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向]《水滸風流錄》續寫(接定製+V:minimi1200)
作者:Bhbh801
(接定製+V:minimi1200)《水滸風流錄》是一篇GTS向的老文,鏡像也有人搬運原作者是GTSS貼吧的xiunaomao,他在在巨大愛好者上還在偶爾寫文,個人主頁續寫了一下,一樓貼原文,方便閱讀。二樓開始續寫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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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滸風流錄》北宋末年,東平府清河縣,三寸丁武大郎正在鬧市賣著剛出爐的燒餅,生意雖然一般,但想著家裡那位絕美的嬌妻,心裡如浸蜜般又甜又美。傍晚,總算賣完了燒餅,武大挑著擔子喜滋滋的回家,想著如女神般的愛妻,就讓他意亂情迷,走著走著就不由加快了步伐。
終於回到了家中,推門進去,放下擔子,“娘子,娘子,為夫回來了。”武大郎興沖沖的喊道。
“相公回來了,妾身正好做好晚飯,來來,這就吃飯。”一個銀鈴般的女子聲音從屋內傳出。武大聞言彷彿感覺全身酥軟,好美的聲音。
門簾撥開,只見一個婀娜多姿的身影顯了出來,一雙勾人魂魄的明眸,秀美挺直的瓊鼻,櫻桃小嘴輕輕一抿,媚態頓生。來者正為武大之妻姓潘名金蓮,年方18歲,美豔絕倫的容顏,加上天生媚骨,舉手投足之間都有一種勾魂攝魄的無邊魅惑力。
此時的武大已經呆呆的望著自己的娘子,嘴巴微微張開,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潘金蓮看了看這個三寸丁的丈夫,芳心深處不由產生一種厭惡感,要知自己13歲時就迷倒無數男人,誰知陰差陽錯的嫁給了這個清河縣的有名醜男,哎,紅顏薄命啊。
原本已經認命的金蓮,卻在半年前得到了一本武學秘籍“天魔心經”和“香蓮踢法”,她暗暗學習這兩門絕技,發現自己的力氣不斷上漲,以前手無搏雞之力的小娘子,現在單手也可以有萬斤之力,而且更讓她感到興奮地是,自己只用了三個月就練至天魔心經第八層,據這本古書記載,修煉天魔心經者10年小成,100年中成,千年方可大成。而自己只修煉了3個月,就已經接近大成之境,自己當前的實力足可霸絕天下了。天魔心經每層秘法不同,一至三層為基礎篇,第四層開始每提升一層即可以獲得一種新本領。而香蓮踢法則是一種腿法,適合女子修煉,而金蓮覺得這個腿法彷彿是為自己量身而造般,練起來得心應手,只用了1天就已練成,而且,越是修煉她的玉足越發嬌嫩,而且散發出如蘭花般的幽香,可謂誘人之極。
今日,又和往常般將武大迎進門,潘金蓮低頭望著這個只及自己大腿中部的矮男人,她狡黠一笑,惡作劇般的從武大頭上跨了過去。
武大隻覺頭上方一暗,一陣香風飄過,他知道,金蓮又從自己頭上跨了過去,他暗道:“能在這麼美的女子胯下過日子,真是俺幾世修來的福氣啊。”
“金蓮,你怎麼又長高了一點,看,為夫現在還沒有你的腿長呢。”武大走近潘金蓮用手比劃著,發現自己踮起腳也無法頂到她的胯部。
“是麼?”金蓮也發現自己比以前長高了些,以前武大的身高尚可及腰,現在只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她暗道:
“修煉天魔心經,竟還有這般好處。”現在的金蓮足身材高挑,一雙玉腿筆直秀挺,而只有0.9米高的武大,自然不及她的玉腿高。她將裙襬拉起,露出一雙修長雪白的玉腿和纖巧的玉足,接著向前跨了一步,已經站在了武大的頭頂上方,放下裙襬。哈哈,武大整個人都被罩在金蓮的裙裡,徹底成為她的胯下之臣了。裙內的武大撫摸著身體兩側的修長玉腿,“好滑、好嫩、好香啊。”接著他伸出舌頭舔了一口玉腿那香滑的肌膚。
“討厭。”潘金蓮玉腿被舔地癢癢的,她忍不住將玉腿一合,立即將武大整個人夾在兩股之間,無法動彈半分。
“娘子,就饒了為夫吧。”武大已經被金蓮的玉腿夾得腦袋欲裂般,只得求饒。
“哼,誰讓你敢舔人家的玉腿的。”潘金蓮嬌嗔道,繼續用美腿夾緊武大的身體,並不斷加大力量。
“啊…..娘子……饒命啊,為…….為夫知錯了。”武大已經被潘金蓮的玉腿夾得呼吸困難,全身骨骼“吱吱”作響。
潘金蓮見狀,知道自己玉腿再用點力,就可將武大夾死在胯下,但自己雖然不喜武大,但武大一直對自己呵護備至,怎可因一時的厭惡就至他於死地,於是鬆開雙腿,嬌笑道:“既然知錯,那相公就得跪下給人家磕頭認錯。”“好好,娘子,為夫這就磕頭認錯。”隨著玉腿的鬆開,武大立即全身無力的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連忙應道。
潘金蓮命令道:“就在人家裙子裡磕頭,罰你今晚呆在裙子裡思過。”
“是,娘子。”武大忍著全身痠痛,翻身跪在她的胯下磕起頭來。
“人家沒有聽到聲音,相公太沒誠意了。來,奴家幫你。”金蓮抬起右腳,將香蓮踏在武大的後腦勺,用力下壓,“咚咚”聲立即響徹整個房間。
武大足足磕了半個時辰,終於得到了潘金蓮的諒解。
“好了,相公,今日就饒你,以後若有再犯,哼,就別怪人家不留情面了。”
“是是,娘子。”
“嘻嘻,相公,人家為了讓你舒服,兩腳都累了,你就馱人家到飯桌邊好嗎?”
“是,娘子,相公以後就是你的馬,想怎麼騎就怎麼騎。”武大一聽可以馱自己的美嬌妻,本已乏力的身體猶如得到神助般充滿力量。
“那你可得託穩了。”說完,金蓮跨坐在武大的後腦勺上,一雙纖纖玉足踩在他的後背上,讓他馱自己到飯桌前。
武大郎將潘金蓮馱道飯桌旁,待她坐下後,正準備從她胯下退出來,卻被潘金蓮玉腿一夾,“誰讓你爬出來的,人家不是讓你今晚都得呆在裙裡,不準出來。”“是,娘子。”武大唯唯諾諾地道。
“好了,你就在人家胯下把繡花鞋舔乾淨,明白嗎?”潘金蓮得意的翹起腳上的一雙纖美地繡花鞋。
“遵命,娘子。”武大郎立即低下頭開始舔繡花鞋面,甚至連粘滿汙垢的鞋底也給舔了個乾淨。
潘金蓮喜滋滋的吃著晚飯,對於在腳下服侍自己的武大郎也不搭理,偶爾還趁他舔鞋底的時候,用鞋尖用力碾壓他的舌頭,直疼得武大郎冷汗狂出。
“娘子,為夫已經把鞋舔乾淨了。”
潘金蓮將腳抬起看了看,嬌聲道:“不錯,舔得很乾淨,以後人家的鞋和襪子都給你舔。”
“謝謝娘子恩典。”武大郎又開始在她的胯下叩起頭來。
“哈哈,看你這
三寸丁,真賤啊。”金蓮低頭看了看胯下的武大,嬌笑道。
“在娘子面前,為夫就是一條賤狗。”武大郎獻媚道。
“那以後你就是人家養的賤狗了,如果聽話,會有你好處的。”金蓮得意道。
“是,主人。”武大郎立即用臉頰摩擦金蓮的小腿,以示順從。
“嘻嘻,真乖,賤狗,今晚就賞你在香胯下服侍人家。”
當夜,潘金蓮將武大郎夾在胯下,讓他整個晚上用舌頭服侍自己,直到自己入睡。
二郎武松,20歲,景陽岡打虎英雄,身高足有1.8米(宋時普通人身高只有1.6米左右),生的儀表堂堂,孔夫有力。武松師從武學大師周桐,習得醉拳、鴛鴦連環腿、殺威棍法等絕技,現為清河縣都頭。
武松3年來第一次回家,也不知哥哥近況如何,歸心似箭的他很快就到了家門,上前敲了敲門,“哥哥可在,弟弟回來見你了。”
屋內的金蓮聞言,暗道:“這三寸丁的弟弟回來了,嘻嘻,不知和那三寸丁長得是否一樣。”她帶著好奇心前來開門。
“嘎”大門打開了,“是二叔回家了麼?”潘金蓮嬌聲問道。
武松聞言,暗道:“這聲音,是誰的,比黃鶯的聲音還好聽,難道大哥已經娶妻了。”想想自己大哥的長相,不可能有女子會看上自己的大哥的,他也暗暗驚奇,這女子究竟何許人。
“請問可是嫂子?”
他跨進房門,頓聞到一股女子的芳香,他慌忙抬頭一望,驚呆了,“好美的女子。”潘金蓮,也是一愣,她萬萬沒有料到三寸丁的弟弟長得如此英俊魁梧,一看就是一個錚錚漢子。
啊,你,你是二叔?”金蓮疑問道。
“弟弟拜見嫂子。”武松已經向金蓮作揖跪拜,行弟之禮。
“啊,二叔,快快請起,折殺奴家了。”金蓮忙上前扶起武松。
武松只感一股幽香撲面而來,當金蓮的玉手觸及自己的手臂時,竟讓他產生一種觸電的感覺,“好香、好美。”想到這裡,武松臉頰不由一紅,慌忙後退,拉開與金蓮的距離。
金蓮見狀芳心暗笑:“嘻嘻,這弟弟長得如此人物,和哥哥完全不同,又強壯,又單純,好可愛。”立即故作生氣:“二叔,你這是何意?難道是嫌棄嫂嫂。”
“請嫂嫂贖罪,二郎哪敢嫌棄嫂嫂。”武松連忙作揖告罪。
“哼,剛才二叔就是嫌棄嫂嫂。”金蓮乘熱打鐵。
“還請嫂嫂原諒二郎的不敬之處。”
“嘻嘻,二叔,要嫂嫂原諒你也可以,除非…”
“除非什麼?”
“嫂嫂聽聞二郎武藝超群,嫂嫂想和你比試一番,如何?”“這,嫂嫂,要知二郎單臂就有千斤之力,若與嫂嫂切磋,可能會傷及嫂嫂。”武松慌忙拒絕。
“哼,嫂嫂還以為二郎是堂堂男兒,誰知也不過如此,連一個女人都怕。”潘金蓮激將著這個單純的男人,不,是男孩。
“嫂嫂言重了。二郎從命就是。對了,大哥了,怎麼沒見大哥?”武松問道。
“二叔,休急,相公出外賣燒餅去了,待片刻就會回來。來,隨嫂嫂到後院比試去。”
武松無奈只得跟著潘金蓮向後院行去,但望著金蓮修長的身段,那不及一握的柳腰,渾圓豐滿的粉臀,好性感誘人,“啊,又想歪了。”武松暗恨自己。
二人到了後院,武松暗道:“嫂嫂畢竟是柔弱女子,我只需用三分力,讓她
知難而退即可。”
“二叔,嫂嫂可是很厲害的,你最好還是用上全力為好。”金蓮見武松心不在焉,提醒道。
“是,嫂嫂。”
金蓮見他仍然如此,暗道:“既然如此,那嫂嫂就好好教訓你一番。”她蓮足輕點地面,嬌柔的身體已經閃電般向武松靠攏。
武松只覺眼前一花,一陣香風襲面而來,武松大驚,正欲躲閃,一道粉紅色的影子已經迎面擊來,無從躲閃,只得張嘴噙住來物。當將來物噙在口裡時,武松只覺滿口生香,暗道:“好香。”他定眼一看,原來嘴裡是潘金蓮的繡花鞋尖,頓時滿臉通紅。
金蓮故意怒嗔道:“二叔怎可如此輕薄奴家,還不鬆口,你還想咬奴家的腳到幾時。”
“啊。”武松大驚,連忙鬆開嘴,放下金蓮的腳尖。慌忙晃動手道:“嫂嫂,對不起,對不起,二郎不是故意的。”
“哼,才見面就輕薄嫂嫂,真沒良心。”金蓮繼續捉弄這個小叔子,她覺得很好玩。
“請嫂嫂責罰。”武松噗的一聲跪在地上,不敢再動武。
“好了,好了,起來吧,我們繼續,這次嫂嫂讓你先出招。”潘金蓮還想繼續玩。
“可二郎怕再次比試又有輕薄之舉。”
“哼,奴家一個女子都不介意,二叔又何須介意呢。”
“是,嫂嫂。二郎恭敬不如從命。”武松站起身,提神集中精力,他知道自己的嫂嫂速度極快,感覺遠遠在自己之上,看來得以力量取勝。
潘金蓮決定只用一層內力和武二比試比試,她知道若自己用兩層內力可能會震傷武二,這樣就不美了。
“嫂嫂,二郎來了。”武松主動出擊,一個虎躍,一拳擊出,拳未到拳風已至。
“來得好。”潘金蓮提左掌相格,同時右掌擊出,武松忙提膝阻擋,二人片刻即互博十餘招。武松暗道:“這個嫂嫂好生厲害,不斷速度快極,而且力量也不在自己之下。”
金蓮突然躍起嬌軀,纖足向武松面門踢去,武松頭一低躲過了這招,他正準備用右肩向凌空無處躲避的金蓮撞去時,金蓮笑了,暗道:“還不上當。”
當武松右肩撞在金蓮右腿內側時,感覺如擊中棉花般無從著力,待準備後退時,發現金蓮左腿已向自己左肩合攏,當兩腿合攏時,武松的腦袋已經被金蓮夾在了胯下,而整個過程就像是武松主動鑽進金蓮的胯下般。
潘金蓮騎在武松脖子上,嬌聲道:“二叔,你我比武,怎可又來鑽嫂子的胯襠了,要知男兒膝下有黃金,堂堂男兒整可鑽女人的胯呢。”
武松滿臉通紅,自己三番兩次輕薄嫂嫂,太不該了,被嫂嫂騎在胯下太羞辱了,但又有一種奇妙的感覺,讓自己覺得在嫂嫂胯下很舒服,很讓人迷戀,臉頰觸及大腿內側,讓他覺得好柔軟、好香好滑啊,一時竟忘了將潘金蓮從頭上放下。
“還不放奴家下來。”潘金蓮見武松在自己香胯下愣愣地,一動不動,只得伸出纖手輕輕拍了拍武松的頭,嬌嗔道。
“是,是,是,嫂嫂。”武松大驚,滿臉通紅,慌忙蹲下身來,讓金蓮雙足著地。
金蓮雙腳著地後,站在原地不動,繼續跨在武松頭頂上方,見蹲在地上的武松呆在自己胯下一動不動,於是用玉腿夾了夾他的頭,嬌聲道:“還不鑽出來。”
“啊”武松羞愧地把頭一低,從金蓮的粉臀下退了出來,不敢抬頭看金
蓮一眼。
“哼,就知道輕薄嫂嫂。”金蓮嬌嗔道。
“嫂嫂,對不起。”
“好了,嫂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原諒你了。”
“謝謝嫂嫂。”武松慌忙回道。
“好了,我們繼續切磋。”金蓮道。
‘啊,嫂嫂,還要切磋啊。”武松有點不敢了。
“怕什麼,只要你不是故意輕薄嫂嫂,奴家都會原諒你的。”潘金蓮嬌笑道。
“那二郎就卻之不恭了。”武松畢竟是個武痴,遇到一個絕頂高手,內心竟產生一較高下的想法,於是決定認真對待這次切磋。只見他一弓上身,雙腿用力一蹬,身體如箭般向金蓮撲去,他雙拳齊發,速度極快,拳頭摩擦空氣發出“嘶嘶”響聲。
“哈哈,二叔終於認真點了。”金蓮左腿一揚,纖纖玉足已經擋下武松的雷霆一擊。
武松暗驚,他發現嫂子的腿法之快,讓人防不勝防,20招後,武松已經只有防守之力,毫無反擊之力。
“二叔小心了。”
武松聞言只覺額頭一痛,原來金蓮的腳尖已經點在自己的前額上了。他知道自己輸了。
“二叔,嫂嫂厲害不厲害?”
“嫂嫂好功夫,二郎甘拜下風。”
“既然甘拜下風,那就得磕頭認輸。”金蓮將左腳放下,得意道。“是,嫂嫂。”武松已經跪在了地上,“二郎有一事相求。”
金蓮望著跪在自己跟前的武松,問道:“二叔何事相求?”
“求嫂嫂收二郎為徒。”
“收你為徒,嘻嘻,可以,不過嫂嫂有個條件。”金蓮芳心竊喜,終於可以將這個單純的男人掌控在股掌之間了。
“什麼條件二郎都答應。”武松這個武痴終於陷入了潘金蓮設下的陷阱。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既然如此,二郎就得通過拜師儀式。”金蓮嬌聲道。
“拜師儀式,對對,徒兒這就磕頭拜師。”武松想了想回道。
“哼,誰要你磕頭的,本門的拜師儀式可不同一般。”金蓮決定繼續作弄武松。
“那該如何拜師?”武松問道。
“本門為香蓮門,以內功、腿法為主,拜師儀式很簡單,就是徒兒必須從師父胯下鑽100個來回。”金蓮忽悠著。
“啊,鑽跨,可是,嫂嫂是…是一名女子,這…”
“怎麼,人家是女子你就不鑽了,要知道剛才你還主動鑽到人家的胯下呢。”潘金蓮可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這煮熟的鴨子豈能讓他飛了。
“那,請師父把腿分開點,二郎這就鑽。”武松習武心切,對這個拜師儀式再也沒有異議。
“真乖,以後師父會好好教你的。”金蓮分開雙腿,等著武松鑽跨。她心裡暗暗得意,將這個一等一的男子漢夾在胯下,真爽。武松爬在地上,開始向金蓮胯下爬去,雖然鑽女人褲襠很恥辱,但鑽嫂子這樣絕色美女的胯襠卻有一種莫名的快感,內心深處竟也渴望能從她的胯下鑽過去。武松已經爬到金蓮的跟前,他抬起頭向上看,見金蓮正低著頭看自己,眼睛還閃爍著鼓勵和不可抗拒的光芒,他羞愧地低下頭繼續向前爬。當腦袋鑽進金蓮的胯間時,金蓮突然雙腿一收,將武松的頭夾在了兩股之間,“二郎,你考慮清楚,拜了嫂子為師,以後任何事都得聽人家的,明白嗎?”金蓮要武松徹底聽話,只有不斷羞辱、刺激這個男子。
“師父,我願意,徒兒願意永遠服侍師父。”被
夾在胯下的武松覺得臉頰與金蓮的玉腿肌膚接觸,那香滑溫暖的觸覺讓他愈發興奮,下體已經悄悄勃起,支起一個帳篷來,所幸自己是跪爬在地上,才沒被金蓮發現。
“好了,繼續鑽吧。”金蓮拍了拍武松的後背嬌聲道。
武松繼續向前爬行,上身、雙腿都從金蓮的胯下鑽了過去,接著又從香臀後向前鑽,如此反覆,足足鑽了100個來回。
“嘻嘻,二郎,以後你就是人家的徒兒了,剛才的拜師儀式結束了,你正式成為本門第150代弟子。”
“是,師父。”
“今晚子時,為師將傳你本門心法,明白嗎?”“明白,謝謝師父。”
傍晚,武大郎回到家中,見弟弟回來,大喜,立即去買了幾道好菜為弟弟接風,一家三人其樂融融。
子時,月亮高掛夜空,在武家後院內,武松正在等待著潘金蓮,今晚是學藝第一天,想到師父的美豔、超絕的武功,武松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這種感覺很奇妙,即有無邊的期許,又有些許害臊,畢竟白天和潘金蓮的香豔比武,讓從未接觸過女性的武二內心深處產生了陣陣悸動。
潘金蓮點了武大郎的睡穴,一個閃身,已經出了房門。
正在等待的武松突然聞到一股幽香,抬頭一看,身前俏麗的絕色佳人正是潘金蓮,他忙跪拜道:“徒兒叩見師父。”
“嘻嘻,二郎,讓你久等了。”
“徒兒等師父是應該的。”
“既然已是本門弟子,為師就傳你第一層心法,不過在練功之前,還得…”潘金蓮腦海裡正在思索著怎麼捉弄這個木魚般的男子。
“師父,還得怎樣?”
“你知道本門為什麼叫香蓮門麼?”潘金蓮故作正經的說道。
“徒兒不知。”
“其實本門之所以叫香蓮門,是因為本門祖師爺璇璣子在一次修行中,偶遇一名仙女,這位仙女傳了她香蓮腿法和香蓮功並留下一隻繡花鞋後離去,祖師爺練了三載,發現自己的修為並無明顯提高,苦思不得其解,就在他準備放棄時,發現了練功玄機,原來仙女留下的繡花鞋底留有練功附加說明,香蓮神功適合女子修煉,若男子修煉需以仙子繡花鞋盛水飲下後方可練成。祖師爺大喜,仙子的繡花鞋雖然已經放了三年,但仍然散發出陣陣香氣,盛水後水質變得香醇可口,祖師爺靠繡花鞋終於練功有成,成為當時天下三大高手之一。為紀念仙子,本門就正式命名為香蓮門。”
“還有這等典故。師父,徒兒為男兒身,豈不是無法修煉香蓮功了。”
“嘻嘻,當然可以。”潘金蓮奸計得逞連連嬌笑道。
“莫非師門把那仙子的繡花鞋流傳下來了。”
“咯咯,仙子的繡花鞋早已失傳,不過還有其他方法可以補救。”
“師父,什麼方法?”武松慌忙問道。
“凡女子修煉香蓮功至第六層時,玉足就會散發出陣陣芳香,若男子舔吃了這玉足分泌出的香汗,同樣可以練成此功。徒兒,師父已經練至第八層了,所以今晚師父的玉足就由徒兒來舔。”潘金蓮繼續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師父,讓徒兒舔您的玉足,這……”武松聞言滿臉通紅,語無倫次道。
“怎麼,不聽師傅的話了。”潘金蓮嬌嗔道。
“不,不,徒兒既然答應了聽師父的話,那就是絕不食言,何況師父也是為了徒兒好,徒兒願意舔。”
潘金蓮香臀坐在石凳上,伸出纖纖右足向武松勾了勾,嬌笑道:“徒兒,快來舔呀。”武松如聞綸音,忙爬上前捧起潘金蓮的右足,輕輕脫下繡花鞋和襪子,一隻絕美的玉足讓武松看傻了眼,只見玉足肌膚如玉般白滑,半透明的皮膚下可略略看見細細的血管,腳趾如春筍尖尖,不及盈盈一握的纖纖玉足,握在手中柔弱無骨,“好美的腳。”武松暗暗道。
“嘻嘻,師父的腳好看麼?”潘金蓮低頭看了看這個呆呆望著自己玉足的傻蛋,調笑道。
“師父,您的腳好美啊。”武松喃喃道。
“再聞聞,香不香。”潘金蓮將玉足抬起放至武松的鼻尖下。
武松聞言立即將鼻尖湊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好香,如幽蘭般的芳香。”他不由讚道。
“貧嘴.”潘金蓮得意的用玉足點了一下武松的額頭,“還不快舔。”
武松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他興奮至極,伸出舌頭開始狂舔玉足。
潘金蓮嬌笑道:“舔那麼急幹嘛,又沒有人和你爭,慢慢舔。”
“師父,您的玉足好香啊。”武松邊舔邊讚道。
“嘻嘻,人家的腳當然香,以後每天都必須給師父舔腳,明白嗎?”潘金蓮將玉足塞入武松的嘴巴,不斷前後抽動著。
“徒兒求之不得,但是大哥會不會….”武松有點為難道。
“哼,你大哥那麼維護你,才不會反對你給人家舔腳。何況他也特別喜歡給人家舔腳。”潘金蓮嬌嗔道。
武松暗道,“師父這麼美,就像女神般,相信天下任何男子看了這玉足,都會忍不住為師父舔腳吧。”他將潘金蓮的大腳趾塞在自己嘴裡吮吸著,彷彿在吃世間最美味的東西般,他用舌尖去勾舔腳趾縫間的香膚,舔吃著腳趾分泌的香汗。潘金蓮很配合武松的動作,她不斷扭動腳趾,逗弄這個溼軟的舌頭,偶爾還將這個頑皮的舌尖用力夾住,直到武松呼疼告饒後才鬆開腳趾。
見武松舔自己的腳舔得如此投入,金蓮繼續誘惑:“若要更快築基,還有更好的辦法……”
“什麼辦法?”武松仰著頭問。
“乖徒兒閉上眼睛。”
武松聽話地閉上眼睛,金蓮壞笑著掀起裙子,把那萋萋芳草下的香穴貼上武松的嘴巴。
“這是什麼,好香!”武松在黑暗中只感道有什麼東西貼近自己,又聽潘金蓮命令他,“舔一舔。”
武松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舌頭粗糙的觸感讓金蓮十分受用,香穴分泌出少許甜美的蜜汁,被武松送入口中。
“睜開眼睛吧”金蓮道。
武松睜開眼睛,由於離得太近,一時竟尚未辨別的眼前東西是什麼。當他看清是金蓮緊貼著站在他面前時,急忙惶恐地磕下頭去。於是金蓮繼續忽悠他,要想盡快築基,就要吃下香穴蜜液,比腳上的香汗快十倍。
“嘻嘻,人家的香穴好吃嗎?”金蓮略微抬起香臀,嬌聲問道。
“好吃,師父的香穴太美味了,二郎真想天天吃。”武松說完,立即抬頭追舔粉紅色的香穴。
“人家要你把舌頭伸進去舔。”
“是,師父。”武松將舌頭伸至極限,奮力向香穴深處插去。當舌尖侵入陰道時,立即被柔軟香澤的肉壁緊緊夾住,更可怕的是香穴深處居然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彷彿要將他的舌頭吸進去般。
“嘻嘻,二郎的舌頭被人家擒住了。”金蓮低頭望著胯下的武松,
嬌笑道。
“嗚嗚,師父…..饒了…徒兒……”武松舌頭被擒,只能支支吾吾斷斷續續的求饒。
“二郎,你知道嗎,師父好想將你整個人都吸進去。”金蓮鬆開武松的舌頭,伸出玉手輕撫他的臉頰,柔聲道。
“師父,你的香穴好厲害,二郎的舌頭差點就斷了。”武松的舌頭已經被夾得紅腫不堪,疼痛不已。
“二郎,想到師父的香穴裡嗎?”金蓮媚態橫生,媚眼迷離,望著武松。
武松望著金蓮的媚眼,就再也不能將眼神轉移,他喃喃道:“師父,您的香穴那麼小,二郎的身體這麼大,就怕它連二郎的一根手指也容不下。”
“哼,二郎,師父的香穴可容納天下萬物,別說一個你,就是1萬個你也能容納。”潘金蓮的天魔心經已練至八層,已經可以改變玉體周圍10丈內的空間磁場,凡進入磁場範圍內的物品均可隨意控制大小。
“呵呵,師父一定是在糊弄徒兒了。”武松用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嬌小的陰蒂。
“那二郎敢和人家打個賭,怎樣?”
“怎麼個賭法?”
“若人家的香穴把你吸進去了,就得在裡面面壁思過一個月才能出來。”
“那師父要是不能辦到呢?”
“師父的玉體就仍憑你享用,如何?”
武松暗想:“師父如此美豔,就是石佛也會動心。但又覺得有點對不起大哥。”
“怎麼。怕了。”潘金蓮激道。
“徒兒才不信師父的香穴可以裝下徒兒,只是怕對不起大哥。”
“哼,你大哥雖和人家結婚數年,但師父至今也是一個處女,每次你大哥也就是給人家舔下面而已,實話告訴你吧,你大哥一直想將人家的初夜留給你這個弟弟。”
“啊,大哥是想將師父許配給二郎。”武松驚訝道。
“若是不信,明天你可以親自問你大哥。”潘金蓮信誓旦旦道。
“原來如此,難怪當時徒兒的舌頭伸進穴口時,發現周遭有一道堅韌的薄膜。”“當然,人家的紅丸就看二郎有沒有本事奪取。”金蓮調笑道。
“沒想到如此單純的二郎,才一天就被人家調教成這樣。”金蓮暗暗道。
“師父,剛才你說除非要怎樣才能奪得你的…..”武松將臉上的纖纖玉足抬下來,翻身跪在金蓮的跟前,抱著她的白皙的小腿,回道正題。
“嘻嘻,方法很簡單,就是剛才的賭約。”金蓮狡黠的笑道。
“剛才的賭約?”
“當然,要想得到人家的紅丸,就得全身心的投入,用整個身體來奪取。”金蓮邊說邊將兩隻玉足抬起架在武松厚實的雙肩上。
武松側頭輕輕吻了一下金蓮的右足踝,低聲道:“師父,真的有武功可以將人縮小嗎?”很明顯武松對可以縮小人體的武功至今都未相信。
“難道師父還會騙你。”金蓮用右腳掌輕輕拍了拍武松的臉,嬌聲道。
武松心想:“難道師父並不想將她的第一次交給我。”
“二郎,你到底賭不賭。”金蓮見武松跪在那裡發呆,催逐道。
“賭,賭,徒兒願賭。”武松忙回道,雖然不相信但心裡還是十分期待。
“這個臭小子居然不相信人家,哼,待會有你好受的。”金蓮已經暗暗琢磨待會如何折磨武松。武松還不知道如魔女般的金蓮對他的折磨即將上演。
金蓮命武松跪好,手掐法訣,只見粉光一閃,武松便消失不見,已是變成三寸長被傳送
到香穴之中。
武松初次體會著將人變小的奇功,十分驚訝。他嗅聞著周圍穴肉的芬芳,伸手觸摸幾下,感受著粘溼與熱意,辨別了方向,便掉頭向下。去朝穴口的處女膜爬去。這時,他卻突然發現周圍的粉嫩肉壁朝自己逼近過來!
原來金蓮看到武松快碰到處女膜了,將香穴猛然一緊,正在向外爬行的武松瞬即被夾得全身欲裂,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慘叫。所幸只有三寸長的武松能發出的聲音極為有限,否則肯定能驚動周圍一里範圍內的鄰居。
望著近在咫尺的處女膜卻不能觸及,武松心裡那種滋味正可謂酸甜苦辣鹹五味俱全啊。不甘的武松奮力伸長脖子去夠處女膜,但身軀被充滿肉丘的穴壁緊緊夾住,別說移動,就是呼吸也極為困難。
金蓮繼續關注自己香穴裡的武松,他的舉動讓金蓮芳心大悅,暗道:“嘻嘻,知道厲害了吧。”
“師父,饒命啊,二郎快被你的香穴夾死了。”武松開始求饒了。
“二郎,第一關都過不了,就想要人家的紅丸,哼,慢慢享受吧。”金蓮明顯不想讓武松輕易得手,何況她的折磨手段還多著呢。
“師父,二郎給你舔,求你不要夾那麼緊。”武松說完就開始努力舔刮穴壁。
穴肉被舔,舒服的感覺立即讓金蓮芳心一顫,陰道的肉壁瞬即放鬆。武松明顯感到身體的壓力大減,正準備繼續前進之時,驟然發現周圍肉壁的褶皺在變大——也就是自己變得更小了,同時一股強大的氣勁從陰道深處傳了出來。武松還來不及反應已經被這股氣勁,從處女膜中間的小孔噴出了香穴。這股氣勁之強,居然將武松噴至10米開外的院牆上,成為一具生動的浮雕。
“呼---,差點就讓這小子得手了。”金蓮長舒了一口氣。原來剛才被武松舔刮穴壁竟讓她產生了陣陣快感,而武松竟趁肉壁放鬆之時,居然想破了自己的處女膜,情急之下,金蓮急忙收縮小腹,擠壓子宮,瞬即產生了一股強大氣壓,直接將武松從處女膜中間的小孔噴出陰道外。由於這股氣壓力道過強,被噴出體外的武松如利箭般射向院牆。
正在為破膜努力的武松萬萬沒料到金蓮的子宮收縮所產生的氣壓竟如此之強,整個身體被噴出時,居然向10米(以武松現在的體型足有千米)開外的院牆撞去。強大的氣勁讓武松萬念俱灰,“難道我武松就這樣死在嫂嫂的香穴下嗎。”本以為自己會變成一灘肉醬的武松,在即將撞及牆壁之時,一股柔勁將他的身體包裹,撞牆後他的身體已經有一半崁入牆體。
金蓮見狀,咯咯嬌笑個不停。
大難不死的武松也是鬆了口氣,暗道:“剛才好懸啊,幸虧師父相助。”
“二郎,知道師父的厲害了吧。”金蓮好不容易止住笑,嬌聲道。
“徒兒拜服。”武松已經被金蓮神奇的武功徹底征服。
金蓮見捉弄武松也差不多了,於是抬起纖纖右足,對準武松輕輕一勾,“回來。”一股氣勁居然從她的玉足尖傳出,將武松從牆體中吸了回來,落在金蓮嬌小的蓮足上。
武松爬在金蓮的右腳背上,低頭望著透著細細血管的白皙腳背肌膚,鼻腔裡嗅著玉足散發出的清香,忍不住俯下頭開始舔起腳背。
金蓮玉足被舔的癢癢地,很是舒服,她又有了新的主意,嬌聲道:“咯咯,二郎真
的喜歡舔腳嗎?”“徒兒最喜歡師父的玉足了,香香甜甜的。”武松已經完全被金蓮的玉足所陶醉。
“既然你那麼喜歡人家的腳,那師父就成全你。”金蓮將右腳尖下垂,腳背上的武松手腳並用的想抓住腳背,但光滑的皮膚讓他無處著力。他還是從腳背上掉了下去。
“噗。”武松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掉在冷冰冰的地面上,而是掉進了金蓮的白色繡花鞋裡,鞋裡是那麼的柔軟,而且鞋內居然還殘留了金蓮玉足的芬芳。
“噝——!”武松深深的吸了一口鞋內瀰漫的香氣,心滿意足的躺在鞋內底面上,“好香,好舒服啊。”他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金蓮低頭望著掉進自己繡花鞋裡的武松,“可惡,這小子居然把這當成了一種享受。”其實見武松如此愜意的表情,金蓮芳心深處還是暗暗高興,畢竟是自己喜歡的男人居然連自己天天踩踏的繡花鞋都如此喜歡、如此陶醉。不過,金蓮並不想把自己高興的情緒寫在臉上,否則武松會更加放肆地。
就在武松享受著繡花鞋裡的安逸之時,頭上方一隻對他來說無比巨大的纖足正緩緩下壓。雖然紅嫩的腳底和如春筍般的纖纖腳趾無比誘人,但武松知道若被這隻極美的玉足踏實,那他將會徹底變成一灘肉泥。其實武松內心深處也很希望被金蓮的玉足踩踏,哪怕是死在她的玉足下他也是心甘情願,但師父的紅丸還沒得到,有怎麼能死在這隻美足之下呢。
“師父,莫踩,徒兒在你的鞋裡。”武松驚呼道。
金蓮將玉足向旁邊略微移了一點,低頭故作不知的道:“二郎,你怎麼跑到師父的鞋裡呢,剛才差點就把你踩死了。”
“師父,剛才是您把二郎丟進鞋裡的。”武松委屈道。
“那你還怪師父了。”金蓮嬌嗔道。
“不,不,徒兒怎敢怪師父呢,是徒兒自己爬進來的。”武松早就領教了金蓮折磨人的手段,只得現在口頭上認輸。
“這還差不多。”金蓮得意的笑了,不過她眼珠一轉,接著道:“二郎,師父的腳露在外面都有點冷了,你看….”
“師父,徒兒有個主意不知妥不妥當。”
“你說說看。”
“師父可以將二郎再變小一些,這樣就不會踩到二郎了。”武松已經對金蓮的繡鞋有點迷戀了。
“嘻嘻,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小色狼,師父這就滿足你。”說完,金蓮的玉足發出了和先前一樣的磁場,很快,武松開始變得更小了。
鞋裡的武松望著鞋裡的面積越來越大,鞋幫變得越來越高,他知道自己正在被縮小。
武松邊成0.5釐米的身高時才停止了進一步的縮小。此時的武松在潘金蓮的眼裡是如此的渺小,而金蓮在武松的眼裡卻是如此的巨大,就是她的一根腳趾也比自己大數十倍。
“二郎,師父要穿鞋了,還不快跑到鞋尖出,不然被踩到了可別怪人家呀。你就把這當成是一次另類修煉吧。”金蓮緩緩的將右腳向繡鞋套去。
此時的武松正死命往鞋尖的方向跑去,所幸他的武功不弱,在玉足完全進入繡鞋時,他也成功到達了鞋尖。
武松胸口的巨大玉趾壓得他呼吸都甚為困難,雖然此時的場景極為香豔,但胸骨欲裂的感覺還是讓他忍不住想擺脫玉趾的束縛。
金蓮穿上繡花鞋後,開始默默感受小小的武松的舉動,她能感覺到武松正用
全力抗衡自己的一根腳趾,想脫離出腳趾的束縛。但武松的全力施為卻只給她帶來輕微的搔癢感。
“好癢。”金蓮玉足忍不住輕輕顫動了一番。而輕微的顫動對武松來說卻是一種折磨,讓他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被金蓮玉趾擠破的危險。金蓮微微曲了曲腳趾,如山的壓力總算暫時消失,武松看準大拇趾和食趾間的縫隙趁勢趴下,當金蓮的腳趾再次伸直時,正好將他卡在腳趾縫裡。
武松總算苦盡甘來,雖然自己現在只是卑微的趴在金蓮的腳趾縫裡,但玉足散發的芳香又是讓他如痴如醉。整個空間都充滿玉足的芬芳,武松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發現玉趾的肌膚開始分泌出絲絲汗津,忍不住舔了一口,頓覺滿口生香,暗道:“師父的腳汗都這麼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二郎,現在人家要你爬到腳心的位置去,那裡是人家玉足最柔軟的地方,而且鞋墊上還有一個小坑,你跳進坑裡,就不會有被踩傷的危險了。”金蓮開始命令道。
“是,師父。”武松聽命,開始匍匐向玉足腳心的方向爬去,金蓮也儘量配合他抬高腳掌,雖然感覺他就像一隻蟲子在自己腳底爬行。到達腳心的位置後,武松果然發現了一個坑,他跳進去後坑沿居然有半個自己的高度,只要蹲下去,就可以不被玉足踩到。
到達腳心的位置後,武松果然發現了一個坑,他跳進去後坑沿居然有半個自己的高度,只要蹲下去,就可以不被玉足踩到。
“嘻嘻,二郎,在師父的腳下好玩嗎?”金蓮對這個結果很滿意,畢竟是把自己喜歡的男人踩在腳下,那種滿足感讓她感覺很是興奮。
“二郎能成為師父的腳下居民,那是徒兒的榮幸。”說完,武松開始抬起頭伸出舌頭舔刮腳心的肌膚。
金蓮的腳心正是她的敏感帶,雖然武松的舌頭極小,但她仍然被舔的癢癢的,暗道:“這小子又使壞,未經人家同意就敢舔腳,哼,看人家怎麼收拾你。”
金蓮站了起來,跺了跺腳。
在金蓮起身時,武松就已經蹲了下去,讓玉足根本不能踩實自己。在她跺腳時,武松利用壁遊功讓自己緊貼小坑,根本未受到任何影響。“哈哈,師父這個小坑太安全了,您再也踩不到徒兒了。”武松得意。
金蓮暗惱:“別以為師父沒辦法對付你。”
正在得意的武松突然發現鞋裡的空間瀰漫著潮溼的氣息,而且舌尖也舔到了一些香汗。很快香汗分泌越來越多。
“嘻嘻,二郎,看你還能得意多久。”金蓮將玉足踏實,讓腳底和鞋底完全貼在一起,她要讓武松沒法從那小坑裡逃出來。金蓮略微運氣內力,將右腳的血液循環加快,片刻後,腳汗就開始分泌了。而在小坑裡的武松對開始玉足分泌的香汗並未引起足夠的主意,還興奮地舔吃這美味之極的腳汗。但漸漸地腳汗越來越多,很快就將小坑填滿,而金蓮的玉足又將出口完全封堵,此時的武松整個人都被香汗淹沒。為了活命,他只得張開大嘴狂喝汗液,但對於小小的武松來說一切都是徒勞。
“咕咕……師父,咕……求師父放徒兒出來。”武松在金蓮的腳汗裡苦苦掙扎,他發現自己的肚子裡、嘴裡、鼻腔裡都充滿了汗液,現在連呼吸都無法辦到,只能在汗液裡苦苦掙扎。
金蓮感受到武松在不
斷的敲打自己的腳心,但她覺得這二郎越來越放肆了,得好好懲戒一番。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金蓮發現已經好一會沒有感覺到武松的敲打了,她暗暗道:“不會被淹死了吧。”想到這裡,金蓮慌忙將繡花鞋脫下,把武松從小坑裡撈了出來,發現小小的武松此時已經處於昏迷,全身溼透,也不知肚子裡裝了多少腳汗鼓鼓的,再看看胸口還有起伏。金蓮總算鬆了一口氣,還活著。
金蓮趁武松尚未醒來,將其衣物除掉。全身赤裸的武松雖然很小,但那勻稱的身材、健碩的體格、古銅色的皮膚無不展現成熟男子的魅力。“嘻嘻,真是個好男人啊。”金蓮將武松放在食指上,緩緩向自己下體靠攏,在靠近桃源勝地的時候,兩片粉紅嬌嫩的花唇分開來,一股吸力從那誘人的香穴中傳來。玉指上的武松快速射入金蓮的桃源仙洞,只有0.5釐米的武松穿過了處女膜上的小孔,進入香穴,又一路飛進了孕育生命的聖地——子宮。
一盞茶過後,醒來的武松發現自己呆在一個極為黢黑的陌生環境,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極為誘人的香醇氣息,整個空間給人感覺很潮溼、很溫暖。
武松摸了摸身下,觸及有點溼潤的地面,軟軟的,而且很像還在有規律的蠕動著。他將腦袋伏下,聞了聞,發現地面居然也是香噴噴的,很是誘人,而且下體居然也被這香醇的氣味刺激的勃了起來,“這香味好熟悉,好誘人,和師父的一樣。”再向周圍摸了摸,居然全是一樣。武松現在可以確認的是自己被關在師父的身體裡,至於被關在哪裡還得摸索一番。
金蓮已經回到寢室裡,看了看睡得如死豬般的武大,暗道:“他們兄弟二人差別也太大了吧,一點都不像親兄弟。”
金蓮躺在武大的身旁,閉上美目,靜靜的感受自己子宮裡的情形,“嘻嘻,這小傢伙居然醒過來了。”她發現武松正在自己子宮裡不斷摸索,就是找不到出口。
武松已經在子宮裡每一寸肉壁都摸了個遍,除了一個緊閉的細縫和兩個小管道外並沒發現其他出口。
“這裡到底是哪,就像一個肉質牢籠。”武松忙了一大圈後也覺得有點疲勞,於是便躺在子宮壁上睡著了。
“總算沒有在鬧騰了,嘻嘻,明天再放他出來。”金蓮輕撫自己平滑柔嫩的小腹,輕聲道。
翌日,金蓮起床時,發現武大已經起床到廚房做燒餅去了。她緩緩起身,穿上衣裳洗漱後,開始準備早餐。
正在子宮裡酣睡的武松被改變體位的子宮掀得翻來覆去。他搖了搖腦袋,儘量讓自己清醒,回憶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暗道:“師父的本領真是聞所未聞,只有傳說中的神仙才有這些本領,難道說……師父是天上的仙女不成。”武松越想越覺得可能,想自己出師後在外闖蕩數年,與江湖上眾多高手較量,未曾逢過敵手,而在金蓮的手上,武松覺得若她認真點的話,自己可能連一招都無法接下。如此高強的本領,還會各種法術,這些都是天上的神仙才有的本事。武松對金蓮的崇拜之情越發強烈。
子宮裡散發的香味極為誘惑,武松一邊嗅著香味一邊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哼,居然在人家子宮裡幹這種羞人的事情。”對子宮裡的一舉一動了如指掌的金蓮暗惱道。她略微一收小腹,子宮的內膜
開始合攏,擠壓這個只有0.5釐米的小人,很快武松的身體就被崁入肉壁,成為子宮的一部分。
武松掙扎著想脫離肉壁,但可惜的是他現在的身體根本無法抗拒金蓮子宮的收縮力,只得認命成為子宮肉膜的一部分。
“現在老實了吧,嘻嘻。”金蓮暗自得意,繼續做今天早餐。
“相公,燒餅做完了吧,來,吃早餐了。”金蓮對武大說道。
“娘子,我去叫二郎吃早餐。”武大把手擦乾淨後,回道。
“不用了,二郎已經到衙門去了。”金蓮嬌聲道。
“哦。”武大這才悻悻地準備坐在金蓮旁邊吃早餐,“娘子,我的碗在哪?”
金蓮壞笑道:“二郎現在不在,你的碗當然是在這裡了。”她將裙襬撥開,指了指自己的香胯之下。“娘子太瞭解我了。”武大立即爬到桌下,鑽進金蓮的香胯下,開始埋頭吃著碗中的食物。
“嘻嘻,好吃嗎?”金蓮十足的捉弄意味。
“娘子,好吃,太好吃了。”武大大讚道。
“當然好吃,今天奴家專門為你加了作料,想知道是什麼嗎?”金蓮繼續道。
“娘子,加了什麼作料,味道這麼好,以後可要記得多加點。”武大邊吃邊問道。
“嘻嘻,加的就是奴家的小解之水。”金蓮再也忍不住嬌笑起來。
武大暗道:“娘子的小便居然也如此美味,以後可有口福了。”
見武大居然吃得更歡,金蓮芳心暗道:“真是個賤男人。”
武大將碗裡的食物已經全數掃光,還意猶未盡得將碗裡的殘渣逐一舔舐。
吃完美食的武大抬頭看了看金蓮的香胯,發現自己的娘子居然未穿褻褲,那嬌柔的陰唇微微張合著,中間的細縫直誘人想一探究竟。
武大忍不住將腦袋向金蓮的香胯靠近,他喘著粗氣伸出肥大的舌頭向香穴貼去。
舌尖即將觸及穴唇時,金蓮的香臀突然離開了椅子,武大的舌頭當然落了個空,腦袋正好伸到金蓮剛才坐的位置,還未待他反應過來,金蓮的香臀已經壓了下來,正好壓在武大的頭頂上。
“嘻嘻,相公真體貼,自願做奴家的凳子。”金蓮坐在武大的頭上還故意用力向下壓,讓他的下巴重重的磕在椅子上,所幸舌頭及時收回了嘴裡,不然金蓮的這一下坐很可能會咬到舌頭。“娘子,輕點,別、別太用力了。”香臀下的武大急忙告饒道。
“哼,誰讓你未經同意就想幹壞事呢。”金蓮又重重的扭了扭自己的粉臀。
“娘子,饒了為夫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武大繼續求饒。
“什麼,還有下次。”金蓮嬌嗔道。
“沒有,沒有下次了。以後為夫都聽娘子的。”武大慌忙解釋道。
“這還差不多。”金蓮輕輕抬起香臀半蹲在距武大頭頂上方,命令道:“把你的頭轉過來。”
武大隻覺頭頂一輕,頓感輕鬆不少,聽到金蓮的命令後,立即翻身,頭仰枕在椅子上,他定眼一看,“啊,好美的香臀呀。”如滿月般的粉臀讓武大忍不住狂吞嚥著口水。
“貧嘴。”金蓮的香臀再次下壓,隨著香臀的漸漸靠近,藏在臀溝裡的菊穴終於暴露在武大的眼前,那緊緊的淺褐色菊穴是那麼的完美無瑕,如花瓣的美麗,武大看得不由痴了,他再次忍不住伸出了舌頭等待金蓮的恩賜。
終於,金蓮的菊穴準確捕捉到了武大的舌尖,在舌尖觸及菊穴的瞬間,兩人
同時發出了一聲呻吟。
“啊(嗚)!!!!”
虐戀所帶來的快感同時衝擊著兩人的心臟,二人明顯能感到心跳的加快。
武大用力將舌尖挺入菊穴,努力探索菊穴裡的奧秘,金蓮則奮力下壓,感受那溼滑的舌尖給自己帶來的無窮快感。
舌尖進入菊穴後,武大發覺並沒有嚐到想象中的異味,而且他的舌蕾感覺到菊穴里居然有一股誘人的異香,很誘人。武大想到娘子的xiao便都如此美味,認為她的香便也應該很可口。與時,武大的舌尖更加奮力向菊穴深處探索,但很快他就失望了,他並沒有嚐到金蓮的香便。
金蓮感受到武大的舌尖不斷衝擊自己的菊穴深處,芳心產生了陣陣快意。武大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而現在為取悅自己居然用舌頭舔自己身上最汙垢的地方。這種羞辱他人的感覺讓她產生一種異樣的快感。
“相公,告訴你一個秘密。”金蓮嬌聲道。
香臀下的武大正準備收回舌頭,問是什麼秘密的時候,發現金蓮的菊穴一夾,將他的舌頭牢牢夾住,無法動彈半分。
“你不要說話,聽奴家說就可以了。繼續舔。”金蓮可不想菊穴裡的舌頭收回去,哪怕只是片刻,她接著道:“其實二郎今天並未去衙門當差,他一直都待在家裡,未曾出家門一步。”
武大再次準備問話,很可惜,他還是失敗了,舌頭又再次被菊穴夾住。武大隻有繼續舔弄菊穴深處的肉壁。
金蓮頓了頓,嬌聲道:“其實,二郎正呆在奴家的子宮裡呢。”
“嗚嗚。”武大聞言,簡直不敢相信,二郎那魁梧的身軀怎可能進入金蓮的子宮。
“嘻嘻,別急,其實奴家很喜歡二郎,你不是也想把奴家嫁給你的弟弟嗎。昨天見了二郎,奴家芳心就暗暗喜歡上他了。所以奴家決定要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他,而第一關就是讓他進入人家的子宮,讓後讓他自個想辦法從裡面破膜而出。”
“相公,奴家已經想好了。奴家的紅丸要由二郎奪取。但你我畢竟名義上已經夫妻多年,所以今晚,奴家就滿足你一個願望,如何?”金蓮嬌聲道。
武大終於將舌頭收了回來,在金蓮的香臀下支支吾吾道:“娘子,為夫只有一個願望。”“什麼願望?”金蓮問道。
就是為夫希望你以同樣的方法把我吸入您的菊穴,品嚐您的香便。”武大說道。他老臉已經紅得發紫了。
“嘻嘻,看來你也是個老色狼,和你弟弟一樣。好,人家答應你就是。”金蓮嬌笑道。
“謝謝娘子恩典。”武大道,說完他就虔誠的將舌尖再次插入金蓮的菊穴。
“哼,你真是一個下賤的老傢伙。”金蓮的身體再次出現那道神秘的磁場。
正用舌尖用力插菊穴的武大發現金蓮的香臀開始變大,接著自己的腦袋也很輕鬆就被臀溝包裹,那不可思議的魔力讓武大驚呆了,他萬萬沒料到和自己相處數年的妻子居然有此神力。很快,武大就被縮小成真正的三寸丁了,不足10釐米的他很快就被金蓮的菊門吞噬。
“終於進入娘子的菊穴了,好緊,好暖和呀。”武大伸出舌頭狂舔直腸壁,直腸分泌的些許粘液進入嘴裡居然有種如美酒發酵的感覺,“難道美女的菊穴也是香的嗎?”武大暗暗想道。
“啊,動作大點,相公,不然人家就用菊穴把你加成肉醬。”金蓮對
武大小幅度的動作很不滿意。
武大聞言,哪敢怠慢,只得用盡全身力氣蠕動身體,但金蓮的菊穴太窄小了,加上肉壁不斷收縮,身體能動的幅度極為有限。
對於武大的無能,金蓮只有暗惱,芳心一橫,“既然那麼沒用,就直接把你吸到更深的地方去吃人家的香便吧。”
已經筋疲力盡的武大在直腸裡喘著粗氣,這時直腸的肉壁居然將他的身體緊緊夾住,開始向更深的地方擠壓。終於將武大擠壓到了一段比較寬敞的地方,他知道自己已經進入了金蓮的大腸末端。
“相公,現在你可以自己爬進去,裡面可能有你喜歡吃得東西,咯咯咯。”金蓮嬌笑連連。
武大現在已經可以在這個區域跪爬了,畢竟大腸的空間較直腸寬得多。他繼續向更深的地方前進,終於前進的路線被異物阻塞,武大知道自己夢寐以求的聖物就在眼前,他強壓激動地心情,加快跪爬的速度,終於達到了目的地。
武大湊上鼻子聞了聞對他來說象一堵牆的香便,這一嗅,別說,還真的有股有人的香味。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一埋頭已經將腦袋扎入香便之中。
原來金蓮修煉的“天魔心經”,從第五層時,就會對身體進行洗伐精髓,對人的體質進行全面改造,就如同少林絕學“易筋經”和“洗髓經”一樣,是強化身體的一種訣竅。但天魔心經的強體效果卻遠遠在“易筋經”和“洗髓經”之上。金蓮修成此層心法後,玉體竟散發出陣陣幽香,即便是自己的分泌物、排洩物居然也沒有一丁點異味。
對於小小的武大來說,比他身體大數倍的香便已夠他美餐數日了,看來武大的口服不淺呀。
金蓮得意道:“嘻嘻,現在你們兄弟兩一個在人家的子宮裡,一個在人家的菊穴深處,真的好好玩啊。”她對現狀很滿足。
被崁入子宮壁的武松已經將外面所發生的一切聽得清清楚楚,知道大哥居然自願鑽進嫂嫂的菊穴,而自己應該是被困在嫂嫂的子宮裡,但讓他感到悲哀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成為嫂嫂子宮的一部分了,心裡很不是滋味。
“二郎,在師父的子宮裡舒服嗎?”金蓮突然傳音道。
但融入子宮壁的武松根本無法開口,只是思維很清楚,他想道:“在師父的子宮裡雖然舒服,但失去自由卻極為不爽啊。”
“嘻嘻,誰讓你在裡面搗蛋了,就當這是對你的懲罰吧。”金蓮的傳音再次響起。
“咦,師父居然知道我的想法。”武松有點吃驚。
“嘻嘻,被人家子宮吸收了,二郎的所有想法師父都知道。不過,你想從子宮裡出來還得等明天。”“師父,為什麼要等到明天,您不能現在就放了二郎嗎?”武松哀求道。
“現在師父也是無能為力呀。被子宮壁吸收後,就必須得等到人家月事來了,內層的子宮內膜就會脫落,然後你就可以隨人家的月經血一起流出來了。這次算你運氣好,明天正好是師父的經期,若運氣不好,那你就要在裡面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金蓮解釋道。其實她可以輕鬆就將武松放出來,不過為防這小子以後不聽話,正好可以用這個方法來懲罰他。
“哎,看來只有這樣了。”武松無奈的想道。
這一整天,金蓮都是將武家兩兄弟困在體內,享受她的性福生活。
翌日,金蓮的經期如期而至,她的子宮
內膜開始剝落,只有0.5釐米的武松掉進了鮮紅色的月經血裡,一張口,就被月經血灌了個滿口,那鮮美的味道讓他咂舌稱奇。
武松隨著金蓮的月經血向子宮頸流去,很快就進入瞭如隧道般的陰道,經血的流速明顯加快。接著武松的身體就隨經血向金蓮的處女膜撞去。
“噗。”武松已經撞在了處女膜上,眼看就要隨月經血一起流出香穴,他慌忙拽住這層分佈少量血管的薄膜上同時用牙齒緊緊咬住小孔的邊緣,仍由經血的衝擊,就是不鬆開處女膜。逼近現在的他歷經千辛萬苦才觸及到金蓮的處女膜,武松又怎肯輕易放過這次機會。
很快,潮水般的月經血已流出香穴。武松被水流衝擊的一陣乏力,但他仍牢牢抓住金蓮的處女膜不敢有絲毫放鬆。
“這個臭小子居然掛在人家的處女膜上,哼,便宜他了,這麼容易就可以得到人家的紅丸。”金蓮準備的一個青瓷罐裡盛了自己大量經血,本來她想從經血裡將武松撈起來,但很快她就發現武松居然掛在自己的處女膜上,沒有隨月經一起流出來。
“二郎,要破師父的處女膜就看你的本事了。”金蓮芳心有點激動,想到自己的紅丸終於要被武松奪去,內心深處不由生出一絲羞意。
武松翻身坐在處女膜上,對於只有0.5釐米的他來說,這處女膜具有很強的柔韌性,“師父,可以將徒兒變大一點嗎?”
“哼,如果沒本事奪取師父的處女膜,就給人家滾出來。”金蓮嬌嗔道。
武松無奈,只得靠自己,他身體先向上一躍,趁勢一個千斤墜快速向處女膜撞去,然而處女膜本身的柔韌性極強,如彈簧床一樣越用力發彈力就越強,武松很快就被彈了起來,撞在處女膜內的陰道壁上,整個人都被撞得暈頭轉向的。
香穴受到刺激,讓金蓮發出了一聲嬌吟,接著香穴裡的肉壁一夾,再次將武松緊緊夾住,動彈不得。待金蓮放鬆後,武松再次靠近處女膜,他用手摸了摸這層對他來說有鋪蓋厚的肉膜,然後用力撕了撕,但仍然失敗。
武松足足在處女膜上折騰了一個時辰,仍然毫無進展。他疲憊的躺在處女膜上休息,思索怎樣才能突破這最後一道障礙。
“二郎,要不要師父把你變大點。”金蓮誘惑武松。
“真的嗎,師父。”沒精打采的武松立即來了精神。
“這樣吧,你人先出去,只把頭穿過人家處女膜中間的小孔,探到上方。”金蓮命令道。
武松聽話照做,將下巴擱在小孔邊緣,暗道:“師父為什麼要這樣?”
“咯咯,真乖,好,現在師父就把你變大。”金蓮一運內力,磁場再現。
武松發現自己的身體果然開始變大,1釐米、2釐米……5釐米時身高停了下來。武松暗暗高興,“這次肯定能突破這道處女膜了。”畢竟身高長了10倍體型更是長大百倍之多。但接著武松發現了不大對勁,因為自己的脖子居然被卡在處女膜的小孔上,而內力竟被金蓮封住了9層,僅於一層的內力,要想破膜還是很有難度的。
“師父,您怎麼又封了徒兒的內力呢。”武松不滿道。
“呵呵,臭小子,人家的處女膜就是要你不用內力的情況下來得到,怎麼,難道二郎不用內力就連普通人也不如嗎?”金蓮用激將法,“而且,要想成為人家的男人,若連人
家的處女膜也鬥不過,又有什麼資格做人家的男人呢。”
武松暗暗慚愧,他發誓要憑自身力量來突破金蓮的處女膜,因為只有這樣,才有資格成為她的男人。
但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武松又經過一個時辰的努力,還是宣告失敗。
金蓮暗暗得意,折磨心愛的男人,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她站起身來開始幹自己的私事了。而武松則懸掛在她的處女膜上隨著金蓮的步伐前後晃動著。
已經在金蓮的大腸裡呆了1天的武大在裡面過得如意之極,每日都品嚐著美味可口的玉便,吃飽了就又爬到直腸裡,讓直腸壁擠壓,和肉壁相互嬉戲,好不快活,和武松的備受煎熬可成了鮮明對比。武大甚至想永遠都呆在自己老婆的菊穴裡,再也不用出來。
由於武大在金蓮的大腸裡為她清理玉便,而且吃不完的玉便,武大也會幫她搬到直腸,然後再被她排出體外。對於武大努力的工作態度,金蓮甚為滿意,是以也並未折磨他,將讓武大在自己菊穴裡快活的過著。
現在武大最喜歡的事就是將自己整個身體都扎入香便中,只讓腦袋伸出香便保持呼吸,有時他乾脆就呆在香便裡睡著了。而被卡住的武松不甘就這樣被金蓮的處女膜打敗,他開始用嘴一點一點撕咬嘴邊的肉膜。金蓮感覺到香穴裡的輕微痛楚後,芳心暗喜:“這小子總算開竅了,這樣人家也不會覺得特別疼。”
原來自始自終都是金蓮怕破膜時產生的疼痛,而現在以這種方式破膜,那疼痛的感覺就變得極為輕微。
武松將脖子周圍的處女膜吃了一圈,腦袋已經可以順利從小孔通過,但他發現自己只有用雙手、雙腳撐住外面的花唇才可以防止身體下滑而掉出香穴,要知道自己的破膜大業還未完成。
沒有內力的武松長時間保持這種姿勢很是費力,但幸運的是,金蓮居然主動配合他,將處女膜外的陰戶合攏,將武松的身體緊緊夾住防止他滑下去。
倍受鼓舞的武松欣喜若狂,他立即張大嘴一口咬住處女膜上得一根小血管,一股充滿處子芳香的血液灌入了武松的口中。
武松立即狂吸金蓮最寶貴的初血,失血後的處女膜韌性明顯減弱。一個時辰後,整個處女膜已經全部被武松吞入腹中。金蓮的處子生涯就此告別。
中午時武松和武大在已經被金蓮放了出來,畢竟還有許多事需要二人辦理。被放出來後,武大還在滿臉陶醉,想著娘子菊穴裡的美好,而武松和金蓮都滿臉羞紅,低著頭不敢直視對方。
夜幕漸漸降臨,武大賣完燒餅回到了家中,見武松尚未回家心裡暗喜,興沖沖地向臥室跑去,見金蓮正側臥在床榻上休息,他立即跪趴到床邊,低聲道:“娘子,相公回來了。”
金蓮並沒有回身看武大,回聲道:“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待會等二郎回來就一起吃。”
武大現在哪有心思吃晚飯呀,他現在將臉貼在金蓮的粉臀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讚道:“娘子,你的菊穴好香啊。”
“你這個老饞貓,又想幹什麼呀。”金蓮見武大將腦袋使勁往自己臀縫裡塞,自然知道這老傢伙想幹啥。
“娘子,為夫想再鑽進那個地方去吃您的香便,求求您成全。”武大被菊穴的香味刺激的食慾大漲。
“討厭,人家的大便有那麼好吃嗎。”金蓮發現武大已
經將舌尖刺入自己的菊穴裡了,還在不停攪動,侵入感讓她芳心一陣舒爽。
“娘子,你的玉便太好吃了,求娘子以後都將玉便給為夫吃,好嘛?”武大哀求道。
“可是奴家現在沒有一點便意呀。”金蓮嬌聲道。
“娘子,您把我縮小,我鑽進到您的chang腔裡吃。”武大見金蓮已經有同意的想法。“唉,誰讓奴家是你娘子呢,好吧,進來吧。”金蓮將一直玉腿一抬,香臀間的菊穴已經隱約可見。武大再次被縮小成三寸小人,看著如無底洞般的完美菊穴,他的下體忍不住勃了起來“還不進去。”金蓮嬌聲道。
“是,娘子。”武大立即向菊穴進發,先是將腦袋塞進菊穴,接著雙手、上身、下肢,很快整個人都進入到菊穴裡了。
武大輕車熟路的穿過緊湊的直腸,進入他的活動場所——大腸。
他向前爬行,很快就發現了讓他上癮的香便。武大興奮地大叫一聲,一頭扎進香便中,張大嘴狂吃美食,很快就將香便吃得凹了進去。
仍然躺在床上的金蓮突然聽到了推門聲,芳心一喜:“二郎回來了。”她趕緊從床上起來,捋了捋自己長直的秀髮,撥開門簾走了出來。回來的正是武松,他抬頭一看,正是比自己高半個頭的嫂嫂師父,“好美啊。”武松又看呆了。
見武松呆呆的看著自己,金蓮芳心很滿意,媚骨天生的她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無窮的誘惑力,也難怪武松會拜倒在金蓮的石榴裙下。
“弟弟,你回來了。”金蓮嬌羞的道。
“二郎拜見嫂嫂師父。”武松發現自己不受控制般就跪在金蓮的跟前並將頭扣在地上,其實他潛意識已經認為金蓮就是天上的仙子下凡。
“討厭,人家的紅丸都被你奪去,怎還叫嫂嫂、師父的,人家要你叫姐姐。”金蓮嬌嗔道。見武松仍然跪趴在地上,久久未抬頭,芳心暗笑:“小色狼,又想舔人家的腳了。”
她見右腳向前伸了伸,武松果然向自己的玉足靠了靠。“弟弟,是不是又想舔姐姐的腳了。
“嗯,姐姐的腳好美好香。”武松湊上鼻尖開始嗅著金蓮的繡花鞋。
看著武松那賤賤的模樣,金蓮芳心又產生了一種施虐的想法。“姐姐允許你舔,但只能舔人家繡花鞋的鞋底。”金蓮將鞋底翹了起來,忍不住刁難道,畢竟鞋底很髒。
武松略略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嘴貼在金蓮的鞋底。
“弟弟,人家要你用舌頭舔,要知道很多人想舔還舔不到呢。”金蓮在昨天已經讀取過武松的思維,知道他將自己當成天上仙子,於是用話繼續誘惑他,讓他可以表現得更賤一些。
武松果然很聽話的伸出舌頭開始舔刮金蓮的繡花鞋底,並將舔在嘴裡的汙垢吞入腹中,因為武松認定金蓮是天上的仙子,而自己一個凡夫俗子能給仙子舔鞋,哪怕是鞋底,也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金蓮見腳下的武松居然連自己鞋底的汙垢也吃進腹中,她絕美的芳容笑意更濃了,並用媚眼輕輕瞟了武松一下。武松已經對金蓮完全失去免疫力,一個充滿鼓勵的媚眼讓他舔得更加開心,更加興奮。一雙繡鞋被武松舔乾淨後,金蓮讓他到廚房裡去漱漱口,洗洗黑黑的舌頭,畢竟晚上還需要他給自己舌浴全身。
武松從廚房裡出來,見金蓮已經坐在餐桌邊等待自己,但並沒看見武大的身影,他
坐在金蓮旁邊,“姐姐,大哥呢。”他看見了武大的擔子卻未見其人,只得問道。
“嘻嘻,你大哥早就在吃晚餐了。”金蓮嬌羞的說道。
“大哥已經在吃晚餐??”武松愣道。
“傻瓜,你大哥今天回來就求人家把他縮小,放進菊穴裡去,要吃姐姐的大便。”金蓮看了看呆呆的武松,嬌嗔道。
“啊。”聞言,武松頓時難堪的滿臉通紅。他心裡暗道:“大哥居然這麼喜歡仙子姐姐的香便,看來一定很美味,有機會也求仙子姐姐賞賜點來嚐嚐。”金蓮望著羞紅臉的武松,樣子特別可愛,她忍不住伸手將武松的腦袋抱住,湊上櫻唇在他的額頭上吻了一下,接著將他的頭往自己懷裡一塞,嬌聲道:“弟弟,以後你都是姐姐的了。”
武松只覺臉埋在金蓮那豐滿、柔軟、充滿溫香的乳房之間,雖隔了一層衣料,但仍然覺得好舒服。
金蓮感覺到武松滾燙的臉,芳心暗笑:“果然還是個單純的傢伙。”她又故意將武松的臉往深邃的乳溝裡擠壓,酥胸竟產生一種麻癢的感覺讓她芳心暗顫。
武松已經陶醉在金蓮的乳香中,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啊。”金蓮一聲嬌呼,把武松的臉抬出乳溝時,發現自己的衣襟已經被他舔溼。
“臭弟弟,又淘氣了,看,把姐姐的衣裳舔得這麼溼,哼,看姐姐怎麼罰你。”金蓮嬌嗔道。
“求姐姐饒恕二郎。”武松看到金蓮壞笑的美顏時,知道自己又要被折磨了。
只見金蓮將領口和衣襟的鈕釦解開,一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武松眼前,而兩個半球形的豐乳擠壓出一條深邃的乳溝讓武松再次看傻了眼,“好白、好嫩。”減去外衣的束縛,一雙乳房居然像加了彈簧一樣從金蓮的胸口彈了出來,而兜住下半部分乳房的粉紅色繡有金鳳的肚兜讓這對乳房倍添性感及誘惑力。
金蓮胸口一挺,一道吸力從雙乳發出,武松整個身體已經向金蓮靠攏,越接近他的身體越小,最後只有3寸高時落在了金蓮的雙乳之間。
金蓮低頭看了看躺在自己乳溝裡的武松,嬌笑道:“今天的懲罰就是乳壓酷刑,弟弟,好好體驗吧。”說完,她用纖纖玉指輕輕按住武松的頭向乳溝深處一壓,武松整個人已經被埋在金蓮的酥乳之中。
接下來就是金蓮的施刑時刻,她握住自己乳房的兩邊,用力向中間推壓,本以為在乳溝裡可以溫存的武松立即發出一聲慘叫,“啊。”但被厚實的乳房隔音,傳出來的聲音已經極為細小。
武松被雙乳夾得幾乎將晚餐吃得東西都吐出來,但他還是強忍著沒敢吐,因為他知道若吐了的話,等待他的將不僅僅是乳壓能夠了事的。“嘻嘻,知道姐姐的厲害了吧。”金蓮雙開雙手,得意的嬌笑道。
被夾在乳溝裡的武松雖然覺得很舒服,但剛才的乳壓酷刑又讓他心有餘悸,小小的身體根本無法抗衡乳房的擠壓力,若非他武功底子不淺,換成普通人早就被乳房夾成一堆肉醬。
“乖弟弟,老實的呆在姐姐的乳溝裡,不準亂動,否則…….嘿嘿,後果自負。”金蓮對著乳溝吹了一口香氣,嬌聲道。她現在要洗刷碗筷了。
剛開始,武松還老實的呆在乳溝裡一動不動,但充滿彈性的豐滿乳房卻緊緊夾住他的全身,彷彿自己已經崁入金蓮的乳溝裡般。乳溝充滿金蓮誘人的
體香,但此時武松卻無福消受,因為他現在連呼吸都覺得困難。為了能儘早吸入新鮮空氣,武松開始容手腳抵抗乳壓,身體奮力向上爬,他的目標就是將腦袋伸出乳溝。
正在洗碗的金蓮感覺酥胸一陣麻癢,忙放下碗,嬌嗔道:“弟弟怎麼又淘氣了,弄得人家胸口癢癢的看來只有這樣你才會老實點。”說完,一隻修長的玉手已經伸入衣襟,很快就將武松握住,“看你還淘氣。”武松還未來得及解釋,就再次被金蓮縮小,而且這次縮小成2毫米高。金蓮看著右手心裡小得幾乎看不見的武松,笑意漸濃,她也不說話,因為她怕自己說話時的香風都可能把武松吹走,畢竟他太小了。
金蓮將護著乳房的肚兜領口拉開,露出一雙雪白的豐乳,她將右手靠近自己的左乳的最頂峰如嫣紅點綴的乳頭,然後纖掌一翻,小小的武松瞬即滑落在雪白充滿彈性的乳房上,而滑不留手的皮膚讓武松的身體未作任何停留就滑至乳頭上。此時的小小乳頭對武松來說可是巨大無比,現在他躺在上面很是享受。金蓮合上肚兜領口,繼續開始忙家務活。
武松躺在金蓮乳頭頂起的帳篷裡,很是愜意,這裡聞起開好香,帶著微微乳香的氣息讓武松回憶起已經過世近20年的母親,他忍不住俯下身低下頭吻了吻巨大的乳頭,感覺很是溫馨。“好想吃姐姐的奶。”武松心裡產生了想吃奶的念頭。
武松開始向乳頭最頂端爬去,撐開衣料繼續下滑,他終於來到了金蓮的乳頭頂端的正中央,一個小孔對武松來說並不算小,他湊上前舔了一下小孔,這裡的奶香更濃郁。
金蓮發覺武松居然爬到自己乳頭中央,舔著乳腺孔,暗道:“這麼小了還這麼淘氣,看來給這小子的教訓還不夠啊。”
正在舔著乳腺孔的武松發覺這小孔居然在變大,很快小孔已經可以容下自己的身體,他明白自己又被進一步縮小了。“嘻嘻,既然喜歡舔,就進去舔吧。”金蓮嬌笑道。話音一落,乳腺孔開始產生吸力,武松身不由己的被吸了進去,接著小孔合攏,把武松整個人都困在乳頭裡。
武松吸奶不成反被金蓮關在乳頭裡,現在他只能躺在乳腺管裡動彈不得,但想到自己有幸呆在絕美仙子的乳頭裡,讓他還是有點興奮感。
金蓮幹完家務後,躺在床上,將自己完美的玉乳暴露在空氣中,她覺得自己的左乳頭總有種漲漲的感覺,忍不住用手指捏了捏乳頭,感覺特別舒爽。
在乳腺管裡的武松則被折磨的痛不欲生,感覺自己的全身都要被擠碎般。
金蓮開始用掌心搓揉自己漸漸變硬的乳頭,想到武松居然被關在自己的乳頭裡就覺得特爽,搓揉的力道漸漸加重,芳唇發出嬌吟聲也是漸漸變大。被揉的已經找不到北的武松終於暈了過去。當武松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恢復正常大小躺在了金蓮的身邊。這是他第一次以正常體型躺在金蓮的旁邊,側頭望著身邊的絕色美女,居然全身赤裸,那飽滿堅挺的雙乳、平滑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修長渾圓的雙腿,纖美誘人的玉足,柔嫩香澤的皮膚,武松的內心再也無法平靜。
“看來姐姐已經睡著了,哈哈,機會來了。”武松興奮地用手揉了揉自己滾燙的臉。他低下頭親吻著金蓮吐出香氣的芳唇,然後是嬌俏的下巴、雪白
的頸項、秀美的鎖骨,當嘴唇滑到胸口時,武松忍不住停了下來。這對完美的玉乳在不久前還差點要了自己的小命,真是一個完美“胸”器。玉乳勾勒出的完美弧度讓武松吞嚥著口水,嗅著金蓮幽蘭般的體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下頭噙住左乳頭吸吮起來,並時不時用牙齒輕嗑乳頭。
金蓮突然張開媚眼,發現武松正貪婪地吸吮自己乳頭,而且還是左乳頭,剛才關武松的地方,他的牙齒咬的自己說完左乳頭有點疼,讓她忍不住發出驚呼:“弟弟,咬的人家好疼,是不是又想到人家的這裡呢。”金蓮將武松的頭推開,指了指已經被武松吸得有點紅腫的左乳。“求姐姐原諒。”武松立即被嚇得連連告饒。
“原諒你,也可以,不過你得給人家全身舌浴一次。”金蓮早就想體驗全身被心愛的男人舌撫一次。
武松大喜,為如此完美的玉體舌浴,正是他求之不得的。
“是,姐姐。”說完,武松又開始為金蓮清洗全身。他的舌頭頂開雙乳,舔刮深邃的乳溝,接著下滑,到達肚臍,舌尖鑽舔了一番後,滑至白皙的小腹,繼續下滑到了悽悽芳草地。武松用牙齒為金蓮梳理陰毛後,並未直接滑向桃源仙洞,而是沿著修長的右大腿向下舔、膝蓋、小腿、玉足背,直到腳趾尖,然後又從左腳趾開始向上舔,最後停留在恥骨處。
“姐姐,您可以站起來嗎?”武松停止舌撫動作,輕聲懇求道。
“你又有啥花樣要玩。”金蓮依言站了起來。
“求姐姐把腿分開。”武松繼續道。
金蓮將修長的美腿叉開了。武松從金蓮的香臀後鑽到她的面前,然後跪好金蓮低頭看著武松的一舉一動,“嘻嘻,居然想呆在人家香胯下舔那裡。”她也猜到了武松的心思,其實金蓮很喜歡站著低頭看著心愛的男人在自己胯下服侍自己的感覺,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讓她很有滿足感。
武松揚起頭用嘴對準香穴輕輕地吻了起來,然後舌頭吐出來開始舔刮兩片嬌嫩的穴唇,從上到下,從外到裡,舌尖光顧到每個角落。接著舌尖滑過穴唇向後移去,漸漸向菊穴靠攏。金蓮明顯知道武松的意圖,“這傢伙居然也想嘗人家菊穴的味道,嘻嘻。”她暗暗得意道。
她又將玉腿叉開了一點,以方便武松能順利在自己胯下舔到菊穴。
武松的舌尖漸漸靠近金蓮的菊穴,他用雙手分了分豐滿白皙的臀瓣,讓淺褐色的菊穴儘量暴露出來。
武松用舌尖輕輕點了一下金蓮的菊門,接著用舌尖急掃菊門周圍的細小皺褶,然後將舌尖收回嘴裡細細品嚐菊門的味道,“姐姐果然是仙子,連菊門都那麼美味。”
“嘻嘻,弟弟,你知道嗎,剛才你舔得姐姐很舒服,快,把舌尖伸進去舔舔,看看你能不能把你大哥從人家菊穴裡掏出來。”金蓮享受著菊穴被舔的快樂,一邊喃喃道。
“姐姐,那二郎就恭敬不如從命,將大哥從您的菊穴裡掏出來。”武松回應道,同時他的舌尖開始向可愛的菊穴刺去。當舌尖剛刺入菊門,直腸的肌肉就緊張的一縮將入侵的舌頭牢牢夾住。
同時,“哎喲。”菊門居然傳來一聲慘叫聲,正是武大的聲音。原來他已經被金蓮的大便推到了直腸部位,正趕上武松舌尖的入侵,直腸的劇烈收縮將他擠壓得全身劇痛,忍不住發出慘呼。
武松明顯聽到了武大的慘叫聲,他慌忙想將舌尖退出來,但金蓮強有力的菊穴將他舌尖牢牢擒住,無法動彈半分。“嘻嘻,弟弟,別急,姐姐這就把你大哥放出來。”金蓮可不敢再用力緊收菊穴,她也害怕把武大夾死在菊穴裡,這樣就不美了。所以她決定將武大排出體外。好讓武松安心,否則這小子可沒有心思再服侍自己。
武松立即感覺到金蓮的菊穴開始放鬆,直腸壁有節律的一鬆一緊不斷蠕動著。很快,武松的舌尖就感覺到了武大的存在,他用舌尖勾住武大的身體,然後一拉終於將武大從緊湊的菊穴里拉了出來。
武松把筋疲力盡的3寸武大放在床單上,安心的他再次將頭從金蓮的香胯下穿過,然後仰頭繼續捕捉那誘人之極、香氣四溢的完美菊穴。
“不準用手哦。”金蓮的香臀卻調皮的輕搖著,屢屢讓武松的舌尖落空。
“嘻嘻,弟弟,你倒是快舔啊。”金蓮挑逗道。
武松被逗弄得面紅耳赤,喘著粗氣,他定眼看了看在自己頭上不斷晃動的美麗菊花,誘惑著他去採集。
武松伸長脖子再次瘋狂的用舌尖狂掃,終於成功的觸及到了美味的菊門,但還未待他作進一步動作的時候,菊穴又快速移開。足足被逗弄了一刻鐘,金蓮才讓武松得償所願,讓他的舌尖得到菊門的撫慰。
武松的舌尖再次深入到那香香的菊穴裡,勾、刮、舔、刺、攪,所有舌尖能做到的動作都被他發揮的淋漓盡致。
“好舒服,弟弟,你的舌尖好厲害。”金蓮對武松的舌技給予了很高的評價。
受到鼓勵的武松舔得更加用力,他恨不能將整個舌片兒都塞入美味的菊穴裡。
“啊。弟弟,快,把嘴巴張大,人家要餵你美食。”金蓮的直腸開始快頻率的蠕動著,武松感覺到舌尖正被一個軟物向外推,他知道軟物正是讓他夢寐以求的美食。武松慌忙把嘴張得大大的,然後嘴唇將菊門包裹,開始用力吸吮,加快金蓮的香便落入他嘴裡的進程。
終於,一塊香便落入武松的嘴裡。他用牙齒嚼了嚼,立即被香便絕佳的口感、絕美的味道所征服。這一刻,武松正式成為金蓮的食金客。
金蓮的直腸如擠牙膏般將香便擠入武松的口腔,她感覺到香便落入武松嘴裡時,他的身體居然顫抖了起來。
對於武松的表現,金蓮感到滿意,甚至得意,因為她知道胯下的武松已經深深的迷上了自己香便的味道,他會和武大一樣每日都想著吃自己的香便。“太棒了,以後二郎會更聽人家的話,否則就不給他吃人家的香便。”她暗暗想道。
這天夜裡,武松的“性”福生活終於拉開了新的篇章。
傍晚,武氏兄弟二人充滿期待的回到了家中,三人世界重新開啟。
匆匆吃了晚飯後,三人先後步入房間。金蓮將武大、武松二人再次縮小成三寸小人,畢竟這個尺寸是她最滿意的,接著將二人放置在一張她提前準備好的3寸寬3尺高的長凳上。然後,金蓮將裙襬一提,玉腿一揚,輕快的跨在了長凳上,而武家兄弟已經完全被罩在她的香胯下。
武大、武松只覺香風襲來,接著眼前一暗,兩人就已經被罩在金蓮的裙內。二人適應裙內的光線後,忍不住抬頭向上望去,發現金蓮的香胯間居然沒有任何衣料遮擋,粉紅色的嬌豔穴唇和淺褐色的絕美
菊穴完全暴露在二人的頭頂。武大、武松聞著裙內的幽香,吞嚥著口水,愣愣的望著頭頂上方那兩個絕美誘人的穴眼。金蓮彷彿感覺到了二人火辣的目光在自己的香胯間掃來掃去,一絲一樣的感覺從自己的下體緩緩升起,香豔的神秘花園居然分泌出一縷香津,讓嬌嫩的穴唇閃爍著更加誘人的光芒。
“姐姐,求求你快坐下來吧。”武松已經被誘惑的慾火高漲,只得哀求道。
“嘻嘻,你們兩兄弟準備好的話,人家就坐下來,否則你們站的位置不當的話,可是會被人家的香胯壓傷的。”金蓮一邊扭動著誘人的豐臀一邊嬌笑道。
武大、武松聞言慌忙邊抬頭望著香穴和菊穴的方位邊調整自己站立的位置。
“大哥,你再退兩步,好差不多了。”武松抬頭望著金蓮巨大的下體,估算著那桃源仙洞和菊花源的距離。
“你們兄弟兩準備好沒有?”上空傳來金蓮嬌鶯初囀的聲音。
“姐姐(娘子),我們準備好了。”武松回答道。
“好,人家的秘境就等你們來探索了。”金蓮待二人站好後,開始下沉香臀。
武松和武大都抬著頭滿臉幸福的期待著女神的降臨,絕美的香胯和誘人的方向讓武松、武大越發陶醉。
終於,金蓮的香胯已經蓋住了武松和武大二人,兩片飽滿香澤的穴唇包裹住武松的腦袋,緊湊如蓓蕾的菊穴同時吞下了武大的腦袋。金蓮顯得異常激動,她繼續將香臀下移,武松、武大二人同時被她的兩個妖豔穴眼吞納,不同的是武松被包裹在陰道里,而武大則被包裹在直腸裡。此時的二人就像兩根性具一樣同時服侍著他們的美嬌娘。兩個小傢伙同時在香穴和菊穴裡扭動身體,讓金蓮產生的快感也是成倍增加,畢竟自己最敏感的兩個地方同時被刺激,那種絕妙的快感如黃河氾濫般猛烈的衝擊著芳心的最後防線。
“啊。”達到高潮的金蓮發出了一聲嬌吟,同時兩個媚穴劇烈收縮,穴裡的香肉緊緊包裹住二人的身體,不斷吸吮、擠壓,武松和武大也使出全部力氣和穴肉相互抗衡。在菊穴裡的武大很快就被直腸肉壁擠壓的毫無還手之力,脫力的他只能被肉壁肆意欺凌,最後落敗的他再次被吸入到金蓮的大腸裡享受美食去了;而武松畢竟是練武之人,身手也極為了得,他用四肢不斷摩擦包裹住自己的香肉,張嘴喝著金蓮高潮帶來的香甜蜜液,不斷弓著身體撐頂著散發著誘人芬芳的肉道。香穴持續被刺激讓金蓮享受到了性慾高潮所帶來的快樂,她要回報這個可愛的小傢伙,用自己的香穴好好撫慰他,讓他在自己的下體裡徹底迷醉、徹底沉淪。一個時辰後,武松已經是筋疲力盡,他已經無法繼續與穴肉抗衡,他乾脆靜靜的躺在陰道里,任由香肉擠壓身體。對於戰敗的武松,金蓮也是毫不客氣的將武松俘虜關在了子宮裡,讓他在這個特製的牢房裡好好反省。最終,兄弟二人先後敗在了金蓮強大的菊穴和香穴之下。
金蓮被兄弟二人連番送至高潮,也覺得有點乏力,於是嬌聲道“人家要睡覺了,你們兩個小傢伙就乖乖待著裡面睡吧。”說完她已經合上被褥開始進入夢鄉。“娘子(姐姐)的菊穴(香穴)好厲害啊。”在菊穴裡的武大和子宮裡芳容武松同時暗道。兩人也是困身發力,靜靜的呆在金
蓮的媚穴裡睡著了。
臨近傍晚,清河縣的大街上仍顯得熱鬧非常,街上車水馬龍、人頭攢動,販夫走卒的叫賣聲仍然絡繹不絕。剛為武松縫補好衣裳的金蓮起身輕輕推開了隔窗,望了望外面街道的人流,芳心又在期盼二郎的歸來,想到這段時間和武大、武松的荒誕遊戲,嬌媚的秀容又升起了一片紅雲。
想的出神的金蓮不小心將撐窗戶的小木棍掉了下去,還恰好砸在了一個人的頭上。
“哎喲。”金蓮突然聞及一個男子的呼痛聲,正準備探出頭去道歉,又聽到,“哪個混蛋敢砸西門爺爺的腦袋,活得不耐煩了。”接著一聲叫罵聲。
金蓮暗惱,“這廝好生無禮。”
被砸的人正是清河縣有名的惡霸西門慶,雖長得一表人才,但在本縣可是臭名遠揚,他交結縣令,與本地地痞結義,為得到李瓶兒更是讓結義兄弟花子虛人財兩空。家業漸漸作大的西門慶可謂是春風得意、好生愜意。今日無故被砸,頓時大罵,但當他抬頭望見樓上那張媚態橫生、嬌柔之極的絕美容顏時,嘴裡的髒話也立時停頓,張著嘴傻傻的望著金蓮。
金蓮媚眼輕蔑的看了看西門慶那口水都快流到地上的嘴臉,暗道:“原來是個登徒子,哼,看本小姐怎麼教訓你。”
西門慶如丟了魂般的愣愣看著金蓮,喃喃道:“娘子好美。”金蓮對於西門慶的無禮,冷哼了一聲,就將窗戶閉上。
西門慶開始算盤著如何得到這個絕美的小娘子,當晚他來到武大的鄰居王婆家,獻上10兩紋銀,和王婆密謀如何得到這個嬌娘。在王婆處西門慶知曉這小娘子的丈夫居然是本縣最醜最矮的那個三寸丁武大時,大罵老天的不公;他本想直接強奪這位美嬌娘卻被王婆勸阻,因為這個武大有一個弟弟叫武松,曾在景陽岡赤拳打死一隻斑斕猛虎,武藝好生了得。西門慶也是聽聞過武松的武勇,他的那些地痞兄弟根本就不是武松的對手,這讓他很是懊惱。但美嬌娘太美太誘人了,讓他心癢之極。經多番思量後,西門慶決定在白天趁武二、武大外出時,從王婆家的後院翻到武大家,到時來個霸王硬上弓,讓失身的小娘子不敢家醜外揚,嘿嘿,到時這小嬌娘還不從了自己。想到這裡,西門慶忍不住淫笑起來,殊不知金蓮已經把他納入她的奴隸成員之一了。
次日一大早,西門慶就跑到了王婆家中,從門縫裡看到武松、武大先後出門後,他才悄然來到了後院,翻過圍牆進入了武大家中,想到金蓮的嬌媚樣貌他就忍不住興奮了起來,暗暗笑道:“哈哈,小娘子,今天你就是我的了。”
“嘎!”房門突然響了。西門慶見狀慌忙躲在一棵樹後,略微探出頭看看情況,只見一個纖秀的絕美身姿從屋內走出,只見那小娘子蓮步輕移,款步姍姍的來到院子中央,開始涼起洗好的衣裳。
“哈,居然穿得這麼性感。”西門慶兩眼看得發直。原來金蓮只穿了一件粉紅色薄紗衣裳,裡面的褻褲和肚兜緊緊附在曲線分明的玉體上,那豐潤的玉乳勾勒出的弧形,纖細不及一握的柳腰,俏翹渾圓的粉臀,修長性感的玉腿、纖巧迷人的玉足,可謂增一分嫌肥,減一分則瘦。當她雙手上抬之時,那性感至極的平滑小腹微微從肚兜中顯露出來,更是添加了無限媚態。
西門慶愣
愣地看著金蓮的倩麗背影,忍不住吞嚥口水,暗道:“好美的身段。”他悄悄從樹後出來,躡手躡腳的慢慢靠近金蓮。
越靠近金蓮,西門慶越發覺得她的高大,他發現自己只有美女的肩膀那麼高,暗暗驚訝道:“好高挑的小娘子”。
已經走到金蓮背後的西門慶忍不住嗅著玉體散發的誘人芳香,喉結的上下運動越發明顯起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雙手向金蓮的玉腿抱去,畢竟他的高度只能抱到金蓮的大腿。西門慶只有1.65米的身高在古時也算正常身高,但和已經有近2米高的金蓮相比就顯得矮小多了。
正欲抱住美女的西門慶只覺周圍空氣一陣波動,他的雙手即告落空,“咦,小娘子了。”他向四周一陣張望,並未發現金蓮的身影。
西門慶嗅了嗅空氣中瀰漫的芳香,“香味還在,她應該還在附近。”他突然發現距自己身體左右10多米的地方,不知何時長出來了兩根巨大的天柱。
“小娘子一定躲在柱子後面,嘿嘿。”西門慶此時腦海裡一直徘徊著金蓮的誘人媚態,完全沒注意周圍的物體都已經變得無比巨大。
金蓮低頭看著只有1寸的小人先繞著自己左腳轉,接著又繞著右腳轉,全然未發現當前的狀況。金蓮真想抬起玉足將這個淫蟲一腳踩死,不過又覺得這樣太便宜了他。
“還是先將這小子收為腳奴吧。”金蓮對自己的玉足可是愛護有加,她發現武松特別喜歡舔自己的玉足,而現在正缺為自己護理玉足的奴隸,“這小子來得正巧,以後就讓他護理人家的大腳趾。”金蓮已經將自己的十根腳趾進行了分工,她決定招10個腳奴,每人護理一根玉趾,這西門大官人就是第一個腳奴。
“可惡,小娘子到底跑到哪去了。”西門慶已經累得喘著粗氣。
“嘻嘻,西門大官人在找什麼呀。”金蓮戲謔的嬌笑聲從上空傳來。
“啊,小娘子的聲音,好大聲啊。”西門慶只覺整個空間都充滿了金蓮的嬌脆的聲音,他忍不住抬頭向上看去。
“啊。”一張媚態橫生的絕美玉容出現在了上空,正是那個小娘子,西門慶這才發現眼前的美女已經變得無比巨大,嚇得他頓時倒地不起。
“咯咯,真像一隻小蟲子。”金蓮說完就將左腳抬起,向西門慶踩去。
“啊,女神,饒命。”西門慶見狀大驚,立即告饒。
但繡花鞋底還是在緩緩下壓,西門慶只覺上空已經越來越黑,那巨大的鞋底越靠越近,“不,不要啊。”他奮力捶打鞋底、嘶聲吼叫著,然而如蟲子般的他發出的聲音也極為有限,女神根本無法聽見。
鞋底快完全貼在地面上了,此時西門慶的身體已經被鞋底緊緊壓住,連出氣都有點困難了。他徹底絕望了,然嗅到玉足散發的幽香讓他又感到了些許欣慰,“能死在女神的玉足下也是一種榮幸吧。”他閉上眼睛等待著死亡,內心深處居然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幸福感。金蓮並未將玉足完全踩下去,只是壓住西門慶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半分,“嘻嘻,小傢伙,嚇傻了吧。”金蓮移開玉足,調笑道。
“啊,我沒死,哈哈,沒死。”西門慶睜開眼睛發現身上的玉足已經移開,他慌忙爬起來跪在玉足尖前磕起頭來,“謝謝女神、謝謝女神。”西門慶完全將金蓮當成了女神,不敢有絲毫
不敬。
“嘻嘻,剛才就是對你褻瀆人家的懲罰。”金蓮也沒想真的將他踩死,剛才也只是想嚇唬嚇唬這個淫蟲而已,畢竟第一個腳奴又豈能白白浪費掉。
西門慶完全伏在地上不敢抬頭。
金蓮開始將右足的繡花鞋脫下,一隻白皙纖美地玉足伸了出來,一股更加濃郁的香氣散發開來。伏在地上的西門慶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太香了,女神的玉足好香。
西門慶忍不住抬頭向前看去,“好美。他的身體忍不住向玉足爬去,越近香味越濃。西門慶已經完全迷醉在玉足的芬芳之中,他貼在金蓮的腳趾尖上,伸出舌頭虔誠的舔著玉足的香膚。當金蓮將春筍般的大腳趾和食趾分開,露出腳趾縫的時候,西門慶已經快速爬了進去,舔舐著趾縫裡的香汗。“嘻嘻,真是個聽話的小傢伙。”金蓮對西門慶的表現很是滿意,她緩緩合上兩根玉趾,把他完全束縛在自己的腳趾縫裡,享受腳奴給她帶來的快樂。
腳趾縫被舔的感覺讓金蓮感到舒爽,但唯一的缺陷就是其他腳趾縫沒有奴隸來侍候,她暗下決心要將清河縣的幾個惡霸都收為腳奴,讓他們永遠卑賤的生活在自己的玉足之下,尤其是那個張員外(因姦淫金蓮未果而將她送給武大的富家)。
西門慶在金蓮的腳趾縫裡足足舔了一個時辰,才被放出來,他的舌頭已經舔得有點抽筋了,想收回嘴裡都很難,只得用手將舌頭塞回去。
金蓮對腳下西門慶的狼狽樣很是滿意,她低下頭對西門慶輕輕吹了一口氣,西門慶立即被這股對他來說如颶風般的香風吹得在地上翻了幾個滾,“好可怕的香風啊。”他暗暗道。
金蓮扭了扭春筍尖尖的腳趾,嬌聲道:“好了,西門大官人,給你個選擇的機會,這5根腳趾你任選其一,以後它就是你的居住地了。”
“什麼,居住地?”西門慶感到驚訝又顯得有點興奮,一是為自己以後生活在金蓮的腳趾下感到驚訝,二是以後能天天品嚐到女神玉足的芬芳而感到興奮。
“當然,還不快選。”金蓮語氣突然轉冷,命令道。
西門慶大驚,他可不敢再惹女神生氣,否則只要女神玉足輕輕一碾,自己就會變成一灘肉泥,他慌忙選擇了大腳趾。
“嘻嘻,就知道小淫蟲會選這個腳趾。”金蓮暗自得意道。“好了,進去吧。”
隨著金蓮的聲音一落,西門慶就發現眼前的玉足越來越大,那腳趾越來越高,最後他已經看不到腳趾的邊緣了,可想而知現在的他被變得有多渺小。
很快,玉足就產生了一股吸力,將西門慶吸入到了大腳趾的趾甲裡面。“以後人家的趾甲就是你的居住場所,嘻嘻,我的小腳奴。”金蓮在自己的腳趾甲邊佈下結界,讓他永遠無法從那裡逃出來,這趾甲縫裡就是西門慶的牢獄。金蓮早就有這個打算了,畢竟武松每次為自己舔玉足只能舔到腳趾縫,而趾甲縫裡的空隙是舌尖無法到達的,而這些腳奴正好可以為自己清理趾甲縫。哈哈,正是一個完美的決定。
一個月後,清河縣的十大惡霸都相續失蹤,縣衙門派出大量人手尋找失蹤者的下落,但仍然未得到任何線索,最後衙門也只有不了了之。不過整個清河縣的治安明顯變好,普通百姓更是對那來無影去無蹤的高人暗暗稱好。
此時,十大惡霸正生活在金蓮
的繡花鞋裡,白天為金蓮舔玉趾,晚上則被關進趾甲縫裡清理腳垢,無法脫身而武大、武松和金蓮一家三口則幸福的生活著。不過,當梁山伯的好漢們起事後,武家的平靜生活被打亂了。武松帶著金蓮離開了清河縣,到梁山泊參加宋江哥哥的義舉之事,而金蓮絕強的修為更是將風雨飄渺的大宋江山攪得岌岌可危。當然此是後話,現暫不表。
※梁山聚義廳內,燈火通明,觥籌交錯。宋江執著武松與潘金蓮的手,滿面春風,言辭懇切:“武松兄弟乃世間罕有的豪傑,潘娘子亦是女中巾幗,能上我梁山,實乃宋江之幸,梁山之福!”他聲音洪亮,迴盪在廳堂之間,引得眾頭領紛紛附和。潘金蓮立於武松身側,只是微微欠身,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那雙流轉的明眸在宋江面上一掃,便垂了下去,彷彿帶著三分羞怯。
然而,不過數日,山寨裡的風氣便悄然一變。不知從何處吹出的風言,總在酒酣耳熱之際悄然瀰漫:“我等梁山好漢,聚義為先,這女色嘛……終究是英雄冢。”“哥哥們莫忘了古人教訓,多少豪傑栽在婦人手上。”……這些話語如同無形的壁壘,漸漸隔閡在潘金蓮與眾好漢之間。往日裡還有些頭領會與她打招呼,如今卻多是遠遠避開,或是在她經過時,刻意提高了談論“不近女色乃好漢本分”的聲調。
潘金蓮坐在窗前,指尖輕輕劃過窗欞,望著遠處校場上武松獨自練棍的身影,他周遭也冷清了許多。她唇角那絲笑意卻更深了,帶著幾分瞭然,幾分譏誚。
“二郎,”這日晚間,她輕喚武松,聲音柔膩,“宋頭領待我等不滿,你我理應有所表示。明日,你便去請宋公明哥哥來此一敘,只說……嫂嫂備了薄酒,親自謝他收錄之情。”
武松略有遲疑,卻見金蓮眼波橫來,那裡面有種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終是點了點頭:“是,嫂嫂。”
翌日黃昏,宋江如期而至。屋內只設一桌小宴,並無旁人。潘金蓮今日未著勁裝,只一身水紅色的羅裙,勾勒得身段愈發婀娜高挑。她親自執壺,為宋江斟酒。
“宋頭領,請。”她舉杯,眼睫低垂,燭光映照下,側顏美得驚心動魄。
宋江連道“不敢”,舉杯飲盡,目光卻不敢在她臉上多做停留,只落在眼前的杯盤之上。酒過三巡,菜嘗五味,宋江只覺屋內那股若有似無的幽香愈發濃郁,絲絲縷縷,鑽進鼻息,擾得他心緒不寧。他強自鎮定,說著山寨事務,言辭卻漸漸失了之前的流暢。
潘金蓮卻不接他的話茬,忽地輕輕一笑,聲音如同玉珠落盤:“宋頭領,這酒……味道可還純正?”
“甚好,甚好。”宋江忙道。
“哦?”她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奇異的媚惑,“那比起……這個如何?”
話音未落,她竟緩緩抬起一隻腳,輕輕擱在了桌邊的空凳上。羅裙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小腿,和那隻未著鞋襪的纖纖玉足。足形完美,腳趾如顆顆飽滿的珍珠,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更奇異的是,一股比先前濃郁數倍、如蘭似麝的異香,瞬間瀰漫開來,充斥了整個空間。她執起酒壺,將清冽的酒液,不急不緩地傾瀉在自己那光潔的足背上。酒水沿著優美的弧線滑落,滴答作響。
“頭領不妨……嚐嚐看?”她俯視著宋江,目光
迷離,嘴角含笑,那笑容裡充滿了不容抗拒的魔力。
宋江渾身劇震,臉色先是漲紅,旋即又變得慘白。他想要厲聲斥責,想要拂袖而去,這是梁山泊主,豈能受此大辱!可他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隻沾滿酒液的玉足,那香氣彷彿化作了實質的絲線,纏繞住他的四肢百骸。他感到一陣頭暈目眩,體內某種被嚴密禁錮的東西,正轟然崩塌。
在潘金蓮那俯視的、帶著憐憫與誘惑的目光中,這位名震江湖的及時雨,雙腿一軟,“噗通”一聲,竟真的跪倒在那隻玉足前。他顫抖著伸出頭,像最虔誠的信徒觸碰聖物,閉上眼,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舔舐起足背上的酒液。那酒水混合著她肌膚特有的香氣,形成了一種詭異而極致的滋味,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與堅持。
潘金蓮靜靜地看著他卑微的姿態,感受著足尖傳來的溼熱觸感,輕輕一笑,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真是個聽話的人兒……你若一直這般乖順,妾身……或許能賞你些更好的東西。”她略頓一頓,語氣帶著一種天真的殘忍與極致的誘惑,“比如……妾身這‘仙釀’……”
“仙釀”二字入耳,如同驚雷炸響,又似魔咒貫腦。宋江猛地一顫,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電流擊中,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似哭似笑的嗚咽,整個人劇烈地抽搐了一下,便癱軟在地,再不動彈,唯有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微顫抖。
潘金蓮緩緩收回玉足,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對一旁垂首肅立的武松柔聲道:“二郎,送宋頭領回去歇息吧。他……吃醉了。”
※後山一處僻靜寬敞的院落裡,燭火溫軟,紗帳輕垂。此處被潘金蓮與幾位姐妹佈置成了專屬的香閨秘境。空氣中瀰漫著酒香、果香,還有一種更為幽邃、源自幾位女子玉體本身的芬芳,那是修煉“天魔心經”基礎篇後,伐毛洗髓帶來的天然體香。
六個絕色女子穿著各色輕薄柔軟的寢衣,圍坐成一圈,中間鋪著厚厚的絨毯。她們姿態慵懶,有的斜倚著軟枕,有的屈膝抱腿,幾雙形態各異卻無不精美的赤足隨意地伸展著,腳趾如珍珠般在燭光下泛著柔光,圍成了一個無形的圈子。圈子中央,幾隻“小貓”正在她們的足尖逗弄下,笨拙地移動著。仔細看去,那哪裡是貓,竟是幾位被縮小了體型的梁山頭領!
燭火搖曳,將精緻的內室映得溫暖而朦朧。空氣中浮動著幾種不同的香氣,幽蘭、蜜糖、暖麝、陽光曬過的乾草,還有一絲極淡的奶味,彼此交織,卻不混雜,彷彿各有生命般縈繞在五個僅著貼身小衣的絕色女子周遭。
扈三娘斜倚在一個厚厚的錦繡軟墊上,一條修長筆直的腿隨意曲起,另一條則舒展著。她身上是一件茜紅色的刺繡抹胸,僅堪堪裹住胸前豐盈,那抹紅色襯得她蜜糖色的肌膚愈發閃著健康的光澤。修煉神功後,她原本就高挑矯健的身段,線條更加流暢完美,並非柔弱無骨,而是每一寸肌理都蘊含著豹子般的柔韌與爆發力。肩頸線條清晰利落,鎖骨深陷,連接著飽滿如熟桃、將抹胸撐起驚心動魄弧度的胸脯。小腹平坦緊實,能隱約看到鍛鍊得宜的肌肉微微起伏的輪廓。她的臉龐原本就帶著英氣,如今更是光潔如玉,眉不畫而黛,
唇不點而朱,一雙鳳眼亮得驚人,顧盼間神采飛揚,彷彿有星光碎在裡頭。此刻她正用腳趾無意識地撥弄著跪伏在她腿間的王英的頭髮,王英則虔誠地捧著她一隻骨肉勻停、足弓優美的赤足,從腳踝吻到趾尖。那腳踝纖細有力,足背肌膚光滑,在燭光下泛著蜜蠟般的光澤,腳趾修長,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透著健康的淡粉色。
“三娘姐姐這身段,真真是‘穠纖得衷,修短合度’,我看著都移不開眼。”說話的是潘巧雲。她幾乎是半躺在一張波斯絨毯上,身上只一件豔如石榴紅的縷空繡金肚兜,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雪白如凝脂的胸脯,那兩團豐膩雪肉在肚兜下隨著她的輕笑微微顫動,溝壑深不見底。她的媚是浸到骨子裡的,修煉之後,那媚態非但不減,反而更添了一層瑩潤的光輝。肌膚白得晃眼,卻非病態蒼白,而是透著桃花瓣般的粉暈,觸手定然溫軟滑膩。一雙含情目水光瀲灩,眼尾天然微微上挑,看人時彷彿帶著勾子,波光流轉間便能將人的魂兒攝了去。瓊鼻挺翹,朱唇飽滿豐潤,唇角天然上揚,不笑時也自帶三分春意。她一手支頤,另一隻手正懶懶地撫弄著伏在她雙腿之間、埋頭苦幹的楊雄的黑髮,楊雄的鼻尖不時蹭過她肚兜邊緣那滑膩的肌膚,引得她發出貓兒般的哼吟。她的一雙玉足更是精緻如藝術品,腳型纖秀,足趾如珍珠般顆顆圓潤可愛,塗著鮮紅的蔻丹,在燭火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身下的絨毯。
“巧雲姐姐才叫真勾人呢!”接話的是像只小雀兒般蜷在顧大嫂柔軟懷裡的瓊英。她年紀最小,只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繡鴛鴦戲水肚兜,配著同色的撒腳綢褲,頭上雖梳著人婦的髮式,可渾身上下仍然洋溢著逼人的青春氣息。修煉之後,她原本就嬌俏的容顏更是明豔不可方物,臉蛋兒粉嘟嘟的,吹彈可破,一雙圓溜溜的杏眼黑白分明,清澈見底,卻又時不時閃過狡黠靈動的光芒,睫毛又長又密,撲閃起來像兩把小扇子。鼻子小巧挺直,嘴唇是天然的櫻桃色,微微嘟著,彷彿隨時在撒嬌。她的身量未足,卻已顯玲瓏曲線,胸前微微鼓起可愛的小包,腰肢纖細不盈一握。此刻她正調皮地將自己一雙白嫩小巧、腳趾如豆蔻的赤足,塞進旁邊孫二孃結實溫熱的手掌裡,讓二孃給她捂著。她的腳極小,腳背肉乎乎的,腳心粉嫩,惹得孫二孃忍不住用指腹輕輕搔刮,瓊英便忍不住咯咯嬌笑起來,聲音清脆如銀鈴,扭動著往顧大嫂懷裡鑽,顧大嫂則寵溺地摟緊她,用自己豐腴柔軟的下巴蹭著她的發頂。她像只活潑的黃鶯。正調皮地把丈夫張清變得只有三寸高,放在自己手心,然後輕輕晃動著纖纖玉手,看著他在上面為了保持平衡而手舞足蹈,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張清哥哥,你可要站穩啦,掉下去就算輸哦!”
被瓊英靠著的顧大嫂,變化可謂天翻地覆。昔年那“母大蟲”兇悍粗壯的形象早已無蹤,眼前的她,只穿著一件素白繡淺粉荷花的肚兜,配著月白綢褲,渾身肌膚竟是六人中最白的,那是一種豐腴瑩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的白,在燭光下幾乎能看到肌膚下細微的、健康的血色,泛著珍珠般柔和的光澤。她的體態豐腴圓潤,卻毫無臃腫之感,胸
前雙峰巍峨高聳,將肚兜撐得滿滿當當,弧線驚人地飽滿,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腰肢雖不似少女纖細,卻柔軟異常,連接著渾圓如滿月、軟彈豐腴的臀,與修長白皙、肌膚細膩得看不見毛孔的大腿。她的臉龐也褪去了曾經的橫眉怒目,變得豐潤柔和,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鼻樑秀挺,嘴唇豐潤,不施脂粉,卻自然透著溫柔可親的紅暈,嘴角總噙著一抹包容的笑意,周身散發著一種令人心安神寧的、暖融融的母性光輝。她正微微分開腿,讓變得小小的孫新在她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和腿根處殷勤地揉按,那溫熱小心的觸感讓她舒服得眯起了眼,一隻手無意識地輕撫著自己微微起伏的、柔軟如棉的小腹。
而正在給瓊英捂腳、逗弄著掌中瓊英的小腳丫,同時也享受著張青在後背力道適中捶打的孫二孃,則是另一種驚心動魄的蛻變。她只著一件緊身的、洗得有些發白的靛藍色肚兜,那肚兜幾乎束縛不住她火辣到誇張的曲線。與顧大嫂豐腴的白膩不同,她的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緊實、光滑,在燭光下閃爍著如同緞子般的光澤,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卻不是男子般的塊壘,而是屬於雌豹的、蘊含著無盡生機與野性的優美。鎖骨清晰,肩膀圓潤,手臂線條結實有力。肚兜下,那對飽滿堅挺的雪峰呼之欲出,頂端兩顆茱萸甚至將薄薄的布料頂出誘人的凸起。腰肢收束,卻充滿彈性,小腹平坦,隱約可見馬甲線的痕跡。她的臉龐也一改往日“母夜叉”的戾氣,眉眼依舊帶著颯爽的英氣,卻精緻了許多,鼻樑高挺,嘴唇飽滿而紅潤,不笑時帶著幾分冷豔,一笑起來卻如烈日綻放,燦爛奪目,充滿了原始的、蓬勃的生命力。她一雙赤足也非柔弱型,足型修長,足弓高而有力,腳踝纖細骨感,腳趾勻稱,透著健康的光澤,此刻正靈活地動著。
“二孃這身腱子肉,摸著可真帶勁!”扈三娘忽然伸手,在孫二孃那線條分明、緊繃如弓弦的臂肌上捏了一把,觸手結實而充滿彈性,溫度偏高,彷彿有熱力從皮膚下透出來。
孫二孃哈哈一笑,反手也去呵扈三孃的癢:“三娘你也不差!這腰腿的力氣,怕不是能夾斷一根棗木槓子!”兩人頓時嬉鬧起來,飽滿的胸脯在單薄的布料下顫動,春光乍洩,卻無人覺得羞赧,只有一種坦蕩的、對自身美麗與力量的欣賞與炫耀。
潘巧雲吃吃地笑,媚眼如絲地瞟著她們:“二位姐姐這般打鬧,倒讓小妹想起市井裡賣的彈牙魚丸了,看著就勁道十足……”話沒說完,就被顧大嫂笑著用一顆剝好的葡萄塞住了嘴。
顧大嫂低頭看了看在自己腿上忙碌的孫新,臉上泛起母性的紅暈,聲音柔得像化開的蜜糖:“瞧瞧我們家這傻二哥,就知道傻幹。”
瓊英從顧大嫂懷裡探出頭,眨著大眼睛,促狹道:“大嫂,你如今變得這般……這般軟綿綿、香噴噴的,我若是孫新哥哥,我也恨不得天天粘在你身上,當個香囊、玉佩也好呀!”說著,還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角,彷彿顧大嫂是塊香甜的糕點。
顧大嫂被她逗得臉更紅了,作勢要打,瓊英早已嬉笑著躲到孫二孃身後。孫二孃趁機一把摟住瓊英,將她圈進自己懷裡,感受著少女嬌小柔軟的身軀與自己健美身軀的對比,笑
道:“小瓊英才是真真的水做的人兒,又香又軟,怪不得張清兄弟整日眼裡瞧不見別人。”
一時間,室內鶯聲燕語,嬌笑連連。燭火將六具絕世胴體勾勒得影影綽綽,玉臂橫陳,粉腿交疊,雪脯半露,纖足如玉。馥郁的體香、歡愉的呻吟、低沉的吮吻聲、還有那似有若無的、源自生命最深處的溼潤氣息,交織成一幅活色生香、卻又因極致的美貌與力量而遠離凡俗淫靡的仙境夜宴圖。她們互相打量、讚美、觸碰、嬉鬧,在這絕對私密的空間裡,盡情展露著被神力重塑後的、驚世駭俗的美麗,享受著彼此的存在,也享受著那些心甘情願匍匐在她們腳下、或融入她們體內的男人的絕對臣服與侍奉。這美麗,是武器,是獎賞,是她們共同擁有的、顛覆一切的權力的最直觀證明。
潘金蓮依舊是眾女的核心,她一身素白寢衣,更襯得青絲如墨,肌膚勝雪。她慵懶地半靠著,一隻纖巧秀美的玉足正輕輕踩在不足二尺高的武大郎背上,武大則滿臉痴迷地趴伏著,甘之如飴地充當著愛妻的腳凳。武松同樣被縮小、在她足邊徘徊,她偶爾用腳尖搔搔他的腋下,看他癢得扭動卻不敢躲開,便發出低低的、帶著磁性的輕笑。那姿態,像在逗弄一隻不聽話的寵物狗。
潘巧雲挨著她坐,一身豔紅寢衣,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塗著蔻丹的腳趾卻時不時不自然地緊繃或翹起。她媚眼如絲地瞥著除了兩條玉腿別無它物的裙襬之下,櫻桃小口中吐出的話語說不盡的嬌媚:“我那死鬼,以前在外面橫衝直撞,現在嘛……在裡面倒是安分多了,還能幫人家……疏通經絡呢。”引來一陣曖昧的輕笑。
顧大嫂也輕輕撫摸著在自己小腹上辛勤“勞作”的孫新,柔聲接口,聲音裡帶著滿足的嘆息:“我也覺得,讓他待在裡頭……更安心些。暖暖的,時時刻刻都能感覺到,比在外面瞎跑強。”她說著,白皙豐腴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而且,不知是不是功法的緣故,他們待在裡頭時,我覺得渾身氣息都更順暢了。”
潘金蓮聽著姐妹們的笑語,足尖在武大背上輕輕畫著圈,目光卻悠悠地掃過窗外梁山的夜色。她端起酒杯,淺啜一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光是自家男人聽話……還不夠。這梁山上下,多少英雄好漢,若都能如他們一般,懂得‘順從’二字,才是真正的‘替天行道’呢……”
她的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在姐妹們心中盪開了層層漣漪。幾雙美眸亮了起來,閃爍著興奮與躍躍欲試的光芒。一場只屬於她們臥談會,關於如何“瓜分”梁山英雄的奇妙謀劃,即將在這溫馨又旖旎的夜晚,悄然展開。
孫二孃第一個按捺不住,她猛地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野性光芒。
“姐姐說得對!光擺弄自家這幾個,日子長了也膩味。”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目光落在顧大嫂那身雪白柔膩、在燭光下幾乎透光的肌膚上,一個主意瞬間成形,帶著促狹的笑意開了口:“我說大嫂,你家那兩個表弟,解珍、解寶,不是號稱‘登州山上大蟲’麼?翻山越嶺最是拿手。”
顧大嫂正撫著小腹,感受著孫新殷勤的揉按,聞言溫柔地“嗯?”了一聲,眼神卻帶著詢問看向孫二孃。
孫二孃壞笑更濃,用手比劃
著:“你呀,就把他們變得……嗯,米粒兒那麼大,然後放在你這兒——”她的指尖虛虛點了點顧大嫂寢衣下那豐腴曲線交匯的私密之處,那裡寢衣微微濡溼,勾勒出幽深的輪廓,“就放在你這‘深山老林’裡頭,讓他們給你探探路,爬出來。等爬出來了,再放到這兒——”她的手又往上移,在顧大嫂那高聳飽滿、形成深深溝壑的胸前停了停,“讓他們翻你這‘雙峰山’!你不是老嫌他們兄弟猴急毛躁麼?讓他們在你身上翻山越嶺,好好磨磨性子,也給你解解悶。這翻的可是‘活山’,會動會顫的,可比登州山難爬多了!”
顧大嫂聽得先是一愣,隨即白皙的臉龐“騰”地紅透,一直紅到了耳根。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解珍、解寶那兩個強壯又略顯笨拙的表弟,變得只有米粒大小,在她最溫熱潮溼的“山林”間艱難跋涉,又在柔軟滑膩、隨呼吸起伏的“峰巒溝壑”間奮力攀爬的模樣……一股奇異的、混合著憐愛、羞赧與某種隱秘掌控感的暖流溢滿心田,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手掌更溫柔地按在小腹上,彷彿那裡已經藏了兩個小米粒似的。她身下的孫新似乎感應到什麼,動得更賣力了。
“呸!”顧大嫂終究面皮薄些,紅著臉輕啐了一口,但那眼神裡的水光卻漾著百般情願。她眼波流轉,瞥向孫二孃那健碩火辣的身段,尤其是那線條分明的腰腹,反唇相譏道:“就你主意多!編排起我來了……你那‘母夜叉’的海量誰不知道?依我看,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還有童威童猛那幾個水裡討生活的,也別在水泊裡撲騰了。就放到你……你的夜壺裡練鳧水去!你肚子裡那‘陳年佳釀’的勁道,怕比黃河水還兇險十分,淬鍊出來,才是真正的水下蛟龍呢!”
這話一出,滿屋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幾聲壓抑的輕笑。孫二孃先是一愣,沒想到向來溫柔的大嫂反擊如此犀利,隨即卻是哈哈大笑,絲毫不以為忤,反而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小腹:“好主意!我這‘酒’管夠!就怕他們酒量淺,幾下就醉暈在那‘湖’底,還得勞煩我去撈!”
一直含笑聽著,用腳尖無意識摩挲武大後背的潘金蓮,也輕輕笑了聲。她身邊的潘巧雲更是眼眸亮得驚人,豔媚的臉上滿是躍躍欲試。她見扈三娘正看著被夾在腳心的王英,臉上帶著那種颯爽又微含寵溺的神色,眼珠一轉,軟綿綿的嗓音便插了進來:“要我說呀,二孃姐姐那‘酒’雖好,卻還是不如三娘姐姐的‘甘露’滋補呢。”她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勾人的尾音,“聽說三娘姐姐功法精進後,那‘水’……可是又稠又潤,最是養人。若是二孃捨得,把阮家兄弟、童家兄弟,還有李俊、張順那些水性好的,都變得芝麻綠豆大小,一股腦兒放進三娘姐姐那‘瑤池’裡練鳧水……哎喲,那才叫個淬鍊呢!等他們習慣了在那瓊漿玉液裡遊弋,再回到江河湖海中,可不就跟如履平地一般?只是……”她掩口輕笑,眼風飛向扈三娘,“這可要辛苦王英兄弟,得多出力氣,才能為姐姐蓄滿這一池‘春水’了呀~”
“潘巧雲!你個小淫婦!看我不撕了你的嘴!”扈三娘原本還帶著笑聽著,越聽臉越紅,尤其是聽到“瓊漿玉液”、“瑤池”、“春水”這些詞,還有那
明顯調侃王英“出力”的言外之意,頓時羞惱交加,哪裡還有平日戰場上“一丈青”的半分冷靜。她猛地將腳心的王英往旁邊絨毯上一放,整個人就像一頭被惹惱的雌豹,帶著一陣香風就撲向了巧笑倩兮的潘巧雲。王英摔了個小小的屁股墩,一臉懵。
“哎呀!三娘姐姐饒命!妹妹說錯了!是‘仙露’!‘仙露’!”潘巧雲嬌呼著,卻不真心躲,反而順勢被扈三娘撲倒在軟毯上。兩人頓時滾作一團,寢衣糾纏,露出片片雪膚春光,四隻修長或豐腴的玉足在空中無意識地亂蹬,偶爾交疊,腳趾蜷縮,帶起一陣更濃郁的馨香。扈三娘去掐潘巧雲的腰肢和癢癢肉,潘巧雲則邊笑邊求饒,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其他幾人看著她們笑鬧,也不阻攔,只覺得這畫面鮮活有趣。顧大嫂紅著臉抿嘴笑,孫二孃笑得最大聲,還唯恐天下不亂地喊:“三娘,撓她!看她下次還敢胡說!”瓊英則抱著重新變回正常大小、被她摟在懷裡的張清,看得目不轉睛,小聲在張清耳邊說:“你看巧雲姐姐,把三娘姐姐氣得……”張清只能尷尬地陪笑。
潘金蓮輕輕晃動著杯中的殘酒,看著妹妹們嬉鬧,目光深遠。待兩人鬧得差不多了,氣息微喘地分開,鬢髮散亂,更添嬌媚時,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大家都安靜下來:“好了,玩笑歸玩笑。姐妹們心裡,想必都有些譜了。這梁山一百單八將,各有本事,也各有牽絆。我們既然要‘替天行道’,手裡總得有得力的人。光是自家的,可不夠用。”
她放下酒杯,赤足輕輕點地,目光掃過眾姐妹:“方才說的,雖是玩笑,卻也未嘗不是一種‘淬鍊’的法子。咱們的功法,配上咱們的身子,便是這世上最好的熔爐。只是,具體到每個人,該怎麼‘煉’,煉完了怎麼用,誰歸誰‘管’,還得細細商榷。總不能亂了套,或者……便宜了外人。”
她這話,將方才那充滿曖昧與嬉鬧的幻想,輕輕巧巧地拉回了一種略帶肅然的“正事”氛圍,卻又更深刻地錨定了那顛覆性的權力藍圖。姐妹們的眼睛更亮了,知道真正“分蛋糕”的時刻,要到了。
潘金蓮話音剛落,潘巧雲便理了理被扈三娘弄亂的衣襟,臉上紅潮未退,眼神卻已亮晶晶地開始盤算。她軟綿綿地倚回姐姐身邊,指尖繞著髮梢:“姐姐說的是。依我看呀,這分人就像分果子,得挑合自己口味的。像那‘浪子’燕青,模樣俊,身段好,又靈巧,給我可好?我定把他‘調教’得知冷知熱,讓他那身相撲本事,都在……嗯,都在該用的地方使。”她說著,眼波往扈三娘那邊一溜,帶著點挑釁和笑意。
扈三娘剛整好儀容,聞言哼了一聲,卻也沒真惱,反而認真想了想:“燕青是盧俊義的心腹臂膀,動他,怕要連著‘玉麒麟’一併考慮。盧員外那邊……”她看向潘金蓮。
潘金蓮微微一笑,足尖無意識地在武大郎背上點了點:“盧俊義名頭大,武藝也確是高強。這般人物,強壓未免無趣。他既重名聲,又自負武藝,便讓他輸得心服口服才好。我自有計較。”她話語從容,似乎已胸有成竹。“燕青既然巧兒喜歡,留意著便是。只是盧俊義麾下還有個忠心的管家李固,那等背主之人……”
“那等腌臢貨色,也配入我
們的眼?”孫二孃撇撇嘴,一臉嫌棄,“依我說,拿來試藥、試酒還嫌髒了地方呢。倒是那‘神醫’安道全,是個實在有用的人。大嫂心細又仁厚,管著這‘神醫’正合適,咱們姐妹有些頭疼腦熱,或是……嗯,淬鍊時不小心‘傷’了哪個,也好有人及時調理。”她朝顧大嫂眨眨眼。
顧大嫂溫柔地點點頭:“二孃說的是,安大夫是緊要人。只是他一個文弱大夫,我們這般……怕是嚇著他。”她語氣裡是真切的擔憂。
“這有何難?”扈三娘接口,她思路清晰,頗有將才,“讓他先見識見識咱們功法調理身體的神效,再讓他專門負責為咱們‘淬鍊’過的頭領們調理鞏固,順道也給他自己調理調理。有咱們護著,他在梁山比在皇宮太醫院還安穩。”
“這個法子好。”潘金蓮讚許地看了扈三娘一眼,“安道全便由大嫂費心。與他交好的‘紫髯伯’皇甫端,善治馬匹,也一併歸了大嫂吧,日後咱們的馬軍少不了良駒。”
瓊英一直安靜聽著,此時插話道:“金蓮姐姐,那張清師兄的師父,‘沒羽箭’張清我是知道的,他那副將‘花項虎’龔旺、‘中箭虎’丁得孫,是不是也該算在張清這邊?他們慣常一起的。”她說話時,還下意識捏了捏靠在她懷裡的張清的手。
“小瓊英這就開始為你家張清劃拉人馬啦?”孫二孃打趣道,惹得瓊英俏臉飛紅。“不過說得在理,慣常一起的,分開反倒生事。那張清歸你,龔旺、丁得孫自然也是你的。嗯……‘沒遮攔’穆弘、‘小遮攔’穆春是兄弟,‘船火兒’張橫、‘浪裡白條’張順也是兄弟,這些兄弟檔,最好都由一人掌管,省得兄弟間彼此牽掛,不能專心侍奉。”
顧大嫂沉吟道:“那張順水性極好,方才巧雲還打趣說要放三孃的‘瑤池’裡練呢……既然水軍頭領多半牽扯,不如都歸到一處?李俊是水軍大頭領,威望高,還有童威、童猛兄弟是他死黨。”
潘金蓮頷首:“水軍是個大頭。二孃,你性子爽利潑辣,又能降得住人,阮氏三雄、張橫、張順、李俊、童威、童猛這班水裡豪傑,便都歸你統帶‘淬鍊’如何?你方才那‘酒罈子’的主意,我看很妙,正合他們水性。”她眼中帶著調侃的笑意。
孫二孃眼睛一亮,豪爽地一拍大腿:“成!這幫水裡泡大的泥鰍,交給我!保管把他們‘泡’得服服帖帖,比在梁山水泊還聽話!”她已經開始琢磨怎麼“款待”這幫未來的“水軍弟子”了。
“二孃姐姐得了這許多人,可不能白佔便宜。”潘巧雲嬌聲笑道,“你那‘菜園子’張青,不是和‘操刀鬼’曹正都是屠戶出身,又都拜了林沖為師麼?林教頭那邊……”
提到林沖,眾女神色都正了正。林沖武藝高強,遭遇悽慘,在梁山上聲望極高,是個敏感人物。
扈三娘沉吟道:“林沖是馬軍元老,武藝韜略都是一等一的。他性子沉穩堅忍,卻也鬱結難舒。這等人物,強折其志反而不好。他與魯智深是過命的交情,‘花和尚’那邊……”
潘金蓮緩緩道:“林沖、魯智深,和我家二郎武一樣松,都是硬骨頭。”她說著,目光柔和地看了一眼旁邊侍立如松的武松,武松接觸到她的目光,微微垂首。“硬骨頭有硬骨頭的啃法。林沖重情義,魯智深看似粗豪
,實則心如明鏡。這兩人,連同與林沖關係匪淺的曹正,暫且不做具體歸屬,容後再議。倒是他們麾下或關聯的,如林沖的徒弟曹正,魯智深帶來二龍山的‘金眼彪’施恩,‘打虎將’李忠,‘小霸王’周通這些,可以先定下來。”
孫二孃眼珠一轉,笑道:“說起二龍山,那‘青面獸’楊志可是名門之後,武舉出身,刀法了得。他和林沖、魯智深都在二龍山待過,和曹正也熟。這人心裡憋著股祖上榮光的氣,挺傲的。三娘,你颯爽英姿,武藝高強,治治他的‘傲氣’如何?”
扈三娘還沒答話,潘巧雲又黏糊糊地接上了:“楊志嘛……聽說他那臉胎記,在燈光下瞧不清楚時,倒是別有一番男子氣概呢。三娘姐姐要是不要,我可就……”她話沒說完,又被扈三娘瞪了一眼,忙笑著躲到潘金蓮身後。
扈三娘想了想,道:“楊志可以歸我。他擅刀馬,與王英也能切磋。只是他性子孤拐,需得費些心思。”她已然進入了“統帥”的角色思量。
“說到刀馬,”顧大嫂柔聲提醒,“‘急先鋒’索超,‘美髯公’朱仝,‘插翅虎’雷橫,也都是驍將。尤其是朱仝、雷橫,原是鄆城縣馬兵都頭,與宋江、吳用都熟絡,和‘插翅虎’雷橫與‘赤發鬼’劉唐又是舊識……”
潘金蓮指尖輕叩桌面,思維清晰:“朱仝重義,儀表堂堂,素有長者之風。雷橫性急卻孝義。這兩人,連同劉唐,可先歸攏一處。誰願接手?”
瓊英小聲說:“朱仝那長髯……梳理起來想必費工夫。”她想象了一下那場景,覺得有趣又有點麻煩。
孫二孃哈哈一笑:“我倒覺得那‘赤發鬼’劉唐有意思,一臉硃砂記,性子也糙,跟我對路!索超性急如火,淬鍊起來定是熱鬧!朱仝、雷橫嘛……大嫂,你性子好,有耐心,管著他們或許合適?你那兩個表弟(解珍解寶)再加上這兩位沉穩些的,剛好調和。”
顧大嫂想了想朱仝那儒將風範和雷橫的耿直,覺得若能以柔化剛,倒也合適,便溫順地點了點頭:“我聽姐妹們的安排。”
潘金蓮又道:“馬軍五虎將,除林沖,還有關勝、呼延灼、秦明、董平。關勝乃武聖之後,傲氣不下楊志,且與‘井木犴’郝思文、‘醜郡馬’宣贊關係緊密。呼延灼是將門之後,有‘百勝將’韓滔、‘天目將’彭玘為副。秦明性如烈火,有徒弟‘鎮三山’黃信。董平風流雙槍將,卻心術有虧……”她微微蹙眉。
“董平那人我聽過,為奪女弒其全家,品行不堪。”扈三娘冷聲道,“即便有些本事,也需狠狠懲戒,磨去戾氣,方可一用。此人交給我,我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紀律’。”
“關勝那一系,傲氣需以更高絕的手段折服,我來處理。”潘金蓮當仁不讓,“呼延灼將門風範,與韓滔、彭玘自成體系,三娘,你既掌部分馬軍,可一併接下,與你麾下王英、楊志等協同。秦明與黃信,火暴性子需以柔緩之,大嫂,你多費心。”
分派漸入佳境,你一言我一語,時而爭辯,時而笑鬧,將梁山好漢們的關係網絡、性格特點掰開揉碎,再按照她們的心意、能力與那套奇異的“淬鍊”理念,重新組合歸屬。
“還有個要緊人物,‘智多星’吳用。”潘金蓮提到這個名字,眾女都靜了靜。吳用是梁山
大腦,心思縝密,影響極大。
潘巧雲忽然輕笑:“這位學究先生,滿腹機謀,卻不知對咱們這‘女兒國’的學問,研究得如何?他那腦子太好用,閒不住,得找點特別的‘功課’給他,免得總想些不該想的。”她媚眼如絲,話語裡的意味讓人浮想聯翩。
潘金蓮也笑了:“吳用與宋江最近,也與阮氏兄弟等元老相厚。他這裡,需得雙管齊下。二孃既管著阮氏兄弟等水軍元老,對吳用的日常‘勸導’,便也多費心。至於更深層的‘功課’……”她看向潘巧雲,“巧兒,你那‘千般手段、萬種風情’,對付一個心多竅的學究,可能勝任?”
潘巧雲掩口,眼波流轉:“姐姐吩咐,妹妹自然盡力。定讓吳學究的‘智謀’,都用在為姐妹們‘分憂解難’上。”
“還有那‘神行太保’戴宗,‘錦豹子’楊林,‘鐵面孔目’裴宣,‘神算子’蔣敬,‘轟天雷’凌振……”孫二孃掰著手指頭數,“這些都是有專才的。戴宗跑得快,傳訊得力;凌振造火炮,是攻城利器。這些專才,是否單獨列出,由姐姐統一調配?”
潘金蓮思忖片刻:“專才自有專才的用法。戴宗、楊林負責傳遞消息,裴宣掌律,蔣敬理財,凌振督造火器。他們不直接參與前線征戰淬鍊,但地位緊要。可由我們姐妹共同留意,其日常歸屬……便按他們原本親近關係或駐地,就近由負責相應頭領的姐妹兼管,但最終調配權需一致。比如凌振與呼延灼都曾效力朝廷,可暫由三娘留意;蔣敬與蔣敬與穆弘兄弟或有舊?二孃你既可能管穆弘兄弟,蔣敬也留意著。具體細則,日後慢慢完善。”
“那……‘金槍手’徐寧呢?”瓊英忽然問,“他鉤鐮槍專破連環馬,可是重要。”
“徐寧!”孫二孃一拍手,“這人好!他表弟是‘金錢豹子’湯隆,打鐵的一把好手,咱們日後兵器甲冑維護打造,正需要他!徐寧歸了誰,湯隆自然也得跟著。”
扈三娘道:“徐寧是東京禁軍金槍班教頭,武藝家傳,為人似乎本分。他與林沖舊識,或許……”
潘巧雲軟語道:“本分人,才需好好‘開發’呢。他那金槍法,使起來一定好看……”她似乎對徐寧也頗有興趣。
顧大嫂溫言:“湯隆是個實誠匠人,跟著表哥。徐寧若定了歸屬,湯隆自然跟著。只是匠坊煙火氣重,歸屬哪位姐妹,還需考慮誰能照應周全。”
孫二孃見狀,故意拉長聲音,對潘金蓮說:“姐姐,我看你家武松兄弟,拳腳兵器都是一絕,與徐寧說不定能切磋出什麼新槍法呢。要不,徐寧連同湯隆,都放你那邊?反正你人也管得過來。”她說著,還促狹地朝潘金蓮眨眨眼。
潘金蓮豈不知她是打趣,眼風都懶得掃過去,只淡淡道:“武松我自會親自點撥。徐寧是馬軍將領,鉤鐮槍法於破陣有大用,需得專心研習。三娘既已領部分馬軍精銳,徐寧並湯隆,便歸入你麾下‘淬鍊’吧。湯隆匠作之事,三娘可囑王英或楊志代為日常關照,你總攬即可。”
扈三娘肅然點頭:“明白了。”
孫二孃見潘金蓮沒接她關於武松的調侃,也不在意,反而嘿嘿一笑,轉頭對顧大嫂擠眉弄眼:“哎呀,其實我是想說,武松兄弟這般英雄了得,不知金蓮姐姐舍不捨得借我‘玩’……哦不,‘切磋’兩天
?讓我那‘十字坡’的功夫,也跟打虎英雄討教討教?”她故意把“玩”字咬得含糊又曖昧。
潘金蓮聞言,正在輕撫武大頭頂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孫二孃,那雙總是含著三分媚、七分深的眸子,此刻清澈分明,靜靜地看了孫二孃一息。雖未說話,但那一瞬間,周遭的空氣彷彿都靜了靜。武松更是身體微微一僵,頭垂得更低。
孫二孃被這目光看得心裡一跳,正覺得自己玩笑是否開過了,卻見潘金蓮唇角慢慢、慢慢地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似笑非笑:“二孃想討教武松的功夫?可以啊。”她聲音輕柔,“不如先來與我‘切磋’一番?我也正好看看,你那‘天魔心經’練到第幾層了,夠不夠格‘指點’我家二郎。”
孫二孃頓時頭皮一麻,想起潘金蓮那深不可測的修為和偶爾顯露的、讓人心悸的手段,連忙擺手乾笑:“哎呀!姐姐說笑了!我這點微末道行,哪敢在姐姐面前賣弄!我這不是看氣氛好,跟姐姐開個玩笑嘛!武松兄弟當然是姐姐的心頭……咳,得力臂助,我哪敢真惦記!”她邊說邊往後縮,恨不得躲回顧大嫂身後去。
眾女見她這副從“母夜叉”瞬間變“鵪鶉”的模樣,都忍不住“噗嗤”笑出聲來,連緊繃的武松肩膀也鬆了下來。潘巧雲更是笑得花枝亂顫:“二孃姐姐,你也有今天!”
潘金蓮也收回目光,恢復了那副慵懶從容的神態,彷彿剛才那一瞬的凝肅從未存在。她重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悠悠道:“自家姐妹,玩笑自然無妨。只是這人嘛,分好了,便是各人的‘寶貝’了,可不準再胡亂惦記。”她語氣溫和,卻定下了無形的規矩。
說笑間,名單漸漸清晰。最終,一份無形的“英雄譜”在姐妹們的臥談中成型,梁山好漢們的命運,在這溫馨又奇異的夜晚,被悄然改寫。
【梁山姐妹會暫定統屬譜】潘金蓮(總攬,兼掌核心精銳與特殊人物):直接統屬:武松(親隨、鋒銳)、武大郎(內侍)、宋江(傀儡、象徵)、盧俊義(待收服)、燕青(預屬,關聯盧俊義)、關勝(待收服,含郝思文、宣贊)、吳用(重點“功課”對象,與孫二孃協同)。
關注並調配:戴宗(神行)、裴宣(律法)、蔣敬(財務)、蕭讓(文書)、金大堅(雕刻)等專才。
扈三娘(掌馬軍精銳及部分特種):直接統屬:王英(夫君、近侍)、楊志(青面獸)、呼延灼(將門,含韓滔、彭玘)、徐寧(金槍手,含湯隆)、索超(急先鋒)、朱仝(美髯公)、雷橫(插翅虎,與朱仝協同)、劉唐(赤發鬼)、董平(雙槍將,需嚴加管訓)。
關注:凌振(火炮,因曾與呼延灼同僚)。
孫二孃(掌水軍、情報及部分步兵):直接統屬:張青(夫君、內務)、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水軍核心)、張橫、張順(兄弟,水軍驍將)、李俊(水軍大頭領)、童威、童猛(李俊死黨)、穆弘、穆春(兄弟,揭陽勢力)、李忠(打虎將)、周通(小霸王)、施恩(金眼彪,關聯二龍山)、曹正(操刀鬼,關聯林沖)、蔣敬(神算子,因與穆弘或有舊,暫留意)。
關注並協同:吳用(日常“勸導”)。
顧大嫂(掌後勤、醫療、部分步兵及關係協調):直接統屬:孫新(夫君、內侍)、
孫立(大伯、協理)、解珍、解寶(表弟、山地斥候)、安道全(神醫)、皇甫端(獸醫)、秦明(霹靂火)、黃信(徒弟,鎮三山)、朱仝、雷橫(日常協理,扈三娘為主)、李雲(青眼虎,待定)。
關注:樂和(鐵叫子,孫立妻弟)。
潘巧雲(掌儀軌、內部“勸導”及特殊事務):直接統屬:楊雄(夫君、內侍)、燕青(浪子,預屬,待盧俊義歸附後接收)、吳用(深層“功課”)、白勝(白日鼠,閒職,便於監控)、時遷(鼓上蚤,特殊用途)、。
關注:盧俊義(輔助潘金蓮收服)。
瓊英(掌近衛、傳訊及部分輔助):直接統屬:張清(夫君、近衛)、龔旺(花項虎)、丁得孫(中箭虎)、馬麟(鐵笛仙,待定)、鄧飛(火眼狻猊,待定)。
關注:歐鵬(摩雲金翅,原與馬麟、鄧飛同寨,可考慮一併收攏)。
待定/容後再議:林沖(豹子頭)、魯智深(花和尚)、史進(九紋龍,關聯少華山)、武松(已屬潘金蓮,但關聯二龍山及魯、林)、李逵(黑旋風,特殊,需嚴加看管“淬鍊”)、公孫勝(入雲龍,方外之人,特殊對待)等重量級或特殊人物,由潘金蓮統籌,眾姐妹協同關注,伺機而動。
燭淚漸深,夜色更濃。這場旖旎又暗藏乾坤的臥談,終於接近尾聲。姐妹們臉上帶著微醺的紅暈與興奮的餘韻,望著那張無形的“譜”,彷彿已經看到了未來梁山乃至更廣闊天地,在她們玉足纖手規劃下的全新圖景。窗外,梁山泊的燈火次第熄滅,唯有這間屋子,暖意氤氳,暗香浮動,一個新的時代,似乎正從中悄然孕育。
※晨光熹微,透過精緻的雕花窗欞,在潘金蓮廂房內灑下斑駁柔和的光影。室內暖香氤氳,混合著女子體膚的馨甜與某種更幽邃的誘惑氣息。潘金蓮只鬆鬆披著一件海棠紅的縐紗寢衣,衣帶未系,露出大片雪白如脂的肌膚與一段玲瓏鎖骨,斜倚在堆著軟緞錦繡的貴妃榻上,青絲如瀑,蜿蜒散落,媚態慵懶如春睡海棠。
梁山泊主,“及時雨”宋江,此刻卻無半分平日的威嚴氣度。他身著簇新的頭領錦袍,卻規規矩矩、甚至帶著幾分虔誠地跪在榻前冰涼光滑的金磚地上,雙手捧著一張寫滿字跡的素箋,額角微微見汗,正低聲背誦著。那正是前夜眾女將臥談後,由潘金蓮最終敲定的、重新劃分梁山頭領歸屬的“英雄譜”。
“馬軍五虎將,關勝及其副將郝思文、宣贊,暫由……由我統屬,伺機收服;林沖、秦明、呼延灼、董平及所屬部眾,分歸扈三娘、顧大嫂……”宋江念得認真,力求一字不差。
潘金蓮卻似聽非聽,一隻未著鞋襪、纖巧如月牙、肌膚細膩得近乎透明的赤足,正百無聊賴地擱在榻邊。足趾如顆顆飽滿的珍珠,微微蜷縮著,偶爾無意識地輕點一下。忽地,那玉足抬起,足尖帶著一絲微涼的體溫與幽幽蘭麝之香,輕輕點在了宋江因緊張而有些繃緊的下頜上,然後順著他的面頰輪廓,慢悠悠地劃到耳際,又蹭了蹭他的鬢角。
“公明哥哥,”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剛醒不久的沙啞,卻有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背到哪兒了?嗯?接著說呀。”足尖的搔癢打斷了宋江的思緒,他呼吸一窒,喉結滾動,連忙收斂心神,繼續往下背,只是聲
音更乾澀了些。
在他身後,榻的另一側,武松正跪坐在榻上,一雙骨節分明、習武有力的手,力道適中地為潘金蓮揉按著肩膀與頸側。他低著頭,目光專注,彷彿手下是世間最精貴的瓷器,耳根卻因貼近嫂嫂僅著薄紗的溫熱軀體而微微泛紅。潘金蓮微微側首,櫻唇幾乎貼上武松的耳廓,吐氣如蘭,低聲吩咐了幾句什麼。武松先是一怔,隨即默默點頭,手上動作未停,眼神卻閃了閃,悄然瞥了一眼跪在下方的宋江。
宋江好不容易將那冗長複雜、關係盤根錯節的名單背誦完畢,額上汗珠更密,小心翼翼地將素箋捧過頭頂:“潘……潘娘子,宋某已熟記,請娘子示下。”
潘金蓮這才懶洋洋地收回玉足,半撐起身子,紗衣滑落,香肩半露。她看了一眼那名單,也不去接,只輕笑道:“背得真熟,誠心可嘉……”她眼波流轉,落在宋江那因渴望而微微放大的瞳孔上,唇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媚笑,“跪好了,姐姐今兒個高興,有‘賞’。”
聽到“賞”字,宋江身軀猛地一震,眼中驟然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與貪婪,那模樣,竟比得了十萬貫金珠寶貝還要激動。他忙不迭地挺直腰板,跪得更加筆直,彷彿在接受最神聖的恩典。
潘金蓮卻慢條斯理地,一隻手沿著自己平坦柔滑的小腹,緩緩向下撫去,指尖陷入柔軟的寢衣布料,勾勒出下方飽滿的曲線。她微微蹙起罥煙眉,帶著一絲嬌慵的抱怨,聲音甜得發膩:“一大早的……便覺著憋得很呢~”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風掃過武松,武松臉更紅了,手下力道卻更輕柔。隨即,她又看向宋江,語氣忽轉,帶著嬌蠻的命令:“閉上眼睛,不許偷看~姐姐要給你個驚喜。”
宋江早已對她那“聖水”的滋味上癮入骨,視若仙釀瓊漿,聞言哪有半分猶豫,立刻緊緊閉上雙眼,甚至還討好地保證:“潘娘子厚愛,宋某感激不盡,絕不敢有半分褻瀆,定然不看!”他興奮得手指微微發抖,喉嚨發乾,全身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即將被“恩寵”的口唇之處。
黑暗中,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便異常敏銳起來。他聽到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應當是潘金蓮從榻上起身。一陣香風襲近,帶著她特有的、令人魂牽夢縈的體香。緊接著,一方柔軟微涼的絲綢帕子輕輕覆蓋在了他的眼睛上,在腦後打了個結。眼前徹底陷入一片溫暖的黑暗。
“潘娘子何必多此一舉,宋某說過絕不偷看的……”宋江還欲表忠心,卻感到一根微涼、柔滑、帶著香膩氣息的玉指,輕輕點在了他的唇上,止住了他的話頭。那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在他唇上壓了壓,又戳了戳他的臉頰,示意他張開嘴,保持不動。
宋江立刻順從地張大嘴巴,仰起頭,如同等待哺育的雛鳥。他感到那誘人的、混合著幽蘭暖麝與一絲獨特腥甜的氣息越來越近,越來越濃郁,彷彿潘金蓮那最隱秘的幽谷桃源,正對著他的口鼻。這想象讓他血脈賁張,心跳如擂鼓,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將那錦袍頂起一個尷尬的帳篷。
來了!先是幾滴溫熱的、帶著濃郁異香的液體,滴落在他伸出的舌尖上,那熟悉又極致的“真味”瞬間在味蕾炸開,讓他靈魂都為之戰慄。可這甘霖僅僅持續了一小股淋漓細流,讓他
貪婪地吞嚥了幾口,便突兀地中斷了。
宋江不疑有他,反而被這欲擒故縱的“中斷”撩撥得更加心癢難耐,口乾舌燥。他經歷過數次“領賞”,知道潘金蓮有時便會如此——初時,或因身體姿勢、或因那“聖水”須先在她重疊幽深的嬌嫩花褶間蓄積盈滿之故,會稍有斷續。這短暫的停頓非但不會減少期待,反而如同最老練的琴師撥弄心絃前的蓄勢,將渴望吊到最高處。他只覺得眼花耳熱,渾身血液都往頭頂衝去,那物事更是脹得發疼,恨不得立刻再次承接那“天降甘霖”。
果然,短暫的寂靜後,一股比先前更加溫熱、急促、充沛的水流,如同終於衝破閘口的小溪,嘩啦啦地傾瀉入他急切張合的口中!
宋江心中狂喜,立刻大口大口地吞嚥起來,喉嚨劇烈滾動。這“賞賜”分量十足,遠超平日斷續之量,他正沉醉於那想象中極致的享受與滋補,忽覺不對!
這水流……這味道……
除了預想中那甘美馥郁、令他上癮的“仙露”基底之外,竟混雜進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濃烈而陌生的腥臊陽剛之氣!那味道霸道、粗糙,與他記憶中潘金蓮那雖微腥卻醇厚誘人的氣息迥然不同,入口竟有些嗆人,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屬於成熟男性的濁重。
更讓宋江心神劇震的是,隨著這異樣液體灌入喉中,一股沒來由的、強烈的羞恥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猝然竄上他的脊背,直衝天靈蓋!那感覺並非源於飲用女子私密之物的背德快感,而是一種更原始、更屈辱的——彷彿被人當面狠狠摑了一記無形的耳光,將他的尊嚴徹底踩進泥濘!
“這……這是……?!”宋江心中駭然,一股不祥的預感攫住了他。他下意識就想抬手去扯矇眼的帕子,看個究竟。
“嗯?”一聲不悅的、帶著威嚴的輕哼響起。隨即,那根熟悉的玉指再次點在他的額心,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指尖微涼。潘金蓮那嬌脆的聲音帶著三分嗔怪,七分命令,在他頭頂響起:“說了~不許動~”
宋江動作一僵,伸到半空的手頹然落下。這滋味與預期相差太遠,那莫名的羞恥感更是啃噬著他的心。可鼻端,潘金蓮身上那最私密處散發出的、如麝如蘭的暖香依舊濃郁地籠罩著他,這熟悉而致命誘惑的氣息,彷彿是一種催眠,一種安撫,又是一種無形的枷鎖。
他咬了咬牙,強忍著心頭翻湧的怪異與不適,繼續大口吞嚥起來。那混合了奇異陽剛腥氣的液體不斷湧入,他必須非常努力,才能說服自己嚥下去。而下身那物,卻在這種極度的心理矛盾與感官衝擊下,背叛了他的意志,愈發高昂挺立,幾乎要衝破袍服的束縛,彰顯著身體最誠實的、可悲的興奮。
這漫長而詭異的“賞賜”終於結束了。水流停歇,空氣中瀰漫著複雜的氣味。宋江感到潘金蓮似乎抬起了腿,從他頭頂輕盈地邁過,站到了一旁。他依舊跪著,蒙著眼,嘴裡殘留著那難以言喻的味道,心中一片混亂,又是困惑,又是隱約的不安,還有那揮之不去的、火辣辣的羞恥。
“好了,”潘金蓮的聲音從側前方傳來,帶著幾分輕鬆,幾分掩不住的笑意,“可以扯掉帕子了~”
宋江如蒙大赦,又帶著某種忐忑,急忙伸手到腦後,解開了那方絲綢帕子。
矇眼的絲帕
滑落,宋江眼前豁然清明,可映入的景象卻像烙鐵一樣烙進他眼簾——只見武松那健碩挺拔的身軀,赫然立在自己正前方不足三尺處!手扶在胯下,託著他那軟垂著猶有四寸來長,擀麵杖粗細的大行貨,面紅耳赤地看著自己。
方才那“甘霖”的源頭……竟是武松!而潘金蓮則只是撩起她那海棠紅的寢衣衣襬,跨立在自己頭頂上方而已,那幽谷秘處散發的、幾乎令他神魂顛倒的暖麝甜香,竟然是近在咫尺的誘餌!
自己竟對著二郎……宋江渾身血液瞬間凍結,直衝頭頂的羞憤幾乎撕裂天靈。那陌生的、屬於男子的濃烈氣息此刻在口腔喉管中猛然甦醒,與想象中潘金蓮的“仙釀”天差地別,一股混合著被徹底愚弄的震駭、尊嚴盡碎的屈辱以及生理性的強烈不適,猛地衝上宋江喉頭。
“嘔——!!!!”
他再也無法抑制,猛地趴伏下去,張大嘴巴劇烈乾嘔起來,涕淚橫流,錦袍的前襟瞬間被汙漬浸染,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那不僅僅是味道的冒犯,更是他心底最後一點作為梁山泊主、作為“及時雨”公明哥哥的體面,被當著最看重兄弟的面,用最不堪的方式碾得粉碎。
“咯咯咯……哈哈哈哈!”潘金蓮銀鈴般,乃至帶著幾分酣暢的嬌笑聲在頭頂響起。她似乎笑得彎了腰,纖手掩著紅唇,眼波流轉間盡是惡作劇得逞的、孩子氣的歡快與一絲冰冷的玩味。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宋江狼狽嘔吐的模樣,彷彿欣賞一出絕妙的戲劇。
武松見狀,古銅色的臉龐上也漲得通紅,慌忙繫好衣褲,單膝跪下,抱拳道:“哥哥!哥哥息怒!非是武松存心羞辱哥哥!實是……實是嫂嫂有命,定要試試哥哥的誠心與……與承受之量,小弟不敢不從!哥哥千萬恕罪!”他語氣焦急,看向宋江的眼神裡確有愧色與為難。
宋江嘔得幾乎脫力,好半晌才勉強直起身,用袖口胡亂擦去臉上汙穢,仰頭望向依舊跨立在他上方的潘金蓮,那張絕美臉龐上的笑意如春水盪漾,卻讓他心底發寒。委屈、憤怒、還有一絲殘留的、對那“真賞賜”的渴望,交織成一股酸楚湧上,他聲音嘶啞,帶著哭腔:“潘……潘娘子!您明明……明明說賞我……還說您……您憋得慌……”這話出口,他自己都覺羞恥無比,可那被吊到極致又狠狠摔落的失落感太過鮮明。
潘金蓮這才止住笑,慢悠悠放下撩起的衣襬,纖足輕移,從宋江頭頂跨下,娉娉婷婷地站到他面前。她微微俯身,那張欺霜賽雪、媚態天成的臉湊近宋江,吐氣如蘭,聲音卻帶著天真的狡黠:“我是說憋了一大泡呀~”她指尖虛點了一下自己平滑的小腹,眼波斜睨向一旁垂首的武松,“可這不是你來之前,先‘賞’了我家這嘴急的二叔麼?”
她故意頓了頓,欣賞著宋江驟然僵住的表情,才悠悠續道,語調裡滿是理直氣壯的戲謔:“嗯……這東西在他身子裡走了一遭、化了一道,再由他溫溫熱熱地轉呈給你,豈不更見我家二郎對他公明哥哥的一番‘情義’?這輾轉相贈的情分,不比直來直去有趣得多?嘻嘻嘻~”
“這……這如何一樣!”宋江如遭雷擊,臉皮紫脹,急道,“我宋江……我宋江怎能喝二郎……一個男子的……那等汙穢!”他掙扎著想要維護最後一點界限,仿
佛劃清這界限,就能挽回些許尊嚴。
“哦?”潘金蓮眉梢一挑,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瞬間斂了笑意,只餘下冰冷的玩味,如深潭般凝視著宋江,“這麼說……我這女子的‘尿’,”她一字一頓,毫不避諱那字眼,“公明哥哥喝著就過癮得很,榮耀得很了?是瓊漿玉液,是了不得的賞賜;換成二郎的,便是汙穢不堪,難以下嚥了?”
她微微歪頭,語氣輕飄,卻像最鋒利的針,直刺宋江心底最隱秘、最不願承認的角落:“原來公明哥哥心裡,這高低貴賤,分得這般清楚呀?卻不知……是分的人,還是分的出處呢?”
“我……我……”宋江被問得啞口無言,滿臉紫紅褪去,只剩一片慘白。潘金蓮的話剝光了他所有自欺的藉口,將他那點因沉迷於她“賞賜”而生出的、扭曲的“殊榮感”踩在腳下。原來在對方眼裡,無論他飲下什麼,本質並無區別,區別只在於她願意給予何種形式的“恩典”與“羞辱”。這認知比方才飲下的混合物更讓他反胃,羞慚得恨不得當場死去,頭顱深深埋下,幾乎要磕到冰冷的地磚。
潘金蓮看著他這副徹底被擊垮的模樣,唇角那抹弧度卻變得有些索然,又有些不容置疑的掌控。她伸出一根春蔥般的玉指,輕輕挑起宋江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無比,帶著一種宣佈真理般的平淡:“宋頭領,別想了。你就是賤。”她指尖微涼,摩挲著他顫抖的下頜,“你這身骨頭,裡裡外外,早就不由你自個兒做主了。只有我,才能把你那副賤骨頭,擺弄得整整齊齊,舒舒坦坦。這道理,你現在還不明白麼?還敢不聽我的話麼?”
她的眼神並無狠厲,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嫵媚,可話裡的意思卻如冰似鐵,將宋江最後一點掙扎的念頭也凍結了。宋江仰視著她,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美得驚心動魄的臉上那毫不掩飾的耍弄、掌控,以及一絲對他反應的瞭然與無聊……奇異的是,預想中的暴怒並未升起,一股更灼熱、更麻痺的電流反而從尾椎竄起,瞬間席捲全身。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