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閹伶 也稱白絲閹伶

芭蕾閹伶 也稱白絲閹伶

作者:CsCstar

第一章 母親留下的味道

林然從出生那天起,就沒見過父親。

父親的車禍照片至今還放在母親床頭:一輛被撞得變形的轎車,和一張年輕男人穿著黑色燕尾服、抱著沈清跳雙人舞的劇照。照片背面用紅筆寫著一行字:“我的白天鵝,沈清。”

沈清二十一歲那年被迫退役。

團解散,舞臺塌了,她挺著七個月的肚子回到這座灰撲撲的小城,把所有演出服、足尖鞋、白絲襪、緞帶、松香盒統統鎖進最底層的紙箱,用兩把鎖封死。

從此她剪了短髮,聲音變得粗啞,靠給私人舞蹈班當陪練養活自己和兒子。

她對林然的要求只有一句話,刻在骨子裡:“你爸死得太軟,我不能讓你也軟下去。男孩子,必須硬。”

可林然偏偏生了一副軟骨頭。

瘦,腰細,腿長,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睫毛長得像女孩。

小學時被同學叫“林妹妹”,他回家不敢哭,沈清卻把他按在牆角,逼他做一百個俯臥撐,做到吐。

“哭什麼?男孩子流血不流淚。”

十二歲那年的暑假,沈清要去外市參加老團友聚會,三天不回家。

第一天晚上,林然失眠,翻來覆去睡不著。

凌晨兩點,他光著腳走進母親臥室,打開那個上了鎖的紙箱。

鑰匙藏在相框後面,他早就偷看過無數次。

紙箱一打開,一股陳年的香水味和松香味撲面而來。

最上面是一雙磨破的足尖鞋,緞面已經發黃再往下,是疊得整整齊齊的白色吊帶體操服,XS碼,胸口繡著一朵褪色的玫瑰最底下,是一打70D的舊白絲,用透明塑料袋包著,袋口還貼著標籤:“沈清演出專用”。

林然的手在抖。

他把塑料袋撕開,一條舊絲襪滑出來,像一條沉睡多年的蛇。

絲料已經洗得起球,卻帶著極淡的體溫和香水味,那是母親二十歲時留在上面的味道。

他把絲襪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腦子“嗡”地炸開,胯間那團東西瞬間硬了。

他鎖上房門,拉死窗簾,只留一盞昏黃的檯燈。

先把絲襪。

他坐在床邊,把襪子捲成圈,從腳尖開始慢慢往上套。

絲料滑過腳背、小腿、膝蓋、大腿,像有人用舌尖舔過他的皮膚。

當襠部那塊最柔軟的地方貼上他的性器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嗚咽。

接著是體操服。

XS碼對他來說仍然小,吊帶勒進肩膀,胸口那朵玫瑰正好貼在乳尖上。

布料太緊,腰被勒得幾乎斷掉,胯部卻繃出一個清晰的凸起。

他踮起腳尖,學著母親錄像裡《天鵝湖》四小天鵝的動作,抬腿、轉身、跳。

鏡子裡的人像一株被月光泡過的蘆葦,純白、纖細、帶著說不出口的淫靡。

絲襪襠部被頂出一個羞恥的小帳篷,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液體,把白色尼龍染成半透明。

林然再也忍不住,伸手隔著絲料狠狠揉自己。

絲料摩擦龜頭的沙沙聲像無數小舌頭在舔,他哭著咬住自己手背,腰猛地挺起。

不到四十秒,第一股精液噴了出來,燙得他尖叫。

精液一股股射進絲襪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把母親的舊絲襪染得黏膩腥甜。

他跪在地上,抖著把絲襪脫下來,盯著那灘乳白液體看了很久,然後像著魔一樣,把襠部那塊最溼的地方塞進嘴裡含住。

鹹腥、滑膩、帶著母親殘留體溫的味

道,讓他再次硬了。

那一夜,他射了四次。

最後一次,他把精液全部擠進母親的舊足尖鞋裡,再把腳伸進去,黏膩的液體在腳趾間流動,像踩在自己的罪惡裡。

天亮前,他把一切洗乾淨、疊好、放回去,鎖上箱子。

可味道已經留在了他身體裡,永遠洗不掉。

從那天起,他徹底沉淪。

用所有壓歲錢、早飯錢、幫鄰居扔垃圾賺來的錢,在淘寶偷偷買最薄的70D白絲、最小的女款吊帶體操服。

快遞備註永遠寫“送給妹妹”。

每天放學,他把校服塞進書包,衝進小區地下儲物間,反鎖鐵門,換上白絲體操服。

他把絲襪套在頭上,讓襠部最有味道的地方貼住口鼻,深深吸氣,一邊瘋狂擼。

射完後,他會把精液擠進掌心,塗滿足尖鞋內裡,再穿上繼續練功,直到絲襪黏在大腿上撕不下來,精液幹成硬殼。

他學會了把手機支在角落自拍,看回放時又能再射一次。

他甚至開始幻想:如果有一天,母親發現他穿著她的舊白絲,會不會也像他一樣,忍不住伸手摸自己……

沈清提前一天回來那天,林然正練到最瘋的時候。

他把一條腿抬到耳邊,絲襪繃得幾乎透明,胯間溼了一大片,整根性器頂在絲料下像要破繭而出。

門“咔噠”一聲開了。

沈清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行李,臉色由白到青,再到死灰。

她一步衝進來,揪住林然的頭髮往地上摔。

“畜生!你他媽穿的什麼?!”

林然被摔得頭破血流,卻死死護住胯間那團溼漉漉的東西。

沈清瘋了一樣把他的儲物櫃砸開,把所有絲襪、體操服、足尖鞋拖出來,當著他的面用剪刀剪碎。

剪到最後一條絲襪襠部時,她突然停下,剪刀尖對著林然硬得發紫的性器,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要是再敢穿這個……我就親手把你下面剪掉,聽見沒有?!”

林然跪在地上,眼淚混著血往下滴,卻把母親剪下的那截沾滿精斑的白絲含進嘴裡,當著她的面又射了一次。

精液噴在地板上,像一灘無聲的控訴。

沈清踉蹌著退後兩步,第一次露出恐懼的神情。

可林然還是跪著求來了柳蔭藝校的試鏡。

他用了一整年時間偷偷練功、偷偷拍視頻、偷偷在網上發小號,ID叫“小白”。

試鏡那天,他穿了最乾淨、最薄、最亮的那套白絲,踮腳、抬腿、旋轉。

胯間硬得頂出一個淫蕩的輪廓,燈光下清晰得像挑釁。

柳老師看完,只淡淡一笑,把表格推到他面前:“明天帶你媽媽來簽字。

我們這裡,最會管教管不住下半身的男孩。”

林然走出試鏡室時,陽光照在白絲上,像一層牛奶。

他低頭,看見絲襪襠部已經溼了,卻不是汗水。

他知道,自己終於找到歸宿了。

他不知道,那裡也是地獄的入口。

第二章 芭蕾學院的那些規定

入學儀式那天,所有新生被帶進A排練室。

燈只開一半,鏡子牆像無數雙冰冷的眼睛。

柳老師站在中央,手裡拿著一本黑色皮冊子,聲音不高,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柳蔭藝校只有一條鐵律:舞蹈成績說話。

男生的生理反應不可避免,但絕不能影響訓練專注度。

因此,學校設立《身體管理補充條例》:1. 每週五公佈當週舞蹈成績。

2. 女生倒數第一或累計三次違紀者,

必須在當晚為出現生理反應的男生提供‘課後疏解’。

3. 方式、次數、部位由老師指定,必須穿統一白絲體操服,必須跪在鏡子前,必須在老師監督下完成。

4. 拒絕、抗拒、敷衍者,第一次記大過,第二次留校察看,第三次直接開除並寄警告信給家長。

5. 男生若故意誘發女生倒數第一,同樣連坐處罰。

但,”

柳老師停頓半秒,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男生願意為女生承擔連坐。”

全場死寂。

女生們臉色慘白,有人當場哭出聲。

林然站在男生隊伍裡,胯間卻不受控制地硬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跳不好就要被操……

原來這就是我以後每週五的福利……)第一週成績公佈後,女生宿舍炸了。

許清清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哭得快要背過氣:“憑什麼啊?!憑什麼我們跳不好就要去給男生……做那種事?!”

唐糖直接摔了水杯:“我要告訴家長!我要退學!”

宋曉曉紅著眼:“我爸要是知道我幹了這種事,會打死我的!”

她們十幾個女生衝到教務處門口,跪成一排,哭著喊著要見校長。

柳老師只派了一個生活老師出來,冷冷扔下一句話:“協議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你們簽過字,家長也簽過字。

現在反悔?可以,明天就滾蛋。

但警告信會寄到你們家,上面寫明‘因品行不端、無法接受正常管教被退學’。

你們自己選。”

女生們沉默了。

誰都知道,柳蔭藝校的退學警告信等於社會性死亡。

最後她們互相攙扶著回宿舍,一路哭到嗓子出血。

C排練室,燈亮得像審訊室。

許清清被兩個高年級女生架著進來時還在拼命掙扎。

她頭髮散亂,體操服被扯得歪到一邊,露出半邊肩膀。

“放開我!我不要!我死也不做!”

她哭喊著往後縮,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刺耳的聲響。

柳老師連眼皮都沒抬,只說了一句話:“再鬧,就按抗拒處理,明天退學。”

許清清瞬間僵住。

她想起家裡窮得連學費都是借的,想起父親常年酗酒的皮帶,想起母親哭著說“你要是進不去柳蔭,就只能回家嫁人”……

她抖著跪下去,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

林然站在她面前,絲襪已經被撩到大腿根,肉棒硬得翹到肚臍。

許清清抬頭看他,眼神從恐懼變成恨意:“林然……你他媽不是人……”

她哭著撕開自己絲襪襠部,手指抖得幾乎撕裂絲料。

當那塊溼熱的絲布裹上來時,她渾身都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

林然爽得頭皮發麻,卻聽見她帶著哭腔的咒罵:“變態……畜生……你不得好死……”

射精那一刻,精液噴了她滿臉。

她猛地甩開手,精液甩到鏡子上,像一灘被打碎的蛋。

她跪在地上乾嘔,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卻死死盯著林然,聲音嘶啞:“你會遭報應的那天,我會親手把你下面剪了。”

唐糖被宣佈要用後穴時,直接癱坐在地上尿失禁了。

尿液順著白絲往下淌,把雪白的絲襪染出一大片深色。

她哭著爬向柳老師,抱住她的大腿:“老師我求你了……我還是處……我媽會打死我的……”

柳老師一腳把她踹開:“處?那更好。第一次給學校,也算你為集體做貢獻了。”

唐糖被兩個

女生架到軟墊上時還在拼命踢腿。

她一腳踹到林然小腹,林然疼得彎腰,卻更硬了。

後穴被強行破開時,她發出一聲幾乎撕裂空氣的慘叫,血順著臀縫流到白絲上,像一條猩紅的小溪。

她哭到失聲,指甲把軟墊抓得稀爛,嘴裡不斷重複:“殺人了……救命……我要死了……”

林然卻像瘋了一樣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滑。

射精時,他整根埋進去,精液混著血從後穴溢出。

唐糖昏死過去前,最後一句話是:“林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宋曉曉被罰同時伺候林然和周舟時,直接崩潰了。

她跪在地上磕頭,額頭磕出血:“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玩手機了……求您換一個人……”

柳老師只說:“開始。”

她哭著用大腿根的絲襪夾住兩根肉棒,上下擼動。

絲料摩擦的聲音、她壓抑的抽泣、兩個男生粗重的喘息,交織成最殘忍的背景音。

射精時兩股精液同時噴在她腿根,燙得她尖叫。

精液順著絲襪往下淌,黏在大腿上撕不下來。

她跪在地上,用指甲摳自己的腿,摳到血肉模糊,哭喊:“髒死了……我髒死了……我再也不乾淨了……”

林然的內心獨白(她們哭得越大聲……我越硬……

她們越恨我……我越爽……

我明知道自己是畜生……可我停不下來……

許清清說要剪掉我下面……

唐糖說做鬼也不放過我……

宋曉曉說她髒死了……

可我聽著這些話,只想把精液射得更遠一點……

我他媽真的沒救了……

可我好爽……

好爽好爽好爽……)每週五晚上,C排練室裡永遠迴盪著:女生撕心裂肺的哭喊、白絲被撕裂的“嘶啦”聲、精液噴射時的“噗嗤”聲、和林然壓抑到極致的喘息。

鏡子牆把這一切無限放大像一場永不落幕的、由少女的血淚、和少年的慾望共同獻上的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