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鄰家少婦的興趣是受虐調教 ~落入毒牙的青年~

【翻譯】鄰家少婦的興趣是受虐調教 ~落入毒牙的青年~

作者:布蘭布蘭達

正文之前P站原標題《近所の若奧さんの趣味はマゾ化調教 ~毒牙にかかった青年~》,請多多支持原作者。

P站標籤:色仕掛け ドMホイホイ 射精管理貞操帯貢ぎマゾ 寢取られ 噓コキ 剃毛 オナホ在一位同好的推薦下翻譯了此文,希望他和其他同好可以看的開心。我的翻譯可能會停一會了,最近沒什麼熱情,等我修行歸來吧諸位原簡介確定了工作的大學生彌寺田透哉,被住在附近的漂亮人妻萬里川雛雪邀請共進晚餐作為就職慶祝。在那兒被她誘導射精的他,得到了大學畢業後繼續後續的承諾。數月後,終於迎來那一天,但這卻是雛雪設下的淫亂陷阱——媚藥責罰、剃毛、射精管理、進貢——青年正無止境地墮落為受虐狂。

※NTR式的描寫在最後一頁。

正文

第一章 鄰家的少婦

彌寺田透哉為了掩飾稍微有些高昂的情緒,端起遞來的茶杯抿了一口。有著淡淡的甜味。

窗外早已完全降下了夜幕。在這個時間點,身處鄰居人妻家中這一事實,讓他的心稍微有些躁動。

她的名字是萬里川雛雪。是透哉高中時期作為新婚夫婦搬到附近的年輕太太,對透哉來說就像是年長的大姐姐一樣。那始終年輕美麗的容貌,就算說是和大學四年級的透哉同齡也讓人信服,該凸的地方凸出的身材,以及髮梢蓬鬆捲曲的美麗長髮,都滲出人妻的色氣,這讓沒有女性經驗的透哉在與她交談時不止一兩次感到不知所措。

被這樣的她邀請共進晚餐,起因正是今早我們在垃圾放置處相遇時的對話。

“哎呀透哉君,早上好。好久不見了呢。”

“早上好,雛雪姐。”

穿著露肩上衣,露出雙肩的雛雪一邊前傾著身體放下垃圾袋,那姿態不知為何顯得十分官能,透哉努力不讓動搖被察覺,回應著問候。

“今天是透哉君來倒垃圾呢?平時我還以為是你父親……”

“是的,說是為了慶祝銀婚紀念日,夫婦兩人去海外過二人世界了。”

“欸,是這樣啊……啊,說起來聽你母親說了,透哉君,工作定下來了是嗎?恭喜你!”

“啊,謝、謝謝……”

被漂亮的人妻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祝福,心情自然不可能壞。臉頰不由得因害羞而染上了緋紅。

“這也是聽你母親說的,工作地點選了可以在家辦公的地方?難道說,是在意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啊,不那個,嘛稍微有一點……”

“呵呵,姐姐我感覺要負責任了呢。吶,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幫你慶祝一下吧?今晚,不來吃個飯嗎?既然父母都不在,正好不是嗎?吶,一個人住的話,連個說話對象都沒有哦,拜託啦♡還是說,跟我這種阿姨兩個人獨處會討厭嗎?”

“那、那我就恭恭敬敬不如從命……”

所謂的之前說過的話,是一年多以前發生的事。正好是在認真考慮就職的時候,透哉在上學途中偶然遇見了雛雪。

“哎呀,透哉君,好久不見。最近都不怎麼見到你,過得好嗎?”

“是的,學習很辛苦……差不多要分配研究室了,還有求職活動之類的,過著不規律的生活。”

“哼嗯,是嗎。難考的大學,進去之後也很辛苦呢。不過,既然是好大學,求職應該也是輕而易舉吧?”

“沒那回事……不過,值得

慶幸的是,最近就業難似乎緩解了不少,而且大學的牌子也還能起點作用,說不定能有一定程度挑選的立場。”

“既然那樣透哉君,絕對要選能在家裡做的工作比較好哦。最近又有網絡又有郵件又有智能手機,根本沒必要用老一套的方式工作嘛。像我,老公一直單身赴任,完全慾求不滿呢。”

雖然雛雪像是在開玩笑般說著,但透哉不由得想象起她的性愛,慌忙移開了視線。

那樣一句話,不知何故留在了透哉的印象裡,他在求職活動時尋找了能在家做的工作,結果定下的工作既沒有入社儀式,培訓也是通過寄來的錄像帶進行,是完全居家型的工作。

“那麼,慶祝透哉君工作確定,乾杯——”

料理準備完畢,兩人的啤酒杯碰在一起。明明是平時常喝的牌子,味道卻感覺有些不同。

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和洋料理。有他喜歡的煮魚和南瓜湯,感受到了雛雪的用心。

“吶吶,那麼,定下來的工作,是要做些什麼呢?”

“額,那個是……內容全部都會通過郵件發過來……”

暫時持續著漫無邊際的談話。期間酒也喝了不少,兩人都帶上了微醺的醉意。

“哈啊……好熱啊。而且,變得有點困了呢。”

一邊啪嗒啪嗒地開合著胸口透氣,一邊說著那種話的雛雪,讓透哉臉紅的原因並不只是因為醉意。

“稍微醒醒酒……啊。”

站起身的雛雪搖搖晃晃地失去了平衡,向透哉倒了過來。我也瞬間用雙手支撐住她的身體。

“哎呀,謝謝你透哉君。”

“很危險哦,雛雪姐。借你肩膀扶一下嗎?”

“那,能稍微帶我去臥室嗎?”

雖然對臥室這個詞感到一絲緊張,但透哉就這樣被雛雪依靠著,走出了客廳。雖然聽從雛雪的指示慢慢前進,但她長長的黑髮沙沙地撫弄著脖頸,每當說話時吐息觸碰到臉頰,怎麼也無法冷靜下來。加上自己也醉意上湧,胯間漸漸地變硬變大了起來。雖然原本尺寸不算大,但即便如此如果雛雪看向他的胯下,肯定能明白那裡搭起了帳篷。雖然有些提心吊膽,總算還是到達了臥室。

“謝謝,透哉君。”

有著巨大雙人床的、空間寬裕的臥室。一想到她丈夫回來的時候,兩人就是用這張床,總覺得哪裡不自在。正當這麼想的時候,雛雪從衣櫃裡拿出了醒酒藥,放進了嘴裡。

“呼呼呼……這樣就輕鬆了——哎呀?”

鬆了一口氣的雛雪再次回到站在門口的透哉身邊。那時,視線向下移去。

“吶……透哉君,變得相當精神了呢。”

還未平息的生理現象被發現,透哉不由得慌了神。

“這、這是……只是喝醉了而已!”

“欸……是這樣啊。明明想著用手幫你做的。”

對於雛雪突然的話語,透哉驚訝得簡直要酒醒了。

“什、什、雛雪姐,你在說什……”

“呵呵,作為借給我肩膀的回禮,我也把手借給你吧~之類的呢。”

一邊這麼說著,一邊隔著褲子輕輕摩擦,對於沒有經驗的透哉來說,光是這樣就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啊,雛雪姐……”

“拉鍊,拉下來也可以吧?”

本來就是透哉親近的人妻。怎麼可能會說討厭。對於露出來的他的象徵,雛雪溫柔地包裹住了。

“哎呀哎呀,超級一跳一跳的。難道說,是第一次?”

“是、是的……”

因為羞恥無法對上視線的透哉。對著那樣的他的胯下,雛雪溫柔地上下套弄起來。無法忍受這種自己擼動時得不到的快感,透哉發出了聲音。

“啊……好舒服……”

“那麼這樣如何呢。”

正手切換成反手,光是這樣又竄過不一樣的快感。再加上龜頭被眼花繚亂地摩擦,或是另一隻手揉弄蛋蛋,眨眼間透哉就到達了極限。

“啊,不行了!!雛雪姐!!”

“哎呀?怎麼了?”

雖然裝著糊塗說著,雛雪趁機更加賣力地套弄。無法忍耐的透哉,猛地顫抖著身體射精了。

“嘛,這麼快……”

“對、對不起,馬上打掃……”

雛雪溫柔地撫摸著沒出息地連耳朵都紅透了的透哉的頭。

“沒關係哦,我之後會弄的。比起那個,好像還很有精神呢……”

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握住射精後敏感的肉棒。從包皮縫隙中露出臉的龜頭被手指摩擦,透哉不由得手扶住了牆壁。

“吶……之後,也想做做看嗎……?”

“欸……”

對於讓人期待後續的雛雪,透哉不由得探出身子。但是雛雪把手抵在他的胸板上,輕輕推了回去。

“現在不行哦。明明是畢業前的重要時期,要是記住了女人的味道,會變成不得了的事情的。是呢……如果能好好從大學畢業的話……我也讓你從別的方面·畢·業·吧……不過呢,如果想讓我那麼做的話,有件事希望你答應我。明白吧?狹窄的鄰里之間要是暴露了就很麻煩,首先你要跟父母說好畢業了就搬出家裡。然後,等全部準備好,搬家之前來我這裡。好嗎,能約定嗎?”

對於憧憬的人妻甜蜜的提案,透哉只能不停地點頭。

第二章 畢業紀念的淫亂陷阱

那之後的數個月,透哉的心中全都是雛雪的事。拼命壓抑著差點什麼都做不下去的心情,無論如何總算平安迎來了畢業的透哉,轉眼間也做好了獨自生活的準備,給雛雪打了電話。

“喂?喂喂……”

“雛、雛雪姐,我是透哉。”

“哎呀,透哉君,怎麼了?”

“我,今天,畢業了,然後,按照之前說的,確實地做好了獨自生活的準備備備……”

“……啊啊,那件事啊。我知道了,明晚,可以來哦。要確實地,包括存摺在內,全部別忘了帶過來哦。”

——能讓雛雪姐給我破處了!

對於妄想終於要變為現實感到了狂喜,那一天完全沒能睡著。

迎來的第二天,透哉帶著迫不及待的心情衝出家門,趕往雛雪那裡。

“歡迎,透哉君。”

迎接我的雛雪比平時更加妖豔,感覺到了色氣。一邊拼命壓抑著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跟著雛雪上樓,被帶到了那個臥室。

“那麼,把衣服脫了睡在那裡吧。”

拼命壓抑著手指的震顫,透哉一件一件脫掉衣服,橫躺在床上。光是床單和肌膚接觸,彷彿都能感到快感。

“為了變得舒服要把眼睛蒙上哦。”

這麼說著,雛雪用黑布矇住了透哉的眼睛。

“放鬆點。呈大字型,手和腳,崩得直直的哦。”

按照她說的那樣改變姿勢後,手腕有了被纏上什麼的觸感。

“欸……?雛雪姐……?”

透哉因不安而不由得發出聲音,但不知為何沒有回答。這期間,兩手兩腳都被同樣地處理了。慌忙想要動動手,但似乎是被綁住了,紋絲不動。

“雛雪姐……這是……?

”

“這樣更有感覺吧?”

被那樣說著的下一瞬間,他的胯下被慢慢地溫暖的東西包裹住了。

“啊啊!!雛雪姐!!”

“怎麼樣?舒服嗎?”

“是的咦咦咦!超級舒服嗚嗚嗚嗚!!”

“還沒完,接下來才是正戲哦。”

憧憬的人妻給的破處,透哉雖然覺得這已經是天國了,但雛雪開始進一步上下動了起來。未知的快感襲擊透哉,轉眼間射精欲就湧了上來。

“啊啊,透哉君,好的,我要更激烈地做了哦!”

“雛、雛雪姐,不要激烈地做,那樣做的話要射了!!”

透哉變得氣若游絲,懇求她慢一點。但是雛雪並沒有降低速度,只是要求忍耐。

“啊啊,不行哦,不能射在裡面!!”

“那種話,就算你這麼說!要出出出來啦啊啊啊啊!!”

對於不知女人的透哉來說,那真是殘酷的要求。雖然拼命想要忍耐,但到底無法忍受刺激,精液像洪水一樣溢出。

“啊啊,雛雪姐誒誒誒!!對不起啊啊啊啊!要出來了嗚嗚嗚!!”

突突突地激烈跳動的象徵。精液無止境地流淌出來。射在人妻的陰道內了……事到如今,對於事態的嚴重性透哉漸漸感到背脊發涼。

就在這時,聽到了雛雪那呆滯般的聲音。

“啊—啊,射了……這樣的話,破處就暫時取消咯。”

“對、對不起了啦……欸?”

雛雪慢慢摘下了困惑的透哉的眼罩。那另一隻手上握著的是——肉色的自慰杯。她像是把透哉當傻瓜一樣,吃吃地笑了。

“要是能好好忍住的話,明明打算讓你做愛的。”

“那、那種事……”

得知其實依然未能捨棄童貞,比起沒射在裡面的安心感,失落感更勝一籌。

“不過既然是不知忍耐,想要射在人妻裡面的壞孩子透哉君,必須得懲罰一下呢。”

那樣說著,雛雪從衣櫃深處拿出了裝在瓶子裡的乳霜和手套。

“這個呢,是為了懲罰像透哉君這樣的壞孩子用的乳霜哦。”

一邊那樣說著,雛雪戴上了像是西洋貴族戴的那種白手套。然後從瓶子裡用手指舀了滿滿的乳霜,塗抹在透哉的乳頭上。

“啊啊!”

乳霜冰涼的觸感,加上那黏糊糊的觸感同時襲擊透哉。雛雪一邊壞笑著,一邊用戴著手套的雙手指尖,執拗地塗抹著乳霜。

兩邊的乳頭結束後又舀起乳霜,這次是對腋下。

“啊啊,啊哈,啊嘻!!”

瘙癢和舒服,以及無法比喻的快感和背德感沿著透哉的背脊傳導。

“這是懲罰哦,老實待著。”

像是捉弄般那樣說著,腋下也塗完後,舀取了比至今為止都要多的乳霜,雛雪盛在透哉的肚臍下方。從那裡向大腿、大腿內側漸漸塗開,卻怎麼也不對性器下手。被那種風情焦急著,透哉的象徵恢復了,屹立起來。

“啊啊,雛雪姐,那裡也請摸一下……”

“那裡?是指哪裡,不說清楚點我不明白哦。”

“肉、肉棒!請摸我的小雞雞!”

無法忍耐焦急,一邊把臉染得通紅透哉一邊叫道。

“哎呀呀?這可是懲罰哦?肉棒也被懲罰了,也沒關係嗎?”

“是的咦咦!!請懲罰我的肉棒吧啊啊啊啊!!”

對著發出懇求叫喊的透哉,雛雪為了不被看見嗤嗤地笑了笑,讓殘餘的乳霜纏滿雙手,咕啾一聲包裹住了透哉的性器。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對於處男來說過於

強烈的刺激襲擊了他的兒子。但是隻是壓著,並不上下動,所以無法到達絕頂。就在那樣做的時候,透哉對胸部感到了奇妙的感覺。最初只是微微溫暖的那東西,終於變成急劇的快樂漩渦捲入兩邊的乳頭。

“啊啊,什、什麼這是誒誒誒!!!!乳頭啊啊!”

簡直就像被柔軟的針戳著一樣,被極上的舌頭撫弄一般,甘甜、難受的感覺襲擊乳頭。然後終於那不僅僅是乳頭,也來到了腋下。不由得想要閉上腋窩,但無情地被綁在床上的雙臂無法動彈。

“所·以·說,都說了是懲罰不是嗎。這個乳霜,是塗上之後過一會兒就會顯現效果的媚藥哦。因為太可憐了,本來想著放過肉棒的,既然自己求著要,透哉君,真是個受虐狂呢。”

一邊浮現出得逞了的表情,雛雪一邊揭開謎底。被告知還遠遠沒有結束,接下來會有更進一步的快樂波浪造訪,透哉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的願望落空,接著被預約了快感的胯下週圍,漸漸帶上了熱度。然後最後,他的象徵上,遊走過如同落雷般的衝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腰部大幅度地彈起,但因為雙腳被綁在床上,無法從雛雪的手中逃脫。透哉就這樣啪嗒啪嗒像發狂了一樣搖晃著身體。

就像全身都變成了性感帶一樣,激烈地感覺著。無處可去的衝動在透哉體內無數次跳躍、暴走。受到特別激烈刺激的是腋下和胯間。光是毛髮摩擦碰到就有快感竄過。哪怕只是微小的刺激也簡直就像被好幾個美女用指尖撓癢一樣,那樣的快樂處男透哉根本不可能忍耐得住。

“雛雪姐!啊昂!求你了!請擼肉棒嗚嗚嗚!讓我射了吧啊啊啊!!”

但是雛雪依然用沾滿媚藥的手套抱著他的肉棒,決不打算擼動。

“說什麼呢,既然是懲罰怎麼可能讓你射。不過,是呢,如果毛碰到很難受的話,幫你把毛剃了這種程度也是可以做的哦?”

“雛、雛雪姐,拜託了嗚嗚!剃、請幫我剃掉!把我的腋毛,和小雞雞的毛剃掉!——啊嘻咦!”

對著眼淚鼻涕一塌糊塗懇求剃毛的透哉,雛雪把他當傻瓜一樣笑著。

“真是,沒辦法呢。”

雛雪把手從陰莖上拿開,走向洗臉檯,拿來了剃刀。

“不能動哦,很危險的呢。”

一邊那樣說著,手裡這次不是媚藥而是讓沐浴露起泡,把兩腋和胯間弄滿泡沫。光是那樣對於變得敏感的肌膚就給予了透哉悶絕般的快樂,但雛雪一邊享受著那樣的反應,一邊慢慢地把剃刀抵在腋下。

喬利喬利(jori jori)地毛被剃掉,掉落在床上。那種感覺對現在的透哉來說也除了甜美的刺激以外什麼也不是,咬緊嘴唇拼命忍耐。終於腋下結束,雛雪的手伸向胯間。就算再怎麼說剃刀靠近過來,察覺到危機的他的本能,想要讓陰莖變小,但雛雪不允許那樣。用沒拿剃刀的那隻手握住,上下搖晃。媚藥浸漬的陰莖,轉眼間恢復了原本的大小。

“咿呀啊,不、請住手!!”

“說什麼呢,剃的最當中變大的話很危險吧?要從一開始就弄大哦。”

用亂來的道理雛雪讓透哉勃起。就這樣把剃刀抵在陰毛上開始剃毛,透哉擔心會不會手滑擔心得不得了。不知是否知道他那樣的心情,比起腋下那時花了好幾倍慢的時間,

雛雪剃著透哉的陰毛。那個動作又再次,在被做成媚藥浸漬的透哉的胯間,甜美地迴響。

“啊昂……”

變得稍微有點淚目,發出了像女性一樣的嬌喘聲。

“呵呵呵,小雞雞的毛被剃掉,就那麼開心嗎。之後照鏡子看看比較好哦,我覺得已經變得完全像個嬰兒一樣了。”

對於原本胸毛和腿毛幾乎都沒長的透哉來說,剩下的毛被剃掉的話,就會變成和孩童時期沒有差別的身體。

就這樣經過了被慢慢刻入快樂的漫長時間,終於雛雪剃完了他的毛。

“哎呀哎呀,變成嬰兒小雞雞了呢。”

看著剃光了的陰莖雛雪浮現出嘲笑的笑容,但對於被快樂燒盡大腦的透哉來說早已經沒有仔細回味那句話的餘地,只是感受著甜美的羞恥,如同滾落一般失去了意識。

第三章 進貢受虐狂

回過神來時已經是早上了。

想要揉揉惺忪睡眼而試圖動動手,卻發現還被綁著。

“早安,透哉君,睡得好嗎?”

“早、早上好……”

明明做了那種事,卻依然是一如既往的美麗人妻面容,這反而讓透哉感到害怕。

“雛、雛雪姐……這個,請幫我解開……”

“嗯——該怎麼辦呢。”

雛雪用食指抵著下巴,可愛地歪了歪頭。

“那個呢,如果不分場合是不是在人妻裡面就射精的弱雞雞透哉君,就這樣開始獨自生活的話,我覺得會惹麻煩的。所以從現在開始,我要把你訓練好。”

“哪、哪有,沒關係的……”

“真的嗎?那樣的話就測試一下吧。”

說著,雛雪從衣櫃裡取出了一個管狀的東西。

“這個叫做男性用貞操帶哦。要是被戴上這個的話,就沒法自己自慰了。”

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給透哉的胯間裝了上去。就算想逃,被綁著的透哉也無計可施。然後,鎖被咔嚓一聲鎖上了。

“從現在開始的一週內,如果你沒有求我打開這個鎖的話,我就承認透哉君是個獨當一面的男人。那樣的話,你就可以離開了。但是,如果你忍不住了,那之後就要一直留在這裡接受訓練。”

如果一直呆在這裡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透哉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忍耐這一週給還是看。

——然而結果,僅僅一天透哉就舉手投降了。

那是當天的深夜。睡在客用被鋪裡的透哉,感到胯下有違和感。

在昏暗中,雛雪掀開了他的被子,正在做著什麼。仔細一看,她正把管子抵在貞操帶的排尿孔上。緊接著,一陣被擠出來的東西纏繞在胯間的感覺竄過。怎麼想都不是什麼好氣氛的東西。

“雛、雛雪姐,你在做什……”

“哎呀,醒了啊。問做什麼?我想著要讓你明白,透哉君是個連忍耐都做不到的小孩子,所以就過來了。”

“欸……?——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在大腦理解雛雪的話之前,身體先一步被告知了答案。和昨天一樣的快感,竄過他的陰莖。通過管子注入進來的,毫無疑問是和昨天那種媚藥同種類的東西。

在狹小的貞操帶中,濃厚的媚藥纏繞著,刺激著陰莖。受刺激的肉棒想要暴走,但這又陷入了攪拌內部媚藥的惡性循環。如此獲得的刺激,不久便遠遠凌駕於昨天之上。透哉只能在快感中悶絕掙扎。

“這種做法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狡猾了啊啊啊啊啊啊!!”

“你在說什麼呢。睡覺的

時候也不放鬆警惕,這是大人的常識喲。”

對著咯咯笑的雛雪,早已沒有反抗的力氣,透哉趴在她的腳邊懇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雛雪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讓我射精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求饒了呢—。那麼,決定了之後也一直住在我家咯。存摺、卡,還有錢包也都由我保管,可以吧?”

“好嗚嗚嗚嗚嗚!可以的嗚嗚嗚嗚嗚嗚!!所以啊啊啊啊,求你了啊啊啊啊啊!!”

無視悶絕的透哉,雛雪從他的行李中取出貴重物品,拿到別處去了。透哉雖然發狂般地看著那樣子,但對於回到房間的她,還是漏出了安心的嘆息。然而,雛雪只是笑眯眯地看著那樣的透哉,完全沒有要打開貞操帶鎖的意思。

“雛、雛雪,姐……?”

面對恐懼般發問的透哉,雛雪嗜虐地微笑著。

“——吶,戴上那個的時候我說了什麼,你忘了嗎?第一,那個要穿戴一週。第二,如果求饒的話,就是透哉君輸了……明白嗎?透哉君不管有沒有求饒,貞操帶戴一週這件事是已經定好的哦?”

對著滿臉壞笑的雛雪,透哉含著淚抗議。

“那、那種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太過分了啊啊啊!”

“太過分還是什麼的……明明約好了是那樣的嘛。連約定都理解不了的話,透哉君果然沒法一個人作為社會人生活下去呢。”

然後雛雪回到了自己的臥室,就算慌忙追上去,房門也已經被牢牢鎖住,透哉只能在門前嗚咽痛哭。

———那之後過了一個月以上。透哉依舊被囚禁在雛雪家中。

白天完成公司發來的工作,晚上作為寵物一邊被雛雪調教一邊奉侍,日復一日。偶爾心血來潮會被解開貞操帶,或是被戴上,或是被關進嬰兒用的籠子裡,或是受到那種媚藥責罰等等,過著就在兩個月前還完全無法想象的每一天。簽約的公寓,當然也被迫解約了。

然後,即使是那樣的每一天,只要工作了薪水就會打進來。

現在是發薪日的第二天,被雛雪的車帶著去了銀行,剛從打進來的初任工資裡取出了十萬日元回來的時候。

“呵呵呵,說到初任工資,一般都要懷著感謝的心情給父母買點什麼東西才對,透哉君卻為了自己的快感全部都要花掉呢。”

透哉被要求坐在椅子上,雙手雙腳被綁著。旁邊坐著雛雪,嘴唇湊近耳邊低語著。她的左手,握著透哉那已經膨脹到不能再膨脹的陽物。那是從幾天前就被戴上貞操帶,而且每天都被注入媚藥的陰莖。

眼前的桌子上,放著剛才從銀行取出來的十萬日元的一疊鈔票。

“啊嘻,因為,被弄成這樣的話……”

毫不在意帶著哭腔訴說的透哉的話語,雛雪慢慢地擼動起那根陰莖。

“如果想就這樣尿出來的話,那十萬我就收下了。如果不尿出來的話,那錢當然就是透哉君的了。不管是給父母送什麼禮物,還是自己買喜歡的東西,怎麼用都可以哦。吶,怎麼辦?要尿出來嗎?不尿出來嗎?”

手伸向信封,雛雪故意在透哉眼前晃來晃去。這期間,另一隻手也不知停歇,責弄著內筋、龜頭、蛋蛋……透哉沒有忍耐那個的力氣,一邊因屈辱歪曲著臉一邊向雛雪哀願。

“想、

想尿出來嗚嗚嗚……”

“誒誒,真的嗎?僅僅是為了射精一次,就把初任工資十萬日元,全部花掉嗎?也不向父母傳達平日的感謝之情,僅僅為了想要舒服一次,就把十萬砸進去嗎?透哉君是那麼不孝順的壞孩子嗎?”

“好嗚嗚,我付十萬嗚嗚嗚!是不孝順對不起嗚嗚嗚!是壞孩子對不起嗚嗚嗚嗚!”

身體上所有的洞穴都流淌著淚水、唾液、汗水等體液,以那般悽慘的姿態,透哉懇求著射精。

“呵呵,那我就收下咯。”

慢慢地把信封放進口袋。然後雛雪擼動起透哉的陰莖。直到剛才都被焦躁放置的陰莖,轉眼間便向絕頂衝去。

“啊啊,要出來,要出來了嗚嗚嗚!!”

突突突地噴射出的精液。當像頭腦雲霧散去般恢復冷靜時,為了僅僅那一點事就失去了太大的東西,後悔之念湧上心頭。然而雛雪並不會讓他沉浸在那個之中。

“太好了呢—,十萬日元的射精,舒服嗎?那麼既然尿也尿過了,就把這個穿上吧。”

那樣嘲笑著,右手拿著尿布,左手拿著貞操帶讓透哉選擇。

“這、這是……這種東西,不想穿……”

“因為,透哉君馬上就會尿出來嘛。所以,必須選擇貞操帶或者尿布哦。”

雖然被強迫進行不講理的二選一,透哉早已沒有逃脫的手段。用蚊子叫般的聲音“請幫我穿,尿布……”

說道,只能選擇稍微好一點的那邊。

“噗,竟然自己求著要穿尿布,看來真的是變成嬰兒小雞雞了呢。好的呀,給你穿。既然穿了尿布,以後去廁所也是禁止的哦。還有,如果想換尿布了,要好好自己說出來。”

對著彷彿要極盡所能投擲屈辱性規定的雛雪,透哉卻一句嘴也還不了。

第四章 受虐寵物展銷會

“今天帶你去個非常棒的地方。”

就算不用從字面意義上去相信那句話,就連透哉最近也明白了,他被雛雪載著,正前往就在附近的某個人家裡。明明徒步也能移動卻要用車,是為了避免和透哉的父母撞見。

不管怎樣,這次又要被做什麼呢,雖然透哉豎起了警戒心,卻被下一句話打動了心。

“如果當個乖孩子的話,那根脹得要破裂的小雞雞,我會讓你好好射精的哦。”

透哉這幾天被奪走了雙手的自由。雖然沒被戴上貞操帶,但每天穿著裡面塗滿媚藥乳霜的尿布,雙手被綁在身後,這和戴著貞操帶也沒什麼兩樣,只有痛苦。而且可恨的是,似乎經常變換乳霜的種類。多虧如此,就算多少習慣了刺激,馬上就會被給予不同的刺激。

無視因射精欲而悶悶不樂的透哉,載著兩人的車被吸入了某座豪宅的車庫。樣子熟練地走出車外的雛雪,把只穿了一枚尿布的透哉帶了出來。

“雛、雛雪姐……好羞恥……”

車庫深處似乎連通著那家的地下室,打開門後是一條走廊。在素不相識的人家裡幾乎全裸地進入,就連透哉也感到了抵抗。然而,雛雪並不是會理會那種事的人。

“行了,跟過來。”

只說了一句,便大步向前走。無奈透哉也只能跟在後面。上樓後,雛雪立刻找到了目的房間,打開門。那個房間似乎面向庭院,陽光射了進來。然而怪異的是,有好幾個像用窗簾一樣的布蓋著的巨大鳥籠般的籠子。關於其中一個,撤掉布之後,雛雪催促透哉進去。對著戰戰兢

兢進去的透哉的脖子,雛雪戴上了放在那裡的項圈。

“這是……”

面對恐懼的透哉,雛雪妖豔地微笑著。

“聽好了,這裡呢,是附近太太們的受虐寵物展銷會哦。這附近有同樣興趣的人聚了四個,每次都會披露自己的受虐寵物。透哉君是最新加入的受虐寵物。所以我想拿第一名很難,但你要努力展示自己。如果拿了第一名,作為獎勵讓你進行喜歡的射精也可以哦。但是如果是墊底的話就有懲罰哦。”

“怎麼會,受虐寵物展銷會什麼的……”

被告知存在著怪異的興趣而驚慌失措的透哉。然而像往常一樣,雛雪完全不理會他的事關上籠子,打算一個人走向庭院那邊。

“等、至少,讓我看看別人做什麼也可以啊……”

“不~行。規定是不能看其他寵物的受虐才藝的。如果大家都做一樣的受虐才藝,就不有趣了吧?”

說著布被蓋在籠子上,透哉完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那之後的一段時間,隱隱約約能聽到些聲響。看來其他的籠子裡也裝著受虐寵物,似乎正被一個個帶到庭院那邊去。

然後不知過了多久,終於透哉籠子上的布被撤掉了。

“來吧各位請看,這是我的寵物透哉君。”

被穿上尿布,雙手反綁在身後,戴著項圈,被拉著繩子的透哉一邊跪行著慢慢地被帶出籠子,來到了庭院。草坪的觸感扎得膝蓋癢癢的。在這個從外面無法看到的構造的庭院裡,放著雅緻的桌子和長椅,三名美女一邊端著茶杯一邊等著透哉出來。是參加這個展銷會的,雛雪以外的“主人們”。

“嘛,相當可愛的受虐寵物呢。”

“讓他進貢工資了嗎?不過畢竟是應屆生,看來是贏不了我家的孩子呢。”

“可愛的嬰兒小雞雞。沒有做短小矯正嗎?既然那樣那個不起眼的陽具可是很棒的才能呢。”

被無論哪位都美得像模特的的美女們,一邊嗤嗤笑著一邊毫不留情地嘲笑、品評。

“來吧,受虐展示時間到了喲,透哉君,如果不想要肉棒變得舒服的話,就努力點。”

只是加油卻不給任何具體的建議,雛雪催促透哉行動。雖然透哉困惑了一會兒,但理所當然誰也不會教他什麼。無奈之下,一邊快要哭出來,一邊試著做些像樣的才藝。

“坐下了。如果手自由的話,握手也可以做的……”

用顫抖的聲音,試著做了像狗一樣的才藝,但是反應平平。

“總覺得,很老套呢……”

“明明好不容易是人類,看狗的才藝也沒辦法呢……”

“再稍微,讓我們覺得有趣點嘛。”

就算被那麼說也不可能知道該怎麼做,像求助般看向雛雪,但她只是嗜虐地笑著。

“這、這個不起眼的陽具,被雛雪大人禁止射精,一直用媚藥乳霜焦灼著。想、想射,想射得沒辦法,但是手被綁著,所以,會努力用空氣摩擦的。”

半哭著,這次試著利用自己的陰莖進行拼命的展示。對著空氣咔庫咔庫地擺動腰部,反應和之前不同了。

“啊哈哈,多麼難看啊。”

“噗,不能射精的男人,真的會變得很狼狽呢……”

“真的好愉快。不過,別的受虐寵物也看過類似的了。並不獨創呢……”

然而並沒有得到那麼好的反應,之後也始終受到微妙的對待,他的受虐展示時間結束了。

透哉似乎是最後一個,他結束後

也沒花多少時間,四位婦人各自回到了有籠子的房間。蓋著的布被撤掉,受虐寵物之間也能互相看到臉了。既有年紀相仿的青年,也有顯老的初老男性。

“那麼,發表評分結果。為了讓新來的受虐寵物君也能明白簡單說明一下,我們要給自己的寵物以外的3匹,打上3分、2分、1分的分數。然後放進這個箱子裡,決定排名哦。”

作為夫人代表,四人中房子的主人一個叫耳草的女人說要進行統計。手裡已經拿著寫有結果的提詞板。

“那麼~第一名,鏘鏘——夢裡小姐的受虐寵物君,8分!第二名,我的受虐寵物,7分,第三名,沙撫小姐的受虐寵物君,5分,然後第四名是,雛雪小姐的受虐寵物君,4分——!對初次參加來說擔子太重了嗎。”

“好啦好啦,給你獎勵吧~♡”

被稱為夢裡的女性打開自己的寵物所在的籠子,拉著手把他帶到了外面。然後用纖細的手指抓住陰莖,溫柔地擼動。

“因為今天是獎勵,在喜歡的時機射也可以哦♡”

被像是在耳邊低語般那樣說之後,她的受虐寵物沒出息地鬆弛了臉頰,然後過了一會兒之後,像噴泉一樣突突突地吐出了精液。

“下次也要加油哦♡”

啾,像是為了展示一樣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夢裡帶著寵物消失在了車庫的方向。

透哉雖然暫時羨慕地看著那個樣子,但不一會想起了最初被雛雪說的話,背脊發涼。

“透哉君,變成倒數第一了呢~‘懲罰’,好期待呢♡”

一邊莞爾一笑,雛雪一邊打開籠子帶出透哉。

“但、但是我,今天第一次被帶過來,那個,做什麼也完全……”

“嚴禁藉口喲♡”

不由分說地打斷必死的藉口,被塞進車裡的透哉,懷著下次會遭受什麼樣的對待的不安……和極少的另一種感情,離開了展銷會場。

第五章 性愛見習

“吶親愛的,好寂寞啊……”

穿著透哉沒見過的透明內衣的雛雪,雙臂環繞著男人的脖子。

“我也是啊,已經忍不住了。”

“啊昂,要溫柔點哦。”

然後兩人——雛雪,和她的丈夫史悟,開始了愛的營生——在臥室的衣櫃裡,透哉屏住呼吸凝視著那個樣子。

——數小時前。

“那麼,必須進行之前展銷會得了倒數第一的懲罰了呢。”

理所當然從那以來就不被允許射精,一直戰戰兢兢想著什麼時候會受到“懲罰”的透哉,終於迎來了那個時刻。被雛雪用冷淡的眼神俯視著。他不知不覺間,開始在那裡面感到背德的喜悅。明明應該討厭的,卻有個期待著今天會被怎樣“懲罰”的自己在。自從對那件事有了自覺之後,理解到了自己真的來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

“總之,進到那裡去。”

理所當然全裸著的透哉,順從指著的雛雪慢慢地,把身體塞進臥室的衣櫃裡。這種程度的命令,早已變成了日常的一部分。

“老實待著。”

被塞進了口球。加上之前就被奪走了手臂的自由,嘴巴也被束縛住了。

下次會被做什麼呢,懷著恐懼和——內心深處淡淡期待等待著的透哉,但雛雪的行動卻很平淡。

“聽好?在我許可之前絕對不能出來哦。”

說完,關上衣櫃的門,她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這就是,“懲罰”?

這讓人覺得是無法想象是平時那個雛雪會做的“

寬鬆”玩法。當然,如果好幾天都被關在這種地方,會變成不得了的事,但從雛雪的性格來看,不覺得她是那種只會做這種單純放置玩法的人,原以為會受到更激烈的焦躁責罰,所以透哉不明白她的意圖。對於未知的類似不安的想法,和沒被做過分之事的安心感之類的,各種各樣的思緒在腦中馳騁。

然後就這樣被放置,經過了一小時左右的時候——透哉終於理解了雛雪的計劃。

叮咚門鈴響了,聽到了雛雪打開玄關的聲音。

“歡迎回來,親·愛·的♡”

“我回來了,雛雪。”

那個聲音,幾乎沒怎麼聽過透哉也忘記了——是單身赴任中的,雛雪的丈夫,史悟的聲音。

“吶,來這邊♡”

“喂喂,還沒換衣服呢。”

“一直好寂寞呀♡你看,內衣也已經完美了嘛。”

“哦哦……好色啊。”

兩人的聲音靠近過來。在衣櫃裡扭動著拘束的體勢,不知是不是雛雪特意打開的,正好在視線高度開了一個小孔。從那裡窺視,看見了身包透出素肌的上下內衣的雛雪,以及正在脫長褲和內褲途中的史悟的身姿。

“啊啊,親愛的你的這個……真的好棒。”

雛雪陶醉地注視著的史悟的陰莖比透哉的長兩倍左右,又粗,又逞強。要是稍不注意就會藏在身體陰影裡的那個東西,雛雪巧妙地調整體勢展示給衣櫃裡的透哉看。

她慢慢把嘴湊近那個,細緻地,像是撫慰般吸吮。親眼目睹了一次也沒被做過的雛雪的口交,透哉感到心跳如擂鼓般鳴響。

不知不覺,透哉的陰莖也膨脹了。但是大小和史悟的沒法比,只是增大了慘淡感而已。要是沒有口球的話說不定不由得就會叫出聲來,但被咬著的布遮斷了他的喘息。

“啊啊,雛雪,要射了哦。”

“等等,積攢下來的,希望你能射在我的裡面。”

停下嘴部動作的雛雪站起身,雙臂環繞著丈夫的背。

“吶親愛的,好寂寞啊……”

“我也是啊,已經忍不住了。”

“啊昂,要溫柔點哦。”

被史悟慢慢推倒,雛雪接受著他的愛撫。然後準備萬全的兩人,終於結合了彼此的性器。

“啊啊,親愛的,最喜歡了,愛你。”

“我也是啊,讓你感到寂寞了對不起啊!”

“沒關係,因為能像這樣相愛嘛!”

一邊呼喊著對對方的愛,一邊激烈地糾纏,互相索求。就算在AV裡看過,現實中的還是第一次,更何況那是雛雪的性愛,透哉只能讓胯間硬邦邦地膨脹著窺視那個樣子。如果雙手能動的話現在立刻就想擼,但現在被雛雪緊緊綁著,只有焦躁感在募積。想要把胯間抵在什麼地方獲得刺激,如果在狹窄的衣櫃裡亂動的話有被史悟察覺的危險。

完全不知道悶悶地窺視著的透哉的心情,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兩人達到了絕頂。

“啊啊,雛雪,要射了!!”

“來吧!我也要去了!射滿滿地在裡面誒誒誒!!”

然後兩人的身體格外大幅度地跳動,終於那個動作漸漸走向收束。

從途中開始忘記呼吸窺視著的透哉,也感到情事的結束不由得身體卸了力。但這似乎不太好,以不安定體勢窺視著的透哉失去了平衡,身體撞到了衣櫃的牆壁。沉悶的聲音在房間裡迴響。

“什麼?從衣櫃那邊傳來的聲音?”

“稍微等一下呢,是不是有小地震,裡面的東

西倒了呢。”

一邊說著,雛雪一邊慢慢逼近過來。一邊用自己的身體遮擋史悟的視線,一邊大膽地打開了衣櫃的門。

因為雛雪的身體,和半開的門,勉強沒讓史悟看見透哉的身影。但是,三人中誰要是稍微改變一下位置,立刻就會暴露透哉存在的情況下,雛雪卻向透哉的胯間伸出了手。

“——唔!!”

在千鈞一髮之際咬殺衝上喉嚨的聲音。一邊好像很有趣地看著那個樣子,雛雪一邊慢慢擼動透哉的胯間。

“怎麼樣?要幫忙嗎?”

“沒關係,只是輕的箱子稍微掉下來了而已。交給我吧。”

用完全不讓人覺得正在那邊握著別的男人的陰莖的沉著聲音,雛雪回答史悟。就這樣擼動數次,看準透哉的陰莖到了絕頂寸前的時候,慢慢鬆開了手。

“已經沒關係了哦,重新堆好了。如果再倒下來的話,下次可能就要讓你來重新堆了呢。”

一邊若無其事地給予透哉如果下次再發出聲音就完了的警告,一邊慢慢關上衣櫃的門。對著快要脹破般焦躁的陰莖,透哉卻沒有將其在牆壁上摩擦的勇氣。

在窺視孔的深處,雛雪回到了史悟身邊,熱情地注視著彼此。

“雛雪,再來一次,不做嗎?”

“呵呵呵,真是精力絕倫呢。不過我也想做個夠呢。”

“那在這邊的期間,從早到晚都做愛吧,雛雪。”

“從今天開始要在家裡待三天對吧?得好好努力才行呢。”

一邊被史悟擁抱著,視線一邊投向衣櫃深處,滿臉壞笑的雛雪。對於來自她的這三天都要窺視兩人性愛的信息,門深處的透哉只是含著淚顫抖著點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