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向]《水滸風流錄》續寫(接定製+V:minimi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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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間發出一聲短促的、似痛似樂的嗚咽,錦袍下襬驟然溼透了一大片,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癱軟下去,竟是當著她與武松的面,直接洩了身子。極致的羞恥與某種衝破枷鎖的、扭曲的興奮同時爆炸,讓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性的顫抖與靈魂深處的徹底屈服。

就在這時,武松默默起身,走到一旁早已備好的小几邊,端起一個素淨的白瓷茶杯,穩穩走了過來。杯中液體微漾,色澤澄淨,散發著一縷純正的、宋江熟悉到骨髓裡的幽蘭暖香——那才是潘金蓮的“聖水”。

武松將茶杯遞到癱軟在地的宋江面前,低聲道:“哥哥,嫂嫂其實……人很好。就是性子頑皮,愛和哥哥開個玩笑。”他頓了頓,聲音更壓低些,帶著一種勸慰的誠懇,“嫂嫂武藝通天,已是陸地神仙般的人物,敬愛她、遵從她,算不得賤。不瞞哥哥,二郎我……也日日飲用嫂嫂這‘仙液’,滋補身子,精進功力。”

他見宋江眼神空洞地看著那茶杯,又湊近些,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聲音道:“今日之事,哥哥莫怪嫂嫂。就算……就算嫂嫂偶爾不允,武二心裡也記著哥哥。拼著被嫂嫂責罰,也總

會……給哥哥留些的。”

這話語,平淡甚至帶著幾分為難,卻像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湧進宋江冰涼混亂的心田。在這徹底崩塌的尊嚴廢墟上,武松這帶著兄弟情誼的“體貼”,竟成了唯一可抓握的浮木。他猛地抬頭,看向武松——對方眼神清澈,雖有窘迫,卻無絲毫輕視,只有對兄長的關切與對嫂嫂之命的無奈。

一股沒來由的、混雜著感激、依賴與同病相憐的複雜情緒攫住了宋江。他顫抖著手,一把抓住武松遞茶杯的手腕,聲音哽咽:“好……好兄弟!是哥哥……是哥哥糊塗!”他也不知自己在說什麼,只是急需抓住這份“情義”。

隨即,他鬆開武松,掙扎著端正跪姿,朝著好整以暇、正慵懶整理袖口的潘金蓮方向,深深地、無比恭順地磕下頭去,額頭觸地,發出輕響。然後雙手高舉,接過武松手中的白瓷杯,如同承接聖物,閉著眼,仰頭將杯中那澄淨微溫的液體一飲而盡。

熟悉的、極致甘美的滋味在口中化開,沖刷掉所有殘留的異味與屈辱感,彷彿一種淨化,一種赦免,更是一種無可動搖的確認——確認他的歸屬,確認這滋味的源頭擁有對他一切的支配權。

飲盡後,宋江將杯子輕輕放在地上,再次向潘金蓮叩首一次,一言不發,踉蹌卻堅定地站起身。他甚至沒有再看潘金蓮和武松,只是整了整汙穢潮溼的錦袍前襟,抹了一把臉,便挺直了腰背,邁步向門外走去。背影竟透出一股奇異的、認命般的肅然。他是梁山泊主,他此刻要去忠義堂,宣佈那份由潘金蓮制定的、全新的人事安排。

直到宋江的腳步聲消失在門外迴廊,潘金蓮才輕輕“嗤”了一聲,似笑非笑。她轉身,娉娉嫋嫋地走回貴妃榻邊,斜倚下去,海棠紅的衣襟滑落更多,露出半抹雪膩酥胸。她朝垂手恭立的武松勾了勾手指。

武松立刻上前,依舊單膝跪倒在榻邊。

潘金蓮伸出玉手,按在他硬朗的後腦勺上,指尖插入他濃密的髮間,微微用力,將他的臉帶向自己。她語氣慵懶,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與親暱的埋怨:“方才為了逗逗那宋公明,強催著逼出些尿意,沒進他的嘴多少,倒弄得我自己下面……溼溼膩膩的,好生難受。”

她另一隻手,指尖隔著那輕薄的縐紗寢衣,若有若無地點在自己小腹下方,眼波如水,睨著武松:“還不用你的嘴巴……幫我弄弄乾淨?”

武松聞言,古銅色的臉龐煥發出一種近乎虔誠的光彩,黑亮的眼眸裡溢滿純粹的幸福與渴望。他低低應了一聲:“是,嫂嫂。”隨即毫不猶豫地、溫順而急切地俯身埋頭下去,隔著那層微溼的海棠紅縐紗,虔誠地侍奉起來,彷彿那是世間最甘美的泉眼,最神聖的職分。

室內暖香愈發濃膩,只餘下細微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澤聲響,與女子偶爾洩出的、滿意至極的慵懶嘆息。窗外,梁山泊的天空湛藍如洗,忠義堂的方向,似乎正傳來聚將的鼓點聲,沉悶而遙遠,恍如另一個世界。

※自那日姐妹們臥談後,顧大嫂心裡便像揣進了一隻暖烘烘、毛茸茸的貓兒,那貓爪時不時輕輕撓一下,讓她坐臥不寧,總忍不住去想孫二孃那促狹卻又帶著奇異誘惑的主意。這念頭一旦生了根,在天魔心經功法的作用下便悄然蔓延,竟也隱隱影響到了與她

血脈相連、最為親近的兩個表弟。

解珍、解寶這幾日總覺得有些異樣。每每見到表姐,心頭便沒來由地一陣悸動,彷彿回到了幼時在登州,夏日午後,姑姑——也就是顧大嫂的母親——將他們兄弟摟在懷裡的光景。姑姑身上總有股好聞的皂角混合著陽光的味道,懷抱柔軟而安穩,是他們頑皮受傷後最渴望的慰藉。如今,表姐顧大嫂立在眼前,她那豐腴白皙的體態,溫柔含笑的眉眼,竟與記憶中姑姑的影子重疊起來,勾起一種深埋心底、想要依偎進去撒嬌的渴望。可他們已是頂天立地的獵戶,梁山上有名的“兩頭蛇”、“雙尾蠍”,這等小兒女的情態,想想都覺面紅耳赤,羞恥難當。於是,他們見了顧大嫂,打招呼的聲音都比平日低了幾分,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偷瞧。

這日午後,陽光暖融融地灑在後院僻靜處。顧大嫂特意叫了解珍解寶來,說是讓他們幫忙整理些曬乾的草藥。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微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兄弟倆並排站著,有些侷促。

顧大嫂卻不急著吩咐事,她坐在一方光滑的石凳上,看著兩個高大健壯卻在自己面前莫名矮了半截的表弟,眼裡漾著溫柔又狡黠的光。她忽然輕輕“哎呀”一聲,像是坐久了腿腳有些痠麻,很自然地彎下腰,伸手將腳上那雙家常的淺口布鞋褪了下來,隨意地踢到一邊。

兩隻豐腴圓潤、白得像新剝菱角似的玉足,便毫無遮掩地露在了陽光與微塵裡。足背豐腴,腳趾如顆顆飽滿的珍珠,指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足踝處線條柔和。因著修煉之故,那肌膚細膩得看不見半點紋路,反而透著一層潤澤的光,竟比她的臉龐和手臂還要白皙幾分,像是從未沾染過塵埃。一股極其清淡、卻又無法忽視的,混合著體溫與某種幽蘭氣息的暖香,悄然瀰漫開來。

解珍、解寶的目光一下子被釘住了。他們不是沒見過女子的腳,山野村婦,乃至後來江湖上遇到的女俠,多有赤足或穿草鞋的。可沒有一雙,像表姐的腳這樣……這樣充滿了奇異的美感與衝擊力。那豐腴的弧度,那白得晃眼的肌膚,那毫無粗礪反而顯得格外嬌柔的質感,與表姐平日溫婉又爽利的形象奇妙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吸引力。心中那股想要親近、想要觸碰的衝動,如同被火星點燃的乾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燒得他們口乾舌燥,心跳如鼓。

顧大嫂彷彿沒看見他們的窘態,自顧自地輕輕活動著腳腕,那白皙的足踝轉動,圓潤的足跟微微抬起又落下,十個珠圓玉潤的腳趾也調皮地蜷縮又舒展,像是在無聲地邀請,又像是渾然天成的嬉戲。她甚至抬起一隻腳,用腳尖虛虛點了點解珍的方向,笑吟吟地問:“珍兄弟,寶兄弟,愣著做什麼?可是這地上有釘子,扎著你們的腳了?”

解珍的臉漲得通紅,像塊燒紅的烙鐵。解寶稍好些,但耳根子也紅透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渴望與掙扎。最終,還是那從小對錶姐的親暱依賴佔了上風,或者說,是那玉足散發的、彷彿源自血脈深處的溫暖呼喚,擊潰了理智的防線。

兄弟倆幾乎是同手同腳地、僵硬地走上前,然後在顧大嫂含著笑意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地、帶著無比的虔誠與羞恥,屈膝半跪下來。他們先

是伸出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溫軟的足背,像是觸碰易碎的珍寶。隨即,彷彿被那滑膩溫暖的觸感燙到,又彷彿是終於按捺不住,兩人不約而同地將自己因常年攀爬狩獵而顯得稜角分明的臉龐,深深地、用力地埋進了那豐腴柔軟的足底。

一瞬間,溫熱、柔軟、細膩到極致的觸感包裹了他們的面頰。表姐足底的肌膚比足背更嬌嫩,微微的凹陷恰好容納他們的鼻樑。那獨特的幽蘭暖香變得更加具體、濃郁,毫無阻隔地鑽入他們的鼻腔,直透腦髓,帶來一陣微醺般的眩暈。他們能感覺到表姐足底細微的紋路,能感覺到她血脈微微的搏動,還能感覺到……她似乎在輕輕用力,用那柔軟的足底肉丘,更緊地、帶著一種安撫般的力道,貼合著他們的臉頰,甚至輕輕蹭了蹭。

“嗤……”顧大嫂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溢出一聲低低的、愉悅的輕笑。看著兩個平日裡能搏虎擒豹的健壯表弟,此刻像兩隻找到歸巢的幼獸般,依戀地埋首於自己足底,那種混合著親情、寵溺與一種全新掌控感的奇妙滋味,像溫甜的蜜水,流淌過她的心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們滾燙的臉頰溫度,感受到他們緊繃又逐漸放鬆的肌肉,甚至能感受到他們屏住呼吸後又深深吸氣時,鼻尖蹭過足心帶來的、細微卻清晰的麻癢。

這感覺,新鮮又美妙。

過了好一會兒,直到兄弟倆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顧大嫂才慢悠悠地、帶著點不捨地,將玉足輕輕抽了回來。足底離開他們臉龐時,發出輕微的、溼潤的“啵”聲,兩人臉上都留下了淺淺的、屬於足底弧度的紅印。

顧大嫂沒有立刻穿鞋,反而將兩隻光裸的玉足交疊著,擱在石凳邊沿。她向前傾身,伸出雙手,用左右手的食指,分別輕輕壓在了還半跪在地上、神情恍惚的解珍和解寶的唇邊。她的指尖微涼,帶著草藥的淡淡清氣,與方才足底的溫軟馥郁截然不同。

“好了,兩個傻小子,”她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晚風拂過池塘,帶著無限的憐愛與一絲神秘的誘惑,“光聞聞腳丫子,就滿足了?”

兄弟倆茫然地抬起頭,看著表姐近在咫尺的、溫柔含笑的秀美臉龐,和她眼中那抹不容錯辨的、帶著鼓勵與指引的光芒。

“姐姐這兒,有個要緊的‘任務’交給你們,”顧大嫂的食指在他們唇邊輕輕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撫,又像在描繪某種軌跡,“只有我最信任、最得力的珍哥兒、寶哥兒才能完成。”

解珍解寶的呼吸不由得屏住了,被“信任”、“得力”這樣的字眼和表姐親暱的動作激起了滿腔的豪情與好奇。

“看見沒?”顧大嫂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豐腴身軀的下方,那裡被裙裾遮掩,卻彷彿蘊藏著無盡的秘密,“姐姐這兒,有一片小小的‘山林’,裡頭路徑蜿蜒,最是能磨練人的眼力、耐性和……膽色。”她的話語輕柔,卻帶著奇異的魔力,“穿過這片‘山林’,最裡面,有一處溫暖的‘泉眼’,那是咱們自家人才知道的福地洞天。”

她頓了頓,笑意加深,聲音更柔:“你們二哥——孫新,此刻呀,就在那‘泉眼’旁邊的桃源仙洞裡,等著你們呢。他說一個人怪悶的,盼著他的好兄弟去尋他,陪他說說話兒。”

“二哥在裡面?”解寶脫口而出,驚訝地瞪大

了眼。解珍也面露詫異,但隨即,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猛地竄上心間。表姐的話語、眼神,連同那“山林”、“泉眼”、“桃源仙洞”的隱喻,編織成一個朦朧而極具誘惑的圖景。想到二哥孫新已在那個神秘而溫暖的地方,而表姐正允許、甚至鼓勵他們兄弟也前去探尋……一種混合著探險般的刺激、對兄長所在之地的嚮往,以及更深層、更朦朧的渴望,讓他們心旌搖曳,渾身微微發燙,方才埋首玉足時的羞恥感,竟奇異地轉化成了某種躍躍欲試的激動。

“嗯,在呢。”顧大嫂肯定地點點頭,手指從他們唇邊移開,溫柔地撫了撫他們的發頂,就像小時候常做的那樣,“你們兄弟齊心,定能順順當當地找到他。姐姐信你們。”

說完,她不再多言,只是微笑著,凝視著他們。那雙總是盛滿溫柔的眼眸裡,此刻彷彿有柔光流轉,帶著某種不容抗拒的牽引力。

解珍解寶只覺得表姐的身影在眼前微微晃動了一下,周遭的景物——石凳、草藥、遠處的屋舍——瞬間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拔高、變大,而他們自己,則像是在急速下墜,又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壓縮。僅僅一兩個呼吸間,他們眼中高大親切的表姐,已變成了頭頂上方一座無法仰望到全貌的、溫香軟玉般的巍峨神女。而她裙裾下的陰影,此刻望去,真如一片幽深無垠、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神秘森林。

顧大嫂輕輕抬起手,將變得只有小米粒大小、靜靜躺在她瑩潤指腹上的兩個表弟,託到眼前,愛憐地看了看。兩個小人兒站在她巨大的指紋渦旋里,顯得那麼渺小,又那麼依戀。她對著他們,極輕地吹了一口溫熱馨香的氣息,柔聲道:“去吧,順著香氣走,別怕。”

然後,她緩緩將手向下移,越過自己雪白豐腴、如沃野平原般的小腹,最終,指尖輕柔地沒入了那一片漆黑茂密、如同上好絲絨般柔滑捲曲的萋萋芳草邊緣。她輕輕一彈指,解珍和解寶便感覺身下一空,隨即落入了一片無比柔軟、充滿彈性和濃郁幽香的“草叢”之中。

對他們而言,每一根纖柔的草葉都如同參天大樹,草葉間瀰漫的、源自顧大嫂身體最深處的溫暖氣息,濃郁得化不開,比任何山野花香更令人心醉神迷,也更有明確的指向性。兄弟倆站穩了小米粒大的身子,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與好奇。他們點了點頭,不再猶豫,開始循著那誘人氣息最濃烈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在“巨木”叢林間穿行。

對顧大嫂而言,這感受更是奇妙萬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兩個小米粒般的小人兒,帶著炙熱的體溫和小心翼翼的觸碰,正跋涉在她最私密、最柔嫩的領地。那細微至極的觸感,透過每一根神經末梢,被功法強化後清晰地傳遞上來,像是最輕柔的羽毛,以最刁鑽的角度,持續不斷地搔颳著她心尖上最敏感的那一處。那並非強烈的刺激,而是一種綿密、酥癢、深入骨髓的撩撥,結合著將疼愛的表弟放入那最私密的生命之源的興奮,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慄,十根圓潤的腳趾緊緊繃住,豐腴的身體內部產生一陣陣愉悅的攣縮。

而一直被她以功法縮小、妥帖安放在身體深處那溫暖“桃源仙洞”中的孫新,立刻感受到了妻子身體內部這突如其來的、美妙的震顫與緊縮。

他雖身處一片溫滑緊緻的包裹之中,黑暗卻充滿安全與歸屬感,此刻感受到愛妻的興奮,他立刻明白了什麼,心頭湧起一股混合著自豪與寵溺的情緒。他不敢怠慢,連忙用自己全部的熱情和力量,開始親吻、撞擊、撫慰周圍那因興奮而變得更加敏感活躍的肉壁,努力回應著,取悅著他摯愛的妻子,彷彿在用這種方式,為正在“山林”中探險的兩個兄弟加油鼓勁,共同服務於他們生命中最珍視的這個女人。

顧大嫂靠在石凳上,微微仰起頭,閉上眼,陽光灑在她泛著紅暈的潔白臉龐上。她一隻手無意識地輕輕按在小腹下方,感受著內外兩種不同卻同樣源自親近之人的“服務”所帶來的、層層疊疊的愉悅浪濤。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有節奏地撫摸著微微起伏的胸脯,彷彿在安撫體內那兩個正在努力“完成任務”的小傢伙,也像是在享受這獨屬於她的、靜謐而甜蜜的掌控時刻。風依舊柔柔地吹著,草藥香混合著更隱秘的芬芳,縈繞不散。這午後的小院,成了她溫柔鄉里,最熨帖的試驗場與享樂園。

顧大嫂的指尖溫柔撫過小腹,那細微而清晰的觸感如漣漪般在她體內漾開。她能“看見”,那兩個小米粒般的身影,在經歷了對他們而來說漫長而奇妙的“山林”跋涉後,終於抵達了那幽深溫暖、氣息最為馥郁的源頭。那是她身體的中心,一處對他們而言宛如天成的溫暖洞府。沒有猶豫,那兩點小小的、帶著炙熱與依戀的溫度,便義無反顧地躍入了那片深邃的柔軟與黑暗之中。

洞內並非全然漆黑,有一種源自生命本源、功法滋養的柔潤微光,勉強能映出輪廓。解珍解寶剛穩住身形,便感覺到一隻熟悉而溫暖的手掌輕輕扶住了他們。抬頭,正是他們的二哥孫新,臉上帶著一種瞭然的、溫和的笑容,彷彿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二哥!”兩人下意識喚道,聲音在這特殊的空間裡顯得有些悶,卻透著找到依靠的安心。

就在這時,顧大嫂那溫柔又帶著不容置疑力量的聲音,彷彿從四面八方、又彷彿直接在他們三人神魂深處響起,清晰而熨帖:“好了,三個皮猴子總算湊齊了。這裡頭安穩,氣息也足,你們兄弟便在此好生演練演練武藝吧。姐姐聽著呢。”

這聲音如同許可,更如同催化劑。兄弟三人對視一眼,在這絕對私密、絕對安全、又被表姐(妻子)氣息全然包裹的空間裡,一股奇異的豪情與放鬆感湧上心頭。平日切磋怕傷著旁人、怕損了器物的顧慮蕩然無存。

孫新率先動了起來,他身形微沉,手中雖無實物,但勁力所至,隱有風雷之勢,正是他賴以成名的鞭法起手。解珍解寶見狀,獵戶的本能與兄弟間的默契同時迸發,兩人身形靈動交錯,如同山林間撲擊的豹子,雖無獵叉在手,但拳掌指爪間,盡是翻山越嶺、搏殺猛獸的狠辣與靈巧。

三兄弟便在這溫暖緊緻的方寸之地,酣暢淋漓地對練起來。拳風、腿影、擒拿、閃避,雖招式縮小了無數倍,但那勁力、那心意、那經年累月磨合的默契,卻分毫不減。偶爾,解寶一記刁鑽的“蠍尾腳”擦過洞壁,或是孫新一招兇猛的“鞭撻”勁風掃過肉褶,又或是解珍靈巧的“蛇形手”指尖掠過某處格外柔軟的腴潤……

這些觸碰,對於顧大嫂而言,

便是體內最深處傳來的一陣陣細小卻無比清晰的酥麻。那並非疼痛,而是一種被最親近之人、以武藝這種獨特方式“觸碰”核心的奇異快慰。每一次微小的碰撞、擦刮,都像投入心湖的一粒小石子,激起圈圈愉悅的漣漪,讓她豐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繃緊,腳趾在布鞋裡悄悄蜷縮,呼吸也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她能感覺到,隨著他們練功的投入,那方寸之地漸漸蒸騰起溫熱,三人身上都出了層薄汗,那汗氣與她自身的溫潤氣息交融,更添幾分混沌而親暱的暖意。

三人打得興起,也漸漸覺出此處玄妙。洞壁溫軟而充滿彈性,絕非外力可傷,反而能將他們的勁力柔和地吸收、化解,再反饋回一種滋養般的暖流。更妙的是,不知何時,那溫潤的洞壁與上方隱約的入口邊緣,竟悄然泌出些許晶瑩滑膩的“甘露”,初時如晨露零星,漸漸便如細雨微沾,帶著一種獨特的、微酸的清甜氣息。

兄弟三人練得渾身熱氣騰騰,口中也覺乾渴。孫新最先停下,喘著氣笑道:“兩位兄弟,姐姐賞‘茶’了。”說罷,便湊到一處瑩潤壁褶邊,小心啜飲起來。解珍解寶學樣,也各自尋了一處“泉眼”。那“甘露”入口微酸,旋即化為清甜,入腹溫潤,竟似有絲絲暖流散入四肢百骸,疲憊頓消,精神為之一振。三人相視一笑,也顧不得許多,便在這練功間隙,以這獨特瓊漿解渴充能,倒也別有一番酣暢淋漓。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三人都覺筋骨舒展,氣血暢快,那無處不在的溫暖包裹也讓他們生出無限眷戀與安寧時,顧大嫂才心念微動。

彷彿經歷了一次溫柔的回溯,光影流轉間,解珍、解寶、孫新三人已恢復了原本大小,並排躺在顧大嫂閨房內鋪著軟墊的榻上。三人臉上俱是一片潮紅,眼神迷離,彷彿還沉浸在那無比私密、被全然接納與滋養的奇妙境界中,渾身鬆快又酥軟,竟有些不願動彈。

解珍解寶肩並肩躺著,望著屋頂,胸膛還在微微起伏。孫新則撐著坐起,看了看兩個仍自恍惚的表弟,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他沒躺回去,而是走到榻的另一頭,在解珍解寶的腦袋上方坐下,然後慢慢躺倒,讓自己的腦袋正好嵌入兩個表弟頭頂之間的空隙,他的肩膀則親暱地挨著他們的頂心。三人的頭顱便這樣以一種極其親密、毫無隔閡的方式靠在一起,彷彿方才在那一方天地中的並肩作戰,延續到了此刻。

顧大嫂一直含笑看著,眼中柔情滿溢。見他們躺好,她輕輕站起身,走到榻邊,然後,以一種溫柔又帶著不容置疑親暱的姿態,分開雙腿,跨立在了並排的三個腦袋上方。

她微微俯身,雙手輕輕按在自己雪白豐腴的小腹上,對著下方三雙怔怔望上來的眼睛嫣然一笑,低聲道:“練功辛苦了,姐姐賞你們點真正的‘好東西’,化化乏。”

說罷,她眸光微凝,小腹輕輕收縮。只見一道澄澈金黃的溫暖清泉,帶著比之前洞中“甘露”更加醇厚濃郁的芬芳,從她那桃源仙洞上方的幽秘泉眼中灑落,準確無誤地滴入下方三人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裡。

孫新最先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吞嚥下去。那金色清泉入喉,化作一股磅礴溫暖的純正能量,瞬間流遍四肢百骸,不僅將最後一絲疲憊滌盪乾淨,更

讓他覺得內力隱隱有所精進,通體舒泰。解珍解寶慢了半拍,但感受到口中那難以言喻的甘美與暖流,也本能地吞嚥起來,隨即臉上露出震驚與極度舒適交織的神情,彷彿整個靈魂都被洗滌了一遍。

顧大嫂灑完這泓“清泉”,輕盈地退開,看著榻上三個男人一臉沉醉、彷彿煥發新生的模樣,滿意地笑了。這並非簡單的賞賜,而是她以自身修為凝結的精華,是對他們“乖巧”與“忠誠”的最高獎賞,也是將他們的生命氣息與自己更深層次綁定的溫柔印記。

又一日午後,陽光慵懶。顧大嫂歪在窗下的軟榻上,只覺體內暖融融的,那是孫新正在她最深處,以一種緩慢而虔誠的方式,為她溫養著經脈。她忽然想起兩個表弟,心思一動。

不多時,解珍解寶便被叫了來,臉上還帶著些午後的懵懂。顧大嫂也不多言,只柔柔地看了他們一眼,兩人便覺得身形一晃,眼前表姐迅速變得高大,而他們自己,已成了不過三寸長短的小人兒,落在表姐柔軟裙裾覆蓋的膝頭。

“來,躺好。”顧大嫂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溫柔得像雲。她輕輕拈起兩人,並排放在軟榻的空處,接著屈起兩膝,抬起兩隻白得晃眼、豐腴如藕節的赤足,對準了他們。那微微凹陷的柔軟足心,彷彿純白的氈房。

解珍解寶各自被一隻足心的凹陷籠罩。足心軟肉極富彈性,恰到好處地包裹住他們小小的身體,那溫度透過薄薄的肌膚傳來,是直達心底的暖。更有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體香縈繞鼻端。幾乎是躺下的瞬間,連日來練功、以及心底那些紛亂悸動帶來的些微緊繃感,便煙消雲散。三魂七魄都像被浸泡在了溫熱的羊水裡,妥帖得難以形容。眼皮漸漸沉重,兄弟二人在表姐足心這無比安全溫暖的“搖籃”裡,竟不由自主地沉沉睡去。

夢境毫無意外地降臨。依舊是那片令人魂牽夢縈的、屬於表姐的溫暖“山林”,潮溼,芬芳,路徑幽深。他們像是在裡面追逐嬉戲,又像是在探索,身體不知為何漸漸脹得難受,某種積蓄的、原始的衝動在醞釀。終於,在夢境的深處,他們彷彿回到了最無憂無慮的孩童時代,對著樹根,痛痛快快地“方便”了出來……一股難以言喻的極致鬆快與釋放感席捲了夢境。

顧大嫂正閉目養神,忽覺左右足心同時傳來一點極其微妙的、溫熱的溼意,彷彿清晨花瓣上凝結的露珠滾落,輕微卻不容忽視。她嘴角微微上揚,閉著的眼眸彎成了月牙。那點溼意,並非汗漬,帶著一絲獨特的、微腥卻純淨的生命氣息。她立刻明白了那是什麼——那是兩個年輕健壯的表弟,在她絕對掌控與溫柔包裹的領域內,在最安心鬆弛的狀態下,身體最誠實的反應與奉獻。一種混合著寵溺、促狹與無限滿足的掌控感,如同暖流湧遍全身。她並未動,甚至沒有睜開眼,只是足心那柔軟的肌肉,幾不可察地微微收攏了一下,彷彿一個無聲的、帶著笑意的擁抱,將那兩個小傢伙夢境中的“饋贈”更妥帖地接納。她把熟睡的兩個小人兒放在地上鋪好的席上,悄然令其身量恢復正常。

不知過了多久,解珍解寶悠悠轉醒,夢境中那極致的暢快,讓他們有一瞬間的恍惚。一睜眼,便看到表姐坐在榻上,正抱著膝蓋,那張豐潤秀美的臉龐上

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溫柔至極的笑容,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

“醒啦?”顧大嫂的聲音輕軟得像羽毛,“你們啊,方才睡得那麼沉,定是做了好夢。夢見什麼了?說給姐姐聽聽。”

兩人剛醒,神思還有些混沌,又被表姐這樣近距離盯著問,頓時面紅耳赤,支支吾吾,哪裡說得出口。尤其是感覺到胯下那一點冰涼的粘膩,更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囁嚅著含糊的鼻音。

顧大嫂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像是看到了兩隻偷吃魚被打溼了爪子的小貓。她也不逼問,自顧自地、用一種帶著回憶般的夢幻語氣說道:“讓姐姐猜猜……是不是又夢到,在姐姐那黑乎乎的‘林子’裡,還有那暖乎乎的‘洞’裡,練功啦?”

被精準說中夢境的起始,解珍解寶渾身一顫,紅著臉,幾乎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然後呢?”顧大嫂湊得更近些,吐氣如蘭,帶著誘哄,“是不是練著練著,就像……嗯,就像咱們進山打獵時,那撒歡認路的獵犬一樣,忍不住,要給自己走過的地界,留點‘記號’?”

這話比喻得促狹又鮮活,解珍解寶只覺得“轟”的一聲,全身血液都湧上了頭頂,羞臊得無地自容。夢裡那暢快的釋放感與此刻被揭穿的羞恥感猛烈碰撞,讓他們連叫“姐姐”的聲音都帶上了顫音。

看著他們這副恨不得縮起來的模樣,顧大嫂忽然心軟得一塌糊塗,那點促狹被澎湃的憐愛取代。她伸出雙臂,不由分說地將兩個兄弟拉起,然後一把摟進自己香軟溫熱的懷裡。她的懷抱豐腴柔軟,帶著令人沉醉的暖香,解珍解寶猝不及防,整張臉都陷進了那兩團高聳柔軟的雪膩之中,幾乎窒息,卻又被無邊的溫暖與安全感淹沒。

顧大嫂用手輕輕揉搓著他們的後背,力道溫柔得像在安撫嬰孩,恨不得將他們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聲音裡帶著無限的寵溺與感慨:“真是兩個傻孩子……只要一日不曾討了渾家,成了別家的頂樑柱,在姐姐眼裡,多大也還是個會撒嬌的孩子……”這話語,既是對他們此刻失態的解釋與包容,更是一種溫柔的宣告——無論他們將來如何,在她這裡,永遠可以保有這份親暱與依賴。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何況顧大嫂也並未刻意隱瞞這等“練功”方式。孫立終究是聽到了些風聲。他性子古板些,又自詡是登州系在梁山的長輩,聽得弟弟孫新和兩個表弟竟與弟媳行此……難以言喻之事,登時覺得臉上火辣,心中一股無名火起。他守著“小嬸不見大伯子”的禮數,不好直接去找顧大嫂質問,便尋了個由頭,將孫新和解珍解寶叫到自己房中,關起門來,沉著臉好一通訓斥。言語間,無非是“綱常倫理”、“體統規矩”、“不成體統”、“惹人笑話”云云。

孫新垂頭不語,解珍解寶更是面紅耳赤,但三人心中卻並無多少悔意,反而因為孫立的斥責,更加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與顧大嫂之間那超乎尋常的親密與羈絆,心頭竟泛起一絲詭異的甜意——那是被共同守護一個秘密、同屬一個特殊“圈子”的認同感。

這邊訓斥的話還沒說完,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顧大嫂端著一盤剛切好的鮮果,笑盈盈地站在門口,彷彿只是偶然路過送來吃食。她目光在屋內一掃,掠過孫立鐵青的臉和

三個“鵪鶉”似的男人,心中已是明鏡一般。

“大哥在教訓孩子呢?”她語氣輕鬆,彷彿孫新三人真是闖了禍的晚輩,端著果盤自然地走進來,放在桌上,“他們若有什麼不是,大哥跟我說便是,何苦動這麼大的氣。是我這個做姐姐的沒管教好,大哥要怪,便怪我吧。”她說著,竟真的將孫新和解珍解寶往自己身後輕輕一攬,那姿態,儼然一位護犢的母獸。

孫立沒料到顧大嫂直接闖進來,還如此輕描淡寫地將事情攬到自己身上,一時語塞。他張了張嘴,想要端起兄長的架子,將那套禮法規矩再砸出來:“弟妹,你……你可知他們……”

顧大嫂卻不給他機會說完。她臉上的笑容未減,眼神卻清亮了幾分,忽然做了一個讓孫立完全猝不及防的動作——她輕輕甩掉了右腳上鬆鬆趿著的軟底繡鞋,露出那隻白皙豐腴、趾如珍珠的赤足。然後,就在孫立驚愕的目光中,她抬起這隻赤足,並未觸碰他,只是將足底那柔嫩的、微微凹陷的足心,虛虛地對準了孫立的方向,彷彿在展示一件無瑕的藝術品,又像是在進行一種無聲的質詢。

“大哥,”顧大嫂的聲音依舊柔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您方才那些大道理,說得都在理。可您……敢不敢,看著它,就這麼看一會兒,再把那些道理,說一遍給我聽聽?”

孫立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隻玉足上。足形完美,肌膚在從門口透入的光線下白得晃眼,足趾微微蜷著,透著健康的粉潤。這無疑是極美的,但更讓孫立心神劇震的,是一種無形的、壓迫性的氣場。眼前這赤足的女子,是他的弟媳,但更是那個在登州,為了解救解珍解寶,手持雙刀,以婦人之身逼得自己這個兵馬提轄不得不棄官造反的顧大嫂!那時她眼中的決絕與悍勇,與她此刻唇角柔和的微笑、抬足的慵懶姿態詭異地重疊在一起,形成一種巨大的、顛覆他認知的衝擊力。

他只覺得口乾舌燥,方才那些義正辭嚴的“綱常倫理”在喉嚨裡打轉,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喉嚨裡發出“咕嚕”一聲艱難的吞嚥聲。一股強烈的、他自己都難以置信的衝動自心底竄起——不是憤怒,不是斥責,而是一種想要屈膝、想要在這隻赤足前低下頭的顫慄慾望。這慾望與他恪守半生的禮教激烈對抗,讓他渾身僵硬,額頭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就在孫立覺得自己快要崩潰,那膝蓋幾乎要不聽使喚地彎下去的剎那——顧大嫂卻忽地嫣然一笑,足尖輕盈地一勾,將甩掉的繡鞋帶了回來,纖巧的腳趾伸進去,重新穿好。彷彿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從未發生。她甚至還微微屈膝,福了一福,語氣恢復了往日的溫順,只是那尾音拖得有點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哎呦~我們做兄弟媳婦的,怎麼能跟大哥這麼沒規~矩~呢?剛才是跟您開個玩笑,大哥勿怪。”

孫立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臉上紅白交錯,方才那幾乎要跪下的衝動化為了極致的羞恥與狼狽。

顧大嫂彷彿沒看到他精彩紛呈的臉色,聲音放得更柔,像在說家常:“大哥放心,我不能把您怎麼樣。”她頓了頓,眼中掠過一絲微妙的笑意,壓低了些聲音,“可有人能治您~潘娘子傳下

的這修身養性的仙法,我覺得好,前些日子,也請了姆姆(孫立妻子樂大娘子)過來,略略指點了一二。想來……今兒個晚上大哥回家,姆姆那裡,怕是備好了‘功課’,有賞呢~”她將“有賞”兩個字說得輕柔婉轉,卻讓孫立後背莫名一涼。

“我呀,”顧大嫂不再看石雕般的孫立,轉身,極其自然地從背後環抱住一直低著頭、尷尬無比的孫新的腰,將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蹭了蹭,語氣恢復了純粹的家常與親暱,“還是回去,好好‘收拾’我家這個不讓人省心的老二吧~大哥您歇著。”

說完,她半推半抱著孫新,示意解珍解寶跟上,一行人便徑直出了房門,還體貼地從外面將門輕輕帶上了。

留下孫立一個人呆立在房中,只覺得方才那片刻之間,彷彿被這個看似溫婉的弟媳用無形的手肆意揉捏搓弄了一番,天旋地轉,滿腦子都是那隻赤足的畫面和那句“有賞呢”的餘音。最終,他雙腿一軟,竟也顧不得什麼體統,一屁股跌坐在身後的椅子裡,半晌動彈不得,只餘滿心荒謬與一種即將面對未知“功課”的、微妙的不安。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欞,濾成一片暖融融的金紗,慵懶地鋪在室內。暑氣被隔絕在外,只餘下榻上那一方天地間的溫熱與親暱。顧大嫂只穿著一件水綠色的薄綢抹胸,配著同色的撒腿綢褲,臂上挽著條半透的煙羅披帛,早已滑落肩頭。她斜倚在一堆軟枕上,豐腴的身段在輕薄衣料下起伏有致,像一片被陽光曬暖的沃野,白皙的肌膚透著淡淡的光澤。

解珍與解寶,這兩個平日裡山嶺間最矯健的獵手,此刻卻像兩隻尋到歸巢的幼獸,一左一右,側臥在表姐身下那片溫軟的陰影裡。他們的臉龐埋在那萋萋芳草之間,那是比最上等的絲絨還要細密柔滑的所在,帶著她身體特有的、令人心安神迷的暖香。兩人各自伸出略顯粗糙卻無比虔誠的舌頭,輪流侍奉著那芳草掩映下、美得驚心動魄的幽秘之谷。

那是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聖地。兩片飽滿如凝脂的花唇,色澤是極嬌嫩的粉暈,微微翕張著,彷彿含著無盡溫柔的秘密。多褶的嫩瓣藏在深處,溼潤而柔軟,像最嬌弱的花心。而那最頂端的、珊瑚珠般瑩潤可愛的花蒂,更是敏感得微微顫慄,在兄弟倆小心翼翼的舌尖觸碰下,羞澀地瑟縮,又誠實地綻放出更誘人的光澤。

因著顧大嫂心中那份滿溢的、混雜著親情與某種背德掌控感的幸福與安寧,那幽谷深處,正源源不斷地泌出晶瑩的花蜜。這瓊漿並非單純的體液,它融合了她修煉的“天魔心經”那滋養萬物的柔潤法力,帶著一絲獨特的、微酸的腥甜,入口滑膩,卻瞬間化作溫潤的暖流,直透解珍解寶的五臟六腑,熨帖著他們每一寸筋骨,彷彿在為他們伐毛洗髓。這奇異的滋養,與舌尖所觸那極致柔軟滑膩的感官衝擊,以及鼻端縈繞的、獨屬於表姐的濃郁體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抗拒的魔咒,讓兄弟倆年輕健壯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最原始的反應,下身悄然挺立,脹得發疼,卻又被這侍奉的姿勢與心境緊緊束縛著,只能將更多的熱情與渴望,傾注於唇舌之間。

顧大嫂半闔著眼,長睫如蝶翼輕顫,感受著身下傳來那一波波細緻而綿密的酥麻快意。那不僅僅是生理的

愉悅,更是一種精神上的饜足——看著她兩個頂天立地的表弟,如此依戀而投入地膜拜著她的身體最隱秘的殿堂。她伸出那雙豐腴白皙、足弓卻意外高挑、曲線玲瓏得驚人的赤足。足背的肌膚白得像羊脂玉,足底則是健康的粉嫩,腳趾圓潤如珠。此刻,這雙玉足帶著一種混合了霸道佔有與無盡憐愛的意味,從並排伏著的解珍、解寶那肌肉緊實的胸腹,緩緩滑下。

足底溫軟而富有彈性,先是輕輕踩踏在他們堅實的胸肌上,感受著那年輕軀體下的力量與悸動,然後緩緩向下,滑過腰側,最終,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安撫與挑逗,覆上了他們因極度興奮而挺翹、緊繃的男性象徵,甚至那柔軟的足跟,若有若無地碾著那無處宣洩的昂揚。

“嗯……”解寶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微微一抖,舌尖的動作卻更加深入,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獻祭進去。解珍也是渾身繃緊,喘息粗重了幾分,抱著表姐玉腿的手臂收得更緊。

在這被親情、滋養與背德快感催生的迷離氣氛中,顧大嫂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因情動而有些沙啞,卻帶著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她微微抬起腰肢,讓那幽谷更貼近兄弟倆的臉龐,吐氣如蘭,呵出的熱氣拂過他們的發頂:“兩個……壞小子們,到姐姐這來吃‘奶’吧~嗯?”

這聲“吃奶”叫得極自然,彷彿他們還是那兩個拖著鼻涕、追在她身後討要零嘴的表弟,卻又在此情此景下,染上了無邊曖昧與縱容的色彩。二解弟兄聽得迷迷糊糊,心神早已沉醉,只覺得表姐的一切聲音、一切氣息都是至高無上的旨意與誘惑。身體的興奮非但沒有因此言稍減,反而像被澆了熱油的炭火,轟然燒得更旺。他們吮吸花蜜、舔舐花瓣的動作更加賣力,更加貪婪,彷彿那真是世間唯一的甘泉與食糧,要用盡全力去啜飲,去佔有。

而在顧大嫂那對高聳雪膩、因情動而微微脹大、頂端櫻珠挺立的豐盈乳峰之間,一個三寸來高的小小身影,正隨著她雙手捧起乳肉的輕柔動作,被溫暖、滑膩、充滿彈性的雪白“峰巒”反覆揉搓、包裹、擠壓。那是她的丈夫孫新。他被妻子變得如此微小,置身於這無比香軟柔滑的絕對領域,感受著妻子掌心與乳肉的溫熱,聆聽著她近在咫尺的愉悅喘息與心跳,心甘情願地成為她愉悅的一部分,被她以這種極度親密又充滿掌控感的方式愛撫著。

三重刺激,三重侍奉,如同海浪層層疊加,終於將顧大嫂推上了歡愉的極致巔峰。她猛地仰起頭,脖頸拉伸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一聲拉長的、滿足到極致的嘆息,渾身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豐腴的胴體泛起迷人的粉色。與此同時,那幽谷深處彷彿打開了閘門,一股更加洶湧、更加醇厚、飽含著她此刻極致愉悅與法力精華的溫熱蜜露,激湧而出,盡數灑入瞭解珍解寶急切張合的口中。

也就在這一瞬間,她那雙揉搓著二解昂藏物事的玉足,以及那雙緊緊夾持著孫新的雪乳,都不由自主地隨著身體的緊繃而用力。足底柔軟的肉丘牢牢覆蓋二解的敏感處,給予最後的、壓倒性的刺激;雙手也下意識地合攏,將那溫暖的乳肉更緊地包裹住中間的小小身影。

“啊——!”解珍解寶同時發出似哭似笑的低吼,在那霸道又憐愛

的足底壓迫與口中甘霖的澆灌下,終於徹底釋放,身軀劇烈地顫抖起來。而被緊緊夾在乳峰間的孫新,也在這絕對的包裹與妻子高潮的震顫中,迎來了自己的巔峰,那微小的釋放融入無邊的溫軟香膩之中,不留痕跡。

風暴過後,是令人骨髓都要融化的寧靜與慵懶。

顧大嫂緩緩放鬆下來,渾身鬆軟如棉,臉上帶著雨潤海棠般的倦怠與滿足的紅暈。她伸出雙臂,將依舊伏在她腿間、神情恍惚如登仙境的解珍和解寶,一左一右,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攬到自己身側,讓他們枕著自己豐腴柔軟的臂彎。他們的臉頰貼著她滑膩溫香的腋窩與胸側,能聽到她漸漸平緩的心跳。

接著,她心念微動,那被夾在乳間、已恢復平靜的孫新,便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中恢復了原本的健壯身量。他臉上同樣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深深的依戀,無需妻子多言,便自發地挪動身體,伏到了顧大嫂併攏的、依舊溫熱溼潤的雙腿之間,將頭側枕在她柔軟如棉、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上,像一隻饜足的大型犬,找到了最安心的歸宿。

顧大嫂垂著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陰影。她先側過頭,在解珍汗溼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唇瓣溫軟;又抬起另一隻手,用指腹愛憐地揉了揉解寶泛紅的耳朵。然後,她抬起一隻尚帶著些許紅暈的玉足,足尖柔軟,輕輕蹭著伏在小腹上的孫新的脊背,那力道溫柔得像是在撫摸最珍貴的寶物。

陽光依舊暖暖地照著,室內瀰漫著一種混合了特殊氣息與安寧溫存的暖香。顧大嫂什麼也沒說,只是靜靜地擁著、偎著這三個與她生命緊密相連的男人,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的安寧與溫存所充滿。那是一種超越了尋常情愛、糅合了母性庇護、親密佔有與絕對掌控的複雜情感,在此刻,化為了這片夏日午後最靜謐、最甜蜜的時光。

※聚義廳內,宋江當眾宣佈了那番石破天驚的人事安排,將一眾頭領劃歸幾位女將統轄。廳堂之上一時鴉雀無聲,旋即便被壓抑的騷動與難以置信的低語所取代。水軍頭領們聚集的角落裡,氣氛更是微妙。阮小二抱著膀子,眉頭擰成疙瘩;阮小五咂著嘴,眼神閃爍;阮小七最是憋不住,那張快人快語的嘴早已撇到了耳根,待散了場,回到水寨自家地盤,這口悶氣便炸開了鍋。

“聽聽!聽聽!咱梁山泊的水軍,八百里水泊裡滾出來的漢子,往後要聽一個娘們——還是個開黑店賣人肉包子的娘們——調遣?”阮小七拍著桌子,唾沫星子橫飛,“宋大哥莫不是昨夜酒還沒醒?”

張橫也跟著嚷嚷:“就是!咱水裡討生活的規矩,她懂個屁!”

童威童猛兄弟嘿嘿壞笑,目光在聞訊趕來的孫二孃那火辣的身段上掃來掃去,又瞥向一旁沉默抽菸袋鍋子的張青,怪腔怪調地起鬨:“張青兄弟,你也不管管你家婆娘?這水寨風大浪急,可不是你們十字坡的菜園子,仔細別閃著嫂子的腰!”

張青連眼皮都沒抬,含糊道:“你嫂子……自有主張。”那語氣,聽不出是無奈還是別的什麼。

阮小七見張青這態度,膽子更肥,衝著已然走到水寨棧橋前的孫二孃高聲笑道:“二孃嫂子!你這細皮嫩肉的,這水寨日頭毒,湖風硬,小心吹糙了皮!不如回你的店裡包包子去!咱們兄

弟的水性,可不是在面板上揉出來的!”這話引得眾水軍一陣鬨堂大笑,連向來沉穩的李俊也嘴角微揚,張順更是笑得露出滿口白牙。

孫二孃卻也不惱,一雙杏眼在正午的陽光下亮得驚人,她雙手叉腰,那件緊身的紅衣更襯得身段凹凸有致,野性難馴。她目光掃過鬨笑的眾人,最後落在蹦躂得最歡的阮小七身上,嘴角一勾,聲音又脆又亮:“喲,小七兄弟這張嘴,比湖裡的浪頭還衝!光說不練假把式,既然不服,咱們就按梁山的老規矩——手底下見真章!你們是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上?姐姐我今日有空,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阮小二皺眉,覺得不妥。阮小五想勸。阮小七卻早已跳將出來,摩拳擦掌:“來就來!怕你不成!也叫嫂子知道,咱阮氏三雄的‘活閻羅’不是白叫的!輸了可別哭鼻子回孃家!”他故意把話說得輕佻,周遭笑聲更大了。

“好!”孫二孃爽快應道,緊接著做了一個讓所有人愣住的舉動——她彎下腰,利索地脫掉了腳上那雙便於行走的青布鞋,又扯掉了布襪,露出一雙光裸的腳來。

那絕非尋常女子纖弱秀氣的腳,而是充滿力量與美感。腳型修長,足弓弧度優美而有力,腳踝纖細卻骨節分明,透著矯健。因常年習武勞作,腳底不算特別細膩,卻呈現出一種健康的蜜色,腳趾勻稱,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此刻微微抓扣著粗糙的木製棧橋面,穩如生根。陽光灑在上面,勾勒出流暢而充滿生命力的線條。

“嫂子,比武就比武,你脫鞋作甚?”阮小七看得一愣,脫口問道。

孫二孃直起身,將布鞋隨意踢到一邊,活動了一下腳腕,那腳踝轉動間竟能聽到細微的“咯啦”聲,顯示著驚人的柔韌與力量。她衝著阮小七壞壞一笑,牙齒在陽光下白得晃眼:“急什麼?等一會……你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她身形已動!快得只留下一道紅色的殘影。阮小七隻覺眼前一花,勁風撲面,下意識舉臂格擋,卻聽“啪”一聲脆響,小腿脛骨已被一記刁鑽的側踢掃中。那疼痛尖銳,卻怪異地在疼痛過後,泛起一絲酥麻的暖意,順著骨頭往上爬。

“好腿法!”阮小七也是好手,忍痛反擊,拳風呼嘯。孫二孃卻似水中游魚,身形靈動無比,那雙赤足宛如生了眼睛,踢、點、掃、勾、纏,攻勢如疾風驟雨,卻又每每在觸及阮小七身體時,力道拿捏得極其微妙。時而如重錘擂鼓,痛得阮小七齜牙咧嘴;時而又像柔軟的鞭梢拂過,帶來一陣陣令人汗毛倒豎的奇異舒適。

阮小七越打越是心驚,也越是……怪異。他發現自己竟有些期待那腳丫子落在身上的感覺,痛苦與那隨之而來的、難以言喻的舒坦交織,讓他氣血翻騰,招式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甚至故意賣個破綻,想讓那腳再踢中自己肋下某處——剛才那裡捱了一下,現在又酸又麻,竟有點上癮。

孫二孃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眼中笑意更濃,卻故意板起臉:“小七兄弟,比武可不興走神!”說罷,覷個空檔,一記看似狠辣的撩陰腳直踢阮小七胯下!

阮小七嚇得魂飛魄散,這可是男人命根子!他怪叫一聲,也顧不得招式了,猛地屈身縮腹,雙手急往下護。然而,預想中的劇痛並未到來。他只覺胯下一緊,卻是被孫二孃那溫熱的

足背穩穩托住,然後,那足背竟輕巧地向上顛了顛,左右一晃,彷彿在掂量他那一對“鈴鐺”的分量。這動作輕佻至極,卻偏偏在最後一刻收住了所有勁力,只剩下一片難以言喻的、帶著體溫的觸感。

阮小七僵在原地,滿臉通紅,不知是嚇的還是別的。孫二孃已收回腳,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在他面前搖了搖,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壞笑:“不專心,該罰。”

阮小七臊得無地自容,低吼一聲,再次撲上,這次用了十成力,拳掌虎虎生風。孫二孃卻不再躲閃,見他拳來,身形微側,左手如電般叼住他手腕,右手按住他肩胛,腰肢一擰,腳下不知怎地一絆。阮小七隻覺得天旋地轉,一股無法抗拒的柔和巨力傳來,整個人已被制住,上半身不由自主地被按著向下彎去。

而下方,正是孫二孃那隻剛剛顛過他“鈴鐺”的右足。她甚至故意將足跟抬起,足心弓起,形成一個柔軟的凹陷。阮小七的臉,就這麼被結結實實按在了那溫熱的、帶著些許汗溼和獨特體味的足心之中。

一瞬間,所有的喧囂似乎都遠去了。阮小七的鼻腔被一種複雜的氣味充斥——不是臭味,而是一種混合了陽光、湖水水汽、皮革般的力量感,以及一絲極其淡的、屬於孫二孃本身的、野性而蓬勃的生命氣息。這氣味不香,卻奇異得不讓人討厭,甚至……有種粗糲的真實感,與他熟悉的湖水腥氣、魚蝦味道截然不同。他愣住了,竟忘了掙扎,就這麼呆呆地貼著,甚至不自覺地深深吸了一口氣。

孫二孃感覺到足心傳來的僵硬與隨之而來的放鬆,還有那細微的吸氣聲,她知道火候到了。她鬆開了手,退後一步,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慢慢直起身、臉上紅白交錯、眼神還有些發直的阮小七,笑問:“現在,知道姐姐我為啥脫鞋子了吧?嗯?”

阮小七抬起頭,看著孫二孃那張帶著戲謔卻明亮坦蕩的臉,又低頭看了看她那雙沾了些塵土卻依舊充滿力量美的赤足,喉結滾動了一下,竟乖乖地點了點頭,低聲道:“……知道了。”

周圍原本等著看孫二孃笑話、或者看阮小七發飆的水軍頭領們,此刻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笑。但阮小七對那笑聲竟似充耳不聞,只是低著頭,默默走回兄弟身邊,不再吭聲。阮小二和阮小五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疑。他們深知自家兄弟的脾氣,這番模樣,竟是真被鎮住了,或者說……折服了。

孫二孃不再看阮氏兄弟,目光轉向一直靜觀其變、在水軍中威望最高的李俊。“李俊兄弟,”她聲音清朗,“陸上的把式,你們不服。咱們水軍的漢子,終究還得在水裡論英雄。這樣吧,我也不佔你們便宜,咱們就比水上功夫。我一人,對你們所有頭領,一起下水,如何?”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李俊也是微微蹙眉,抱拳道:“二孃豪氣。只是水中動手,不同岸上,難免……難免貼身接觸,碰撞無眼,恐傷了二孃,或壞了禮數。”他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明白,水裡纏鬥起來,可沒什麼男女大防。

孫二孃哈哈一笑,渾不在意:“江湖兒女,哪來那麼多窮講究!既是比武,自然各憑本事,碰著挨著,只怪自己學藝不精!怎麼,李俊兄弟是怕我這婦道人家,汙了你們梁山好漢的清譽,還

是怕……在水裡輸給我,面子上更過不去?”

話說到這份上,李俊也無法再推辭。他深深看了孫二孃一眼,點頭:“既如此,恭敬不如從命。”

眾頭領見老大應了,頓時興奮起來。張順、童猛幾個年輕活躍的,一邊嘻嘻哈哈地解衣脫鞋,一邊還不忘朝孫二孃亮出自己古銅色、塊壘分明的胸膛和臂膀肌肉,做各種誇張姿勢,鬨鬧道:“二孃嫂子!瞧瞧咱這身板,比張青兄弟如何?等會兒水裡可別嚇著!”

孫二孃笑罵一句:“油嘴滑舌!再鬧,看我一人賞你們一腳,這次可不像小七兄弟那般留情,保管叫你們三天坐不得凳子!”說著,抬起那隻剛才制住阮小七的赤足,作勢虛踢,嚇得張順童猛怪叫著“撲通”“撲通”跳下水,濺起老高水花,引來一片笑聲。

很快,李俊、阮氏三雄、張橫、張順、童威、童猛,八位梁山頂尖的水軍頭領都已下到泊邊淺水裡,湖水沒過他們胸膛。個個精悍如水中蛟龍,目光灼灼地望著岸上的孫二孃。

孫二孃也不扭捏,走到水邊,捲起褲管,露出一截同樣結實勻稱的小腿,然後利落地脫去了外衣,只餘一件貼身的、洗得發白的舊肚兜,堪堪遮住胸前豐碩。那火辣到誇張的曲線,健康的小麥色肌膚,在日光下閃爍著野性而蓬勃的光澤,看得水中眾頭領一時忘了起鬨,只覺口乾舌燥,心跳都漏了幾拍。

她並不急於下水,只是赤足踩在清澈的淺水裡,任由冰涼的湖水漫過腳踝。幾位水軍頭領屏息等了一會兒,見她不動,又按捺不住。張順最是滑溜,踩著水,不僅胸膛露出水面,連整個精壯的上半身都浮了出來,他用手舀起一捧水潑向岸邊,吹著口哨喊道:“二孃嫂子!快下來呀!水裡涼快!讓兄弟們也見識見識你的水性!”

“就是!下來嘛!光站著可不算比武!”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孫二孃卻不慌不忙,用一隻玉足撩起水花,那水珠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潑進張順哈哈大笑的嘴裡。“急什麼?”她笑吟吟道,“姐姐的洗腳水,好喝麼?”

張順咂咂嘴,故意大聲道:“好喝!好喝!香香甜甜!嫂子快下來,給兄弟們嚐個更新鮮的!”這話又惹得一陣曖昧的鬨笑。

孫二孃臉上笑容不變,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如狐的光芒。她看著水中八個摩拳擦掌、等著看她“好戲”的漢子,慢悠悠道:“真要我下來?……你們可別後悔。”

話音剛落,她那隻浸在水中的赤足,忽然抬起,在空中極其優美而迅速地劃了一個圓圈。那動作看似隨意,卻帶著某種玄妙的韻律。水中的李俊心頭猛地一凜,暗叫不好,卻已來不及。

只見以孫二孃足尖劃過的軌跡為中心,湖水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微微泛起異樣的波紋。而站在水中的八位頭領,同時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自腳下傳來,身體不受控制地飛速縮小!眼前的景象瘋狂拔高,岸邊的孫二孃瞬間化作頂天立地的巨人,而她那隻剛剛劃過圈的玉足,此刻在他們眼中,簡直如同水神降下的巍峨山峰!

“怎麼回事?!”

“妖法?!”

驚呼聲未落,孫二孃已壞笑著抬起那隻“山峰”般的赤足,伸入變得相對“深邃”的湖水中,輕輕一攪。

對於變成綠豆大小的八位頭領而言,這輕輕一攪,不啻於在身旁掀起了

滔天海嘯!狂暴的漩渦瞬間生成,裹挾著他們渺小的身軀,在水中天旋地轉,身不由己地互相碰撞,更多地是“砰砰”撞在那隻巨大、溫軟、帶著奇異紋路和力道的玉足之上。那觸感,柔軟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悍,將他們所有掙扎的力氣都消弭於無形。

孫二孃玩夠了,彎下腰,伸手從岸邊撈起自己剛才脫下的那隻青布鞋,將鞋口對著漩渦處一舀。八個小人兒連同大量湖水,便被輕易地舀進了鞋子裡。她提著溼漉漉的鞋子,走到岸上乾燥處,將裡面暈頭轉向的“綠豆”們連同水,嘩啦一下,全數倒進早已準備好的一隻闊口小磁壇裡。

八位水軍頭領在壇底的少許積水中撲騰著,驚魂未定,抬頭望去,壇口上方是孫二孃那張放大的、帶著可惡笑意的俏臉。

“各位兄弟,”她聲音轟隆隆地傳下來,卻清晰無比,“這湖裡風浪,看來也不過如此。既然要比水上功夫,不如……在姐姐這‘黃河之水天上來’當中,試試你們的真本事?看看誰能在這‘急流’中穩得住身形!”

說罷,她竟轉過身,背對壇口,開始解腰間束著的綢褲。在壇中八人瞪大的眼睛注視下,她褪下長褲,又極其自然地微微分開雙腿,蹲在了那磁壇的正上方。

壇口正對著的,是那幽深無限、散發著更加濃郁生命氣息的隱秘幽谷。對於綠豆大小的他們而言,那簡直是懸掛於天際的、粉潤嬌豔的巍峨神蹟,震撼得讓人魂飛魄散。

“接好了!”孫二孃輕笑一聲,瓊鼻微皺,似乎略一用力。

下一刻,一道溫暖、湍急、略帶琥珀色的“金色瀑布”,帶著濃郁的、絕不屬於湖水的新鮮氣息,轟然從那天際神蹟的中央傾瀉而下,直衝壇底!

“啊呀!”

“這是什麼?!”

驚呼聲瞬間被“瀑布”的嘩啦聲淹沒。八個小人被這股“天上來”的激流衝得東倒西歪,在迅速上漲的“水位”中載沉載浮。那液體溫熱,略帶鹹腥,卻又奇異地不讓人生厭,浸泡其中,皮膚竟傳來陣陣舒適的微刺感,彷彿有微小的暖流順著毛孔往身體裡鑽。

最初的慌亂過去,憑著高超的水性,他們很快在這特殊的“水域”中穩住了身形。抬頭,那“金色瀑布”源頭,瑰麗而驚人的景象近在咫尺,視覺衝擊力無與倫比。羞恥、震驚、荒謬、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被這絕對私密而強大的力量“洗禮”的奇異快感,混雜在一起,衝擊著每個人的心神。

張順最先反應過來,他到底是“浪裡白條”,竟在這“溫泉”中舒展身體,嘗試著遊動,甚至故意調整角度,讓那持續的“水流”沖刷自己的頭頂、脊背,彷彿在享受一場另類的按摩。有人學樣,也有人如阮小七,呆呆地浮著,望著上方,眼神迷離,不知在想什麼。

孫二孃看著壇中那些小黑點在金色液體中沉浮,甚至主動迎向水流,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她伸手拿過旁邊準備好的木蓋,“哐當”一聲蓋住了壇口,隔絕了光線,也隔絕了大部分聲響。

然後,她雙手捧起罈子,壞笑著,像搖晃盛著豆子的罐子一樣,使勁搖晃起來!

罈子裡頓時天翻地覆,嘩啦作響。八個水性超群的頭領,在這完全無法借力、充斥著特殊液體的密閉空間裡,被晃得七葷八素,不可避免地嗆進了好幾口“聖水”。那液體入喉,

帶著微微的灼熱感,卻不難受,反而像喝了烈酒般,一股暖流直衝四肢百骸,精神竟為之一振。

不知搖了多久,孫二孃才停下,揭開了蓋子。

光線重新湧入。八個溼漉漉的小人兒趴在壇壁或漂浮著,個個暈頭轉向,卻無人怒罵,眼神都有些發直,臉上帶著詭異的紅暈。

孫二孃將他們倒在乾燥的草地上,心念一動,八人恢復了原本身量。他們或坐或躺,渾身沾滿金色的痕跡,狼狽不堪,卻都沒有立刻跳起來發難。反而彼此看了看,眼神複雜。方才那極致的渺小感、被徹底掌控的無力感、浸泡在那特殊液體中的奇異感受,以及嗆入口中那帶來的、實實在在的暖流與精神提振,都在他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李俊第一個緩緩站起身,抹了把臉,那手上也帶著金色。他看向孫二孃,眼神再無之前的沉穩審視,而是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敬畏與……恍惚。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場面話,卻發現喉嚨乾澀。

自那日後,水軍頭領們果然“蟄伏”了。非但不再挑釁,反而常有人主動尋孫二孃,懇請“訓練”。這訓練,便是主動縮小,進入那特製的磁壇,浸泡在孫二孃每日提供的“黃河水”中,練習閉氣、潛游、抵抗她搖晃罈子模擬出的暗流。練得累了,便大口啜飲壇中“聖水”,只覺疲憊頓消,體內熱氣氤氳,似乎連往日水裡浸出的些許陰寒舊傷都舒坦不少,內力運轉也格外順暢。這“聖水”竟真有增強功力、滋養體魄的奇效!

無論他們是在這特殊的“黃金池”中撲騰,還是如往常般在梁山泊裡操練水性、演練陣型,孫二孃往往就坐在水寨高處涼棚下,擺一張小几,泡一壺粗茶,笑盈盈地看著。她常常赤著那雙健美有力的腳,擱在欄杆上,足尖一點一點,隨著湖風輕輕晃動。

每當看到有人偷懶或鬆懈,她便啜一口茶,悠悠地朝下面喊,聲音不大,卻總能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好好練!練得越久,越賣力,姐姐我這壺茶就喝得越慢,攢得越多……待會兒分賞的時候,可都是你們的。”就這輕飄飄一句話,卻比任何軍法鞭策都管用,激得水中漢子們個個如同打了雞血,拼了命地展現自己的勇猛與耐力,生怕比別人少得了那“賞賜”。

而那“賞賜”,也分等級。練得格外出色、立功的,孫二孃便會准許他以原本身量,跪伏於自己身前。她會讓他仰起頭,張開嘴,然後……整整一泡新鮮溫熱的“瓊漿玉液”,便會毫無保留地、如同恩賞般注入其口中。能得此“殊榮”者,當日必定紅光滿面,精神健旺,走路帶風,也必定會成為眾人羨慕嫉妒的對象,少不得要被起鬨著請客吃酒。

潘金蓮曾私下提點孫二孃:“二孃,水軍之魂,首在李俊。此人胸有溝壑,非池中之物,命格里隱約有海外稱尊之氣。你要徹底收服水軍,必先讓他心服口服,不僅僅是畏服。”

孫二孃記在心裡。一日操練完畢,她單獨留下李俊。李俊如今在她面前早已收斂了所有鋒芒,恭敬垂手而立。

“李俊兄弟,”孫二孃翹著腳,斜倚在竹椅上,語氣隨意,“這些日子,咱們這新練法,你也親身體驗了。你是個有見識的,跟姐姐說說,比起你們從前光在湖裡撲騰,這新法子……到底好在哪兒?”

李俊聞言

,立刻挺直腰板,神情嚴肅,當真認真思索起來,如同在思考軍國大事。他沉吟片刻,一板一眼地答道:“回二孃,依屬下看,新練法確有多處優勢。其一,省卻廣闊水域,一罈即可,省地方,不受天氣風浪限制。其二,隨時可練,便捷迅速。其三,‘聖水’……呃,”他頓了一下,臉上微紅,但仍堅持說下去,“池中,士卒……士氣高昂,進取心強。其四,於池中習慣應對激流與……咳咳,特殊環境,日後實戰,尋常江河風浪乃至敵軍水火攻勢,耐受之力必大增,且眾人為求賞賜,競相苦練,不畏嗆水,甚至以嗆水為榮,這於水軍而言,亦是難得素質……”

他越說越順,竟是條分縷析,聽得孫二孃開始還點頭,後來眼睛越來越亮,最後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笑聲開頭還壓抑,隨即變成毫無形象地拍著大腿的爆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

“哈哈哈……哎喲我的李俊兄弟!哈哈哈……”孫二孃指著李俊,笑得喘不過氣,“你……你聽聽!你聽聽你自己,這一本正經的,都在說些什麼啊!省地方?士氣高?不畏嗆水?哈哈哈……哎喲,笑死我了……”

李俊被她笑得愣住了,呆呆地站在原地,將自己剛才那番“義正辭嚴”的分析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什麼“聖水池”,什麼“以嗆水為榮”,什麼“特殊環境”……這些詞句在孫二孃誇張的笑聲對照下,瞬間剝離了那層自欺欺人的“正當理由”,露出了荒唐不堪的本質。自己竟然如此認真、如此嚴肅地,為浸泡、飲用一個女子的……小便,尋找合理化的軍事訓練依據?!

“轟”的一下,無與倫比的羞恥感如同岩漿般衝上頭頂,燒得他耳膜嗡嗡作響,眼前一陣陣發黑。那平日裡指揮若定、深謀遠慮的“混江龍”,此刻只覺得天旋地轉,所有的理智、城府、尊嚴,都在孫二孃那爽朗卻刺耳的笑聲中碎了一地。他雙腿發軟,再也支撐不住那副強裝鎮定的軀殼,“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孫二孃面前,然後,像是要把自己徹底藏起來,又像是尋求某種最終的依託與解脫,他將那張火燒火燎的臉,深深地、死死地埋進了孫二孃那隻擱在面前、帶著塵土與陽光氣息的赤足足底。

孫二孃笑了好一陣,才慢慢止住,看著跪伏在腳邊、身軀微微發抖的李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滿意。她沒說什麼,只是伸出另一隻腳,用那溫熱的足底,輕輕地、帶著一種安撫般的力道,揉著李俊的側臉和耳朵。那動作,竟有幾分像在揉弄一隻認了主的大型猛犬。

一直在不遠處偷偷張望的張順、阮小七等人,見素來威嚴的李俊哥哥竟如此形狀,又是吃驚,又隱隱有種莫名的興奮與……嫉妒。張順最先按捺不住,湊上前來,舔著臉笑道:“二孃姐姐!你也踩踩我!李俊哥哥說得對,咱們就該這麼練!我也要!”

“我也要!我也要!”阮小七更是直接,擠開張順,眼巴巴地看著孫二孃那隻踩在李俊臉上的腳。

孫二孃笑罵:“去去去!都有份!急什麼!排好隊!”腳卻未從李俊臉上移開,那輕柔的踩揉,彷彿是一種無聲的加冕與認證。

自此,李俊對孫二孃再無半分違逆,甚至比旁人更加沉默而忠誠地執行她的一切命令。水軍上下

,徹底成了孫二孃手中最馴服、也最狂熱的一股力量。而這其中,阮小七的轉變最是徹底,他已成了孫二孃最狂熱的擁護者。誰若私下裡對孫二孃的新規稍有微詞,或訓練懈怠,第一個瞪眼揮拳撲上去的,必定是阮小七。他常掛在嘴邊的話是:“你懂個屁!二孃姐姐的法子,才是真能練出水上金剛的本事!再囉嗦,小心爺爺把你按進‘聖水池’裡泡上三天!”

後來,宋江與吳用謀劃招安,定計偷換那朝廷賞賜的御酒,向朝廷敕使示威、反將朝廷一軍。吳用將此機密要務交給了素來膽大機變、又是水軍核心的阮小七。阮小七領命,果真設計用村酒換下了朝廷欽差帶來的御酒。調開敕使之後,他看著那裝御酒的精美罈子,早就饞得不行了,這就拔開塞子,倒了一小杯“宮廷玉液”嚐了嚐。

只一口,他便“呸”地全吐了出來,眉頭擰成疙瘩,臉上滿是鄙夷:“什麼玩意兒!淡出個鳥來!又澀又寡,連點真火氣都沒有!給二孃姐姐的‘聖水’提鞋都不配!不,連拿來給二孃姐姐洗腳,都嫌它濁了姐姐的玉足!”那十壇御酒,他和水軍眾弟兄竟是一口沒喝,全倒進了湖水,只好歹灌進了粗劣存酒,只等著敕使賜酒儀式上出醜。

待賜酒儀式上,武松、魯智深眾人紛紛因酒劣而翻臉,阮小七眼珠一轉,反而將自己珍藏的一小皮囊孫二孃賞賜的、被他貼身藏著、捂得溫熱的“黃金液”,小心翼翼地摻入另一壺好酒中,然後笑容滿面地上前去打圓場。他雙手捧壺,敬給那前來招安的太尉。“太尉大人,嚐嚐咱們梁山泊的‘土釀’,別有一番風味,提神醒腦,延年益壽!”

那太尉哪知就裡,見阮小七態度“恭順”,酒香又十分馥郁,便放心飲下。不多時,便覺得渾身暖洋洋,通體舒泰,精神健旺,飄飄然如登仙境,五迷三道之下,竟真的對眾位頭領卑微道歉,且許多招安條款竟都鬆了口。阮小七在一旁垂手侍立,看著太尉那陶醉模樣,心中暗笑,只想:“這官兒倒是好福氣,嚐到了姐姐一點邊角料。”對自己用這珍貴無比的“聖水”達成姐姐(孫二孃)默許支持的計劃,覺得無比值得。

這般日復一日地練下去,一眾水軍頭領被孫二孃那蘊含功法精華的“黃金聖水”滋養得愈發筋強骨壯,水性武藝精進神速。只是,這身心日益強壯的同時,一顆顆心也越發牢牢系在了孫二孃身上。見她與張青夫妻相處,雖知是正理,心底卻難免生出些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酸意與比較之心。尤其是阮小七,性子最是直率如孩童,那點彆扭便直接掛在了臉上。有時在寨中窄路遇上張青,他竟會故意把胳膊肘架起來,裝作不經意地、結結實實撞張青一下,然後頭也不回地大步走開,留下張青揉著肩膀苦笑。

好在張青脾氣是出了名的綿軟,他是孫二孃父親的弟子,從小被這位“師姐”欺負慣了,成親後更是萬事由她做主。對於水軍兄弟們這些帶著孩子氣的隱約敵意,他只當是年輕人胡鬧,並不真往心裡去,偶爾被撞了,也只是搖搖頭,嘟囔一句“這小七,勁兒見長”,便罷。

可張順卻不同,他腦子活絡,心眼兒也多,瞧著阮小七那直來直去的招數,心裡暗笑他笨。他自有更“高明”的法子。時常攛

掇著阮氏三雄、童威童猛,以“親近兄弟”、“答謝張青哥哥平日照應”為名,輪番請張青吃酒。張青本就不是能推拒的人,幾番下來,常被灌得頭暈腦脹,腳步踉蹌。張順又時常在張青耳邊“好心”勸說:“張青哥哥,你如今隨二孃姐姐掌管水寨,總在水邊,也該學些水上功夫傍身,萬一有個閃失呢?來來,兄弟們教你!”說罷便不由分說,拉著半醉的張青下水,美其名曰“教游水”,實則暗中使絆,讓張青結結實實嗆了好幾口渾濁的湖水,咳得面紅耳赤。李俊看在眼裡,覺著過分,屢次出言勸阻,張順等人當面嘻嘻哈哈應著,背地裡卻照舊。

這些事,自然瞞不過孫二孃的眼睛。她聽在耳中,看在眼裡,先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氣這些渾小子不知分寸,連她的人都敢戲弄;笑他們那點小心思幼稚得可愛。她也不說破,只暗中思量著,得找個機會,好好“點撥”他們一下。

這日,張順又夥同阮小二、阮小五、童威、童猛,連哄帶勸,把張青拉去喝了個酩酊大醉。孫二孃得知,也不動聲色。

第二日清晨,她便傳令,叫八位水軍頭領到水寨後僻靜處那間專放“黃金池”磁壇的屋子裡練功。李俊最先到,孫二孃卻似忽然想起什麼,叫住他:“李俊兄弟,你腿腳快,心思也精細,幫姐姐跑個腿,去後山蔣敬先生處,把這幾日水寨的賬目交割了。取個回執來,昨日我忘卻了。”

李俊不疑有他,領命去了。剩下的阮氏三雄、張橫、張順、童威、童猛七人,見孫二孃已準備好那熟悉的闊口磁壇放在屋子中央,便都笑嘻嘻地圍上來,孫二孃運起那縮身法門,頃刻間將他們化作七粒“綠豆”,落入壇中。壇底照例已蓄了淺淺一層清澈的“聖水”作為引子,熟悉的溫熱與氣息撲面而來。

孫二孃走到壇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壇底那七個小黑點,嘴角彎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她如往常般,褪去下裳,微微蹲下身。壇中七人早已習慣,甚至隱隱期待,紛紛仰起頭看著那幽深的聖地和多褶的泉眼,準備迎接那溫暖“甘霖”的洗禮。

果然,“黃金瀑布”如期而至,溫熱地澆灌下來。可很快,七人便察覺出不同。今日這“聖水”,氣息似乎格外醇厚誘人,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甜香,比往日更加令人迷醉,忍不住就想多吞幾口。然而,味道雖好,量卻明顯不足!只淅淅瀝瀝持續了一小會兒,那“瀑布”便斷流了,彷彿孫二孃今日飲水極少一般。

壇中水位僅僅漲到沒過他們胸口便停了。七人泡在溫熱誘人的液體裡,面面相覷,都有些意猶未盡,又有些疑惑。抬頭望去,只見孫二孃似也不甚滿意,銀牙輕咬,似還想再“醞釀”些,這潑辣美女偶爾流露出的羞人表情,讓七人魂兒都飛上了天。可聖水終究沒再來。孫二孃無奈地繫好了衣裙,坐在屋中椅上,手託香腮,似笑非笑地俯視著他們,那雙杏眼裡光芒流轉,不知在想什麼。

正沒道理處,忽聽門外遠遠傳來李俊的喊聲:“二孃姐姐!回執取來了!”

孫二孃應了一聲,對壇中七人丟下一句:“好好練,不許偷懶。”便轉身匆匆出了屋子,還順手將門虛掩上了。

屋內安靜下來,只剩下壇中七人。他們泡在僅及胸口的“聖水”裡,你看看我,我看看

你,都覺得今日這“練功”有些虎頭蛇尾,心頭那點被勾起的渴望不上不下地懸著。此時,那“聖水”的誘人香氣愈發濃郁,張順咂咂嘴,嘀咕道:“許是二孃姐姐今日飲水少……那也罷,先喝點解解渴。”說著,便低頭啜飲了一口。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俯身,就著壇中液體喝起來。味道確實極佳,只是量少,不免有些遺憾。

就在七人低頭啜飲,心神稍懈之際——壇口上方的“天空”,突然毫無徵兆地暗了下來!一個巨大的、搖搖晃晃的身影擋住了光線。七人驚愕抬頭,只見一張熟悉又陌生的、帶著濃重酒氣和睡意的臉龐出現在壇口,正是醉醺醺的張青!他眼神迷離,彷彿還沒完全清醒,嘴裡含糊地咕噥著什麼,一邊下意識地解開褲帶,掏出那沉睡了一夜、此刻卻因尿意而顯得格外粗碩醒目的男根,對準了壇口!

“等等!張青哥哥!別……”張順魂飛魄散,尖聲欲喊,可他那綠豆大小的身軀發出的聲音,在張青耳中恐怕連蚊子哼哼都不如。

下一刻,一道渾濁、滾燙、帶著濃烈男子腥騷氣息與昨日未消酒味的激流,如同決堤的洪水,毫無緩衝地、劈頭蓋臉地澆灌下來!瞬間衝散了壇中原有的溫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霸道而陌生的、令人窒息的氣味!

“唔……噗!咳咳咳!”七人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暴雨”澆得滿頭滿臉,那液體衝進口鼻,辛辣腥臊,混合著隔夜酒氣,嗆得他們眼前發黑,肺都要炸開,止不住地劇烈咳嗽、乾嘔。壇中水位急速上漲,迅速淹過了他們的頭頂。

好不容易掙扎著浮出水面,七人已是狼狽不堪,頭髮衣服上全是那渾濁液體,咳得眼淚鼻涕橫流。可身下,那原本誘人的“聖水”氣息並未完全消失,反而與這新加入的、令人作嘔的液體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極其怪異又矛盾的誘惑——屬於孫二孃的那部分精華,如同毒藥中的蜜糖,仍在散發著微弱卻頑固的吸引力。

他們吐得昏天黑地,可吐完之後,那源自功法本能的渴望,以及對孫二孃氣息的眷戀,又驅使著他們,在絕望與掙扎中,再次低下頭,大口吞嚥那已變得渾濁不堪的液體。喝了吐,吐了又忍不住去喝,如此反覆,簡直是一場酷刑。耳邊隱約似乎聽到壇外傳來孫二孃極力壓抑卻終究漏出的一兩聲“噗嗤”輕笑,可他們在壇中“坐井觀天”,視線被壇壁侷限,只能看見張青那礙眼的物事依舊懸在頭頂,以及他那張醉意朦朧、毫無所覺的臉。

張青似乎解決了問題,舒服地嘆了口氣,身子晃了晃。壇中七人剛稍微喘口氣,卻見那巨大的身影動了!張青竟伸出雙手,抱住了磁壇,似乎覺得這“夜壺”有些滿,想要端起來倒掉!

七人嚇得魂飛魄散,若真被連壇帶人倒出去,摔個七葷八素不說,這身汙穢……簡直不敢想!好在張青只是醉醺醺地抱著罈子晃了晃,似乎覺得太重,或者嫌麻煩,嘟囔了一句什麼,又“哐當”一聲把罈子放下了。接著,他繫好褲帶,踢踢踏踏,搖搖晃晃地轉身離開了,留下一屋子濃郁的酒臊氣和壇中欲哭無淚的七人。

這還沒完。孫二孃似乎把他們忘了,和李俊說起話來沒完了——好像是神算子蔣敬那邊有什麼賬目對不上,讓李俊帶了話回來。孫二孃嘮叨了半天

,又寫了條子讓李俊再跑一趟,這當中,就任由七人在這混合了張青尿液、氣味複雜的“臊湯”裡,足足泡了快一個時辰。直到七人都覺得皮肉快要被泡發,精神瀕臨崩潰邊緣,孫二孃才姍姍來遲,重新出現在壇口。

她先是用手在鼻前扇了扇,故意蹙起秀眉,露出一副驚訝又嫌棄的表情:“咦?這罈子……怎麼好像滿了?什麼味道?這麼臊!”她探頭往壇裡看了看,彷彿才看見裡面泡著的七個“綠豆”,“恍然大悟”道:“哦,你們還在啊。快出來快出來,這味兒可真衝!”

她忍著笑,將七人撈出,恢復了他們原本身量。七人站在地上,渾身溼透,散發著難以形容的氣味,個個臉色發青,神情萎靡,如同霜打的茄子。

孫二孃捏著鼻子,後退兩步,揮著手道:“快去!跳到湖裡,給我把身上這股味兒洗乾淨了!不洗乾淨不許回來見我!”

七人如蒙大赦,也顧不得顏面,爭先恐後地衝出屋子,“撲通撲通”跳進冰冷的湖水裡,拼命搓洗,恨不得扒下一層皮來。

等他們好不容易覺得身上異味稍減,溼漉漉地、垂頭喪氣地回到那屋子前,卻見孫二孃已好整以暇地坐在一張竹椅上,正慢條斯理地嗑著瓜子。見他們回來,她抬了抬下巴。

七人互相看了看,默不作聲地在她面前跪成一排,頭顱低垂。

孫二孃吐掉瓜子皮,拍了拍手,假意問道:“說說吧,剛才練功,怎麼回事?我不過離開一會兒,你們怎麼就……泡在那種東西里了?”

張順偷眼覷了覷孫二孃的神色,見她眼裡閃著促狹的光,心下已然明瞭,這定是二孃姐姐故意整治他們。他臊眉耷眼,不情不願地、含含糊糊地回話:“回……回姐姐,是……是張青哥哥,他好像喝醉了,誤把咱們練功的罈子……當、當成了夜壺……”

“哦——!”孫二孃拖長了聲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又無奈的表情,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原來如此!定是你們昨日又灌他酒了!我說他怎麼醉成那樣!唉,早就叫你們別給他喝那麼多,你們偏不聽,看看,鬧出誤會了吧?”說到此處,她實在是憋不住了,那強裝的嚴肅表情瞬間瓦解,化為一陣抑制不住的大笑。她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抬起一隻赤足,用那溫熱的足底,輕輕撫過跪得最近的張順和阮小七低垂的面頰,那動作帶著明顯的親暱與戲弄。

“哈哈哈……哎喲,笑死我了……你們這幾個……哈哈哈……”孫二孃笑出了眼淚。

七人跪在那裡,明知是孫二孃設局,這暗虧吃得結結實實,心裡又是懊惱又是羞恥。可抬頭看著孫二孃笑得花枝亂顫、眉眼彎彎的嬌俏模樣,那因為捉弄了他們而顯得格外明亮生動的容顏,不知怎地,心底那點委屈和惱火,竟悄悄化開,變成一種微妙的、帶著疼癢的悸動。彷彿能博她如此開懷一笑,這虧……吃得似乎也值了。

孫二孃笑夠了,擦擦眼角,收了笑容,但那嘴角依然上揚著。她抱著胳膊,目光掃過七人,壞壞地道:“不過嘛……我看你們給你姐夫灌酒,倒也歪打正著,給了姐姐一點新啟發。”

七人心裡咯噔一下,升起不祥的預感。

“以前對你們,是有獎無懲,規矩不全。”孫二孃慢悠悠道,“從今兒起,規矩得改改。往後誰要是不聽軍令,陽奉陰違

,或是再敢動歪心思欺負你們姐夫……”她頓了頓,看著七人瞬間繃緊的臉色,滿意地繼續,“就賞他到你們姐夫的‘獨龍泉’下,好生‘淬鍊’幾個時辰!如何?”

“不要啊姐姐!”“二孃饒命!”七人頓時哭喪著臉,連連討饒。想起剛才那番滋味,簡直比挨一頓軍棍還可怕。

孫二孃卻不管他們,目光特意在張順臉上停了停,哼道:“張順兄弟,你不是鬼主意多麼?愛敬姐姐我,就該連同你們姐夫一併敬著!說來,你們本該規規矩矩叫一聲‘哥哥嫂嫂’,只是我素來不耐煩那些虛禮,由著你們混叫罷了。這次讓你嚐嚐這‘姐夫酒’,算是小懲大誡。下次若再犯……”她故意壓低了聲音,帶著嚇唬小孩般的語氣,“小心我去找三娘姐姐,把她麾下那黑旋風李逵借來!他那‘鐵牛湯’,想必更夠勁道,正好拿來‘淬鍊’你們這些水裡的‘精鋼’!”

張順腦子裡瞬間浮現出李逵那黑鐵塔般的身軀,挺著粗大黝黑的駭人物事,朝自己頭頂傾瀉“瀑布”的景象,頓時渾身一哆嗦,後背發涼,血液都像要凝固了,連連磕頭:“姐姐!好姐姐!再不敢了!萬萬使不得!”

孫二孃還不罷休,繼續補刀:“咱梁山管打造軍器的金錢豹子湯隆講過,打好刀劍,最後一道關竅,正是要用牛馬尿來淬火,方能剛柔並濟!吳學究也說過,咱們大宋朝有位沈括沈夢溪大人,寫的書裡也記載著類似法子。你們啊,都是咱梁山泊水寨裡最快最利的‘刀’,正該用‘鐵牛’的寶貝,好好淬上一淬,才更鋒利耐用呢!”她瞟著面如土色的張順,“張順兄弟,我記得在江州潯陽江邊,你可沒少嗆那黑旋風的水,想必他‘回報’起來,也格外賣力?”

這番連嚇帶唬,只嚇得七人魂不附體,賭咒發誓再不敢對張青有絲毫不敬。孫二孃見效果達到,這才收斂了嚇人的表情,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巴掌大的小瓷瓶,隨手拋給跪在最邊上的阮小七。

阮小七手忙腳亂地接住,疑惑地看著她。

“小七最乖,這次沒跟著他們瞎起鬨灌酒,姐姐賞你。”孫二孃笑眯眯道,“這瓶裡裝的,就是剛才從那罈子裡舀出來的‘好東西’。今後,你們七個互相監督,誰要是再犯糊塗,不聽號令,或者對你們姐夫不敬……不打不罵,就給我灌這‘姐夫酒’!小七,你拿著,你就是監酒官!”

阮小七乍聽見這尚帶餘溫的小瓶裡裝的是什麼,好像被燙著了一樣,瓶子差點撒手摔碎。好不容易拿穩,就感受到其他六人投來的複雜目光——有嫉妒,有後怕,有哀求。他轉念一想,二孃姐姐把這“生殺大權”交給自己,豈不是對自己最大的信任和看重?一股混合著恐懼與巨大榮耀感的情緒湧上心頭,他不由得挺直了腰板,將小瓶緊緊攥在手心,甚至故意朝張順他們晃了晃,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心虛與炫耀的奇特神情。

孫二孃揮揮手:“都滾吧!記住今天的話!”

七人如獲大赦,連忙爬起來,躬身退了出去。一出屋子,走到無人處,張橫、童威等人便圍住了張順,這個捶他一拳,那個踢他一腳,紛紛埋怨:“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灌什麼酒!這下好了,把咱們都坑進去了!”“就是!還連累李俊哥哥沒趕上……呸,是幸虧李俊哥哥沒

趕上!”“那‘姐夫酒’……想想都噁心!小七,你可拿穩了!”

阮小七緊緊攥著瓶子,既怕它摔了,又隱隱有種手握“尚方寶劍”的得意,哼哼道:“誰叫你們招惹姐夫!活該!以後都老實點,不然……哼!”他揚了揚手中的小瓶,其他六人頓時偃旗息鼓,苦著臉,互相看著,搖頭嘆氣,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往後在張青面前,恐怕得比見了宋江還恭敬幾分才行。而經此一遭,他們對孫二孃那混合著親近、敬畏、以及一絲被徹底拿捏住的無奈情感,愈發深重了。

張順等人安分了沒幾日,那點子頑劣心思便如同水底的氣泡,又悄悄浮了上來。雖不敢再明目張膽地灌張青酒、或使絆子嗆水,但那眼神裡的躍躍欲試、私下嘀咕時的不以為然,又豈能瞞過孫二孃的眼睛。她知道,上次“姐夫酒”的教訓雖狠,卻還未觸及根本,這幫水裡泡大的蛟龍,野性難馴,非得再下一劑“猛藥”,將他們那點最後的、屬於男子漢的彆扭自尊也徹底揉碎了,碾進這水泊的淤泥裡,方能叫他們心服口服,認清誰才是這水寨真正的主宰。

這日,她心中煩悶,忽然想起那日臥談時,潘巧雲嬌滴滴說的那些話——“三娘姐姐的‘瑤池’……”一個更大膽、更徹底、也更……有趣的念頭,如同湖面躍起的銀魚,在她心中倏然閃過。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立刻差了個心腹小嘍囉,悄悄去請潘巧雲。

不多時,潘巧雲便帶著一身香風翩然而至。聽了孫二孃的低聲耳語與那閃著野性光芒的眼神,潘巧雲先是一怔,隨即那雙媚得能滴出水來的眼眸便漾起了異樣的光彩,喜不自勝地拍手笑道:“好姐姐!這主意妙極了!正該如此!好好治治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泥鰍!妹妹定然全力配合!”

兩個女子關起門來,嘻嘻哈哈笑鬧了一陣,你捏捏我的腰,我揉揉你的胸,將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細節一一敲定。末了,孫二孃捏了捏潘巧雲水嫩的臉頰,潘巧雲則回以一個心照不宣的、嬌媚中帶著促狹的眨眼。計策已定,只待東風。

這“東風”來得也快。次日,孫二孃便將李俊單獨叫到水寨議事的小廳裡,桌上擺著簡單的茶點,她看似隨意地問道:“李俊兄弟,你見識廣,武藝也通。姐姐問你,這武藝一道,無論刀槍拳腳,總說‘膂力為本’,這力氣,該怎麼練才算紮實?”

李俊不知她為何突然問起這個,但仍恭敬答道:“回二孃,練力之法,講究‘練重用輕’。平日裡舉石鎖、負沙袋打拳,舞動百十斤的大刀、鐵槍,將筋骨肌肉打磨得結實了,待到臨陣對敵,手中兵刃不過七八斤、十來斤,自然覺得輕靈迅猛,得心應手。”

孫二孃點點頭,又問道:“那這水裡的功夫呢?游水踩水,也算巧勁吧?為何不也這般‘練重用輕’?比如在水裡綁上沙袋負重練習,豈非更能增長水性耐力?”

李俊搖頭,認真解釋:“二孃有所不知。陸上發力,腳踏實地,負重可增其穩、強其肌。水性卻全然不同,講究的是順應水流,放鬆身體,借力化力,宛若游魚。若在水中懸掛重物,受力難以均勻,反而破壞了那份與水的親和,極易導致身體僵直,氣息不暢,非但不能助長水性,反倒可能……如那抱石沉江的三閭大夫一般,徒增其

累,有沉底之危。”他到底讀過些書,說到這裡,自然而然地引了句典故。

孫二孃眼中黠慧的光芒越來越盛,她故意拖長了聲音:“哦——原來如此,受力不勻,是水中負重的大忌。那……倘若我有法子,能讓你們在水中負重時,那‘重物’的力道均勻包裹全身,無分前後左右上下,處處受力一致呢?在這種情形下練出來的水性、增長的力道,豈不是比那八隻槳的蜈蚣快船,還要穩當迅捷?”

李俊被她問得一怔,順著她的思路想了想,均勻包裹全身的負重?這倒是聞所未聞。他遲疑道:“若真能如此……或許……確有可能別開生面。只是,如何能做到均勻包裹?莫非是……穿上特製的鐵衣?”

孫二孃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她伸出纖長的手指,在空中虛虛一點,彷彿在描繪某種粘稠的液體:“笨!哪裡需要什麼鐵衣!你想想,人在那……嗯,好比在最稠最滑的糯米粥裡遊動,周身上下,是不是每一寸肌膚都被那粥水均勻地裹著、粘著、託著?想要動彈,便需花費比在清水裡多十倍的力氣,去對抗那股無處不在的粘滯之力?”

李俊隱約覺得這比喻有些古怪,但一時未能深想,只覺得若真能找來足可在其中游水的一大池子粘滯之物,在其中活動筋骨,或許對身子的確是種極苛刻的鍛鍊,便順著答道:“若真能尋得那般均勻粘稠之物……或許,可以一試。”

旁邊的張順卻早已聽得寒毛倒豎!他跟在孫二孃身邊時日不短,深知這位姐姐行事天馬行空,手段更是“別緻”,這“糯米粥”的比喻,再加上她眼中那熟悉的不懷好意的光芒,讓他瞬間聯想到某些絕不該在此刻聯想的、溫熱私密的所在!他頭皮發麻,暗叫一聲“不好!”,趁著李俊還在思索,孫二孃注意力似乎放在李俊身上時,腳步悄悄向後挪動,就想溜出門去。

“現在想跑?晚啦!”孫二孃彷彿腦後長了眼睛,一聲帶著戲謔的清叱,玉手已疾如閃電般凌空一抓一拂。

張順只覺一股無可抗拒的柔韌力量兜頭罩下,眼前景物飛速拔高變幻,自己連同身邊的李俊、阮氏三雄、張橫、童威、童猛七人,瞬間已被縮小成比芝麻粒還要細小的一點,輕飄飄地沾在了孫二孃伸出的、溫潤如玉的食指指肚上。七個小人兒擠在指紋的淺淺溝壑裡,暈頭轉向,掙扎不起。

幾乎就在同時,廳門被輕輕推開,潘巧雲穿著一身嬌豔的桃紅衣裙,嫋嫋婷婷地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她那總是沉默寡言、此刻卻有些摸不著頭腦的丈夫楊雄。潘巧雲一眼看見孫二孃指肚上的“風景”,頓時掩口嬌笑起來,眼波流轉,伸出自己那塗著鮮紅蔻丹的纖纖玉指,與孫二孃的食指並排放在了一起。

孫二孃對潘巧雲眨了眨眼,然後用另一隻手的指甲,小心翼翼地、像掃除灰塵一般,將指肚上的李俊、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四個小人兒,輕輕掃到了潘巧雲伸出的中指指肚上。

“好事不能獨享,也該讓巧妹妹沾沾光,一起‘練練兵’。”孫二孃笑道,目光在指間剩下的張橫、張順、童威、童猛四人身上掃過,又瞥了瞥潘巧雲指上的李俊四兄弟。

潘巧雲會意,笑得花枝亂顫,與孫二孃交換了一個只有她們彼此才懂的、充滿惡作劇意味的眼神。

“你們幾個,

乖乖的,給我到‘新練功房’裡,好生‘淬鍊’去吧!”孫二孃話音未落,與潘巧雲同時動作!

兩根併攏的玉指,以一種不容置疑又輕柔無比的姿態,分別探向兩位女子那被輕薄綢褲包裹的、曲線豐隆的腰胯之下。指尖輕輕撥開柔滑的布料,露出那早已溼潤溫軟、散發著致命誘惑氣息的桃源秘徑入口。那裡幽深、粉潤,如同兩朵亟待甘露滋潤的絕世名花。

在張橫張順等人驚駭欲絕、卻又因極度渺小而無從抗拒的目光中,孫二孃的指尖微微傾斜,將他們四人送入了自己那溫暖緊緻、彷彿通往另一個世界的甬道入口。與此同時,潘巧雲也如法炮製,將李俊和阮氏三雄,納入了自己那更為豔媚嬌柔的方寸洞天之中。

入口在身後無聲合攏,光線與外界的聲音瞬間被隔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黑暗、溫熱、與無比濃郁的、混合著兩位女子獨特體香的複雜氣息。八人落入了一片柔軟溼滑、充滿彈性的肉壁包裹之中,尚未從這極致的衝擊中回過神,便感覺到外界傳來了清晰的震動與摩擦聲。

是孫二孃與潘巧雲,她們已相攜著,斜倚在了室內那張鋪著軟墊的寬大坐榻上。兩人先是互相擁吻,唇舌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聲,繼而四隻玉手開始在對方身上游走、揉搓,撫過挺翹的雪峰,滑過纖細的腰肢,拍打著豐腴的臀瓣,嬉笑與嬌喘聲低低地交織在一起。

而一直侍立在旁的張青與楊雄,此刻彷彿接到了無聲的指令,又或是早已習慣這般場景。兩人對視一眼,那眼神裡有些微的尷尬,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本能的服從與……隱約的興奮。他們默默上前,各自跪在了自己妻子的腿間。

張青俯下身,略顯粗糙的臉頰蹭了蹭孫二孃結實的大腿內側,然後伸出舌頭,準確地找到了那幽谷頂端最敏感、如珊瑚珠般微微挺立的嬌嫩花蒂,開始用舌尖有節奏地、時而輕啄、時而環繞地吮舔起來。楊雄亦對潘巧雲做著同樣的事,只是動作略顯生澀,卻足夠虔誠。

“啊……”幾乎是立刻,孫二孃和潘巧雲同時發出了一聲混合著愉悅與鼓勵的嬌吟。隨著丈夫們賣力的服侍,那被納入兩人體內的、緊緻甬道的最深處,彷彿被打開了某個隱秘的開關。

八位被困在方寸天地間的頭領,只覺得周遭溫熱的肉壁一陣奇異的、愉悅的悸動與收縮,緊接著,一股股粘稠、滾燙、帶著強烈酸腥氣息卻又奇異芬芳的“甘泉”,從洞穴的更深處洶湧噴薄而出,瞬間充滿了他們所在的空間!

這“泉水”不像清水般流動迅速,而是異常粘稠,如同融化的乳酪,又像最上等的蜂蜜,將他們全身每一個部位都嚴絲合縫地包裹、浸潤。濃烈的、帶著兩位女子極致愉悅氣息的味道充斥了每一寸空間,無孔不入。想要在這粘稠的“瓊漿玉液”中移動,哪怕只是揮動一下手臂,都感覺像是陷在了最粘稠的沼澤裡,需要用盡全身力氣去對抗那無處不在的粘滯感。肌肉很快開始酸脹、疼痛,那是一種深入到骨髓的疲乏。

然而,在這極致的疲乏與束縛感中,卻又混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與滿足。那充盈四周的液體,蘊含著孫二孃與潘巧雲修煉“天魔心經”所生的精純元氣,對他們而言乃是大補之物。忍不住的,他們張開口,大

口大口地吞嚥起來。粘稠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灼熱的溫度與奇異的酸甜,落入腹中,立刻化為一道道暖流,散向四肢百骸。說也奇怪,那因為對抗粘滯而痠疼不堪的肌肉,竟在這暖流的滋養下,疼痛漸消,反而生出一種輕靈之感,彷彿雜質被淬鍊出去,只留下更精純的力量。

就在他們於這粘稠“蜜海”中奮力“泅渡”、痛並快樂著的時候,孫二孃那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毫不掩飾的放肆笑意的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諭,轟隆隆地、卻又無比清晰地穿透層層血肉屏障,直接響徹在他們的神魂深處:“可要——好好記得——你們張青、楊雄——二位姐夫——開源引水的——恩情喲——!”

八人,尤其是孫二孃體內的張橫等四人,聽得清清楚楚。在這絕對私密、絕對被動、完全被掌控的境地,聽到這樣直白到近乎羞辱的“提醒”,一個個面紅耳赤,羞憤欲死,卻偏偏連一絲一毫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只能將頭顱更深地埋入那粘稠的“恩澤”之中,假裝自己不存在。

然而,“懲罰”或者說“淬鍊”遠未結束。

他們感覺周遭的肉壁震顫得越發厲害了,彷彿外界正發生著劇烈的動盪。緊接著,那唯一的、連接外界的洞口方向,光線似乎被什麼巨大的物體徹底堵住,一片絕對的黑暗降臨。隨即,一股龐大無匹、帶著灼熱體溫和熟悉又陌生壓迫感的柱狀物體,艱難地、卻又堅定不移地擠開緊密的肉褶,向洞穴深處挺進!

李俊不明所以,只是本能地感到恐懼。但張橫、張順、童威、童猛四人,卻是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那不正是那日高懸於他們頭頂、傾瀉下“姐夫酒”的“獨龍泉”麼?!只是此刻,它顯得更加龐大、更加猙獰、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想也知道,定是孫二孃與潘巧雲,不知用了何種法子,“監押”著、或者說“鼓勵”著她們的夫君張青與楊雄,在此刻真個銷魂起來!

那巨物每一次充滿力量的深入,都帶來地動山搖般的衝擊。八人渺小的身軀在粘稠的液體中根本無從躲避,只能隨著狂濤般的肉浪上下翻滾。他們急忙奮力向肉壁褶皺的深處“潛游”,試圖避開那巨物的直接衝撞。然而,那巨杵是如此龐大,幾乎塞滿了通道,每一次抽送,那火熱的頂端都會擦過他們藏身的肉褶邊緣,帶來劇烈的震盪。整個溫暖的“洞天福地”彷彿化作了狂暴海洋中的一葉扁舟,被那巨力肆意攪動、撞擊著。孫二孃那混合著痛楚與極致歡愉的、高亢誘人的嬌啼聲,在那巨物進出的間隙,一聲聲清晰地傳來,如同魔音灌耳,衝擊著他們最後的神智。

就在這極致的混亂與被動承受中,張橫、張順、童威、童猛四人驚恐地發現,在這粘稠精華的浸泡與外界狂暴的“淬鍊”下,自己的身體竟不知不覺變大了少許!他們瞬間明白這是孫二孃所為——那原本尚可藏身的肉褶,此刻已完全無法容納他們的身軀。當那巨大的“獨龍”再次雷霆萬鈞般襲來時,他們再也無處可躲!

“砰!”“砰!”“砰!”“砰!”

接連四聲沉悶的、彷彿靈魂都被撞出軀殼的巨響。四人被那灼熱堅硬的巨物結結實實地、毫無花巧地正面撞擊在肉壁之上!那一瞬間,他們只覺得全身骨骼都要散架,內臟彷彿移位,

劇痛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每一根神經。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痛苦爆發的同時,周圍那粘稠酸香的“瓊漿”彷彿擁有了生命,更加洶湧地包裹上來,滲入他們因劇痛而張開的毛孔,湧入他們因疼痛而本能張大的口鼻。那治癒般的暖流與精華迅速撫平創傷,驅散痛楚,帶來一種近乎新生的舒暢感。更讓他們神魂戰慄的是,那巨物似乎也“感覺”到了他們——這些微小“障礙物”的存在。它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像是被激發了某種更原始的兇性,突突跳動著,以更快、更猛、更癲狂的速度與力度,一次次將他們狠狠地“搗”在柔軟而富有彈性的“洞底”!

撞擊、疼痛、治癒、再撞擊……循環往復,如同置身於一座專為鍛造精鋼而設的、最殘酷也最有效的熔爐與鐵砧之間。

最終,在一陣天崩地裂般的劇烈痙攣與收縮中,那巨物在深處猛烈地跳動數下,一股灼熱、濃稠、帶著強烈石楠花般苦腥氣的洪流,如同火山噴發,洶湧澎湃地激射而出,瞬間將四人連同他們所在的整個空間,徹底淹沒、覆蓋、糊滿……

洞中的翻天覆地,終於緩緩平息。

不知又過了多久,彷彿經歷了一場漫長的混沌夢境。八人終於被“取”了出來。孫二孃似乎還記得他們身上沾染的汙穢,先是將他們在一隻盛滿清水的白瓷碗裡細細涮了涮,洗去大部分粘稠,這才將他們恢復了原本身量。

潘巧雲已整理好衣裙,帶著臉色複雜、沉默不語的楊雄,對孫二孃嬌媚一笑,告辭離去了。李俊、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四人,也已洗淨,與張橫等人一併,被安置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八人溼漉漉地站著,頭髮衣衫凌亂,臉色蒼白中透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躲閃,不敢對視,更不敢看坐在榻上、一副慵懶滿足模樣的孫二孃。

“跪下。”孫二孃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一種不容置疑的疲軟威嚴。

八人沒有絲毫猶豫,“噗通”、“噗通”,齊刷刷跪倒在地,頭顱深深垂下。

孫二孃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將默默走到她身邊的張青拉過來,摟在懷裡,像抱著一隻大型的溫順寵物,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撫著他寬闊的後背。她的目光掃過地上跪著的八顆腦袋,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忽然問出一句沒頭沒尾、邏輯古怪的話:“現在……懂誰才是‘姐夫’了麼?”

這話問得輕飄飄,甚至有些含糊,可聽在剛剛經歷了那場“地獄”與“天堂”交織的奇幻淬鍊的八人耳中,卻不啻於一道驚雷!誰才是姐夫?這還需要問嗎?那深入骨髓的撞擊感、那糊滿全身的濃腥、那在絕對力量與絕對親密雙重碾壓下的渺小與臣服……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同一個答案,同一個他們必須用靈魂去承認、去烙印的、至高無上的存在——不僅是孫二孃本人,更是經由她認可、並被她以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將權威“賦予”和“彰顯”了的張青!

“懂了!懂了!”“姐姐,我們懂了!”“再也不敢了!”八人爭先恐後地回答,聲音因激動和後怕而顫抖,頭顱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李俊心思最是細密複雜,跪在那裡,腦中卻無端想起小霸王周通有一次喝醉了,大著舌頭說過的一件舊事——當年他強搶民女,被魯智深大師設計,躲在繡床帳裡假扮

新娘,光著那筋肉虯結的雄壯身子,騎在他身上一頓老拳痛毆時,一邊打,一邊吼出的卻是一句古怪的玩笑話:“教你認得老婆!”

那本來帶著幾分輕鬆促狹的話、伴著那鐵拳落下,卻成了粗暴直接到近乎野蠻的羞辱,與今日孫二孃這輕飄飄一問之下,所蘊含的、令人靈魂顫慄的掌控意味,何其相似!更荒謬的是,周通說起這段堪稱奇恥大辱的經歷時,竟無多少羞憤,反而對魯大師藉此點撥他改惡向善,存著一份奇特而真誠的感激與敬服。反倒是魯大師本人,每每聽到周通提起,總是哭笑不得地塞給他一碗酒,吼著“吃你的酒!陳年爛穀子的事,提它作甚!”

李俊當時只覺好笑,此刻親身經歷了更甚於周通百倍的“淬鍊”與“點撥”,再回想周通那毫不介懷甚至引以為“緣法”的態度,以及魯大師那莫名的煩躁……他忽然有些明白了。那敬畏或許並非源於道義,而是某種更復雜的東西。他甚至不受控制地想到,當年魯大師痛毆周通時,以那般姿勢,那雄健的軀體……恐怕也免不了在周通眼前……甩動著那屬於男性的、充滿力量感的象徵吧……

想到這裡,一股比剛才經歷肉體撞擊時更猛烈、更無處躲藏的羞恥感襲上心頭,李俊只覺得耳根滾燙,恨不得把臉埋進地磚縫隙裡去,連忙甩甩頭,將這個荒謬絕倫的聯想驅散,將頭顱垂得更低,幾乎貼到了地面。

這時,只聽孫二孃又換了個話題,她摟緊張青,下巴擱在他肩頭,用一種帶著新奇與戲謔的口吻說道:“前些日子,金蓮姐姐說起,她腳趾甲縫裡收著的那個小奴才,叫什麼西門慶的,為了討好她,說了好些外頭浮浪子弟才懂的烏煙瘴氣的玩意兒。其中有一項,說是外洋舶來的新奇東西,喚做‘緬鈴兒’,小巧得很。夫妻行那周公之禮時,女子將它放入體內,男人頂著了,便能感到內有異物滾動,格外有趣,能添好些樂趣。”

她說著,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跪在地上的張橫、張順、童威、童猛四人,嘴角的弧度越發惡劣:“今兒個……你們四個,倒是歪打正著,給你們姐夫,當了一回活生生的‘緬鈴兒’呢。撞著了吧?硌著了吧?是不是……別有一番‘趣味’?”她輕輕拍了拍懷裡的張青,“你們姐夫嘴笨,不會說話,我呀,就替他……謝謝你們了。”

“謝”字她說得又輕又柔,卻像燒紅的烙鐵,燙在張順四人心口。這般刻骨銘心、直指男人最深處尊嚴的羞辱,讓他們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又猛地衝向頭頂,臉上紅白交錯,羞憤欲絕。可奇異的是,在這極致的羞恥與憤怒之下,口中卻不由自主地回味起那包裹他們、治癒他們、也曾“淹沒”他們的,混合了孫二孃極致精華與張青生命烙印的複雜液體的滋味……那滋味,竟讓他們在羞憤之餘,隱隱生出一種扭曲的、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悸動與……澎湃。

孫二孃看著他們那副恨不得立刻死去、卻又眼神閃爍的複雜神情,嬌笑起來,聲音裡帶著饜足後的慵懶與毫不掩飾的逗弄:“乖,都躺下吧,張嘴。折騰了這半天,姐姐賞你們點‘潤喉’的。”

八人聞言,幾乎是麻木地、順從地,原地仰面躺下,並排成一行,自覺地張開了嘴。

孫二孃從張青懷裡微微直起身,一手輕

輕撫著自己平坦緊實的小腹,蹙眉抱怨道:“你們姐夫啊,就是不知道疼人,每每那般……用力過猛,事完了,我這裡頭總是脹脹的,總想……尿。”她眼波流轉,瞥了一眼地上躺著的“人肉地毯”,忽然噗嗤一笑,“好在啊,如今有了你們幾個……”

說著,她分開雙腿,竟真的站了起來,就站在並排躺倒的八人身體上方。她赤著那雙線條健美、足弓優美的玉足,先是一隻腳輕輕踩在了最邊上的李俊胸膛上,感受到腳下軀體的僵硬與溫熱,然後,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就踩在旁邊的阮小二身上。

她就這樣,踩著他們的胸膛、小腹,如同一位巡視自己最寶貴領地的女王,開始緩緩地、一步一頓地,從李俊這頭,向張順那頭走去。

而與此同時,一道溫熱、清澈、帶著她個人獨特氣息的淡金色水流,從她身下灑落,如同春日淅淅瀝瀝的太陽雨,準確無誤地淋在下方每一張仰起的、大張的嘴裡。

李俊躺在最下面,嘴裡嘗著這與方才洞中“瓊漿”滋味不同、卻同樣魂牽夢繞的液體,眼睛卻看著上方孫二孃那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的幽秘陰影,鼻端是混合了她體香與這“賞賜”氣息的複雜味道。他的思緒不受控制地飄散開去——想起在那粘稠秘境中品嚐的、屬於孫二孃極樂巔峰的酸香仙漿,想起最後那將他徹底淹沒的、屬於“姐夫”的濃腥石楠花氣息,再對比此刻口中這溫熱流淌的、更日常也更私密的“賞賜”……幾種截然不同、卻又都與上方這女子緊密相關的滋味與感受,在心中瘋狂碰撞、混雜。絕望、臣服、羞恥、一絲詭異的被需要感、還有那深入骨髓的、對那氣息與滋味的奇異渴望……種種情緒紛亂如麻,幾乎要將他的神智撕碎。

其他七人,感受大抵相似,只是程度不同。阮小七隻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口中那溫熱的流淌,和胸膛上那隻玉足實實在在的重量與溫度。

孫二孃就這樣,踩著八具健壯的身軀,淋著“賞賜”,慢悠悠地從這頭“走”到了那頭。每一步,都像是將她的權威,更深刻地烙印在他們的骨骼與神魂之上。

過了幾日,一個平靜的午後。孫二孃正指點著幾個新收的水寨小頭目操練,忽見以李俊為首,八位水軍頭領神情肅穆,步伐整齊劃一,徑直走到她面前,然後,“唰”地一聲,齊刷刷筆直跪下,頭顱低垂,姿態恭順至極,反倒把孫二孃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做什麼?”孫二孃挑眉。

李俊抬起頭,臉上已沒了前幾日的惶惑與羞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平靜與堅定,只是眼底深處,燃燒著熾熱的火焰。他沉聲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回二孃姐姐。我等八人,經前日……‘淬鍊’之後,自覺筋骨之力、水性耐性,皆有不可思議之暴漲。如今在水中,閉氣更久,遊動更快,發力更猛,彷彿脫胎換骨。”他頓了頓,臉上終究還是掠過一絲極不自然的紅暈,但語氣卻更加決絕,“且……且我等……實在……實在捨不得那‘仙漿’滋味的滋養,更仰慕姐姐無邊法力。故此,我等情願……情願再赴那‘秘境’,懇請姐姐……繼續‘淬鍊’我等!雖萬死……不,雖……雖百般磨折,亦無悔!”

他身後七人,也同時以頭觸地,齊聲道:“懇請姐姐繼

續淬鍊!”

孫二孃愣住了,看著跪在腳下、這八位原本在梁山乃至江湖上都算得上一號人物、如今卻心甘情願說出這般話語的漢子,尤其是李俊——這個她早知道命格不凡、有海外稱雄之相的“混江龍”。此刻,他收斂了所有爪牙,馴服地跪在自己面前,說著最忠誠、也最恥辱的祈求。

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巨大征服感、掌控欲與某種近乎母性般饜足的情緒,如同溫熱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孫二孃的心田,滿得幾乎要溢出來。她臉上不自覺漾開一抹媚態橫生的笑意,眼波流轉間,光華奪魄。

她輕輕“哦”了一聲,伸出纖長的手指,勾了勾。

李俊不明所以,卻還是依言膝行上前幾步,更加靠近她。

孫二孃俯下身,湊到李俊耳邊,吐氣如蘭,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帶著嬌笑與無盡誘惑的氣音,低低說道:“那……現在就來吧~”

她溫熱的氣息拂過李俊的耳廓,看著他那瞬間繃緊、微微顫抖的側臉,紅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垂,又補充了一句,帶著惡作劇得逞般的快意:“放心……今天啊,我會記得……讓你姐夫……最後弄在外邊的……”

說完,她直起身,伸出小巧的舌尖,極富暗示性地舔了舔自己飽滿紅潤的下唇,然後,對著渾身僵硬、耳根紅透、眼神裡交織著恐懼、渴望與徹底臣服的李俊,快意地、放聲笑了起來。

那笑聲清脆、爽朗,又帶著無邊的妖嬈與掌控,在水寨上空迴盪,驚起了幾隻棲息的水鳥。跪在地上的其他七人,雖未聽清那耳語,卻從那笑聲與李俊的反應中,感到了某種更深的、令他們靈魂戰慄的“承諾”與“恩賞”,不由得將頭埋得更低,心中那點殘存的、屬於過往的桀驁,徹底化為了灰燼。

※穆弘、穆春兄弟正領著本營步卒在校場上演練攻城。數十名精壯漢子喊著號子,推動著沉重的衝車,一下下撞擊著充當城門的包鐵厚木。“轟!轟!”的悶響在校場上回蕩,塵土飛揚,氣勢頗足。

恰逢李俊帶著童威、童猛兄弟巡寨路過此處,便駐足觀看。看了一會兒,童威撇了撇嘴,甕聲甕氣地嘀咕:“嘿,看著熱鬧,力氣都使散了,像沒吃飽飯的婆娘推磨,軟綿綿的。”

他聲音不大,但穆弘耳朵尖,聽見了。他本與李俊等人同出揭陽鎮,雖不同行,卻也相熟,聞言便收了令旗,大步走過來,銅鈴般的眼睛一瞪:“童威!你個水裡翻騰的泥鰍,也來品評我們步軍攻城的力氣?怎地,你們江上的本事,還能用在撞城門上不成?”他話裡帶著三分玩笑,七分不服。

童威是個直性子,脖子一梗:“撞門我們是不懂!可就這麼點子力氣,挨撞爺爺倒敢試試!”

穆弘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指著那還在“轟轟”作響的衝車:“你?挨它撞?童威兄弟,酒還沒醒吧?這可是三十個精壯漢子推著的傢伙,專破城門的!莫說人,磚牆也經不住啊,撞死撞殘了可不是耍處!”穆春也在一旁幫腔:“童哥哥,你莫說大話!”

童威卻像是被激起了火氣,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膛,大聲道:“酒醒著呢!穆弘哥哥若是不信,讓他們照常推車來撞我!我若退後半步,或哼唧一聲,從此見了你穆字旗繞道走!撞死了,怨我學藝不精,絕無二話!”

見他如此篤定,穆弘也收了

笑,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他知道童威雖莽,卻非無的放矢之人。“你當真?”

“比真金還真!”

穆弘看向李俊,李俊面上沒什麼表情,只微微點了點頭。穆弘心一橫,揮手示意推車的士卒:“聽好了!照常發力,撞這位童威頭領!小心著些,莫要真傷了人!”他到底留了餘地。

童威卻道:“等等!”

穆弘哈哈大笑:“童威兄弟,果然是隨口說說作耍呢。人如何能扛得住這衝車啊……”正要揮手讓士卒們散去,誰知童威卻翻個白眼:“誰個作耍?我是要把這靴子脫下來。”說罷,脫下那雙帶著塵土的牛皮靴子,露出又大又臭的兩隻大腳。

穆弘好奇:“演功夫脫鞋子幹嘛?”

童威學著記憶裡孫二孃的樣子,神神秘秘道:“等會你就知道了!來吧!”扭捏作態的樣子看得李俊眼角一抽。

穆弘治好再次下令士卒們撞。士卒們面面相覷,但軍令如山,只得重新擺好架勢,齊喊號子,推動那沉重的衝車,緩緩加速,朝著站在原地、擺開馬步、深深吸氣的童威撞去!

校場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穆春甚至別過了臉,不忍看那血肉模糊的場景。

“轟——!!!”

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沉悶、更結實的巨響!

木屑微揚,衝車前端包覆的厚鐵皮與童威交叉護在胸前的雙臂、以及他微微前傾的胸膛悍然相撞!

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那足以撼動包鐵城門的衝車,撞在童威身上,竟像是撞上了一座生根的鐵塔!車身猛烈一震,推車的三十名士卒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傳來,手臂發麻,腳下踉蹌,差點穩不住陣腳。

而童威,只是上身微微一晃,那雙大腳丫子如同生了根一般,陷進土地一寸,卻牢牢釘在原地,未曾後退分毫!他臉上甚至連痛苦的表情都沒有,只是漲紅了些,眼中精光一閃,吐氣開聲:“嘿!”雙臂一振,竟將那衝車又頂回去少許!

校場上一片死寂,落針可聞。推車的士卒們呆若木雞,穆弘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穆春也轉過頭,滿臉的不可思議。童威就在這一片寂靜中緩緩穿上了皮靴——穆弘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脫鞋了——穿著鞋挨這一下,靴子底就變成碎皮子了!

“這……這……”穆弘繞著童威轉了兩圈,伸手戳了戳他肌肉虯結的臂膀,“童威兄弟,你……你這是練成了金鐘罩還是鐵布衫?不,金鐘罩也沒這麼邪乎!這是……這是仙法不成?”

童威滿不在乎地活動了一下肩膀,臉上露出幾分得意,但又竭力想裝得平常,隨口道:“這算什麼,不過挨撞挨多了,練出來的皮糙肉厚罷了。這衝車把戲,比不了張青哥哥半分……”

他話一出口,旁邊的李俊猛地咳嗽起來,狠狠剜了童威一眼,那眼神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這等“挨撞功夫”的來路也是能隨便往外說的?你這沒腦子的夯貨,自己不要臉皮,兄弟們還要呢!

童威被李俊一瞪,也立刻意識到說漏了嘴,臉“騰”地紅到了耳根,連忙閉上嘴,任憑穆弘再怎麼追問、打聽,只是搖頭擺手,支支吾吾,一個字也不肯多說了。

穆弘見他死活不開口,心思便轉到了他提到的名字上。“張青哥哥”?梁山上有兩個名號相近的頭領,一個是掌管錢糧、人稱“菜園子”的張

青,孫二孃的丈夫;另一個則是馬軍八驃騎之一,善用飛石、人稱“沒羽箭”的張清。在穆弘聽來,“張青”與“張清”讀音毫無分別。他自動便將那老實巴交、整日與菜園子打交道的張青排除了,心想:“定是那張清!怪不得!飛石打將已是神技,原來還藏著這般硬功!了不得!”

他便真個去尋“沒羽箭”張清打聽。張清正在校場與妻子瓊英切磋槍法,被穆弘沒頭沒腦地問起“硬功”、“挨撞”之事,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連連擺手:“穆弘兄弟說笑了,小弟所長乃是飛石取人,於這硬碰硬的橫練功夫,實在是一竅不通。”

一旁的瓊英卻停了手中畫戟,眼眸微微閃動,若有所思地望向了水寨的方向。她心思靈巧,隱約猜到些什麼,只是抿嘴一笑,也不點破。

這事很快便由李俊學舌,添油加醋地說給了孫二孃聽。孫二孃正在水寨旁自己的屋子裡,對著銅鏡梳頭,聽了李俊的講述,尤其是童威學著自己說“待會你就知道了”,還有那句“比不了張青哥哥半分”以及李俊當時的反應,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厲害,最後丟了梳子,捂著肚子,倒在榻上,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哎喲……我的傻威兒……哈哈哈……你可真是……真是姐姐的開心果!”她笑了好一陣才喘勻氣,坐起身,臉上還帶著笑出來的紅暈,朝外面喊道:“去!把童威童猛那兩個活寶給我叫來!”

不多時,童威童猛兄弟便進來了。童威有些惴惴,不知是福是禍。孫二孃卻招招手,讓他走到榻邊。

“聽說,你今日在校場上,可給姐姐長臉了?”孫二孃斜睨著他,眼中笑意未褪。

童威撓撓頭,嘿嘿憨笑兩聲:“沒……沒給姐姐丟人就行。”

“何止沒丟人!”孫二孃伸手,一把攬過童威粗壯的脖子,將他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不由分說地按向自己渾圓結實、僅著薄綢褲的大腿之間。她帶著些粗暴地把自己的綢褲往下扯到膝蓋,兩條修長有力,皮膚呈現出健康蜜色的大腿一伸,便巧妙地將童威的頭顱夾在了中間,那溫熱彈軟的觸感與撲面而來的、獨屬於孫二孃的野性體香,瞬間將童威籠罩。

“姐姐賞你!”孫二孃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憐愛又霸道的笑意。緊接著,童威便感到溫熱的水流,帶著熟悉的、令他魂牽夢繞的微鹹氣息,如同春日山泉般,不急不緩地淋在他被迫仰起的臉上,流進他下意識張開的嘴裡。

童威先是一懵,隨即巨大的喜悅衝昏了頭腦。他貪婪地吞嚥起來,喉結劇烈滾動,臉上露出一種近乎痴迷的幸福表情,眉花眼笑。

旁邊的童猛看著哥哥得了這般“厚賞”,眼熱得不行,又有些委屈。他“噗通”一聲也跪倒在榻邊,抱住孫二孃一隻赤著的、線條優美有力的腳,將臉貼在那微涼的、帶著些塵土的足背上蹭來蹭去,像只討食的大狗,甕聲甕氣地抱怨:“姐姐偏心!今日我也在場,給哥哥站腳助威了的!那幾撞,我也敢挨!不過是讓著哥哥先試……憑什麼都賞了他,一點……一點也沒給我留!姐姐不疼我!”

孫二孃被童猛蹭得腳心發癢,咯咯笑了起來,另一隻腳輕輕踢了踢他的肩膀:“饞貓!少不了你的!”

她示意童威退開些,然後竟,索性將那綢褲完全褪去,

姿態慵懶又大方地將兩條健美渾圓的玉腿,以及那萋萋芳草掩映下、嬌嫩溼潤的秘谷。完全展示在三人的面前。她對童猛勾了勾手指:“來,不是饞麼?用你的嘴,好好侍奉姐姐。”

童猛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俯身上前,將臉埋入那溫暖的幽秘之地,伸出舌頭,無比虔誠而熱切地舔舐、吮吻起那兩片飽滿如花瓣的嫩肉,以及頂端那已然微微挺立的敏感珠蕊。他的技巧或許不算高超,但那全心的投入與滾燙的氣息,卻立刻讓孫二孃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身體微微繃緊,纖腰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

隨著童猛賣力的侍奉,那幽谷深處漸漸泌出晶瑩粘稠、散發著奇異酸香氣息的“仙露”。孫二孃一手輕輕按著童猛的後腦,引導著他,將那些珍貴的、蘊含著淬體精華的汁液,盡數賞入他的口中。童猛如飲瓊漿,大口吞嚥,只覺得渾身暖流湧動,通體舒泰。

一旁的童威看著弟弟也得了賞賜,而且似乎是更“本源”的賞賜,又眼饞起來,舔了舔嘴唇,喉結滾動。

孫二孃將童猛的痴態和童威的饞相盡收眼底,氣息微喘地笑道:“今兒個你給姐姐做了好大的臉,讓穆弘那等眼高於頂的都驚掉了下巴……一發也賞你個美的。”

她讓剛剛吞嚥完畢、眼神迷離的童威仰面躺在自己腳邊的地毯上,然後就這麼讓童猛侍奉著自己,抬起一隻赤足,帶著些許溼意和溫熱,輕輕踩在了童威胯下那早已因興奮而鼓脹起來的昂揚之物上。

足底溫軟而帶著些許粗糙的紋路,與那火熱的硬挺甫一接觸,童威便渾身一顫,幸福得一陣眩暈,那物事在孫二孃足下瞬間變得更加怒張、灼熱,脈搏跳動清晰可辨。

孫二孃低頭看著腳下童威那痴迷而痛苦(因極度興奮而痛苦)的表情,眼中閃過複雜的光,似是憐愛,似是佔有,又似有一絲淡淡的、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惆悵。她動情地、聲音帶著一絲沙啞道:“姐姐知道……你們這幾個小冤家的心。姐姐這輩子,人是交給了你們姐夫,心也向著他。”她足下微微用力,感受著那物的搏動,“可姐姐……大概天生就是個壞女人。偏就想著……叫你們這幾個小饞貓,永遠也忘不了姐姐,永遠都惦記著姐姐身子下面這點子好處,給姐姐疼著、憐著、‘用’著……既然給不了你們別的,只好……多給你們‘鬆鬆筋骨’,讓你們……牢牢記住這快活是誰給的,又是怎麼個滋味……”

這番話,霸道,直白,甚至帶著幾分殘酷的佔有慾,可聽在童威耳中,卻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他心醉。他望著上方孫二孃那因情動而泛紅、帶著野性美的臉龐,只覺得魂兒都要飛了,顫聲道:“願意……一萬個願意……姐姐怎麼‘松’都行……”

孫二孃笑了,開始動作起來。她先是用足底那多肉厚實的蹠部,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緩緩碾磨、搓動;接著,足弓優美的凹陷恰到好處地將童威身下那對飽滿的“雙丸”裹入其中,輕柔而富有技巧地揉搓;再稍向前移動,將那“雙丸”卡在足弓後部緊挨著足跟的凹陷處,她腳型修長,此時五根珠圓玉潤的腳趾,便如同有生命般,靈活地包住了那昂揚之物的先端,調皮地撥弄、刮搔著最敏感的鈴口邊緣。

童威舒服得渾身輕顫,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那物在孫二孃腳下跳動著,頂端已滲出點點晶瑩。他雙目緊閉,完全沉浸在由這雙玉足所帶來的、既屈辱又極樂的感官風暴之中。

孫二孃美目流轉,眼波便落在一旁看似鎮定、實則耳根也已泛紅的李俊身上。她唇角勾起一抹戲謔又親暱的弧度,聲音拉長,帶著幾分嬌憨的促狹:“俊哥兒~你就光在邊上看熱鬧?不來麼?”

這一聲“俊哥兒”,叫得李俊心頭猛地一顫。他年歲比孫二孃還長得多,平日裡統領水軍,自有一番威嚴氣度,何曾被人這般帶著狎暱口吻稱呼過?一股混合著羞恥與被特殊對待的甜蜜,如同打翻的蜜罐,猝不及防地淌進心田。他面上卻強自維持著平靜,只那微微滾動的喉結洩露了心緒。他長嘆一聲,那嘆息裡竟似包含了萬千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有認命,有無奈,或許還有一絲連自己都未深究的期待。他依言走到孫二孃另一側,同樣仰面躺下。

孫二孃見他這般順從,笑意更濃,另一隻赤足輕輕覆上了李俊同樣已然有所反應的胯下之物。那觸感溫熱,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她壞笑著,低頭看著李俊強作鎮定的臉,又逗他:“怎麼,就光饞姐姐的腳丫子?嘴巴就不渴?不想……喝點什麼潤潤?”

李俊目光飛快地瞥了一眼正埋頭在孫二孃身下、專心致志“飲露”的童猛,喉嚨有些發乾,低聲道:“姐姐這隻‘寶泉’……不是正賞著猛兄弟麼?小弟……不敢爭搶。”

孫二孃聞言,更是爆出一陣清脆大笑,笑得花枝亂顫,連帶著踩在李俊身上的那隻玉足也微微發顫,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好你個李俊!跟姐姐掉起書袋,耍起心眼來了?”她眼珠一轉,閃過惡作劇的光芒,“我不得閒?那也不打緊……要不……叫你姐夫來,賞你幾口他釀造的‘好酒’?管夠!”

“姐夫酒”三字入耳,李俊雖然知道是開玩笑,可身體還是不由自主地劇烈一抽搐,彷彿被無形的鞭子抽了一下,連帶著胯下那物在孫二孃足底也猛地一跳。不僅是他,連正沉浸在極致愉悅中的童威,和埋頭苦幹的童猛,都是動作一滯,齊齊打了個寒噤,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驚悸與惡寒。那日磁壇中的“洗禮”,混合著酒氣的腥臊與徹底失權的羞辱,已成了他們靈魂深處一道詭異的烙印。

三人這同步的、近乎本能的恐懼反應,極大地取悅了孫二孃。她笑得更加開懷暢快,胸膛起伏,眼中盡是狡計得逞的快意光芒,彷彿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卻又帶著女王俯瞰臣民戰慄的滿足。

笑夠了,她右腳依舊穩穩踩著李俊,力道不輕不重,帶著研磨般的節奏。她微微俯身,對著李俊張開的嘴,“呸呸”輕啐了幾口香唾。那唾沫帶著她口中的溫熱與淡淡清香,落在李俊唇舌之間。李俊先是一愣,隨即閉上眼,竟真的仔細品味起來,喉頭微動,將那點微不足道的“賞賜”嚥了下去,臉上神情複雜難明。

與此同時,她的左腳卻對童威使出了更促狹的手段。那隻靈巧的玉足不再包裹搓揉,而是輕輕一撥,將童威身下那對飽脹的“雙丸”分向左右,露出中間緊繃的根部。接著,她抬起腳,用那圓潤飽滿的大腳趾肚,精準地踩在了兩丸之下、緊挨著會陰的敏感根部,然後,沿著腹面那道明顯凸起的肉稜——那

男子生命精華與濁液共同的出路,從最深的根柢,向著已然淚光盈盈、顫抖不休的尖端,用腳趾肚施加著均勻而堅定的壓力,飛快地一捋到底!

“呃啊——!!!”

童威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了極致痛苦與狂喜的嘶吼,腰背猛地反弓起來,如同離水的蝦子。他那本就瀕臨極限的昂揚,哪裡經得住這精準而霸道的一記“絕殺”?一道白濁的漿液,如同壓抑許久的箭矢,激射而出,力道之猛,竟濺起尺餘高,星星點點,有些甚至落回他自己痙攣的胸膛和脖頸上。

童威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癱軟在地毯上,雙眼翻白,只剩下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意識彷彿飄離了軀殼,沉浸在一種被徹底榨乾、征服、同時又無比釋放的虛脫快感之中。過了好半晌,他才從那種極致的眩暈中稍稍回神,第一反應竟是掙扎著側過身,雙臂死死抱住孫二孃那隻“行兇”後正欲收回的玉足,將滾燙的臉頰死死貼在那沾著他自己體液、微溼滑膩的足弓上,貪婪地呼吸著上面混合了她體香與自己氣息的味道,心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喜悅、事後的空虛、以及一種被欺負到極處、反而生出無限依賴的委屈。外界的聲音,似乎都離他遠去了。

李俊閉著眼,細細品咂著口中那一點點孫二孃的香唾,與其說是解渴,不如說是一種象徵性的、確認歸屬的儀式。忽然,他開口道,聲音有些沙啞,卻帶著深思:“不想二孃姐姐這‘仙漿’淬體,竟有如此脫胎換骨之神效。得此物滋養者,筋骨氣力,恐已非凡俗。若……若讓‘玉幡竿’孟康兄弟,用他那造船的巧手,打造一處微縮的亭臺樓閣、營盤校場……再將梁山眾軍士皆以法術變小,只說是發放淬體‘靈粥’……勞煩姐姐……供應那‘粥’……”他頓了頓,似乎也覺得這想法過於驚世駭俗,但眼中卻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那梁山的兵鋒,天下誰還能敵?”

孫二孃正享受著足下李俊的反應與童威的痴態,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失笑,腳下不由自主加了幾分力道,碾得李俊悶哼一聲。“我的好兄弟,好‘混江龍’!”她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語氣嬌嗔,“你這腦子裡,除了水上功夫,就只剩這些打打殺殺、爭霸天下的事兒了?這當口,姐姐的腳丫子,還‘喂’不飽你這小命根兒、你這顆不安分的心?嗯?”

她俯低身子,吐氣如蘭,帶著笑意和一絲危險的誘惑,逼問:“說,被姐姐踩著……舒不舒服?心裡還想不想你的千軍萬馬?”

那嬌嗔伴著身下傳來的、因她加力而更清晰的壓迫與摩擦感,混合著她近在咫尺的灼熱氣息,讓李俊的心跳陡然漏了幾拍,又狂跳起來。他被迫從那個宏大的、冰冷的戰略構想中抽離,重新墜入眼前這具溫熱、野性、絕對掌控著他的軀體所營造的、令人窒息的親暱牢籠。

“舒服……”李俊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臉上終於也漫上了難以抑制的紅潮。

“這還差不多!”孫二孃滿意地笑了,卻又不依不饒,“你呀,把姐姐當什麼了?火頭軍?專管煮粥熬湯的灶下婆娘?”她眼波橫流,自有一種驚人的媚態,“不對……說錯了。你是把姐姐當成了白米和泉水,你姐夫,還有你們這幾個小饞貓……才是那燒火的、添柴的!得是你們賣

力,才能從姐姐身子裡……‘煮’出這養人的‘粥’來呢!”這話說得粗野直白,卻因她坦蕩甚至帶著戲謔的語氣,奇異地衝淡了其中的色情意味,反而凸顯出一種她對自己身體與能力的強大自信,以及將身邊男性全然納入其力量體系的絕對主導。

她忽然頓了頓,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看著李俊逐漸深邃起來的眼睛,緩緩道:“小壞蛋,心思這般大……日後,你若真個起兵造反,攪動風雲,有朝一日坐上了那金鑾殿,當了皇帝……姐姐我,非去給你當個太后不可。”

李俊瞳孔微縮。

孫二孃卻自顧自地描繪起來,聲音帶著夢幻般的色彩,卻又字字清晰:“到那時啊……姐姐就日日叫你跪在跟前,一邊喝著你娘我賞你的‘御酒’……”她腳趾惡意地輕輕一夾,“一邊嘛……就把你這腥氣東西,全都踩出來,踩在硯臺裡,讓你磨了墨,去批你那永遠也批不完的奏章,寫你那號令天下的詔書呢!你說,那光景,有趣不有趣?”

這想象荒誕絕倫,悖逆人倫,卻又帶著一種極致誘惑的黑暗魅力。將至高無上的皇權,與她腳下最私密卑微的臣服並置,形成一種驚心動魄的褻瀆與掌控。

李俊聽完,先是怔忡,隨即嘴角扯起一抹無奈的苦笑,那笑容裡竟有幾分認命的縱容。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那絲因宏圖霸業而燃起的火苗並未熄滅,反而奇異地與眼前這荒誕場景交融,燒成一種更復雜難言的情緒。

“姐姐說笑了。”李俊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疲憊與滿足,“什麼起兵造反,什麼趙官家……只要日日在姐姐足下……還有那……‘仙人洞’裡走上一遭,便是拿汴梁城的龍椅來換,小弟也……不換。”

他嘴上這般說著,彷彿徹底臣服於這溫柔又霸道的桎梏,甘心只做她足下的一寸領土。可心底,那被孫二孃一番“太后踩皇帝”的葷話無意間撩撥起的、關於權力巔峰的隱秘想象,非但沒有熄滅,反而如同被投入乾柴的野火,燃起了一個幽暗卻熾熱的小小火苗。稱孤道寡,君臨天下,自是男兒極致夢想,可若在那至高無上之處,仍需跪伏在她腳下,承受這般親密又羞辱的“賞賜”與“差遣”……那其中的征服感、背德感、與極致的歸屬感交織而成的暢快,又將是何種驚濤駭浪?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抬起,恰好撞進孫二孃俯視的眸子裡。那雙總是帶著野性笑意的杏眼,此刻深邃如潭,映著他的影子,裡面沒有嘲諷,沒有輕蔑,反而有一種奇異的瞭然、鼓勵,與一種近乎包容的深邃情感。她彷彿看穿了他心底那點幽暗的火苗,非但不以為忤,反而像是默許,甚至……欣賞?

這一眼對視,無聲無息,卻似有千言萬語流過。

孫二孃腳下忽然用力,技巧性地一搓一揉。

“呃!”李俊悶哼一聲,繃緊的腰身猛地一彈,一股熱流終於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盡數傾瀉在她溫熱的足底。

剎那間,屋子裡只剩下幾人或急促或悠長的喘息聲。童威依舊抱著孫二孃的腳痴迷呢喃,童猛也伏在她腿間,貪婪地舔盡最後一絲仙露。李俊躺在地上,胸膛起伏,望著屋頂,眼神空茫又充實。

孫二孃緩緩收回雙腳,看著自己足底與小腿上沾染的點點白濁,也不擦拭,只是慵懶地靠在榻

邊,臉上帶著饜足後的紅暈與一種深沉的平靜。一種奇異的、超越肉體歡愉的滿足與緊密聯結感,如同無聲的暖流,在這瀰漫著特殊氣味的屋子裡,在女王與她最桀驁的臣服者之間,靜靜流淌、充盈。

這關係荒誕絕倫,悖逆常理,始於強迫與奇術,卻在這日復一日的“淬鍊”與“賞罰”中,詭異地生長出了某種近乎真摯的羈絆——一種建立在絕對權力差與身體掌控之上,混雜著恐懼、依賴、迷戀、乃至扭曲忠誠的奇特歸屬。孫二孃以她的方式,“擁有”了他們全部的身心;而他們,似乎也在這極致的失去自我中,找到了某種扭曲的安寧與強大的源泉。

第二日,陽光透過紗窗,暖融融地鋪在潘金蓮廂房內的繡榻上。兩個絕色女子並排躺著,身下墊著厚厚的錦褥,俱是衣衫半解,慵懶如貓。孫二孃正眉飛色舞地講述著如何“收服”水軍八頭領,以及那“淬鍊”帶來的種種神妙效用,說到得意處,手腳並用比劃,惹得潘金蓮掩口輕笑,時不時伸出纖指戳一下孫二孃腰間軟肉,兩人便笑作一團,互相呵癢,髮絲纏繞,衣襟更是散亂,露出大片雪膩肌膚。

當孫二孃講到那“緬鈴兒”的比喻時,潘金蓮眼眸一轉,似想起了什麼。她伸了個懶腰,腰肢如水蛇般舒展,然後曲起一條腿,纖纖玉足翹起,那玲瓏秀美的腳趾微微蜷了蜷。她心念一動,只見左腳大趾那光潔瑩潤的趾甲縫邊緣,空氣微微波動,一個一寸來高、穿著富貴但神情猥瑣卑微的小人兒滾落出來,正是西門慶。

潘金蓮與孫二孃相視一笑,四隻形態各異卻同樣精緻誘人的赤足——潘金蓮的纖巧秀美,孫二孃的健美有力——便如逗弄小貓小狗般,圍了上去。足尖輕輕點觸西門慶的身體,將他撥來撥去。西門慶先是驚恐,隨即嗅到那濃郁了千百倍的、源自兩位女神玉足的幽蘭與野性交織的馥郁香氣,頓時魂飛天外,什麼恐懼都忘了,竟手腳並用地撲上去,死死抱住潘金蓮一根如嫩筍尖般的大腳趾,將臉埋進趾縫,伸出舌頭拼命舔舐,滿臉痴迷沉醉,彷彿那是世間唯一的極樂淨土。

潘金蓮垂眸看著腳趾上那卑微如蟲蟻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與玩味,對孫二孃笑道:“姐姐你看,這等貨色,自己骨頭先酥了半截,不學好的東西,腦子裡盡是些下流取巧的門道。和我家二郎,還有你們水寨那些生龍活虎、直腸直肚的漢子比起來,簡直沒趣得緊。”她足尖輕輕一挑,將西門慶甩開些許,又被他忙不迭地爬回來抱住。

“玩他?”潘金蓮嗤笑一聲,“他比你還‘會玩’,還‘懂行’,那還有什麼意思?咱們要的,正是那些個質樸的、一條筋的、頂天立地的漢子。”她聲音壓低,帶著一種慵懶而危險的甜蜜,“看著他們起初忍著羞,憋著臊,一點點被咱引著、逗著、逼著,學那撒嬌撒痴的模樣,心裡頭饞得嗓子冒煙,眼裡卻還強撐著那點可憐的男人氣概……然後啊,咱們就舒舒服服地,把身子裡的‘賞賜’澆在他們嘴裡,看著他們從掙扎到順從,再到貪戀……那才有意思,才叫‘收服’呢。”

孫二孃聽得頻頻點頭,深以為然,只覺這番話說到自己心坎裡去了。兩人越說越是投機,身子也不知不覺捱得更緊,感受到彼此肌膚傳來的

溫熱,以及某種隱秘的、因這話題而悄然滋生的溼意,竟是有些情動,忍不住又貼在一起笑鬧了一陣。

潘金蓮忽然又想起什麼,止住笑,瞥了一眼又爬回她腳邊的西門慶,正色道:“不過,這小東西腦子裡那些烏七八糟的玩意兒,有些歪門邪道,對咱們這以女體為尊、修煉自身的神通,倒未必全無用處。”她招手讓孫二孃附耳過來。

孫二孃好奇地湊近,潘金蓮壓低了聲音,吐氣如蘭:“你道那真正的‘緬鈴兒’,在南邊那些蠻荒之地,是怎麼個玩法?說來……都有些嚇人呢。”她眼中閃著奇異的光,既有探究,也有一絲惡作劇般的興奮。

“聽說那南邊的蒲甘國,男子個個好勇鬥狠,便是到了床上,也要比個高下,看誰能更好地‘餵飽’女人。男子成年之時,便會尋來巧手匠人,用薄如韭葉的小刀,將自家那物最前端的一層皮膚割開,放入一顆小小的銀子珠兒,待傷口癒合,那皮肉裡便永久藏了一點硬物。”潘金蓮的聲音又輕又緩,彷彿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恐怖秘聞,“姐姐你想,那物在女兒家身子裡面進出時,藏著這麼個硬東西,來回磨著咱們最嫩最軟的肉兒……那滋味,是何等銷魂?若是那豪富權貴之家,用的還是空心的小金珠,裡面放一粒極細的沙子,辦起事來,裡頭沙沙作響……那才叫一個‘有聲有色’呢!”

孫二孃聽得渾身一緊,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只覺身下那幽秘之處猛地一陣收縮,早是一片溫溼濡潤,更奇異的是,那最敏感的花蒂頂端,竟無端生出一絲細微卻清晰的、如同被冰涼小刀輕輕劃過的幻痛與酥麻,讓她忍不住“嘶”地吸了口涼氣。

“據說,在那邊,男子若不肯挨這一刀,便討不到老婆,算不得真漢子。”潘金蓮說完,看著孫二孃驟然泛紅的臉頰和有些失神的眼睛,噗嗤笑了,“不過這等野蠻法子,咱們中原男兒細皮嫩肉,哪裡忍得那般劇痛?流傳過來,也就變味了,只剩個銀鈴鐺放進去應付了事。”

“別……別說了……”孫二孃只覺得心尖都跟著那描述顫了幾顫,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在小腹竄動,她竟有些腿軟,一把抱住潘金蓮,將發燙的臉埋進她馨香的頸窩裡討饒,“光是聽聽,姐姐我就不行了……你這小妖精,哪裡聽來這些嚇死人的……”

潘金蓮任由她抱著,輕輕撫摸著孫二孃結實卻微微顫抖的脊背,眼中慧黠的光芒更盛,笑道:“這法子雖是野蠻血腥,不能用在中原男兒身上,白白糟蹋了好材料。但其中的道理,倒也不是不能……借鑑一二。”她湊到孫二孃耳邊,聲音更低,如同惡魔的絮語,“姐姐你若真想叫那‘混江龍’李俊,還有他那幫兄弟,死心塌地,再無半點旁的想頭,或許……可以這般這般……”

她細細說了一番,孫二孃起初還聽得面紅耳赤,身子發軟,到後來,眼中卻漸漸放出光來,那光芒混合著羞意、興奮與一種躍躍欲試的征服欲。待到潘金蓮說完,孫二孃已軟做一團,倒在金蓮懷裡,任她輕憐蜜愛地揉搓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眸子裡水光瀲灩,卻已定了主意。

翌日,水寨那間隱秘的屋子裡,一切似乎如常。李俊八人已熟門熟路,運功縮成豆粒大小,懷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複雜心情,依次被孫二孃送入那

溫暖緊緻的“仙人洞天”中。今日的“淬鍊”主角,依舊是張青。八人如今配合已是極有章法,竟自發排起隊來。一人上前,運起全身功力,繃緊肌肉,硬生生承受那“攻城巨錘”雷霆萬鈞般的一下撞擊,被撞得七葷八素、卻又在瞬間被周圍湧來的溫熱仙漿治癒後,便迅速退到洞底更深處、那最柔軟的花心所在,換第二人頂上。

更讓張青感到意外且酥麻難言的是,這些小人兒在承受撞擊或退避之時,竟不再只是被動承受。他們會瞅準時機,或出掌,或踢腿,將微弱卻精準的勁力,擊打在那龐然巨物的不同部位,尤其是那最為敏感、已然溼潤的鈴口周圍。那感覺,如同被最輕柔又最刁鑽的羽毛同時搔颳著最怕癢的所在,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直衝天靈蓋的酥麻快感,貫穿張青全身,讓他幾乎把持不住,動作都猛烈了幾分。

風停雨歇,雲收霧散。孫二孃將微微喘息、渾身舒暢的張青安撫在旁,然後將那八顆“豆粒”從自己溼滑溫暖的體內引出,託在瑩潤的食指指肚上。八人以為照例會恢復原身,接受賞賜或訓話。

不料,孫二孃心念再動,指上光華微閃,那八顆“豆粒”竟進一步縮小,變得只有芝麻般大,在她指紋的溝壑裡幾乎看不真切。

接著,在八人茫然無措的感知中,孫二孃握住了身旁張青那尚且沾滿兩人混合體液、雄風猶存卻已開始緩緩垂首的物事。她用手指,極其輕柔地、帶著某種奇特的憐惜與意圖,在那仍然紅潤滾圓、微微張翕的頂端鈴口及周圍,輕輕一抹。

八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已被轉移到了一片截然不同的“土地”上。這裡溫熱、潮溼、佈滿細微的褶皺,散發著濃郁到化不開的、屬於孫二孃的體香與另一種更醇厚的男性氣息。他們旋即意識到這是什麼地方——是姐夫張青那偉物的最前端!羞恥感如同海嘯般襲來,幾乎將他們渺小的意識淹沒,可與此同時,一種難以言喻的、墮落的興奮感也隨之竄起。

恰在此時,張青那物事因激情消退,正自然地從昂藏狀態緩緩軟化、縮小。那深色的、富有彈性的包皮,如同柔軟的帷幕,從後方漸漸向前合攏,覆蓋下來。

孫二孃的聲音適時響起,是對著張青那物事說的,輕柔如哄嬰孩:“乖乖在裡面待著,今兒早晨姐姐才給你們姐夫翻開,細細用香湯洗得乾乾淨淨的,絕對不髒。現在裡面……裹著的,可都是姐姐剛賞給你們姐夫的‘好東西’呢……”

話音未落,那逐漸軟化的皮膚已徹底合攏,將芝麻大小的八人,嚴嚴實實地包裹了進去!眼前陷入一片絕對黑暗的溫暖,四周是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內壁,鼻腔裡充盈著濃烈到極致的、混合了孫二孃精華與張青體液的複雜氣息。八人擠在這方寸之地,想到自己此刻所處的位置,那種深入骨髓的羞恥與一種悖逆的歸屬興奮,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孫二孃又對張青柔聲吩咐:“青哥哥,今兒個可不許洗沐這裡哦。”

張青向來對她言聽計從,憨厚地點頭應了。於是他便這般去做別的事務,只覺那物頂端被包裹著,有些異樣的黏膩感。過了一陣,那黏膩的體液漸漸乾涸,竟將內層的包皮,微微粘連在了那幼嫩敏感的端頭皮膚上。

到了後半日,孫二孃再尋到張青時,也不多

言,只是伸手輕輕握住了他那處。指尖似有意似無意地,在那皮膚褶皺間,捏了捏裡面那八顆幾乎感覺不到的小小凸起。

新鮮的、陌生的刺激感驟然傳來!張青身體一僵,那物幾乎是瞬間便昂然挺立起來,充滿了力量。然而,因為之前乾涸體液的粘連,那層皮膚並未像往常那樣順利褪開,反而像是被什麼絆住了,只褪開了一半,將最敏感紅嫩的端頭半遮半掩地包裹著,只露出鈴口周圍一圈嫣紅。

待到與孫二孃真個纏綿時,那半褪的皮膚形成了奇異的阻礙。每一次有力的進入與退出,那敏感的端頭被自己的皮膚半包著摩擦她體內的軟肉,醉人的麻癢快感剛要升騰到極致,便被那層束縛阻隔、打斷,如同隔靴搔癢,又似欲語還休,反而激發出一種更磨人、更焦灼的渴求。張青只覺那尖端的包裹極其惱人,如同冬日人睡在幾重暖衾之中,被子掖好,一隻腳露出去,另一隻卻被纏住了一般,極不爽利。一股無名燥火從小腹升起,他那動作不由得更加強悍猛烈,幾乎是帶著些蠻橫的衝撞。

而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衝撞,那被包裹在他皮膚褶皺裡的八顆“芝麻”,便隨之刮擦過孫二孃體內最嬌嫩敏感的內壁。那微小的、密集的、來自不同方向的摩擦感,對於孫二孃而言,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混合著丈夫熟悉的力度與這意外的“輔佐”,快感層層堆疊,如同海浪般將她推向更高處,美得她神魂飄蕩,彷彿要飛昇到九霄雲外,心裡甜絲絲、暈陶陶,只願此刻永駐。

終於,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張青達到極致,那緊繃的皮膚也因最後的爆發而徹底褪開,將被困了半日的八顆“芝麻”,連同他自己的生命精華,一同釋放進了孫二孃溫暖的深處。

事畢,雲雨初歇。孫二孃面泛桃花,眼波如水,先將那八顆“芝麻”引出,在清水中細細滌淨,然後才將他們恢復了原本大小。

八人溼漉漉地跪在榻邊,垂著頭,耳中轟鳴,身上似乎還殘留著那黑暗包裹中的觸感與氣息,心中五味雜陳,羞恥、興奮、迷茫、還有一絲奇異的“參與感”,混亂不堪。

孫二孃慵懶地靠在張青懷裡,媚眼如絲地抬頭望著自己那猶自喘息的丈夫,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著他汗溼的胸膛,聲音又嬌又軟,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濃得化不開的情意:“你這傻瓜……從小被我欺負得狠了,敦厚是敦厚,有時卻少些威風。今日啊……若不是有這幾個小傢伙,在裡面乖乖地給你墊著、硌著,像是給你助威的小鼓槌……你呀,還沒有這般……這般叫我丟魂失魄的威風呢。”

她說著,竟帶著些許少女般的嬌羞,將臉埋進張青頸窩,蹭了蹭,呢喃道:“青哥哥……你今日……真叫我好舒服……今後……日日都要如此才好……”

八人跪在下方,將這番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他們親耳聽著這個自己已然虔心歸附、甘願被她以任何方式玩弄驅使的女人,對另一個男人流露出從骨子裡透出的依賴、愛戀與動情讚賞。那話語裡的親密與滿足,是如此真切,如此……刺耳。

可奇異的是,預想中的嫉妒或苦澀並未洶湧而來。相反,一種更加複雜難言的情緒,如同野火般在他們胸中燒了起來。是自豪嗎?因為似乎正是他們的“存在”與“犧牲”

,促成了她的極樂?是迷離嗎?因為自身的命運已與她(甚至包括她的丈夫)如此詭異地捆綁?是更深重的羞恥嗎?因為他們以這種方式,“參與”並“見證”了這對夫妻間最私密的歡好?

最終,所有這些火辣辣的情緒,在孫二孃那毫不掩飾的、對張青的深情告白麵前,竟都奇異地融化、沉澱,化作了一種徹骨的、再無任何猶疑的迷戀與臣服。他們終於徹底明白,自己在這位女王般的姐姐生命裡,究竟扮演著怎樣的角色——是工具,是玩物,是淬鍊的材料,是增添趣味的“緬鈴”,也是她強大與快樂的某種源泉與見證。而這,似乎便是他們所能得到的,最完整、也最悖逆的歸屬。

他們深深地低下頭去,不再看那相擁的兩人,心中那片曾屬於江湖、屬於桀驁的天地,徹底坍縮,再無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