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中生被喜歡的女生閹割

男中生被喜歡的女生閹割

作者:888848jjae

以下是我在餐館打工時,從一位同我一起打工的夥伴那裡聽到的他的事情。由於我自己的某些經歷,在我們恰好一起上廁所的時候被他發現了我也有難以啟齒的秘密(這一段到全文的最後再細說吧),他才願意向我敞開,讓我聽見他這些未對外人講過的事。下面的文字,是根據他的講述,由我改寫成第一人稱的口吻。

我是2019年從一個西部小縣城的縣初中畢業的。本來我想著,再苦再累,也要靠讀書往上走,以後爭取去省城深造,有一個能改變命運的資格。這在我們這種家庭裡,不是夢想,是賭注。誰都沒想到,那一年暑假會成為我人生被硬生生折斷的一道分界線。我跟一個有權有勢的男生搶他的女朋友,結果在她男友的脅迫下,她親手閹割了我。

在那件事發生之前,我只是一個西部小縣城裡普通的少年——農村打工人的兒子,父親早亡,母親改嫁,家裡只剩奶奶、我和弟弟三個人,還欠了一屁股債。窮,但我讀書努力,成績一直不錯。那年我考得還不錯好,被錄進縣一中的重點班。那是我第一次真切地看到一條“出去的路”。

但改變一切的,是我和一個女生之間的那次關係。

她叫小琳,和我同村,從小就是同學,有幾年甚至是同桌。不是那種引人注目的美,但乾淨、直率、好相處。我們之間的感覺,總是停在一種“彼此知道卻不說破”的模糊邊界裡。她會笑我像外地人,不像本地的男孩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她會這樣看我。不過我那個時候剛在迅猛的發育期,在學校愛打籃球,一身的腱子肉,長的也還不錯。她的關注對我而言,是那樣隱秘的溫柔。

只是我一直覺得我們不可能。她家做小生意,日子比我們家寬裕得多。更重要的是,她已經有一個男朋友——縣公安局副局長的兒子,中學一畢業就被他爸安排進了警校。小琳一直不告訴我他倆怎麼認識的。但那意味著什麼,在我們這裡所有人都懂:她如果以後跟著那個小子,人生就可以被安排的很好,她的未來可以在體制和資源裡;而我家的未來在土裡,在債裡,在命裡寫著的“別惹事”。她男朋友比我們大兩歲,是個天生的混子,打架鬥毆泡妞什麼都幹,只是到了警校以後才稍微有所收斂。

在我拿到縣一中錄取通知書那天,她告訴我:她考的不好,準備去縣城另一頭的一個職高,離縣一中騎車要一個多小時。她說得輕描淡寫,可我心裡像被掐住了一樣。那天深夜,我們在河壩邊上走著,誰也沒提未來。我只告訴她我很心疼她,為什麼要跟那個像流氓一樣的傢伙在一起。夜深了,我們在附近一個很少人去的草叢裡坐下,空氣悶熱,她穿著白T恤,月光打在她臉上,我突然意識到,這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這樣坐在一起。我的心砰砰直跳,在她再次開始說話前,我鼓起勇氣強吻了過去,然後把她撲倒在草叢裡。夏天我們穿的都少。我一撲下去短褲裡馬上就感覺到溼了,下面也硬到像要爆炸似的。碰著她綿軟的肉體便完全把持不住了,她的身體一開始還有些猶豫,但是緊接著就在我壯碩的肉體和激情的攻勢下完全投降 ——青春期的荷爾蒙、離別和壓抑的感情、對命運的不甘交織在一

起……反正該發生的就發生了。

但偏偏就在那個夜晚,我們從草叢裡出來正衣衫不整的時候,她男朋友的一個室友在外面喝了酒,恰好經過草叢想要小解,看見了我們。我並不認識他,還是後來小琳略帶驚恐地告訴了我。

那一眼,把我從一個想改變自己命運的普通少年,推向了深淵。

第二天我從家裡一出門就去找小琳,我明知是自投羅網,但是實在是頭腦發熱,在路上就被幾個穿著警校服裝的小青年堵住,然後他們三手兩腳地把我架到旁邊的建築工地後面的一個院子裡。

院子裡有輛舊警車,門開著,她男朋友就坐在後座上抽菸。我認得他,縣裡很多人私底下都叫他“王少”。他長得很像他那個當副局長的爹,方臉闊嘴,但眼神裡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戾氣。那時他剛從警校回來過暑假,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制服,沒戴帽子,手裡把玩著一副亮晃晃的手銬。

“喲,中學生來了?”他吐了個菸圈,斜著眼看我,嘴角掛著嘲弄的笑。旁邊幾個跟班也跟著鬨笑起來。我攥緊了拳頭,指甲陷進掌心,但沒吭聲。我知道,這時候任何一句辯解或反抗,都只會讓事情更糟。

小琳被他們帶過來,站在不遠處的一堆磚塊旁,低著頭,肩膀在發抖。王少,用夾著煙的手指點了點她,又指了指我:“聽說,你倆昨晚上,在河壩邊上,搞破鞋?”

他的話粗俗得像一把生鏽的刀子,颳著我的耳膜。我血往頭上湧,幾乎要衝上去,但被旁邊兩個人死死按住。

“沒有!”小琳猛地抬起頭,臉上毫無血色,聲音卻帶著哭腔,“我們什麼都沒幹!他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王少慢悠悠地打斷她,從車上下來,走到我面前。他比我高半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就是忍不住,想嚐嚐鮮?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他伸手,用菸頭虛虛地點了點我胸口廉價T恤上的破洞,“一個死了爹,媽跟別人跑的窮鬼,也敢動老子的女人?”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進我早已千瘡百孔的自尊裡。我能感覺到奶奶起早貪黑賣菜攢下的錢給我買的這件T恤,在他眼裡是多麼可笑。我能想象,弟弟還在家裡眼巴巴等著我這個“有出息”的哥哥回去,而我卻在這裡,像條狗一樣被人羞辱。

“我跟你說話呢,聾了?”他見我不答,猛地一巴掌扇在我臉上。力道很大,我耳朵嗡嗡作響,嘴裡泛起血腥味。

“別打他!”小琳尖叫著想衝過來,被人拽住。

王少似乎更來勁了,他揪住我的頭髮,迫使我對上他猙獰的臉:“你不是能嗎?不是靠讀書要飛出這窮山溝嗎?我告訴你,在這縣城,老子就是法!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那個重點班的名額,變成一張廢紙?讓你奶奶在菜市場,連個擺攤的地兒都沒有?”

他的話,擊碎了我最後一點僥倖。我知道,他不是在嚇唬我。他爸是公安局副局長,在這個小地方,手眼通天。碾死我這樣毫無背景的家庭,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我的前途,我全家那點渺茫的希望,在他眼裡,不過是可以隨意踐踏的玩意兒。

“跪下。”他鬆開我的頭髮,冷冷地命令。

我站著沒動,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著反抗,但腦子裡卻是一片冰冷的空白。我想起奶奶佝僂的背,想

起弟弟渴求知識的眼睛,想起母親改嫁時頭也不回的背影,想起父親早亡後家裡那一屁股彷彿永遠也還不清的債……所有的畫面絞在一起,勒得我幾乎窒息。

“我讓你跪下!”旁邊一個跟班狠狠踹在我腿彎處。劇痛傳來,我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但還是硬撐著。

王少似乎失去了耐心,他示意了一下。幾個人把我死死按倒在地,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我的膝蓋和手掌。屈辱的火焰灼燒著我的五臟六腑,但我咬緊了牙,沒讓那聲哽咽衝出來。

他走到我面前,鋥亮的皮鞋尖就在我眼皮底下。他彎下腰,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小子,記住今天。記住你這身賤骨頭,只配趴在地上。呵,你這種人的命,生下來就刻在泥巴里了!”我雙目圓睜瞪著他,但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猛地對著我的襠部就是一腳。我夏天只穿著一條薄短褲,兩條腿跪在地上完全岔開著,生殖器在完全沒有任何保護的情況下被他重重一腳,我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眼前黑霧瀰漫,五臟六腑攪成了一團,噁心得只想吐,卻連一絲氣都抽不上來。

他收回腳,鋥亮的皮鞋尖在我模糊的視線裡只是晃了晃。嚇的我雙腿直打哆嗦。水泥地的粗礪硌著我的側臉,灰塵和鐵鏽味嗆進鼻腔。然後,他側過身,對著一直僵在磚堆旁的小琳抬了抬下巴。

“你來。”

王少聲音不高,卻像鈍刀子割開凝滯的空氣。小琳猛地抬起頭,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她看看王少,又看看蜷在地上的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擠不出來,只是拼命搖頭,小小的身體往後縮,背脊幾乎要抵進粗糙的磚縫裡。

“我讓你來。”王少重複了一遍,這次,每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寒氣。他沒提高音量,可那雙眼睛盯著小琳,裡頭沒有一點溫度,只有一種貓戲老鼠般的、殘忍的耐心,又像是淬了毒的冰錐,緩慢而堅定地鑿著她的抗拒。

院子裡的風好像停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我的,還有小琳壓抑的抽氣。那幾個跟班有幾個抓起我的胳膊把我上半身提起來,有幾個用手使勁把我的大腿分開。臉上掛著看好戲的麻木。

小琳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大顆大顆滾落,劃過她蒼白的臉頰。她看看王少冰冷的側臉,又低頭看向我。我的視線模糊,只能看到她劇烈顫抖的輪廓,像秋風裡最後一片葉子。時間被拉長了,每一秒都灌滿了鉛。終於,在王少徹底失去耐心、眉頭擰起的前一瞬,小琳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地挪動了腳步。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只有眼淚無聲地淌得更兇。

她停在我面前,離得很近。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熟悉的皂角味,混著此刻濃重的恐懼和汗味。她低著頭,視線落在我的襠部,那裡還殘留著王少踢踹後火辣辣的鈍痛。

她抬起腳,穿著白色帆布鞋的腳尖,極其輕微地、試探性地碰了碰我的下體。那觸碰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像一片羽毛拂過,帶著無法控制的戰慄。不是踢,甚至不是碰,更像一種無意識的、絕望的觸碰。

“沒吃飯?”

王少的聲音突兀地響起,不高,平平的三個字,卻像三顆冰雹砸在死寂的院子裡。沒

有怒氣,只有一種極致的寒冷和輕蔑,比任何咆哮都讓人膽寒。

小琳渾身一顫,像被電擊了。她猛地閉上眼睛,淚水從緊閉的眼簾下洶湧而出。那一瞬間,她臉上閃過很多情緒——痛苦的掙扎,深切的恐懼,還有一絲我無法看清的、決絕的東西。然後,她吸了一口氣,那氣息破碎不堪。再次抬起的腳,終於帶上了明確的力道。

那一腳正中我的左卵蛋,力道明確了,卻仍帶著猶豫的滯澀,像鈍刀割肉,不算利落。疼痛在我的要害部分悶悶地擴散開,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小琳腳尖傳來的、無法抑制的顫抖。我咬緊牙關,滿臉通紅。而王少顯然不滿意。他嘴角那點嘲弄的弧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更不耐煩的陰冷。他沒再說話,只是往前踏了一步,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他伸手過去,不是打她,而是用兩根手指,抬起了小琳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看著他。小琳的眼淚還在流,被迫仰起的臉上滿是溼痕,眼睛緊閉著,睫毛抖得像風中的蝶翼。

“睜開眼睛。”王少的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成了耳語,卻每個字都像冰針,扎進人的骨頭縫裡,“你要在不聽話。我讓他把那天在草叢裡,怎麼像狗一樣日你的在這兒再給我和兄弟們表演一遍!”

小琳猛地睜開了眼睛,瞳孔裡映著王少冰冷的面孔,還有他身後那片灰濛濛的天。那裡面最後一點掙扎的光,像被狂風吹熄的蠟燭,迅速暗了下去,只剩下空茫茫的恐懼,和一種認命般的死寂。王少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抱著胳膊,像一個耐心即將耗盡的監工。小琳轉回頭,重新看向我。這一次,她的眼神不一樣了。不再是痛苦和掙扎,而是一種空洞的、彷彿看向某個沒有生命物體的麻木。淚水還在流,但臉上已經沒有了表情。

她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不再只是破碎,而是帶著一種奇怪的、狠絕的意味。然後,她抬起腳。這一次,速度快了,動作也少了猶豫。帆布鞋的鞋尖,帶著比之前重的多的力道,狠狠地踢在我的陰囊上。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緊著又是一腳,力道更大了。

“啊啊……”我悶哼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側蜷,我的左睪丸結實地捱了她的兩下。我知道小琳在家裡幹農活,腳上有些力氣,但是沒想到她的腿腳可以那麼地有力。那兩腳踢得我差點岔氣,鈍痛彷彿一顆悶雷在陰囊裡炸開。睪丸像被灌進熔鉛般灼燒痙攣,腸子像電擊似的抽搐,每一次失敗的呼吸都牽引著整個軀幹的劇痛。後背對應位置也傳來尖銳的共鳴痛,彷彿那每一腳的力量穿透身體在脊椎上反彈。我膝蓋發軟,視線模糊泛黑,冷汗瞬間浸透了短褲。我想蜷縮,但卵蛋的劇痛讓我連彎腰都像在撕裂自己。噁心感毫無徵兆地湧上喉嚨,混合著膽汁的酸苦味。我控制不住地乾嘔,每一次嘔吐的嘗試都讓腹內遭受新一輪撕裂般的折磨。我在地上蜷縮的像蝦米一樣,短褲也因為我的掙扎而磨破了。水泥地的冰涼和粗糙摩擦著陰囊的傷處。我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嚨裡嘶啞的抽氣聲。世界在那半秒內陷入詭異的寂靜和空白。我完全癱軟了,雙腿發抖,全身像泥鰍一樣滑在地上。但我最痛苦的不是疼,而是小琳當眾羞辱我的下體的那種無助和屈

辱,對一個男人再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了。

王少在旁邊冷冷地說:”這還差的遠。今天你們得給我個交代。“他轉向小琳接著說:”要不這樣。我要那小子一樣東西,以後也就不計較了。“王少慢條斯理,聲音不高:”今天,就在這兒,你親手把這小子閹了。“這一番話好像鞭子一樣抽打在小琳身上。小琳渾身又是一顫,嘴唇咬得死白。她臉上空白的麻木。她沒再看王少,也沒再看我。王少緊著著給他的兄弟使了個眼色。他們七手八腳把我的短褲和內褲完全扒掉,我羞憤難當,但下體疼痛無比,根本沒有反抗他們的力氣。我的卵蛋頓時暴露在空氣中,看得出來已經被踢的有些紅腫,發育的還不錯的陰莖黑乎乎的,毫無生氣地吊在襠間。

”嘿,還是個大傢伙。“王少的這個弟兄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他說罷,從腰間拔出一個警棍,對著我的下體就是兩下,疼得我連連大叫。”老大說的對,不廢了這傢伙,以後成年了還不知禍害多少其他姑娘。“然後,他從其中另一人身後抽出一把水果刀,丟在地上。我下意識地捂住了下體。恐懼和羞恥讓我不能自已地顫抖著。

王少接著對小琳說:“我知道你們家也做些這種活。如果你今天不把他閹了。我們明天就上門到你們家去!”

我瞪大眼睛看著小琳,沒有完全明白王少在說什麼。王少轉過來,微笑地說:”他們家賣豬肉的,會閹豬。閹過的豬就不會到處惹禍亂髮情,會很聽話的。今天就讓她在你那個髒東西上頭也試試手藝吧。哈哈哈!“他的意思已經足夠明白。我絕望地看著小琳。小琳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恐懼,有愧疚,還有一絲我無法理解的複雜情緒,但最終,她轉過了身,慢慢地撿起了地上那把刀。我癱坐在地上,他的幾個同夥把我拽起來。我眼睜睜地看著小琳拿著那把水果刀像我走過來。

小琳臉上的表情反而冷靜得可怕。我分不清她是故作鎮定,還是既然不得不做,就只能剝離任何情感的專注——既然非得對我下手不可,那就得做得專業,做得漂亮(但也許這只是我自己安慰自己的理解吧?)。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呼吸的節奏,讓每一次吸氣都平穩綿長。

“把你們的鞋帶解下來,給我兩根。”她對王少那幾個在一旁看熱鬧的弟兄說,聲音沒有起伏,鎮定的可怕。目光掃過旁邊警務室裡簡陋的櫃子,“還有,把醫用酒精拿來。”

王少扯了扯嘴角,習慣性的那點惡劣的趣味又冒了頭:“哎喲,琳妹妹,你要這些玩意兒幹嘛?給他打扮打扮呀?“小琳甚至沒正眼看他,只是側過頭,用冷淡語調說:“你要不想讓他死了,你也不想接著進局子的話,就配合我一點。”每個字都像淬了冰的釘子,輕輕落下。王少張了張嘴,不耐煩地揮揮手讓手下照辦。那一刻,發號施令的變成了這個看似柔弱、此刻卻掌控著所有人節奏的女孩。

酒精瓶被遞過來,小琳擰開蓋子。濃烈刺鼻的氣味猛地竄出來,鑽進我的鼻腔。她沒有任何猶豫,將透明的液體倒她手上,然後,冰涼的觸感毫無預兆地從我裸露的下體湧上來,帶著一種果斷的的用力,擦過我的陰莖根部和蛋囊上。

“嘶——”涼,那是第一重的感覺,酒精激得我渾身一顫。我

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耳膜裡擂鼓,咚咚咚咚,又快又亂,血液好像都衝到了頭頂,太陽穴突突地跳。視線裡,是小琳低垂的、睫毛都不曾顫動一下的側臉,她的手指很穩,動作沒有任何曖昧或遲疑,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這比王少之前的嘲弄和虐待更讓我感到一種無處遁形的羞恥和恐慌——我狼狽的身體在她手中,現在只是一支馬上要被閹掉的牲口。我感到冷汗順著脊樑溝滑下去,手心也一片溼黏。

然後,她的手探了過來,握住了我那已經因疼痛、溫度,和恐懼而萎縮的那話兒,連同下面縮進去的蛋兒。指頭不可避免地觸碰著我最敏感的皮膚。那雙手曾經給過我那個地方以多麼銷魂的撫慰,但沒想到現在奪走我男性器官的也將要是這隻看似瘦弱的纖纖玉手。我全身的肌肉亂顫著,呼吸也全亂了。

她開始用力,使勁地把我的整個生殖器和蛋囊向外拉扯、揪出來。那是一種極其怪異而清晰的痛楚,混合著腫脹感、被牽扯的鈍痛,我的男兒尊嚴被徹底剝開。我咬緊牙關,齒縫間帶著顫音。

鞋帶遞了過來,粗糙的質感掠過我的陰囊。她把兩根鞋帶繞在根部,纏繞,然後猛地勒緊!

“呃啊——!”一聲短促的痛呼還是衝破了喉嚨。那是一種窒息的捆縛感,像是所有的血液和疼痛都被死死勒在了那一道粗糙的束縛之下,脈搏在鞋帶下瘋狂衝撞。鈍痛變成了一陣絞痛。我掙扎著,但王少的幾個弟兄把我狠狠地按在地上,幾個人又把我的雙腿扒開束縛在半空中,讓我在這種尷尬的姿勢下完全不能動彈。

整個過程,小琳沒有看我的眼睛。她只是低著頭,檢查著鞋帶的結是否牢固。她的冷靜,像一層厚重的冰殼,封住了所有的嘈雜和情緒,也把我所有的恐懼、羞恥、乃至最後一點僥倖,都凍在了裡面。空氣裡只剩下酒精味、我的汗味,和我自己無法控制的、粗重顫抖的呼吸聲。

忽然她看了我一眼,嘴唇湊過來輕輕地在我耳邊說,“你準備好。我會很快的。”她終於對我說了句人話,雖然聲音平直,冷的可怕。而我知道,最痛苦的部分將要開始了。我嗓子裡冒著哭腔,骨頭裡都是冷的,渾身都在發抖,牙齒不住地打岔。

我看著她從根部使勁往上揪著我的陰莖,然後水果刀向我的蛋囊的下方切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