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t_Stay Night

Foot_Stay Night

作者:Zizion

第一章

遠坂凜在清晨六點半準時睜開了眼睛。窗外冬木市的霧氣還沒散盡,她卻已經把制服穿得一絲不苟,連領結都系得完美對稱。鏡子裡的少女有著一頭如瀑的黑髮和銳利的綠瞳,像一隻驕傲的貓。今天,是她成為魔術師“遠坂凜”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天。

“……今天一定要召喚出Saber。”

她在心裡默唸了無數遍。遠坂家代代相傳的魔術禮裝已經準備完畢,寶石魔術的準備也完美無缺。

她要的,是最強的劍階,是最華麗的王者,是能讓她在聖盃戰爭裡堂堂正正碾壓所有敵人的從者。

傍晚,遠坂宅的地下一層魔術工房。

巨大的紅寶石在魔術陣中央發出刺眼的光芒,空氣裡都是臭氧與魔力的焦灼味。凜深吸一口氣,把右手背的三劃令咒對準法陣,高聲吟唱:「——以銀與鐵為基。以祖之契約為骨。以翡翠之風築起四方之牆——」魔力如洪水決堤,法陣爆發出眩目的白光。

光塵散盡時,站在陣中央的,卻是一個身披紅色長外套、銀髮赤瞳的男人。他雙手環胸,懶洋洋地打量著凜,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

“Yo,小姐。看來讓你抽到王牌了。”

凜的太陽穴青筋直跳。眼前的從者不是她幻想中那個高潔又強大的Saber,而是一個一看就很難搞的弓兵。

“你是……Archer?”

“正是在下。”男人——Archer微微欠身,語氣裡的輕佻幾乎要溢出來。

“雖然很抱歉讓你失望了,不過我姑且也算有點用處,我會獨自替你拿到聖盃,大小姐老老實實待著就好。”

凜的驕傲瞬間被點燃,她最討厭別人用這種居高臨下的語氣跟她說話,尤其還是她自己的從者。

“跪下。”

冷冽的兩個字脫口而出。

Archer挑眉,顯然沒把Master的命令當回事。

凜抬起了右手。鮮紅的令咒第一劃發出刺目的光芒。

“以令咒命令你,Archer,給我跪下!”

魔力的鎖鏈瞬間纏住了Archer的四肢,強迫他雙膝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地上。

紅色的外套下襬散開,像一灘被踐踏的血。

“……嘖。”

Archer咬牙,第一次露出不悅的神情。凜踩著小皮靴,一步一步走近。她今天穿的是遠坂家傳統款式的冬季制服,裙襬下是薄薄的黑色連褲絲襪,在工房的冷光裡泛著危險的光澤。

“不服從主人命令的狗,就該受到懲罰。”

她抬起右腳,鞋跟精準地抵在Archer的喉結上,稍一用力就能碾碎他的氣管。Archer的瞳孔第一次收縮。

“Marster——”

“閉嘴。”

凜的鞋跟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向下,停在他雙腿之間。隔著布料,她能清晰感覺到從者滾燙的體溫,以及那股因為被強制跪伏而產生的、近乎憤怒的硬挺。

“……原來如此。”

凜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少女的甜膩與魔女的殘酷。

“連這種時候都會硬起來嗎?我的從者,還真是下流呢。”

她優雅地脫掉了鞋子,赤裸的黑絲腳掌直接踩上了Archer的性器。絲襪的質感冰涼而光滑,卻帶著少女腳底常年練武留下的薄繭。凜的腳趾靈活地勾住褲鏈拉下,然後整隻腳掌毫不留情地碾了上去。

“嗚——!”

Archer的

喉結滾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令咒的強制力讓他連反抗都做不到,只能任由Master用腳掌蹂躪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叫出來啊。”

凜的聲音像毒蛇的信子。

“讓我聽聽,被自己的Master用腳踩到出現快感的從者,會有多狼狽。”

她腳尖挑開內褲的邊緣,足弓完美貼合那根早已充血到發紫的性器,來回碾磨。絲襪的摩擦感讓快感成倍放大,Archer的腰不受控制地顫抖。

“遠坂……住手……!”

“住手?”

凜的腳跟狠狠碾過龜頭。

“你有資格命令我嗎?”

她突然用力,整隻腳踩了下去,像踩一隻蟲子似的反覆碾動。Archer的呼吸瞬間亂了,額角青筋暴起。令咒的強制與肉體的極致羞辱疊加在一起,終於讓他崩潰。“——!”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盡數射在凜的黑絲腳背上,順著絲襪的紋理緩緩滑落,在冷白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淫靡的痕跡。高潮的餘韻裡,Archer劇烈喘息,銀色的劉海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凜卻滿意地俯下身,用那隻沾滿精液的腳,輕輕拍了拍Archer的臉頰。

“記住這種感覺,Archer。”

“從今往後,你只是我的狗。”

她轉身,裙襬翻飛,像一朵盛開的黑玫瑰。

“好好舔乾淨我的絲襪。今晚,你就睡在工房地上。”

魔術陣的燈光熄滅,只剩Archer跪在黑暗裡,舌尖嚐到自己腥鹹的味道。

聖盃戰爭的第一夜,就這樣以從者的徹底屈服拉開了帷幕。

第二章

第二天深夜,冬木市大橋。凜和Archer並肩站在路燈下,紅色的外套在夜風裡獵獵作響。

昨晚的“懲罰”讓從者收斂了許多,至少表面上不再那麼囂張。

“……前面有反應。”

Archer忽然停下腳步,聲音低沉。下一秒,藍色槍兵從陰影裡刺出,槍尖直指凜的咽喉。

“找到你了,其他的Master。”

戰鬥在瞬間爆發,Archer的投影魔術與Lancer的槍術在橋面上碰撞出刺眼的火花,凜站在後方不斷詠唱強化魔術。戰況膠著,直到——“喂,你們在做什麼?”

衛宮士郎的聲音從橋頭傳來。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靜止。Lancer的猩紅槍尖轉向了無辜的目擊者,Archer咒罵一聲,凜的瞳孔驟然收縮。

“別管我!Archer,快去救他!”

Lancer的身影化作一道藍光,直撲士郎而去,在這關鍵時刻Archer趕忙攔下了對方。

混亂中,士郎一路狂奔著逃回了自家的廢棄倉庫。士郎正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結果沒等休息片刻,突然一道冷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小子。”

Lancer實體化出現在士郎面前,慢慢舉起了那硃紅色的魔槍,眼看士郎即將被刺穿心臟的瞬間,倉庫的地上忽然亮起藍色的魔術陣。

“——試問,汝就是吾的Master嗎”

一位金髮碧眼的騎士降臨,無形之劍在手中展開。

Saber對Lancer,純粹的劍與槍之戰。而這一戰,從一開始就呈現出詭異的走向。

Saber的攻擊永遠瞄準Lancer的下腹與大腿根,每一次劍風掠過,槍兵的臉色就難看一分。Saber的鐵靴在地面上踏

出清脆的聲響,像催命的鼓點。

“嘖……女人,你在玩什麼把戲?!”Lancer一個後躍,拉開距離,卻被Saber欺身而上。騎士王一個旋身,沉重的鐵靴直接踹向Lancer的雙腿之間。“——!”

槍兵悶哼一聲,膝蓋一軟差點跪倒。Saber的靴底精準碾過他的襠部,金屬的冰冷與巨力讓Lancer的槍勢瞬間散亂。“可惡……!”

他試圖用槍柄橫掃,卻被Saber抓住破綻。騎士王一個膝撞頂在小腹,接著抬腿,鐵靴狠狠踩住了Lancer早已硬起的性器。

“嗚——!”

Lancer的槍脫手而出,砸在地上,狼狽地單膝跪地。Saber的靴跟緩緩碾動,像在碾碎一隻蟲子。

“Lancer,你也不過如此。”

她冷冷地說著,靴底突然用力。

Lancer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藍色的戰鬥服襠部迅速洇出一片深色痕跡。精液混著血絲滴落在地,他整個人抖得像篩子。

“……混蛋……!”

惱羞成怒的Lancer終於爆發,猩紅的魔槍在手中綻放寶具真名:「——刺穿死棘之槍!!」必殺的一擊貫穿了Saber的胸膛。

Lancer靈體化作光粒消散,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在空氣中迴盪:“……下次,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Saber也捂著胸口踉蹌站立,但還是眼神玩味地看向Lancer離去的地方。

而倉庫外,衛宮士郎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第一次意識到——這個世界的殘酷,遠超他的想象。

第三章

夜晚,冬木教堂。言峰綺禮用一如既往的平靜語氣講解著聖盃戰爭的規則,凜和士郎帶著各自的從者離開時,天色已暗。剛走到教堂外的林蔭道,一道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各位,晚上好~”

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坐在巨大的Berserker肩上,像個真正的公主。“哥哥,還有紅衣的大姐姐,今晚你們都要變成我的玩具哦~”

戰爭瞬間爆發。Berserker的咆哮震碎了夜空,巨大的石斧掄向Saber。騎士王迎面而上,隱形的劍刃與石斧碰撞出刺眼的火花。而這一戰,Saber的攻擊目標再次詭異。她每一次跳躍,都必然用鐵靴踹向Berserker的下腹。每一次被石斧逼退,也必然用靴底狠狠碾過巨人的大腿根部。狂化的Berserker感受不到疼痛,卻本能地護住了那裡,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遲滯。

Archer在遠處的高樓上架起長弓,一箭箭精準地射向Berserker的靈核位置,逼得巨人不得不分神防禦。戰況逐漸對愛因茲貝倫一方不利。

終於,在一次硬碰硬的對拼中,Berserker的石斧擋下了Saber的寶具解放,卻沒料到騎士王突然棄劍,整個人藉著反震力躍起——沉重的鐵靴正面踹在了Berserker的襠部。

“——!!”

巨人的咆哮第一次帶上了痛苦的顫音。狂化狀態下的肉體劇烈抽搐,石斧脫手而出的瞬間,Saber已經落地,面無表情地補上一腳,又一腳。

與此同時,另一邊。伊莉雅用魔術絲線將凜和士郎逼到牆角,銀髮的小女孩笑得像個天使,卻做著惡魔的事。

“大哥哥還是不要抵抗

了哦,因為大哥哥根本不可能是伊莉雅的對手嘛~”

說罷,伊莉雅猛地抬腳,穿著紫色長筒靴的腳尖精準地踹在士郎的小腹,然後一路向下。

“嗚——!”

士郎被踹得弓起腰,卻被魔術絲線固定在牆上動彈不得。伊莉雅的鞋尖一次次碾過他的襠部,力道精準得可怕。

“看,哥哥這裡已經硬了呢~”

看著鞋底沾上了士郎制服褲上洇出的痕跡,伊莉雅笑得更開心了。

“射出來吧,大哥哥。用最狼狽的樣子,在伊莉雅的腳下~”

她突然用力,整隻腳踩了下去。士郎的喉嚨裡擠出崩潰的嗚咽,精液一股股噴湧,浸透了褲子,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同一時刻,遠處傳來Berserker瀕死的咆哮。Archer的寶具射穿了巨人眉心,Saber的鐵靴也再一次碾碎了他的下體。Berserker的寶具——十二試煉所帶來的復活也立刻發動,伊莉雅不得不決定暫且撤退。

銀髮的小女孩在臨走前的最後突然回頭,衝士郎露出一個甜甜的笑:“下次,大哥哥也要好好地取悅伊莉雅哦~”

夜風吹過,凜與Archer以及Saber看著士郎一直眼神空洞的長跪在地上,褲子溼了一大片。

第四章

第二天清晨,衛宮宅。

士郎下定了決心。“我要參加聖盃戰爭。”

凜原本想嘲笑,卻在看到少年眼底那股近乎燃燒的認真時,說不出口。

“……那就先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道場裡,兩人擺開架勢。凜穿著便於活動的便服,黑色緊身褲包裹著修長的腿,腳上是柔軟的室內鞋。士郎深吸一口氣,擺出他自認為最標準的格鬥姿勢。三秒後。“八極·鐵山靠!”

凜的身影幾乎化成了殘影。士郎只覺得胸口一悶擊,整個人倒飛出去摔在榻榻米上。第二擊,肘擊。第三擊,膝撞。士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凜三下五除二按倒在地。

“太弱了,衛宮。”

凜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冷得像冰。

她抬腳,踩在士郎的胸口,然後一路向下,最終停在那早已硬得發痛的地方。“……連這種時候都會興奮,你還真是沒救了。”

黑色緊身褲下的腳掌隔著布料碾動,力道精準而殘酷。士郎的呼吸瞬間亂了。“凜……住手……!”

“住手?”凜輕笑。

“昨天被伊莉雅踩到射精的時候,你可沒說住手。”她腳跟狠狠一碾。士郎的腰猛地弓起,精液再次失控地噴射出來,浸透了運動褲。

凜俯下身,用腳尖挑起士郎的下巴:“想活下去,就給我變強。”

“要是之後再這麼輕易被別人踩到射精——我會親手殺了你。”

第五章

又一天黃昏,衛宮宅庭院。士郎向Saber提出請求:“請教我劍術吧,Saber!”金髮的騎士王沉默片刻,點頭:“可以。但我不會留情的士郎。”

木劍相交的聲音在庭院裡迴盪。結局不出所料,沒到兩個回合,士郎已經被Saber一記橫掃放倒在地。

“……太慢了,Master。”

Saber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她俯下身,單手扯下士郎的運動褲,露出早已硬挺的下體。

“……Saber?!”

“戰場上,容不得分心。”

騎士王脫下自己的長靴,露出一雙黑色過膝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她今天裡面穿的,是凜昨晚送

給她的黑色絲襪。

“既然你連慾望都控制不了,那就讓我來幫你。”

說罷,Saber的絲襪腳掌直接踏了上去。冰冷的絲襪觸感給被踩在腳下的士郎帶來了毀滅性的快感。

“嗚——!”

士郎的腰瞬間弓起,卻被Saber的另一隻腳踩住胸口,動彈不得。

“忍耐是騎士的基本修養。”她淡淡地說著,腳掌卻毫不留情地碾動。

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腳底反覆摩擦著肉棒。

“Saber……要、要去了……!”

“允許你射了,在我腳下釋放出來吧。”Saber的腳突然用力,整隻腳掌踩住士郎的性器,像踩一隻蟲子般來回碾動。士郎的喉嚨裡擠出崩潰的呻吟,精液一股股噴湧,盡數射在Saber的黑絲腳背上。高潮的餘韻裡,騎士王用那隻沾滿精液的腳,輕輕拍了拍士郎的臉。

“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

夕陽西下,衛宮士郎躺在庭院的草地上,褲子溼了一大片,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澈。他終於明白。在這個扭曲的聖盃戰爭裡,所謂的“正義”,所謂的“英雄”——遲早會被一雙又一雙女孩子的玉足,踩得粉碎。

第六章

最近這段時間,衛宮士郎過得像在做一場永不醒不來的噩夢。伊莉雅的紫色雪地靴、遠坂凜的黑絲、Saber的鐵靴與過膝襪……

每一次被踩在腳下、被迫在屈辱中射精的記憶,都像烙鐵一樣深深烙在他的神經裡。

可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開始習慣,甚至開始渴望那種被踐踏、被徹底支配的感覺。白天還好,一到晚上,他就會夢到自己跪在那些女孩的腳下,舌尖舔過鞋底與絲襪的紋理,鼻尖全是混著皮革與少女體香的味道,然後在劇烈的羞恥裡醒來,發現內褲早已溼透。他知道自己現在如同變態一般,可他無法停下來。

又是一天中午,間桐櫻像往常一樣來家裡幫忙做飯。

“前輩,我來切菜吧。”

櫻永遠是那副溫溫柔柔的語調,紫色的長髮用髮夾別在耳後,圍裙下是冬木高中夏季制服的短袖襯衫與百褶裙,腳上踩著一雙乾淨的白色室內拖鞋。

士郎盯著櫻的背影,喉嚨發乾。他想起了昨天晚上,他剛好夢到被櫻踩在腳下。夢裡的櫻穿著弓道部那套白色的弓道服,赤足踩在他的臉上,聲音低得像蠱惑:“前輩……你其實一直想被我踩,對吧?”

他猛地搖頭,試圖把那畫面甩出去,卻在轉身時看見玄關鞋櫃上,櫻換下來的那雙褐色的常用鞋。鞋口還微微張著,像是邀請。士郎的呼吸亂了。他鬼使神差地回頭確認,櫻還在廚房忙碌,切菜的聲音清脆而規律。

他蹲下身,顫抖著拿起櫻的一隻鞋。鞋底帶著少女走了一上午路留下的微微潮溫,還有一點點灰塵。士郎把鞋底對準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下體,隔著運動褲狠狠按了上去。

“……哈……”

只是輕輕一摩擦,他就差點當場射出來。他咬緊牙關,把鞋底壓得更用力,來回碾動,像要把所有羞恥的幻想都碾進現實裡。鞋跟抵在龜頭的位置反覆戳刺,鞋底的花紋摩擦著柱身,帶來粗糙又真實的快感。

“前輩?”

清澈又溫柔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士郎整個人僵住,像被雷劈中。他回頭,看見櫻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走廊盡頭,紫色的瞳孔靜靜地注視著他。

她的表情沒

有驚訝,也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看透一切的溫柔。

“……櫻、我——”

士郎想解釋,卻發現自己連站都站不起來,褲襠已經溼了一小片。櫻慢慢走近,蹲下身,輕輕拿過他手裡的那隻鞋子。“前輩……原來你喜歡這樣啊。”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把鉤子,直接勾進了士郎的心臟。櫻把鞋子放回鞋櫃,然後抬起頭,衝他露出一個極淺的笑。

“如果前輩想要的話……櫻也可以哦。”士郎的瞳孔驟然收縮。櫻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抬起自己的右腳,室內拖鞋的鞋尖抵在士郎的胸口,慢慢向下。拖鞋被她用腳尖踢開,露出一隻被白色短襪包裹的小腳。

襪尖因為走了一上午的路,微微泛著潮溼的淡黃色,帶著少女特有的溫熱氣息。“前輩……看著我。”

櫻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命令的意味。她把腳掌直接踩在士郎鼓脹得幾乎要炸開的褲襠上。

“——!”

士郎的腰猛地弓起,卻被櫻的另一隻腳踩住肩膀,動彈不得。

“原來前輩是這種人啊……”

櫻的腳掌緩緩下移,足弓完美地貼合他早已硬到發痛的性器,輕輕碾磨。

“明明被我踩在腳下,卻這麼有精神……真是變態的前輩。”

士郎咬緊牙關,卻忍不住發出嗚咽。他想反駁,想說這不是他想要的,可每當櫻的腳跟壓住他的根部,腳趾惡作劇似的撥弄龜頭時,所有的辯解都變成了喘息。

“射出來吧。”

櫻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

“把前輩你最骯髒的樣子,都展現在我的面前吧。”

櫻的腳突然用力,整隻腳掌踩住士郎的雞巴,像踩一隻蟲子一樣來回碾動。

襪底的潮溼與溫熱透過布料傳來,帶著櫻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紫羅蘭香。

“櫻……要、要去了……!”

“可以哦。”

櫻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腳下的動作卻殘酷得可怕。

“射出來吧,前輩。用最下流的樣子,在櫻的腳底下。”

她腳跟狠狠一碾。士郎的腰猛地抬離地面,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運動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在榻榻米上洇開大片深色痕跡。高潮的餘韻裡,他渾身發抖,像一條被玩壞的狗。

“看,很簡單吧?”

“前輩只要被我踩著射出來,就代表永遠不會離開我了對不對?”

櫻俯下身,伸出那隻沾滿他體液的腳,輕輕抵在士郎的唇邊。

“舔乾淨。”

櫻的聲音輕得像嘆息,腳底卻毫不留情地碾動起來。

士郎的舌尖顫抖著伸出,舔過襪底的潮溼與腥鹹。櫻看著他,紫色的瞳孔深處第一次浮現出某種幽暗的光。

“以後……前輩的這裡,只准被櫻踩,好不好?”

她用腳尖挑起士郎的下巴,聲音輕得像夢囈。

“因為……櫻也想把前輩,徹底弄壞呢。”

夕陽從紙門透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個站著,一個跪著。像某種隱秘儀式的開始。

第七章

放學後的冬木市立穗群原學園,夕陽把整座校園染成暗紅色。

衛宮士郎揹著書包,正準備抄近路穿過後山的小樹林回家,卻在轉過教學樓拐角的那一刻,渾身汗毛全部倒豎。

一個高挑的紫發女人倚在鐵網上,蒙著黑布的眼睛卻像能看穿一切。Rider,真名美杜莎。她今天沒有穿戰鬥用的黑色皮革束身衣,而是罕見地套了件穗群原學

園的夏季制服,短裙下卻仍是那雙標誌性的紫黑色長靴,靴跟又細又高,像兩寸的金屬釘,彷彿隨時能刺穿人的心臟。

“……找到你了,Saber的Master。”Rider的聲音低沉而慵懶,帶著貓科動物特有的殘忍愉悅。士郎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轉身就跑。後山的小樹林裡,枯葉被踩得沙沙作響。士郎像一頭慌不擇路的鹿,跌跌撞撞地往山坡深處衝,心臟狂跳得幾乎要炸開。然而無論他怎麼跑,身後那道高挑的身影始終不緊不慢地跟著。金屬靴跟敲擊地面的聲音一下一下,像死神的倒計時。

“還要掙扎嗎?”

Rider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前方三米處,單手扶著樹幹,歪頭看他。士郎猛地剎住腳步,冷汗浸透了襯衫。

“Rider……你想幹什麼?這裡可是學校,你就不怕被其他人發現嗎!”

“那又怎麼樣?”

女人輕笑一聲,靴跟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刮痕。

“只要沒人看見,就等於沒發生,不是嗎?”

她一步一步逼近。士郎咬牙,猛地舉起左手,鮮紅的令咒亮起。

“以令咒——”

話音未落,一道紫黑色的殘影掠過。

“太天真了。”Rider的右腿已經化作鞭影,靴跟精準地踢在士郎的手腕上。令咒的光瞬間熄滅,劇痛讓士郎整個人跪倒在地。下一秒,Rider的靴尖已經抵在了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想要召喚Saber?可以啊。”

她俯下身,長髮垂落,像毒蛇的信子掃過士郎的臉頰。

“但要看是你召喚的快,還是我先把你這隻礙事的小狗狗……閹掉。”

士郎的瞳孔驟然收縮。Rider的靴跟緩緩下移,停在他雙腿之間。

“這次……我看你還往哪兒跑。”

她抬腿,第一腳,正中襠部。“——!!”

士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整個人弓成一隻煮熟的蝦。劇痛像電流一樣竄遍四肢百骸,眼前一陣發黑。第二腳,靴尖挑開褲鏈,直接踹在毫無防護的性器。

“嗚啊——!”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Rider像在踢一顆皮球,金屬靴跟一次次精準地碾過士郎的根部、冠狀溝、睪丸。

每一次都帶著從者可怕的力量,卻又巧妙地避開了真正致命的程度,只留下最劇烈的痛與最扭曲的快感。士郎的運動褲很快就被血與前列腺液染成深色,他蜷縮在地上,涕淚橫流,卻又在劇痛裡詭異地硬得發紫。

“看,硬成這樣了呢。”

Rider輕笑,靴尖輕輕一勾,挑開內褲邊緣,讓那根被踹得青紫腫脹的性器徹底暴露在空氣裡。

“真是個天生的抖M,連被踹爛都會興奮。”

她抬起長靴,靴底懸在士郎的性器正上方,像審判的鍘刀。

“再見了,小英雄。”

就在靴跟即將落下的一瞬間。轟!一道紅色的箭矢從山坡上方射來,擦著Rider的側臉炸裂成漫天火花。

“……嘖。”

Rider皺眉,身形化作紫黑色霧氣後退。遠坂凜與Archer從樹林另一端衝了出來。

“Rider!你的對手是我!”

Archer已經拉開了投影弓,看著Rider說道。Rider猶豫片刻後又看了士郎一眼,舔了舔唇角,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下次,我會把你徹底踩碎的。”

紫黑色的霧氣散去,只剩士郎躺在落葉

裡,下體腫得不成樣子,褲子溼了一大片。凜蹲下身,皺著眉查看他的傷勢。“……真是慘不忍睹。”

她抬手,一枚翡翠色的寶石化作治癒的光粉灑在士郎的下體。

腫脹的組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青紫色褪去,卻留下一種奇異的酥麻感。等士郎終於能喘口氣時,凜的臉色已經黑得可怕。

“衛宮士郎。”她一字一頓。

“你還記得上次我是怎麼和你說的嗎?”

士郎剛想解釋,凜已經抬腳,穿著黑色小皮鞋的鞋尖直接踩在了他剛剛被治癒、卻依舊敏感得要命的性器上。

“——!”

“被Rider踹成那樣卻還硬得起來,你是狗嗎?!”

她腳跟用力一碾。士郎的腰立刻彈起來,卻被凜另一隻腳踩住胸口,動彈不得。“遠坂……對不起……!”

“閉嘴。”

凜的鞋底開始有節奏地碾動,皮革與皮膚的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明明弱成這樣,還敢一個人亂跑。”

“被踹到半死還硬著,你是抖M沒救了吧?”

她突然俯身,紅色的瞳孔裡全是怒火與一絲藏不住的扭曲興奮。

“既然你這麼喜歡被踩,那我就成全你。”

凜的鞋底精準地踩在肉棒上,狠狠一擰。士郎的喉嚨裡擠出崩潰的嗚咽。

“射啊,衛宮。”

“用最下賤的樣子,在我腳底下射出來!”

她整隻腳再度猛地踩下去。士郎的腰高高弓起,精液像失控的水槍一樣噴射而出,濺了凜的鞋面與小腿一大片。高潮的餘韻裡,他渾身抽搐,像一條被玩壞的狗。凜嫌惡地皺眉,卻又用鞋尖沾著精液,在士郎的唇上抹了抹。

“舔乾淨。”

士郎顫抖著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體液。凜看著他,聲音低得近乎殘忍:“下次再被別人先踩到射,我就把你閹了,聽懂了嗎?”

夕陽徹底沉了下去。樹林裡只剩少年粗重的喘息,和少女皮鞋踩在落葉上的清脆聲響。

第八章

深夜,衛宮宅。士郎拖著疲憊到幾乎散架的身體回到家時,已經快凌晨一點。

下午在後山被Rider蹂躪、又被凜二次羞辱的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讓他連澡都沒洗,直接倒在走廊的榻榻米上。他本以為自己會哭,可眼睛卻乾澀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下體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

每一次被踹、被踩、被羞辱的畫面在腦海裡循環播放,變成最扭曲的燃料。

“……我到底是怎麼了……”

他捂住臉,指縫裡全是自厭。

可手卻像不受控制似的,悄悄伸進褲子裡。

一碰就洩了。

可這點可憐的一點快感根本填不滿那個黑洞般的空虛。凌晨兩點半,走廊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士郎像夢遊一樣站起身,赤腳走向Saber的房間。紙門虛掩著,月光從窗欞漏進來,把騎士王熟睡的面容鍍上一層冷白。

她側臥在被褥上,金髮散在枕邊,呼吸平穩而輕淺。

因為室內溫暖,她只穿了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衣,下襬蓋到大腿根,露出一雙筆直的腿和那雙在白天被黑色過膝襪包裹過的、現在卻赤裸的腳。腳踝纖細,腳背弧度完美,腳底因為常年穿鎧甲而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卻依舊白皙得近乎透明。

士郎的呼吸亂了。他跪在被褥邊,像跪在一座聖壇前,又像跪在一座刑場。他顫抖著褪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硬到發燙的下體,慢慢地、慢慢地,把

滾燙的頂端貼上了Saber的腳底。

“——!”

只是輕輕一碰,他就差點當場射出來。Saber的腳底比想象中更涼,也更軟。那一點點繭的粗糙感像電流一樣竄過鈴口,帶來毀滅性的快感。士郎咬住自己的手背,強迫自己別發出聲音,然後開始小心翼翼地前後摩擦。一下、兩下……龜頭沿著Saber的足弓滑過,蹭過腳心柔軟的凹陷,再頂到腳趾縫裡。他甚至能感覺到Saber腳趾因為熟睡而無意識地輕輕蜷縮,像在回應他的褻瀆。

“……Saber……對不起……”

他低聲呢喃,眼淚混著汗水滴在被褥上,卻停不下來。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柱身在Saber的腳底來回碾磨,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跡。快感像海嘯一樣堆積,士郎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就在他即將到達頂點的瞬間——“Master。”冰冷而平靜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士郎整個人僵住。Saber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那雙祖母綠的瞳孔在月光下亮得像刀。

她沒有憤怒,也沒有驚訝,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隻誤入神殿的蟲子。

“你在做什麼?”

“……我——”

士郎想後退,卻發現自己的性器還死死貼在對方的腳底,黏膩的液體都快把兩人的皮膚粘在一起。

“看來,我平日裡的教育還遠遠不夠。”

Saber輕輕嘆了口氣,隨即是突然的抬腿,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砰!赤裸的腳掌正中士郎的下腹,巨大的力量直接把他整個人踹得倒飛出去,撞上了紙門。

“——!!”

劇痛與極致的快感同時炸開。士郎的腰在半空中就失控地痙攣,精液像失控的噴泉一樣射出,在空中劃出數道白濁的弧線,濺了滿牆滿地,甚至有幾滴直接落在了Saber的臉上。他重重摔在地上,渾身抽搐,眼前發黑。Saber緩緩坐起身,襯衣下襬滑落,露出大腿根雪白的肌膚。

她抬手,抹掉臉頰上的一滴精液,放到唇邊輕輕舔了舔。

“……腥臭而骯髒。”聲音平靜得可怕。

她赤足下床,一步一步走向還蜷縮在地上的士郎。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把即將落下的劍。

“既然你如此渴望被我的腳懲戒……”

Saber抬起那隻剛才被士郎蹭得滿是透明液體的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他還在抽搐的性器上。

“……那就讓我,徹底教會你什麼是騎士的尊嚴。”

她腳掌緩緩碾動,像在碾碎一隻蟲子。士郎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可下體卻誠實地再次硬了起來。Saber俯視著他的眼睛,聲音低得像審判:“射吧,Master。”

“用最下賤的樣子,在你的從者腳下,向我證明你連畜生都不如的覺悟。”

她腳跟狠狠一壓。士郎的腰猛地弓起,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精液一股股噴湧,濺滿Saber雪白的腳背與小腿,像給騎士王鍍上了一層淫靡的釉色。高潮的餘韻裡,士郎渾身抖得像篩子,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Saber用那隻沾滿精液的腳,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明天開始對你訓練,庭院,凌晨四點。”

“如果再讓我聞到你半夜偷偷褻瀆的氣味——”

她俯身,冰冷的唇貼在士郎耳邊,一字一句:“我會把你踩到失去性功能為止。

”

月光下,騎士王赤足踩過滿地狼藉,轉身回被褥。紙門重新合上,只剩士郎躺在冰冷的走廊裡,褲子溼透,臉上還沾著自己的精液,像一條被徹底玩壞的狗。

第九章

深夜零點,衛宮宅倉庫。士郎獨自坐在地上苦練強化魔術。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進眼睛,他卻連擦都不敢擦。

只有把身體逼到極限,才能暫時壓住那股每晚都在叫囂的、想被踐踏的渴望。然而今晚,空氣裡多了一股甜膩的紫煙香。

“……小英雄,這麼晚了還不睡,是在等姐姐嗎?”

紫色長袍的Caster不知何時站在倉庫門口,指尖轉著一枚閃爍魔力的水晶。她的聲音像毒蜜,帶著催眠般的魔力波動。士郎剛想呼喚令咒,意識卻瞬間被紫霧吞沒。再睜眼時,他已經跪在柳洞寺本堂的木地板上。月光從破損的屋頂漏進來,照亮Caster慵懶地倚在佛像前的身影。

她今天罕見地沒穿那身寬大的長袍,而是換了一套深紫色的和服,下襬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雙被黑色過膝足袋包裹的修長雙腿,足袋前端卻空著,露出五根塗著紫色蔻丹的腳趾。

“歡迎來到我的魔術工房,小狗狗。”

Caster抬手,指尖一彈。士郎的四肢立刻被魔術絲線捆住,整個人以跪趴的姿勢固定在地板上,屁股高高撅起。

“Caster……放開我!”

“放開?”

女人輕笑,赤足踩著木地板走到他面前,足袋前端的布料蹭過士郎的臉頰。

“可你的身體不是已經很誠實了嗎?”

她用腳尖挑開士郎的運動褲,早已硬得發紫的性器立刻彈了出來,在冷空氣裡顫抖。

“才被控制幾分鐘,就硬成這樣……真是天生的性奴呢。”

Caster坐在佛像前的供桌邊緣,雙腿交疊,右腳的足袋輕輕晃著。

她伸出腳尖,足袋前端的布料精準地壓住士郎的小雞雞,緩緩旋轉。

“嗚——!”

只是這樣就要射了?太沒用了吧。”

她腳掌開始上下滑動,足袋的絲質觸感帶著微妙的粗糙,像無數細小的舌頭在舔舐。士郎的腰不受控制地挺動,卻被魔術絲線死死固定,只能被動承受。

“求你……住手……”

“住手?”

Caster突然用力,整隻腳踩下去,足袋前端被頂端分泌的液體浸透,顏色變得更深。

“可你明明爽得都在哭了哦?”

她腳趾靈活地夾住鈴口,像擰螺絲一樣旋轉。士郎的喉嚨裡擠出崩潰的嗚咽,眼淚混著汗水滴在地板上。

“射出來吧,小狗。”

Caster的聲音甜得發膩,“用最下賤的樣子,把精液全部射在姐姐的足袋上。”

她腳掌突然加速碾動。士郎的腰猛地弓起,精液一股股噴湧,盡數射在Caster的黑色足袋上,順著足弓滑進腳趾縫,把雪白的足袋前端染成淫靡的深色。高潮的餘韻裡,他渾身抽搐,像被抽乾了骨頭。Caster則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柳洞寺大門前,金髮騎士王持劍而立,祖母綠的瞳孔裡全是怒火。“Caster!放開我的Master!”

守門人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默默拔刀戰鬥在此刻爆發,Saber與Assassin的刀劍碰撞出刺眼的火花。

而這場對決,從一開始就呈現出詭異的走向。Assassin的武士刀

快得肉眼難辨,卻總被Saber用鐵靴踢碎節奏。

每一次格擋,騎士王都會故意用靴跟碾過Assassin的大腿內側;每一次後躍,鐵靴都會精準地踹向他的襠部。

“……女人,你在褻瀆武士之道!”

小次郎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怒意。Saber面無表情地回應:“武士的驕傲,也不過如此。”

她一個旋身,鐵靴正面踹在Assassin的下腹。

“——!”

黑衣劍客悶哼一聲,長刀險些脫手。

Saber的靴底毫不留情地碾動,像在布料下迅速硬起的性器,金屬的冰冷與巨力讓小次郎的膝蓋一軟。

“可笑。”

Saber冷冷地說著,靴跟突然用力Assassin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呻吟,黑衣下襬迅速洇出一大片深色痕跡。

精液混著血絲滴落在地,他整個人抖得像風中的枯葉。

“……還不夠。”

Saber抬腿,又是一腳。第二腳、第三腳……鐵靴一次次精準地碾過Assassin的襠部,每一次都伴隨著劍客壓抑到極致的嗚咽。

握住長刀的手早已鬆開,只剩雙手死死捂住下體,卻根本擋不住騎士王的踐踏。就在小次郎即將被活活踹死之際,“燕返!!”絕招爆發。三道刀光同時斬向Saber的咽喉、胸口與小腹。

騎士王不得不後躍拉開距離,鐵靴在地面劃出長長的痕跡。趁此機會,寺廟內忽然亮起一道紅光。Archer的投影弓從屋頂射下,偽·螺旋劍貫穿了Caster的魔術防禦。

“——!?”

紫袍魔女猝不及防,士郎趁機掙脫束縛,被Archer一把撈起,從側門逃走。柳洞寺的夜風吹散了紫煙。Caster舔了舔唇角,望向狼狽地單膝跪地、仍在抽搐的Assassin,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了呢,明明還想再玩一會兒。”

月光下,佐佐木小次郎死死捂著下體,黑衣被精液與血浸透,而Saber站在十米外,手中的隱形之劍緩緩垂下,鐵靴上沾著幾滴白濁,在月光下閃著冷光。這場夜晚的狩獵,以所有人的狼狽收場。

第十章

同一輪滿月懸在冬木市上空,卻照見了幾處截然不同的、卻同樣扭曲而熾熱的調教現場。

衛宮宅·主臥紙門被“砰”地一聲推開,士郎被Archer扔進房間後,紅衣從者便識趣地消失,只剩騎士王站在月光中央,藍色的睡裙下是一雙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長腿,絲質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Master。”Saber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你今晚又差點死掉。”

士郎跪坐在榻榻米上,渾身都是柳洞寺留下的灰塵和Caster足袋上殘留的香氣。

他剛想道歉,Saber已經抬腳,絲襪包裹的腳尖直接踩住了他的喉結,把剩下的話全逼了回去。

“閉嘴。”

黑絲的腳掌緩緩下移,停在士郎胸口,然後一路向下,最終精準地碾住了那根隔著褲子就硬得發抖的性器。

“被Caster用足袋踩到射精……還不夠嗎?”

Saber的腳跟開始碾磨,聲音冷得像冰刃。

“還是說,你其實巴不得被每一個女從者都踩一遍,才肯滿意?”

“嗚……對不起……Saber……”

“對不起?”

騎士王突然用力,整隻黑絲腳掌踩下去,絲襪與布

料摩擦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用你最骯髒的樣子來道歉吧。”

她腳趾靈活地勾住褲腰往下一扯,早已溼透的內褲被扯到膝蓋。滾燙的性器直接貼上冰涼的黑絲腳心,士郎的腰瞬間弓起。

“看,硬成這樣。”Saber的聲音帶著近乎殘酷的輕蔑。

“連我的絲襪都能讓你興奮到發抖……士郎,你已經徹底無可救藥了。”

她開始有節奏地上下滑動,絲襪的細膩觸感像無數小舌頭舔過鈴口。

士郎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忍不住挺腰去迎合那隻踐踏自己的腳。

“射吧。”

Saber突然俯身,金髮垂落,冰涼的唇貼在他耳邊說道。

“用最下賤的高潮,來向你的從者證明,你連做狗的資格都沒有。”黑絲腳掌猛地碾下。

“——!!”

士郎的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嗚咽,精液一股股噴湧,濺滿Saber的黑絲腳底,在月光下亮得刺眼。高潮的餘韻裡,騎士王用那隻沾滿精液的絲襪腳,輕輕拍了拍士郎的臉。

“舔乾淨。”

士郎顫抖著伸出舌頭,舔過自己腥鹹的味道。

Saber看著他,聲音低得近乎溫柔:“明天開始,凌晨三點起床訓練。要是再讓我聞到別的女人的味道……”

她腳尖輕輕一碾士郎還在抽搐的殘精,說道:“我就把你綁在屋頂,讓全冬木市的人都看看你究竟有多麼下賤。”

遠坂宅·地下一層魔術工房“Archer!!”凜的怒吼幾乎掀翻屋頂。紅髮少女把從者拽進工房後,直接一腳踹上了門。

她今天穿著便於活動的黑色緊身褲,腳上是那雙熟悉的短筒皮靴,靴跟又尖又硬。

“你為什麼那麼慢!?”

“要是士郎今晚真死了,你打算怎麼負責!?”

Archer剛想開口解釋,凜已經抬腿,靴尖狠狠踹向他的小腹。

“——!”從者悶哼一聲,後背撞上牆壁。

但凜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第二腳、第三腳接踵而至,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同一個位置,胯下。

“遠坂……冷靜……”

“冷靜個鬼!”

凜的靴尖直接頂住Archer早已硬起的部位,狠狠一擰。

“明明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卻讓他差點被Caster玩死!”

“你這只不聽話的狗,給我好好記住誰才是主人!”

她突然俯身,扯開Archer的褲鏈,靴底直接碾上毫無防護的性器。皮革與滾燙皮膚的摩擦讓Archer的呼吸瞬間亂了。

“遠坂……住手……!”

“住手?”凜冷笑,靴跟狠狠碾過龜頭。

“你有資格說住手?”

她開始瘋狂地用靴底蹂躪那根硬到發紫的性器,靴側的花紋、尖銳的靴跟、冰冷的金屬拉鍊,全成了最殘酷的刑具。

Archer的腰不受控制地顫抖,銀髮散亂,額角青筋暴起。

“射啊。”

凜的聲音甜得發膩,“用最狼狽的樣子,射在主人的靴子上。”她整隻靴子猛地踩下去。

“——!!”

Archer的喉嚨裡擠出壓抑到極致的低吼,精液噴湧而出,濺滿凜的黑皮靴與小腿。

高潮過後,凜用靴尖沾著精液,挑起Archer的下巴。

“下次再遲到一秒,我就把你綁在冬木大橋上,讓所有從者輪流踹你,聽懂了嗎?”

Archer喘息著,聲音沙啞:“……是,Master。”

間桐宅深夜兩點,

間桐家地下一層。慎二蜷縮在床上,冷汗浸透了睡衣。

他做了一晚上噩夢,夢裡全是自己被蟲子啃噬的畫面,正在這時只見有人將房門被輕輕推開走了進來。

“……櫻、櫻!?這麼晚你來幹什麼……”

少年驚恐地坐起,卻在看見妹妹那雙紫色瞳孔的瞬間僵住。櫻今天穿著白色長裙,下襬只到小腿,赤足踩在冰冷的石板上,腳踝繫著一根細細的鈴鐺鏈。

“哥哥。”

她的聲音溫柔得可怕,“聽說你派Rider去襲擊前輩了?”

“不是……我只是……”慎二的臉色瞬間慘白。

櫻慢慢走近,每一步鈴鐺都發出清脆的聲響。

“哥哥總是這樣呢。”

“明明什麼都做不到,卻偏要給別人添麻煩。”

她抬腳,赤裸的腳掌直接踩住慎二的胸口,把他重新按回床上。

“所以,櫻要代替前輩……好好懲罰哥哥哦。”慎二想掙扎,卻發現身體完全動不了。

櫻的腳掌緩緩下移,停在慎二早已因為恐懼和興奮而硬起的部位。

“哥哥這裡……又硬了呢。”

她輕聲笑著,腳趾靈活地夾住睡褲布料往下一扯。

“明明只是哥哥,卻總是想著不該想的事……”

“今天,就讓櫻用腳……幫哥哥把這些骯髒的想法,全都踩出來吧。”

她開始緩慢地碾動,赤裸的腳底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卻又帶著常年被蟲子啃噬而帶著一絲詭異的冰涼。慎二的眼淚瞬間湧出來,卻忍不住挺腰去迎合那隻腳。

“櫻……對不起……我錯了……”

“已經遲了哦。”

櫻突然用力,整隻腳掌踩下去。慎二的腰猛地弓起,精液噴湧而出,濺滿櫻雪白的腳背與鈴鐺鏈。高潮過後,櫻俯身,用那隻沾滿精液的腳,輕輕拍了拍哥哥的臉。

“下次再敢碰前輩一根手指頭,我就讓蟲子把哥哥這裡……徹底吃掉。”

她轉身離開,腳步聲漸遠。慎二癱軟在床上,褲子溼了一大片,眼神空洞。

同一時刻,冬木大橋下。伊莉雅坐在Berserker的肩膀上,紫色的冬衣在夜風裡翻飛。

他們原本只是出來散步,卻撞上了獨自巡邏的Lancer。“哎呀,被發現了呢~”銀鈴般的笑聲裡,Berserker已經掄起石斧。Lancer的魔槍與巨人的咆哮在橋下碰撞,火花四濺。

五分鐘後。Lancer被打得節節敗退,藍色緊身衣破破爛爛,腹肌上全是斧痕。他一個後躍,想拉開距離,卻沒注意到身後悄悄繞過來的伊莉雅。

“哎呀。”

伊莉雅的鞋子直接踹在Lancer的襠部。槍兵整個人被踹得向前撲倒,魔槍脫手飛出。

伊莉雅看到Lancer倒地後,雙手背在身後,歪頭笑著:“被女孩子踹到這裡,會不會很疼呀?”

她抬腳,紫色長筒鞋的鞋跟精準地碾住Lancer早已硬起的部位。

“嗚……小丫頭……你……!”

“叫我伊莉雅哦~”

小皮鞋開始瘋狂碾動,鞋底的花紋、尖銳的鞋跟、蝴蝶結的緞帶,全成了最殘酷的刑具。

“大狗狗,你這裡好硬哦~”

她鞋尖挑開Lancer的緊身褲,腫脹的性器立刻彈出來,在冷空氣裡顫抖。

“被小女孩踩也會興奮,真變態呢。”

伊莉雅的小腳開始碾動,鞋底的花紋摩擦著柱身,鞋跟則反覆戳刺鈴口。

Lancer的腰瘋狂挺動,喉嚨

裡擠出狼一樣的嗚咽。

“射出來吧,大狗狗~”

“在伊莉雅的鞋底下,射得一塌糊塗吧~”

伊莉雅的聲音甜得發膩,然後她突然用力,整隻腳猛地踩下去。Lancer的腰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崩潰的嗚咽,精液噴湧而出,濺了伊莉雅的鞋面與白襪一大片。

“可惡……!”

惱羞成怒的Lancer趁機抓起旁邊地上的魔槍:「刺穿死棘之槍!!」猩紅的必殺一擊直奔伊莉雅。Berserker咆哮著衝上前,石斧擋下魔槍,卻被貫穿胸膛,心臟部位被洞穿,又失去一次復活機會。

“真是的,弄髒人家的鞋。”

伊莉雅鼓起臉頰看著Lancer捂著下體踉蹌撤退,只留下一地白濁。

柳洞寺·山門柳洞寺山門。佐佐木小次郎單膝跪在地上,黑衣被汗水浸透,胯間一片狼藉。

Caster站在他面前,紫色長袍下襬掀到大腿,鞋子踩在冰冷的石階上。

“讓Archer闖進來,還讓獵物跑了。”

“你的刀,難道是擺設嗎?”

她優雅地脫下鞋子,緩緩抬起腳,塗著紫色蔻丹的腳趾夾住小次郎的性器,像擰麻花一樣旋轉。

小次郎的腰顫抖著,卻發不出聲音。

“射不出來,就別想站起來。”

Caster的腳掌整個踩下去,腳心碾動。小次郎的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嗚咽,精液終於噴湧而出,濺在Caster的腳踝與石階上。

“真是沒用的狗。”

Caster嫌惡地甩了甩腳,把沾滿精液的腳尖抵在小次郎唇邊。

“舔乾淨。”

“下次再失敗,我就把你綁在山門上,讓前來柳洞寺的人都來看你被踩射的樣子。”

月光下,五處場所的喘息與嗚咽同時響起,像一首淫靡的合唱。

冬木市的夜,還很長。

番外

聖盃戰爭結束後一個月。

遠坂宅邸最深處的地下室,今晚充斥著兩股截然不同的豔色。一邊是冷冽的紅,一邊是黏稠的紫。

遠坂凜抱著手臂,靠在石柱旁,黑色過膝襪與紅外套在昏黃燈火下像燃燒的薔薇。

間桐櫻則坐在她身側的舊沙發上,紫發垂落,指尖繞著一縷髮絲,笑得又軟又毒。衛宮士郎跪在兩人正前方,雙手被強行反綁在背後,膝蓋下的地板冰冷刺骨。

他的校服外套早就被扯掉,只剩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襯衫,領口大開,鎖骨上還留著下午被凜用寶石魔術劃出的細紅痕。“前輩,”

櫻的聲音最先響起,像摻了蜜的毒藥,“前輩今天又偷偷對著姐姐的鞋子做壞事了對吧?姐姐很生氣呢。”

凜冷嗤一聲,細跟長靴精準地踩上士郎的肩膀,把他整個人壓得前傾,幾乎親到櫻的腳尖。

“聖盃戰爭雖然已經結束了,但看來不管過了多久你還是改不了這副噁心的狗性子呢。”

她靴跟一轉,碾過他肩胛骨,疼得士郎悶哼“櫻,你說這種不聽話的狗,該怎麼懲罰?”

櫻歪頭想了想,忽然俯身,柔軟的指尖捏住士郎的下巴,強迫他抬頭。

紫羅蘭色的眼睛裡全是病態的溫柔。

“姐姐不是最擅長‘教訓’嗎?”

她聲音軟得像在撒嬌,卻伸手從旁邊的小桌上拿起一根細長的紫藤鞭,鞭梢輕輕掃過士郎的臉頰。

“不過……櫻也想讓前輩記住,怎麼才能算做一隻合格的‘狗’。”

啪!凜沒等她說完,靴跟已經狠狠踩在士郎後腰,把他

整張臉按進櫻的膝蓋上。櫻順勢分開雙腿,睡裙下襬滑到大腿根,露出雪白肌膚與隱約可見的紫色蕾絲邊。“舔。”

櫻輕聲命令,指尖纏住他的頭髮,把他的嘴直接按到自己大腿內側最敏感的那片皮膚上。士郎的舌尖剛碰到櫻的私處,凜的靴子就毫不留情地踩住他的胯間,隔著褲子碾住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

“遠坂……”

他聲音發抖,帶著哭腔。

“閉嘴。”

凜冷冷地打斷,靴底慢慢加重力道,齒紋颳得布料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今天你只有被玩的份。”

櫻被舔得輕輕顫了一下,笑出聲來,赤裸的腳掌直接踩到士郎後頸,把他壓得更深。

“前輩的舌頭好熱……舔得櫻都溼了呢。”

她聲音甜膩得發膩,腳趾卻夾住他耳垂狠狠一擰,“不過……凜姐姐還沒玩夠吧?”

凜挑眉,忽然抬腳扯開士郎的褲鏈,粗暴地把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掏出來。

冰冷的空氣讓士郎倒抽一口氣,卻被櫻的腳掌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真醜。”

凜嫌惡地評價,靴尖直接踢在龜頭上,踢得士郎渾身一抖,透明的液體立刻滲出來。櫻看著那滴液體,眼睛彎成月牙,忽然併攏雙腳,兩隻柔軟的腳掌夾住肉棒,腳心貼著棒身上下滑動,腳趾時不時刮過冠狀溝。

“前輩的這裡,”

她聲音軟得像在哄孩子,“每次被我們一起玩都會抖得好厲害……是不是早就想被凜姐姐和櫻一起踩了?”

士郎被前後夾擊的快感逼得幾乎崩潰,腰猛地往前頂,卻被凜的靴跟狠狠戳在會陰,疼得他眼淚都飆出來。“誰準你動的?”

凜冷笑,靴底猛地蓋住整根,快速地碾轉,“今天沒我們允許,你敢射一滴試試?”

櫻卻在這時俯身,紅唇貼到他耳邊,聲音甜得發膩:“前輩……射給我看,好不好?我想看前輩在姐姐的靴子上射得很狼狽的樣子……”她腳上的動作突然加快,腳趾夾住龜頭狠狠一擰。

“可以射哦。”

凜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冰,卻帶著惡劣的笑意,靴底猛地壓下去,旋轉,“把你那點髒東西,全射在我們腳上。”

士郎終於崩潰,低吼一聲,精液一股股噴出來,濺在凜漆黑的長靴上,也濺在櫻雪白的腳背上,白濁順著兩人的腳踝往下流,像最淫靡的裝飾。凜嫌惡地“嘖”了一聲,把沾滿精液的靴子伸到他嘴邊。

櫻則笑眯眯地把同樣黏膩的腳塞進他嘴裡,腳趾在他舌頭上攪動。“舔乾淨,前輩。”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甜如蜜糖,卻帶著同樣的殘忍。士郎顫抖著伸出舌頭,從凜的靴尖舔到櫻的腳趾,把自己的精液一點不剩地吞下去。凜俯身,捏住他下巴,紅眸裡是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櫻則從另一側吻住他的耳垂,聲音輕得像嘆息:“前輩,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要記住——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每一滴精液,都屬於我們。”士郎把臉埋進兩人交疊的腳背間,聲音嘶啞卻帶著近乎虔誠的臣服:“……是,我是凜的……也是櫻的……狗奴。”地下室的燈火搖曳,紅與紫的影子在牆上交纏,像兩條蛇纏住了同一只獵物,永不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