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若有憐花意(女女,母女主,嚴厲高壓)2.20,第39章

春風若有憐花意(女女,母女主,嚴厲高壓)2.20,第39章

我只是一頭被主人牽引著的牲畜,一件可以被她隨意拖拽會喘氣的“物”。

終於,爬行在臥室門口停止了。

林曼麗的臥室,是一個完全屬於她個

人私密的領域。這裡的裝飾風格更加柔和。厚重的天鵝絨窗簾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線與聲音,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更加濃郁的香氣,是梳妝檯上那些護膚品的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這種極致的溫馨、優雅與舒適,與我此刻所承受的極致屈辱形成了最諷刺的反差。

這裡不是家,不是臥室。

這裡是一座囚籠,而這籠子裡瀰漫的氣味,將成為我嗅覺記憶中最深刻、最無法磨滅的恐懼符號。

林曼麗鬆開了我的頭髮。

頭皮上驟然消失的拉力讓我一時有些不適應,我維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跪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一動也不敢動。

她沒有再看我一眼,脫掉了腳上那雙藕荷色的拖鞋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然後側身躺倒在她那張看起來就無比舒適的大床上。

床墊因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慵懶地倚靠在靠枕上,然後,將她那雙完穿著肉色絲襪的腳搭在了床沿。

她的雙腳,就這樣懸停在我的頭頂上方。

我只要稍稍一抬頭,就能碰到她的腳心。

過了許久,當我已經開始因為維持一個姿勢而渾身發抖時,她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給我放鬆腳底。”

她的語氣很平淡,比如“幫我倒杯水”,或者“把窗戶關上”。可這平淡的語調裡,卻藏著絕對的權威。

放鬆腳底?

下意識地抬起了我的雙手要去為她捏腳。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向著懸停在我頭頂上方的那雙腳伸去。我的指尖甚至已經能感受到從她腳上傳來絲襪光滑的觸感。

就在我的手指觸碰到她腳心的那個瞬間——“砰!”

那隻原本靜止不動的腳毫無預兆地踹在了我的臉上!

我整個人被這股力量踹得向後一個趔趄,一屁股坐倒在地毯上。左邊的臉頰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劇痛,耳邊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我徹底懵了,大腦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而陷入了長久的空白。

為什麼?

我做錯了什麼?

她不是讓我給她放鬆腳底嗎?

“我讓你用手按了?”

她的聲音驟然變冷,那聲音裡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悅,彷彿我的行為是對她的一種莫大的冒犯。

我捂著被踹的臉,茫然恐懼地抬起頭看著她。

床上的林曼麗,緩緩坐直了身體。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一半隱在陰影裡,一半暴露在光線下,那眼睛裡閃爍著冰冷而殘酷的光。

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用你的胸給我搓腳底。”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時間,空氣,一切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我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恐懼而產生了幻覺。

用……用乳房?

這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中炸開,帶來的是比臉上那一腳更深十倍、百倍的震驚與屈辱。這已經超出了“服侍”的範疇,這是一種純粹不加掩飾的旨在將我人格徹底碾碎的玩弄。

我那片被她掐得遍佈青紫傷痕的胸口,此刻正傳來陣陣隱痛。她竟然……她竟然要我用那裡去摩擦她的腳底?

我的嘴唇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我只能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望著她,希望她能收回這句惡毒到了極點的命令。

然而,林曼麗只是輕蔑地笑了一下。

彷彿是為了加深我的理解,她那隻踹

過我的腳,再次緩緩地伸到了我的面前。她用的腳趾輕輕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意味,撥弄了一下我胸前被她掐得青紫交加的地方。

那個動作很輕,但帶給我的卻是強烈的戰慄和羞恥。

這個動作,既是命令的確認也是赤裸裸的挑釁。它像一個烙印將這份極致的羞辱深深地烙在了我的靈魂之上。

沒有退路了。

在她的注視下,我屈辱地慢慢挺起了我的上半身。

我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牙齒不受控制地咯咯作響。眼淚在眼眶裡瘋狂地打轉,但我死死地忍住,不敢讓它掉下來。我知道,眼淚在這裡是沒有任何價值的,它只會換來她更多的輕蔑和更殘酷的折磨。

我閉上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隔絕掉現實的骯髒。

我將我那片滿是青紫傷痕的胸口,小心翼翼地貼上了她溫熱的腳底。

觸感清晰得可怕。

隔著一層薄薄的光滑絲襪,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皮膚的溫熱觸感,以及足弓和腳跟那骨骼輪廓。

這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啊!

我的胸口,一個女孩最敏銳的部位之一此刻正被迫與另一個成年女人的腳底緊密相貼。這個認知像一把刀子在我的心裡反覆切割。

我開始屈辱地上下運動我的身體。

我的胸膛在她的腳底一下一下地摩擦著。

每一次摩擦,都不可避免地帶動了胸口上那些被她掐擰淤青的傷處,傳來一陣陣尖銳鑽心的刺痛。青紫的淤痕在與絲襪的摩擦中被反覆地刺激著,疼痛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衝擊著我的神經。

這疼痛是如此的真實,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剛剛在客廳裡所經歷的酷刑。而眼下這個荒唐至極的行為,則將那份純粹的肉體痛苦,轉化為了更深重、更難以忍受的屈辱。

我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

林曼麗似乎對這種全新的“服務”方式感到非常滿意。

她重新慵懶地躺了回去,閉上了眼睛喉嚨裡甚至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微嘆息。

那聲嘆息,讓我的羞恥感達到了頂峰。

我的痛苦和屈辱,僅僅是她用來換取片刻舒適的工具。

有時候,她會故意用力用她的腳心重重地踩住我的乳房,然後用一種緩慢研磨的方式用力地揉搓著。

“呃……”

那種感覺,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是痛,是淤傷被狠狠按壓的劇痛。

但同時,在那劇痛之中又夾雜著一種因為與光滑絲襪反覆摩擦而帶來的微弱癢意。

劇痛、微癢、絲滑的觸感、骨骼的碾壓,以及靈魂深處那無邊無際的羞恥……所有這些感覺扭曲怪異地混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讓我完全無法理解陌生的體驗。

然後,一件讓我自己都感到驚恐和噁心的事情,發生了。

我的身體……背叛了我。

在這種極致混合著痛苦與羞辱的刺激下,我的身體,竟然開始產生不受控制的可恥生理反應。

我的呼吸在不知不覺中,開始變得急促而粗重。

我拼命地壓抑著,想要讓呼吸平穩下來,但每一次胸口的摩擦,每一次乳尖被她足弓刮過的瘙癢和刺痛,都讓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混亂。

我喉嚨裡壓抑著因為痛苦而發出的呻吟聲,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漸漸地帶上了一絲連我自己都感到無比噁心和陌生的微弱魅意。

我的臉頰,像火燒一樣開始陣陣發燙。

一股陌生羞恥的暖流從我的小腹升起,不受控制地向著下身蔓延

開來。

不……

不應該是這樣的!

第二十九章

我感到無比的恐慌和憎惡。憎惡我的身體憎惡它竟然在承受如此巨大的屈辱時,還能產生這樣下賤的反應。

我的靈魂在痛苦地哭泣,在無聲地尖叫。我的意志在拼命地抗拒在告訴自己這是骯髒的,是錯誤的。

可是我的身體,我這具不爭氣下賤的身體,卻在酷刑中可恥地背叛了我。

這種來自內在的坍塌,這種身體與意志的徹底背離,比林曼麗施加在我身上的任何外部折磨,都更讓我感到崩潰和絕望。

我不再是我自己了我被分裂成了兩半。一半是清醒地承受著屈辱的靈魂,另一半,是沉溺在這種屈辱刺激中、無法自拔的肉體。

而林曼麗,是何等敏銳的一個人。

她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了我的變化。

她突然坐起了身。

那雙原本一直帶著漠然和慵懶的眼睛,此刻充滿了嘲諷一眨不眨地盯著我。

她看到了我潮紅的臉頰,看到了我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肩膀,也看到了我那雙因為羞恥、恐懼和迷茫而變得水汽濛濛迷離的眼神。

“怎麼?”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光抽在我的臉上。

“蹭我的腳底,你有感覺了?”

“轟”的一聲,我的大腦徹底炸開了。

羞恥、難堪、恐懼、絕望……所有的情緒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頂點,將我徹底淹沒。

'夫..夫人..我……我沒有……”我徒勞地、用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辯解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她嗤笑了一聲,那笑聲清脆而刺耳充滿了不屑。她根本不相信,也根本不在乎我的辯解。

她沒有給我任何回答的機會。

“把我拖鞋叼起來。”

我完全不明白她要做什麼。

我的理智已經因為巨大的羞恥和恐懼而瀕臨崩潰,只能依靠本能去理解她的話。

叼起來?用嘴?像……像一隻狗一樣?

但是,在她那充滿威壓的目光下,我沒有任何思考和反抗的餘地。

我像一隻被主人訓斥後地的狗一樣,狼狽地從她腳下爬開向著不遠處那隻被她踢掉的藕荷色拖鞋爬去。

我爬到拖鞋邊閉上眼睛屈辱地張開嘴,用牙齒叼住了拖鞋的邊緣。

一股橡膠、灰塵、汗酸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鼻腔。

我叼著那隻拖鞋,像一條完成了尋回任務的狗又屈辱地爬回到她的床前,仰起頭將拖鞋“獻”給她。

林曼麗沒有立即接過拖鞋。

她就那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此刻的樣子。欣賞著我叼著拖鞋滿臉淚痕渾身顫抖的狼狽模樣。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伸出手慢條斯理地從我嘴裡拿走了那隻拖鞋。

我如蒙大赦,剛想鬆一口氣。

只見她將那隻拖鞋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爆鳴聲,在寂靜的臥室裡突兀地炸響!

那帶著彈性的橡膠鞋底,對準了我那片本就傷痕累累的胸口毫不留情地抽了下去!

痛!!

無法形容的疼痛!

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掐擰都要來得猛烈來得猝不及防。

我整個人瞬間佝僂了下去,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

那股剛剛才升起的、可恥的暖流被這一下抽打得煙消雲散只剩下純粹的刻骨疼痛。

我疼得眼前發黑。

然而,魔鬼的聲音再次響起。

“胸口挺起來。”

那聲音冰冷無

情,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

我不敢違抗。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強忍著胸口那片火燒火燎彷彿要裂開一樣的劇痛,努力地重新挺直了我的身體。

迎接我的,是更瘋狂的抽打。

“啪!”

“啪!!”

“啪!!!”

林曼麗揮舞著手中的拖鞋,用那富有彈性的鞋底一下又一下地抽打在我的雙乳之上。

她似乎是在用這種方式,來“糾正”我身體剛剛那“不合時宜”的反應,要用最直接的疼痛將那份“下賤”的感覺,從我的身體裡徹底驅逐出去。

每一記抽打,都帶來一次劇烈的疼痛和戰慄。

我死死地咬著下唇,咬到嘴裡滿是血腥的味道也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音。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滑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我的胸口那片原本就青紫交加的皮膚,已經被抽打得通紅,高高地腫脹起來她才彷彿終於感到意興闌珊。

她隨手將那隻作為刑具的拖鞋,扔到了地上。

拖鞋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我渾身脫力癱軟在地,胸口像是被一團烈火在灼燒,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片腫脹的皮肉帶來撕心裂肺的疼。

她重新躺了下去,姿態依然是那麼的優雅、慵懶。

她冷冷地看著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的我,眼神裡充滿了鄙夷。

然後,她一字一句地將一句比任何抽打都更惡毒、更殘忍的詛咒,釘進了我的靈魂裡。

“記住你自己的身份。”

“我是讓你伺候我,不是讓你犯賤!”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欣賞我臉上那絕望的表情。然後,她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殘忍的弧度緩緩地補充道:“繼續蹭。”

“……犯賤了就告訴我,我幫你洩洩火。”

轟——這句話,是多麼的惡毒,多麼的陰狠!

它給我套上了一道無形卻又堅不可摧的精神枷索。

從這一刻起,我不僅要忍受身體上被摩擦的痛苦和屈辱,我還要時刻監控著我自己身體的每一絲反應。我必須監視著自己這具不聽話隨時可能“犯賤”的身體。

一旦我感覺到那股不受控制的暖流有再次升起的跡象,我就必須“主動彙報”。

然後,迎接我的將會是那隻拖鞋更猛烈、更殘酷的抽打。

我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我的敵人。

它不再是我的載體,而成了一個隨時可能給我招來滅頂之災可怕的背叛者。

我不敢想象,如果我真的主動向她“彙報”,她會用怎樣的方式來“幫我洩火”。

那種恐懼,遠比單純的疼痛要可怕一萬倍。

我屈辱地流著眼淚,喉嚨裡壓抑的嗚咽。

我一邊無法控制地哭泣著,一邊又在她的命令下重新掙扎著挺起身體將那片已經紅腫不堪、一碰就疼得鑽心的胸口,再次貼上了她那穿著絲襪的腳底。

我開始了那彷彿永無止境的摩擦。

每一下摩擦,都變得無比的煎熬。

腫脹的乳頭在她穿著絲襪的腳底來回刮擦,發出“沙沙”的聲響。這聲音不像是皮膚與布料的摩擦聲,更像是用一把鈍刀在一下一下地凌遲著我的靈魂。

我必須集中全部的精力,去感受那份純粹的疼痛,並用這份疼痛去對抗身體深處任何可能出現的可恥反應。

而林曼麗,這位地獄的掌控者則悠然地享受著我靈與肉的雙重煎熬。

在我屈辱痛苦的服侍中,她悠然地從床頭櫃上拿起了她的手機,

解鎖,然後熟練地點開微信,給她的寶貝女兒白楊發去了一個語音通話的請求。

“嘟……嘟……”

等待接通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與我胸口摩擦她腳底的“沙沙”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無比詭異、無比諷刺的交響樂。

很快,電話接通了。

就在接通的那一瞬間,林曼麗的聲音,發生了奇蹟般的變化。

那份冰冷、刻薄、殘忍,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是極致的溫柔,一種充滿了母性光輝暖得幾乎能將冰雪融化的語調。

“楊楊,吃飯了麼?”

她的聲音,是那麼的柔和那麼的充滿愛意。

電話那頭,隱約傳來白楊帶著幾分嬌憨、幾分不耐煩的聲音,雖然聽不真切,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屬於“公主”被寵愛著的無憂無慮的氛圍。

“嗯……剛吃完呢……”

林曼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真正意義上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寵溺和慈愛。

她就那麼慵懶地躺著,優雅地翹著二郎腿,一隻腳閒適地搭在另一條腿上,而另一隻腳,正深深地踩在我的胸口感受著我乳房屈辱的摩擦和顫抖。

她嘴裡,卻在和她的女兒,進行著這個世界上最溫馨、最日常的母女交流。

“吃完飯幫你姥姥收拾收拾碗筷,聽到沒?別像在家裡似的那麼懶,什麼都不幹。”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你好煩啊媽……”

“還有,作業別忘了寫。你那數學成績,再不抓緊,期末考試怎麼辦?你又不聽話……”

“我……”

林曼麗溫柔的語調,她對白楊生活和學習上無微不至的關心……

同樣的年紀。

同樣是女孩。

電話那頭的白楊,是住在外婆家,被千叮嚀萬囑咐要勤勞、要好好學習的寶貝公主。她的“懶惰”會被母親用溫柔的語氣嗔怪,她的學習會被母親時刻掛在心上。

而電話這頭的我呢?

我赤身裸體地跪在這裡,用一個女孩最屈辱的方式伺候著這位“公主”的母親。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滿了恐懼,我的每一次心跳都伴隨著疼痛。甚至,我連產生一點點不受控制的生理反應,都會被殘忍地定義為“犯賤”,並要為此遭受更可怕的懲罰。

強烈令人窒息的階級對比與命運反差,在這一刻,形成了一個巨大漩渦將我徹底吞噬。

我所渴望的拼盡了性命也想要得到的“正常”人間,此刻就在電話的另一端。那裡有家人的關愛,有日常的煩惱,有對未來的期許。

而我所處的,是與那個人間被一道無形牆壁徹底隔絕開來不見天日的地獄。

這一刻,我終於徹徹底底地明白了。

我與她們之間,存在著一條永生永世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我的存在,就是她們美好生活下最骯髒、最卑微、最不可或缺的奴僕。

我的眼淚,終於徹底決堤。

不是因為疼痛,也不是因為屈辱。

而是因為一種深入骨髓對命運不公最徹底的絕望。

第三十章

就在白楊的通話中,林曼麗踩在我胸口上的那隻腳,開始緩緩地移動。

那隻腳離開了我的胸膛。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壓力的驟然消失,皮膚上還殘留著她腳底的溫熱,以及那道清晰的足弓輪廓。

我不敢動,只是維持著跪姿,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命令。

她的腳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向我的臉靠近。

我的呼吸停滯了。

那隻穿著肉色絲襪的腳,在我的視野中

不斷放大。我能看到絲襪那細密的紋理,看到她塗著裸色指甲油的腳趾。

她將腳尖,點在了我的嘴唇上。

觸感光滑而溫熱,帶著她身體的溫度。

一下,又一下。

電話裡,她還在用那種溫柔的聲音和白楊說著話,關心著她的學習,囑咐著她的生活。

這溫柔的母性聲線,和我胸口傳來的陣陣劇痛,以及此刻嘴唇上被她腳尖觸碰的屈辱感,形成了三個完全割裂的世界。

我該怎麼做?

我回憶起之前服侍白楊的經歷。她也曾這樣用腳來命令我,而我需要做的就是用嘴為她“清潔”。

難道……她也是這個意思?

巨大的恐懼壓倒了思考。在這樣的處境下猜對主人的心意是唯一能減少痛苦的方式。

我必須服從。

我閉上眼睛順從地張開了我的嘴,準備將她停在我唇邊的腳掌整個含進去。

就在我的嘴唇剛剛張開,牙齒還未觸碰到她腳掌的那個瞬間,異變陡生!

那隻原本只是輕柔點著我嘴唇的腳,腳腕猛地一轉!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左邊臉頰上!

那不是手,是她的腳掌,用足弓下方那片平坦結實的部位,迅捷而精準地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整個人被打得向右邊一歪,頭腦嗡嗡作響左邊的臉頰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我徹底懵了。

為什麼?

我做錯了什麼?

我明明是按照我所能理解的方式在服從她,為什麼迎來的還是懲罰?

巨大的委屈和無法理解的困惑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湧了出來,混合著臉上的疼痛,滾燙地滑落。

可我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而床上的林曼麗,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依舊對著電話那頭維持著溫和的微笑,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飛到臉邊的蚊子。

我忍著臉上的劇痛,和心裡巨大的恐懼重新跪直了身體。

我想,或許是我會錯了意。

我想起在客廳裡,她命令我用鼻子去嗅聞她的腳。那是一種確認身份的儀式一種表達絕對臣服的方式。

也許這次也是一樣。

我不敢再自作主張。我緊緊地閉上嘴巴忍著左臉火辣辣的疼痛小心翼翼地將臉重新湊了過去,把鼻子貼近她那散發著淡淡香水和體溫的腳背。

我希望這個動作是正確的。

然而,迎接我的是又一次毫不留情的懲罰。

“啪!”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量,她的腳再一次抬起,以同樣的力道,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臉頰上!

這一次,她的動作裡帶上了一絲明顯的不耐煩。

她甚至在電話裡對白楊說:“明天媽媽接你去的時候帶你去買點水果吧,家裡水果好像沒有了。”

她的聲音依舊溫柔。

臉頰火燒一樣疼。

我徹底陷入了絕望的境地。

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做什麼都是錯的。

張開嘴是錯的,閉上嘴也是錯的。

我像一個迷失在迷宮裡的人,無論選擇哪一條路,盡頭都是一堵冰冷的牆。

就在我因為恐懼和無助而渾身發抖時。

她稍稍抬起頭那雙冰冷的眼睛瞪著我。那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惡,彷彿在看一件讓她極度不滿意的寵物。

然後,她用嘴唇無聲地做出了一個清晰的口型——“脫。”

然後她繼續像一個溫柔的母親一樣和白楊聊著天。

這一個字,像一道閃電,

瞬間劈開了我腦中的迷霧。

原來……她是讓我幫她脫掉絲襪。

原來,那兩次響亮的耳光,只是因為我沒有領會到她那無聲的意圖。

我不敢再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

我屈辱地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她腳踝處絲襪的邊緣。

絲襪的面料異常光滑,我必須很用力才能用牙齒咬住,但同時我又怕牙齒會不小心刮壞襪子。

一股混雜著皮革、香水和她體溫的氣味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和鼻腔。

我用一種極其卑微的姿態,一點一點地用嘴唇和牙齒將那層薄薄的絲襪從她的腳踝經過腳跟再到柔韌的足弓,最後,從她那五根併攏的腳趾上完整地剝離下來。

這個過程漫長而屈辱。

當第一隻襪子終於被我用嘴完整地褪下,我用牙齒叼著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羊毛地毯上。

我抬起頭,用詢問的眼神看著她。

她繼續和白楊聊著天,只是將另外一隻穿著絲襪的腳緩緩地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敢有任何停歇,立刻用同樣的方式同樣的姿態為她脫下了另一隻腳上的襪子。

當我將第二隻襪子也恭敬地放到地毯上後,我重新跪好低著頭等待著她新的命令。

兩隻襪子安靜地躺在地毯上。

空氣再次陷入了凝滯。

我能聽見自己因為緊張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和擂鼓般的心跳。

這時,那隻已經脫掉了絲襪的腳,再一次抬起緩緩地伸到了我的面前。

這一次,是她那塗著裸色指甲油圓潤的大腳趾,再一次輕輕地點了點我的嘴唇。

這個動作,和第一次的一模一樣。

但此刻,在經歷了兩次火辣辣的耳光之後,我終於讀懂了其中真正的含義。

我識趣地張開了嘴。

我將她的大腳趾,整個含了進去。

腳趾上還殘留著被絲襪包裹了一天淡淡的鹹溼氣味。我用舌頭笨拙地包裹住,開始輕輕模仿著吮吸嬰兒奶嘴的動作允吸起來。

這一次,預想中的耳光沒有落下。

我心中那塊懸著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更濃重的麻木和屈辱。

我像一個剛剛學會了新指令的動物,因為做對了動作而暫時地免於了主人的懲罰。

這種因為正確執行了侮辱性命令而獲得的安全感,比任何懲罰都更讓我感到絕望。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腳和白楊的不同。

白楊的腳是屬於少女的,柔軟無骨皮膚嬌嫩。

而林曼麗的腳,則屬於一個成熟的女人。她的腳掌和腳後跟處,能明顯看到一些因為常年穿著高跟鞋而形成的薄薄的死皮和硬繭。

我賣力地“服侍”著,希望我的順從能讓她滿意,能讓這場折磨早一點結束。

然而,事情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發展。

林曼麗結束了和白楊的語音通話。

就在我專心致志地允吸著她的腳趾時,床上的林曼麗坐起來!

我心中一驚,動作停了下來抬起頭惶恐地看著她。

她的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挑剔與不滿。

她冷冷地盯著我,嘴裡吐出了三個字。

“不舒服。”

僅僅是這三個字,就再一次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還沒來得及思考究竟是哪裡讓她不舒服,她已經收回了她的腳!

緊接著,一隻手揪住了我的頭髮將我的頭狠狠地向後一扯,逼迫我痛苦地仰起臉正對著她。

她的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左右開弓狠狠地給了我幾個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奢華的臥室裡,顯得那麼的刺耳。

我的臉頰本就已經有些腫起,此刻更是雪上加霜。每一巴掌落下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著我的臉,耳朵裡嗡嗡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我被打得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除了死死地忍住不發出聲音,什麼也做不了。

我不知道哪裡不舒服。

我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她舒服。

在這座地獄裡,我連如何正確地取悅魔鬼都學不會。

打完之後,她鬆開了我的頭髮像扔一件垃圾一樣,將我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我狼狽地穩住身體,重新跪好低著頭不敢看她。

那隻腳又一次伸了過來,停在了我的嘴邊。

這一次,她給出了更具體的指令。

“含住腳趾,裹。”

我瞬間明白了“裹”這個字背後的含義。

那不僅僅是簡單的允吸,而是要用盡我口腔的全部肌肉,去包裹,去吮吸,去製造出一種讓她滿意的強烈包裹感。

我立刻聽話地張開嘴,重新含住了她的腳趾,用盡了全身的力氣開始賣力地裹動起來。

我的臉頰因為她剛剛的抽打而劇痛,口腔肌肉也因為過度的使用而感到陣陣痠痛。

“使勁!”

她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嚇得一個激靈,更加用力地吮吸起來。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吮吸時,因為口水和空氣混合而發出的“滋滋”的水聲。這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地淫靡和羞恥。

同時,我努力地轉動著我的舌頭,舔舐著她腳趾的每一個角落希望能讓她滿意。

然而,我的“努力”在她看來,依然是那麼的愚笨。

“就裹一個麼?”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對我愚笨的嘲諷和毫不掩飾的鄙夷。

“不會換腳趾頭裹麼?”

我被她罵得渾身一顫。

我趕忙鬆開被我吮吸得發白的大腳趾,換成了旁邊的第二根腳趾頭。

我賣力地裹了一會兒,然後又戰戰兢兢地換成了第三根……

就這樣,在她無聲的監視下,將她的五根腳趾頭都用這種極度屈辱的方式,“裹”了一遍。

當我終於將她第五根腳趾也“服務”完畢,我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用眼神詢問她接下來該怎麼做。

她似乎對我這種“知錯能改”的順從態度,感到了一絲滿意。

她重新躺了下去,慵懶地靠在床頭,閉上了眼睛,似乎準備開始享受接下來的服務。

她用那慵懶而又帶著命令的語氣,吐出了三個字。

“趾縫裡。”

我趕忙低下頭,將我的舌頭,伸進了她併攏的腳趾縫裡。

那裡的空間非常狹窄,我的舌頭必須費力地擠進去,然後在其中來回地摩擦、刮蹭。

我能聞到那股屬於皮膚本身淡淡的汗味。

過了一會兒,她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微表示舒適的“嗯”聲。

這聲“嗯”,對我來說,是暫時的安全信號,是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平靜。

“多舔一會腳趾縫,”她閉著眼睛,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平淡,“舒服。”

我開始用用我的舌頭仔細來回地舔舐著她每一根腳趾之間的縫隙。

林曼麗的腳趾縫裡很乾淨,沒有像白楊那樣,因為青春期旺盛的新陳代謝而經常會藏有一些黑色的腳泥。

這裡只有皮膚本身的味道,和一絲因為被包裹在鞋襪裡一整天,而產生淡淡的苦澀與鹹味。

我不知疲倦的重複著舔舐腳趾縫這個動作。

不知道過了多

久,我的舌頭已經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感到陣陣發麻。

就在這時,她抬起了她的腳將整個腳掌伸到了我的嘴邊。

她只說了一個字。

“啃。”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要我用牙齒。

我遲疑了一下,但隨即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提醒我,任何的猶豫都可能招致更可怕的懲罰。

我張開嘴,用我的門牙非常非常輕地,像一隻啃食玉米粒的小倉鼠一樣,開始啃食著她腳底板的皮膚。

然後,我慢慢地將啃食的範圍移動到了她的腳心。

她的腳底顯然有些怕癢。

當我的牙齒和舌頭,剛剛觸碰到她腳心最敏銳的那片區域時,她的身體就像觸電一樣,猛地一顫!

然後,那隻腳猛地縮了回去!

下一秒,用腳底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臉上!

“啪!”

又是一聲響亮的耳光。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剛剛凝固的傷口,似乎又裂開了,一股新的血腥味在嘴裡蔓延。

我不敢躲閃,也不敢有任何不滿的表示,只能低著頭默默地承受著。

而她,在抽完我之後又會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將腳重新放回到我的面前,用那冰冷的眼神示意我繼續。

於是,一個可怕的循環開始了。

我繼續用牙齒去“啃”她的腳心。

她覺得癢了,就用腳抽我。

抽完,我再繼續。

這個過程,反覆上演。

我不知道自己被抽了多少個嘴巴,我只知道我的兩邊臉頰,從最開始的劇痛,到後來的火辣,再到最後的徹底麻木,已經完全沒有了感覺。

我的精神,也在這種毫無道理的反覆懲罰中,一點一點地被摧毀,變得麻木。

終於,我捱過了那片最敏銳的腳心區域。

我開始用牙齒,輕輕地啃食和剮蹭她腳後跟上的那些因為常年穿高跟鞋而磨出的死皮。

我必須做得極其小心,既要讓她感覺到被“啃”的力道,又不能真的用牙齒啃疼她。

當我終於將她一隻腳上所有她指定的部位,都“服侍”完畢,我以為這場噩夢終於可以結束了。

然而,她只是緩緩地收回了那隻腳,然後,將另一隻腳,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知道,這意味著,剛才那所有屈辱痛苦的流程,我都要在她的另一隻腳上,完完整整地,再重複一遍。

我開始了重複的噩夢。

我用同樣的方式,從“裹”她的腳趾開始。

大腳趾,第二根腳趾,第三根……

然後,是舔她的趾縫。

再然後,是“啃”她的腳掌,腳心,和腳後跟。

每一次,當她覺得不舒服,或者我沒有領會到她細微的身體語言,迎來的就是一記響亮的用腳耳光。

然後,她會再次把腳放到我的嘴邊,用眼神示意我繼續。

我的臉頰,從麻木,到重新感覺到疼痛,再到再次麻木。

我的嘴裡,充滿了血腥味,和她腳上的味道,以及我自己的口水。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我只知道我的意識已經開始變得模糊。

就在我感覺自己幾乎堅持不住的時候,我終於聽到了那如同天籟一般的聲音。

“行了。”

是林曼麗的聲音。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赦免令,瞬間將我從地獄的刑架上解救了下來。

我渾身脫力,癱坐在了柔軟的羊毛地毯上,張大著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床上的林曼麗,則緩緩地坐起身。

她穿上了一旁藕荷色的拖鞋從床上下來,自始至終都沒有再看我一

眼。

她就那麼徑直地從我的身邊走過,走進了臥室配套的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裡,傳來了嘩嘩的淋浴聲。

我癱坐在地毯上聽著那嘩嘩的水聲,過了很久很久,才終於找回了一絲力氣。

我拖著那具彷彿已經不屬於我的身體,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走出了那間對我來說如同地獄一般的臥室。

我回到了那間客房。

我沒有開燈,只是走到房間裡那張凳子上坐了下來。

抬起手用衣袖默默地擦乾了滿臉早已冰冷的淚痕,以及那些沾在臉上混雜著她腳上味道我自己的口水。

我坐在黑暗裡,一動不動。

屈辱,疼痛,絕望……啃噬著我的內心。

就這樣,不知道坐了多久。

直到我的身體,已經感覺不到疼痛,只剩下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

我的心中,卻慢慢地湧起了一股奇異的平靜。

日子,還很長。

這樣的痛苦,就像無邊的黑夜。

但是,只要我還沒有死就還有希望。

我知道,學習,是我逃離這座地獄的唯一出路。

高考,是我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的稻草。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了書桌前,擰亮了桌上的那盞檯燈。

昏黃的燈光,瞬間照亮了桌前這一方小小的天地。

那光芒,雖然微弱,卻彷彿帶著一絲暖意,驅散了心中的冰冷和黑暗。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拿起筆,翻開了那本在白天沒有寫完的數學卷子。

我看著卷子上那些永遠不會背叛我的數字和公式。

我將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重新投入到了這些題目之中。

臉上的劇痛,身體的疲憊,內心的屈辱……在這一刻,彷彿都暫時地離我遠去了。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筆尖在紙上劃過的“沙沙”聲。

這聲音,是對魔鬼最無聲也是最頑強的抵抗。

第三十一章

清晨六點三十分,客房內檯燈已經亮起,驅散著清晨的昏暗。

桌上攤開的數學卷子與草稿紙,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一個靈魂掙扎的痕跡。

我趴在書桌前,額頭緊緊抵著手掌,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那道複雜的函數大題。

窗外,天色正從深藍向魚肚白過渡,初秋的晨光吝嗇地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面投下一道狹長而蒼白的光帶。

我的世界,就像這道光,永遠只有一線生機。

耳朵捕捉著房間外的一切動靜,在確認那扇主臥的門依舊緊閉,整座房子都沉浸在死寂中時,我才敢悄然鬆一口氣,重新將注意力投入到眼前的數字與符號之中。

我小心翼翼地轉動著僵硬的脖頸,骨骼發出一陣細微的摩擦聲。

我抬起手,指尖猶豫著最終還是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一股疼痛伴隨著輕微的腫脹感,瞬間從接觸點蔓延開來,讓我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昨夜的屈辱與痛苦,如同潮水般再次湧上腦海。

林曼麗昨晚抽在我臉頰上的痛還沒有完全消失。

我走到牆邊那面穿衣鏡前,藉著窗外照射進來的光線仔細查看。

鏡中的女孩面色憔悴,兩側臉頰上殘留著淡淡的紅印和不甚明顯的腫脹,那是昨晚被抽打留下的痕跡。

我盯著鏡中的自己,瘦弱,眼神有空洞。

很快,我便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快步走回到書桌前。

我不能沉浸在這種情緒裡,那會讓她瘋掉。

只有學習,只有這些需要全神貫注才能解開的題目,才能讓我暫時忘

記自己是一個連人都算不上的玩物。

這是我唯一的避風港,是我用以麻痺靈魂的藥物。

筆尖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在心裡反覆對自己說著那句已經重複了無數遍的話。

“只要能考上大學,只要能離開這裡,這一切都會結束的。”

這句話,是支撐我堅持下去的唯一信念。

突然,主臥室的方向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那是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在死寂的清晨,這聲音格外清晰得。

我手中的筆猛地一頓,在卷子上留下一個深黑的墨點,身體在一瞬間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她醒了。

昨夜被折磨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中閃現,林曼麗那平靜到漠然的眼神,施加在我身上那些殘忍的痛楚,讓我的身體產生了條件反射般的恐懼。

我迅速將筆放下,每一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任何多餘的聲響。

我從椅子上站起身,椅子腿與地板摩擦,發出一聲輕微的“刺啦”聲。

我躡手躡腳地快步走到客房門口“啪嗒……啪嗒……”

那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慵懶的節奏感。

聲音從主臥門口傳來,正朝著客廳的方向移動。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心跳和急促的呼吸。

我告訴自己,必須做對每一個事情,不能有任何失誤。

任何一個微小的錯誤,都可能招致懲罰。

我一點一點地轉動門把手,將開門的聲音降到最低。

林曼麗穿著一身藕荷色的真絲居家睡衣,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身姿慵懶而優雅,正緩步走向開放式廚房的吧檯。

確認了對方的位置,我將門完全打開,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我沒有絲毫猶豫,在門外的走廊地板上雙膝直直地跪了下去。

“噗通”一聲悶響。

她將雙手規矩地放在大腿上,挺直背脊,然後深深地低下頭顱,將自己的後頸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呈現出一個絕對恭順的姿態。

跪在地板上雙腿因為緊張而控制不住地輕微顫抖,汗水從手心裡不斷冒出。

客廳裡,林曼麗走到了吧檯邊,拿起一隻晶瑩剔透的水晶玻璃杯。

她按下進口淨水器的開關,清澈的水流注入杯中,發出水流碰撞的聲響。

接水時,她略微側過身,眼角的餘光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跪在走廊交界處的那個身影。

她的眼神平靜而淡漠,就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擺設。

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接好水後,林曼麗沒有立刻喝,而是端著杯子,邁開腳步,緩緩地向我走來。

“啪嗒……啪嗒……”

拖鞋敲擊地板的聲音。

我能感覺到那腳步聲越來越近,身體本能地繃得更緊,頭埋得更低,幾乎要將額頭碰到地板。

呼吸變得極度輕淺。

一雙藕荷色的拖鞋停在了她面前約一米遠的地方,腳趾若隱若現塗著精緻的裸色指甲油。

“一會兒我去接楊楊。”

林曼麗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晨起後特有的一絲慵懶。

我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但依舊保持著低頭的姿勢,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林曼麗停頓了一下,將杯子湊到唇邊,優雅地抿了一口水。

杯沿與她柔軟的嘴唇分離時,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啵”聲。

“早飯和午飯你自己出去買點東西吃吧。”

她的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我的心裡湧起一絲微弱的竊

喜,這意味著我將有幾個小時的獨處時間。

“我和楊楊可能要下午才會回來。”

林曼令麗說完最後一句,便不再理會她轉身向客廳的茶几走去。

玻璃杯被輕輕放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聲。

隨後,林曼麗轉身走回了臥室。

幾分鐘後,當她再次出現時,已經完全換了一副模樣。

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外套,搭配著黑色的鉛筆褲,勾勒出她保養極佳的身材曲線。

臉上的妝容精緻無暇,一絲不苟的髮型,讓她看起來完全是一位優雅而成功的都市女性。

她拿起放在沙發上的香奈兒手袋,邁開腳步徑直走向玄關。

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聲響。

她在玄關的軟包換鞋凳前停下了腳步,沒有彎腰只是靜靜地站著,等待著。

聽到腳步聲的瞬間,我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

四肢著地,像一隻動物一樣手腳並用地快速爬向玄關。

我爬到林曼麗的腳邊,跪坐在地上依舊低垂著頭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林曼麗抬起一隻穿著藕荷色拖鞋的腳。

我立刻將臉湊了上去。

張開嘴用牙齒叼住室內拖鞋的鞋尖,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拖鞋從林曼麗的腳上脫掉。

隨後,我用手拿起旁邊那黑色高跟鞋,雙手捧著送到林曼麗的腳邊。

林曼麗將腳伸進鞋裡。

我立刻低下頭用手仔細地按壓鞋後跟,幫助她的腳完全穿進去。

我的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我的臉也遮住了我臉上所有的表情。

屈辱、噁心、麻木……無數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最終都化為了一片死寂。

我重複著同樣的動作,為林曼麗換好了另一隻腳的鞋。

換完之後,我不敢起身默默地向後退開一點重新跪坐在地上。

林曼麗全程面無表情,彷彿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她穿著高跟鞋的腳尖在鞋裡輕輕調整了一下,確認舒適後才從手袋裡取出一個香奈兒錢包。

修長白皙的手指從錢包裡抽出一張嶄新的一百元鈔票。

她彎下腰,這個動作讓她的大衣下襬微微散開。

她將錢放在了旁邊的胡桃木鞋櫃上,動作依舊優雅指甲上指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這錢一會兒你拿著,出去吃飯。”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平靜,沒有施捨的高高在上,也沒有絲毫的關心,僅僅是陳述一個安排。

說完,她不再看地上的我一眼,徑直轉身打開門走了出去。

厚重的防盜門在身後“砰”的一聲合上,將玄關徹底封鎖成一個寂靜的空間。

巨大的聲響讓我的身體狠狠一顫。

我跪在原地,等了幾秒鐘,確認外面已經沒有了任何動靜,那個女人是真的離開了。

緊繃到極致的身體,在這一刻瞬間鬆懈下來。

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地和爬行已經麻木,針刺般的酥麻感從腳底一路向上蔓延。

我扶著牆站了好一會兒,才找回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我走到鞋櫃前,伸出手拿起了那張一百元的鈔票。

嶄新的紙幣上,似乎還殘留著那個女人指尖的香水味。

這是我暫時的自由,也是我卑微身份的證明。

我將錢仔細地摺好,放進了自己褲子口袋裡。

然後,我一瘸一拐地走回客房,重新坐到了那張小小的書桌前。

空蕩蕩的房子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給房間帶來了一絲難得的溫暖。

書桌

上的習題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

我拿起筆,繼續演算著剛才那道未解的題目。

這一次,我的手沒有再顫抖。

陽光灑在我的側臉上,照亮了我眼中那重新燃起微弱的光。

我知道,這份平靜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間歇。

等到下午,當那對母女回來之後,這裡又會變回那個讓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獄。

但至少現在,我可以做回我自己。

至少現在,我可以專注於我的夢想。

我在心裡默默地計算著時間。

距離高考還有多久,距離自由,還有多遠。

我在客房裡一直學習到中午十一點。

拿著那一百塊錢出了門,在附近的小吃攤上買了一個雞蛋餅,要了一碗熱豆漿,一共花了八塊錢。

回去後我繼續投入到學習中,直到下午三點多。

第三十三章片段她從中抽出幾張寫得凌亂的數學卷子,看也沒看,就那麼隨意地向後一扔。

紙張在空中紛飛,如同幾隻散了架的白色蝴蝶,無力地飄落在我身邊的羊毛地毯上。

其中一張卷子的邊角,甚至輕輕地劃過了我的臉頰,那冰涼的觸感讓我控制不住地瑟縮了一下。

“喂。”

白楊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事情辦完後的輕慢與理所當然。

“這幾道題算不明白,你,給我講一下。”

她甚至懶得彎腰,只是伸出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用腳尖點了點離我最近的那張卷子。

我趴在椅子上,一動也不敢動,等待著那陣劇痛稍微平復一些。

然而,她的命令就是聖旨,不容許任何形式的遲疑。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用手臂支撐著,緩緩地將身體從椅子上挪開,重新跪好在地上。

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胸口那些青紫的傷痕,尖銳的疼痛讓我幾乎要再次痛呼出聲。

但我死死地咬著牙,將所有的聲音都咽回了肚子裡。

我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立刻伸出手,將散落在地上的那幾張卷子小心翼翼地聚攏起來,生怕弄皺了任何一個邊角。

胸口被她踩碾過的痛楚讓我的動作顯得有些僵硬而笨拙,但我努力地忽視著這一切。

我將卷子在面前鋪開,上半身向前探去,以便能更清楚地看清上面的題目。

詭異的是,在看到那些熟悉的函數圖像和幾何圖形的瞬間,我內心深處,竟然感到了一絲怪異的“解脫”。

比起剛剛那種純粹毫無道理的肉體折磨和人格羞辱,講解題目,是我唯一能找回一絲價值感和微末尊嚴的時刻。

在這裡,我不是一個玩物,而是一個能解開復雜難題的“有用”的人。

這或許是世界上最可悲的精神避難所,但卻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稍微壓下了胸口的灼痛和剛剛翻湧的噁心感。

我強迫自己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那些屈辱、恐懼和劇痛,全部打包塞進意識最深處的角落,將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眼前這張寫滿了紅色叉號的卷子上。

這是一道關於解析幾何的大題。

我開始為她講解,聲音因為緊張和剛剛劇烈的咳嗽而顯得有些沙啞和微弱。

“這道題……首先要聯立這個橢圓方程和直線方程……”

我努力讓自己的吐字變得清晰,讓講解的邏輯變得有條理,彷彿只要我足夠專注,就能在知識的世界裡,為自己構建起一道看不見的屏障。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微弱,卻帶

著一種不屬於這裡屬於課堂的秩序感。

然而,這種秩序感是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擊。

在我講到一半,正要推導一個關鍵的公式時,白楊突然不耐煩地晃了晃她搭在椅子上的腳。

她似乎覺得穿著襪子,腳趾的活動有些不便,腳心也因為之前的運動而有些悶熱。

“脫了。”

她打斷了我的話,語氣平淡,卻理所當然到了極點。

我嘴裡正在講解的公式和思路戛然而置,後面所有的話,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全部堵在了喉嚨裡。

我緩緩抬起頭。

她甚至沒有低頭看我,目光依舊停留在她那塗著精緻蔻丹的指甲上,只是將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直接伸到了我的嘴邊。

這個動作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熟練,彷彿她不是在命令一個人,而是在操作一個沒有感情、沒有思想的工具。

那一瞬間,比剛才被踩踏胸口時還要強烈百倍的屈辱感,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

用手脫,和用嘴脫,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前者是伺候,是服務,而後者,則是對人格最徹底的踐踏和摧毀。

它在無聲地宣告,在白楊的眼中,我的嘴和我的手沒有任何區別,都只是用來取悅她、滿足她任何心血來潮念頭的工具而已。

我看著那隻近在咫尺的腳,它白色的棉襪包裹著,顯得小巧而精緻,可在我眼中,它卻像是一座即將壓垮我的大山。

我看到了白楊臉上那副“這有什麼問題嗎?”的天真而無辜的表情。

那表情告訴我,任何一絲的猶豫或反抗,都只會招致比這更加可怕無數倍的後果。

我還能怎麼樣呢?

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像是即將走上斷頭臺的囚犯,在做著最後無用的告別。

然後,我微微張開了嘴。

用牙齒和嘴唇,小心翼翼帶著劇烈顫抖地咬住了襪口。

襪子上殘留著少女腳汗的微酸氣味,混合著皮革運動鞋的味道,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兇猛地衝入我的鼻腔,讓我剛剛平復下去的胃部又開始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

我強忍著那股嘔吐的慾望,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將那隻襪子從她光滑細膩的腳踝上褪了下來。

我的嘴唇能清晰地感受到棉襪的纖維質感,和她皮膚上那溫熱帶著一絲溼意的觸感。

整個過程,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我將脫下的襪子,用依舊在顫抖的嘴叼著,輕輕地放在了一旁的地毯上。

白楊對我的順從沒有任何表示,似乎這一切都本該如此。

她又理所當然地伸過來了另外一隻腳,同樣的姿勢,同樣的高度,停留在我的嘴邊。

我如同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或者說,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機械麻木地重複了剛才那套完整屈辱的動作。

用嘴咬住襪口,然後一點點地將它從她的腳上褪下。

當我將第二隻襪子也脫掉,並和第一隻整齊地疊放在一起,放在了書桌腿旁之後,我重新低下頭,跪在原地,等待著她接下來的指令。

白楊似乎對我的表現很滿意,她光裸的腳趾在空氣中舒展了一下,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繼續講。”

她隨意地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慵懶。

我沉默了片刻,才重新找回自己的聲音。

我繼續剛才中斷的話題,繼續講解那道複雜的解析幾何題,只是這一次,我的聲音比之前更加顫抖。

我用盡

了全部的意志力,才將這道題後續的所有解題思路和關鍵步驟,全部清晰地講解完畢。

隨後,是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我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只知道當我講完她指出的最後一個大題的最後一個步驟時,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微微泛黃。

在這個過程中,我始終保持著最標準的跪姿,上半身挺得筆直,雙手放在膝蓋上。

文章這種東西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觀點,你覺得不好看你可以不看,我沒拿槍逼迫你看吧?其次我收費與否和你有任何關係麼?咋的,我拽著你爹的藍弦子逼著你買了?你大可以不買啊,白嫖的理直氣壯的?還有你說的遲遲不推進重點的話就更是可笑了,怎麼的沒有描寫你喜歡的性癖就是沒有推進重點?我就簡單的推測一下你,你能說出這番話年齡應該是個小逼崽子吧?說真的就你這種既想又想的我真不歡迎你看,你快有多遠滾多遠好吧?你現實裡活的就已經像是一個笑話了,別再網絡上也當笑話了好麼?

就是你能說出這麼一番腦殘且目的極其明確的發言我都懷疑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難產?大夫拽你的時候太用力了給你腦袋夾放屁了?要不你怎麼這話說的像是那左腦發育不完全右腦完全不發育似的呢?你再在這沒屁擱楞嗓子我就叫我那幾個阿富汗的難兄難弟用爐鉤子給你屁眼子糞包刨撕開了,你摳著你那肛裂的屁眼子發誓告訴我你家是不是一家子傻逼?嗯?你實話實說。我要是沒猜錯的話《神鵰俠侶之我再農村旱廁吃粑粑》是不是你家友情出演的?導演一喊開始,你那白內障氣籃子的爺爺是不是順著你家三樓窗戶就跳下去了,你那個偏癱小兒麻痺的奶奶在樓下面一邊揚沙子一邊大喊“玄冥二老在此,誰敢裝逼!”我要沒猜錯的話你演的是不是第二集裡被歐陽克一腳踹進豬圈裡的店小二砸死的那頭豬?哪說話哪呲牙,哪放屁哪搭茬的選手,想白嫖?嘻嘻,我偏不讓你嫖?略略略~氣不氣?

第三十四章片段手機裡,立刻傳出了各種時下最流行節奏感極強的背景音樂,以及那些視頻博主為了博人眼球而發出的誇張大笑聲和搞怪的配音。

這些充滿了快活與喧囂的聲音,與我這邊被無邊痛苦所籠罩的氛圍,形成了地獄一般諷刺的對比。

她時而被視頻裡的搞笑內容逗得發出清脆悅耳的笑聲,隨著她的笑聲,她那交疊在我脖頸上的腳踝,還會愉快有節奏地輕輕晃動。

然而,每一次看似輕巧的晃動,對我來說,都是一場新的酷刑般的折磨。

那晃動帶來的力道變化,會讓我那本已在劇痛中麻木的膝蓋,一次又一次地爆發出新的、更加尖銳的痛感。

時間,在這一刻被無限地拉長。

一分,一秒。

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而難熬。

我跪在地上,承受著來自她身體的重量和來自骨骼深處的劇痛,耳邊是她愉快的笑聲和手機裡嘈雜的音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水味和她腳上若有似無的酸味。

我的整個世界,被這些混亂而矛盾的感官信息徹底割裂。

膝蓋的疼痛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視線也因為無法忍受的痛苦而變得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出現了重影。

我知道,我快要撐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因為無法忍受而徹底崩潰。

求生的本能,讓我最終放棄了那可悲又無謂的忍耐。

我張了張嘴,用一種微弱到幾乎聽不見充滿了乞求和顫抖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開口:“小……小姐……”

“我……我跪……跪不住了……”

白楊終於將目光從那塊發光的手機屏幕上,懶洋洋地移開,然後投向了我。

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和憐憫,只有自己被打擾了興致後的一絲不悅,以及那種貓捉老鼠般純粹的戲謔。

她故意將語調拉得長長的,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玩味。

“哦?跪不住了啊?”

“可是……小姐我還沒讓你起來呢~”

“你說,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她的話語像是一盆冰水,將我心中剛剛燃起的那一絲微弱的希望徹底澆滅。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從四面八方湧來,將我緊緊包裹。

我咬著那早已被自己咬破的嘴唇,絕望地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我的哀求,眼淚終於無法抑制地在眼眶裡打轉,但我死死地忍著,不敢讓它掉下來,因為我知道,我的眼淚只會讓她更加興奮。

“求……求求小姐了……”

“讓……讓我休息一下吧……求求您了……”

“膝蓋……膝蓋太疼了……”

白楊看著我這副卑微到了塵埃裡的乞求模樣,似乎覺得這比手機裡的短視頻要有趣得多。

她故作深沉地“嗯~”了一聲,微微歪著頭,裝出了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故意吊足了我的胃口,享受著我在這幾秒鐘的等待中所承受的煎熬。

幾秒鐘後,她的眼睛猛地一亮,彷彿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好玩主意。

“讓你休息一會兒,也不是不行。”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不過呢,有個條件哦~”

我抬起頭,那雙因為痛苦和淚水而變得模糊的眼睛,迎上了她那雙黑白分明、此刻卻充滿了戲謔與純粹惡意的眼睛。

那眼神,讓我從心底裡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甚至暫時壓過了膝蓋上的劇痛。

我用顫抖到幾乎不成調的聲音,艱難地問道:“小……小姐……那……那條件是……是什麼啊?”

白楊笑了。

她將那條搭在我右邊肩膀上的腿緩緩抬了起來,然後,將她那隻白皙、精緻、腳趾圓潤飽滿的腳丫,徑直伸到了我的嘴邊。

她的腳尖,幾乎已經觸碰到了我顫抖的嘴唇。

我能清晰地聞到,那隻腳上散發出混合著汗液和皮膚本身氣息的微酸味道。

“喏~”

她的語氣,就如同在宣佈0一個天大的恩賜,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你把我這隻腳,用嘴吞到腳心的位置。”

“做到了,我就賞你休息一會兒。”

“怎麼樣?這個交易很划算吧?”

我的大腦,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

我看著面前那隻散發著少女獨有氣息的腳,感受著膝蓋上傳來彷彿要將骨頭碾碎的劇痛,以及對那怕只有一分鐘“休息”極度卑微的渴望。

這兩者在我的腦海中瘋狂地撕扯,最終,對肉體痛苦的恐懼和對片刻安寧的渴望,還是壓倒了作為“人”的、那最後一點點早已殘破不堪的尊嚴。

我狠狠地一咬牙,閉上了眼睛,認命地張開了我的嘴。

我將她那五根腳趾,含進了溫熱的口腔之中。

然後,我拼命地張大我的嘴巴,試圖將她的腳吞

得更深、更裡面一點,以求能儘快達成她那匪夷所思的要求。

然而,我的嘴實在是太小了。

我的下頜骨因為過度地張開,而發出了不堪重負痠痛的悲鳴。

我拼盡了全力,也只能將她的腳堪堪吞到腳掌前端最寬的位置,就再也無法深入分毫。

我只能徒勞絕望地做著吞嚥的動作,希望能用這種方式來表達我的順從和努力,但卻無濟於事。

白楊就那麼靜靜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看著我因為強烈的異物刺激和徒勞的吞嚥,而開始不受控制地乾嘔,臉頰因為缺氧和用力而漲得通紅。

看到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她非但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反而被激發出了更加強烈殘忍的施虐慾望。

她搭在我左邊肩膀上的另外一隻腳,突然發力!

那隻光裸的腳背猛地勾住了我的後腦勺,然後狠狠地向著她自己的方向一勾、一壓!

我被這股突如其來巨大的力量帶動,整個上半身都不由自主地向前猛地一撲。

那隻本來就已經卡在我嘴裡讓我痛苦不堪的腳,在這股暴力的作用下,瞬間被強行捅入了我的口腔更深處!

“嘔……呃……”

她的腳趾,粗暴地觸碰到了我喉嚨深處最敏感的軟顎和咽喉!

那種強烈令人窒息的異物感,瞬間就引發了我身體最劇烈的生理反應!

無法抑制的乾嘔,一陣接著一陣地從我的胃部深處猛烈地湧上來。

胃部劇烈地痙攣著,但我什麼都吐不出來,只能發出被堵住了喉嚨痛苦的“嘔……嘔……”聲。

白楊根本不在意我的乾嘔,也根本不在意我是否會因此而窒息。

她勾住我後腦的那隻腳,持續穩定地發力,將我的頭死死地固定住。

而那隻插在我嘴裡的腳,也毫不留情一點一點地繼續往裡捅,彷彿是想要用她的血肉之軀,將我的嘴和喉嚨徹底地撐開、貫穿!

我感覺我的下巴快要被撐到脫臼了,整個口腔和喉嚨,都充滿了被硬物撐到極限撕裂般的劇痛。

第三十五章

我將舌尖最後一次捲過白楊細膩的腳背,將那上面最後一絲屬於我的口水與屈辱的痕跡,都徹底吞嚥回腹中。

整個過程,我的頭不敢抬起分毫不敢去看她此刻的表情。

完成了命令後,我像一具失去提線的木偶,維持著這個卑微的姿勢,一動不動。

我感覺臉頰上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

是她的腳掌。

她像逗弄一隻趴在她腳邊的寵物,用腳底拍了拍我的臉頰。

這個動作是那麼的輕,那麼的柔,卻帶著一種能將人靈魂碾碎的侮辱性。

“行了,舔得還算乾淨。”

她慵懶又帶著一絲天生優越感的嫌棄嗓音,從我的頭頂上方傳來。

“去衛生間打盆溫水來,把我腳好好洗一洗,洗乾淨了,就滾回你那個狗窩去吧。今天我玩累了。”

“滾回你那個狗窩去吧……”

這幾個字狠狠扎進我的耳朵裡。我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又被我強行壓制住。

我不敢有絲毫的耽擱,撐著痠軟的雙臂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和剛才那番幾乎讓我窒息的折磨,我的雙腿早已麻木不堪,膝蓋更是傳來一陣陣鑽心的痛。我踉蹌了一下,險些再次摔倒在地,最後靠著手掌撐住地面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我不敢去看白楊,像一隻惶惶不安的老鼠,低著頭快步逃離了這間屬於她的華麗又充滿

噩夢的臥室。

我走向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嘩嘩地衝刷著冰冷的搪瓷盆,發出空洞的聲響。

我端著水盆,重新回到白楊的房間。

她已經坐回了書桌前,戴著耳機,似乎在聽著音樂,一條腿愜意地搭在另一條腿上,輕輕晃動著。

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將水盆放在她腳邊,然後用手試了試水溫,確認不涼不燙後,才敢伸出手,捧起她那隻腳輕輕地放入水中。

我的動作輕柔得如同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我用指腹,仔細地清洗著她的每一根腳趾,清洗著她的腳心和腳背,不敢有絲毫的遺漏。

清洗完畢,我拿起一旁乾淨的毛巾,將她的腳擦拭乾淨,每一個趾縫都確保沒有留下任何水漬。

做完這一切,我依舊跪在原地,等待著她的下一個指令。

她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只是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我如蒙大赦,端起水盆,再次以最快的速度退出了她的房間。

這一次,我終於得到了“滾”的許可。

我需要抱著我的衣服,穿過客廳,回到我所住的那間客房。

白楊的母親林曼麗,正優雅地靠在那張真皮沙發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睡袍,柔順的布料包裹著她保養得宜的身體曲線。

電視里正播放著我聽不懂的財經新聞,分析師語速飛快地說著那些關於K線、大盤和國際金融形勢的詞語。

林曼麗看得十分專注。

我赤裸著身體,身上還殘留著剛才掙扎時留下的已經半乾的汗漬與淚痕。我用懷裡那堆皺巴巴的校服,盡力遮擋著自己胸前和身下的私密部位,但這在空曠明亮的客廳裡顯得如此狼狽,更像是一種欲蓋彌彰的笑話。

我的視線死死地釘在自己腳尖前那片光潔如鏡的地磚上,只想用最快的速度,穿過這片讓我從生理到心理都感到窒息的空間。

就在我從她視野的余光中走過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林曼麗的視線,從電視屏幕上極其短暫地移開了。

她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好奇,沒有驚訝,更沒有絲毫的憤怒或是同情。

那是一種……看待一件“物品”被從一個地方挪到另一個地方時的眼神。

平靜、漠然、毫無波瀾。

彷彿我此刻赤裸的身體,我狼狽不堪的姿態,在她眼中,不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甚至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一眼,比白楊那長達數小時的折磨和羞辱,都更具殺傷力。

它用一種無聲的方式,徹底乾脆地剝奪了我作為“人”的最後一點尊嚴。

在她的世界裡,我或許真的只是一個會呼吸、會喘氣的物件。

僅僅一瞥。

她的目光便立刻回到了電視屏幕上,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她甚至還姿態優雅地端起茶几上那碗早已溫熱的燕窩,用那把精緻小巧的銀勺,舀起一勺,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

客廳裡,只有電視機裡傳出的聲音,和她那銀勺偶爾碰到瓷碗時發出的清脆叮噹聲。

而我,只是一個卑微、骯髒、不配擁有任何情緒的影子,沉默地穿行在這片不屬於我的光明裡。

終於,我走到了客房的門口。

我擰開門把手,閃身進去,然後迅速地將門關上。

“咔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像是一道分割世界的閘門。

門外是富麗堂皇的人間,門內,是我苟延殘喘的地獄。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

,我全身的力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空,身體無力地順著門板滑落在地。

被壓抑了整整一下午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

它們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瘋狂地從我的眼眶中奔湧而出。

我不敢哭出任何聲音。

我怕被門外那個優雅又可怕的女人聽到。

我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牙齒深深地陷入皮肉之中,將所有撕心裂肺的嗚咽、無法言說的悲鳴和深入骨髓的痛苦,全部死死地吞進喉嚨裡。

鹹澀的眼淚混合著手背上被咬破的血腥味,在我的口腔中瀰漫開來。

我的身體因為劇烈的抽泣而控制不住地顫抖,像一片在寒風中凋零的落葉。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或許是十分鐘,或許是一個小時。

直到我的喉嚨因為壓抑的哽咽而變得沙啞刺痛,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直到我的眼淚徹底流乾,眼眶只剩下火辣辣的灼痛感,我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早已磨破了皮、此刻已經變成一片青紫色的膝蓋。

那上面,有舊的傷疤,也有新的觸目驚心的淤青。

我的眼神,從最初的絕望,慢慢一點一點地,轉為一種混雜著恨意的麻木。

我掙扎著從地板上站起來。

我胡亂地用手背擦去臉上縱橫交錯的淚痕。

然後,我機械地一件一件將那身皺巴巴的校服穿回身上。

布料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絲微不足道的暖意。

我走到那張書桌前,拉開椅子坐下。

我打開臺燈,昏黃的光暈,在房間裡圈出了一小片光明的孤島。

我從書包裡拿出課本和習題冊。

書本上那些熟悉的文字、公式和符號,是我在這個地獄之中,唯一能夠抓住通往未來的光。

我拿起筆,手因為剛才的緊張、用力以及此刻依舊未曾平息的後怕,還在微微地顫抖著,寫出的字跡都帶著一點難看的波浪。

我閉上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又緩緩地吐出。

我強迫自己,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那些屈辱的畫面,那些刺耳的聲音,那些身體上的劇痛——全部暫時強行地從我的腦海中屏蔽出去。

我的全部精神,都必須集中在眼前的這道數學題上。

只有學習,只有考上大學,我才能逃離這裡!

晚飯時間,我聞到了從廚房飄來的飯菜香味。

我走出房間,我的那份晚飯放在了餐桌的一角。

一碗米飯,還有從主菜裡分出來的一小份菜。

在吃食上,林曼麗倒是沒有苛待過我,永遠都保證我能吃飽。或許在她看來,一個能幹活的工具,必須要有充足的能量。

我沉默快速地吃完了我的晚飯,然後將碗筷清洗乾淨,放回原處。

接著,我立刻回到了我的房間,繼續投入到那無邊無際的題海之中。

我需要用這種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向自己證明:我還活著。

我不是一件物品。

我是一個有思想的人,我還有逃離這裡的希望和可能。

時間,在筆尖與紙張的摩擦聲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晚飯過後大約一個小時,正當我全神貫注地攻克一道複雜的物理題時,客廳的方向,傳來了一個平靜無波的聲音。

“過來。”

是林曼麗。

僅僅兩個字,卻像一道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我正在飛速運轉的大腦,思路瞬間被打斷,心臟猛地一縮,一股徹骨的寒意,從我的腳底,沿著脊椎,一路閃電般地竄上

了天靈蓋。

來了。

另一場折磨,開始了。

我放下手中的筆,不敢有哪怕一秒鐘的猶豫和遲疑。

我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出房間,來到林曼麗的面前低著頭恭敬地站好。

她依舊靠在沙發上,只是換了個更慵懶的姿勢。

她手裡拿著一個指甲銼,正不緊不慢一下一下地修著她那圓潤光潔的指甲。

她沒有看我。

甚至沒有抬眼。

只是用那雙眸子,朝她身前那片空著的羊毛地毯,不帶任何情緒地示意了一下。

這個眼神的含義,我早已通過血與淚的慘痛教訓,深刻地領會於心。

她不再需要任何多餘的言語指令。

我立刻轉過身,背對著她熟練迅速地,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了下來。

我將脫下的衣物,整整齊齊地疊好,放在牆邊不會礙事的地方。

然後,我赤裸著身體轉回來,以一種標準的姿勢跪在了她的腳邊。

從聽到命令到脫光衣物再到跪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停頓和遲疑。

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裡,任何一點的猶豫,都代表著對權威的挑戰,都將會招致比既定懲罰更嚴厲、更可怕的折磨。

見我如此“懂事”,林曼麗似乎很滿意。

她放下了手中的指甲銼,然後緩緩抬起了一隻穿著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的腳,用一種慵懶又高高在上的姿態,朝我示意。

接著,她將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隨意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包裹在光滑絲襪裡的腳趾,像是有生命一般有意無意地輕輕撥弄、刮蹭著我的耳朵和臉頰。

我立刻伸出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她伸過來的那隻腳。

然後,我順從地將自己的臉貼了上去,鼻子緊緊地抵住她絲襪包裹下的腳尖位置,接著,我開始用鼻子,大口地發出連我自己都覺得屈辱的清晰可聞的呼吸聲。

一股難以言喻的氣味,立刻充滿了我的整個鼻腔。

那裡面,混合著她皮鞋裡殘留的皮革味道,走了一天路後捂出來的汗液的微酸,還有她身上那款高級香水殘留的若有似無的尾調。

這種氣味讓我生理性地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和噁心。

但我必須忍著。

我不但要忍著,我甚至還要在臉上,表現出一種享受和投入的樣子。

因為這是“規矩”。

是這個家的女主人,為我這隻“寵物”定下的規矩。

第三十六章

下午在白楊的房間裡,我跪了太久太久。

此刻,僅僅只是在柔軟的地毯上跪了不到十分鐘,我的膝蓋,便再次傳來了那種如同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在同時扎刺骨髓的劇痛。

疼痛,一波接著一波,越來越密集,越來越尖銳。

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晃動起來。

為了緩解那幾乎讓我無法忍受的劇痛,我下意識極其輕微地調整了一下我的重心,試圖讓膝蓋骨的受力點能夠稍微改變一下。

這個動作的幅度小到了極致幾乎難以用肉眼察覺。

然而——林曼麗雖然看似一直在分神看著電視但我那極其細微的動作立刻就被她感知到了。

那隻原本還隨意搭在我肩膀上、輕輕撥弄著我臉頰的腳,瞬間停止了所有的動作。

客廳裡的氣氛,在這一刻,驟然凝固。

空氣,都彷彿變成了粘稠到令人窒息的膠水。

我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

完了。

我看到,林曼麗的目光

,緩緩地從那閃爍著光影的電視屏幕上移開,然後落在了我的臉上。

她慢慢地,伸出了那隻剛剛還在精心修剪著指甲保養得宜的右手。

我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她就已經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然後猛地向後一扯!

“啊!”

頭皮上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

我被迫仰起頭,對上了她那雙毫無任何感情的眼睛。

恐懼,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了我的心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我本能地,想要開口解釋。

“夫……夫人……我的膝……膝蓋……”

我的話,甚至還沒有說完。

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已經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啪!”

我的頭猛地偏向一邊,耳朵裡嗡嗡作響,半邊臉頰瞬間就麻了,緊接著是火燒火燎的劇痛。

我還沒來得及緩過神來。

第二個,第三個耳光,接踵而至。

“啪!啪!”

耳光並不像第一個那麼重,但每一個都極具侮辱性,不偏不倚地,打在我臉上同一個位置。

打了三四個耳光之後,林曼麗終於鬆開了我那早已被她拽得生疼的頭髮,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再微不足道不過的小事。

她看著我,用一種平靜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語氣,緩緩開口。

那聲音裡,聽不出任何喜怒。

“我允許你動了?”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

眼淚,在我的眼眶裡瘋狂地打轉,但我死死地忍著,不敢讓它掉下來。

我只能重新將那張紅腫滾燙的臉,貼回到她那隻散發著複雜氣味的絲襪腳上。

這一次,我比之前更加用力,更加大聲地用鼻子呼吸著,恨不得將我的整個肺都變成一個抽風機。

我需要用這種誇張的方式,來表達我的懺悔,我的恐懼,和我那毫無保留絕對的順從。

時間,在三種痛苦的交織中,被拉伸得無比漫長。

臉頰上火辣辣的刺痛。

膝蓋上如同針扎般的劇痛。

以及,長時間高舉雙臂捧著她那隻腳所帶來的深入骨髓的痠軟。

我的胳膊,很快就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那是一種肌肉力量被消耗到極限後,最本能的生理反應。

我感覺我捧著的不再是一隻腳,而是一塊千斤巨石。

我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用盡了全身所有的意志力,去與我身體的本能對抗,努力地維持著這個姿勢的標準,不敢再有絲毫的下滑和晃動。

豆大的汗珠,從我的額頭不斷滲出,滑過我的眉骨,流進我的眼睛裡,帶來一陣酸澀的刺痛。

然後,汗水順著我的臉頰,一滴一滴地落在下方的地毯上。

我能感覺到,林曼麗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過我。

或許,她就是通過電視屏幕那並不算清晰的反光,在欣賞著我此刻的模樣。

欣賞著我眼眶裡含著卻不敢落下的淚。

欣賞著我因為死死咬牙而劇烈顫抖的下頜。

更欣賞著我那雙因為肌肉脫力而抖如篩糠的胳膊。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幾分鐘,但對我而言,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滿意的弧度。

似乎我胳膊的顫抖讓她感覺到了不滿。

她緩緩地收回了她的雙腳,然後慢條斯理地穿上了沙發旁的拖鞋。

她沒有走向她的臥室。

而是邁開腳步,走向了……衛生間的方向。

我的心,在這一刻,再一次地提到了嗓子

眼。

比剛才被她揪住頭髮時,還要劇烈地狂跳起來。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將會是什麼。

這種對於未知的恐懼,遠比任何已知的折磨,都更加令人煎熬。

我只能僵硬地一動不動跪在原地。

林曼麗很快就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

當我看清她手上拿著的東西時,我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在瞬間被凍結了。

她的手上,多了一對老式用來晾曬衣物的木頭夾子。

夾子的力道很大,小時候我見過奶奶用它來夾厚重的棉被。

這還沒完。

她又轉身,走到了玄關的鞋櫃旁,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了她今天白天出門時穿過的那雙高跟鞋。

那是一雙黑色鞋跟又細又長的尖頭高跟鞋。

她拿著這兩樣東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然後,她蹲下身不發一言,用兩根手指捏住了我胸前的一點。

隨即,一股尖銳的劇痛猛地傳來!

她將那個木頭夾子夾了上去。

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而猛地一顫。

但我又立刻強迫自己穩住身形,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緊接著,是另一邊。

同樣的劇痛,對稱地傳來。

在夾好了兩個夾子之後,林曼麗站起身再一次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

她沒有說話,只是像拖著一個麻袋一樣,向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我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態,在光滑的地磚上用早已失去知覺的膝蓋和微微顫抖的手掌狼狽地爬行著。

頭皮被用力拉扯的劇痛。

胸前被木夾子死死夾住並且隨著我的移動而不斷晃動、摩擦所帶來持續不斷的銳痛。

膝蓋,在堅硬冰冷的地磚上摩擦、碰撞所帶來的鈍痛。

這三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難以忍受的痛苦,在我的身上疊加交織。

終於,到了廚房。

林曼麗將我拖到廚房的正中央後才鬆開了手。

我癱軟地跪在冰冷的廚房地磚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她就那麼站在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在地上苟延殘喘的我,等待著我稍微平復一下呼吸。

幾秒鐘後,她將那隻散發著幽暗光澤和淡淡皮革味道的高跟鞋,遞到了我的面前。

“手伸出來。”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麼的平靜,彷彿在交代一件再日常不過的家務。

我不敢違抗。

我下意識地,伸出了那雙還在劇烈顫抖的雙手。

林曼麗將那隻高跟鞋,輕輕地放在了我的手掌上。

然後,她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宣佈了我的刑罰。

“捧好了。”

“你不是跪不住,也捧不住麼?”

“那就在這兒跪著,捧著我的鞋,好好練練。”

“我什麼時候去睡覺,你什麼時候才可以起來。”

她的聲音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聽明白了麼?”

“還有,要是我這雙鞋子掉了……”

“今晚,你就這麼一直跪到天亮。”

說完,她甚至沒有再多看我一眼,便轉身走出了廚房。

她那優雅而決絕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廚房門口。

腳步聲,在空曠的客廳裡漸漸遠去,最後徹底消失。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空曠冰冷的廚房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赤裸著身體,胸前掛著那兩個帶來持續刺痛的木夾,膝蓋跪在堅硬冰冷的地磚上,雙手因為恐懼和脫力而劇烈顫抖著,捧著

那隻象徵著絕對權威與無盡懲罰的高跟鞋。

廚房頂燈那慘白的光,毫無溫度地照在我的身上,將我孤單而屈辱的身影,在光潔的地磚上,拉得很長,很長……

第三十七章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跪了多久。

時間的概念,在無盡的痛苦中早已變得模糊。

廚房裡沒有鍾,只有頂燈投下的慘白光線,和窗外那片一成不變的深沉夜色。

起初,是刺骨的疼痛主宰著我的一切感官。

膝蓋下的地磚冰冷。

堅硬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皮膚,直接硌在我的骨頭上,每一秒都像是在加深一道烙印。

胸前,那兩個被林曼麗親手夾上的木頭夾子,更是持續不斷的銳痛來源。

它們死死地咬著我胸前最柔軟的組織,力道大得驚人,彷彿要將那兩點徹底從我身體上分離出去。

隨著我每一次微弱的呼吸,胸口起伏,夾子便會晃動,帶來一陣陣更加尖銳的摩擦與拉扯。

雙臂因為長時間高舉而產生的痠麻感,也幾乎讓我發瘋。

從指尖開始,那股無力的痠軟,順著我的小臂,蔓延到大臂,最後匯聚在我的肩膀。

我感覺我的兩條胳膊,已經不再是我自己的了,它們變成了兩根沉重的木頭,懸在空中,唯一的任務就是捧住那隻高跟鞋。

漸漸地,這些涇渭分明的痛苦似乎融為了一體。

它們不再是獨立的、可以分辨的信號,而是變成了一種無邊無際麻木的背景音,包裹著我的整個意識。

我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似乎選擇性地屏蔽了一部分感知。

支撐著我沒有倒下的,只剩下那條命令本身帶來刻在骨子裡的絕對恐懼。

鞋子掉了,就要跪到天亮。

這句話,像一個魔咒,在我混沌的腦海裡反覆迴響。

我手中的那隻黑色高跟鞋,不再是一件物品。

它是有生命的。

它是我能否獲得片刻喘息的唯一評判標準。

我甚至不敢眨眼,死死地盯著鞋跟那一點幽暗的反光,彷彿它隨時會變成一條毒蛇,給我致命一擊。

我的意識,在清醒與混沌之間來回漂浮。

有時候,我會想起下午在白楊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想起她踩在我胸部上的重量,想起她命令我舔舐她腳上口水的語氣。

有時候,我會想起我那間屬於自己的客房,想起書桌上攤開的習題冊。

那些熟悉的公式和定理,在此刻顯得那麼遙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

眼淚早已流乾。

只在冰冷僵硬的臉頰上,留下了幾道乾涸緊繃的痕跡。

我的身體,在瀕臨極限的痛苦中,開始自發地尋找著最微小的平衡。

我努力地控制著每一塊肌肉,對抗著它們因為脫力而產生的劇烈顫抖。

雙手捧著那隻高跟鞋的姿勢,在漫長的時間裡,已經變成了一種本能。

我甚至感覺,我的手掌,已經和那冰涼的皮革黏在了一起。

就在我感覺自己的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的深淵時,一個聲音,將我猛地拽了回來。

是腳步聲。

聲音很輕,來自廚房之外的客廳。

是林曼麗的拖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不緊不慢的聲響。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我不敢回頭。

我甚至不敢有絲毫多餘的動作,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我只能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維持身體的平衡上,捧著那隻高跟鞋,如同捧著一個隨時會爆炸的危險物腳步聲在廚房門口停頓了一下,

然後走了進來。

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了。

我能從視野的下方,看到她那雙藕色的居家拖鞋。

那雙鞋,與她此刻帶給我的恐懼,形成了如此荒謬的對比。

我等待著。

等待著她的審判。

是覺得我跪得不夠標準,要給我新的懲罰?

還是,這場漫長的折磨即將結束?

我不知道。

這種未知,比任何已知的痛苦都更加磨人。

接著,我看到她彎下了腰。

一股熟悉混雜著高級香水和沐浴露的清香,飄入了我的鼻腔。

她伸出了那隻保養得宜的手。

那雙手,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皮膚細膩白皙,看起來溫柔無害。

可就是這雙手,剛剛才揪著我的頭髮,毫不留情地扇我耳光。

就是這雙手,將那兩個木頭夾子,夾在了我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她的指尖冰涼,捏住了我的下巴。

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

她輕輕地向上抬起,強迫我揚起那張早已僵硬的臉,與她對視。

她的眼神很平靜。

就像此刻窗外的夜色,深不見底,沒有任何情緒的波瀾。

她審視著我滿是淚痕的臉。

審視著我因為長時間咬著而發白、破裂的嘴唇。

審視著我因為忍耐和痛苦而變得慘白的臉色。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眼睛裡,那深不見底純粹的恐懼。

在她的注視下,我渾身抖得更厲害了。

牙齒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發出了細微的“咯咯”聲響。

我拼命地想從她那張臉上,讀出一些信息。

滿意?不耐煩?還是別的什麼?

但我什麼也讀不到。

她的臉,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在確認了我的狀態,或者說,在欣賞夠了我此刻的慘狀之後,她終於鬆開了捏著我臉頰的手。

我的頭,無力地垂了下去。

但她的手沒有收回。

而是緩緩向下,移向了我胸前的位置。

我眼睜睜地看著,她的手指,輕輕觸碰到了那個給我帶來持續痛苦的木頭夾子。

我全身的肌肉,再一次因為預感到即將到來的疼痛而瞬間繃緊。

她沒有立刻取下它。

而是用她那塗著透明指甲油的指尖,在木頭夾子上來回撥弄了兩下。

每一次觸碰,都讓夾子更深地嵌入我的皮肉。

那是一種尖銳到極致的劇痛,彷彿要將我的靈魂都從身體裡撕扯出來。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新的疼痛去覆蓋舊的疼痛,將那幾乎要衝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吞回了肚子裡。

我知道,她是在欣賞。

欣賞我在極致的痛苦中,依舊不敢反抗被徹底馴服的模樣。

終於,在欣賞夠了我的反應之後,她才用兩根手指,捏住了夾子的尾端。

“啪嗒。”

她乾脆利落地,將它從我的身體上摘了下來。

那瞬間的解脫,並沒有帶來任何快感,反而帶來了另一種撕裂般的痛楚。

緊接著,是另一邊。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聲音,同樣的疼痛。

她隨手將那兩個沾染了我體溫和痛苦的木頭夾子,扔在了一旁的料理臺上。

清脆的聲響,在這死寂的廚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然後,我聽到了她的聲音。

“長記性了麼?”

她的語氣平淡,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我拼命地點頭,身體因為激動和恐懼而劇烈地搖晃著。

我張開嘴,想回答她,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嘶啞,幾乎發不

出任何聲音。

“記……記住了……”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破碎的音節。

“夫人……我……我記住了……”

我的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哭腔和濃濃的恐懼。

林曼麗對我這卑微至極的回答,似乎並不在意,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像下達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指令那樣,對我說道:“把我鞋子放回鞋櫃裡。”

“今天可以休息了。”

說完,她甚至沒有再多看我一眼,便直接轉過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出了廚房。

我跪在原地,看著她那背影很快消失在了廚房口。

客廳裡傳來她走進臥室、然後關上房門的聲音。

直到那最後一點聲響也消失,我緊繃到極限的神經,才終於“啪”的一聲,斷掉了。

我顫抖著,想要立刻站起來,逃離這個地方。

但是,我的雙腿,早已麻木得不屬於自己。

我嘗試著調動腿部的肌肉,卻只能得到一陣陣更加劇烈如同無數螞蟻在啃噬骨頭的痠麻感。

我試了第一次,身體只是晃了晃,便無力地重新跪了回去。

我試了第二次,膝蓋一軟,整個人都向前撲倒,幸好及時用手撐住了地面,才沒有讓臉直接撞在地磚上。

那隻被我捧了半夜的高跟鞋,也因為這個動作,從我手中滑落,“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聲響,讓我瞬間嚇出了一身冷汗,彷彿林曼麗會立刻從臥室裡走出來一樣。

最後,我只能先用已經同樣痠軟無力的手掌撐著地,將那隻高跟鞋小心翼翼地撿起來,放在一邊。

然後,我扶著身邊冰冷的櫥櫃櫃門,一點一點地用一種極其緩慢而痛苦的姿勢,讓自己重新站立起來。

從跪姿到站立,這個對於普通人來說只需要一秒鐘的動作,我卻花費了將近一分鐘。

當我終於直起身體時,眼前一陣發黑,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我靠著櫥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等待著那陣眩暈過去。

然後,我彎下腰,撿起那隻高跟鞋,幾乎是拖著那兩條已經快要失去知覺的腿,一步一步,艱難地向著玄關的方向挪去。

每走一步,膝蓋都傳來鑽心的疼痛。

那感覺,就像是骨頭碎裂了之後,又被強行黏合起來,每一次彎曲,都是一次新的碎裂。

短短的距離,我卻走得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我來到玄關,打開鞋櫃的門,將那隻被我捧了半天的高跟鞋,與它的另一隻一起,整齊地擺放在了屬於它的位置上。

做完這一切,我沒有直接回房間。

我拐了個彎,走進了衛生間。

我打開燈,抬起頭,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鏡子裡的人,陌生得讓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那張臉,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左邊的臉頰,還殘留著被扇耳光留下的紅腫。

嘴唇被我自己咬得發白、破裂,上面還有已經乾涸的血跡。

而那雙眼睛,空洞,黯淡,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任何光亮。

我的目光,緩緩向下。

我看到了自己胸前,那兩個被木夾子夾過的位置,已經變成了兩個深紫紅色的血點,周圍的皮膚都因為長時間的壓迫而微微腫起。

膝蓋處,更是慘不忍睹。

大片的青紫,幾乎覆蓋了整個膝蓋骨,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我伸出手,輕輕地碰了一下,立刻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我打開花灑,擰到溫水的那一檔。

溫熱的水

流,沖刷著我冰冷的身體。

水流過那些地方時,帶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痛。

我沒有哭。

眼淚,似乎在那漫長的罰跪中,已經徹底流乾了。

我只是低著頭,拿著沐浴露,機械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每一寸皮膚。

彷彿,我清洗的不是我自己的身體,而是一件被弄髒了的物品。

洗漱完畢,我用浴巾擦乾身體,輕手輕腳地走回我的客房。

我關上門,沒有開燈,摸黑爬上了那張小小的床。

我躺在床上,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瘋狂地叫囂著疼痛。

膝蓋是鈍痛,胸口是銳痛,手臂是痠痛,頭皮是被拉扯過的隱痛。

這些痛苦,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牢牢地困在其中。

我睡不著。

我只是睜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天花板。

黑暗中,林曼麗那句“長記性了麼”,和她那平靜到可怕的眼神,在我的腦海裡,一遍又一遍地反覆回放。

我當然記住了。

我用我的身體,我的尊嚴,我的痛苦,清清楚楚地記住了。

在這裡,我不是人。

我只是一件會呼吸、會流淚、會感到痛苦的物品。

一件屬於她們母女的,私有財產。

這一夜,我幾乎沒有閤眼。

天快亮的時候,我才因為身體實在支撐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但睡得並不安穩,噩夢一個接著一個。

我醒得很早,被生物鐘準時叫醒。

我睜開眼,窗外的天光,已經微微泛白。

我忍著全身散架般的痠痛,慢慢地從床上坐了起來。

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無數的傷口。

我為她們準備好了簡單的早餐——熱好的牛奶,烤好的吐司,還有切好的水果。

整個過程,我與起床後的林曼麗和白楊,沒有任何交流。

我就像一個透明的幽靈,在她們身邊穿梭,完成我應該做的工作。

她們也習慣了我的這種存在方式,視我如無物。

第三十八章

今天是週一,我們要去上學。

林曼麗開著她那輛黑色的奔馳S,車裡放著舒緩的古典音樂。

白楊像往常一樣,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戴著耳機,一邊聽歌,一邊看著窗外的街景。

我一個人坐在寬敞的後排座位上,儘可能地將自己的身體縮在角落裡,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車內的氣氛,安靜而祥和。

如果不是我身上的疼痛還在時時刻刻提醒著我,我幾乎要產生一種錯覺,以為我們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要去上學的家庭。

車子在離校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路邊,緩緩停了下來。

這是林曼麗的習慣,她不希望自己的車太過引人注目。

白楊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準備下車。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著的林曼麗,忽然開了口。

她沒有回頭看我,只是從她那個精緻的手包裡,拿出了錢包。

她打開錢包,從裡面抽出了五張一百元的鈔票,然後頭也不回地,向後遞了過來。

我愣了一下,看著那幾張簇新的還帶著錢包裡皮革氣味的紙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遲疑。

“愣著幹嘛?”

已經半個身子探出車外的白楊,有些不耐煩地回頭看了我一眼,催促道。

“我媽給你的,拿著啊。”

我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伸出手,接過了那五百塊錢。

冰冷的指尖,觸碰到那幾張紙幣,我卻感覺像是被燙了一下。

“這周的生活費。”

林曼麗的聲

音,依舊是那麼的平靜,像是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學校安分點。”

我攥著那五百塊錢,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

“……謝謝夫人。”我低下頭,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說道。

林曼麗沒有再說話,白楊也已經下了車關上了車門。

五百塊錢。

這是我近幾個月來,見過最大的一筆錢。

它足以解決我所有的溫飽問題,甚至還能讓我偶爾奢侈一下,買一本新的習題冊。

但這錢,卻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的手心生疼。

它不是薪水,不是報酬。

它是豢養一件寵物的開銷。

它用一種最簡單、最粗暴的方式,清晰地定義了我的價值。

一週,五百塊。

這就是我,李盼男,現在的價格。

進入校園,白楊立刻就變成了那個光芒四射的中心。

她臉上的不耐煩和冷漠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開朗明媚恰到好處的笑容。

她會熱情地和每一個跟她打招呼的同學回應,會親暱地挽住她那幾個小姐妹的胳膊,嘰嘰喳喳地討論著週末新上映的電影。

而我,則自動切換到了“跟班”的角色。

她很自然地,將她的書包直接扔到了我的懷裡。

“拿著。”

然後,她便兩手空空,一身輕鬆地走在前面。

我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後,抱著兩個沉重的書包,低著頭,儘可能不與任何人對視。

偶爾,我會感覺到一些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些目光裡,大多是同情,不解,或是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

在她們看來,這或許只是富家女和窮學生之間,一種常見的無傷大雅的權力遊戲。

她們無法想象,也永遠不會知道,這種校園裡看似普通的“欺負”,在那個華麗的房子裡,會演變成何等恐怖的模樣。

白楊很享受這種巨大的反差。

在學校裡,她需要扮演一個完美的受歡迎的女孩。

而我這個卑微沉默的“知情人”的存在,讓她時刻都能感覺到自己隱藏在偽裝之下更強大的權力。

她對我的每一次頤指氣使,都是一種對那份權力的公開宣告。

也是一種對我無聲的提醒:李盼男,別忘了你的身份。

午休的鈴聲剛剛響起,教室裡瞬間變得嘈雜起來。

我正準備去食堂打飯。

坐在我斜前方的白楊,忽然走了過來,給了我一個眼神。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沉默地站起身,跟在了她的身後。

她沒有去食堂,也沒有去小賣部,而是帶著我,徑直走向了教學樓的女廁所。

午休時間的廁所,人來人往。

白楊很有耐心地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直到裡面的人都走光了。

然後,她拉著我的手腕,快步走了進去。

她徑直將我拉到了最裡面的一個隔斷。

她把我推了進去,然後自己也閃身進來,隨手將隔斷的門從裡面反鎖了。

“咔噠”一聲輕響,小小的門栓,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狹小的空間裡,頓時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外面走廊裡的喧鬧聲,被這扇薄薄的門板隔絕開,變得有些模糊。

廁所裡那股特有的混雜著消毒水和穢物的氣味,瞬間將我包圍。

氣氛,一下子變得壓抑起來。

白楊靠在門板上,抱起雙臂,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她的臉上,還帶著一絲在教室裡未曾褪去屬於“公主”的甜美笑容。

但她的眼神,已經變了。

那裡面,充滿了戲謔,和一種毫不掩飾的不

懷好意。

我垂著頭,緊張地攥著自己的衣角,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隔斷的地面上。

灰色的瓷磚地面上,有些髒,佈滿了各種深淺不一的鞋印。

角落裡,還有一些潮溼的不明來源的水漬。

白楊忽然俯下身,湊到了我的耳邊。

她的呼吸,帶著溫熱的氣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才能聽到帶著氣音的小惡魔般的語調,輕聲說道:“我腳出汗,有些癢。”

“小丫頭,知道該怎麼做麼?”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當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

我無措地站在原地,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

在家裡,在那個完全屬於她們私密的空間裡,我已經習慣了執行各種各樣侮辱性的命令。

但是這裡……這裡是學校。

是在這樣一個骯髒而且隨時都可能有人進出的公共廁所裡。

我的內心,充滿了強烈的抗拒和羞恥。

白楊見我沒有反應,也不生氣。

她只是好整以暇地直起身,背對著我,繼續靠在隔板上。

然後,她俏皮地向後翹起一隻腳,穿著那雙乾淨的白色運動鞋的腳,在我的面前輕輕晃了晃。

她用鞋跟,勾了勾我的小腿,像是在逗弄一隻不聽話的小狗,示意我動手。

就在這時,我的心臟猛地一緊。

我清晰地聽見,廁所的門被推開了,外面傳來了幾個女生說笑的腳步聲。

“哎,你們聽說了嗎……”

“真的假的?太誇張了吧!”

她們的聲音越來越近。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我帶著一絲祈求的目光,看向了白楊的側臉,希望她能看在外面有人的份上,就此作罷。

白楊顯然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她捕捉到了我眼神裡的祈求,嘴角的戲謔弧度,反而更大了。

但她見我依舊僵持著不動,那份戲謔,很快就轉變成了一絲不耐煩,和一抹熟悉的陰冷。

我認得這個眼神。

這個眼神意味著,她的耐心已經耗盡。

如果我現在不聽從她的命令,那麼回家之後,等待我的將是比昨天更加可怕的折磨。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捏碎了我最後一絲的掙扎和羞恥。

我閉上了眼睛。

我的身體,因為極致的屈辱而微微顫抖著。

我期期艾艾地,在那片骯髒潮溼佈滿陌生人鞋印的地面上,緩緩地跪了下去。

我跪在地上,仰起頭。

白楊那隻穿著白色運動鞋的腳,就在我的面前。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唇,然後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她的鞋跟。

鞋跟上,沾染著從操場和走廊裡帶來的灰塵與泥土,一股土腥味,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

我一點一點極其費力地將那隻鞋子從她的腳上褪了下來。

我用手接過鞋子,不敢讓它掉在地上發出聲音,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一旁蹲便器的瓷磚檯面上。

我剛剛抬起頭,準備像在家裡那樣,用鼻子去聞她的腳。

她卻忽然用那隻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尖,輕輕地點了點我的嘴唇。

這個動作,帶著強烈的暗示意味。

我不解地抬頭看她。

只見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朝著自己那隻穿著襪子的腳,揚了揚下巴。

我瞬間明白了她的意

思。

她是要我用嘴,幫她把襪子也脫下來。

我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就在這時,隔壁的隔斷,傳來了開門和關門的聲音,似乎是剛剛進來的某個同學,走進了我們旁邊的位置。

我的動作猛地一頓,恐懼讓我幾乎停止了呼吸。

白楊感覺到了我的停頓。

她那穿著襪子的腳趾,忽然靈活地分開,不輕不重地,夾了一下我的鼻子,作為無聲的警告。

我抬頭,對上了她那雙已經變得冰冷的眼睛。

那眼神裡的意味很明確:繼續。

我不敢再有任何遲疑。

我認命般地,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我將臉湊過去,把嘴探進了她那寬大的校服褲腿裡。

我用牙齒和嘴唇,費力地咬住了襪子的邊緣。

一股濃重的屬於青春期少女的汗味,混合著棉布的味道,立刻霸道地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和鼻腔。

我忍著強烈的噁心感,極其緩慢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地,將那隻溼熱的襪子,從她的腳上,一點一點地剝離下來。

然後,我將那隻襪子,也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她的鞋子裡。

終於,她那隻白皙、秀氣的腳,完全赤裸地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不敢耽擱,立刻將自己的鼻子貼了上去。

為了不發出聲音,我儘量放緩了自己的動作,用鼻子在她的腳底輕輕地來回摩擦著。

白楊似乎覺得這樣不過癮。

她把腳翹得更高了一點,在空中晃了晃,示意我必須用手捧著。

我只能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一個非常彆扭的幾乎要將上半身完全趴在地上的姿勢,跪在地上,高高地舉起雙手,捧住她的腳。

她的腳趾,微微張開,像一朵盛開的花,停在我的鼻子前面。

我能清晰地聞到,那來自她腳趾縫隙深處混合著汗液與皮屑的獨特酸味。

雖然不算特別濃重,但對於我來說,這股氣味也絕不好聞。

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噁心,胃裡翻江倒海。

但我不敢表現出絲毫的嫌惡,只能努力地放緩自己呼吸的頻率和聲音,假裝自己很投入。

我這細微強忍著噁心的反應,顯然取悅了她。

我能感覺到,她的嘴角,一定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突然,她那張開的腳趾,猛地併攏,像一把鉗子,死死地夾住了我的鼻子!

呼吸,瞬間被切斷。

我猝不及防,剛想下意識地張開嘴喘氣。

白楊冰冷刺骨的眼神,瞬間投了過來,像一盆零度以下的冰水,從我的頭頂直直澆下。

那眼神,在警告我:把嘴閉上。

我只能死死地閉住嘴。

窒息的感覺,迅速地傳來。

我的大腦,因為缺氧,開始陣陣發黑。

我的肺部,像一個被吹到極限的氣球,灼熱,刺痛,彷彿下一秒就要炸開。

我強行忍耐著這瀕臨死亡般的痛苦,身體因為缺氧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想張開嘴巴,哪怕只是吸入一小口空氣。

但我不敢。

因為隔壁,就有同學。

任何一點異樣的大口喘息聲,都可能暴露這裡正在發生的一切。

到時候,我不但會身敗名裂,回家後,白楊和林曼麗,也絕對不會放過我。

白楊知道我有多難受。

她就是那麼饒有興致戲謔地看著我。

看著我因為痛苦和窒息而漲得通紅、表情扭曲的臉。

她在等。

她在等我忍不住,等我出聲向她求饒。

但我不敢求饒。

在這裡,求饒的聲音,和喘息的聲音一樣,都是致命的。

我只

能用盡我全部的意志力,去忍耐。

窒息的痛苦,讓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我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我的眼前,已經開始出現黑色的斑點,耳朵裡也響起了尖銳的轟鳴聲。

我感覺自己真的快要忍受不了,人體的保護本能即將讓我下意識的張開嘴呼吸的時候。

那夾住我鼻子的力量,終於鬆開了。

新鮮的空氣,湧入鼻腔的瞬間,我本能地貪婪地想要大口呼吸。

但我不敢。

在這個安靜的氣味並不好聞的廁所裡,突兀的大口喘氣聲,會顯得格外刺耳。

我只能拼命地壓抑著身體的這種求生本能。

我用小口急促的、幾乎聽不見聲音的方式,艱難地呼吸著,補充著肺部虧空的氧氣。

白楊就這麼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看著我想大口呼吸,卻又拼命忍耐的樣子。

我這種痛苦又小心翼翼狼狽不堪的模樣,顯然極大地取悅了她。

她沒有著急進行下一次的折磨。

她只是那麼看著我,看著我在她的腳下,拼命忍耐著身體的本能小口小口地急促喘息,繼續用鼻子去聞她腳趾縫裡的氣味。

那是一種貓抓到老鼠後,並不急著吃掉,而是要先玩弄到最後一刻的殘忍的快感。

而我,就是那隻被玩弄的老鼠。

第三十九章

溫熱的氣流從我的鼻腔中呼出,拂過白楊的腳趾縫,似乎帶去了一絲微癢。

她那幾根秀氣的腳趾,像是被驚擾的蝶翼,輕輕地晃動了幾下。

那是一種近乎頑皮的動作,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緊接著,她的腳趾縫便在我的鼻尖上,極其緩慢地來回摩擦起來。

這個動作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挑逗與侮辱,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對待一件物品的方式,確認著我皮膚的觸感,也像是在我的尊嚴上劃過一刀。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趾縫裡殘留的因汗水而帶來的溼熱,以及那細膩皮膚下的紋理。

屈辱感再一次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屈辱的麻木中時,沒有任何預兆,她的腳趾再一次猛地併攏,比上一次更加用力地,死死夾住了我的鼻子。

熟悉的窒息感瞬間湧來。

這一次,我有了心理準備,沒有掙扎,只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身體因為最原始的缺氧本能,再一次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溢出眼眶,順著臉頰無聲滑落。

但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求饒或痛苦的聲音。

白楊一定很享受我這種無聲絕望的忍耐。

這證明了她的規訓是何等成功,我已經變成了一個即使在極限的邊緣,也絕不會違抗她命令的,一個“合格”的玩物。

就在我感覺肺部灼痛,意識即將徹底渙散,快要達到生理忍耐極限的時候,一個聲音,將我從這瀕死的幻覺中猛地拽了回來。

“嘩啦——”

隔壁隔斷,傳來了清晰的沖水聲。

這聲音,對我而言不啻於天籟之音。

它既讓我恐懼——怕被發現這驚世駭俗的一幕;又帶來了一絲微弱的希望——這場折磨或許會因此而中斷。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僵硬地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吱呀”一聲,隔壁的隔斷門被拉開。

緊接著是門自動關閉時發出的“砰”的一聲輕響,以及一陣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我能聽出,那

腳步聲的主人,已經走出了衛生間,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白楊顯然也聽到了所有的聲音。

我能感覺到,她夾住我鼻子的力量沒有絲毫鬆懈,甚至因為這突發的狀況,更添了一分難以言喻的興奮。

她沒有立刻鬆開我,而是側著耳朵,仔細地傾聽著外面的動靜,直到確認那腳步聲已經完全消失。

在確認了絕對安全之後,她才彷彿仁慈施捨一般,鬆開了夾住我鼻子的腳趾。

鼻腔得到解放的瞬間,我立刻本能地拼命用鼻子大口呼吸著這間廁所裡汙濁的空氣,喉嚨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如同破舊風箱般急促喘息聲。

白楊沒有移開她的腳,就那麼將它懸停在我的鼻子前方。

她的腳趾,隨著我每一次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彷彿在玩弄著我的生命氣息。

每一次吸氣,都不可避免地吸入她腳上那股酸腐的氣味;每一次呼氣,又將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腳心。

我的呼吸,這一最基本的生存本能,此刻也完全被她所支配和觀賞。

我感到極度的噁心與屈辱。

等到我的呼吸終於在她的注視下,一點點平穩下來,白楊轉過身重新面對著我。

用她的腳底緩緩施加力道,將我那雙原本捧著她腳的手,一點點踩在了骯髒潮溼的地面上。

冰冷堅硬的瓷磚,混合著不知名汙水的溼滑感,透過我的手背,清晰地傳來。

她的腳底板,穩穩地壓著我的手,像是在我的手上,蓋下了一個屈辱的印章。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用下巴,朝著地面示意了一下。

我不敢違抗。

我只能順從地,將整個上半身都趴了下去,臉頰被迫貼近她那隻踩著我手的腳。

我就那麼以一個跪趴在地毫無尊嚴的姿勢,在骯髒的衛生間裡,仔細地嗅聞著她腳上的每一寸氣味,從腳跟,到腳心,再到腳趾。

聞了一會兒之後,她抬起了腳,用腳趾勾起了被我放在一旁鞋裡她自己的那隻白色棉襪。

她將襪子夾在腳趾之間,遞到我的面前,我連忙伸出手將襪子接了過來。

然後,我聽到了她那帶著氣音小惡魔般的命令。

“跪直了,捧著襪子聞。”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連忙依言照做。

我雙手捧著那隻還帶著她的體溫和汗味的襪子,慢慢地在狹小的空間裡跪直了身體。

就在我跪直身體,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那隻襪子上時,她的腳順著我寬大的校服下襬伸了進去。

她的腳趾觸碰到我溫熱的腹部肌膚,讓我渾身控制不住地一顫。

她的腳並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向上探索,一路滑過我的小腹,最終停在了我的胸口。

我眼睜睜地看著也感受著,她的腳尖熟練地將我的胸罩向上撥弄,直到整個下襬都翻卷了上去,讓我胸前最柔軟的部分,完全暴露在她的腳趾之下。

緊接著,她那靈活的腳趾夾住了我左邊的乳頭。

一陣尖銳混雜著無盡羞恥的刺痛,猛地傳來。

我的身體瞬間繃緊,牙關死死咬住,卻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她就像一個發現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用她的腳趾,反覆地夾著、撥弄著、甚至輕輕地向外拉扯著那個對我而言無比敏感的部位。

她的動作並不重,甚至可以說很輕,但其帶來的精神折磨,卻遠遠超過了肉體上的痛苦。

我的身體,屬於我自己的身體,此刻卻成了她用腳就可以隨意玩弄的物件。

我就

那麼屈辱地跪在這間骯髒的廁所隔斷裡,雙手捧著她的髒襪子,被迫一下一下地呼吸著那股酸酸的味道,而我的胸部,則被她的腳趾肆意地玩弄著。

外面是正常屬於同學們的校園世界,而在這個小小的封閉隔間裡,我正經歷著一場無人知曉無聲的地獄。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她似乎覺得無聊了,玩膩了,才終於將腳從我的衣服裡抽了出來。

她將那隻赤裸的腳伸到我的面前,用眼神示意我,給她穿好襪子和鞋。

我如蒙大赦,連忙放下手中的襪子,小心翼翼用最快的速度,將那隻襪子重新套回到她的腳上,又伺候她穿好鞋子。

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卑微的深入骨髓的討好。

她穿好鞋後站起身,側耳聽了聽外面的動靜,確認走廊上沒有人之後,才面無表情地打開隔斷門,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走了出去。

在白楊離開後,我在那狹小而骯髒的隔斷裡呆滯了許久,才終於扶著冰冷的隔板,艱難地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膝蓋因為長時間的跪地而痠痛麻木,我低頭看去,校服褲子的膝蓋處,已經蹭上了兩塊明顯的混著水漬的黑色汙垢。

我低下頭,默默地將被她用腳撥亂的胸罩重新調整好,又用力地將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衣服下襬拽平整,試圖抹去一切被侵犯過的痕跡,儘管我知道這只是徒勞。

我走出隔斷,來到洗手池前,抬頭看向鏡子。

鏡子裡的那個人,臉色居然帶著一絲莫名其妙的潮紅。

我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一遍又一遍地衝洗著自己的嘴和鼻子,彷彿這樣就能洗掉那股刻在記憶裡的屈辱氣味,和口腔裡殘留的鞋底的土腥味。

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是永遠也洗不掉的。

我走進嘈雜的食堂,打了最便宜的飯菜,找到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來。

周圍是同學們熱鬧的說笑聲,討論著週末的趣事和下午的考試,這一切都與我格格不入。

我默默地扒著碗裡的飯,眼淚卻不受控制一顆接著一顆地,砸進了飯菜裡,濺起小小的水花。

我感到無比的屈辱和噁心。

但內心深處,另一個冰冷而理智的聲音,在不斷地告誡著自己:“李盼男,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是你唯一的選擇。”

“為了能繼續讀書,為了能考上大學,為了那個遙遠但唯一的希望,你必須忍耐。”

“做她們母女的玩物,至少可以活下去,至少還有逃離的可能。這點屈辱,和你的未來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我把屈辱和眼淚,伴隨著飯菜一起用力地吞進了肚子裡。

吃完飯,我回到教室。

我看見白楊正坐在她的座位上,被幾個要好的女孩子簇擁著,正笑語晏晏地討論著什麼,彷彿中午那場發生在廁所裡的羞辱從來沒有發生過。

她感覺到了我的目光,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裡,沒有了廁所裡的陰冷和戲謔,只帶著一絲瞭然於心的笑意,然後便立刻轉回頭,繼續和她的朋友們熱烈地聊天。

這個眼神,像一根無形的針,再一次狠狠地刺痛了我。

它在無聲地提醒我,她掌握著我最卑賤、最狼狽的模樣,這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是她掌控我又一道堅不可摧的枷鎖。

晚上放學,我收拾好自己的書包。

然後,我默默地走到教室門口,像一個最忠實的僕人一樣,安靜地等著她

。

白楊和她的朋友們告別後,才施施然地走出教室。

她經過我身邊時,甚至沒有絲毫的停頓,只是極其自然地將她那沉重的書包,直接遞到了我的懷裡。

我也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接了過來,緊緊地抱在懷裡。

我們兩個人,一前一後,誰都沒有說話,沉默地走向公交車站。

她兩手空空,步履輕快地走在前面,而我抱著她的書包低著頭,像一個卑微的影子,沉默地跟在她的身後。

從教室到校門口,再到公交車站,這條路上來來往往的同學和老師,看到的,或許只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富家女與窮學生之間常見的校園常態。

沒有人知道,這沉默的背後,隱藏著何等驚濤駭浪的屈辱與支配。

回到白楊家裡,一關上門,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視線,我立刻主動跪在了玄關的地墊上。

白楊站在我的面前,什麼也不說,只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熟練地用嘴咬住她的鞋跟,幫她脫下那雙穿了一天的運動鞋,然後轉身從鞋櫃裡,取來她那雙白色居家拖鞋伺候她換上。

客廳裡,林曼麗已經做好了晚飯,正在將菜餚一一端上餐桌。

她看到白楊回來,臉上立刻露出了慈愛的笑容,招呼她去洗手吃飯。

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跪在地上正在給白楊整理鞋子的我,沒有任何波瀾彷彿我真的只是門口的一件擺設,一塊地毯。

我將兩個書包放好後,也默默地去衛生間洗了手。

走到餐桌旁,林曼麗已經為我盛好了一碗飯菜,就放在餐桌的一角。

我端起自己的碗,走到客廳的茶几邊,將飯菜放在那張矮矮的茶几上。

然後,我在地毯上跪了下來,以跪著的姿態開始吃我的晚飯。

這是林曼麗為我定下的規矩,雖然不會在食物上苛待我,但我絕不可以和主人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因為我的身份,是下人。

餐廳裡,燈光明亮,母女二人邊吃邊聊著學校裡的趣聞、美容院裡貴婦們的八卦,氣氛溫馨而融洽。

而客廳裡,只有我一個人跪在地上快速地扒著飯,與她們的世界格格不入。

彷彿有一道無形透明的牆,將我們徹底隔絕在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我快速地吃完自己的飯菜,立刻將碗拿到廚房,用最快的速度刷洗乾淨。

然後,我回到餐廳,跪在餐桌旁安靜地一動不動等待著母女二人用餐結束。

在她們眼中,我彷彿就是空氣。

她們的交談,從未避諱過我,也從未將我納入其中。

等她們終於吃完放下碗筷,我立刻上前將桌上所有的碗碟收拾好端到廚房,仔細地刷洗乾淨,並將廚房的檯面和水池整理得一塵不染。

做完這一切後,白楊已經回到了她自己的臥室,大概是去寫作業了。

林曼麗則慵懶地靠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敷著面膜一邊看著電視裡播放的無聊綜藝。

我走到她的身邊,安靜地跪了下來,準備為她捏腳或者等待她下達任何新的命令。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任由我跪著。

直到電視裡插播廣告,她才從屏幕上移開目光,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平靜,淡漠。

“不用你伺候了,”她語氣平靜地說道,“回屋寫作業去吧。”

這句話,對我來說,不啻於一種盛大的赦免。

我如蒙大赦,連忙深深地低下頭,用極小的聲音說道:“……謝謝夫人。”

我不敢奢

求這是她突發的善意,我只知道,這或許是她今天心情不錯,暫時不需要我這個“物件”,來為她提供任何服務。

我起身,輕手輕腳地回到了那間客房。

關上門,打開牆壁上的燈。

我從書包裡,拿出今天下午剛發的數學卷子和練習本,小心翼翼地鋪在桌子上。

我閉上眼,用力地甩了甩頭,試圖將一整天所有的屈辱、痛苦和恐懼,都從我的腦海裡甩出去。

我拿起筆,眼神逐漸變得專注而堅定。

只有在這一刻,在面對這些冰冷、複雜卻有規律可循的習題時,我才感覺自己不是那個任人踐踏的“丫鬟李盼男”,而是那個渴望通過知識改變命運的學生李盼男。

筆尖劃過紙張時發出的“沙沙”聲,是這片死寂的深淵裡,唯一能回應我的聲音。

也是我支撐著自己,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這是我的戰爭,也是我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