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_綠奴_物化】《下沉》——妻子用腳趾夾著帶刺玫瑰餵我,而我甘願做她紅底高跟鞋下的塵埃 全文10w字

【原創_綠奴_物化】《下沉》——妻子用腳趾夾著帶刺玫瑰餵我,而我甘願做她紅底高跟鞋下的塵埃 全文10w字

作者:AnAnkh

第一章

時鐘的指針剛剛劃過凌晨一點,像一把銳利的刀,切割著深夜死一般的寂靜。我叫陳默。在這個名為“家”的九十平米空間裡,我正在做著一件或許在旁人看來有些不可理喻的事情——我正跪在玄關的瓷磚上,手裡拿著一塊白色的超細纖維抹布,一寸一寸地擦拭著地板。這已經是我今晚第三次擦地了。我不是有潔癖,我只是有一種近乎病態的執念。我的妻子蘇婉,她是那樣的高貴、潔白,我不允許她進門的第一腳,踩在任何一粒微小的灰塵上。或者說,我潛意識裡更希望,當她推開那扇門時,那雙尊貴的腳能直接踩在我的背上,而不是這冰冷的地板。

蘇婉是做藝術策展的,三十出頭的年紀,正是女人像水蜜桃一樣熟透了的時候。她在外人面前端莊、優雅,像一朵只可遠觀的白玫瑰。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層優雅的職業套裝下,她的骨子裡藏著怎樣的冷漠與傲慢。而我,這個在外貿公司做著枯燥文職工作的丈夫,在她的世界裡,就像這塊抹布一樣,僅僅是一個為了維持生活整潔而存在的工具。

“叮——”電梯到達樓層的提示音在深夜裡顯得格外刺眼。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是一種混合了恐懼、期待和某種隱秘興奮的條件反射。緊接著,是那熟悉的高跟鞋聲。“噠、噠、噠……”那是Christian Louboutin紅底鞋特有的聲音,清脆、篤定,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但這腳步聲今天聽起來有些不對勁——它不像往常那樣富有節奏感,而是有些拖沓,有些踉蹌,甚至中間還夾雜著一聲鞋跟刮擦地面的刺耳聲響。

我迅速調整好跪姿,擺出一副卑微而恭敬的姿態,雙手放在膝蓋上,頭顱低垂。門鎖轉動,“咔噠”一聲,門開了。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句“我回來了”。首先湧進來的,是一股極其複雜的味道。那是深夜社交場特有的氣息:昂貴的女士香水味(那是蘇婉常用的“無人區玫瑰”),但此刻這玫瑰香裡,卻混雜著刺鼻的菸草味、濃烈的洋酒味,以及……一股讓我渾身汗毛豎起的、淡淡的男性古龍水與汗液混合的麝香味。那種味道具有極強的侵略性,瞬間蓋過了家裡的清新劑味,宣告著另一個男人的存在感。

蘇婉走了進來。她沒有開燈,走廊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她有些搖晃的身影。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包臀連身裙,外面披著一件寬大的男式西裝外套——那顯然不是我的,那袖口太寬,肩膀太闊,上面散發著那種令我窒息的菸草味。“老婆……你回來了。”我聲音乾澀,像往常一樣爬過去。蘇婉沒有理我,她甚至沒有力氣低頭看我一眼。她只是有些煩躁地哼了一聲,身體倚靠在玄關的櫃子上,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撐。“累死了……”她嘟囔著,聲音沙啞,像是喊了很久,或者是……呻吟了很久。

藉著微弱的光,我的目光瞬間被她的雙腳鎖定了。那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迷戀的聖物,也是我卑微信仰的祭壇。那一雙價值不菲的紅底細高跟,此刻正慘不忍睹地掛在她的腳上。左腳的鞋子還算完整,但鞋面上沾染了一層灰濛濛的塵土,鮮紅的鞋底有一道黑色的劃痕。而右腳……右腳的情況簡直讓我心跳驟停。右

腳的鞋跟似乎有些鬆動,她並沒有好好地把腳踩在鞋裡,而是半踩著鞋幫。那雙平時被她視若珍寶、絕不允許沾染半點汙漬的美足,此刻正包裹在一層極薄的肉色絲襪裡。但這絲襪……毀了。在大拇指的位置,絲襪被頂破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洞,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這個破洞裡若隱若現,像是一種無聲的挑逗。更觸目驚心的是腳踝處,絲襪有著明顯的拉扯痕跡,甚至有一道長長的抽絲一直延伸進了小腿深處,彷彿這雙絲襪曾被人粗暴地往下拽,卻又沒能完全脫下來。

我跪在地上,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作為一名資深的戀足者,我的腦海裡瞬間自動補全了這雙腳在過去幾個小時裡的遭遇。這絕對不是走路能走出來的痕跡。那絲襪上的褶皺,那腳背緊繃的青筋,那是隻有在極度用力的抓扣、或者被強行按壓在某個粗糙表面上摩擦時,才會留下的烙印。“還愣著幹什麼?”蘇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深深的疲憊,“幫我……把鞋脫了。腳疼死了。”

我如夢初醒,膝行著向前挪了兩步,雙手顫抖著伸向那雙讓我魂牽夢繞的玉足。當我觸碰到她右腳腳踝的那一刻,一股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尼龍絲襪傳到了我的掌心。好燙。那不是正常的體溫,那是劇烈運動後未能散去的餘熱。“嘶……輕點。”蘇婉倒吸了一口冷氣,“腳踝那裡……好像腫了。”我湊近一看,確實,在那纖細的腳踝處,有一圈淡淡的紅印,像是被一隻大得嚇人的手掌長時間、大力地握住過。那隻手的主人一定非常粗暴,毫無憐惜之意,甚至可以說是在肆意把玩。

我的心在滴血,但我的下體卻可恥地有了反應。我小心翼翼地握住那隻搖搖欲墜的高跟鞋,慢慢地往下拉。“波”的一聲輕響。鞋跟脫離了腳後跟。然而,就在鞋子離開腳掌的那一瞬間,藉著玄關感應燈突然亮起的微光,我看到了令我眩暈的一幕。在她的足心與鞋墊之間,竟然拉出了一道細細的、晶瑩剔透的銀絲。那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顫巍巍地連接著她的腳心和高跟鞋的內襯,然後“啪”的一斷裂,縮回了腳底。那絕對不是腳汗。腳汗不會這麼黏稠,不會拉絲。那是一種更私密、更原始、更充滿了雄性徵服欲的液體。

“這……”我盯著那點液體的殘留,腦子裡轟的一聲,名為理智的絃斷了。“怎麼?沒見過?”蘇婉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並沒有驚慌,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因為被發現邋遢而感到羞惱。相反,她倚著櫃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玩味的冷笑。她緩緩抬起那隻剛脫了鞋的右腳,並沒有踩在地上,而是直接伸到了我的面前。那隻裹著破損絲襪、散發著濃烈氣味的腳,距離我的鼻子只有不到五釐米。“聞聞。”她命令道。

我不敢置信地抬起頭,看向我的妻子。她的眼神裡沒有一絲平日的溫婉,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如同女王審視腳下螻蟻般的冷酷與戲謔。“還要我重複第二遍嗎?陳默。”她的聲音變得低沉,“你不是最喜歡我的腳嗎?以前讓你聞一下你都要偷偷摸摸的,今天我讓你聞個夠。”我像一條被下了蠱的狗,顫抖著湊了上去。

首先衝入鼻腔的,是一股濃郁的皮革味和尼龍味。緊接著,是她腳部特有的

、那種微酸卻又帶著甜膩的汗味。但在這層熟悉的味道之下,掩蓋著一股令人作嘔卻又令我發狂的陌生腥味。那是精液的味道。而且是乾燥後又被汗水重新潤溼的、發酵過的精液味道。這股味道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天靈蓋上。我的妻子,我的女神,她的腳上沾滿了別的男人的體液。而且看這拉絲的情況,那男人很可能直接射在了她的鞋裡,或者……射在了她的腳心,然後她就這樣穿上鞋,踩著那一灘汙穢,走了一路,回到了家。

“聞出來了?”蘇婉看著我劇烈起伏的胸膛和漲紅的臉,發出了一聲嗤笑,“這是秦總賞給我的。”“秦……秦總?”我聲音沙啞,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我知道那個人,秦嘯天,本地最大的地產商,也是蘇婉畫廊最大的金主。“對,就是秦總。”蘇婉動了動腳趾,那隻破了洞的大拇指靈活地戳了戳我的鼻尖,隔著絲襪,我能感受到她趾甲的堅硬,“今晚的飯局上,秦總說我的腳是他見過最美的藝術品。他說……這麼美的腳,不應該踩在地板上,應該踩在他的命根子上。”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我的反應。她看到了我眼中的痛苦,也看到了我眼中那無法掩飾的、如同野獸般的慾望。“所以,這隻腳,今晚在桌子底下,可是忙壞了。”蘇婉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秦總的那裡很大,很燙。我的腳都快被他磨破皮了。這絲襪……就是被他的拉鍊勾破的。”

說著,她惡作劇般地往前一送,那隻沾滿曖昧痕跡的腳掌直接貼在了我的嘴唇上。粗糙的絲襪織物摩擦著我的嘴唇,鹹腥的味道直接鑽進了我的嘴裡。“唔!”我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她一腳踩住了肩膀。“別動。”蘇婉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嫌髒?陳默,你平時不是把自己標榜成最愛我的好老公嗎?怎麼,這點東西就受不了了?”

“不……不是……”我慌亂地解釋,雙手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的小腿。“既然不是,那就證明給我看。”蘇婉眯起眼睛,那眼神裡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邪惡。“把它舔乾淨。”空氣彷彿凝固了。“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我說,把這隻腳,舔、幹、淨。”蘇婉一字一頓地重複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釘子,“特別是腳心那塊溼的地方,那是秦總留下的精華。我不許你浪費一滴。還有腳趾縫裡……秦總剛才射的時候,好像有不少流進縫裡了,現在粘糊糊的很難受,你幫我清理一下。”

這是羞辱。這是徹頭徹尾的羞辱。作為一個男人,我應該站起來,狠狠地給她一巴掌,然後摔門而去。但是,作為陳默,作為那個深藏著戀足癖和受虐傾向的陳默,此時此刻,我的身體卻背叛了我的尊嚴。看著那隻在燈光下散發著淫靡氣息的玉足,看著那絲襪上深色的溼痕,我的大腦裡竟然產生了一種變態的飢餓感。那是秦總——一個比我強壯、比我有錢、比我成功的男人——留下的痕跡。通過舔舐它,我彷彿能間接地觸碰到那個男人的力量,或者說,我正在通過這種卑賤的方式,確認著我妻子的歸屬權——哪怕只是作為這雙腳的清潔工。

我顫抖著伸出了舌頭。舌尖觸碰到絲襪的那一刻,苦澀、鹹腥、還有一股濃烈的麝香味在我的味蕾上炸開

。那味道極其沖鼻,甚至有點噁心。但我的身體卻像通了電一樣劇烈顫抖起來。“唔……”我閉上眼睛,開始舔舐。起初是小心的、試探性的。舌尖在那塊溼痕上輕輕打轉,捲走表面的粘液。“用力點。”蘇婉不滿地用腳跟磕了一下我的下巴,“沒吃飯嗎?像條狗一樣,用力舔!”

這一聲呵斥,徹底擊碎了我最後的防線。我猛地張大嘴巴,一口含住了她的半個腳掌。我像個餓了幾天的乞丐,瘋狂地吮吸著那裹著絲襪的腳心。舌頭粗暴地刮擦著尼龍纖維,試圖將滲透進織物裡的每一滴液體都榨取出來。“滋滋……滋滋……”安靜的玄關裡,迴盪著我吞嚥口水和舔舐腳底的水聲。那股腥味充滿了我的口腔,滑過我的喉嚨,進入我的胃裡。我感到一陣反胃,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幾乎讓我暈厥的快感。

蘇婉看著跪在地上、抱著她的腳瘋狂吞吃的我,臉上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紅暈和極度的興奮。她從來不知道,那個平日裡木訥老實的丈夫,骨子裡竟然藏著這樣一條賤狗。這種掌控一切、踐踏尊嚴的快感,竟然比剛才秦總在她體內衝刺時還要強烈。“真乖……”她伸出另一隻腳,用尖銳的鞋尖抵住我的頭頂,慢慢地碾壓著我的頭皮,帶來一陣刺痛,“陳默,看來林曼說得對。你根本不需要做一個丈夫,你只配做一條狗。”

“唔唔……老婆……香……腳好香……”我含糊不清地囈語著,舌頭甚至頂破了那個腳趾上的破洞,鑽進去舔舐她的大拇指。“香嗎?”蘇婉冷笑一聲,“那是秦總的味道。你現在吃的,是別的男人玩剩下的東西。開心嗎?”“開心……我是狗……我愛吃……”我的理智已經完全崩塌。在這一刻,我不再是那個外貿公司的經理,也不再是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可憐蟲。我是蘇婉的狗。我是這雙沾滿姦夫精液的紅底鞋的奴隸。

就在這時,蘇婉的手機響了。她沒有把腳從我嘴裡抽出來,而是就這樣保持著被我口交腳部的姿勢,接通了電話。“喂……秦總~”她的聲音瞬間變得甜膩、嬌媚,那是她從未對我展示過的一面。“嗯……我已經到家了……對,沒事的,他已經睡了……嗯?您說我的腳?”蘇婉低下頭,看了一眼正跪在地上、滿臉痴迷地舔著她腳心、嘴角還掛著銀絲的我。“咯咯咯……”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那笑聲裡充滿了惡毒的快意,“您放心,您的‘傑作’,現在正在被清理呢……有人很喜歡您的味道呢……甚至可以說,愛不釋手……”

我聽著她對著電話那頭的姦夫調情,聽著她描述我此刻的賤態,我的下體在那一瞬間,在那股混合了腳臭和精液味道的刺激下,在絕望與極樂的夾縫中,完成了我人生中第一次作為“綠奴”的高潮。濁白的液體噴湧而出,弄髒了我的褲子,也弄髒了那潔白的玄關地板。但我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第二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縫隙,像一道冷酷的鞭子,抽打在客廳的地板上。我醒了。並沒有睡在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而是蜷縮在床邊冰冷的地毯上。我的懷裡死死地抱著一團黑色的東西——那是蘇婉昨晚脫下來的、那條沾滿了秦總精液和她汗水的破損絲襪。經過一夜的發酵,那股原

本濃烈的腥羶味已經變得有些陳舊和酸澀,像是一塊變質的奶酪。但對我來說,這卻是世界上最安神的香氛。我的臉頰緊緊貼在那塊乾涸變硬的精斑上,由於睡姿僵硬,我的脖子痠痛不已,但我的嘴角卻掛著一絲滿足的、近乎痴呆的笑容。

我是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的。我猛地睜開眼,像一條聽到主人動靜的看門狗一樣,瞬間清醒過來。蘇婉已經醒了。她正坐在床邊,身上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那兩條白得晃眼的大腿隨意地交疊著,一隻腳垂在床邊,輕輕晃動。她似乎在找拖鞋。“唔……”她發出一聲慵懶的鼻音,帶著剛睡醒時的沙啞,聽起來性感得要命。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從地毯上彈了起來——當然,是跪著的姿態。我膝行兩步,準確地找到了那雙粉色的毛絨拖鞋,雙手捧著,卑微地送到了她的腳邊。

“老婆……早安。”我聲音乾澀,喉嚨裡還殘留著昨晚吞嚥異物後的不適感。蘇婉低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目光在我和我懷裡那團皺巴巴的髒絲襪之間掃了個來回,眼神裡閃過一絲厭惡,但更多的是一種習以為常的冷漠。“幾點了?”她問,並沒有伸手接拖鞋,而是自然而然地抬起那隻光裸的右腳。“七……七點半。”我結結巴巴地回答,同時熟練地伸出一隻手,托住了她那隻如羊脂白玉般的腳掌。經過一夜的休息,她的腳不再像昨晚那樣滾燙充血,而是變得微涼、柔軟。腳底的皮膚細膩光滑,腳弓呈現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那是昨晚被我舔舐了無數遍的地方,此刻看起來是那麼的聖潔,彷彿昨晚的汙穢從未存在過。但是,當我把臉湊近時,依然能聞到那股洗不掉的、滲入毛孔的淡淡腥味。那是秦總留下的印記,已經醃入味了。

“幫我穿鞋。”她命令道,腳趾不耐煩地在我手心裡抓撓了一下。我小心翼翼地將那隻玉足送進拖鞋裡,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瓷器。然後是左腳。做完這一切,我依然跪在地上,仰視著她。“你可以滾去準備早餐了。”蘇婉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絲綢睡裙下的曲線畢露無疑,“還有,把你懷裡那個噁心的東西扔了。臭死了。”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抱緊了那團髒絲襪:“扔……扔了?可是……”“可是什麼?”蘇婉挑了挑眉,眼神變得凌厲,“怎麼,你還想留著當傳家寶?那是垃圾。秦總玩剩下的垃圾。你也是。”她輕哼一聲,轉身走向衛生間。“我去洗漱。你也跟過來。”

衛生間。這是家庭裡最私密,也最容易滋生罪惡與墮落的地方。蘇婉並沒有關門。她徑直走到馬桶前,撩起睡裙的下襬。作為一名合格的“專屬犬奴”,我立刻心領神會地爬了進去,跪在馬桶旁邊的瓷磚上。我的位置很有講究——不能擋道,但必須觸手可及,或者說,觸腳可及。蘇婉並沒有立刻坐下。她站在馬桶前,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昨晚舔得那麼開心,嘴巴現在還乾不乾淨?”“幹……乾淨的。我刷過牙了……”我撒了謊。其實我並沒有刷牙,我捨不得刷掉口腔裡那股屬於姦夫和淫婦的味道。“是嗎?”蘇婉冷笑一聲,“那就好。因為我現在不想用廁紙。”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緩緩坐了下去。那個白色的陶瓷馬桶圈,承載

了她豐腴圓潤的臀部。隨著她坐下的動作,大腿根部的軟肉被擠壓開來,呈現出一種肉慾的質感。我就跪在她的小腿旁邊,臉正對著她那雙踩在瓷磚上的玉足。“嘩啦啦……”很快,一陣急促的水聲響起。那是一股強勁的尿流衝擊馬桶內壁的聲音。伴隨著這聲音,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氨水味和騷味的潮溼空氣,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那是清晨的第一泡尿,量大,且氣味濃郁。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或許是尷尬甚至噁心的。但對於此刻的我,這聲音宛如仙樂,這氣味宛如迷魂香。我貪婪地抽動著鼻子,在這個充滿了排洩物氣息的空間裡,感受著一種變態的歸屬感——我就在她排洩的地方,我是離她最近的生物。

蘇婉一邊排洩,一邊習慣性地抬起一隻腳。那隻腳,沒有任何預兆地,踩在了我的臉上。“唔!”我悶哼一聲,卻沒有躲閃。那隻腳並沒有穿拖鞋,赤裸的腳底板直接覆蓋了我的口鼻。腳心的皮膚因為剛剛起床而有些微潮,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尿騷味——那是被衛生間空氣薰染的味道。她似乎把我的臉當成了踏腳凳,或者是某種解壓的玩具。她的腳趾靈活地在我的臉上踩來踩去,大拇指甚至試圖摳進我的鼻孔。“呼……”蘇婉長舒了一口氣,排洩似乎結束了。但她並沒有起身,那隻踩在我臉上的腳也沒有拿開,反而更加用力地碾壓著我的嘴唇。

“陳默,”她在馬桶上居高臨下地叫我的名字,“你知道嗎?昨天秦總說,他最喜歡一邊後入操我,一邊讓我踩著他的臉。他說那樣會有種被征服的快感。”我的心猛地一顫。秦總……又是秦總。“你說,為什麼你們男人都這麼賤呢?”蘇婉的腳趾夾住了我的下嘴唇,用力往外扯,“是不是隻要是個洞,只要是雙腳,你們就願意當狗?”“我……我是……狗……”我含糊不清地回答,舌頭趁機舔了一下她的腳心。那是一種帶著鹹味的觸感。“哼,算你識相。”蘇婉收回了腳,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像是嫌髒似的擦了擦腳底。“好了,過來。”她命令道,“清理乾淨。”

我渾身一震,心臟狂跳。這就是她說的“不想用廁紙”的意思嗎?我像條蛆蟲一樣蠕動過去,把頭湊到了馬桶邊緣,湊到了她那還未離開馬桶圈的臀部下方。那裡散發著濃烈的熱氣和尿騷味。“不是上面。”蘇婉一腳把我的頭踹開,“我是讓你清理腳!剛才踩了你的臉,髒死了,全是油。”我愣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但隨即又被另一種興奮填滿。清理腳。這也是我的本職工作。我雙手捧起她剛才踩過我的那隻右腳,像捧著稀世珍寶。我伸出舌頭,從腳後跟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我的舌頭既是清潔工的抹布,也是膜拜者的祭品。我用舌尖清理著她腳趾縫裡的微塵,用唾液滋潤著她有些乾燥的腳後跟。蘇婉似乎很享受這種服務,她微微眯著眼,靠在馬桶水箱上,嘴裡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嗯……左邊一點……對,就是那……用力吸……”這聲音,和昨晚她在電話裡給秦總直播時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我的下體在褲子裡瘋狂地跳動著,硬得發痛。我在給剛上完廁所的妻子舔腳,而她正在享受著這種服務,腦子裡想的卻是另一個男人。

早

晨八點。蘇婉洗漱完畢,坐在了梳妝檯前。她已經化好了精緻的淡妝,那是為了去見那些藝術家和收藏家們準備的面具。現在,到了最重要的環節——更衣。我跪在衣帽間的地板上,手裡捧著一雙嶄新的、還沒拆封的絲襪。那是Wolford的“Aura 5”系列,極薄,只有5D,如同第二層肌膚。一雙的價格抵得上我半個月的煙錢,但這是蘇婉的標配。“今天穿這雙。”蘇婉指了指我手裡的包裝,“秦總說他喜歡看不穿內褲只穿絲襪的樣子,但這雙太薄了,不穿內褲不舒服……算了,還是穿吧。”她自言自語著,每一句話都在往我心口扎刀子。她穿什麼,怎麼穿,全都是為了那個男人的喜好。

蘇婉坐在軟凳上,向我伸出了那雙足以讓任何戀足癖瘋狂的美腿。我撕開包裝,那股昂貴織物特有的淡淡香氣飄了出來。我小心翼翼地將絲襪捲起,套在手上,然後捧起她的腳尖。這是一個神聖的儀式。絲襪的腳尖部分輕輕包裹住她的腳趾,紅色的趾甲在肉色的薄紗下變得朦朧而誘惑。我屏住呼吸,慢慢地將絲襪向上拉扯。絲滑的觸感順著她的腳背、腳踝、小腿肚一路向上延伸。我的手指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滑過她的肌膚,那種細膩的觸感讓我指尖發麻。當絲襪經過膝蓋時,蘇婉微微抬起腿,示意我繼續。大腿。那是更加豐腴、更加柔軟的領域。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手背時不時會碰到她大腿內側的軟肉。那裡的溫度比小腿更高,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手別抖。”蘇婉冷冷地提醒道,“要是勾破了絲,這雙就算是廢了。”

“是……對不起……”我慌忙穩住心神,繼續向上提拉。終於,絲襪穿到了大腿根部。蘇婉站了起來,讓我幫她把褲襪提至腰間。我跪在地上,臉正對著她的小腹。當她提起絲襪的那一刻,緊緻的彈力面料瞬間包裹住了她的臀部,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啪!”她鬆開鬆緊帶,絲襪彈回腰間,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這聲音就像是和某種開關,徹底完成了她從“居家慵懶少婦”到“職場冷豔女王”的變身。“鞋。”她簡短地命令。我從鞋櫃裡拿出了那雙昨天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紅底鞋。雖然內襯已經幹了,但那股混合了精液和口水的味道彷彿已經滲入了皮革深處,成為了這雙鞋永久的底色。蘇婉把腳伸進鞋裡,踩了踩。“嗯,清理得挺乾淨。”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來你這舌頭,確實比抹布好用。”

她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今晚我不回來吃飯了。”我的心一沉:“又要……見秦總?”“不是。”蘇婉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是林曼。她說好久沒見我了,想約我做個SPA。”林曼。聽到這個名字,我本能地縮了縮脖子。那是蘇婉的閨蜜,一個離異的富婆,性格極其強勢潑辣。每次見到我,她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隻隨時可以碾死的臭蟲。“而且……”蘇婉走回來,用那隻穿著紅底鞋的腳,輕輕踢了踢我的褲襠,“她聽說我把你調教得不錯,特別是‘那個’方面的功夫……她很有興趣。”

“那個……方面?”我茫然地問,下體卻因為她的觸碰而劇烈跳動。“就是用嘴伺候腳的功夫啊

。”蘇婉笑了,笑得讓人發毛,“林曼的腳,可是出了名的‘有味道’。她那是汗腳,平時走兩步路就會出汗。我跟她說,我家養了一條專門喜歡吃腳汗的狗,她還不信呢。”她俯下身,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所以,今晚把你自己洗乾淨。如果林曼高興了,說不定……她會賞你嚐嚐更刺激的東西。”說完,她轉身推門離去。“噠、噠、噠……”清脆的高跟鞋聲再次在樓道里響起,漸行漸遠。我跪在空蕩蕩的玄關裡,聽著那遠去的聲音,腦海裡迴盪著“汗腳”、“更刺激的東西”這幾個詞。林曼……那個總是用鼻孔看人的高傲女人。她的腳……會是什麼味道?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了褲子裡,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痛的肉棒。在蘇婉留下的餘香中,在對今晚未知的恐懼與期待中,我開始了新的一天的第一次手淫。

第三章

傍晚七點。我駕駛著蘇婉那輛白色的保時捷卡宴,行駛在通往西郊別墅區的公路上。蘇婉坐在副駕駛,正在補妝。她換了一身深紫色的露肩小禮服,脖子上戴著一條閃耀的鑽石項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貴氣。而我,穿著一套不合身的廉價西裝——這是蘇婉要求的。她說:“做司機就要有做司機的樣子,別穿得像個主人。”是的,我現在不僅是她的狗,也是她的司機。“待會兒到了林曼家,你機靈點。”蘇婉合上化妝鏡,漫不經心地說道,“林曼這人有點潔癖,進門記得先換鞋。哦不對……你不用換鞋。”

我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不用換鞋?”“狗進門需要換鞋嗎?”蘇婉嗤笑一聲,“你直接跪著爬進去就行了。林曼家的地板是大理石的,涼快,適合你。”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在家裡跪著是一回事,去別人家——哪怕是閨蜜家——跪著爬進去,那是另一回事。這意味我要徹底拋棄作為“陳默”這個社會人的尊嚴,在第三者面前赤裸裸地展示我的奴性。“怎麼?不願意?”蘇婉的聲音冷了下來,那隻穿著紅底高跟鞋的腳輕輕踢了踢換擋桿旁邊的我的大腿,“你要是不想去,現在就滾下車。今晚我就讓秦總來接我,或者……直接住在他那兒。”

“不!我願意!”我幾乎是尖叫著回答,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我去!我爬!只要別……別去找秦總。”那種對她離開的恐懼,那種對被拋棄的焦慮,瞬間壓倒了羞恥心。我已經徹底病態了,我寧願做她腳下的一條狗,也不願做一個失去她的堂堂正正的男人。“賤骨頭。”蘇婉滿意地哼了一聲,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記住你自己說的話。”

車子駛入了一棟豪華的獨棟別墅院內。大門緩緩打開。我停好車,還沒來得及解開安全帶,蘇婉已經推門下車了。她根本沒有等我的意思,徑直走向別墅大門。我慌忙下車,像個跟班一樣小跑著跟在後面。別墅的大門是虛掩著的。蘇婉推門而入,我也跟了進去。這是一間極盡奢華的客廳。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冷冽的光輝,照亮了光可鑑人的黑白格大理石地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昂貴的香薰味,那是屬於金錢和權力的味道。在客廳正中央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林曼。

她和蘇婉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如果說蘇婉是溫婉中藏著淫蕩的白玫瑰,那林曼

就是一朵帶刺的黑鬱金香。她留著幹練的短髮,妝容濃豔,身上穿著一件絲綢質地的酒紅色睡袍,手裡搖晃著一杯紅酒。她沒有穿鞋。那雙腳——那雙在蘇婉口中“很有味道”的腳,此刻正隨意地搭在水晶茶几上。“喲,大忙人終於來了。”林曼的聲音慵懶而沙啞,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傲慢。“堵車嘛。”蘇婉笑著走過去,兩人親熱地貼了貼面頰。

我就站在玄關處,進退兩維。那黑白格的地板像是一道結界,將我隔絕在她們的上流世界之外。“這就是你家那個……”林曼的目光越過蘇婉的肩膀,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的身上。那目光裡沒有好奇,只有一種看垃圾的嫌棄和一絲絲獵奇的玩味,“……那個‘寶貝’?”“是啊。”蘇婉回過頭,對著我打了個響指,“陳默,還愣著幹什麼?忘了在車上怎麼答應我的?”

我渾身一顫。在兩個盛裝打扮的女人面前,在這個金碧輝煌的陌生環境裡,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但我不敢違抗。我深吸一口氣,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咚”的一聲悶響。林曼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低下頭,雙手撐地,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一步一步地爬向客廳中央。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我的視線變得極低,只能看到那些昂貴的傢俱腿,以及……那兩雙高高在上的玉足。

我爬到了茶几旁,停在了林曼的腳邊。“蘇婉,你還真行啊。”林曼晃了晃酒杯,眼中的笑意更濃了,“調教得這麼聽話?讓他跪就跪?”“那是自然。”蘇婉在林曼身邊坐下,自然地脫掉了自己的高跟鞋,“你是不知道,這傢伙骨子裡有多賤。平時裝得人模狗樣的,一見到腳,魂都沒了。”“是嗎?”林娜放下了酒杯。她緩緩地從茶几上收回了腿,然後——那隻腳,那隻保養得極好、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唔……”我身體一僵,卻不敢動彈。“抬起頭來。”林曼命令道。我卑微地抬起頭,視線順著那隻腳,沿著她光滑的小腿,一直延伸到睡袍開叉處若隱若現的大腿根部。但我不敢多看,目光最終定格在了踩在我肩膀上的這隻腳上。和蘇婉那雙總是乾爽、微涼的玉足不同,林曼的腳……確實有些特別。哪怕只是踩在肩膀上,我也能感覺到一股明顯的潮溼感透過西裝面料滲了進來。她的腳心很熱,甚至可以說有些燙,像是一個不斷散發熱量的小火爐。

“聽蘇婉說,你是個行家?”林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腳趾在我肩膀上用力抓了抓,“那你聞聞,我這腳,和你老婆的比,誰的更香?”這是一個送命題,也是一個羞辱的開端。“怎麼?啞巴了?”林曼腳下用力,狠狠地碾了一下我的鎖骨,“說話!”“我……我不知道……”我結結巴巴地回答,聲音因為緊張而變調,“需要……嚐嚐才知道……”“噗嗤——”蘇婉忍不住笑出了聲,“林曼,你看,我就說他是條饞狗吧?還沒讓他舔呢,他就想嚐嚐了。”

林曼的眼神變得更加玩味了。她收回了腳,然後在空中晃了晃。“行啊。”她嘴角上揚,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既然你想嘗,我就成全你。”她指了指自己的腳。“我今天去打

了一下午的網球,又去做了個桑拿,到現在還沒洗澡。這雙腳……可是醃入味了。你要是不嫌棄,就給我舔乾淨。舔得好,我有賞;舔不好……”她頓了頓,眼神瞬間變得鋒利如刀。“我就讓會所的保安把你扔出去。”我吞了一口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響亮。打網球……桑拿……沒洗澡。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是生化武器,但對於重度戀足癖來說,這簡直就是核彈級別的誘惑。那是發酵的汗水,是濃縮的荷爾蒙,是女人身體裡排出的最私密的液體。

我膝行著向前挪動,湊近了那隻懸在半空的玉足。還沒碰到,一股濃烈到幾乎實體化的氣味就衝進了我的鼻腔。那是怎樣一種味道啊!酸。極度的酸澀,像是陳年的老醋。鹹。濃郁的鹹腥,像是海邊的死魚。還有一股令人窒息的潮溼悶熱感,那是汗水在密閉的運動鞋裡發酵了一整個下午產生的特有氣息。這股味道極具攻擊性,瞬間衝得我頭皮發麻,胃裡一陣翻湧。這和蘇婉那種淡淡的、帶著香水味的腳完全不同,這是一種野蠻的、原始的、毫無掩飾的惡臭。“嘔……”我沒忍住,乾嘔了一聲。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甩在了我的臉上。林曼收回手,眼神冰冷:“嫌臭?嫌臭你還當什麼狗?蘇婉,這就是你調教的好狗?我看也不過如此。”蘇婉的臉色也變了。她一腳踹在我的腰上,把我踹翻在地。“陳默!你給我爭氣點!”蘇婉咬牙切齒地罵道,“別給我丟人!林曼的腳是多少男人想舔都舔不到的!讓你舔是抬舉你!給我爬起來,舔!”我忍著腰上的劇痛,重新爬了起來。我知道,如果我不舔,我今天就完了。不僅僅是被趕出去,我可能會徹底失去蘇婉。她會覺得我沒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對不起……對不起林小姐……”我顫抖著說道,“我……我只是太激動了……”我深吸一口氣——哪怕那口氣裡滿是腳臭味——然後雙手捧住了林曼的腳。入手是一片滑膩。她的腳底全是汗,黏糊糊的,像是一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泥鰍。我閉上眼睛,心一橫,伸出舌頭,狠狠地舔在了她的腳心上。“滋溜——”極度的苦澀和鹹味在我的舌尖炸開。那味道太沖了,不僅是味覺的衝擊,更是嗅覺的災難。那汗液濃縮後的味道,直衝天靈蓋,讓我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但我不敢停。我強忍著噁心,開始大口大口地吞嚥。我用舌頭刮過她的腳底板,將那一層黏膩的汗液捲入口中。我用舌尖鑽進她的腳趾縫——那裡是重災區,積攢了大量的死皮和黑色的絨毛(襪子的殘留),味道更是酸爽得令人窒息。

“唔……唔唔……”我一邊舔,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但這呻吟並不全是痛苦。在最初的噁心過去之後,一種奇異的、變態的快感開始在大腦皮層蔓延。我在舔一個陌生女人的腳。一個高高在上的、看不起我的富婆的臭腳。我正在像清理盤子一樣,把她腳上的汙垢和汗水吃進肚子裡。這種極度的卑賤,這種突破底線的墮落,讓我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我的下體在褲子裡瘋狂地跳動,硬得發痛。林曼看著我。她看著我滿臉通紅、眼淚鼻涕橫流,卻依然像條瘋狗一樣抱著她的腳狂舔的樣子,眼中的冰冷逐漸

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興奮。

“呵……”她發出了一聲輕笑,那是發自內心的愉悅,“有點意思。”她伸出另一隻腳,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用那同樣溼漉漉、黏糊糊的腳底板,堵住了我的鼻子和嘴巴。“既然喜歡吃,那就兩隻一起吃。別厚此薄彼。”我被悶得無法呼吸,鼻子裡全是她濃烈的腳臭味,嘴裡塞滿了她的腳趾。但我沒有掙扎,反而雙手緊緊抱著她的雙腿,喉嚨裡發出快樂的嗚咽聲。

半小時後。林曼的雙腳已經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甚至泛著水光。她滿意地收回腳,在沙發上蹭了蹭。“還不錯。”林曼從茶几上煙盒裡抽出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點燃,深吸了一口,“雖然技術粗糙了點,但這股賤勁兒,我很喜歡。”蘇婉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我就說吧,這東西別的本事沒有,當個洗腳盆還是合格的。”我跪在地上,嘴巴周圍全是唾液和汗漬乾涸後的痕跡。我的膝蓋已經跪麻了,但我心裡卻充滿了一種詭異的成就感。我通過了考驗。我取悅了這兩位女王。

“好了,鑑於你表現不錯。”林曼吐出一口菸圈,煙霧繚繞中,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危險,“我決定給你一點‘獎勵’。”她拍了拍手。“Jason,出來吧。”臥室的門開了。一個身材高大、肌肉虯結的男人走了出來。他只穿了一條緊身泳褲,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油光。那是Jason,林曼的私人健身教練,也是這一帶出了名的“猛男”。我看到Jason的那一刻,本能地感到了一種來自雄性生物鏈頂端的壓迫感。他太強壯了,手臂比我的大腿還粗,那泳褲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更是讓人觸目驚心。

“這就是那個……玩具?”Jason走過來,用一種看蟲子的眼神打量著我。“是啊。”林曼笑著說,“剛才表現不錯,幫我把腳舔乾淨了。現在,該輪到你了。”Jason嗤笑一聲,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踹得仰面朝天。“行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慢慢地褪下了那條泳褲。一根粗黑、猙獰、散發著濃烈腥躁氣息的巨物彈了出來,在空氣中晃動了兩下。“既然嘴巴這麼閒,那就別浪費了。”Jason指了指自己的跨下,“我也剛健完身,還沒洗澡。這玩意兒上面全是汗,還有前列腺液。給我舔乾淨。”

我驚恐地看向蘇婉。蘇婉卻根本沒有看我。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Jason那根雄偉的東西,眼神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慾望。“陳默,”蘇婉的聲音有些顫抖,那是興奮的顫抖,“聽林曼姐的。這可是我也想嚐嚐的好東西……你先替我嚐嚐味道。”“什……什麼?”我大腦一片空白。“我說,”蘇婉走過來,蹲在我身邊,用手指戳著我的腦門,“讓你先替我‘驗貨’。要是你伺候得Jason舒服了,說不定……待會兒我也能爽一爽。”她的話像一道驚雷劈碎了我的三觀。她不僅讓我給別的男人口交,甚至……她還在期待著和這個男人發生關係?當著我的面?“快點!”林曼不耐煩地催促道,“Jason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Jason獰笑著,往前邁了一步,那根巨物幾乎懟到了我的臉上。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張嘴,廢物。”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

,在妻子那淫蕩而期待的目光中,我顫抖著,緩緩張開了嘴巴……

第四章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雄性氣息。Jason那根猙獰的巨物就在我眼前,距離我的鼻尖不到一釐米。它散發著一股濃烈的、混合了汗水和前列腺液的腥臊味,那種味道極具侵略性,像是一頭野獸在宣示領地。“還在等什麼?”蘇婉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帶著一絲急不可耐的顫抖,“陳默,別讓我失望。替我好好……嚐嚐。”妻子的命令是最後的推手。我閉上眼,張大嘴巴,含住了那個可怕的冠狀頭。

入口的瞬間,滿嘴都是苦澀和鹹腥。那東西太大了,僅僅是一個龜頭就塞滿了我整個口腔,頂得我腮幫子發酸。Jason顯然沒把我當人看,他按住我的後腦勺,粗暴地挺動腰身,往我喉嚨深處捅去。我被嗆得眼淚直流,喉嚨火辣辣地痛,但我不敢躲,更不敢吐出來。我不僅要忍受這種生理上的痛苦,還要表現出“享受”和“服從”。我努力用舌頭去包裹那個龐然大物,用唾液去潤滑它。我的手也沒閒著,按照林曼之前的指示,顫巍巍地伸向Jason身下,托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那裡潮溼、溫熱,滿是汗水,我像個侍奉帝王的太監一樣,卑微地揉搓著。

“哈……”Jason仰起頭,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林姐,這玩具確實不錯,喉嚨挺緊的,吸得我都想射了。”林曼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那隻剛被我舔乾淨的腳正一晃一晃的),手裡夾著煙,冷笑道:“別急著射。這只是前菜,正主還在旁邊等著呢。”她轉頭看向蘇婉:“怎麼樣?看著自己老公給別的男人吃這種東西,什麼感覺?”

蘇婉早就看呆了。她蹲在旁邊,雙眼死死地盯著Jason在那根在我嘴裡進進出出的肉棒。每一次抽插帶出的銀絲,每一次我因為窒息而翻白的白眼,都像是一劑強力催情針,紮在她的神經上。“溼了……”蘇婉喃喃自語,聲音嘶啞,“曼曼,我溼透了……我從來沒見過他這麼賤的樣子……也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東西……”她突然伸出手,隔著褲子,狠狠地掐了一把我的大腿。“陳默,好吃嗎?”她湊到我耳邊,語氣裡帶著一種變態的興奮,“記住這個味道。待會兒……我也要吃。”這句話像一道閃電擊穿了我。妻子不僅要把身體交給這個男人,甚至還要和我“共享”這個男人的體液?這種徹底的墮落,這種倫理的崩壞,讓我那一刻竟然產生了比剛才舔腳還要強烈的快感。

第五章

“行了,滾開。”Jason似乎玩膩了我的嘴,或者說,他更渴望旁邊那個已經發情的尤物。他猛地把東西從我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串長長的唾液。還沒等我緩過氣來,蘇婉已經撲了上去。她像一直餓久了的母狼,一把抱住Jason的腰,臉頰在那根剛剛從我嘴裡出來的、還沾著我口水的肉棒上瘋狂磨蹭。“好燙……真的好燙……”蘇婉迷亂地呢喃著,伸出舌頭,沿著Jason的柱身舔了一圈,將上面我的口水和Jason分泌的液體混合著吞了下去。

“別叫我老婆!”蘇婉回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滿是情慾的火焰,“我現在是Jason的母狗!你也是!”說完,她迫不及待地轉過身,背對著Jaso

n,雙手扶著沙發扶手,高高地撅起了屁股。她今天穿的是那種方便行事的開襠絲襪。隨著她彎腰的動作,黑色的裙襬上移,露出了那個被絲襪包裹的圓潤臀部,以及中間那個早已氾濫成災的溼潤洞口。“操我……快……用你剛操過陳默嘴巴的那根東西,操死我……”蘇婉浪叫著求歡。

Jason獰笑一聲,並沒有急著進去。他看向趴在地上的我,指了指蘇婉的腳。“喂,那個誰。別光看著。過來,抱住你老婆的腿。待會兒我動靜大,怕她站不穩。”我渾身一震。這是讓我做“人體支架”?“還愣著幹什麼!”蘇婉也在催促,“快點!沒眼力見的東西!抱住我的腿!把我的鞋舔乾淨!”我連滾帶爬地衝過去,跪在蘇婉的腳邊。她腳上還穿著那雙紅底高跟鞋。因為剛才的興奮,她的腳背緊繃,足弓呈現出一種極致誘惑的弧度。

我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小腿。我的臉貼在了她的腳背上,鼻子裡滿是絲襪和皮鞋的味道。“噗嗤!”就在我抱住她的瞬間,上方傳來了一聲肉體穿透的悶響。Jason沒有任何前戲,腰身一挺,那根巨物狠狠地貫穿了蘇婉。“啊——!!!”蘇婉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隨著Jason開始大開大合的抽送,蘇婉的身體劇烈地搖晃起來。如果沒有我抱著她的腿,她恐怕早就站不穩了。而我,正如蘇婉所命令的那樣,成為了這雙紅底鞋最忠實的奴隸。

我的舌頭在那黑色的絲襪腳面上瘋狂遊走。上方是妻子被姦夫狂操的淫叫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眼前是隨著撞擊節奏不斷在我面前晃動、踩踏的玉足。每當Jason用力一頂,蘇婉就會因為快感而腳趾蜷縮。那尖銳的高跟鞋跟就會狠狠地踩在地板上,或者是……踩在我的手背上。“舔鞋底!舔鞋跟!”蘇婉在浪叫的間隙,還不忘給我下達指令,“把我鞋底的灰都舔乾淨!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了!廢物!啊……好爽……Jason……再用力點!”我聽話地把頭鑽到她的腳下。那紅色的鞋底沾滿了灰塵,但我毫不在意。我伸出舌頭,沿著那細長的鞋跟向上舔舐,一直舔到鞋底與地面的接觸面。灰塵混合著口水,在我的舌尖化開。我就像一個最為卑微的清道夫,在妻子享受極樂的同時,負責清理她腳下的汙穢。

第六章

這場性愛持續了很久。Jason的體力好得驚人,而蘇婉似乎也因為這“三人行”的背德感而格外興奮,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我不行了……腿軟了……”蘇婉哭叫著,“站不住了……”“那就跪下。”Jason拔了出來,拍了拍沙發。蘇婉順從地爬上沙發,跪在上面,把屁股撅得更高。“你,也上來。”Jason指了指我。“跪在你老婆後面。”Jason命令道,“扶著她的腰。還有,把臉貼在她的屁股上。”

我照做了。我跪在蘇婉身後,雙手顫抖著扶住她纖細的腰肢。我的臉貼在她溫熱、溼潤的臀瓣上。那個剛剛被Jason征伐過的洞口,此刻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張一合,往外流淌著白色的泡沫。那裡面混合了精液、淫水,還有……剛才我嘴裡的唾液。“看清楚了。”Jason站在沙發下,調整了一下角度,“看清楚我是怎麼把你老婆變成我的母

狗的。”說完,他再次挺身而入。

這一次,我就在“第一現場”。那根粗黑的肉棒,就在離我鼻尖不到五釐米的地方,狠狠地插進了我妻子的身體。“噗嗤!噗嗤!”每一次撞擊,蘇婉的臀肉都會重重地撞在我的臉上。那股濃烈的腥羶味直衝我的腦門。“舔!”Jason突然吼道,“一邊操,一邊給我舔!”“舔哪裡?”我大腦一片空白。“哪裡有水流出來,就舔哪裡!別讓那些好東西浪費了!”

我瘋了。徹底瘋了。在Jason抽出來的瞬間,我伸出舌頭,在那被撐開的洞口快速舔舐了一下,捲走那些溢出來的液體。然後在他插進去的時候,我又迅速縮回舌頭,以免被撞傷。我就像一隻在虎口奪食的狗,在這生殖與排洩的器官之間,尋找著屬於我的那一點點可憐的“賞賜”。“哦……天吶……”林曼在一旁看著,終於放下了酒杯,感嘆道,“這畫面……真是太淫亂了。蘇婉,你老公這舌頭,簡直就是為了接盤而生的。”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洩了!真的要洩了!”蘇婉突然尖叫起來,渾身劇烈痙攣。“我也到了!”Jason低吼一聲,加快了頻率。“別射裡面!射我臉上!我要吃!”蘇婉在最後關頭,竟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Jason猛地拔出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蘇婉立刻轉過身,像條狗一樣仰起頭,張大嘴巴,伸出舌頭。“噗!噗!噗!”滾燙的精液如子彈般射出,盡數打在蘇婉那張精緻的臉上、嘴裡、脖子上。

她貪婪地吞嚥著,眼神迷離而滿足。而我,跪在她身後,看著這一幕,看著那個曾經對我冷若冰霜的女神,此刻正像個蕩婦一樣享用著別人的精華。有些精液濺了出來,落在了沙發上,也落在了我的手上。我沒有猶豫,低下頭,將手背上的那一滴乳白色的液體舔進了嘴裡。苦澀。腥臭。但這卻是我今晚嚐到的,最美味的東西。

深夜十一點。Jason去洗澡了。林曼似乎也累了,回房休息。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我和蘇婉。蘇婉癱軟在沙發上,身上一絲不掛,滿身都是汗水和精斑。我跪在地上,正在用舌頭清理地毯上殘留的汙漬。“陳默。”蘇婉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主人……我在。”我爬到她腳邊。她緩緩抬起一隻腳,踩在了我的頭頂。那隻腳上已經沒有了紅底鞋,也沒有了絲襪(剛才被Jason撕爛了),只剩下赤裸的、帶著汗漬的腳掌。

“今天……爽嗎?”她問。我渾身一顫,抬起頭,看著她。“爽。”我誠實地回答,“看著主人被Jason幹,看著主人吃精……我……我爽得快要爆炸了。”蘇婉笑了。她用腳趾夾住我的耳朵,用力擰了一圈。“既然這麼爽,那以後……這種日子還長著呢。”她指了指茶几下面。“那裡有一雙林曼不要的舊絲襪,還有Jason剛換下來的內褲。”“帶回家。那是你今晚的‘晚飯’。”

“還有,”她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從明天開始,我不許你再穿內褲了。我要給你買個東西……一個能把你那沒用的玩意兒鎖起來的東西。”“既然你這麼喜歡當狗,那就徹底一點。做一條……被閹割的狗。”我聽著她的宣判,看著她那雙在我眼前晃動的玉足。我知道,她說的是真

的。但我沒有恐懼。我的心裡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安寧,以及一種對未來更加黑暗、更加墮落生活的無限嚮往。“謝謝主人恩典。”我低下頭,虔誠地親吻著她的腳心。

第七章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像一把利刃刺入昏暗的客廳。空氣中依然殘留著昨夜瘋狂後的糜爛氣息——酒精、汗水,以及那種特有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石楠花味。

我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蜷縮在地毯上,身上蓋著一件林曼不要的舊風衣。Jason早就走了,只留下滿屋狼藉。

“醒了?”

一個慵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猛地抬頭,看見蘇婉正坐在沙發上。她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真絲睡袍,領口微敞,露出一片佈滿吻痕和掐痕的雪白肌膚——那是昨晚Jason留下的“勳章”。她手裡端著一杯咖啡,那雙曾經只穿紅底鞋的玉足,此刻正赤裸著踩在茶几邊緣,腳趾上塗著嶄新的黑色指甲油,顯得妖冶而墮落。

“老婆……不,主人。”我慌忙爬起來,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生疼,但我顧不上這些,像條狗一樣跪行到她腳邊。

“去門口,有個快遞。”蘇婉用腳尖點了點我的額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那是給你準備的新婚禮物。”

我愣了一下,連滾帶爬地跑向門口。門外放著一個黑色的快遞盒,沉甸甸的。我捧著它回到客廳,在蘇婉和不知何時倚在臥室門口看戲的林曼注視下,顫抖著拆開了包裝。

那是一個精緻的金屬盒子。打開蓋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套不鏽鋼刑具——那是貞操鎖。

它比我想象中更小,更精緻,也更冰冷。那個只有拇指大小的金屬籠子,彷彿是一個張著嘴的怪獸,嘲笑著我即將逝去的男性尊嚴。旁邊還有一根導尿管形狀的尿道鎖,以及一個沉重的金屬睪丸環。

“喜歡嗎?”林曼走了過來,手裡拿著那把小巧的銅鑰匙,在指尖轉著圈,“這是我特意為你挑選的。‘鳥籠’系列,只有最聽話的狗才配戴上它。”

“戴上它。”蘇婉放下咖啡杯,命令道。她的聲音不再像以前那樣溫柔,而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甚至帶著一絲迫不及待的殘忍,“就在這裡,當著我們的面。”

我感到喉嚨發乾,心臟狂跳。我知道,一旦戴上這個東西,我就真的不再是一個完整的男人了。我將失去勃起的權利,失去發洩的自由,甚至連排洩都要受到限制。我將徹底淪為一個裝飾品,一個為了襯托她們淫亂生活而存在的活體道具。

但我竟然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相反,看著蘇婉那張冷豔的臉,看著林曼嘲弄的眼神,我下體那根沒用的東西竟然可恥地有了反應。

“是,主人。”

我顫抖著脫下了身上僅剩的內褲。在兩個女人的注視下,我赤身裸體地跪在客廳中央。我拿起那個冰冷的金屬籠子,試圖將自己那個已經半勃起的器官塞進去。

“軟下去!”蘇婉突然一腳踩在我的大腿根部,高跟鞋尖銳的觸感讓我倒吸一口涼氣,“硬著怎麼戴?廢物!還要我幫你嗎?”

她俯下身,伸出手,“啪”的一聲,狠狠地抽在了我的那話兒上。劇痛瞬間讓我萎靡了下來。

“這就是它以後的待遇。”蘇婉冷笑著,抓起那個軟綿綿的東西,粗暴地塞進了狹小的金屬籠裡。

冰冷的金屬緊緊包裹住了

我的私處。接著是睪丸環,兩顆球體被勒得發緊,那種墜脹感讓我不得不時刻夾緊雙腿。最後,蘇婉將鎖釦合上。

“咔噠。”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迴盪。

這一聲,彷彿是法官的落錘,宣判了我作為“丈夫”的死刑,也宣告了我作為“奴隸”的新生。

那種被緊緊束縛、無法動彈的窒息感,讓我瞬間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歸屬感。我感覺自己終於完整了——我不再是一個無能的男人,我是一條屬於蘇婉的、被鎖住的狗。

“鑰匙給我。”蘇婉向林曼伸出手。

林曼笑著將鑰匙遞給她:“保管好了。除非你想讓他發洩,否則千萬別打開。”

蘇婉接過鑰匙,在手裡掂了掂。然後,她做了一個讓我目瞪口呆的動作。

她解開睡袍的帶子,將鑰匙順著那道深邃的乳溝滑了進去,貼身藏在了她的胸衣裡。

“想要鑰匙嗎?”蘇婉看著我,眼神迷離,“它現在就在離我心臟最近的地方。你想拿回它,除非你能把我的心挖出來……或者,除非我心情好,賞你一次。”

“我不想要……”我趴在地上,親吻著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腳趾,聲音顫抖而虔誠,“我願意永遠被鎖著。我是主人的狗,我的那東西是多餘的,只有主人的快樂才是最重要的。”

“很好。”蘇婉滿意地笑了,她抬起腳,踩在那個金屬籠子上,用力碾壓著,“記住這種痛感。從今天開始,你不用再穿內褲了。我要你每天上班、下班、做家務,都掛著這個東西。”

“還有,”林曼在一旁補充道,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遊戲,“今晚我要帶個新朋友回來,是個黑人留學生。聽說他們的尺寸很驚人……蘇婉,你這小身板受得了嗎?”

蘇婉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混雜著恐懼與極度渴望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轉頭看向我,笑容變得扭曲而淫蕩。

“受不了也要受。反正……我有這條狗在旁邊伺候呢。對吧,陳默?”

“是。”我感到籠子裡的東西雖然無法勃起,卻滲出了興奮的前列腺液,“我會……好好伺候黑人主人的。”

我趴在地上,透過蘇婉腳趾的縫隙,看著窗外升起的太陽。新的一天開始了,而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那更深沉的黑暗。

第八章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公寓裡的氛圍變得曖昧而粘稠。

我赤身裸體地跪在客廳的羊毛地毯上,脖子上拴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鏈子的另一端系在茶几的桌腿上。那把冰冷的貞操鎖像是一個鋼鐵惡魔,死死地咬住我的下體。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金屬邊緣都會摩擦著紅腫的根部,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和墜脹感。但我不敢亂動,因為蘇婉命令我必須保持這個“看門狗”的姿勢,迎接即將到來的貴客。

“叮咚——”

門鈴聲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房間裡緊繃的空氣。

蘇婉坐在沙發上,顯然精心打扮過。她穿了一件極短的白色緊身包臀裙,幾乎只遮住了大腿根部,腿上裹著帶有蕾絲花邊的白色吊帶絲襪,腳上是一雙全新的銀色細高跟涼鞋。聽到門鈴聲,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那是一種混合了恐懼與極度亢奮的戰慄。

“去開門。”林曼踢了踢我的屁股,“記得,用爬的。”

我忍著胯下的墜痛,手腳並用爬向門口。當我費力地直

起上半身,擰開門把手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充滿侵略性的陌生氣息撲面而來。

門口站著一個黑人青年。他太高了,目測接近一米九,穿著一件簡單的籃球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像黑色的岩石一樣虯結。他低頭看著赤裸跪在地上的我,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變成了充滿野性的玩味。

“Oh, wow.”他吹了個口哨,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聲音低沉渾厚,“This is the... ‘pet’?”(這就是那個……‘寵物’?)“進來吧,Tyrone。”林曼笑著迎了上來,用流利的英語招呼道,“這是陳默,蘇婉的丈夫,也是我們今晚的‘服務生’。”

Tyrone大步走進客廳,那巨大的身軀彷彿瞬間擠佔了所有的空間。他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古龍水混合著體汗的味道,這種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讓縮在沙發角的蘇婉臉頰瞬間緋紅。

“你好……Tyrone。”蘇婉羞澀地打招呼,眼神卻不受控制地飄向那個黑人青年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包。

Tyrone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蘇婉身邊,伸出大手,肆無忌憚地摟住了蘇婉纖細的腰肢。那黑色的手臂與蘇婉雪白的肌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就像是一頭野獸按住了一隻小白兔。

“這就是你的老婆?”Tyrone看著我,用蹩腳的中文說道,語氣裡滿是嘲弄,“身材,很辣。”

“謝謝誇獎。”蘇婉順從地靠在他懷裡,像只發情的貓一樣蹭著他結實的胸肌,“陳默,還愣著幹什麼?客人來了,不知道上茶嗎?”

“是,主人。”

我卑微地應著,爬向茶几倒水。因為雙手撐地,那沉重的貞操鎖在那兩腿間晃盪,“噹啷噹啷”地撞擊著地板。這羞恥的聲音讓Tyrone大笑起來。

“Wait(等等)。”Tyrone突然伸出長腿,那雙巨大的限量版籃球鞋直接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按倒在地,“我不渴。但是我的鞋髒了。”

他晃了晃腳,那雙巨大的運動鞋底就在我眼前晃動,上面沾著外面的塵土和泥沙。

“這是我新買的喬丹鞋。”Tyrone看著蘇婉,壞笑著說,“你老公的舌頭,既然這麼好用,不如先幫我清理一下鞋底?”

蘇婉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她轉過頭,冷冷地看著我:“聽見了嗎?Tyrone嫌鞋髒了。這可是貴客,還不快點舔乾淨?”

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感直衝腦門。給妻子舔鞋,那是出於扭曲的愛和臣服;給這個陌生的異族男人舔鞋底,則是徹底將我踩進了泥裡,把我的尊嚴碾得粉碎。

但我沒有拒絕的權利。或者說,我內心深處那個名叫“賤奴”的魔鬼正在歡呼雀躍。

我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那佈滿防滑紋路的橡膠鞋底上舔舐起來。泥土的腥味、橡膠的苦味,還有那種陌生男人特有的汗腳味混合在一起。

“Good boy(好孩子)。”Tyrone滿意地拍了拍我的頭,就像在拍一條真正的狗。

他一邊享受著我的服侍,一邊將那隻大黑手從蘇婉的領口探了進去,粗暴地揉捏著那一團雪白。蘇婉發出一聲尖叫,但隨即變成了享受的呻吟。

“哦……好大……你的手好大……”蘇婉喘息著,雙腿不自覺地磨蹭著

。

“這就大了?”Tyrone獰笑著,另一隻手直接撩起了蘇婉的短裙。

我正舔著鞋底,正好處於蘇婉雙腿正前方的下方視角。我清楚地看到,在那層薄薄的白色蕾絲內褲中間,已經洇溼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看看你老婆,”Tyrone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那一幕,“還沒開始就溼成這樣。你這個廢物老公,以前滿足過她嗎?”

我被迫看著妻子發浪的樣子,胯下的貞操鎖勒得我生疼。

“沒……沒有……”我顫抖著承認,“我是廢物……我滿足不了她……求求您,求求您一定要肏爽她……”

這句話彷彿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鑰匙。蘇婉聽到我這句祈求,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

“陳默,你這個綠帽賤狗!”蘇婉罵著,卻興奮得渾身發抖,她猛地扯下自己的內褲,扔在我的臉上。

“聞著!給我好好聞著!”她尖叫道,“這是我為你流的水,也是我為這根大黑屌流的水!今晚,你要睜大眼睛看著,看著我是怎麼被這根東西貫穿的!”

帶著濃烈雌性麝香味和尿騷味的溼內褲蓋在我的臉上,我貪婪地呼吸著,就像那是氧氣。而在我頭頂上方,Tyrone已經站了起來,隨手扯掉了背心,接著,“嘶啦”一聲,他拉開了褲鏈。

一根如同兒臂般粗壯、黑得發亮的巨物彈了出來,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在空氣中微微跳動。

那尺寸,是我這輩子從未見過的恐怖。

“天吶……”蘇婉和林曼同時發出了一聲驚呼。

“準備好了嗎,小母狗?”Tyrone按著蘇婉的頭,將那根巨物抵在她的唇邊,“還有你,看門狗,準備好做清潔工了嗎?”

我趴在地上,透過內褲的縫隙,看著那根巨物即將侵犯我妻子的嘴,心中最後的一絲防線徹底崩塌,只剩下無盡的、毀滅般的快感。

“準備好了……主人。”

第九章

那是怎樣一副地獄般卻又令我血脈僨張的畫面啊。

蘇婉,我那平日裡端莊溫婉的妻子,此刻正跪在那個名為Tyrone的野獸面前,雙手順從地扶著他粗壯的大腿,像是在膜拜一尊黑色的神像。

“Open wide(張大點)。”Tyrone命令道,按著她的後腦勺,腰部猛地一挺。

“嘔——”

那根如同黑鐵般的巨物瞬間塞滿了蘇婉的口腔,直抵喉嚨深處。蘇婉痛苦地翻起了白眼,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湧了出來,但她不敢退縮,反而努力地張大下顎,試圖吞下這遠超她承受能力的異物。

我趴在地上,透過那條溼漉漉的內褲縫隙,貪婪地看著這一切。我的視線與蘇婉迷離痛苦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了一瞬,她似乎在向我求救,又似乎在向我炫耀她正在經受的“洗禮”。

“看著沒?廢物。”林曼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她穿著真絲睡袍,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赤裸的腳丫踩在我的背上,以此借力,身體微微前傾,欣賞著眼前的活春宮,“你老婆的嘴,天生就是為了吃這根東西長的。看看她吞得多深……嘖嘖,這才是男人。”

“唔……唔唔……”蘇婉發出了含混不清的嗚咽聲,唾液順著Tyrone黑色的柱身流淌下來,滴在地毯上。

Tyrone顯然很享受這種極致的包裹感,他開始抽送,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羞恥的水聲。每一次撞擊,蘇

婉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像是狂風中的落葉。

“Okay,enough(夠了)。”Tyrone突然拔了出來,那一長串晶瑩的唾液拉絲斷裂。他一把將蘇婉提了起來,像是擺弄一個布娃娃一樣,將她按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讓她背對著自己,高高撅起屁股。

“Now,the real deal(現在,來真的了)。”

Tyrone看向我,眼神中帶著戲謔的殘忍。

“You,cleaner(你,清潔工)。”他指了指蘇婉兩腿之間那朵已經溼透的肉花,“Go down there(去下面)。”

我立刻明白了。我像條狗一樣爬過去,鑽到了蘇婉身下,仰面躺在地毯上。這個角度,正好能將妻子最私密的部位一覽無餘。

“扶好她的腿。”Tyrone命令道。

我伸出雙手,架起了蘇婉白皙的大腿,將它們大大地分開,以此來迎接那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噗嗤!”

沒有任何潤滑,除了蘇婉自己氾濫的愛液。那一根如同兒臂粗的黑色巨物,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硬生生地擠開了那粉嫩的褶皺,一點一點,強行鑿入了蘇婉的身體。

“啊啊啊啊——!!!”

蘇婉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手指死死抓著沙發的皮革,指節泛白。那是撕裂般的痛楚,也是被填滿到極致的充實。

而在下方的我,看得目眥欲裂,卻又興奮得渾身發抖。我親眼看著那黑色的巨物撐開了我妻子的身體,那原本只屬於我的狹窄通道,此刻被撐到了極限,那一圈嫩肉被黑色的皮膚襯托得無比刺眼,彷彿在無聲地哀鳴,又彷彿在歡呼雀躍。

“太大了……不行了……要壞了……”蘇婉哭喊著,身體本能地想往前爬。

“Hold her tight!(抓緊她!)”Tyrone吼道,一巴掌扇在蘇婉的屁股上,打得那團雪白一陣肉浪翻滾。

我死死扣住妻子的腿彎,不讓她逃離。我是幫兇,我是這場強暴般性愛的共犯。

隨著Tyrone開始大開大合的打樁,結合處傳來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啪啪”聲。每一次撞擊,都有大量的液體飛濺出來,甚至直接滴落在我的臉上、嘴裡。

那是Tyrone帶進去的潤滑,混合著蘇婉被搗弄出的淫水。

“舔!”Tyrone低頭看著我,獰笑道,“把我和你老婆流出來的水,都喝乾淨!那是賞你的湯!”

我伸出舌頭,在這個最為羞恥、也最為刺激的位置,開始了我的工作。

當Tyrone拔出大半時,我迅速探頭,舌尖飛快地在那被撐成圓形的洞口邊緣掃過,捲走那些溢出的白沫;當他狠狠撞擊到底時,我則縮回舌頭,轉而去舔舐他那兩顆隨著撞擊不斷拍打蘇婉臀部的巨大黑色睪丸。

那是充滿了雄性麝香味的囊袋,粗糙、溫熱、帶著粗硬的毛髮。我像個最下賤的男妓,用舌頭包裹、吸吮,用臉頰去摩擦,試圖用我的服侍來取悅這個正在肆意玩弄我妻子的男人。

“噢……這感覺……真他媽怪,但也真他媽爽……”Tyrone喘著粗氣,我的舔舐似乎刺激到了他,讓他變得更加狂暴。

蘇婉的哭叫聲逐漸變成了變調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那巨大的尺寸,痛楚褪去,隨之而來的是從未體驗過的、被徹底撐滿、被直搗黃龍

的滅頂快感。

“啊……好深……頂到了……那是子宮口……不要……啊啊啊……Jason……老公……救命……我要死了……”

她語無倫次地喊著,不知道是在喊Jason,還是在喊我,或者只是單純的本能宣洩。

但我知道,她很快樂。那種快樂是我那根被鎖在籠子裡的小東西永遠無法給予的。

“看清楚了嗎,陳默?”林曼蹲在我旁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錄像,鏡頭對準了那泥濘不堪的結合處和我在下方貪婪舔舐的臉,“這就是你老婆被真正男人征服的樣子。你看她的逼,被撐得像個黑洞……而你,只配在下面喝湯。”

“是……我是廢物……我只配喝湯……”我一邊舔著那黑色的囊袋,一邊含糊不清地回應,胯下的貞操鎖勒得我幾欲昏厥,但我卻感到一種靈魂出竅般的極樂。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世紀,也許只是幾十分鐘。Tyrone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咆哮,身體猛地繃緊,死死地抵在蘇婉的最深處。

“Coming(來了)!”

蘇婉也同時達到了巔峰,她的內壁劇烈痙攣,死死絞住了那根入侵的異物。

Tyrone沒有拔出來。他選擇了一次最徹底的內射。

雖然我看不到裡面,但我能感受到那種滾燙的洪流正在我妻子的子宮深處爆發。蘇婉的小腹甚至隨著那股噴射而微微隆起,她翻著白眼,張大嘴巴,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抽搐著。

良久,Tyrone才緩緩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輕響,那是肉體分離的聲音。

緊接著,一股混合著白色精液和透明愛液的洪流,從那個被撐得合不攏的洞口洶湧而出。

“接著!”Tyrone命令道。

我不需要他提醒。我早已張大了嘴巴,像個等待餵食的乞丐,精準地接住了那股從我妻子體內流出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華。

溫熱、腥鹹、濃稠。

滿嘴都是。

我貪婪地吞嚥著,喉結上下滾動。有些來不及吞下的,順著嘴角流到了脖子上。

“Good dog(好狗)。”Tyrone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然後也沒穿衣服,直接走到一旁點了根菸。

蘇婉癱軟在沙發上,雙腿還大張著,那處紅腫不堪,還在微微抽搐。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看著我滿臉精液的樣子,突然露出了一絲悽美而殘忍的笑。

“過來……老公……”她向我招手。

我爬了過去,跪在她面前。

“好吃嗎?”她輕聲問,手指插入我的頭髮,將我的頭按向她的下體,“Tyrone的精液……好吃嗎?”

“好……好吃。”我顫抖著回答。

“那就舔乾淨。”蘇婉命令道,“把裡面剩下的……也都舔出來。一點都別浪費。我要你……也懷上他的‘種’。”

我埋下頭,舌頭在那泥濘的洞口用力吸吮,將那些深處的液體一點點卷出來,吞進肚子裡。

我的胃裡翻江倒海,那是生理上的不適,但我的心裡卻被一種變態的幸福感填滿。

我終於徹底屬於他們了。我是蘇婉的狗,也是這個黑人男人的廁所。我用我的嘴,承載了他們的歡愉,成為了這個淫亂閉環中不可或缺的最後一環。

林曼走過來,用高跟鞋踩在我的後腦勺上,用力往下壓,讓我舔得更深。

“記住這一晚,陳默。”她冷笑著說,“從今往後,這就是你的生活

。你不再是男人,你只是一個用來處理垃圾的活體容器。”

我閉上眼,在那腥羶的氣味中,流下了兩行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淚水。

“謝謝主人……賞賜。”

第十章

Tyrone走的時候,連門都沒關。他就像是用完了一個廉價的一次性用品,提上褲子,帶著一身腥羶的汗味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中。

客廳裡終於安靜了下來,只剩下空氣中那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精液、汗水、愛液以及某種原始獸性混合發酵後的氣息。這味道對於普通丈夫來說是地獄的硫磺,但對於此刻跪在地毯上的我來說,卻是世界上最墮落的迷魂香。

蘇婉像一攤爛泥般癱軟在沙發上,雙腿無力地大張著,那處紅腫不堪的洞口還在神經質地微微抽搐,彷彿還在回味剛才那根黑色巨物的填塞。白濁的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拉絲,順著她大腿根部雪白的肌膚緩緩滑落,滴在地毯上,洇出一朵朵罪惡的花。

“結束了……?”蘇婉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

“是的,主人,他走了。”我卑微地回答,嘴角還掛著剛才沒舔乾淨的殘留物。胯下的那把舊貞操鎖因為剛才長時間的視覺刺激和充血,已經將我的根部磨破了皮,每一次呼吸都是鑽心的疼。

“呵……真是一頭野獸。”蘇婉忽然笑了一聲,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疲憊,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滿足,“陳默,你剛才看到了嗎?我的子宮口……好像都被他頂開了。”

“看到了,主人。您被幹得很美。”我誠實地回答,心臟因為這句羞恥的讚美而狂跳。

林曼從一旁走了過來,她手裡拿著手機,剛剛結束了全程的錄像。她用腳尖踢了踢我的屁股,眼神輕蔑:“行了,別在這兒回味了。你老婆身上髒死了,還不快抱她去洗澡?記住,那是Tyrone留下的‘精華’,別浪費了水資源,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

我忍著胯下的劇痛,艱難地站起身。我的膝蓋因為長時間跪地已經麻木,但我還是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地將蘇婉橫抱起來。

她好輕,又好燙。

我將蘇婉放入寬大的浴缸,但沒有放水。

“先別放水……”蘇婉慵懶地抬起一隻手,擋住我的動作,“髒。太髒了。裡面……還在流。”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然後眼神迷離地看向我:“陳默,你是我的清道夫,對吧?幫我……弄乾淨。”

我立刻會意,毫不猶豫地跨進浴缸,跪在她的雙腿之間。

這不是我第一次幫她清洗,但卻是最屈辱、最刺激的一次。因為我要清洗的,是另一個男人——一個剛剛像野獸一樣強暴了她的男人——留下的痕跡。

我低下頭,在那處依然紅腫外翻的洞口前停下。那股濃烈的腥味直衝腦門。

“舔進去。”蘇婉命令道,雙手抓住了我的頭髮,“舌頭伸長點,把裡面都卷出來。”

我伸出舌頭,顫抖著探入那處溫熱的甬道。那裡面是一片泥濘的沼澤。我的舌尖觸碰到了那滾燙的內壁,那是Tyrone剛剛肆虐過的地方。我用力地吸吮,將那些深處的白濁一點點捲入口中。

“唔……”蘇婉發出一聲難耐的鼻音,身體微微弓起,“就是那裡……好癢……那個黑鬼把我撐太大了……你的舌頭好細……”

這種

羞辱性的對比讓我更加興奮。我像一條貪吃的狗,不知疲倦地在她的體內探索。每一次吞嚥,都彷彿是在向那個素未謀面的黑人強者致敬,又彷彿是在將妻子墮落的證據刻入我的骨髓。

清理工作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直到蘇婉的體內再也流不出一滴液體,直到我的胃裡裝滿了那種腥羶的混合物,她才允許我放水幫她洗澡。

洗完澡後,蘇婉裹著浴巾回到臥室,躺在換了新床單的大床上。而我,依然赤身裸體,跪在床邊,身上滴著水,胯下那把已經佩戴了一段時間的普通不鏽鋼貞操鎖,在燈光下顯得有些暗淡。

“過來。”蘇婉靠在床頭,看著我,或者說,看著我胯下的那把鎖。

我爬過去,以為是要像往常一樣跪安。

“把它打開。”蘇婉突然說。

我愣住了。自從戴上這把鎖,除了必須的清潔,她從未在大晚上要求打開過。難道……是因為我剛才表現得好,她要給我一點甜頭?

蘇婉從床頭櫃裡拿出那把舊鑰匙,扔在我面前:“打開它。這把鎖髒了,配不上你現在的身份。”

我顫抖著手撿起鑰匙,插進鎖孔。

“咔噠。”

隨著一聲輕響,鎖開了。

那沉重的金屬籠子從我身上脫落,掉在地毯上。久違的自由感瞬間襲來,那根被壓迫已久的肉塊因為重獲自由而迅速充血,顫巍巍地想要抬起頭來。

我感到一陣狂喜,抬起頭,充滿希冀地看著蘇婉:“主人……您是想……”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斷了我的幻想。

“想什麼呢?”蘇婉冷笑著,看著我那根醜陋且試圖勃起的東西,“我讓你脫下來,是因為它太鬆了。剛才看Tyrone幹我的時候,這東西居然還在裡面跳,頂得籠子哐哐響,吵死了。”

“而且,”林曼從一旁走了過來,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黑絲絨盒子,“顧言馬上就要正式‘接管’這個家了。你戴著這種入門級的便宜貨去見顧言,丟的是我們婉婉的臉。”

我的心瞬間沉入谷底。原來,這不是釋放,而是更深層囚禁的前奏。

林曼打開那個盒子。

裡面躺著一套令我膽寒的刑具——那是一個全新定製的貞操系統。

如果不說,它看起來像是一件精密的工業藝術品。籠身比我剛才戴的那個更短、更小,這意味著它將完全剝奪我任何勃起的空間。它的材質是黑色的生物鋼,透著森冷的光澤。更可怕的是,它的前端並沒有常規的尿孔,而是連接著一根細長的、帶有螺旋紋路的尿道管。

“這是專門為你定製的。”林曼拿在手裡,像展示珠寶一樣展示著它,“內置尿道鎖。戴上它,你需要先把這根管子插進去。以後,沒有主人的允許,你連尿都尿不出來,必須接上專用的導流管才行。”

“還有這個。”蘇婉指了指旁邊一個帶有尖刺的金屬環,“這是防脫環。內圈有倒刺,平時沒事,但只要你敢硬……哪怕硬一點點,這些刺就會扎進你的肉裡。”

蘇婉看著我,眼神中閃爍著殘忍的興奮。

“陳默,你不是喜歡當狗嗎?這才是名犬該戴的項圈。”

她命令道:“自己戴上。我要看著你,把那根管子插進去。”

我看著那根細長的金屬管,頭皮發麻。這不僅僅是束縛,這是侵入,是改造。

但我沒有退路。那短暫的幾秒鐘“自由”,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勇

氣。現在,面對這兩位女王,我只能選擇更徹底的臣服。

“是……主人。”

我顫抖著拿起那個黑色的籠子。我深吸一口氣,在那根東西還沒有完全軟下去之前,對準了尿道口。

“噗嗤。”

金屬管插入的那一瞬間,一種尖銳的、撕裂般的異物感貫穿了我的下體。我痛得渾身冷汗直冒,差點叫出聲來。

“繼續,插到底。”蘇婉冷冷地監督著。

我咬著牙,一點點推進,直到那根管子完全沒入體內,直到金屬籠子的根部死死抵住我的恥骨。

緊。

前所未有的緊。

之前的鎖只是個籠子,而這個,簡直就是第二層皮膚,死死地焊在了我的身上。那根插入體內的管子讓我時刻感覺到一種排洩的衝動,卻又被死死堵住,變成了一種折磨人的酸脹。

“扣上環。”

我顫抖著扣上了那個帶有倒刺的防脫環。

“咔噠。”

這一聲,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沉重。它宣告著我身體機能的徹底喪失。

蘇婉滿意地看著我胯下那個黑色的、精緻的、充滿科技感與刑具感的裝置。她伸手彈了一下籠身。

“錚——”

金屬的顫音傳導進我的體內,引起一陣痙攣。

“這回老實了。”蘇婉拿過新鎖的鑰匙。這把鑰匙很特殊,是磁吸式的,非常小。

她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透明的小玻璃瓶,那是她用來裝香薰精油的掛墜。她將鑰匙放了進去,然後擰緊,掛在了自己那白皙修長的脖子上。

小瓶子順著那道深邃的乳溝滑了下去,貼身藏在了她兩團豐滿的乳肉之間,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鑰匙就在這兒。”蘇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離我的心臟最近,也離我的奶子最近。你想拿回它嗎?”

我看著那個位置,那裡曾是我最嚮往的溫柔鄉,如今卻成了我不可逾解的禁地。

“不想……”我低下頭,額頭貼在地板上,聲音因為疼痛而嘶啞,“奴才……不想。”

“很好。”蘇婉拍了拍我的臉,“給顧言發個信息吧,林曼。就說,家裡已經打掃乾淨了,新買的‘傢俱’也安裝好了。隨時歡迎主人入住。”

“對了,”蘇婉像是想起了什麼,低頭看著我,“既然換了這麼高級的鎖,以後就別穿內褲了。這麼漂亮的籠子,藏在褲子裡多可惜?我要你以後無論在家,還是去公司,都給我空檔穿著西褲。我要讓你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它在你腿間的存在感。”

“是,主人。”

那一夜,我跪在床邊,徹夜未眠。

體內的金屬管讓我無法忽視它的存在,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但我看著熟睡的蘇婉,看著她胸口起伏時若隱若現的那個小瓶子,心中竟然升起一種變態的安寧。

我是她的了。徹底是她的了。

這把鎖,鎖住了我的慾望,也鎖住了我作為人的最後一點可能。從明天起,迎接我的,將是顧言,以及那個更加黑暗、更加沒有底線的深淵。

第十一章

那是一個週五的傍晚,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暴雨將至的悶熱。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只是一個即將迎來週末的愜意時刻,但對於我——陳默,這個家的男主人……不,這個家的“雄性家畜”來說,這是一個審判降臨的時刻。

蘇婉今天回來得很早。她沒有像往常一樣換上居家服,而是穿著那套在公司裡象徵著絕對權力的黑色職業套裙。她坐在客廳的主位沙

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那雙沾染了無數塵埃與故事的紅底高跟鞋,此刻正高傲地掛在她的腳尖,隨著呼吸的節奏,欲墜不墜地晃動著。

林曼坐在她身旁,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正在低聲和蘇婉核對著什麼。

而我,跪在她們面前的地毯上。

我的身上一絲不掛,唯有胯下那個嶄新的、黑色的生物鋼貞操鎖,像是一個冰冷的烙印,死死地咬住我的下體。那根深入尿道的金屬管讓我時刻處於一種被異物貫穿的酸脹感中,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輕微的刺痛。但我不敢動,甚至不敢大口喘氣,因為我知道,他要來了。

“叮咚——”

門鈴聲響起的瞬間,蘇婉的眼睛亮了。那是一種我從未在她看我時見過的光芒——混合了愛慕、崇拜、期待,以及一絲絲作為小女人的嬌羞。

“去開門。”蘇婉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聲音裡透著一種不可抑制的興奮,“你的新主人到了。”

我忍著胯下的墜痛,手腳並用,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向玄關。我的膝蓋摩擦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門開了。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他穿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定製西裝,寬肩窄腰,身姿挺拔如松。他的五官輪廓分明,眉宇間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與冷峻。

這就是顧言。蘇婉公司的幕後大老闆,也是即將接管這個家、接管我妻子的那個男人。

“顧少。”

身後傳來了蘇婉甜膩的聲音。她已經赤著腳跑了過來(那雙紅底鞋被她留在了沙發前),像一隻歸巢的乳燕,撲進了顧言的懷裡。

顧言單手摟住蘇婉的腰,另一隻手自然地托起她的下巴,低頭便是一個深吻。

我就跪在他們腳邊,仰著頭,看著我的妻子在這個男人懷裡融化,看著她的舌頭主動探入那個男人的口中,看著她的手緊緊抓著那個男人的西裝後背。

“嗯……想死我了……”一吻終了,蘇婉喘息著,臉頰緋紅。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禮物?”顧言並沒有急著回應蘇婉的情話,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向下,落在了赤裸跪地的我身上。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手術刀,瞬間剝開了我僅存的羞恥心。在那樣的目光下,我覺得自己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或者是一頭待宰的牲畜。

“是啊。”蘇婉離開顧言的懷抱,站在他身邊,伸出一隻腳,踩在我的頭頂,用力碾壓著,“這就是陳默。我已經給他換上了新鎖,洗乾淨了,就等您來驗收呢。”

“陳默,叫人。”蘇婉命令道。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痛。我知道,只要這一聲叫出口,我就再也沒有回頭的路了。

“主……主人。”我終於喊了出來,聲音顫抖而卑微,“歡迎……回家。”

“呵。”顧言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絲毫的溫度,“有點意思。蘇婉,你調教得不錯。”

他抬起腳,那雙鋥亮的黑色手工皮鞋直接踩在了我的胸口。鞋底堅硬,帶著外面世界的塵土,重重地壓在我的皮膚上。

“既然叫了主人,那就得有個狗樣。”顧言淡淡地說,“把我的鞋舔乾淨。這是進門的第一課。”

我看著那雙皮鞋,看著上面沾染的泥點。如果是以前的陳默,或許會感到憤怒。但現在的我,看著蘇婉那鼓勵甚至期待的眼神,心中竟然升起一種扭曲的渴望。

我伸出舌頭,湊近了那黑色的鞋面。

苦澀的鞋油味,混雜著泥土的腥味。

我開始舔舐。我用舌頭捲走鞋邊的灰塵,用唾液擦亮鞋頭的皮革。我做得無比認真,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神聖的工作。

顧言低頭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他沒有說話,只是加重了腳下的力度,像是在測試一個腳墊的彈性。

“好了。”

幾分鐘後,顧言收回了腳。他看都沒看我一眼,摟著蘇婉走向客廳。

“曼曼,東西準備好了嗎?”顧言問。

“都準備好了,顧少。”林曼站起身,恭敬地遞過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顧言坐在沙發的主位上,蘇婉乖巧地跪坐在他腿邊,為他解開領帶。而我,則被命令跪在茶几的另一側,正對著他們。

“陳默。”顧言從文件袋裡抽出一疊文件,扔在茶几上,“這是房產轉讓協議,還有你的工資卡、股票賬戶、以及所有資產的移交清單。簽了它。”

我看著那些文件。那是我奮鬥了半輩子的積蓄,是我作為“中產階級”的所有底氣。

“簽了它,你還能留在這個家裡,做我和蘇婉的狗。”顧言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不籤,你現在就可以滾出去。當然,你是淨身出戶。”

我看向蘇婉。她正依偎在顧言腿上,一隻手正在解顧言的皮帶,眼神裡滿是痴迷,根本沒有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明白了。這個家裡,已經沒有“丈夫”的位置了。如果我想留下,想繼續看著她,想繼續聞她的腳,想繼續吃她的屎,我就必須徹底放棄“人”的身份。

“我籤。”

我拿起筆,顫抖著在每一份文件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每籤一個字,我就感覺自己身上的枷鎖重了一分,但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不必再為房貸發愁了,不必再為職場晉升焦慮了。因為我只是一條狗,狗是不需要考慮這些的。

“很好。”顧言收起文件,隨手將我的工資卡扔給了蘇婉,“拿去買幾雙新鞋。這狗別的本事沒有,賺錢倒還算勤快。”

“謝謝老公~”蘇婉甜甜地叫了一聲,將卡塞進自己的胸口。

“接下來,”顧言解開了襯衫的扣子,露出了結實的胸肌,“該吃飯了。蘇婉,我餓了。”

“早就準備好了。”蘇婉拍了拍手。

林曼推著餐車走了過來。上面擺滿了精緻的法式料理:焗蝸牛、龍蝦湯、惠靈頓牛排……香氣撲鼻,讓跪在一旁餓了一整天的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擺桌吧。”顧言說。

我以為他們會去餐廳。但蘇婉卻指了指茶几。

“就在這兒吃。”蘇婉笑著說,“不過,桌子有點小……陳默,過來。”

她指了指茶几底下那狹窄的空間。

“鑽進去。”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手腳並用,像只巨大的蟲子一樣,艱難地擠進了茶几下面。我的背部緊緊貼著冰冷的玻璃桌面,四肢蜷縮,下巴抵著地毯。

“把桌布蓋上。”顧言命令道。

林曼將一塊長長的桌布鋪在茶几上,垂下的布簾瞬間遮擋了我的視線,將我困在了一個黑暗、狹窄的幽閉空間裡。

“這就是你以後的位置。”顧言的聲音隔著玻璃傳來,顯得有些悶,“以後我們吃飯,你就跪在這裡。這就是你的狗窩。”

緊接著,我感覺到有重物壓在了桌面上。那是盤子和酒杯的聲音。

晚餐開始

了。

在這個狹小的黑暗空間裡,我的感官被無限放大。我聽到了刀叉切割牛排的聲音,聽到了紅酒流進喉嚨的咕咚聲,聽到了蘇婉和顧言調情的笑聲。

但更刺激的是觸覺和嗅覺。

一隻腳伸了進來。

那是蘇婉的腳。她脫掉了高跟鞋,那隻裹著黑絲的玉足在桌底下肆無忌憚地伸展著,直接踩在了我的臉上。

“唔……”我發出一聲悶哼,貪婪地呼吸著那股熟悉的腳香。

“別亂動。”蘇婉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好好當你的腳墊。”

緊接著,另一隻腳也伸了進來。那是顧言的大腳,穿著黑色的正裝襪。那隻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我的胸口,用力碾壓著我的乳頭。

“蘇婉,這狗的乳頭還挺硬。”顧言笑著說,“看來得找個時間給他穿個環。”

“好主意。”蘇婉附和道,“掛個鈴鐺,以後他一動,我們就知道。”

我就這樣在黑暗中,忍受著兩雙腳的踐踏和玩弄。蘇婉的腳趾時不時地伸進我的嘴裡,攪動著我的舌頭;顧言的腳則踩著我的肚子,甚至惡劣地踩向我那被金屬籠子鎖住的下體。

“當!”

硬底皮鞋踢在金屬籠子上,發出一聲脆響。那種通過金屬傳導進體內的鈍痛讓我渾身痙攣,但我不敢叫,只能死死咬住蘇婉伸過來的腳趾。

“這牛排有點老了。”上方突然傳來顧言不滿的聲音。

“是不太好嚼。”蘇婉說。

“吐了吧。”

“噗——”

一塊溫熱、溼潤、帶著咀嚼後酸味的東西,突然從桌布的縫隙裡掉了下來,正好落在我的臉上。

是他們嚼爛的牛排渣。

“陳默。”蘇婉的聲音冷冷地傳來,“把它吃了。別弄髒了地毯。”

我愣住了。吃別人嚼過的殘渣?這比吃屎還要讓我感到羞恥,因為這代表著我徹底淪為了他們的垃圾桶。

“怎麼?嫌棄?”顧言的聲音透著危險,“林曼,把那瓶紅酒拿來。”

“別……我吃……我吃……”

我慌亂地用舌頭捲起臉上那團粘糊糊的肉糜。那裡面混雜著蘇婉的口水,也許還有顧言的口水。味道酸澀,口感噁心。

但我必須吃下去。

我用力吞嚥,眼淚混著肉渣一起流進了喉嚨。

“真乖。”蘇婉笑了,她的腳在我的臉上輕輕蹭了蹭,像是在獎勵一條聽話的狗,“既然這麼愛吃,那就多吃點。”

接下來的半小時,成了我的噩夢,也是我的盛宴。

他們把不愛吃的肥肉、咬不動的筋、甚至是喝剩的湯底,全都吐在或者倒在了我的臉上、身上。

我像個不知疲倦的清潔工,在黑暗的桌底,用舌頭清理著這一切。我的胃裡翻江倒海,但我的下體卻在那金屬籠子的束縛下,硬得發痛。

這種極致的羞辱,這種被當作垃圾桶對待的感覺,竟然讓我產生了一種變態的快感。我感覺自己正在與他們融為一體——通過吞噬他們的廢棄物。

晚餐終於結束了。

“吃飽了嗎?”桌布被掀開,刺眼的燈光照了進來。

顧言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汙穢的我,眼神裡滿是嘲弄。

“飽了……謝謝主人賞賜。”我打了個嗝,嘴裡噴出一股混雜了各種食物殘渣的怪味。

“既然吃飽了,那就該運動運動了。”顧言解開了皮帶,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慾望的火焰,“蘇婉,去床上。”

“是,老公。”蘇婉媚眼如絲,像條母狗一樣爬向臥室。

“至於你……

”顧言踢了踢我的頭,“爬過來。今晚,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伺候’。”

我忍著胃裡的不適和胯下的劇痛,跟在他們身後,爬向了那個即將上演更加瘋狂劇目的臥室。我知道,這一夜,才剛剛開始。

第十二章

週一的陽光刺眼而殘酷。我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西裝,手提公文包,跟在顧言和蘇婉身後走進公司大樓。外人眼裡,我是蘇總監的丈夫、顧大老闆的下屬,依然是那個風光的陳經理。

但沒人知道,我西褲下的雙腿正在微微顫抖。那把新換上的黑色生物鋼貞操鎖,像一隻冰冷的毒蠍,死死咬住我的下體。那根深入尿道的螺紋金屬管,隨著我的每一次邁步,都在敏感的內壁上刮擦,帶來一種混合了刺痛與酸脹的折磨。更要命的是,因為沒有穿內褲,沉重的金屬籠身在大腿根部晃盪,冰冷的觸感時刻提醒著我:我不是人,我只是一條穿著西裝的公狗。

“陳默,把百葉窗拉上。”

剛進總裁辦公室,顧言就鬆開了領帶,一屁股坐在那張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

“是,主人。”我順從地關上門,拉下百葉窗,將辦公室變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密室。

蘇婉今天穿了一雙極具攻擊性的黑色尖頭細高跟,那是Jimmy Choo的經典款,10釐米的細跟如同女王的權杖。她走到顧言身邊,卻並沒有坐下,而是直接背對著顧言,彎下腰,雙手撐在辦公桌上,高高撅起了被包臀裙緊緊包裹的豐滿臀部。

“老公,想死人家了……”蘇婉回過頭,媚眼如絲。

顧言輕笑一聲,伸手撩起她的裙襬。裡面是真空的。

“過來,鑽進去。”顧言看著我,手指了指寬大的辦公桌底下。

我立刻心領神會,像條熟練的獵犬,四肢著地爬進了桌底的陰影中。

這裡是我的新崗位。

“把蘇婉的鞋脫了。”顧言的命令從頭頂傳來,“一邊看著我們做,一邊伺候好她的腳。要是她腳涼了,或者不夠溼,我就把你的籠子再緊一圈。”

我顫抖著伸出手,捧住蘇婉的腳踝。入手是頂級的超薄黑絲,滑膩、冰涼,透著肉色。我小心翼翼地褪下那隻昂貴的高跟鞋。

一股濃郁幽閉的香氣瞬間在桌底炸開。那是絲襪特有的尼龍味,混合著蘇婉腳心溫熱的汗味,以及高跟鞋皮革的陳化氣息。這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是異味,但對於此刻的我來說,這就是世界上最強效的催情劑。

我迫不及待地把臉埋進她的腳心,深深地吸了一口。

“唔……”上方的蘇婉發出一聲輕哼,顯然是顧言的手指已經探入了她的溼潤處。

“舔。”顧言命令道。

我伸出舌頭,從蘇婉的腳後跟開始,虔誠地舔舐。我的舌尖劃過她絲襪包裹的腳底紋路,感受著那細膩的觸感。我含住她的大拇指,像吸吮乳頭一樣用力吮吸,口水很快浸溼了黑絲,讓那層薄薄的織物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透出裡面修剪整齊的指甲輪廓。

“啊……顧少……輕點……”

頭頂傳來了皮肉撞擊的脆響。顧言已經解開褲子,那根粗壯的東西狠狠地頂入了蘇婉的身體。

桌子開始有節奏地晃動。

我在桌底,看著蘇婉的雙腿在顫抖。每一次顧言的撞擊,蘇婉的腳趾都會在我嘴裡劇烈地蜷縮,死死扣住我的舌頭。

這是一種何等扭曲的快感啊!

我的

妻子正在上面被另一個男人肆意征伐,而我在下面,像個卑微的鞋墊,用嘴巴和舌頭去安撫她因快感而痙攣的玉足。

“陳默,爬出來一點。”顧言突然說道,“我要看著你的臉。”

我不得不從桌底探出半個身子,仰起頭。

此時的畫面讓我血脈僨張。蘇婉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裙子掀到腰間,顧言正站在她身後大力衝刺。那根肉棒進出的畫面清晰可見,白色的泡沫在結合處翻湧。

“張嘴。”蘇婉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那隻被我舔得溼漉漉的黑絲腳丫伸到了我面前,“我不叫的時候,你就得叫。替我叫給顧少聽。”

我張開嘴,那隻腳直接塞了進來。蘇婉的腳踩在我的舌頭上,隨著顧言的抽插節奏,在我的口腔裡進進出出,模仿著性交的動作。

“唔唔!唔唔!”

我發不出聲音,只能發出含糊的悶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地毯上。

“爽嗎?蘇婉。”顧言一邊衝刺,一邊伸手抓住了我的頭髮,強迫我看著他們結合的地方,“你看這條狗,吃你的腳吃得多香。”

“爽……太爽了……啊!老公,用力,把我的子宮頂穿……”

蘇婉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她的腳在我嘴裡也越發用力,腳後跟幾乎要頂到我的喉嚨。

那種窒息感,混合著腳上的鹹腥味和上方傳來的淫靡氣味,讓我那個被鎖死在籠子裡的小東西脹痛到了極點。我想射,想發洩,但金屬籠子冰冷地拒絕了我。我只能通過更加賣力地舔舐她的腳心,通過吞嚥她的腳汗,來緩解那鑽心的瘙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