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骨科_百合)已完結
作者:Lili39
我的姐姐做任何事情都比我優秀,她比我早出生兩秒鐘,只是因為被接生的時刻早於我,因此她成了姐姐。
“上次寫的那麼多贊怎麼做到的啊?”蘊含了嫉妒和不甘的問句,她不會聽不出來的,可是她的回答讓我更加丟臉,“我還以為你讓著我呢。”她從來把漫畫書拿在手裡看,即使是上學的路上。
媽媽生我們的時候,似乎把智力和優秀都給了姐姐,而我,唯一欣慰的,只有書法,她只有書法是寫不好的,還有摺紙。
“只要自己能看懂就行了,我不要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就算她這樣說,老師也會看在她名字的份上作文多給一兩分。
“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被人記住?為什麼你瘦弱的身體似乎永遠吃不胖?為什麼你隨手一畫就可以拿獎?為什麼他們永遠都只能看見你?”欸?我的手裡什麼時候有了刀?
“不就是差兩分麼,多看一個題就好了,你也可以的。”她不在乎,她從來不在乎,我的質問像是打在雲上的拳頭,力量快速分散開,雲根本沒有被傷害到,可是拳頭卻因為落空而感到不甘。
“你當然不在乎,小時候他們就只會誇獎你!讓我向你學習,你已經聽膩了誇獎,當然不在乎!”
往日積壓的痛苦當然化作了利刃,我痛恨她那雙手,能寫出優秀的作文,能寫出讓人評論‘老師你好厲害’的小說。
她愣住了,眼皮低下去一些,“是麼,我的存在讓你覺得痛苦。”看起來真的像在反思自己,可是姐姐,你為什麼不更加固執呢,只要你不要反思,繼續優秀下去,這樣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不帶愧疚的繼續恨你,即使是恨,你也不想讓我多擁有一些麼?我的恨你也要奪走麼?
“討厭你!”刀插進她腕骨的縫隙,血一點點從刀尖蔓延出來,真奇怪,為什麼我會哭,視線裡有一半都是紅色,我擦了一下眼睛,只能看到她的左手痛的發抖。
“二妞!”媽媽從旁邊走過來一把把我拽下去,我從床上跌下去,看到媽媽把姐姐抱在懷裡,我何時有過被那樣擁抱,疼愛,寵溺,他們都給了姐姐。
“額……”
“快點,要遲到了。”旁邊的人手腕上沒有傷口,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夢,沒有怒視,沒有大聲被喊的名字。
“今天應該有成績了吧。”在路上的時候還是手裡拿著漫畫書,老師因為她的成績也默許她自習的時候看漫畫。
“嗯,在有兩次(模擬)就該大考了。你這個怎麼還沒看完?”
“這是下一部!”
卷子嘩啦啦的聲音響上半節課,但其實印卷子用的紙越來越薄了。成績上,我這次比她多一分。
“厲害啊。”她看完就把卷子丟在一邊,似乎那張卷子根本就和她沒什麼關係。
“要不是xx更瘦,你們真的很難分清啊。”其實穿的衣服一樣的時候,媽媽也可能會搞混,老師就更不用說了,她們只知道我和她之間每次分數都差不多,全部都當成兩個一樣的人而已。
我沒叫過她姐姐,我都不理解夢裡對她的惡意是哪來的,就像是夢裡的那個我有‘差勁妄想症’一樣。
又是這樣的夢,手裡是刀,以偷窺的視角看著她,她在聽歌,隨手不知道在塗塗畫畫些什麼。
反正是夢裡,做什麼都可以吧?“姐姐。”
她摘下耳機,因為看到我手裡的
刀,從椅子上站起來後退兩步。
“你,你幹嘛?”似乎這個她知道我對她的惡意,或許在她眼裡是殺意?
“剛剛在切水果,忘了放。”我把刀隨手扔在她書桌上。
“你覺不覺得自己很漂亮?”
“又自戀起來了?”她又坐在那,似乎我做什麼都和她無關。
“不是,我是說你。”我不知道看著這個和我的臉99.9%相似的臉是怎麼下得去口的,可是我就是這麼做了。
牙齒從溫熱的胸口一路剮蹭下去,扒開唇瓣含住那個淡淡粉色的豆豆。
剋制的呻吟從頭頂聽到,手指已經不自覺地伸進那個洞口,一點點往裡探索,溼熱的粘液漸漸把手指包裹,能把冰涼的手暖熱。
舔弄漸漸變成了啃咬,頭上多了一雙手,可是除了“咦,嗯嗯……嗯啊……”的聲音之外,那雙手才不敢推開我的頭,她怕我把那個神經豐富的地方咬下來。
“呼……”從夢裡驚醒,披上衣服看了一眼窗外,還黑著。
光著的腿,似乎能感受到溼潤的地方。
“嗯……”我鑽進她被窩裡的時候聽到了一絲夢囈,和剛剛夢裡的聲音一樣。
後半夜終於沒有夢到那種刺激的夢了。
“怎麼又鑽我被窩。”
“做噩夢了啊,怕什麼,小時候不是還穿一件衣服麼。”小時候衣服經常換著穿,襪子,鞋子,就連牙刷也沒有例外的可以混著用。
“你身上涼,給我被窩都沾涼了。”
“哦,那我下次捂熱了再進。”
“就冰你!”看她沒穿好衣服,我撲上去撓她腰,她扭著也來撓我的,最後兩個都倒在床上,“哈……哈……”的喘個不停。
“你去麼?”她跟人約好了要去逛街,可惜我對逛街沒興趣。
“不去。”
“叫你這麼懶,所以才沒我瘦!”
“哼,胡說!”
日常的拌嘴消失之後,一個人躺在床上才會覺得無聊。
太陽光從右邊照進來,眼前的天花板上有一抹光,還在微微動著。
我坐起來,從書架上看到有一本側邊是帶著塑閃封膜的書。
“這不是之前看的那本麼。”我拿下來隨手從中間翻開一頁。
這一頁剛好是兩個女孩子,一個趴在另一個身上,下面的那個頭髮散著,之後兩個人親在一起,還給了一個嘴唇的特寫鏡頭。
“嗯?她日常會看這種?”懷著疑問和有種奇怪的心態,似乎能抓到她什麼把柄一樣,我翻開了第一頁。
“我回來了。”見她垂頭喪氣的進門,開門的動作卻很大。
“怎麼了?”
“那個,”她掛好衣服,抬頭看到我手裡的書,“別看了,是cyh借給我的,說是好看的。”
“我覺得蠻好看的啊。”我把書遞給她。
那本書遭到了殘忍的對待,被她盯了一會,摔在床上。“cyh今天!”她深呼吸,“今天……”
“怎麼了?為什麼不說完?”
“我的初吻!你懂不懂!她搶走了我的初吻!”
“什麼?”我愣住了,“她借你書是試探你的態度?”
“應該是吧,我怕說不好看她會不高興,就暫時留著了,結果……”
“那這樣呢?”我抱上她,自己親上去,“我幫你蓋掉。”
“好像沒那麼不開心了。”她的臉都變得紅紅的,不知道是因為我的親吻還是因為對cyh的氣憤。
“去學校了我幫你罵她。”
“嗯,我去洗澡。”她低著頭把自己脫光,背後光溜溜的,頭髮捋到
一邊,正好看到脖子後面的痣。
……tbc.
“哈……”她的屍體就在我面前,腰側的刀還插在上面,“我死了,就能接受自己的平庸麼?”虛弱的聲音為什麼還能審視我的靈魂?
不是除去了心腹大患麼?屍體不是已經變涼了麼?為什麼會這樣?
屍體很快就變成墓碑,一個石頭做的小小的方塊兒,立在土丘上。
“不是這樣的,不該這樣的。”
夜晚總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窗外只有遠處有路燈。
這次我沒有鑽進她的被窩,我想知道夢裡後面的劇情發展成了什麼樣子。
那種胸口劇烈起伏的感覺還能隱隱回想起來,身邊聽到她平穩的呼吸。
“【xx】怎麼了?不是討厭我麼?”她身上穿的是我的衣服,嘴角掛著一絲微笑,看起來像是故意穿上了我的衣服,想讓我分辨不出她到底是不是我。
“我不是已經把你……”
“胡說,我還活著,就睡在你旁邊。額呵呵呵……”
“你不是【xh】。”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
聲音,身材都很像,可是我就是知道,她不是。
她本該由我的潛意識構成,可是現在的,看起來十分恐怖。
從她四肢裡伸出了更長的東西,帶著長的,尖銳的刺,四肢里長出八根腿來,是蜘蛛。
除了臉和衣服的顏色能依稀辨認出她的樣子,“從哪裡看出我不是?”
是已經失真的聲音,像是從老舊的,被踹壞的電視機裡發出來的,滋滋啦啦帶著電流。
……tbc.
17歲,所有人都在青春期,當然沒有人像我的姐姐那樣無慾無求,她是個例外,別的人在為青春痘或是喜歡的歌手不出新歌而煩惱,她已經在為漫畫裡的角色傷心了,總之她的視線似乎從未停留在現實的人或物身上,除了漫畫書。
“xh,你出來我有話……”我沒聽下去,只是攔住xh,兩個人同時出現的時候是很好認的,只是現在,cyh一眼就看出了我們的不同。
“她……”cyh上下打量我,不時透過我的身軀往後,試圖看到那個她想看到的身影,可是那個她想要的人只是坐在那看書,花哨的封面就能看出來,不是什麼正經的書。
“她不想看見你。我也不想讓她看見你。”
“她肯定不會和你說話的,你們的所有關係都結束了,朋友都沒得做,要我說你就不應該出手,藏在心裡不好麼?”周圍看熱鬧的似乎已經明白了什麼,可是他們不會往那個方向想的。他們會以為他們之間有什麼糾葛的背叛大戲,或是因為一個第三人……
“我……”
“不如放學之後你再來,我們聊聊呢,我們,單獨。”
“你們不都同時來回(學校)麼……”
“我讓她去遠點的地方等我。”
我心裡當然不是這麼想的,可是我不知道,或許是有種撿了她不要的感覺,這明明根本不是什麼跨不過去的地方,她不開心,不代表我也一樣。
放學之後的氣氛尷尬,我和xh說要去廁所一趟,她說去學校門口等我。
cyh看她走遠了才過來,於是我們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裡,教室鑰匙一直由最後走的同學鎖上,放在門框上。
“怎麼可以跳過表白直接強吻呢?”
失敗的挫折幾乎把我面前的女孩摧毀了,她比其他任何時候都低著頭,我們三個從前的關係老師看了也會說一句親密,分班之後再也
沒有過了。
她抬頭看我之後又低下去。“反正表了也沒用,她不會同意的。”
“你只是喜歡錯人了,她只喜歡一個人待著,就連我……”適時的沉默讓她反思了,我沒有撒謊,xh就是那種對任何人都不需要的態度,你想和她做朋友,當然好,她能找好多話題,可是你想和她談戀愛談心,門都沒有。
“那你呢?”她似乎是想知道我們的不同,於是我說,“我又沒試過,我當然想試試。”
“還是算了。”她誤會了我是想和她試試。
可是我沒解釋,只是把她的臉捧起來,啵~柔軟的帶著護膚霜的淡淡香味的臉。“這樣?很簡單嘛。”
她看我的眼神怪異,似乎真的不懂,然而只是兩秒鐘的反應之後,她抱過來,“我知道你只是安慰我對吧,把我換成別的人你也會這樣的。”
“胡說!我才沒有。”這個時候當然是撒謊了,不管誰和我從小認識許多年,長大之後我大概也能親吻她的,只要是女孩。
“下週,你可以和我一起去看電影麼?”十分小心翼翼提出的請求,我知道cyh是想和xh一起去的,票也是剩下的。
“好哇。”不點破才是對的,我堅信我的選擇。
“走了。”我們走在前面,我知道cyh就在後面尾隨,直到快到家的路口才分開,至於xh,她就算知道了也只會和我冷戰而已。
夢裡又延續了上一次的,xh變成了大個的蜘蛛,平時收進去的獠牙露出來,從兩側,從我的腰開始啃食。
我從未近距離觀看過蜘蛛,現在卻能在夢裡構造出蜘蛛的嘴巴。
痛感和她咬下來的時機並不一致,延後了一些,能感到牙齒在身體裡攪動,腸子也被撕裂,變成兩半,幸好我已經見過足夠多次類似的場景了,沒有讓我覺得可怕,也就無法醒過來。
“xx!”
“嗯。”脖子直了一下,cyh叫我的聲音像極了xh有時候,有種揹著她去和她不喜歡的人交往,結果被抓住了的感覺。
“專門換了新的衣服啊。”我看著cyh這一身,感嘆道,她似乎真的喜歡xh,但我並沒有把自己當作xh的替身,我會用我的身份和cyh相處,我們能展開屬於我們的友誼,這份關係裡不需要xh出現。
電影很好看,看到一半,她的手就悄悄握住我的,我則調皮的用指尖去劃她的手心,如果是xh,她絕不會這樣回應。
她在我手心寫下kiss?的字樣,我沒有回應,其實我想假裝沒聽懂的,可是等到電影看完了,放著一大串名字的時候,我還是湊過去,心底就算不太願意,我覺得我做到了,即使不願意。我以為cyh會開心,可是我聽到壓抑的哭聲。
“可是你不是她。”
“忘了她,別把我當她,不就行了?”
擁抱,很有用的,我才不會怪自己趁虛而入了,如果能搶走cyh,是不是就證明了我的價值?
“反正,我們臉一樣。”
“反正,你們臉一樣。”她不哭了,笑起來,或許有三分苦澀吧,因為自己的初戀無疾而終了。
她把臉埋在我胸口,已經非常靠近胸部了,我沒有拉開,“下週,還出來麼?”
“當然!當然要出來。”電影院的人都走光了,換了一撥人,我們才出去,已經是中午了只好各自回家。
我以為這件事不會被xh發現,可是回到家之後我們就吵了
起來。
“為什麼和cyh出去了?還騙我?”
“怎麼了,我不能和她出去麼?”
“你!”
之後的一兩天,除了睡覺,她都避免和我呆在一個屋子裡。
我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的,或許是猜到了,或許跟蹤我了。
父母當然覺得這只是成長路上很小的摩擦,因此沒有插手和過問。
爸爸單獨給了她一筆錢,我晚上故意沒睡,堵在門口,下班回來的爸爸問起,“怎麼樣,開心點了沒?”
“沒有!”
“肯定拿去買零食了,怎麼還不開心?”
“給xh的是我們倆的?她沒給我。”
“明天說她,先去睡覺。”
第二天吃早飯的時間我沒起床,直到她衝進來,把那疊錢分開的一半,摔在我們共用的桌子上,“沒要你的!”
爸媽或許都沒想到,之後的一週,我們還是沒有和好。
……tbc.
手腕被我割開,露出裡面的白骨,血液不知道為何消失不見,能看到裡面的白色肌腱,幾根糾纏在一起。剩餘的部分是紅色的肌肉和白色的像是肉的筋膜,與搜索到的解剖圖一模一樣。
“如果說我們就像是那些肌腱,由我來斬斷我們的聯繫。”夢裡的自己雖然不受控制,卻還是幹了一些我想幹的事情。
恨是愛的延續,或許我早就知道呢,用恨騙過自己,其實只是把姐姐放在了心底更裡面更裡面的位置。
又是見面的時間,這次cyh和我在一家禮品店見面。
“你看,這個兔子(一個鑰匙扣),我送給過她。”cyh現在的臉上只有痛,這份痛會讓心都變重,重到會從身體裡掉出來,掉到地底下去了,或許再經過幾十年,就會變成煤炭,或許地下的每一塊煤炭都是心痛的人掉出身體的心臟。
“別想了。”我挑來挑去,最後送給她一個烏龜(鑰匙扣),“現在你也有我送你的東西了!”我們躲在附近商城的樓梯裡親吻,那裡只會偶爾經過幾個店員。
溼潤的,溫暖的……
聽到腳步聲就只好分開,多了一分偷情的樂趣。從商店出來的時候,天空明亮對比樓梯的陰暗,就像我們的關係,只能躲在陰暗的地方才能瘋狂生長,見了光只好分開。
下一週我們照樣在某個商城碰面,上樓上的電玩區換遊戲幣,什麼項目都試一下,最後在各自口袋留下一兩個幣,其實留下的哪裡是遊戲幣,分明是未來情侶對戒的材料,原本是想故技重施繼續在樓梯陰暗的牆角親吻,卻沒想到,我們拉著手的樣子被走進門的xh撞破。
“xh……”cyh有點不知所措,我則更坦然,反正已經冷戰了,更差能怎麼樣?
xh氣的渾身發抖,儘管她很剋制了,可我是她最親近的人,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她一句話也沒有,低著頭走到我前面,“回家。”很輕的語氣,似乎這短短兩個字就把她的力氣掏空了,我能感覺到如果我說不回,她可能會氣的暈倒在這,在這個現在明明人不算少的商城裡。
“不回。”是啊,還是說出口了,我明明知道她現在的狀態。我用和她一樣的語氣回應,明明很輕,還是能聽出強硬,我心裡反思著,應該再輕一些的,語氣還是不夠輕,這點上我還是輸給她了啊。
“回家……”幾乎是咬牙切齒了,她經常用這種語氣逼我,下最後通牒的語氣,可是我不為所動,手心握著cyh的手,
這裡是我不能被管住的地方,我不能在這裡“聽話”。
“不回。”我又一次這樣說。
啪——我伸舌頭撐起剛剛xh打過來的臉,冷漠的看著她轉身離開,全程都沒怎麼直視我。
“xx,你沒事吧。”
“沒,讓你看笑話了,我們接下來去幹嘛?”
“xh她……”
“別管她!”我強硬的擋住她想說的話,我可不想聽到關於xh的事,一點也不想。
cyh心裡是想著xh的,我怎麼會忘了這一點,明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雙胞胎,今天我卻被打了,並且是當眾。
“你還是回去吧。”連cyh也不是站在我這邊的,她又說到,“是我不好,不應該跟你……我……”我明白她說的是不應該和我變成這種關係,可是這明明是我選的,就算是道歉,該道歉的也是我,不,我為什麼要因為把xh氣到而覺得愧疚呢?
“連你也喜歡她對吧?見她不高興了,就圍上去,你們都是這樣!你走!”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明明……”
“明明什麼?你明明就是更喜歡她!你們都是,都喜歡她!”她是不是想說也擔心我的?不,不可能的,她喜歡xh,我只是個替代品而已。
我低頭看到自己的手,我們在吵架,手居然還握在一起,我已然忘記了剛剛這隻手給了我反抗xh的勇氣,現在我把它狠狠甩開,“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走在回家的方向,可我清楚的知道我不會回家,來到離家最近的一個小區,進樓梯間隨手順走一兩張堆在角落的紙箱,今晚我打算在地下室湊合一下,總之我不要回家了,身上就只剩幾塊錢。
我進入夢裡繼續那個殺死xh的夢,把刀插進她身體裡,用刀柄深入下體權當是羞辱,可是夢裡的這個xh似乎變成了屍體,哦,我已經殺了她。
即使是屍體,我還是不停的往上面插刀,拔下來,再刺進去,雙手把刀舉過頭頂,重力和自己的力混合起來,最後把面前的人一刀一刀,變成一個破破爛爛的屍體。
驚醒之後,因為冷的發抖,我只好蜷縮起來,把膝蓋壓在身下,上本身往側面一歪,整個人變成一個球,就像一隻缺乏安全感的家養貓。
捱過後半夜,聽到有人動車子的聲音才從地下室走出來。
……tbc.
我回了家,最終還是得回去,爸媽都在家,處處透露出小心翼翼地氣氛,一個個都在看我和xh的臉色,“中午吃火鍋怎麼樣?”這句話被拋在空中之後又落在地上,我們都沒回答。之後雖然一家人久違的坐在一起吃火鍋,期間我無數次看向xh,她一眼都沒有看過別處,之後吃到一半就中途離席,而我一直坐到最後,全家人都回屋了,桌子上也沒有食物了。
等我終於回到屋子裡,看到我的床上手機已經不在原來的位置,當然了,是xh動了,我衝上去打她,揪她的頭髮,拽著她一隻手就能把她甩在地上,褲子也能看到已經磨的有些發灰,“誰允許你動了?”
她不說話,眼神看向別處,爸媽聽到動靜過來看,爸爸本想插手,結果被媽媽拉走了。
我恨透了這個樣子的她,看起來無害又純良,憑什麼動我的東西,還要擺那個姐姐的架子,我轉身,等她自己站起來,趁她沒反應過來給了她一記頭槌,之後手機也沒拿,直接離家出走。
離開小區的時候
我知道她好像在後面跟著,那種當姐姐的責任感就是沒辦法讓她放手,可是我討厭,憑什麼她是姐姐。
礙於她在後面跟,我走的很快,甚至沒有看清車的距離,接著被車撞了,整個人飛出去,渾身都在疼,剎車的聲音很吵,我聽見xh叫我的名字,可我就是睜不開眼睛。
再醒來已經在醫院裡了,明明只是覺得昏迷了很短一會兒。
媽媽上來說著許多關心的話,什麼“你們倆最近不太對勁,還以為自己能和好……”還有那種“有什麼天大的事兒不能好好說……”之類的東西,爸爸則沒說什麼。
三個人都聚過來,還有一個什麼都不說的,連看都不看我。
“肯定餓了吧,我回家給你們做點飯帶來。”媽媽看氣氛尷尬,只好離開,爸爸也跟著出去了。
病房裡只有我們兩個,我看向自己腿上的石膏,很久不能出去玩了啊。
半晌聽見一句細微的聲音,起初沒反應過來,之後才愣住了,那是一句像蚊子一樣的“對不起。”
“你剛剛說什麼了麼,我沒聽懂……”我到處看,就是不把視線放在她身上。
“跟cyh絕交好不好?”
“不好,等能去學校了我就告訴她是你動了我手機刪她好友。”病房的空氣很好,可惜旁邊站著一個討人厭的人……偏偏還長著一張和我相似的臉。
“你到底想怎樣?”
“你不是要我和她絕交麼,好哇,你代替她,我就和她絕交,很簡單,親嘴,還有做那種事。”我做出撫摸嘴唇的動作,舌頭略過嘴唇,就像是在懷念和cyh的親吻。
她當然跑出去了,表情特別特別難堪。
而我,半坐著,仔細回味剛剛她那個表情,眉毛皺起來,像是驚恐,眼睛裡也沒有了光,似乎下一刻就會跪在地上……
這個表情真好啊……
這一晚我又做了夢,夢裡是她的身軀從白骨一點點被拼起來,她雙手拽著自己的裙子,我把頭伸進她下面,仔細用舌頭描繪陰蒂的形狀,不時咬上去,用舌尖挑逗,頭頂是她一向說話的語氣,冰冷的,唯獨添了一絲情慾,哼唧和呻吟,偶然大聲之後還會故作矜持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我就會咬得更用力一些,直至聽到讓我心情愉悅的聲音為止。
……tbc.
休養了一個月,我回學校了,課程很快就跟上了,原本也只是複習。
她開始找其他人坐一起,原本我們是坐一起的,就像生怕我不知道她刻意避開我一樣。
我繼續加了cyh好友,那天剛好是畢業前的狂歡,第二天會回家休息,之後就是高考。
她原本在笑著跟別人說話,但是看到我跟cyh在一起,就衝上來,雖然那時候我們已經加完了。
“你幹嘛。”我微笑著,或許是我的微笑這次真的刺痛了她,她扭頭走開了。
“明天……明天不是放假嘛,你們不和好一下麼,……”我知道她為什麼提醒我這個,如果明天的氣氛很沉重,那對一家人都不大好,cyh去過幾次我家,那時候是以xh的朋友的身份去的,可惜現在去不成了。
我把頭埋在cyh頸窩,避開和好的話題。“其實你還好,唯一就是,你不應該去親一個性冷淡。”我去吸她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奶味的潤膚霜。
如果她是大白兔奶糖,那我肯定已經開始把糖含在嘴裡,用牙在上面印牙印了。
“我想要……”
我發出了邀請,看到她一瞬驚訝的表情,之後恢復平時的微笑。
她把我抱住,稍稍仰起臉,嘴唇近在咫尺。
粉嫩透出健康的顏色,我情不自禁吻上去,互相把嘴唇貼在一起,左右來回摩擦,也不急著親,我們享受著現在抱在一起的時間。
快要畢業,因此班裡的人在享受最後的狂歡,沒人會注意到我們在角落裡抱著親吻,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
不知道她剛剛去了哪裡,我看到xh跟她的同桌走來,她眼裡的大概是某種不堪,是認為我是丟臉的人,她抬手打了我。
是麼,姐姐,你要在人這麼多的地方給我難堪,是學校,你要這樣下去麼。
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著,或許她剛剛用了很大的力吧,我沒留意。
我一點點把視線移過去看她,在她眼裡,我看她的眼神是怎麼樣的呢?
她是不是會認為我是故意跟cyh在一起來氣她呢?
大概會是吧。
第二天考完了,我跟cyh約好了在學校名人雕塑那等待開門的時間,之後抱在一起,互相把手伸進對方衣服裡面,肆無忌憚的,因為這裡沒什麼監控。
我的手去摸她的脖子的時候,她會閉上眼睛,之後再睜開的眼睛,是放鬆,帶著一層薄霧的,迷離的,享受的。
這時候我會忍不住把嘴唇貼在她的額頭,然後再去聞她衣服裡面的味道。
今天的內衣,是粉色的。
開門的時候,完全不用擔心看不到,我現在站的地方,離門口大約20米左右,我看到人群往外擁擠,“走啦。”
“啊,嗯。”她還沉浸在剛剛的事情裡呢,只是呆呆地被我拉著走。
“考完了,之後要做什麼?”站在校門口不遠處的路口紅綠燈那,我們開始商量,如果分數出來了之後,要不要去上同一個大學。
“我……不知道。”她久違的迷茫起來。
在我印象裡,cyh不是個經常迷茫的人,她知道自己,學習上也是勉強一下就好了,沒有花很多時間和精力去努力。
“嗯……那我們要分開麼?”我問道。
“這個,也不知道,你會想要跟我分開麼?”她真的不知道,還是設想過但不想給我知道呢?
“或許……如果可以就不分開。”我夢裡的人一定是xh麼?就不能是cyh麼?
“不對,應該確定的是,我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吧?”她盯著紅綠燈看,腦子裡大概想到了很多很多的東西吧。
“我們……你來決定吧,我不知道。”
“我不想再透過你再想著她了,沒可能的人……就最好不去想。”她原本跟我貼著的手,握在一起的手,鬆開來,“我想,你也不是真的想要和我一起的,不是麼?你只是想要確認自己是不是可以和女生……”
“是麼,是說如果回到家之後,覺得不想和對方再扯上關係的話,就刪好友,如果覺得還想保留,那就留著。”
“嗯,就是這樣。”她伸出手,“謝謝你,這麼多天,已經足夠了。”
都伸手了,我再不伸過去握手,就不禮貌了。
“我也應該謝你……”
高考完分手的不少,像我們一樣和平分開的,應該也一樣不少吧。
回到家之後,家裡人提議出去吃,一家人都在飯桌上等我回去,我看了一眼桌子上,水果和糖放在上面,一下子想到cyh身上的味道,“我不去了,我在家煮泡麵。”
“那你
可別後悔~”媽媽俏皮地說,很正常的,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不想吃飯,直接睡覺,這次沒夢到xh,是cyh,她在我旁邊走著,冷不防被我一整個撲倒,不知道哪裡來的蘋果,手一捏就碎掉了,汁水流了她一身。
我俯身開始舔,甜甜的,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粉色的感覺。
“我喜歡你。”從手心開始,把她整個親遍,大腿,腳踝……
“我們和好吧。”醒來之後,xh站在我旁邊,“我習慣了跟你一起,晚上沒你一起吃飯,氣氛……很怪。”
“沒門。”我想也沒想,一樁樁一件件我都記著,我可是小氣的人。
“你不就是想要跟我做那種……那種……麼,我跟你做……”
“隨時?我想的時候就可以?”
“嗯,只要不在人前。”只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了下去。
“嗯,知道了。”我餓了,餓的不想起床,隨口答應了之後又繼續睡覺。
這場勝利,是我的勝利。
第二天,爸媽出門去,只有我和xh在飯桌上,“姐姐~”拉長的尾音,婉轉的音調。
她不傻,知道我沒安好心。
細瘦的,能透過皮膚看到骨頭的形狀的身體一僵,她放下了飯碗,默認了接下來一切的發生。
我走到她旁邊,把頭埋進她脖子旁邊,熾熱的呼吸從我鼻腔撲到她的皮膚上,把手掌貼上她的脖子。
“xh,你答應過我的。”手心的脖子好細,似乎稍微一用力就會碎掉的頸椎就在裡面。
“嗯。”聽到她細微的回答,我湊上去對著脖子索吻,一滴淚水從她右眼角滑落,從臉上刻下水痕,我貼過去接住,一路舔上去,在眼角落下吻,再去親吻她的嘴唇,比我溫度更低的嘴唇。
“我們還有一整個假期……”
她的身體僵硬著,沒有給我任何反饋,可就是這樣,我著迷的,就是這樣的身體,被一點點恐懼,一點點無奈包圍的身體……
姐姐,我終於,還是走了這一步,還是把你據為己有了。
我們之間,從此刻開始,圍繞著一條看不見的鎖了,是罪惡的,永遠無法分開的,看不見的鎖。
絕對不會放開的,不過你會原諒我的,對麼?我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