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腳綠茶女一起踐踏女友的綠帽美學
作者:FiFinddd
用我的舊帖發佈下這篇8/23寫的原創~刷到的同好是緣分記得十年前上大一的時候,我和當時的曖昧對象梁伊敏,做過一件到現在想起來都還會有點小震撼的事。那時候我們倆都帶著一點戀足和踩踏的癖好。起初只是出於好奇,彼此欣賞對方的腳,後來漸漸升級,她會用那雙大腳幫我踩壓、蹂躪褲襠,讓我一點一點地把慾望發洩出來。隨著我在性癖上的不斷追求,伊敏也受到我的影響。最終,我們在酒店房間的大床上,強行把當時我的正牌女友柯嘉晴給踩了,徹底用我們的腳,將那份爽意狠狠碾虐在她的身體和尊嚴上。
伊敏是我出國前一直曖昧的對象,比我大一歲的學姐。她身高一米七,體重六十多公斤,四肢修長卻不乏肉感,尤其是那雙豐滿健碩的長腿和四十二碼的純正大希臘腳,第二腳趾格外霸氣突出,既靈活又性感。因為愛穿人字拖,光腳踩在地板上時,腳底總會帶著薄薄一層熱溼腳汗。她外表高貴耐看,氣質優雅大方,氣場沉穩從容,厚長髮齊劉海,骨子裡卻透著一種很自然的壓迫感。
後來我出國,認識了當時的正牌女友柯嘉晴。嘉晴身高一米六二六三左右,體重不到一百斤,長得苗條可愛,但下巴偏翹顯得有些單薄,天生的扁嘴從側面看更是明顯,帶著幾分鞋拔子臉的感覺;身材纖細平胸,一雙O型腿,腳只有三十七碼,瘦小窄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甜美卻容易被欺負的稚嫩感,性格其實很柔弱,可脾氣卻任性得很,對外人慫得不行,對我卻有著極重的公主病,動不動就使小性子。
她們倆都有做錯的地方。在國內的伊敏知道我有女友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綠茶,以前和我曖昧時那種又騷又嗲的語氣一點也沒收斂,經常毫不避忌地發語音和那雙讓我痴迷的大腳給我看,刻意無視嘉晴的存在。而嘉晴也不甘示弱,醋意大發,多次偷偷拿我的微信,發一些很難聽的話去挑釁伊敏,喊她“大腳怪”,還說她穿人字拖就是想露自己那雙“男人腳”出來發騷。
可問題是,雖然表面上看似兩人非常不和,可現實卻是屬於伊敏一人的壓制,因為她們根本就是兩種不同類型的女生。
伊敏是那種表面上愛示弱、內心卻強勢且控制慾極強的類型,再加上身高腿長、腿粗腳大的假小子身體素質,走起路來帶著一種天生的從容與壓迫感。只要她又露腿又露腳地站在那裡,就會讓人下意識覺得她隨時都能把人踩在腳下的女王。
而嘉晴則相反。她身體上本來就缺乏那種性張力強的女人特徵,常常嘴硬心軟、不自量力,稍微受點委屈就會扁嘴閉眼、想流眼淚。這使得我經常對她抱有一種特別強烈的性幻想,腦補她天生就適合被按在床上,被像伊敏這樣的大腳女人給踩哭、踩到崩潰,甚至踩死我也不在乎的劇情。
一個是帶著反差的綠茶暴力感,一個是帶著“奴感”的任性小公主,放在一起,單方面壓制幾乎是註定的。說實話,我覺得伊敏僅僅用她的腳趾,就能把嘉晴給夾哭到喊伊敏作媽媽。
因為在踩人這方面,伊敏是有前科的。在我和她剛開始曖昧的時候,她就和我的初戀女友陳絲雅發生過矛盾。不過當時確實純屬陳絲雅活該。她靠著一副中日
混血兒般的漂亮面孔在外面肆意撩撥其他男生,雖然看起來斯文乖巧,像個十分有家教的女生,但她真實的內在素質卻低得驚人,脾氣極差,粗口連篇,常常對我破口大罵。被我發現她有出軌嫌疑後強行分手,她不但不見好就收,行為上反而更加惡劣,到處唱衰我和伊敏的關係,說我背叛了她。
直到有一天晚上將近十一點,我和伊敏看完電影后一起散步回家,在廣場靠近湖邊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撞見正要去酒吧的她。她見了我們,居然還敢當面出言不遜。我本想罵回兩句後打算無視離開,誰知她擦過我們身時卻突然貶低地說了一句:“祝你和你的那位綠茶婊幸福。”
伊敏實在忍無可忍。她從背後一把抓起陳絲雅的頭髮,用力將她甩摔進旁邊的灌木叢裡。那天伊敏穿著連衣裙,腳上是黑色人字拖。她抬起那雙四十二碼的大腳,對著陳絲雅就是一頓毫不留情的暴踩。
我本來還想阻止,可看著那個只有一米六出頭、體重九十斤的婊子陳絲雅被伊敏這樣踩在腳下,興奮感是越來越強,肉棒瞬間就硬了。時間已經將近十一點,廣場上的人早已散盡,即使有人看見,一般也不會有人多管閒事。
我對伊敏說:“媽的踩死她。雙腳跳起來,照著頭踩她媽的陳絲雅!”向來心狠的伊敏真的聽了我的話,用上死勁,連續重重地踩扁陳絲雅的全身。腳掌一次次砸下去,發出沉悶而結實的撞擊聲,把她整個人都往灌木叢裡壓得更深。我尤其嫌棄陳絲雅的手腳,長得又挫又難看,指甲短得不成樣子,和那張混血面孔完全不搭。我又說:“把她那雙三十五碼的醜腳踩骨折算了!”
伊敏直接把全體重壓上去,穿著人字拖狠狠碾了過去。橡膠鞋底壓著那雙又短又醜的腳,來回用力摩擦、碾壓,像要把骨頭都碾碎一樣。
陳絲雅剛開始還在狂罵:“x健你個賤人,你這對賤男女放開我啊操你媽個逼!!!!”聲音又硬又狠。可沒過多久,罵聲就徹底變了調,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啊啊……喂……嗚嗚……放開我……放過……我……啊……”那種從囂張到徹底崩潰的轉變,爽得我頭皮發麻。
我乾脆雙手牽起伊敏的雙手,讓她站穩,接著又是三腳跳踩,每一腳都朝著陳絲雅的胸口和臉落下去。
“砰!砰!砰!!!”那幾下幾乎把她踩到休克。伊敏下來之後,陳絲雅幾乎半張臉埋進了灌木叢的土裡,被踩碎的雜草沾得滿身滿臉,還清晰地印著一個比臉還大的人字拖鞋底印。真是活該的羞辱。
有了這一次,我就更清楚伊敏S的一面,以及她的腿力和腳力到底有多狠。所以後來面對嘉晴,我一點都不懷疑,她只需用腳趾輕輕一夾,嘉晴就會哭著鼻子崩潰。
那次我和嘉晴放假回國,短暫異地了一兩個月。有一天嘉晴居然故意瞞著我,偷偷跑去跟閨蜜在酒吧喝酒。事後竟然還拍了合照發朋友圈,蠢到忘了屏蔽我。在那張照片裡,她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圍在中間,閉著眼睛、扁著嘴,臉上的笑容十分享受,那副不知廉恥的表情,簡直就像是剛剛被別的男人顏射過一般。
我把照片放給伊敏看。伊敏看完,只是輕蔑地笑了一聲,一言不發地脫下人字拖,用那隻滿是熱汗的腳底直接重重地踩在我的小腹上施加
重量,說:“呵呵呵,你找這種下賤的小女生,有什麼用?還不如當初和我在一起!還有之前旅遊去找你的時候,直接在你面前把她踩死算了。”
伊敏故意眯小了眼睛,這番冷漠無情的話一出,雖然開著誇張的玩笑,但著實把我給聽硬了。其實她平時就有一些愛踩的小癖好。走路的時候如果看到路邊的石墩、臺階或者那些比較平整的矮臺,她會突然停下腳步,盯著看兩秒,然後抬起腳用鞋底或者光腳在上面來回碾壓,力道不輕,碾完還要特意擺好角度讓我幫她拍照。照片裡她的腳掌壓得很實,她自己看了都會笑,說感覺挺解壓的。宿舍裡她也幹過更過分的事。有幾次她當著舍友面把她們的小碼鞋強行撐得變形,撐到明顯變大,然後拍張對比照發給我,像是在享受那種尺寸上的壓制感。
真正讓她開始對嘉晴動心思的,是我後來發過去的一張P圖。有一次嘉晴跟我視頻,扁著嘴,一副快要哭出來的委屈樣子。我截了圖,把伊敏平時最常穿的那雙粉紫色人字拖P了上去,位置卡得很準,看起來就像她的大腳正結結實實地踩在嘉晴臉上。我把圖發給伊敏,她當時回我的第一句話就是罵我神經病,讓我別亂搞這些有的沒的。可沒過多久我就發現,她把那張圖偷偷存進了自己的手機相冊。有幾次我們深夜語音聊騷,她會突然把那張圖翻出來,一邊看一邊跟我說話,聲音又軟又喘,呼吸明顯亂了,聽得出來她是一邊看著那張“自己的腳踩著嘉晴”的圖,一邊在自慰。
我當即決定實施計劃,一邊心裡還生著氣,一邊興奮地發誓要讓伊敏踩她,把她調教成我們的腳奴。我以“好好聊下這段時間的問題”為由,花錢給她買了車票,邀請嘉晴坐高鐵來我現在的城市。
那天外面氣溫很高,一進地中海國際酒店的套房門,她就滿臉不耐煩地把手裡那隻沉甸甸的包直接甩在沙發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她一邊用手在臉邊扇著風,一邊緊緊皺著眉頭,用力揉著肩膀抱怨:“小健,你訂的這破酒店在什麼偏僻地方,周邊連個地鐵站都沒有,每次出來就知道在那瞎訂,哎呀熱死我了,連個空調製冷都這麼慢!”
看著她這副理所當然的嬌縱模樣,我心裡一陣冷笑,下半身因為即將實施的計劃甚至隱隱發熱,但表面上我依然完美扮演著那個隨和的男友。我特意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主動湊過去,雙手搭在她肩膀上輕輕捏著,用溫柔的語氣哄她:“BB辛苦啦,別生氣嘛,這不是想帶你體驗下這家老牌五星級套房的特色寬大King Size床嘛!你先去床上躺會兒休息一下,等你恢復體力了,晚上我帶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聽我這麼低聲下氣地哄著,嘉晴受用地冷哼了一聲,原本板著的臉也緩和了一點。她完全沒有任何防備,直接當著我的面脫掉被汗水微微浸溼的外衣,踢掉腳上的運動鞋,露出那雙毫無肉感的瘦小雙腳。她連拖鞋都沒換,就這麼穿著短褲爬上寬大的床墊,平躺在正中央,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看著她那副毫無防備、纖細平胸的單薄身體徹底暴露在床面上,我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安靜地站在床邊等待著。就在這個時候,安靜的套房裡突然響起了三聲沉悶的敲門聲:“咚、咚、
咚”。
躺在床正中央的嘉晴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休息,她煩躁地皺起眉頭,強撐著睜開眼睛。她雙手撐著床墊坐起上半身,目光看向緊閉的房門:“誰啊?是酒店服務員嗎?”
我站在床邊,故意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敷衍道:“你躺著別動,我去看看。”
說完,我立刻背對著她,原本溫柔隨和的表情瞬間徹底消失,換上了一副興奮、笑嘻嘻的賤表情。我故意放輕了腳步,踩著厚實的酒店地毯,悄無聲息地走到玄關處。為了不讓她提前察覺,我沒有開口詢問,而是直接握住金屬門把手,慢慢向下壓,一點一點將房門拉開。
門外站著的,正是早已等候多時的伊敏。她直接堵在門口,腳上依然穿著那一粉紫色的哈維納人字拖。她氣場沉穩,從容邁步走進房間。我反手握住門把手,用力一關,接著“咔噠”一聲,把金屬鏈條也扣上,清脆的金屬碰撞音在封閉的套房裡響起,確保嘉晴不能輕易逃跑出去。
“小健……她是誰?!”嘉晴錯愕地撐起上半身,目光在我和那個比她高大的女人之間來回移動,“為什麼她會進我們的房間?!”
我沒有馬上回答,只是站在床邊看著她,呼吸有點亂。過了幾秒,我才低聲開口:“唔……BB……其實我有件事……一直沒跟你說過。
每次……每次和你做愛的時候,我腦子裡想的都不是你。唔……我都在幻想你被伊敏那雙大腳狂踩。踩你的臉、踩你的胸口、把你整個人踩到喘不過氣……直到把你踩到崩潰、踩到吐出來,我才能射。
唔……我真的很想親眼看一次。你能不能……先躺好,別動,讓她踩?我想看……”
嘉晴整個人明顯僵住了。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嘴唇動了幾下,像是完全沒消化我說的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罵出來:“你……你再說一遍?!小健,你剛才說什麼?!你每次跟我……都在想這些?!你讓她踩我?!你到底在說什麼啊?!你有病吧?!”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直接大步走到床沿,雙手猛地按住嘉晴的肩膀,將全身的體重通過手臂重重壓下去,硬生生把她重新按平在床墊上。緊接著,伴隨著床墊彈簧承受重壓發出的嘎吱聲,伊敏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優雅地抬起那條豐滿健碩的長腿,像女王登基一般,從容不迫地跨上了床鋪。她帶來的壓迫感,直接跨站在了嘉晴的身體上方,將嘉晴完全籠罩在陰影之下。
我雙手用力按著身下開始劇烈踢蹬、試圖掙脫的嘉晴,轉頭對伊敏低聲道:“敏姐,用腳趾夾住她的鼻子。”
嘉晴瞪大眼睛,怒罵的聲音:“啊...梁伊敏?!”才剛衝出喉嚨,伊敏那隻佈滿溼熱腳汗的大腳已經精準下落,直接踩在了她的面部上方。伊敏利用她那兩根又長又粗的第二腳趾和大腳趾,對準嘉晴的鼻翼兩側猛地發力收縮,死死夾住了她的鼻子。物理層面的氣道瞬間被切斷,緊接著,那股來自腳縫深處的濃烈酸臭味,毫無保留地全部衝進嘉晴的鼻腔深處。
嘉晴的雙眼因為突如其來的窒息感瞬間瞪大,連眼角都被這股異味燻紅了。她的嘴巴出於求生本能不受控制地張開,想要大口獲取氧氣,整個身體在我的壓制下,發生著斷斷續續的掙扎,喉嚨裡憋出“嗬哧……嗬哧……”的呼
吸聲,雙手絕望地抓撓著底下的床單。
嘉晴整個人瞬間炸開了。她顧不上羞恥,雙手拼命去推伊敏壓在自己臉上的那隻大腳,指甲用力扣進伊敏小腿的皮肉裡,一邊扭頭一邊扯著嗓子罵:“梁伊敏你他媽放開我!!小健你發什麼瘋!!把這個賤人趕出去啊!!!”
她的腰猛地向上挺,試圖把身體往後挪,雙腿在床上亂蹬,膝蓋一下一下撞在伊敏的大腿側面。力氣雖然不算大,但因為是突然爆發,動作又急又亂,短時間內確實讓伊敏的腳掌晃了一下。嘉晴趁機把臉側過去,大口喘氣,眼淚已經失控地往下掉:“你們兩個神經病……放開我……我要報警……嗚嗚……放開啊……”
伊敏看著她難受的樣子,腳下紋絲不動:“怎麼瞪這麼大眼啊?至於嗎?那讓姐姐幫你放鬆一下眼部肌肉吧。”
話音剛落,伊敏將腳往下挪動半寸,大腳趾和第二腳趾上下分開,硬生生地摳進了嘉晴右眼的上下眼眶裡。眼皮被強行向外翻拉,可能因為剛才夾鼻子夾得太用力,伊敏腳趾間捂出的黏稠汗液竟然熱得拉絲了。晶瑩剔透卻散發著酸臭味的腳汗絲,順著腳趾縫隙直接滴進了她的眼結膜裡。
“啊……我的眼睛!!!”嘉晴發出淒厲的慘叫,嘴裡不受控制地發出“嘶哈……嘶哈……”的抽氣聲,眼淚瘋狂分泌,卻只能絕望地睜著那隻眼睛,被迫死死盯著上方那隻蹂躪自己的大腳。
我鬆開壓制著嘉晴雙臂的雙手,從床沿站了起來,抬起右腿,將我那隻同樣散發著乾爽酸臭味的四十三碼羅馬腳直接伸到了嘉晴的臉前,刻意用力撐開腳趾。
“BB我這幾個腳縫,一直以來都有點腳氣,你也是知道的吧?那你幫我消臭下吧!腳底晴。”
伊敏聽到我喊出“腳底晴”這個名字,嘴角微微上揚,那隻還摳在嘉晴眼眶裡的腳故意往下施加了幾分重力,看著底下涕泗橫流的嘉晴:“這名字跟你絕配。你看她現在這副吃著我腳汗的樣子,哪還有以前你發朋友圈的那副裝高冷的架子?姐姐的腳都比你這副稚嫩的奴臉成熟。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像姐姐這樣的輕熟感。”
話音剛落,我就毫不客氣地將那兩條時常讓我覺得奇癢無比的第四腳趾和小腳趾的腳縫,精準地對準腳底晴的鼻尖,猛地往下發力,死死夾住了她的鼻子。
“唔!!!喂呀!很臭啊!!!!”嘉晴的眼睛瞬間瞪得極大,整張臉痛苦地皺成一團,鼻翼被死死夾住後只能從喉嚨裡發出破碎的悶哼。她下意識地拼命扭頭想躲開,卻被我的腳趾死死卡著,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身體在床墊上劇烈地抖了一下。
我的腳汗確實沒有伊敏那麼多那麼熱溼,但正是因為這兩條帶腳氣的腳趾縫,直接在她鼻腔前爆發出一股極其刺鼻、乾爽卻又帶著死皮屑的惡臭汗酸味。我用力夾住她的小鼻子不放,強烈的窒息感和噁心感瞬間襲來,嘉晴哭得更厲害、更委屈了,鼻腔裡只能發出“哧哧……咻咻……”的各種漏氣聲。眼淚糊滿了整張臉,她那身體在底下的床墊上扭動著。
我轉頭看向伊敏,挑了挑眉毛:“敏姐,我看光讓她聞不夠。我這幾條腳縫癢得要命,得讓她張嘴,用口水給我好好舔舔才行。”伊敏秒懂,嘴角揚起一抹從容的笑意。她那摳在嘉晴眼眶裡的腳趾故
意發力攪動了一下:“腳底晴,聾了嗎?還不趕緊把嘴張開,含住你男朋友的腳趾頭,用舌頭舔他的腳縫止止癢。真下賤。”
我冷笑一聲,鬆開夾住她的鼻子,順勢將腳掌往下移動,直接對準了她因為喘氣而微張的嘴巴。由於我這四十三碼的羅馬腳對她而言實在太大,而嘉晴那張單薄的扁嘴根本無法承受,我只能強行發力,利用前端的骨骼硬生生撬開她的牙關。帶有稍長趾甲的粗硬腳趾直接塞進口腔深處讓口水浸泡,大腳趾牢牢壓住她的舌根。
“咳咳……嗚嗚嗚……咔咔……”嘉晴瘋狂扭動,大量唾液混合著我的腳汗和腳氣在嘴裡瘋狂氾濫,發出“吧唧……滋溜……”的噁心水聲。
嘉晴口腔裡大量分泌的溼潤唾液一點點滲進我那發癢的腳縫裡。那種腳皮被溼熱口腔包裹和滋潤的觸感,讓我爽得直接閉上了眼睛。黏稠的口水帶著溫度,一點點滲入原本乾燥發癢的趾縫,像是在給那些藏著腳氣和死皮的地方做著最原始的消炎。癢意被一點點壓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溼熱又酥麻的舒暢感。我一邊單手撐扶著旁邊的牆壁來保持單腿站立的平衡,另一隻手直接迫不及待地掏進褲襠,握住自己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隔著內褲快速擼動起來。
誰知就在我剛進入狀態的時候,站在後面的伊敏突然毫不客氣地甩過來一掌,重重地拍在我的屁股上。
“神經病啊小健?還當著我的面擼?”伊敏緊接著又連續給了我三個結實的巴掌。這幾下直接把我想射的慾望都給打退了,我身體一晃,連塞在嘉晴口中的腳也差點順勢被拽出來。
“咳咳……嗚嗚嗚……”嘉晴趁著我腳部鬆動的瞬間,瘋狂扭動著身體想要把嘴裡的腳吐出來。伊敏理了理耳邊的碎髮,發出一聲輕笑。此時在嘉晴絕望的掙扎和口腔內大量唾液的反覆浸泡摩擦下,她竟然陰差陽錯地把我那原本藏著死皮和汙垢、模模糊糊的腳趾甲徹底吮得晶瑩剔透。
伊敏毫不留情地抬起左腳,將體重完全集中在飽滿的腳跟上,精準地踩在嘉晴胸骨正下方的橫膈膜上。隨著她一點點垂直向下施壓,嘉晴肺裡的空氣被強行擠了出去,發出“嘶……”的一聲漏氣音,整個胸腔瞬間凹陷下去,連乾嘔的動作都被物理鎖死,只能發出“咯咯”的微弱卡殼聲。
我重新站穩身體,把重新塞緊的腳趾在她的口腔內壁惡意地用力刮擦了幾下:“你呀!平時對我的脾氣不是挺大嗎?現在連閉眼都由不得你。給我好好含著!”
伊敏嘴角勾起一抹從容的冷笑,直接抬腿命令我坐到一邊去:“小健,你剛才不是很想擼?那你就乖乖坐旁邊看著,看看你這正牌女友今天是如何被我踩死!”我聽完眼睛都亮了,立刻興奮地從床上退開,連忙坐到旁邊的沙發邊緣,一邊繼續握著肉棒快速擼動,一邊死死盯著床上的兩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只見伊敏毫不客氣地一屁股霸氣坐了下去,六十多公斤的體重結結實實地壓在嘉晴那平胸的胸口上,將她死死壓住。緊接著,伊敏向前伸出大腳,將寬大飽滿的腳後跟死死卡壓在嘉晴的左右鎖骨下方位置,徹底限制住她上半身的所有動作。
嘉晴被壓在胸口的重量逼得幾乎喘不上氣,卻還是死命掙扎起來。她雙手同時去抓伊敏的手
腕和大腿,指甲刮出幾道淺痕,上半身拼命左右扭動,想把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掀下去:“下去……你給我下去啊!!!我不要……嗚嗚……小健救我……她要弄死我了……”
她的腿在床墊上瘋狂踢蹬,整個人像條被按住的魚一樣彈動。雖然因為體型差距和胸口被壓,這些動作大多軟綿綿的,但頻率很快,帶著明顯的恐慌和不甘。眼淚把眼角全打溼了,扁著的嘴不停地抖,一邊哭一邊還在用盡全身力氣往後縮,試圖逃離伊敏的控制。
伊敏伸出手指,一把抓住嘉晴散亂的頭髮,用力將所有頭髮全往上重重一捋,強行露出一張帶著稚嫩感卻滿是驚恐的正臉。她端詳著她:“喂奴晴,想不想試試被姐姐這雙修長大手大腳深喉?”
“唔不要……嗚嗚嗚……啊對不起啊!!!對不起!!!我知錯了嗚嗚嗚嗚!!!!”嘉晴的嘴已經扁到了極致,眼睛也死死閉成一條縫,整張臉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委屈而緊緊繃著。我站在一旁,看著她這副徹底崩潰的樣子,下半身瞬間硬得發漲,忍不住伸手進褲襠,握住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開始快速擼動起來。
嘉晴看著那隻逼近的大手,驚慌失措地尖叫起來。但話音還沒完全落下,伊敏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就已經徑直伸了過去。她先是用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嘉晴的下頜骨兩側,用力向外掰開,硬生生把她的嘴巴撐到極限。嘉晴的下巴被扯得發酸,嘴裡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伊敏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她將四根修長的手指併攏,順著被強行拉開的口腔緩緩推進。先是指節抵住舌根,再一點點往更深處送去,直到整根手指幾乎有三分之二沒入喉嚨。
嘉晴的喉管立刻產生痙攣,身體本能地想往後退,卻被坐在胸口的體重死死壓住。她發出“噦……嘔……”的乾嘔聲,眼角不斷滲出淚水。伊敏的手指在喉嚨深處停留了片刻,才慢慢向外抽出。隨著抽出的動作,一口半黃半透明的胃液直接倒湧上來,從大張的嘴裡噴吐而出,隨著指尖拉出黏絲拖到下巴和胸口上。
“啪!”耳光聲脆響。伊敏嫌惡地皺了皺眉,左手一把死死掐住嘉晴的脖頸,右手揚起,毫不留情地給了一記重扇:“真噁心,吐什麼吐!誰準你吐的?”扇完,她還優雅地在嘉晴衣服上擦了擦手。這一巴掌帶著強烈的衝擊力,直接把嘉晴扇得大腦發懵。在伊敏的坐壓和暴扇下,她整個人瞬間變得乖順,連掙扎的力氣都被打散了。
“敏姐,試試直接用雙手捂死她的臉,一點縫隙都別留。悶死她!”我興奮地對著伊敏說。伊敏微微偏過頭,給了我一個沉穩卻帶著意味的眼神。她立刻鬆開掐脖子的左手,將兩隻手掌並列貼合,對準嘉晴的正臉,以雙臂垂直往下的姿勢,將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集中在手掌心上,全力向下按壓。
在重壓下,嘉晴的鼻子、嘴唇被伊敏的手掌直接壓平、擠扁。失去所有呼吸空間的嘉晴瞬間更加絕望,鼻腔和喉嚨深處憋出“嗚哧……嗚哧……”的雜音,嚴重缺氧讓她的整個上半身在床墊上發生著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而上方跨坐在她胸口的伊敏,則用力按得咬緊了牙關,雙臂肌肉因為發力而繃緊。
因為極度缺氧,嘉晴只能發出虛弱無力的哀嚎。但跨坐在她身上的伊敏並沒
有產生心軟。她鬆開捂住嘉晴五官的雙手,緊接著高高揚起手掌,對著嘉晴的臉頰又連續用力暴扇了下去。
“啪!啪!啪!”這三記耳光聲在封閉的套房裡顯得極其清脆響亮。嘉晴本能地舉起那雙纖細瘦弱的小手,不斷在臉前胡亂揮舞阻擋著。她再也承受不住伊敏的扇打,雙手拼了命地抵在伊敏的手臂上,試圖將上方的身體推開。
可她這點微弱的力氣在伊敏面前根本毫無作用。伊敏直接伸出單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猛地向下一推,將嘉晴的後腦勺重重地按回在床墊上。伊敏拍了拍她那張被打紅的臉:“柯嘉晴,再動一下試試?信不信我現在就站起來踩死你。”
“我受夠你們了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被逼到極限的嘉晴,突然開始用她平時最擅長的那種懦弱且尖銳的嗓音瘋狂亂叫。正當她還在天真地以為,像平時那樣撒潑胡鬧就可以解決一切的時候,她下意識地使出了和我打鬧時慣用的那招“風火掄”,想揮動手臂把人推開。可她現在整個人被壓在床上,根本掄不起來,只能垂直一下一下地、緩慢而無力地推著伊敏的前臂。
下一秒,一隻大腳的尖銳前端,毫無預兆地塞進了她的嘴裡。嘉晴的眼睛瞬間撐大。伊敏那雙舒展的手直接伸向嘉晴的兩側,死死掰住她的兩邊頭皮,牢牢按壓住嘉晴的太陽穴和臉頰骨,徹底固定住。緊接著,那隻大腳的腳趾和前腳掌開始在她的口腔裡進行暴力的前後抽插。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六下、七下、八下、九下……整整十八下。
伊敏憑藉著手部的死力控制住嘉晴的頭部,用腳趾對嘉晴進行深喉搗弄。每一次向下的發力,都儘可能地將最長的那根第二腳趾插到咽喉的最深處。大量的唾液在口腔裡被腳趾不斷擠壓,發出令人作嘔的“吧唧吧唧……吜吜吜吜……”水聲。嘉晴的眼神都被這波操作徹底驚傻了,大腦一片空白。
“超刺激啊!小健你看我這根第二腳趾,能直接把她給插死呢,對吧奴晴?”只見伊敏再次腳踝發力,加大力度對準那狹窄的喉管,又連續控制頭部朝自己的腳尖猛懟深喉了七八次。下一秒,嘉晴估計被刺激到胃部發生了劇烈的反流。這一口吐得比剛才那次還要猛烈兩倍,伴隨著“嘩啦”一聲,一大堆渾濁的黃水和胃酸嘔吐物直接從喉嚨深處湧出。而當伊敏順勢將大腳從她嘴裡拔出來時,大腳趾和第二腳趾之間,竟然帶出來了一大灘黏稠的、帶有淡淡血絲的口水黏液泡。
“不是吧插見血了?!”我忽然有點擔心地說。“她吐得真誇張啊這次!我就說我這二趾能把她折騰死。”伊敏嫌棄地輕哼了一聲,極其優雅地甩了甩腳趾上的血絲黏液。被鬆開的嘉晴猛地張大嘴巴,發出“呼哧……呼哧……咻咻……”的呼吸聲。眼淚、口水、黃色的嘔吐物以及那絲被擦破皮的血絲,混合著糊滿了她的整張臉,整個人像一攤爛泥一樣癱軟在床墊上,這次徹底奄奄一息。
伊敏轉頭看我:“我就說爽吧?姐姐我都想自慰了。”話音剛落,伊敏又站起來以一種絕對壓制的姿態跨立在嘉晴的正上方,豐滿健碩的雙腿完全大張。因為這間酒店套房的層高不算高,她乾脆直接抬起雙手,穩穩地用掌心撐住房間的天花板。接著
,那隻散發著紅熱酸臭腳汗味的大腳,再次抬了起來。
“喂奴晴,我現在開始可要真踩了,你可別給我動一下,要是你敢,我一腳就能踩爆你的頭。”伊敏那隻帶著熱氣騰騰黏汗的右腳,對準目標,一腳重重地踏在了嘉晴單薄的胸口上。
“啊……!不要……!好痛……!敏姐……求你……別踩……!”嘉晴發出一聲慘叫,瘦弱的腰軀出於本能地向上彈起。但上方落下的大腳底瞬間施加了絕對的物理蠻力,將那點起伏扼殺在床墊上。伊敏突出的第二根長腳趾楔進嘉晴瘦小的鎖骨窩裡,寬厚的腳跟則死死抵住她下方的肋骨。
“我讓你喊我大腳怪!讓你喊!”看似伊敏雙手悠閒地撐著天花板,實則她的腳底幾乎是一直往下硬生生地死壓著,“今天姐姐就先踩碎你這飛機場上,有本事你再罵一句聽聽。給我憋著!”
嘉晴的呼吸被當場徹底截斷,整個胸腔完全被重力壓制住,眼淚繼續不受控制地湧出。伊敏藉著雙臂撐住天花板的反作用力,將全身重心猛地往前壓,左腳順勢抬起,沉甸甸地落在了嘉晴的恥骨和小腹位置。兩隻蒸騰著熱汗酸臭的大腳一上一下,將這具孱弱無力的軀體死死嵌壓在床墊裡,動彈不得。
緊接著,伊敏收回左腳,將那條豐滿健碩的長腿再次抬高,以一種極其從容卻又帶著絕對壓迫感的姿態,將整隻腳底平靜地夾踩在嘉晴那張滿是淚水和嘔吐物殘餘的五官上。她故意將那幾根修長偏粗的腳趾自然地舒展、撐開,利用足部骨節向下發力,讓腳底的軟肉在嘉晴臉上毫無保留地鋪展開來。
這隻大腳完全張開後,比嘉晴那張嫩臉還要寬,瞬間將她的口鼻連同驚恐的視線嚴嚴實實地全部吞沒在滑膩酸臭的腳心裡。強烈的窒息感和劈頭蓋臉的濃烈腳臭,讓嘉晴的心理防線瞬間徹底崩潰。她憋出絕望的嗚咽聲,兩隻小手瘋狂地向上亂抓,指甲死死摳在伊敏勻稱健碩的小腿肚上,拼命劃撓著試圖推開這隻致命的大腳。
可伊敏非但沒有任何閃躲,反而享受著小腿上那點微不足道的反抗。她將徹底撐開的腳掌往下繼續重壓。
我迫不及待地爬上床,跨跪在她們旁邊。看著平時總是對我任性發脾氣的正牌女友,此刻只能在學姐長滿溼熱腳汗的足底板下痛苦抽搐、瀕臨窒息,我徹底興奮了。我毫不猶豫地拉開褲鏈,把手伸進去握住已經完全硬挺的肉棒,快速擼動起來。短短十幾秒的視覺和聽覺雙重刺激,讓我徹底失控。
還沒擼到第五下,溫熱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連續噴射而出,精準地澆在了伊敏那隻大腳的粗長腳趾縫間,然後順著她修長寬大的腳背,密密麻麻地滴落下去,直接糊在了嘉晴被踩得變形的臉頰和略顯紅腫的眼角上。
伊敏立刻感覺到了腳背和腳底軟肉上傳來的黏稠熱度。她微微一愣,隨即低下頭。當她看清自己腳下和嘉晴臉上那片不堪入目的白濁狼藉時,她不但沒有絲毫嫌惡地把腳挪開,反而發出一聲輕笑:“神經啊!弄得我腳心全是!不過這破臉正好拿來兜著,別浪費了。”
說話間,她腳上的碾壓動作完全沒有停歇,反而開始變本加厲地發力。這一次,她左右雙腳的十根腳趾同時、整齊地向下彎曲扭動著。腳趾僅僅憑藉修長的尺寸,往下重重一搭,就
將嘉晴整張被踩得變形的小臉完全覆蓋。腳尖順著嘉晴的顴骨和臉頰兩側慢慢向內發力收緊,憑藉著趾骨的死力,把嘉晴的五官嚴絲合縫、極其牢固地死死裹夾在腳心和粗長的腳趾軟肉之間。
剛才射出的濃稠精液,此刻已經完全混合了伊敏腳底那股熱氣騰騰的酸臭腳汗,形成了一種黏稠的混合體。這些液體被她發力上下刮擦的趾骨,一點點拉扯成一條條又長又亮的半透明黏液絲。隨著伊敏腳趾的每一次最大幅度張開和用力併攏向下揉碾,那些掛在腳趾縫以及嘉晴嘴唇、鼻尖上的黏液絲,被不斷地拉長、扯斷、滴落在嘉晴的眼結膜上、然後再被腳底的碾壓重新粘連拉長。
嘉晴已經被徹底踩到崩潰了。她全身都在一下一下地顫抖著,兩隻小手無力地舉起來,試圖遮擋自己沾滿精液和腳汗的臉。她的呼吸很弱,嘴裡只能發出“嗚嗚……嘶嘶……”的細弱聲音。我從側面看過去,她整張臉已經徹底被踩扁,原本小巧的鼻子完全看不出原來的形狀,幾乎和臉部齊平。
看著如此誇張的畫面,我不禁感嘆,我和伊敏送給她的綠帽大禮真夠震撼的。嘉晴的整張臉被伊敏雙腳完全踩踏站立,這股垂直重壓迫使她的後腦勺深深陷進了床墊的中間層。因為頭部受到極限下壓,嘉晴的頸椎被迫反向受力,連帶著她的整個腰椎都高高弓了起來,兩條大腿也因為承受著壓力和應激反應完全提起,腳趾死死扣住床單。
但不管嘉晴怎樣劇烈掙扎,站在上方的伊敏依舊無動於衷,那雙踩在臉上的大腳憑藉著體重和形狀優勢紋絲不動。從那兩隻腳的內側縫隙間,我看到嘉晴不停湧出的眼淚、剛才吐出的渾濁胃液,以及我留下的白濁液體,徹底混雜在一起,黏糊糊地糊滿了她被死死擠壓變形的眼角和臉頰。她只能勉強睜開一條縫的眼睛,目光已經變得極度呆滯、無助。被堵住大半的氣道和喉嚨裡,只能微弱地擠出斷斷續續的亂語:“唔……對嗚嗚略……嗚哇略……略略不起……”
雖然聽著她這微弱的求救信號,看著大腳伊敏踩奴晴的組合讓我覺得超爽,但我原本處於極度亢奮狀態的神經忽然沉了下來。我腦子裡清楚地意識到,我和伊敏是不是玩得太過了?雖說我們的目的本來就是想踩她、給她一個教訓,但目前來看,過於無能懦弱的嘉晴,已經在被大腳女王伊敏無止境地虐待了。
我一邊思考,一邊抬起頭,直視著上方伊敏那張因為發力而咬牙切齒的拽臉,看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從容卻狠厲的氣場。目光順著她往下,是她那雙支撐著全身重量、豐滿健碩的大長腿,以及底端那雙極具壓迫感的大腳。那雙腳的尺寸對於一個一米七整的女人來說確實偏大,前端腳趾幾乎頂到嘉晴頭頂發縫的位置,後面的大腳後跟甚至比嘉晴的臉還要長出一大截,直接懸空在下巴外面。
那毫無保留的體重,沒有任何緩衝地垂直碾壓在嘉晴那張下巴凸、嘴部往裡收的鞋拔子臉上。這帶來的視覺反饋,已經完全超出了單純教訓的範疇,變成了一場極端的殘暴踩壓。看著這懸殊的體型對比,我心裡真的軟了下來,趕緊向前跨出一步,伸出雙手要摟住伊敏的雙肩:“好啦好啦……我看也踩夠啦,估計她都快被你給踩死了……再看下
去我會忍不住又擼的!”
伊敏猛地轉過頭,冷冷瞪了我一眼,隨即馬上換上了一副嘲弄的表情:“你幹什麼啊小健?不是你讓我往死裡踩的嗎?那我們今天來這幹嘛?你忘了她以前在背後是怎麼罵我的?是誰培養我這癖好的?是誰整天用那兩部巴西大腳女模特踩扁小女奴的黃片給我洗腦的?真是的,還好意思攔著我?!”
伊敏腳底的碾壓力道再次殘忍加重:“真可憐,給我好好憋著!”她雙腳再次猛地向下發力,將六十多公斤的體重毫無保留地壓向足底,把嘉晴的正臉五官強行向內擠壓到最扁的極限。緊接著,伊敏雙膝微微一曲,大腿肌肉瞬間收縮蓄力,直接踩在嘉晴的臉上原地彈跳,高高躍起。伴隨著“砰”的一聲重創悶響,伊敏那兩隻霸氣性感的希臘腳帶著下墜的重力,狠狠地降落砸在嘉晴左右兩側的臉頰軟肉旁上。她沒有移動太遠位置,而是稍微彎下腰,伸長了手臂,往地毯上一把撈起剛才脫掉的那隻粉紫色人字拖。她將橡膠拖鞋高高舉過頭頂:“奴晴看看這是什麼呀?你以前不是最討厭姐姐這雙人字拖嗎?”
話音剛落,伊敏揮臂就是重重的一下。“啪!”鞋底結結實實地抽在嘉晴的臉頰骨上,在房間裡爆發出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皮肉拍擊聲。嘉晴痛得瞬間將臉蛋歪向一邊。伊敏低頭看著她,沒有半點留情的感覺,狠狠地開口:“踩!”話音落下,她直接把右腳抬起來,六十多公斤的體重全部集中在那一隻右腳上,狠狠踩在嘉晴的正臉上。
嘉晴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伊敏的腳掌把她整張臉都蓋住,只剩下一小部分頭髮露在外面。第二根最長的腳趾死死壓著她額頭上方的髮旋處。伊敏另一隻腳完全騰空,不斷地變換著姿勢:先是用腳跟死死壓著嘉晴的額頭,把她的頭往床墊裡碾;然後腳掌往前移,腳心完全蓋住她的眼睛和鼻子,腳趾則壓在她的嘴巴上用力抓撓;接著她又把腳往旁邊歪,腳掌側面擠壓著嘉晴的臉頰,把她的頭硬生生往旁邊擰;有時她還會把腳趾張開,分別壓住嘉晴的眼睛和嘴巴,腳心則用力往下碾壓。
伊敏的腳掌在嘉晴的鼻尖上瘋狂摩擦著:“我看你這個奴晴能撐多久。”嘉晴已經被踩得完全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我站在旁邊,看著伊敏不停歇地用單腳各種姿勢踩她腦袋,忽然覺得心癢癢得厲害。
“哎,踩得這麼爽,那我也來踩幾腳了,BB……你可要挺住了知道了嗎?嗯哼?真乖!”我爬上床,嘗試著像伊敏一樣單腳踩她的頭。但我很快發現很難控制力度,我的腳比她的臉大太多,踩下去的時候總感覺要踩碎她的頭骨。於是我只能調整姿勢,一隻腳踩在她兩條大腿中間的位置,腳掌同時覆蓋著她的大腿和私處,另一隻腳則踩在她的小腹上。
但當我把重量壓下去的時候,嘉晴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慘叫。我能清楚感覺到她肋骨被壓得變形,幾乎要斷掉的感覺,嚇得我趕緊把踩小腹的那隻腳往下移了一些,只保持平均的重量踩著她這雙軟嫩的大腿。伊敏見狀,也調整了姿勢,從嘉晴頭上下來,一隻腳踩在肚子上,另一隻腳則踩在她胸口,我們此時兩個人同時用全重量壓著她。
我從伊敏身後慢慢
靠近,從後面緊緊摟住她。硬挺的肉棒隔著她連衣裙後下方的布料貼在她屁股的縫隙處,慢慢地前後磨蹭著。我雙手從她腰間往上,忍不住開始揉捏她大概C到D之間的胸部,然後又往下,摸過她平坦的小腹,最後一隻手伸進她短褲裡,慢慢刻意地摸到她已經有些溼潤的私處。
整個過程我非常驚訝伊敏竟然沒有推開我或者阻止我做這些壞壞的事情,她反而顯得比平時私底下還要更騷更嗲。在那個瞬間她發出一聲壓抑的鼻音,和幾聲漸減的氣泡尾雜音:“唔~~你~~做什麼…啊……”她的身體明顯軟了一下,但踩著嘉晴的腳卻沒停,反而踩得更用力了一些。她又轉頭:“你……別鬧……我……還在發力呢……唔……你要是再這樣摸我,我真會不小心把她的骨頭踩折了,你……不心疼……嘛……”
我聽見她這麼和我說話後,慾望更過分了,肉棒隔著褲子在她屁股縫裡來回磨,雙手一邊揉她胸一邊低聲在她耳邊說:“別收勁,繼續踩。你踩得越狠我這裡就越脹,變得越大......我還想射......親愛的.......”伊敏的呼吸明顯重了,她踩在嘉晴身上的兩隻腳都用力往下壓,同時身體往後靠了靠,故意也把屁股往我下面蹭。她對著下面已經被踩得半死的嘉晴說道:“奴晴張嘴。”
嘉晴斷斷續續地舔著伊敏的腳:“……嗚……不要……求你別踩了……我舔……我舔……”說完,她竟然更加低賤地、自覺地快速吮起伊敏的腳趾。她用僅剩的一絲力氣,把脖子拼命向前曲起,輪流用那張單薄的嘴唇含住伊敏那十根腳趾。先是用力吸住最長的第二腳趾,舌頭在趾縫間來回舔刮,把殘留的腳汗和精液一點點捲走;接著又換成大腳趾,整根含進嘴裡用力吮吸,發出黏膩的“吜吜吜吜!吜吜吜吜!”聲。每吮一下,她的眼淚就往下掉一串,嘴角還掛著晶亮的口水絲,卻不敢停。
“嗚……不……不要!!!!”嘉晴又開始像個懦弱的小女孩一樣大哭起來:“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伊敏的眼神忽然一狠,態度瞬間轉變。她直接把右腳從嘉晴胸口移開,踩到她臉上,腳趾用力掰開她的嘴巴,大聲命令道:“裝什麼裝?!把舌頭全伸出來,舔乾淨些!再敢敷衍,我就把這腳趾捅進你嗓子眼,把你膽汁都插出來!聽見沒有?!”
嘉晴哭得更厲害了,根本停不下來,但迫於壓力,還是極度屈辱地顫抖著張開嘴,把舌頭徹底伸出來,軟弱又細心地去認真舔伊敏的腳。我從後面緊緊抱著伊敏,把臉埋在她脖子上,肉棒隔著衣服在她屁股上磨得更兇,同時低聲在她耳邊說:“對,就這麼喂她。敏姐,看她這副舔腳的賤樣,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一邊踩一邊做愛……”
“一起踩一邊做愛?可以啊,真夠刺激的。我看,她快被我踩死了吧?”伊敏輕笑著,“媽的,整張臉的長度居然還不到我一隻腳的一半。踩起來一點都不費勁。我踩了得有兩個半小時了吧?一點也不累!”
嘉晴含著哭腔,斷斷續續地舔著伊敏的腳:“……嗚……不要……不要再踩了……我舔……我舔就是了……”而我則繼續從後面緊緊抱著伊敏,肉棒在她屁股縫裡緩慢而用力地磨蹭著,雙手在她身上不
安分地遊走。我看著伊敏單腳踩著嘉晴的頭,那種強烈的衝動越來越壓不住。胸口像被什麼堵住一樣難受,又硬又脹,難受得發慌。我忽然覺得,如果自己不踩她的頭一下,會一直憋到崩潰。我從後面把伊敏抱得更緊,肉棒隔著衣服在她屁股縫裡又硬又燙地頂著,聲音低啞地在她耳邊說:“伊敏……我受不了了,我想踩她頭。”
伊敏看了我一眼,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又綠又壞的笑。她壓低聲音回我:“那你憋著幹嘛?來呀,把你那雙大腳也壓上去,踩!我倒要看看你這四十三碼清秀性感的男人羅馬腳,踩上去是什麼樣的!”
話說我和伊敏的腳挺有緣分的,都帶著一點輕微的拇趾外翻。不同的是,她的第二腳趾比我的要突出不少,而我的拇趾也比她的更長一些。所以她的是純正尖銳修長的希臘腳,我的雖和她同樣白淨修長,但更偏向平均一些,屬於希臘腳型與羅馬腳型的混合。再加上我腳趾上還有不少汗毛,踩在嘉晴臉上的時候,羞辱感一點也不差。
我沒再說話,直接鬆開她,從床上繞到嘉晴的頭上方。嘉晴看到我站在她頭頂,眼睛瞬間紅了:“小健……不要……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低頭看著她那張被踩得又紅又滿是眼淚和精液的臉,嘴角勾起一個賤兮兮的笑:“BB,你現在才知道求我?之前不是挺能去酒吧找別人玩的嗎?當初揹著我去酒吧的勁頭哪去了?對我各種冷淡不回覆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不妨跟你說實話,你再怎麼甜美可愛,也不及伊敏的腳吸引我。來,把嘴張開,今天我就讓你這嘴裡徹徹底底換成我和伊敏的腳味!”
我沒有再理後果,直接抬起雙腳,把全體重都壓了下去。兩隻腳同時踩在她臉上,重量完全壓實。我的踩法和伊敏不一樣,我追求的是更刻意、更極致的碾壓。雖然我身高一米七七、體重也是六十多公斤和伊敏差不多。但下肢爆發力還不錯,腿也沒什麼脂肪,經常踮腳鍛鍊。我喜歡用力把腳掌往下壓,甚至故意前後左右挪動重心,讓腳掌在她臉上來回用力碾壓。兩隻腳先是併攏,整隻腳掌完全蓋住她的臉,從額頭到下巴幾乎不留空隙。我先用腳心死死壓住她的鼻樑和眼睛,腳趾則用力扣住她的嘴和下巴。她的鼻子在我腳心下被壓得完全變形,呼吸立刻變得又急又淺。我能感覺到她鼻樑骨被擠壓的觸感,以及眼窩處軟肉被腳掌壓扁後傳來的溫熱。腳趾緊緊扣著她的下唇和下巴,不讓她輕易把嘴張開。
“BB,把頭抬高一點……對,就是這樣。讓我踩得更實一點。”我低頭看著她。嘉晴的聲音從我腳趾縫裡擠出來:“唔……小健……好痛……別……別這樣……”我開始緩慢地前後挪動重心,腳掌從她的髮際線一點點碾到額頭,再碾過眉心、鼻樑,最後壓到嘴巴和下巴,然後再倒回來。每一次完整的來回,都能感覺到她五官被依次擠壓變形的過程。當腳心碾過鼻樑時,她會發出短促的悶哼;當腳趾壓到嘴巴時,她的聲音會立刻變得含糊不清。我故意把動作放慢,讓她清楚地感受到每一寸被碾過的過程。
但有時候我們會忽然一起發力。伊敏雙腳同時快速抖動,腳掌在嘉晴臉上短促而密集地上下顛,頻率很快,幾乎帶著一點失控的
意味。腳趾反覆張開又用力收緊,死死摳住她的眼眶邊緣和嘴角,腳心則狠狠碾壓著她的鼻樑和臉頰軟肉。這種快速抖動會讓她的頭在床墊上不停輕顫,眼淚和口水被腳底擠出來,變得溼滑。
“啊……!不要抖……好暈……好暈啊......啊啊啊!!!啊啊!!!”嘉晴的聲音被震得斷斷續續。
與此同時,我把重心壓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一隻腳踩在嘉晴胸骨正中,另一隻腳壓在小腹,六十多公斤的體重沉沉地壓下去。兩個人同時用力的時候,嘉晴的身體幾乎完全被釘在床墊裡,連弓起的幅度都被壓得極小。我能感覺到她的胸腔在我腳下微微發抖,而伊敏腳下的頭部則被壓得幾乎動彈不得。
伊敏故意把一隻腳的腳跟高高抬起,然後用腳跟重重砸在她額頭上,另一隻腳則用前掌死死堵住她的嘴巴,不讓她發出完整的聲音。腳跟砸下去的瞬間,她的頭會明顯往床墊裡陷一截。“這一下感覺怎麼樣呀?是額頭還是太陽穴更痛呢嗯?”伊敏問她,卻根本不給她回答的機會,直接換另一隻腳跟砸向她的太陽穴。有時她會把兩隻腳的腳趾全部張開,分別卡住嘉晴的眼睛、鼻子和嘴巴,然後用力往下收緊,讓她的五官同時被不同的腳趾控制。她甚至會單腳站立,把全部體重壓在一隻腳上,腳掌完全覆蓋嘉晴的整張臉,然後慢慢旋轉。旋轉的過程中,嘉晴的鼻子、眼睛、嘴巴會依次被腳心、腳弓、腳跟不同位置碾過。另一隻腳則偶爾抬起來,用腳尖去戳她的眼角或耳根,再突然落下。“轉圈呢,奴晴。你的鼻子、眼睛、嘴巴……全部都會被踩碎!”伊敏繼續用腳尖去刺激她的眼角。每次用力下壓,都能看到嘉晴的頭往床墊裡陷得更深,頸椎被迫後仰。
“要不……我們把她給真的踩死算了?”伊敏原本還在笑,聽到這句話後愣了一下,隨即轉頭看我,嘴角慢慢漾開一個又傲慢又賤的弧度。她壓低聲音:“真踩死?就她?我這雙腳隨時都能把她踩成廢的。你認真的嗎?小健,你是真想看我用這雙腳把她活活踩死在這張床上?”我被她這副樣子逗得低笑一聲,也壓低聲音:“我雙膝跪她胸口,讓她立刻喘不上氣。你就用全體重踩她正臉,把鼻子直接踩扁。我抓著她的手,你扶著我……她一點空氣都別想吸到。”伊敏聽著,眼神一點點亮起來。她低頭瞥了眼已經哭得一塌糊塗的嘉晴,又轉回來看我,輕輕笑出聲:“你這主意夠壞的。合著是想讓她死在我們腳底下?小健,你知不知道你說這話的時候,下面硬得都頂到我了……你是真想看她被我踩死啊?”
我盯著她的眼睛,點頭,聲音發啞:“對。反正她已經被我們玩成這樣了,再玩徹底一點也無所謂。伊敏……我想看你踩到她翻白眼、抽搐的樣子。”伊敏咬了咬下唇,明顯被這個念頭撩到了。她踩在嘉晴臉上的腳故意往下沉了沉:“那我可就不留腳了。我這雙腳要是真發力,她那張小臉估計撐不過幾分鐘。你想清楚了?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等會兒她真不行了,你可別裝心軟。”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想清楚了。而且我還想看你踩的時候是什麼表情。”伊敏轉頭看我,眼裡帶著又騷又狠的光。她輕笑一聲,聲音壓得更低:“行。你跪她
胸口,我踩她臉。你抓她的手,我扶著你。你要是忍不住了,就射在我腳上……讓我踩著她的時候,腳心全是你的東西。反正她也只配被我們怎樣玩。”說完,她又低頭看向已經嚇得發不出聲的嘉晴:“聽見沒,嘉晴?你男朋友剛求我一起把你踩死哦。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後悔?是不是特別怕我真的下腳?可惜啊……現在已經晚了。”
我雙膝跪上嘉晴的胸口,全體重壓下去。力道集中在胸骨和肋骨上,沉得她立刻發出痛苦的悶哼,呼吸又急又淺。“嗚……嗚……輕……嗚嗚……”我沒理會,直接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兩側。她的手指瞬間繃緊,指甲死死摳進床墊,指節發白,卻怎麼也掙不開。她徒勞地想把手抽回來,指尖在我手心裡亂抓,力道卻越來越弱,最後只能無力地蜷縮著。
伊敏慢慢站起身,抬起右腳,毫不猶豫地踩上她的臉。“啊!!!”嘉晴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四十二碼的腳掌直接蓋住整張臉,腳心死死堵住鼻子和嘴巴,把鼻子壓得幾乎貼平。最長的第二腳趾壓著額頭。伊敏沒有停頓,把全部體重沉了下去。嘉晴身體猛地弓起,雙腿亂蹬,被我壓住的雙手猛地一顫,手指痙攣般張開又收緊,想要抓住什麼,卻只能在床墊上徒勞地抓撓出幾道淺痕。呼吸瞬間被徹底切斷,只剩下含糊的低聲嗚咽。
伊敏踩穩後,一隻手搭在我肩上,另一隻手隨意扶著床頭。她低頭看著被完全控制住的嘉晴:“真有效啊。你這個姿勢,她連氣都喘不上來了。我的腳心正把她的鼻子和嘴巴全堵死,她現在一點空氣都沒有。整張臉都被我踩進去了,徹底被活埋進床墊裡了。連哭聲都快擠不出來了,真是廢物。”
我跪在她胸口,感受著那越來越弱的起伏,聲音發緊:“對……就是這樣沒錯!大腳敏踩柯嘉晴,我腦子裡全是你把她踩死的畫面。”
嘉晴在底下劇烈地掙扎起來。她明明想尖叫,喉嚨裡也確實用盡了全力,整個人幾乎是在無聲地狂喊,卻因為整張嘴被伊敏的腳心死死堵著,連一點像樣的聲音都擠不出來,被壓扁的鼻腔和嘴角只能漏出斷斷續續、幾乎聽不見的細弱氣音,又急又軟。與此同時,她那雙纖細的腿在我身後軟綿綿卻瘋狂地亂蹬著,膝蓋一下又一下無力地撞在我的後腰和屁股上,小腿在空中胡亂甩動,腳趾死死蜷緊又張開,每一次蹬腿都帶著點發抖的軟勁,軟得幾乎像是在求饒,卻又怎麼都使不上真正的力氣。整個人被壓在床墊裡,只能用這種又軟又亂、近乎抽搐的蹬腿動作,把最後一點無用的反抗全都蹭在我的身上。
伊敏腳掌再往下沉了沉,嘉晴整張臉被徹底壓進腳心裡,鼻子嘴巴全陷進去,連一絲喘氣的縫都沒了。她想叫,卻只能從被踩得變形的嘴角和鼻腔裡擠出一點點極細極弱的氣音,細到幾乎要被空調聲蓋住,可還是能隱隱約約聽見她在裡面斷斷續續地說:“……不……行了……真的……要死了……要……死……了了……救……救我……”,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底硬擠出來的。
她的手指還在徒勞地扭動,但已經沒什麼力氣,只能偶爾抽動一下,指尖整齊地輕打床面,連完整的抓握都做不到。那種極小的哀嚎聲不斷從腳趾縫裡傳出來。伊敏轉頭看我,故意把眼
睛眯得小小的,嘴唇微微嘟起來,一副很無辜的樣子:“她抖得好厲害呢……快了哦,小健,你女朋友真的要被我踩死了呢……”
伊敏扶著我的肩,腳掌又加了一分力。就在這時,她腳下忽然一滑,整隻腳猛地從嘉晴臉上失去平衡,帶著全部體重狠狠滑倒下去。腳後跟在下墜的瞬間重重砸在嘉晴額頭上的中分發縫處,硬生生把好幾根頭髮直接踩斷,斷裂的髮絲被腳後跟的力量壓進頭皮裡,發出細微卻異常清晰的“咔”一聲,像是什麼東西被當場碾碎,發縫處立刻多出一小塊被碾斷的斷髮。我低頭看著那塊被踩斷頭髮的位置,忍不住低聲嘲了一句:“媽的,她的發縫看起來更禿了……”話音未落,伊敏整個人已經徹底失去重心,六十多公斤的身體重重砸了下去,一屁股結結實實地坐在嘉晴的鎖骨和脖子下巴的位置上。沉重的撞擊讓床墊猛地一沉,嘉晴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乎細不可聞的氣音,隨即整個人徹底僵住,連最微弱的顫抖都消失了,嘉晴休克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低聲罵道:“我操……真的沒有了??”伊敏也明顯感覺到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已經完全沒了動靜的嘉晴,我們兩個對視了一眼。那一刻,牙齒都因為興奮而露了出來。看著下面像斷了氣一樣的嘉晴,我們忽然同時笑出聲。笑聲裡帶著激動,也帶著一點後怕,但更多是徹底踩虐上腦後的變態快感。我伸手在嘉晴鼻子前試了試,確認真的沒什麼呼吸,忍不住又低笑出聲。伊敏則用腳掌在她臉上輕輕碾了碾,像是在確認戰利品:“怎麼樣呀小健?我的腳大吧?看得爽吧?”
我笑著低聲對她說:“我猜她應該只是大腦短暫缺氧,一兩分鐘內弄醒就行。……我到現在還硬著。”伊敏聽完,嘴角揚得更高:“那就別等了,直接把她踩醒。”說完,她抬起腳,故意用腳趾在嘉晴毫無反應的嘴唇上颳了刮,像在挑釁一個已經失去意識的人。嘉晴躺在床中央,胸口微微起伏,但眼睛緊閉,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伊敏用腳尖撥了撥她的臉頰,又用力踩了一下鎖骨,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暈得真沉。”伊敏低聲說,“看來剛才那一下坐得太實了。”
我盯著嘉晴毫無動靜的臉,忽然有了個壞念頭。我走到床頭櫃邊,拿起手機,解鎖後直接點開了播放列表,放起了那首我私底下最常一邊看伊敏腳照一邊擼的Funkytown。這首歌無論是伴奏還是女聲,都帶著一種很有強勢女人的底氣、又特別賤的刻意感。伊敏轉頭看我,眉梢微微一挑:“你放這個幹什麼?”我把音量慢慢調高:“其實我私底下最喜歡一邊聽這首一邊看著你的腳……幻想你狂踩時的樣子。你不是說想把她踩醒嗎?那就踩得有點節奏。”伊敏愣了一秒,隨即低低笑了一聲:“行。那我就把最近學的減肥桑巴跳給你看。不過不是在地板上跳,而是踩在奴晴身上跳!”
她重新抬起一隻腳,先是試探性地落在嘉晴小腹上,力道不重,床墊輕輕一沉。嘉晴的身體跟著晃了晃,卻依舊沒有睜眼。“還是不動。”伊敏用腳趾在她臉上撥弄兩下,確認後才繼續。腰胯開始小幅度擺動,雙腿交替踩踏,腳掌有時落在胸口,有時落在小腹,力道故
意控制著。我站在旁邊看著,忍不住開口:“要不要再重點?她好像完全沒感覺。”伊敏頭也不抬,邊踩邊回:“急什麼?一上來就全力,等會兒又直接暈過去,多沒意思。”
音樂的鼓點漸漸密了起來。伊敏的動作也開始跟著變。她原本只是隨意抬落,現在卻有意無意地對上節奏,強拍時整隻腳掌平踩下去,把嘉晴的胸口或臉完全蓋住再用力碾;鼓點密集時則改成快速連踩,前掌和腳跟交替落下,發出連續的悶響。汗水順著她脖子往下淌,腳心估計也會因為持續摩擦變得更熱、更溼。她有時會單腳支撐,另一隻腳在空中停頓半秒,對準臉再狠狠砸下,一邊踩一邊低聲說:“喂奴晴!醒啊……音樂都這麼響了,還裝死?”
我看著她越來越投入的樣子,忍不住笑:“你這是在踩醒她,還是在把她踩得更死啊?”伊敏喘著氣回我:“兩邊都有,不踩白不踩。”說完又連續幾腳砸在嘉晴胸口,力道明顯比剛才重了不少。鼓點越來越強,伊敏的動作也開始變形。她已經顧不上原本的試探,只是跟著節奏不停地抬腿、落下。有幾次腳掌側面扇在嘉晴耳側,發出清脆的拍擊聲;有幾次則整隻腳死死壓在臉上,左右用力碾磨,把頭髮踩得更亂,發縫被碾得更開。她呼吸明顯加重,偶爾低聲喘著跟鼓點對上,力道完全不再收斂。
每一次落下都能看到嘉晴的頭被壓進床墊,又因為反彈而微微抬起,隨即再次被下一腳死死按住。我忍不住出聲:“再這樣下去,她頭髮都要被你踩掉了。”伊敏頭也不回,一邊狠踩一邊笑:“掉就掉啊!我才不在乎。”直到最強烈的鼓點爆發,伊敏幾乎是連續三腳都砸在同一位置,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節奏裡,不願停下來。就在Funkytown最猛烈的那段高潮鼓點徹底炸開的瞬間,伊敏忽然把全部體重集中到右腳,對著嘉晴的正臉狠狠砸了下去。
“動動動!!打次!!!”
第一腳結結實實蓋住整張臉,腳心把鼻子和嘴巴同時壓扁,床墊發出沉悶的“砰”一聲。嘉晴的頭被直接按進床墊深處,頸椎被迫後仰到極限。伊敏根本不停。左腳緊接著抬起,又是同樣狠厲的一下:“動動動!!打次!!打次!!”
第二腳砸在幾乎同一個位置,腳掌稍稍偏了半寸,最長的第二腳趾正好死死頂進嘉晴的眼眶邊緣。連續的重力衝擊讓她整顆頭在床墊裡彈了一下,又立刻被壓回去。鼓點還在狂飆,伊敏的腰胯完全被節奏帶著走,動作已經徹底失控。她開始快速交替踩踏,腳掌一下接一下地砸在嘉晴臉上,發出一連串密集而沉重的悶響:“動!動!動!打次!!
動動動打次!!
叮叮叮動打次!!
動!!打次打次打次!!!”
每一腳都比前一腳更重。腳心的熱汗和之前殘留的精液被反覆擠壓,在嘉晴被踩得變形的臉頰上發出黏膩的“咕啾”聲。她的鼻子早就看不見原來的形狀,整張臉被四十二碼的腳掌來回碾壓、拍打、覆蓋,像一塊被反覆揉爛的軟肉。伊敏喘得厲害,卻笑得越來越興奮。她單腳站在嘉晴胸口,另一隻腳高高抬起,對準臉停頓了半秒,然後藉著鼓點最強的那一拍,全力砸下:“動動動動!!!打次!!!”
這一腳幾乎把嘉晴的頭整個按進了床墊。緊
接著她又連續補了兩腳,力道一次比一次狠:“叮動打次!!
動!動!打次打次!!
動動動打次!!!”
就在這連續密集、幾乎沒有停頓的重踩中,嘉晴的身體猛地劇烈一顫。她的眼睛忽然睜開了。那雙原本渙散無神的眼睛在被踩得紅腫的眼眶裡猛地睜大,發出一聲被徹底碾碎的慘叫:“……啊!!!”
伊敏踩著她的臉,低頭看著那雙重新恢復意識、卻已經徹底被嚇破膽的眼睛:“醒啦?被踩死的滋味如何呀柯嘉晴?”
嘉晴剛被踩醒沒多久,整個人還軟得像一攤泥,連抬手的力氣都幾乎沒有。她靠在床頭,眼睛半睜半閉,臉上還帶著被踩出來的紅腫和亂七八糟的痕跡,看起來既狼狽又徹底沒了反抗的意思。
我跟伊敏都沒有立刻說話。兩人只是站在床邊,一左一右地看著她。空氣安靜了幾秒,卻安靜得有些不對勁。我們的眼神裡明顯都在轉著壞主意,誰都沒有先開口,卻又像是心照不宣。
我看著還軟在床上的嘉晴,忽然轉頭對伊敏低聲笑了笑:“哈哈哈,我有個提議。不如把她塞進沙發下面壓著,就留個腦袋在外面,然後我抱著你坐到沙發上,一起用腳在她頭上踩,怎麼樣?哈哈哈哈……”
伊敏聽完也笑了,眼睛眯起來:“可以啊。就這麼辦。你抱著我坐上面,我們一起踩她的頭……邊踩邊弄。”
我們合力一手一腳地把嘉晴從床上抬下來。她的身體軟得幾乎使不上勁,只能被動地被拖行,膝蓋在地毯上蹭出兩道淺痕。到了沙發前,我雙手用力一抬。伊敏蹲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向沙發底部的空隙,託著她的腰和腿,一點一點把她的身體塞進去。沙發和地板之間的空間很窄,嘉晴的身子剛剛完美擠進去,肩膀和胸口被卡得穩穩當當的,最後只剩下一顆還帶著腳印和乾涸痕跡的腦顱露在外面,下巴剛好碰著沙發邊緣,想縮回去都縮不了。
伊敏用腳尖把她的臉擺正,確保她的眼睛能清楚地看見上方。我先坐到沙發上,把她拉進懷裡,兩人面對面地摟在一起。她的腿自然地跨坐在我大腿上,腳掌正好能踩在嘉晴露出來的頭上。我也抬起一隻腳,和她一起把嘉晴的整顆頭完全蓋住,只留下鼻樑附近一點點縫隙。
伊敏先低頭親了過來,嘴唇又軟又熱,吻得又深又慢。她一邊吻我,一邊用腳心在嘉晴臉上輕輕碾著:“嗯……看著她……一邊親你……一邊踩她……好刺激……唔……好爽……”
我回吻她,一隻手摟著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壓得更緊,另一隻手已經伸進她的短褲裡,手指順著溼潤的縫隙慢慢探進去。伊敏的呼吸明顯亂了,腳掌也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把嘉晴的臉往地板上壓得更實。
“嗯……再裡面一點……”她貼著我的嘴唇低聲說,腰微微前後動著,配合我手指的動作。腳心時輕時重地碾過嘉晴的眼睛、鼻子和嘴,像是在故意讓她感受上方發生的一切。
時間一點點過去。親吻從嘴唇移到脖頸,再回到嘴上,越來越急。我的手指在她體內加快了速度,她的手也隔著褲子握住我,上下套弄起來。兩人的呼吸都亂了,腳卻始終沒離開嘉晴的頭,反而踩得更重、更隨意。
我摟緊她,加快手上的動作。可怎麼弄,伊敏的身體都只是輕輕顫,始終到不了
那個點。她有些急了,忽然把我的手推開:“唔……我來!”
她自己伸出比我更修長的手指,咬著牙,表情又拽又專注地極速抽送、撥弄起來。動作又狠又密,腰也跟著小幅度地前後晃。與此同時,她一隻腳的腳趾死死插在嘉晴的嘴裡,腳掌壓著她的臉,逼得嘉晴只能發出“呃……呃呃……嘔……”的乾嘔式驚慌叫聲,眼淚不停地往外湧;另一隻腳則只用腳趾踩住嘉晴的小額頭,力道不重卻很穩,把她的頭牢牢固定住。
我也抬起腳,踩住嘉晴另一邊的側臉和太陽穴,配合著伊敏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碾。兩人的呼吸都亂了,腳卻始終沒離開嘉晴的頭。伊敏的動作越來越急,踩得越快,手指就撩得越狠,來回刺激、摸索,像是要把那股快感硬生生逼出來。
“啊……嗯啊……再快一點……”她的聲音已經斷成一段一段的,帶著明顯的喘和呻吟,每一聲都又軟又急。
我跟著低聲喘起來,腳下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伊敏的腰劇烈地前後晃著,手指在自己體內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腳趾死死插在嘉晴嘴裡,另一隻腳的腳趾死死扣住她的額頭。我的腳也配合著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側臉上,踩得越來越狠。
“啊……啊啊……好爽……再用力……”她的呻吟越來越高,幾乎帶著點哭腔,身體卻越發繃緊。我的呼吸也亂了,一邊喘一邊加快腳下的節奏,兩個人的喘息聲和腳掌拍在臉上的悶響混在一起,越來越密、越來越重。
踩得越快,呻吟就越響。伊敏的腰劇烈地前後晃著,腳趾死死插在嘉晴嘴裡,另一隻腳的腳趾死死扣住她的額頭。我的腳也配合著一下又一下地砸在她側臉上。房間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黏膩的水聲,還有腳掌拍在臉上的悶響。
就在兩個人的聲音都喊到最厲害的時候,空氣像是突然靜止了。時間彷彿停了整整幾秒。
下一秒,伊敏身體猛地繃緊,腳掌死死往下壓,整個人幾乎是坐在嘉晴臉上發力。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猛地湧出來,量比預想的還多,直接滴在嘉晴的頭髮、眼睛、鼻樑和嘴角上,有些甚至順著臉頰往下淌。她一邊噴一邊還在輕輕發抖,腳趾無意識地在嘉晴嘴裡攪了兩下,發出又軟又喘的聲音。
緊接著我也到了極限。我又再次對準她那張已經被踩得疲憊不堪的臉,一股接一股地射了出去。白濁的液體打在她的眼睛、鼻尖和嘴唇上,和伊敏剛流下來的東西混在一起,黏糊糊地糊了她滿臉。有些順著她的髮絲往下滴,有些掛在她的睫毛和嘴角,把整張臉弄得又溼又亮,徹底溼透了。
在這短暫空白之後,從我們腳下爆出一陣連續震撼的哭聲:“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哇啊啊啊啊……
哇啊啊……哇啊啊啊……哇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哇啊啊……哇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哇啊啊……哇啊啊啊……”
我和伊敏徹底脫力,軟軟地癱坐在沙發上,連我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她整個人靠進我懷裡,兩條腿還軟軟地搭在我身上。吻又慢又熱,帶著剛發洩完的餘韻。她的舌頭慢慢纏上來,我握著她的下巴加深這個吻,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套。
今晚的感覺,完全就像那套我常看的巴西金髮女模特大腳碾壓小女奴腦袋的劇情,一模一樣
。
我們的腳依舊在她臉上又旋又碾,誰都沒有再理會她。可我怎麼感覺,好像還能再射干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