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界軼事#7聖羅蘭陰影
作者:墨子墨子皙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個受害者了,斯訥爾蹲在地上,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屍體.第七巡查隊,隸屬於德凱宜斯特,負責德凱宜斯特城的東南方向偏遠邊界的巡邏與防衛工作,而斯訥爾正是小隊裡的哨騎.自從數月前的某個時點開始,德凱宜斯特的附近就逐漸開始大規模的出現兇殺案,從市區到郊野,這片大地上似乎已經沒有了安全的地方.四肢不見了,身體上雖然沒有出現明顯的傷痕,但是卻有不同程度的凹陷,面部表情雖然猙獰,但是感覺更像是在詭異的笑著……最重要的是,生殖器完全的消失了,整個胯下像是被挖了一勺的冰淇淋一樣,空洞的駭人.“看起來跟前幾次的手法很像啊,是魅魔嗎?”斯訥爾十分擔憂,魅魔雖然大部分都更偏向於人類,但是就像人類中會出現殺人犯,自然也會有魅魔會隨意的進行捕食,“亦或者是某種魔女?還是……”
在這個離城市偏遠,又臨近森林的偏遠地區,附近唯一的武裝力量目前只有第七巡查隊,高等級的人員此前因為前任奧萊特利亞公爵與其長子失蹤,所以上級一紙調令全部調集去了奧萊特利亞,就連高等級的冒險者也都因為懸賞金跟著一起離開了,如果現在這裡出現這種難以對付的生物,在當地展開捕食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喂,維蒂斯.”斯訥爾把另一邊的隊員叫來”你現在立刻回去,報告上級,這裡有高危險惡魔出沒,請求召集戰鬥人員.”頓了頓,”速度要快,必須要立刻採取行動,回去的路線還記得吧?”
“啊……啊,記得,可是……惡魔?”
看著這個剛加入的新人支支吾吾的,一臉無法相信的樣子,斯訥爾不想多說的把他拉出了屋子. “現在你只需要把我說的傳達出去,聽從命令!”
直到看著維蒂斯騎著馬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裡,斯訥爾才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是……那些東西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雖然斯訥爾是從王國軍校畢業出來的,系統的學習過對付各種危險目標的辦法,但是實際上一畢業就被髮配到了這裡,所以完全沒有實戰經驗,等級也只是畢業生中的中游的程度,如果真的遭遇了的話……
斯訥爾催動著馬匹,前往附近的小鎮,如果要捕食的話,那麼那裡無疑是最近的捕食場所.斯訥爾摸著腰間的短劍,這是畢業時,王國分配下來的制式的短劍,看似平平無奇,實際上有著各種各樣的附魔,而自己的這把,屬性是「隔絕」,一般而言,可以用來防禦使用,可以隔絕部分魔法,不過在熟練後,也可以在攻擊時候催動,能夠隔絕對方魔法屏障的魔力供應,從而達到切開對方魔法屏障的作用,要是能刺中,更是可以瞬間將被刺中的部位分離成兩半,從而造成重創.感受著來自劍柄的冰冷觸感,斯訥爾平復了一下心情,不論怎麼樣,在戰鬥人員抵達前,只能自己去拖住那隻未知的魔物了『客廳、柴房……唔,這間是……衛生間啊. 』
這裡說是小鎮,但實際上,這裡此前只是德凱宜斯特用於開發森林而設立的一個工作站,裡面的人主要負責狩獵森林裡的野獸以及砍伐樹木,從而供給德凱宜斯特的需求.後來又來了一些過活不下去來這裡討生活的人,這才逐漸變成了一個小村
莊而在斯訥爾的路線下,他現在所抵達的第一個地方,便是村莊外圍的護林員小屋,而視野裡另一個不遠處的小屋,應該就是伐木工住的地方了,而村莊距離這裡大概還有個三四公里左右……
斯訥爾檢查著房子內部,逐漸警惕了起來,剛才來到這裡的時候發現房屋的大門並沒有鎖,於是在敲了幾下門無人回應後,他就推開門走了進來,大晚上的空無一人,還沒鎖門,實在是詭異.“這是……”
斯訥爾緩緩推開最後一間房間,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一具與之前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死狀悽慘的屍體.『已經到這裡了嗎……』
斯訥爾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屍體,雖然四肢沒有像之前那具一樣消失不見,但卻呈現著異常扭曲的形狀,每個手腳都朝著不同的方向彎曲,難以想象是怎麼造成的,如果正常情況下,被扭曲成這副模樣,肯定會出現嚴重的外傷,但是這具屍體卻根本看不出來,而且,這一模一樣的笑容……
斯訥爾蹲下來,伸出手指觸摸著這具已經沒有溫度的屍體.『完全沒有皮膚的觸感,簡直就像是泥土一般…….』
看著被自己稍稍一用力,就凹陷下去的腹部,斯訥爾陷入沉思.“啊~”
“啊啦~是客人呢”
背後傳來了女人的聲音,這聲音簡直像是蜜糖一樣.斯訥爾連忙轉過身子朝著身後跳開,右手迅速的拔出腰間的短劍,看向門口.一位身著奇裝異服的少女站在門口,上身黑色的制服配著白色的襯衫,打著深紅的領帶,下身則是緋紅帶花紋的百褶裙,兩條看起來十分纖弱的小腿被黑色的黑色棉襪包裹著,襪筒緊緊的貼著腿部的曲線,最下方的雙腳則是踏在一雙黑色的小皮鞋裡.斯訥爾在王都上學時曾見到過這種穿著,據說是過去被召喚來的異世界聖女帶來的一種衣服,說是那邊世界一種專門在上學時穿的校服,那種小皮鞋還被稱作樂福鞋,穿著這種衣服的女孩在那邊被稱作JK,而眼前的少女確實看上去就像正快要成年的少女一樣,但是……
斯訥爾握緊了手中的短劍,已經很明確的事實,她就是附近正在捕食人類的兇手,那幾具屍體一定有她的傑作.“這麼緊張嗎?要不要先喝杯茶呢~”
面帶微笑的少女邁著小步走近,手中似乎拖行著什麼東西.那是……又一具屍體,看打扮應該是附近的伐木工或者村民吧.來不及多想,怒吼著斯訥爾握緊短劍,用突刺的姿態朝著少女撲了過去,一直以來堅持的訓練使得斯訥爾在瞬間就來到了少女的面前,爆發力甚至蹬壞了地板.奇……怪,發生了……什麼?
“啊~真是不懂禮儀的客人呢~”
少女隨手把手中的屍體丟在了地上,朝後微微退了兩步.為……什麼……我會在地上?我……摔倒了?
“殘念~看起來攻擊失敗了呢,”少女露出看上去像是可憐斯訥爾的表情,“既然這樣的話,這麼危險的東西,還是交給主人來保管.”少女走到摔在自己面前的斯訥爾邊上,伸出手將跌落在地上的短劍的拾起.『可……可惡……為什麼,為什麼「隔絕」沒有生效!』斯訥爾一邊在心裡咒罵著,一邊不斷的試圖去用手抓住劍柄,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使不上力氣,肌肉完全沒有起伏,四肢像麵條一樣耷拉在地上.“啊~好
像忘記自我介紹了”少女把短劍放到桌子上後,突然轉了個身,拍著雙手說道.“貴安~我是鈴原有棲”隨後提起裙子,做了一個提裙禮後,少女微笑著.“嘛,在你們的認知裡的話,姑且算是一位魔女吧.”
“魔……魔女……?”腦袋昏昏沉沉的,斯訥爾努力思考著本應很容易理解的話語.“啊~因為如果讓你們叫人來的話,會很麻煩~所以我就把他們都處理掉咯~”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漫不經心說著,就好像殺人這種事在她眼裡微不足道一樣.“咕……可惡……你這傢伙!”
斯訥爾嘗試站起來,雖然感覺身體的控制力回來了一點,但是還是徒勞無功的趴在地上,連抬高一寸都難以做到.“呵呵,站不起來對吧?是因為你的身體已經變成粘土了哦”鈴原有棲伸出一根手指笑著說,看上去真的就像個人畜無害的少女一般.“粘……粘土?”斯訥爾完全無法理解那曾經再簡單不過的話語,只能機械般的重複“簡單來說就是在我看到你的瞬間你就被我捕捉了哦~然後將你的身體敘事覆蓋……”鈴原有棲踱著步,就像是在為別人講解習題一樣,如果忽略此刻她的腳邊正有個受害者的話.“所以你的玩具根本沒有用哦,因為我的魔力直接就在你的身體裡生效了喲~”
“嘛,解釋起來很麻煩,你也理解不了的樣子,如果你想站起來的話~”鈴原有棲看著腳邊顫顫巍巍趴在的斯訥爾,俏皮的用食指點著嘴唇,”你可以試著在腦海裡想著『我不是粘土』哦~”
斯訥爾渾渾噩噩的,猶如小孩本能的照著母親說的去做一樣,最後居然真的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是吧?”鈴原有棲像是鼓勵一樣拍了兩下手後,不露聲色的伸出右腳,狠狠的朝著斯訥爾的膝蓋踹了過去.“啊aaaaa……“斯訥爾痛苦到失聲的慘叫著,身體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仰面躺在地上,被踢的那條腿駭人的扭曲著,猶如被扭曲的麵條,骨頭彷彿消失不見了一般,膝蓋的部位赫然有著一個鞋印,上面的肌肉十分詭異的抽搐著,彷彿在伸直變回原來的模樣.“怎麼樣~很有意思吧~”像是在玩玩具一樣,鈴原有棲抬起腳,那穿著樂福鞋的腳對著斯訥爾的那條腿緩緩踩下,伴隨著斯訥爾的慘叫聲,那裡又出現了一個鞋印.“咕……aaaaa…….呃呃呃”
斯訥爾完全說不出話來,只能一個勁不停的慘叫著.“呵呵呵……加把勁呀,只要努力想著變回原樣就可以恢復哦~”
鈴原有棲依然是微笑著低著頭看著斯訥爾,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只是個關心人的少女一樣.“咕……aaa……”
斯訥爾被踩出鞋印的大腿像是在抽筋似的以微弱的幅度抖動著,那被踩出鞋底紋路的地方,肌肉痙攣著填充著那些被踩的凹陷下去的空隙,粘土化的身體下,那被鈴原有棲踩出的與其說是鞋印,不如說是以她的鞋底為模板的鞋坑.“哇~加油呀,這樣努力的話很快就可以恢復了哦~”
鈴原有棲拍著手,一副為斯訥爾的努力加油打氣的模樣,腳下步伐輕輕挪動到斯訥爾耳朵大腿邊,無害的面龐下,戲謔的笑了起來.在斯訥爾大腿上的鞋坑逐漸快要恢復的瞬間,鈴原有棲突然將右腳高高的抬起,踏在那隻小巧的樂福鞋裡
的腳在鈴原有棲嘴角閃過一抹陰狠而殘酷笑意後,毫不留情的落下,在斯訥爾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猛地重重踩在了他的大腿根部.一場淒厲的慘叫響徹了這間小屋,痛徹心扉的嘶吼聲足以令鐵石心腸的人皺眉,而然而這與村莊相隔數公里的距離將這哪怕只是聽見就能明白受害者遭受了怎樣折磨的聲音扼殺在了這間小屋裡,沒有人知道在這個地方有個人正在遭受令人駭然的折磨“欸~也不用叫的這麼大聲吧,你是我遇到的人裡叫聲最大的呢.”鈴原有棲滿不在意的抬起另一隻腳,伴隨著全身重力壓在右腳上後,本就在重踏下幾乎被踩成薄片的胯關節瞬間與地面貼合在了一起,隨著鈴原有棲無視著斯訥爾的慘叫,不停的用腳底碾動,鞋底將大腿與胯骨直接的鏈接徹底的扯斷了.“啊~會不會是因為之前的幾個人在玩之前用了催眠的原因呢,嘛,反正無所謂吧,畢竟變成這副樣子本質是被我的意志侵犯的結果,說到底應該快感佔多數才對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啊啊啊啊啊……”
“嘖,完全不聽話啊.”
鈴原有棲皺著眉頭看著腳下的斯訥爾,無視著他悽慘的模樣,對他的慘叫聲表示著厭煩.“反正在這裡完全不會有人聽到,這次就好好的玩耍一下好了.”
隨手將斯訥爾的衣服扒掉後,像是在舞臺上表演芭蕾舞的少女一般,在做了個優雅的動作後,踢開殘肢起跳的鈴原有棲落在了斯訥爾的那條完好的腿上,在腳尖落下的瞬間,樂福鞋的鞋底就將粘土化的肌肉碾爛在了鞋底的紋路里,腳掌、足弓……直到足跟依次的落下,本就在腳尖的踐踏下形變的肌肉與骨骼現在更是毫無抵抗的變成了容納鈴原有棲玉足的鞋坑,小巧的玉足此刻就宛如鍘刀般的落下.腳下旋轉間,鈴原有棲雙腳並用的來回在斯訥爾的肢體上踩踏,一下又一下的跺踩,然後碾壓,再用鞋底撕扯拉斷,就像是在跳著一場殘酷而優雅的舞步,而配樂正是斯訥爾那響徹房間,迴盪不絕的哀鳴.“呵呵,感覺如何呢~我的舞蹈.”
一曲舞畢,鈴原有棲微笑著側著頭,彎下腰提起裙子,就如同剛見面時的那樣做了一個提裙禮,如果此刻有觀眾,並且不去看此刻正在她腳下因為無可比擬的痛苦與恐懼而胡亂抽搐著的斯訥爾的話,一定會為這個看上去十分溫柔美麗的少女鼓掌吧.一個小時,從斯訥爾進入這個房間遇到鈴原有棲後,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從舞蹈般的空中彈跳式的重度跳踩到優雅的金雞獨立的單腳碾踩,旋轉的身姿下,意志力所恢復的身體遠遠不及被踩扁的速度,每個部位還沒恢復好就會再一次成為落腳地點而被踩扁,在著一個小時的踐踏下,斯訥爾的四肢已經被跺踩的無影無蹤,那些在鈴原有棲的踐踏下與斯訥爾分離開的肢體已經化成了一攤攤的爛泥,黏在了鈴原有棲鞋底紋路下的那些縫隙裡.跳的十分盡興的鈴原有棲悠然的俯視著經歷了這場殘酷舞蹈的斯訥爾,面部早已濺滿了不受控制而噴灑出的淚水和唾液,混合的液體隨著抽搐的臉龐順著弧度滑落,已經極度充血的眼睛幾乎要爆出眼眶,雖然身體都已經粘土化了,但是不知道是鈴原有棲魔法的侷限性還是因為單純的惡趣
味,大腦的思考卻依然能持續,雖然沒有辦法進行思考,但是清醒的他卻將鈴原有棲舞蹈時那帶著肆虐的笑意和輕蔑嘲弄的眼神都看在眼裡,就這樣仰視著她對著自己的身體不停的踐踏.看著那斯訥爾痛苦而扭曲的面部,鈴原有棲居高臨下的笑了起來,帶著一絲惡作劇的般的笑容,再次抬起了腿.“前戲已經結束咯,對我這樣踐踏你感覺怎麼樣呀?……哼嗯~已經沒有辦法回答了嘛,那應該是很爽對吧~不過不用擔心哦,這才是剛開始呢,我會讓你~感受更多的快樂哦,不用道謝哦~我也玩的很開心喲”
“不,不要……不要”
鈴原有棲的視線落在那已經沒有雙腿的胯間,揹著手吐了吐舌頭,隨即露出她那招牌式的笑容.“我要開始嘍~^-^”
嘭的一聲,那隻包裹著鈴原有棲的黑色樂福鞋就深深的插進了斯訥爾的胯間,整個鞋面都淹沒了進去,下體遭受如此重擊的斯訥爾,身體本能的想要像蝦米一樣弓起身來緩解痛苦,但是已經粘土化的身體僅僅抬起了一個微小的角度.“噗……咳嘎……”
一瞬間,難以置信的快感從已經萎靡的神經傳達上來,劇烈的快感噴湧而出,肢體被踩爛的幻痛彷彿在這個瞬間都被淹沒了過去,只剩下無盡的快感在身體裡遊蕩.斯訥爾在這衝擊下抬起的頭顫抖的看著鈴原有棲那還踏在自己下體上的腳,嘴巴張開了一個誇張的角度,如果沒有粘土化的話,想必他已經把體內鮮血給吐幹了吧,但是粘土化的他連噴血都做不到,即使經歷了這麼久的折磨,房間裡依然沒有一絲的血腥味,唯一的變化就是地上多了很多被踩的扁平,帶著鈴原有棲鞋印的粘土.“噗~哈哈哈,你那什麼表情呀,這麼誇張嘛~”鈴原有棲捂著嘴像一個鄰家少女似的笑了起來,帶動著還踩在斯訥爾胯間的腳碾動著.“呀~這就射了嗎~”
鈴原有棲扭動著抽出陷在斯訥爾下體裡的腳,有些驚訝的看著斯訥爾那癟下去,在踢踩下變得彎折扁平的陰莖溢出白色液體.“不過也確實很正常呢,畢竟陰莖被一腳踢扁的話很反常吧,不過只要集中精神就可以恢復哦~”
隨著鈴原有棲將腳抽出來,射精停了下來,在強烈的求生欲下,斯訥爾拼命的回憶著下體的原本的模樣,也許對方玩夠了就會放過自己?在這種情緒下,被踩的癟下去的下體逐漸恢復了原本的形狀,遺留下來的鞋印漸漸消失,但是四肢已經完全都感受不到了,無論怎麼回憶都沒有辦法感受到原本的肉體,以至於斯訥爾根本不敢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呵呵,這就變回來了,真好玩呢~”鈴原有棲雙手側著合十的笑著,慢慢的蹲下身,看著被踩的變形的下體變回原樣,將射精後的軟塌塌的肉棒握在手心裡,雙手捧住猛地一合,使得剛剛恢復的下體轉瞬間變成了一個佈滿鈴原有棲修長手指印記的肉球.“咕……啊aaaaa……不要,不要”
斯訥爾止不住的想要踢蹬著雙腿,然而自髖關節以下的部位已經在鈴原有棲的舞蹈中全被踩爛了,只剩下軀幹的他無力的求饒著,完全沒有辦法理解的快感從下往上的席捲著神經,像是要將僅剩的理智熔斷一般.“不要?”鈴原有棲鬆開雙手,微微歪著頭,唇角略微翹起,“那我幫你揉回去
吧?”
說罷鈴原有棲雙手手掌夾住正在恢復的肉球,來回快速的揉搓起來,使得肉球快速的拔高變成了一個柱子的形狀.“咯……啊啊啊啊啊啊…….”
宛如手淫似的快感,但是強度遠超千倍萬倍,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彷彿連內臟都在抽搐著,整個人就像被丟入了正在旋轉的攪拌機,理智完全被打碎,混亂的大腦內此刻只剩下了那根在鈴原有棲手裡被揉捏變形的肉棒,具象化般的在大腦內高速旋轉著.“呵呵……這樣的話,還可以恢復嗎?”像是要求證一樣,鈴原有棲撫摸著變成柱體的肉棒,雙手上下握住,像是擰抹布一樣,雙手互相朝著反方向擰動著,白色的液體立刻從中嘀嗒著落下,斯訥爾再一次射精了……伴隨著又一次席捲而來的快感,斯訥爾的思考完全陷入了停滯,大腦彷彿被強姦般的變成一片空白.“感覺怎麼樣?會不會很舒服呢?”鈴原有棲停了下來,微笑的轉過頭看著斯訥爾,就像是在溫柔的詢問著的少女一樣,“還可以恢復嗎~有沒有感覺自己下體變成了粘土呢?”
隨著快感的停止,斯訥爾停滯的思考似乎又轉動了起來,逐字逐句的去理解了鈴原有棲的話,感受到自己已經被擰成麻花的下體完全沒有恢復跡象的被鈴原有棲握在手裡,緊緊的貼著卻沒有感受到來自肌膚的溫度,在那裡孤零零的豎著彷彿並不屬於自己一樣.斯訥爾感覺到強烈的違和感,隨著思緒再次集中,腦海中本能的回想起陰莖的模樣,那被鈴原有棲擰成螺旋狀的下體逐漸變回了陰莖原本的形狀.“呵呵……做的很好哦,只不過這樣的話又會帶來更多的快感,就像是陷入了死循環一樣呢~”鈴原有棲笑著,手微微一用力,剛剛恢復的陰莖又被捏成了麵糰的模樣,“意志力還夠嗎~大腦還能想起來自己原本的樣子嗎~”
鈴原有棲溫柔的提問著,雙手不停的將想要恢復的陰莖揉捏成各種模樣,手巧的像是不知道做過多少次這種事一般.“求,求你停下來……”快感不再像是席捲的浪潮,而是粘稠的宛如糖漿一般從大腦中流過,大腦裡的神經最後的反抗著,想要抗拒這些猶如毒藥般融化思維的快感.“停下嗎……?”鈴原有棲側著頭,“可是你明明非常舒服吧,為什麼要停下來呢?”帶著笑意,手指又一次的把不知道已經是第幾次恢復的陰莖擰的彎曲,麻花狀的肉棒和被掌心壓迫的馬眼再一次滲出了白色的液體.“咕……不,我……”
鈴原有棲沒有理會的繼續看著陰莖的恢復,撩了一下裙子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將腳上那給斯訥爾帶來恐懼的樂福鞋脫下,雙腳代替了雙手開始了新一輪的遊戲.過膝的黑色棉襪包裹著的雙腳懸在空中,剛剛從鞋子裡釋放出來的雙腳帶著潮溼的氣味,被足汗浸漬的襪底相比起來顏色顯得也更為深沉,粘膩的緊緊貼合著鈴原有棲足底,腳趾處細看的話,幾個隱隱約約不同大小的黑點依次排列著.“呼~手有點玩膩了呢,換一種玩法吧.”
鈴原有棲微微扭動著剛剛從鞋子裡釋放出來的雙腳,翹起的腳趾微微撐開與足部緊密相連的棉襪,擴大了一些腳趾縫間的空隙,隨後雙腳用力的一踩……還在努力恢復的陰莖這一次變成了肉餅.腳趾隨意的踩玩著陰莖的前
端,在龜頭以及冠狀溝上留下錯綜複雜的腳趾紋路,時不時的彎起在如同麵糰的陰莖上留下幾個腳趾形狀的趾坑,腳掌不斷的鎮壓著試圖恢復原狀的海綿體,在它每一次努力時將其碾成如紙張般的扁平,足跟每一次的抬腳踐踏都會在陰莖留下一個圓潤的足坑,而落腳後碾壓幾乎要將陰莖碾穿,而足弓則是在陰莖被踩的形變後用柔軟的足底再將它揉搓回麵糰的模樣被棉襪包裹的雙腳不間斷的踩踏著,使得陰莖每次剛開始恢復就立刻被重新踩的扁平,潮溼溫熱的雙腳在斯訥爾的下體上碾壓著,本來被吸收在棉襪裡的腳汗隨著雙腳的碾壓漸漸的滲出,粘黏被鈴原有棲踩的不斷形變的陰莖上,隨著碾踩的動作侵蝕進斯訥爾的下體,就像真的已經變成了粘土,而鈴原有棲在加水一樣.鈴原有棲嘴角微微上揚著,用腳尖踩著已經被碾的扁平的陰莖繼續向前碾壓,使其變得更加難以復原,被踩的薄如蟬翼的陰莖從與鈴原有棲的腳底之間狹窄的縫隙中緩緩的流出濃稠的精液.“你看吧,你明明這麼舒服~”
鈴原有棲從陰莖上挪開腳,讓它可以繼續恢復,而斯訥爾幾乎要被源源不絕的毀滅性快感將大腦擊穿,持續不斷的踐踏猶如魔力風暴般不間歇的對大腦進行著衝擊.這次的恢復足足花了三四分鐘,斯訥爾的意識也變得空白了起來,踐踏留下來的快感餘韻仍然在大腦裡持續著腐蝕神經,使得大腦的思考變得遲滯了起來.“不……不對,我……”斯訥爾喃喃自語的想要回憶著,但是無論怎麼思考,大腦卻彷彿快要癱瘓了的機器,被那毒藥般快感腐蝕的生了鏽的齒輪努力的想要運轉起來,卻發現無論怎麼回憶,都只有從進入這間房子開始到現在發生的事情,就好像過去的一切都不存在,只有那些被少女玩弄的快感是真實存在的……
鈴原有棲眼眸下閃過一絲狡黠,手指勾起襪筒將雙足的棉襪褪了下來,裸露出來的白嫩精緻的足底下夾雜著腳汗與一些汙垢形成的腳泥. 這些本應該會讓人作嘔的汗漬髒汙此刻在斯訥爾眼中卻引動著那本已經呆滯的眼神再次泛起弧光.“咕……腳……被踩……舒服……”斯訥爾喃喃道,看著少女的足底,拼命的搜刮著大腦裡的記憶,之前的快感就像潮汐迴流般湧動著回來,眼睛中看到的不再是少女那將要落下的足底,而是浮現著此前少女在自己身上不斷踐踏的過程,這一刻,斯訥爾彷彿看到了少女在自己身上舞蹈時,被包裹在棉襪中,踏著樂福鞋的腳在鞋裡踐踏碾踩的動作,宛若透視一般的回想著這雙玉足摧殘著自己的身體.“不,不對……我……”斯訥爾呢喃著,遲鈍的大腦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他不應該這樣,但是卻想不到任何抗拒的理由,這種快感,很舒服……但是……迷茫的眼神閃過一絲掙扎,忍受著快感侵犯的大腦就快要找到……
“啊……”
鈴原有棲那在懸在空中的玉足落了下來,粘土化的身體僅僅是剛一接觸就被踩的凹陷了下去,似是根本不在意腳上的汙垢會糅雜進男人身體一般,鈴原有棲輕笑著將雙足都踩進了斯訥爾的肚子裡,腳趾在深坑中扭動著將腳趾縫中的腳泥揉進斯訥爾的體內,腳掌碾踩著不知道是內臟還是骨頭變成的粘土,每一次的碾壓都
帶走了一部分的腳底汙垢,彷彿腳底下的男人不再是人類,而是比擦腳布更有效率的擦腳泥……至於一開始在棉襪裡悶出的那些溼漉漉的腳汗早就不知道在第幾次的踐踏下被腳下這些『粘土』吃掉了.“呵呵,很舒服哦,多虧了你,本來黏糊糊的腳現在清爽了好多呢~”
像是在感謝男人似的,站在斯訥爾原本壯實的胸口上的鈴原有棲露出感謝模樣的笑容,展示般的抬起陷在斯訥爾胸口裡的右腳懸在了離斯訥爾眼睛大約二十公分的地方,此前的那些黑色的腳垢就像從未出現過一般,而鈴原有棲的身後,是斯訥爾幾乎已經看不出原本形狀的腹部,沒有人會相信這遍佈腳印被踩的扁平的粘土會是一個人的身體.與扁平的肚子相對的,是已經恢復了的下體,被玩弄踐踏了不知多少次的陰莖此刻就像有了記憶了一般,在少女用男人肚子洗腳時筆直的頂立了起來,白濁的液體從馬眼中緩緩的流下.“不……我,我……我是……”
沒有給腳下男人最後回憶的機會,亦或者只是單純的作為洗腳的感謝禮物?鈴原有棲在斯訥爾胸口上蹲下,帶著微笑的將那褪下的黑色棉襪塞入了斯訥爾的口中,得益於變成粘土,長到過膝的兩條棉襪毫不費力就塞進了斯訥爾的口中.“嗚……”瞬間襲來的惡臭擊碎了本就勉強運轉的大腦,不知道吸收了鈴原有棲多少腳汗的襪子在斯訥爾的口中宛如一塊吸滿了水的,黏糊糊又爛兮兮的抹布,難以言喻的氣味瞬間就侵佔了空白狀態的大腦,在快感中艱難維持的神經就像被熔斷了的絲線在足臭的侵犯下層層的斷裂.“呵呵……”鈴原有棲俯視著口中露出一截棉襪襪筒的斯訥爾,溫柔卻有些詭譎的翹起嘴角,白嫩的腳趾點在斯訥爾那被棉襪撐的擴大了不知多少倍的嘴上,將棉襪一點一點的推了進去.“看來已經開始適應了被當成粘土了呢~”
回到椅子的鈴原有棲再次將腳踩下,緩緩的,如同蜂蜜般粘稠的快感將大腦淹沒,內部已經全是足臭的大腦就像是浸泡了起來,在這甜蜜的,如同沼澤般吞噬著一切的快感下沉淪.鈴原有棲看著腳下的陰莖,重複不停的碾壓踩踏著,陰莖被踩的扁平後將腳抬起,陰莖蠕動著恢復後,便再次踩下,不斷的重複著,白濁的精液隨著起起落落的足底,從被踩成腳底形狀的陰莖流出.重複不斷的從被碾成麵糰,到被踩成扁平的紙張,再到重新長成棒狀,再被重新踩扁,詭異的快感不斷蠶食著大腦,一股莫名的積蓄感,前所未有的想要釋放的感,充斥在被不斷踐踏形變的下體裡,這種堵塞的感覺讓下體恢復的越來越迅速,從本來蠕動般緩慢的恢復變成加速般的幾乎是瞬間的拔高,被踩扁的間距漸漸的來到只有幾秒鐘.“看起來,要結束了呢.”鈴原有棲將腳踩下,持續緩慢的碾踩著,讓腳下的陰莖保持著麵糰的形狀,再伸出手將一旁剛剛脫下的小皮鞋,“呵呵~說起來,之前用那個孩子的下體做的鞋墊有點髒了呢~”
鈴原有棲輕笑著從鞋中掏出一塊帶著她深深腳印的『粘土』鞋墊,幾乎是烏黑色的鞋墊隨著啪唧一聲被丟在地上,在落地的瞬間幾乎被摔成了一攤爛泥,唯有上面那不知被鈴原有棲踩出存在多久的腳印如同眼睛一般望著這個世
界.“接下來,人家的腳就要拜託你啦~”
鈴原有棲看著斯訥爾在自己腳底下還在努力恢復的陰莖,笑著將鞋子套在了上面,被踩成麵糰的陰莖完美的沒有一點差錯的容納了進去,還想要試圖恢復原狀的陰莖在鞋窩裡蠕動著,而如同之前一樣,陰莖很快的恢復了,只不過是以鞋子為模具,陰莖的四面八方都是鞋子內的皮革觸感.“啊……啊……”
陰莖不斷的想要改變著形狀,在鞋子裡貼著鞋壁不斷的蠕動,在鞋子裡被限制著恢復原來模樣的陰莖就像是被河蚌吞進肚子裡的沙子一樣,這種不適的違和感逼迫著斯訥爾本能將僅存的一些思緒集中在陰莖上,但是這卻使得陰莖在鞋子裡的觸感更加強烈.“呼~”
鈴原有棲輕舒一口氣,像是在試鞋一樣躍躍欲試的將腳穿進了鞋子裡—直接將容納在鞋子裡的肉棒踩成了她腳底形狀的薄片,隨後抬起腳往地上跺了跺,就跟試鞋的少女看鞋子合不合腳一樣,陰莖在她腳底無力的蠕動著,睪丸被足跟狠狠的碾壓在鞋跟的位置,玉足的每一次落地都將睪丸碾的更為包裹她的足跟.鈴原有棲又抬起腳,嬉笑的做了一個金雞獨立的姿勢,使得在全身體重踩壓下的鞋墊的形狀可以更好的契合她的足弓.深深陷在陰莖裡的玉足時不時蜷縮一下腳趾,扣挖著被踩的爛泥狀的龜頭.被當作鞋墊踩著的陰莖,隨著玉足碾踩的力度,大量的白色液體不停的滲出, 鈴原有棲繼續踩著,偶爾對著地面踢一下鞋尖,使得在盡最後一絲努力想要恢復的陰莖一次又一次絕望,每一次鞋子與地面的撞擊都會讓化作鞋墊的陰莖流出白濁的精液.“啊……”
斯訥爾在最後的最後發出一聲沉重悠遠的嘆息,或許是悲慼的慘叫聲,又或是因為下體被當作鞋墊踐踏的快感所發出的呻吟.徹底被鈴原有棲雙腳剝奪了思考能力的斯訥爾已經無法理解自己身上到底在發生什麼.鈴原有棲再一次抬起腳,扭動著腳趾感受著被踩在腳底下的陰莖徹底沒了動靜後,輕笑了一聲將腳抽了出來,鞋子裡的陰莖呈現著猶如剛才被丟棄鞋墊一樣的模樣,只是稍微乾淨了一些.“真不錯,很合腳呢~”
鈴原有棲笑著,隨意地將已經變成鞋墊的陰莖與斯訥爾身上連接的粘土扯斷,再次將腳穿了進去跺了跺腳.“呵呵~完全就是定做的呢,真舒服.”
斯訥爾聽著耳邊無法理解的聲音,內心從未感到如此平靜.“好啦,可以請你去死了,能玩的這麼高興真是非常感謝.”
儘管聽不懂,但是感覺很好聽,聲音的主人應該是個很溫柔善良的少女吧?
額頭,被什麼東西壓著,唔……嘴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是什麼呢?粘稠稠的,很濃的味道,很好聞……鼻子……好像被壓扁了,幾乎沒有感覺……就好像這具身體已經不屬於自己了一樣,畢竟,好像四肢根本不存在,身體也感覺不到.“加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