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業催費策略紀實
作者:Wawangdidi
“請問您是8號樓1單元東戶的業主林先生嗎?這邊是小區物業,你去年的物業費還沒交,馬上就要交今年的了,您看……”
“催催催,就知道催,你們物業就會要錢,平時也不幹事啊,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小區我都看不到一個男物業,連保安都快成女的了。”我生氣的掛了電話,自從搬到小區來,我就跟妻子冬豔商量好,不交物業費,可以省一大筆錢。畢竟小區物業費是最高級別的,服務確實也不錯,只是冬豔畢竟摳門,我也可以拿著些錢來多炒炒股。
天天看著物業一群20來歲的小姑娘,穿著漂亮的物業制服,小絲襪高跟鞋,在整個小區走來走去的,時不時我也會瞟幾眼,心裡總覺得其實都是女物業也蠻好的。
她們的主管王涵,好像32歲,成熟的氣質還是挺吸引人的。動作也很妖嬈,就是性子急了點,走路也是虎虎生風,高跟鞋咔噠咔噠響。
反正去年沒交,也沒發生什麼,所以今年繼續這樣,我又能白嫖一年了。
我跟妻子穿著睡衣在臥室床上戰鬥,又是個不錯的週末,陽光明媚。賢者模式下的我無力的躺在床上,妻子在一旁玩手機,忽然收到一個電話。
“林先生,您是8號樓1單元東戶的業主林先生嗎?”
妻子說:”是啊,你是物業嗎?又來催費?“”不是的,是這樣,我們物業為了提高服務質量,現在需要上門提供服務,具體內容在上門後告知,請問您先生在家嗎?“對方聲音甜美。
十分鐘後,門鈴響了,我穿著睡衣一身疲憊去開門,是一位年輕的物業小姑娘,戴著眼鏡圓臉,丸子頭很可愛,穿著性感的黑色物業制服,腳上一雙高跟鞋,手裡拎著一個袋子和一個文件夾,歪著頭對我微笑。”您好林先生,可以先讓我進來嗎?您夫人在嗎?我們一起聊聊。“還沒帶妻子出來,這位小姑娘舉起了手,對我臉上噴了些東西,我感覺頭暈目眩倒在地上。
等我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跪在地板上,雙手被繩子緊緊反綁在背後,眼睛被什麼矇住一片漆黑,想張嘴說話,發現嘴巴已經被膠帶貼緊,被綁架了?難道這個物業是入室搶劫?妻子呢?
我隱約聽到冬豔嗚嗚的聲音,看起來她肯定也跟我一樣了,糟糕,我現在還處在被迷暈狀態,身子沒什麼力氣,連站起來都費勁。
”喲,醒了?“一個甜美聲音傳來。“睡挺香,得,那開始幹正事吧。林先生,您現在共拖欠物業費合計滯納金總計3萬元,今天必須繳上。哦?我看您夫人在搖頭,數字有誤?那我們核實一下。”話音說完,我聽到女物業高跟鞋掉落的聲音,然後一個潮溼、溫熱帶著酸臭味道的物體忽然緊貼住我的鼻孔!
我僅剩用來呼吸使用的鼻子,現在一定是被這女物業用她剛脫下鞋子的臭腳死死抵住,她還特意慢慢張開腳趾,以保證最濃烈的空氣得以加工後變成帶有她氣味的進入我鼻子裡。我被臭的趕忙躲開,卻被她用另一隻腳快速勾住脖子拉回,強迫我繼續將鼻子貼在她的腳趾上。
“怎麼樣,是不是很享受?你老公平日在家沒有這待遇吧?我看你們剛辦完事兒,估計你老公還在賢者模式呢,一個勁兒的躲,這會兒聞我的臭腳才是最合適的折磨啊。為了上門服務,
我特意穿了一個星期沒換,這絲襪味道咋樣?要不一會讓你老婆也聞聞?”女物業的聲音傳來,她腳汗不斷伴隨著絲襪的滂臭入侵我的鼻腔,讓我在賢者模式下感覺十分噁心。妻子的嗚嗚聲音更大了,莫非她可以看到我?也許這就是她故意為之吧。但無論如何,三萬的物業費簡直是天價啊。
“還沒做好決定?那我不妨把直播打開,在業主群裡怎麼樣?我先把口罩戴上。”女物業笑著,將腳尖更緊的貼住我鼻子,“給我使勁聞,我要是感覺你呼吸減弱了,我就把直播切到業主大群裡去。知道嗎?現在只在我們物業群播著,大家看的可起勁兒,都想看看你老公多久才能聞硬。”說著,她一隻腳輕輕踩了踩我下面,“還軟塌塌的,你老公是不是不行啊?”
我下面被她踩了又踩,鼻子聞的味道被女物業不停變換著位置以充分使得我接觸到她絲襪的每個縫隙。在羞辱之下,想到妻子和很多人都在看著,居然下面慢慢又開始硬起。
”呦呵,你老公又行了,你看看啊,越來越硬哈哈哈哈。”女物業笑著,“彆著急,我帶來的這一袋子,全是我同事提前準備好,剛脫下來的絲襪,每雙至少一星期了,我輪流穿著給你老公聞,怎麼樣?聞完了,你再決定要不要把物業費交上,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還是說,一會你也聞個遍?”
我拼命搖著頭,女物業用腳尖挑起我的下巴,讓我鼻子緊貼住她腳心。“你看不到?別急,整個過程我都會錄下來,到時候你都聞完了,你老婆也聞完了,我就把整個視頻發給你慢慢回味。現在,給老孃仔仔細細聞,我先計時,一隻腳十分鐘怎麼樣?不夠我再加,好幾個姐妹現在還在別的家忙活呢,一會剛好過來給你聞最新鮮的。”
看起來要持續很久了,因為我清晰記得她進門的時候,那一袋子鼓鼓的,裡面一定有很多雙絲襪,夠我跟冬豔忙一下午的了。
粗糙而廉價的化纖材質,伴隨著年輕女物業因為長時間走路和工作所發酵燜蒸出來的酸臭味道,夾雜著絲襪的絲質感將我鼻子完全包裹住,女物業似乎深諳此道,她先是將味道最大的襪尖緊緊抵住我鼻孔,然後是腳後跟的壓迫,再是腳心的完整包裹,被膠帶完全封死嘴巴里,還含著一團絲織物,不斷伴隨著我的唾液的溶解和舌頭的攪動,鹹澀味道開始蔓延。不用解釋,這肯定是另一雙誰穿了至少三天的臭絲襪。鼻子為了維持生命,不得不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著她腳上的氣味,好在二十分鐘還可以堅持。至是旁邊一直嗚嗚呻吟的妻子聲音讓我感到心煩意亂。
塑料袋窸窸窣窣的聲音,讓我感到恐懼和未知,接收新鮮空氣的我貪婪呼吸著,下面也開始慢慢變軟。“嗯?果然,聞著味兒才能硬,你老公這麼賤你知道嗎?”女物業羞辱著冬豔,她很快就選好了下一隻需要折磨我的襪子,我還舒適了不到1分鐘,一股劇烈的腳汗和悶酸味道就迅速抵住了我的鼻子,更加粗糙的線條和堅硬的結塊散發著濃烈氣息,讓我不禁迅速把頭扭走。
“呦呵,咋了,嫌味兒大啊。這是我們主管王涵的,她跟你老婆差不多大,你沒少見她吧,這麼漂亮,沒想到也是大汗腳。這是她穿了十來天的棉襪子,我剛才來的時候她脫給我的,還帶著溫
兒呢,抓緊聞這新鮮的。大口聞,呼吸慢了,我就讓你老婆聞。”女物業命令著,也不用她強制,我就很自覺的把鼻子湊了上去,大口呼吸起來。
我想起王涵性感的身材,喜歡運動的她還愛穿緊身褲和老爹鞋,這不會就是老爹鞋悶的吧?想到這裡,下面又硬了起來。
一雙,又一雙。果然就像她說的,不知道有多少,但我得先聞完再說。有的發酸,有的帶著青春氣息的醇臭,有散發淡淡香水味道,有的散發煤氣的燻悶……女物業的耐心好像無窮無盡,我已經漸漸忘卻了自己身份,好像只是個呼吸機器,享受著不同女性不同材質不同濃烈程度的氣味洗禮。
冬豔也已經不說話了,也許她羞辱感也已經到達頂峰,伴隨著短視頻聲音的響起,我知道漫長的調教已經進入中期,她漫不經心的看著手機,隨時更換一雙新鮮而濃烈的臭襪供我享受。而我,雙膝跪的生疼,在自己家裡和妻子面前,被迫聞著別的女人的臭腳。
女物業的另一隻腳不斷在我下面揉搓,但總是在適合的位置停下,防止我過早釋放而減少興奮程度。
“最後一雙了。”女物業冰冷的聲音說著,“賤婊子,你過來近一點,仔仔細細看看這雙長黑絲襪有多髒。”
她預告了這雙絲襪的樣子,然後忽然將襪尖抵住我的鼻子。已經被各種氣味麻木的我,還是被這雙最濃烈的味道嗆的咳嗽幾聲,嗚咽著吞到嗓子裡去,嘴裡的鹹澀味道已經消失,想必嘴裡的絲襪已經被我口水洗乾淨了。
“你,嗚嗚幾聲,讓你老公仔細聞。”女物業說著,我聽到妻子嗚嗚聲音,加快了呼吸速度,顧不得氣味濃烈和硬邦邦的下面,只想快點結束這場折磨。
“對,就這樣,別讓我感到你呼吸減少,直播間裡的姐妹們看的都很起勁兒。輪到你聞她們絲襪的時候,一個個都在講自己這雙是做什麼的時候穿著,這都是我們工作的證明啊,物業的努力,需要業主一起見證才是,你說對嗎?所以這雙長絲襪,是我從入職就穿的,但是一直沒洗過。專門留著給你們這些不交錢的人用,如何?最後一雙了,仔細聞,從腳尖聞到腳跟,從腳跟聞到我腿上。”女物業慢條斯理的說,”聞完了,讓你老婆也聞聞這雙。她倒是挺享受在一邊看著,我估計下面都溼了吧。我可沒時間再讓她聞一遍了。“
“總算是聞完了,怎麼樣,你決定好了嗎?”女物業慢慢將我嘴巴的膠帶撕開,把嘴裡的吸乾的臭絲襪拽出來扔在地上,一雙黑色絲襪沾滿我口水。
“你,你這是威脅綁架啊小姑娘……”我清了清嗓子說。
“那又如何?你打算告我嗎?還是咱們一起身敗名裂?”女物業冷冷的說,她慢慢把我的眼罩向上抬起,戴著口罩的嬌小可愛的臉龐出現在我眼前,“看看你老婆的樣子,我綁的手法你還滿意嗎?還有,我這些襪子你最喜歡哪一雙?說!”
我低下頭看著散落一地的各式髒襪和空蕩的塑料袋,知道這每一隻的每個位置,都被她穿在腳上喂到我的鼻子下面,加工我用來維持生命的氧氣供我呼吸。
“交不交錢?三萬塊,告訴我銀行卡和密碼。”女物業用腳漫不經心的扒拉著地上的絲襪。
“交。交了放過我們吧。”我妥協了,我不想在整個小區身敗名裂,寧願這作為我
們彼此的秘密。“但你得保證,這些視頻不會發出去。”
“我無法保證。但交不交錢,你自己看著辦。”女物業拿起手機操作了一番亮到我面前,“告訴我卡號密碼。”
“交易完成。”女物業開心的關上手機,然後從地上的襪子裡撿了一條黑色絲襪,在中間打了個結,“張嘴。”
“幹什麼?不是交錢了嗎?”我喊道。
“閉嘴,交錢是交錢,我是我,你現在是我的狗,明白嗎?你倆都是。張嘴,快點。”女物業用手捏住我鼻子,在我張嘴的時候將絲襪結深深勒住我嘴巴,在腦後打死扣。
“你這是……唔!!”我的聲音已被絲襪牢牢勒死。冬豔在一旁嗚嗚大聲叫著,“別急,到你了。”女物業走到妻子面前,將她封口膠帶一把撕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口枷,深深勒入她嘴裡。“嗯,這有點調教的味道了,怎麼樣,我可是不想你嘴裡咬著髒絲襪,給你換個新鮮玩意兒。我對你好吧?但是呢,你也不能閒著,接下來你老公服務我的時候,你得……”
她手伸入裙底,慢慢褪下胯間的粉色內褲,在我面前翻過來展示汙漬,上面都是因剛才我的服侍而興奮產生的粘液,還帶著一些血跡。
“來姨媽了,不好意思,正好讓你老婆嚐嚐鮮?”她仔細將內褲攤平放在床上。“你,賤婊子,跪過來聞,每一寸都要聞到,少一寸我就打你一耳光。聽到沒?”
冬豔搖搖頭,頭髮早被女物業薅住,拖到床邊把頭按到內褲上,“聞!你是不是也想在業主群直播?”
我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發出嗚嗚聲音。
“你嘛,你自然是最聽話的,剛才聞我腳的時候,可乖了是吧,你的小鼻子這麼堅挺,我看著眼饞。我的姐妹們說,我得享受享受。她們在直播間看著呢,你說,你是不是也想?”女物業走到我身邊,略微用手向上翻了翻自己的裙子,“服務。一直到我滿意,今天我就這一件事。”她將一條黑絲襪慢慢矇住我眼睛,透過朦朧的光線,我看到她的小腹離我越來越近,一隻手忽然挑起我的下巴。“小賤狗,翹起你的鼻子,好好的嗅一嗅這最神秘的味道吧。”
我透過絲襪看到她翻起裙子,那片毫無遮擋的區域忽然面向我,她用力挑起我下巴,然後貼了上來,雙腿夾住我的頭,確保我的鼻子正好壓在神秘森林之下,一股濃重的鐵鏽腥臭味道,帶著酸餿,仔細聞還有些明顯的氨水氣味撲鼻而來,重要的是,粘稠的液體將我鼻尖瞬間吞沒。她慢慢摩擦著,任由液體在我臉上揮霍,鼻尖在肉間進進出出,騷味讓我感到頭暈。
“把你的狗舌頭從絲襪間露出來,舔!”她用腳踢了一下我的下面,生疼。原來揭開膠布是這個目的,還要我用勒死的嘴巴為她服務。我拼命將舌頭從勒住的繩結縫隙伸出一點,來回舔舐著,她的摩擦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大。
“你看到了嗎,你老公,服務的多好,下次你也這樣讓他給你服務啊,你看他下面硬的,哦,你不行,你太老了,激發不了他興趣。沒事,下次你老公不行的時候,叫我來幫你調教怎麼樣?”
在漫長而折磨的聞嗅之後,女物業將我拉到床邊,將我頭仰面向上按到床上,然後掀起裙子,分開雙腿跪騎上來,大腿緊緊夾住我的臉防止移動,然後她將
臀部慢慢落下,背對著我精準的坐在我臉上。她快速調整著位置,我堅挺的鼻尖剛好卡進她溫熱的臀溝,整個人就像被突然扣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肉色牢籠。女物業整個臀部的重量完全壓在我臉上,我下巴被她會陰的位置抵住,鼻樑整個埋進臀溝深處,幾乎沒有一絲縫隙可以透氣。我此刻,只能從極小的間隙裡勉強吸到一點帶著體溫的潮熱空氣,那空氣立刻就被她臀部皮膚的溫度重新加熱,變得滾燙而黏膩。
沒有任何絲織物的貼合,我鼻尖能清晰感到那圈柔軟褶皺的觸感,隨著她調整坐姿,肛門微微開合,每次她收緊臀部肌肉,我就會感到鼻尖被更深地吸進去一截,幾乎要頂進那圈溫熱的肉環裡。殘留的糞漬帶著剛排便後的潮熱酸苦,直接糊滿鼻尖,腥臭、微甜、帶著屎尿混雜的濃烈氨味瞬間炸開,滾燙地灌進鼻腔。褶皺裡溼滑的汙跡黏在鼻樑上,隨著她收緊臀肌,鼻尖被更深地吸進去,糞便殘渣甚至輕微蹭進鼻孔。那股又暖又臊、帶著年輕女性體溫的極致髒臭,像一巴掌扇進大腦,我開始從味道感知變為完全窒息。
我知道,此刻羞辱到達了巔峰,在我服侍完她前面的森林後,我已經完完全全變成她排洩口下面的玩物,即使我已經完成了三萬元的物業欠款,但這一切只是對過去的彌補,而現在才是她真正所想要的。
“你老公鼻子是真的挺,頂到我屁眼裡很深的地方了。直播間的姐妹看著都眼饞,一會來給你們送物業禮品的小張,說她也想試一試呢,我想你沒意見吧。”女物業冷冷地說。
我因為窒息感而開始掙扎,但被女物業的雙腿鎖住而無可奈何。“你老公憋不住了,你內褲聞的咋樣,喜歡我的味道嗎?喜歡就點點頭,不喜歡的話,我就把你老公再憋一會。”
很快我感到女物業將屁股抬起,想必冬豔肯定是點頭了。女物業的菊花此刻就在我鼻子上方三釐米的地方,那股悶臭、苦澀、腥甜味道在我被迫維持生命的大口呼吸裡面,變成救命稻草。“你看,你老公多喜歡我屁眼味道,這麼使勁的聞呢。”女物業說完,又坐了下來,讓我重新窒息。
“賤人,你把內褲的汙漬舔乾淨。否則我就讓你老公一直窒息。我看你舔的好,就看我心情給他點呼吸的時間。”
不知過了多久,心滿意足的女物業終於起身,她去門口將來送物業大禮的小張迎進來,而很快,在她們愉悅的對話裡,剛辛苦了一天的小張迫不及待的讓冬豔仔仔細細聞嗅了她腳上的臭絲襪。而我也不出意外的,繼續完成了對小張同樣的服侍過程。
“今天就到這了。我也該收工下班了,整整一下午,你們倆夠享受了。現在物業為了獎勵你們交了物業費,給你們送上大禮。”女物業說著,與小張一起,分別將我與冬豔雙腳捆緊,拉到背後與雙手連在一起,變成駟馬捆綁,將我二人並排放在地板上。
女物業將我嘴巴的絲襪解開,然後迅速重新塞入一團帶著溫熱和劇烈腥臊的絲織物。“你猜猜這誰的內褲?哈哈,小張當你老婆面剛脫的,這個禮物不錯吧?”她重新用膠帶將我嘴巴封死,再用眼罩將我矇住。黑暗裡,我聽著冬豔大喊不要,然後聲音迅速淹沒在嗚嗚聲,不知道她嘴巴被塞入了誰的內褲。
“還有個禮物
。”女物業說著,走到我身邊,我察覺自己睡褲被拉下,然後一隻冰冷的手伸了進去,握住下面使勁擼下,然後將一個堅硬而帶著顆粒感的物體將我套住。“這玩意剛充滿電,至於什麼時候停下來,就看續航怎麼樣了。”
機器還未啟動,我鼻子又傳來鐵鏽腥臭味道,這一定又是那條粉色內褲,緊貼在我臉下面。
機械聲音啟動,原來妻子下面也被安裝了什麼設備來確保她不斷保持興奮狀態。伴隨著女物業電話彙報的聲音,她開啟了我下面的機械運動,很快我就在黑暗裡聞嗅著,品嚐著,完成了釋放。但機器不可能停下來,我與冬豔彼此聽著對方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