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情侶主 虐心 原創)

冬夜(情侶主 虐心 原創)

作者:A9a986989058

開頭和中間部分各一章福利

第一章

我跪在玄關那塊最冷的瓷磚上,膝蓋已經凍得失去知覺,像兩塊被剁下來的爛肉。

門一開,北風裹著雪粒灌進來,先砸在我赤裸的背上,再帶著茉莉的味道,一股腦撲進鼻腔。

那是混合了紅酒、香水、雪地靴皮革和整整一天腳汗的味道,酸得發甜,甜得發腥,像有人拿鈍刀直接捅進我腦子裡,把理智一點點剜出來。

她今天穿的是那雙UGG經典短靴,靴口沾著雪,靴底踩過滑雪場木棧道,帶著松木和柴油的餘味。

她抬腳,靴底正中我的額頭。冰碴子混著灰土瞬間蹭進我髮際線,鹹腥的雪水順著鼻樑流進嘴角,帶著她靴底特有的黴味和一點點血腥(大概是我早上舔得太用力,嘴唇破了)。

“張嘴。”

我剛張開,她直接把靴子前半截塞進來,橡膠鞋底颳得我牙齦生疼。

“今天踩了十幾個小時雪道,裡面全是你最愛的酸臭味,先含著,別咽口水。”

我嗚咽著點頭,舌尖被迫抵在靴底最深處的紋路里,那裡積著最厚的一層黑泥和腳垢,鹹得發苦,苦得發澀,澀得讓我整根脊椎都在抽搐。

阿澤跟在她身後,高大的影子籠罩下來。他今天穿黑色羽絨服,拉鍊沒拉,露出裡面的灰色高領毛衣,帶著淡淡的古龍水味,和茉莉身上那股濃烈的酸甜腳汗味混在一起,像天堂和地獄同時掐住我的喉嚨。

茉莉把另一隻腳抬起來,踩在我後腦勺上,逼我整張臉埋進她剛脫下的那隻靴子裡。

靴筒還熱著,絨毛裡全是溼氣,一吸氣,酸臭的腳汗味像蒸汽一樣炸開,衝得我眼淚瞬間湧出來。

我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變態的嗚咽,胯下那根沒用的東西卻硬得發紫。

“聞夠了嗎?”她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爬過來,給阿澤脫鞋。”

我四肢著地爬過去,鼻尖幾乎貼著地板。阿澤的登山靴更髒,鞋底沾著雪、泥和一點點茉莉吐掉的口香糖。

我用牙齒咬住他鞋帶,金屬鞋帶扣冰得我牙齒髮顫。鞋帶一鬆,熱騰騰的男人腳味衝出來,濃烈的皮革、汗漬和一點菸草味,混著茉莉剛才踩在他鞋面上的那隻腳的酸味,像兩記重拳砸進我肺裡。

茉莉已經坐到沙發上,翹起光裸的腳,腳趾在空氣裡懶洋洋地張開。

她的腳今天被雪地靴悶得發白,腳底板泛著潮紅,趾縫裡全是汗漬,泛著微光。

“過來。”她用腳趾勾了勾,“先把趾縫裡的東西吃乾淨,再給阿澤倒酒。”

我爬到她腳下,舌頭剛碰到她大腳趾縫,一股酸臭味瞬間炸開,像有人把陳年的奶酪和醋混在一起塞進我嘴裡。

我抖得像篩糠,卻不敢停,舌尖卷著那層溼黏的腳垢,一點點嚥下去,鹹得發苦,苦得發麻,麻得我眼淚止不住往下掉。

阿澤坐在她旁邊,手已經伸進她毛衣下襬,指尖在她腰側打圈。

茉莉被撩得輕笑出聲,腳趾突然夾住我鼻子,用力一擰:“廢物,聞聞你親媽今天被阿澤操了幾次,味道還在上面。”

我拼命吸氣,腳趾縫裡除了酸臭,還混著一點精液的腥味,黏膩、微溫,像一刀捅進我心臟。

我崩潰地嗚咽,胯下卻不受控制地抽搐,一滴透明液體滴在地磚上。

“髒死了。”茉莉嫌惡地用腳底板把我臉踩開,腳底的汗直接糊了我一臉,“

去,把你上週存的五百轉過來,今晚帝王蟹錢你出。”

我顫抖著掏出手機,轉賬時備註打下:“給親媽和爸爸補充體力的狗糧錢,汪汪汪,求親媽賞腳垢吃。”

第十四章

燈沒開,只有阿澤手機屏幕的冷白光從背後打過來,把茉莉大人的右腳照得像一尊玉雕。那隻腳懸在床沿,離我鼻尖不到二十釐米,微微晃著。

我看清了,一切都看清了。

腳底的汗珠在冷光裡像一顆顆滾動的珍珠,腳心最深處那道天然的弧形紋路,溼潤得反光,像在呼吸;大腳趾到小腳趾的過渡曲線,優雅得像藝術品,卻沾著白天被阿澤射進去後又擠出來、風乾成薄殼的精液殘渣;趾縫裡那層半透明的死皮被汗水泡得發亮,泛著淡黃;腳跟邊緣被高跟鞋磨出的淡粉色壓痕,還帶著一點點紅腫,像被吻到充血。

還有味道。

不是我湊過去聞的,是她那隻腳自己散發的。

先是一股溫熱的酸,帶著皮革悶了一整天的發酵味再往下,是她腳汗特有的微甜,像熟透的荔枝被踩爛後的汁水最深處,是阿澤射在她腳背上、順著趾縫流到腳心的精液腥,幹了又被汗水重新化開,腥得發膩,膩得發騷。

我眼睛剛對上那一整塊腳底大腦像被人用鉗子夾住,瞬間空白。

下一秒“噗嗤。”不是比喻,是真的聽見自己射精的聲音。

熱流像被掐住脖子的蛇,猛地從深處衝出來先是一股腦打在褲襠內側,溼透接著衝破布料,帶著黏膩的“噠噠”聲砸在地板上一股、兩股、三股……

我甚至能感覺到精液在地板上擴散時,帶著體溫,冒著微微的熱氣。

膝蓋徹底失去力氣,整個人往前撲額頭“咚”地砸在床沿,疼得眼前炸白光可那點疼反而像火上澆油第二發直接幹射射得睪丸抽搐,射得小腹痙攣,射得眼淚瞬間湧出來。

茉莉大人被聲音驚醒,懶洋洋回頭。

她先是愣了半秒,隨即笑得肩膀直抖,那隻腳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腳底的汗珠被晃得甩下來,一滴正中我眼皮,燙得我一哆嗦。

“狗……你他媽……就看了一眼我的腳底……就射成這樣了?”

她聲音又啞又軟,帶著做完愛後的慵懶每一個字都像羽毛刮過我脊椎。

阿澤在後面低笑,把她那隻腳往前又送了五釐米,腳尖幾乎貼到我鼻尖我清晰地看見她腳心那滴汗珠顫巍巍地掛著,隨時要掉下來。

“狗……抬頭……再給親媽射一次……”

我哭著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