直是無法無天!”
北方帝國的國王壓低了聲音咆哮,但他那雙肥碩的手卻在不住地顫抖:“她居然就這麼回來了?毫髮無損?而且連那個魔王的一根毛都沒帶回來?!她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這些君主?還有沒有教廷?!”
“噓——!陛下,您小聲點!”
旁邊的將軍嚇得臉都白了,拼命給他使眼色,指了指營帳外那個正在曬太陽的金色身影:“那位……那位聽力可是很好的。要是被她聽見您說她壞話……”
將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縮了縮脖子。
國王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鴨,臉憋得通紅,最後只能無能狂怒地狠狠錘了一下桌子(鋪著厚厚的桌布,沒敢發出太大聲響)。
這就是人類高層的現狀。
他們痛恨艾莉莎的傲慢,恐懼她那不受控制的力量,卻又不得不像供奉祖宗一樣供著她。
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那個女人願意,她可以在早飯前把在座的所有國王腦袋擰下來當球踢,順便還能趕上喝一杯熱牛奶。
“咳咳……”
教廷的紅衣大主教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一點高層的顏面。他整理了一下法袍,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諸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魔王的勢力正在擴大,那個所謂的‘自由城’簡直是異端!艾莉莎作為勇者,必須履行她的職責!我去跟她說!”
在一眾期待(且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大主教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營帳。
三分鐘後。
“艾莉莎大人!您為什麼沒有殺了他?!”
大主教衝到艾莉莎面前,一開始氣勢很足,唾沫橫飛:“那可是魔王!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數百萬聯軍看著呢,您就這樣空手而歸?這是對光明的背叛!是對教廷的蔑視!您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艾莉莎正靠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慢條斯理地打磨著指甲。
聽到這番慷慨陳詞,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無視,讓大主教的臉瞬間掛不住了。
“我在跟您說話!艾莉莎·蘭德格拉茲!”
大主教上前一步,試圖用教廷的威嚴壓人:“如果您再這樣任性妄為,教廷將考慮收回您的‘聖女’頭銜,甚至……”
艾莉莎停下了磨指甲的動作。
她慢慢轉過頭,看著這個只有她胸口高、滿臉通紅
的老頭,臉上慢慢浮現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如沐春風的溫柔笑容。
“甚至什麼?”
她聲音輕柔,像是春日的微風,卻讓周圍的氣溫瞬間下降了十度。
她站起身,185cm的身高加上高跟戰靴,讓她像是一座金色的高塔,將大主教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周圍那些原本打算出來“助威”的國王和將軍們,此時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甚至……甚至……”大主教的舌頭開始打結,原本準備好的威脅詞全忘光了,冷汗順著地中海流了下來。
“既然您這麼有主見……”
艾莉莎彎下腰,那張絕美的臉龐湊近大主教,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致命的玫瑰香氣。
“咔吧。”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看似溫柔地搭在了大主教的肩膀上,卻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啊啊啊——!”大主教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下去。
“噓——小聲點。”
艾莉莎豎起一根食指抵在紅唇邊,嫌棄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看垃圾的冷漠:“叫得真難聽。還是那個小魔王叫得好聽點,雖然走調了,但至少很有感情。”
她直起腰,環視了一圈四周。
那些原本還滿臉怒容的國王們,此刻一個個低頭看腳尖,彷彿地上的螞蟻特別好看;那些手按在劍柄上的將軍們,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拼命把劍往回塞。
一種滑稽的沉默瀰漫在營地裡。
所有人都恨不得吃了她,所有人都在心裡咒罵她,但所有人都在她那慵懶的目光掃視下,連個屁都不敢放。
艾莉莎無趣地撇了撇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那個北方帝國的國王終於是被逼急了。
恐懼到了極致,變成了狗急跳牆的瘋狂。他不敢動艾莉莎,但他想到了唯一的籌碼。
“艾莉莎!你……你別太囂張了!”
國王躲在重盾衛兵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臉紅脖子粗地吼道:“我們要的只是那個魔王死!如果你不動手,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武德!”
艾莉莎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哦?”
見她停下,國王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瞬間大了八度,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我們已經集結了七國聯軍!還有教廷的‘天罰’禁咒部隊!”
“我們是打不過你!也沒法命令你!但是……”
國王深吸一口氣,吼出了最後的威脅:“如果你不能讓那個魔王徹底臣服,或者殺了他。我們就會繞過你,直接對那座‘自由城’發動無差別屠魔令!!”
“沒錯!”旁邊的將軍也跟著喊道,聲音雖然還在抖,但透著股狠勁,“五十萬大軍壓境!就算是推,也要把那座城推平!把裡面的魔物殺光!到時候,我看你這個勇者怎麼向天下人交代!”
這群人是真的被逼瘋了。
既然解決不了製造問題的人(艾莉莎),那就把那個“問題”(魔王和他的城)徹底抹除。
艾莉莎背對著眾人,沉默了幾秒。
她倒不是擔心沒辦法向天下人交代,她只是覺得……
那是她的玩具。
她的玩具城,她還沒玩夠的寵物,要是被這群粗魯的老東西給砸壞了,那多掃興啊。
“哎……”
一聲充滿無奈和厭倦的嘆息傳來。
艾莉莎轉過身,並沒有像眾人擔心的那樣大開殺戒。
她只是伸了個懶腰,那
一身誇張的曲線在陽光下舒展,看得在場的男人們既害怕又忍不住咽口水。
“真麻煩。”
她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滿是那種“被迫加班”的怨氣:“本來想讓那個小傢伙多蹦躂幾天的。既然你們這群老東西非要拿‘屠城’來威脅……”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看來,還是得去把那個小玩具拴緊一點才行啊。”
說完,她看都沒看那群如釋重負、癱倒在地的高層一眼,高跟戰靴踏著清脆的節奏,徑直朝魔王城的方向走去。
……
【魔王城·議事大廳】氣氛凝重得像是剛開完年底裁員大會。
黎恩坐在王座上,看著下面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四天王和魔族高層,強行打起精神,敲了敲桌子:“都喪著臉幹什麼!一次失敗說明不了什麼!我們要覆盤!要通過現象看本質!雖然我們正面戰場失利了,但我們的……呃,我們的企業文化和精神是不可戰勝的!”
底下的四天王面面相覷。
上一場仗,魔王大人被人家一腳踩進土裡摳都摳不出來,這“精神”實在是很難吹得動。大家心裡都各懷鬼胎,有的在想是不是該回老家種地,有的在想是不是該把魔王綁了送給勇者求和。
就在這時,大廳大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滿身冷汗的石像鬼守衛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聲音都嚇劈叉了:“報報報報——!魔王大人!那個女人!那個金髮的女人又來了!!”
“轟——!”
原本還算安靜的議事廳瞬間炸鍋了。
“勇者?!她怎麼又來了?”
“完了完了,這次肯定是來屠城的!”
“大人!快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黎恩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手裡的保溫杯扔出去。
那隻高跟戰靴踩在脖子上的觸感還歷歷在目,心理陰影面積大概有三室一廳那麼大。
跑?
作為社畜的本能告訴他,這時候提桶跑路是最優解。
但看著底下這群慌亂的屬下,看著窗外那座他一點點建立起來的自由城……跑個屁!要是跑了,這幾個月的心血就全完了!而且在這麼多手下面前夾著尾巴逃跑,他這個魔王以後還怎麼帶隊伍?
“都給我閉嘴!慌什麼!”
黎恩猛地拍案而起,拿出了當年面對甲方全員發難時的硬氣,雖然腿有點軟,但嗓門很大:“她是來找我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本王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話音未落,走廊裡傳來了有節奏的腳步聲。
“噠、噠、噠……”
那不是急促的奔跑聲,也不是嘈雜的行軍聲。
那是金屬高跟鞋敲擊在古老石板上的聲音,不緊不慢,每一步的間隔都完全一致。清脆、優雅,卻像是一把重錘,一下一下,精準地敲擊在每個人心臟收縮的節拍上。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個金色的高挑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整個大廳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艾莉莎今天沒穿那身象徵正義的戰裙,而是換了一身看似常服、實則更顯身材的白色高開叉連身長裙,外面隨意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
但她腳下依然踩著那雙標誌性的、染血無數的銀色金屬戰靴。
她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誇張的身體曲線,和那雙在陰影中亮得嚇人的碧藍眼眸。
黎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腿肚子轉筋的衝動。
輸人不輸陣!這可是他的主場!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為了掩飾顫抖,刻意拿起桌上的高腳杯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勉強的、油膩的壞笑,試圖用“嘴遁”來掩飾內心的慌張:“喲,這不是勇者姐姐嗎?怎麼,幾天不見,想我想得睡不著覺?這次是來投降的,還是……終於想通了,準備來給本王當壓寨夫人——”
黎恩的騷話剛說到一半,聲音就卡住了。
因為艾莉莎動了。
她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瞬移,也沒有衝刺。
她只是邁開了那雙修長的腿,向著王座的方向,走出了第一步。
“噠。”
清脆的落步聲迴盪在大廳。
艾莉莎臉上帶著那副標誌性的、如沐春風的溫柔笑容,眼神卻死死鎖定了王座上前的黎恩。
那眼神不帶一絲殺氣,卻像是在看一隻已經被關進籠子裡的倉鼠。
黎恩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他的身體比大腦更誠實——就在她邁出第一步的瞬間,黎恩原本撐在桌子上裝逼的手猛地一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
“噠。”
艾莉莎走的很慢,優雅得像是在走T臺。
但她每走一步,那股屬於“人類最強”的恐怖氣場就加重一分。
黎恩感覺面前走來的不是一個美女,而是一座正在崩塌並向他壓過來的金山。
那種身高、那種豐滿到不講道理的身材、那種絕對強者的自信,化作實質的風壓,撲面而來。
“你……你有話好好說……”
黎恩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一半,他又向後退了一步,小腿肚子撞到了王座前的臺階。
“噠。”
艾莉莎依然沒有說話,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她就像是一個享受捕獵過程的頂級掠食者,欣賞著獵物眼中的驚慌。
黎恩看著她越來越近,看著她那雙充滿壓迫感的長腿交替邁進,心理防線開始決堤。
他踉蹌著退上了臺階,退到了王座前。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別、別過來!我警告你啊!我很強的!我真的會動手的!”
黎恩色厲內荏地喊著,雙手胡亂比劃著防禦的姿勢,但雙腳卻還在誠實地往後挪。
一步,兩步,三步。
直到——“咚。”
黎恩的屁股撞到了冰冷堅硬的王座椅背。
退無可退。
他驚慌地回過頭看了一眼椅子,再轉過頭時,一片巨大的陰影已經籠罩了下來。
艾莉莎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不到半米的距離。
185cm的身高加上高跟鞋,讓她足以俯視這個所謂的魔王。
黎恩被迫仰起頭,看著這個近在咫尺的女人。他甚至能數清她長長的睫毛,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讓他PTSD發作的玫瑰香氣。
“跑呀?”
艾莉莎終於開口了。
聲音溫柔得要命,卻帶著一絲戲謔的尾音:“剛才不是還想讓我當壓寨夫人嗎?怎麼我走過來,魔王大人反而要跑呢?”
“我……我沒跑!我是戰術性撤退!”
黎恩咬著牙,試圖維護最後一點尊嚴,想要挺直腰桿站起來。
然而,就在他準備起身的瞬間。
“砰!”
一聲巨響炸開。
艾莉莎並沒有給他站起來的機會。
她的一條長腿猛地抬起,帶著凌厲的風聲,重重地踏在了黎恩臉側的椅背上。
堅硬的黑曜石椅背被那細細的金屬鞋跟瞬間踩出了蛛網般的裂紋,碎石飛濺,擦過黎恩的臉頰,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艾莉莎單腿站立,那條踩在椅背上
的長腿如同欄杆一般,徹底封死了黎恩的右側去路。她單手撐在扶手上,上半身緩緩前傾,整個人如同陰雲般壓了下來。
黎恩被困在了冰冷的椅背和她那溫熱、豐滿、充滿香氣的身體之間。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張絕美的臉龐越來越近,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
“咕嘟。”
黎恩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聲音發顫:“你……你想幹嘛……”
艾莉莎微微歪頭,碧藍的眼眸裡滿是笑意。
“魔王先生,你的嘴巴還是這麼甜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黎恩顫抖的嘴唇,語氣溫柔得像是鄰家大姐姐在哄弟弟:“可惜,姐姐今天心情不太好哦。因為外面那些老頭子太吵了。”
她頓了頓,湊到黎恩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激起他一身的雞皮疙瘩:“所以我來問你個問題——”
“你的這座‘自由城’……還想繼續建下去嗎?”
黎恩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弄得大腦宕機,但聽到關於城市的問題,那股倔勁兒又上來了。
那是他的心血!是他證明自己不是廢物的證據!
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讓他短暫地忘記了恐懼。
“當然要建!這是我的城!誰也別想……”
黎恩猛地想要站起身,大聲反駁她的威脅。
“別以為你比我強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
他起得太猛了。
而艾莉莎貼得太近了。
就在他半個身子剛探起來,豪言壯語說到一半的瞬間。
“Duang。”
他的臉,甚至是他挺起來的胸膛,結結實實地撞上了一堵“牆”。
那不是硬邦邦的牆壁,而是一團柔軟、溫熱、卻又有著驚人彈性和規模的……宏偉山峰。
那是艾莉莎胸前那對足以傲視群雄的資本。
因為她前傾的姿勢,它們原本就懸在黎恩上方,此刻黎恩一頭撞上去,就像是主動把臉埋進了洗面奶裡。
黎恩整個人僵住了。
鼻尖縈繞著那股濃郁的玫瑰花香和體香,臉頰上傳來的觸感讓他瞬間從“熱血漫男主”變成了“大腦空白的傻子”。
他驚愕地抬起頭。
正對上艾莉莎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她沒有躲,也沒有羞澀,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說:“撞得舒服嗎?”
一瞬間,所有的熱血、憤怒、豪言壯語,都順著毛孔變成冷汗流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尷尬和更深層的恐懼。
這算什麼?襲胸?還是被洗面奶悶殺?
這種旖旎的氛圍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死亡倒計時啊!
黎恩的氣勢肉眼可見地萎了下去。
“呃……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剛才那股子要拼命的勁頭煙消雲散。
他默默地、緩慢地、慫得不能再慫地……把身子縮了回去。
重新坐回椅子上,屁股不由自主的往後蹭了蹭,平時無比熟悉的王座此時變得無比陌生,無處安放的小手乖乖回到膝蓋上。
“呵呵~”
艾莉莎發出了一聲愉悅的輕笑。
她微微彎曲腿窩,身體壓下來離得更近了,把魔王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領地裡。
“真乖。”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黎恩那張嚇得蒼白的臉,語氣變得更加溫柔,也更加危險:“聽好了,小魔王。外面那些人類老頭子想把你的城燒成灰。姐姐雖然不想管閒事,但也不想看到心
愛的玩具被弄壞。”
她的手指順著黎恩的臉頰滑落,停在他的喉結上,輕輕畫著圈:“所以,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只要你乖乖聽話,當姐姐的‘寵物’,姐姐就保你平安無事。”
她指了指地面。
準確地說,是她那條抬起的大長腿的下方。
因為她一隻腳還踩在椅背上,此時她雙腿之間形成了一個絕對的“領域”,那是她豐滿臀部的正下方。
“來,跪下。”
艾莉莎笑盈盈地看著他,用最溫柔的聲音下達了最殘忍的命令:“就在這裡,跪在姐姐身下,發誓你會聽話。”
整個議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四天王、衛兵、大臣們,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他們在看著他們的王。
黎恩的手指深深摳進了扶手。
這是羞辱。是赤裸裸的羞辱!
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麼能跪在一個女人的胯下?!
幾十秒的沉默,彷彿過了一個世紀。
最終,黎恩鬆開了抓著扶手的手。
他閉上了眼睛,身體順著椅背緩緩滑落。
在滑落的那一瞬間,時空彷彿在他腦海中錯亂了。
他又回到了那個逼仄的寫字樓,回到了那個充滿了二手菸味和速溶咖啡味的辦公室。
“黎恩!客戶投訴了,你趕緊給我向客戶道歉!”
“對不起,主管,我錯了……”
明明已經穿越了啊。
明明已經擁有了手撕比蒙的力量,明明已經建立了一座讓所有人都羨慕的城市。
為什麼?
為什麼轉了一圈,還是回到了原點?
不,甚至比原點更不堪。
以前只是被謝頂的中年油膩主管指著鼻子罵,現在卻跪的是……
黎恩抬起沉重的眼皮,視線所及之處,是女人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和那被白色布料緊緊包裹、充滿了壓迫感的豐腴曲線。
我在想什麼?難道變成了美女,就不屈辱了嗎?
黎恩猛地甩了甩腦袋,試圖把那些奇怪的念頭甩出去,但隨之湧上來的,是更深不見底的無力感。
這就是命運嗎?
無論是在藍星當牛做馬,還是在異世界當魔王,他註定逃不開被強者支配、被迫低頭的結局嗎?
膝蓋觸碰到冰冷地面的那一刻,黎恩眼中的光亮徹底熄滅了。
他跪在艾莉莎的腿邊,頭顱低垂,正對著她那令人窒息的豐盈臀部。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麻木,像是個被抽乾了靈魂的布偶,只剩下一具名為“社畜”的軀殼,在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艾莉莎低頭看著他。
看著這個剛才還像只炸毛的小貓一樣張牙舞爪,此刻卻眼神空洞、乖順地跪在自己胯下的男人。
那種將強者的尊嚴一點點碾碎、再揉成自己喜歡的形狀的快感,讓她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一個更加壞心眼、也更加“有趣”的念頭在腦海中浮現。
“喂,魔王大人。”
艾莉莎的聲音依舊溫柔得像是在撒嬌,但命令的內容卻不容置疑:“抬起頭,看著我。”
黎恩像個接收到指令的機器人,麻木地、緩緩地抬起頭。
映入眼簾的,是艾莉莎那張帶著“核善”微笑的絕美臉龐,和她那彷彿在看垃圾、又彷彿在看珍寶的複雜眼神。
下一秒,艾莉莎動了。
她並沒有伸手去扶他,也沒有用腳去踢他。
而是轉過身,背對著跪在地上的黎恩。
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宮廷舞會上提起裙襬,隨後——緩緩坐下。
黎恩的大腦還沒來得及
處理這個動作的含義。
一股溫熱、柔軟、卻又沉重得如同山嶽般的觸感,直接覆蓋了他的整張臉。
“唔——?!”
世界陷入了黑暗。
隨之而來的是讓他窒息的幽香,那是玫瑰香水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體香,霸道地鑽進他的鼻腔,填滿了他所有的感官。
更大的屈辱感,以一種最原始、最物理的方式,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他被坐了。
堂堂魔王,被人類勇者,當成了人肉坐墊!
黎恩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不知是因為缺氧,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某種連他自己都不敢面對的……羞恥的興奮。
而坐在他臉上的艾莉莎,顯然發現了更有趣的事情。
她感覺到身下這個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感覺到他臉部肌肉的僵硬。
更重要的是……
她的戰靴輕輕挪動了一下位置。
堅硬的金屬鞋底,踩到了一個正在這種極端羞辱下,依然不知死活地挺立起來的東西。
“哎呀?”
艾莉莎發出了一聲驚訝的輕呼,隨後變成了極度愉悅的輕笑。
她的腳尖微微用力,金屬鞋底碾壓著那團隔著布料凸起的硬肉,感受著它在重壓下的跳動。
“也不知道是誰在哭著喊著說不要呢?”
她低下頭,雖然看不見黎恩的臉,但她能想象出那張臉此刻精彩的表情。
她彎下腰用那種溫柔得讓人骨頭酥麻、內容卻讓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語氣說道:“你說是吧?嘴上不承認,但身體卻很老實嘛……魔·王·大·人?”
“唔!唔唔!!”
黎恩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
那是一種尊嚴被徹底扒光、扔在地上公開處刑的感覺。
羞恥!太羞恥了!
他想反抗,想把臉上的這座大山推開!
他伸出雙手,死死扣住艾莉莎那驚人規模的臀部邊緣。
平時這雙手能輕易撕碎鋼鐵,能一拳打飛巨獸。
但此刻,在這股名為“絕對支配”的氣場下,在這股讓他靈魂都戰慄的柔軟觸感中,他的力量像是被抽空了。
推在那兩團軟肉上的手,軟弱得像個嬰兒。
不僅紋絲不動,反而像是……在色情地揉捏。
“不乖哦。”
艾莉莎感覺到了他的反抗。
她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了。
她故意收緊了臀部的肌肉,那原本就驚人的曲線變得更加緊緻、堅硬。
以此同時,她那豐滿的蜜桃臀惡作劇般地左右扭動了兩下。
“唔——!!!”
這下,黎恩徹底沒救了。
原本還能從縫隙裡偷到的一絲空氣,隨著她的扭動和擠壓,被徹底切斷。
他的口鼻完全陷進了那深不見底的溝壑之中,每一次呼吸吸入的不再是空氣,而是她身上那濃郁到讓他發瘋的味道。
呼吸權,被剝奪了。
取而代之的,是生存本能的掙扎,和生理本能的爆發。
隨著缺氧感越來越強,黎恩的掙扎反而越來越弱,那隻被踩在戰靴下的肉棒卻脹得快要爆炸。
艾莉莎感受著腳下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你看,這不是很合適嗎?”
她輕輕撫摸著魔王的後腦勺,像是在評價一件舒適的傢俱:“魔王城裡,有一把魔王牌的人肉椅子,這很合理,不是嗎?”
話音剛落。
“咯吱。”
她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緊,將黎恩的臉徹底鎖死。
同時,腳下的高跟戰靴,對著那根硬到極限的東西——狠狠一踩!
“——!!!!”
黎恩發不出一絲聲音。
在窒息的眩暈、面部的壓迫、以及胯下那致命的刺激的三重夾擊下。
他的身體猛地繃直,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噗嗤——在那隻冰冷殘酷的戰靴下,在那絕對屈辱的跪姿中。
魔王黎恩,淪為女勇者的人肉座椅,在他最痛恨的女人身下,徹底地、狼狽地、不受控制地噴射了出來。
第四章:魔王城裡有魔王牌坐墊不是很合理嗎?
要理解艾莉莎·蘭德格拉茲這個女人,必須明白一件事:她並不總是戴著那副“溫柔大姐姐”的假面具。
對於路邊的石頭、毫無威脅的螻蟻(比如人類高層),她連笑都懶得笑,只有無盡的冷漠和慵懶。
只有當她發現了感興趣的獵物,或者想要把玩某個有趣的玩具時,她才會露出那種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她笑得越溫柔,說明她想玩得越過火。
……
【人類聯軍大本營·最高統帥營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尷尬且焦躁的氣味,像是燒焦的咖啡豆混合著老人身上的陳腐氣息。
圓桌旁,人類七大王國的國王、教廷的紅衣大主教、以及聯軍總司令們正圍坐在一起,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有的漲成了豬肝色,有的憋得青筋暴起,還有的手在那把鑲滿寶石的劍柄上摸來摸去,拔出來一寸又縮回去,彷彿那把劍燙手。
“太……太放肆了!簡直是無法無天!”
北方帝國的國王壓低了聲音咆哮,但他那雙肥碩的手卻在不住地顫抖:“她居然就這麼回來了?毫髮無損?而且連那個魔王的一根毛都沒帶回來?!她眼裡還有沒有我們這些君主?還有沒有教廷?!”
“噓——!陛下,您小聲點!”
旁邊的將軍嚇得臉都白了,拼命給他使眼色,指了指營帳外那個正在曬太陽的金色身影:“那位……那位聽力可是很好的。要是被她聽見您說她壞話……”
將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縮了縮脖子。
國王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鴨,臉憋得通紅,最後只能無能狂怒地狠狠錘了一下桌子(鋪著厚厚的桌布,沒敢發出太大聲響)。
這就是人類高層的現狀。
他們痛恨艾莉莎的傲慢,恐懼她那不受控制的力量,卻又不得不像供奉祖宗一樣供著她。
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那個女人願意,她可以在早飯前把在座的所有國王腦袋擰下來當球踢,順便還能趕上喝一杯熱牛奶。
“咳咳……”
教廷的紅衣大主教清了清嗓子,試圖挽回一點高層的顏面。他整理了一下法袍,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諸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魔王的勢力正在擴大,那個所謂的‘自由城’簡直是異端!艾莉莎作為勇者,必須履行她的職責!我去跟她說!”
在一眾期待(且幸災樂禍)的目光中,大主教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營帳。
三分鐘後。
“艾莉莎大人!您為什麼沒有殺了他?!”
大主教衝到艾莉莎面前,一開始氣勢很足,唾沫橫飛:“那可是魔王!放虎歸山後患無窮啊!數百萬聯軍看著呢,您就這樣空手而歸?這是對光明的背叛!是對教廷的蔑視!您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艾莉莎正靠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塊磨刀石,慢條斯理地打磨著指甲。
聽到這番慷慨陳詞,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這種無視,讓大主教的臉瞬間掛不住了。
“我在跟您說話!艾莉莎
·蘭德格拉茲!”
大主教上前一步,試圖用教廷的威嚴壓人:“如果您再這樣任性妄為,教廷將考慮收回您的‘聖女’頭銜,甚至……”
艾莉莎停下了磨指甲的動作。
她慢慢轉過頭,看著這個只有她胸口高、滿臉通紅的老頭,臉上慢慢浮現出了那個標誌性的、如沐春風的溫柔笑容。
“甚至什麼?”
她聲音輕柔,像是春日的微風,卻讓周圍的氣溫瞬間下降了十度。
她站起身,185cm的身高加上高跟戰靴,讓她像是一座金色的高塔,將大主教完全籠罩在陰影裡。
周圍那些原本打算出來“助威”的國王和將軍們,此時一個個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誰也不敢上前一步。
“甚至……甚至……”大主教的舌頭開始打結,原本準備好的威脅詞全忘光了,冷汗順著地中海流了下來。
“既然您這麼有主見……”
艾莉莎彎下腰,那張絕美的臉龐湊近大主教,距離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致命的玫瑰香氣。
“咔吧。”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看似溫柔地搭在了大主教的肩膀上,卻發出了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啊啊啊啊——!”大主教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下去。
“噓——小聲點。”
艾莉莎豎起一根食指抵在紅唇邊,嫌棄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看垃圾的冷漠:“叫得真難聽。還是那個小魔王叫得好聽點,雖然走調了,但至少很有感情。”
她直起腰,環視了一圈四周。
那些原本還滿臉怒容的國王們,此刻一個個低頭看腳尖,彷彿地上的螞蟻特別好看;那些手按在劍柄上的將軍們,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拼命把劍往回塞。
一種滑稽的沉默瀰漫在營地裡。
所有人都恨不得吃了她,所有人都在心裡咒罵她,但所有人都在她那慵懶的目光掃視下,連個屁都不敢放。
艾莉莎無趣地撇了撇嘴,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轉身欲走。
就在這時,那個北方帝國的國王終於是被逼急了。
恐懼到了極致,變成了狗急跳牆的瘋狂。他不敢動艾莉莎,但他想到了唯一的籌碼。
“艾莉莎!你……你別太囂張了!”
國王躲在重盾衛兵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臉紅脖子粗地吼道:“我們要的只是那個魔王死!如果你不動手,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武德!”
艾莉莎腳步頓了頓,沒有回頭:“哦?”
見她停下,國王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聲音瞬間大了八度,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歇斯底里:“我們已經集結了七國聯軍!還有教廷的‘天罰’禁咒部隊!”
“我們是打不過你!也沒法命令你!但是……”
國王深吸一口氣,吼出了最後的威脅:“如果你不能讓那個魔王徹底臣服,或者殺了他。我們就會繞過你,直接對那座‘自由城’發動無差別屠魔令!!”
“沒錯!”旁邊的將軍也跟著喊道,聲音雖然還在抖,但透著股狠勁,“五十萬大軍壓境!就算是推,也要把那座城推平!把裡面的魔物殺光!到時候,我看你這個勇者怎麼向天下人交代!”
這群人是真的被逼瘋了。
既然解決不了製造問題的人(艾莉莎),那就把那個“問題”(魔王和他的城)徹底抹除。
艾莉莎背對著眾人,沉默了幾秒。
她倒不是擔心沒辦法向天下人交代,她只是覺得……
那是她的
玩具。
她的玩具城,她還沒玩夠的寵物,要是被這群粗魯的老東西給砸壞了,那多掃興啊。
“哎……”
一聲充滿無奈和厭倦的嘆息傳來。
艾莉莎轉過身,並沒有像眾人擔心的那樣大開殺戒。
她只是伸了個懶腰,那一身誇張的曲線在陽光下舒展,看得在場的男人們既害怕又忍不住咽口水。
“真麻煩。”
她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滿是那種“被迫加班”的怨氣:“本來想讓那個小傢伙多蹦躂幾天的。既然你們這群老東西非要拿‘屠城’來威脅……”
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看來,還是得去把那個小玩具拴緊一點才行啊。”
說完,她看都沒看那群如釋重負、癱倒在地的高層一眼,高跟戰靴踏著清脆的節奏,徑直朝魔王城的方向走去。
……
【魔王城·議事大廳】氣氛凝重得像是剛開完年底裁員大會。
黎恩坐在王座上,看著下面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四天王和魔族高層,強行打起精神,敲了敲桌子:“都喪著臉幹什麼!一次失敗說明不了什麼!我們要覆盤!要通過現象看本質!雖然我們正面戰場失利了,但我們的……呃,我們的企業文化和精神是不可戰勝的!”
底下的四天王面面相覷。
上一場仗,魔王大人被人家一腳踩進土裡摳都摳不出來,這“精神”實在是很難吹得動。大家心裡都各懷鬼胎,有的在想是不是該回老家種地,有的在想是不是該把魔王綁了送給勇者求和。
就在這時,大廳大門被猛地撞開。
一個滿身冷汗的石像鬼守衛連滾帶爬地衝進來,聲音都嚇劈叉了:“報報報報——!魔王大人!那個女人!那個金髮的女人又來了!!”
“轟——!”
原本還算安靜的議事廳瞬間炸鍋了。
“勇者?!她怎麼又來了?”
“完了完了,這次肯定是來屠城的!”
“大人!快跑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黎恩的手抖了一下,差點把手裡的保溫杯扔出去。
那隻高跟戰靴踩在脖子上的觸感還歷歷在目,心理陰影面積大概有三室一廳那麼大。
跑?
作為社畜的本能告訴他,這時候提桶跑路是最優解。
但看著底下這群慌亂的屬下,看著窗外那座他一點點建立起來的自由城……跑個屁!要是跑了,這幾個月的心血就全完了!而且在這麼多手下面前夾著尾巴逃跑,他這個魔王以後還怎麼帶隊伍?
“都給我閉嘴!慌什麼!”
黎恩猛地拍案而起,拿出了當年面對甲方全員發難時的硬氣,雖然腿有點軟,但嗓門很大:“她是來找我的!一人做事一人當!本王就在這裡,哪也不去!”
話音未落,走廊裡傳來了有節奏的腳步聲。
“噠、噠、噠……”
那不是急促的奔跑聲,也不是嘈雜的行軍聲。
那是金屬高跟鞋敲擊在古老石板上的聲音,不緊不慢,每一步的間隔都完全一致。清脆、優雅,卻像是一把重錘,一下一下,精準地敲擊在每個人心臟收縮的節拍上。
大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那個金色的高挑身影出現在門口時,整個大廳的溫度彷彿瞬間降到了冰點。
艾莉莎今天沒穿那身象徵正義的戰裙,而是換了一身看似常服、實則更顯身材的白色高開叉連身長裙,外面隨意披著一件黑色的大衣。
但她腳下依然踩著那雙標誌性
的、冰冷的銀色金屬戰靴。
她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誇張的身體曲線,和那雙在陰影中亮得嚇人的碧藍眼眸。
黎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腿肚子轉筋的衝動。
輸人不輸陣!這可是他的主場!
他整理了一下衣領,為了掩飾顫抖,刻意拿起桌上的高腳杯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勉強的、油膩的壞笑,試圖用“嘴遁”來掩飾內心的慌張:“喲,這不是勇者小姐嗎?怎麼,幾天不見,想我想得睡不著覺?這次是來投降的,還是……終於想通了,準備來給本王當壓寨夫人——”
黎恩的騷話剛說到一半,聲音就卡住了。
因為艾莉莎動了。
她並沒有像上次那樣瞬移,也沒有衝刺。
她只是邁開了那雙修長的腿,向著王座的方向,走出了第一步。
“噠。”
清脆的落步聲迴盪在大廳。
艾莉莎臉上帶著那副標誌性的、如沐春風的溫柔笑容,眼神卻死死鎖定了王座上前的黎恩。
那眼神不帶一絲殺氣,卻像是在看一隻已經被關進籠子裡的倉鼠。
黎恩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他的身體比大腦更誠實——就在她邁出第一步的瞬間,黎恩原本撐在桌子上裝逼的手猛地一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
“噠。”
艾莉莎走的很慢,優雅得像是在走T臺。
但她每走一步,那股屬於“人類最強”的恐怖氣場就加重一分。
黎恩感覺面前走來的不是一個美女,而是一座正在崩塌並向他壓過來的金山。
那種身高、那種豐滿到不講道理的身材、那種絕對強者的自信,化作實質的風壓,撲面而來。
“你……你有話好好說……”
黎恩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一半,他又向後退了一步,小腿肚子撞到了王座前的臺階。
“噠。”
艾莉莎依然沒有說話,嘴角的笑意卻更深了。
她就像是一個享受捕獵過程的頂級掠食者,欣賞著獵物眼中的驚慌。
黎恩看著她越來越近,看著她那雙充滿壓迫感的長腿交替邁進,心理防線開始決堤。
他踉蹌著退上了臺階,退到了王座前。
“噠、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別、別過來!我警告你啊!我很強的!我真的會動手的!”
黎恩色厲內荏地喊著,雙手胡亂比劃著防禦的姿勢,但雙腳卻還在誠實地往後挪。
一步,兩步,三步。
直到——“咚。”
黎恩的小腿肚撞到了冰冷堅硬的王座前簷,一屁股坐在了王位上。
退無可退。
他驚慌地回過頭看了一眼椅子,再轉過頭時,一片巨大的陰影已經籠罩了下來。
艾莉莎已經站在他面前,近得過分。不到半米的距離,185cm的身高配上那雙十釐米的高跟戰靴,讓她像一座金色的山峰般俯視下來。黎恩被迫仰起頭,鼻尖幾乎撞上她那對呼之欲出的巨乳,乳溝深得能將他整個頭埋進去,雪白的乳肉隨著她輕微的呼吸微微顫動,彷彿隨時會從低胸的領口溢出來。
玫瑰香氣混著她身上滾燙的體溫,像潮水一樣灌進他的鼻腔,那股味道太濃、太甜、太熟,帶著一點點汗溼的腥甜,直接燒進他的下腹,讓他胯下一緊,褲襠裡的東西不受控制地脹了一下。
“跑呀?”
艾莉莎終於開口了,聲音溫柔得像是情人耳語,卻帶著一絲戲謔的尾音。
她微微俯身,巨
乳幾乎壓到他鼻尖乳溝裡那道幽深的陰影晃得他眼暈她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臉上,帶著潮溼的溫度:“剛才不是還想讓我當壓寨夫人嗎?
怎麼我一靠近……魔王大人反而要跑呢?”
她故意用膝蓋輕輕頂了頂他大腿內側,那條黑絲包裹的豐滿長腿若有若無地蹭過他已經硬得發疼的胯間,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她腿肉的滾燙和彈性。
“我……我沒跑!我是戰術性撤退!”
黎恩咬著牙,試圖維護最後一點尊嚴,一拍扶手想要挺直腰桿站起來。
然而,就在他微微起身的瞬間。
“砰!”
一聲巨響炸開。
艾莉莎並沒有給他站起來的機會。
她的一條長腿猛地抬起,帶著凌厲的風聲,重重地踏在了黎恩臉側的椅背上。
堅硬的黑曜石椅背被那細細的金屬鞋跟瞬間踩出了蛛網般的裂紋,碎石飛濺,擦過黎恩的臉頰,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艾莉莎單腿站立,那條踩在椅背上的長腿如同欄杆一般,徹底封死了黎恩的右側去路。她單手撐在扶手上,上半身緩緩前傾,整個人如同陰雲般壓了下來。
黎恩被困在了冰冷的椅背和她那滾燙、豐滿、散發著熟甜體香的肉體之間。
那對巨乳幾乎要從低胸領口炸開,乳溝深得能吞掉他的視線,雪白的乳肉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擠壓出一道道讓人血脈僨張的乳浪。
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直接烙在他胸口,玫瑰香氣混著她身上隱約的汗溼和雌性荷爾蒙,像潮水一樣灌進他的鼻腔,讓他下腹瞬間一緊,胯下那根東西不受控制地脹大,硬邦邦地頂在褲襠裡。
艾莉莎俯得更低,鼻尖幾乎貼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熱氣帶著潮溼的甜味,一下下噴在他乾澀的嘴唇上,那雙碧眼半眯著,睫毛幾乎掃到他的臉,眼神裡滿是貓逗老鼠的壞笑。
“咕嘟。”黎恩喉結劇烈滾動,口水咽得聲響清晰,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慌亂和隱秘的興奮:“你……你想幹嘛……”
他話還沒說完,艾莉莎故意往前送了一釐米,飽滿的乳肉直接壓上他的胸口,軟得不可思議,卻又重得讓他喘不過氣,乳尖隔著布料頂在他胸肌上,硬硬地劃過,像兩顆小石子在故意撩撥。
她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又軟又溼,像是直接從喉嚨深處滾出來,貼著他耳朵吹氣:“想幹嘛?當然是來問問你,你的這座‘自由城’……還想繼續建下去嗎”
黎恩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弄得大腦宕機,但聽到關於城市的問題,那股倔勁兒又上來了。
那是他的心血!是他證明自己以及不是之前那個社畜的證據!
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讓他短暫地忘記了恐懼。
“當然要建!這是我的城!誰也別想……”
黎恩猛地想要站起身,大聲反駁她的威脅。
“別以為你比我強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告訴你,就算是——”
他起得太猛了。
而艾莉莎貼得太近了。
就在他半個身子剛探起來,豪言壯語說到一半的瞬間。
“Duang。”
他的臉,甚至是他挺起來的胸膛,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片滾燙的乳海。
那不是牆壁,而是兩團沉甸甸、熱得發燙、彈性驚人的雪白巨乳。因為艾莉莎前傾的姿勢,它們早已掙脫領口的束縛,半露不露地懸在黎恩頭頂,此刻他猛地抬頭起身,整張臉直接“噗”地埋進那道深不見底
的乳溝裡。
柔軟、溼熱、帶著汗味的乳肉瞬間把他吞沒,鼻尖死死頂在兩團乳肉擠壓出的縫隙深處,濃郁到發膩的玫瑰體香混著她微微出汗的雌熟腥甜,一股腦灌進他的鼻腔,臉頰被那對巨乳夾得變形,乳尖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硬硬地戳在他臉側,像兩顆故意挑逗的小石子。
黎恩整個人僵成木頭。腦子裡“嗡”的一聲炸開,血液全往下衝。
鼻尖縈繞著那股濃郁的玫瑰花香和體香,臉頰上傳來的觸感讓他瞬間從“熱血漫男主”變成了“大腦空白的傻子”。
他驚愕地抬起頭。
正對上艾莉莎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
她沒有躲,也沒有羞澀,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裡甚至帶著一絲戲謔,彷彿在說:“撞得舒服嗎?”
緊接著“就算什麼,嗯~?”她纖長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一瞬間,所有的熱血、憤怒、豪言壯語,都順著毛孔變成冷汗流了出去。
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尷尬和更深層的恐懼。
這算什麼?襲胸?還是被洗面奶悶殺?
這種旖旎的氛圍根本不是享受,而是死亡倒計時啊!
黎恩的氣勢肉眼可見地萎了下去。
“呃……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剛才那股子要拼命的勁頭煙消雲散。
他默默地、緩慢地、慫得不能再慫地……把身子縮了回去。
重新坐回椅子上,屁股不由自主的往後蹭了蹭,平時無比熟悉的王座此時變得無比陌生,無處安放的小手乖乖回到膝蓋上。
“呵呵~”
艾莉莎發出了一聲愉悅的輕笑。
她微微彎曲腿窩,身體壓下來離得更近了,把魔王牢牢圈禁在自己的領地裡。
“真乖。”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黎恩那張嚇得蒼白的臉,語氣變得更加溫柔,也更加危險:“聽好了,小魔王。外面那些人類老頭子想把你的城燒成灰。姐姐雖然不想管閒事……”
“但與其讓你被別人毀掉……”
說到這裡,她的聲音突然頓了一下。
艾莉莎微微偏過頭,視線越過黎恩的肩膀,看向魔王城東方——人類高層所在的方向。
就在她側臉的那一瞬間,黎恩看到了讓他心臟驟停的一幕。
那張如沐春風、聖潔如天使般的笑臉,憑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黎恩血液凍結的暴虐。
那雙慵懶半眯著的碧藍眼眸裡,不再有絲毫溫度,只剩下屍山血海堆出來的淡漠與殺意。那是隻有真正屠殺了千萬生靈的頂級強者,在俯視一群聒噪的螻蟻時才會露出的眼神——厭惡、冰冷、暴虐。
“嘖。”
她極其不爽地咂了一下舌,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令人膽寒的戾氣,彷彿那些所謂的人類高層對她來說,不過是黏在鞋底甩不掉的髒口香糖。
黎恩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忘了。
這才是……這才是“人類最強”的真面目嗎?什麼聖女,什麼溫柔,全是假的!這分明是個披著人皮的殺神!
然而,下一秒。
當艾莉莎重新轉過頭,視線再次落在黎恩臉上時。
就像是按下了切換開關,那漫天的殺意和陰霾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彎起眉眼,再次露出了那副溫柔得能滴出水的表情,笑容甜美得彷彿剛才那個陰狠的女修羅只是黎恩的幻覺。
她湊近還在瑟瑟發抖的黎恩,用最寵溺的語氣,補完了後半句話:“……不如讓姐
姐親手玩壞你呢。”
黎恩的瞳孔瞬間地震。
瘋子。
這個女人絕對是個精神分裂的瘋子!
聖女不應該是光明的化身嗎,是連踩死螞蟻都會懺悔的存在嗎。可眼前這個女人,僅憑剛才那一秒的眼神,黎恩就敢篤定——她是真的動了要把人類高層團滅的念頭。
最恐怖的是,這種瘋子才幹得出來的事,黎恩竟然覺得放在她身上……合理得可怕。何況下一秒她就又用哄小孩的語氣說著要把他“玩壞”這種糟糕透頂的臺詞!
那一刻,黎恩看著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碧藍眼眸,感到的不是被救贖的安心,而是毛骨悚然。
那根本不是什麼慈悲的光,那分明是頂級掠食者在護食還沒等他從這種世界觀崩塌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她的手指順著黎恩的臉頰滑落,像是在撫摸一件精緻的瓷器,最後停在他的喉結上,指尖輕輕畫著圈,帶來一陣陣酥麻與戰慄:“所以,我們來做個交易吧。”
黎恩的喉結在她的指尖下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交易?”
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中閃過一絲希冀的光。如果是交易的話,或許還能談?比如割地賠款?或者提供魔導技術?只要能保住這座城,保住他的尊嚴……
“什……什麼交易?”他聲音沙啞地問道。
艾莉莎看著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臉上的笑意盪漾開來。
那是一個美得令人窒息的笑容。
不帶一絲陰霾,就像是三月裡最和煦的陽光,溫暖、明媚,既不會像夏日烈陽那樣灼傷皮膚,又帶著一股讓人卸下心防的治癒感。
如果有外人看到這一幕,絕對會以為這是一位溫柔的天使在寬恕迷途的羔羊。
然而,這位“天使”紅唇輕啟,吐出的卻是惡魔的低語:“只要你乖乖聽話,當姐姐的‘寵物’,姐姐就保你平安無事。”
空氣凝固了。
黎恩眼中的希冀瞬間粉碎,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震驚,和一股直衝天靈蓋的屈辱。
“寵……寵物?!”
這兩個字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黎恩本能地想要挺直脊背,想要大聲怒吼“別太過分了!老子可是魔王!”,想要拿出點男人的血性拼個魚死網破。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喉嚨。
他的腦海裡瘋狂閃回著剛才那一秒——她側過頭看向人類方向時,那雙滿溢著屍山血海、視萬物如芻狗的冰冷眼眸。
那股令人血液凍結的暴虐氣息還殘留在空氣中,像是一把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的身體在警告他,他的求生本能在尖叫:別惹怒她!別反抗她!否則下一秒,她真的會像捏死一隻蟲子一樣捏死你!
想想初見時僅一個照面就被踩在腳下的場景,無力感頓時湧上心頭。
於是,原本應該爆發的怒火,到了嘴邊只剩下蒼白的顫抖。
“你……這簡直是……”
黎恩的聲音微弱得甚至聽不清,那是被絕對的恐懼和巨大的實力落差碾碎後的呻吟。
他想反抗,但看著眼前這張依舊笑得如沐春風的臉,一種荒謬又絕望的念頭竟然在他心底生根發芽——她說得對。在這等怪物面前,如果不乖乖聽她的話不當她的寵物,大概真的只有死路一條,甚至連死亡都是解脫。
面對黎恩這副想怒不敢言、憋屈到極點的樣子,艾莉莎臉上的笑容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
她是微微前傾,那張如同三月暖陽般溫柔的笑臉逼近了黎恩,直到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噓——”
她輕聲打斷了他微弱的抗議,眼神清澈得無辜,語氣卻是循循善誘的殘忍:“只有寵物,才能得到主人的保護,不是嗎?”
黎恩渾身一震。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口,砸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生疼。
只有寵物,才有資格活下去,我什麼時候淪落到這個境地的?一切恍若隔世,這讓黎恩都產生了一種錯覺,難道是我又穿越了,還是被人類大軍打敗了?
魔王城這就被打穿了?然而現實是門外陽光明媚,紛擾的歡笑聲孩童的打鬧聲飄蕩進來,一切都很和諧,除了被陰影籠罩的魔王大人。
黎恩這才回過神來,哦原來是昨天的事啊,昨天沒打過這個女人而已,怎麼今天就要淪為寵物了嗎?巨大的荒謬感充斥著他的內心。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是最終一個音節也沒發出來。
這是何等扭曲的道理,又是何等無可辯駁的現實。
艾莉莎的手指輕輕點著他的胸口,像是在教導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你想想看,如果不是寵物,那就是‘野獸’或者‘敵人’。對於野獸,人類的做法通常是……”
她抬起手,在自己雪白的脖頸前比劃了一個手刀,隨即歪著頭,俏皮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做了一個可愛的“咔嚓”手勢,笑容依舊甜美得要命:“……獵殺殆盡,連皮帶骨都不剩哦。”
她收回手,指尖順著黎恩僵硬的胸膛一路向下滑,最後停在他那因為恐懼和羞恥而緊繃的小腹上,語氣甜美得像是誘惑亞當吃下蘋果的毒蛇:“所以,你是想乖乖跪在姐姐胯下,搖著尾巴、流著口水,乞求姐姐給予你‘快樂’的家犬呢?”
她特意加重了“家犬”兩個字,眼角彎彎,笑意更深了,那雙碧藍的眸子眯成了兩道最迷人的月牙“還是想當一隻……連同你的這座破城一起,被燒成灰燼的野狗呢?”
她用最溫柔的語調說著最殘忍的話,像是一把尖刀,精準地挑開了黎恩最後的心理防線,將血淋淋的現實剖開給他看。
是啊。
他有得選嗎?
黎恩透過艾莉莎身側的縫隙,彷彿看到了窗外那座正在運轉的城市。
那是他沒日沒夜肝出來的“存檔”,是他這個來自21世紀的三好青年,在這個殘酷異世界裡一點一滴建立起來的文明。
那些穿著褲子的哥布林,那些在學校裡讀書的獸人小孩,那些不再充滿戾氣的笑臉……
那是他的成就,也是他的軟肋。
雖然他總是自嘲是個社畜,但他骨子裡那股屬於現代人的“責任感”和“傲氣”,讓他無法眼睜睜看著自己一手打造的“理想鄉”毀於一旦。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搭建了幾個月的精美沙堡,眼看著就要被名為“艾莉莎”的巨浪拍碎。
更讓他感到徹骨寒意的是,他突然看懂了艾莉莎眼底的戲謔。
她根本不在乎這座城。
毀滅一座城對她來說,可能只是一次簡單的揮劍。
她的獵物從始至終只有他一個。
哪怕他現在放棄一切逃跑,那個女人也不會放過他。她只會換個理由繼續威脅他。然後在享受那場貓捉老鼠的遊戲時,她可能僅僅是因為想看一場‘魔王崩潰’的餘興節目,就會像隨手拍死一隻蚊子、拂去一粒灰
塵那樣,毫無心理負擔地,將承載了他大半年夢想的自由城,從地圖上徹底抹除。
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貫穿了黎恩的胸膛。
那是身為弱者的悲哀,是身為獵物的覺悟。
為了保住這個“存檔”,為了保住那些無辜的NPC,甚至為了保住自己這條狗命……
他這個“玩家”,必須得刪號重練,把自己變成她的所有物。
原來,從一開始,那根看不見的項圈,就已然套在我的脖子上了。
黎恩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空洞。
他鬆開了緊抓著扶手的手,像是個被抽乾了脊樑的廢人,在艾莉莎那溫柔得令人窒息的注視下,做出了最後的選擇。
“……我……明白了。”
她指了指地面,準確地說,是她那條被黑絲吊帶襪勒得微微溢肉的大長腿正下方。
因為她右腳還高高踩在椅背上,裙襬自然向兩側裂開,露出一大片雪白大腿根與黑絲交界的絕對領域。那條抬起的長腿像一道柔軟卻致命的閘門,把她胯下那片陰影完完全全封鎖成只屬於她的禁地。
而禁地的正中央,正是她那對被裙子緊緊包裹、卻依舊呼之欲出的豐滿肥臀正下方,臀肉飽滿得幾乎要撐裂布料,臀溝深處隱約透出一抹溼意,熱氣騰騰,帶著熟甜到發膩的雌香。
“喂,魔王大人。”
艾莉莎的聲音依舊溫柔得像是在撒嬌,但命令的內容卻不容置疑:“抬起頭,看著我。”
黎恩像個接收到指令的機器人,麻木地、緩緩地抬起頭。
然而,當他努力仰起脖子時,他發現自己根本看不見艾莉莎的臉。
因為她站得太近了。
她那雙修長的雙腿此時正分跨在他的身體兩側,那誇張的巨臀懸停在他的頭頂上方,像是一座隨時可能墜落的大山。
而當他試圖越過這座“大山”去尋找她的眼睛時,視線卻被另一道宏偉的屏障擋住了——那是她胸前那對足以傲視群雄的巨乳。
在黎恩這個卑微的跪姿仰視視角下,那兩團被白色布料緊緊包裹的軟肉,簡直遮天蔽日,完全擋住了艾莉莎的臉龐和表情。
他看不見她在笑,還是在輕蔑地撇嘴。
他只能聽到那個甜美得讓人發膩的聲音,隔著那道宏偉的“肉牆”,帶著迴響傳了下來:“求我。”
只有簡簡單單的兩個字。
黎恩愣住了,那雙原本就已經空洞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和無助。
求?求什麼?
我都已經跪下了,都已經放棄尊嚴了,還要我求什麼?
似乎是感知到了腳下這個小寵物的困惑,艾莉莎輕輕挪動了一下腳步,大腿內側的布料摩擦過黎恩的肩膀,帶來一陣令人戰慄的觸感。
那個溫柔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循循善誘的惡意:“傻瓜,當然是求我收下你啊。”
“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主人主動呢?當然要寵物搖著尾巴,死皮賴臉地求著主人收留才對呀。”
黎恩的呼吸一滯。
殺人誅心。
他下意識地用餘光瞥向四周。
四天王、衛兵、大臣們……那些曾經對他頂禮膜拜的下屬們,此刻正站在大廳的角落裡。
他們沒有嘲笑,也沒有憤怒。
他們瞪大的眼睛裡充滿了震驚,驚訝隨後轉變成了同情,甚至是不忍和理解。
那種目光彷彿在說:“大王,我們懂的。為了保住自由城,您受苦了。”
“我們會假裝沒看見的,您就……從了吧。
”
這種被下屬“理解”的屈辱,比被他們唾棄更讓黎恩感到崩潰。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感像岩漿一樣燒穿了他的內臟。
“我……”
黎恩張了張嘴,聲音細若蚊蠅:“求……求你收下我……”
空氣安靜了兩秒。
“嘖。”
頭頂傳來了一聲極度不滿的咂舌聲。
緊接著,那個甜美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聽不見。而且……一點感情都沒有哦。”
艾莉莎微微下壓了身體,那股濃郁的雌性幽香瞬間濃烈了十倍,像是一張網將黎恩死死罩住:“要看著我的眼睛說。拿出一隻被遺棄的小狗看到主人時那種渴望、那種迫切來!快點……姐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艾莉莎最後一句話的語調微微下沉,那原本甜膩的聲音裡,滲出了一絲冰碴般的冷意。
那是最後通牒。
看你的眼睛?我特麼看得到個鬼啊!
黎恩在心裡絕望地咆哮。
為了早點結束這該死的折磨,他只能拼命地、最大限度地仰起頭。
但他又不敢挺直腰桿,因為只要稍微一動,頭頂就是她那壓迫感極強的胯部和巨臀。他只能像一隻縮在殼裡的烏龜,維持著這個極度扭曲、極度卑微的姿勢,努力讓視線穿透那對巨大的胸部,去“虛空對視”那雙他根本看不見的眼睛。
然而,當他仰起頭時,視線不可避免地聚焦在了最近的地方。
那裡沒有眼睛。
只有被極薄的黑絲布料緊緊包裹的、豐滿到令人窒息的神秘三角區。
185cm的絕對高度加上高跟戰靴的增幅,讓艾莉莎的私密處正好懸在他鼻尖上方不到5釐米的地方。
那黑色的絲織物薄如蟬翼,勒進了豐腴的肉裡,勾勒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飽滿形狀。
而在那黑絲的正中央,竟然隱隱洇出了一塊深色的水痕,在黑色的掩映下顯得更加淫靡。
那並非是因為任何肢體接觸,僅僅是因為單純的興奮。
是身為頂級掠食者的她,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魔王,那份高傲的自尊心在自己腳下一點點崩塌、粉碎,看著他從最初的倔強到現在的絕望,最終不得不像條狗一樣乞憐……
這種把心愛獵物的精神徹底“玩壞”的極致快感,讓她情難自禁地溼潤了。
“還不說嗎?”
頭頂傳來了一聲不耐煩的輕哼。
黎恩渾身一抖。
必須得喊了!再不說她真的會動手!
為了讓聲音聽起來足夠響亮(以滿足她所謂的“感情充沛”),也為了給自己壯膽,黎恩下意識地張開嘴,想要深吸一口氣,把胸腔填滿。
“嘶——”
他用力一吸。
然而,他吸進去的不是空氣。
那是一股濃烈到令人頭暈目眩的成熟雌香。
那是混合了昂貴玫瑰香水、黑絲布料的氣味、以及她因為“精神亢奮”而分泌出的、帶著腥甜愛液的潮溼氣味。
這股味道像是一鍋滾燙的迷魂湯,順著他的氣管直接灌進了肺葉,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液。
“唔!!”
黎恩的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胯下那根東西像是受到了最高指令,在他極度的羞恥中,可恥地、發痛地硬了起來,甚至頂到了自己的長袍。
該死!我在幹什麼?那是羞辱我的敵人啊!我怎麼能對她……
黎恩在心裡瘋狂扇自己耳光,同時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試圖用無數個理由來掩蓋這份生理上的背叛和心理上的崩塌:不……這不是因為
我很下賤,是因為她太強了!對,太強了!
想想她剛才那一瞬間露出的想殺光所有人的暴虐眼神……那個瘋子是真的會殺人的!
想想初見時被一腳秒殺的無力感,反抗是沒有意義的,輸給這種滿級大號不丟人!
而且……而且我是為了自由城啊!我是為了那幾十萬無辜的魔族百姓!我這是忍辱負重!我是偉大的犧牲!
再說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眼前那被黑絲包裹、已經溼潤的性感部位,腦子裡的藉口開始變得下流而卑微:被這樣頂級的美女強者支配,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吧?
她剛才說話那麼溫柔,也許當了寵物真的會被好好對待呢?
沒錯,這是權宜之計!這是為了生存!我不是真的想當狗,我只是在演戲!
“……嗯?”
頭頂上方,艾莉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走神,發出了一個危險的鼻音。
那一聲輕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緊迫感像鞭子一樣抽在他身上。
管不了那麼多了!說吧!只要稍微大點聲說出來就結束了!
黎恩憋紅了臉,將胸腔裡那股混雜著她胯下淫靡香氣的“氣”,混合著所有的委屈、恐懼、慾望和自我催眠,一股腦地衝向喉嚨。
他原本只是想稍微大聲一點,表現出一點“誠意”。
但由於情緒積壓太久,再加上那股雌香的刺激……
“求您了!!!!”
這一聲吼,音量大得連黎恩自己都嚇了一跳,簡直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聲音甚至因為過於激動而破了音。
“求您大發慈悲!!收下我這條不知好歹的狗吧!!!”
聲音在大廳裡瘋狂迴盪,震得天花板都在嗡嗡作響。
那語氣裡不僅僅是屈服,竟然聽起來充滿了淒厲的渴望和令人心碎的“忠誠”,就像是一條在雨中等了三天三夜終於看到主人的流浪狗,發出的撕心裂肺的哀鳴。
喊完的一瞬間,空氣死寂。
黎恩整個人僵住了。
我……我剛才喊了什麼?
為什麼聲音這麼大?
為什麼聽起來……像是我真的迫不及待想給她當狗一樣?!
一股前所未有的熱度瞬間衝上臉頰,黎恩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原本用來安慰自己的那些“忍辱負重”、“被迫無奈”的藉口,在這一聲充滿了“奴性”的咆哮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完了。
不管是身體還是靈魂,在這一刻,都徹底完了。
隨著黎恩那一聲撕心裂肺、甚至破了音的“求您了”,大廳裡陷入了死寂。
“呵呵……”
一聲輕柔的輕笑打破了沉默。
艾莉莎臉上的那層寒霜,像是被春風拂過一般瞬間消融。那副標誌性的、甜美得能膩死人的微笑,再次回到了她絕美的臉龐上。
“真乖~”
她並沒有伸手去扶他,也沒有用腳去踢他。
而是優雅地轉過身,背對著依舊跪在地上的黎恩。
她並沒有急著坐下,而是站在那裡,微微側過頭,用餘光俯視著這個瑟瑟發抖的男人。
看著他那張因為極致的羞恥和屈辱而漲得通紅的臉,看著他那副明明身體壯碩、卻不得不像條狗一樣縮在地上的姿態。
——咚。
艾莉莎感覺自己沉寂已久的胸腔裡,那顆心臟突然重重地跳動了一下。
多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自從站在人類戰力的巔峰,自從連古龍的頭顱都能隨手斬下之後,這個世界對她來說就變成了灰色的、無聊的
默片。殺戮變成了工作,勝利變成了習慣,連斬殺魔神時,她的心率都不會超過每分鐘六十次。
無聊。
這個世界太無聊了。
可是現在……
她想起了幾個月前,那個被她隨手丟在荒野裡、弱小得像只棄犬一樣的社畜。
這隻沒人管的棄犬,竟然自己長大了。他不僅沒死,還建立了一座欣欣向榮的自由城,成了受萬人敬仰的“狗大王”,甚至在初次見面時,還敢意氣風發地對自己這個主人齜牙咧嘴,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反抗。
哈哈……這簡直有趣極了。
一抹病態的紅暈悄然爬上了艾莉莎白皙的臉頰,她碧藍的眸子裡盪漾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水光。
真是……不乖的狗狗呢。
這種自以為成了王的狗狗,調教起來一定很有意思吧?
把他好不容易撿起來的自尊,把他引以為傲的那些成就,一點點碾碎,揉爛,讓他從雲端跌落回泥潭,重新變成那條只會搖著尾巴、流著口水求她玩弄的乖狗狗。
這種興奮的渾身觸電的感覺竟然比她在戰場上斬殺巨龍時還要強烈百倍!
那一刻,她那顆因為太強而逐漸麻木的心,像是被注入了某種鮮活的毒藥,再次劇烈地鮮活起來。
啊……他是我的。
是我召喚來的,是我放養大的,現在……也該由我親手收回了。
一股熱流順著小腹瘋狂下湧。
“既然狗狗這麼聽話……主人怎麼能不給點‘特別獎勵’呢?”
她微微提起裙襬,露出了那雙被油亮黑絲緊緊包裹的長腿。
那不是普通的黑絲,在透過大廳窗戶灑進來的陽光下,那雙腿呈現出一種油亮到幾乎能反光的質感。黑色的絲織物被她豐滿的腿部肌肉撐得緊繃繃的,每一寸都勒進了肉裡,勾勒出令人窒息的飽滿曲線。
而在那兩條腿的交匯處,因為剛才那一瞬間“心跳復甦”帶來的強烈亢奮,那片神秘的三角區已經在腿根處洇出了一塊明顯的深色痕跡。
那是她在無敵的寂寞中,終於找到了“心愛玩具”的證明,在油亮的黑色中顯得格外淫靡。
“來,把臉抬高一點點哦~對,就是這樣~”
她溫柔地誘導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黎恩大腦一片空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順從地仰起頭。
下一秒。
世界突然一暗。
艾莉莎那兩條油亮到反光的黑絲肉腿,像兩座溫熱的肉山一樣,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緩緩坐了下來。
“唔——?!”
沒有任何緩衝。
整張臉瞬間被完全吞沒。
柔軟、滾燙、溼膩……
隨之而來的是讓他窒息的幽香。那是玫瑰香水混合著女性特有的體香,以及那股透過網眼毫無保留地灌進他鼻腔裡的、腥甜愛液的味道。
那股味道熱烘烘的,帶著汗液的微鹹,霸道地填滿了他所有的感官。
他的臉被坐了。
堂堂魔王,被人類勇者,當成了用來休息的人肉坐墊!
“唔……?💕”
艾莉莎故意用最軟最甜的聲音,隔著自己那層薄薄的黑絲臀肉,貼著他的耳朵問道:“香不香呀?這是姐姐特意為你留的‘特別獎勵’哦~”
黎恩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他想掙扎,想把臉從這溫熱的肉獄中拔出來。
可艾莉莎只是輕輕扭了扭腰——那兩團被油亮絲襪勒得鼓脹脹的軟肉立刻像鉗子一樣夾緊,把他整張臉死死鎖在腿根最深的地方。
空氣?不存在的哦。
現
在他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從那條溼透的縫隙裡,拼命吸進她身上那股濃郁到讓他發瘋的味道。
越是缺氧,他吸得越深;吸得越深,那種羞恥的興奮感就越強。
而在他看不到的上方,艾莉莎感受著他在自己胯下的掙扎,感受著他的鼻樑陷進自己的肉裡,那種“徹底擁有”的快感讓她笑得越發甜美。
她的高跟戰靴輕輕動了動。
冰冷的金屬鞋底,精準地踩到了一個正在這種極端羞辱下,依然不知死活地挺立起來的東西——那根硬得快要炸開的可憐肉棒。
“哎呀呀?這是誰呀~”
她用尖銳的鞋尖輕輕碾了碾那團隔著長袍凸起的硬肉,像在逗弄一隻發情的小狗:“剛才還委屈的差點哭出來呢……不過看來身體倒是蠻誠實的嘛”
鞋底稍微加重了一點力道,碾磨著那敏感的頂端,她低下頭,眼神裡滿是那種把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愛憐與殘忍:“小雞雞都硬成這樣了,是不是想告訴姐姐……其實超喜歡成為姐姐媚臀的專屬人肉座椅啊?💗”
“唔!唔唔!!”
黎恩拼命搖頭,想要否認這種變態的指控。
可他的臉被那兩團豐滿的臀肉夾得死死的,根本轉不動。於是,他搖頭的動作,在艾莉莎的感覺裡,變成了他的臉在她腿根深處色情地蹭來蹭去,像是在貪婪地舔舐那塊溼痕。
艾莉莎感受到這種被迫的“討好”,笑得更開心了。
“乖~既然這麼喜歡,那就獎勵你再吸最後一口氣哦~”
咯吱。
她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緊,那驚人的曲線瞬間變成了鋼鐵般的囚籠,將黎恩最後一絲呼吸的縫隙也徹底擠走。
“射吧”
勇者小姐開口了。
這一次,她沒有用商量的口吻,也沒有用戲謔的語調。
那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卻也最絕對的聲音。平淡、確信,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陳述一個即將發生的自然規律,又或是一道不容違抗的聖旨。
不……不能射!絕對不能!!
黎恩在窒息的黑暗中,死死咬緊了牙關,在心裡發出絕望的咆哮。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腦海中閃過這幾個月來自由城的崛起,閃過萬民的歡呼,閃過他從一個唯唯諾諾的社畜變成意氣風發的王者的種種……
那些都是我努力的證明啊!怎麼能在這裡……
然而,頭頂上方,傳來了她輕柔的低語:“哎呀,還在忍嗎?真是不坦誠的小狗狗呢……”
說話間,她腳下的戰靴輕輕蹭了蹭那根緊繃的肉棒,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頰,卻讓黎恩渾身一顫。
緊接著,艾莉莎的聲音變了。
原本的甜美轉為了一種慵懶的御姐音,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殘忍。她似乎在強忍著某種極度的興奮,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顫抖的惡意:“畢竟,用你努力積攢來的成就,魔王的尊嚴,變成乳白色黏糊糊的濃精,來保養姐姐這雙戰靴~”御姐音尾調微微上揚說著她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加輕微,甚至微微抬起,僅僅是若即若離地懸停在那敏感的頂端,幾乎讓黎恩感覺不到戰靴的觸碰。
這種懸空的恐怖感,比重壓更讓人崩潰。
黎恩的瞳孔在黑暗中劇烈震顫。
保養?
我好不容易從底層社畜到現在穿越過來那這天選之子的劇本一步步走來撿起來的自尊,我嘔心瀝血建立的自由城,憑著藍星嫻熟的牛馬技藝拉起來一
只班底,到現在自由城的居民們臉上洋溢的笑容,我為之努力奮鬥的一切!
竟在這個女人慵懶的語調裡,什麼都不是。我的尊嚴,我的自尊我的一切!都僅僅只是用來用給她保養靴子的?!……黎恩心中的沉默震耳欲聾。
一種前所未有的虛無和無力感瞬間吞噬了他。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就,在她那絕對的力量與傲慢面前,不過是可笑的泡沫,一戳就碎。
他拼盡全力想守護的珍寶,在她眼裡連“東西”都算不上,只配化作一股股滾燙黏稠的乳白濁液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成就,在她那絕對的力量和傲慢面前,就像是個笑話。他拼命想要守護的珍寶,對她來說,只配塗在她戰靴上用來保養哪雙亮銀的,簡約又不失優雅的金屬靴子,然後——被她踐踏被她踩在腳下,僅此而已。
原來……我什麼都不是。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就在黎恩的心理防線被這種巨大的落差感擊得粉碎的瞬間——艾莉莎壓抑已久的惡意徹底爆發:“……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你說對吧?小賤狗 💗”
那是一道什麼樣的聲音,不再是剛才從牙縫裡硬擠出來、帶著壓抑興奮與惡意的乾澀嗓聲,而是徹底放開的、嫵媚到骨子裡的成熟御姐音。慵懶、甜膩、帶著一點點剛睡醒般的沙啞,卻又像絲絨一樣包裹著你的耳膜,輕輕一勾,就能讓人膝蓋發軟、DNA集體叛變,當場跪倒。
轟!黎恩腦海中那根繃緊的弦,就已經徹底斷裂了。
那種若即若離地懸停在那敏感的頂端,那種若有若無的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挺腰。
理智瘋狂的拉響警報,但是黎恩的雞巴現在就像,找小電影時忍不住按下“無視風險繼續安裝”的手點在安裝鍵上一樣他雞巴也控制不住的一下一下輕微的試探的挺腰,點在那冰冷的高跟戰靴靴底,一下一下冰冷的刺激感讓精液在馬眼裡打轉快,快啊!求你,求你狠狠的踩下來吧,求你,求求你,用靴子狠狠的一腳踩下來別再折磨我了!黎恩在心裡瘋狂吶喊。
好似感覺到了他輕微的動作似的,艾莉莎的嘴角微微上揚,獵物已經迫不及待的求著主人處決他了呢。
那隻原本懸停的戰靴,毫無徵兆地落下,對著那根絕望挺立的肉棒——狠狠一碾!
“滋——!”
沒有緩衝,沒有前戲。
冰冷刺骨的金屬鞋底,在一瞬間狠狠砸在了那根滾燙、充血、敏感到了極致的龜頭上。
“——!!!!”
那一刻,黎恩感受到的不是冰冷的刺痛,而是如釋重負的解脫。
那股突如其來的極致冰冷,像是一道絕對的“死刑判決”,在他已經背叛的意志上,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專屬印記。
心理防線在物理接觸的瞬間全面崩塌,他,徹底輸了,之前所做的一切抵抗不過徒勞。
高跟戰靴從懸空到落地的10幾釐米的距離,卻濃縮了他的一切,從社畜到魔王20幾年的人生都在這10多釐米的距離裡。
而這10幾釐米的距離,彷彿只是艾莉莎一次簡單的散步,一次簡單的抬起落下而已,而黎恩的一切就這樣簡單的,輕易的被她踐踏在那亮銀的靴子下,灰飛煙滅。
而緊接著那狠狠的一碾,不過是把這具已經放棄抵抗的身體裡、那積蓄已久的洪水,暴力地擠壓出來罷了。
噗嗤——!!!
在窒息
的眩暈中,在面部被豐滿肉山吞沒的壓迫中,在胯下那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刺激中。
黎恩的身體猛地繃直,像是一張拉滿後斷裂的弓。
噗嗤、噗嗤……
在那隻冰冷殘酷的戰靴下,在那絕對屈辱的顏騎跪姿中。
魔王黎恩,連一聲嗚咽都發不出來,就這樣狼狽又徹底地……
將他的尊嚴、他的驕傲、他那可笑的魔王霸業,化作一股股濃稠的乳白色的液體,在她冰冷的戰靴下洶湧噴出。
艾莉莎緩緩抬起那隻銀色高跟戰靴,靴跟在空中劃出一道冷冽的弧線,如同女王一般大馬金刀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而黎恩的肉棒就像公園裡失控的水管,痙攣著左右搖擺著噴射出,滾燙的、白濁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地狂噴在艾莉莎那雙亮銀色的金屬戰靴上。
滾燙的精液噴濺在冰冷的金屬高跟戰靴上,精液順著銀色靴筒,靴面緩緩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蕭殺的金屬戰靴都因為乳白的精液染上一抹淫霏他的自尊,哦不,這不是自尊。
他那作為魔王可笑的自尊,早就在他跪在艾莉莎胯下的時候就碎完了,那現在這噴灑的乳白色液體是什麼呢,是他作為黎恩,無論是穿越者還是魔王的黎恩,最後一點緊剩的人格。
顯然黎恩最後一點作為人的人格隨著精液噴射出去,徹底淪為了供給艾莉莎保養戰靴最好的蠟油。一切,正如艾莉莎一開始所說一樣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魔王大人在人類最強勇者的黑絲肉腿和戰靴下,射的停不下來,甚至開始翻起了白眼,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但無論如何顫動,他的身體依舊被臉上那座大山死死壓著動彈不得。
大廳裡一片死寂,只能聽到液體一股股噴射在金屬上的聲音,以及魔王瀕死般抽搐的喘息。
“呵呵,真乖~”
艾莉莎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黎恩還沒有被她的巨臀吞掉的後腦勺,手指穿過他的黑髮,像在誇獎一隻剛剛學會定點排洩的小狗狗。
她微微側過頭,看著四周那些已經看傻了眼被嚇得不輕直往後退的魔王下屬們,臉上掛著獵食者慵懶而滿足的笑容。
她隨意地抬起手,指了指高臺上那把黑曜石王座——那把椅背已經被她的高跟鞋踩出了裂痕的、象徵著魔王無上權力的椅子。
“把那個破爛扔了吧。”
她淡淡地吩咐道,彷彿在處理一件毫無價值的垃圾。
“我已經……找到了更舒服的椅子了。”
說完,她站起身低下頭,紅唇貼近已經快要失去意識的黎恩耳旁,用那種酥麻入骨的御姐音,輕聲做出了最後的判決:“不是嗎……魔·王·大·人?”
那根本已漸漸疲軟的雞巴,在這句輕飄飄的耳語裡像被無形的手猛地攥住,龜頭猛地一脹,馬眼瘋狂張開,“噗嗤——!”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濃稠、都滾燙的精液,直接甩出半米遠,劃出一道淫靡的白弧,全糊在她戰靴上簷的黑絲上,順著油亮絲襪的紋理,一滴滴流進她戰靴的靴筒裡。
艾莉莎輕輕併攏雙膝,讓那些來不及滴落的濃精順著油亮的黑絲紋理,一路滑進她戰靴的靴筒裡,溫熱地包裹住她絲襪包裹的腳趾——從今往後,她每走一步,黎恩的人格,尊嚴就被她踐踏一次。
魔王最後的視野,是她那逐漸放大的、油亮發黑的黑絲肉腿。“咚——”暈倒的魔王像斷了線的木偶,倒在那
個輕而易舉就將他的一切都碾碎的女人的勒肉大腿根部,鼻尖埋在那片早已溼透的布料上。
而在外人看來,魔王像是一條抱著主人的腿求歡的狗。
一切一如當初被坐在巨臀下的味道一樣,也一如他那逃不過的“射畜”命運。
第四章,完。
不行了兄弟們,感覺已經燃盡了。這章還蠻關鍵的是一個情感轉折點,一股腦把女勇者對魔王的感情由來和轉變講的清晰些了,當然還有魔王的心路歷程。之前那版感覺少了很多細節,很多東西沒寫出來,感情變化太僵硬了。於是重改一版,結果越寫越多越寫越多,人都改麻了,看了一眼word字數統計好傢伙給我幹到16000了。最後還沒完結,也沒啥好說的,就希望大家喜歡吧
第五章:回寢宮的路,要縮在懷裡舔著走意識回籠的瞬間,黎恩感覺整個人都在晃動。
並沒有預想中冰冷的地板,也沒有堅硬的鐐銬。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失重感,背部和腿彎處傳來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艾莉莎那張放大版的、笑意盈盈的絕美側臉,以及……她修長的脖頸下那片隨著呼吸起伏的,隱約透著一股清冷玫瑰花香的、雪膩的深淵。
等一下。
這個視角……這個姿勢……
黎恩猛地低頭一看,渾身的血液瞬間衝上了天靈蓋。
他此時此刻,正縮在艾莉莎的懷裡。
雙腿懸空,背部靠著她的手臂,整個人被這個185cm的女勇者——打橫著、標準地、毫無死角地“公主抱”在懷裡!
“臥槽!!!”
黎恩羞恥到差點當場爆炸,拼命掙扎著要跳下來。
“放……放我下來!!”
這算什麼?這到底算什麼?!
這不是什麼“俘虜”的待遇,更不是戰敗者該有的懲罰!
這分明是……主人在看完了小狗賣力的、滑稽的表演,心滿意足之後,給予乖狗狗的“寵愛”和“獎勵”啊!
黎恩的內心在絕望地咆哮:給我上鐐銬啊!像拖死狗一樣拖著我走啊!哪怕是像剛才一樣被顏騎,額這個還是算力,像第一次照面的時候一樣踩著我的頭羞辱我也好啊!
那種對待敵人的羞辱,至少說明她還把他當成一個“對手”,說明他的反抗至少激怒了她,是有意義的!
可是現在……這個溫柔的公主抱算什麼?
這意味著,他剛才那些撕心裂肺的掙扎、那些痛哭流涕的求饒、甚至那最後屈辱的噴射……在這個女人眼裡,甚至都算不上反抗。
那是表演!那是取悅!!那是情趣!!!
她根本沒有把他當成一個需要警惕的敵人,甚至哪怕他現在戰敗了,戰敗第二次了,但是在她眼裡他連俘虜都算不上!
她只是覺得他的反抗很有趣,覺得他崩潰的樣子很可愛,所以現在……她在“獎勵”這個讓她玩得很開心的玩具!
這種溫柔,比殺了他還難受!
這是對他作為“魔王”、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人格的徹底否定!
“士可殺不可辱!我自己能走!讓我下來啊啊啊!”
他像是一條被燙到的魚,在艾莉莎懷裡拼命撲騰。他寧願去滾釘板,也不想享受這種把他的自尊心架在火上烤的“溫柔”!
艾莉莎並沒有因為他的掙扎而生氣。
她只是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懷裡亂動的“乖狗狗”,嘴角勾起一抹溫柔而腹黑的弧度:“
哎呀——?”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是那種非常做作,又夾著的,符合他對聖女刻板影響的甜美聲音評價為不如她自然的那種慵懶的御姐音一根可聽到她接下來的話,黎恩覺得有必要收回對這個女人的讚美。
“魔王大人這就恢復精神了?剛才在姐姐腳下射得天昏地暗、翻著白眼抽搐的時候……明明看著都要壞掉了呢。”
她眨了眨卡斯蘭大眼睛,一臉無辜的彷彿真的在誇獎他一樣,然後露出魅魔一樣的魅惑笑容接著說到“沒想到這麼快就又活蹦亂跳了呀,真是……很有精神嘛。”
“——!!!!”
黎恩的動作瞬間僵住,大腦直接死機。
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被她用幾句話暴力地扯了出來:亮銀的戰靴、反光的黑絲、還有自己那噴湧而出的……
艾莉莎見他不說話,作勢要把他放下來,語氣輕快地說道:“好呀,既然你想自己走,姐姐成全你。”
“你現在只能往回跑哦。不過……剛才議事大廳裡你的那群部下們,估計還沒走光呢。”
她湊近僵硬的黎恩,惡魔般的低語鑽進他的耳朵:“你要不要現在跑回去,跟他們好好解釋一下……剛才你是怎麼跪在姐姐腳下,怎麼被姐姐當椅子坐,又是怎麼把那些髒東西射在姐姐鞋子上的?”
解釋?怎麼解釋?
難道說“我是被迫的,你們也看到了我是真的沒辦法,她實在太強了,我實在打不過只能委曲求全?還是我也是為了自由城?”
想象著大家滿口應著,詭異甚至同情的看著他,呵呵。
還是解釋為什麼在她腳下射出來?
“我也不想射的,但是我的身體不聽使喚?”
“wc不行不行,那不是更變態了”
不……絕對不行!
黎恩痛苦地閉上眼,腦海中又浮現出剛才四天王和衛兵們看著他的眼神——那種驚訝、同情、甚至帶著一絲“大王我們都懂”的理解。
那種眼神比殺了他還難受!
完了,毀滅吧,能不能在我再穿越回去,哪怕是社畜都行。
他從沒想過自己居然會有一天渴望成為社畜,簡直離譜他媽給他開門——離譜到家了。
巨大的恐懼和羞恥感驅使下,黎恩本能地做出了選擇。
剛才還要跳車的他,下一秒就縮了回去。
他像只受驚的鴕鳥,把臉深深地埋進她那兩團深不見底、軟得要命的乳溝之間,雙手死死揪住她胸前的衣襟,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是被迫的!對!是她逼我的!
她力氣那麼大,非要抱我的,我反抗不了,我有什麼辦法?
黎恩在心裡瘋狂地給自己找臺階下,試圖按住那顆快要撞破胸膛的心臟:反正……反正剛才已經被她顏乘踩射、當眾處刑了……
那個底線早就碎成渣了。
比起被那群部下圍觀社死,被美女像抱狗一樣抱著……至少沒人看得到我的臉吧?
“呼……呼……”
不行,心跳還是太快了。那種馬上就要社會性死亡的窒息感,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冷靜……黎恩,你要冷靜。
就像以前面對那個地中海主管的咆哮一樣,就像面對週五臨下班前的緊急需求一樣。
沒事的,只要憋住這口氣,忍一忍就過去了。
他本能地把頭往那團柔軟裡死死拱了拱,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光線,像是溺水者尋求氧氣一般,用盡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嘶——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一股氣
味猝不及防地從刷著他的肺葉。
那是一股極具穿透力的、凜冽到了極致的冷香。
就像是高山之巔,第一縷晨光照射在沾滿露水的孤傲玫瑰上,乾淨、高貴,帶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距離感。
這味道……
黎恩恍惚了一瞬。
是了,她是勇者,是傳說中的“聖女”。這才是她該有的味道,這才是那個被世人歌頌的光明形象。
也許……她本質裡真的還是那個溫柔的聖女?剛才那些暴虐只是我的錯覺?
然而,這股讓他瞬間產生神聖聯想的冷香,此刻卻被裹挾在一團溫熱、潮溼、濃郁得化不開的成熟雌香裡。
那是她豐滿肉體散發出的熱浪,是她剛剛劇烈興奮後毛孔裡滲出的汗意。
極致的清冽與極致的肉慾,神聖的玫瑰與熟透的蜜桃。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息在他的鼻腔裡瘋狂糾纏、融合,最後變成了一種詭異卻又致命的“安撫劑”。
黎恩那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在這股複雜的味道里,竟然奇蹟般地鬆懈了下來。
對啊……她是聖女啊。
他又嗅了嗅雌香鋪面而來,但是想想她高大豐滿到誇張的身材,倒也滿合理的,那股淡淡的清冽才是她聖女的氣質多麼符合邏輯,怎麼有些……令人心安。
雖然理智告訴他這個女人是個惡魔,但這股極其符合他潛意識認知的味道,卻在瘋狂地幫他進行著自我催眠。
這裡很安全。
比外面那個充滿可憐,審視又或是同情目光的世界安全多了。
又軟,又香,還這麼暖和……我就躲一小會兒,應該也沒關係吧?
那種抗拒的心理防線像是被溫水泡軟的餅乾,徹底塌陷了。
他忍不住又貪婪地往那深不見底的溝壑深處拱了拱,再次深吸了一口那讓他感到“心安”的氣息,甚至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然而。
就在他把自己縮成一團球,臉頰緊貼著她滾燙的乳肉,甚至開始有點享受這種“避風港”的感覺時。
抱著他的手臂突然不動了。
艾莉莎停下了腳步。
黎恩等了兩秒,發現周圍安靜得可怕。
嗯?怎麼停下來了?
又等了兩秒,發現眼前這“大隻馬”還是一動不動的時候,黎恩有點慌了。
那股剛剛升起的安心感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社死”的恐懼。
快走啊!求你了快走啊!
萬一有人出來撞見怎麼辦!
他在心裡絕望地吶喊,卻根本不敢用責怪的語氣說話,只能從她那波濤洶湧的深淵裡抬起一點點視線,像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眼巴巴地看著她。
艾莉莎低著頭,笑盈盈地看著懷裡這個明明怕得要死、卻還賴在自己胸口不肯出來的男人。
她看懂了他眼裡的恐懼,也看懂了他那點可憐的小算盤:想拿姐姐當擋箭牌?想把臉藏在姐姐的奶子裡逃避現實?
嘖嘖嘖,剛才不是還要逃跑嗎?現在怎麼這麼乖了?
這麼好的機會不逗弄一下豈不是太可惜了?
她故意長長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那表情誇張得就像是舞臺劇演員,臉上寫滿了“哎呀,你這樣姐姐很失望哦”的戲謔。
她就是在演戲,而且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你“我在演戲欺負你”,但你不得不配合。
“嘖,真是不乖的狗狗呢。”
她並沒有繼續走,反而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慢悠悠地說道:“姐姐的巨乳蹭的還舒服嘛,聞著~香嘛?這麼喜歡姐姐的巨
乳呀?”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對碩大飽滿的肉山就在黎恩眼前晃了晃。
上面還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那絕不是因為戰鬥,那甚至稱不上戰鬥,只是一邊倒的玩弄而已——對付這種弱雞魔王,一滴汗都不需要流,就像你不會覺得自己在和螞蟻戰鬥一樣。
那是因為……興奮。
看著他逐漸崩壞的表情,明明是那麼的誘人,還要小心翼翼的不把他弄壞。
艾莉莎垂下眼簾,感受著胸口那團越來越燥熱的溫度,一抹病態的紅霞不受控制地爬上了她白皙的臉頰。
啊……身體好燙。
都怪這隻小狗剛才在胯下的表現太讓人興奮了。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大廳裡的畫面:那是他被鎖死在自己腿根深處,因為窒息而拼命搖頭的樣子。
那時候,他那挺立的高鼻樑正死死頂在她溼透的三角區,隔著那層薄薄的、油亮的黑絲,瘋狂摩擦著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軟肉。
那種粗糙又溼熱的觸感,他每一次為了求生而做出的蹭動,都像是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酥麻得讓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還有最後那一刻……
他翻著白眼、渾身抽搐,將那股滾燙的、代表著他全部尊嚴與人格的濃稠的液體,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高雅,冰冷的戰靴上時那種好像“徹底壞掉”的眼神,那種“獻上一切”的姿態……
啊~實在是,實在是太美妙,真是太讓人上癮了呢。
僅僅是回想那個畫面,她的小腹就忍不住一陣陣收縮,粉嫩的小舌貪婪地在紅唇邊掃過,彷彿在回味一場饕餮盛宴。
真的好久,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瞭如果……如果把眼下這個男人的靈魂徹底揉碎、再把他的尊嚴一點點嚼碎,再將他的人格在舌尖研磨,最後吞入腹中啊~那種感覺一定比現在更美味吧,更可口吧?一定是吧!
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化作了細密的香汗,從她全身的毛孔中滲出。
那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熟女體香,已經要把那清冽的玫瑰味徹底掩蓋,混合著她因為亢奮而升高的體溫,直衝黎恩的腦門。
“不經過姐姐同意,就擅自把臉埋進來吃豆腐……這種冒犯主人的行為,可是要受懲罰的哦。”
她低下頭,紅唇貼著黎恩敏感的耳朵,強忍著興奮,吐氣如蘭,輕聲誘導出了那個更加過分、更加變態的命令:“想要姐姐繼續走嗎?那就求我呀~”
艾莉莎把聲音壓得又低又溼,紅唇幾乎貼上他發燙的耳廓,一字一頓,像在教一隻剛開竅的小狗最下賤的討好方式:“來,跟姐姐說——‘求姐姐把我死死按在懷裡……求姐姐賞我一個……用舌頭清理姐姐的大奶子的機會……把姐姐乳溝裡的汗水……全都舔乾淨……’”
她頓了頓,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垂,補充最後一句,聲音甜得發膩:“要帶著哭腔說哦~”
轟——!
黎恩的大腦徹底炸開了。
舔……舔汗?!
在這個姿勢下,去舔她那對因為調教自己而興奮出汗的巨乳?!
“這……這……”
黎恩臉瞬間通紅,羞恥得想原地去世。
可艾莉莎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腳尖稍微轉了一個方向——那是回議事大廳的方向。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如果不舔,她就不走。她不走,那萬一遇到手下怎麼辦,他不敢繼續想下去。
黎恩咬碎了牙,看著眼前那片溫熱
、散發著致命誘惑,雌香與玫瑰味混合的雪膩肌膚。
在“變態”和“社死”之間,他含淚選擇了前者。
舔汗……舔汗,好變態,好屈辱……的臺詞,救命他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著但是反正都已經被踩爆了……反正都被坐臉騎乘踩爆了!
已經沒有比這更屈辱的了吧!?
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斷線。
算了……就這樣吧。
再如山間清晨掛著露水的,冷冽的玫瑰香,也救不回黎恩那已經被屈辱充斥的無法思考,徹底被濃烈雌香浸透的大腦了。
他閉上眼,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因為放棄抵抗而產生的、甚至有些變調的顫音:“求、求姐姐……把我按在懷裡……”
“求姐姐賞我一個……用舌頭清理姐姐……”
“咕嘟”,他嚥了口唾沫,也不知是興奮還是屈辱的說道“巨乳的機會……求姐姐讓我用舌頭清理您乳溝裡的汗水吧!”
“呵呵,真乖。”
艾莉莎這才滿意地低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調教得逞的愉悅。
她收緊了抱著黎恩的手臂,將他的臉重新狠狠摁回自己那兩團柔軟、滾燙、溼漉漉,充滿雌香的懷抱裡。
這一次,不僅僅是埋進去那麼簡單。
“那就……開始工作吧,小狗狗。要把姐姐這裡的每一滴汗都舔乾淨哦……要是停下來的話,姐姐可是會把你扔回大廳裡的。”
黎恩被死死按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之間。
鼻尖充斥著她興奮出汗的雌性氣息,舌尖觸碰到的是鹹溼的汗液和滾燙的肌膚。
為了不讓她停下,為了不遇到下屬……
黎恩忍著羞恥,主動伸出了顫抖的舌頭。
對著眼前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對著那對壓迫著他面龐的宏偉肉山,對著那自己也未察覺的一抹心安……
卑微地、討好地、一下一下地舔了上去。
“嗯~💕”
頭頂傳來艾莉莎愉悅的哼聲。
伴隨著舌尖攪拌汗液的淫靡水聲,女勇者終於邁開了修長又不失肉的大腿,抱著正在她懷裡努力“工作”的魔王,向著走廊深處走去。
其實文章寫出來很快,但是每次寫完都要改半天拖慢了整體的進度而且感覺自己寫的不是很色,改之前,就……不色,參照第四章第一版吧,人物感情也不夠細膩,改完可能會好一點。
我可不想聽到,x某某在平臺散播黃色小說,因寫的不夠色而被警察叔叔請去喝茶,那樣的話也太難崩了,oh,on↘no↗no↘開玩笑的,總之要是真被警察叔叔順著網線揪出來,寫的又沒那麼色,那感覺很虧欸最後小說肯定會寫的,小說本身也是我想表達的一些觀點。
但是最近快考試了,可能進度會很慢,不過最多一個月,再過30天就解放了。
劇情大致相同,多了些男主心裡的掙扎。以及加了點解釋,讓男主敗的更合理,換句話說想寫男主不是遇到誰都跪的,如果男主見人就跪,女勇者也懶得玩他,可能一劍就殺了。純愛是肯定的,只有一條感情線,現在兩人的感情還沒到“愛”那個層次,後面會有轉折點。這篇小說主要想寫一點感情上的變化,會比較曲折,但純愛核心是一定的。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這種作者的解讀?如果覺得觀感不好,劇透?或者有點不符合預期的話emm那我會少少說一些。還有大家對這件事怎麼看呢,歡迎參與討論
第五章:魔王大人送
貨上門的“絕地反殺”
“砰!”
背部撞擊在柔軟物體上的觸感傳來,緊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
黎恩還沒反應過來,視線中的天花板就晃了兩下。
床?
這就……到床上了?
等等……這可是床啊!
黎恩那閱片無數的小腦瓜甚至卡頓了一秒。
這也太快了吧?
就算是國產深夜劇的刪減版也不敢這麼趕進度啊!
作為一條母胎單身的萬年資深處男,當身體陷入那柔軟得過分的天鵝絨被褥時,黎恩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顆原本已經在議事大廳被踩碎、被風乾、甚至被當成抹布用的心,竟然不爭氣地“撲通撲通”活了過來。
一股名為“雄性本能”的躁動,開始在他那早已嚇破膽的血管裡死灰復燃。
這可是男人最後的陣地!
雖然在武力值上被她這個超模數值怪吊打,自尊心都射在她靴底了,但根據他在藍星閱片無數積累下來的(純理論)知識——一旦到了床上,那可是攻守之勢異也!
那個女人雖然強得離譜,但說到底也是個女人吧?
而且……
黎恩感受了一下自己褲襠裡那根硬得發痛的東西,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自信:雖然我人是個弱雞,但我褲襠裡這根可是實打實的“魔王級”尺寸啊!
哼哼,剛才在王座上我是被她的氣場壓制了,大意了沒有閃。
但現在到了這個領域……要是能憑藉我的天賦異稟,把她幹得翻白眼、只會喊“雅蠛蝶”、甚至變成只會流口水的哦齁母豬……那豈不是逆風翻盤,絕地反殺?!
一種名為“我能反殺”的人生三大錯覺浮現心頭,像野草一樣在他心裡瘋長。
然而,還沒等他在腦海裡構建好“讓女勇者跪地求饒”的宏偉藍圖,一股似乎比剛才更濃郁的、似乎僅僅吸上一口就會令人墮落的雌香便鋪天蓋地地壓了過來。
視野中,那個金色的身影正緩緩爬上床。
她單膝跪在柔軟的床墊上,大腿陷進被褥裡,動作優雅得像是一隻正在靠近獵物的母豹。
那雙碧藍的眸子在昏暗的燭光下亮得嚇人。
原本那種如沐春風的假笑正在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頭皮發麻的、赤裸裸的“食慾”。
咕嘟。
黎恩吞了口口水,剛才那點可憐的自信心瞬間開始搖搖欲墜。
不、不會吧?
這眼神怎麼比剛才那魔王城威脅他的時候還要嚇人?
這哪裡是來求歡的,這分明是來吃自助餐的啊!
身體開始了可恥的本能顫抖,那是社畜面對暴怒甲方時的肌肉記憶。
不行!
黎恩!
你是個男人!
剛才在王座上已經把祖宗十八代的臉都丟光了,這次要是再慫,你就真的只能一輩子當她的擦鞋布了!
這是唯一的機會!
必須支稜起來!
他狠狠一咬牙,強行控制住想要往後縮的脖子,努力調動僵硬的面部肌肉,試圖在臉上掛起一抹“邪魅狂狷”的霸道魔王笑容。
他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洗腦:她就是個紙老虎!
腦子裡瘋狂腦補這她在床上不堪一擊,被他插進去就變身哦齁母豬一臉阿黑顏崩壞的樣子。
對,沒錯,她就是在虛張聲勢!
只要我眼神夠狠,夠可怕,她就一定會怕的!
他試圖用那種閱盡千片的眼神與她對視,想要給她一個下馬威。
然而,隨著艾莉莎的臉越來越近,黎恩只感覺她愈發灼熱,甚至要燒起火焰的視線彷彿能
洞穿他靈魂在這股視線之下,黎恩那點可憐的偽裝就像是烈日下的冰激凌,瞬間融化。
一秒,兩秒……
不行,頂不住了。
這眼神太哈人了,不對,不對,劇本不是這麼演的呀,這劇本拿反了吧。
我應該是調戲良家少女的魔王啊。
導演,導演呢,我要換劇本啊。
這一刻,黎恩看著步步緊逼的艾莉莎,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身上這層魔王皮是不是百度開發的,得衝vip,哦不是超級黑金svip才能生效。
再跟這雙要吃人的眼睛對視下去,老子的膝蓋都要給跪碎了!
可是……絕不能移開視線!
這時候要是先把頭扭開,那不就等於還沒開打就舉白旗投降了嗎?
那我這個魔王的臉往哪擱?
以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哪怕心裡慌得一匹,面上也得穩如老狗!
必須找個臺階下!
找個既能避開這死亡凝視,又能顯得我……依然在掌控局面的落點!
黎恩的眼珠子在眼眶裡瘋狂打轉,最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向下一沉。
他的目光死死釘在了她胸前那對隨著爬行而微微晃動、正對著他臉壓下來的宏偉巨乳上。
對!
就是這裡!
我這可不是認慫不敢看她!
我這是在……在進行充滿雄性侵略性的“視奸”!
是在用色情的目光扒光她的防禦!
沒錯,我是在欣賞我的戰利品!
這很合理!
這很魔王!
只要我不跟她對視,我就沒有輸!
然而,下一秒。
一雙纖細卻有力得像鐵鉗一樣的手,狠狠按住了他的肩膀。
“咚!”
黎恩整個人被死死釘在床上,動彈不得。
緊接著,一座散發著滾燙熱力的肉山壓了下來。
艾莉莎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黎恩只感覺一座豐滿、沉重、彈性驚人的蜜桃臀,毫不客氣地坐在了他那根因為“反殺幻想”而硬得發痛的肉棒上。
隔著薄薄的長袍布料,那根東西被深深夾進了她那深不見底的臀溝裡,被兩團軟肉死死包裹、擠壓。
“呵呵……”
頭頂傳來了一聲低笑。
那不再是之前那種夾著的、甜膩膩的“姐姐音”,而是一種低沉、沙啞、充滿了磁性和壓迫感的御姐音。
這種聲音鑽進耳朵,就像是帶著電流的羽毛,直接撩撥著他的神經末梢。
“小魔王很乖呢……”
“已經硬成這樣,是準備乖乖被主人榨乾了嗎?”
那個聲音裡滿是戲謔:“姐姐還以為你會像之前一樣掙扎一下呢,看來……之前的調教很成功嘛。”
我……我那是戰略性示弱!
什麼調教成功!
你給我等著,一會就把你……
黎恩在心裡瘋狂反駁,但嘴巴卻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在那灼熱的目光注視下,臉瞬間紅成了猴屁股,頭頂差點冒蒸汽。
艾莉莎似乎很享受他這副面紅耳赤、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她俯下身,胸前的軟肉壓在他胸膛上,語氣裡帶著滿滿的惡意:“哎呀?這麼害羞?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剛才在城牆上,是誰說要讓姐姐夜夜笙歌、下不了床的呀?怎麼真到了床上,反而純情得像個……不敢抬頭的小處男呢?”
與此同時,她的腰肢開始惡劣地前後晃動。
那兩瓣豐滿的臀肉像磨盤一樣,隔著布料狠狠碾磨著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快感。
“我、我沒有!!”
黎恩像是
被踩了尾巴,激動地大聲反駁。
開什麼玩笑!
士可殺不可辱!
“誰說我是處男!我……我身經百戰!我經驗豐富得很!!”
“哦——?”
那個聲音拖長了尾音,帶著一絲玩味。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呼吸噴灑進了他的耳蝸,帶來了一句讓他靈魂凍結的話:“看來小魔王不太喜歡‘處男’這個稱呼呢。那就不叫你小處男了……”
“畢竟……魔王大人寶貴的第一次,剛才在大廳裡,已經全部獻給姐姐的‘戰靴’了呢💗”
轟!
那個地獄般的場景再次被暴力地扯回眼前:亮銀色的戰靴、白濁的液體、翻著白眼抽搐的自己、還有那些部下同情的目光……
黎恩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點心理防線,瞬間炸裂。
“我沒有!那不是!那不算!!!”
黎恩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歇斯底里地大喊出聲。
開什麼玩笑!
那種事情怎麼能算第一次?
那分明是處刑!
是事故!
是黑歷史!
“哦——?”
黎恩那絕望的辯解甚至還沒來得及落地,就被那個聲音毫無縫隙地截斷了。
這一次,那聲音裡哪還有半點剛才的無辜?
那分明是獵人看著獵物一腳踩進捕獸夾時,那種毫不掩飾的、惡劣至極的調侃。
“如果那不算的話……”
艾莉莎故意拖長了尾音,那一瞬間,黎恩彷彿看到她眼底閃過了一絲名為“計劃通”的狡黠寒光。
“……那也就是說,咱們的小魔王,果然還是個處男嘍?”
“我……”
黎恩的喉嚨像是被人一把掐住,聲音戛然而止。
大腦嗡的一聲。
死局。
這特麼是個徹頭徹尾的死局啊!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嘴角那抹越來越濃郁、彷彿早就在那裡等著他的戲謔笑容,黎恩瞬間明白了——這個該死的壞女人!!
她早就料到了!
她早就知道只要提起“戰靴”,自己就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否認。
她根本就是故意挖好了坑,鋪上了草皮,然後站在坑邊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傻乎乎地、全速衝刺著跳了進去!
承認不是處男 = 承認第一次給了那隻該死的鞋子 = 我是變態。
不承認給了鞋子 = 承認自己是處男 = 我是隻會嘴炮的弱雞。
左邊是懸崖,右邊是火海。
橫豎都是死!
在艾莉莎那彷彿能看穿一切的視線逼視下,黎恩只能漲紅了臉,像是溺水的人做著最後的掙扎,硬著頭皮支支吾吾地嘴硬:“是……是又怎麼樣!處男怎麼你了,處男吃你家大米了?”
身上的女人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柔軟震得他胸口發麻。
她直起腰,雙手撐在黎恩胸口,那個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已經剝了皮、洗乾淨放在盤子裡的小羊羔。
“既然這樣,那姐姐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好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剛才隨手扔在床邊的那雙還沾著他體液的戰靴,又指了指自己溼潤的胯下:“這根可愛的小東西……今晚是想正式獻給姐姐的‘戰靴’呢?還是想獻給姐姐的肉穴呢?”
黎恩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這算什麼選擇題?
這是送命題吧?!
腦子裡全是漿糊。
戰靴……絕對不行!
那種噩夢經歷一次就夠了!
只要一聽到這兩個字,膝蓋就會發軟,就會想起自己當狗的樣子!
可是小穴……
見他支支吾吾不肯說,腰上的壓力陡然增加。
艾
莉莎加大了臀部摩擦的力度,臀肉狠狠擠壓著那根肉棒,語氣變得危險起來:“不說的話……姐姐可就當你默認了。看來魔王大人的第一次,還是更喜歡獻給姐姐冰冷的靴底——”
“靴底”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狠狠燙在黎恩的神經上。
在那一剎那,黎恩的智商重回高地,求生欲佔領了大腦。
不,不要,絕對不要!
死都不要!
這個氛圍,這個姿勢,今天肯定是逃不掉了。
既然橫豎都要幹上一場,與其承認那個更屈辱的“射在鞋上”,還不如……還不如轟轟烈烈地大幹一場!
而且……
黎恩看著身上這個極品御姐,心底那點小心思又冒了出來:越王勾踐還臥薪嚐膽十年呢,我這求她一句算什麼?
我這是戰略性隱忍!
隱忍懂嗎,讀書人的事那能叫慫嗎。
更何況,能讓這麼豐滿的御姐幫我處男畢業,這不就是我從藍星以來一直的終極幻想嗎?
我橫豎不虧好吧!
說不定一會還有機會反殺呢!
優勢在我好吧,這波穩了!
在那一剎那,甚至不需要大腦下達指令,他的求生欲就已經接管了聲帶。
嘴巴跑在了腦子前面,潛意識已經幫他做了唯一的選擇。
他張了張嘴,試圖回答。
但出於多年社畜養成的、在上位者面前不敢大聲喧譁的“優良習慣”,那句話到了嘴邊,自動縮水成了含混不清的嘀咕:“想……想獻給姐姐的小穴……”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連他自己都差點沒聽清。
身上的動作驀然一停。
雖然艾莉莎還沒有說話,但那種令人窒息的沉默,瞬間讓黎恩頭皮發麻。
不好!
腦海裡瞬間閃回了不久前在王座下的慘痛經歷——就是因為當時聲音太小、不夠“虔誠”,結果被她逼著在眾目睽睽之下,撕心裂肺地大吼“求您收下我這條賤狗”。
不行!
絕不能再重蹈覆轍!
要是等她開口說“聽不見”,那我又要被逼著喊什麼羞恥的臺詞了?
與其被她逼到懸崖邊上羞辱,不如我自己主動點、識相點!
反正話都說出口了,大聲點我也不吃虧!
只要不被逼著喊更變態的話就行!
在這個念頭的驅動下,黎恩根本不敢等她開口刁難。
他猛地閉上眼,像是向領導大聲彙報工作般的音量,急切地、乃至有些破音地補救道:“我想把第一次獻給姐姐的小穴!”
說完這句話,黎恩緊閉雙眼,屏住呼吸,像是等待宣判的死刑犯,渾身的肌肉都因為過度的緊張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每一秒的沉默都被無限拉長,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
行不行?
夠不夠大聲?
她會不會又像剛才那樣,戲謔地說一句“沒聽清”?
就在他快要因為缺氧而暈過去的時候。
頭頂上方,傳來了一聲帶著笑意、慵懶而滿足的誇獎:“真乖。”
簡單的兩個字,聽在黎恩耳朵裡,簡直如同天籟般的特赦令。
呼——那一瞬間,壓在心頭的那塊巨石轟然落地。
黎恩感覺渾身的骨頭都酥了,一種劫後餘生的如釋重負感瞬間席捲全身。
賭對了!
這次終於賭對了!
沒有被刁難,沒有被逼著喊更變態的話,也沒有被嘲笑!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這種荒謬的慶幸讓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想哭的衝動,緊繃的身體也隨之徹底放鬆了下來,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
然而,
還沒等他這口氣完全松完。
下一秒。
壓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一瞬——艾莉莎猛地抬起了腰,將那蓄勢待發的兇器懸停在了半空。
緊接著。
在他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帶著重力加速度,對準位置,然後——重重砸下!
“啪唧——!!!!”
一聲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劇烈碰撞的脆響在房間裡炸開。
那是兩團滿溢出來的雪白軟肉,帶著令人窒息的重量狠狠砸在黎恩的大腿根部。
撞擊的瞬間,那兩團過於豐腴的媚肉根本無法靜止——它們像兩隻裝滿了水的氣球被狠摔在地上,在他的大腿上瘋狂地、大幅度地盪漾、回彈、震顫!
白花花的肉浪一層疊著一層激盪開來,視覺上簡直就是一場雪崩。
“嗡——”
黎恩的大腿肌肉被這股經久不息的肉浪餘震震得發麻。
明明只是一次坐下,但這股波濤洶湧的震盪感,竟然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不是被坐了一下,而是已經被這個女人用超高頻率的電動馬達臀狠狠騎乘了上百次!
與此同時。
“噗呲!”
沒有前戲,沒有潤滑。
那根滾燙、挺立的肉棒,像是被一張貪婪的高溫深淵巨口一口吞沒,瞬間沒入到了根部!
“唔——!!”
黎恩渾身猛地繃緊,腳趾瞬間扣緊了床單,爽得差點當場叫出聲。
太……太特麼爽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嗎?!
那種被無數道滾燙、溼滑、緊緻得要命的媚肉層層疊疊包裹、瘋狂擠壓的感覺,簡直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靈魂,爽感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
“唔——!!”
黎恩渾身緊繃,爽得差點叫出聲。
那種被溫暖溼肉緊緊包裹、層層疊疊擠壓的感覺,簡直一個機靈爽到了天靈蓋!
這才是做愛啊!
這才是男人的快樂啊!
但是……等等?
WC……這未免也太緊了吧?!
就在雞巴徹底沒入的那一瞬間,黎恩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高溫高壓的液壓鉗死死箍住了一樣!
每一寸媚肉都在瘋狂擠壓著他的敏感點,逼得他不得不咬碎了牙關,拼命收縮括約肌,生怕自己還沒動兩下就直接繳槍——剛喊完要把第一次獻給她,要是三秒就射了,那真的不用活了!
而在全力對抗這種滅頂快感的間隙,他似乎隱約感覺到了一絲……極其輕微的頓挫感?
嗯?
黎恩那已經被快感衝昏的腦子裡,極其荒謬地彈幕刷屏:不是,哥們?
你以為我擱這開手動擋呢?
怎麼還有換擋頓挫感的?
哥們這可是自動擋好吧,哥哥不用動妹妹全自動的VIP服務懂不懂。
但這該死的“手動擋”救了他一命。
就在他被夾得頭皮發麻、差點要忍不住直接射出來的時候,那層位於深處的阻礙,就像是一層保鮮膜一樣,突兀地蓋住了他敏感的馬眼。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觸感,就像是水流的出口被手指按了一下。
正是這層莫名其妙的“膜”,硬生生把他那已經到了嗓子眼的“子彈”給擋了回去,讓他沒有當場上演“進門即繳槍”的悲劇。
緊接著,隨著艾莉莎體重的徹底落下,那種微弱的生澀感一閃而逝,瞬間就被隨之而來的、更加洶湧、更加溼熱的緊緻感給徹底淹沒了。
呼……好險好險。
多虧了那個不知道是啥的玩意兒擋了一下,不然老子的一世英名就毀了。
黎恩在
心裡擦了一把冷汗,隨即,一股盲目的自信又湧了上來:等等,那個阻礙感……該不會是……
該不會是頂到她的子宮口了吧?!
臥槽!
原來我這麼長的嗎?!
哼哼,看來所謂的“人類最強”也不過如此嘛,這就到底了?
等著吧,女人!
人類最強,呵呵也不過如此嘛,一會絕對讓你變成只知道翻白眼的哦齁母豬!
然而,根本沒時間給他細想。
下一秒,他就被艾莉莎猛地從床上拽了起來,狠狠抱進了懷裡。
那對豐滿的巨乳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直接把他的臉悶進了乳山之中,窒息感混合著奶香味撲面而來。
而在黎恩的視野完全陷入黑暗之前的最後一瞥。
他似乎看到艾莉莎的臉……好像微微皺了一下?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眉心似乎極快地蹙起,一抹稍縱即逝的、像是痛楚的神色在她眼底一閃而過。
嗯?
痛?
她為什麼會露出那種表情?
錯覺吧……肯定是我眼花了。
不會是被我那驚人的尺寸給頂得太深、太爽了吧?
哼,女人,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黎恩沒想明白,甚至還在沾沾自喜。
也沒時間給他想了。
接下來,他被死死按進了兩座肉山之中,視野陷入了徹底的黑暗,只能在那狂亂的、不講道理的快感風暴中,隨波逐流。
第六章:魔王大人的“絕地反擊”?不,那是被名為快感的海嘯掀翻的小船“唔唔唔——!!!”
視線徹底陷入了黑暗。
兩團柔軟得不可思議、卻又沉重得像山一樣的肉球,毫無縫隙地封鎖了黎恩的口鼻。
剛才那股還能勉強維持他理智的、如清晨露水般高貴冷冽的玫瑰香氣,在這一瞬間,徹底被一股滾燙、濃郁、甚至帶著發酵般甜膩氣息的荷爾蒙味道給淹沒了。
那是她情動時毛孔裡滲出的汗味,是成熟女性徹底打開身體後散發出的、令人墮落的費洛蒙。
這味道霸道地鑽進黎恩的肺葉,把那個“聖女”的虛假形象撕得粉碎,只剩下一個正在他身上肆虐的女魔頭。
別……別小看我!
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
雖然被悶在肉山裡,雖然下半身被那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但黎恩覺得自己好歹是個爺們!
是統領萬軍的魔王!
我還能反殺!
只要我掌握主動權,只要我……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還沒等黎恩組織起有效的“腰部反擊”,身上那個女人就像是感應到了他的意圖一樣。
“啪唧——!啪唧——!啪唧——!”
那兩瓣豐滿得過分的巨臀,開始毫無章法、卻又力量感十足地瘋狂拍打他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記重錘,震得黎恩渾身骨頭都要散架。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葉在狂暴大海上隨波逐流的小破船,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海浪的拍打,別說掌舵了,連不翻船都難!
不行……太快了!
太緊了!
這種強度根本不是人類能承受的!
那層該死的“保鮮膜”破了之後,裡面的媚肉就像是活過來了一樣,瘋狂地絞緊、吮吸。
黎恩驚恐地發現——要……要交代了!
不!
絕對不能射!
剛才才喊完豪言壯語,要是進來不到一分鐘就繳槍,我這魔王的臉往哪擱?
我這男人的尊嚴還要不要了?!
黎恩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扣進手掌的肉裡,試圖用疼痛來轉移那滅
頂的快感。
忍住!
黎恩!
這是意志力的比拼!
趁現在,給我頂回去!
反殺她!
他咬緊牙關,腰部發力,試圖在那狂風暴雨中逆流而上,狠狠地往上頂了一下——然而,就在他剛剛發力、試圖奪回一點點主動權的瞬間。
上方的艾莉莎似乎發出了一聲輕蔑的鼻音。
緊接著,一股無可匹敵的重力加速度轟然落下!
“轟——!!!”
她藉著黎恩往上頂的力道,不但沒有避讓,反而更加兇狠地、結結實實地坐了下來!
這就是傳說中的……“借力打力”之坐地吸土?!
“噗——!!!”
那根原本還在負隅頑抗的肉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重壓,直接碾到了最深處,狠狠撞在了那個所謂的“子彈袋”上。
“——!!!!”
黎恩的大腦一片空白。
所有的堅持、所有的疼痛轉移法、所有的反殺計劃,都在這一記毫不講理的肉臀重壓下煙消雲散。
滋——!!!
滾燙的精液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的高壓水槍,完全不受控制地、屈辱地、甚至帶著一種“上趕著送貨上門”的諂媚感,瘋狂地噴灑在她溫暖緊緻的深處。
隨著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黎恩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床上。
……
這就……結束了?
第一發……就這麼沒了?
艾莉莎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依然保持著騎乘的姿勢,那個地方依然緊緊地咬著他不放,甚至還在有節奏地收縮,榨取著黎恩最後的餘韻。
接著,她微微直起腰,那對讓人窒息的巨乳終於離開了黎恩的臉。
新鮮空氣湧入,黎恩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視野還沒完全恢復焦距,耳邊就傳來了一道慵懶、沙啞、帶著極致嘲弄的御姐音:“哎呀?怎麼不說話了?”
艾莉莎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他還在失神的臉頰,語氣裡滿是惡劣的戲謔:“剛才不是還叫得很歡嗎?怎麼現在啞巴了?”
“啊……姐姐忘了,剛才你的臉被埋在姐姐懷裡,好像確實說不出話呢。”
黎恩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解釋那是意外。
但她根本沒給他機會。
她俯下身,那一頭金色的長髮垂落在他的臉上,酥麻、帶著香味。
紅唇貼近他的耳朵,溫熱的呼吸鑽進耳孔,輕聲吐出了那三個字:“小、處、男 💗”
“還說要征服姐姐……結果這才幾下呀?這就繳槍了?”
“嘖嘖嘖……真是沒用呢,小弟弟。”
轟!
這三個字加上那聲“嘖”,簡直比剛才那記重坐還傷人!
黎恩的臉瞬間漲成了紫紅色。
不……不是這樣的!
這不科學!
我可是魔王啊!
我可是有著系統加持(雖然還沒發現)的穿越者啊!
她怎麼可能連在床上都這麼強?
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不對!
肯定是我太激動了!
這是第一次,太敏感了很正常!
我看網上的教程都是這麼說的!
沒錯!
第一發是用來脫敏的!
這叫“戰略性早洩”!
現在的我已經調低靈敏度了,第二波才是展現我真正實力的時候!
對!
就是這樣!
這波穩了!
奧利給!
幹了兄弟們!
黎恩深吸一口氣,剛想張嘴反駁,剛想展現出他不屈的鬥志——“怎麼?不服氣?”
艾莉莎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愚蠢火焰”,嘴角的壞笑瞬間擴大。
“既然還有力氣瞪我……那看來是
姐姐剛才還沒把你餵飽呢。”
話音未落。
還沒等黎恩那個“不”字說出口。
她的雙手猛地按住黎恩的肩膀,像是擺弄一個布娃娃一樣,蠻橫地、不容拒絕地——再次把他狠狠按進了她那散發著濃烈汗香的懷抱裡!
“唔唔唔——!!!”
視野再次陷入黑暗。
而且這一次,比剛才更狠!
更深!
“既然這麼喜歡反抗,那姐姐就陪你好好玩玩。”
緊接著,一場真正的海嘯降臨了。
她不再像剛才那樣還有所保留。
她徹底放開了。
那兩瓣豐滿的巨臀,像是一臺開到了最大功率的打樁機,對著黎恩的胯下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轟炸!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密集得連成了一片。
該死!
怎麼比剛才還快?!
不行!
我要反擊!
我要證明自己!
黎恩咬著牙,趁著她抬起的間隙,拼盡全力,控制著腰部肌肉,狠狠地往上捅了一下!
“唔……”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極力壓抑的、銷魂的悶哼。
哈哈!
有效果!
她有感覺了!
我頂到了!
黎恩心中狂喜,那種“我能贏”的錯覺再次佔據了高地。
再來!
再接再厲!
然而,他這點可憐的沾沾自喜,僅僅維持了不到一秒。
艾莉莎顯然察覺到了他的小動作。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像是被激怒——或者說是被挑起了某種暴虐興致的野獸。
“哼。”
一聲冷笑。
下一秒。
黎恩感覺天塌了。
他咬碎了牙關、調動了全身肌肉拼死一搏的“向上頂弄”,就像是一顆試圖阻擋隕石的雞蛋。
在那座肉山轟然落下的瞬間,他的反抗甚至沒能讓艾莉莎的身體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晃動。
相反,她藉著下墜的恐怖慣性,腰肢猛地一沉!
“咚——!!!!”
巨大的悶響在耳膜邊炸開。
黎恩感覺自己的盆骨像是被液壓機狠狠碾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那股蠻橫到不講道理的衝擊力,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帶著他整個人,連同身下那原本柔軟厚實的床墊,硬生生地向下鑿進去了好幾寸!
“唔呃——!!!”
那一瞬間,黎恩眼前一黑,五臟六腑都在劇烈震顫,彷彿都要被這一下給擠得移了位。
身體像是被燒紅的鐵釘死死釘在了床板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這……這特麼是做愛?
這分明是單方面的肉體霸凌啊!
我剛才那點反抗算什麼?
給她撓癢癢嗎?!
那種深深陷進床墊裡的無力感,比疼痛更讓他絕望。
他就像是一個試圖撼動大樹的蚍蜉,還沒來得及展示強壯的胳膊,就被掉下來的果實給當場砸暈了過去。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狂暴的肉浪餘震。
“啪唧!啪唧!啪唧!”
那是兩團豐滿到溢出來的肥美臀肉,在汗液和體液的潤滑下,一次次狠狠拍擊在他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撞擊,那裹著油亮黑絲的大腿肉都會在他眼前激起一層層驚心動魄的肉浪。
黎恩就像是一艘在十二級海嘯中隨時可能解體的小破船。
隨著臉被埋進巨乳裡的窒息感越來越強,隨著每一次撞擊帶來的眩暈感越來越重,他感覺自己渾身的骨頭都被拆散了。
太……太重了……
這就是“人類最強”的含金量嗎?
這種被頂級肉體全方位包裹、碾壓、吞噬的感覺……
那根肉棒被她體內那仿
佛有生命般的媚肉死死咬住,瘋狂地吮吸、套弄,就像是有無數張貪婪的小嘴在爭搶著他的精華。
越來越使不上勁……
哪怕是想再動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哈啊……哈啊……”
黎恩的意識開始渙散。
這下是真的徹底沒招了。
他整個人像灘爛泥一樣癱軟,鼻腔裡被她身上那股濃郁到令人發暈的、混合著清冷玫瑰香與滾燙汗意的,熟透了的雌性荷爾蒙氣息徹底填滿。
滋——滋——在她的強制榨取下,第二發、第三發……
那些代表著他生命力的精華,就像是決堤的洪水,根本不受大腦控制,身不由己地、屈辱地傾瀉而出。
終於,黎恩感覺到了一絲生存本能的恐慌。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被悶死的!
不行……得透口氣……
潛意識裡那點不服輸的勁頭,或者僅僅是為了呼吸新鮮空氣的求生欲,讓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出她那令人窒息的懷抱。
他已經沒有力氣推開她,或者說他也不敢,只能試圖向後仰,想要把頭從那兩座巍峨的肉山中拔出來,想要癱倒在枕頭上喘息。
然而。
就在他剛剛後仰了一點點,還沒來得及吸進第一口涼氣的時候。
一隻修長、溫熱、骨節分明的手,不知何時像冰涼的蛇一樣,順著他的鎖骨慢慢爬了上來。
輕輕地,卻又不容置疑地,扣住了他的後頸。
並沒有把他粗暴地按回去,而是順勢貼了上來。
艾莉莎那張絕美的臉龐出現在他眼前,距離近到睫毛都要掃到他的臉上。
她那雙碧藍的眸子裡,水光瀲灩,盪漾著一種黎恩看不懂的、濃稠得化不開的寵溺與佔有慾。
她並沒有因為黎恩的掙扎而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嘴角掛著一抹壞壞的、得逞後的弧度。
紅唇輕啟,貼著黎恩還在顫抖的耳朵,用那種酥麻入骨、彷彿能讓靈魂都融化的御姐音,輕聲說道:“哎呀?這麼大一根魔王級肉棒……射了這麼多次,居然還在裡面跳個不停呢💗”
她甚至惡劣地收縮了一下體內的小穴,夾得黎恩渾身一哆嗦,那根已經紅腫不堪的肉棒被迫又吐出了一股清液。
“嘖嘖嘖……真是可惜了呢。”
“明明是這麼雄偉、這麼有氣勢的魔王大級肉棒……如果在外面,大概會讓無數小姑娘都為之著迷、尖叫著想要獻身吧?”
黎恩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
她……她要幹嘛?
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是要幹嘛。
不對……這語氣不對……
她的指尖順著黎恩的下頜線滑落,最後停在了他的耳垂上。
她的動作輕得有些詭異。
指腹沿著耳廓的軟骨緩緩摩挲,小心翼翼,若即若離,彷彿她手裡捏著的不是一塊皮肉,而是一顆世間僅有的、一碰就會碎掉的絕世琉璃。
彷彿他真是一塊琉璃,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這……這女人轉性了?
怎麼突然這麼溫柔……
然而,還沒等黎恩從這詭異的溫情中回過神來,下半身傳來的觸感讓他瞬間如墜冰窟。
與手上那幾乎感覺不到重量的輕撫截然相反——吞沒著他肉棒的那處溫熱甬道,正在一點點、一點點地收縮、絞緊。
那不是瞬間的痙攣,而是像一條正在獵食的巨蟒,慢條斯理地收緊它的身軀。
每一秒都比前一秒更緊,每一寸媚肉都在向中心擠壓。
黎恩那根還在她體
內的“二弟”,360度無死角地感受到了一股要把他勒斷、要把他碾碎的恐怖握力正在緩慢成型。
就像是一隻猛獸雖然用舌頭輕舔著獵物,但利齒已經深深嵌入了肉裡,正在拼命剋制著一口咬斷脖子的衝動,肌肉因為過度抑制力量而在微微顫抖。
在這股令人窒息的、不斷加碼的緊絞中,艾莉莎湊近了他的耳邊。
“呼……”
她輕輕嘆了口氣。
那口氣息噴在黎恩的耳廓上,溼熱、滾燙,甚至燙得他渾身一縮。
藉著餘光,黎恩驚恐地看見了她的側臉。
明明嘴裡發出的是惋惜的嘆息,可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卻並沒有半點遺憾。
相反,那微微上揚的眼角眉梢,那無論如何努力抿緊、卻依然不可抑制地瘋狂上揚的嘴角,都在赤裸裸地昭示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的狂喜。
黎恩分明聽出了她言語下那股黏稠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壞心眼。
那根本不是什麼遺憾。
那是一個任性的壞孩子,手裡明明拿著全世界最昂貴的寶石,卻偏偏要把它扔進泥坑裡、看著它變得髒兮兮、甚至聽著它碎裂的聲音時,那種揮霍珍寶、暴殄天物的扭曲快感。
“只可惜呀……偏偏遇到了姐姐呢。”
她再次挺動腰肢,用那肥美的臀肉狠狠研磨了一下那根還插在體內的東西,彷彿在給自己的專屬物品蓋章:“現在……這根大肉棒,已經不是用來征服世界的武器了哦。”
“它呀……只配給姐姐當一根好用的、會自動加熱、還會自己噴精潤滑的‘魔王牌專屬按摩棒’了呢💗”
“你說對吧?我的……小弟弟?”
“轟——!”
這句話不像是一把刀,而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黎恩早已麻木的臉上。
不是貶低他小,也不是嘲笑他弱。
而是承認了他的強大,承認了他的資本,然後……輕描淡寫地將這份資本定義為她的“玩具配件”。
按摩棒……
原來我在她眼裡,甚至連個“人”都不是了嗎?
只是一個因為好用、因為夠大、因為會出油,所以才被留下的……物件?
黎恩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的女人,看著她那因為興奮而泛紅的臉頰,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屈辱感湧上心頭。
他想要反駁,想要怒吼“老子不是按摩棒”。
但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身體已經被榨乾了,精神也被剛才那一連串的羞辱給擊碎了。
黎恩在心裡發出了一聲極其慘淡、絕望的自嘲:呵……
黎恩啊黎恩,你還有什麼好掙扎的?
穿越前是公司的耗材,穿越後是勇者的人形紫薇棒。
這不就是你的命嗎?
既然反抗不了,既然身體已經被她控制了……那至少在精神上,我不能讓她得逞!
你不就是想看我的反應嗎?
想看我羞恥、崩潰、求饒的樣子來取悅你自己嗎?
我偏不!
我就是死也不能讓你開心!
黎恩咬緊牙關,試圖在狂亂的快感中築起一道精神防線。
他強迫自己抽離,試圖用一種自嘲的、認命的麻木感來對抗身體的快樂。
我就當自己是一塊木頭,一塊沒有感情的肉。
你動你的,我沒反應。
等你覺得沒意思了,自然就會停下來。
呵,沉默是金懂不懂啊!
然而。
就在他拼命控制面部肌肉,想要擺出一副“毫無波瀾、甚至帶著一絲
嘲弄的死人臉”,來表達自己無聲的抗議時。
艾莉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惡劣。
她的腰肢猛地一擰,體內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意識一樣,對著那根敏感到了極致的肉棒,發起了一輪新的、幾乎是毀滅性的絞殺。
“滋——!!!”
“——?!?!”
在那一瞬間,黎恩引以為傲的“精神防線”還是輸給了這具不爭氣的肉體。
他想做出一副“我不在乎、我很麻木”的表情,以此來嘲諷她的獨角戲。
可現實卻是——在滅頂的快感衝擊下,他的大腦瞬間短路。
原本想要維持冷漠的雙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眼角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掛著生理性的淚水。
原本緊閉想要表達抗拒的嘴巴,此刻卻大張著,舌頭無意識地伸在外面,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失控地流了下來,滴落在艾莉莎雪白的胸口上。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心裡明明很絕望啊!
該死!
我很難受,我很難過,你休想得逞!
死嘴你倒是給我閉上啊,為什麼,為什麼我控制不了我的表情?
為什麼我的臉會擺出這種……糟糕的表情?!
該死,我的身體為什麼不聽指揮!
黎恩的靈魂在尖叫,在哭泣。
但他控制不了。
那具不爭氣的軀體正在一種恐怖的頻率下瘋狂戰慄,像是通了高壓電一樣無法停止抽搐。
每一個神經末梢都變成了燃燒的引信,爭先恐後地向大腦輸送著足以燒燬理智的生物電流。
脊椎骨在發麻,頭皮在炸裂。
在那股如同海嘯般拍打而來的感官過載中,他原本試圖竭力維持的“麻木”面具,甚至沒能堅持一秒,就被從細胞深處湧出的、名為“本能”的洪水徹底沖垮、溶解。
維持表情?
別開玩笑了。
此刻的他,連控制眼皮不往上翻的力氣,都被那股直衝天靈蓋的電流給徹底抽乾了。
他那所謂的“無聲反擊”,最後變成了一場取悅主人的高潮表演。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視野中那個模糊的金色身影,看著艾莉莎那張絕美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像是看到了最棒傑作的笑容。
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舔去了黎恩嘴角流下的那滴恥辱的口水,溫柔地給出了最後的評價:“小傢伙嘴上不說……”
“但你這副表情……嘖嘖嘖,可是比任何情話都要動人呢,姐姐很滿意呦💗”
“既然這麼喜歡……那姐姐今晚,就陪你玩到壞掉為止吧。”
她低下頭,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品嚐甜點一樣,輕輕舔去了黎恩嘴角流下的那滴恥辱的口水。
“真甜……”
她輕聲呢喃,眼神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還沒等黎恩對這個變態的舉動做出反應,那張絕美的臉龐突然壓了下來。
沒有任何預兆,雙唇相貼。
“唔?!”
這不是什麼浪漫的親吻,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入侵與掠奪。
那條溼滑、靈巧、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香舌,蠻橫地撬開了他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的口腔裡肆意翻攪、掃蕩。
她像是在搜刮戰利品一樣,貪婪地吸吮著他口中的津液和空氣。
不行……
不能給反應……
我要當木頭……我要當死人……
黎恩拼命在心裡催眠自己,試圖維持那種“心如死灰”的僵硬狀態。
只要我不回應,只要我不掙扎,她就會覺得無聊了吧?
然而,生理本能是無法欺騙的。
隨著呼吸道被徹底封鎖,肺部的氧氣被一點點抽乾,窒息的痛苦迅速壓倒了意志力。
一秒,兩秒,五秒……
喘……喘不上氣了……
要憋死了!
那種“裝死”的偽裝瞬間破功。
求生欲讓他開始本能地掙扎,脖子拼命向後仰,試圖逃離那張要把他靈魂都吸乾的小嘴。
“哈啊——!”
終於,唇分。
黎恩狼狽地把頭後仰陷進枕頭裡,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新鮮空氣,胸膛劇烈起伏。
逃掉了……
這個瘋女人……她是真的想憋死我嗎?!
就在他以為終於可以稍微拉開一點距離,在那令人窒息的肉體攻勢下稍微喘息片刻的時候。
視線中,艾莉莎並沒有追上來。
她只是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拼命往床頭縮、試圖逃離她的男人,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哎呀?小狗狗想跑?”
“沒有繩子的話……確實容易亂跑呢。”
她慢條斯理地抬起一條腿,修長的手指搭在了大腿根部的黑絲邊緣。
那是剛才被他狠狠摩擦過、甚至上面還沾著斑駁水漬的油亮黑絲。
伴隨著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嘶啦”聲,那層緊緊包裹著她豐滿肉腿的薄紗,被她優雅地、一點點地捲了下來。
黎恩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麼。
只見艾莉莎手裡拎著那條還帶著她體溫、散發著濃郁腿香和汗味的黑絲長襪,笑盈盈地俯下身。
“既然不乖,那就戴上這個吧。”
冰涼滑膩的絲織物觸感纏上了脖頸。
她動作熟練地將黑絲在他的脖子上繞了一圈,打了個死結,然後將長襪的另一端——也就是原本包裹腳尖的那一端,緊緊攥在了手裡。
那是……項圈。
不僅是項圈,還是用剛剛脫下來的、原味黑絲做的項圈!
“好了。”
艾莉莎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重新調整了坐姿,甚至故意往後坐了一點,拉開了與黎恩頭部的距離。
緊接著,她手裡的黑絲猛地一收!
“呃——!!!”
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
因為艾莉莎坐得直、坐得遠,而黎恩是躺在枕頭上的,這條“黑絲項圈”瞬間被繃得筆直!
柔軟卻堅韌的絲襪死死勒進了黎恩的脖肉裡,氣管被壓迫,那種剛剛緩解的窒息感再次襲來。
咳咳……勒……勒住了!
要斷氣了!
黎恩驚恐地發現,如果他繼續像剛才那樣躺在枕頭上“裝死”或者“逃避”,這條黑絲就會一直勒著他,直到他窒息而亡。
如果不想要被勒死,他就必須……自己起來。
生存本能迫使他不得不做出反應。
他不得不收緊腹部肌肉,做一個極其艱難的卷腹動作,拼命仰起上半身,試圖靠近艾莉莎,以緩解脖子上那致命的拉力。
但是,他又不想再次撲進那個女魔頭的懷裡——那是地獄,是會被再次顏騎、再次窒息的陷阱!
進退兩難!
該死!
該死!
怎麼辦?!
在這絕望的困境中,黎恩只能伸出雙手,死死拽住脖子上那條黑絲的中段,拼命往外拉扯,試圖給自己的氣管爭取一點點空間。
於是,一副極度荒謬、極度羞恥的畫面誕生了:昏暗的燭光下。
那個高高在上的女勇者,手裡慵懶地拎著黑絲的一端,像是在遛狗。
而那個剛才還試圖用“冷漠”來反抗的魔王,此刻正滿臉通紅、大汗淋漓。
他不得
不依靠自己的腰腹力量拼命仰起上半身,雙手緊緊抓著那條連接著兩人的黑絲,身體前傾,臉龐幾乎要湊到她的胸口。
從側面看去。
這倒是不像被迫。
反而像是他因為太渴望主人的懷抱,因為太痴迷那條原味黑絲的味道,所以迫不及待地、上趕著地拽著狗鏈,拼命把臉往主人懷裡湊,只為了求一個親親!
艾莉莎看著眼前這個“主動”湊上來的男人,眼底的笑意濃郁得化不開。
她輕輕晃了晃手裡的絲襪,像是逗弄寵物一樣:“哎呀~”
“剛才不是還要往後躲嗎?怎麼現在這麼主動了?”
“這麼想要貼著姐姐嗎?真是……粘人的小狗狗呢💗”
放屁!
誰想貼著你!
誰是粘人的狗?!
老子這是為了活命!
是為了不被勒死!
黎恩在心裡發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想要大聲反駁她這顛倒黑白的汙衊,想要罵她是個變態女魔頭。
嘴巴張開了,喉嚨也在震動,可發出來的只有破風箱般的嘶啞氣音:“嗚……呃……”
根本說不出話來。
那條黑絲勒得太緊了,氣管被擠壓到了極限,別說反駁了,就連吸進一口完整的空氣都成了奢望。
更要命的是,身下的折磨還在繼續。
艾莉莎並沒有因為手上的動作而停止下半身的侵略。
她依然坐在他的腰上,那兩瓣豐滿的肉臀正配合著她說話的節奏,在他的胯骨上緩緩地、碾磨般地畫著圈。
那種溼熱、緊緻、甚至帶著某種吸附力的騎乘快感,像是一波波電流,不斷衝擊著他原本就已經脆弱不堪的神經。
該死……沒力氣了……
真的……一點力氣都沒了……
一邊要抵抗下半身那幾乎要讓他腦漿融化的快感,一邊還要透支著已經枯竭的體力,雙手死死拽著脖子上的“項圈”往外拉,僅僅是為了維持那一口續命的呼吸。
這一連串的高強度“工作”,早就耗盡了他全部的精力。
現在的他,連跟她鬥嘴的資格都被剝奪了,只能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張著嘴,任由她羞辱。
手臂好酸……肌肉在痙攣……
剛才被榨乾了三次的身體,此刻軟得像一灘爛泥,每一塊骨頭都在哀鳴。
可是,黎恩根本不敢鬆手。
鬆手就是窒息,鬆手就是死。
為了不被那條堅韌的黑絲勒死,為了那一口續命的氧氣,維持著這個極度屈辱的、拼命向上仰起脖子、像是主動把臉湊過去討好她的屈辱姿勢。
別看……別看她的眼睛……
對,只要我不看她,只要不看這女魔頭戲謔的表情就好,我就還沒輸!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
近在咫尺的,是艾莉莎那張絕美的臉。
她眼底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惡意,混合著一種讓他毛骨悚然的病態興奮,像是一張淬了毒的網,將他死死罩住。
更要命的是氣味。
因為雙手拽著黑絲,那條剛剛從她腿上脫下來的絲襪就在他鼻尖晃動。
那股濃烈、潮溼、帶著腥甜汗味和體溫的雌香,順著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霸道地灌進他的鼻腔,浸透了他的肺葉。
大腦因為剛才那記差點要了他命的窒息深吻,以及現在持續的缺氧,早就變得昏昏沉沉、一塌糊塗。
耳邊只有她那些溫柔卻如同凌遲般的羞辱話語。
不……我不聽……我不……
黎恩想要咬緊牙關,想要擺出一副死人臉。
但他控制不住了。
在這種生理和心理的雙重
極限施壓下,他的表情徹底崩壞了。
眼角不知道是因為想到了自己悲慘的遭遇而傷心,還是因為缺氧和快感的生理刺激,竟然不受控制地滲出了兩行清淚。
可他的嘴角和眉梢,卻掛著一種被玩弄到極致後的、恍惚而淫靡的鬆弛感。
這副表情醜陋得讓他自己都想吐。
別這樣……黎恩你這個廢物……
別露出這種表情……太丟人了……
他受不了了。
他受不了這樣下賤的自己,受不了艾莉莎那彷彿在看什麼稀世珍寶般的戲謔眼神,受不了手裡這條象徵著奴役的黑絲。
逃,逃不了,但是我只要不看到她就還有迴旋的餘地。
這是他現在唯一的本能。
他猛地閉上了眼睛。
只要看不見那張臉,只要看不見那個惡毒的笑容,只要眼前是一片黑暗……或許就能假裝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
然而。
就在視線陷入黑暗的下一秒,黎恩感覺脖頸上一鬆。
那條勒得他快要斷氣的黑絲項圈,被一雙修長的手慢條斯理地解開了。
松……鬆開了?
她良心發現了嗎?
還沒等黎恩那口求生的氣喘勻,那隻剛剛解開束縛的手,並沒有離開。
它像是一條冰冷、滑膩的美女蛇,順著黎恩的鎖骨,不緊不慢地、一點點地向上攀爬。
指尖劃過皮膚的觸感輕柔得像是在調情,卻讓黎恩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隨後,那條沾滿了兩人體液和汗水的黑絲被她隨手一揚,像是扔掉一件玩膩了的垃圾一樣,輕飄飄地落在了床腳。
緊接著。
那隻冰涼如玉的手掌,溫柔地貼合在了他裸露的脖頸上。
她沒有立刻用力,而是像是在鑑賞一件剛入手的精美瓷器。
修長的拇指在他的喉結上輕輕打轉,指腹時不時按壓一下他頸側突突直跳的動脈,感受著那裡傳來的、驚恐的生命律動。
那種漫不經心的把玩,比直接的暴力更讓人毛骨悚然。
“咕嘟。”
黎恩不受控制地吞嚥了一下,喉結在她的掌心裡上下滾動,蹭過她冰涼的掌心。
似乎是覺得把玩夠了,也似乎是這個吞嚥的動作觸動了她的某個開關。
那隻原本溫柔撫摸的手,開始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收緊。
不是瞬間鎖死,而是像蟒蛇絞殺獵物一樣,一點點擠壓著氣管的空間。
空氣開始變得稀薄,肺部的灼燒感一點點加劇。
這種清晰地感受著死亡逼近的過程,逼得黎恩不得不再次面對現實。
他驚恐地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艾莉莎那張近在咫尺、放大了的臉。
她並沒有因為他的閉眼而生氣,相反,她笑得更甜了,甜得讓人脊背發涼。
“哎呀?我的小把手不乖哦,怎麼把眼睛閉上了?”
她歪了歪頭,語氣甜蜜得像是在撒嬌,手上的力道卻重得讓他窒息:“睜開眼睛……看著姐姐哦💗”
“要好好地、一眨不眨地看著姐姐……“甜蜜的撒嬌突然切換成充滿磁性的御姐音,”看著姐姐是怎麼一點一點把你吃掉、把你玩壞的……”
她的拇指惡意地按壓著黎恩突突直跳的頸動脈,享受著掌心下那鮮活的生命律動:“姐姐要看著你自己……看著你自己那副下賤的樣子,是怎麼一點一點……屈服於姐姐身下的。”
“啊……這副想哭又想叫的小表情……真是美味啊……”
當“美味”那兩個字從她紅唇間吐出的瞬間。
黎恩清晰地感覺
到,那隻原本只是“把玩”他喉結的手,像是受到了某種病態情緒的感染,突然不受控制地收緊了。
尖銳的指甲深深陷入了脖頸脆弱的皮膚裡,氣管被強行擠壓變形,那最後一點點用來維持生命的縫隙被徹底切斷。
呃……!
視野開始迅速發黑,邊緣泛起了金星。
就在這缺氧的恍惚中,不知道是瀕死的錯覺,還是穿越前在地球看多了那種自帶特效的溝槽紅眼GIF圖產生的幻覺……黎恩驚恐地發現,眼前這個女人那雙原本碧藍如海的眸子裡,竟然真的幽幽地泛起了一抹攝人心魄的紅光。
“咯咯……”
黎恩的喉嚨裡發出了破風箱般的、瀕死的異響。
會死……
真的會死的!
這個瘋女人!
她興奮起來根本沒輕沒重!
她是真的會把我活活掐死在床上的!
巨大的求生欲瞬間沖垮了羞恥心,也讓他忘記了逃避。
如果不看著她,如果不向她展示順從,下一秒就會被她當成壞掉的玩具隨手捏碎!
黎恩拼盡全力,控制著眼皮不要合上,驚恐地、拼命地瞪大了眼睛。
他覺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猙獰得像個恐怖片裡的受害者——眼球暴突,佈滿血絲,面容扭曲,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和對兇手的控訴。
他的眼神裡寫滿了最卑微的乞求:“我聽話!別殺我!求求你鬆手!”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美麗的惡魔,生怕自己哪怕只是眨一下眼,這個沉浸在變態快感裡的女人就會因為“玩具沒反應了”或者“太開心了收不住手”,真的送他去見上一代魔王。
然而。
他並不知道的是,在他自以為“猙獰恐怖”的視線之外。
在艾莉莎的視角里,那個被她掐著脖子、滿臉通紅、眼角掛著淚珠、努力瞪圓了溼漉漉的大眼睛看著她的男人……
根本不像什麼恐怖片受害者。
反而像極了一隻被主人教訓時,嚇得瑟瑟發抖、只能拼命睜大無辜的雙眼、試圖用可憐巴巴的眼神來討好主人的小奶狗。
“唔呃——!!!”
看著黎恩那副驚恐瞪大雙眼、彷彿下一秒就要被玩壞、卻又不得不依然依附著自己的可憐表情,艾莉莎眼底那抹(或許是黎恩幻想出來的)紅光反而更盛了。
太可愛了……
這副想要討好我、快要被玩壞的小表情……實在是太可愛了!
“噗嗤!噗嗤!”
回應他乞求眼神的,不是鬆開的手,而是更加狂暴的進攻。
那兩瓣豐滿的巨臀,此刻徹底化作了無情的打樁機,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狠狠砸在黎恩早已麻木的胯骨上。
脖子被死死掐住,氣管被封鎖,在那極致的窒息和滅頂的快感夾擊下,黎恩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
第四發……還是第五發?
他已經數不清了。
那股代表著生命力的熱流,在那隻修長玉手的掐弄下,在極度的驚恐中,再次悽慘地噴湧而出。
隨著這一發繳槍,艾莉莎似乎終於盡興了。
她鬆開了掐著他脖子的手,黎恩感覺身上一輕,那座壓得他喘不過氣的肉山終於離開了。
出……出來了?
終於……結束了?
黎恩癱在床上,大口喘息著,心中湧起一股死裡逃生的狂喜。
然而,就在那根肉棒即將完全滑出洞口的前一秒。
“滋溜——!”
艾莉莎的小穴像章魚吸盤一樣死死咬住了他!
緊接著,她像是做平板支撐一樣,兩隻胳膊肘撐在黎恩
身體兩側,利用那恐怖的核心力量和吸附力,將黎恩整個人從床上“吸”了起來,再狠狠砸下!
“砰——!!!!”
“啊啊啊啊——!!!”
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
她就像是在玩弄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
提起——砸下!
提起——砸下!
每一次砸下,都伴隨著一股不受控制的精液狂噴而出。
起初黎恩還在心裡瘋狂尖叫,但到了後來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又射了幾次,他算不過來了,被快感充斥的大腦一片空白,已然無法思考。
累了,毀滅吧。
他徹底擺爛了,像一灘爛肉一樣,任由那個女魔頭擺佈,全然接受著她給予的、近乎暴力的快感。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快感的海洋裡漂泊的小船終於看到了陸地。
“啵。”
隨著一聲清脆、甚至帶著幾分淫靡的水聲,那根被折磨了半宿的肉棒終於滑出了那個銷魂蝕骨的洞穴。
結束了……終於結束了,這女人簡直就是怪物。
這怎麼打,拿頭打,床上都沒幹過還想著打呢?
戰場上得不到的東西,難道還想著談判桌上得到?
呵呵,黎恩啊黎恩,你這輩子就這樣了,廢了,毀了,徹底完了。
黎恩躺在浸透了體液的床單上,眼神空洞。
然而,當他的視線慢慢聚焦,卻發現艾莉莎還在盯著他。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掛著讓他PTSD發作的、溫柔到極點卻又惡魔般的笑容。
“怎麼?這就想睡了?”
“姐姐可是……還沒玩夠呢💗”
下一刻。
“轟!”
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時間,艾莉莎整個身子壓了下來!
那兩團碩大的巨乳,帶著令人絕望的重量,直接壓在了黎恩的臉上!
“唔唔唔——!!!!”
黎恩整個人被埋進了肉山裡,窒息感混合著奶香味撲面而來。
而在下半身,那根剛剛“刑滿釋放”的可憐肉棒,被夾在了一道新的肉縫裡——一條是油亮黑絲包裹的肉腿,另一條是赤裸滑膩的白肉。
素股地獄,開啟。
“滋滋滋——”
“哈啊……哈啊……”
黎恩翻著白眼,已經徹底擺爛開門迎接敵軍的大腦,在缺氧和快感的雙重打擊下徹底錯亂了。
為了呼吸,為了活命,他竟然顫抖著環抱上了艾莉莎的後背,在心裡瘋狂祈求著這場酷刑更加猛烈——因為只有在她狠狠打樁、提臀向上的一瞬間,他才能從兩座巨乳中搶到一絲空氣!
就在他為了呼吸而不得不配合著她的節奏挺動腰肢時。
耳邊傳來了艾莉莎那帶著一絲驚訝、卻又充滿戲謔的聲音。
她微微抬起頭,讓黎恩稍微透了一口氣,但說出的話卻比窒息更讓他絕望:“哎呀?魔王大人還真是……精力旺盛得讓人吃驚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腿間套弄的速度,感受著那根東西在她的刺激下再次充血、跳動。
“之前就聽說,魔王一族擁有斷肢重生級別的恐怖恢復力……”
“嘛,不過上一屆那個老東西實在太脆了,姐姐一劍就砍死了,完全沒看出哪裡恢復力強大,真沒意思。”
提到上一代魔王時,她的語氣裡滿是不屑和無聊。
但緊接著,她話鋒一轉,那雙碧藍的眸子死死鎖定了黎恩那張迷亂的臉,眼底閃爍著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光芒:“不過現在……看著你,姐姐好像終於知道了呢~”
“看來關於魔王的傳聞……是真的哦
?”
“真的有很強的恢復力呢……”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劃過黎恩那根紅腫不堪、卻依然挺立的肉棒,語氣裡充滿了對這件“耐用工具”的滿意:“明明都射了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是這麼精神?”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她的大腿猛地一夾,狠狠摩擦過敏感的龜頭。
“噗嗤——!!!”
一股濃稠的白濁液體再次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打在她那油亮的黑絲大腿上,濺得到處都是。
艾莉莎看著這一幕,笑得花枝亂顫,貼著黎恩的耳朵,發出了最後的嘲弄:“你看……它還在精神抖擻地噴呢💗”
“真是太棒了……有了這種恢復力,根本不用擔心會玩壞呢!嗯~實在是太完美了,好像是給姐姐量身定製的一樣,你說是不是呀,我的專屬無限噴精自慰棒”“呃——啊啊啊……”
黎恩在心裡發出了無聲的哀嚎。
原來所謂的“魔王天賦”,在這個女人眼裡,就是“怎麼玩都玩不壞”的代名詞嗎?!
這是詛咒!
這是徹頭徹尾的詛咒啊!
在這無盡的、為了生存而進行的活塞運動中。
一發、又一發……
那些原本以為已經枯竭的液體,又一次被那黑絲與白肉的夾擊給硬生生榨了出來。
滾燙的濁液接連噴湧而出,染白了她那深邃的臀溝,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淌。
在她的腿間、臀後,慢慢匯聚成了一座白色的、散發著濃烈腥羶氣味的精液水庫。
“哈啊……哈啊……”
在那令人窒息的乳肉掩埋下,在那黑絲與白肉交織的素股地獄中,黎恩感覺大腦皮層正在逐漸融化。
不僅是穿越者的傲骨,不僅是魔王的尊嚴。
在那一股接著一股、完全不受控制噴湧而出的快感中,在一次又一次瀕臨死亡的缺氧窒息中,他驚恐地發現——連同他的理智、他的智商、他作為“黎恩”這個獨立個體的自我意識,都在被一點點抽離、沖刷殆盡。
不……不對勁……
腦子……腦子要化了……
那種感覺太恐怖了。
身體明明還能堅持,明明那種該死的“魔王恢復力”還在源源不斷地製造著精液和體力。
但是他的精神已經到了極限。
思維開始斷片,邏輯開始崩塌。
此時此刻,他腦子裡除了“好爽”、“好緊”、“還要”這些原始的獸性衝動之外,竟然再也無法組織起一段完整的思考。
再這樣下去……會壞掉的。
真的會壞掉的!
不是身體……而是大腦!
如果再被她這樣毫無節制地榨取下去,我會徹底變成一個沒有思想、沒有尊嚴,只會對著這具肉體流口水、搖尾巴求歡的痴呆玩具!
恐懼。
一種比死亡更深刻的恐懼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
不,不要,我不要變成那樣。
不要變成只知道求歡的玩具。
快,我必須讓她停下來,什麼方式都行!
他現在就像是一條離開水太久、即將乾涸的魚。
為了那一線生機,為了不被那兩團沉重的脂肪徹底悶死,為了作為人僅有的意識不會徹底在她腿間射個乾淨,他的雙手本能地、軟弱無力地環抱住了艾莉莎光滑的後背。
這不是擁抱。
這是溺水者在即將沉入海底前,最後的掙扎與求救。
終於,心理防線在對“變成傻子”的恐懼下徹底決堤。
他不想再裝死人,也不想再玩什麼無聲的對抗了。
他只想保住自己最後
一點意識,一點人格。
“姐姐……”
黎恩的聲音微弱得像是風中的殘燭,隔著那層層疊疊的軟肉,聽起來含混不清,卻透著一股讓人心碎的、來自靈魂深處的哀求:“能……能不能……停下……”
“別……別再這樣了……”
“腦子……腦子要融化了……”
“求你……真的求你了……饒了我吧……”
他的眼神已經渙散,眼白佔據了大部分視線,看起來像是一副徹底被玩壞了的痴呆模樣。
但那兩行順著眼角滑落的眼淚,卻昭示著他內心深處還沒有完全死透的絕望。
身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艾莉莎似乎聽到了這聲微弱的哀鳴。
她稍微抬起上半身,那對壓得黎恩喘不過氣的巨乳終於離開了一點距離,讓他看到了上方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
艾莉莎看著身下這個翻著白眼、渾身抽搐、卻還在可憐兮兮求饒的男人,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綻放出了一個燦爛到讓黎恩心驚肉跳的笑容。
“哎呀?想讓姐姐停下來嗎?”
她眨了眨眼,語氣溫柔得像是在答應弟弟買糖請求的好姐姐:“當然……”
這兩個字一出,黎恩那顆死寂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得救了?
她終於玩膩了?
終於肯放過我了?
那一瞬間,巨大的希望像光一樣照進了地獄。
然而,艾莉莎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故意停頓了很久,久到黎恩眼裡的光芒開始顫抖,久到他嘴角的肌肉開始僵硬。
欣賞夠了他那副患得患失的可憐模樣後,她才輕飄飄地、惡作劇般地吐出了後半句:“……是不行的啦💗”
咔嚓。
黎恩彷彿聽到了自己理智斷裂的聲音。
從天堂到地獄,只需要這一句話。
“畢竟……小弟弟現在的表情這麼棒,姐姐怎麼捨得停下來呢?”
艾莉莎伸出手指,惡意地戳了戳他那張因為絕望而扭曲的臉,然後,像是突然恍然大悟一般,做出了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啊!姐姐明白了!”
“你是覺得這個姿勢……太無聊了,對吧?”
“不……不是……”
黎恩想要反駁,想要大喊“我是讓你停下不是讓你換姿勢”。
但艾莉莎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自顧自地接了下去,語氣裡滿是寵溺的責怪:“真是的,想要換個姿勢直接跟姐姐說就好了嘛,幹嘛還要拐彎抹角的?”
“嘛,小處男什麼的真是麻煩呢……那姐姐就換個更刺激的招待你好了,誰讓姐姐這麼喜歡你呢💗”
話音未落。
她猛地直起腰,那條包裹著油亮黑絲的長腿從黎恩身側抬起。
然後在黎恩驚恐的注視下,那條修長的美腿緩緩彎曲,膝蓋後方的腿彎,精準地對準了那根還在可憐兮兮顫抖的肉棒。
“夾住嘍~”
“噗滋!”
那是不同於小穴,也不同於大腿根部的全新觸感。
黑絲腿彎處的布料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和出汗,已經變得溼熱、黏膩。
那裡的皮膚極薄、極嫩,配合著黑絲的網眼摩擦感,以及腿彎收緊時那種彷彿要將東西勒斷的強力壓迫感。
“——!!!!”
黎恩的身體猛地繃直像一張弓。
那種被絲襪包裹的關節死死卡住要害的錯覺,讓他剛剛平復一點的神經再次炸裂。
“你看……這裡的肉可是很軟、很嫩的哦……”
艾莉莎一邊說著,一邊慢慢收緊了小腿。
隨著膝關節的彎曲,大腿和小腿後
側那豐盈的軟肉被瞬間擠壓在一起,透過那層被撐得透明的油亮黑絲,形成了一個溫熱、緊緻、卻又充滿了令人窒息彈性的肉穴。
“而且裹上了這層絲襪……磨起來是不是更有感覺?”
她控制著那把由黑絲與軟肉構成的“鉗子”,開始瘋狂地套弄著那根肉棒。
“滋——滋——”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粘膜的、極度鮮明的觸感。
絲襪那細密的網眼紋理,像是一把溫柔的銼刀,每一次摩擦都狠狠刮過敏感嬌嫩的龜頭;而包裹在絲襪下的豐滿腿肉,又像兩團注水的海綿,隨著動作不斷地變形、擠壓,將那根東西死死吸附在腿彎深處。
粗糙的織物摩擦感與極致的軟肉包裹感同時襲來。
這種冰火兩重天般的物理刺激,簡直比直接做愛還要讓人發瘋!
“不……不要……太……太刺激了……會壞掉的啊……真的會壞掉的!”
黎恩絕望地搖著頭,想要逃離那種要把皮都磨破的快感。
可是身體卻在那該死的摩擦下,在那股彷彿要將他勒斷的肉感絞殺中,再次可恥地充血、膨脹、跳動。
更讓他感到崩潰的是——他的身體並沒有壞掉。
按理說,像剛才那樣高強度的連續射精,普通人早就精盡人亡,或者至少也該徹底軟趴趴地不省人事了。
可是他沒有。
除了渾身肌肉因為過度緊張而產生的痠軟無力之外,他的生命力並沒有衰竭。
相反,作為魔王那種“斷肢重生級別”的恐怖自愈能力,正在源源不斷地從細胞深處湧出,修復著他的疲憊,補充著他的“彈藥”。
這就意味著……
他暈不過去。
他也射不空。
為什麼……為什麼還不倒下?
為什麼我的意識還這麼清醒?
為什麼那東西還能硬得起來?!
黎恩在心裡發出了無聲的悲鳴。
原來所謂的“魔王不死身”,在床上竟然是一種最惡毒的詛咒。
它剝奪了黎恩昏迷的權利,剝奪了他“徹底壞掉”的解脫。
它強迫著這具身體保持著亢奮,強迫著他清醒地感受著每一次被羞辱、被榨取、被玩弄的細節。
“看來姐姐猜對了呢。”
艾莉莎感受著腿彎裡那根東西再次變得像鐵一樣硬,笑得更加燦爛了:“魔王大人的身體……果然是為了給姐姐當玩具而生的呢。”
“明明嘴上喊著求饒,身體卻已經準備好射出下一次了……”
“那就……繼續吧💗”
隨著她小腿猛地收緊,新一輪的榨精地獄,再次拉開了帷幕。
而黎恩只能絕望地看著天花板,在這永無止境的快感輪迴中,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
時間……已經沒有意義了。
十分鐘?
十小時?
還是一天一夜?
黎恩根本不知道。
他只知道,視野中那條原本漆黑油亮的絲襪,此刻已經被某種白濁黏膩的液體徹底浸透,變成了斑駁的灰白色。
每一次腿彎的收緊和摩擦,都會擠壓出那令人羞恥的“咕啾”水聲。
“哈啊……哈啊……”
黎恩翻著白眼,喉嚨早已嘶啞。
哪怕明知道求饒是無意義的,哪怕明知道這個惡魔根本不會聽,但生理上的崩潰讓他只能像復讀機一樣,斷斷續續地吐出那些卑微的詞彙:“求你……饒了我……”
“好姐姐……求你了……真的不行了……”
“我……我不想再射了……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他是真的怕了,腦子真的
要融化了。
那種明明腦子已經斷片,甚至都不能連續的說完一句話、但身體卻還在因為魔王體質而源源不斷產生精液、然後被迫射出的過程,簡直就是無間地獄。
終於。
在他又一次帶著哭腔喊出“不想射了”的時候。
腿彎的動作停了下來。
艾莉莎似乎終於聽進去了。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渾身痙攣、眼神渙散的玩具,臉上露出了那副經典的、“善解人意”的溫柔表情:“啊啦?小弟弟不想射了嗎?”
她伸手幫黎恩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語氣寵溺得像是在哄孩子:“也是呢……雖然恢復力很強,但今天確實已經很努力了,射了很多呢。”
黎恩那顆死寂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
終於……終於肯放過我了嗎?
然而,下一秒。
艾莉莎的手並沒有去解開那個要命的黑絲項圈,而是伸向了床邊。
她抓起了那隻剛才被黎恩射滿了精液的、亮銀色的高跟戰靴。
“既然不想射了……那姐姐就幫你一把,讓你‘射不出來’好不好呀💗”
“什——?!”
黎恩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只見那隻冰冷的、尖銳的細長金屬鞋跟,毫無徵兆地抵住了他那根還在顫抖的馬眼。
“不!不要!不不不不,求——”
“噗滋。”
沒有給他任何掙扎的機會。
艾莉莎手腕一用力,那根足有十釐米長、冰冷堅硬的金屬鞋跟,竟然順著那溼滑的尿道口,硬生生插了進去!
“——!!!!!!!”
無聲的慘叫卡在喉嚨裡。
異物入侵的恐懼感瞬間炸裂。
但讓黎恩感到更加毛骨悚然的是——太合適了。
那根細長的鞋跟,竟然嚴絲合縫地填滿了他的尿道,沒有一絲勉強,也沒有一絲縫隙。
就好像他這根肉棒天生就不是用來排洩或生殖的,而是專門為了當作這隻高跟鞋的“劍鞘”而設計的一樣!
“堵住嘍~”
艾莉莎滿意地拍了拍手,側過身,右胳膊肘慵懶地支在床上撐著頭,像看戲一樣看著他。
“那麼……繼續吧?”
那條早已溼透的黑絲腿彎再次收緊,夾住了那根被“封印”的肉棒,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套弄!
“唔!唔唔唔!!!”
地獄降臨了。
快感像潮水一樣襲來,身體本能地想要射精。
可是……出口沒了!
那根冰冷的金屬鞋跟死死堵住了馬眼。
滾燙的精液在體內瘋狂激盪、膨脹,卻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尿道被撐到了極限,那種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憋脹感,混合著金屬的冰冷和摩擦的快感,瞬間將黎恩逼瘋了!
要炸了!
真的要炸了!
那種壓力……就像是高壓鍋被堵住了氣閥!
“救命!救命啊!!!”
黎恩徹底崩潰了,眼淚鼻涕一起流了下來,雙手在空中亂抓:“拔出來!求求你拔出來!會壞掉的!真的會壞掉的!”
然而,艾莉莎只是在那兒撐著頭,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哎呀?你在說什麼呢?”
“明明是你剛才哭著求了姐姐半天,說‘不想射了’,姐姐才好心幫你的呀。”
“怎麼姐姐滿足了你的願望……你又要反悔呢?真是不聽話的壞孩子。”
她在裝傻。
這個女人還在裝傻!
黎恩看著她眼底那抹戲謔的光芒,已經要徹底崩潰了。
他明白了。
求饒是沒有用的。
如果不順著她的劇本演
,不如她的意,不等她玩夠了,她會換著花樣歪曲他的意圖更加壞心眼的玩弄他折磨他,第一次是腿窩,第二次是高根戰靴插馬眼,那第三次呢?他都不敢想。
這就是個死局。
想活命……就得隨她的意,讓她玩得開心,玩的盡興。
在那種即將爆炸的生理恐怖下,黎恩最後一點名為“尊嚴”的東西,徹底灰飛煙滅了。
他不再試圖講道理,也不再試圖用平等的身份對話。
他像一條瀕死的狗一樣,拼命扭動著身體,主動往艾莉莎懷裡蹭去,臉頰討好地蹭著她的胸口,用最卑微、最下賤的聲音哭喊道:“我錯了!姐姐我錯了!!”
“我想射!好想射!”
“求姐姐讓我射吧!啊啊啊……我是姐姐的狗!我是姐姐專屬的自慰棒!”
“求求姐姐……拔出來吧!我想把精液都獻給姐姐!求姐姐讓我射吧!!!”
看著懷裡這個徹底放棄人格、主動表忠心求歡的男人,艾莉莎眼底的笑意終於達到了頂峰。
“這就對了嘛……”
“既然是紫薇棒那就該乖乖噴水才對嘛💗”
她壞心眼地並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控制著腿彎,再次狠狠套弄了幾下,將那根肉棒裡的壓力積蓄到了臨界點。
然後。
“啵!”
她猛地拔出了那根沾滿液體的金屬鞋跟!
“滋——!!!”
積蓄已久的精液柱如同高壓水槍一般沖天而起!
但黎恩並沒有看到那壯觀的一幕。
因為在拔出的瞬間,艾莉莎已經翻身跨坐了上來。
對著那道噴湧而出的白色水柱,她那早已溼得一塌糊塗的小穴,狠狠地、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呲——!!!”
精確制導,全數吞沒。
那一股股足以射穿天花板的洪流,一滴不漏地,全部灌進了她那溫暖、貪婪的子宮深處。
“——!!!!!!!”
在那一瞬間,黎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射出去了。
大腦一片空白,連最後一點意識都被這滅頂的快感沖刷殆盡。
他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舌頭吐出,雙眼徹底翻白。
咚。
魔王黎恩,終於徹底暈了過去。
第七章:這就是“垂簾聽政”?死去的語文知識突然開始偷襲我!
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像一把尖銳的光劍,狠狠刺痛了黎恩的眼皮。
意識回籠的那一刻,他本能地想要呻吟。
按照昨晚那種慘無人道的遭遇,現在的他,理應全身骨頭散架,肌肉痠痛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才對。
他甚至在心裡已經打好了腹稿,準備用這一身傷痛作為理由,向那個女魔頭申請一天的“病假”。
然而。
當他試圖挪動身體時,殘酷的現實給了他當頭一棒。
沒有疼痛。
沒有痠軟。
身體輕盈得像是剛做完一場頂級的全套SPA,甚至連腰部那兩塊最重要的肌肉都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更讓人絕望的是,昨晚那根被金屬鞋跟堵住、又被瘋狂榨取了無數次的受害者,此刻不僅毫髮無損,反而……精神抖擻、硬邦邦地直指天花板。
黎恩絕望地閉上了眼。
該死……這就是所謂的“魔王體質”嗎?
這哪裡是什麼恩賜?
這簡直就是世上最惡毒的詛咒!
它剝奪了他“裝死”的權利,強迫著他必須以全盛的、敏感度最高的、最耐操的狀態,去迎接新的一天。
動不了……
身體雖然恢復了,但卻被某種沉重而溫暖的東西死死壓
制著。
黎恩僵硬地轉動脖子。
映入眼簾的,是艾莉莎那張近在咫尺的、彷彿天使般純潔無瑕的睡顏。
她正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
一條手臂墊在他的脖子下,另一條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腰,把他當成了一個巨型抱枕。
而那條修長有力、觸感滑膩的肉感大腿,更是霸道地橫跨在他的胯部,恰好壓在他那根尷尬晨勃的要害上。
這算什麼?
用這種溫情脈脈的方式來羞辱我嗎?
他下意識地想要挪動身體,想要從這個令人窒息的懷抱裡稍微掙脫出來一點。
然而,就在他腰部剛剛用力的瞬間。
“嗯……”
頸窩裡傳來了一聲帶著濃濃鼻音的、慵懶至極的嚶嚀。
橫在他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緊。
壓在他胯部的那條光溜溜的肉腿,像是無意識地、又像是故意地,對著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慢慢地、溼熱地摩擦了一下。
“早安……我的小狗狗💗”
“一大早就這麼精神……是在邀請姐姐做‘晨練’嗎?”
黎恩渾身一僵,剛想開口解釋。
但艾莉莎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那雙還沒完全睜開的睡眼微微眯起,透出一股慵懶而危險的氣息。
“既然這麼精神……那就別浪費了。”
她打了個哈欠,聲音軟糯得像是撒嬌,內容卻讓人心驚肉跳:“正好姐姐還沒睡醒呢……作為一根合格的‘魔王牌全自動按摩棒’,幫姐姐醒醒神……也是你的職責吧?”
話音未落。
她根本不需要起身,直接在被窩裡翻了個身。
藉著那股慵懶的勁兒,腰肢一沉,對著那根現成的、硬邦邦的“晨練器材”,毫無阻礙地——坐了下去!
“噗呲!”
晨間的第一次結合,帶著昨晚殘留的體液潤滑,順暢得令人絕望。
“唔……果然還是熱的好用呢……”
她趴在黎恩胸口,閉著眼睛,一邊享受著那根東西被吞沒的充實感,一邊發出滿足的嘆息。
彷彿她用的不是一個人,而真的只是一個放在床頭、隨手可取的電動玩具。
“以後出門……你就這樣掛在姐姐身上吧。”
她貼著黎恩的耳朵,輕聲宣佈了一個噩耗:“就像這樣,正面抱著我,頭埋在姐姐的胸裡,腿勾在姐姐的腰上……姐姐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好不好?”
“不行!這絕對不行!”
黎恩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搖頭抗議。
這種姿勢要是被部下看見,他不如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呵。”
頭頂傳來一聲輕蔑的御姐音輕呵。
下一秒。
“轟!”
沒有給他任何商量的餘地,艾莉莎整個身子壓了下來!
那對豐滿沉重的巨乳再次變成了封鎖呼吸的兇器,直接壓在了黎恩的臉上,把他當成一個只會喘氣的抱枕,開始了新一輪的打樁。
“唔唔唔——!!!”
昨晚的地獄場景再次重現。
一個小時後。
艾莉莎慵懶地起身,黎恩那張被埋了一個小時的臉終於從肉牢中被釋放。
他的雙眼微微上翻,瞳孔渙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根本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就在他大腦還在重啟的時候。
艾莉莎已經像抱起一個大型毛絨玩具一樣,輕輕鬆鬆地將他整個人連根拔起,抱在了懷裡。
而最致命的是——他的雞巴,始終都還插在她的小穴裡,沒有拔出來分毫!
“唔?!”
黎恩本能地感到一陣懸空的恐懼。
“小
可愛,可要好好抱緊姐姐呦💗”
她貼著他的耳廓,聲音溫柔得像是情人的低語,卻帶著無可違抗的命令:“你也不想……在下屬面前‘掉出來’吧?”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炸醒了黎恩渙散的意識。
掉出來?
在這種姿勢下如果掉出來……那就不僅僅是社死的問題了,那是把最後一塊遮羞布都扯爛了給大家看!
為了不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那種戲碼,為了不在被榨乾的邊緣徹底昏迷,他只能拼盡全力,死死抱住她的脖子,雙腿緊緊勾住她的腰。
維持著這個名為“掛件”、實為“性愛姿態”的動作,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
……
魔王寢宮的大門緩緩打開。
門口,早已等候多時的四天王和衛兵們立刻挺直腰桿,神色肅穆。
但這肅穆之下,掩藏不住的是深深的憂慮。
三天了。
整整三天三夜了!
自從那天勇者闖入議事大廳,把大王帶走之後,寢宮的大門就再也沒有打開過。
這三天裡,那裡面傳出的動靜一天比一天劇烈,一天比一天讓人心驚肉跳。
他們甚至懷疑大王是不是已經被那個恐怖的女人給生吞活剝了。
但因為那股屬於“勇者”的恐怖威壓始終籠罩著寢宮,沒有人敢擅自闖入,只能在門口絕望地守著。
大王……您還好嗎?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注視著那扇門。
然而,當他們看清走出來的身影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走在前面的,是容光煥發、面色紅潤的勇者艾莉莎。
她身上那種平日裡令人膽寒、彷彿出鞘利劍般的凌厲殺氣,此刻竟然奇蹟般地柔和了下來。
雖然依舊強大、不可一世,但那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刺痛感似乎淡去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彷彿被撫平了焦躁後的、慵懶與平和。
就像是一頭吃飽喝足、終於願意收起爪子的猛獸。
而他們敬愛的魔王大人……
緊接著,他們看到了令魔族三觀崩塌的一幕。
艾莉莎穿著一件寬鬆的絲綢長袍。
而在那長袍之下,在她那對碩大無比的巨乳之間……掛著一個人。
黎恩像個巨大的嬰兒掛件,雙腿死死盤在艾莉莎的腰上,雙手環抱著她的脖子。
他的整張臉都被埋進了那兩團深淵裡。
從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一點後腦勺,以及那雙因為長時間缺氧和精神摧殘而變得徹底渙散、毫無焦距的死魚眼。
更可怕的是,每一次艾莉莎邁步,他都能感覺到自己插在她體內那根東西被她的媚肉狠狠擠壓一下。
“噗滋……噗滋……”
那種細微的水聲只有他能聽見,那種每走一步就被“榨”一下的快感,讓他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但他不敢叫,甚至不敢動。
因為窒息讓他根本無力反抗,只能靠著本能死死掛在她身上,不讓自己掉下去。
四天王面面相覷,最後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了掛在她身上的魔王。
看著大王那副雖然身體強壯(依然硬挺地掛著)、但靈魂彷彿已經出竅的慘狀。
所有人的眼神裡都流露出了深深的敬意和同情:懂了。
整整三天三夜啊……大王竟然還能有意識?
還能掛得住?
為了讓這位恐怖的勇者變得這麼“柔和”,大王這三天到底經歷了什麼非人的折磨啊……
這是何等偉大的情操!
何等強悍的體魄!
他們心裡暗暗這麼想著。
而黎
恩對此一無所知。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晚上”。
……
“好了,去議事廳吧。”
艾莉莎微微低下頭,有些戲謔地看著埋在自己胸口裝死的黎恩,拍了拍他的屁股。
“畢竟……剛才可是魔王大人自己哭著喊著說‘要去工作’、‘要去開會’,求姐姐停下來的呢。”
她貼著黎恩的耳朵,聲音裡滿是惡劣的笑意:“既然這麼想工作……那姐姐就成全你。”
“不過……是姐姐帶你去哦💗”
……
議事大廳。
那把曾經象徵著魔王威嚴的黑曜石王座已經被搬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寬大、柔軟、鋪滿了天鵝絨墊子的雙人軟塌。
艾莉莎大馬金刀地坐在軟塌正中央,雙腿微微分開。
而黎恩……
他被安置在了她的兩腿之間。
背對著她,坐在她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大腿內側,就像是坐在一個溫暖的、由血肉組成的王座裡。
因為從寢宮走過來的這一路,每走一步就被她那要命的小穴狠狠榨一下,路上他又被迫繳了幾次槍。
此刻的黎恩,腦子就像是一團漿糊,完全處於一種放空的狀態。
他目光呆滯地看著眼前這詭異的視角:第一層簾,是她那碩大、溫熱、雪白且柔軟的南半球。
因為重力作用,那兩團滿溢出來的軟肉直接覆蓋在了黎恩的額頭和眼睛上,遮天蔽日。
第二層簾,是那層順勢耷拉下來的絲綢布料。
它像是一道半透明的面紗,垂在黎恩的眼前,將他和外界的世界徹底隔絕。
黎恩看著這荒謬的景象,被榨乾的大腦裡突然蹦出了一個詞——“垂簾聽政”。
操……
該死的語文知識……
當年高考的時候沒見你大放異彩,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這死去的知識突然跳出來偷襲我?!
“開始吧。”
頭頂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命令,打斷了他荒謬的聯想。
聲音不需要通過空氣傳播。
因為她的胸腔直接貼著黎恩的後腦勺。
當她說話時,聲帶的震動經過那兩團巨大脂肪的共鳴,穿過顱骨,直接物理傳導進了黎恩的大腦深處。
那是一種低沉、渾厚、自帶混響的聲音,就像是上帝直接在他的腦子裡下達神諭。
……
“報……報告魔王大人……”
下方傳來了負責邊境防務的獸人將軍顫抖的聲音。
“是……是這樣的……”
獸人將軍嚥了口唾沫,身體伏得更低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慌亂和憋屈:“最近這三天裡……之前那幫自稱是‘聖殿騎士團’的人類,又開始越境挑釁了。”
“他們……他們燒燬了西邊的兩個村莊,還搶走了所有的糧食……”
三天?!
黎恩的大腦嗡的一聲。
怎麼會是三天?
我明明感覺只過了一個晚上啊……
那種時空錯亂的荒謬感瞬間擊中了他。
難道自己在那個昏暗的房間裡、在那個女人的胯下,已經被來回折騰了整整三天?
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緊接著,聽到村莊被燒、糧食被搶,那股壓抑已久的怒火瞬間衝破了羞恥的封鎖,直衝天靈蓋。
這幫混蛋!
欺人太甚!
真當我死了嗎?!
“混賬!!”
黎恩在心裡咆哮著,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拍案而起,想要像以前那樣怒吼出徵的命令。
他猛地挺直了腰桿,試圖展現出魔王的威嚴。
然而。
就在他挺身的瞬間,頭頂上傳來了一股沉甸甸的、柔軟卻不可抗
拒的阻力。
那是艾莉莎擱在他頭上的巨乳。
因為他的動作,那兩團碩大的軟肉被頂起了一些,垂在眼前的絲綢簾子也被掀開了一角,不再遮擋他的視線。
黎恩那凌厲的目光瞬間掃過大廳裡的每一個人,想要找出剛才說話的是哪個沒用的廢物。
可是,當他對上那些目光時,他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的頭頂。
或驚恐,或閃躲,或敬畏,但物無一例外沒有一個人在看他。
他們看著的,是那個像抱洋娃娃一樣抱著他的女人。
那一瞬間,那些原本已經湧到喉嚨口的怒罵、那些想要發號施令的豪言壯語,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掐斷,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啊……是了。
現在的我……在他們眼裡大概就是個被勇者抱在懷裡的寵物吧?
我發什麼火?
我有什麼資格發火?
連我自己都在別人的懷裡自身難保……
那根剛剛硬起來的脊樑骨,就像是被煮熟的麵條一樣,一點點地癱軟了下來。
隨著身體的塌陷,頭頂那兩團沉重的巨乳重新壓了下來,那層順勢耷拉下來的布簾也重新垂落,將外界的光線和那些刺眼的目光徹底遮蔽。
視野再次陷入了一片曖昧的、令人窒息的昏暗。
黎恩死死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那是憤怒,是屈辱,更是對自己無能為力的絕望。
死寂。
整個議事大廳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緩緩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像是放棄了最後一點堅持。
他把臉貼在那團滾燙的巨乳上,聲音沙啞、微弱,帶著一絲卑微的祈求:“求你……幫幫我……”
他強忍著沒有說出後半句——“你答應過我的”。
那句話在他腦子裡轉了八百圈,那是他們最初的交易,是他當狗的代價。
但戰場上拿不到的東西,難道還指望著在談判桌上拿到嗎?
就在這時。
頭頂上方,那個原本正慵懶地把玩著他頭髮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透過緊貼的後背,黎恩清晰地感覺到——艾莉莎的胸腔裡,發出了一聲極輕、極冷,卻讓他渾身汗毛倒豎的……
“呵。”
緊接著,那個慵懶而霸道的御姐音,隔著胸腔共鳴,直接傳進了他的腦海:“一群……臭蟲。”
隨後,環在他腰間的手臂緩緩收緊,將他還在顫抖的身體更深地摁進了那個溫暖的懷抱裡。
那股冷冽的殺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讓他頭皮發麻的、甜膩到極點的溫柔:“乖哦……不怕💗”
“放心,姐姐答應過你的。”
黎恩愣住了。
他緊握的手終於徹底鬆開了。
該死……
這惺惺作態的夾子音……竟有點好聽?
第八章
(第一幕):消失的枷鎖,與陽光下的自我懷疑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像金色的粉塵一樣灑在床頭。
黎恩的睫毛顫了顫,意識從深沉的睡眠中慢慢浮起。
按照這兩週以來的慣例,每天這個時候,他的身體應該已經被某種溫熱、柔軟且沉重的東西覆蓋了。
要麼是艾莉莎那條霸道的、總是精準壓在他晨勃要害上的肉感大腿;要麼是她整個身子像八爪魚一樣纏上來,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用那種能把人骨頭都酥掉的鼻音哼哼著要“晨練”。
身體已經形成了某種羞恥的肌肉記憶,甚至在還沒完全清醒的時候
,他就已經本能地做好了“迎接衝擊”的準備——收腹、提肛、為了不被當場坐斷而調整呼吸。
然而。
今天有點不對勁。
身邊……太安靜了。
沒有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沒有那股混合著奶香和汗味的濃郁體香,也沒有那個總是讓他心驚肉跳的呼吸聲。
黎恩猛地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空蕩蕩的天花板,以及……身邊那一大片平整、甚至有些發涼的床單。
人呢?
那個女魔頭……人呢?
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宕機,就像是那種一直高速運轉的機器突然被拔掉了電源。
黎恩愣愣地盯著旁邊那個甚至連餘溫都散盡了的枕頭,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去廁所了?
還是去廚房找吃的了?
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喂……?”
聲音很小,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更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像是怕聲音稍微大一點,就會驚醒什麼沉睡的猛獸。
沒人回應。
寢宮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不對……
平時只要我稍微動一下,她就會像聞到味兒的貓一樣撲過來,一邊說著“小狗狗醒了呀”,一邊開始對我動手動腳。
怎麼今天……這麼安靜?
黎恩嚥了口口水,那種名為“希望”的小火苗,開始在他那顆早已被折磨得千瘡百孔的心裡,顫顫巍巍地冒了個頭。
他慢慢地、動作極其輕緩地撐起上半身。
就像是正在拆除一顆不定時炸彈,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謹小慎微。
他先是用目光掃視了一圈寢宮。
沒在梳妝檯前,沒在陽臺上,也沒在衣櫃旁。
“艾莉莎……?”
這次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依然是一片死寂。
黎恩的心跳開始加速。
那種“希望”的火苗正在變成燎原的烈火。
他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地毯上。
那種久違的、沒有任何束縛的自由感,讓他腳底板都有些發癢。
他開始在寢宮裡尋找。
先是浴室。
空的。
然後是更衣室。
空的。
甚至連床底下他都趴下去看了一眼——雖然以那個女人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躲在床底,但他就是不敢相信這突如其來的好運。
依然什麼都沒有。
他走到寢宮那扇沉重的大門前,手搭在門把手上。
指尖在顫抖。
如果……如果推開門,外面也沒有那個女人的身影……
如果……
咔噠。
門開了。
走廊空空蕩蕩,只有幾個負責打掃的魅魔女僕正在遠處低頭擦拭著地板。
沒有那個金色的身影,沒有那把總是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黎恩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畢生的勇氣,對著空曠的走廊大喊了一聲:“艾莉莎——!!!”
回聲在長廊裡激盪,驚得那幾個魅魔女僕差點把手裡的抹布扔了。
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回應。
沒有那個甜得發膩的“姐姐在這裡哦”,也沒有那個讓他膝蓋發軟的“小狗狗叫什麼叫”。
她不在。
她真的不在!
那一瞬間,黎恩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神瞬間亮得嚇人。
那是一種壓抑了太久、渴望了太久、卻又不敢輕易釋放的興奮之光。
還不能笑……還不能確定……
萬一她只是躲在哪個角落裡讓我以為她走了,然後在我狂喜的時候跳出來看我笑話呢?
對,已這個女人的性格她絕對乾的出來,她最喜歡的就是看我從狂喜
到絕望的過程。我絕對不能中了她的圈套。
他強行按捺住胸腔裡那顆快要跳出來的心臟,咬著牙,光著腳衝了出去。
他一路狂奔。
先是衝到了議事大廳,推開大門,空的。
又跑去了御花園,翻遍了每一個花壇,空的。
甚至連廚房、地牢、乃至城堡頂端的瞭望臺他都沒放過。
他像個發了瘋的獵犬,把那個女人可能出現的每一個角落都找了一遍。
沒有。
哪裡都沒有!
整個魔王城,再也找不到那一抹耀眼的金色,再也聞不到那一絲讓他恐懼又沉迷的玫瑰香氣。
直到此刻。
站在城堡最高的露臺上,看著腳下這座屬於他的城市。
黎恩終於確信了。
走了……
那個女魔頭……那個變態……那個壞女人!
她真的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
壓抑了許久的笑聲終於破口而出。
黎恩笑得前仰後合,笑得肩膀都在發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那種久違的、重新掌控自己身體和命運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簡直無所不能。
不用當狗了!
不用舔汗了!
不用被當成全自動紫薇棒了!
不用每天早上被當成掛件一樣掛在她身上社死了!
老子自由了!!
終於自由了!!
帶著這股難以言喻的亢奮,黎恩重新整理好衣冠,昂首闊步地走進了議事大廳。
這一次,他是真正的王。
他坐在那張臨時搬來的椅子上,重新召集了四天王和大臣們,開了一場久違的、沒有“垂簾聽政”的晨會。
他指點江山,他揮斥方遒,每一個指令的下達,都讓他覺得自己那個被打斷的脊樑骨,正在一點一點地重新接回來。
直到晨會結束。
黎恩拒絕了侍從的跟隨,獨自一人走出了城堡。
他想去街上走走,想去親眼看看這座屬於他的城市,享受一下這來之不易的“王者歸來”。
正午的陽光明媚得有些刺眼,金色的光輝灑在整潔的街道上。
“魔王大人!早安!”
“魔王大人!您終於出來了!”
路過的魔族子民們看到他,紛紛停下手中的活計,熱情地向他問好。
黎恩臉上洋溢著燦爛的微笑,一一揮手回應:“早啊!大家都辛苦了!”
“嗯,今天的生意不錯嘛!”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美好,那麼和諧。
然而。
走著走著,黎恩臉上的笑容,卻慢慢地、一點點地僵住了。
不對勁……
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是哪裡不一樣了呢?
大家明明還是那麼熱情,還是在跟他打招呼,還是在對他笑。
但是……好像缺了點什麼。
好像沒有之前那種眼神了。
那種……熾熱的眼神。
熾熱?
對,就是熾熱。
以前他走在街上,大家看他的眼神裡,那是近乎狂熱的崇拜,是把他當成救世主一樣的敬仰。
可現在……
雖然依然尊敬,依然熱情,但那種狂熱似乎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淡的、甚至帶著一絲……同情的溫和?
黎恩的腳步越來越慢,最後拐進了一個無人的小巷。
他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為什麼大家都變了?
難道就是因為我戰敗了?
因為我被那個女人打敗了,甚至被她……那樣羞辱了?
是,我是敗了,我是輸了,我是被她羞辱了。
是啊,還有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大家變了倒也正常。
可……可是自由城現在的模樣,難道不是靠我才
有現在的規模嗎?
難道我做的一切努力,就因為一次失敗,就被全盤否定了嗎?
一種巨大的失落感湧上心頭。
是啊……大家都變了。
我確實戰敗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成王敗寇,大家變了也是合理的……
黎恩茫然地抬起手,下意識擋住眼前刺眼的嬌豔。
是啊,大家都變了那……我呢?
好像……
我也變了。
高舉的手臂緩緩垂落到心口,摸了摸自己空蕩蕩的胸口。
明明是豔陽天,身體也被曬得暖洋洋的,可為什麼心裡卻涼颼颼的?
是錯覺嗎他自言自語道:“怎麼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第八章
(第二幕):理智的迴歸,與絕望的猜想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但黎恩卻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站在通往城堡內部的岔路口,有些邁不開腿。
回寢宮嗎?
不太想去。
那裡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發慌。
特別是那張大床……
嘖,只要一看那張床,腦子裡就會自動播放那些沒羞沒躁的畫面。
那些被按在身下、被黑絲勒著、不知今夕何夕的荒唐日子,就像是某種粘稠的、怎麼也洗不掉的油漆,塗滿了那個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甚至……他彷彿還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那股讓他窒息的奶香和汗味。
算了,去那裡簡直是自虐。
那去議事大廳?
更不行。
那裡雖然有他的王座,但那個位置現在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個恥辱柱。
只要坐上去,就會想起那種名為“垂簾聽政”、實為“肉體囚禁”的荒謬感。
那種被巨大的、柔軟的、帶著體溫的肉牆封鎖視線的壓抑感,似乎還殘留在頭頂上,揮之不去。
黎恩嘆了口氣,腳尖轉了個方向。
最終,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城堡西側的塔樓。
這裡是魔王城的制高點,風很大,吹得人臉有些生疼。
但好在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整個自由城,甚至能遠眺到那片連綿起伏的山脈——那是人類王國的邊境線。
他靠在冰冷的石牆上,視線越過繁榮的街道,落在了那條遙遠的分界線上。
看著看著,心裡那種莫名其妙的空洞感,似乎終於找到了一個出口。
是啊……
那邊才是她的家。
她是人類,是受萬人敬仰的聖女。
而這裡……
黎恩低頭看了一眼腳下這片充滿了魔氣(雖然現在很和諧)的土地。
這裡畢竟是魔王城啊。
哪怕我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哪怕我已經被她馴化得像條狗一樣……但這裡終究不是她該待的地方。
她是勇者,專門打魔王的那種。
呵呵……沒順手把這裡毀了,就已經算是格外開恩了吧?
黎恩啊黎恩,你還在想什麼呢?
這種自我嘲諷並沒有讓他好受多少。
相反,看著腳下那座正在復甦、充滿生機的城市,看著那些洋溢著幸福笑容的子民,他心裡卻像是有根刺在扎。
那種祥和的景象,在他眼裡變得有些刺眼。
那種空落落的感覺……
怎麼說呢?
並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反而像是一灘正在凝固的水泥,慢慢地、一點點地堵住了他的胸口。
有點……喘不上氣。
好像有什麼東西壓在心口,沉甸甸的。
黎恩在塔樓上站了很久,久到太陽已經開始西斜,原本被曬得溫熱的灰白色牆磚,隨著熱量的流失,正在一點一點變得冰冷。
他身體前傾,雙手撐在粗糙的磚牆圍欄上。
指尖
下意識地捻動著牆縫裡鑽出來的一株枯草。
吸——呼——他深吸了一口高處那帶著寒意的空氣,試圖用物理降溫來強迫大腦冷靜運轉。
所以那個女人……她為什麼會突然消失?
黎恩的手指無意識地揉搓著那株枯草,力度微微加重。
她不可能平白無故地玩消失。
這又不是那種只會玩欲擒故縱戲碼的狗血戀愛小說。
這是什麼經典海王的慣用手法嗎?
呵,如果她要是在藍星的話,那可真是個渣女啊……
黎恩忍不住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哈哈,想什麼呢黎恩?
這又不是在地球。
不過有一點倒是沒說錯——嘖,無論如何,她都是個壞女人。
好了,不扯淡了。
他強行掐斷了那些無厘頭的吐槽,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冰冷。
她一定是有什麼事情,有什麼動機,才會離開。
以她的實力和性格,絕對不會做無用功。
所以……是什麼能驅使那個慵懶的、壞心眼的壞女人突然離開?
是啊,是什麼呢?
不可能是魔王城這邊的事情,她已經征服了這個城市已經沒啥必要再浪費功夫了。
所以只能是人類那邊,人類那邊能差遣的動她的肯定也得是高層了。
那人類高層找她有什麼事?
一個更加可怕、但卻極其合理的猜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順著脊椎一點點爬上了他的心臟。
除非……她是回去覆命了。
黎恩指尖的那株枯草被揉得有些變形,汁液滲了出來,染綠了他的指腹。
她已經贏了。
我已經像條狗一樣被她馴服了。
任務完成,回去彙報,這很合理。
但是……如果人類高層還是不滿意呢?
他們為啥不滿意,我都這樣了,而且不是他們派她來的嗎,任務完成了有啥不滿意的?
除非任務並非如此?
等等,好像從一開始玩弄我,或者說沒殺我,一直是她自己的行為。
耳邊環繞起她的那句話,只有寵物才有被保護的資格。
所以大概從一開始,人類高層給她的指令就是毀掉魔王城吧。
想到這裡,黎恩的呼吸猛地一滯。
手中的枯草被徹底揉成了一團看不出形狀的爛泥。
那我……
這個已經被玩膩了、失去了新鮮感、甚至已經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玩具魔王”……
大概……已經……呵呵他看著自己手背上漸漸暴起的青色血管,在心裡發出一聲無聲的冷笑。
能被她一劍殺了,痛快地死掉,大概就算她心善了。
至於之前那個什麼“只要你當狗我就保護魔王城”的承諾……
笑死了,該不會真的有人信這種話吧。
指尖猛地用力。
那團枯草瞬間化為齏粉,隨風飄散。
緊接著,積蓄已久的憤怒和絕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砰!!”
黎恩猛地一拳砸在身下那堅硬無比的灰石磚牆上!
一聲悶響過後,那塊歷經風吹雨打的厚重石磚,竟像是豆腐渣一樣,在他這含恨一擊下直接炸裂、粉碎,碎石飛濺,露出了裡面的斷茬。
溫柔的晚風拂過城市,拂過街道上那些剛剛收工、臉上洋溢著笑容的魔族行人,拂過那些帶著飯香的裊裊炊煙,最後爬上了這座孤寂的塔樓。
風是暖的,帶著生活的煙火氣。
但黎恩的身子卻越發冰冷,像是一塊被遺忘在荒原上的墓碑。
他緩緩收回那隻還在微微顫抖的手,將雙手背在身後,眼神空洞地看著腳下那片繁華。
在那片逐漸昏暗的暮色中,眼前的景象開始在他眼中扭曲、變形。
那些幸福的笑容變得模糊,那些溫暖的燈火彷彿變成了即將吞噬一切的紅蓮業火。
燃燒的建築……
焦黑的廢墟……
驚恐逃命的人民……
還有那個女人……帶著大軍殺回來的身影……
黎恩死死咬著牙關,眼中的迷茫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瀕死的決絕。
那是困獸猶鬥的兇光,是明知必死也要咬下一塊肉的狠戾。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哪怕明知道打不過,哪怕她弄死我就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
我也要揮劍迎上去。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至少……
他抬頭看著天邊最後一抹即將消逝的殘陽。
在那片如血的晚霞中,眼前彷彿又看見了,如初見時她那溫柔得讓人心碎的笑容。
耳邊,彷彿已經聽到了她在低語,那是惡魔的宣判:“哎呀,魔王大人,遊戲結束了哦💗”
黎恩並沒有移開視線,而是死死盯著那片虛幻的金色,就像是在與那個並不存在的女人對視。
他的聲音堅定,卻又輕得像是隨時會消散在風裡,彷彿是在回應她那句惡劣的低語:“至少……最後一刻……我,是個魔王。”
第八章
還沒寫完,但是感覺在這裡斷一下會很有懸念。
所以諸位猜猜艾莉莎是真的回去覆命了嗎?
再見面的時候會是兵刃相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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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 第三幕:晨會上的鬧劇】兩天後的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床鋪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
黎恩的睫毛顫了顫,意識從混沌中浮起。
身體的第一反應不是睜眼,而是下意識地向身邊的熱源蹭了蹭。
鼻腔裡是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奶香與體溫的溫熱氣息。
背後緊貼著一片柔軟滾燙的腹部,兩條充滿肉感的大腿如同鐵鉗般鎖著他的腰。
他沒有動——今天考察團就要到了。
那封信的內容像一塊烙鐵,在他腦海裡燙了兩天。
“……魔王大人,現在的‘表現’如何。”
一閉上眼他感覺那句話就縈繞在耳畔。
緩緩睜開眼,向上看去。
一雙碧藍的、似笑非-非的眸子正在上方靜靜地注視著黎恩。
她早就醒了。
她也不說話,嘴角彎彎,眼神裡帶著一絲懶洋洋的戲謔,像是在等待什麼有趣的開場。
無聲的壓力讓黎恩的臉頰開始發燙,頭皮一陣陣發麻。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那種通往審判席的緊迫感,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纏住了他的心臟。
牙關咬緊又鬆開。
最終,他把頭重新埋進那對深不見底的柔軟巨乳之間,被柔軟又溫熱的觸感包圍著,黎恩下意識拱了拱聲音悶得像是從棉被裡發出來的:“姐姐~”
頭頂沒有傳來任何回應。
胸腔的平穩起伏沒有絲毫變化。
黎恩的心開始往下沉。
他忍不住又抬起一點點頭,從肉山的縫隙裡偷偷向上瞄了一眼。
艾莉莎還是那副眼角彎彎的樣子,突然俯下臉,溫熱的紅唇幾乎要貼到他的鼻尖上。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他的耳朵。
“小魔王這是在跟姐姐撒嬌嗎,嗯?”
“誰撒嬌了,說誰呢,我才沒有,你這個壞女人“這樣想著他更使勁的往她懷裡蹭了蹭,“野蠻衝撞,懂不懂啊,哼,這大奶子,看我不狠狠欺負你的大奶子”
“不過,嘖,怎麼感覺我的臉……不對
,才不是,應該是她的奶子怎麼變燙了?”
他正在心裡狠狠蛐蛐這個壞女人的時候,那雙溫熱的手臂卻突然鬆了鬆。
覆蓋著他的重量開始移動,艾莉莎作勢要撐起身體。
“小魔王要是不說話的話,姐姐可要走了哦。”
她的聲音依然甜膩,笑意盈盈地俯視著他:“考察團的人馬上就到了,得去準備一下了。小傢伙還想賴床嗎?那你就再睡一會兒吧?”
她甚至還好心地幫他掖了掖被角,那雙彎彎的眼眸裡滿是寵溺。
“這種場合,魔王大人不出席也沒關係的吧?”
最後那句話的尾音,輕飄飄地落在黎恩的耳中。
房間裡的暖意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空了。
一股寒意從他的尾椎骨猛地竄起,直衝天靈蓋。他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裡“咚”的一聲,劇烈地撞擊了一下肋骨。
不出席?
沒關係?
這兩個詞在他的腦海裡盤旋。
我……我受了這麼多罪,忍了這麼多……是為了什麼?
蓋在胸口的被子突然變得無比沉重,就像那隻冰冷的金屬戰靴再一次踩了上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不就是為了讓她滿意,讓她高抬貴手,放過魔王城嗎?
議事大廳裡,當著所有下屬的面,他像個人肉坐墊一樣被她壓在身下的窒息感,又一次扼住了他的喉嚨。
現在,跟我說沒關係,不出席也沒關係?!怎麼可能沒關係啊!
那我tm之前經歷的哪些都算什麼?那我算什麼?算我賤?
不行!
絕對不行!
黎恩的瞳孔猛地收縮,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的了。如果在這裡放棄,那之前承受的一切,不就真的成了一個笑話嗎?
他的雙手猛地從被子裡伸出,不是拉住她,而是用一種近乎痙攣的力道,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看到了她碧藍的眸子裡那一閃而逝的訝異。
驚訝?你在驚訝什麼,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這不是你預料到的嗎,這不是你劇本里提前寫好的嗎,有什麼好驚訝的,你在裝什麼?
他不管不顧,用盡全身的力氣,顫抖著,將她那雙纖長冰涼的手,主動地、死死地按在了自己脆弱的脖頸上。
他仰著頭,嘴角微微咧開一道微小的弧度“呵呵,我這算什麼?主動當狗嗎……我可真是……下賤啊”黎恩眼眶微紅,好似有水光氤氳。
他看見她的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擴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頸動脈的每一次狂跳,都無助地撞擊在她冰冷的掌心。
她的五指順著他的力道,輕輕地收攏,指節硌在他的皮膚上。
“哦?魔王大人這是什麼意思呀?”
溫熱的吐息拍打在他的臉上,一股濃郁、溼熱的雌香瞬間灌滿了他的肺部。
“主動把脖子交給我……”
艾莉莎微微俯下身,那雙燃燒著熾熱光芒的碧藍眸子死死鎖定了黎恩。她的指尖順著他的下頜線,緩緩滑到了他的脖頸處。
那溫熱、柔軟的指腹,輕輕地、帶著一絲好奇的探索意味,按在了他那因為緊張而瘋狂搏動的頸動脈上。
吞嚥的動作。
“……姐姐真的會忍不住呢……慢慢地……一點點……”
黎恩看到,她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紅暈。
“呵……”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顫音的輕笑從她喉間溢出。
“看著你這副屈辱又主動的表情,姐姐真的,真的會……一點,一點……把你玩壞掉哦。”
感受著脖頸傳來指尖溫熱的觸感,感受著自己的跳動的血管被指腹緩緩壓入,至於那到底是靜脈還是動脈他已經無暇分辨了,所有的記憶鎖片宛若洪水鋪面而來。
第一次見面就被她穿著銀色戰靴踩在地上的那種窒息感,被她騎在臉上,被她用黑絲當狗鏈拴著脖子榨的種種場景湧入心頭,熟悉的窒息感鋪面而來。
該死,根本贏不了啊,黎恩的呼吸慢了下來,胸膛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原本能深吸入腹的空氣,現在只是在肺裡淺淺地轉了一圈就跑了出去,就連吸入肺的空氣也變得越來越灼熱。
看著眼前那纖細白淨的手腕,我就要被這雙纖細的手腕慢慢的掐死了嘛,他不明白,這麼細的手腕是怎麼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的。
“這力量應該和普通人被白蟒絞住脖子一樣吧,如果她想掐死我,那應該和掐死那兩隻兔子一樣輕鬆吧,他不禁這樣想到,呵呵好像碾死螞蟻一樣啊,在她眼裡我的命和螞蟻有什麼區別?人碾死螞蟻需要理由嘛?也許只是因為好玩就足夠了?”
該死,他眼前的視線開始有些昏暗了,不過脖頸間倒是挺溫暖的“被掐死還有溫暖特效嗎,這是什麼來著,機械能做工轉換成熱能了?我服了,都這個時候了,該死了高中物理還在追我。“那我,還掙扎什麼、黎恩原本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也漸漸放鬆了。
“噗嗤……看來小魔王真的很喜歡被姐姐欺負呢。”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像是在分享一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小秘密:“姐姐只是輕輕碰一下,小魔王怎麼就快要開始吐舌頭了呀,難不成已經開始幻想……被姐姐掐著脖子一點點,一點點收緊,被掐暈過去了嗎?”
她頓了頓,欣賞著黎恩那瞬間變得比剛才“窒息”時還要漲紅的臉,最後用一句輕飄飄的話下了定義:“嘖嘖嘖,沒想到魔王大人~還是個小變態呢。不過~,要是小魔王這麼喜歡的話,姐姐下次真用力讓你體驗一次被掐暈過去也不是不行哦~”
“你沒掐我?我tm都要暈過去了,眼前都開始出暗角了你告我,你沒掐我”黎恩都要氣笑了。
黎恩下意識深吸一口氣,嘴角一歪,準備哼哼兩聲開始嘲諷模式。
“哼哼,你看我……”
下一秒,一股新鮮的、有些燥熱的帶著她身上濃郁雌香的空氣,毫無阻礙地灌滿了他的肺裡。
等等,這tm是什麼情況,wc,她不會真的沒掐我吧,wcwc他的臉“騰”的一下就燒了起來,熱度比剛才“窒息”時還要高上十倍。
他悄悄抬起眼皮,做賊心虛地瞟了她一眼。正對上她那微翹的、噙著壞笑的嘴角。視線再一點一點的往上爬越過她高挺的鼻樑,是那雙充滿了戲謔的、彷彿在說“我看穿你了哦”的碧藍眸子。
黎恩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收回視線,死死地低下頭,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WC!WCWC!她怎麼可能沒掐?!我剛才明明……
我服了啊……這也太丟人了!合著我差點給自己憋死?wc,不能吧。
而且wc,我tm不是變態啊,不是哥們,咱倆到底誰是bt啊,那tm不是你掐的我嗎,牛魔的我tm不是bt啊。這下跳進黃河也解釋不清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待下去臉都要丟光了!
對,之前是
說啥來著……開會!對,對,今天使團要來,得趕緊去開會!要不然讓人家久等了可不好,態度第一是吧,咱們得態度端正。
(議事大廳)軟塌擺在正中,兩側的魔族下屬們噤若寒蟬。
黎恩依然坐在艾莉莎的大腿中間,後背緊貼著她柔軟的腹部,臉被那對碩大的巨乳死死摁住。一層薄薄的絲綢垂在眼前,將他和外界徹底隔絕。
今天的“肉體囚籠”似乎比往常更加緊緻。
艾莉莎的雙腿並未像往常那樣隨意分開,而是緊緊地併攏著。
兩團豐腴得驚人的大腿內側軟肉,像兩塊柔軟的磁石,將他的腰胯死死夾在中間,深深地嵌了進去。
從外面看,他的整個下半身幾乎都消失了,像是被那雙充滿肉感的美腿給“吃掉”了一樣。
“哎呀……”
一個慵懶的聲音帶著戲謔,透過緊貼的胸腔共鳴,直接鑽進了黎恩的腦海裡。
“怎麼看不到魔王大人的下半身了呀?好像……是被姐姐的大腿吃掉了一樣呢💗”
大腿內側的軟肉惡意地磨蹭了一下,感受著懷裡身體的僵硬。
“嘖嘖嘖,還沒有姐姐的一條腿粗呢。這樣的魔王大人……輸給姐姐的大腿,好像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黎恩被夾得滿臉通紅,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在那種窒息般的溫暖包裹下,可恥地跳動起來。他想反駁,嘴巴張了張,最終只能發出一聲無力的嗚咽。
他只能絕望地把頭埋得更深。
“砰!”
大門被粗暴地撞開。
一群全副武裝、身披銀甲的人類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那個聖殿騎士團的副團長,一臉橫肉,手按劍柄,滿身殺氣。
他們看都沒看軟塌的方向,直接對著地上的魔族咆哮:“魔王呢?!那個該死的魔王在哪?!你們這群卑賤的魔族!居然敢做出那種事!!”
黎恩渾身一抖。
來了。審判來了。
然而,咆哮聲戛然而止。
因為副團長終於看見了那個坐在正中央的、慵懶地把玩著懷裡“抱枕”頭髮的金色身影。
“聖……聖女大人?!”
副團長的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跪下。原本傲慢的語調瞬間變成了令人作嘔的諂媚和哭訴:“聖女大人!您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在城外……見到了地獄般的景象!”
“那些失蹤的士兵……竟然被做成了稻草人!!甚至還把他們的皮剝下來掛在田野裡!這是何等的暴行!這是對人類赤裸裸的挑釁!請您下令,把這群畜生全殺了吧!!”
死寂。
黎恩如墜冰窟。
完了……是栽贓!這是屠城的藉口!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審判即將降臨時。
頭頂上方,傳來了一個慵懶而冷漠的聲音。
“哦?”
“你有意見?”
副團長一愣:“什……什麼?”
艾莉莎慢條斯理地梳理著黎恩的頭髮,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人,是我殺的。”
“稻草人……也是我做的。”
她微微抬起眼皮,那雙碧藍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冰冷的寒光。
“怎麼?對我的作品有意見?”
全場瞬間石化。
黎恩更是感覺腦子裡“嗡”的一聲。
她……說什麼?是她乾的?!
副團長的表情瞬間變得極其精彩,最後,堆滿了扭曲的諂媚:“啊……原來是聖女大人的手筆?!那……那肯定是這群士兵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能被聖女大人親自處決,是他們修來的福分啊!殺得好!殺得太妙了
!!”
聽著這毫無底線的彩虹屁,黎恩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
就在這時,那幫考察團的人似乎終於發現了聖女懷裡那個蠕動的東西。
“聖女大人……您懷裡的那個……是魔王嗎?”
艾莉莎動了動身子,垂在黎恩眼前的“肉簾”微微掀開一角。
他那雙渙散、震驚的眼睛,正好對上了副團長那彷彿見了鬼一樣的目光。
而在這一瞬間。
黎恩那被榨乾的大腦,終於從剛才的對話中,拼湊出了一個真相。
那天傍晚,她從背後抱住自己時,那一身濃烈得洗不掉的鐵鏽味。
不是死兔子。
是活生生剝下來的人皮,是噴濺的鮮血。
剝皮……做成稻草人……
一股強烈的酸水毫無徵兆地從胃裡翻湧上來,直衝咽喉。
“咯、咯、咯……”
他的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打架,冷汗一層層地從額頭和後背滲出來。
她殺了那麼多人。
如果她想殺我……是不是也一樣輕鬆?
下一個被剝皮掛在城牆上的……絕對就是我吧?!
他抖得像是一片在狂風中即將碎裂的枯葉。
然而,就在他的血液幾乎要被這股極度的驚恐徹底凍結時,包裹著他的觸感卻無比清晰。
那是她滾燙的腹部,是那兩團將他整張臉徹底淹沒的、熱得發燙的碩大雪乳。
她沒有傷害我……她用那麼殘忍的手段殺了那些人,是在殺雞儆猴……是在幫我。
黎恩因為過度恐懼而急促喘息著,每一次吸氣,鼻腔都被一股濃烈的氣味填滿。
那是隻屬於她的、在無數次床榻纏綿中深深烙印進他感官裡的——濃郁、溼熱、帶著一絲髮酵般甜膩的成熟雌香。
這是徹頭徹尾的、殘忍掠食者的味道。
就像是嚴冬臘月,下著能把人凍僵的大雪。
而他推開了一扇門,走進了一家打著昏黃暖色燈光的咖啡店,隔著厚厚的玻璃,看著窗外漫天紛飛的雪花。
只要不出這扇門,這股散發著甜膩雌香的暖氣,就會一直包裹著他。
牙齒的碰撞聲漸漸停了。
僵硬的肌肉一點點鬆弛下來。
黎恩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濃郁的雌香。
……這樣,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隨著這句幾乎微不可聞的內心囈語,他的肩膀徹底塌了下去。
他主動往後蹭了半寸,將整個後背沒有一絲縫隙地交給了那個滾燙的腹部。
然後,把臉更深、更用力地埋進了她那對溫熱的巨乳深處。
就在他徹底卸下力氣時,頭頂上方,玩弄他頭髮的動作停住了。
透過緊貼的背部肌肉,黎恩清晰地感覺到——艾莉莎的胸腔裡,發出一聲極輕、極冷的……
“呵。”
緊接著,那個慵懶而霸道的御姐音,隔著胸腔的震動,直接傳進了黎恩的腦海:“一群……臭蟲。”
隨後,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溫柔地收緊,將他那具已經完全放棄抵抗的身體,更深地摁進了那個充滿雌香的暖爐裡。那股針對外人的冷冽殺氣,在低頭面對他時,瞬間化作了甜膩到極點的哄溺:“乖哦……不怕💗”
“姐姐答應過你的。”
黎恩閉上了眼睛。
在那股濃郁的雌香和溫暖的擁抱中,他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夾子音……竟該死的甜美”
(第三幕,完)
復活了!但……沒完全復活。
這篇稿子其實存了挺久了。本來打算在之前某個節日當賀文發的,結果直接陷入了修改的死循環:不改吧,覺得
情緒不連貫、不夠完美;改吧,又覺得銜接不上,為了圓劇情不知不覺又要加新內容。就這麼改完再審,審完再改,硬生生把一開始計劃的“短篇”寫成了大長篇。而且說實話,目前的劇情甚至連一半都沒到,後續還有一大堆內容。
在這個反覆死磕的過程中,熱情和精力確實被消耗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最近自己現實裡的事情比較多,慢慢就擱置了。不知道為啥,現在寫文的動力確實大不如前,連帶著上論壇的頻率都斷崖式下跌——以前寫這篇文之前,我基本天天泡在論壇裡,現在卻是好幾個月才上來冒個泡。
以後肯定還會更的,但下次更新真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馬月了。這下要變成有生之年系列了,大家隨緣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