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TS向]《水滸風流錄》續寫(接定製+V:minimi1200)
李俊耳中全是她清脆又放肆的笑聲,鼻端充塞著那驟然濃郁、甜腥中帶著野性誘惑的體息,胯下早已不受控制地抬頭挺立,脹得發痛。他羞窘交加,又被她這般“折磨”得慾火焚身,連忙告饒:“姐姐!好姐姐!饒了小弟吧……小弟受不住了……”
孫二孃又笑著夾著他晃了幾下,才鬆開了腿。李俊如蒙
大赦,癱坐在地,大口喘氣,臉紅的像要滴血。
孫二孃笑夠了,用袖角拭了拭眼角的淚,長長舒了口氣,彷彿心中疑團盡去,語氣變得輕鬆:“照你這麼說,要收那個空心木頭周通,反倒得先把他心裡那座‘佛’——魯大師給‘請’動了?這可就有點費勁了……”
她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又俯身湊到剛剛緩過氣來的李俊耳邊。這次,她幾乎是貼著他耳廓,壓低了聲音,氣息灼熱:“姐姐告訴你一樁舊事,梁山不少老人都知道……”她將當年魯智深路過十字坡,如何被她用蒙汗藥酒麻翻,如何被張青看見認出勸阻,才免了做包子餡的經過,細細說來。言語間,她刻意描述得活靈活現,帶著促狹的引導:“……你是沒瞧見,那花和尚被我親手扒得光豬也似,兩百多斤黑鐵塔似的肉身子,就那麼直挺挺擺在案板上,任我宰割!渾身那刺青,花花綠綠,從胸口到後背,活似一副輿圖!那肉,一塊塊腱子肉鼓得跟鐵疙瘩似的,肚子滾圓,拳頭攥起來醋缽大小,一雙腳丫子,旱船也似!還有……”她故意頓了頓,壞笑聲鑽進李俊耳朵,“還有那胯下的行貨,嘖嘖,雖說當時軟趴趴的,可那份量、那規模,姐姐我掂量過的人肉包子餡多了,一眼就瞧出,若是精神起來,怕是驢馬般的傢伙……嘿,你說的要是真的,那周通若真有點什麼心思,倒算他有眼光!這般身坯子,騎著打……那滋味,嘖嘖嘖……”
李俊聽得面紅耳赤,尤其是最後那幾句露骨的想象,簡直讓他羞窘欲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偏偏身體又誠實地起了反應。
孫二孃欣賞夠了他的窘態,忽然又板起臉,假裝嚴肅,手指不輕不重地敲著他額頭:“說!你這小壞蛋,怎麼會想到這些的?嗯?該不會是你自己……捱了你張青姐夫的‘錘鍛’以後,對你姐夫也生了什麼不該有的歪心思吧?”
李俊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誣陷”弄得差點跳起來,委屈得聲音都變了調:“姐姐!天地良心!我李俊對張青哥哥只有敬重!我一顆心、整個人都是姐姐的,怎麼會有那種念頭!”他急得眼眶都有些發紅。
孫二孃卻笑彎了眼,像只狡猾的貓:“哼,誰知道呢!誰讓你俊哥兒這麼‘懂’,這麼‘會想’?這些彎彎繞繞、羞死人的念頭,要不是自己腦子裡偷偷想過、琢磨過,哪能猜得出、想得到旁人的心思?”她說著,伸手扳過李俊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然後,對著他那張寫滿委屈和忠誠的臉,“呸呸”輕啐了兩口帶著她氣息的香唾。
“說,你是不是沒羞?是不是個小壞蛋?”她嘴裡罵著,可那雙明媚的杏眼裡,卻沒有半分真正的斥責,反而盈滿了欣賞、信任,以及一種更深沉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憐愛。
李俊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寵溺與掌控,心中那根名為“理智”或“羞恥”的弦,“崩”地一聲斷了。一股熱血直衝頭頂,他忽然不管不顧地,用盡全身力氣,低聲嘶吼般叫道:“我就是沒羞!在孫姐姐面前,在孫孃親跟前,我李俊就是個沒羞沒臊的孩子!您臊死我吧!您一腳踩死我吧!我甘願!”
這突如其來的、徹底放棄一切尊嚴與遮掩的宣告,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孫二孃。她整個人一怔,隨即,一
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巨大征服感、澎湃憐愛乃至一絲母性般潮溼暖意的熱流,轟然貫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甚至沒來得及細想,身體已然先於意識行動。一腳踹在李俊胸口,力道不輕,帶著某種宣洩般的粗暴,將他仰面踩翻在地。她動情地叫著,聲音又脆又顫:“好!好孩子!姐姐這就……好好賞你!”
她幾乎是扯下了那礙事的綢褲,就那樣赤裸著下身,騎跨上去,精準地將他整張臉埋入自己最溼熱、最私密的所在。沒有半分猶豫,她扭動腰肢,用那飽滿的花唇碾磨著他的口鼻,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露,一股股塗抹、擠壓進他的呼吸之間。
李俊從未受過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如此毫無保留的“獎勵”。鼻腔裡、口腔裡,瞬間被那濃郁到極致的甜腥氣息灌滿,那味道彷彿帶著電流,直衝他天靈蓋。他胯下早已昂藏怒目的巨物猛烈地抖了三抖,一股濃稠的白漿竟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沾溼了自己的衣褲。然而,那極致的釋放並未帶來片刻的平靜與空虛,相反,一股更熾熱、更蠻橫的慾望從脊椎骨竄起,那剛剛軟垂的所在,竟在數息之間,違背常理地再度怒挺,甚至比之前更為灼熱堅硬,緊接著便是又一次釋放……
孫二孃感受到身下男人的變化,心中那團火燃得更旺。她加快動作,喘息著,將自己完全交付給這原始而親密的征服與獎賞。不知過了多久,當一股強烈至極的酥麻從尾椎炸開,席捲全身時,孫二孃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嗚咽,腰肢繃緊如弓,大股溫熱滑膩、蘊藏著精純法力的花蜜,如同決堤般澆灌進李俊大張的、貪婪吞嚥的喉嚨深處。
良久,孫二孃才緩緩從那極致的餘韻中平復。她微微撐起身,垂眸俯視著身下的李俊。他臉上混合著她的蜜露與自己的汗漬,眼神迷離渙散,嘴角卻帶著近乎傻笑的滿足,胸膛劇烈起伏。
孫二孃伸出指尖,抹去他唇角一點晶瑩,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你這壞孩子……就會拿話激我。下次可不敢這麼玩了……真會死人的。”話是責備,語氣卻軟得能滴出水。
李俊幸福得說不出話,只是用臉蹭了蹭她尚且貼合著自己臉頰的柔膩腿根。
孫二孃挪開身子,隨意扯過綢褲擦了擦,又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大姐頭做派,只是眉眼間的春色未褪。“今天哪也別想去,就給我老實待在院裡。姐姐這一整天的‘茶’,都是你一個人的,好好補補身子,聽見沒?”她說著,指了指旁邊小几上的茶壺,意有所指。
她蹲下身,平視著李俊的眼睛,手指拂過他汗溼的鬢角,聲音壓得低低的,卻字字清晰:“往後,心裡賤了,骨頭癢了,想犯渾了,就到姐姐這兒來。姐姐踩你,罵你,尿給你,什麼都由著你。可出了這個門,到了外頭,你依舊是那個奢遮的李頭領,威風凜凜的混江龍,是姐姐手下最得力、最體面的好兄弟,知道嗎?”
李俊望著她近在咫尺的、帶著紅暈的明媚臉龐,聽著這揉合了極致私密佔有與公開尊榮的承諾,只覺得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張開了,暖流奔湧,魂兒都像是要飄出來,融化在她腳下,融化在這滿室縈繞不去的、獨屬於她的氣息裡。
他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顫抖的、帶著無盡眷戀與臣服的
音節:“嗯。”
梁山後山幽深處,新闢了一方溫泉池,乃是六姐妹用天魔法力引地脈熱泉而成,四周以天然山石壘砌,點綴蘭草,水汽氤氳,恍若瑤池。這一日,練兵議事畢,六姐妹相約來此沐浴放鬆。
池邊寬敞的石臺上,早已備好了溫熱的清水、香胰、布巾等物。六女或立或坐,姿態慵懶,享受著入池前的“淨身”之儀。服侍她們的,並非各自的丈夫,而是“統屬譜”上劃分給她們的、已初步收服的頭領們。此刻,這些平日裡在軍中呼喝叱吒的漢子,正以各種縮小的身形,極盡殷勤地服侍著。
潘金蓮斜倚在一張鋪了軟墊的竹榻上,武松僅縮小至尺許,被她攬在懷中把玩,像抱著一隻安靜的大型貓兒。而跪在她身前,用溫熱布巾為她擦拭修長玉腿的,是盧俊義麾下、暫歸她“勸導”的燕青。燕青被縮至半人高,動作靈巧穩當,布巾所過之處,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驅散肌肉的微乏。另一側,被她指名來服侍雙足的,則是戴宗。這位“神行太保”被變得只有尺許長短,正捧著她一隻纖巧秀美、足弓如月的玉足,用軟刷細細清潔趾縫。他神色專注,甚至帶著幾分虔誠,洗濯完畢後,竟取過小銀剪,小心翼翼地將她修剪下的、晶瑩如玉的趾甲碎片,一一拾起,放入口中,細細咀嚼嚥下,彷彿在品嚐珍饈。隨後,他更是俯首,用舌尖溫柔地舔舐方才趾甲覆蓋下新露出的、格外嬌嫩敏感的甲床皮膚。微癢與溼滑的觸感傳來,潘金蓮舒服地眯起鳳眼,喉間溢出幾聲極輕的、貓兒般的嚶嚀。
扈三娘則直接坐在石墩上,伸著兩條蜜色長腿。王英自然在她身邊,變得極小,在她膝頭爬上爬下撒嬌。而為她擦拭身體、重點按摩因久騎而略顯緊繃的大腿與臀肌的,是馬軍頭領徐寧。徐寧亦是半人高下,手法老道,儼然將金槍法的手法化入推拿之中。負責她雙足的,則是雷橫,這尺許長的“插翅虎”,正賣力地用粗短的手指為她揉按足底穴位,雖不如戴宗細緻,卻另有一股紮實的力道。
顧大嫂豐腴瑩潤的身子坐在寬椅上,像一尊暖玉觀音。解珍、解寶兩兄弟,一個變得半人高,用布巾為她擦拭渾圓肩頭與傲人雪峰周圍;另一個縮成尺許,伏在她豐腴的大腿邊,小心翼翼地為她修剪、清潔那白嫩如初生藕節般的腳趾。孫新則變得極小,被她放在掌心,時不時親吻一下。
孫二孃最為豪放,直接赤條條站在水盆邊,指揮著她的水軍頭領。李俊半人高,為她搓洗後背,小麥色肌膚上泛起健康的紅暈;張順尺許長,負責她那雙線條健美、足弓有力的赤足,洗得格外賣力,連腳踝骨突處的細微褶皺都不放過。
潘巧雲慵懶地半躺在貴妃椅上,楊雄在她腿邊變得極小,而她則享受著石秀的服侍。石秀被縮至尺許,正用布巾為她擦拭那欺霜賽雪的纖腰與平坦小腹,動作間透著“拚命三郎”特有的認真與力度。
瓊英年紀最小,也最活潑,坐在池邊,雙腳浸在溫水中踢踏。張清變得極小,在她肩頭跳躍。為她擦身的,是同樣歸於她麾下的龔旺,這位“花項虎”被變成半人高,戰戰兢兢、卻又細緻無比地為她擦拭那青春逼人、吹彈可破的肌膚,尤其是那已顯玲瓏曲線的腰肢與初具規模的胸脯周圍,動作輕
得彷彿怕碰碎了瓷娃娃。
無論是半人高還是尺許長,這些頭領們皆全力以赴。布巾擦過女子們凝脂般的肌膚,帶下極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塵膩與老化角質。這些在常人看來微不足道、甚至略顯汙穢的“泥垢”,被他們仔細地收集在掌心,然後,在女子們或慵懶、或戲謔、或溫柔的目光注視下,毫不猶豫地送入口中,大口吞嚥,臉上竟流露出滿足甚至貪婪的神色,彷彿吃下的是瓊漿玉露。
年紀最小的瓊英看得皺了皺小巧的鼻子,忍不住出聲:“噫……好惡心呀!姐姐們,咱們不是都練了天魔心經麼?按理說早該冰肌玉骨、不染塵垢了才對,怎麼還會……還會有這些髒東西?他們還吃得這般香?”她聲音清脆,帶著不解與輕微的嫌惡。
正在享受燕青擦拭小腿的潘金蓮聞言,慵懶地抬了抬眼皮,鳳眸中流轉著洞悉世情的嫵媚與一絲惡作劇般的笑意。她櫻唇輕啟,聲音酥軟:“我的傻妹妹,咱們若真想,自然可以做到真正的無垢仙姿,纖塵不染。可那樣一來……”她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正埋頭“進食”的頭領們,笑意加深,“豈不是照顧不到這些饞嘴貓兒們的念想了?他們呀,就好這一口。”
她微微舒展了一下被熱水蒸得泛紅的玉足,戴宗立刻更加賣力地舔舐。“再說了,”潘金蓮繼續道,語氣帶著幾分享受,“若是身子真個清淨到連一絲煙火塵垢都不生,那也體會不到這勞作一日後,褪去身上一層微微發膩的感覺、再浸入溫泉的這份自在舒坦了。更享受不到……”她眼波流轉,瞥了一眼正將掌心最後一點泥垢舔淨的戴宗,“看這些小男人們,如獲至寶般大口吃咱身上這些‘髒東西’時,那份既羞恥又痛快的模樣。這呀,也是修行中的樂趣呢。”
“金蓮姐姐說得是!”孫二孃朗聲接口,她正好搓洗完,李俊正將她背上搓下的、稍多些的泥垢仔細聚攏。“餐風飲露、不食人間煙火那是尼姑道婆的苦修!咱們姐妹修這功法,圖的就是個痛快!若真修到連五穀輪迴都免了,那還有啥意思?”她說著,故意用腳後跟輕輕磕了磕跪在腳邊的張順的腦袋。
顧大嫂也溫柔笑道:“瓊英妹妹還小,不懂。這就像……嗯,就像咱們小時候玩泥巴,明明知道髒,可親手捏出個形狀,或是看著旁人弄得滿手滿臉,偏就覺得有趣。只不過現在,這‘泥巴’是咱們身上長的,玩的人……是他們。”她柔媚的目光掃過正小心翼翼將她腳趾縫擦得乾乾淨淨的解寶。
潘金蓮見眾姐妹附和,笑得更加明媚,忽然提高聲音,對著周圍那些服侍的頭領們問道:“喂,你們說,要是姐姐們真修到不用吃喝拉撒的仙子境界,斷了你們的‘賞賜’,你們幹不幹啊?”
此言一出,石臺上下,無論正在服侍的,還是在旁候命的頭領,包括武松、王英等丈夫在內,俱是渾身一震,隨即臉上露出驚恐萬狀的神色。以李俊、徐寧為首,眾人紛紛丟開手中布巾物事,噗通噗通跪倒一片,哀嚎懇求之聲頓時響起:“主子開恩!萬萬不可啊!”
“求主人垂憐!小的們……小的們離了主子的恩賞,活不下去啊!”
“仙餚聖水乃是小的們性命所繫,求主人萬萬勞動玉體,賞賜些吧!”
“斷了賞賜,還不如即刻死了乾淨!”
哭求之聲,情真意切,甚至帶著恐慌的顫抖,絕非作偽。他們似乎真的無法想象,失去這些“汙穢之物”供給的日子。
顧大嫂看得有趣,又帶著她特有的、母性般的好奇,低頭問正捧著她一隻腳、將她修剪下的趾甲碎片含在嘴裡細細品味的解珍:“珍哥兒,你實話告訴嫂嫂,這東西……到底是個什麼滋味?你們怎麼就這般愛吃?”她聲音柔得像化開的糖,彷彿只是關心孩子的口味。
解珍抬起頭,黝黑剛毅的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沉醉的紅暈,他咂咂嘴,憨厚又帶著無限回味地答道:“回嫂嫂的話……是……是甜的,像……像化了的蜜糖,又帶著嫂嫂身上暖融融的香氣,吃下去,渾身都暖洋洋的,有勁兒!”他說得質樸,卻引得其他正在“進食”或剛“進食”完的頭領紛紛點頭,七嘴八舌地讚美起來。
負責扈三孃的雷橫粗聲粗氣道:“三娘腳上的,是清冽味兒,像山泉水泡過的松針,還有點辣辣的,提神!”
服侍孫二孃的李俊則沉聲道:“二孃身上的……味道厚實,像陳年的酒麴,又帶著日頭曬過的乾草香氣,勁兒足!”
連跪在潘金蓮腳邊的戴宗,也文縐縐地補充:“蓮主子的……如玉露瓊漿,初品清雅,回味無窮,更有……更有通玄之感。”他指的是其中蘊含的天魔法力。
瓊英聽得瞪大了圓溜溜的杏眼,滿臉不信:“騙人!這髒兮兮的東西,怎可能是這般味道?定是你們這些壞蛋合起夥來哄姐姐們開心!”
孫二孃哈哈一笑,伸手從自己胳膊上(那裡因方才搓洗,聚了稍多一點的泥皴),輕輕拈起一小片灰白色的、半透明的角質,動作迅捷地就往瓊英微張的櫻桃小嘴邊送去:“小妮子不信?來來來,姐姐親自餵你嚐嚐,看是不是這個味兒!”
瓊英“呀”地驚叫一聲,像只受驚的小鹿般跳開,粉拳如雨點般捶在孫二孃結實的手臂和肩頭:“壞二孃!臭二孃!拿髒東西嚇我!”孫二孃也不躲閃,任由她捶打,笑得前仰後合,飽滿的胸脯顫出誘人波浪。
待瓊英鬧夠,潘金蓮才悠悠開口,鳳眸中閃爍著智慧又略帶邪氣的光芒:“好了,英妹,他們沒全騙你,可也沒說全。”她招手,叫過兩個正在附近服侍、但並非她直屬的頭領——一個是顧大嫂麾下的秦明,一個是扈三娘麾下的呼延灼。
“你們二人,各自在我這腳踝上,”她抬起一隻玉足,足踝纖細骨感,肌膚細膩,“輕輕搓一絲兒下來,嚐嚐看,然後老實說,是什麼滋味。”
秦明與呼延灼對視一眼,不敢怠慢,各自小心翼翼地上前,在那光潔的足踝上極其輕微地搓了一下,指尖沾了幾乎看不見的一點皮屑,放入口中。
片刻,秦明眉頭舒展,臉上露出與戴宗等人相似的、帶著些許迷醉的表情:“回蓮主子,是……是甘甜鮮美,似有蘭麝之氣……”
而呼延灼的表情卻變得古怪起來,他眉頭緊鎖,咂摸著嘴,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潘金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呼延將軍,是不是又鹹,又苦,還帶著點酸澀?甚至……還有點說不清的腥氣?”
呼延灼渾身一震,抬頭看向潘金蓮,面色複雜變幻,嘴唇動了動,終究沒敢出聲,只是深深低下頭去。
潘金蓮又問,聲音輕柔卻帶著無形的壓力:“是不是……明明覺得這味道
古怪,甚至難受,可偏偏心裡頭、魂兒裡頭,還想著再嘗一口?越嘗越覺得……自己是不是骨子裡就賤,就配吃這個?”
呼延灼猛地顫抖起來,頭垂得更低,幾乎要埋進胸膛。
潘金蓮這才輕笑出聲,笑聲如銀鈴,卻讓周圍所有男性頭領心底發寒。她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這天魔心經,別有一功。咱們姐妹身上的諸般物事,泥垢也好,汗液、唾液、便溺、月信也罷,它本來該是什麼味道,本質上還是什麼味道。這功法奇就奇在,它是專門‘作踐’他們男人的。”
她頓了頓,享受了一下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才繼續道:“若是咱們使熟了的、自家丈夫、或是誠心歸附的兄弟,功法便能引導其心神,讓他嘗著是鮮美絕倫的滋味,如飲瓊漿。可若我想作踐哪個男人,那他便只能嚐到那東西‘本來的味道’——鹹、苦、酸、腥、臊,總之絕不好受。但偏偏,功法又會從他神魂深處,勾起他對這東西的痴迷與渴望,叫他越覺得難受,越想嘗,越嘗越難受,越難受越想……叫他忍不住疑心自己是不是個天生的下賤胚子!”
她眼波流轉,忽然指向跪在顧大嫂腳邊,剛才稱讚“甜如蜜糖”的解珍,以及另外幾個明顯屬於“嚐到美味”行列的頭領,包括李俊、戴宗等人,笑吟吟問道:“你們幾個,都是嘗過奶奶我那‘本味’的。說,回去之後,心裡頭癢癢沒癢癢?有沒有偷偷找過別的女人的尿啊、唾沫啊,去嘗過、試過?想看看是不是自己也對著別的女人‘下賤’?”
被點到的幾人,包括李俊這樣的沉穩人物,瞬間面紅耳赤,眼神躲閃,額頭甚至滲出冷汗,顯然被說中了最隱秘的心思,無地自容。
潘金蓮滿意地看著他們的窘態,笑容愈發妖嬈,也愈發令人心悸:“這還不算完呢。對這類嘗著是本味的男人,咱們的心思還能更細些。若想叫他最終傾心服我,那就可以讓他嘗別人的東西只是純粹的噁心,唯有喝我的,才又噁心又抵不住誘惑,乃至於……讓他慢慢兒地,能從嘗著是噁心味道,一絲絲地慢慢轉成那甘美滋味,都可以!終究叫他死心塌地,覺得天下女子的腌臢物,只有我這兒的是‘對’的。”
她語氣一轉,帶上幾分冰冷的戲謔:“可若是想作踐死了他,逼瘋了他,那也簡單。就讓他嘗任何女人的‘臊味’都痴迷不已,從此再喝不下清水淡茶,離了這口就活不成。可偏偏,天下女子,誰會天天給他這個?不久,自己就瘋魔了、枯槁了、死了。這呀,也都由著咱們的心意而定。”
她環視眾姐妹,眼中閃著興奮的光:“等將來,咱們梁山勢力大了,抓了高俅、童貫那些閹黨奸臣,乃至……把汴梁城裡那個只知道寫字畫畫、煉丹修道的道君皇帝趙官家也捉了來!就給他下最狠的功法,讓他變成這副模樣,給咱們梁山上下所有的女兵,當個公用的、離了女人的臊尿就活不成的‘淨桶馬子’!你們說,好不好?”
“好!”眾女先是聽得愣神,隨即被這極致羞辱又充滿幻想的情景點燃,齊聲嬌笑應和,聲音在溫泉氤氳中迴盪,帶著無拘無束的快意與掌控命運的狂妄。石臺上下的男人們,則把頭埋得更低,心中寒慄的同時,某種扭曲的歸屬感卻也更深刻了——至少,他們是屬於“嘗
到美味”那一側的,是“自己人”。
池邊石臺上,關於“泥垢味道”的戲謔與震懾暫告一段落,溫泉氤氳的水汽似乎更濃了些。眾女慵懶的姿態未變,享受著服侍,話題與玩鬧卻轉向了另一處。
扈三娘已將一雙蜜色長腿完全伸直,足尖微微勾起,足弓繃出漂亮的弧度。王英變得只有拳頭大小,正趴在她足心,用那小得可憐的手掌賣力揉按,與其說是按摩,不如說是撒嬌蹭癢。扈三娘英氣的眉梢微挑,似乎覺得這般不夠盡興。
一旁的潘巧雲見了,那雙水光瀲灩的含情目滴溜溜一轉,掠過一絲狡黠的壞笑。她伸出塗著鮮紅蔻丹的纖指,點了點正為她擦拭腰腹的尺許石秀,聲音嬌媚入骨:“光是用布巾擦有什麼趣兒?三娘姐姐,要試這按腳的功夫深淺,得看他的心誠不誠、力到不到。”說罷,也不待扈三娘回應,心念微動,那尺許長的石秀身形“嗖”地縮小,眨眼間變得僅有半尺長短,站在她腳前。
石秀愣怔一下,隨即明白了主母的意圖。這位“拚命三郎”雖已歸服,骨子裡那股狠厲認真的勁頭卻未消減。他抬頭看了看潘巧雲那含笑鼓勵的媚眼,又看了看眼前那隻比自己此刻身形還要高出些許、膚色白皙瑩潤的玉足,竟無半分猶豫。只見這半尺小人兒沉腰立馬,雙拳虛握,擺開了一個極古樸紮實的拳架。他先不直接觸碰那玉足,而是繞著它緩步走了半圈,步法沉凝,竟隱有風雷之聲,正是江湖上流傳的“趟泥步”,下盤功夫極穩。
觀察片刻,石秀倏然出手!他矮身進步,右拳如毒蛇出洞,直搗潘巧雲足心“湧泉”穴側方。這一拳並非直挺挺打出,而是帶著一股鑽勁,拳至半路,手腕一擰,拳鋒旋轉著貼上那蜜色肌膚。並非硬撞,而是借螺旋之力將一股透勁送將進去。同時,他左掌如刀,斜劈向足踝外側“崑崙”穴,掌緣帶風,用的是“砍掌”的功夫,力道卻拿捏得妙到毫巔,剛觸及皮膚便化為一股揉按的暗勁。
“好!”旁觀的徐寧(半人高)忍不住喝了一聲彩。他是金槍班教頭出身,眼力毒辣,看出石秀這一拳一掌,絕非尋常莊家把式,乃是真正上過戰陣、搏過性命的實用武技,發力短促,落點精準,雖身形微小,架勢卻一絲不苟。
石秀得彩,精神更振。他雙足連環交錯,繞著那隻玉足疾走,拳、掌、指、肘並用。時而一式“單鞭”,臂如鋼鞭抽擊足背,力道沉實;時而化拳為爪,五指如鉤,卻又輕柔地拂過趾縫,帶來陣陣酥癢;時而蹲身“掃堂腿”,雖無腿可掃,卻將那股下盤發力的整勁,通過按壓足弓傳遞上去。更妙的是,他偶爾騰身躍起,凌空一式“撲腿”,雙掌齊出,拍在足踝高處,借下落之勢將力道貫入。
他招式銜接流暢,發力時筋骨齊鳴,雖無罡風破空(身形所限),但那拳拳到肉、掌掌貼膚的紮實感,以及招式間蘊含的搏殺意念,卻透過肌膚清晰傳入潘巧雲腳底。她初時只覺得足底傳來密集而富有變化的按壓敲擊,微痛中帶著奇異的疏通感,彷彿淤塞的河道被一一衝開。漸漸地,那感覺從足底蔓延至小腿,甚至腰股,痠麻脹痛過後,是前所未有的輕鬆與暖流通暢。她忍不住從鼻間哼出幾聲舒適的呻吟,豐潤的臉龐泛起紅暈,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
那嬌慵媚態直似溢出來。
“小淫婦兒!”孫二孃看得分明,笑罵道,“不過按個腳,就叫得這般婉轉勾魂!你這哪是試他心誠,分明是自家舒坦得緊了!”
潘巧雲正被石秀精湛的“足底拳法”伺候得渾身酥軟,聞言也不著惱,反而橫了孫二孃一眼,那眼波流轉,媚態橫生,聲音更是軟得能滴出蜜來:“二孃你懂什麼?這才是我的好拚命三郎呢!你看他,拳是拳,掌是掌,一招一式神完氣足,賣力得很!哪像有些人手下,只知道用舌頭舔,沒個筋骨勁兒!”她這話半是炫耀,半是撩撥。
“好個拚命三郎!這話不假!”孫二孃被她一激,好勝心起,朗聲讚了一句,目光掃向自己腳邊。張順、張橫兄弟不待她吩咐,早已會意,搶前一步,恭恭敬敬跪在她那雙健美有力的赤足前,眼中滿是躍躍欲試。
孫二孃素手一指,兄弟倆身形同時縮小,也變得僅有半尺長短。張順、張橫對視一眼,默契頓生。兩人一左一右,也擺開了架勢。他們常年混跡江河,拳腳功夫不如石秀這般精悍,卻另有一股水戰的狠辣與滑溜。
張順率先出手,他不似石秀那般繞足觀察,而是直接一個“懶驢打滾”貼地近身,避開足背正面,雙手如分水般探出,用的是“分水擒拿手”的底子,卻化擒為按,十指如鉤,扣住孫二孃足跟腱子肉,猛然發力揉捏,力道奇大,專攻筋絡。張橫則更顯蠻橫,低吼一聲,合身撲上,竟似“山王開碑”的架子,用肩頭狠狠撞向孫二孃足心偏外側,撞得實了,立刻化撞為靠,整個小身子貼在足心,使出“貼山靠”的勁力,來回碾磨。
這兩兄弟打法迥異於石秀,更顯野性難馴,力道也更為直接粗暴。孫二孃卻覺格外對味,她小麥色的肌膚下肌肉結實,尋常揉按難起作用,這般帶著水匪悍氣的“捶打”,反而更能舒解她筋骨深處的疲乏。她舒服地“唔”了一聲,足趾不自覺蜷縮又張開,腳背上青筋微微賁起,那是力量與愉悅交織的反應。
扈三娘看得興起,她性子直爽,又最喜武藝,便轉頭對潘金蓮道:“金蓮妹妹,你家二郎是景陽岡上打過虎的真英雄,拳腳功夫定然了得!何不讓他也施展一番,給姐妹們開開眼,耍個熱鬧?”她鳳眼亮晶晶的,滿是期待。
被潘金蓮像抱大型玩偶般攬在懷裡、僅有尺許高的武松聞言,身體明顯一僵,仰頭望向潘金蓮,虎目中流露出些許窘迫與徵詢:“姐姐……”
潘金蓮將他摟得更緊了些,柔軟的臉頰蹭了蹭他小小的發頂,鳳眸中柔情與佔有慾交織。她先是對扈三娘綻開一個歉然的淺笑,聲音又酥又軟:“三娘姐姐說笑了。我家二郎這雙拳頭,專打天下的硬漢、山中的惡虎,剛猛無儔。我呀,可捨不得叫他用這降龍伏虎的力氣,來捶打我這般嬌嫩的腳底板兒……”她說著,還故意抬起一隻玉足,那足踝纖細,足背雪白,趾如嫩筍,在氤氳水汽中微微晃動,確實是一副需得捧在手心呵護的模樣。
眾女皆知她愛武松愛得緊,這般說辭也在情理之中,紛紛掩口輕笑。
然而,潘金蓮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促狹的光芒,笑吟吟道:“不過嘛……二郎既是打虎的英雄,要打,也該找個名副其實的‘大蟲’來打才是。”她目光流轉,落在一旁正享受著解珍解
寶揉肩搓背、體態豐腴如白玉觀音的顧大嫂身上,拖長了調子:“比如……咱們的顧姐姐,當年可是有個響噹噹的綽號——‘母大蟲’呢!”
“噗——哈哈哈!”
“金蓮你這促狹鬼!”
“哎喲,笑死我了!”
眾女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連一向溫婉的顧大嫂都忍不住笑罵:“好你個金蓮!編排到我頭上來了!看我不撕了你這張嘴!”作勢欲打,眼中卻盡是笑意,並無半分惱意。她當年“母大蟲”的綽號,如今在脫胎換骨、變得豐腴美豔后,早成了姐妹間玩笑的談資。
潘金蓮一邊嬌笑著躲閃,一邊低頭,在武松小小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柔聲道:“好二郎,去,幫姐姐‘服侍服侍’顧姐姐。顧姐姐最是溫柔疼人,不會難為你的。”說罷,雙手輕輕一託一送,竟將尺許高的武松朝著顧大嫂的方向拋了過去!
武松人在空中,卻絲毫不亂。只見他腰身一擰,一個乾淨利落的“鷂子翻身”,穩穩落在顧大嫂適時伸出的、溫軟如棉的掌心之中。顧大嫂只覺得掌心一沉,那小小的人兒立得筆直,雖縮小了身形,那股子英武勃發的氣勢卻未減分毫。
顧大嫂用另一隻手的手指,極其溫柔地將他按在自己高聳柔軟的胸口,輕輕揉搓了幾下,彷彿在安撫一隻可愛又威風的小動物。她低頭看著掌中的小武松,圓潤的臉龐上漾開慈和又帶著戲謔的笑意,聲音柔得像化開的蜜糖:“好二郎,嫂嫂這雙腳啊,皮糙肉厚的,可不敢勞動你這打虎英雄的金拳。你珍兄弟、寶兄弟護食得緊,要不依呢……”說著,她瞥了一眼正眼巴巴望著、似乎生怕武松真來“搶食”的解珍解寶。
話音未落,顧大嫂忽地揚起手臂,竟又將武松朝著潘金蓮的方向擲了回去!她膂力本就不弱,修煉後更增,這一擲雖未用全力,卻也帶著一股柔勁。
潘金蓮見狀,不慌不忙,竟不伸手去接,而是就勢向後微仰,挺起了那被杏黃肚兜緊緊包裹的、飽滿傲人的雪白胸膛!
武松在空中看得分明,心領神會。只見他身形在半空中又是一個靈巧的轉折,雙足併攏,竟是使了個“燕子抄水”的身法,只不過“抄”的不是水,而是那兩團溫軟豐膩。他穩穩地、輕輕地踏在了潘金蓮的胸口中央,雙足陷入那驚人的柔軟之中,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未曾踩實,只是虛點。
“哎唷~”潘金蓮被他這麼一踏,只覺得一股混合著酥麻、微癢與親暱的奇特觸感從胸口擴散開來,舒服得她忍不住嬌吟出聲,身子都軟了半邊。她雙臂本能地環攏,似要抱住胸口的小人兒,卻又停在半空,只痴痴望著穩穩立於自己雪峰之上的武松,鳳眸中水光幾乎要溢出來。
“哈哈哈哈哈!”
“金蓮你……你這浪婦兒!”
“二郎好俊的身手!”
這一幕既香豔又滑稽,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與掌控,頓時引得眾女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後合,連池邊的水汽都彷彿被笑聲攪動得翻滾起來。石臺上下的男人們,有的低頭忍笑,有的看得目眩神迷,更有的心底湧起復雜的羨慕與悸動。
嬉鬧了好一陣,眾女才漸漸止住笑聲。潘金蓮將武松從胸口取下,重新寶貝似的摟回懷裡。顧大嫂也笑著將解珍解寶喚回身邊。孫二孃早已命張順張橫停了“拳腳按摩”,只是
依舊讓他們跪在腳邊。
“好了好了,鬧也鬧夠了,該下水泡泡,去去這身黏膩了。”潘金蓮慵懶地伸了個懶腰,那曼妙曲線展露無遺。她率先起身,赤足踩在微涼的石板上,向著霧氣蒸騰的溫泉池款款走去。其餘五女也紛紛笑著起身,拋下各自服侍的頭領,如同六條美人魚般,搖曳生姿地步入溫暖的池水之中。
溫熱的泉水恰好漫過胸口,氤氳的白汽貼著水面浮動,將六具各擅勝場的絕美身軀籠在朦朧之中。池壁是天然的青黑色山石,池底鋪著圓潤的卵石,活水自一側石隙汩汩注入,又從另一側悄然流出,水溫恆定宜人。六女入水,如蓮花次第綻放,方才岸上的嬉鬧未歇,此刻更添了水的柔潤與親暱。
扈三娘捧起一掬水,笑著潑向身旁的孫二孃,水花在二孃小麥色的肩頭濺開,順著她飽滿的胸脯曲線滑落。孫二孃“呀”了一聲,不甘示弱,雙臂划水,掀起更大的浪頭反擊,頓時攪得一池春水盪漾。瓊英年紀小,最是活潑,趁機游到顧大嫂身後,伸出溼漉漉的手指去搔她腋下與腰側的癢癢肉。顧大嫂豐腴的身子最是怕癢,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白膩的肌膚泛起大片桃花般的粉暈,在水中扭動如一條肥美的銀魚,濺起的水花打溼了旁邊潘金蓮的雲鬢。
潘金蓮也不惱,只慵懶地靠在池邊一塊光滑的凸石上,青絲如海藻般散浮在水面,鳳眸半睜半閉,享受著溫泉水浸潤每一寸肌膚的酥麻。她偶爾伸出纖指,戳一戳挨著她泡著的潘巧雲那滑不留手的雪白膀子,或是用腳尖在水下輕輕勾一下對面扈三娘結實的小腿肚。
眾女笑鬧著,互相撩水、胳肢、甚至藉著水浮力揉捏對方豐盈的軟肉,鶯聲燕語混雜著水聲,在這密閉的山間池苑裡迴盪,滿是肆意與歡愉。那些被留在岸上、恢復原本身形或依舊縮小的頭領與丈夫們,此刻只能垂首恭立,目光偶爾掃過池中那恍若瑤池仙姬戲水般的景象,喉結滾動,卻又迅速收斂心神,不敢有絲毫逾越。
在這片慵懶嬉鬧中,潘巧雲的舉動漸漸變得不同。她背靠著池壁,將身子微微下沉,只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以上部位。水面在她胸前微微盪漾,更襯得那被水浸溼的肚兜緊貼身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輪廓。她那雙媚眼如絲,瞥了一眼恭立在岸邊、身形已恢復常態卻依舊垂手侍立的楊雄,紅唇微啟,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雄郎……下來。”
楊雄身軀微震,抬頭望了妻子一眼,見她眼中水光瀲灩,比池水更媚,不敢怠慢,迅速褪去外衫,只著貼身短褲,默默踏入池中。池水對他來說只到腰際。他走到潘巧雲身前,等待指示。
潘巧雲卻不再看他,只將雙臂搭在池邊,仰起天鵝般修長的脖頸,閉上了眼睛。水面之下,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微微分開。楊雄會意,深吸一口氣,魁梧的身軀沉入水中,頭顱沒入水面之下,朝著妻子雙腿之間潛去。
溫泉池水清澈,雖有水汽朦朧,但近距離仍能依稀視物。眾女很快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只見潘巧雲倚著池壁的身子忽然輕輕一顫,鼻間逸出一聲極輕極媚的“嗯……”,彷彿猝不及防被燙了一下,又帶著難言的舒泰。她搭在池邊的手指微微蜷縮,指甲上的鮮紅蔻丹在水光映照下格外奪目。
緊接
著,她的呼吸漸漸有些不穩,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盪開一圈圈漣漪。細密的呻吟開始斷斷續續地從她喉間溢出,那聲音不像岸上石秀“拳腳按摩”時帶著戲謔的嬌呼,而是更綿軟、更溼潤,彷彿從骨子裡滲出來,被溫泉水泡得化了形,黏膩膩地勾在人心尖上。她秀美的眉頭時而微蹙,時而舒展,長而翹的睫毛顫動著,臉頰飛起兩團醉人的紅霞,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孫二孃正被瓊英從背後抱著脖子嬉鬧,轉頭瞧見潘巧雲這副情態,又瞥見水下楊雄隱約起伏的身影,頓時瞭然。她性格最是爽利潑辣,當即“噗嗤”笑出聲來,聲音清脆,蓋過了水聲:“哎喲喂!我說巧雲妹子,你這可不地道!自家漢子藏在水底下偷吃獨食呢?仔細被他弄得‘丟’了身子,一股子腥臊氣,髒了姐妹們泡澡的湯池子!”她故意將“丟”字咬得又重又促狹,目光戲謔地在潘巧雲酡紅的臉上打轉。
所謂“丟”,乃是市井婦人間隱晦的調笑話,意指女子在極樂時失了身子,洩了元陰。孫二孃這般直白道破,頓時引得其他幾女目光都聚焦過來。扈三娘抿嘴輕笑,顧大嫂臉龐微紅卻好奇張望,瓊英眨著大眼睛似懂非懂,潘金蓮則依舊是那副慵懶看戲的模樣,嘴角噙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潘巧雲正被水下楊雄嫻熟而虔誠的侍奉弄得魂兒飄飄蕩蕩,忽聞孫二孃這般打趣,媚眼如絲地橫了過去,非但不羞,反而因這隱秘之事被點破、暴露在眾姐妹目光下,生出一股異樣的刺激與炫耀之感。她喘息著,聲音愈發嬌膩:“二……二孃……你渾說……嗯……這水裡頭……舒坦著呢……哪……哪就髒了……”她話雖如此,身體卻誠實地微微扭動,迎合著水下的動作,呻吟聲更密了。
眾女雖嘴上調笑,心裡卻被潘巧雲這毫不掩飾的享受姿態,以及那水中隱秘歡好的新奇想象,撩撥得有些心癢。溫泉水滑,本就催人情動,何況她們修煉天魔心經,感官遠比常人敏銳,對這等極致的親密與掌控,既有本能的渴望,也有探究的好奇。目光在潘巧雲春意盎然的臉上和水下微微波動的水面間遊移,各自盤算著什麼。
一直慵懶旁觀的潘金蓮此時悠悠開口,聲音被水汽蒸得愈發酥軟,卻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好了,二孃,莫要嚇唬巧雲。這池子是活水,源頭活絡,去路通暢,些許……嗯,‘動靜’,轉眼就被沖走了,汙不了什麼。”她鳳眸掃過眾女,見她們眼中都有躍躍欲試之色,笑意更深,慢條斯理地補充道,“咱們姐妹在此,圖的就是個自在痛快。心裡頭想試這水中滋味的,儘管試便是,只是……”她拖長了調子,目光若有若無地瞟過岸上那些侍立的男人們,“可得分清主次,別光顧著自己快活,忘了咱們聚在此處的正題——是要鬆快筋骨,也要叫這些小爺們兒,好好‘服侍’咱們。”
她這話既給了眾人“許可證”,又隱隱點明瞭遊戲規則——享受可以,但主導權與觀賞性,要掌握在她們姐妹手中。
眾女聞言,心思更活絡了。顧大嫂性子溫婉體貼,最先想到的卻不是自己,而是她麾下那些人。她目光轉向岸邊,看向正眼巴巴望著池中、卻又不敢擅動的解珍、解寶,以及雖也下了水、卻只敢遠遠站在淺水區候命的孫新。她
朝他們招招手,柔聲道:“珍哥兒,寶哥兒,還有當家的,你們也下來,近些。”
三人如蒙大赦,連忙涉水靠近。顧大嫂讓他們站在齊胸深的水中,自己則微微浮起,試著將一條豐腴雪白的玉腿搭在解珍肩上,示意他揉按。解珍憨厚,用力去捏,卻因在水中不得勁,加上有些緊張,動作頗顯笨拙。顧大嫂又讓解寶和孫新試著潛入水中,照看她的另一條腿和腰背。
然而,解寶剛憋氣埋頭下去,不多時就嗆了水,狼狽地抬起頭咳嗽。孫新稍好,但水下動作也遲緩僵硬,遠不如楊雄那邊來得流暢隱秘。解珍更是隻敢在水面上揉按,對水下那更需服侍的隱秘之處,連目光都不敢亂瞟,遑論效仿楊雄了。
顧大嫂看著自家這三個男人在水中的窘態,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她輕嘆一聲,拍了拍解珍結實的肩膀,對眾姐妹笑道:“瞧瞧我這幾個冤家,陸地上是能搏虎擒豹的漢子,到了這水裡,就成了秤砣似的,笨手笨腳。看來這水中的‘服侍’,他們是無福,也無能叫嫂嫂我享受了。”語氣溫柔,並無責怪,反而帶著幾分對自家“笨拙”男人的寵溺,但眼底深處,也掠過一絲對潘巧雲那般極致水下歡愉的隱約羨慕。
池中水波盪漾,蒸汽繚繞,六女神態各異。潘巧雲依舊沉浸在水下楊雄帶來的陣陣浪潮之中,嬌吟斷續;孫二孃摟著瓊英,笑指著顧大嫂那邊,低聲說著什麼;扈三娘則若有所思地看著水面,又看看岸上侍立的徐寧等人;潘金蓮依舊慵懶靠著池壁,彷彿一切盡在掌握,只是目光偶爾掃過水下,鳳眸深處,也有一絲極淡的漣漪。活水潺潺,帶走了些許微不可察的濁膩,卻帶不走這池中瀰漫的、越來越濃的、屬於女性絕對掌控下的曖昧與熱力。
溫泉池中,水汽愈發氤氳蒸騰,瀰漫著女子體香與活水清氣的混合氣息。孫二孃見顧大嫂麾下“旱鴨子”們的笨拙,又見潘巧雲獨自沉浸在水下歡愉中,她火辣爽利的性子哪裡耐得住?心念微動,朝著岸邊侍立的李俊、張順、張橫、阮氏三雄、童威、童猛八人一招手,眼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戲謔與縱容:“都愣著作甚?下來!好生服侍著!”
八人精神一振,毫不猶豫地褪去外衫,只留貼身短褌。未等他們完全踏入池中,孫二孃已運起天魔法力,八人身形齊齊一縮,變得僅有尺許長短,如下餃子般“噗通噗通”落入溫暖的池水,激起細碎水花。
尺許的身高,在這齊胸深的池水中恰好能自如活動。八人顯然早已默契十足,入水後無需任何吩咐,如同訓練有素的水鬼軍陣,迅速各就各位,將孫二孃那具健康矯健、曲線火辣的蜜色身軀圍在中心。
李俊作為頭領,當仁不讓,一個猛子便潛了下去,徑直遊向那最核心的所在。他屏息凝神,動作卻駕輕就熟,並非莽撞,而是帶著一種研究水文般的細緻與虔誠,以口唇與舌尖,精準地侍奉起那幽深蜜谷與頂端最嬌嫩敏感的花蒂。溫熱的池水包裹著,使得觸感更加滑膩奇異,每一次舔舐吮吸都帶著水波的助力與阻力,帶來層層疊疊、與岸上迥異的酥麻快意。
童威、童猛兄弟則一左一右,抱住了孫二孃那雙線條極美、足弓高挺的玉足。他們常年赤足踏船板、踩波濤,最知足部筋絡,此刻便用那粗短卻有力
的手指,結合池水浮力,揉捏按壓她足底每一個穴位,更不時俯首,用嘴唇含住她圓潤的腳趾,或用舌頭舔過足跟敏感的肌膚。水波盪漾,那雙蜜色的玉足彷彿浸泡在柔暖的絲綢中,又被靈活的小魚啄吻著。
張順、張橫、阮小二、阮小五四人,則圍上了那對飽滿堅挺、如倒扣玉碗般的雪乳。乳峰高出水面少許,頂端嫣紅在溫水與霧氣中若隱若現,愈發誘人。四人如同攀援險峰的勇士,又似膜拜聖物的信徒,有的用雙手捧住乳肉揉捏,感受那驚人的彈性與沉甸甸的分量;有的將臉埋入深深的乳溝,貪婪呼吸那混合了體香、汗味與池水氣息的濃郁芬芳;更有的直接含住那挺立的蓓蕾,模仿嬰兒般吮吸,力道或輕或重,帶來陣陣電流般的悸動。
最令人驚訝的是阮小七。他性子最是跳脫不羈,此刻竟另闢蹊徑,游到了孫二孃身後。他雙手扶住那渾圓挺翹、弧線驚人的蜜色臀瓣,將臉湊近那幽深隱秘的菊門。溫泉水滑,那處本就比平日更加放鬆柔軟。阮小七竟伸出舌尖,耐心而執著地開拓起這另一處“秘境”來。那奇異而陌生的觸感,混合著池水的溫熱與輕微的壓力,讓孫二孃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吟,隨即又化為更深的喘息。
這還不算。孫二孃又將目光投向岸邊她的丈夫張青。張青會意,主動走到池邊。孫二孃伸手將他撈起,同樣縮至尺許,卻不讓他參與那“眾星拱月”的服侍,而是珍愛地捧在掌心。她就著池中溫水,用手指撩起水花,細細沖洗他小小的身軀,如同清洗一件心愛的玉器。沖洗到那胯下昂藏時,她竟低下頭,張開豐潤的紅唇,將那小巧卻比例驚人的物事輕輕含入口中,舌尖繞著圈兒逗弄吮吸,鳳眸上挑,帶著惡作劇般的寵溺,看著掌中小人兒瞬間緊繃、滿臉通紅卻又沉醉無比的模樣。
八個尺許水軍頭領,各司其職,技藝精湛,又因水性極佳,能在水下閉氣良久,輪番浮出水面急促換一口氣,便又立刻沉下繼續侍奉。李俊專注核心,二童拿捏足底,四阮張揉捏乳峰,阮小七開拓後庭……此起彼伏,絡繹不絕,如同編制了一張密集而變化的快樂之網,將孫二孃從頭到腳、從前到後,每一個敏感點都籠罩其中,細細打磨。
溫泉水滑,本就催人情熱,這般全方位、立體化、帶著水戰般默契與虔誠的服侍,更是將快感放大了十倍、百倍。孫二孃只覺得一股股熱流從四肢百骸、從那些被重點關照的隱秘之處奔湧匯聚,直衝頂門。她再也維持不住平日裡大姐頭的爽朗架勢,蜜色的肌膚泛起醉人的桃紅,尤其是胸口、頸項與臉頰,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她仰著頭,修長的脖頸繃出優美的弧線,喉間溢出的不再是刻意控制的嬌笑,而是完全放縱的、火辣又帶著泣音的呻吟與喘息。那聲音在空曠的池苑迴盪,混合著水聲與男人換氣的細微聲響,充滿了最原始的生命力與征服快感。她的身體在水中微微顫抖,不是寒冷,而是極樂前奏的痙攣,腳趾緊緊蜷縮又猛地張開,腳背繃直,足弓如滿月。
岸上、水中其他眾女,早已被這一幕看得目瞪口呆,心頭那點被潘巧雲撩起的好奇與羨慕,此刻化作了熊熊燃燒的火焰。顧大嫂看著自家那三個在水裡笨手笨腳、滿臉羨慕
卻不得其法的男人,又看看孫二孃那邊八人眾星拱月、技藝嫻熟的盛況,心頭那點因體諒而生的寵溺,也變成了實實在在的“眼饞”。她豐腴的身子因情緒激動而微微起伏,雪白肌膚上泛起更深的紅暈。
“二孃!”扈三娘最先忍不住,她性子最直,鳳眼亮得灼人,聲音帶著英氣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求,“你一個人享用八個,也太貪心了!分幾個出來,也讓姐妹們嚐嚐這水軍頭領服侍的滋味!”
潘巧雲雖正被楊雄伺候得欲仙欲死,聞聲也從水波盪漾的極樂中分出一絲心神,嬌喘著附和:“就……就是呀……二孃姐姐……哪怕……嗯……讓他們只舔舔腳也是好的……”她媚眼如絲地瞟了一眼孫二孃,喘息著補充,“要麼……我不要,就多給顧姐姐一個。顧姐姐身量……豐腴,需要的服侍多些……孫新兄弟和解家哥倆……又……又不太會水……”她這話看似體貼,實則更撩得顧大嫂心火難耐。
顧大嫂被她說中心事,又是羞臊又是好笑,忍不住笑罵:“好你個小騷婦兒!自家男人在水底下把你下面那張小嘴兒喂得哼哼唧唧,還堵不住你上面這張巧嘴兒!編排起嫂嫂我來了!”她聲音依舊溫柔,但那“小騷婦兒”的嗔罵,已是極為親暱又帶著火氣的調侃。
瓊英也在一旁拍水起鬨:“二孃姐姐,分我一個嘛!讓我也試試!”
連最矜持的扈三娘,也目光灼灼地看著孫二孃,意思不言而喻。
潘金蓮雖未開口,只是慵懶靠著池壁,但那雙鳳眸流轉間,也分明透著幾分戲謔與期待,彷彿在等著看好戲。
眾女七嘴八舌,甚至有人故意撫著自己平坦或豐腴的小腹,眼波流轉,用各自獨有的嬌媚嗓音,半真半假地許諾:“好二孃,分個人來,姐姐定然有‘好茶水’酬謝他……”“妹妹這裡,也存著上好的‘胭脂釀’呢……”
這等直指“聖水”賞賜的誘惑,對於已嘗過其中妙處、且功法影響下對此物有特殊依賴與渴望的男人們而言,不可謂不巨大。岸上一些未被點到名的頭領,甚至都忍不住喉結滾動,目光微熱。
然而,那八位正全心全意服侍孫二孃的水軍頭領,聞聽這般誘惑,動作卻只是微微一頓,隨即更加賣力起來,竟無一人抬頭或遊向他處。
李俊依舊埋首於那蜜谷花蒂之間,動作越發纏綿深入。
張順卻從乳峰間抬起頭,他本就踩在孫二孃那高出水面的飽滿雪乳上,此刻小小的身軀站得筆直,竟抱拳向四周眾女行了個禮,聲音透過水汽傳來,清晰而堅定:“各位主子的‘聖水’自然都是極好的仙釀瓊漿,只是……我等兄弟八人,早已認定了二孃主子。這一身血肉,一顆忠心,只認得二孃主子這一口滋味,也只願為二孃主子效力。”他身形雖小,立於那顫巍巍的乳峰之巔,卻自有一股凜然之氣,彷彿不是在接受誘惑,而是在宣告某種不可動搖的歸屬。
他話音方落,旁邊的張橫、阮小二、阮小五也紛紛從水面下不遠處的乳肉旁鳧出,小小的身體踩著水,手卻依然扶著那溫軟滑膩的飽滿,齊聲道:“張順哥哥所言,正是我等心聲!”四人那昂首挺胸、目光灼灼的模樣,哪裡像是在婦人身上狎暱服侍?倒像是當年在梁山泊裡鑿沉了官軍艨艟鉅艦、打了場酣暢淋漓的大勝仗後,傲視那些
被俘官軍水師將領時的驕矜與自豪!
就連正在孫二孃身後開拓“後庭”的阮小七,也暫時鬆了口,像條靈活的小魚般鑽出水面,急促地喊了句:“俺也一樣!”便又急匆匆一個猛子扎回去,繼續他那“篳路藍縷”的事業,彷彿生怕耽擱了服侍,被別人比了下去。
而始終未動的李俊,雖未出水,卻用行動表明了最堅定的態度。他就在那最核心的敏感處,不輕不重、卻帶著明確宣誓意味地,用牙齒在那嬌嫩的花蒂上,清晰地齧咬了三次。突如其來的、混合著微痛與極致刺激的觸感,讓孫二孃渾身劇顫,發出一聲拔高的驚吟,蜜液不自禁地湧出些許,在水中漾開。
更令人動容的是,張順、張橫、阮小二、阮小五這四人,在表明心跡後,非但沒有鬆懈,反而更加賣力地服侍起來。他們圍著那對傲人的雪乳,揉、捏、吮、吸,動作整齊劃一,又各具特色。更絕的是,他們一邊動作,竟一邊齊聲唱起了歌!那調子分明是梁山泊水寨漁夫們常唱的漁歌,粗獷豪邁,帶著江河的水腥氣與搏浪的力度,只是那歌詞,卻早已被改得面目全非,充滿了令人臉紅心跳又匪夷所思的忠誠:阮小二嗓音粗豪地開了腔:“打魚一世蓼兒窪,不種青苗不種麻。酷吏贓官都殺盡,二孃胯下是吾家——”
阮小五帶著狠勁接唱:“老爺生長石碣村,稟性生來要殺人。東京斬下昏君首,水寨獻與孫孃親——”
張順、張橫齊聲合唱道:“老爺生長在江邊,不怕官司不怕天。忠心侍奉二孃主,粉身碎骨也心甘!”
歌聲粗糲卻嘹亮,在這溫泉池苑中迴盪,帶著水波的迴音,竟有一股悲壯又豪邁的氣勢。這哪裡是淫詞豔曲?分明是一曲改天換地、將平生抱負與性命忠誠完全繫於一人之身的戰歌與誓詞!他們將曾經可能嚮往的“忠心報答趙官家”、“京師獻與趙王君”的愚忠,徹底扭轉為“二孃胯下是吾家”、“水寨獻與孫孃親”的身心交付。
這歌聲,比身上那八處傳來的、累積到頂點的快感,更讓孫二孃神魂搖曳,骨髓蒸騰!一種前所未有的、超越肉體歡愉的極致滿足與征服感,如同岩漿般在她胸中炸開!她猛地挺直了腰背,蜜色的身軀在水中繃成一張優美的弓,雙腳不受控制地高高翹出水面,足趾死死蜷緊,腳背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她一手探入水下,將正在她蜜谷深處興風作浪的李俊狠狠地、更深地按向自己,彷彿要將他揉進身體最深處!
“啊——!!!!”
一聲混合著極致快慰、無邊驕傲與徹底釋放的悠長嬌吟,衝破了喉間的束縛,響徹池苑。與此同時,一股溫熱滑膩、蘊藏著澎湃法力與生命精華的蜜液,如同壓抑已久的泉眼終於噴發,洶湧地澆灌在李俊的口鼻臉頰之上,更彌散在周圍的池水中,帶來一陣奇異的暖流與芬芳。
眾女看得目眩神迷,心頭那團火非但沒熄,反而燒得更旺,一個個面紅耳赤,嘖嘖稱奇。這般將男子身心徹底收服,使其甘願摒棄一切舊日榮辱觀念,將忠誠與存在意義完全構築於對一具女性身體的崇拜與侍奉之上,甚至不惜改唱傳承已久的歌謠以明心志的景象,帶給她們的震撼與快意,遠比單純的肉體歡愉更加深刻、更加令人沉醉。
潘金蓮慵懶地鼓了鼓掌,鳳眸中流光溢彩
,嬌笑著點評,聲音酥軟卻字字清晰:“妙!妙極!好一個‘水寨獻與孫孃親’!我老早聽他們唱什麼‘忠心報答趙官家’、‘京師獻與趙王君’就不痛快了,賤不賤呀?把一身本事、一條性命,系在千里之外、連面都沒見過的皇帝身上?哪有如今這般,一心一意,只服侍咱們二孃姐姐,把她身子當做水寨家園、征戰目標來得痛快實在?這才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該有的念想呢!”
她這話,輕飄飄地點破了那改詞漁歌背後,那驚世駭俗卻又真實不虛的權力倒轉與價值重估。眾女聞言,眼中光芒更盛,看著那八位依舊忠誠服侍、彷彿剛剛打了一場靈魂勝仗的水軍頭領,再看看那仰躺水中、猶自喘息、渾身散發著被徹底滿足與崇拜的慵懶紅暈的孫二孃,心中那份“眼饞”,已漸漸化為了更深層的、對這般絕對掌控與身心歸屬的嚮往與決心。
溫泉池水,兀自緩緩流動,帶走了方才激情的些許餘韻,卻帶不走這方天地間,那以女性身體為絕對中心、重新定義忠誠、意義與快樂的,無聲卻磅礴的新秩序。
池中水波盪漾,孫二孃那一聲極致宣洩的嬌吟餘韻漸消,她仰躺在水中,蜜色的肌膚泛著高潮後的誘人桃紅,胸口起伏,鳳眼半闔,猶自沉浸在方才那身心皆被捧至雲端的酣暢餘味中。八個尺許水軍頭領依舊忠心耿耿地環繞服侍,只是動作較之前稍緩,轉為更綿長的溫存舔舐。
潘金蓮一直慵懶旁觀,此刻見孫二孃情潮稍退,便如一條滑膩的白魚般輕輕遊近。她並不直接觸碰二孃,只是挨著她身側的石壁倚著,任由溫泉水托起她如瀑的青絲與雪膩的肩臂。她側過臉,鳳眸中流轉著洞察世情又帶著親暱戲謔的光,櫻唇湊近孫二孃猶帶紅暈的耳廓,聲音不高,卻足以讓近處的二孃聽清,也隱隱飄入其他姐妹耳中:“我的好二孃,瞧把你美得……”她先嬌笑一聲,才慢悠悠道,“方才那陣仗,連姐姐我都看得心尖兒發顫。你這八個水上的蛟龍,真真是訓到骨子裡去了,那歌兒唱的……‘水寨獻與孫孃親’,嘖,聽得人心裡頭又是燙貼,又是羨慕。”
她話鋒一轉,聲音依舊酥軟撩人,卻帶上了幾分看似隨意的勸說:“不過呢,好東西總獨享,久了也難免單調不是?你忘了,前些日子你和巧雲妹妹‘淬鍊’他們時,不也把八個人分作兩處,讓他們同沾雨露麼?”她指的是孫二孃與潘巧雲聯手,將八頭領納入私處接受張青楊雄“錘鍛”的舊事。“這人的身子啊,就跟練功一樣,講究個陰陽調和,五行相濟。總喝一家的‘茶’,補益雖專,卻難免偏頗。若是能多嚐嚐幾位姐妹的‘仙釀’,母大蟲的臊尿兒強筋壯骨,英妹妹那清純花露清心明目,巧兒那騷汁子……嗯,我也不知道有何用,總歸是新鮮的滋養,讓他們交相作用,鍛體的效用只怕更佳呢。”
她故意將“母大蟲的臊尿兒”、“清純花露”、“騷汁子”等詞說得又脆又亮,帶著誇張的戲謔,頓時引得被點名的顧大嫂臉紅輕啐,瓊英嬌嗔不依,潘巧雲更是媚眼橫飛,眾女一陣笑罵,池中氣氛重新活躍起來。
然而,就在這陣嬌嗔笑鬧的掩護下,潘金蓮卻將嘴唇幾乎貼上了孫二孃的耳垂,用上了傳音入密般的細微氣聲,那聲音連近在咫尺、感
官敏銳的八頭領都難以捕捉,只清晰地送入孫二孃一人耳中:“心肝兒,你馴得這八個確是萬里挑一的好,今日給你做了好大的臉面,那歌兒唱得連姐姐我心中都愛煞了……只是,樹大招風,甜食不可獨啖。你一味吃甜咬脆兒地拔尖兒,久了,難保姐妹們心裡頭不生出些微嫌隙來。咱們姐妹一體,同心同德方是長久之道。”她語氣依舊帶著那股子慵懶謔浪,彷彿在說什麼閨房私密趣話,唯有最後兩句,稍稍加重了吐息,“再說……你細瞧瞧他們,方才眾姐妹拿‘聖水’相誘時,那眼神、那喉結……他們心裡頭,其實也饞著呢。堵不如疏,恩威並施,方是御下之道。我的傻二孃,光靠蠻霸著可不行哦……”
這番耳語,前半是警醒,點出姐妹間微妙平衡的重要性;後半是體察,指出手下人未被滿足的潛在慾望。言辭犀利直指要害,語氣神態卻依舊嬌媚輕佻,不時隨著眾女的笑罵而發出幾聲銀鈴般的附和嬌笑。遠處的顧大嫂、扈三娘、瓊英、潘巧雲只見她倆頭挨著頭,金蓮巧笑嫣然,二孃初時聽著笑,漸漸眼神微凝似在思索,隨即又恢復笑容,只當她們在說比方才漁歌更私密羞人的體己話,渾然未覺其中深意。
孫二孃聽得心中先是一凜,猶如被潑了一瓢清醒的溫泉水。她定了定神,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身邊依舊在賣力服侍、但眼角餘光似乎總忍不住瞟向其他姐妹方向的李俊、張順等人,尤其注意到當扈三娘故意撩水露出半截蜜色長腿,或是顧大嫂撫著小腹輕笑時,他們喉結那細微卻真實的滾動。再回味方才他們唱那漁歌時,那近乎宣洩般的激昂與自豪,實在也是為了表示對自己的忠心,在強行按捺對其他幾女“恩賞”的渴望……潘金蓮說得對,他們也需要“宣洩”,也需要更廣闊的“歸屬感”確認,而不僅僅是獨佔式的忠誠。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孫二孃心頭。既有對潘金蓮這般洞悉人心、又肯私下點撥維護的深深感激,也有對自己方才只顧獨佔快意、險些疏忽了姐妹情分與御下分寸的後怕與反省,更有一股對身邊這八個“好孩兒”既驕傲又憐愛的心緒——他們如此忠心,卻也有屬於男人的、未被完全馴服的渴望。
這感激、警醒與憐愛交織在一起,在她胸中激盪。她忽然側過身,面對著近在咫尺的潘金蓮。蜜色與雪白的肌膚在水中輕輕相觸。孫二孃那雙明媚的杏眼中情緒翻湧,最終化為一片熾熱的情意。她沒說話,只是深深看了潘金蓮一眼,然後猛地伸出手臂,將依舊含著李俊和阮小七的豐腴下身緊緊一夾,同時整個柔軟火辣的身子如同母豹般矯健地一翻,竟將潘金蓮壓在了自己身下與池壁之間!
她毫不猶豫地低下頭,帶著池水溼氣的、豐潤熾熱的紅唇,精準地捕捉並封住了潘金蓮那微張的、帶著驚愕笑意的櫻唇!這是一個混合著感激、依賴、親密與某種宣誓般的吻,熱烈而綿長。與此同時,她胸前那對飽滿堅挺、猶帶著水珠的蜜乳,也緊緊壓上了潘金蓮那對溫軟如棉的雪峰,用力地、充滿情感地蹭動碾壓,彷彿要將心中的激盪通過肌膚相親完全傳遞過去。
潘金蓮先是一愣,隨即鳳眸彎成了月牙,流露出瞭然與包容。她放鬆身體,任由孫二孃摟抱著、親吻著、磨蹭著,
宣洩胸中澎湃的熱意。只伸出纖纖玉指,在孫二孃敏感的腰側和腋下輕輕撓了撓。
“呀!心肝兒……蓮妹妹……別……”孫二孃最是怕癢,被她一胳肢,頓時身子一軟,吻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嬌笑與喘息,身下卻因這親暱的嬉鬧與方才激盪的情緒,竟如同開閘洩洪一般,又是一股股溫熱黏膩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溶入身下的池水之中。她伏在潘金蓮身上,喘息著,口中“心肝兒”、“蓮妹妹”叫個不停,那聲音又甜又膩,滿是依戀與感動。
待這陣親密稍歇,孫二孃才撐起身子,臉上紅潮未退,卻已恢復了平日爽脆,對著環繞的八頭領揚聲道:“李俊、阮小七、張順,你們三個留下好生服侍我。”她點名了自己最倚重的三人,隨即目光掃過其餘五人,“張橫,你去扈三娘主子那兒;阮小二,你去顧大嫂主子那兒;阮小五,你去瓊英主子那兒;童威,你去潘巧雲主子那兒;童猛……”她頓了頓,看向潘金蓮,眼中帶笑,“你去蓮主子那兒,仔細著服侍!”
這分配迅速而合理:張橫悍勇,配颯爽的扈三娘;阮小二沉穩,服侍溫婉的顧大嫂;阮小五機敏,對應活潑的瓊英;童威剛猛中帶著細膩,去伺候媚骨天成的潘巧雲;童猛則去侍奉最是莫測又地位尊崇的潘金蓮。
五頭領聞言,雖心中對離開二孃身邊有一絲不捨,但更多的是對新任務的好奇、隱隱的興奮,以及對能品嚐其他“聖水”的隱秘期待。他們齊聲應“是”,便如五支離弦水箭般,各自朝著新的目標游去。
與此同時,岸上其他各女的直屬頭領——如扈三娘麾下的徐寧、林沖,顧大嫂身邊的解珍、解寶雖笨拙,也努力下水,瓊英的張清、龔旺、丁得孫,潘巧雲的石秀、燕青等,見水軍頭領都被“分配”了,也不甘落後,紛紛或恢復原身、或保持縮小體態,識水性的如林沖、張清等直接下水,不識水性的也在淺水區努力服侍起各自的主人來。
一時間,池中宛如群魚嬉戲,水波激盪。眾女被或熟悉或新鮮的水下唇舌技藝服侍著,嬌軀輕顫,呻吟與嬌笑此起彼伏,一片活色生香。潘巧雲最為促狹,她被分到的童威正賣力舔舐她的玉足,她卻故意用那隻未被含住的腳掀起水浪,嘩啦一下拍在童威小小的身軀上,打得他一個趔趄,在水裡載浮載沉,嗆了口水,模樣頗有些狼狽。
“巧兒!”正被李俊三人服侍得舒爽的孫二孃從潘金蓮胸前抬起頭,鳳眼一瞪,不依道,“給你用就好好用!可不許作弄他!這般會水的孩兒,叫你當魚蝦耍呢?”
潘金蓮被她壓在身下,聞言也調笑:“可不是麼,這八個寶貝兒,二孃心尖上的肉,給你一個,你還不知足,倒耍弄起來。”
孫二孃聽了,心中受用無比,得意之情溢於言表。她將留在身邊的李俊、張順、阮小七三人一把攬過,緊緊按在自己傲人的雙峰之間,讓那三張小小的臉深陷乳肉,悶聲笑道:“就寶貝!怎麼著?這般會服侍、又忠心又會唱曲兒的好孩兒,天下哪裡再去找第二撥來?”這話說得又響又亮,既是宣示主權,更是對八人忠誠的最高褒獎。被按在乳間的三人,以及正在其他姐妹處服侍的五人,聞言心中都是甜絲絲、暖洋洋,那股被主子珍視認可的驕傲,甚至沖淡了對
其他“聖水”的渴望。
這般全方位的服侍持續了一陣,顧大嫂最先忍不住了。她豐腴的身子本就敏感,又被阮小二和自家解珍、解寶、孫新幾人水下陸上一起伺候,快感積累如山洪。她“哎唷”一聲,聲音都變了調:“不……不行了……這小傢伙弄得太……嫂嫂要……”她也顧不得許多,急忙掙脫服侍,踉蹌著爬出溫泉池。
溫熱的軀體驟然離開熱水,被山間微風一吹,頓時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肌膚微微顫慄。這冷熱刺激交加,再加上體內那股快要決堤的尿意與情潮,顧大嫂只覺小腹一緊,再也忍耐不住。她也無需去尋淨房,就站在池邊光滑的石臺上,對著早已跪在面前、仰頭張嘴滿臉期待的孫新、解珍、解寶以及游到池邊、同樣仰首待賞的阮小二,放鬆了身體。
一道充沛溫熱的金色水流,激射而出,準確分作四股,落入四張渴望的口中。那水流來得又快又猛,帶著顧大嫂獨特的、暖融融如蜜糖又微帶腥羶的氣息,乃是她情緒激動時醞釀的精華。四人貪婪吞嚥,喉結劇烈滾動,臉上露出極致滿足的神情,尤其是阮小二,初嘗顧大嫂“聖水”,只覺得滋味醇厚甘美,與孫二孃的烈酒般滋味迥異,卻同樣令人沉醉。
有了顧大嫂帶頭,其他幾位女子也紛紛感覺小腹脹滿,慾念與尿意交織。扈三娘、瓊英、潘巧雲相繼嬌呼著出池,各自喚來服侍自己的頭領——包括新分得的水軍頭領和原有部下,在池邊石臺上,將積蓄的“仙釀”賞賜下去。一時間,石臺邊跪滿了仰首的男子,潺潺水聲與吞嚥聲不絕於耳,空氣中瀰漫開各不相同的、或清冽、或甜媚、或火辣的女子體息。
潘金蓮也拍拍懷裡的孫二孃,緩步出池,就在池邊賞了童猛。她慵懶地坐會池裡,靠在池邊,看著這“賞賜”的盛況,待眾女陸續迴歸水中,才笑吟吟地望向那五位剛剛品嚐了眾家姐妹“聖水”的水軍頭領——張橫、阮小二、阮小五、童威、童猛。她鳳眸流轉,聲音酥軟卻帶著不容迴避的意味:“來,都說說,方才都嚐了哪位姐姐的‘好茶’?滋味如何呀?可不許撒謊,細細道來。”
五人對視一眼,還是張橫最先開口,他抹了把嘴,粗聲答道:“回蓮主子,小的嚐了三娘主子的……清冽透亮,像……像雪化了的山泉水,後勁綿長,喝了渾身筋骨都鬆快了。”
阮小二憨厚道:“顧大嫂主子的……溫潤厚重,甜絲絲的,像熬化了的紅糖薑茶,喝下去從喉嚨暖到肚子。”
阮小五咂咂嘴:“瓊英小主子的……甜糯糯,帶著奶香氣,又有點果子的清新,好喝得很。”
童威面色微紅:“巧雲主子的……滋味最是複雜,初時甜媚,細品又有些說不出的勾人酸澀,讓人……讓人還想再嘗。”
童猛最後道:“蓮主子您的……小的不敢妄評,只覺得……深邃難言,彷彿有百般滋味層層化開,非是凡品。”
他們描述得都頗為準確,顯然用心品嚐了。潘金蓮滿意地點點頭,卻又不依不饒地追問:“那……跟你們二孃主子的‘獨門佳釀’比,又如何呢?”
五人聞言,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齊刷刷再次跪倒(在水中便是伏低身子),異口同聲,聲音斬釘截鐵:“雖都是仙釀,但天下萬般滋味,都不及二孃主子那一口的熨帖
!”
“二孃主子的才是小的們性命根本!”
“喝了別人的,才更知二孃主子的好!”
“離了二孃主子這一口,便是龍肝鳳髓也索然無味!”
這回答,既未貶低其他姐妹,又將最高的忠誠與歸屬牢牢繫於孫二孃一身。孫二孃在池中聽得,心中那份得意、滿足與安全感,簡直要滿溢出來,蜜色的臉龐光彩照人,比方才高潮時更添了幾分飛揚的神采。她也覺小腹鼓脹,尿意難耐,哼了一聲:“算你們這些小猢猻會說話!”說罷,自己也嘩啦一聲出得池來。
她不像其他姐妹那般喚多人,只將張青、李俊、張順、阮小七四人叫到跟前。張青是丈夫,李俊等三人是方才留下貼身服侍、未曾品嚐他人的“嫡系”。她玉體赤裸,水珠順著健美曲線滾落,就這般傲然站立,放鬆身體。一道格外灼熱充沛、氣息濃烈如陳年酒麴的激流,洶湧而出,分量十足地淋入四人口中。尤其是李俊三人,覺得這口“賞賜”比平日更多了幾分主子心意沉甸甸的分量,吞嚥得格外用心,心中忠誠之火燃得更旺。
賞賜完畢,眾女與各自頭領丈夫重新浸入溫泉。經過這一番酣暢淋漓的服侍、賞賜與表忠心,池中氣氛更加融洽親密,一種無形的、以姐妹情誼與女性絕對權威為核心的紐帶,似乎更加牢固。
孫二孃舒坦地躺在水中,任由溫水拂過周身,她忽然想起之前李俊曾提過的關於微縮軍營的狂想,又看著水中這些縮小服侍的頭領們,一個念頭閃過。她側頭對眾姐妹笑道:“說起來,咱們這池子這般大,光是泡著、戲耍,也有些單調。不若……下次讓‘玉幡竿’孟康兄弟,照著咱們梁山泊戰船的樣子,打造些微縮的艨艟鬥艦、走舸海鰍,放在這池中。讓這些水上的孩兒們,就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操演起水戰陣法來。咱們姐妹邊泡著溫泉,邊觀賞這掌心乾坤裡的兩軍對壘、浪湧舟飛,豈不比看那尋常校場操練有趣萬倍?”
眾女聞言,眼睛都是一亮。這主意既新奇又奢靡,將男子的征戰殺伐徹底化為取悅女子的池中游戲,其中蘊含的掌控與戲謔,令人心馳。
年紀最小的瓊英最先拍手叫好,她興奮得杏眼圓睜,脫口道:“這個好!這個好!我在京城時聽說過,東京汴梁有個金明池,每年端午佳節,那個趙官家就要駕臨金明池,和百姓一起觀賞朝廷水軍操演,說什麼‘與民同樂’,顯示他皇恩浩蕩、太平氣象。嗤,那有什麼看頭?哪有咱們這‘金蓮池’來得痛快自在!”
她越說越興奮,粉嫩的臉頰泛著紅光:“等將來咱們梁山勢力大了,打破東京,活捉了那個只知道寫字畫畫、煉丹修道的道君皇帝,也把他拎到這池邊來!叫他好好睜眼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與民同樂’——看他趙家的江山,是如何變成咱們姐妹池中的玩具;看他倚重的所謂‘忠臣良將’,是如何在咱們腳下水中廝殺討好!叫他給咱們也好好‘樂上一樂’!”
“說得好!”
“英妹有志氣!”
“就該如此!”
瓊英這番暢想,將方才潘金蓮關於抓捕皇帝當“淨桶馬子”的戲言更推進了一步,化為一個極具畫面感與顛覆性的未來圖景。眾女聽得血脈賁張,齊聲嬌笑叫好,連水中那些縮小服侍的頭領們,想到有朝一日能在主子們面前操演微
縮戰陣,甚至參與“羞辱”皇帝的行動,也不由得感到一股扭曲的興奮與榮耀,彷彿自身的價值,在這池中游戲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昇華。
笑聲、水聲、嬌語聲,再次充滿溫泉池苑。氤氳水汽之上,天光漸移,而這方由女性慾望與力量重新塑造的小小天地,其樂融融,彷彿已將外界的綱常倫理、皇權兵戈,都隔絕在了那繚繞的霧氣之外。
數日後,六姐妹聚在潘金蓮那佈置得雅緻又不失香豔的獨院暖閣中。窗明几淨,獸爐吐著暖香,眾女或坐或倚,衣衫輕薄,赤足隨意交疊,正閒話著各自手下頭領侍奉時的趣態。
顧大嫂撫著豐腴的小腹,慵懶笑道:“說起這個,我家那三個冤家,服侍時倒還規矩,就是那胯下……總是不聽使喚,翹得老高,有時一個激動,走洩出來,白濁濁的沾了裙角衫擺,還得費事漿洗。”她語氣無奈,眼中卻帶著幾分縱容的甜意。
扈三娘抿了口茶,英氣的眉梢微挑:“可不是?徐寧、林沖他們平日裡何等穩重,一到近前,那物事便如旗杆似的,想藏都藏不住。前日雷橫那廝,給我捏腳捏到忘形,竟……哼。”她雖哼了一聲,臉頰卻微微泛紅。
孫二孃最是爽快,哈哈笑道:“這算什麼?我家那八個水上的猢猻,加上當家的,九根‘桅杆’一同立起來,那才叫壯觀呢!有時一齊‘放炮’,腥氣能燻人一跟頭!”她說得粗直,眾女卻聽得掩口嬌笑,目光流轉間,想起各自經歷,下身都不由自主地有些暖溼。
潘金蓮斜倚在鋪著錦褥的貴妃榻上,武松僅縮小至尺許,被她攬在懷中,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繞著他的髮梢。聽了眾姐妹的抱怨兼炫耀,她鳳眸中掠過一絲狡黠的光,櫻唇輕啟,聲音酥軟帶笑:“這有何難?不過是些管不住自家‘旗杆’的猴兒罷了。姐姐們既嫌麻煩,妹妹倒有個一勞永逸的法子。”
眾女好奇望去。只見潘金蓮素手輕抬,朝著門外柔聲道:“湯隆兄弟,進來吧。”
應聲而入的,是個身材敦實、面容原本該是粗豪,此刻卻顯得有些忐忑的漢子,正是梁山專管打製軍器鐵甲的“金錢豹子”湯隆。他進得門來,不敢抬頭,朝著六女方向納頭便拜:“小人湯隆,叩見各位主子。”他聲音有些發緊。眾女皆知,這湯隆早年因生天花留下一臉麻子,心中常自慚形穢。後來認了潘金蓮為主,潘金蓮曾將他縮至尺許,以蘊含精純法力的“聖水”淋遍他全身,非但麻坑盡去,肌膚反而光滑了幾分,自此對潘金蓮死心塌地,感激涕零。
潘金蓮慵懶地揮揮手,示意他起身,隨即從袖中取出一卷素帛,輕輕抖開。眾女目光落在帛上繪製的圖樣上,那物事形狀古怪——一個彎曲的金屬環箍,前端有精巧鎖釦,環上連著數道細欄,恰成一個籠狀,能將男子陽根根部與睪丸一併套鎖其中,只留前端露出少許。其構思之巧、用意之刁,不言自明。
“這喚做‘鎖陽籠’。”潘金蓮指尖點著圖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以精鐵或熟銅打造,內側襯以軟絨,按各人尺寸定製,上鎖後鑰匙由咱們姐妹保管。平日戴著,不妨礙走動解手,可若想它‘擅自抬頭’嘛……”她頓了頓,鳳眸掃過眾女,見她們個個屏息凝神,臉頰緋紅,眼中既有驚愕,又有一種被這極端設
想撩撥起的、隱秘的興奮與燥熱。她方才繼續,語氣依舊輕描淡寫,“這籠子內裡尺寸是算好了的,尋常軟時自然寬鬆,可一旦那物不聽話,想要勃起脹大,便會被四周鐵欄死死卡住,越硬越痛,痛到它自己軟下去為止。如此一來,便再不會有無禮‘走火’之虞了。”
她講解時,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一件衣裙首飾,可內容卻讓暖閣內溫度驟然升高。眾女只覺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腿心不自禁地滲出溼意,彷彿已看到自家那些雄壯難馴的漢子,被這精巧刑具束縛得無可奈何的模樣,那種絕對的、深入到最私密處的掌控感,帶來一陣戰慄般的快意。
潘金蓮見火候已到,便對湯隆吩咐:“湯隆,照著這圖樣,先打幾副樣品來。需得量準尺寸。”說罷,她眼波流轉,掃過暖閣內侍立的眾男子——武松(已恢復原身)、武大、張青、李俊等八位水軍頭領、以及王英、楊雄、孫新、張清等各女的丈夫與親信頭領。
“你們,”潘金蓮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笑意,“都把褲子褪了,讓湯隆兄弟好好量量。”
此言一出,滿屋男子盡皆愕然,隨即面紅耳赤。在六位絕色主母面前赤身露體已極羞恥,還要當眾被測量那最私密處的尺寸……可命令來自潘金蓮,無人敢違抗。眾人面面相覷,終究還是咬著牙,顫抖著手去解褲帶。
然而,面對眼前或坐或臥、衣衫半解、玉體橫陳的六位絕色女子,鼻端縈繞著她們混合的體香,想起方才那“鎖陽籠”的可怕與誘人並存,這些血氣方剛的漢子哪裡控制得住?褲襠剛褪下,那物事便已不受控制地昂然挺立,青筋虯結,尺寸驚人,哪裡是能平靜測量的狀態?
潘金蓮看著眼前一片“林立”的昂藏,只是抿著櫻桃小嘴兒壞笑,也不催促。
武松到底最是耿直,硬著頭皮,帶著眾人朝著六女跪下,聲音發乾:“求姐姐們……暫避片刻……容我等……”他話未說完,便被潘金蓮脆生生兩個字打斷:“偏不。”
武松噎住,眾人更是惶急無措,那物事因著緊張與羞恥,反而挺立得更精神了。
潘金蓮欣賞夠了他們的窘態,才悠悠笑道:“瞧你們這沒出息的樣子。罷了,既然軟不下去,不如……姐姐們發發慈悲,幫你們弄出來,軟了好量?”她語氣輕佻,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狂喜湧上心頭!能得主母親自玉足“撫慰”,便是之後要戴那勞什子籠子,此刻也是千肯萬肯!當下也顧不得羞臊,紛紛膝行向前,湊到各自主人腳前,將那怒脹的物事高高挺起,滿臉渴望。
眾女互望一眼,眼中皆是笑意與掌控的愉悅。扈三娘抬起蜜色玉足,足尖虛點徐寧胯下;顧大嫂伸出白膩豐腴的腳掌,輕輕踩在孫新腿間;潘巧雲媚笑著,塗著蔻丹的纖足覆上楊雄昂揚;瓊英小巧玲瓏的玉足則被張清雙手捧住,貼在自身火熱之上;孫二孃這邊人頭最多,李俊等八頭領加上張青,九人跪成一圈,將那九根昂藏挺向她。孫二孃也不含糊,嬌叱一聲,左足尖在地面一點,身形竟如陀螺般飛旋而起!她右腿繃直,那線條健美、足弓優美的赤足掌,藉著旋轉之勢,又快又輕又準,如春風拂柳般,一次性從跪著的九人胯前飛快掠過,足底那微糙的肌膚與溫熱的觸感,蜻蜓
點水般拂過九根怒龍的頂端。
這一下,如同點燃了火藥桶。暖閣內頓時響起一片混雜著痛楚與極樂的悶哼與低吼。眾女或輕碾,或揉搓,或只是虛虛覆蓋著感受那搏動,不多時,一道道白濁的漿液便激射而出,濺落在光潔的地板、或是眾女的裙裾足邊,濃烈的腥羶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好臭!”潘金蓮掩鼻嬌嗔,眼中卻笑意盎然。
眾人釋放之後,那物事總算疲軟垂下。湯隆不敢怠慢,連忙拿著軟尺上前,先戰戰兢兢地給武松測量。他量了根部周徑,正要量長度時,卻駭然發現,武松那物竟違背常理地,又在他指尖微觸下,開始緩緩抬頭、脹大!不僅武松,地上其他剛剛釋放過的男子,竟也接二連三地重新“振作”起來,彷彿之前的宣洩只是開胃小菜。
滿屋目光,再次齊齊投向潘金蓮。
潘金蓮一臉無辜,眨著鳳眼:“看我作甚?是你們自己太饞了吧?嗯?”說罷,又是一陣銀鈴般的嬌笑,笑得花枝亂顫。
武松面紅耳赤,卻大著膽子回道:“是姐姐和各位嫂嫂……太美。這……實在由不得人。”
潘金蓮拖長了調子:“那……沒法子呀。看來只能像剛才一樣,弄出來一次,量一個人咯。”她這提議,等於宣佈眾人要陪著被“點名”者,一次次承受那甜蜜又煎熬的“足刑”。
眾人雖覺古怪,但想到能再次親近主母玉足,那點疑惑立刻被渴望淹沒,紛紛點頭同意。
於是,暖閣內再次上演香豔一幕。眾女各抬玉足,覆上位置。孫二孃再次施展她那“胡旋足舞”,只是這次範圍小了些,只照顧身邊九人。如此反覆兩三次,好容易才量完了武松和張青的尺寸,李俊則只量了個周徑,長度又沒趕上。
眼見眾人又快恢復“戰力”,潘金蓮在旁涼涼地開口,對湯隆道:“湯隆啊,你手可得再輕著些兒,快著些兒,莫再‘招惹’他們了。不然呀,只怕起來得更快……”她越是這般說,眾人越是心神盪漾,那物事便如聽了號令的士兵,挺立得越發筆直精神。
武松跪在地上,喘著粗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抬起頭,疑惑道:“姐姐,為什麼是‘眾人一起弄出來一次,量一個人的’?而不是‘弄出來一個人,就量一個人’?該量誰,便只讓誰……上陣便是,為何我們總得陪著?”他這話問出了眾人心中隱隱的古怪。
“噗——哈哈哈!”
“哎喲,笑死我了!”
“二郎啊二郎,你這才反應過來?”
眾女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驚天動地的鬨堂大笑,顧大嫂笑得直揉肚子,孫二孃笑得趴在潘金蓮肩上,瓊英更是笑得滾進顧大嫂懷裡。
潘金蓮也笑彎了腰,好容易止住笑,伸出纖指虛點武松額頭:“還是我的二郎聰明,總算回過味兒了。哼,難道還怪姐姐不成?二郎你倒問問他們,”她眼波掃過地上那些面紅耳赤的漢子,“是不是他們自己個兒願意的?你們這些饞鬼兒呀,只要聽到能親近各自主子的腳丫兒,聞到那味兒,看到那影兒,便三魂丟了七魄,腦子裡除了這個,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自己饞死,怪誰?”
地上眾人被說中心事,個個臊得恨不能找條地縫鑽進去,回想方才,確是如此——一聽能得主母玉足撫慰,哪還管什麼順序邏輯?只恨不得多蹭一會兒是一會兒。
潘金蓮笑夠
了,才拍拍手:“好了,不鬧了。真要這麼一個個量下去,別說你們受不了,這屋裡腥氣也燻死個人。姐姐呀,一發給你們來個‘管用’的。”
她命眾女依舊將腳覆在各自男人那昂藏之上,孫二孃則將赤足虛搭在李俊小腹,蓄勢待發。與此同時,潘金蓮又取出另一張素帛圖紙展開。這張圖上的器物,與前番“鎖陽籠”形制大體相似,卻在籠子正前方,多了一根細細的、略帶弧度的銀杆。
“這個呢,喚做‘穿心籠’。”潘金蓮聲音依舊酥軟,卻讓所有男子心底發寒,“與那鎖陽籠不同處,便是多了這根純銀細杆。上鎖之後,需將這支桿子,從‘馬眼’(尿道口)緩緩插入,直探入膀胱附近。銀杆外端則牢牢固定在籠子上。”她指尖輕輕劃過圖紙上那根銀杆,眾男子只覺下身尿道一陣尖銳的幻痛,齊齊打了個寒顫。
“這杆子是彎的,貼合內裡通路。”潘金蓮繼續解說,彷彿在講授一件精巧玩器的用法,“一旦那物稍有抬頭勃起之勢,便會牽動內部銀杆,杆頭便在膀胱口與尿道中段刮擦攪動……那滋味,想來不必姐姐細說。如此,便再沒可能硬起來了。銀子性涼,能消毒,只要打造得光滑,輕易也不致紅腫潰爛。”
這番描述,配合著眾女玉足此刻或輕或重的踩踏揉弄,以及孫二孃那令人目眩的“胡旋足舞”,暖閣內男子們只覺得極致的快感與想象中的極致痛楚交織衝撞,心神激盪到了極點。終於,在一片混雜著恐懼、興奮與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的呻吟與低吼中,眾人再次齊齊宣洩,白漿淋漓。這一次釋放後,所有人如同被抽去了骨頭般癱軟在地,那物事徹底萎靡,再無力抬頭。
湯隆抓住時機,拿著軟尺,飛快而準確地為每一個人測量、記錄好了尺寸。
數日後,一批按照各人尺寸精心打造的“鎖陽籠”送到了暖閣,俱是上好精鐵打造,內襯柔軟羊皮,鎖釦精巧。湯隆為了顯示手藝,竟還殷勤地附贈了每人一副那令人望而生畏的“穿心籠”,那銀杆打磨得光可鑑人,弧度考究。
眾人捧著這兩樣東西,心頭惴惴不安,尤其是那閃著寒光的“穿心籠”,只看一眼便覺下身發緊,心中暗自埋怨湯隆多事手欠,打這勞什子作甚。
潘金蓮卻看著那副多出來的、做工格外精緻的穿心籠,鳳眸中閃過促狹的光。她拈起那籠子,對著忐忑的湯隆嫣然一笑:“湯隆兄弟,手藝真真是好。這穿心籠打得尤其精巧……既然你這般上心,那就你自己先戴上試試吧。”
說罷,也不等湯隆反應,她纖指隔空輕輕一劃,一道無形氣勁掠過,湯隆的褲帶應聲而斷,褲子刷地落到了腳踝。湯隆吃這一嚇非同小可,真是“分開八片頂陽骨,傾下半桶冰雪水”,縱然在潘金蓮面前心神激盪,那物事竟因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與寒意,絲毫不起,軟軟垂著。
“正好。”潘金蓮輕笑,目光掃過旁邊張青的籠子(張青身材與湯隆接近),不由分說,便將那副穿心籠拿起,打開鎖釦,套在了湯隆那萎靡的物事上,咔噠一聲鎖牢。接著,她兩根春蔥般的玉指,拈起了那根寒光閃閃的銀杆,作勢便要朝著那小小的“馬眼”插去!
“蓮主子饒命!饒命啊!”湯隆魂飛魄散,雙腿一軟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嚇得面如土色,“
小人盡心竭力侍奉,不曾有半分得罪啊!主子開恩!開恩啊!”
暖閣內其他男子,雖也心驚,見狀心中卻不由暗呼痛快,叫你手欠!打這缺德玩意兒!
武松在旁看著,忽然想起什麼,低聲道:“姐姐,吳學究似乎講過,唐朝武則天手下有個酷吏叫來俊臣,整治人時,便常設下圈套,請君入甕……”
潘金蓮回頭,對武松展顏一笑,百媚橫生:“對呀,還是我家二郎有學問,知道‘請君入甕’的典故。該賞。”她又瞥了一眼嚇得癱軟的湯隆,順勢也將那銀杆從湯隆眼前收回掌心,終究沒有真的插進去,“湯隆打這籠子有功,也該賞。”
她叫過武松和湯隆,讓他二人並排跪在自己腳前,伸出兩隻纖巧秀美的赤足,分別輕輕覆在兩人腿間那物之上。對武松,自然是溫柔的撫慰,足心感受著他那物在自己觸碰下迅速復甦、灼熱搏動的生命力,心愛的二郎對自己身子如此敏感,讓她心中甜膩如蜜。對湯隆,則是帶著惡作劇的力度,玉足直接壓下。
“啊——!”湯隆慘叫一聲。他戴著那冰冷的鐵籠,被潘金蓮溫軟足底一壓,那物事受到刺激,下意識便要勃起,可甫一脹大,四周鐵欄便深深勒進皮肉,尤其根部被箍得死緊,一陣尖銳的脹痛襲來,讓他冷汗涔涔。
“蓮主子!小人知錯了!再不敢了!”他連連告饒。
潘金蓮卻慵懶地收回腳,她笑得天真無害,對湯隆道:“誰說你得罪我了?就是姐姐我想玩玩,不行嗎?過來,還有好東西,有泡熱‘茶’賞你。”
湯隆顫抖著,看著潘金蓮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又感受著下身的緊勒與隱痛,哭喪著臉:“別……蓮主子,要是此時喝了您的……聖水,只怕下面……下面真要勒斷了……”
潘金蓮俏臉一板,聲音轉冷:“快跪好!讓你喝就喝,哪來這許多廢話!”
湯隆無奈,只得把心一橫,眼一閉,仰頭張大嘴。潘金蓮也不起身,就那樣坐著,挺了挺胯,放鬆身體。一道溫熱微燙、氣息熟悉的液體,潺潺流入湯隆口中。這尿液與他平日喝到的一般無二,因他已認主,功法作用下,依然是甘醇鮮美,直如瓊漿。可奇怪的是,這平日喝下便如烈火烹油、催人情動的“聖水”,此刻入喉,湯隆卻覺得心頭那股因驚嚇和疼痛而生的燥熱與恐懼,竟漸漸平息下去,化作一股清涼安寧之感,流遍四肢百骸。連胯下那被鐵籠勒迫的脹痛,似乎也緩解了許多。他驚訝地睜開眼。
潘金蓮已尿畢,看著他怔忡的樣子,淡淡道:“我這水兒,能催情,自然也能清心。是火燒還是冰鎮,都在我一念之間。所以讓你喝,你便喝,聽話,才有你的好處,懂不懂?”她語氣稍緩,“你呀,就是心思太活,只知一味巴結討好我,連兄弟情分都不顧了。還巴巴地打了這穿心的籠子,你說你手多欠?我要不給你點教訓,日後他們……”她目光掃過其他男子,“能饒了你?”
說罷,她示意武松給湯隆開鎖。又對暖閣內眾人正色道:“湯隆兄弟打造這籠子,那不穿心的,是我下的令,他身不由己;就打這穿心的,也是我話裡話外勾著他的心思。你們誰也不許私下記恨他,尋他的不是。可記住了?”
眾人見潘金蓮如此維護,又親自懲戒了湯隆,哪還有不服,齊聲應道:“謹遵
蓮主子吩咐!”
湯隆只覺得鎖頭一鬆,那冰冷的鐵籠被取下,下身頓時一輕。可心中卻是百味雜陳,對潘金蓮又是感激她維護周全,又是不甘被她如此戲弄懲戒,又是埋怨自己多事,隱隱的,竟還有一絲盼望她能再“玩玩”的悸動,渾身骨頭都像酥了,癱在地上。
武松一邊將鎖籠收好,一邊又皺起眉頭,思索道:“誒,不對啊姐姐。既然……只要喝了您這能‘清心’的聖水,便能壓下慾念,再去服侍時自然規矩……那還打這籠子作甚?”
潘金蓮聞言,先是一怔,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清脆響亮、酣暢淋漓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對呀!我的傻二郎,你總算問到點子上了!這東西,本就是作弄人的玩意兒啊!”她擦擦眼角笑出的淚花,“你不會真以為,那鐵籠子是讓你們冷靜的吧?本就是興奮勃起之時,用那玩意兒再一勒,哎喲喂……那滋味,才是‘妙’不可言呢!”
她止住笑,鳳眸中閃著冷冽又戲謔的光,緩緩道:“這寶貝,連同那‘穿心’的升級版,本就不是給你們準備的。是將來,給那些落在咱們手裡的官軍將領,給蔡京、高俅、朱勔那三個禍國殃民的老賊,還有……”她頓了頓,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給汴梁城裡,那位尊貴的‘道君皇帝’趙官家準備的。只不過,他們那些被酒色淘虛的身子,哪有二郎你們這般雄壯偉岸的尺寸?讓湯隆先練練手,打個樣罷了。倒是咱家大郎,還有王英兄弟那兩個……”她目光掃過矮壯的武大和猥瑣的王英,故意拖長了聲音,“大概的尺寸,還能給老賊們用上現成的。”
“姐姐!”王英臊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跪伏著不敢抬頭。扈三娘又好氣又好笑,過去抱著潘金蓮就是一陣胳肢:“好你個金蓮!編排完我,又來作踐我家這矮子!”
潘金蓮一邊嬌笑著躲閃,一邊反手摟住扈三孃的纖腰,兩人滾倒在錦褥上。潘金蓮仰面躺著,伸出丁香小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紅唇,眼眸望向虛空,彷彿看到了極有趣的未來,喃喃道:“還有那東宮的太子,小定王……那般嫩,掐得出水來,捉來玩玩,想必也別有風味……”她修煉天魔心經至深,已隱隱觸及命運長河,如五臺山那智真長老打開了佛家“宿命通”一般,早窺見道君皇帝趙佶、太子趙桓(即後來的宋欽宗)、乃至尚在沖齡的趙構(即後來的宋高宗)父子三人,日後俱是奴顏婢膝、喪權辱國之輩,心中早存了除之而後快、並極致羞辱的念頭。
武松在旁聽著,又想起一事,疑惑道:“姐姐,吳學究他們平日議事,常罵蔡京、童貫、高俅、楊戩、梁師成、朱勔為‘六賊’,禍亂朝綱。怎麼您方才,只說了蔡、高、朱三賊?還有童貫、楊戩、梁師成呢?不給他們也備上一份‘厚禮’?”
潘金蓮正與扈三娘嬉鬧,聞聽此言,猛地從扈三娘懷裡抬起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爆發出一陣比剛才更加響亮、幾乎要掀翻屋頂的清脆大笑:“哈哈哈哈哈……我的親親二郎啊!你到底是聰明還是傻?”她笑得喘不過氣,摟著懷裡的武松使勁揉著他的頭髮,對眾女道,“你們聽聽,你們聽聽!我這二郎,武藝是天下少有,這心思……有時也直得可愛
!童貫、楊戩和梁師成——他們是太監啊!沒了那根‘是非根’,你讓他們戴什麼籠子?插什麼銀杆子?哈哈哈哈……”
暖閣內先是一靜,隨即,更大的鬨笑聲轟然炸開!顧大嫂笑得直捶榻,孫二孃笑得拍大腿,瓊英笑得滾進顧大嫂懷裡,潘巧雲笑得媚眼飛波,連地上跪著的眾男子,也忍不住憋笑憋得肩膀聳動。
武松這才恍然大悟,鬧了個大紅臉,把臉埋進潘金蓮溫軟的胸懷,甕聲甕氣道:“姐姐……”
潘金蓮摟著他,止不住笑,親了親他的發頂,眼中卻滿是寵溺與得意。暖閣內,笑聲久久不息,在這顛覆一切倫常與權力的世界裡,迴盪著她們恣意而張揚的快樂。
(注:歷史上北宋末年被稱為“六賊”的是蔡京、童貫、王黼、梁師成、朱勔、李彥,但《水滸傳》、《水滸後傳》世界觀的六賊為蔡京、童貫、高俅、楊戩、梁師成、朱勔)忠義堂後一處僻靜內室,窗扉緊閉,只點了一盞油燈。宋江與吳用對坐在一張簡陋的木桌旁,桌上攤著輿圖,燭火將二人眉頭緊鎖的影子投在牆上。
宋江壓低了聲音,那張黑臉上滿是難以理解的焦躁:“這簡直是瘋了!朝廷是無人可用,還是真當我梁山是紙糊的?那汝南節度使梅展,一勇之夫,區區三千兵馬,就敢來捋虎鬚?我梁山現下幾萬人馬,百餘名頭領如狼似虎,派這麼個人來,豈不是送死?童貫、高俅老賊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吳用羽扇輕搖,燭光映著他清癯面龐上洞悉世情的冷光,他聲音更輕,幾乎如耳語:“哥哥,這正是那‘媼相’童貫、‘殿帥’高俅的高明處,也是無奈處。梁山勢大,他們怕了,可又不能不向道君皇帝交代,證明自己仍在‘平叛’。故而,徒費國家錢糧,派一支偏師,到梁山周遭村鎮轉上一圈,搶掠些錢糧,殺幾個無依的百姓,回去便能報個‘斬獲頗豐、賊寇膽寒’的功績。他們算準了哥哥仁義,不會不管左近百姓,可為這區區三千人便大舉進兵,暴露實力,又不值得。哥哥若是真把林沖、秦明、關勝那幾位兄弟都派出去,擺開陣仗,那梅展保準溜得比誰都快,回去還能哭訴‘賊勢浩大,臣力戰不支’。如此,朝廷面子上過得去,童高二人也無損,苦的只是百姓,損的只是國庫。”
宋江拳頭攥緊,骨節發白,聲音帶著憤懣:“奸賊!誤國!那……難道就眼睜睜看這三千兵馬來去自如,踐踏百姓?我梁山威信何存?”
吳用沉吟:“若要將其全數留下,倒需費些心思。不能以雷霆之勢嚇跑,又得以巧計困之、殲之。尋常伏兵,恐難竟全功,且易打草驚蛇……”
正商議間,內室的門無聲滑開,一道婀娜身影伴著幽蘭暗香飄然而入。潘金蓮僅著一身素白綾裙,青絲鬆鬆綰著,赤著一雙雪足,徑直走到屋內那張唯一的虎皮交椅前,款款坐下。她並未看那輿圖,只慵懶地後仰,將一雙纖巧秀美的赤足抬起,擱在了木桌邊緣,恰好就在宋江與吳用面前。
宋江與吳用渾身一震,幾乎同時從凳上滑落,恭恭敬敬地跪在了她足前的地上,頭深深低下。動作嫻熟自然,毫無滯澀。
“你們方才說的,我都聽見了。”潘金蓮聲音酥軟,帶著剛睡醒般的鼻音。她伸出右足,用那微涼細膩的足底,輕輕貼上宋江那張黑瘦
緊張的臉頰,來回揉了兩下,又換左足,同樣蹭了蹭吳用低垂的額頭。那足底柔軟,帶著女子特有的溫潤,動作似安撫,又似絕對的掌控。“這點小事,也值得你們愁成這樣?我去便是。”
吳用雖被那玉足蹭得心神微蕩,卻仍保持著一絲謀士的清醒,微微抬頭,謹慎道:“蓮主子您……親自出手?是否……過於顯眼?萬一暴露……”
潘金蓮輕笑一聲,足尖調皮地點了點吳用的鼻尖:“我的吳大軍師,放心。姐姐我自有法子,不會叫外人瞧出端倪,更不會壞了梁山‘好漢’的名頭。”她收回雙足,蜷在椅中,像只慵懶的貓,“說說,那梅展現在到哪兒了?”
吳用連忙稟報。潘金蓮聽罷,略一思忖,便輕聲吩咐起來。宋江吳用跪地聆聽,初時面露驚異,漸漸化為恍然與歎服,連連點頭。
翌日,忠義堂聚將鼓響。宋江升坐主位,面色沉肅,傳下將令:命“聖水將”單廷圭率本部五百嘍囉兵,前往迎擊汝南節度使梅展,只許敗,不許勝,誘敵深入。又命武松、潘金蓮夫婦(二人上山後早已成婚,武大郎反成了大伯),以及顧大嫂、孫新夫婦,各引一千兵馬,於後接應。宋江特意叮囑單廷圭:“單將軍,誘敵之事,關乎全局。若有疑難,多向武松、孫新二位頭領請教。”
眾頭領聞令,心中雖覺用“聖水將”單廷圭這並非以勇力見長的頭領去誘敵,稍顯薄弱,但轉念一想,對手不過是朝廷應付差事的三千兵馬,由擅長水利、性子穩妥的單廷圭誘敵,再以打虎英雄武松接應拿人,倒也穩妥合理。唯有單廷圭自己,接下將令後心中惴惴不安。他自知武藝在梁山只屬中平,這“只許敗不許勝”的差事雖聽起來簡單,但戰場瞬息萬變,萬一有個閃失……
這日午後,單廷圭懷著忐忑,來到武松夫婦所居的獨院寨中請教。通報入內,卻見廳中情景讓他一愣。只見潘金蓮斜倚在上首主位,扈三娘、顧大嫂、孫二孃、潘巧雲、瓊英五女竟皆在座,或品茶,或閒話,個個衣衫隨意,赤足蹺腿,滿室生香。而武松、孫新以及張青、楊雄等幾位丈夫,反而垂手侍立在一旁,如同護衛。
單廷圭連忙上前,拱手行禮:“末將單廷圭,見過各位……嫂嫂。”這稱呼讓他有些不自然。
潘金蓮鳳眸流轉,落在他身上,聲音柔媚:“您就是那位……‘聖水將軍’?”
單廷圭臉龐微熱,抱拳道:“浪得虛名,慚愧。”
潘金蓮似乎很感興趣,纖指托腮:“哦?這綽號倒是別緻。單將軍如何得來此號?”
單廷圭見問,稍鬆了口氣,這是他熟悉的話題,便認真答道:“回嫂嫂,末將其實武藝尋常,只是自幼喜好鑽研,於水利工程一道略有心得。諸如修造堤壩、築堰蓄水、引水灌城、束水攻沙等法,還算通曉。昔日在此方面有些微名,故軍中同僚戲贈此號。”他說起本行,語氣流暢起來。但不知為什麼,只見幾位女將眼角唇邊,彷彿都有藏不住的笑意,連武松等人也神色古怪。他便收了口,心中惴惴不安,自己並沒說什麼可笑的話呀?
“原來如此。”只聽潘金蓮拖長了聲音問,眼中笑意更深,“那……單將軍臨陣對敵時,可曾真的施展過這‘水~攻’之法?”她將“水攻”二字念得又輕又媚,帶著莫名的韻味
。
單廷圭臉龐更紅,赧然道:“這……並未有過實戰。當初那朱衝、朱勔父子在東南興‘花石綱’,耗費民力,有人舉薦末將去疏浚漕河,以利奇石運輸。末將覺得此事勞民傷財,非仁者所為,便推辭了。由此得罪了人,被排擠到凌州做個團練閒職……凌州地勢,還有咱們這梁山泊,都非大江大河之畔,缺乏施展水攻的天然條件。平日裡,最多也就是和‘九尾龜’陶宗旺兄弟一道,幫山下百姓修修水渠、整治些圩田罷了。”他語氣誠懇,帶著幾分書生氣的不平與無奈。
潘金蓮聽罷,與座中其他五女交換了一個眼神,眾女皆嘴角含笑。潘金蓮柔聲道:“單將軍是個愛惜百姓的清官、好官,令人敬重。公明哥哥的意思,此番是讓將軍誘敵深入,不知將軍有何打算?”
單廷圭忙道:“末將定當盡力,將敵軍引入預設伏擊之地。”
潘金蓮示意一旁侍立的武松展開一幅詳細輿圖,她伸出春蔥般的玉指,點在圖中一處山谷:“我尋思著,將軍不妨在此處迎敵,如何?”
單廷圭是地理行家,湊近細看。只見那山谷入口開闊,內裡卻漸趨狹窄,兩側山勢雖不險峻,但林木叢生,確是個設伏的好地方。他看了半晌,忽然以手擊圖,嘆道:“嫂嫂所選之地,果然精妙!此處地形果然適於伏擊!美中不足,此處山谷。若有一條河流經過,事先於上游築壩蓄水,待敵兵湧入谷中,再決堤放水,三千敵軍頃刻可成魚鱉!哪裡需要兩千伏兵?有八百精卒足矣!”他眼中閃著專業的光芒,但隨即黯淡,“可惜,可惜!此谷並無河流經過,只是條幹谷。”
潘金蓮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意:“河流麼……會有的。”
單廷圭愕然抬頭:“啊?”
潘金蓮不再解釋,指著圖中谷內一處標記:“將軍務必保全自身,與敵交戰,稍作抵抗便退。若能與他糾纏拖到天黑最好,若不能,便徑直退入谷中此處。我家二郎會在那裡接應你……到時候,準保讓單將軍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聖水’。”
單廷圭更加迷惑:“真正的……聖水?”他完全摸不著頭腦,又見武松在一旁垂首不語,心中疑竇叢生。“會有的”?河流怎能說有就有?這“聖水”又是什麼?
待他滿腹疑雲地告退,身影從院門外消失,廳堂中立即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銀鈴般的鬨堂大笑。扈三娘清亮的聲音帶著戲謔:“哈哈哈……聖水將!金蓮姐姐定是瞧著這綽號,才教宋江哥哥點了他將吧?”孫二孃粗豪的笑聲接上:“他哪裡曉得,伺候咱的那些猴兒們,私下裡都把咱們賞下去的臊尿兒,喚作‘聖水’、‘仙釀’!這綽號,真真是沒眼看!”潘巧雲嬌媚的笑聲摻和進來:“單將軍還一本正經說什麼束水攻沙……笑死人了……”接著便是一陣女子嬉鬧夾雜著男子含糊悶哼的聲響,想來是眾女又“賞賜”或“懲戒”起身旁服侍的丈夫親隨了。
翌日,單廷圭依令率五百兵卒出征。兩軍於曠野對圓。那汝南節度使梅展,使一柄三尖兩刃刀,倒也威風。二人通名,戰不十合,單廷圭依計虛晃一招,撥馬便走。梅展揮兵追趕一陣,見梁山兵退得有序,恐有埋伏,便勒住兵馬。單廷圭見他不追,又返身回來挑戰,鬥十合再敗。如此反覆三次,
日頭已西斜,將近黃昏。梅展被這“滑溜”的敵將惹得心頭火起,又見對方兵力似乎確實不多,且戰且退已顯“疲態”,再看天色將晚,恐夜長夢多,把心一橫,大喝一聲,揮動三尖兩刃刀,率領三千兵馬全力追入山谷!
一入谷中,地勢漸窄。梅展正催促兵馬急進,忽覺腳下大地傳來隆隆悶響,兩側山樑上的樹木劇烈搖晃!全軍驚駭抬頭,只見暮色蒼茫的天空中,異變陡生!
先是一雙赤裸的、白皙如玉的巨足,足趾圓潤如丘,足弓優美如嶺,轟然踏落在兩側山樑之上,震得地動山搖!那足掌之大,竟將百丈寬的山樑踏得嚴嚴實實。緊接著,兩條修長筆直、肌膚瑩潤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成的巨腿,自雲端垂下,每一根曲線都驚心動魄,綢褲只褪至膝彎,露出大片令人眩目的雪膩。這巨影不斷升高,最終,那最為隱秘、粉嫩如初綻花瓣的幽谷秘處,赫然懸停在將近五百丈的高空之中!在昏暗的天光下,竟如一輪妖異又神聖的粉月當空!馥郁到令人腿軟的、混合著女子體香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淫靡甜腥的氣息,如同實質般從天穹傾瀉而下,籠罩了整個山谷。
梅展與三千官兵何曾見過、聞過這般景象氣味?剎那間,所有人心臟狂跳如擂鼓,氣血翻騰直衝頂門,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悸動。不少人雙腿發軟,癱倒在地,更多人褲襠裡已是溼熱一片,徹底失禁。
未等他們從這極致的震撼與生理衝擊中回過神,只見那高空中的“粉月”上端,那嬌嫩的花蒂下方,一道金黃灼熱、粗逾數丈的激流,如同天河倒瀉,又如巨龍吐水,帶著轟鳴巨響與更加濃郁的腥臊香氣,自五百丈高空傾盆而下!
“洪流”準確地灌入山谷最狹窄處,瞬息間化作滔天巨浪,以排山倒海之勢,沿著穀道洶湧奔流!渾濁的金黃色水流裹挾著泥沙、石塊,更帶著那股無孔不入的催情氣息,將驚呆了的、腿軟無法移動的三千官兵徹底吞噬、衝散。慘叫聲、嗆水聲、驚呼聲瞬間被洪流的咆哮淹沒。什麼陣型、什麼甲冑、什麼兵器,在這源自女性神魔軀體的“天罰”面前,皆如紙糊泥塑。
梅展終究是武將,在最初一瞬的失神後,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連胯下的溼黏也顧不得了,嘶聲大吼,率著身旁幾十名親兵,拼死朝著來時的谷口方向逆流狂奔。僥倖未被第一波洪流直接捲走的少數兵卒也連滾爬爬地跟隨。
好不容易跌跌撞撞逃到山谷另一側出口,驚魂未定,卻見一隻白皙豐腴、圓潤如巨型蓮藕、同樣長達百丈的赤足,如同天降屏障,穩穩堵住了去路。足趾如小山般排列,足心紋路清晰可見。高空傳來一個溫柔帶笑的女聲,卻因發聲處過高,化作滾滾悶雷,在谷中迴盪:“此路不通哦。”
梅展仰頭,只見另一尊略小些、但同樣頂天立地的女巨人身影,正俯視著他們,臉龐隱在暮色雲氣中看不真切,唯見那豐腴身軀的輪廓與溫柔卻不容置疑的氣勢。他肝膽俱裂,最後一絲力氣也洩了,手中三尖兩刃刀“哐當”落地,頹然下馬,被早已埋伏在此、乘著小舟的孫新帶人輕易捆縛,押往梁山。
而此刻,真正的“戰場”中心。單廷圭和他的五百嘍囉,並未被那金色洪流波及。當時他們依令退至谷中指定地點
,只見武松一人抱臂而立,並無其他伏兵。單廷圭正焦急欲問,忽見眼前粉光一閃,周圍景物——山石、樹木、天空——猛地飛速下沉、遠離!一陣輕柔的失重感後,他們所有人,連同戰馬,已然置身於一處無比廣闊、溫軟、粉光緻緻、散發著醉人清香的“平臺”之上。平臺微微起伏,邊緣是五座如同粉玉山脈般的巨大隆起(手指),遠處是深不見底的“峽谷”(指縫)。
眾人愣了片刻,才駭然發覺,自己竟是站在一隻方圓足有三四十丈的、女子的巨手掌心!剛才那天地異變、金色洪流,原來便是這隻巨手的主人所為!此刻,他們身處數百丈高空,下方山谷中金色“江河”奔湧,空氣中瀰漫著那女神祇私處與洪流散發的、濃郁到化不開的奇異芬芳。所有兵卒,包括單廷圭,早已駭得魂飛魄散,紛紛匍匐在這溫軟微潮的掌心,朝著隱約可見的、那頂天立地的女巨人方向,瘋狂叩首,口稱“神仙”、“菩薩”,涕淚橫流。
武松走到癱軟在地的單廷圭身邊,將他攙扶起來,低聲道:“單將軍,快起來約束隊伍。姐姐此番……不曾變得甚大。這掌心雖有三四十丈方圓,五百弟兄原地整隊倒還寬裕,但切莫亂跑,若是從指縫間滑落下去,便是粉身碎骨。”
單廷圭雙腿發軟,被武松半拖著站起,聞言更是瞠目結舌,聲音發顫:“不……不曾變得甚大?那……多大才算大?”他無法想象,這覆蓋山嶽、尿成江河的神通,竟然還不是全力施為?
武松聞言,古銅色的臉龐罕見地一紅,扭過頭去,含糊道:“這個……將軍就不必細問了。”他心想,真個全力施為起來,莫說五百人,便是五千人,填滿姐姐那溫暖溼滑的“桃源仙洞”當中,自己平日安臥的一條肉褶也難……
未等單廷圭從這令人眩暈的遐想或驚懼中回神,眼前粉光再次一閃,失重感傳來。片刻後,腳下觸到堅實地面。他們已平安降落在山谷一側地勢較高的乾燥山坳中。
潘金蓮已恢復常人大小,俏生生立在山岩上,素白羅裙纖塵不染,赤著一雙雪足,足趾如珍珠般圓潤。晚風吹拂她的裙裾與青絲,身後是逐漸平息的、蜿蜒流淌的金色“河流”和瀰漫的霧氣,恍若剛剛佈施甘霖的神女。她看著驚魂甫定、猶自跪了一地的兵卒,以及被武松扶著的、面色慘白眼神空洞的單廷圭,嬌美的臉龐綻開一個促狹又得意的笑容。
她輕盈跳下山岩,走到單廷圭面前,仰起臉看著身材高大的單廷圭,笑道:“單將軍,到此處走上一遭,親眼見了,才知你昨日說得真是一點不錯!這裡,果然是水攻的絕佳之地,將軍眼光毒辣!”
單廷圭嘴唇哆嗦,說不出話。
潘金蓮繼續道,聲音清脆:“其實呀,這次出兵,就你這五百兵是真的。孫新兄弟只帶了幾十個機靈的弟兄,埋伏拿人。公明哥哥說的什麼兩千接應兵馬,都是空口給你打氣、迷惑外人的。若真是一條天然河流,要築壩蓄水再決堤,依將軍估算,再添五六百人手也足夠了。你說八百人,那是料敵從寬,考慮周全。單將軍,你不愧是‘聖水將’,名副其實!姐姐我呀,今日可是認了你這個‘聖水將’了!”
這番話,七分真誠讚許,三分惡作劇般的調侃。聯想到前日她那關於“聖水”的古
怪問話,眾女背後的鬨笑,此刻這改天換地、以身為河的神通,以及這“認了你這個聖水將”的宣言……單廷圭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又是後怕,又是震撼,更有一種被這絕對強大、無法理解的存在,以如此荒誕又真實的方式“認可”了的、扭曲的榮耀感。那榮耀感中,摻雜著被戲弄的羞恥,被關注的悸動,以及一種想要徹底跪伏在她腳下、奉獻一切的狂熱衝動。這複雜的情緒衝擊著他,讓他鼻尖發酸,眼眶發熱,竟有種想哭的衝動。身體更是誠實地起了反應,隔著鎧甲都能感受到那份灼熱與堅挺。這反應讓他羞愧欲死,尤其是在她丈夫武松面前。
潘金蓮彷彿沒察覺他的窘態,反而湊近了些,幾乎貼著他鎧甲,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氣聲般的語調,慵懶道:“你要的‘河’,我……給你了哦。”她故意在“給”字前頓了一拍,留白處,那未出口的“尿”字,比說出來更讓人面紅心跳、浮想聯翩。
單廷圭腦子“嗡”的一聲,如同被重錘擊中。所有理智、羞恥、震撼、悸動,在這一刻被這句極盡曖昧又霸道的低語徹底攪碎、混合、點燃!他只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腰眼一麻,褲襠裡那早已昂藏的物事劇烈搏動數下,一股熱流激射而出,浸透了內褲。他雙腿一軟,若非武松還扶著他,幾乎要癱倒在地。
潘金蓮卻已退開一步,神色恢復了淡然,彷彿剛才那句低語從未說過。她掃了一眼山坳中漸漸從震撼中恢復、開始好奇打量谷中金色“河水”的嘍囉們,揚聲道:“好了,單將軍,先去收攏兵士,清點傷亡……哦,不必清點敵軍了,都在這‘河’裡呢。”她眼神卻似笑非笑地,明明白白往單廷圭溼了一小片的襠下瞟了一眼,才轉身,嫋嫋婷婷朝著來時方向走去。
單廷圭暈暈乎乎,如同踩在雲端,靠著武松的攙扶和自身毅力,勉強集合隊伍。下山途中,嘍囉們一個個經不住濃郁騷香的誘惑,用手掬起那尚有餘溫、氣息濃烈的金色“河水”,大口飲下,只覺一股暖流下肚,精神一振,白日裡的驚駭似乎都淡忘了許多。潘金蓮遠遠看見,並不阻攔,只對單廷圭輕聲吩咐了一句:“你不要喝。他們喝了這水,回去睡一覺,今日這驚心動魄,便如夢一場,忘個乾淨。”
收兵回山,先至六女所居的後山獨院。梅展已被押到,頹然跪在院中石板上。潘金蓮換了一身輕便的杏紅裙裳,赤足走到他面前,微微抬起一隻纖足,用那微涼的足底,踩在他沾滿塵土汗漬的臉上,用力揉了揉,彷彿走累了在放鬆腳掌。然後鬆開,淡淡道:“待會兒,自己去單廷圭將軍寨裡,領一身嘍囉號衣,從大頭兵做起吧。”
梅展愕然抬頭:“啊?”
潘金蓮挑眉:“不然呢?哦,你也可以現在就走,我不攔你。”她語氣輕鬆,“回去之後,你就跟童貫說,三千大軍,被一個婦人……一泡尿,給淹沒了。看看他是信你,還是覺得你失心瘋,或是為了脫罪胡言亂語。再看看他會如何‘安撫’你,以及你在東京的家小。”
梅展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眼中最後一點僥倖的光也熄滅了,徹底癱軟下去。
潘金蓮卻又改了主意,擺擺手:“算了,看你也是將材,糟蹋了可惜。要不,你也留在這兒‘伺候’吧。”說罷,腳尖輕
輕一挑。梅展只覺天旋地轉,驚呼聲中,身形急劇縮小,化作一點微光,已被攝入潘金蓮右足第二趾那纖巧瑩潤的趾甲縫中。那裡早有西門慶等“腳奴”開闢的微小結界,正好給他騰了個位置,與昔日的對頭做了鄰居。
處理完梅展,潘金蓮轉身,慵懶地喚道:“單將軍~”
單廷圭一直垂手侍立在旁,聞聲立刻上前,毫不猶豫地跪下,聲音因激動而顫抖:“活神仙!嫂嫂您是活神仙!梁山有您,是天大的福分!您才是真正的聖水將軍……不,是聖水娘娘!單某此前愚鈍,冒瀆娘娘!我……”
潘金蓮被他這語無倫次的表忠心逗笑了,伸出赤足,用足尖虛點了他一下:“行了行了,我的正直愛民的單將軍、單大人。別磕了,跪過來些。”
單廷圭連忙膝行向前,直到距離潘金蓮那雙雪足只有尺餘。
潘金蓮微微俯身,青絲垂落,帶著幽香。她看著單廷圭仰起的、充滿敬畏與複雜渴望的臉,輕聲問:“單將軍,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
單廷圭茫然搖頭。
潘金蓮慵懶地打了個小呵欠,掩口道:“我這回來的一路上,被山風吹著,肚子裡……又有些脹脹的了。”她鳳眸流轉,水光瀲灩,聲音又軟又媚,“現在呀,就想讓你這位新晉的、名副其實的‘聖水將軍’……變得再‘實在’一點。”
單廷圭先是一愣,隨即,狂喜如同岩漿般從心底噴湧而出,瞬間淹沒了一切羞恥、疑惑、惶恐!他幾乎是吼了出來,聲音嘶啞卻充滿虔誠:“是!謝娘娘賞賜!單廷圭……三生有幸!”說罷,他猛地挺直腰背,高高仰起頭,迫不及待地張大了嘴,眼神熾熱如同最虔誠的信徒仰望降下恩典的神祇。
潘金蓮看著他這副徹底臣服、渴望到極致的模樣,嬌媚地嫣然一笑。她輕輕撩起裙襬,向前一步,跨立在跪地的單廷圭上方,放鬆了身體。
一道溫熱、淅瀝、帶著她獨特幽蘭體香與功法淬鍊後醇厚氣息的水流,如一線甘泉,準確無誤地淋入單廷圭大張的、急切等待的口中。
梁山泊深處,羅真人弟子、“入雲龍”公孫勝獨居的精舍內,爐冷香殘。他盤坐蒲團之上,道袍微皺,面色晦暗,往日的仙風道骨蒙上了一層難以驅散的陰翳。東京之行,與那深受今上寵信的神霄派祖師林靈素一番鬥法,雖未至敗績,卻讓他引以為傲的“五雷天心正法”未能佔得半分上風。那林靈素雖品行卑劣,迎合君心,炫技惑眾,但一身雷法修為確是真材實料,隱隱然竟與羅真人所傳正統分庭抗禮。此事如一記重錘,敲在公孫勝秉持多年的“邪不勝正”的道心之上,裂開一絲細不可查卻深邃的縫隙。
正心緒煩亂間,精舍門被輕輕推開,幽蘭暗香隨風潛入。潘金蓮一身素白羅裙,赤著雙足,悄無聲息地步入,臉上帶著關切又好奇的盈盈淺笑:“一清道長從東京回來了?聽聞道長與那林靈素論道,未能盡展所長?小妹不才,近日於修行上有些許疑惑,不知可否請道長指點一二,權當切磋,或能舒散心懷?”
公孫勝抬眼,見是潘金蓮,知其雖為女子,卻深不可測,宋江等眾頭領對其敬畏有加。他心中煩悶,兼有一絲不服——林靈素也就罷了,難道這女子也敢小覷我玄門正法?當下頷首:“潘娘子請。”
話音未落,潘
金蓮已嫣然一笑,素手輕抬。公孫勝只覺周遭景物猛地膨脹、自身急劇縮小!眨眼間,他已變得不足寸許,仰面跌落,後背觸到的並非冰涼石板,而是溫熱細膩、微微潮溼的肌膚——他竟已被置於潘金蓮一隻纖巧雪白的赤足足心之上!
“幻術?”公孫勝心頭一凜,旋即寧定。他屏息凝神,手掐天罡訣,口中疾誦《淨天地神咒》:“天地自然,穢氣分散……兇穢消散,道炁長存!”咒文攜帶著精純的道家罡氣擴散開來,尋常妖邪幻境,觸之即潰。
然而,毫無作用。足心柔軟的觸感真實無比,甚至能感受到肌膚下細微的血脈搏動與溫熱。那五根如玉雕般的足趾在他頭頂輕輕撥弄,便將他撥弄得在足心滾來滾去,毫無反抗之力。更有一股似蘭非蘭、似麝非麝、清冽又纏綿的足香,絲絲縷縷鑽入他的口鼻,直透靈臺,讓他堅守的道心竟泛起陣陣漣漪,幾乎失守。
潘金蓮輕笑,足趾一挑,將他輕輕拋起,又在空中恢復常人大小,落回地面。
公孫勝踉蹌站穩,麵皮漲紅,既是羞憤,更是驚疑。自己苦修多年的破邪正法,竟對此女全然無效?他不再留手,低喝一聲,腳踏七星,手引東方甲乙木雷炁,室內霎時風起,隱隱有青色電光在他指尖跳躍匯聚,空氣發出低沉嗡鳴——“五雷正法,疾!”
就在雷光即將脫手而出的剎那,潘金蓮鳳眸一閃,素手再揮!公孫勝身形第二次急劇縮小,這次直如米粒般大,且不偏不倚,正落在潘金蓮那羅裙之下、褻褲邊緣,緊貼著那最為嬌嫩敏感的花蒂之上!
幾乎同時,公孫勝引動的青色雷罡爆發了!只是這雷法失去了他的持續引導,又在他如此微小的身軀旁炸開,絕大部分威力竟被潘金蓮那蘊含著無盡天魔之力的花蒂……吸納了進去!
“嗯啊~”潘金蓮發出一聲猝不及防又綿長甜膩的嬌吟,嬌軀猛地一顫,如遭電擊,卻又非痛苦的戰慄,而是一種直衝天靈蓋的、酥麻到骨髓裡的極致快慰。那青色雷罡在她體內化開,如同最烈的春藥,激得她蜜液潺潺,花穴陣陣攣縮。
而米粒大小的公孫勝,則被這近在咫尺的雷罡餘波和潘金蓮身體的劇烈顫動,震得從花蒂上直滾落下去,噗通一聲,跌入下方那已然溼潤、翕張的嫣紅花唇之間,更不偏不倚,正落在那微微開啟的“泉眼”下方。
潘金蓮高潮餘韻未消,身子又是一陣不受控制的痙攣收縮,竟漏出少許清澈金黃的聖水,恰好淋了公孫勝滿頭滿臉!
“呃!”公孫勝只覺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淡淡腥臊與醇厚法力的暖流將他淹沒。那液體彷彿有生命般,鑽入他的口鼻,滲進他米粒大小的身軀。剎那間,他如飲純醪,骨軟筋酥,靈魂彷彿都要飄蕩起來。腳下那粉嫩溼滑的“地面”又是一顫,他立足不穩,驚呼聲中,順著那滑膩的甬道,直跌入更深、更暖、更窒息的幽暗之中——那“桃源仙洞”的深處。
“哎呀!”潘金蓮似才反應過來,輕呼一聲,連忙探出兩根春蔥玉指,小心翼翼地探入自己腿間,將那溼漉漉、暈乎乎的米粒公孫勝拈了出來,放在掌心,吹了口氣,將他恢復原身大小。
公孫勝癱坐在地,道冠歪斜,道袍沾滿可疑的溼痕,面色蒼白如紙,眼神空洞。方才那極致的羞辱、無法理解的破
法、以及那令他靈魂顫慄的液體衝擊……尚未理清,他猛然驚覺,自己體內原本如江河奔湧、與天地共鳴的法力,此刻竟如同被凍住一般,沉寂死寂,再也調動不起分毫!
在他正統的道教認知中,唯有高廉那般修習邪術、心術不正者,其法力才會被女陰、便溺、經血、狗血等“穢物”所破、所封。自己自幼清修,拜在羅真人門下,道心堅定,怎麼可能只因沾了這潘金蓮的……那物,便修為盡廢?難道……難道自己早在不知不覺間,道心已然崩壞,墮入了魔道而不自知?!
這念頭如同毒蛇,狠狠噬咬著他的靈魂。他猛地抬頭,赤紅雙眼瞪向巧笑倩兮的潘金蓮,嘶聲吼道:“妖女!是你!是你用邪術害我,令我墮入魔道!壞我道基!”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公孫勝臉上,打得他頭偏過去,臉上頓時浮現清晰的指印。潘金蓮收回手,俏臉含霜,聲音卻依舊酥軟,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呸!好個沒出息的牛鼻子!瞧你這點道心,紙糊的麼?風吹就破?輸給我一回,就覺得自己走火入魔、道基崩壞了?你在二仙山羅真人座下那些年,讀的道藏、修的靜功,都就飯吃了?對得起你師父的教誨麼?”
她俯身,指尖戳著公孫勝的額頭:“就你這般不自信、疑神疑鬼的胚子,怪不得連林靈素那等貨色都鬥不過!根基先自虛了!”
公孫勝被她罵得怔住,捂著臉,呆呆坐在地上,腦中一片混亂。
潘金蓮直起身,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忽又轉為一種居高臨下的悠然:“你想不明白?那姐姐告訴你——你想沒想過,或許根本不是你的道錯了,也不是你入了魔,僅僅是因為……我比你強?強很多很多。”
她踱步,羅裙輕擺。“‘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在我眼中,你與那林靈素,與這梁山一草一木,並無區別。我想搓圓捏扁,隨心所欲。什麼正道邪魔?在我這裡,我的‘正’,便是你的‘正’;我的‘邪’,於你亦是‘正’。‘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罷了。”她信口引用《道德經》、《莊子》,歪曲其義,只為踐踏他心中圭臬。
說著,她竟纖手一撩,將羅裙前擺掀起至腰間,露出那雙修長玉腿與萋萋芳草掩映的秘處,對著失魂落魄的公孫勝,笑容妖媚如罌粟:“你既覺得那是‘穢物’,破你道法,何不換個念頭?試試到姐姐這‘玄牝之門’裡來修行?‘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嘛!方才那點‘甘露’,你好似已嚐到了滋味……‘道在屎溺’,莫非沒聽過?拒絕作甚?”
公孫勝聽著她將自己奉若圭臬的聖賢經典如此褻瀆、曲解來羞辱自己,氣得渾身發抖,七竅生煙,鬍子都翹了起來。可體內法力全無,在潘金蓮那無形的威壓之下,竟是連手指都難以動彈,只能目眥欲裂地瞪著她。
潘金蓮款步走近,蹲下身,與他平視。公孫勝驚駭地發現,自己的嘴巴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無法閉合。潘金蓮輕輕一笑,起身,跨立在他頭頂上方,羅裙之下,春光盡洩。
“唔……!”公孫勝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嗚咽,但他的脖頸、喉結彷彿有了自己的意志,竟配合地仰起,讓口腔完全暴露。緊接著,一股溫熱、充沛、帶著熟悉幽蘭體香與醇厚法力的激流,毫無阻礙
地灌入他口中。更可怕的是,他的吞嚥肌群完全失控,喉結劇烈滾動,將那液體大口大口、貪婪地嚥了下去!
“咕咚……咕咚……”
清晰的吞嚥聲在寂靜的精舍內迴盪。隨著液體入腹,一股磅礴澎湃、遠超他自身苦修所得的精純“法力”(實為天魔心經淬鍊後的本源之力),如同休眠的火山驟然噴發,轟然貫通他的奇經八脈、四肢百骸!那力量之強、之純粹,瞬間將他原本沉寂的丹田氣海衝擊得煥然一新,甚至隱隱有擴張突破之勢!
但這力量帶來的並非欣喜,而是世界觀的徹底粉碎。那被他視為可能汙穢破法的液體,此刻竟成了他力量的源泉?這比直接廢了他修為更令他崩潰。
潘金蓮退開,整理好衣裙,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輕笑道:“你看,明明是一樣的東西,換個念頭,便是無上補益。是你自己心裡頭畫了條線,分出個乾淨腌臢,高低貴賤。線那邊,便是心魔。”
公孫勝癱在地上,喃喃自語,彷彿在問潘金蓮,又似在問自己:“難道……難道我用五雷天心正法去對抗林靈素……從一開始就錯了?”
“廢話!”潘金蓮毫不客氣,“林靈素是神霄派開宗立派的人物,專精雷法。你跑到人家門口玩雷,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羅真人沒教過你‘避實擊虛’?你這腦袋是榆木疙瘩?”
“那我……我該如何?”公孫勝眼中最後一點屬於“入雲龍”的傲氣也熄滅了,只剩下茫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對力量的渴求,“向您……祈求法力?”
潘金蓮眼中閃過戲謔:“不是向我‘祈求’。”她伸出赤足,用足尖輕輕挑起公孫勝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是‘學’我。換條路子,但歸根結底,還得靠你自己。”
“學你?換路子?靠我自己?”公孫勝茫然重複。
潘金蓮收回腳,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掩口輕笑:“說件舊事吧。當年你跑到東溪村晁保正莊上,攛掇他劫那生辰綱。不知怎地,後來劉唐、三阮兄弟幾個,都記得一個古怪細節——說你公孫一清道長那日,腳上穿了一雙多耳麻鞋,鞋裡面嘛……露出的是一雙‘白肉腳’。”她將“白肉腳”三字念得又慢又糯,帶著無限遐想,“看來,我們公孫道長,也是‘肌膚若冰雪,淖約若處子’,藐姑射山上的神人資質呢……”她竟用《莊子·逍遙遊》中描述姑射神人的句子來形容他,其意不言自明。
公孫勝像被烙鐵燙了屁股,猛地從地上彈起來,蹦出三尺遠,滿臉通紅,鬍鬚亂顫:“什、什麼冰雪肌膚!你……你此言何意?!荒唐!”
潘金蓮也不追,只抱著手臂,壞笑著慢慢逼近:“別跑呀~我的入雲龍道長。你還想不想……打敗林靈素了?”
“我……”公孫勝語塞,臉上閃過掙扎,最終頹然道,“我……不打了!我要回二仙山,向師尊請罪,閉關清修!”
“不打了?”潘金蓮挑眉,語氣轉冷,“切,真沒意思。不過,就算你不想打林靈素了,你以為……二仙山,你還回得去麼?”她蓮步輕移,明明走得不快,卻彷彿縮地成寸,眨眼又到了公孫勝面前,玉指輕輕點在他眉心,“姐姐我要留你,你跑得掉?”
公孫勝如遭雷擊,再次無力地跌坐在地,最後一點退路也被堵死。
潘金蓮這才又換上笑臉,
走過去挨著他坐下,伸手,像撫摸寵物般輕輕撫著他的發頂,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你不能總想著以己之長,硬碰人之長啊。可知‘牝常以靜勝牡,以靜為下’?”她又引《道德經》。
公孫勝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潘金蓮笑眯眯地繼續道:“那林靈素,說到底,是個貪圖名利、迎合君心的俗道。道心嘛……未必多堅牢。對付這種人,硬碰硬不行,就得用巧勁。比如……”她湊到公孫勝耳邊,吐氣如蘭,“美人計~”
“什……?!”公孫勝駭然欲起,卻被潘金蓮一隻手輕輕按在肩頭,便動彈不得。
“別急嘛。”潘金蓮笑吟吟地,不知從何處摸出一柄小巧鋒利的銀刀,“林靈素好道慕色,東京傳聞他常與‘女冠’(女道士)論道。咱們呀,就投其所好。”
話音未落,刀光一閃!公孫勝只覺下頜一涼,伴隨了他幾十年、仙風道骨象徵的三縷長髯,已飄然落地。緊接著,銀刀翻飛,他手臂、小腿乃至胸腹間較為濃密的汗毛,也被颳得乾乾淨淨。公孫勝羞憤欲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渾身僵硬。
這還沒完。潘金蓮掌心泛起粉紅色光芒,輕輕按在公孫勝臍下三寸丹田處。一股奇異的熱流湧入,公孫勝驚駭地感覺到,自己胯下那男性象徵,竟在某種無形力量牽引下,緩緩向內收縮,最終完全隱入腹腔之內,外表看去,平坦光滑,竟似從未有過!而與此同時,小腹之下、雙腿之間,一陣酥麻癢熱傳來,粉光凝聚,竟漸漸塑形成女性特有的、飽滿肥美的陰阜輪廓,甚至那最隱秘的縫隙、花蒂,也一一清晰顯現,只是微微散發著法力的熒光,顯示其並非真實血肉。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公孫勝聲音發顫,幾乎哭出來。
“放心~”潘金蓮拍拍他(此刻或許該用“她”)光滑的臉頰,“你那寶貝兒,原模原樣在肚子裡收著呢。你自個兒感覺不到麼?就是為了對付林靈素,暫時委屈它,裝一會兒女子嘛。”她眨眨眼,“難道姐姐我,真個捨得把響噹噹的一清道人,弄沒了子孫根,送去和童貫、楊戩、梁師成、李彥那幫沒根子的閹貨做一處?我還沒那麼狠毒。”
她退後兩步,打量著此刻面白無鬚、胸膛依舊寬闊、但下身已化為女體的“公孫勝”,搖搖頭:“從現在起,你暫時就叫……公孫清吧。不過,這身板還是太魁梧,不像。”
她揚聲道:“姐妹們,都進來吧,幫咱們清兒妹妹‘塑塑形’。”
門扉輕響,扈三娘、顧大嫂、孫二孃、潘巧雲、瓊英五女魚貫而入,見到屋內情景,先是一愣,隨即個個眼放奇光,抿嘴嬌笑,圍了上來。
潘金蓮重新坐回公孫清身邊,伸出雙足,那雪白纖巧的玉足,竟直接貼上公孫清只著單薄中衣的身體,從胸膛緩緩撫下,至腰肢,至新塑成的臀腿曲線。足底溫熱細膩的觸感,混合著天魔法力,所過之處,公孫清只覺得身體內部陣陣陌生的、難以言喻的酥麻熱流湧動,尤其是被碰觸到新生的敏感部位時,更是帶來一陣陣令她(他)頭皮發麻的羞恥快感。
五女在旁指指點點,鶯聲燕語:“這裡,肩膀該再削薄些,線條才柔美。”扈三娘點著公孫清寬闊的肩。
“腰肢得再細些,盈盈一握才好。”潘巧雲媚眼如絲。
“臀兒要再圓
潤挺翹些,走起路來才好看。”孫二孃哈哈笑道。
“胸脯嘛……倒可以再豐腴些,襯得起這身量。”顧大嫂溫柔建議。
“肌膚要更白些,晶瑩如玉才行。”瓊英拍手道。
潘金蓮含笑點頭,雙足如同最靈巧的塑形工具,在公孫清身上游走。足尖所點,法力滲透,公孫清的身體便隨之微妙變化:肩背瘦削,腰肢收緊,臀形圓潤飽滿,胸前中衣被頂起驚人的弧度,肌膚更是褪去風吹日曬的痕跡,變得白皙細膩,吹彈可破。體內那陣陣被撩撥起的、屬於女性的情潮反應,幾乎讓她(他)癱軟。
“你……為何……定要如此作弄我……”公孫清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卻連自己都未察覺,這腔調已帶上了幾分女子般的委屈柔媚。
潘金蓮摟住她(他)的肩膀,整個人親暱地膩在她身上,在她耳邊吹氣:“因為……剛才你那道雷法兒,弄得姐姐好生舒服呀……這次,姐姐也要讓你……好好‘舒服舒服’。”她拉長了調子,“姐妹們,快,替咱們清兒妹妹好生打扮打扮——”
六女頓時嘻嘻哈哈圍攏上來,有的拿來嶄新道姑袍服,有的捧著妝奩,有的拿著梳篦。名為打扮,實則是藉機上下其手,撫摸揉捏公孫清這具新鮮出爐的、敏感異常的“女體”。當冰涼的玉梳劃過頭皮,當纖指“無意”擦過胸前高聳的柔軟頂端,當袍服摩擦過腿間那法力凝成的、與真實一般無二的敏感花蒂……公孫清渾身戰慄,陣陣陌生又強烈的快感電流般竄過脊柱,身為男子時從未體驗過的羞恥與隱秘歡愉,幾乎將她(他)淹沒。她(他)咬緊牙關,面色潮紅,眼中水光盈盈,竟真有了幾分女子的嬌羞情態。
顧大嫂忽然伸出自己一隻豐腴白膩的赤足,與公孫清此刻同樣變得白皙纖秀的玉足並排放在一起,對比著,笑道:“蓮妹妹方才說公孫道長……哦不,清兒妹妹腳生得好,我還不信。你們瞧瞧,這腳兒,比我的還白嫩些呢,又軟又滑,真真是好底子!”
不一會兒,裝扮停當。只見鏡前立著一位身量高挑、雲髻輕綰、身著月白道袍的俊俏道姑。眉若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面如白玉,唇不點而朱。寬大道袍難掩其下玲瓏有致的曲線,尤其胸前飽滿,腰肢纖細,道袍下襬微微開衩,隱約可見一雙白皙修長、不著鞋襪的赤足。若非眉眼間尚存一絲屬於公孫勝的英氣與殘餘的屈辱,活脫脫便是位畫中走出的出塵女冠。
潘金蓮親自捧來一面菱花鏡,遞到公孫清面前,笑靨如花:“好妹妹,瞧瞧自個兒,好不好看?真真是應了古人幾句詩——”她曼聲吟道,“‘華山女兒家奉道,欲驅異教歸仙靈。洗妝拭面著冠帔,白咽紅頰長眉青!’”
公孫清(勝)博覽群書,豈會不知這是唐代韓愈諷刺女道士以姿色引誘權貴、敗壞道門的詩《華山女》中的句子?心中頓時羞憤欲死,臉上紅白交替。
潘金蓮卻似嫌不夠,又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繼續撩撥:“唐人張鷟的《遊仙窟》,讀過沒有?在那洞天福地、華胥天府之中,與天女相會交合,本就是凡人得遇仙緣、印證大道的象徵呢……那林靈素苦修多年,名利雙收,心底怕不日夜盼著這等‘仙緣’?清兒妹妹,知道該怎麼‘對付’他了嗎?嗯?公~孫~清
~兒~妹~妹~”
那一聲“妹妹”,叫得百轉千回,酥麻入骨。公孫清渾身劇顫,從骨髓裡感到一陣寒意,卻又夾雜著某種被徹底拖入泥沼的、絕望的認命。她(他)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顫抖著,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哽咽:“大……大概知道了……還請……金蓮娘娘……金蓮元君……詳細……開示……”
“還想聽更‘詳細’的?”潘金蓮挑眉,眼中滿是促狹,雙手竟毫不客氣地在公孫清這具女體上游走起來,重點照顧那幾處新生的、格外敏感的曲線,“真是個……不怕羞的人兒呢。”她指尖劃過公孫清緊繃的腰肢,撫上那飽滿的臀瓣,“你去,用你的幻術也好,或者……‘媚術’也罷,”這兩個字讓公孫清渾身又是一陣劇烈的抽搐,“把他引來。到時候,姐姐我自有陣法遁術,將你們二人,送到我這‘洞府’裡來——”她拍了拍自己平坦光滑的小腹,眼神曖昧,“讓他好好遊一遊這‘仙窟’,被你這‘天女’作弄一番……在那裡,他一呼一吸,都是姐姐的味道,三魂七魄都要酥軟,而妹妹你嘛,是‘自己人’,要搓他圓捏他扁,還不由得你?不怕他不服帖~”
公孫清聽著這荒淫又狠辣的計劃,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潘金蓮目光下移,落在那雙此刻白皙秀美的赤足上,忽然伸出自己的玉足,用足尖輕輕碰了碰公孫清的足踝:“就用你這雙好看的腳丫兒……”她足心覆上公孫清的足背,感受到對方瞬間的僵硬和隨之而來的、無法抑制的細微戰慄,滿意地笑了,足底輕輕碾磨著,“玩死他。就像……剛才姐姐玩你時那樣。”就在公孫清被她足底傳來的奇異快感刺激得腳趾蜷縮、腰肢發軟、幾乎要癱下去的前一刻,潘金蓮才慢悠悠地移開了腳。
“等到他被你弄得欲仙欲死,就像你剛才在我面前那樣,很想‘喝’點什麼的時候……”潘金蓮繼續教學,手指在公孫清平坦小腹上某處輕輕一點,一股熱流竄入,公孫清悶哼一聲,“你就令他跪下,蒙上他眼睛,然後……掐這個訣。”她做了個繁複的手印,法力微光一閃,“化去這裡……”她的手再次撫過公孫清腿間那法力凝成的花蒂部位,引得她(他)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顫抖,“把你那……‘運轂正軸’,重新在這個位置,‘亮’出來……”
她故意篡改《周易參同契》中“運轂正軸”的煉丹術語,來形容男性陽物,聽得公孫清又是一陣心痛羞憤。
“……然後,”潘金蓮眼中閃著惡作劇的光芒,“就在他嘴裡,澆上一泡。讓他好好嚐嚐,你這苦修數十年、純陽至剛的‘道體’……是個什麼滋味。羞死他,也……美死他。”
公孫清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跺腳(完全是女子情態):“我都讓你弄成這樣了……還、還說什麼純陽至剛!荒唐!”
潘金蓮聞言一愣,隨即像是發現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猛地摟住公孫清的脖子,爆發出銀鈴般暢快的大笑:“哈哈哈……清兒妹妹!你、你生氣跺腳的樣子……好嬌啊!真真是我見猶憐!”
公孫清這才猛地意識到,自己方才那跺腳、嬌嗔、含淚的模樣,與深閨少女有何區別?劇烈的羞恥感如同海嘯,幾乎將她(他)殘存的理智徹底撕裂、淹沒。她(他)再也支撐不住,捂住臉,伏在
潘金蓮馨香的肩頭,壓抑地、絕望地哭泣起來,肩膀不住聳動。
潘金蓮笑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止住,輕輕拍著公孫清的背,聲音放柔,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意味:“好了好了,不哭不哭……以後呀,就跟著姐姐‘修行’,姐姐自然會看覷你,疼你……不用怕。”她湊到公孫清耳邊,用氣聲補充道,“放心,你在那‘裡邊’做的每件事,姐姐我呀,在‘外面’,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哦……”
公孫清(勝)聽著這最終的計劃,感受著體內被強行塑造、變得敏感陌生的軀體,以及那無法擺脫、甚至開始隱隱迎合這具身體的羞恥快感,一滴冰冷而屈辱的淚水,終於順著白皙的臉頰,無聲滑落。
潘金蓮用指尖接住那滴淚,放在唇邊舔了舔,鳳眸彎起,笑意盎然:“真是……可愛的一朵嬌花呢。”
二仙山,紫虛觀。松濤陣陣,雲靄繚繞,端的是一處清修福地。然而今日,一道略顯倉促踉蹌的遁光劃破山間寧靜,徑直落在觀後幽靜的靜室院中。光斂處,現出的卻非往昔那位仙風道骨、長髯飄灑的“入雲龍”公孫勝,而是一位雲鬢微亂、道袍稍顯寬大不合身、面容姣好卻淚痕宛然、赤著一雙白皙秀足的高挑“道姑”。
靜室門“吱呀”一聲自內開啟,一位葛巾布袍、面容清癯、三縷銀髯垂胸的老道邁步而出,正是羅真人。他目光如電,落在院中這突兀出現的“女冠”身上,先是一怔,眉頭微蹙,指尖已暗自掐了個驅邪辟魔的訣印——山精野魅,竟敢幻化人形,侵擾仙觀?
“師……師尊!”那“道姑”見了他,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眼眶一紅,撲通跪倒,未語先泣,聲音雖帶著女子般的柔潤,卻依稀能辨出原本屬於公孫勝的幾分音色,“是弟子……一清啊!”
羅真人聞言,目中精光暴射,上下仔細打量,慧眼如炬,穿透那層幻化或改造的皮相,直窺本源。待看清那神魂印記確是自己徒兒公孫勝無疑,再觀其體內法力流轉滯澀,氣機中混雜著一股極其精純又妖異嫵媚的陌生力量,尤其下身……饒是他修行兩甲子,道心堅如磐石,此刻也不禁面露驚愕,銀髯無風自動。
“你……怎會弄成這般模樣?起來,進來說話。”羅真人聲音沉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卻又隱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靜室內,蒲團冷寂,爐香早歇。公孫勝(清)跪在師尊面前,涕淚交流,將從東京鬥法受挫,回山後如何被潘金蓮“切磋”擊敗,如何被幻化縮小踩踏,如何被那“聖水”所汙法力全失,又如何被強行改換形體、更名“公孫清”、教授那匪夷所思的“美人計”……一樁樁,一件件,斷斷續續哭訴出來。說到屈辱處,以頭搶地;說到身體異變時的感受,更是羞憤欲絕,渾身顫抖。
羅真人靜靜聽著,面色變幻不定,時而凝重,時而訝異,最終歸於一片深沉的靜默。他雙目微闔,指訣暗掐,似乎在推算什麼。
就在公孫勝哭訴將畢,靜室內的空氣幾乎凝固之時,一個酥軟嬌媚、帶著毫不掩飾戲謔的笑聲,憑空在靜室內響起:“喲~我說怎麼找不見我那清兒妹妹,原來是跑回孃家,找你這牛鼻子老道哭鼻子來啦?”
粉光一閃,潘金蓮竟如鬼魅般,一步便從虛空中邁出,赤足無聲地落在光潔的木地板
上。她依舊是一身素白羅裙,青絲如瀑,笑靨如花,彷彿只是來串門的鄰家少女,渾不將這道門清淨地放在眼中。她先是瞟了一眼跪在地上、聞聲嚇得瑟縮的公孫清,然後目光便肆無忌憚地落在羅真人身上,上下打量,嘖嘖稱奇:“好個仙風道骨的羅老道!不在觀中清修,竟敢窩藏婦女?還不快把我家清兒妹妹還來!”
羅真人緩緩睜開雙眼,那雙閱盡滄桑、洞察世情的眼眸,此刻沒有憤怒,沒有驚惶,只是平靜地、深深地注視著潘金蓮。他看了良久,目光彷彿穿透了她的皮相,看到了某些更本質的東西。最終,他輕輕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就在公孫勝以為師尊要施展雷霆手段,驅逐或懲戒這“妖女”時,卻見羅真人竟整了整身上那件半舊葛布道袍,然後,對著潘金蓮,神色肅穆地……屈膝跪了下去!
“師尊?!”公孫勝如遭五雷轟頂,眼珠子幾乎瞪出來,失聲驚呼。
羅真人卻恍若未聞,朝著潘金蓮,以道家最鄭重的稽首禮,深深一拜,聲音清越而坦誠:“貧道羅澄,恭請……娘娘,賜下甘露。”
靜室一片死寂。唯有窗外松濤依舊。
潘金蓮顯然也愣了一下,隨即,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眸彎成了月牙,笑意從嘴角漾開,直達眼底。她伸出纖指,虛點了點羅真人,聲音又甜又膩:“乖~”
沒有多餘言語,她輕輕撩起素白裙裾,就那麼赤足走到跪地的羅真人面前,略微分開雙腿,跨立在他低垂的頭顱上方。羅真人始終保持著稽首姿勢,目光落在身前尺餘的地板上,呼吸平穩,竟無半分勉強或屈辱之色。
淅淅瀝瀝的水聲,在極靜的室內響起。一道清澈微溫、混合著淡淡騷味、潘金蓮獨特幽蘭體香與精純天魔氣息的液體,如同小型瀑布,準確淋在羅真人口鼻之間。羅真人沒有絲毫猶豫,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便於承接。他張口,喉結平穩滾動,將那“甘露”一口一口,從容嚥下。吞嚥之聲清晰可聞,面上無喜無悲,唯有銀髯末端,沾染了些許晶瑩。
公孫勝跪在一旁,看得渾身冰涼,手腳麻木,腦中一片空白。他視若神明、修為通玄的師尊,竟然……竟然跪飲這妖女的……尿液?!這比他自身遭受的所有屈辱加起來,衝擊還要巨大百倍!道心?正邪?尊卑?一切他賴以生存的認知,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潘金蓮尿畢,輕盈退開一步,整理好裙襬,饒有興致地看著羅真人。羅真人緩緩直起身,依舊跪著,雙目微閉,似在品味,又似在運功。只見他臉上隱隱泛起一層溫潤的玉光,周身氣息非但沒有被“汙穢”侵擾的跡象,反而更加圓融通透,隱隱有清虛之炁升騰。
“你這老道,倒真有點意思。”潘金蓮笑嘻嘻地湊近,伸出春蔥般的玉指,捏住羅真人一隻耳朵,輕輕擰了擰,語氣帶著讚賞般的調笑,“姐姐我這般‘賞賜’,你居然……真的不動心?可以,可以,有道行。”
羅真人任她擰著耳朵,這才睜開眼,眼中一片澄澈清明,竟無半分慾念漣漪。他甚至還微微笑了笑,聲音平和:“仙姑說笑了。仙姑遊戲人間,神通無量,此等‘甘露’,實乃蘊含天地至妙之機。貧道不過借些機緣,採擷一縷造化之氣罷了。那‘欲心’二字,早已是昨日塵埃。只不過……”
他頓了頓,坦然道,“得蒙仙姑如此‘調笑’、‘侮弄’,於貧道而言,亦是一種難得的……天人之樂。非常之遇,自有非常之趣。”
潘金蓮聞言,眼中異彩更盛。她索性將兩隻赤足都抬起來,用那微涼細膩的足底,一左一右貼上羅真人清癯的臉頰,輕輕揉蹭著,彷彿在把玩一件溫潤的古玉:“你很好,真的很好。不過……”她拖長了調子,鳳眸中閃過一絲狡黠,“你這道心,真就穩固得如同鐵打銅澆,再無半點縫隙?姐姐我呀……可還沒玩夠呢,下次還來哦。”
就在她說出“還來哦”三個字時,一直古井無波的羅真人,眼角幾不可查地,輕輕跳動了一下。
“哈!”潘金蓮像是發現了什麼稀世珍寶,猛地收回雙足,竟像個惡作劇得逞的孩童般,拍手雀躍起來,笑聲清脆如銀鈴,“你動心了!嘻嘻嘻……我就知道!老道,你終究還是動心了!”
羅真人被她點破,臉色一暗,轉而那抹坦然的笑意反變得更深了些,搖了搖頭,自嘲般嘆道:“是,仙姑慧眼如炬。貧道……終究還是動心了。”他抬眼,目光澄澈地看向潘金蓮,“老道終究是個男人,這副皮囊,這點殘餘的生機反應,瞞不過仙姑,也瞞不過自己。此番,倒要多謝仙姑提點,讓貧道更看清這具廬舍的本來面目。”
“切!”潘金蓮撇撇嘴,赤足不客氣地在他肩頭輕輕一踢,“還‘終究是個男人’,說得這麼謙虛幹嘛?你這修了一百多年的有道真人,平日裡‘捉坎填離’、‘龍虎交媾’,每天清晨還‘一陽來複’、‘無慾衝舉’呢吧?嘻嘻,一股子修行兩甲子、淬鍊到極致的純陽味道,最香了……姐姐我要是那山裡的妖精,非把你捉了去,吃幹抹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