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被自己的靈脈?踩的這些事
作者:XLXL751
季星走在荒涼的遺蹟裡,溫暖的陽光照耀到他身上,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又會是無聊的一天。
輕嘆一口氣,跟著宗門到這遺蹟裡,結果妖獸,機關,通通沒有。只有一片荒涼而寂靜,穿過廢墟。沒有靈石,沒有黃金,只是一片瓦礫。沒有法寶,沒有銀子,只是一堆碎磚。各種殘破的動物雕像。就像他穿越過來二十多年,不是飛黃騰達,也是快要去路邊要飯了。
沒辦法,畢竟他,天賦很平常,資源拿不到,人脈非常少,再不搞大事,就對不起穿越前輩們了。
就在季星失望之際,他走進一處庭院,除了一座沒頭沒尾的狐狸雕像外,什麼都沒有,嘆了口氣,正要走開,卻雕像腳旁看見一本書。
走過去撿起書,翻了翻,外掛到賬:儘管已經殘破不堪,但這本功法還是可以用,什麼都不用管,自動漲修為,擴展和兼用性強。作為基礎功法不是輪椅,是擔架。
快速看一遍,按照書上內容原地打坐,閉眼,運氣,感覺到自己的靈脈在活動,隨後力量隨著思緒從身體中湧出,身體好像少了點什麼,但隨後又多了什麼。
睜開眼,輕柔的雪從天上緩緩落下,他的力量在空中已經匯聚為一個小小的光點,隨著他的思緒在空中游蕩,對彼此的聯繫緊密的讓季星感覺自己多了條肢體,一種新生的喜悅從光點傳來。
拿出攜帶的口糧吃一口,看著光點衝入地面,又從狐狸雕像躍向夜空,伸出一隻手,看著冰雪和光點一起落在手中。隨著光芒散開,一小團白毛團子出現在手中,它親暱地用剛誕生的身軀輕輕磨蹭起手掌,讓人感覺有點舒服。
季星心念一動,它順從而不捨的化作光芒消散。又一個想法,它又親暱地出現脖子旁磨蹭起彼此。
再看那功法,卻是已經變成一縷在白雪中格外顯眼的灰塵,好一會,季星帶著可惜向遺蹟外面走去。
遺蹟入口的師兄看見季星走出來:“季星師弟,裡面有何?”
“師兄,我只找一本功法,可再一睜眼,那功法卻化作了灰塵”
“無妨,人能回來,萬事皆順,身外之物,不比人命,不必可惜”
“那我先回去了,再見,塗師兄”
告別師兄,回到宗門後,再到處看了看,最後去做個記錄便回宿舍睡大覺。
第二天的季星是被蹭醒的,一團白毛團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脖頸處,親暱得用軟糯的身體蹭他。
它比昨天大了一倍,而且長出了一個小小的狐狸頭,眼睛緊閉著。四肢,沒有,耳朵,沒有。尾巴,勉強?
感受一下,力量也比昨天強大了很多。心念一動,還在磨蹭脖頸的小白毛團子不捨得變成光點散開。
走出房間,雪不知道停了多久。而今天是無事的一天,吃頓早飯,看看告示。
“季星,你還沒被哪位老師看中?”一個黑髮少年對看告示的季星發出疑問。
“嗯?白寒?是啊。看過幾天的測試和比武了”
“喲!看啥呢?你們都被那位老師相中了?”
白寒白了黃萊一眼:“我跟林長老了,季星還沒有,你呢?”
黃萊語氣有些莫名的悲涼:“劉掌門,估計以後就是個跑腿的命了”
寒暄過後,三人開始吹水,黃萊:“我勾搭上了掌門孫女!”
白寒:“那我還泡到了聖女呢!”
“我修煉了一種自動修煉的功法”
“還是
你會吹!”X2。
發現說實話沒人信的三人互相一笑,搖搖頭。
“那就這樣了,沒事的話,我就回去睡大覺了”“還是你悠閒,那就過幾天見”
“等等,反正你也沒事幹,不如幫我一事”““哦?黃萊,你不會坑我吧?”
“有個村子有三人失蹤,掌門希望有人能去一趟”
季星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好吧,有什麼注意的嗎?”
“你只是去看看,發現什麼妖怪就回來報信或者原地等兩天,千萬不要衝動,優先保護好自己,會有師兄去解決妖怪的”
“行,多遠?”
“你先回去等等,我去拿地圖給你”
“那我先回房間了”
回到房間的季星剛進門,立刻感覺自己脖頸處被什麼東西包圍,低頭一看。
一條毛絨絨的白色不知何時圍繞起他的脖頸,狐狸頭抬起,睜開白金色的雙眸看著他。
對視,白金色眼眸高貴,妖媚而帶著讓人入迷的魅惑,並且帶著一種對他的,依戀?
那隻狐狸突然張開嘴,舌頭在季星反應過來之前輕輕掠過他的皮膚,留下些許溼潤。
“嗯—嗯—嗯—”
它又開始親暱得磨蹭起來彼此,時不時發出嚶嚶聲。
“嗯,或許該給你取個名字了。。。算了,還是再等等吧。。。”
她沒有什麼表現,只是又親暱得伸出舌頭舔舐起來。
“真是個起名廢。。。”季星自嘲似的搖搖頭,再走到床邊。小狐狸輕輕躍到床上,等他躺在床上時,把枕頭推開,讓他枕到她身上:“希望等下能有個舒服的夢。。。”
他枕著的小狐狸?抬起看了一眼,眼裡閃過一絲光芒。
季星走在白茫茫的一片裡,開始這哪?我誰?幹啥?我衣服呢?
這裡並不平靜,寒風帶動著冰雪猛烈的吹拂著,在空中咆哮著。
頂著風艱難的往前走,奇怪的的是,季星卻沒有感覺到寒冷。走著走著,突然被什麼出背後緊緊抱住。剛想有所動作就因為下體被什麼毛絨絨的東西覆蓋而停下:“你想幹什麼?”
還是沒有聲音,下體處的物件開始慢慢摩擦,帶來些許酥麻,迫使季星有些顫顫巍巍的低下頭。
是一條並不大的狐狸尾巴,從兩顆睪丸圍繞到肉棒,只露出在白色絨毛中顯得古怪的肉色龜頭。而尾巴包裹著,旋轉著,摩擦起來。白色的尾尖時不時挑逗似的拂過馬眼,或輕輕鑽入以帶來讓人癱倒的快樂。
酥麻的感覺如海浪般一下將季星拍倒在雪地上,快樂的痙攣迅速傳遍全身,讓他忍不住將白濁噴到又一次輕輕拂過的尾尖上。
毛絨絨的尾巴尖並沒有因為沾染上白濁而有什麼變化,依舊顯得白淨。尾巴又有些靈動的動作起來,用白色的尾尖正對著微微張開的肉色馬眼,緩緩下降,刺入馬眼,讓過量的快樂刺激著尿道,肉棒,睪丸,整個下體,讓白色的快樂順著尾巴噴射而出。
被過分的酥麻快感折磨醒的季星在床上虛弱的睜眼,躺在床上喘氣。
盡力翻個身,和枕著自己的狐狸對視,看著好看的櫻金色雙眼。隨後小雪輕輕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舐起季星。
“哦,別這樣,別。。。”猝不及防的季星被舔了一臉口水。
“算了,反正也是你先弄的。。。”玩性大起的少年直接把臉埋到小狐狸?的絨毛裡,把她的口水擦回去。
柔軟而蓬鬆的絨毛,自然而清淡的香味,非常好的毛巾,使人臉
上乾淨。
小狐狸並沒有表現出不滿,可愛的狐狸臉上反而還有一絲喜悅,她的尾巴輕輕搭到季星頭髮上,又張開嘴,舌頭又向著主人的脖頸而去。
“咚咚咚——”敲門聲猛的響起:“有人在嗎?”
“哦!有的,我在。。。”季星趕忙坐起身:“幹嘛?”
黃萊推開門走入:“給你送地圖來了,喲!你啥時養的這隻小狐狸?”
“咳咳——有點難解釋,起碼還挺可愛的,對吧?”
“。。。可愛,不過還像很兇的樣子。。。”被季星抱起的小狐狸直直的看著黃萊,櫻金色的雙眼裡帶著一種侵略性,雙耳向後彎曲,貼到腦袋上,露出尖牙的嘴巴威脅似的發出一聲。
“哈!————”
兩人都愣了一下。
季星趕緊把小狐狸?往自己懷裡抱,她立刻又一幅乖巧,放鬆的縮在主人懷裡,抬起頭,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主人的下巴。
嗯,可愛的三角形腦袋尖尖的,這也不是圓頭啊?
“地圖我就放門口了,你自己過來拿吧”“這狐狸不咬人,我保證!”“是嗎?”看到偶爾警告性的目光,明明只是一隻毫無威脅的小狐狸,可黃萊還是感覺自己脊背發涼。
“總之,一路平安!”黃萊在季星有些古怪的目光中逃竄似的離開了。
把小狐狸?放到床上,但剛轉個身,又感覺到什麼東西輕輕跳的肩膀上,再環繞住脖頸。
無奈的笑了,搖搖頭,下床站起身,拿去地圖,看了看,收拾行李出發。
在走了一天後,山腳下的村子出現在季星眼前,這裡表現的一切如常,問了個村民,隨後向村長家走去。
“咚咚——”“有人在嗎?”“來了!”
一個老人打開門走出來:“何事?”
“這裡有人失蹤,我代宗門前來調查”
“快快請進,道長”
季星走進房間,看著村長關上門,擺擺手:“讓你失望了,我不是什麼道長,我只是個外門弟子,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
“啊?!”
“宗門最近有很多是要忙,我只是受人之託來看看,真要是有什麼妖怪,會有其他人來處理的”
“不,不是,這。。。哎。行吧,道長你先休息休息,等下我帶你去山裡看看”
“行”季星點了點頭:“另外,我還不是道長。。。”
“不好了!又有人失蹤了!”
一個村民慌慌張張的推開門,幾乎咆哮著打斷二人的對話。
“嘶!————”
圍繞在季星脖頸處的小狐狸對著突然闖入的村民發出一聲長長的嘶叫,讓眾人脊背發涼。
“放心,她不咬人,這是我的,額,靈寵”季星最先反應過來,試著安慰二人的同時在心裡讓小狐狸安靜下來。
“咳咳,先帶我去失蹤的地方看看,如果真的有妖怪,我就回去叫師兄來除妖”
“唉,和我來吧”村長推開門往外走,剛剛的村民正要上前攙扶卻被制止:“你就別來了”
那個村民張了張嘴,還是沒說什麼。
季星跟上村長,走到山林間,在春風剛來不久的樹林間看著他指著山裡:“就是這座山,您知道的,已經有四個人沒能回來了。除了妖怪,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好了好了,我會看仔細的,真有妖怪,我會揪出來的”
和村長在山裡逛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妖怪,而是在走過一座因年久失修的橋的時候,季星因為木板突然斷裂而差點摔下去,而後二人看到斷橋下
的幾灘肉泥,又看了看橋上像是被什麼腐蝕過的木板。。。
回村口處和村長對村民們講完破橋的事情後,接下來就不是季星的事情了。休息一會後,他就回程了。
走在剛過立春的樹林間,感覺回宗門的路比來時要安靜很多,都能竄出黑色高級轎車了,大概是因為大夥都去修橋了吧。不過能幫到人們的感覺真不錯,今後只要不停下腳步,通往美好未來的努力就不會白費。
“哈!——”跟著季星的小狐狸突然對著一個方向張開嘴,讓季星下意識看向那裡。
一道黑色突兀的從樹林間衝出,一口吞下了季星身旁的白色。
而季星趕忙跳開,在空中轉頭,落地。
一條黑色的大蛇,正用兩隻豎瞳盯著摔在地上的季星,又突然猛的張開嘴,噴出一股透明無色的液體。
季星趕忙翻滾躲開,而那黑色的大蛇似乎卯足了勁,正要向季星衝來,卻又突然全身彎曲,抽搐,扭動起來,頭和尾開始亂甩,兩顆眼珠子瞪大,張開的嘴巴發出嘶鳴,而後完全的癱倒在地,兩隻眼睛猙獰的看著前方,徹底沒了反應。
季星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的大蛇,小問號,你是不是有很多朋友?
又轉頭看看那灘大蛇噴出的液體,被噴到了一顆樹上,腐蝕出了和那座橋上木板類似的痕跡,周圍剛剛還鮮嫩的植物則是完全枯死的樣子。
轉回頭,黑色大蛇的身體又抽搐起來,但季星卻感到一股喜悅伴隨著痛苦傳來。
隨手撿根樹枝戳了戳,沒反應。
好在抽搐很快就停止了,而且一個白色的狐狸腦袋從黑色蛇頭嘴裡鑽出。
接著,一隻比被吞下之前大了一圈的白毛狐狸完全的從蛇嘴裡鑽出來。她身上沒有一絲汙穢,渾身依舊潔白。而輕輕張開的嘴裡,有兩顆尖牙泛起一種攝人的寒光。
接著,季星看著狐狸抬起頭,閉上雙眼,尾巴胡亂的舞動,分成兩條。隨後又睜開雙眼,親暱地跳過來,用已經高到大腿根部的頭輕輕的磨蹭起來。
季星愣了一下,享受著大狐狸有些舒服的磨蹭,用樹枝挑開黑色蛇頭的嘴。裡面已經空了,只剩下些許血肉還留在皮下。
收拾收拾,帶著只剩下皮的大蛇走回宗門。
在宗門門口站了站,讓大狐狸不捨得變成光點散開,再去找人交了差。
又去黃萊的房間找他,在路上遠遠看到他一臉懵逼的撲在一個女人身上,於是季星識趣的遠遠的就走開了。
回到房間的季星放好行李關好門後,走到床邊,一下摔到憑空出現的大狐狸身上,然後抱著她,咂咂嘴:“希望能有個好夢”
還是這片奇怪的雪地,依舊是莫名赤身露體的季星,好在風雪已經停了,露出一片沒有其他存在,只是一片漆黑的夜空。
突然猛的轉過身,季星沒有看見任何東西,又回頭。黑天白地,一無所有。
無聊的在原地坐下,想了想,抬起手正要給自己一拳。手臂卻突然被一條白色的狐狸尾巴綁住,綁的力道很輕。同時,一個溫熱的東西貼到後背上。
脖頸右處傳來的被舔舐的感覺讓季星有些發抖,而立刻隨之而來的是兩個尖銳的東西洞穿皮膚的感覺。
一股酥麻從被洞穿的皮膚處傳開,一對柔諾無骨的小手從後背伸來安撫,一對惹人伶愛,赤裸的嫩滑小足輕輕踩到下體上。
圓潤,舒適的足跟輕輕踩到肉棒根部。滑嫩,
柔軟的足心互相配合著摩擦肉棒。十跟可人的足指在龜頭處糾纏,覆蓋住龜頭,而後這對可愛的小足慢慢的發力,夾住肉棒,開始一下一下的搓弄,帶來快樂。
力道很輕,可在快樂慢慢的刺激下,雙足間的肉棒越來越敏感,又反過來讓快樂更加的猛烈。
最後,十跟可愛的足指再一齊用力。
顫抖著的噴出的精液沒有一滴逃出足掌,即便是在兩隻足掌打開後也依舊喜愛似的粘著在上面。
但還沒等季星從猛烈的快樂中反應過來,沾滿白濁的雙足又朝著肉棒閉合起來,再次關進柔軟的雙足間,開始配合著在遊走的雙手和脖頸處不斷的酥麻又一輪折磨。
季星虛弱的睜開眼,下體處不斷傳來一種快樂過後的酥麻。脖頸處,皮膚被一隻二尾大白狐狸用兩顆尖牙咬穿,不斷傳來一股酥麻。
再想想剛剛奇怪的夢,大狐狸隨著季星一個有些惱怒的想法一臉不解的變成光點散開。
這都怎麼回事?
無奈的季星慢慢從床上坐起,恢復恢復恢復體再下床床,走出房間。再看著房間外鬱鬱蔥蔥的樹林,這是從遺蹟回來的第三天了吧?
向著食堂走去,思索著這兩天奇怪的夢和狐狸之間的關係,沒一會,又被身後傳來的聲音打斷,是白寒:“喲!想啥呢?”
“等下吃啥”
“不想想明天的比試嗎?”
“隨緣,對了,你昨天看見黃萊了嗎?”
“他昨天不小心和掌門孫女撞一起了,被掌門看到他撲在孫女身上的樣子,現在應該還在被教育。不過你也是厲害啊,還在練氣就幹掉一條快要有靈智的蛇妖,明天的試煉你應該也是不愁了”
“我也沒想到,只能說,出乎意料吧,我說那條蛇妖的肉都被一隻狐狸給吃了,你信嗎?”
“為啥不信?對了,明天的比試分兩部分,第一個是秘境,只看最後的分數,第二個是弟子間互相過過招,由長老們全程觀看。不過你都能自己一個人幹掉一條蛇妖了,應該也不用擔心了”
“這可不好說。。。”
在吃飯後又隨便逛了逛,又遇到黃萊,他剛被放出來:“天哪,我那時真的只是不小心的,而且她也都沒說什麼,掌門怎麼就這麼小心眼。。。”
“行了,明天的比試你準備好了沒?”
“早準備好了,雖然早被掌門看上了,但明天的表現也不能太難看啊”
“關於那個秘境,你知道多少?”季星說著又轉向食堂。
“我記得是由宗門祖師爺所創的,以前算是禁地,因為據說,裡面封著幾隻大妖,還有什麼神兵利器。不過說是這麼說,但其實就是對我們這種弟子麻煩些,宗門裡的長老們也懶得管,搞不好那些所謂的神兵利器還是他們主動放進去的”
“那遇到被封著的那幾只大妖,我們該咋整?”
“想辦法跑唄,跑出來告訴長老,那是他們的事了”二人走入食堂,準備吃晚飯。
吃完晚飯,季星先去洗了個澡,然後回到房間,躺到床上。
一隻二尾大白狐出現在他身邊:“你今晚可別再弄我了”
她看著季星,張開嘴,眼神裡多點失落和委屈。
今晚又是平靜的一晚,可季星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時不時和身旁的大白狐狸大眼瞪小眼。
以至於他到秘境入口的時候頂著兩個黑眼圈,一幅打瞌睡的樣子。
“你昨晚幹啥去了?”拿著一把佩劍的白寒
看著季星,眼裡滿是震驚:“你是不是去找小師妹了?”
“不,單純失眠了,哈——”季星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揉揉眼睛。
“你這狀態。。。”“沒事,大不了明年,實在不行什麼傳奇外門弟子的,稱號也不錯”季星的聲音說來越小。
“算了,保你一路也不是什麼難事”黃萊嘆了口氣:“我儘量留幾個積分讓你賺”
“反正我也已經有人要了,也儘量讓你一點吧”白寒搖了搖頭。
“謝了,抱歉”季星低下頭,三人一起順著人潮走入秘境。
門後是一片樹林,一眼望不到頭的綠色。
目測五,六層樓高的樹木下,偶爾一些晶瑩發光的靈石點綴著暗綠色的草地。三人就一路撿,一路走。
大白狐狸突然出現在季星身邊,對著一個方向,弓起背,作警戒狀。
三人忍不住一起看向那裡,沒有什麼動靜。
“話說,你什麼時候養的這隻,狐狸?”白寒有些好奇的問道。
“呃——四天前?那裡應該是有什麼東西,那條蛇妖就是被她發現的”
“那我們過去看看?”“不大好吧?”“怕什麼,大不了跑就是了,真要是什麼大妖,出去報了長老們,我們還有額外獎勵呢。”“也是”
一同往那個方向走去,沒一會,一朵紅白色的大花出現在三人眼前。
巨大的花朵中心插著一把閃著銀光的劍,無數藤蔓從花朵下面伸出,一股好聞的氣味正縈繞著這裡。
“這好像也沒什麼危險啊?”“這氣味好好聞。。。”
季星看著眼前的花朵,忍不住有些恍惚的閉上眼時,卻是感覺到被身旁的狐狸?輕舔左手,讓他猛的一睜眼,看見黃萊和白寒已經走到花朵那裡。
“你們在幹什麼?!”
這急切的一聲叫醒了白寒,但黃萊還是一臉恍惚的走近花朵,拔出了那把插在花裡的劍。
一時間,周圍的藤蔓都活動起來,帶動著更多的藤蔓從地下鑽出,將三人隔絕的同時不斷抽打。
季星動起來,儘可能的閃躲開藤蔓的抽打,而身旁的二尾白狐則開始保護主人,或是用兩條尾巴和藤蔓對抽,或是抬爪劃斷,或是張嘴咬開。可在無窮無盡般的藤蔓中,季星的活動範圍還是越來越小。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季星在不斷的閃轉騰挪間看著自己的活動範圍越來越小。
“季星!你還有靈石嗎?”白寒的劍在一大堆藤蔓中切開一個口子,接著,他奮力一躍,摔到季星身旁。
“靠!”幾條帶刺的藤蔓不知何時纏上了白寒的左腿,讓他摔在地上的同時左腿上多了幾個小洞。他趕緊揮出一劍,將藤蔓斬斷,接著坐著地上對著來襲的藤蔓繼續揮劍:“我想到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季星試著把白寒攙扶起來,才剛碰到他肩膀就被他塞了幾個靈石:“往天上扔,你包過你撿到的也是,全都往上扔!”
季星一愣,把自己的靈石用一隻手掏出,再和白寒給來的一起往上一扔。
原本還在攻擊他們的藤蔓向著被扔上天的靈石湧去,白寒趁機用一隻手揮出一道劍氣,一隻手抓住季星的衣服,讓季星摔倒在地。
劍氣和靈石相撞,一時間,一大團混亂的能量在空中炸開,將周圍的藤蔓一同炸爛,露出那朵妖花。
“嘶!”季星身旁的狐狸?張開嘴,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裡面噴出,正中那朵妖花。一瞬間,原本愈發鮮豔的花
朵立刻枯萎。
周圍的藤蔓也隨著花朵的枯萎而不在有動靜,季星身旁的狐狸?輕輕一躍,跳到枯萎的妖花旁,張開嘴,吃起花朵。
“還好我愛看書。。。”“行了,黃萊還在那堆藤蔓下面,趕緊弄他出來吧。。。”
或許是知恩圖報?起碼壓著黃萊的一大堆藤蔓都是沒有刺的,也讓費勁把藤蔓弄開的二人省了點力。
“黃萊,你沒事吧?”“我看上去像沒事嗎?”被一大堆藤蔓壓在下面的黃萊的眼裡有些無奈,以及更多的歉意。
“我身上的靈石不見,應該是被那朵臭花給拿走了,我們的積分。。。”
“不慌,把那把劍給拿。。。”
“滋——咔——咔——哐——”
吃完花朵的狐狸又一口一口的咬在劍上,一些淡粉色的液體從嘴裡噴出,直接溶化了那把劍,然後再直接吞了下去。
“。。。。。你這狐狸怎麼什麼都吃?。。。”黃萊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白狐。
“。。。。我們還有救嗎?”季星突然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正在猛漲,心裡的無奈也一樣。
“應該沒了。。。時間,我們沒多少時間了,光靠撿靈石的話,我們肯定倒一了”
“不行,怎能就這樣放棄?作為修行之人,怎能因一遇挫折就低頭?”白寒倒是發表了一番熱血的話。
“那你有辦法嗎?”季星忍不住潑出冷水。
“呃——”
“也許還真有,如果我們能找到一隻妖怪,只要能拿點它身上隨便點什麼,我們都不至於倒一”
“那好,我們趕緊行動吧,季星,既然你的狐狸能找這朵花,那它一定可以再找到其他什麼妖怪”
“行,先等等”
“嗯?”黃萊和白寒看向白狐?。
她的身形逐漸長大,兩條尾巴合在一起,變成一條巨大的尾巴,再分成三條,一股奇怪的花香飄蕩在周圍。又合成一條,分成四條,爪子上泛起銀白的寒光。
“額。。。你現在再去,額,妖怪?”
季星試著對著已經長出四條尾巴的大白狐狸發出命令,她輕輕抬頭,隨後向著一個方向一躍而去。
“我們,跟上?”
“跟上看看吧”
三人跟了上去,沒一會,就是一陣打鬥聲傳來。加快腳步再趕了一會路,三人便看見一個白色在吃著另一個白色,一隻白狐?啃噬著一隻巨大的死去的蠶?周圍則到處都是爪痕和被切開的稠密絲線。
“別吃了!別吃了!”感受到自己修為在增長的季星卻是趕忙制止那隻大白狐狸?讓她停下嘴,疑惑的看著他。
白寒趕緊跑到那具體蠶屍旁,看著已經被吃了一半的屍體:“最精華的部分已經沒了,但起碼這屍體應該,或許,大概能讓我們順利通過考試?”
“那我們再去找找。。。”“所有弟子,請儘快到出口處,否則成績作廢”
黃萊還沒說完,就被天上突然傳來的聲音打斷。
三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黃萊無奈的扛起蟲屍,向著出口走去,白寒嘆了口氣,走上去幫忙。
季星愣了一下,又看了眼身旁通體雪白的犬獸:她尾巴沒有合回一條,而是多了一條正在長大長尾。
隨後,季星留下白狐?在原地,快步跟上了白寒和黃萊。
靠著蟲屍,三人還是成功通過了,雖然排名靠後了點,好吧,是非常靠後。隨後,在一位長老的帶領下,到書庫裡選擇功法。
很快,大夥都選好了自己的功法,長老看了一
眼,淡淡的說道:“三天後,我會在大殿檢驗你們是否有用功,現在,都散了吧”
好了,也是正式開始修行之路了,先是通過研習基礎的功法來吞吐靈氣,以此來修煉,等到了合適的時候就可以開始築基了,不過每個人,好吧,不止是人,生靈都不一樣,有的剛出生就是金丹。。。
打個哈欠,季星向著自己房間走去,其實他並沒有選功法,畢竟早就有了。
無精打采的回到房間,正要躺到床上,腦海裡卻出現一道聲音:“這次需要嗎?主人?”
“什麼?”季星被腦海裡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激靈:“你是誰?”
“是我,主人”隨著腦海裡的聲音一起出現在床上的是一隻白毛獸耳蘿莉。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在她身上顯得過分寬大的輕紗華服,上面有些鏤空繡著,偶爾閃過點點光芒的無數的金色,紅色和淡紫色的流線型花紋莫名的讓她像是一隻攝人心魄的狐狸。頭頂上是銀白色長髮和一對可愛的,帶著無數絨毛的三角形獸耳。白金色的雙眸充滿了冷漠,卻時不時閃過一點點依戀和保護。嘴唇裡露出一顆尖銳的虎牙讓她本就美麗誘人的臉龐帶上了一絲妖異危險的同時,卻又更容易帶起一種想要被其吞噬的古怪想法。胸口處,即使被白色輕紗遮掩也依然能看出魅惑但更多還是一種青澀的兩顆果實。嬌嫩的雙手和兩隻堪稱完美的纖足即使被包裹在帶著金色,紅色和紫色紋路的潔白絲襪裡卻依然能展示著優美的線條和小巧可愛的手指和足指,配合著柔和的白色,讓人總是在不知不覺間忍不住沉醉在裡面然後不可避免的屈服。五條白色的狐尾從裙襬下伸出,靈動的搖晃著,好似在邀請一般。
季星看著眼前美麗到讓其餘一起都失了色的存在,心裡只剩下了一種對美麗的欣賞和震撼。
一直到她疑惑的歪了歪頭,頭上的一隻獸耳隨著抖了一抖,才讓季星從過分的美麗中反應回來。回過神的季星心裡的欣賞和震撼立刻轉化成驚恐,但她立刻抬起白嫩纖細的玉手,一道白色綢緞從袖子裡飛出,將他綁到她懷裡,被她溫柔用一股安神而誘惑的幽香和柔諾無骨的雙手輕輕抱住。
“我不是危險,主人”
冷清,好聽的聲音配合著讓人不知不覺沉淪的幽香,她的話語彷彿就是一種讓人絕對信服,升不起一絲反駁的真言“我就是你的力量,主人,和之前一樣試著感受我吧,主人”
季星被美妙的體溫和讓人沉淪的幽香折磨到昏沉的腦袋聽到這話,下意識的試著感受自己的力量,不是因為閃過一絲清明,而是因為已然完全的屈服於眼前的妖異。
感受到了她,昏沉的腦袋終於閃過一絲清明,對著自己的力量發出一道命令。
她順從的放開季星,離開懷抱的腦袋因為不再被奇妙的體溫和誘人墮落的幽香折磨,得以擁有更多的清明,和離開美好的不捨與想要立刻再次到懷抱裡墮落的衝動。
“哈——哈——哈——,你,是那隻狐狸?”
“可以這麼說”
“那你這麼會變成這樣?”
“吸收夠了靈氣,能夠支撐的起這份靈智,所以自然的變成這樣”
“那你叫什麼。。。”
名字還沒說出口,腦海裡突然想起之前取名未遂的事。
“之前主人沒想好,所以還沒有名字”
“咳咳”季星有些尷尬的揮手
,同時心裡默默的想著:真應該早點想好的。
“名字隨時可以,主人”
季星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你,會讀心?”
“會,但對主人不需要用,因為我們本就是一體”
季星有些尷尬在心裡想:所以我有什麼想法你都會立刻知道?
“是的,主人”
更感尷尬的季星忍不住低下頭,卻看見一雙完美的纖足,一個想要舔一舔的想法瞬間出現在他心裡,隨後他感覺更尷尬了。
“可以的,主人,滿足主人的慾望是我必須的,不必有什麼不好的感覺”和清冷的聲音一起的是抬到季星嘴邊的白絲玉足。
季星愣了一下,隨後張開嘴舔舐起到嘴邊的白色柔滑和甜蜜一下便讓憂慮消散,只留下了對嘴邊美好的渴望,舌頭的動作愈發大膽。
玉足上美妙的氣味和奇妙的甜蜜不斷的帶來蜜一般的快樂,從舌頭傳遍全身,又從全身往下體處聚集。
“唔——”另一隻完美的纖足隔著褲子輕輕踩到下體,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柔軟直接讓快樂噴出,在布料上留下一片溼漉。
“明明不用拘謹的,主人”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完美的雙足則帶著季星的不捨輕輕離開。
“咳咳——”季星乾咳幾下,試著緩解一下尷尬:“這麼說,之前那些奇怪的夢也是你乾的?”
“是的,為了滿足主人希望有個舒服的夢的要求,如果感覺那裡有什麼不好,我可以更改”
“等等,我還是先給你取個名字吧”季星再次轉移話題。
又想起了那個下著雪的晚上。。。
“呃,雪洛?”
“不用乎我的想法,主人”依舊是冷清的語氣。
“。。。。行吧,這次別給我做什麼夢了,只要睡個舒服就好”
“嗯,那看著我的眼睛吧,主人”
“嗯?”季星疑惑的看著雪洛白金色的雙眸,那美麗的,讓人入迷的雙眸。
“放鬆,放鬆”
“不用再想什麼,只要把身體完全的交於我”
“空白,空白”
“從一切中離開,來到我的白色裡”
“沉沒,沉沒”
“完全沉沒在我的白色裡,享受安寧”
“迷戀,迷戀”
“將一切拋棄,僅僅只是因為迷戀於我”
季星看著眼前那雙美麗的雙眸,聽著雪洛催眠似的話語,在冒出一個那雙眼睛真好看?的想法後便失去了意識。
而雪洛看著季星沉沉睡去,五條尾巴帶著無數絲綢伸出,輕柔的將所有衣服從癱在床上的他身上脫開,隨後完全包裹住他,將他拉到她的懷抱裡。
看著懷裡脆弱無比的存在,雪洛頭上的一隻獸耳抖了抖。隨後,無數的絲線將季星包成了一個絲繭。
雪洛輕輕的把繭放在床上,轉身,坐起。看了眼自己的雙足,頭歪了一下,一對帶著紫色紋路的白金色高跟鞋在她腳上浮現。
鞋子踩到地板上,一步一步的向房間外走去,在門口停住。
雪洛回過頭,看了看床上的繭,她的臉上依舊是冷漠,繼續向著房間外走去,身形一陣虛幻穿過門到,消失在早已到來的夜色裡。
書庫,一位男弟子無聊的打了個哈欠,換班的師姐還沒來,嗯,和以往一樣晚。
他又突然站起來,打算去巡檢一番,好試試能不能讓自己精神點。
打著哈欠的他走進,和往常一樣無聊的看著各排書架,好像看到了一團白色?
朦朧的眼睛再仔細一看,昏沉的腦袋瞬間提起了精神:這隻五尾狐妖
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猛吸一口尚未和冬天一起離開的冷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試著思考對策:五尾的狐妖,那已經可是隻在書上才能看到的大妖了!自己恐怕給它牙縫都不夠塞的,必須趕緊去通告長老們!
打定主意的男弟子小心翼翼的轉身,躡手躡腳的一步一步向書庫外走去,有些讓他驚喜的是,那狐妖好像並未發現他,就這麼讓他走到了書庫門口。
快要得救了!男弟子看著書庫門口,手放到門上,讓男弟子心裡鬆了一口氣,劫後餘生的感覺甚至讓他恨不得現場就發洩一下。
不,他下身的布料已經溼了。
不,不對,快感,莫名的快感不止的湧出。
不,不,不,停下!莫名的快感,肉棒越來越敏感,很快過量的快感讓他癱倒在地,同時射出一發,兩發,三發,四發。。。
“咿呀!師弟你這成何體統?”一聲嚴厲的女響起,讓他呆滯的看向來源,看著來接班的師姐,嚇了她一跳。
她剛想開口再次責罵,卻一愣,一股美妙的香味突兀的進入了她的鼻子。
她的眼神逐漸迷離:“這氣味好好聞。。。”
隨後她癱倒在地上,身下竟不斷湧出水。
一陣腳步聲響起,一男一女兩位弟子看向來源,眼裡只剩下了崇拜。
雪洛慢慢走了出來,帶著幾本書,走到書庫門口,輕輕推開門,然後走遠。
至始至終都沒有理過門口的兩位。
“嗯————”
睡醒的季星從床上坐起,伸個懶腰,這一覺睡的確實舒服。睜開眼睛,揉一揉。突然反應過來之前枕的是一種不同以往的過分舒適的柔軟,於是有些僵硬的轉頭。
雪洛正在他背後看著書,雙腿交疊在一起,剛好能和之前季星枕的方位對上。
季星看著雪洛,再次因為她的美麗而愣住,直到她頭上的一隻獸耳抖了抖。
“你給我膝枕了?”
“有那裡做的不好?主人,我會立刻改”她冷清的聲音直接出現在了季星腦海裡,眼睛依然看著書上的書,露出一顆虎牙的嘴唇沒有並沒有動過。
“沒有”季星搖搖頭,又看向她周邊:她手上拿著一本《煉藥入門》,周邊還放著《劍術基礎》《基本法術》等等基礎類書籍,一本看上去高級很多的《妖獸圖記》。
“你去書庫了?”
“是的,主人”她拿著書的手輕輕翻過頁,其他部位依舊沒有動作。
季星的目光移向房門,他悠閒的掀開被子,畢竟今天是悠閒的一天。什麼?兩天後長老的檢驗?他心念一動,感受到雪洛愈發強大的能量的同時讓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嗯。
這我都不知道怎麼不過,一個字,太穩了。
下床,沒事的一天,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好好享受。
先去吃個早飯,再隨便逛逛吧。
走在路上,感受著春日的暖陽,憑藉著前世的記憶順手做了幾個舒展運動。
早上無事發生,無聊的季星乾脆回房間和雪洛一起看書了。
中午,看完書的雪洛去還書,而季星則準備午睡。
不過他剛蓋上被子,雪洛就帶著光點出現在被子裡。
“這麼快?”
“那幾本書暫時只能遮掩沒法虛化,所以才要帶過去還,不然還能更快。有何事,主人?”雪洛這次是張嘴發出冷清的聲音,同時露出了另一顆被嘴唇遮住的尖銳虎牙。
“啊,沒事”不知道為啥,沒事兩字出口後,季星感覺雪洛有些
,失落?
她又突然用對視白金色的雙眸對視季星:“這次需要那種睡眠,主人?”
看著裡面沒有任何情感的白金色雙眸,季星有種選前幾晚的那種夢的衝動,但在幾秒鐘後還是成功剋制住了自己:“就昨晚的那種無夢的”
“看著我的眼睛,主人”
“迷戀,迷戀”
“將一切拋棄,僅僅只是因為迷戀於我”
“痴迷,痴迷”
“完全的沉迷於我,除我以外的皆是無色”
“正常,正常”
“我對主人的所作所為都正常的,主人對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理所當然的”
“安心,安心”
“我會為主人帶來安心,在我身邊就會安心”
依舊是看著那對高貴美麗的白金色雙眸,依舊是冷清而類似於催眠的話語,讓季星陷入一陣恍惚,連下身的布料什麼時候被雪洛用腳靈巧的脫掉了也沒感覺。直到她柔軟的腳覆蓋到他下體上才有所感覺,可雪洛的話語讓他感到安心,畢竟雪洛對他做什麼都是正常的。
愈發嚴重的恍惚中,柔軟不僅半包裹住棒身。圓潤輕輕踏到兩顆陰囊之間,輕輕摩擦起之間的縫隙。絲織物也藉由兩顆小巧可愛的足趾的幫助完全覆蓋住龜頭,而後輕輕摩擦了一下。
“唔——”輕輕的一下便讓季星舒適的輕輕叫出一聲,眼皮短暫的睜大了一下後更沉了。
雪洛還在和季星對視,腳下又是輕輕一下:“唔——”
配合第一下,給予更加敏感的龜頭更大的快樂。
雪洛還在看著季星的眼睛,腳下卻又是輕輕一下:“啊!————”
這次的快樂讓季星再也無法忍耐,下體一陣湧動,將白色噴出,又被在出口的白色抓住,任何一滴都沒能逃出。
季星因為過分的快樂而先閉上了眼,不在對視彼此,這次對視是雪洛取得了勝利。
看著睡去的季星,雪洛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變化,還是一幅冷漠,眼裡卻閃過一絲疑惑。
明明更想要前幾晚的那種,明明對我做什麼都是理所當然的,為什麼,主人?
她輕輕得將彼此的臉靠近,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季星的臉,再輕輕把他的頭放到自己尚未發育但已然誘人的胸口,踩住肉棒的腳又是輕輕一下,睡著的季星:“嗯——”
又一下,這次白色被白色所抓獲,又輕輕的一下,更過分的快樂讓季星再次舒服的叫出聲的同時,又一股白色噴出。
而後雪洛又是輕輕的一下,又是一次顫抖著噴出。她輕輕撫摸了一下季星的頭,腳下又來了輕輕的一下,再是一次顫抖著噴出白色。
不管怎樣,我會解決所有威脅,實現你所有的想法,你只需要使用我,依賴我就好雪洛裙襬下伸出五條狐狸尾巴和無數的絲綢,將二者包裹在內。
下午,託雪洛的福,季星又睡了一個好覺。
本來以為依舊是到處閒逛,但看告示欄新貼上去的告示的時候,季星有些不淡定了。
“你昨晚在書庫有沒有遇到什麼?”季星看著新貼上去的告示,同時在心裡默默問雪洛。
“沒有遇到什麼值得在意的,主人”雪洛冷清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讓他皺起眉頭。
看著新貼上去的告示,昨晚值守書庫的師兄師姐被秒了,他們不說能打十個他,至少三十個是沒問題的。
告示欄前的氣氛隨著人越來越多而顯得人心惶惶,直到一位長老出來表態:“好了,宗門已在調查此事,有何
線索儘管來衛殿”
人群散了,但季星沒看到有多少人臉上有什麼安心。嘆了一口氣,回想了一下,沒看到白寒黃萊,於是急急忙忙的向他們的房間走去。
首先是黃萊的房間,敲門。
“誰?”
“季某”
“進來吧,你不擔心後天的檢驗嗎?這麼閒啊?”
季星推開門,黃萊正坐在房間中心的蒲團上一幅剛結束打坐的樣子。
“出事了,昨晚值守書庫的師兄師姐死了”
“啊?!”
季星擺了擺手,示意黃萊冷靜一下:“白寒在他房間裡嗎?”
“不知道,我們還是先過去看看”
黃萊站起身,走出房間,關好門,和季星一起走向白寒的房間。
“那書庫裡有什麼丟失的嗎?”
季星迴憶了一下告示的內容:“沒有,上面只是說一大堆書被翻過,沒有什麼丟了”
“可能算好?希望兇手不會單純就是殺才來的”
“希望吧”
到白寒房間,沒人。再到練劍場,一臉無奈的白寒正和一個看上去和不甘心的少女對劍。
“那不是聖女陳琪嗎?”黃萊的聲音很小:“難道白寒那小子真泡到了?”
白寒擋下一劍,再耍一個劍花,將陳琪的力卸掉,再到處一看,用看到救星的眼光看著季星黃萊。
他趕忙把劍收回,以一種幾乎是跑的樣子走了過來。
“你聽說了嗎?昨晚值守書庫的師兄師姐出事了”
“啊?!”聖女發出了一聲驚呼。
“知道了,難怪早上去的時候書庫不讓進,可惜了,那個師兄人還挺熱情的”
“好了,這事讓衛殿的去頭疼,我們還是專心修煉吧,不僅是後天的檢驗,真遇到什麼也能多點力”
“嗯,季星,能幫我個忙嗎?”
“可以啊,不過白寒,具體是幹啥的?”
“好,那我倆先去書庫附近看看能不能找找線索”
話音剛落,便拉著季星向著書庫走去。
“你其實只是想離聖女遠點吧?”
白寒聽到季星突然蹦出來的話,看了看周圍:“哎,是啊,或許我應該和其他人一樣選個更勤於打坐的功法,今天就不用被她拉去對煉了”
“好了,大不了你就陪她練練,說不定那天那個長老看到了,也會多給點資源”
“希望吧”
“接下來去那?”
“先在書庫附近看一眼,然後隨便轉轉得了”
二人先是到書庫附近看了一眼,看樣子,起碼得十天後再開放了。
不過看著已經到柳樹梢頭的月亮,二人也沒了繼續逛下去的動力,便互相打了個招呼,各自回到自己房間。
當季星推開自己房門的時候,他的目光隨著皎潔的月光一起被房間中的雪白吸引:一隻趴在地板上就已經比一個人還高的犬獸,正直直的看著季星。
“你又長大了?”
狐狸樣子的雪洛沒有任何動作,冷清的聲音直接出現在季星腦海裡:“是的,主人”
她的尾巴從背後伸出,還是五條,雖然整體比之前大了很多:“不過只是消化了一下之前獲取的力量,主人”
季星走進房間,腰間和腿上就多了兩條毛茸茸的白尾,一下把他拉到雪洛前面,讓他躺到在地板上。
兩條尾巴在季星被拉過來時便關上房門,一條尾巴從側面伸到他脖子下面,而後雪洛的狐狸下顎輕輕壓到了季星肚子上,一條比季星還寬的舌頭從嘴裡探出,把他胸口到頭輕輕一下就全舔了個遍。
“你為啥這麼喜歡在我身上留口水?
”
“是要我改嗎?,主人”
“。。。。不用了,今晚和昨晚一樣,讓我到床上吧”
“好的,主人”
壓在季星身上的大狐狸?抬起頭,五條尾巴把他綁到了床上,隨後她站起來,走過來又把下顎放到床上的季星肚子上。高大的身形逐漸消失,變成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趴在季星肚子上。
隨後雪洛在床上站起身,無數的絲綢從她裙襬下伸出,將季星的衣物解開。一隻帶著金,紅和紫三色流紋的白絲小足輕輕踩到季星的胯間,拇趾輕輕摩擦著敏感的龜頭處。
“唔——”季星安心的享受起下體與小足和絲織物摩擦,畢竟雪洛對他的所作所為都是正常的,更別提還是如此舒適到讓人升不起一絲反抗的行為了。
“唔——”季星忍不住主動挺起身,而雪洛則配合著輕輕抬起一點小足,以方便她的主人能將自己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用敏感的龜頭不停的觸碰她柔軟,舒適的足心。
“啊——”不管是滑過或是頂中足心,滑嫩的皮膚和舒適的絲織物都給予更多極致的酥麻快感的同時讓龜頭愈發的敏感。
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忍耐力不斷快速下降,季星對雪洛的小足冒出來更多的渴望,而雪洛感受到了這渴望,於是給予主人幫助:幾條絲綢伸出到了季星下體處,先是兩顆陰囊,再是肉棒根部,棒身,最後只留下不停的和足心接觸的龜頭裸露在外。接著,絲綢們動了起來,如同真正的穴道般摩擦起肉棒,而雪洛的足心在此情況彷彿變成了真正的花心,被絲綢操控著的肉棒不停的撞上。
“啊啊啊————”如此引發的快感直接擊穿了季星的精關,整個下體都因為絲綢的摩擦而不停的噴出白濁。
雪洛早在用絲綢纏繞上季星的肉棒時,雙手就舞動起來,沒幾秒就畫好了一個小法術掩蓋了季星因快樂而喊出的叫聲。另一隻完美的小足則伸到季星嘴上。
季星好不容易才停下因為過分的快樂而發出的叫聲,但他的下體還在因此而不停的噴出白濁,看到雪洛伸來的另一隻小足,心裡的渴望驅使他趕忙張嘴含著雪洛的足尖在嘴裡舔舐起來。舌頭每次滑過足尖,雪洛身上的香味和莫名的甜味在讓他下體射的更歡了的同時,讓他發覺原來雪洛是如此的高貴,美麗。讓他有了一份能舔弄到雪洛的小足的幸慶,於是他更快的舔舐起來,下體也射的愈發歡快。
歡樂的爆射不知持續了多久,當終於停下時,季星已經被過分的快樂折磨到進入了一種完全恍惚的狀態。
“看著我的”雪洛突然沉默了,白金色雙眸看著自己的主人,發現他已經完全無法做到任何事了,即使是看她的眼睛。
真脆弱,真好啊。雪洛看著季星,眼裡早些時候偶爾閃過的依戀被轉化成喜愛,一份能把季星完全吞噬的,喜愛。
她的嘴角終於翹了一點,做出了她的第一個表情,微笑,美麗卻致命。
看著目光完全潰散的季星,雪洛慢慢坐到他肚子上,雙眸依舊看著季星的眼睛,兩隻把季星折磨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則對著他的臉,上面沒有一滴精液和口水,盡情的向主人展示自己的美好。
“注意聽我的聲音,主人”
“快樂,快樂”
“我會帶來快樂,你只要盡情享受就好”
“更多,更多”
“我不僅會把你因迷戀而拋棄的一切都收回,還會
給予更多”
“弱小,弱小”
“你會更加的弱小,因為我會完全的保護好你”
“服從,服從”
“我完全的服從你,你也完全的服從我”
季星的目光不停的在雪洛白金色的雙眸和雙足間徘徊,不管是眼眸的高貴還是足底美好的紋路都讓已經處在恍惚的他神往。但毫無疑問,這些都是雪洛。
他的下體處又傳來被絲織物包裹的感覺,是雪洛套著手襪的一隻柔荑,於是下體顫抖著想要射出點什麼,卻什麼也沒有。
雪洛輕輕的握緊肉棒,將最後幾滴透明的汁液擠出,無數絲綢從她手上伸到季星下體上,直到完全把他兩包裹:“只要依靠我就好”
“我的主人”
嘶——這感覺怎麼回事?
季星感覺全身疲憊的同時卻泛著過分的舒適,而尤其是下體處最為嚴重,這感覺甚至讓他連眼睛都無力睜開。
突然間,他的雙眼處感受到一股溫柔:雪洛柔嫩的雙手幫他睜開了雙眼。
一睜眼,便是雪洛高貴而讓人迷戀的白金色雙眸。
“還要什麼幫助,主人?”
朝兩邊轉下頭雪洛的柔荑扶著季星的腦袋,帶著他的腦袋轉了轉,讓他看到自己依舊被枕在雪洛舒適的過分的腿上,和幾本書。
都這時候了你還去書庫啊?
“不會有什麼影響的,主人”雪洛的雙眸一直看著季星的雙眼,沒有眨過一下。
她突然低頭,雙眸依舊保持著對季星雙眼的注視,嘴裡伸出的舌頭則在他額頭輕輕一舔。
行了,多久了?這些書都是什麼?你都看完了?
“兩個時辰,《人體》《法術通全》《丹決》《炁》。。。。”
雪洛的眼睛都沒往那些書看,還是看著季星的眼睛,嘴裡的名字卻沒停過。
“停停,你都看完了?”季星終於能說出話來。
“是的,主人”
“好了,你趕緊把書放回去,讓我在這繼續躺一會”
雪洛的柔荑從後腦勺處抬起季星的腦袋,再放到床上,過程中每個動作都溫柔的有些可怕,她白金色的雙眸一直看著季星的雙眼,讓他感覺有些發毛,不,毛骨悚然。
隨後雪洛拿起那些書,往自己袖子裡一放,消失不見,幾秒鐘後房門被憑空打開和關上。
天還沒亮,但渾身乏力的季星也睡不著了,只是在床上躺著,好一會才有坐起來的體力。
早上,人們在各處議論紛紛,昨晚值班書庫的弟子又沒了,包過衛殿派去協防的弟子也一起全軍覆沒。
“沒發現什麼值得注意的,主人”
“嘶——雪洛,你有信心嗎?”
“能多帶你一個,主人”
晚上,書庫,被各色絲綢包裹的季星無聊的看著周圍,雪洛在他身旁一直守著,雖然眼睛看不見,但季星能確實感受到。
暗處時不時有弟子用各種遮蔽自己的法術經過,但他們都被雪洛發現並向季星報告。
不應該啊。。。。
不過,這絲綢的氣味時不時太濃了點?
“請放心,主人,這是正常的,因應要求而將所有氣味完全收斂的結果”
但這也太濃了,而且這味道讓我有些燥熱。。。
絲綢上全身雪洛的氣味,被包裹在裡面的季星感覺自己每一口呼吸都讓身體多出了一點快樂。
不要管我,繼續觀察。
隱藏身形的雪洛頭上,一隻銀白色的三角形獸耳疑惑的抖了抖,但她還是忠實的執行季星的命令。
“唔——”過分香甜的氣味還是讓季星忍不住
發出輕輕的聲來表達自己感受到的快樂,好在絲綢也遮蔽了聲音,沒讓經過的弟子們發現。
現在的情形讓季星忍不住想起了前世看過的衣物標籤。。。
當然,雪洛很樂意幫自己解決就是了。。。
“唔——”不行,還是太舒服了。
和經典的發展一樣,季星的呼吸因為身體上過分的舒適而變得急促,急促的呼吸又帶來更多的快感。
“主人?”
不要管我,繼續觀察。
有一瞬間,季星感覺是在叫雪洛觀察自己的醜態而不是書庫裡可能會出現的兇手。
這算得上是大庭廣眾,雖然季星沒看到有一個弟子經過,那些弟子也因為雪洛的絲綢沒能發現季星,只有雪洛知道雙方的狀況。
“唔——”下身突然頂起,頂到雪洛絲綢上引起的酥麻直接讓季星差點摔到在地,多虧了看不見的雪洛及時用看不見的尾巴接住他,把他輕輕放在地上。
“主人?”
抱,抱歉,太,舒服了季星儘可能的躺在地上保持不動,但下體還在不斷顫抖著,而每次顫抖又會摩擦過雪洛的絲綢,帶來更多酥麻。
不,不行。
季星不知道前兩晚的兇手還來不來,但他是忍不住了,他確定自己的身體已經因為過分的快樂而錯亂了:明明想的是停下,可身體卻執行成了更用力的用下體去頂絲綢。明明想憋下氣,卻變成了更急促的呼吸。明明張開嘴是為嘗試換氣,結果成了伸出舌頭舔舐絲綢以享受上面的氣味。
“唔——”終於無法阻止雪洛的氣味入侵和忍受快樂的季星止不住的挺起腰,好在絲綢遮蔽了他身形。下體止不住的噴射,好在絲綢亦完全吸收掉了他噴出的精液。
發洩完的季星只感覺渾身疲憊不堪,眼睛在一睜一閉間徹底陷入黑暗。
雪洛看了周圍一眼,依舊隱藏著身形,走到暈過去的季星旁,用左腳踩主人胯間好似撫摸一樣幫主人更舒服的同時忠實地繼續執行著觀察的命令。
季星又沒能以滿狀態來度過宗門的考驗,在書庫睡了半個晚上也沒能發現兇手。。。昨晚確實什麼事都沒發生。。。
其實他狀態不算差,頂多就是睡了半夜地板讓骨頭有點疼,不過不會有太大影響。
看了看要做的事情,檢測靈脈和境界,然後是比武。
“不要作弊,有無靈脈,是你與否,測得出來”
其實從開宗立派到現在,也沒人會在這作弊,監督人只是像其他考核一樣隨口說一句。
黃萊的測驗結果相當不錯,他這些天應該相當勤奮的,打坐。
白寒打了個哈欠,他的結果就比較平淡了,不過他一幅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我知道入門時測過一次了,但不要急,先別發力,我們先再測一次靈脈”
季星把手放到儀器上,原本打著哈欠的師兄看了眼結果,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儀器沒有任何反應,這代表著季星連靈脈都沒有。
“鬆開!”季星鬆開手,那位師兄立刻把自己的放了上去,儀器先是一陣微弱的光芒,再是一陣光芒。
師兄又檢查了一下儀器,然後又讓原本排在季星後面的弟子過來,儀器正常運作。
“不是,師弟,你靈脈呢?”
“啊?”
季星懵了,他再一次把手放上去,儀器沒有任何反應。
“你先等等,不要走動,我去喊長老”
說完便化作一陣風離開了,留下在季星在原地思考人生。怎麼回事?他
失去靈脈?他不再能吸收靈氣,不再能繼續修煉?他已經從一個修仙者變成了凡人。。。。
大殿裡吵吵鬧鬧的,黃萊和白寒走過來試著安慰季星,但他們張了張嘴,什麼也沒能說出口。
一位長老被帶了過來,只是讓他先回去等結果。
季星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房間,剛走進門,一隻快二人高的五尾白狐?就出現在季星身前。
雪洛用兩條尾巴把房門關上,又伸出舌頭輕輕把季星從上到下一下舔了個遍。
“行了,讓我自個好好睡一覺吧”
雪洛沒有說什麼,側身讓出路。
季星躺到床上,他看著床前的白狐,她白金色的雙眸似乎閃過光芒,他只感覺自己的眼皮不受控制的合上。
雪洛看著睡去的季星,五條尾巴包裹住他,又散開,留下一個絲綢組成的繭。而後,雪洛的身形逐漸消失。
樹林,繁茂的綠色,燥熱的空氣,但卻寂靜的可怕。
季星一絲不掛的走在樹林裡,穿著那身顯得寬大華服的雪洛拉著他走在前面。
每一步,從雪洛衣服上伸出的絲綢都在湧向季星,先是把他的腳包了起來,再是大腿,下體,腰間。。。
直到他被整個包裹起來,雪洛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季星,絲綢開始摩擦起包裹在其中的季星,而雪洛的銀髮無風而動,先是飄到季星身上,然後從絲綢間的縫隙鑽入,她的五條尾巴從背後伸出,有的綁住被絲綢包裹的季星,有的輕輕隔著絲綢輕輕撫摸季星。
絲綢爽滑的摩擦,髮絲頑皮的挑弄,尾巴舒適的撫摸再輔以絲綢上濃郁,甜膩的那種屬於雪洛的氣味。季星不可避免的有了勃起的跡象,而原本包裹下體的絲綢則配合起這個跡象,不僅摩擦的更快了,還帶動著下體往上提起,讓季星的下體完全的勃起,堅硬如鐵。
雪洛低下頭,她精緻的臉對著季星的下體,可愛的嘴唇正對著季星的肉棒。上面的絲綢露出了季星敏感的龜頭。而後,她張開嘴,讓季星感覺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溼熱的環境。
先是牙齒刮擦肉棒,一點一點的慢慢向根部進發。柔軟的舌頭或是纏繞著,隔著絲綢舔弄棒身,或是輕點馬眼。
一直慢慢的試著將肉棒吞下,直到用牙齒在肉棒與睪丸的連接處輕輕刮擦幾下,又張開嘴“吐”出肉棒,再親吻上馬眼,吞下,用牙齒刮擦。。。
“唔——唔——”才第二次,過分的快樂就讓被包在絲綢裡的季星忍不住發出聲,但雪洛卻以一種恰到好處的力度而給予快樂而不過分的刺激到讓他釋放。
射——射——射出來啊啊啊!
腦袋被快感燒到只剩射精的季星在心裡咆哮起來,他的嘴因為絲綢包裹而沒能一同發出叫喊,只是不斷的在:“唔——唔——”
“好的,主人”感受到季星心裡的咆哮,雪洛頭上一隻三角形獸耳抖了抖,在牙齒又一次輕輕刮擦到肉棒根部後沒有再“吐”出來。
而是繼續的刮擦著根部,舌頭纏繞在棒身上,一股強烈的吸力從她的喉嚨深處出現,強迫著季星挺起腰不斷深入到她的嘴裡。
“唔——唔——”更強烈的快感成功的讓季星在雪洛嘴裡釋放出來,但雪洛卻加快了動作和加大了吸力,用更多的快感讓季星射的更歡了。
“怎麼樣?夠舒服嗎?主人?”
季星被快感完全燒燬的大腦根本無法回應雪洛,他只是感覺自
己變成了一罐飲料,被雪洛用肉棒這根吸管不斷的喝掉自己。
然後只剩下了快樂的感覺,不再能有任何想法。
“味道很好,主人”
季星覺得自己應該得驚慌的掙扎著起身,但渾身的乏力根本沒有勁,開不了軍艦。還被帶著濃郁的雪洛那美妙氣味的絲綢所包裹著,讓人心裡生不起一絲反抗。
餘光瞥見自己的下體是這絲繭上唯一的凸起,明明本還在被快感折磨著,卻還是試著享受絲綢的柔軟和上面雪洛那美妙的氣味。
“有什麼需要?主人”
一陣清脆誘人的腳步聲響起,雪洛突兀的出現在床前,用她高貴的雙眸和季星對視。
季星覺得自己應該責怪她一下,可看到她高貴的眼眸的時候,一股對高貴的服從瞬間衝散了所有不滿。
“你去那了?”
“丹庫,主人”
“是不是去吃丹藥了?吃了多少?”
“是,能找到的一半,主人”
渾身的乏力讓季星沒能坐起來,他只能瞪大充滿震驚的雙眼和雪洛對視。
她怎麼沒,哦,已經有一個頭尖尖的狐狸樣子了。
季星絕望的閉上眼,完蛋了。
再慢慢睜開眼,就這樣而已,呼出一口氣。
雪洛不明所以的歪歪頭,五條尾巴伸到季星身體各處,將絲綢收了回去。
休息一會,收拾收拾。無所事事的等了一會,季星狠狠得擼了會雪洛的狐狸下巴,手感還挺舒服的,所以季星又逆著毛擼了她的尾巴。
等到一個弟子匆匆忙忙跑過來,讓所有人去大殿集合。
一到大殿,便是在議論紛紛的人山人海,大殿最高處有幾個座位,雖然只有兩個人在上面坐著。
一位長老看人來的差不多了,站了起來:“都安靜一下”
他頓了頓:“今天,召大夥來,是為了應對這些天的怪事,也是為了保證大夥的安全”
他又悠哉悠哉似的走下來,在人群中走來走去,時不時皺起眉頭:“昨晚,丹庫裡有一半丹藥不翼而飛,我們衛殿有理由認為這和書庫那兩晚的事件是同一人所為”
最後,他停在了季星不遠處。突然衝向季星:“你身上就有昨晚一樣的感覺”
先別出來季星被長老抓住一隻手:“當我趕到丹庫時,除一大群發瘋的弟子外,便是你身上這股奇怪的靈力,說,你最近接觸過什麼?”
“別這樣嚇著這個小娃子了”又一個長老離開座位慢慢走來,是昨天那位讓季星等結果的長老:“小兄弟,別緊張,我知道你的不容易,你老實說出你這幾天都怎麼去了,宗門會想辦法的,可千萬別為了恢復靈脈而去做傻事啊”
看著紅白臉的兩位長老,季星沉默了一下:“我說考驗的這幾天都沒離開過宗門,你們信嗎?”
“信,這是事實嘛,我知道的,那之前呢?”
“去附近的某個山村降伏蛇妖”
“記錄裡有,我很好奇你是怎麼降伏蛇妖的?在還沒開始正式修煉的時候?”
季星的手被更緊了,上面不斷傳來的痛感。
突然,抓著季星手的長老用不知道哪裡掏出來的劍一下刺向季星,刺到他心口上。
一隻二人高的五尾狐狸突然出現在季星身邊,一爪子將長老拍開。同時張嘴吊起季星,讓季星感覺脖頸處多了一陣絞痛。
當季星迴過神來時,他已經雪洛帶到門口處放下了。
狐狸樣子的雪洛在他身邊站著,那對可愛的獸耳向後倒下,白金色的雙眼掃視大
殿一圈,裡面盡是威脅。
她張開嘴,露出兩顆毒蛇似的尖牙:“哈!——”
剛剛傷害季星的長老持劍向雪洛走了一步:“哈!——”
他不為所動,繼續一手持劍向雪洛走去:“哈!——”
長老停下了,隨後單手握劍猛的刺向雪洛。
而後和她的左爪互相碰撞,迸發出火花。
長老臉上佈滿了凝重,他的另一隻手開始一陣迅速的結印。雪洛的右爪也輕輕的在季星背後畫起什麼。
一瞬間,雪洛和長老的攻擊同時被彈開了,但長老立刻雙手持劍向雪洛衝來。
雪洛左爪揮出一道白金色的氣浪,右爪對季星背後輕輕一推。
氣浪稍稍減緩了一下長老的速度,當他衝到雪洛面前用劍和她的左爪再次碰出火花時,季星已經被縮小到能被雪洛一口吞下。
於是雪洛一口吞下季星,抽開爪子,向著大殿更外面跳開。
她剛落地,又立刻挑起躲開一道無色的靈氣。
“它非常非常,奇怪”持劍的長老一臉凝重的看著雪洛:“我感覺到它的,時間才半個月大,我們必須立刻殺了它”
“那還有何說的?”另一個長老拿著一柄大刀,看了眼背後自己剛剛畫好的結界,裡面沒有什麼異常。
他們一同砍向雪洛,而雪洛雙眼一眯,五尾尾巴組成了一個屏障,擋住兩柄兵器。
屏障又突然爆開,將兩位長老震開的同時,一大片白色的絨毛飄的到處都是。
“玩這種把戲可救不了你!”持劍的長老再次衝向雪洛,刺出一劍。
雪洛揮出一爪,卻在碰到劍時又變成了一堆狐狸毛。
“可惡!”持劍的長老罵出聲,回頭一看,愣住了。
持關刀的長老,結界裡的弟子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群白毛狐狸。
持劍的長老嘆了口氣:“希望我們這幫老不死的還能抗的住”
雪洛奔跑在樹林裡,她的嘴閉的很緊,裡面的舌頭也緊緊的壓著季星。
裡面倒是不臭,但溫熱和美妙的氣味還是彷彿在誘勸季星,加上好像冬天的被子一樣厚和溼熱的舌頭以及顛簸還是讓季星在有些難受的同時感覺自己渾身燥熱。
“可以脫掉衣服,這樣好受點,主人”
對,對啊。
雪洛直接出現在腦海裡的話提醒了季星,他立刻開始手忙腳亂的脫掉自己已經沾滿了口水的衣服。
舒服,好舒服。
脫掉了衣服後,直接與雪洛柔軟的舌頭接觸,在口腔裡被她溫柔的碾壓,即使抱緊柔軟的舌頭還是因為顛簸而不停的互相摩擦。
季星成功感覺自己被雪洛“舔”硬了,他的下體不合時宜的翹了起來。
“可以的,不會有什麼影響,主人”
隨著不斷的摩擦,季星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夢裡雪洛那靈活柔軟的舌頭。
即使是在這樣的顛簸中,這條柔軟的舌頭卻是依舊用一種儘可能的溫柔來試著撫慰季星,靈活的綁住他以讓他少受顛簸。
好舒服,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季星有點分不清是因為顛簸而與舌頭互相摩擦,還是他在主動的試著在舌頭上摩擦以發洩慾望。
肉棒在溫熱裡不斷的與更溫熱且柔軟的舌頭摩擦著,光滑而舒適。
“唔——”
嘴裡的聲音和下身處的白色一同從季星的身體裡發出,又一同被雪洛的舌頭接住。
被快樂突破的季星再也無法忍耐,他腦海裡僅剩的想法就是向雪洛索取更多的快樂。
而雪洛的目標只有一個
:滿足主人。
於是包裹著季星的舌頭纏繞的更緊了,還調皮似的扭動起來,摩擦著季星的各個部位。舌尖也不再是堵著季星的嘴,而是試著進入裡面。
相較於現在的季星而顯得巨大的舌尖並不能進入他的嘴裡,但成功的讓季星感覺到自己正在被雪洛“口交”著,只不過這次他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肉棒。
“唔——”
過分的快樂很快便又讓季星的上下都發出愉快的表達。
巨大的舌尖不再試著進入季星的嘴裡,而是輕輕的點他的舌尖上的同時,讓季星被迫嗆入了一大口甜膩的口水,讓過分的甜膩將他拖入了徹底的迷糊中。
下身不管是抖動還是射精都已經停不下來,上身又在不斷的攝入甜膩的口水,而伴隨著雪洛舌頭的一次收緊,季星終於在一次過分的快樂後於甜膩中徹底失去了意識。
“嘶——,或許我不應該。。。這是哪?”
“一個山洞裡,主人”
季星扶著額頭在一片舒適中醒了過來,看了看周圍,確實是在一個山洞裡,而雪洛的幾條尾巴正包裹著他。
“我衣服呢?過了幾天了?”
“在洞口晾著,過了一天,主人”
“行吧,放我下來吧”
雪洛的尾巴放開了季星,同時,一道絲綢在他邁出腳步前就鋪到他前面幫他避免了岩石的粗糙與冰冷。
雪洛龐大的狐狸身軀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可愛,冷清的白金色小女孩。
季星在看了眼周圍,向著洞口走去,雪洛的絲綢則不斷的鋪到他前面的岩石上。
洞口附近的衣服已經幹了,吹了一晚上的夜風也沒有發涼。遠處,一絲光芒在愈發明亮。
在黎明的光芒中穿好衣服,季星看著眼前的林海,並不是一片翠綠,而是一片火災後的焦黑模樣。他剛抬起腳,就又立刻被雪洛的一條尾巴給綁回山洞裡。
一個火球突然從天上飛來,在洞口炸開,威力剛好在沒炸塌洞口的同時在洞口留下一灘火焰。
“外面的是什麼?”
“一隻著火的大鳥,主人,我昨晚跑了一晚上,其他的都能甩開,但那隻大鳥會飛,我沒能甩開它”
嗯,那應該是護宗的鳳凰了。
季星坐到雪洛的尾巴上,思考著。
它是在拖時間嗎?我衣服都沒被燒,剛剛的火球也只是封住洞口,為什麼?難道只是為了等長老們過來?
“雪洛,你能對付它嗎?”
“如果它降下來,我一下就可以解決它,但它怎樣就是不下來,只是糾纏住我們,主人”
那應該是誰也奈何不了誰了,它應該也確實主要就是來糾纏的。
“雪洛,帶我繼續往遠離宗門的方向跑,我們不能在這裡呆坐著了,必須跑遠,如果它真的要纏住我們的話,那我們跑遠了也是在逼迫它下來,還在這裡呆坐著,就是它逼迫我們了”
冷清,可愛的小女孩消失了,一隻龐大的五尾狐狸出現在山洞裡。
雪洛低下頭,季星藉此成功爬上她的背上,緊緊的抓在雪洛身上,感受著她那些手感極好的白毛。
雪洛抖了抖身子,季星依舊牢牢的抓在她身上。
確認沒問題後,雪洛朝著洞口一躍而出。
剛落地,雪洛就立刻奔跑起來,在被燒過林地上,火焰不斷在她周圍炸開。熱浪和風因此一波波的打在季星臉上,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天上的鳳凰如同戲耍一般,只是不斷的投下火焰以試著減緩他們的速度,
順帶將森林大火不斷的擴大。
雪洛,你消失後重新出現的最遠距離有多少?要多久?
現在最遠是一千米,一秒鐘,主人。
季星眯起著眼睛看著周圍不斷變成火海,心裡思考著對策。
你會挖地吧?
可以,但那樣速度太慢了,一定會被追上的,主人。
季星綜合了一下現在條件:好,可以賭一把。
雪洛的五條尾巴揮舞起來,讓無數的絨毛將二者遮掩起來。
天上的鳳凰又降下幾個火球,轟到那些絨毛裡,在裡面炸開卻沒能吹散多少絨毛。
鳳凰停下了轟炸,看著那團不斷擴大的白“霧”,在天上盤旋起來。可飛了好一會,也沒有什麼動靜。
不遠處的地面突然塌陷,一隻龐大的狐狸從裡躍出,剛落地,就又奔跑起來。
又一會,雪洛的五條尾巴又揮舞起來,又是一片白“霧”。
這次鳳凰降了下來,翅膀扇出的風吹散了大片的絨毛。在快看見“霧”中心時,三條尾巴竄出,卻被它在空中的一個翻身躲開,隨後看著尾巴試著伸得更長卻只是繃的更直。
不遠處的地面又突然塌陷,又一次躍出一隻狐狸,又迅速奔跑起來,又是一段距離後揮舞尾巴。
這次鳳凰又降了下來,卻在一個剛好能讓翅膀扇出的風能吹散絨毛而尾巴打不著的距離停下。但這次卻任由它完全吹散了“霧”,看見季星和一個淺坑。
雪洛在空中出現,剛好在鳳凰的飛行路線上,五條尾巴揮舞著,打到了它的左翅上,讓它墜落在地上爆出一片火焰。
並沒有MAN!掉的鳳凰立刻扇動雙翼,但雪洛的兩條尾巴卻更快的纏到了它的腿上,將它拉著撞上了她的右爪。
一團火焰在雪洛身後炸開,一聲憤怒的鳥鳴聲從裡面迸發出來。
季星看著衝上天的火焰,雪洛跳到了他身邊,五條尾巴組成一個球形把他包裹在裡面。
一陣熱浪從外面傳來,沒一會,尾巴又好像是因為被什麼撞上而顫動了一下。
尾巴分開了,讓季星看見周圍焦黑的林地和再次衝上天的火焰。
那團火焰在升高的過程中越來越大,在一聲憤怒的鳴叫後,升高中的火焰又向著季星和雪洛轟下來。
季星身後龐大的狐狸身軀跳了起來,帶起一陣將他掀翻的氣浪,讓他趴在有些灼熱的地上看著空中的狐狸與火球撞在一起。
季星抬手擋住雪洛和鳳凰在空中對撞後發出光和風,幾秒鐘不到,他放下手臂,看見雪洛優雅的落到地上,又輕輕跳過來,伸出舌頭把他的後背輕輕舔了一下。
抱歉,主人沒事,季星在心裡回應一下一下雪洛,眼睛緊緊的盯著因為對撞而掉到不遠處的鳳凰:它的身上是幾道恐怖的大傷口,從頭到尾的同時還不斷的流出鮮紅的血液,搭配上癱在地上的樣子,它看上去已經沒了生息?
它赤紅的身上又燒起了火焰,雪洛趕緊張開嘴噴出一大灘毒液,卻還在空中就完全被火焰蒸發了,一滴也沒到鳳凰身上。緊接又是一個爆炸後,鳳凰再次飛上天空。
隨後被在出現上面的雪洛一爪子拍了下來。
幸好趕上了,一秒還是太長了啊。。。
心有餘悸的季星看著被一爪子拍段斷掉一支翅膀的鳳凰,它又被天上掉下的雪洛又一爪子拍到背上。
雪洛閃著如同劍刃般寒光的爪子刺入鳳凰後背,一動,直接從鳳凰的肚子上伸出,再一動,整隻鳥在
發出一聲悲鳴後又失力的掉到地上,鮮紅的血液又流了出來,染紅它赤色的羽毛。
我可以吃了它嗎?主人“可以”季星伸手揉了下自己的眼睛,再睜開後就看見鳳凰又燃燒起來。
雪洛立刻張開嘴,將鳳凰的頭咬下肚子,隨後被它重生的火焰吞沒。
爆炸後的火海里,鳳凰重新長出了頭,但雪洛用一隻爪子狠狠的壓住了它,再一張嘴咬斷了它的脖子,吃了下去。
失去了頭的鳳凰還是在燃燒著,又迸發出火焰炸開來。
看上去不知道第幾次完好無損的鳳凰在雪洛的爪下掙扎起來,又被她咬斷了脖子。
這次雪洛在鳳凰殘餘的身體炸開前完全的吃下了它,一絲火焰從她的嘴裡閃過,她接著再顫動了一下。
雪洛閉上了雙眼,低下頭,犬坐在原地不動,時不時顫動一下,直到她背後又長出了一條新的尾巴。
她抬起頭,睜開眼,看向季星,又看向他身後。
趴在季星迴頭一看,他背後的衣物已經被燒開了個口子,雖然不大,但也不能穿了,而且更遠處還出現了幾個明顯是向他們趕來的人影。
雪洛跳到季星身後,低下頭。
季星站起身,身上的衣物也因此而掉到地上,他再次爬上雪洛後背,緊緊的抓住她,看著雪洛向著她前方跑去。
夜晚的樹林間,坐在絲綢上季星抬起頭,看著已經上了三竿的彎月,回想起這半個月的經歷,忍不住對著前面的篝火輕嘆出一口氣。
“主人以後是不需要他們了的,因為有我就夠了,不必懷念他們的,主人”
。。。。。這算安慰?
原先所在的宗門其實是一個正道聯合體,由幾百年前的一次浩劫後成立,現在稱之為宗門之外和正道其實只有一個名字的區別。
季星看著提著一隻兔子走過來的雪洛,嘴角因為她剛剛的話而瘋狂的抽搐起來。
“天亮前沒有能追上了的吧?”
“沒有,主人”
雪洛嬌嫩的手只是在兔子上輕輕一模,那隻兔子就如同被劍刃劃過一樣,不能吃下的毛髮掉落乾淨,她的手又出現火焰,將兔子烤熟,走到他面前,又一模,一塊肉就像被劍刃切過一樣從烤兔到她手裡。
季星被雪洛用手喂完烤兔後,緩緩的側躺下,下面的絲綢也不斷延長。
雖然渾身疲憊,但因為緊繃的精神,季星躺下後只是睜著眼睛看著前面。
“這樣子的話,得多用那個方法才好入睡了,主人”
“嗯”只想快點睡著以稍微逃避一下現實的季星甚至沒問是什麼方法,只是看著把兔子殘骸扔掉的雪洛鑽進他懷裡,然後任由她的兩顆尖牙輕輕插入脖子。
比疼痛更先蔓延開的是酥麻的快感,隨著雪洛的舔舐,快樂和安心在季星的身體裡散開。
“嗯——”
絲綢慢慢覆蓋住季星和雪洛的身體,季星的下體處則是被重點照顧起來,無數的絲線在上面織起布,將其包裹在裡面,雪洛的一隻白絲玉足也輕輕踩到上面一下一下的按壓起來。
“唔——”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雪洛咬在季星脖頸上的尖牙,時不時閃過什麼。讓季星感覺到了,雪洛的尖牙正在交換,收取他的血液來換取她給予的安寧。
崇敬,崇敬只要崇敬於我,因為我會解決一切問題拋棄,拋棄除我以外一切都可以拋棄,因為已然擁有我隨著雪洛的聲音在心裡響起,配合著她咬在脖頸上的尖
牙和腳下的動作,季星這半個月的憂慮開始慢慢消解。
遺忘,遺忘遺忘其餘的一切,只需銘記我閉上雙眼,卻是一片白,一片柔和,安寧的白色,一片雪洛只會給予他,讓他沉沒,迷戀的白色。
雪洛踩在下體上的腳停下了動作,留下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和一個皺起眉頭,感受到慾火開始焚燒自己的身體。
季星下意識的試著動起下體,以繼續享受雪洛的腳,可卻被蓋在身上的絲綢所束縛。
慾望,慾望順從慾望才可以享受慾火燒的季星越來越難受了,可沒有雪洛那隻完美的小足,只能感受著快感在身體裡越積越多,卻始終在臨界點徘徊而無法釋放。
“唔——求,求——唔————”
季星張開嘴,試著央求雪洛,卻被塞入一團充滿雪洛氣味的絲綢,上面過分甜蜜的氣味瞬間讓慾火燒的更旺了。
但還是不夠,還是缺少了雪洛那隻可愛的小足。脖頸上的酥麻早就積累到了臨界點,卻始終沒有突破,因為缺少了雪洛那隻溫柔的小足。
渴望,著急,煎熬,根本無法想象除了雪洛以外的任何存在。
承認,承認承認需要我,承認離不開我睡去,睡去然後在夢裡承認再然後去迷戀接著去遺忘拋棄最後來服從必須如此才可以享受我的主人在慾火的折磨中,徘徊的快樂裡,酥麻的感受中,美妙的氣味裡睡去,墜入夢裡。
雪洛看著在慾火中睡去的季星,鬆開嘴巴和肉棒上的絲綢,用那隻白色的足尖對著流著透明汁液的馬眼只是輕輕一碰。
精液便瞬間噴出,爭先恐後的融入另一片白色裡。
雪洛再看著她時不時顫抖一下,完全任由她的主人,頭上的一隻獸耳動了動,再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主人的臉,白金色雙眸裡閃過一絲光芒。
秋天?
季星看見枯黃的葉子還在樹上,從繁多的數量上依稀可見當初的繁茂。
帶些許涼意的風偶爾吹過,帶著一兩片葉子遠去,或是通過樹葉低語著什麼。一小滴水似乎憑空出現在臉上又很快離去,隨後又一滴,這次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是從天空落下,而後是更多的雨滴。
“在這裡,主人”
季星看向聲音的來源,看到雪洛正看著他,看到她背後的六條尾巴正揮舞著:“來吧,享受我吧,主人”
季星看著雪洛,高貴,魅惑,卻對他釋放著一種淡淡的溫柔:“怎麼了?為什麼不過來享受我?主人”
季星剛向前走出一步,四條尾巴就瞬間綁住他的四肢把他拖到跟前。
“想要那裡?都可以的,主人”
“不管是頭髮,嘴巴,胸口,雙手,小穴,還是雙足都可以的,主人”
“來吧,讓我們享受彼此吧,主人”
季星躺在地上仰起頭看著雪洛,這個角度讓雪洛在他的視角里擁有一種比以往更盛也更合理的高貴,讓人知道這個角度才是正確看她的角度。
他沉默了一下,回想一下以往:“不對,你這次要做什麼?”
要知道之前這時候她可都是直接開乾的。。。
“。。。因為可能快要到改變的時候了,主人”
雪洛閉上了雙眸,她的左腳輕輕一動,離開白金色的高跟鞋,足尖溫柔的輕點在季星的臉上,留下一陣讓人上癮的氣味後又穿回去。
她睜開雙眸,看了眼周圍秋色:偶爾被風吹過的草和葉子,時不時出現的小小水滴,低下頭一直看著季星:“這
些天我吃得很多,很飽,但一直沒能好好消化,所以現在那六條尾巴更多隻是空有其表,主人”
“不過要消化好也很快就好,主人”
雪洛俯下身,張開嘴伸出舌頭對著季星的臉輕輕一動舔。又用雙手扶起季星,糾正他的腦袋和他對視著,她冷清的聲音開始不斷多出一絲誘惑:“其實只是想讓主人能主動一點,好幫主人邁過心裡那道坎,承認自己的慾望,主人”
“有,有嗎?”
“只是還沒有正視,這段時間主人一直如此,現在只是比之前正視了一點,但卻還不願承認,主人”
“慾望?什麼慾望?”
“。。。想要享受我的慾望,主人”
“享受我的身體,力量的慾望,主人”
“想要享受我的那裡?不管是頭髮,嘴巴,胸口,雙手,小穴,還是雙足都可以的,主人”
“額。。。這。。。我。。。”看著全身都散發著誘惑的雪洛,季星還真不好答。
“覺得那裡都很好嗎?那就還是交由我來了嗎?明白了,主人”
雪洛原本冷清而帶著誘惑的聲音多了一絲高傲:“現在,崇拜我吧,主人”
雪洛對著季星的嘴巴吻了下來,舌頭毫不費力的就挑開了收到緊閉指令的牙齒,帶動著甜膩的口水進入口腔玩弄起另一條舌頭。
她一條尾巴帶著絲綢纏上季星的下體處,絲綢纏住兩顆陰囊後,再和尾巴一起纏住肉棒,一起不停的運動著摩擦著,用絲綢上爽滑和絨毛的瘙癢交互挑逗著肉棒上的每一處,用不同的感覺帶來同樣過分的快樂。
最近多出來的第六條尾巴也開始了服侍,不像綁著四肢的那四條霸道,又不像在下體處的那條靈活而頑皮,而是先溫柔的,像母親的手一樣撫摸頭髮,耳朵,脖頸,後背,屁股。。。用毛茸茸的觸感拂過全身。但最後卻是頑皮的用尾尖在流出透明汁液的馬眼縫裡輕輕上下挑逗著,用最輕微的動作帶來強烈的快感,讓被迫和雪洛對視的季星忍不住瞪大雙眼。
根本無法支撐,精液瞬間便裝滿了尿道,卻只是衝出幾滴就被束緊的尾巴和絲綢堵在裡面。
原本帶著快樂和震驚的雙眼裡多出了痛苦與哀求,對面的白金色雙眸卻沒有以往那樣的順從。
不承認的話,是不會滿足主人的了,要正視並承認想要享受我才可以,主人雪洛臉上還是以往的冷清,可強烈的不滿卻在衝擊著季星,下體處的快樂不停的積累著,彷彿要將肉棒從裡面炸開一樣。
自己有嗎?
什麼時候?
是宗門試煉的前一天晚上嗎?那可真記仇啊。。。
不,不止,還有雪洛剛剛修煉出人形的那晚上。自己心裡明明更想要夢裡的那種,卻還是因為拘謹而選擇了只是看著她的眼睛。
是啊,明明可以不用那麼拘謹的,明明自己對她做什麼都是應該的,明明只需要享受就好!
渴望享受雪洛的想法不止出現在腦海了,而對面那雙高貴的白金色雙眸不再是冷清,多出了絲絲笑意和欣慰。
第六條尾巴不再順著馬眼縫上下挑逗,而是到季星的耳邊,時而毛髮拂過耳廓,時而尾尖順著耳輪裡面挑逗。
享受,在我的腳下享受雪洛扶著季星的雙手鬆了一點,讓他朝前傾了一點,被尾巴和絲綢綁住的肉棒正好頂到了雪洛不知何時脫下的高跟鞋裡面,讓裡面強烈的氣味也得以開始用快樂折磨馬眼。
享受,
在我的目光下享受雪洛那完美的小足踩了下來,明明比之前擠壓的更厲害了,精液卻突破了所有限制噴薄而出,打在了緊貼著的鞋子裡。
享受,在我的話語中享受快感卻隨著精液的噴出而不斷攀升,帶來強烈的酥麻快感燒燬掉全身的同時又反過來讓精液噴的更快,更多。
享受,在我的一切裡享受雪洛踩在肉棒上的小足配合著自己的尾巴和絲綢,用時不時的一個微小的動作放大快樂,幫助龜頭在她的鞋裡摩擦著,感受著,噴射著。
享受,在我們的慾望裡享受雪洛的舌頭有些霸道的壓住季星的舌頭,帶著更多甜膩的口水向著季星的喉嚨探去,為燃起的慾火添加燃料。
雪洛!雪洛!雪洛!。。。
肉棒射出的彷彿不只是精液,還有除了雪洛以外的一切,季星的腦海裡不斷的重複眼前完美的白金色雙眸。
“怎麼樣?主人”
還在被快樂折磨著身體的季星聽到雪洛的聲音,下意識的睜開眼。
雪洛白金色的高跟鞋,很合適舔一舔,季星是這麼想也是這麼做的:他儘可能的含住雪洛伸來的鞋跟,吮吸著,舔舐著。
雪洛感受著和想法一起到來的因為舔舐自己鞋跟而升起的愉悅,看著腳下的季星:“舒服嗎?主人”
“很舒服”舔夠了的季星張開嘴,離開雪洛的鞋跟,從地上的絲綢坐起。
“好了,繼續走吧,雖然我也不知道去哪”
絲綢飄起,在季星身上形成一套新的衣物,又包裹住他的下體,滑動起來,讓他因為突如其來的舒適感而一陣抖動。
“或許起碼找個能吃飯的地方”不得不說昨晚雪洛搞的還是有很大效果的,季星迴憶起之前的那堆破事,卻沒有了多少憂慮。
雪洛拉起季星的手,帶著他走在山林裡,她身上的衣物從輕紗變換成絲綢,沒一會,一間旅館出現在眼前。
“喲,客官快請快請”剛進門,一位店小二很快就熱情迎了上來,看見雪洛的時候,他忍不住愣了。
“給我和主人定一間房,再來幾疊小菜,一隻烤雞”雪洛邊說邊給一大塊白銀,店小二也因為她的話看季星的目光裡帶上了幾分讓季星有點尷尬的古怪。
那是幻術吧?
要知道逃出宗門的時候他們什麼都沒帶,現在不是富可敵國也是身無分文。
是的,主人雪洛拉著季星到一張桌子旁坐下,等著上好菜,看著奔波了兩天的季星吃的有些狼吞虎嚥。
“來客官,就是這間房,祝你們今晚有個好夢”吃完飯後在店小二的帶領下走向訂的房間,路上季星忽略了店小二時不時的古怪目光,畢竟剛才那桌飯菜雪洛一口都沒吃。
進房,看看,關門,躺床。
這床沒有宗門的舒服,但起碼比風餐露宿好,躺在床上的季星打了哈欠。
其實之前的兩晚因為有雪洛的絲綢會提前鋪好,也沒難受到哪去。
懷裡鑽入一隻雪洛,她的絲綢也蓋在季星身上:“這次就別用什麼方法之類的了,讓我發發呆”
她的一隻獸耳鑽出頭頂動了動,隨後她張開嘴輕輕舔起季星的臉。
沒一會,季星的身體就進入了睡著的休息狀態。
雪洛停下舔舐,看著季星,她身上的絲綢開始伸長,把季星包成一個繭的同時,自己小心翼翼的從他懷裡退出去。
沒一會,床上多出了一個絲繭。雪洛輕輕撫摸幾下絲繭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老闆!
給咕奶奶我來幾疊小菜!”一位少女風風火火的闖入旅館,她身後跟著一位臉上寫滿無奈的少女,她們同樣有著一種不同於凡人的美麗。
“抱歉老闆,師妹就是這樣的,活潑,還請多多包容”後進門的少女拿出一大塊白銀放到櫃檯上。
“那裡那裡,兩位仙子不嫌棄我這寒舍就不錯了”老闆收下白銀,笑呵呵的招呼來小二準備飯菜。
櫃檯前的“仙子”付完錢後眼睛掃了一眼櫃檯,隨後走向她師妹旁坐下,看了周圍,小聲說出:“師妹,這裡不止我們,我剛剛發現有塊銀子和我給的一樣是幻術”
她的師妹也看了周圍,聲音同樣小;“怕什麼,既然同樣是用幻術來糊弄人的,大概率就是散修,正好給我練練手,打出我任如心的威名”
又有些俏皮的一笑:“還有師姐趙汐媛和歡幻門的”
趙汐媛卻是搖搖頭:“萬一是個正道弟子,見著我們就發信號把他師兄弟全叫過來,你就慘嚕”
“這不是有師姐你嗎?嘿嘿”
“我不是什麼正道弟子”旁邊突然的冷清聲音把歡幻門的兩人嚇了一跳。
一個穿著白金色華服的小女孩出現在她們身邊:“我都聽到了,不過我現在稱得上在被你們口中的正道追殺”
即便都是女人,看見雪洛那過分,讓人震撼的美麗時,二人還是愣住了。
好一會,趙汐媛反應過來,打了一下她的師妹:“哦,小妹妹有何說法?是哪裡人?打算加入我們歡幻門嗎?”
“可能是因為我之前吃了他們的丹藥,我主人在哪裡就是哪裡,要不要加入得看我主人”
“敢問何方神聖?”
“只是一個跟著主人的力量罷了”
“那敢問你主人。。。”
“他太弱小了,我還得保護好他”雪洛搖搖頭,頭頂鑽出兩隻三角形獸耳,六條尾巴從裙下伸出。
“我們可否結個善緣?”趙汐媛拿出一塊令牌:“只要你向這塊令牌注入靈力,就可以聯絡我們歡幻門”
“不過,可否先委託您幫我們辦件事?”
“怎麼說?”
“楊康城的城主雖是一介凡人,最近卻是頻頻來騷擾我們,不,不止只是我們歡幻門,還有很多被那些所謂正道稱為外道的弟子,諾能讓他安分些還我們一個清淨,我想不止是我們歡幻門願結這個善緣”
“隨便怎麼樣都可以?”
“是的”
“那就好辦了,可以”
店小二在歡幻門二人的桌上放下一疊菜後走向雪洛,周圍還有店老闆,後廚的廚師和其餘旅客。。。
有男有女,眼神不再是空洞,而是充滿了崇拜和順從,走向雪洛:“我也要開始吃“飯”了,你們先走開吧”
“好,那我們先行告退了”趙汐媛拉著任如心離開了旅店。
雪洛看著二人離開旅店,背後一條尾巴輕輕一揮,些許白色的狐毛飄入周圍人們的身體裡。
雪洛周圍的人都因為快樂而張開嘴,挺起身,無數的絲線從他們身體裡冒出,從七竅,下體處和屁股冒出來包裹他們逐漸乾癟的身體。
雪洛看著周圍此起彼伏的人們,皺了皺眉頭,向季星房間走去,每一步都有絲線從被完全掏空的身體回到雪洛的衣服上。
走進房間,看著包裹著季星的絲繭,躺到床上抱著他,組成繭的絲綢也開始慢慢蠕動起來。
“嘶!——呵,呵”渾身的酥麻與疲憊奪走了季星剛睡醒時應有的清明。
一隻可愛的小腳
輕輕用腳趾夾住季星的龜頭,只是輕輕的一個摩擦,帶來的快樂便足以讓白濁噴出。
“舒服嗎?主人”
她腳趾又將肉棒根部夾住,將殘餘的白濁擠出。
“額啊——夠舒服了,我們該繼續走了”
“可以去楊康城嗎?主人”
“為啥?”
“這樣風餐露宿的日子對主人的身體並不好,去了城裡我們起碼可以找間破屋住,主人”
“行吧,楊康城。。。離宗門和各個站點也都有些距離,確實可以去看看,找間破屋什麼的就算了,畢竟被找到又是當流民的份”
季星看了眼窗外,嗯睡意朦朧的星辰,阻擋不了。。。
感覺一樓好安靜啊,和之前來的時候不同,大概都去睡覺了吧。
不過也和現在的季星沒關係了,想想雪洛這段時間的努力,嗯!也得一起加把勁了。
畢竟這段時間的積累還是有意義的,只要不放棄,那就還能走下去。
走出旅店,雪洛直接變成一隻龐大的狐狸,她的身體又大了一點,之前季星還能嘗試抱一下軀幹,現在就抱不動了。
雪洛趴到地上,還是讓季星廢了一陣功夫才爬上她的背上。他再次抓住她那手感不錯的毛髮,抬頭看起了星星,路?不是有雪洛在趕了嘛?。。。
在又風餐露宿五天後。。。
雪洛的速度還是很快的,說是日行千里不過分,而且還是日夜不停的趕路,但季星作為一個凡人必須得解決一些生理需求,好吧,之前他靈脈還在的時候才剛開始修煉,距離辟穀還有很大一段距離。
說來也奇怪,他的靈脈怎麼就突然消失了?
在樹林裡看著不遠處的城門,幾個衛兵正忠實的站在那裡。
“好了,就按我們之前討論的那樣”
“好的,主人”
雪洛的一隻手揮動起來,一陣靈力隨之湧向季星,將他縮小。
會把我放到那裡呢?
被雪洛拿著手上的季星有些好奇的看著眼前她那張巨大的臉,嘴?等下還要交談的,手,那施法就特別不方便了,絲綢吊起來?他可沒隔夜飯吐。。。
雪洛看了一會,隨後她的一隻腳輕輕一動,脫開高跟鞋,再把他放了進去。
不是,這。。。
看著越來越近的高跟鞋,季星忍不住有些慌亂起來,直到他被放到了鞋墊上。
唔——這個氣味,好棒!
如同花蜜一樣香味瞬間俘獲了季星,被濃郁美妙的香味包裹著的身體一下便失力向後的癱倒在鞋墊上,被雪洛玉足踩踏並滿足過不知道多少次的身體也毫無預兆的射出精液。
癱在鞋墊上的季星看著天空逐漸被雪洛的腳所遮掩,看著那柔和的白色和神聖的紋路,心裡被虔誠和崇拜佔滿。
那隻美麗的白絲襪腳越來越近了,曾經豆蔻般的腳趾即使現在是變得比季星還要大,但上面的美好卻沒有絲毫減少,反而因為被放大以可以更加仔細的欣賞,就這樣一顆柔軟且比季星還大的腳趾輕輕的踩到了他身上,剛一接觸,才射出過一發的下體就又一次迫不及待的噴出精液。
主動的“擁抱”住前面美好的腳趾,龜頭和舌頭一起親吻過來的白色,精液和口水剛到上面就消失不見,回應的只有過分酥麻的快樂,接著全身都陷入那白色裡。
周邊的黑暗和氣味愈發濃重,帶來的安心感與被支配感幫助著快樂增長的更快了。腳趾很快就把季星頂到了一處氣味濃郁到已經凝固的區域,背後是
稍許堅硬點的牆壁,這裡過分的狹小隻留下了一個動作,被覆蓋著白色絲襪的腳趾“擁抱”,完全的陷入氣味和絲線裡,不斷的噴出,獻上自己的一切。
試著扭動一下身體,只是輕微的摩擦帶來的快樂便足以讓本就在噴射的下體一顫的同時更多的獻出自己。
前面的美好突然加重了的壓力,讓停不下來的精液噴的更歡了,又稍微鬆了點,又加重了壓力,又稍微鬆了點,就這樣循環起來,不停的刺激著完全被俘獲的身心。
完全能把人燒燬的快樂讓完全屈服的季星忍不住在心裡像寵物一樣撒嬌似的對著雪洛發:主人不是,雪洛不是主人,主人才是主人雪洛魅惑的聲音在心裡響起,和她高貴美好的腳趾一起刺激著完全屈服的身心,讓其完全陷入柔軟,氣味和黑暗包裹裡,三者再把所有的不好給擋在外面,只留下了享受。
才邁出幾步的雪洛突然閉上眼睛,回應並糾正了一下季星,感受起他現在的愉悅和崇拜。
低下頭,睜眼看著放著季星的鞋尖處:“就這樣好好享受吧,主人”
她再邁出魅惑而輕盈優雅的步伐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儘可能的給自己的主人帶去甜美的快樂。
直到她走到城門前,因為阻攔而停下了腳步。
“站住!”站崗的兩位衛兵把武器一碰,警惕地看著眼前那過於美麗的幼女。這樣的一個幼女怎麼想都不可能獨自出現在野外,而且連身上那身過分華麗的衣物都沒有損失過的痕跡,一看就不對勁。
雪洛高貴的白金色雙眸冷漠的掃過眼前突然安靜下來的城門,沒有說什麼,直直的往城裡走去。
周圍來往的人們眼神裡先是疑惑,再是空洞,接著是崇拜。攔住雪洛的兩個衛兵握住武器的手哆嗦了一下,似乎在強撐著,但雪洛只是向前走了一步,一股如同花蜜般奇妙的香味就籠罩了他們,讓他們的膝蓋和武器一同掉到了地上:“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我們竟然敢阻攔您,主人,我們錯了。。。”
雪洛沒有回應兩位衛兵的懺悔,只是慢慢的走過城門,沒一會就消失在街道上。
城門處的人們跪在地上看著雪洛逐漸消失不見,隨後瘋了似的衝向雪洛剛剛走過的地方,眼神痴迷的渴求起她殘留下了的那一點氣味。
雪洛在街道上走著,步伐依舊魅惑而優雅。遇到的行人無不先是因為她過分的美麗而愣住,眼神再是因為她的完美和高貴而空洞,最後再因為她花蜜一般的氣味而完全屈服的同時因為渴求那花蜜一般的氣味而紛紛試著靠近雪洛而獻上自己。
雪洛依舊走的很慢,她沒有管周圍靠近自己的“食物”們,而是看著自己的鞋尖,專注於用每一步為鞋內的主人帶去快感,享受他因她而起的快樂與崇拜,在她每一次踩到地上時噴出的精液。
偶爾有“食物”不顧一切的試著更靠近雪洛一點,而她連看都沒看,另一隻腳就把他們給踢飛,讓他們在空中留下一道血痕。
城主府很快就到了,雪洛抬起頭看了一眼,直接走了進去。
“來者何人?”
楊康城城主,一個十分雄俊的男人,他看到眼前過分美麗的幼女,本能的愣了一下,眼神再充滿警惕,一隻手往自己辦公桌下的什麼什麼伸去。
雪洛看了一眼城主一眼又看向自己的一隻鞋尖,高貴的白金色雙眸讓城主再次愣了一下
:“過來”
冷清的命令魅惑而不容置疑,城主先是疑惑再是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忠實的執行起雪洛的命令:跪在地上顫顫巍巍的爬到雪洛面前。
“你還有點用,奴隸,給我打好掩護,你就還能成為食物”
“做,做夢啊啊啊!”城主拼盡全力試著拒絕雪洛,被她用一隻高跟鞋的鞋跟踩穿一隻手的手心,帶來的疼痛和快樂讓城主忍不住叫出聲。
雪洛沒有再說什麼,她只是抬起踩穿了手心的鞋跟,讓城主驚恐的發現自己莫名的空虛,心裡竟不斷冒出一個想法,死在眼前過分美麗的存在的腳下。
雪洛轉身走開了,沒有再多看城主一眼:“給我去準備好熱水和最好的房間”
“是,主人”城主府裡幾個眼神空洞的人應和了雪洛,開始忙碌起來。
城主驚訝的看著不知何時淪陷的人們,趕緊試著站起來,他成功了,再趕緊跑到自己的辦公桌旁,掏出一個裝置試著按下,卻總是按偏過去。
為什麼?
是氣味,城主猛然發現自己處在一片花蜜般甜美的香味中,這花香柔和卻不容置疑,而其來源毫無疑問:城主看向自己手心上的洞,那裡傳來的原來不是疼痛,而是酥麻的快樂,腦海不止浮現出雪洛的身影,那對高貴的白金色雙眸,那雙高貴的白金色高跟鞋。
如果能。。。
如果能被那高貴的存在。。。
如果能被那高貴的存在踩死的話。。。
“啊啊啊!!!”城主突然跪在地上發出尖叫,他狂熱的舔舐起自己被踩過那隻手,下體處的溼漉正不斷擴大,直到他因為疼痛和快樂而失去了意識。
季星迷迷糊糊的醒來,周身的溫暖和身體的疲憊糾纏著,臉上不斷傳來被舔舐的感覺,下體處也在不斷傳來酥酥麻麻是快感。
睜開眼,一片因裝滿水而熱氣騰騰的澡堂,雪洛嬌小,完美的幼女樣子躺在他身邊,抱著他,不停的用舌頭舔舐他的臉,一隻腳用腳趾夾著他泡在水裡,被白色絲綢包裹著的肉棒頂端。
“舒服嗎?主人”
雪洛停下舔舐,冷清的白金色雙眸看著季星。
舒服,我們在哪?他實在沒有力氣開口了。
“城主府的澡堂,我們安全了,主人”
說完,雪洛的腳趾在龜頭處輕輕的互相一摩擦,帶來的快樂讓季星的身體一哆嗦。
“現在吃東西還是等下再吃?主人”
先喝點什麼吧。。。季星感受著疲憊,是在雪洛鞋子裡不停的射精,是逃跑途中總是沒能好好休息的緊繃的神經,是從那片遺蹟裡出來半個月來發生的各種事情,如今竟一下子湧上來了。
雪洛吻了上來,她的舌頭撬開了他的嘴,將一股甜蜜灌入,睜開眼一看,就是她的口水。
季星有些後悔了,隨著雪洛的口水被吞下,他的身體逐漸燥熱起來,而雪洛夾著他下體的腳趾也開始不停的揉搓起龜頭處,不斷有絲線憑空出現,交織成絲綢包裹到彼此身上,和雪洛背後伸出的六條尾巴一起摩擦著他的身體帶來快樂。
她鬆開吻,彼此分開的嘴巴上帶著藕斷絲連的幾條晶瑩的唾液,向著季星嘴裡滑落。她的腳趾加快了對龜頭處的揉搓,俯下身,在季星耳旁輕輕一舔,隨後帶著魅惑的命令:“射吧,我的主人”
季星的身體顫抖起來,堅硬如鐵的下體更是堪稱劇烈,明明不斷的射精卻始終被絲綢緊緊的包裹,那裡劇烈的
快樂配合全身的酥麻沖刷著。
“繼續射吧,主人”
魅惑的聲音好似命令又似安慰,讓稍微小了點的射精又猛烈起來。
隨著再次被雪洛吻住,灌入她甜蜜的口水,只能看著她高貴的白金色雙眸在不斷的快樂,不停的射精中睡去。
再次醒來,沒比上次好多少,依舊是渾身的疲憊。
沒有睜開眼,但嘴邊有什麼東西在徘徊:“要吃飯了嗎?主人”
吃。。。
“好的,我餵給你,主人”
季星嘴邊徘徊的東西稍微離開了一下,而後是雪洛柔軟的嘴唇貼到了他的嘴唇上,這次雪洛以往頑皮的舌頭將什麼東西推入,是沾染了雪洛那甜膩口水的肉塊,不管曾經的味道怎麼樣,如今都被雪洛霸道的抹去,只留下她那甜膩的味道。
肉塊已經被嚼得可以直接嚥下,季星嚥下後,雪洛的嘴離開了一下,然後又是一團食物被塞入口中,這次質感是素菜,能嚐出的依舊只有雪洛那過分甜膩的味道。
還是確認嚥下後,雪洛的嘴離開了一下,而後下體處突然傳來的快感讓季星忍不住睜開了眼。
雪洛的一隻腳不知何時放到了他的下體處,用玉般的腳背和白色絲襪輕撫著他的兩顆陰囊,絲襪每次輕撫過陰囊上的褶皺時都好像試著將其填滿,而那玉般的腳背則好像在催促著裡面的睪丸更快的製造出精子以射出來。
來吧,享受就好,主人雪洛的上半身靠了過來,好似一隻真正的犬科的動物一樣親暱得摩擦著彼此,吻上來的嘴又好似一隻給幼鳥餵食的母鳥一樣將食物喂入。
依舊分不清原來的味道,還是被嚼到能直接嚥下的程度,這次喂完全,雪洛的嘴卻接近了季星的耳朵,然後伸出舌頭輕輕一舔,隨後全身都親暱得貼在他身上輕輕摩擦起彼此。
你。。。好像第一次。。。這麼喜悅。。。
“是的,主人,雪洛很開心,主人”
要命的是她放到季星下體處的那隻腳也跟著一起晃動起來,玉般的腳背一下一下的輕拍到卵袋處,好似在催促著。
雪洛傳來的喜悅還在增加:“主人,因為我們現在不用再逃命了,雪洛已經能把主人藏好了,主人”
“盡情的享受和需要雪洛吧,主人”
看著已然熟悉了的高貴的白金色雙眸,季星陷入一陣恍惚。
好在雪洛沒摩擦多久就坐起身,在季星看不見的角度吃下什麼慢慢嚼起來。
壞在雪洛沒摩擦多久就坐起身,季星身體的慾望就已經被挑起。
她又俯下身,喂入一團甜膩的食物,一條尾巴從背後伸出,用尖端的絨毛伸到馬眼處,順著馬眼前後挑逗著。
“唔——”過分強烈的快樂讓季星即使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也忍不住叫出聲,雪洛的尾巴動作的更快了,她的雙腳也都放到了下體處,一上一下的夾著。
“主人,雪洛也好餓,主人”
她臉上依舊是冷清,眼裡卻充滿了一種侵略性,她又伸出舔舐起耳朵。
“唔——”柔軟溫暖的腳底,如玉般爽滑的腳背,以及上面好似在試著填滿囊袋上褶皺的絲襪夾的愈發用力,好似融為了一體。
雪洛雙腳的每一個最細小的動作都能感受的到,每一次滑動都帶來快感,配合著馬眼處挑逗的尾巴,只是輕輕的一顫,意識就隨著精液一起離開身體前往雪洛的白色。
季星睡醒了,他在一片充滿花蜜般香味的絲綢包裹中醒來,這種
情況一般只會是雪洛出去吃東西了。
這裡不是宗門,好像也沒什麼東西讓雪洛出吃,難得是。。。
季星趕緊打住自己往危險方向的想法,試著讓自己不再過分疲憊的身體動起來。
成功了,看看周圍,一個裝修不錯的房間,就連季星現在坐著的床都比一般的要大。
雪洛,你現在在那?
在練丹,主人煉丹?
是的,主人,如果想出來走走,我在床尾放一套衣物,主人確認雪洛不是在吃人的季星莫名的鬆了口氣,他看向床尾,確實有一套衣物。
衣物的觸感非常熟悉,是雪洛的絲綢,剛穿好,身上的衣物就動了起來,操縱著季星的身體下床,走到外面,再走到一扇門前。
門自動打開了,而後是把季星撲倒在的雪洛,她的臉上依舊是冷清:“主人是等不及了?可以的,主人”
季星身上的衣物開始摩擦起來:“等等,什麼等不及了?我單純只是來找你”
“哦,明白了,主人,我在煉丹,丹藥會很補,主人”
身上的衣物停止了摩擦,季星疑惑的問:“什麼叫會很補?”
“主要是壯陽,主人”
季星嘴角抽了抽,他摸了摸雪洛柔順的銀白色頭髮“好了好了,你不是說我們可以在這待很久嗎?先逛逛,熟悉熟悉這裡”
“好的,跟著我,主人”
他們站起來,雪洛拉起季星的手,帶著他在這座府邸裡慢慢走起來:“城主已經把這裡交給我了,接下來他會在明面上掩護我們,主人。我現在添加一些有用的設施,比如剛剛的煉丹爐。。。”
雪洛滔滔不絕起來,而且她要裝的設施還沒裝完,但已經改好的設施規模已經比一個小點的門派還大了。
不過走著走著,季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雪洛的雙足,雪洛並沒有穿著那對高貴的白金色高跟鞋,但卻沒有影響到她的高貴與魅惑,每一寸都是優美的線條,每一處都是柔和而充滿誘惑的白色,每次的一起一落都彷彿在誘惑著他趕緊到那猶如天堂般的足下好享受雪洛的踩踏。
“可以的,主人”
雪洛停下了她的滔滔不絕,轉過頭來看著季星,雙手搭在一直被她拉著的那隻手上,讓人沉淪的雙足踮起,讓她精緻好看的俏臉輕輕靠近:“所以,這次要怎麼享受我呢?主人”
早就忍不住的身體直接跪在地上,身上的絲綢在一陣摩擦中回到雪洛身上,讓自己的下體明晃晃的挺立在空氣中,渴求著柔和的白色。雙手緊緊的抱著前面的美好,舌頭對著皮膚?絲綢?胡亂的舔舐著,呼吸急促的吸入花蜜般的香氣。
雪洛伸出舌頭,對著主人的耳朵和以往一樣輕輕舔舐起來,再用雪白的足尖輕輕在挺立的下體上滑動起來,而後對著馬眼處輕輕一點。
“唔——”突然強烈的快感讓季星的舔舐頓了一下,但在慾望的驅使下又立刻舔舐起來,而雪洛在點了一下馬眼後,六條尾巴從背後伸出,把彼此包起,兩隻玉足輕輕和在一起。
足穴直接套向了微微顫抖的下體,柔和的絲襪和柔軟的足心一起包裹住顫抖的肉棒,和圓潤的足跟一起按壓著龜頭,和錯落有致的足指一起催促囊袋。
強烈的快樂直衝全身,根本無法忍受,沒有過程,直接就噴出了快樂,讓正在貪婪得渴求著甜蜜的舌頭再次頓住了,而後被佈滿所渴求的氣味的絲綢包裹,擁抱著美好的雙手則反
過來被絲綢納入。
“還可以繼續的,主人”
好一會,快感終於減落到可以讓季星,作出回答!
“不用了,不用了”
季星靠在雪洛懷裡,趕忙就拒絕:“話說,走了這麼久,好像都沒看到其他人”
“有人一個我就夠了,主人”
不知道為什麼,雪洛身上有了點不悅。
“我只是問問而且,不至於吧?”
雪洛沒有再回答,而是收起四尾巴,讓失去尾巴支撐的二者摔到地板上,兩條尾巴接住季星的腦袋後又回到雪洛裙下,最後在季星身上親暱得磨蹭起季星。
“好了好了。。。”躺在地板上的季星慢慢撫摸起懷裡好似真正的幼獸般的雪洛,眼光卻是莫名的射向了窗外。天氣是古怪的多雲,那些雲讓季星明顯的感覺到寒冷而不是平常的平靜,庭院裡爬滿了開著花朵植物,上面是一種病態的鼎盛,散發著和雪洛一樣花蜜般的香味,而不是春天應有的健康。
“好了,主人”
雪洛套著三色流紋的白色手套的雙手輕輕在季星身上游走:“以後,得好好聽話哦,主人”
季星將頭轉向雪洛,撒嬌似的將腦袋埋入她的胸口,下意識的:“知道啦,主人。。。”
“不是哦,雪洛不是主人”
雪洛的雙手輕輕抱住季星的腦袋,好讓他在自己懷裡撒嬌似的磨蹭:“主人才是主人,不是嗎?”
“我的主人”
“真是,奇特。。。”歡幻門主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雪洛,她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白金色的六尾獸耳幼女:“你根本不是狐狸,不,你更像是,心魔?”
“確實,像是元嬰,又像是心魔,奇特,奇特,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奇特的存在。。。”一個帶著哭喪面具,看不出男女的人用中性,雜亂,沙啞,帶著點點喜悅與好奇的聲音說著。
“我只是好奇了一下你主人,至於把我打成這個樣子嗎?”全身黑色的“人影”不知道用什麼發出無奈的聲音:“我連臉都沒看到,就被你打成這個樣子了,真的差點就沒了”
雪洛看著眼前的真正意義上的群魔亂舞,冷清的臉上不悅越來越多,對於奪下楊康城後相處了一個月,越來越肆無忌憚,甚至剛剛試著去偷窺主人的這幫魔修,她心裡的評級從最開始的原料到食物到奴隸再到現在的有害垃圾。
“出去,在我把你們都殺了之前”曾經冷清的聲音被寒冷和厭煩佔滿,讓群魔亂舞停頓了一下,然後識趣的消失了。
雪洛站起來,向著一個房間走去,她臉上的寒冷和厭煩逐漸消退。
雪洛走到房門前,房門“自動”打開了,她抬起穿著白金色高跟鞋的白絲玉足,走進房間,房門又“自動”關上了。
“抱歉,回來晚了,主人”
雪洛對著床上的一個絲繭道歉,那個絲繭上的絲在逐漸得散開,露出被絲線纏繞著的季星,他的下體一直挺立著,因為絲繭裡的氣味和快樂而漲紅,時不時輕輕顫抖一下。
“唔唔啊啊——”
離開絲繭的季星迅速爬到雪洛腳邊,如今他的身體會把除雪洛以外的一切事物都拋棄掉。
伸出舌頭對雪洛高跟鞋上露出的腳背舔舐起來,本就挺立漲紅的下體也滴下一滴滴透明的汁液。
“來吧,吃下這顆丹藥,主人”
雪洛頭上的一隻獸耳抖了抖,一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顆丹藥,一手將季星扶起。季星問都不問,像是寵物一樣舔舐
著她的手心,感受著她的氣味和手襪的柔軟將丹藥吃下。
一隻可愛的白絲玉足從高跟鞋裡脫出,然後踢到肉棒上,讓滴出汁液變成噴出精液。
肉棒在噴過一次後依然挺立,顫抖著好似慾求不滿似的輕輕摩擦著足指。隨後被雪洛一下踩進她的高跟鞋裡,如同捕食者將獵物逼入陷阱。
雪洛套著手襪的雙手緊緊的抱住季星,讓彼此的脖頸處靠近對方的嘴,六條尾巴在他身上不停的拂過,遊走,或是挑逗他的耳朵,屁股。
享受主人舔舐起自己的脖頸處,雪洛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主人的脖頸,讓懷中的身軀一怔,再張開嘴,露出兩顆細長的尖牙輕輕刺入脖頸,交換起血和毒。
她踩在季星下體上的小足動了起來,將自己的柔軟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足指時不時輕輕剮蹭睪丸,溫柔的催促著,瓦解著裡面的一切。
上面是柔軟的足底,下面是稍稍堅硬的鞋墊,被幾乎凝成實質的氣味包裹著的肉棒盡情的享受著這美妙的感覺,將自己的白色完全的獻給另一片白色。
“呼?——哈?——”
季星因為全身過量的酥麻快感而癱在雪洛懷裡,對著她的脖頸處有上氣沒下氣的喘著氣,下體不停的噴射著,被持續不斷的過量快樂燒的心智與剛出生沒什麼區別。
一直到季星不知何時因為快樂暈了過去,雪洛才停下對他的摧殘。收起自己的尖牙,溫柔的擠出最後一點殘留著尿道里的精液。
輕輕把主人抱到床上,把他腦袋枕到自己的雙腿上,用充滿自己氣味的絲綢輕輕蓋住他的身體,坐在床上看起要來的魔修功法等各種書籍。
恍惚,恍惚。現在雪洛應該不在附近,不然自己早就試著去她那裡享受了,然後射到暈了。
季星些許的清明試著瞭解周圍的狀況,雪洛那讓人上癮的香味淡了寫,讓他的理智正在慢慢迴歸。
搖晃著腦袋站起身,沒有去碰床尾放著的衣物,因為有些害怕上面的氣味。
逃跑似的離開床,直接赤身裸體的走在府邸裡。府邸裡沒有一個人,到處都是瘋長的,開著花的植物。室內隨處可見閃閃發光的絲線,諾有諾無的雪洛的體香。
強忍著跪下擼動下體的慾望,試著向外面走去,似乎有打鬥聲從外面傳來。
推開房門,庭院少了隨處可見的絲線外沒什麼區別,打鬥聲從天上傳來,讓季星下意識的抬頭。
帶著寒冷的陰雲下,是兩隻在空中撕咬到一起的巨大狐狸。一隻較大,有七條尾巴。另一隻小很多,有六條尾巴。
在又一陣撕咬後,七尾狐狸在空中搖晃一下自己佈滿無數細小傷口的身體,一個女性化的聲音幾乎是咆哮著質問:“你根本不是狐狸,你到底是什麼玩意?元神?心魔?”
六尾狐狸沒有回答,而是警惕的看著,她的身上一樣有無數細小的傷口,但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七尾狐狸眼神一凝,無數的冰晶在空中凝結,射向六尾狐狸。
六尾狐狸則搖晃尾巴,上面飄出的毛髮燃起火焰,沒有讓一粒冰晶穿過。
七尾狐狸降到地面上,快七十米高的身軀讓周圍的房屋相形見絀,靈氣在她周身湧動,將周圍的房屋,路面等等的一切都覆蓋上一層不斷擴大變厚的冰,天上的陰雲也時不時落下冰晶。
六尾狐狸在空中停頓了一下,隨後直接對著七尾狐狸向下俯衝
而去。
六尾狐狸在俯衝的過程中直接變成了一團白色的純粹靈力,撞上一堵冰牆和無數朝她而去的冰晶。
好似月亮墜入冰河。
光芒和風壓讓周圍變成了一大片廢墟,殘垣斷壁中,只有一塊過百米高的巨大冰塊屹立著。
雪洛從冰塊裡跳出,落到一堵破牆上,雙手握著一把劍,在寒風中用劍尖和目光一起帶著凜冽對著冰塊。
“原來如此,你根本就是一團純粹的靈力,狐狸只是一個偽裝的外表罷了”
一個帶著寒冷的窈窕身影出冰塊裡走出,用她帶著魅惑的聲音自嘲:“跟一團靈力鬥法,我真是瘋了,我的法術還要學,你天生就會,我和你鬥法簡直是小孩子對付一個已經元嬰期的”
“我說怎麼七條尾巴和六條尾巴斗法居然不分上下,原來你根本就不是狐狸,真是太奇特了”
一個美麗的女人慢慢走出被凍潔的範圍,雙臂上是一對巨爪:“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不過,鬥法你在行,那體術呢?”
雪洛率先出劍,被對面的手爪擋下:“這麼一看,你倒是更像傳說中的狐仙,我倒是更像一隻不知那裡來的狐妖”
“訂——”她雙爪彈開雪洛的劍,再一爪刺向雪洛的腹部,被雪洛反手的一劍擋下:“速度是夠了,但什麼技巧也沒有”
她另一爪又刺向雪洛,而雪洛放開雙手,和要掉落的劍一起化作光芒散開。
而對面只是一個側身,躲開雪洛揮出的劍刃:“你當我是那隻蠢鳥?連靈力流向都不看”
她反手就是一爪,刺入雪洛的腹部。
雪洛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甚至朝對面揮出劍的速度都沒有遲鈍一點,只是又被她的爪子擋下。
季星卻是感覺自己腹部傳來劇痛,可上面卻沒有一道傷口。
抱歉,讓主人感受到了痛苦,我會加倍還回去的,主人雪洛的聲音憑出現在心裡,而雪洛的攻擊也更加的急促。
“都是些基礎的劍法,還這麼亂,果然就不該和你鬥法的”
對面揮舞著雙爪輕鬆擋下了雪洛所有的攻擊,招式沒有之前那樣的大開大合,而是致命的精準。
雙方的靈力不斷的隨武器碰撞到一起,讓地面出現一個不斷加深擴大的坑洞。
這次雪洛明顯落入下風,時不時被刺入一爪,但卻沒有留下什麼傷口,然後痛在季星身上。
在躲開又一爪後,雪洛背後猛的竄出六條尾巴,刺向對面,而對面背後同樣竄出尾巴,一一擋下的同時,還有一條尾巴刺向雪洛。
雪洛又化作光芒散開,而對面的尾巴全都刺向一個方向:“別想拉開距離了”
她又揮舞著雙爪彈向那個方向,雙爪和憑空出現的劍刃撞到一起。
雪洛以一個狼狽的姿勢出現在七條尾巴下面,她一劍上挑,又化作光芒散開。
“真是麻煩,宗門那幫老不死的還真是丟了個大麻煩給。。。嗯?”
她終於注意到了有個渺小的存在在看著她和雪洛,於是她向著季星衝去。
雪洛一隻手對著季星憑空一抓,讓季星突然飛向她。
而七尾女人則是以同樣的方法回應,雙手一樣對著季星憑空一抓,讓他在空中停頓,飄在空中。
季星感覺自己被哈耶,啊不,是兩隻看不見的大手在空中拉扯著,幾乎要把他扯成兩半。
“你就是那個被擄走的弟子吧?算了,這爛城就你一個還沒有被變成傀儡了,你和她什麼關係?”
七條尾巴伸了過
來,和另一邊同樣伸來六條尾巴打了起來。
六比七少,所以雪洛的尾巴又很快落入下風。但鬥法七尾女人確實不如雪洛,她的雙手已然是青筋凸現,而雪洛還是一隻手,甚至另一隻手還在畫著印。
七尾女人的雙眼突然冒出粉色的光芒,絲絲媚意傳入季星的眼裡:“到姐姐這dzgshe”
雪洛傳來的強烈憤怒直接衝散了對面拋來的媚意,她的另一隻手也幾乎是瞬間畫好印。
無數的絲線和藤蔓從地面和建築中湧出,向著七尾女人射去。
不得已,她放開纏到季星身上的尾巴,七條尾巴揮舞著,飄出一大片狐毛,再把自己包裹起來。
冰塊在空氣中凝結而出,和七條尾巴一起包裹住七尾女人,但絲線和藤蔓卻燃燒了起來,一點一點的深入冰壁。
“主人。。。”
季星被雪洛的尾巴綁到了她身邊,她立刻拿出一顆丹藥:“吃下去,可以好受點,主人”
被雪洛花香般甜蜜的氣味俘獲的季星沒有絲毫猶豫,張嘴舔舐著她的手心般吃下丹藥。一股暖流在他全身遊蕩,讓之前的傷痛逐漸消失不見。
雪洛的兩條尾巴再把季星抱緊在自己身上,雙手再次在空中畫起印,四條尾巴對準不斷縮小的冰塊。
那冰塊突然炸裂開來,七尾女人帶著她的七條尾巴向著季星和雪洛揮舞著雙爪飛來。
而後被雪洛畫好的兩個法印給打到身上,將她打飛了出去。七尾女人的尾巴不斷伸出,勾住周圍的殘垣斷壁,直到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彈弓,再借雪洛的力讓自己飛向之前鬥法時留下的巨大冰塊:“這就是我的逃跑路線的!”
撞上巨大冰塊的七尾女人身上到處都是傷口,她艱難的站起:“跟我鬥,你還是太年輕了”
她的七條尾巴插入冰塊,讓原本巨大的冰塊不斷縮小,她的雙手揮舞起來,在空中畫著印,周身湧起龐大的靈氣。
雪洛的雙手也再次畫起法印,抱著季星的兩條尾巴也越來越緊。雙方同時畫好法印,而後七尾女人咧嘴露出一個好看笑容。
將畫好的法印對準自己腳下,藉著彭湃的能量直接向著城外飛去。
“我很快回來,乖乖的不要亂跑,先用一下這隻襪子吧,主人”
雪洛不由分說的塞給季星一隻充滿她氣味的棉襪,再化作光芒散開。
不?不!現在不應該這樣!但,但這是雪洛的,命令。
季星看著雪洛給他的棉襪,上面讓人上癮和舒緩的氣味使其成為了這世上最美好的事物,彷彿在輕輕的勸說著,安慰著,讓他享受。
。。。很甜。。。
。。。毛茸茸的。。。
。。。但光滑而細膩。。。
每一處都充滿了甜膩,每一根毛髮都在服務著周圍,每一次舌頭舔過時襪子的滑膩都讓季星感覺自己的心突然猛烈的一跳。
沒一會,季星就沉浸在口中讓人安心的氣味裡,周圍之前雪洛鬥法時留下的絲線也朝他靠近,把他包裹起來。
“別追了,天哪,我明明有七條尾巴,怎麼被一隻六條尾巴的給打的怎麼慘啊?。。。”
七尾女人時不時看向背後,一股看不見的靈力流一直在追著她。
她一個閃身,躲過突然飛出的火球,但卻也因為所剩無幾的靈力維持不了飛行而墜機。
“好痛。。。”砸出一個大坑的她艱難的拖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向前爬著。
直到她的一隻手被高跟鞋給踩上。
手心處傳來強烈的痛苦,她艱難的抬起頭,一個美麗的白金色幼女出現在眼前。七條尾巴試著刺向眼前的存在,卻被六條尾巴攔下,僅剩的一條尾巴也被一隻手抓住。
雪洛臉上依舊是冷清,她握著尾巴的手只是收緊了一點,那條尾巴上流動的靈力就她吸收的一乾二淨。
雪洛抬起踩著七尾女人的鞋子,放開她的七條尾巴,再踢出帶著音爆聲的一腳,把她踢出坑洞。
一隻傷痕累累的七尾狐狸出現在樹林間,幾十米高的身體似乎在發抖。
她驚恐的看著比一隻她小的多的六尾狐狸,而六尾狐狸白金色雙眸裡盡是寒冷。很快,六尾的狐狸張開嘴,先是尾巴,再是四肢,軀幹。。。
吃得很慢,每一嘴都是為了施加痛苦,除了物理上的疼痛,還有不斷入侵的靈力,不停的侵蝕著血肉,好像在製作傀儡般改變著。。。
僅剩的六尾狐狸周圍不斷的結冰,天空佈滿的陰雲不斷的降下冰晶,背後的尾巴又是合到一起,再分開,就又多出了一條尾巴。。。
澡堂裡,季星被雪洛從一個絲繭輕輕抱出來,被她抱進懷裡。
二者都泡在溫水裡,七條尾巴好像毛巾一樣擦拭著季星的身體,雪洛一隻可愛的小足輕輕踩到季星下體上:“很快就不疼了,主人”
明明身上沒有傷口,但還是不斷的感覺到疼痛,好在隨著雪洛小足輕輕的踩踏,泛起的酥麻感正讓疼痛消失。
“主人。。。”雪洛親暱得磨蹭起彼此,原本不斷踩踏下體的小足在下體挺立起來後改為夾住龜頭處,時不時揉搓一下。
季星張開嘴,嘴裡的襪子變成一片絲線離開,然後雪洛的幾根手指伸了進去,套著手襪的手指玩弄起口腔各處。
“主人,你差點就被抓住了,之前很難受吧?主人”
雪洛不同於以往,她的話多了起來。一隻小足的足指玩弄著龜頭和肉棒,另一隻小足的足指一齊催促起肉棒根部。
摩擦著,快樂著。
舌頭下意識的把雪洛的手指不斷的舔來舔去,上面也是甜蜜的味道,讓身體泛起酥麻的快感和燥熱。
一隻耳朵被雪洛不停的舔舐起來,被雪洛沾染上口水的耳朵好像逐漸變得敏感一條尾巴尖又挑逗起馬眼,用強烈的感覺衝擊脊椎,觸電似的微微顫抖著噴出白濁。
“吃藥吧,主人”
雪洛哄小孩般的拿著一顆丹藥對著懷裡臉色潮紅的季星,時不時用自己可愛,纖細而圓潤的足指輕輕摩擦一下他的龜頭,讓其流出一點還殘餘在尿道里的白濁。
吃下丹藥後,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讓剛剛享受完季星感覺自己又好了很多。
“我,突然有個想去的地方。。。收拾東西吧,反正過段時間宗門也會找過來了。。。”
“好的,我現在就去收拾丹爐和其他東西,主人”
雪洛輕輕把季星放到床上,化作光芒散開。
季星在床上躺了會,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赤身露體的走著府邸裡,反正沒有別人了。朝外面看去,依舊是佈滿天空的雲,明明都過了春分了,卻反而比之前更冷了。
那句:這爛城就你一個還沒有被變成傀儡了,莫名的時不時在腦海裡響起。
隨手打開一扇門,居然是書房。
裡面是各種書籍,還有魔修的功法。。。
《炁》引起了季星的注意,還在宗門的時候,雪洛看過這本書,而傍邊則是一本《炁和丹》。
拿出來就地坐下看起書,《炁》講的是什麼人先天就有特殊能量,和靈氣類似,但更多是一種支撐生命的基礎性存在,和靈氣之間二者並沒有關係,無論人有沒有靈脈都有炁,嗯,極其簡單粗暴的可以說是生命力。而《炁和丹》則是介紹如何用炁來煉丹,換句話說,用生命力來煉丹。
季星放下書籍,感覺自己胸口處好像傳來心悸。他稍微緩緩氣,又繼續看了起來。
上面還記載了各種丹藥的煉製方法,當然,是用炁來練。。。
炁用來煉丹的話,可以替代所有藥材,但需要的非常之多,而且缺的藥材越多,要的炁就越多。季星心裡突然有個不好的感覺,要知道宗門作為正道聯合體,毫不誇張的說壟斷了這世界上所有的藥材。。。
雪洛就是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就弄到這麼多藥材,所以。。。
季星感覺自己喉嚨泛起一陣血腥味。。。
他乾嘔起來,吐出一些口水在書上,之前吃下丹藥帶來的暖流現在居然寒冷的可怕。。。
“要再吃顆丹藥嗎?主人的狀況很不好,主人”
雪洛從開著的門走了過來,雙手搭在背後,歪著頭用白金色雙眸看著季星,她背後七條尾巴揮舞著,頭上一隻可愛的獸耳迅速抖了抖。
美麗精緻的臉上不再是以往的冷清,而是讓人忍不住沉醉的溫柔微笑。
“我吃下的丹藥,用的炁,都是人的,對吧?”
“是的,主人”
她微笑著,輕抬起白金色的高跟鞋,向季星走來:“為什麼要害怕呢?主人?我在這裡哦,主人”
“我。。。我。。。用了多少。。。。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沙啞,難以置信。
“楊康城都用完了,所以還有丹藥,不過都是為了主人,畢竟我的一切都為了主人”
好似母獸在安撫幼獸,七條尾巴輕輕纏繞上軀體。
“你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嗎?”
依舊沙啞,難受。
“為什麼要去想那些?能讓主人享受嗎?”
七條尾巴完全的纏繞住身體,包裹起彼此,逐漸將寒冷隔絕。
“是啊。。。”
沙啞,難受,自內而發的寒冷。。。
季星看著雪洛,她其實沒什麼變化。依舊可愛,高貴而美好,獸耳時不時因為他而抖一下,銀白色的長髮無風飄到他身上,柔順而光滑,白金色雙眸裡完全都是主人,舌頭和以往一樣輕輕舔舐起季星的臉頰,柔諾無骨的雙手擁抱的動作依舊溫柔,雙腿充滿著柔和的白色,白金色的高跟鞋總是充滿著高貴,如同花蜜般的香甜環繞在她身邊。
她依舊只想著他,她的主人,就是他打她一巴掌,想的也是他手掌疼不疼,打的盡興沒有。
“就差這裡了吧?”
沙啞,恐懼,顫抖。。。
“是的,就這裡還沒收拾了,主人”
堅硬的鞋底踩到季星的肉棒上,美妙的紋路不斷的摩擦帶來快感:“怎麼樣?主人?這是你最喜歡的了吧?主人”
“我。。。唔——”
雪洛吻上了季星,她的舌頭輕而易舉的就進入了他的口腔,帶著甜蜜玩弄起他的舌頭。
她腳下的動作時而輕柔時而猛烈,但每一次鞋底將肉棒踩到地板上留下紋路時,帶來的都是毋庸置疑的快樂。
試著掙扎一下,急促起來的呼吸反而吸入更多雪洛的體香,讓身體再一次被她操控。
雙手陷入絲綢中,一張一合感受到只
有絲綢的柔滑,鼻子和嘴巴只剩下了酥麻,雙眼被迫看著白金色雙眸,在雙眸的注視中逐漸得迷離,身體唯一一處還有強烈感覺的,只有雪洛鞋下的下體。
絲綢纏繞起下體,包裹住囊袋和肉棒根部,用不斷的摩擦配合著踩踏,將踩踏帶來的酥麻和疼痛一併放大。
又是一次踩踏,但這次馬眼得以“吻”上了細長的鞋跟,而後鞋子沒有再抬起,而是踩在肉棒上扭動起來,讓精液對著鞋跟噴出。
“怎麼樣?主人”
雪洛的嘴唇離開季星的嘴唇,她再伸出舌頭把自己的嘴唇舔一圈:“是不是安心多了?主人”
季星沒法回答,他感覺自己好像只剩下了被雪洛踩在腳下的肉棒,只能崇拜著她,為感受到她的高貴而歡呼。
“唔!——”
雪洛又吻了上來,好似在逼迫季星只能感受她,輕抬起鞋子,腳卻退了出來,然後用拇趾對著馬眼,塞入,擴大起馬眼。
“唔!唔唔!”
因為疼痛而掙扎起來,但只是因此而吸入更多讓身體虛弱和服從的體香,於是只是在掙扎了一會就又癱到雪洛身上,而後噴出白色到雪洛白色的腳上。
雪洛的一隻手在季星後背畫起什麼:“睡一覺吧,主人,醒來就到了,睡醒之後要乖乖的,主人”
變大,一起都在變大,然後被雪洛塞入她的高跟鞋裡面,再一次完全的陷入她和黑暗裡。
“晚安,我的主人”
季星睜開眼,下體是多出高潮後殘留的疼痛,他試著抗拒眼前被塞入嘴的丹藥,但雪洛的手掌是那麼的美好。。。
暖流流遍全身,驅散了疼痛和疲憊,讓季星有了一點起碼能站在這片雪洛誕生的遺蹟裡的體力。
他得以站在這片遺蹟裡,讓已經西下的陽光照到他身上。
“主人。。。”
“爾等居然還敢回來!”如雷霆般的聲音響起,一個拿著劍的老人出現在雲端,對二者怒目而視,是之前在測試時傷害季星的那個長老。
“妖孽!看劍!”他跳下,劍刃向著二者刺,衝來。
雪洛手上出現一把劍,跳起,一個上挑將衝下來的長老挑飛。
迸發出的強烈氣浪讓季星摔倒在地,但他迅速爬起,試著在這片遺蹟裡奔跑起來。
無視身體莫名傳來的疼痛,他試著在這片已經被他到處走過的遺蹟裡朝著記憶中有文字的地方跑去。
一個只有頭和軀幹的猴子雕像附近,一段古怪的文字,但和現在的文字有共通之處:最開始是。。。人們在這。。。建。。。
一個烏鴉雕像,除了翅膀還算完好:後來戰。。。沒有修為。。。被屠。。。
一個只有頭的龍浮雕:無法反。。。一個絕望的計劃。。。一本恐怖的功法。。。
一排人形雕像,季星走到他們之間。天空落下雪花,抬起頭,天上一隻巨大的七尾狐狸和幾個人在交戰,各種特效到處亂飛,陰雲不斷的聚集又不斷被轟開。
只是看著那些雕像,腦袋便莫名的疼痛,似乎是一段過往:靈脈,轉換成功,靈性生物,無法控制,除其主外,皆為敵對,甚好。增長迅速,潛力極高,吞噬修為,融合效果,出乎意料。最後獻祭,準備開始,只求毀滅。
過往最後是一條騰空飛起的巨龍,在一次獻祭結束後它的能量誇張的可怕,隨著它周圍的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它的主人首先將自己餵給它後,悲憤的巨龍徹底暴走。
不知過
了多久,越來越大的白雪幾乎要將整個遺蹟掩埋。
季星癱在雪地上,任由寒冷侵蝕自己,天上的戰鬥已經結束,長老們在發出一個信號後便一直用一種誓要和雪洛同歸於盡的打法。但在其中一個被雪洛一口吞下後,便被她逐個擊破。
“主人。。。要吃顆丹藥嗎?我還有哦。主人,雪,雪洛很好對吧?為什麼要害怕雪洛。。。”
吞噬了長老們修為的雪洛狀態卻極其的糟糕,步履蹣跚著向著季星走來,她八條尾巴伸出,沒有了以往的活力,但還是試著隔開寒冷,讓季星好受點。
“很好,雪洛,雪洛很好。。。”
季星盡力扭動一下身體,讓雪洛倒在他懷裡:“什麼意思?。。。雪洛是主人的錯誤?。。。”
“我。。。雪洛。。。不想殺死主人。。。不要這樣。。。好嘛?主人”
“。。。好吧。。。我。。。會讓主人死的舒服的,主人”
季星始終不好的情感似乎傳染了雪洛,她兩隻可愛的獸耳喪氣的垂下。
她輕輕跨坐到季星身上,身上的部分衣物化作絲綢散開,包裹上季星的下體,只露出頂端。
柔軟,緊緻,渴望著,蠕動著擁躉肉棒不斷深入,好像撞上了一層柔軟,那層柔軟在撞破後化成了無數絲線順著尿道進入下體,緊接著兩顆睪丸處傳來些許刺痛。
無數的絲線刺入季星的皮膚,在他體內亂竄,在些許刺痛後便全是酥酥麻麻的快感,一種被替換支配的快樂。
他的雙手被什麼從內部拉了起來,搭在雪洛的雙腿上,享受她絲襪的柔滑。
蔓延著,摩擦著,從裡到外無數的絲線一同覆蓋著季星的身體,操控著無力的身體向著雪洛越來越緊的穴道頂起。
三者幾乎長到了一起,但絲綢卻還是在摩擦著,穴肉還是在蠕動著,用過分的快樂刺激著。
“看著我的眼睛,主人”
心灰意冷的雙眼下意識對上哀求的白金色雙眸,好看而沉默著。
下體處爆發出恐怖的吸力,讓分開徹底成為了不可能,隨著第一精液射出,雪洛的蜜穴貪婪的吞噬起季星的一切。
進入體內的絲線逐漸溫熱,配合著外面不斷拂過的尾巴和覆蓋不斷摩擦的絲綢提高著酥酥麻麻的快感。
嘴巴因為早就被喉嚨裡蔓出的絲線完全覆蓋,只是張開著,吞入雪洛讓人上癮的氣味。
雪洛張開嘴,露出兩顆尖牙,先是咬上脖頸處,她的喉嚨一陣極其輕微的蠕動,脖頸處一股不同於其他的酥麻感擴散開來。
她放開脖頸處,又吻上季星,她的舌頭纏繞上被絲線完全覆蓋的另一條舌頭,輕輕一拔。
季星感覺自己嘴裡少了什麼,而雪洛的舌頭短暫的離開了一下,然後吞嚥下一塊東西,又伸進來對著他的上顎牙齒舔舐,又短暫離開了一下,又伸進來對著下顎牙齒舔舐。
沒有血腥味,只有快樂的感覺和貢獻出自己的愉悅。
雪洛嘴唇離開了,讓季星感覺到了不適和不捨。而她雙手拿起季星的一隻手,抱著,用自己嘴含住一根手指,輕輕的吮吸一下,帶來一股讓下體射得更歡的快樂後離開,不,是奪走了手指。
然後一根一根的,在含住拇指後,張大嘴巴,讓手掌把自己的臉頰撐大,又迅速縮小。然後小口小口的沿著手臂一點點前進到肩膀,留下一個被絲綢封起來的傷口。
然後是另一隻手臂,過分的快樂讓季星感
覺到發自內心的舒適。
腰部以下不再傳來快樂了,那裡覆蓋著的絲綢散開了,卻什麼也沒有留下。
她的一隻手對準胸口處,稍稍用力,用快樂打開了胸口,拿出一團跳動著的肉塊,一點一點的吃下。
雪洛再伸出手,撐著季星的一隻眼瞼,伸出舌頭輕輕的一舔,再吻上,沒有痛苦,沒有空虛,只有快樂和黑暗。
然後又是一舔,一吻,讓季星完全陷入了黑暗。
絲綢和尾巴完全的覆蓋了全身,讓季星感覺到自己剩下的部分隨著吸力和絲線一起湧向下體處,再消失不見,過程中只有讓人安心的快樂。
直到最後好像進入了一個溫暖的看著,不什麼東西留下一陣溼潤,又看見雪洛。
被她輕輕放到她的雙足處,兩隻柔和白色的玉足好像閉合的花瓣一樣帶著甜蜜的氣味朝著自己合上,陷入黑暗,再是輕輕的摩擦起來,把自己揉散,再又進入一個溫熱的空間,不斷的下墜。。。
九條尾巴如同花朵般綻開,中間是一個白金色的幼女,她閉著眼睛,雙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睜開白金色雙眸,抬起頭,看著被雲遮蔽的天空:“主人。。。”
露出一個微笑:“對不起,因為雪洛,果然還是不想失去主人啊。。。”
春天未盡,而冬又至。
奇怪,最後的應該是以一種靈魂的狀態被雪洛“吃”了。
難道自己其實又穿越了?
自己似乎是在一個繭裡,周圍是花蜜般好聞的氣味,熟悉卻想不起來。
睜開眼睛?不確定,因為還是黑暗。試著動起來,繭被輕易的掙破了還是別掙破比較好。。。
宗門大殿上,白寒,黃萊,還有更多人,都一起被凍在了冰雕裡。。。
看看自己,一個嬰兒。
試著把頭縮回絲繭裡,好當作什麼都沒發生,可是隨著動作,不小心讓自己的下體觸碰到了絲繭,引起的快樂直讓身體一哆嗦。
等等。。。自己的下體怎麼大的離譜?都現在的手臂一樣大了!這不可能啊!
“因為這是為了主人能更好的享受,雪洛特意的哦”
一個白金色的幼女飄了過來,她臉上不是以往的冷清,而是充滿了溫柔的笑意。
她輕輕落到地板上,白金色高跟鞋落地發出的清脆聲音好似響在心裡而不是耳邊。高貴的鞋子讓人忍不住的只想能夠跪拜,親吻。
“來吧,主人,要好好的享受哦”
柔和的白色根本無法抵抗,舌頭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接觸到了鞋子,在冰涼的鞋面上舔舐起來。
“抱歉,雪洛,果然還是無法離開主人。現在,主人起來點吧,抱雪洛的腿舔,這樣雪洛才好踩主人”
身體以雪洛的命令更優先,乖乖的沿著雪洛的腿舔了上去,直到她輕輕抬起鞋子踩到自己的下體上。
哈啊。。。唔。。。怎麼回事?。。。
抱著雪洛的腿不停的舔舐著她的絲襪,而她踩在下體上的鞋子輕輕一扭,上面美妙的紋路就瞬間讓快樂突破精關以射出白濁。
“為了主人現在的身體,雪洛,可是弄了好久呢,為了主人能更好的享受,特意調整的很敏感呢,好好感受我吧。就現在所有威脅都已經被雪洛給解決掉了的時候,我們可以盡情享受了,主人”
九條尾巴依次用尾尖輕點皮膚,每次帶來的快樂都讓身體為之一顫,而尾巴的主人則看著自己抱著,舔舐著她的腿吐氣如蘭的解答
疑惑。
“很棒吧?主人?是不是很快樂?”
雪洛的鞋子又輕輕一扭,讓下體噴出一股白濁,而後無數的絲線纏繞上來,包裹住整個下體。
“以後,我們再也不用分開了呢,主人”
絲線組成絲綢,絲綢摩擦著帶來快樂,然後蔓延開來,讓除了頭以外都在帶來快樂的摩擦裡。
舔舐越舔越上癮的味道,看著高貴的白金色雙眸,身體各處傳來的都是快樂,毛茸茸的尾尖每次輕點都能讓身體更加敏感,而敏感,腫脹的肉棒時不時被輕輕一扭就射出白濁,內心不可避免的泛起服從。
“給,主人,很好吃的”
雪洛乘著舔舐的間隙迅速在舌頭上放下一顆丹藥,上面有股莫名的血腥味。
隨著暖流流遍全身,被緊緊踩著的下體又忍不住噴出一股白濁。
“以後,要乖乖聽話哦,不要想著什麼自殺或者拋棄雪洛的事情哦”
柔諾無骨的小手溫柔的撫摸著頭,白金色雙眸帶著笑意又輕輕扭動起鞋子,卻再也沒有停下來,用強烈的快樂刺激著,讓腳邊的身體顫抖著不停噴出白濁。
今天又是在全身的酥麻中含著雪洛甜美的足指醒來,又是忍不住主動用下體蹭起她的另一隻足指,隔著絲綢享受起她的美好。
被她輕輕抱起,吻住,她的舌頭推著一顆丹藥進來,推入喉嚨後又離開。
再被她放到床上,被她一隻柔諾無骨的小手玩弄起下體。
時間早已失去意義,尤其是在雪洛展現了一次倒流以後。
雪洛的手握緊了肉棒,用拇指的指甲輕輕剮蹭起龜頭,讓剛剛丹藥進入後流遍全身的暖流在下體處聚集,隨著精液一齊射出。
“主人。。。”
雪洛的聲音和以往一樣冷清:“魔修的各宗門教派都已經同意屈服,現在沒人會來煩我們了”
她握著下體的手指開始跳舞似的一下一下的按壓起肉棒,另一隻手和尾巴一起撫摸過身體各處,好像在畫著什麼。再張開嘴,對著輕輕舔了一下,用細長的兩顆尖牙咬下,燥熱從那裡擴散。
“主人,繼續睡吧,在我的鞋子裡。。。”
雪洛放開了脖頸處,又被她餵了顆丹藥,而後在不斷的變小中被她輕輕放進鞋子,在不斷的黑暗中,感受到她的足尖精準的輕點到挺立的龜頭上,讓意識和精液一起射出體外。
季星躺在一片白色上,看著璀璨的夜空,眼裡似乎恢復了一點清明,但又很快消失不見。
他輕輕爬起,順著一陣花蜜般的氣味爬向背後不知何時出現的雪洛,溫順的舔舐起她的足指。
“到睡覺時間了,主人”
雪洛輕輕抱起他,躺到雪地上,絲綢和尾巴圍繞著他們形成了一個雪白的繭。
季星早已無法理解雪洛的話語,但他發自本能般是知道要順從雪洛,於是將自己的腦袋埋入雪洛的懷抱裡,閉上眼睛盡情的呼吸著美妙的氣味。
雪洛抬起頭看了一眼夜空,無趣而可笑。
於是她又看向她可愛而弱小的主人,雙手和尾巴抱得愈發緊湊,而後和主人一樣閉上眼睛,在雪地裡繼續默默的保護著獨屬於她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