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媽是魔道女王
作者:Qqqq790800804
卷首夜色如血,劍戟嘶鳴若困獸最後的哀嚎。
蘇秋荻立在萬丈懸崖邊緣,殘破的緋色宮裝被山風撕扯成無數飄零的碎片。鮮血如同活物般從她身上數百處傷口中爬行而出,在華麗宮裝上蜿蜒成猙獰的暗紅色紋路,又順著衣角滴落成連綿的血線。
她腳下已匯出一片不斷擴大的血潭,映出天上那輪被血霧籠罩的殘月。每一次呼吸都帶出細密的血沫,在月光下宛若紛飛的紅砂。數十道深可見骨的傷口中,隱約可見森白骨骼的反光。
在她身畔如忠犬拱衛在前的,還有三位。分別是曾經的天下正道魁首—白衣劍仙魏長青;德高望重的古剎方丈—廣智和尚;還有惡名昭著的魔宗巨擘—血池老魔。
可這三位絕世的高手,終究抵不過對面的人海。
而這三人,已經是蘇秋荻最後的屏障。
“長青師兄,你……你為何變成了這副模樣!”一位俏麗女俠悲聲呼喚,她是魏長青的道侶。兩人是青梅竹馬,少年夫妻,曾舉案齊眉,情深義重。
“諸位一起上,今日定要誅殺這個魔女!”如今暫代方丈之位的廣德和尚悲憤怒吼。
“血池,你也算一代梟雄,竟然淪為此女足下賤奴,何其可悲!”一位積年老魔扼腕嘆息,唏噓不已。
這些江湖豪傑一個個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而回應他們的,卻是毫不留情的殺招。
“他們都被魔女蠱惑了心智,殺了他們才能讓他們解脫!”帶頭的幾位大俠連聲大喊,穩定最後的勝局。
那一個個冠以“師兄”“長輩”“兄弟”之名的江湖豪傑,此刻卻一個個脫下了素雅莊嚴的長袍輕紗,換上淫賤無比的奴隸裝扮,嘴裡含著妖女的骯髒絲襪、脖子上戴著鋼製的尖刺項圈,瀆衣掩面的臉龐上滿是亢奮之色。
他們使著同歸於盡的招式,與來討伐妖女的天下人廝殺,上演著慘絕人寰的劇目。
環伺的刀劍映著跳動的火把,如同一群憤怒至極的獠牙野獸。蘇秋荻看著自己的奴隸們倒在地上,被亂劍亂刀剁成碎屍,嘴角卻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
“呵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亂顫,甚至忍不住捧腹大笑。受了重傷的她本來已經死去,但好在有胯下的那位天下第一人為她續命。
蘇秋荻乾脆地甩開身上的殘損破布,露出堪稱絕巔的曼妙身軀。輕哼的誘人聲音,似是這位絕色美人趴在耳邊,給以溼滑舔弄。只這香豔場景,就讓不少定力不夠的年輕少俠們臉紅耳赤,心緒大亂!
“小心魔女垂死掙扎!”廣德和尚以佛門獅子吼鎮定在場之人的心緒,避免那些少俠被蠱惑而臨陣倒戈。
蘇秋荻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一對如蜜瓜大小的豪乳誇張地上下晃動,翹挺的蜜桃臀更是令人浮想聯翩。兩條修長的美腿上裹著一雙的黑色絲襪,緊緊貼合著雙腿的每一寸肌膚,一圈繁複的蕾絲勒邊緊緊箍在大腿根部,而那雙宛如藝術品般的絕世蓮足,此刻卻不著鞋履,赤著踏在地上,每一根玉趾上都塗抹著深邃的黑色,反襯出膚色勝雪。
“諸位色鬼豪傑,淫賤俠客們~歡迎各位前來觀禮本女王修成陰魔經第九重天,下面隆重的揭曉這位卑賤祭品的真實身份—”
蘇秋荻狠狠地撕開罩在身下奴隸頭顱上的瀆衣,露出一張清秀的俊俏臉龐。
“……張……張
教主?!”
“魔女,你竟敢如此褻瀆明教教主!”
群雄見到那張面龐,哪怕早有心理準備,還是大驚失色。尤其是峨眉峰主,堪稱國色天香的俏臉頓時失血慘白,幾乎搖搖欲墜,站立不穩。
那居然是天下第一人,同時修成九陽神功和乾坤大挪移等無上神功的明教教主—張無忌!!!
蘇秋荻俯下身,吐氣如蘭,帶著一絲俯瞰螻蟻般的戲謔附在那位張教主的耳廓邊笑道:“跟這些色鬼賤貨們介紹一下你自己吧,豬玀!要好好地打招呼,本女王才會高興喲~”
“諸位,賤畜乃是女王座下的豬玀奴隸,自願貢獻一身功力,為女王大人鑄就無上神功!”張無忌虔誠地說著,他拼命嗅著蘇秋荻周身的幽香,表情滿是扭曲的虔誠和刺激。
“好奴兒,奉獻的時刻到了!”蘇秋荻雖然身受重傷,但聲音中卻是好不遏制的憧憬和期待。
下一瞬,她那攝神奪魄的蜜桃美臀向下一沉,在眾目睽睽之下,只見一根黝黑猙獰的粗壯肉棒被上方緊緻嬌嫩的蜜穴整根吞入。蘇秋荻腰肢輕旋,美臀起伏間開始瘋狂掠奪榨取身下那位張教主的一身修為。
張無忌只覺得丹田氣海內的九陽內力,如同決堤的洪流,不受控制地沿著那神秘的連接,洶湧地灌入蘇秋荻體內。不止是功力,更是他的精元、壽命,等到抽乾的那一刻,便是這位張教主精盡人亡之時!
但他全然沒有半點沮喪絕望之色,臉上卻是一抹詭異的淺笑,其嘴角也在不停地流出涎水,只能歸功於快感過於強烈以至於面部失去控制的緣故。
“快救下張教主!”傾慕張無忌的武林俠女們齊聲發出悲鳴,奮不顧身地抽劍上前,卻被三位重傷的忠心死侍攔下。
可蘇秋荻那邊已經到了最後關口,她猛地抬高了腰肢,然後重重坐下!
“啊——!”張無忌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長嚎,那傲視武林的磅礴內力此刻盡失,雙目圓睜,瞳孔瞬間放大,四肢顫抖,腦門冷汗直流,可見定是疼痛至極!
陰魔功,第九重天,功成!!!
“這便是第九重天嗎……有意思!”
蘇秋荻輕呼一氣,一邊感受著體內那股磅礴新生的奇妙內力,一邊低頭睥睨著身前虎視眈眈的天下群雄,嘴角勾起一抹冷豔而瘋狂的弧度。
最後一波攻勢撕裂空氣襲來時,她忽然張開雙臂向後仰倒。整個人在墜落中獵獵翻卷,宛如一朵在永夜中盛放至頹靡的紅曇。
“諸位,今日之仇,後必有報!”
“縱然舉世皆敵,吾道不孤!吾道不絕!!!”
一阿紫自天下群雄共誅魔後蘇秋荻一役後,這江湖著實太平了十六載。
遊坦之是天下第一莊—聚賢莊唯一的小少爺,可惜其父輩都在誅滅蘇秋荻的一戰中不幸戰死,致使莊內絕學斷絕,這天下第一莊也變得名不副實起來。
不過,遊坦之到底是英烈之後,江湖上各位豪傑俠客都敬重他三分,更有不少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輩垂憐照拂,因而無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來搶奪聚賢莊的這個第一莊的虛名。
日上三竿,遊坦之方才從睡夢中迷迷糊糊地醒來,一看自個胯下,卻是濡溼一片。
前些日子,有一女子來到山莊附近,盤下了那門可羅雀的茶樓,開門做起生意。
那女人一襲紫衣,美豔得不可方物。只是卻看不出具體年齡,既像是活潑少女,又
像是成熟美婦,讓人只覺絕色驚豔,自有一股嫵媚之氣。
沒幾天功夫,這自號“阿紫”的紫衣女子性感婀娜的身影便終日在遊坦之的腦海裡縈繞,揮之不去。只消半日功夫看不到她,心裡就失落落的好像丟了魂。
甚至於在睡夢中,遊坦之也經常幻想過赤裸跪著,脖子上套著項圈,由鐵鏈牽在阿紫姑娘的手裡。美若天仙的阿紫笑嘻嘻地命令遊坦之把她的繡花鞋舔乾淨。盡情羞辱一番後,阿紫姑娘的嘴角泛起了一道邪魅的嗜虐笑容,接著撩起裙子蹲在遊坦之的臉上,從神秘花園中激射而出的兇猛聖水很快地充滿了他的口腔……
醒來後的遊坦之經常這樣想,也許他快要瘋了。
茶樓上。
那道魅惑幽香的紫色麗影映入路人眼簾,他們呆呆地看著緊身紫袍勾勒出的曼妙胴體,雪白的下頜,以及那塗著鮮豔唇彩的豐潤嘴唇,似笑非笑地抬著嘴角,散發出無形的媚意兒,不由得露出豬哥模樣。
“一群畜生!”
遊坦之看著那些路人的樣子,狠狠地暗罵一句,然後不動聲色地抹去自己嘴角的口水。
他在茶樓的包廂裡心不在焉的喝著十兩銀子一杯的茶水,阿紫邁著妖嬈的貓步從他身邊走過,似乎要將手中木匣放到架子上。
“遊公子,遊公子。”
阿紫輕聲換道。
聞言,遊坦之立即上前,卻聽阿紫說道:“遊公子,勞你幫我將這木匣放置到架子上。”
區區小事,遊坦之自然連聲答應,可惜身高同樣勾不到高架子上。無奈,他只得搬來包廂內那咯吱作響的木凳子,打算踩在老舊的木凳上將木匣放到架子頂端。
咔嚓—遊坦之剛一站到木凳上,那木凳就整個兒散架了,直摔得不曾習武的遊大公子眼前發黑。
這狼狽模樣,倒是逗得一旁的阿紫笑得樂不可支,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我……”
遊坦之有些羞惱,只是做這麼件小事,他居然在阿紫姑娘這樣的佳人面前丟了臉,真的令人懊悔!不知哪裡來的衝動,遊坦之一個打挺站直了身子,拍著胸脯紅著臉說道:“阿紫姑娘,方才只是我不小心。你放心吧,我遊坦之可是響噹噹的男子漢,很靠得住的!”
阿紫玩味的看著少年,那雙勾人的桃花眼看得遊坦之一陣心虛,“遊公子這話倒像是說給同齡小姑娘聽的……嘻嘻,可惜說錯了對象,我的歲數怕是做你母親都夠了。”
“怎麼會?”遊坦之不敢置信地盯著阿紫。
“遊公子,你紫姨我啊,今年已經三十有六了。”阿紫巧笑倩兮。
遊坦之如今不過十六歲,與阿紫年差二十,確實是差著輩分。可是從外表根本看不出這阿紫居然三十有六,誇大些說是年方十八也有人相信!
“這……這……”遊坦之有些語塞,這完全是他沒想到的情況。好在他腦子一轉,打算藉此機會拉近雙方關係,“那紫姨,我認你做乾媽可好?”
話本里不是這樣演的嗎?想靠近美婦,就激起對方的母性。只要母性一起,憐愛之心即生,那心防不就很容易破除了麼!
“有意思……”阿紫掩嘴輕笑,好像在嘲笑遊坦之的唐突認母之舉。
過了片刻,她揶揄道:“遊公子你是有認人作義母的癖好?”
“不……這,這……也不全是……”
面對阿紫的柳眉鳳目,遊坦之心慌的厲害,腦子裡渾漿漿一團,有
些後悔方才的情不自禁。畢竟他和阿紫不過是見過幾面的陌生人,貿然拜對方為乾媽這種事情確實很突兀荒唐!
可聽到遊坦之的胡言亂語,阿紫卻有些不耐煩了,她冷哼道:“你要是支支吾吾說不清楚話,不如回家去跟私塾先生多讀兩年書練練。”
剎那間,遊坦之感受到阿紫那股源自於骨子裡的傲慢以及打從心底對他的輕蔑,尤其是言語中透露出的不耐煩,把他嚇得一哆嗦。
“沒有,只是對紫姨您感覺……感覺……特別尊敬!”遊坦之梗著脖子,好像條件反射似的脫口而出。
“哦?意思是你尊敬我,所以想給我當乾兒子?”阿紫滿臉諷笑,“你這說謊的功夫簡直連三歲小孩都不如。”
“不……不是的,是覺得您特別高貴……”遊坦之諂媚得像搖尾巴的哈巴狗。
她單手支腰,嘻嘻笑道:“得了吧,你們這些臭男人心裡在想些什麼,我能不清楚?”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什麼表示都沒就想學人孟浪~”
遊坦之覺得自己是幻聽了,他驚喜地看著對面的阿紫。他能聽出對面美婦並沒有完全拒絕的意思,居然真的有戲!
他猶猶豫豫,有些不好意思地跪在了這個不知來歷的茶樓老闆娘面前,然後開口說道:“紫姨,您看我要怎麼表示才合適?”
“真是個賤骨頭。”阿紫嗤笑道,那肆意的笑在遊坦之看來,簡直風情萬種。一股極度卑微而又下賤的感覺,令遊坦之連抬頭仰視的勇氣都失去了。
她踮著繡花鞋尖點在遊坦之的額頭上,帶著一股鮮花般的香風輕輕地推開他。
嗅到那股香風的遊坦之簡直神魂顛倒,爽得身毛孔全身毛孔瞬間舒張開,令他心神搖曳。
“滾回去自個兒想吧,臭小子~”
二女王本色深夜。
精緻的閨房中,紅燭昏羅帳。
色慾滿溢的肉體,男女勾連的淫靡的香豔場景,空氣中飄浮著醉人的幽香,那是腥騷、膩香和汗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與此同時,誘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
“嗯…啊…嗯,不錯,繼續舔…”
“阿紫主人,我也要…”
“賤奴也願意…”
“請讓狗奴侍奉您,阿紫大人…”
“別急,一會兒可能就輪到你們了~”
巨大的梨花木床上足足有七八個赤裸男子,大多都流著口水跪在地上不停的擼動自己的下體。只見阿紫正坐在一個男子的臉上不停的騎動,潮紅的媚臉洋溢著浪蕩的笑容,胯下則發出噗嗤噗嗤的舔舐聲。
細細一看,那七八個赤裸男人居然都是附近一名喚“金劍門”小門派的真傳弟子,不論是內功還是武藝,在江湖中已經勉強能算作三流高手!
“你過來~”
阿紫點了點腳尖,示意塊頭最大的那個弟子上前。那男子下體的紫黑色肉棒像是痙攣般一抽一抽,馬眼洩出一股股亢奮黏液。接著立刻雙膝跪地恭敬狗爬到阿紫身前,原本威武的虎目盯著那雙玉足,腳弓如刀削,五趾修長如玉,腳背細膩絲滑,腳心褶皺柔軟,分明是天賜神物!
“蠢物,舔主人的後庭去~”
阿紫吐氣如蘭,帶著一絲俯瞰螻蟻般的戲謔,話音幾乎貼著那男人的耳廓。
男人急切地張開大口,舌尖一舔,貪婪地將那妖女的絕美后庭撐開。如桃么般的嬌嫩菊花與唇舌對吻,似品鑑常年佳釀般啜飲,眼角竟流出兩道喜極而泣的淚水!
“呵呵呵”阿
紫笑的花枝亂顫,下體蜜穴將那口交奴隸的口鼻完全堵死,“繼續,我的賤奴~啊~”
男奴眼神迷離而狂熱,他諂媚地吞嚥著菊腸分泌出的滾燙腸汁,隨後嘴唇向前緊貼菊蕾,臉頰因用力吮吸而深凹進去,口腔軟肉要纏住什麼獵物一般。
房間裡只有舌頭攪動和吮吸的聲音,偶爾還有阿紫舒服的輕哼。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這樣淫靡的聲音,讓周圍男人們如痴如醉,慾火焚身。
“快來了”阿紫的一聲嬌嗔再次從頭上傳來,“貪吃的狗奴才,我要你吃下去,全部~”
男人沒法說話,只是使勁點了點頭,興奮地加快了舌頭的頻率,溼滑肉舌吮弄舔舐,那毒蛇信子形狀的舌尖更是伸進菊腸之中,“咕嘰”“咕嘰”地將裡面的帶著丁點黃金汁液大口吮吸出來,咕嘟咕嘟吞嚥而下。
“來了!來了!嗯~”阿紫的身體打了個冷顫,鳳眸中閃爍著妖異而滿足的光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黃金排入到男子口中的感受。同時,一股股精純磅礴的能量湧入她的體內,滋養著她的每一寸經絡。
“啊,舒服~金劍門的內功雖然在江湖裡排不上號,但好在是基礎夯實,賤奴們十幾年苦修出來的純正內力用來溫養經絡,還算馬馬虎虎~”
阿紫站起身來,胯下那個被蜜穴封住口鼻的男奴已經窒息昏死,滿臉是扭曲慘白的狂歡之色。她則臉色紅潤,微微喘著氣,豐滿的胸部一起一伏,她單腿踩踏在吞嚥著黃金的賤奴頭上,勾了勾指頭指著胯下:“過來舔乾淨,我可不喜歡下面黏黏的。”
剩下的那些男奴急不可耐地爬過去,埋頭苦舔,阿紫慵懶地靠坐在鵝絨枕頭上,饒有興味地看著腳下蠕動的賤奴們,似乎是在欣賞他們那可憐至極的醜態。
剛吞嚥下黃金的男奴則眼巴巴地跪在一邊看著。
她笑吟吟地伸出一隻玉足——玲瓏修長的腳趾,圓潤白嫩的腳跟再配上曲線優美的足弓,充滿了誘惑的美感,足以撩撥起任何雄性的慾火。
阿紫招來男奴,示意其張開嘴巴,接著玉足猛地塞入。那壯漢的身子隨即因撕裂的劇痛而掙扎抽搐起來,脖頸上甚至已然浮現出玉足的輪廓,修長的前腳掌已經擠開喉頭軟肉,沿著喉穴深入,直到整隻玉足都殘暴地塞進男奴口中,她才滿意地停了下來。
粗暴!
嗜虐的笑容像花兒一樣綻放在那張俏臉上,卻讓人看得心中發寒。
男奴的氣管隔著喉頭被玉足壓住,臉色也由白變青,只能發出窒息時痛苦哀嚎,喉穴嫩肉不自覺地夾緊玉趾,舔弄侍奉女王的玉足。
“賤畜啊,真是醜陋的東西。你們這些武林俠客不是威風得很嗎?”
阿紫嘲諷的勾起嘴角,玉足進入到了溫熱潮溼的食道之中,不斷貼合著敏感的肉壁,到最後,她的整隻蓮足居然都沒入了男奴口中!
可阿紫絲毫沒有止住的意思,她大力地抽插著男奴脆弱的喉管,用凌虐的方式施加給這個金劍門真傳弟子巨大的痛楚。
“繼續威風啊!混蛋!殺我父母長姐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你們這些混蛋都得給我阿朱姐姐償命!!”
男奴悲慘的嚎叫不斷響起,蓮足每一下重擊都衝撞得喉管撕裂,鮮血橫流。邊上的男奴們見此都瑟瑟發抖,恐懼得像是引頸待戮的豬玀。
惡毒的話語從阿紫的朱唇中吐出,此時她的眼神中滿是
瘋狂的厲色,似乎眼前重現了十六年前的那樁滅門慘劇。
夜色如血,前塵似夢。
火把從山莊正門一路蔓延到後花園,濃郁的血腥味伴著火硝味瀰漫開來,風聲裹著被屠戮僕從的慘叫,像是鬼門洞開後的地獄。
“你們,你們為什麼要殺人!”一箇中年婦人捂著被刀劍洞穿的小腹,帶著哭腔罵道:“你們這些瘋子!奪了我家金銀就算了,為什麼還要趕盡殺絕?”
聞言的江湖豪傑們只是揮舞著刀劍,伴隨著一聲聲放浪的嬉笑,把殘存的眾人砍翻在地,自號是替天行道,呵斥他們為魚肉百姓的奸商。
替天行道?
奸商?
呵!
如果他們家是奸商,這些自認為是英雄的武林中人又算什麼,奪人性命的強盜嗎?
一個矮小蜷縮的身影躲在死人堆裡,冷冰冰地旁觀著這些自詡豪傑之輩劫掠去家中金銀,丟出幾個可憐的銅板留給外邊禿鷲一樣的乞丐們,隨後談笑著策馬離去。
據說,這些人是奉命運送一具了不得的女魔屍骸,偶然經過此地的。
被破家滅門的‘英雄’稱為女魔,是不是真的惡魔說不好,起碼看來也是位了不得的煞星!
焚燒山莊的火焰,照亮她沾滿血跡的幼小臉龐,隨著搖曳的火光而變幻扭曲。
迷迷糊糊間,她看到了一個曼妙妖嬈的身影,周圍有著太陽般聖潔的光輝,讓人心生親近溫暖,只覺如救世神女下凡。
“小姑娘……想活下去嗎?給你我的傳承,去改變這個骯髒世界吧!”
“你是誰?”
聞言,那人帶著迷幻的笑容,輕啟朱唇:“我?我是你的幻覺,是你的救贖……是能助你成尊之人。”
“女魔對吧,你就是被他們押解的那個女魔。”小女孩面無表情,可語氣堅定。
“有意思,有意思,你這樣的女孩,單純變為惑亂人間的淫娃蕩婦未免太過可惜了……”
有那麼一瞬間,那人似乎一愣,身邊的光環黯淡下來,隨後滿意的輕笑。
“去找我的真正傳承吧,後花園假石山那邊有我的一根手指,你拿著它就能得到駕馭奴隸的功法。”
八喬峰和阿朱江湖中素有北喬峰,南慕容的傳言。
這兩位據傳乃是武林中年輕一輩的最強高手,身份地位也是無比煊赫!不知多少閨閣少女傾慕這兩位,希望能與其相識相戀。
塞外,龍門客棧。
“喜歡嗎?”喬峰輕問道。
“唔!”阿朱用右手輕輕勾住喬峰的脖子,嘴角上翹,主動向男人索吻,用羞澀的實際行動回答了。
喬峰低下頭去,深深地品嚐阿朱的紅唇。
客棧臥室裡傳來”滋滋”的深吻的聲音,阿朱的情緒通過熱吻被迅速地調動起來。
她的身體在喬峰的身側無意識的扭動起來,一條原本掩蓋在絲巾下的玉腿悄然滑出,慢悠悠地靠向喬峰,隨即在粗壯的大毛腿上來回遊弋。
喬峰感受到了佳人的情動,加緊了對阿朱的深吻,貪婪地從丁香小舌上吮吸更多的瓊汁,而左手,則伸進被窩,摸上了阿朱的翹臀。
在雄性荷爾蒙的刺激下,阿朱的陰道已經癢得如同螞蟻在咬,她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了,翹臀猛的一沉,這大名鼎鼎的北喬峰的肉棒就整根盡沒了。
“哦!”
欲求在這一刻釋放,阿朱再也忍不住了,巨大的充實讓她覺得太滿足了。喬峰看著這絕世無雙的佳人在自己下婉轉承歡,下體也是更加賣力,
把那顆火熱無比的龜頭送到阿朱的子口。在花心那裡又頂又磨,又翻又攪,每一重合,就能讓那裡忽然一軟,繼而發出一陣興奮至極的顫動,同時大量的水不自覺地從裡面汩汩出。
只見喬峰紅得發紫的大肉棒在阿朱的陰道里插進抽出,慢慢地大肉棒上沾了些白色的液體,而且隨著大肉棒的強烈抽送,白色的液體越來越多。
房間裡傳出啪啪啪強烈而又迅疾的撞擊聲,伴隨著阿朱狂亂的淫叫,整個房間的氣氛淫靡到了極點!
高潮的舒爽從花心散發到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彷佛置身仙境,全身上下輕飄飄的,一道又一道無法言喻的快衝擊著她的每一寸肌膚,也震撼著她的嬌赧芳心。
同時也讓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興奮地發出一陣陣驚天動地的浪叫,達到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她蜜穴那兩片嬌弱的小花瓣在主人的顫抖中收收放放,不時有大量的水愛從其中湧而出,將那兩片小花瓣濯洗得更加粉嫩。
一番潮吹之後,阿朱仍舊是意猶未盡,她大口大口喘著氣,杏眼半眯半睜,滿含期待地盯著面前的喬峰。
“來了塞外,你後悔嗎?”喬峰問道。
阿朱低頭輕聲回應:“我不是說‘放牧’麼?你馳馬打獵,我便放牛放羊。”喬峰連續追問:“你對我這麼好,不以我是契丹賤種而厭棄我麼?”
“以後跟著我騎馬打獵,牧牛放羊,你可是永不後悔的了?”
阿朱沒有回答,她羞澀地彎下腰去,愛憐地看了一眼大肉棒,用手把垂落到前面的長髮往後一撩,動作溫柔而又嫵媚。緊接著,阿朱雙手握住大肉棒的莖部,一口含了進去。
這動作便是最好的回答。
“君當作磐石,妾當作蒲葦。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阿朱含糊著說著。
喬峰感動不已,舒爽不已。
只見阿朱的雙頰深陷,奮力地吮吸著喬峰的大龜頭,讓大肉棒儘可能的深入,發出的”咕嘟咕嘟”的聲音聽上去是那麼的讓人興奮。隨後櫻唇向前一鼓,阿朱的俏麗五官扭曲成下流形狀,一口氣將那尺寸驚人、如同黑色巨蟒一樣的大肉棒吞入了將近一半,秀美瓊鼻貼在那雜亂陰毛裡,雙眼翻白,從嘴角里擠出幾絲齁唔哦哦到舒爽至極的浪叫聲。
與此同時,喬峰也發出壓抑的低吟。
“既然如此,我們就先去籌措些金銀——塞外放牧也是需要本錢的……”
“喬大哥,不是說不搶了嗎?”阿朱的動作停止了,她誤以為喬峰又要去打家劫舍,搶掠金銀。
“阿朱,你會錯意了。我有一世交兄弟,他是天下第一莊的莊主,頗有些家資。我們去找他借些金銀,再重回這塞外草原。此後一世放牧,再不理會江湖紛擾!”喬峰深情地說道。
流氓!阿朱眼睛白了一下喬峰。什麼借呀,武林中人借錢還有還的?笑話!
不過既然是問天下第一莊借,那倒也無妨了!
兩人相互愛撫了一會兒,只見阿朱深情地看了一眼喬峰,再無顧慮的她隨即獻上丁香小舌,供愛人品嚐。
她緩緩地翹起一條長腿,慢慢地纏到喬峰的腰上,小腿稍稍用力,將喬峰拉近到自己身邊,接著嫵媚一笑,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第二場交歡,往往才是重頭戲!
喬峰扶著龜頭在蜜穴的陰唇中間滑動著,陰唇不斷和龜頭接觸親吻著,兩者之間塗抹了彼此的愛液,而阿朱的
翹臀上下撅起扭動著,一下子把碩大溼潤的龜頭給吞入了陰道。
就這一下,阿朱她覺得自己就要心旌神,魂飛天外了,只聽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一聲:“啊~”
喬峰笑道:“嘿嘿,好夫人,等下還有更舒服的呢。”說罷,伸手把住阿朱的柳腰,隨後深了一口氣,狂風驟雨般在她的花心裡抽插起來。
一次重過一次,一次強過一次……
她的花穴極速而又強烈地收縮著,雪白通透的玉體抖若篩糠,眼睛半眯著上眼皮不停顫動,也不知道是清醒著還是昏著。
她那嬌滴的芳唇也大大地分開著,不停地吐出一串串嬌媚無比卻又聽不清楚的美妙音符,同時在她嘴角上還掛著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哦哦啊~太棒了!相公我好爽!我愛死你了哦!你可以快點了……哦!快點嘛!”
不一會兒,阿朱的陰道徹底適應了大肉棒,開始催促喬峰加快抽插的速度,她需要更強烈的刺激了。
於是,在喬峰插入的時候,她的屁股突然靜止一動不動,頓時喬峰的胯部順利的撞擊在了雪白的大翹臀上,臀肉顫抖,掀起一陣陣臀波。而在胯部和屁股撞擊在一起的一剎那,喬峰那根二十多公分的肉棒也終於盡根沒入了!
“啪啪啪啪……”
喬峰的速度和幅度不由得加大加快,胯部不斷的撞擊著蜜穴,發出了陣陣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每次肉棒都是盡根沒入,盡根拔出。
隨著清脆肉體撞擊聲均勻不間斷的響起,激情的第二場性交終於開始了,與之相比,第一場性交時的倆人都彷彿是在進行試探,現在才算的上正常的雲雨之歡!
九姐妹相認聚賢莊前,綠柳含煙。
喬峰策馬徐行,身姿挺拔,自有一股磊落氣度。身側的轎簾微卷,露出阿朱溫靜的側顏。她綰著人妻髻,一支白玉簪斜簪,眼中是歷經風波後的寧和。
莊內比往日熱鬧許多,江湖客往來不絕。東邊一座新茶樓尤為醒目,飛簷映著日光,匾額上“阿紫茶樓”四字,清秀中透著不羈。
“阿紫……”轎中的阿朱念出這個名字,心口驀地一軟。
茶樓內,一襲紫紗的女子正執盞欲飲。她眉眼靈俏,眼波流轉間有種嫵媚又危險的光彩。目光掃過門外,忽然定在轎中人的臉上。
“噹啷”一聲,茶盞落地粉碎。
“姐姐……?”阿紫怔怔地看著已走到面前的阿朱,指尖微顫。
姐妹相擁,多年離散的苦澀與重逢的欣喜,盡在無聲的淚中交融。
喬峰靜立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阿紫身上。她與阿朱確有相似,尤其那雙眸子——但阿朱的眼如靜湖,溫潤包容;阿紫的眼卻似山澗清泉,清澈中漾著捉摸不定的流光。此刻她哭得像個孩子,可方才那一抬眼,眼尾微揚,竟有種驚心動魄的豔色。
喬峰心中驀然一動,隨即暗自凜然——這是阿朱的妹妹。他當即挪開視線,握著韁繩的手卻不自覺地收緊。
阿紫拭去淚,轉向喬峰時已換上狡黠的笑:“這位便是喬幫主吧?常聽江湖人說起,今日一見……”她眼波在他臉上轉了轉,“果然不凡。”
那眼神明亮大膽,帶著少女的天真與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嫵媚。喬峰抱拳道:“阿紫姑娘。”
“喬幫主不必客氣。”阿紫挽住阿朱,“姐姐,快進來坐。”走到門檻前,她忽然回頭,眼尾微挑,朝喬峰瞥去一眼。
那一眼
快如閃電,卻妖媚入骨。
喬峰心頭一震,忙凝神定心,扶著阿朱步入茶樓。
三人方才落座,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一個身著錦袍的清瘦少年匆匆踏入,眼神遊移,帶著怯懦——正是聚賢莊的少莊主遊坦之。
“幹……不,紫姑娘,”他話音未落,目光已黏在阿紫身上,“沒想到茶樓有貴客……”
看到阿朱與喬峰,他愣了愣,臉上掠過一絲緊張。
“這是我姐姐阿朱,”阿紫隨意道,又指了指喬峰,“這位是喬幫主。”
遊坦之慌忙躬身,姿態近乎慌亂:“在下游坦之,見過喬大哥、阿朱姑娘。”他說話時,目光總忍不住飄向阿紫,彷彿在確認自己的言行是否妥當。
“遊莊主客氣了,我們早已見過的,無需如此客氣。”
喬峰抱拳回禮,他一眼看出這遊坦之對阿紫非同尋常的在意,那份小心翼翼已到了卑微的地步。而阿紫對他,明顯是一種居高臨下的疏懶——不,更像是主人對僕從的淡然。
遊坦之臉上泛起薄紅,怯怯看向阿紫,語氣帶著明顯的請示意味:“紫姑娘,既然貴客遠來,是否……請貴客在莊內住下?東廂臨水的院落還空著,景緻尚可……”
阿紫眉梢微挑,目光在遊坦之臉上停頓片刻,那眼神似笑非笑,帶著玩味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命令意味。她自然知道這怯懦少年不過是想借機討好,但眼角餘光瞥見身旁沉穩如山的喬峰,一個念頭閃過。
她嘴角彎起嬌俏的笑:“既然莊主盛情,姐姐姐夫……”說著轉向阿朱,語氣親暱,“你們一路勞頓,就在莊裡歇息幾日,可好?”
說是姐姐姐夫,其實阿朱和喬峰還未正式拜堂,不過江湖兒女也不拘小節。
阿朱兩頰泛紅,含笑應允。喬峰見阿朱同意,又見阿紫正笑盈盈望著自己,便沉聲道:“多謝遊莊主美意。”
遊坦之見阿紫應允,臉上頓時放出光來,連聲道:“我這就去安排!”轉身時又飛快看了阿紫一眼,這才匆匆離去,背影裡滿是受寵若驚的歡喜。
阿紫重新執壺斟茶。紫紗衣袖滑落,露出皓腕。為喬峰斟茶時,她微微傾身,一縷帶著馨香的髮絲拂過桌沿,眸光不經意掠過他剛毅的側臉。
喬峰伸手接茶,指尖與微溫的杯壁相觸,卻彷彿被那香氣和視線燙了一下。他不動聲色地接過,目光始終落在茶杯升起的熱氣上。
阿朱將這一切細微動靜看在眼裡,心中輕輕一嘆。她瞭解這個妹妹,看似隨心所欲,實則心思玲瓏。而喬大哥眉宇間雖依舊坦蕩,她卻敏銳地察覺到了那一絲隱晦的剋制。
阿紫若無其事地坐回姐姐身邊,說起別後瑣事,笑聲清脆如銀鈴。只是偶爾,她的眼波會像輕盈的蝶,在喬峰身上短暫停駐,又翩然飛走。
喬峰被那暗送的秋波盯得渾身發燥,怕在阿朱面前出醜,便託辭出去轉悠了。
“姐姐,當年滅門之時,你是怎麼逃出生天的?”兩人獨處之時,阿紫這才問道。
“當時滅門之日,我以為我就要被那些強人給殺死了,幸而他們見我有幾分姿色,便留了我一命,以五十兩黃金的高價賣到了姑蘇慕容家為婢。”
武林世家的婢女,還是五十兩的價格,那自然是陪吃陪睡……什麼都做的。
“可知道那夥人是什麼來路?”阿紫寒聲問道,語氣裡殺意四溢。
“時日太久,那夥強人又蒙著
面……應該是江湖上的某些缺錢的武夫吧。”阿朱無奈嘆息,“這般的事在江湖上太多了,就算是神仙也沒本事找出當年的那夥仇敵。”
“罷了……”阿紫也長嘆一聲,接著美眸顧盼間,似無意般笑問道,“姐姐,看你這髮髻,這妝容姿態,你同姐夫已經上過床了吧?”
“死丫頭,問這個作甚。”阿朱有些詫異,紅著臉嗔怪道。
“姐夫可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號稱北喬峰的英雄豪傑。這樣的偉岸人物,在床上應該很厲害吧?”阿紫嘻嘻笑問。
“嗯!蠻好的。”說起喬峰,阿朱透露出小女人的姿態。
“嘿嘿~瞧瞧你那樣兒,姐夫在床上很猛吧?”阿紫瞧見姐姐害羞的樣子,不由地調侃起來。
“哎呀!阿紫你在說什麼呢?”阿朱聽了妹妹的話,臉都羞紅了。
“呵呵,害什麼羞啊。姐姐,咱倆可是親生姐妹呀,快說說嘛~”
“哎呀!你就說說嘛!他那玩意兒大嗎?插進去爽嗎?別是個銀樣鑞槍頭吧?”
阿紫熱切地追問道。
“哎呀!怕了你了!”阿朱不堪其煩,哭笑不得道,“阿紫你這些年在江湖上都經歷了什麼呀?”
頓了頓,她方才低聲害羞道:“你姐夫很厲害,那活兒也是出類拔萃……反正在慕容家侍奉的那些廢物少爺,沒一個比得上你姐夫的。大概……有二十寸長,嬰兒手臂那般粗壯吧。”
“聽起來很精壯啊,每次能做多久?”阿紫似乎越來越感興趣了。
“你啊!”阿朱頓了一頓,看著邊上滿是期待的妹妹,深呼了口氣,似乎放開了,“大概一兩個時辰吧……”
“厲害厲害!”阿紫嘻嘻笑著比了個大拇指。
阿朱卻是不肯輕易放過妹妹了,一副八卦的模樣:“我看那個遊坦之對你言聽計從,你們兩?”
“他?他只是我收的乾兒子罷了。”阿紫有些不屑地說道。
“什麼?乾兒子?妹妹你可別說笑了,遊莊主他看歲數可比你小不了幾歲。”阿朱有些不信。
阿紫大概將情況說給了姐姐聽,一番話畢,阿朱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這個幼妹,似乎難以接受這龐大的信息量。
“第一次見你和姐夫,如果姐姐願意同妹妹分享,我送你們一份特殊的接風儀式怎麼樣?”阿紫神神秘秘地說道。
“接風?”阿朱有些不明所以。
阿紫則湊近姐姐耳畔,低聲敘述著,而隨著敘述完畢,阿朱的臉已經徹底羞成了一個大紅臉,滿臉不可置信地打量著她的妹妹。
“這……這也太刺激了吧?”
“姐姐不會捨不得分享吧?”阿紫笑問道。
“阿紫。”阿朱握著妹妹的手,深情地說道,“你和喬大哥都是我最親最愛之人,既然此舉對你的功法有幫助,而且……我看你姐夫對你也有意思,自然沒什麼不願分享的道理!”
十二人妖慕容博姑蘇。當下武林中,除去少林武當這種傳承千年的巨擘,首屈一指的大勢力便要算這姑蘇慕容了。
甚至有好事者認為,單論武力,這姑蘇慕容才是當今的武林第一!
而這姑蘇慕容的家主慕容復,亦有“南慕容,北喬峰”的盛名,甚至還被譽為當世最英俊的翩翩公子,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無人能及。不知多少俠女佳人對其暗許春心,傾慕不已。
傳說,慕容復一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家傳絕學,論及玄妙精奧的程度,武林之中無
人可以與其爭鋒。曾有名門豪客與其切磋,百招過後慕容復未出半招而勝,敗者反而被自家絕學重創,最終慘敗而去。
可誰知,在這等人物的臥室當中,卻暗藏著齷齪的隱秘!
華麗的臥室內,那貌似潘安的慕容復居然跪在地上,只敢膽怯地叩頭在地,拜倒在一扇白玉花屏前。
“復兒,聽語嫣說,最近雪山派有幾個妮子給你寄了信箋?”一聲令人骨頭酥軟的婉轉媚音從花屏內傳出。
話音剛落,只聽得“吱呀”一聲花屏自動移開,慕容復抬起腦袋,卻見床榻上靠坐著一位慵懶的嫵媚美人。烏木般的柔順黑髮披散在香肩上,一朵無根盛開的嫣紅牡丹綴在髮絲之間,兩側分開的劉海之下是一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居然與十六年前禍亂天下的蘇秋荻有幾分相似!
“回稟父親,確有此事。”慕容復嚥了口口水,目光貪婪膽怯地窺視那雙玲瓏美足一眼後,便不敢再看床榻上的美人了,似乎像是懼怕多看一眼就會被攝神奪魄。
“嘻嘻,公爹這是想嚐嚐雪山派騷蹄子的滋味麼,倒是便宜她們了~”床上又傳來一陣少女銀鈴般的嬉笑聲,那是慕容復的表妹,曾與他有過婚約的未婚妻子——王語嫣。
這位武林世家的名門少女,此刻如同一隻雪白的小貓一般,乖巧而安靜地依偎在主人的懷中。她渾身赤裸地躲藏在慕容博的長裙中,只露出雪白幼滑的香肩和纖細柔美的藕臂。
面對王語嫣的出言嬉笑,慕容博只是輕笑一聲,接著伸手握住那一對欺霜賽雪的脂玉酥胸。輕揉慢捻間被他塑造成各種形狀,簡直像是藝術品。
只是幾下功夫,王語嫣就被逗弄得嬌喘連連,花枝亂顫。她忽而伸手掀開美人的衣裙一角,只見慕容博下體露出一根尺寸駭人,珠圓玉潤,青筋暴起的粗長兇器!
“淘氣的小騷貨。”慕容博美眸看著掀起她長裙的未婚兒媳,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王語嫣的翹臀上,“我和復兒在談事呢。”
縮藏在衣裙內的王語嫣嚶嚀一聲,玲瓏的嬌軀蜷縮成一團,可剛捱了一巴掌的俏臀卻諂媚地搖晃起來,就好像一條被馴服了的母狗,在捱了主人的鞭子後,反而表現得更加興奮。
她張開檀口,就一口吞進了那膨鼓巨物,宛如小蛇的香舌不斷靈活侍奉,打轉這肉棒。。
慕容博喉嚨間發出舒服的享受喘聲,頭微微仰起,盡情的享受著少女對他的伺候:“沒想到你這王家嫡女居然如此淫蕩,每天要被老夫操昏過去十幾次才能滿足……”
面對慕容博的辱罵,王語嫣卻只是恬不知恥地朝他暗送秋波。然後聳動螓首,貪婪地吞吐起來,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般發出“吧唧吧唧”的響聲。
“父親煉化蘇秋荻後究竟獲得了何等神功,居然……如此神異!!!”一旁的慕容復幾乎看呆了。
其實,直到半年前,慕容博方才結束閉關,重新出現在兒子慕容復的眼前。
自打當年藉助武林眾人之力誅滅魔女蘇秋荻,這慕容博經過一番運作,竟然暗自竊取了那戰最大的成果——蘇秋荻的屍骸。從這具屍骸中,慕容博意圖逆推出魔女當年惑亂眾生玩弄人心的奇功妙法,最後藉此完成復興燕國的大業!
往日裡冰清玉潔的表妹王語嫣才短短几日,就被父親慕容博調教成了淫賤下流的母狗。
此等手段,
簡直和當年的蘇秋荻無異!但看那雪白光滑的脖頸上已然浮現出粗長巨根的輪廓,王語嫣兩眼泛白,嫵媚俏臉已整個壓在慕容博的胯上,紫黑色龜頭擠開喉頭軟肉,沿著喉穴深入,直到整根雞巴都被這張櫻桃小嘴含進去才滿意地停了下來。
“父親可莫要把表妹玩壞了……”慕容復忍不住提醒道,他倒不是心疼未婚妻王語嫣慕容父子都是天生的政治生物,以復國為己任,又怎麼會拘泥於兒女情長?
此刻提醒,不過是怕那王語嫣把自己弄得窒息而死,造成慕容家和王家的結盟關係破裂罷了。
“放心,為父心裡有數。而且,如今為父的神功已成。區區王家,遲早都奴化了賬!”
慕容博不以為意地擺手道。“父親神功蓋世!”慕容復尊崇地奉承道。
聽到慕容博甚至打算奴化整個王家,那王語嫣卻只是莞爾一笑,“那可真是她們的福分了,對了,賤婢的孃親雖然年紀不小,卻也是風韻猶存,公爹可要語嫣助力奴化了她?”
“哈哈哈,小騷貨說得好啊。”慕容博滿意地哈哈大笑,看著正蹲在自己兩腿之間吮吸雞巴的佳人,他卻有些意趣闌珊,“聽說還有個大理段氏的花花公子在追求你,似乎叫段譽的,他倒是有不少的美女相伴,不如先奴化這些人。”
“唔~嗯哦~!奴婢~感謝公爹的誇獎哦哦哦……!”王語嫣滿臉潮紅地吸著面前大肉棒,鼻尖湊在龜頭的馬眼上拼命嗅著腥臊氣味,使勁兒吮弄舔舐。那神情動作忘情而投入幾乎帶動全身都沉醉在了肉體的淫樂之中。
“復兒,為父這便讓你一窺這陰魔神功的玄妙之威!”許是被王語嫣舔舐得興起,慕容博一手抓住了王語嫣的天鵝頸,狠狠往床上一按,粗暴地掰開兩腿。
只見兩瓣蜜桃臀之間,那嬌嫩的蜜穴粉豔而多汁,恥丘甚至因為興奮和欲情,花蜜都直接滴落下來。
這一幕看得慕容復是目瞪口呆,他清晰地看著那巨大而粗長的肉棒磨蹭著少女嬌嫩的淫穴牝戶,當這一對性器開始交合的時候,王語嫣的俏臉上滿是痴迷和期待的神情。
“公爹的大肉棒……插進來了,插進來了~”
隨著翹臀主動往後面一撅,王語嫣的嬌軀往後聳動了一下,蜜穴頓時準確無誤、十分順利的把慕容博碩大的龜頭給套入了陰道。那具雪白的裸體用最淫蕩和臣服的姿勢趴在床上王語嫣的上半身趴伏著,屁股撅起的高高的。
龜頭頂開粉豔嬌嫩的蜜裂,向內緩緩貫入,伴隨著的是少女嬌豔而急促的呻吟。此時雪白的臀瓣間,一根粗長青筋環繞的大肉棒正插在其中,兩片粉色溼潤的陰唇緊緊的包裹住龜頭和莖身!
慕容復看著了一縷鮮豔的殷紅從那蜜穴口中滲出來,在白瓷般的肌膚上暈染出迷離的顏色。這當然不是處子血,而是肉棒兇器粗暴擠開陰道腔道造成的損傷!
“復兒,好好看著!!!”慕容博低吼一聲,整個人站立了起來。
至於王語嫣,竟然被那大肉棒挑立了起來,如此駭人的一幕看得慕容復頭皮一陣發麻。
但是從王語嫣的呻吟聲中就能聽出,她正承受的絕大刺激和無邊的快樂。慕容博只是稍微動了動身體,她就好像被剝皮的青蛙一樣瘋狂地跳動掙扎起來,渾身肌肉劇烈的顫抖痙攣。
“哦哦哦齁齁齁齁—公爹~人家舒服得快要死掉
了啊!!”
隨即又一次粗暴而麻利的猛插貫入進去,慕容博的肉棒撞擊在王語嫣的青春嬌軀,那豐腴白皙的蜜肉桃臀上,發出一聲淫靡的撞擊聲響。幾乎沒有停頓,又是一次重複,王語嫣白皙肥翹的蜜桃臀肉都在猛烈的衝擊下色情地激顫不已!
這種粗暴而連續的打樁,幾乎讓王語嫣爽的魂飛天外,整張俏臉都因為高潮而扭曲,很快就洩身高潮了。
“哧哧哧哧哧!”在王語嫣高潮之後,慕容博也難以抑制的興奮起來,對著蜜穴瘋狂射精,一直射了十多秒鐘才停息下去!
目睹這一切的慕容覆被徹底震驚了,他看著兩個堪稱絕色的美女在眼前交媾,一個是他的表妹,一個則是他的父親!而在他記憶裡那個足智多謀運籌帷幄的梟雄父親,此刻已經變成了美女人妖,把王語嫣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提著暴插爆射,兩眼翻白幾乎看不到眼仁,鼻翼翕動,口水直流,一副要被肏昏過去的樣子,已經被蹂躪得欲仙欲死!
“看到了嗎,復兒?”慕容博將下體從昏死過去的王語嫣體內抽出,帶出了滾滾白漿他語氣狂熱地朝著慕容復說道。
“我方才狠狠操弄蹂躪了這騷貨,這便是陰魔神功的修行之道!而從方才的這場做愛裡我獲取了常人需要修煉數月才能修得的內力!”
“復兒,接下來為父便將這門功法傳授給你,藉此神功,我大燕何愁復國無望!!!”
聞言,慕容復亦是大喜過望。兩人似乎已經看到了憑藉神功復國稱帝的那一天,完全沒發覺慕容博眼底正流轉的淺淺紫意,透著股妖異的意味……
十四神 M 王鼎拿到聚賢莊的金銀錢財後,阿朱便與步伐明顯輕浮了的喬峰離去了。
儼然佔據了聚賢莊的阿紫堂而皇之地坐在正房臥室的床榻上,慵懶地拍打著扇子。一邊享受著遊坦之的口舌服務,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自己的計劃。
她的玉案前放著三隻木匣,其中放在一截青絲,一截手指,還有一塊如紙的皮膚。
靠著這三件魔女屍身,還有姐夫喬峰這段時間貢獻的精元,阿紫成功將陰魔功修煉到了一個新的層次。此刻的她,一身渾厚的內力修為堪稱非人,自付就算不是獨步武林,也是天底下最強的那一列了!
可惜陰魔功並不擅長對敵,這一身內力若是轉化為戰力,恐怕只能和被她榨得扶牆的喬峰相提並論了,甚至可能還有落敗的可能。若非如此,昔日的魔女蘇秋荻也不會落得身死的下場了!
陰魔功的修煉者從來不靠自身迎敵對戰,畢竟遍觀歷史,哪有幾位君王親自提刀上陣殺敵的?
千金之子戒垂堂!!!修煉陰魔功,己身便是此世最為殊勝尊貴的女王之身。迎敵廝殺,靠的是麾下眾多的奴隸。如遇上奴隸無法戰勝的高手,則還有爐鼎出手!
是時候該煉一具自己的爐鼎出來了。其實,這具爐鼎人選,阿紫本來是打算定給師尊星宿老怪的,那老怪物精修毒功,還有一身化功大法,煉化為爐鼎之後必定是復仇的強力助手。可惜,那老怪心性繁雜,城府極深就算阿紫潛移默化地奴化引誘了他數月時間,也沒能徹底使其臣服。
如今,既然遇上了這天生下賤的遊坦之,不如就先拿這小子練手,先試著煉化一具爐鼎先。
畢竟,功力強弱只是錦上添花。選煉爐鼎最要緊的,還是忠心和奴
性!
遊坦之舔著舔著,突然察覺到乾媽阿紫投來的目光,他隨即從萋萋芳草中抬起頭,露出滿臉淫水的迷惑臉龐。
四道目光在空中交匯,阿紫靜靜地看著遊坦之,他立刻不自然起來,目光遊移不敢再看紫姨。“乾媽,您醒啦? ”
遊坦之趴在床上給阿紫磕頭,阿紫嗯了一聲,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他,在那雙風情萬種的杏眼注視之下,遊坦之的心跳不由加快了許多。
“乾兒子,乾媽這段時間觀察你的表現,發現你真是天生的賤種 ~所以,如今有這麼個機會擺在你面前。”
“只要通過這個考驗,你就能永遠跟隨在乾媽身邊,永遠當我的奴隸 ~”
聞言,遊坦之頓時感覺渾身亢奮起來,忙說道:“我願意為乾媽赴湯蹈火!”
“好!”阿紫就像是一頭兇狠的母獅,儘管表面上還維持著無動於衷的模樣,而內心中已經開始激動。
這麼多年的辛苦積累,她終於要著手煉化自己的第一具爐鼎了!
“跟我來 ~”一手牽著遊坦之脖子上的狗鏈子,阿紫帶他來到了一處地下室內。
這是一處昏暗的地下石窖,唯一的光源是頭頂的一處天井,成形的光柱映著浮塵射下。
石窖內的場景讓遊坦之大吃一驚,原本充當山莊藏寶室的地窖內,此時如同充滿酸腥氣味的地牢一樣。
原本的財寶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赤裸壯碩的男奴,他們共溺於同一片快感與淫慾的汪洋之中,發出只有最下賤的賤奴才會發出的淫靡聲浪。這些人幾乎都赤身裸體,臉上滑稽地套著包裹著瀆衣襪褲,四肢都被鐵鏈子束縛在地板上,下體還被鎖在一個小鐵套子中。
“乾兒子,這些賤畜,曾經都是江湖上的俠客。有不少還是你認識,甚至是你親手送到乾媽手上的。”阿紫說著,眼神變得戲謔而殘忍。
“他們被我榨取了一身內力,如果放任不管,這些俠客曾經的仇敵大概會將他們碎屍萬段。所以啊,為了避免這樣的慘案發生,我收留了這些殘渣們。”
阿紫抬起腳,腳底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踩踏在一個男奴的頭頂,俯視著奴隸的臣服她極為享受這種掌控的快感。
遊坦之不知自己該說什麼,只覺得喉嚨發乾,呼吸變得急促,腦海中浮現自己被幹媽阿紫踩踏的畫面,鞋底的碾壓感彷彿在他頭上摩擦,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他們最喜歡被我踩踏了,因為這是他們唯一能和我接觸的方式。 ”阿紫的笑很冷酷簡直像是一尊殘暴不仁的女魔王,“乾兒子,你覺得你跟他們有區別嗎?”
“啊……”遊坦之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乾媽這話是什麼意思?這是也打算把他馴成這樣的男奴?
阿紫瞥了遊坦之一眼,臉上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當然是有區別的,你比他們更下賤。”
遊坦之愣了一下,這算什麼?如此輕度的羞辱對他而言實在算不上什麼了,他在阿紫面前受到過的羞辱調教遠比這要重得多。
阿紫嘴角勾起一抹甜膩的笑:“這些男奴如今的賤樣,大半緣由都要歸因於我的功法終究是外力勾起了他們人性中最黑暗墮落的奴性。而你,我的乾兒子,你簡直是萬中無一的天生賤奴。”
“從我遇見你的第一面開始,我就沒對你用過一絲一毫的功法,只是幾個暗示,幾個眼神,就讓你拜倒在我
腳下。”
“哈哈哈哈……”“多麼諷刺啊,明明是天下第一莊的小少爺,居然天生下賤,哈哈哈哈…… ”她的紅唇勾起一抹戲謔的笑,眼波流轉,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威嚴。遊坦之的呼吸不自覺加快,腦海中回憶起被阿紫踩在腳底羞辱的畫面,那種觸感彷彿在他臉上摩擦,心跳如鼓。
他不自覺地跪在地上,像是信徒朝拜女神。
阿紫牽著遊坦之脖子,像遛狗一樣領著他穿過那些男奴,來到了地下石窖的中央。那兒擺放著一隻巨大的獸紋銅鼎,鼎外猙獰獸面上還篆刻著銘文:神 M 王鼎!
銅鼎底鋪著奢華柔軟的天鵝絨地毯,簡直像是一張圓形大床。
鼎壁光滑如鏡,將周遭場景都清晰地映照出來,唯獨四邊分別突出了一排小掛鉤,上面懸掛著散鞭,手銬,口塞等用具,皆由黃金美玉打造,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光芒。
來到鼎內,遊坦之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時候,還在想著阿紫是什麼時候打造的這個大鼎時,阿紫卻脫去了外袍,一道宛如紫玫瑰的妖嬈倩影展露在他的遊坦之的面前。
只一眼便教他慾火焚身,情慾勃發!阿紫渾身穿著一件複雜而又精美的黑色情趣罩衣,由無數根纖細的黑色綁帶與珍貴的黑色蕾絲編織而成的,層層疊疊如蛛網般纏繞著她羊脂白玉般的雪白胴體,白皙的肌膚在黑色網格的映襯下,顯得愈發誘人,充滿了禁忌的美感。
大得超乎想象的高聳豪乳則被兩片小得可憐的黑色布料勉強包裹住的,兩團雪白飽滿的肉球被綁帶從下方托起,又從上方緊緊勒住,豐碩乳房怒挺高聳,可以看見深紅色的乳暈中間擠壓出了一道深邃無比的乳溝。
隨著她的走動,罩衣的蕾絲下無聲翻飛,讓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一股神秘而黑暗的強大氣場之中。
再往下,是一條几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黑色蕾絲丁字褲,僅僅在私處遮蓋了些許,丁字褲的細帶深深地陷入她挺翹的臀溝之中,只是用一根細線從中間分隔開兩瓣豐滿的臀肉,細線被她高聳挺翹的臀峰完全吞沒,深深陷入臀溝之中,勾勒出兩瓣渾圓飽滿彈性驚人的完美蜜桃臀型。
豐美的蜜桃肥臀滾圓碩大,隨著她的蓮步輕移,那兩團充滿驚人彈性的肉感臀肉幾乎是獨立地在晃動,盪漾出一圈又一圈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浪。
“是,乾媽,女王……我好興奮!您好美!我喜歡!”遊坦之跪在阿紫的腳下乾媽那冷魅高貴的面容令他感受到難以名狀的卑賤快感,遊坦之忍不住的用舌頭貪婪的舔舐親吻著阿紫的鞋面。
“哼!”傲慢的冷哼在頭頂響起,阿紫一腳踩在遊坦之的頭頂,“想為媽媽而死嗎?”
“想,我想!”遊坦之狂熱地說道。阿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她向前又湊近了半分,那股混合著花香與熟女體香的醉人鼻息幾乎噴在了遊坦之的臉上。
她伸出手輕輕挑起遊坦之的下巴,膩聲道:“我不用你死,只問你一句,想不想當乾媽一輩子的踏腳石?”
“願意,一千個一萬個願意!”遊坦之虔誠地回道。
”很好,趴下!”阿紫摘下一根黑色皮鞭,遊坦之順從的趴在她的腳下。阿紫抬起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像開展某項莊嚴的儀式般說道:“待會,無論受到何種劇痛,把一句話刻在你的腦袋裡。你是自願做乾媽的終生奴
隸,隨時聽從我的調譴的! ”
阿紫用力的往下壓踩,遊坦之的頭在擠壓下襬動著。
“都記住了嗎? ”阿紫用一種很誘人的嗓音問道。
“是……的,乾媽……請……啊……是的。”
“好,接下來就是決定你未來能否一直陪伴在乾媽身邊的時刻了。 ”阿紫眼裡燃起名為野心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