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薇薇安調教的法厄同(新人作者,隨緣寫咕。)

想被薇薇安調教的法厄同(新人作者,隨緣寫咕。)

作者:ShSheya

學校裡太無聊了就隨便寫了點。後續看情況吧⌯・˕・⌯如果覺得還行,可以給我一點鼓勵,我將非常開心!ε (๑> ₃ <) з看完後如果有別的建議,也請隨意提出~(嘛,鹹魚重口的可能寫不來就是)以上“上次的事情,多虧了有法厄同大人的幫助,才能平安無事地結束。”

“薇薇安也會盡可能回報法厄同大人的!所以,不論法厄同大人有什麼願望,或者是想要薇薇安做的事情,薇薇安都會傾盡全力去滿足的!”

距離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一週。

當時,由於事件結束而有些疲憊,再加上自己的妹妹鈴就在一旁,所以,自己也只是笑著推脫了薇薇安想要報答自己的請求。

有些煩躁地在床上翻了個身,哲把自己的腦袋蒙進了枕頭裡面,繼續任由著思緒發散。

明明難得迴歸了以往那樣平淡的日常生活,可是這幾天,總是感覺注意力有些難以集中,就像現在這樣,開始不著邊際地胡思亂想。

不同於一滴墨水墜入杯中,無端地向外擴散……毫無規律地跳躍的思維,總是會收束為確切的一縷——薇薇安。

那腥烈血紅的赤瞳,在與自己初遇時,完全不加以掩飾地顯露出高傲與淡漠。

而在與以骸的戰鬥中,那本就清冷的精緻面龐更是會染上尤為明顯的輕蔑。無時無刻不是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卻又俯視著投下不屑的目光,像是看見了骯髒的存在那樣,顯出厭惡的神色。

得益於伊埃斯矮小圓滾的身形,自己只能夠到薇薇安的小腿處,被順滑的黑絲所包裹的曼妙雙腿近乎要佔據自己的大半視野,而位視線正前方的膝彎,便伴著少女一次次邁步的靈巧動作,將半透的絲襪擠出道道黑色的褶皺。倘若不是當時有任務在身,無暇關注這些的話……自己的理智一定會在那一下下的擠壓中被研磨成齏粉吧?

順著弓挺飽滿的腿肚向上,縱使薇薇安的裙子並不短,可在自己恰到好處的高度與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下,本應存於幻想當中的裙下風光卻是一覽無餘——包臀褲襪將搖曳生姿的圓潤嬌軀藏匿於少女裙襬投下的陰影中,如同隱於夜色之中的幽蘭,在無人欣賞的靜謐角落舞出今世間萬物為之失聲的絕美風姿。

似是遵從人類嚮往探索深邃深空的本能,無處安放的目光不由得被吸引,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牽引著移向那一切真理與規則發散的本初。

儘管在黑絲的遮掩下泛出肉色的光滑大腿尤為誘人,但在那一片無可辯駁的神秘深沼處……仍會使人不禁發問,在那黑紗之下的朦朧夜幕,又將會是何種模樣?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猛然覺察到自己狀態不太對勁的哲將有些昏沉的腦袋從枕頭中間拯救了出來,把身體又翻了回去,像條鹹魚那樣看著房間的天花板。

房間頂部的燈光直直地射入瞳孔,一時間有些刺眼。

薇薇安似乎很在意自己的衣著呢,就算是經歷了這麼久的戰鬥,那雙可愛的鞋子永遠都乾淨得可以反光,就連一點泥土都不會沾上。

因為有著厚底的防水臺,所以就算不小心踩到了水窪,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當然,鞋底肯是逃不掉被地面上的汙漬所玷汙的命運了,像薇薇安那樣注意潔淨的人,肯定是不會容忍有髒東西在鞋子上的吧?

說起來,

薇薇安的鞋子是革質的,就算把足背露出來好像也根本解決不了鞋子的透氣問題。況且薇薇安的每天運動量還那麼大,那麼,是不是每天回到家,都會一臉羞澀地把鞋子的繫帶解開,讓一直蒙在小巧封閉的鞋子裡的嫩足透透氣呢?

要是可以把臉埋進去,細緻入微地去感受那嫩滑香軟的足底,深深地吸一口氣的活,自己肯定會幸福到壞掉的吧?

“嘿嘿,薇薇安…薇薇安…薇薇安……”

剎那的清醒毫無作用,哲就這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當中,臉上帶著明顯不自然的紅暈,不斷地喃喃著痴迷的囈語。

“薇薇安是不是說過,不論什麼要求,都會盡可能地滿足我呢?”

“如果以此向她提出請求的話——”

肯定會先感到十分驚訝且難以理解,然後把我當成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吧……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被討厭,但是絕對會認為我是一個極度自輕自賤的傢伙吧?

“你根本不配成為我心目中的法厄同大人,不過是一條只知道被我所欺辱的小狗而已。”

一想到薇薇安會一臉鄙夷地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就、就……

興奮到完全喪失思考能力了啊啊啊啊!

光是在腦中模擬了一下這幅場景,躁動不安的慾望便瞬間湧上了整個大腦。哲當即就準備拿出手機聯繫薇薇安。

好想被薇薇安調教……好想被薇薇安調教……

——不對!

在漸濃的情慾徹底陷入癲狂之前,哲又一次猛地清醒了過來。

自己究竟是怎麼了,怎麼會產生這種荒唐的想法?!自己對於薇薇安來說,可是她所堅持的目標啊,那自己這樣做…不就相當於破壞了她心目中的那個法厄同大人麼?親手破滅少女最純真的幻想……自己絕對無法容許自己做出這樣的行為。

但,已經遲了。

懸在屏幕上空的手指不穩地一顫,將那條編緝完成的消息徑直髮了出去。

:「薇薇安薇薇安,有空麼?」

布豪!

意識到這一點的哲有些慌亂地按住那條消息,企圖將其撤回。可是屏幕上先一步接二連三彈出的消息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把自己的氣泡框頂了上去。

「!!!!!!!!!!!!!!!!」

「法厄同大人的薇薇安在這裡~!」

「法厄同大人~法厄同大人~」

「法厄同大人需要薇薇安做什麼嘛?」

“呃……”

哲默默把手從原先的位置挪走,點開了下方的輸入框。

又是一陣糾結。

薇薇安看上去就很有女王的氣質啊,也很毒舌,或許接受這種事情會相對容易一點……

被薇薇安調教……嘿嘿嘿………

:「薇薇安現在有空嗎?要不要一起看一部我最近才找到的電影?」

:「直接來錄像店裡吧」

「薇薇安馬上就到~」

“呼——”

放下手機,哲掙扎著下了床,趴在地上,把手伸進了床底摸索起來。

他在床下藏了很多比較私人的收集品。因為自己那個隨意的妹妹根本不可能打掃自己的房間,而床的底座也並不高,從外面直接往裡看,除了一片漆外便什麼都沒有了,所以,在許多漫畫劇情中最容易被發現的地方對哲來說反而是絕對安全的。

努力伸長的手指終於碰到一個硬質的外殼,哲神色一動,將其一下又一下扒拉了出來。被其主人保護地十分完美的碟身上印著一些不堪入日的內容,而這,就是他準備給

薇薇安看的「電影」。

“叮鈴~”

店門口的鈴鐺發出清脆空靈的聲響,把還在擦拭碟片的哲冷不丁嚇了一跳。

不不不,現在距離薇薇安答應自己要來才過去幾分鐘,就是跑過來也……

哲很快冷靜了下來,並開始說服自己。

「薇薇安已經到啦~可以直接上去嘛?」

即 · 刻 · 死 · 刑!

「等等我還沒有zhunbei——」

尚在編輯當中的回覆還未來得及被傳達,房間門口已經傳來了令哲心臟驟停的,門把擰動的聲音。

有些僵硬地抬起頭,在哲絕望的泣視下,封閉的房間被拉開一道縫隙。稱得上鮮豔的一抹淡紫色闖入視野中央,不由分說地奪去了他的視線。

那是一道頗為亮眼的身影,額前兩縷白色的發簇為少女本就甜美的面龐增上一抹靈動,抱住紫發的髮箍於一側綻出翩躍的蝴蝶。

自領口收束的蝴蝶繫結向下,宛若黑色的夜幕掀起一角,新生的白晝盪出層層紺色波浪。

緊繃的紐扣描出那呼之欲出的壯闊景色,而身側腋下的鏤空將少女白嫩細膩的嬌軀毫不吝嗇地顯露出誘人神往的一隅。

漸寬的袖簡自纖細的粉肩垂落,延伸至不盈一握的手腕,似沫花般蓬鬆的百褶將本就白暫的手掌襯得更為小巧可人。

將腰部緊束的革質下襬翻湧出午夜的海浪,柔順輕薄的布料悠悠蓋住了那禁忌的幽壑,如同不染纖塵的留白,等待著遐想為其添上甜蜜的註腳。

窈窕動人的雙腿不見其端,泛著肉色的半透絲襪貼合著其賞心悅目的飽滿曲線,令人好奇——倘若被那緊實的黑絲雙腿夾住臉頰,將會是何等美妙的體驗?

但——現在顯然不是適合想入非非的時候。

方才用失禮的目光仔細端詳的痴態被對方盡收眼底,直至少女羞赧地開口,才將哲從幻想中勉強拉回——“那、那個……就算是法厄同大人,薇薇安被一直這樣注視著,也、也是會害羞的……”

可愛的臉龐上暈著紅撲撲的顏色,近乎要滴出血來,薇薇安有些不自在地小幅扭動著身體,翁動的唇齒吐露出溫熱的氣息。

太犯規了吧……薇薇安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以驚人的毅力壓下心中竄起的邪念,哲不動聲色地將手背過身後,儘可能平靜地問道:“咳,薇薇安,你怎麼不敲門就直接進來了?”

“唔!!”

嬌柔的身軀微不可察地一顫,勻稱纖長的食指舉至胸前不知所措地互相打轉著。

“因、因為法厄同大人這幾天都沒有找過薇薇安,薇薇安還以為……法厄同大人已經把人家忘記了……”

自眼底閃過的落寞轉瞬即逝,薇薇安的眼神不再躲閃,而是直直地迎上面前投來的視線。

“一想到又可以見到法厄同大人,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動起來了…”

“沒有給法厄同大人帶來困擾吧…法厄同大人會不會認為薇薇安是一個很沒有禮貌的女孩——”

“怎麼會呢!薇薇安最可愛最善良了!”

“嗚——??!”

眼看薇薇安的情緒逐漸變得不妙,勸慰的話語未經思考便脫口而出,倉皇的字句傳入少女耳中,卻是將她的臉龐染得更加通紅。

啊……把頭埋下去了。

趁著薇薇安還在像一臺壞掉的機器那樣一動不動,哲忙從櫃子裡翻出放映機,並背對著她把碟片插了進去。

等到做完這一切時,少女的面色已

然幾近恢復如常,只有耳尖殘餘的點點淡粉尚未褪去,昭示著方才的羞恥。

“欸?就在這裡看嗎?在法厄同大人的房間裡?”

看著哲坐在了床沿,拿起遙控器,薇薇安又是一陣慌亂,連說出的話都有些磕磕絆絆。

“啊,呃……嗯……”

而坐在床沿的哲一想到自己即將放給薇薇安的影片內容同樣陷入了奇妙的狀態當中。一時間,沉默的房間內縈繞著微妙的氛圍。

“薇薇安,就坐在這裡吧。”

哲拍了拍身側不遠處的位置,示意其就座。

像是猛地驚醒那樣,薇薇安後知後覺地應了一聲,猶豫片刻後,小心翼翼地挪向了床邊,端正地坐下,僵硬的動作顯得頗為拘謹。

我坐在了法厄同大人的床上……

法厄同大人就坐在我邊上……

身旁只有法厄同大人……

嗚嗚嗚——要被幸福感窒息了~手指與裙襬內襯死死地絞在一起,因過度用力而泛白的手指不住地顫抖著。

不過咫尺之隔,二人內心的情感卻並不相通。

“那個——薇薇安?”

“——呀?!啊,是、是!

如同觸發了設定詞,薇薇安一下子挺直了腰,儘管無意間漏出了奇怪的嬌聲。

可惜,完全沉浸於自己的措辭當中的哲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動靜,只是十分突兀且誇張地蹲下身,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一隻手按在了腹部的位置。

“法厄同大人!您,您沒事吧?”

看到哲的這幅模樣,薇薇安也顧不上多想,連忙上前扶起哲,輕柔的問候難掩焦急,少女關切的神色亦是不藏擔憂。

“薇薇安……”

二人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而那份獨屬於少女的甘美氣息也一下子變得溫熱而濃烈。他不敢抬起頭,饒是那真摯的話語都令他為自己的骯髒思想所不齒,如果自己見到那一雙無垢而純潔的雙眸,一定會因為愧疚而將一切全盤托出吧。

“你先自己看一會兒吧,我可能…是早上吃錯東西了,一會兒就回來!”

“欸?!法厄同大人——”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哲果斷地起身,向房間門口走去,決然地離開了,留下還未反應過來的薇薇安愣愣地注視著在她面前緊閉的房門。

“法厄同大人…”

少女收回目光,蔫蔫地垂下頭,出神地看向自己的裙沿。突然間歸於寂靜的空間內,柔弱而易碎的輕喃聲很快消失在了空中。

“不是說好一起看電影的嘛……”

“為什麼,為什麼又只留下薇薇安一個人?”

“甚至還做出那麼浮誇的動作,只是為了遠離薇薇安嗎?”

“法厄同大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討厭薇薇安了嗎?是對薇薇安感到厭煩了嗎?”

“是薇薇安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為什麼……”

柔滑的裙襬下沿被緊緊地攥著,擠出一道道難看的褶皺。嬌小的身影孤零零地坐在床邊,整潔的房間顯得更為空曠。

那是任何人看到都會心碎的表情,似是為了抑制心中的悲傷,整齊潔白的貝齒深深地扎入原本水潤粉嫩的下唇,擴散開一圈不自然的蒼白。

通紅的眼眶中醞釀著晶瑩的水波,眉睫輕顫,卻始終不願意閉合,不願流出那帶來災厄的淚水。

“法厄同大人……”

“薇薇安會好好看完的。”

“想必……這裡面,便是您想要傳達給薇薇安的東西吧。”

她伸出手,抓住了床上的遙控器,短暫的遲疑後

,按下了那個圓形的按鈕。

……

“嗯…?”

似乎是影片的內容令她有些不解,秀麗的眉睫下意識蹙起。

“誒……?!!”

過分露骨的片段衝擊著薇薇安懵懂單純的認知,而那自放映機傳出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亦撕碎了她的思緒。

“——呀?!!唔唔唔!!!!”

全然違背薇薇安常識的展開,放蕩粗暴的行為宛如日常般被施暴者若無其事地做出,畫面上淫蕩地晃動的肉體刺激著她的感官,讓本就早已羞恥到無以復加的少女不禁用手蓋住自己的雙眼,不一會兒,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手指悄悄地打開了一條縫。

“嗯……唔姆……”

直到最後,薇薇安宛如毫無生氣的玩偶那樣,一動不動地呆坐在床邊。無神的紅瞳中,仍映著一幅幅旖旎的景象。

……

“就這樣突然離開,不會出問題的吧?”

靠坐在過道盡頭的牆壁旁,哲略帶擔憂地看著自己房間的那扇緊閉的門。

沒有了薇薇安身上那獨特而迷人的香氣,哲被挑起的慾望漸漸趨於安分,取向代之的,則是稍顯遲到的愧疚與不安。

怎麼還沒有動靜,難道……薇薇安已經開始看了嗎?

千萬千萬,不要被討厭啊……

不。就算被討厭了也是自己自作自受吧。薇薇安是如此純潔,可自己卻為了滿足一己私慾給她看這種東西。

不論結果如何——他都對不起,那個善良天真的女孩。

突然闖進去,和薇薇安解釋自己放錯了?

太遲了,就算她在自己離開後過了5分鐘才放,現在也早就進入那些片段了,終究是於事無補,而自己究竟為什麼會有這種碟片,也根本無法解釋。

既然這樣,倒不如大大方方地展現出自己最本質的一面,將一切都交由她定奪,或許才最好吧。

……

“嗡——”

口袋中的手機發出一陣震動,哲有些心切地將其翻出,屏幕上,冷靜到不同以往的話語淡然地浮現,只有那不變的暱稱與頭像尚可證明賬號主人的身份。

「薇薇安已經看完了,法厄同大人進來吧。」

不像……完全不像。

強烈的陌生感灼燒著哲的神經,卻終究沒有躊躇太久,按在門把上的手向下用力。

——與自己離開時幾乎一般無二的景像。放映機已經被關閉了,而床邊黑紫色的身影隨意地交疊著雙腿,冷冷地注視著他。

有什麼地方不一樣了……哲明顯地感受到薇薇安的氣質與先前判若兩人。倘若說之前的薇薇安不過是莞爾內斂的花蕾,那麼現在,則是極力舒展的奪目的花海。不……要更加銳利一些,就、就像——“……法厄同大人。”

少女玩味地單手託著側臉,幽幽開口:“跪下說吧?”

猩烈鮮紅的雙瞳睥睨地投下審視的目光,淡漠冰冷的話語惟餘令人膽寒的低沉。

……令眾生折服的女王。

不知是被薇薇安所散發的駭人氣場所震懾,還是剛才在外面蹲久了有點腿麻,哲的雙腿不穩地打著顫,有些勉強地擠出了一個生硬的笑容。

“那個,薇薇安——”

“薇薇安還沒有允許法厄同大人說話。”

方才組織好的話語被少女蠻橫地打斷,而似是見對方遲遲沒有動作,薇薇安的神色尤為明顯地變得不耐煩,翹起的小巧足履隨著其小腿的搖晃,一下一下地點在堅實的地面上,傳出“嗒嗒”的響聲。

“呵呵……法厄同

大人不想跪下的話,也可以~”

少女清冷的聲音夾著戲謔,彷彿這仍在她的預料之內,又或許,這樣的發展讓她覺得更加有趣。不同於輕佻輕鬆的語氣,隱約之中,血紅的瞳眸閃著致命而危險的紅光。

“薇薇安會一點,一點,把法厄同大人那………哼。”

在少女說完之前,房間裡使突兀地響起了沉悶的,物體落地的聲音。

意識到薇薇安的眼神十分甚至是九分的不對勁,哲頓時慫了,極為果決地執行了薇薇安的命令。

他有所預感——如果等到對方把話說完,那麼在前方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極樂……無盡的煉獄!

眼看面前之人的識趣,薇薇安有些惋惜地停下了將近出口話語,轉為一聲不滿的冷哼。

為什麼覺得薇薇安的心情反而變得更糟糕了……

“法厄同大人,您這是在做什麼呢?”

“……?”

什麼意思?自己做得有什麼不對嗎?還是說,薇薇安變回原來的薇薇安了?

簡潔清晰的字句,在此刻的哲聽來竟是有些難以理解,以至於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站起來。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當他清楚地看見對方眼中完全不加以掩飾的揶揄之色時,便瞬間否決了自己的後一個猜想。

“嗯…呃,唔,誒……”

哲支支吾吾了許久,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最後索性放棄了回答,選擇保持沉默。

“連自己現在在做什麼都不知道麼?法厄同大人?”

見哲最終什麼也沒有說,薇薇安薄粉的櫻唇勾起俏皮的弧度,慢悠悠地開口。

“真是的……連自己的處境都認不清楚,沒有了薇薇安的法厄同大人還真是沒用呢?”

“我才、才不——”

“那麼就由薇薇安來告訴沒用的法厄同大人吧?聽好咯……”

“法同大人現在在——下 · 跪 · 哦?”

“——!!!

顯而易見的答案,伴著少女甜膩的吐息,被一字一句說了出來,如同被當眾揭發了罪行的罪犯,羞恥感隨著每一個字的落下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那麼,繩網的傳奇繩匠,法厄同大人,為什麼會給一個…如此平平無奇的小女孩下跪呢?”

滿意地看著哲的反應,薇薇安饒有興致地繼續說道。

“嗚~!”

有了薇薇安之前的示範,哲自然是一下子就想到了答案,但……

他嘗試著開口,可苦苦掙扎的自尊頑固地堅守著這最後的底線,將它們扼制在咽喉。

想來,一旦說出這句話,他和薇薇安的關係,將會不可逆轉地,迎來顛覆吧。

“看來……法厄同大人還是不知道呢……”

“因為這是薇薇安……大、大人的命令……”

——咔。

說出來了。

他彷彿聽見了什麼聲音。那昭示著,有什麼東西,在這一刻徹底地碎裂了開來。

“沒~錯~”

自在愉悅的少女洋溢著元氣,連話語的末尾都因興致而添上了可愛的尾音。

“法厄同大人只要聽從薇薇安的命令就可以了——也只能夠聽從薇薇安的命令~”

“法厄同大人能夠明白這一點真是太好了呢~”

少女明亮的眼眸中帶著些許以至於病態的柔和,如同一位主人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寵物。

“薇薇安會給你獎勵哦?”

“就獎勵法厄同大人,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吧~”

“來吧,來到薇薇安這裡……”

“啊……”

“得像小狗狗那樣……爬過來哦~?

”

仿若高傲的女王那般,紅光盛放的眼瞳當中,映出哲怯懦的遲疑,還流轉著少女躍躍欲試的殷切期盼。

自己明明沒有任何理由拒絕,更何況,對於薇薇安的命令,他甚至稱得上渴求。

那短暫到幾乎可以被忽略的小小掙扎,與其說是內心的抗拒,倒不如說,是為了滿足少女愉悅而進行的表演罷了。

欣賞著反抗者的頭顱在顫抖中垂落,最終如同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般跪倒在地,向將一切掌握的少女,獻上徹底的服從。

用被完全割捨的尊嚴,只為其情緒添上一道差強人意的調劑。

“磨磨蹭蹭的是在等什麼呢?法厄同大人不會沒用到這都做不到吧?爬過來~”

於是,惋惜落敗的戲碼落下帷幕,將令人大跌眼鏡的反轉呈現。不知是被慾望還是命令驅動的身軀動了起來,以可笑不堪的屈辱姿態爬向床邊。薇薇安則是愜意地交疊起雙腿,玩味地注視著哲卑微的動作。

哲爬得很慢,如同被戴上腳轉的囚徒在作著無意義的抗爭。但她並沒有出聲催促。

時間並不重要,而在將對方的尊嚴徹底碾碎之前,無聲的沉默只會將其羞恥悄然放大。

眼前的地板紋路向身後退去,單調重複的畫面當中闖入了一道黑影——近在眼前的絲襪條條絲縷明晰可見,在層層密封的錯落當中,嚴實地將女孩完美的雙腿包裹。隨著其主人不經意間的晃動,似調皮而靈動的精靈,悠悠地蕩在空中。

“薇薇安,我…”

“不可以抬頭哦?現在這樣的敗犬模樣就很適合法厄同大人呢~好好看著吧?法厄同大人接下來的待奉對象……”

抬頭的動作在作出的頃刻便被迫中止,頭頂上落下的軟嫩觸感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態度,使得哲再也無法向上抬動分毫。

“唔呃……!”

在哲的注視下,原本安置在地面上的足履向上抬動,最終不緊不慢地越他的耳側,隨著肩膀上增加的壓力與背部傳來的硬質物體的大致輪廓,哲不禁遐想起自己現如今的處境——可悲地跪伏在地上,宛若一件尋常的物體那樣,擔任著少女的腳凳……

年紀相仿的少年少女共處一室,本應催生出無盡美好而青春的令人羞澀的想象,可為何會呈現出這般景象?

在片刻前都還稱得上平常的關係,怎會一蹴而就地唐突改變?而在哲仍困於不解與懊悔當中時,一抹泛著白光的黑色忽然將眼前的大半視野盡數遮擋。

哲眼中的侷促毫無保留地落入薇薇安眼中,伴著其宛若銀鈴般動聽的輕哼,懸於少年面前的鞋履似是催促般上下晃動,溫潤的氣息自櫻紅水潤的唇間吐露,漫不經心的簡單詞句被用甜膩可愛的聲音說出,飄入哲的耳中——“舔。”

“!!!!!”

彷彿於一瞬間得知了某項難以置信的事實,倏然間瞪大的雙眼滿是錯愕,收縮的瞳孔近乎要逃逸般瘋狂地抖動著,與之同時,一陣莫大的恐懼席捲全身就算無數次在腦海中構建過這樣的情景,可當想象當中的事情真實地發生,他才切實體會到,那種被剝奪了一切,任由支配的怵懼。

身體,行為,甚至是想法……都不復屬於自己,而是化為了他人手中僅為了取樂便可以肆意擺弄的玩具。

這無關個人愛好——只要接收到命令,身體便不受控制地想要去執行——他正是對如此沉淪於被支配帶來的

快感當中的自己感到深深的絕望。

不知不覺中,伸出的舌頭已然接近鞋面。

輕觸。

……

好冰。

當粉紅的舌苔與少女探出的鞋舌相貼合的剎那,所有的雜念都不復存在,只剩下了對於這一過程當中所產生的,直接刺激感官所生出的念想。

堅硬的材質不為所動,而柔軟的舌頭則是在與之接觸的過程當中被擠壓,彎曲——直至塑造為貼合少女鞋面的形狀。

宛如初次接吻的青澀少年那樣,舌頭在一次次滑動當中,由最初的生疏與拘謹,轉而變得熱烈,乃至飢渴般的索取。舌尖舐過表面,在光滑的黑色高跟鞋面上留下一道晶瑩剔透的水痕。倘若只聽聲音,難免會以為,房間內的兩人正相擁著,用深沉而真摯的字句,向對方傾瀉那如焚的愛意吧?

“滋溜……吡……滋……”

舌尖垂落的津液與鞋上殘餘的水漬纏綿悱惻,在一次次拉扯與脫離當中發出使人心猿意馬滋滋水聲。

“滋……啵……哈……呼哈……吡滋……”

喘出的粗重的氣息因攀生的情慾而升騰,像是要用熾熱的溫度融化一片冰冷的雪。

腦中的想法在悄然中偏移,由最初的完成命令,到一心一意地去待奉面前尊貴的,被少女踩在足下的袖珍瑪麗珍。

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當無用的自尊被徹底拋棄,褪下理智與矜持所粉飾的人類外皮,探出的舌頭越過已光潔到不染纖塵的鞋面,挪向那厚重的防水臺側。

未曾被關照到過的區域,稍顯乾燥,滑行的動作很快便隨著舌面上附著的涎液的快速消耗而停頓,生硬而堪稱暴力的摩擦令嬌嫩的舌苔苦不堪言,傳出難耐的疼痛,迫使哲不得不將其收回。有些艱難地嚥下,在將那微乎其微的塵埃吞下後,分泌的涎水再一次附上舌頭的表面,重新變得鮮亮的嫩舌堅定地滑上水痕中斷的地方,如同貪吃的孩童迷戀地舔食著冰冷而堅硬的巧克力一般,細細品味著當下苦澀的屈辱。

面對身下之人卑微低下的服待,感受著那一次次舔舐而產生的壓力,透過靴履傳至絲足的實感,薇薇安置若罔聞,絲毫沒有為其忠誠且賣力的行為表現出任何讚賞,而是懨懨地開口:“雖然法厄同大人在下面努力地舔著,可是——薇薇安完全沒有感到舒服呢……反倒是一直舉著腿,很累的誒?煩請法厄同大人自己捧著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