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埃裡的卑微之愛(指導grok創作而成)
作者:HaHal_Cloud
鄒超第一次注意到寧陽陽,是大一開學典禮那天。她站在人群裡,只到大多數人的肩膀,147cm的身高像個精緻的人偶,皮膚白得幾乎透明,眼睛很大,睫毛長得像兩把小扇子。她穿著白色短袖襯衫配百褶裙,腳下是一雙Haruta小黑皮鞋,鞋面亮得能映出路人的臉。鄒超站在她斜後方,151cm的他比她高不了多少,卻莫名地覺得,她比自己更像被保護的那一個。
他喜歡她,卻不敢說。他太清楚自己是什麼樣子了:瘦得像根竹竿,肩膀窄得能被女生一巴掌拍斷,手腕細得連女生手錶都顯得大一圈。鏡子裡的自己永遠低著頭,聲音輕得像在道歉。他怕一開口,就被她嫌棄。
於是他選擇用行動去靠近她。
寧陽陽每天早上都睡懶覺,九點半才慢悠悠爬起來化妝。她化妝很慢,眼線要畫三遍才對稱,口紅要換四支才選得出最襯膚色的顏色,最後還要對著鏡子轉三圈確認裙襬弧度。她喜歡穿JK制服,喜歡白絲襪勒在腿根的那種微微勒痕,喜歡Haruta小黑鞋釦到最上面一顆釦子時發出的“咔噠”聲。這些加起來,她每天出門至少要一個半小時。
鄒超就每天七點起床,排隊給她買她最喜歡的豆漿和雞蛋灌餅,八點二十準時到教室,把她的座位佔在靠窗第三排,再把早餐用保溫袋包好放在她桌洞裡。偶爾她來晚了,他還會在黑板上留一行小字:“陽陽,早餐在桌洞裡,今天的豆漿我特意讓他們少放糖了,怕你長痘痘。”
寧陽陽當然看得出來。
她不是傻子。鄒超看她的眼神藏都藏不住,像只溼漉漉的小狗。她一開始是嫌棄的,嫌他矮,嫌他瘦,嫌他連站起來都不如隔壁班的男生一半壯實。可他的好,又實在讓人拒絕不了。早餐永遠是熱的,座位永遠在最中間,冬天他還會提前把暖寶寶貼在她的椅子上。她便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享受著他的溫柔。
半個學期,就這麼過去了。
那是個十月末的晚上,校園附近的小公園燈光昏黃,風有點冷。寧陽陽那天穿了件米色風衣,裡面是灰色百褶裙,白絲襪在路燈下泛著珍珠一樣的光。鄒超陪她散步,手裡拎著她剛買的草莓味酸奶,吸管都被他提前插好了。
他們走在一處偏僻的林蔭道,突然從側面樹叢裡竄出一個人。
那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頭髮染成亞麻色,耳朵上掛著好幾個耳釘,身上一股濃烈的煙味。他直接攔住寧陽陽,笑得下流:“小妹妹,一個人呀?”
鄒超下意識把寧陽陽護到身後,聲音發抖:“你幹什麼?”
“幹啥?”那人嗤笑,一把推開鄒超,鄒超踉蹌兩步差點摔倒。那人直接伸手,隔著寧陽陽的內褲,粗暴地揉她的私處。手指很重,帶著煙臭味,精準地找到最敏感的那一點,隔著布料來回摩擦。
寧陽陽整個人僵住,下一秒眼淚就湧了出來。她想喊,卻被那人捂住嘴,手指還在繼續,很快她就感覺到一股溼意迅速漫開,內褲溼得一塌糊塗,順著腿根往下淌。她羞恥得渾身發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鄒超紅了眼。
他平時連殺魚都不敢,可那一刻他像瘋了一樣撲上去,用盡全身力氣砸那人的後腦勺,拳頭小得可憐,打在對方身上跟撓癢癢一樣。那人回頭就是一
巴掌,鄒超被扇得原地轉了半圈,鼻子瞬間湧出血來,整個人摔倒在地。
那人看見血,罵了句“操”,轉身就跑。
公園裡安靜下來,只剩寧陽陽的抽泣聲和鄒超沉重的喘息。
寧陽陽蹲下來,雙手顫抖地扶住鄒超的臉。血從他鼻子裡流到嘴邊,他卻先問她:“你……你沒事吧?”
她哭得更厲害了,突然撲過去抱住他,聲音哽咽:“鄒超……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
鄒超愣住,血還在流,他卻笑出了聲,輕輕回抱住她:“好……”
他們很快就同居了。
租了一間三十平米的小公寓,陽臺能看到整片城市的夜景。寧陽陽發現鄒超的陰莖真的很小,完全勃起也才六釐米,又細又短,連她的處女膜都捅不破。第一次做愛,他剛進去一點就射了,抱歉得眼眶都紅了。
寧陽陽卻沒生氣。
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臉上,聲音軟得像撒嬌:“那你先舔,好不好?”
鄒超點頭,笨拙卻認真地舔她。他舌頭很軟,動作輕得像怕弄疼她。寧陽陽抓著床頭,很快就在他嘴裡高潮了,腿抖得厲害,愛液流了他一臉。她喘著氣,低頭吻他:“現在進來。”
鄒超戴上避孕套,藉著她高潮的餘韻插進去,很快也射了。
就這樣,他們找到了最適合彼此的方式。
幾年後,他們畢業、結婚。鄒超在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程序員,工資不高但穩定。寧陽陽在家做全職太太,每天穿著圍裙做飯,偶爾穿上JK制服和白絲襪,在家裡轉圈給他看。鄒超每次看到都會臉紅,抱住她親很久。
生活平靜得像一潭水。
2025年11月的一個下午,寧陽陽像往常一樣去菜市場買菜。她穿了件淺駝色毛衣,下面是黑色百褶裙,白絲襪和小黑皮鞋,頭髮紮成低馬尾,耳邊垂著幾縷碎髮。
她沒注意到,身後五十米處,一個高大的男人一直跟著她。
那人叫孫凱,190cm,100kg,剛從監獄放出來不到一週。他穿著黑色衝鋒衣,兜帽壓得很低,眼神像狼一樣鎖在寧陽陽身上。尤其是她那雙腿,白絲襪在陽光下幾乎透明,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圈住,小黑皮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孫凱舔了舔嘴唇。
他跟蹤得很專業,始終保持安全距離,寧陽陽幾次回頭都沒發現異常。她買完菜,拎著塑料袋往家走,孫凱一路跟著,記下了她家的小區門牌號、樓號、甚至電梯停在幾樓。
直到寧陽陽進門,關上門,孫凱才站在樓下,抬頭看著六樓亮起的燈光,慢慢勾起一個獰笑。
他沒急著走。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孫凱在小區裡蹲了整整三天。
他像一頭經驗老到的狼,從不正面靠近獵物,而是先繞著獵物的巢穴嗅來嗅去。他知道衝動是警察最喜歡的禮物,而耐心才是犯罪者的命根子。
第一天,他坐在小區對面的奶茶店裡,帽簷壓到眉毛,盯著六樓的窗戶。
晚上七點半,燈亮了。
一個嬌小的身影在窗前晃動,是寧陽陽。她穿著粉色家居服,頭髮隨意挽在頭頂,正在陽臺上澆花。孫凱的呼吸立刻粗重了一分,那雙腿,哪怕隔著厚厚的秋褲,也能看出白絲襪勒過的淺淺痕跡。
第二天,他換到小區門口的共享單車堆裡,假裝玩手機。
傍晚六點四十五,鄒超下班回來了。
孫凱一眼就認出他:1
51cm,瘦得像個初中生,揹著雙肩包,走路永遠低著頭,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鄒超進單元門時,還被門檻絆了一下,差點摔個跟頭。
孫凱差點笑出聲。
第三天,他直接進了樓梯間。
六樓和七樓之間的拐角,有一處監控死角。他靠在那裡抽菸,菸頭裡的紅光一明一暗,像一頭蟄伏的野獸。
晚上七點二十。
電梯“叮”一聲開了。
鄒超拎著超市袋走出來,裡面露出兩盒牛奶和一包寧陽陽愛吃的草莓。他走到家門口,門卻自己開了。
寧陽陽穿著白色毛衣和灰色百褶裙,光腳踩在地板上,腳踝細得像是隨時能折斷。她踮起腳尖,雙手摟住鄒超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老公~今天想我了嗎?”
鄒超被她掛得往後仰了一下,慌忙把超市袋換到左手,右手攬住她的腰,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想了……一整天都在想。”
寧陽陽笑著把臉埋進他頸窩,鄒超低頭吻她。
他們的吻很長,帶著日常夫妻的親暱和安心。寧陽陽的腳因為踮太久,慢慢落回地面,鄒超就順勢把她往懷裡按了按,像要把她揉進骨頭裡。
門在他們身後輕輕合上,“咔噠”一聲鎖舌落定。
樓梯間的暗處,孫凱掐滅了菸頭。
他笑了,露出兩排被監獄裡劣質牙膏刷得發黃的牙齒。
“151cm,41kg……”
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顎,像在回味什麼美味,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連老子的一條胳膊都比不上。”
他轉身下樓,腳步輕快得像個剛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少年。
在孫凱眼裡,這個家已經沒有男主人了。
只有一隻待宰的小白兔,和一隻更小、更弱、連叫聲都細得聽不見的小老鼠。
而他,是狼。
真正的、餓了十年的狼。
孫凱出了小區,夜風吹得他衝鋒衣的拉鍊嘩啦作響。
他沒急著打車,而是沿著馬路走了整整四站地,像要把那股躁動從骨頭縫裡走出去。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極長,190cm的身高踩在地面上,像一柄出鞘的刀。
他29歲,準確地說,再過十七天就30歲。
可他已經浪費了整整十四年青春。
15歲那年,他是省隊青年籃球隊的主力中鋒。
那場比賽是全省決賽,對方有個嘴賤的後衛,幾次肘擊他的肋骨,還在他耳邊低聲罵:“矮子,滾回你媽肚子裡去。”
孫凱當時已經189cm,體重92kg,他低頭看了那人一眼,笑了。
第三節
還剩四分鐘時,他一個掩護假動作,把那後衛騙到籃下,然後高高躍起。
不是為了扣籃。
他把膝蓋頂進對方胸口,再趁著對方後仰的瞬間,一記重拳從上往下砸在那人太陽穴上。
“咔”一聲脆響,像西瓜裂開。
全場安靜了三秒,接著是女生的尖叫。
那人倒下去就再沒爬起來,腦漿混著血從耳朵裡流出來,染紅了木地板。
孫凱站在原地,手指還在發抖,卻不是害怕,是興奮。
那天他15歲零四個月,未成年,判了三年,送去了未成年犯管教所。
少管所的三年,他沒學乖,反而把身體練得更骷髍。
每天一千個俯臥撐,一千個深蹲,鐵門上的橫槓被他拉得變形。
18歲那年出來,他190cm,100kg,肩膀寬得能站兩隻貓。
學校早開除了,家裡也把他當瘟神。
他一個人去了省城,第二天
就加入了一個暴力搶劫團伙。
那年頭監控還沒現在這麼密,團伙只有五個人,卻專挑硬骨頭啃。
銀行、菸草公司、金店、甚至有一次直接劫了運鈔車。
孫凱負責衝在最前面,拿的是改裝過的五連發獵槍,一槍托就能把防彈玻璃砸碎。
最瘋狂的一次是19歲年初,零下十五度的夜裡,他們在國道上截住一輛押運車。
他一腳踹開車門,槍口頂著保安的腦門,吼了一句:“錢和槍都留下,人滾!”
那晚他們搶了三百二十萬現金和四把五四手槍。
警察出動了三個支隊的警力,通緝令貼滿全省。
他們躲了整整四十七天。
第四十八天凌晨,孫凱在出租屋裡睡得正香,被特警一腳踹開門。
閃光彈炸開時,他只來得及抓起枕頭底下的手槍,槍還沒舉起來,就被七八把槍同時頂住腦門。
那一瞬間,他居然笑了。
“老子19歲,人生才剛開始呢。”
法庭上,他一句都沒喊冤。
故意傷害致死(未成年減刑)+ 搶劫罪(數額特別巨大)+ 搶劫槍支罪,數罪併罰。
主審法官問他有沒有悔意,他抬眼看了看法官,又看了看旁聽席上哭成淚人的母親,咧嘴一笑:“人是我打死的,錢是我搶的,後悔有什麼用?”
判了十年。
十年裡,他在監獄的高牆內,把所有能練的地方都練了一遍。
肩背更厚了,手臂上青筋盤根錯節,胸口刺了一頭咆哮的狼,狼眼用紅墨紋的,遠遠看著像在滴血。
他沒讀過什麼書,卻把監獄裡的規矩學得比誰都精:誰能惹,誰不能碰,什麼時候該低頭,什麼時候該亮獠牙。
十年裡,他只打過一次架,對方是個想在裡面稱王的前黑老大,被他用鐵勺柄活活捅穿了大腿動脈,血噴了滿牆。
從那以後,再沒人敢在他面前大聲喘氣。
2025年11月,他提前三個月假釋出獄。
出獄那天,獄警把他的私人物品還給他:一部摔得屏幕開花的老手機、一張皺巴巴的身份證、還有十七塊六毛錢。
他站在監獄門口,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聞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自由的味道,是血的味道,是女人的味道。
現在,他走在夜風裡,舌尖抵著上顎,慢慢回味著剛才在樓梯間看到的那一幕:嬌小的女人踮腳吻男人,男人瘦得像根竹竿,抱她都費勁。
他低低地笑出了聲,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
“十年沒碰過女人了……”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睛在路燈下泛著幽綠的光“老子要慢慢玩,慢慢折騰,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
他拐進一條陰暗的小巷,掏出鑰匙打開一扇生鏽的鐵門。
那是他在出獄前通過獄友聯繫好的落腳點,一間不到十平米的地下室,牆皮發黴,地上扔著一張行軍床和一隻破紙箱。
紙箱裡是他全部家當:兩套換洗衣服、一把彈簧刀、一卷膠帶、還有一小瓶從監獄醫務室順出來的麻醉乙醚。
他把門反鎖,躺在床上,雙手墊在腦後,盯著天花板上發黑的水漬。
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越來越大,最後變成無聲的狂笑。
“寧陽陽……”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像在嚼一塊生肉“等著我。”
地下室的燈泡閃了兩下,徹底熄滅。
黑暗裡,只剩一雙狼一樣的眼睛,亮得嚇人。
出獄後的第七天,孫凱在夜裡兩點潛進了小區
。
他戴著一次性醫用手套,腳上套著超市塑料袋,踩在樓梯上幾乎沒有聲音。六樓走廊的聲控燈早就壞了,黑得正好。
他從兜裡掏出一張裁得整整齊齊的A7小廣告,紙很薄,背面塗了一層雙面膠。
廣告只有巴掌大,打印得極簡:【專業開鎖換鎖】24小時上門,安全快速170--170號段,虛擬運營商的卡,出獄前在黑市花三十塊錢買的,徹底無實名。
孫凱把這張紙貼在鄒超家門旁的牆面上,位置選得極刁鑽:正好在門框與牆壁的接縫處,門一開就會被擋住,門一關卻又能被一眼看見。
貼完後,他用指腹指輕輕壓了壓,確保邊緣貼合得天衣無縫,像本來就該長在那裡似的。
做完這一切,他下樓,消失在夜色裡。
整整一週,他沒有再靠近六樓,只是每天傍晚遠遠看一眼那扇門,確認小廣告還在。
風吹不到,雨淋不著,也沒人撕。
他很有耐心,像真正的獵人。
第八天,週五。
早上七點二十,孫凱已經蹲在六樓與七樓之間的樓梯拐角。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連帽衛衣,帽簷壓得很低,雙手插兜,腳邊放著一個最普通的紅色塑料工具包,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等活兒的鎖匠。
七點二十八分,防盜門“咔噠”一聲開了。
鄒超出門,揹著電腦包,腳步匆匆,眼睛盯著手機,沒抬頭。
孫凱側身貼在牆根,連呼吸都放平。
鄒超下樓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七點四十四分,門再次打開。
寧陽陽出來了。
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短款羽絨服,下面是淺灰色百褶裙,白絲襪在晨光裡晃得人眼暈,腳上是那雙熟悉的Haruta小黑皮鞋,鞋面擦得鋥亮。
她拎著一個可摺疊環保袋,哼著歌,按了電梯下樓鍵。
電梯門合攏前,她還對著門上的鏡面整理了一下劉海。
走廊徹底安靜。
孫凱等了整整五分鐘,確認不會有人突然回來,才慢悠悠地走出來。
他從兜裡掏出一支502膠水,擰開蓋子,動作熟練得像在擰礦泉水瓶。
細細的針頭嘴對準鎖眼,輕輕一擠,一滴就夠了。
膠水瞬間滲進鎖芯深處,幾秒鐘就凝固。
他又補了兩滴,確保鎖舌徹底卡死,這才收起膠水,拎起工具包,下樓。
出了小區,他在對面的早餐鋪點了碗豆腐腦,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手機就放在手邊。
屏幕亮著,鎖屏壁紙是一頭狼。
十一點零七分,電話終於響了。
來電顯示:147--孫凱盯著屏幕,嘴角慢慢勾起,拇指在接聽鍵上停了兩秒,才滑過去。
“喂,您好,是開鎖的師傅嗎?”
電話那頭是寧陽陽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急,還有一點點天然的軟糯。
“是的,小姐。”
孫凱故意壓低嗓子,聲音變得溫和而木訥,像個老實巴交的手藝人“您家鎖打不開了?”
“嗯!我早上出去買菜,回來鑰匙就完全插不進去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聲音裡透著委屈,像個束手無策的小動物。
“別急,我就在附近,最多十分鐘到。”
孫凱慢條斯理地說,眼睛卻亮得嚇人“您在幾單元幾樓?我現在就過去。”
“真的嗎?太謝謝你了!我是景和花園6棟602……”
電話掛斷。
孫凱把最後一點豆腐腦喝完,用紙巾擦了擦嘴,拎起紅色工具包,起身。
陽光照在他臉上
,190cm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把慢慢出鞘的刀。
他舔了舔虎牙,低低地笑了一聲:“開門紅。”
十一分鐘後,602門口。
孫凱故意把腳步踩得有點重,鞋底在走廊裡發出“咚、咚、咚”的迴響,像普通人爬六樓爬得有點喘。
他拎著紅色工具包出現在拐角時,寧陽陽正單腳站著,另一隻腳的Haruta小黑皮鞋輕輕蹭著牆根,塑料袋掛在手腕上,裡面露出幾根翠綠的蔥。
她抬頭,第一眼就是孫凱。
190cm的塊頭幾乎把走廊的燈光都擋掉一半。灰色連帽衛衣被肌肉撐得緊繃繃,袖子挽到小臂,露出鼓脹的青筋。帽簷下的臉稜角分明,鼻樑高得像刀刻,嘴唇卻乾裂,一看就是剛出獄沒幾天的人特有的粗糲。
寧陽陽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可下一秒,一股混著汗味、煙味、還有一點鐵鏽味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帶著壓迫感,卻又莫名地讓人臉熱。
“不好意思,久等了。”
孫凱把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點刻意裝出來的憨厚,“路上有點堵。”
“沒、沒關係……”
寧陽陽把菜往身後藏了藏,指尖有點發抖,卻又忍不住多看他兩眼,“你……你好高啊。”
孫凱低頭看她,嘴角勾出一個很淺的笑,虎牙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190,差不多吧。”
他故意往前半步,影子整個罩住她,“你呢?看著跟初中生似的。”
寧陽陽被他看得耳根發紅,聲音小得像蚊子:“147……”
“嘖,真小巧。”
孫凱的聲音裡帶著一點沙啞的笑意,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腳,又慢悠悠滑回來,“像個洋娃娃。”
寧陽陽被誇得指尖蜷了蜷,腿根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下,有一點溫熱的溼意悄悄滲出來。
孫凱把工具包放在地上,蹲下身。
他背對她,肩膀寬得幾乎把門完全擋住。寧陽陽站在他身後,視線正好落在他後頸凸起的肌肉上,再往下,是被衛衣勒得緊緊的窄腰。
他先拿出一小瓶除膠劑,擰開蓋子,味道有點刺鼻。
“鎖芯裡好像被灌了502。”
他頭也不回地說,聲音懶洋洋的,“小區裡是不是有小孩惡作劇?我昨天還看見有人往電梯裡灌膠。”
“啊?真的嗎……”
寧陽陽蹲下來一點,想看得更清楚,結果視線正好撞進他領口,能看見鎖骨下方一道蜈蚣一樣的舊疤。
孫凱用鑷子一點點清理鎖眼,動作慢條斯理。
“你老公呢?怎麼沒見他人?”
“他……他上班去了。”
寧陽陽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他是個程序員,早上七點多就走了。”
“哦。”
孫凱“嗯”了一聲,手指卻頓了頓,“那他得多高啊?”
“他……”
寧陽陽咬了咬唇,聲音更小了,“151……比我高一點點。”
孫凱背對著她,嘴角突然咧開,笑得幾乎無聲。
“151?”
他故意拖長了音,像在回味什麼,“那我一隻手就能把他拎起來。”
寧陽陽沒接話,可大腿內側卻猛地一熱。
她低頭,發現自己的百褶裙前襟被風吹得貼在腿上,白絲襪頂端隱約透出一點溼痕。內褲已經溼得起了細小的泡沫,像被偷偷攪動的牛奶。
孫凱還在慢吞吞地清理,手指偶爾碰到鎖芯,發出極輕的“叮叮”聲。
“你們結婚多久了?”
“快……快四年了。”
“四
年啊……”
他低低地笑,“那他挺幸福的,每天回家能抱這麼小一隻。”
寧陽陽的臉瞬間燒得通紅,腿軟得差點站不穩。
她死死咬住下唇,溼意卻越來越重,順著腿根往下淌,在白絲襪頂端洇開一小片更深的顏色。
“咔噠。”
鎖芯終於轉動了。
孫凱站起身,把鑰匙輕輕插進去,再拔出來,動作流暢得像在表演。
他回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啞:“好了,小姐。”
“鎖修好了。”
寧陽陽從包裡摸出手機,掃了孫凱遞過來的收款碼。
“150,對吧?”
她聲音小小的,手指有點發抖,掃完後把屏幕亮給他看。
“對,謝謝。”
孫凱把手機收回兜裡,笑得露出一顆虎牙,“那我走了啊。”
寧陽陽點點頭,剛要把門帶上,門卻被一隻大手穩穩按住。
孫凱的手掌幾乎蓋住了半扇門,指節粗糙,青筋暴起,像一排小山脊。
“等一下。
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沙啞的歉意“能不能借一下廁所?我憋得有點急……剛才爬六樓爬得滿頭汗,喝了太多水。”
寧陽陽整個人僵在門後。
她有輕微潔癖,家裡地板是自己前天剛拖的,亮得能照出人影。
更何況……他的腳那麼大,47碼,家裡最大的拖鞋是鄒超的,35碼,給他穿跟塞進鞋套差不多。
讓一個滿身汗味、剛修過鎖的陌生男人進門,還是這麼高大、幾乎能把屋頂撐破的男人……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聲音都發顫:“我、我家廁所……有點小……”
孫凱卻已經笑著把門又推開了一點,語氣無辜得像個問路的大男孩:“就撒個尿,十秒鐘,真的憋不住了。小姐姐幫個忙唄。”
寧陽陽被他這一聲“小姐姐”叫得耳尖通紅,拒絕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咬了咬下唇,幾乎是用蚊子哼的聲音說:“……那、那你快點。”
“謝謝!”
孫凱立刻大步邁進來,鞋底在地板上踩出一連串沉重的“咚咚咚”,鞋底還沾著樓道里的灰,一步一個黑乎乎的大腳印,像一串巨人的印章。
門在身後“咔噠”一聲關上。
寧陽陽低頭,看著那一排鞋印,整個人都懵了。
嫌棄的情緒先湧上來:髒死了……待會兒又要拖一遍……
可緊接著,她視線落在自己腳邊,鬼使神差地,把穿著Haruta小黑皮鞋的右腳輕輕往前挪,鞋尖對準其中一個腳印。
她的35碼,連他腳印的五分之三都不到。
鞋尖剛好卡在前腳掌的位置,腳跟還空出一大截。
旁邊鞋櫃上,鄒超的灰色棉拖鞋整整齊齊碼著,35碼,和她的一模一樣。
差距大得讓她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譁……”
廁所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極其響亮的水聲,像高壓水槍衝進水箱,震得馬桶蓋都嗡嗡作響。
寧陽陽猛地回神,臉瞬間爆紅。
她這才想起來,他們家只有一座馬桶,她一直要求鄒超必須坐著尿,怕他站著亂灑……
她慌忙小跑兩步,想提醒一句“可以坐著”,可話到嘴邊,已經來不及了。
廁所門被孫凱隨手一帶,根本沒關嚴,留著二十多公分的縫隙。
燈光從縫裡漏出來,正好照在馬桶上。
孫凱背對著門,褲子拉鍊拉開,一手扶著牆,一手……
那水柱粗得嚇人,砸進水裡像小瀑布,濺起的水花甚至打溼了馬桶邊緣。
寧陽陽“啊”地
一聲輕呼,趕緊別開臉,逃難似的躲到客廳與走廊拐角的陰影裡。
她背貼著牆,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根紅得能滴血。
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剛才那一幕:那麼粗……那麼響……
鄒超每次都是細細的一小股,坐著尿都幾乎沒聲音……
她死死咬住下唇,雙腿並得緊緊的,指尖掐進掌心。
廁所裡的水聲還在持續,足足十幾秒才漸漸弱下去,最後“譁”地一聲沖水。
寧陽陽慌亂地深呼吸,強迫自己數地上的腳印,數鞋櫃的格子,數任何能數的東西。
可耳邊全是那道水聲,像烙鐵一樣,一遍又一遍,在她腦子裡重播。
孫凱從廁所出來時,臉上仍掛著那副憨厚的笑。
他把褲子拉鍊拉得“嗤啦”一聲,衝寧陽陽揚了揚下巴:“真不好意思,憋太久了,謝謝小姐姐啊。”
寧陽陽站在走廊拐角,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只敢低低地“嗯”了一聲。
孫凱大步往門口走,鞋底又在地板上踩出幾聲沉悶的“咚、咚”。
他把手搭在門把手上,輕輕一擰,“咔噠”一聲,門開了,又“咔噠”一聲關上。
聲音乾脆、利落,像真的已經離開。
走廊裡瞬間安靜下來。
寧陽陽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走了……終於走了……
她拍了拍發燙的臉,轉身走進廁所,鼻尖立刻被一股濃烈的雄性尿騷味包圍。
馬桶邊緣、蓋子上、甚至地板上,到處都是或大或小的尿漬,有的還帶著水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那味道衝得她眼眶發酸,委屈瞬間湧上來。
“怎麼能……這麼髒啊……”
她聲音裡帶著哭腔,跪下來,從洗手檯下拿出抹布,打開水龍頭浸溼,又擠了一大坨潔廁靈。
跪在地上的時候,百褶裙自然地堆到大腿根,白絲襪膝蓋以下蹭到地板,很快就沾了點水漬。
她皺著眉,一下一下地擦,動作又急又用力,像要把那股味道一起擦掉。
可越擦,那股味道越往鼻子裡鑽。
粗野、濃烈、帶著汗臭、煙味、雄性荷爾蒙……
她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回剛才門縫裡的一幕:那根東西被他隨意地握在手裡,粗得幾乎圈不過來,水柱又急又長,砸進水裡像打樁機……
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咬著下唇,呼吸一點點亂了。
“不能想……不能想……”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可身體已經先一步背叛。
下腹一陣陣發熱,內褲早就溼得不成樣子,黏黏地貼在大腿根。
抹布被她攥得死緊,指節發白。
尿漬差不多擦乾淨了。
她卻突然手一軟,一屁股坐到地板上,背靠著浴缸,裙子堆在腰間。
手顫抖著伸進內褲,指尖剛碰到那團溼得一塌糊塗的軟肉,就忍不住“嚶嚀”一聲。
“鄒超……鄒超……”
她先是閉著眼睛叫老公的名字,可腦子裡出現的卻是那個高大的影子。
鄒超那點可憐的六釐米在她腦海裡晃了一下,瞬間被碾得粉碎。
她咬住唇,幾乎是賭氣似的低聲嘟囔:“開鎖匠就開鎖匠吧……”
話一出口,像打開了什麼開關。
她的手指猛地加快,另一隻手揪住自己毛衣的下襬,咬在嘴裡壓住聲音。
幻想裡的孫凱把她按在馬桶蓋上,粗暴地扯開她的內褲,190cm的龐大身軀整個罩下來,那根又粗又長、還帶著尿騷味的東西直接捅進來,把她釘
得死死的……
“啊……啊……”
她仰起脖子,腳尖繃直,Haruta小黑皮鞋的鞋跟在瓷磚上蹭出刺耳的聲響。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愛液噴湧而出,順著股溝流到地板上,和剛才那幾滴殘留的尿漬混在一起。
她渾身發抖,癱軟在地,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口水。
她完全沒發現客廳裡,沙發正對著廁所門的方向。
孫凱就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兒,雙手搭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
防盜門其實根本沒開過,他只是擰了一下門把手,製造了出去的聲響,然後輕手輕腳地退回沙發,坐下來。
廁所門留著縫,燈光從裡面漏出來,正好把寧陽陽癱在地上的模樣照得清清楚楚。
他舔了舔虎牙,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獰笑。
褲襠裡的東西早已硬得發疼,頂得運動褲鼓起一個嚇人的輪廓。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像野獸:“小騷貨……”
聲音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
可那雙狼一樣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寧陽陽癱坐在冰冷的瓷磚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臉頰潮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高潮後的餘韻讓她眼神失焦,腿根還在細細地抽搐,內褲早被愛液浸得透溼,黏黏地貼在皮膚上。
她腦子一片空白,只想著再緩一會兒就爬起來洗澡,把這一切都沖掉。
“咚、咚、咚。”
沉重的腳步聲突然從客廳傳來,像巨獸踩進獵物的巢穴。
廁所門被猛地推開,孫凱高大的身影整個堵在門口,逆光看去像一堵黑牆。
寧陽陽猛地回神,尖叫一聲,下意識用雙手死死捂住下體,裙子胡亂拉下來遮住大腿根。
“你、你怎麼還沒走?!”
她聲音都破了,帶著哭腔,驚恐得往後縮,背撞上浴缸邊緣,“你……你出去!這、私闖民宅!”
孫凱冷笑一聲,虎牙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他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沉得像從胸腔裡滾出來:“本來要走的。”
“可我聽見你在裡面叫得那麼浪,說什麼‘開鎖匠就開鎖匠吧’,想讓我操你……”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赤裸裸地落在她腿間,“我這人不喜歡半途而廢,決定幫幫你。”
寧陽陽臉“刷”地白了,又瞬間紅得要滴血。
她語無倫次地搖頭,手指掐進大腿肉裡:“沒、沒有!我沒有!你聽錯了……你這是強姦!強姦是犯法的!我會報警!”
孫凱嗤笑一聲,往前邁了一步,190cm的身軀把整個廁所都擠得逼仄。
“犯法?”
他聲音裡滿是不屑,“老子剛從裡面出來,十年。
再進去一次又怎麼樣?”
話音未落,他彎腰,一隻手直接抓住寧陽陽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寧陽陽雙腳離地,嚇得魂飛魄散,只覺得那隻手力氣大得可怕,鐵鉗一樣箍著她,根本掙脫不了。
她小手胡亂拍打他的手臂,卻像蚊子叮鐵板,連紅印子都留不下。
孫凱另一隻手解開運動褲拉鍊,“嘩啦”一聲,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那根東西彈出來,粗長得嚇人,青筋盤根錯節,龜頭紫紅腫脹,尺寸幾乎是鄒超的三倍粗、兩倍長,還帶著剛才撒尿後的溼意,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寧陽陽瞪大眼睛,呼吸都停了。
孫凱低頭,直接扯住她的內褲邊緣,用力一拉。
“嘶啦”一聲,薄薄的布料
被撕裂,他把那團溼透的內褲拿到鼻下,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滿足的獰笑:“騷味兒真重。”
說完隨手扔到角落,像扔一塊垃圾。
他把寧陽陽往懷裡一帶,龜頭精準地抵住她溼得一塌糊塗的陰唇,輕輕一頂,就擠開兩片軟肉。
“不要!!!”
寧陽陽終於哭出聲,淚水瞬間湧出來,雙手死死推他的小腹,“求你了……不要直接插……必須戴套……我不想懷孕……嗚嗚……”
孫凱動作頓住,低頭看了她兩秒,突然鬆手把她放下來。
寧陽陽腿一軟差點跪倒,被他一把攬住腰。
“行,戴套。”
他聲音冷冰冰的,卻帶著貓戲老鼠的戲謔,“你去找,我跟著。”
寧陽陽哭著點頭,踉踉蹌蹌跑到臥室,孫凱像影子一樣貼在她身後,寸步不離。
她打開床頭櫃抽屜,翻出一盒鄒超用的超薄款避孕套,手抖得幾乎拿不住。
撕開一個,回頭看他。
孫凱抱著胳膊,似笑非笑:“你來套。”
寧陽陽含著淚跪下來,小手顫抖著去碰那根巨物,指尖剛碰到龜頭,就被燙得縮了一下。
她努力把套子往上滾,可尺寸完全不對,鄒超的套子連龜頭冠都包不住,緊緊繃在最寬處,像要裂開。
孫凱突然大笑出聲,聲音低沉而殘忍:“哈哈哈……這也叫雞巴?
你老公那小牙籤,平時怎麼滿足你的?
怪不得你一看見我的就流水兒。”
寧陽陽被羞辱得眼淚掉得更兇,聲音哽咽:“我……我出去買大的……”
“買個屁!”
孫凱不耐煩了,一把捂住她的嘴,大手幾乎蓋住她半張臉。
另一隻手抓住她的腰,直接把她抱起來,大步走到客廳,按在沙發上。
寧陽陽被壓得動彈不得,哭喊聲全悶在手掌心裡,只剩“嗚嗚”的悶哼。
孫凱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再次抵住溼透的入口。
他低頭看著她淚流滿面的臉,獰笑一聲,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一聲,巨大的陰莖毫無阻礙地整根沒入,粗暴地撐開緊窄的甬道,直抵最深處。
寧陽陽被捅得瞬間弓起背,眼睛瞪到最大,淚水不受控制地狂湧。
沙發在巨力下“吱呀”一聲往後移了半尺。
孫凱俯身,聲音貼在她耳邊,低啞而殘酷:“哭什麼?
不是你自己想要的嗎?”
孫凱的腰部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下猛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帶出大股大股晶亮的愛液,“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客廳裡迴盪得淫靡而響亮。
他低頭看著身下被壓得死死的寧陽陽,獰笑著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殘忍的戲謔:“看你這小逼,溼得跟水簾洞似的,地板都流了一灘了……”
他故意放慢一下節奏,龜頭在最深處研磨一圈,再猛地撞回去,撞得寧陽陽渾身一顫。
“剛才在廁所裡摳自己時候,叫‘開鎖匠就開鎖匠吧’,叫得可浪了,怎麼現在又裝純?”
寧陽陽拼命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滾進頭髮裡。
她想反駁,想罵他,可孫凱那隻大手像鐵掌一樣死死捂住她的嘴和鼻子,只剩她細細的嗚咽從指縫裡漏出來,含混不清。
她一開始還拼命掙扎。
穿著Haruta小黑皮鞋的小腳胡亂蹬踹,鞋跟在沙發邊緣磕得“咚咚”響;兩隻小手握成拳頭,一下下砸在他厚實的胸肌上,可那胸膛硬得像石頭,她打得手掌發紅,孫凱卻連眉毛都沒皺一下
。
對他來說,那點力氣跟小貓撓癢癢沒什麼區別,甚至還激得他下身更硬、更粗,抽插得更狠。
“掙扎啊,繼續掙扎,老子就喜歡看你這小兔子亂撲騰的樣子。”
孫凱低笑,俯下身,舌頭舔過她耳廓,聲音低得像惡魔呢喃,“越掙扎夾得越緊,爽死我了。”
隨著撞擊越來越猛烈,寧陽陽的身體漸漸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原本緊繃的腿慢慢失去了力氣,膝蓋無意識地彎起來,小腿內側甚至輕輕蹭著孫凱的腰。
大腿根的愛液越流越多,順著股溝滴到沙發上,又從沙發邊緣滴到地板,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她的手原本還想推他,卻在一次特別深的頂撞後軟軟垂下,無力地搭在孫凱的手臂上,指尖微微蜷起,像抓又像撫摸。
被捂在掌心下的小臉漲得通紅,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湧,可從喉嚨裡漏出來的聲音已經不再是純粹的哭泣,而是帶著一點顫巍巍的、含混不清的鼻音:“嗚……嗯……嗚嗚……”
孫凱感覺到她身體的變化,笑得更殘忍了。
他鬆開捂嘴的手,改而掐住她細細的下巴,逼她抬頭看自己。
寧陽陽淚眼朦朧地睜開眼,嘴唇顫抖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話。
“說啊,”
他一邊狠狠撞進去,一邊逼問,“是不是就是個小騷貨?
老公那小雞巴滿足不了你,一看見大的就流水兒,想被操想得要死?”
寧陽陽死死咬住下唇,淚水滾得更兇,卻再也說不出“不要”兩個字。
她的腿已經軟軟地掛在他腰側,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晃動,小腳上的黑皮鞋有一隻不知什麼時候掉了一隻,孤零零地躺在地板上,旁邊就是那灘被她自己流出來的水。
孫凱低頭看著那隻小鞋,又看看她徹底失神的眼睛,滿意地舔了舔虎牙。
他知道,這隻小白兔,已經徹底落進狼口了。
孫凱看著寧陽陽眼神漸漸渙散,嗚咽聲也從抗拒變成了一種帶著哭腔的顫音,他知道,她已經徹底沒力氣呼救了。
他緩緩鬆開捂著她臉的大手,手掌上全是她的淚水和口水。
寧陽陽大口喘息著,嘴角亮晶晶的,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卻再也沒喊出一句完整的“不要”。
孫凱低笑一聲,雙手抄到她大腿根,像抱小孩一樣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寧陽陽只有147cm、36kg,在他懷裡輕得跟個布娃娃沒兩樣,雙腿本能地盤在他腰上,Haruta小黑皮鞋還掛在一隻腳上,隨著他的動作晃晃悠悠。
他就這樣抱著她,腰部猛地一挺,又整根捅了進去。
“啊——!”
寧陽陽仰頭尖叫,聲音裡已經分不清是痛還是爽。
孫凱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把她往上拋起一點,再狠狠接住,龜頭次次撞到最深處,像要把她整個人串起來。
“啪!啪!啪!”
他時不時空出一隻手,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
那巴掌又重又響,拍得白嫩的臀肉瞬間浮現五個紅指印,又很快被下一巴掌蓋住。
寧陽陽被拍得哭叫連連,屁股火辣辣地疼,可下身卻夾得更緊,水流得更多。
“爽不爽,小騷貨?”
孫凱咬著她耳垂,聲音低啞,“老子還沒使勁呢。”
寧陽陽已經連續高潮了三次。
第一次是腿根瘋狂抽搐,愛液噴得孫凱小腹全是第二次是渾身痙攣,指甲死死掐進他背肌第三次直接哭到失聲,眼睛上翻,只
剩喉嚨裡細細的嗚咽。
可孫凱卻沒有半點要射的意思,那根巨物還是又粗又硬,青筋暴起,在她紅腫的甬道里進出得更順暢。
他抱著她走到客廳中央,故意讓她面對落地鏡,自己從後面抱著猛幹。
鏡子裡,嬌小的寧陽陽被高大的男人整個抱在懷裡,雙腿大開,像個被串在肉棒上的玩偶,臉上的淚痕和潮紅清晰可見。
孫凱低頭咬住她肩膀,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老子要是願意,可以一直不射。”
“把你這小逼肏腫肏爛,把你這小身板活活肏死,都他媽沒問題。”
他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最深處一圈圈研磨,磨得寧陽陽又一次顫抖著洩了,卻得不到徹底的釋放。
“想讓我射嗎?”
他貼著她耳朵問,聲音像惡魔誘惑。
寧陽陽哭得嗓子都啞了,頭無力地點著,淚水甩到鏡子上。
“那就求我。”
孫凱猛地又撞進去,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求我射出來,求我全部射進你身體裡。”
寧陽陽哭喊著,聲音破碎得不成調:“求……求你……全部射進來吧……嗚嗚……”
孫凱卻不滿足,他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射進哪裡?嗯?”
“說清楚,全部射進你的騷逼裡?”
寧陽陽看著鏡子裡被肏得不成人形的自己,羞恥和快感一起湧上來,終於徹底崩潰。
她哭得滿臉淚水,聲音顫抖卻清晰:“求你……全部射進我的騷逼裡吧……嗚嗚……求你了……”
孫凱滿意地低笑一聲,虎牙咬住她頸側,腰部突然加速,像野獸最後衝刺。
客廳裡只剩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寧陽陽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孫凱粗重的喘息。
他知道,這只是第一頓。
這隻小白兔,已經徹底逃不掉了。
孫凱低吼一聲,腰部死死抵住寧陽陽的腿根,龜頭深深嵌進最深處,像要把整個人都釘進去。
下一瞬,壓抑了整整十年的獸慾終於徹底決堤。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量多得嚇人,又急又猛,像高壓水槍一樣直衝寧陽陽的子宮壁。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足足七八股,才漸漸弱下去,每一次噴發都伴隨著他胸腔裡滿足的悶哼。
寧陽陽只覺得小腹深處突然湧入一股洶湧的暖流,熱得燙人,濃稠得幾乎要把它撐滿。
那種被徹底灌滿、徹底佔有的感覺,是鄒超那點可憐的射精從來給不了的。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子宮口像被燙得痙攣,本能地收縮著吮吸那根巨物,像要把所有精液都吞進去。
“啊……哈啊……”
她仰起脖子,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卻又極度滿足的爽叫。
聲音又軟又浪,尾音拖得老長,帶著高潮後徹底失神的顫音。
雙眼完全翻白,眼角還掛著淚珠,卻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抗拒,只剩一片水霧般的空洞。
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絲亮晶晶的唾液,拉出細長的絲,滴在孫凱的手臂上。
孫凱長長舒出一口氣,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的汗珠滾落,滴在她胸口。
十年。
整整十年沒碰過女人,那股積壓到幾乎要炸開的獸慾,終於在這一刻得到了最盡情的釋放。
他低頭看著身下被自己肏得失神的小女人,看著她小腹微微鼓起,看著自己那根東西還埋在她紅腫的甬道里,精液混著愛液從結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大腿根流到沙發
上。
愜意。
從頭到腳,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的愜意。
他慢慢退出一點,帶出大股乳白色的精液,“咕啾”一聲,又故意頂回去,把溢出來的那部分重新堵回去。
寧陽陽被這一下又頂得渾身一抖,小腳尖繃直,Haruta小黑皮鞋終於從腳上徹底滑落,“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孫凱低笑,聲音沙啞卻帶著饜足:“小騷貨,爽了吧?”
“老子射了這麼多,你那小肚子都鼓了。”
寧陽陽已經說不出話,只剩細細的喘息,身體軟得像一灘水,任由他抱著。
她的腿還掛在他腰側,無力地晃了晃,指尖微微蜷起,像在無聲地抓著什麼。
孫凱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汗溼的額頭上,虎牙輕輕咬住她耳垂。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十年的飢渴,一次怎麼夠?
這隻小白兔,從今天起,就是他的了。
孫凱慢慢從寧陽陽體內退出,那根巨物還半硬著,表面沾滿了乳白色的精液和她的愛液混合物,拉出一道長長的絲線。
他低頭看著癱軟在沙發上的寧陽陽,小腹微微鼓起,腿根間紅腫的陰唇還在一張一合地吐著白濁,地板上溼了一大片。
“髒了。”
孫凱聲音沙啞,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卻不容置疑。
他抓住寧陽陽的頭髮,把她從沙發上拽下來,按得跪在自己面前。
那根東西就晃在她臉前,帶著濃烈的腥味和熱氣,龜頭上的馬眼還殘留著最後一滴精液。
“舔乾淨。”
寧陽陽淚眼婆娑地抬頭,臉上的潮紅還沒退,嘴角的唾液絲斷在下巴上。
她拼命搖頭,聲音細得像蚊子:“不要……好髒……求你了……”
孫凱冷笑一聲,手指收緊,拽得她頭皮發疼。
“髒?剛才被老子內射的時候怎麼不嫌髒?”
他把陰莖往前一送,龜頭直接蹭到她嘴唇上,留下一道溼痕,“張嘴,再不舔我打死你。”
寧陽陽嚇得渾身一抖,眼淚又湧出來。
她看著眼前那根粗得嚇人的東西,青筋還在微微跳動,上面全是自己和他的體液混合的痕跡。
她咬著唇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畏懼地張開小嘴,舌尖顫抖著伸出來,先輕輕碰了一下龜頭。
鹹腥、濃烈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她皺緊眉頭,幾乎要乾嘔,可孫凱的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
“好好舔,一點都別剩。”
寧陽陽閉上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滴到地板上。
她小口小口地舔著,先是從龜頭開始,舌尖小心地捲走表面的精液,再順著冠狀溝一圈圈清理。
動作生澀而抗拒,可漸漸地,那股雄性的氣息又鑽進鼻子裡,她的身體竟不自覺地起了反應。
舌頭不知不覺從被動變成半主動。
她開始用舌面大面積地舔,從根部往上,一直到馬眼,甚至無意識地用嘴唇含住龜頭,輕輕吸吮。
小手也扶住了那根東西的根部,指尖微微收緊,像在取悅。
“嘖……”
孫凱低哼一聲,原本剛射過稍軟的陰莖在她嘴裡又迅速充血變硬,脹得她小嘴幾乎合不攏。
他低頭看著她,獰笑更深:“小騷貨,舔上癮了?”
寧陽陽被他說中心事,臉瞬間燒得通紅,想退卻被他按得更緊。
她含糊地嗚咽,卻沒再抗拒,反而舔得更賣力,舌頭纏著青筋打轉,甚至主動把整根吞得更深,喉嚨被頂得發酸,眼淚又流下來。
孫凱呼吸粗重起來,腰部開
始小幅度前頂,像又在操她的嘴。
沒幾分鐘,他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按住她的頭,龜頭直抵喉嚨深處,又一次射了。
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嗓子眼,量還是那麼多,嗆得她咳嗽都咳不出來。
孫凱射完也不拔出來,掐住她的下巴,聲音冷得像冰:“吞下去。”
“一滴都別流出來,不然老子打死你。”
寧陽陽瞪大眼睛,眼淚狂掉,喉嚨滾動了好幾下,才勉強把那股濃稠腥鹹的液體嚥下去。
有一點從嘴角溢出,她慌忙用舌尖舔回去,害怕得渾身發抖。
孫凱看著她這副又怕又乖的樣子,滿意地鬆開手。
他把還沾著她口水的陰莖在她臉頰上拍了拍,像在獎勵又像在羞辱。
“好吃嗎?”他低笑。
寧陽陽跪在地上,嘴角、臉上全是亮晶晶的痕跡,低著頭哭得一抽一抽,卻不敢再反抗一個字。
孫凱把寧陽陽從地上拉起來,隨手把她扔回沙發上。
她蜷縮成一小團,腿根間還往外淌著白濁的精液,身體因為接連的高潮而微微發抖,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和口水的痕跡。
“求……求你……”
寧陽陽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雙手抱住膝蓋,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他,“你……你現在也滿意了吧?想得到的……都得到了……”
她嚥了口唾沫,聲音抖得像風裡的樹葉,“只要你現在走,我……我會收拾好的,絕對不會告訴我老公,更不會報警……真的,求你了……”
孫凱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個嘲弄的弧度。
心裡冷笑:報警?就她這副被肏得走不動路的樣子,敢?
他根本沒打算就這麼離開,這小東西才剛開胃,怎麼可能一頓就飽?
不過……可以先給她點假希望,再慢慢玩。
他故意嘆了口氣,語氣聽起來像在認真考慮:“好啊,我可以走。”
寧陽陽眼睛猛地亮了一下,剛要開口感謝,他卻接著說下去,聲音低沉而殘忍“但老子餓了。吃了中午飯,我再走。”
寧陽陽愣住。
孫凱走到她面前,彎腰掐住她下巴,逼她抬頭:“你不是買菜回來嗎?現在,去廚房做飯。”
他頓了頓,虎牙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不許穿衣服,一絲不掛,赤身裸體地做。
我要坐在旁邊看著,免得你搞小動作——比如報警,或者往菜裡下藥。”
寧陽陽臉色瞬間煞白。
赤身裸體……給這個剛強姦了自己、還在自己身體裡射了兩次的男人做飯?
她下意識搖頭,眼淚又掉下來:“不要……求你讓我穿衣服……我……我聽話……”
孫凱不耐煩地“嘖”了一聲,手掌在她大腿根狠狠拍了一巴掌,拍得臀肉一顫:“少廢話。再囉嗦我現在就再幹你一輪。”
他直起身,抱著胳膊,冷冷道,“去廚房。現在。”
寧陽陽嚇得一哆嗦,再不敢反抗。
她慢慢從沙發上爬下來,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腿間黏膩的感覺讓她每走一步都羞恥得想哭。
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她低著頭,雙手環胸,想遮又遮不住,赤裸著小巧的身體,一步一步挪向廚房。
孫凱大馬金刀地跟在後面,隨手拉過一張餐椅,坐在廚房門口,正好能把她整個身影盡收眼底。
他翹起二郎腿,目光像狼一樣黏在她身上——小巧的背影、細細的腰、被拍紅的臀肉、還有走路時不自覺夾緊
的雙腿。
寧陽陽打開冰箱,取菜的手都在抖。
她把菜放到水槽裡,低頭洗菜,水聲嘩嘩,卻蓋不住她細細的抽泣。
赤裸的身體暴露在空氣裡,乳尖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挺立,腿根的精液幹了一部分,又溼了一部分。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灼熱的目光,像刀子一樣一寸寸刮過她的皮膚。
孫凱懶洋洋地開口:“做快點,老子餓了。”
“對了,炒個肉絲,多放辣。我喜歡辣的。”
寧陽陽咬著下唇,淚水滴進水槽裡,混在自來水裡無聲消失。
她別無選擇,只能屈辱地、乖乖地,給這個剛剛才把自己強姦到失神的男人,做一頓熱騰騰的中午飯。
廚房裡,油鍋“滋啦”一聲熱了。
孫凱坐在門口,舔了舔虎牙,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赤裸的背影。
他知道,這頓飯,會吃得很慢。
很慢。
廚房裡,油煙味混著米飯的香氣,寧陽陽赤裸著身體,手忙腳亂地炒了三菜一湯:青椒肉絲、番茄炒蛋、蒜蓉空心菜,還有一小鍋紫菜蛋花湯。
電飯煲裡原本煮了四杯米——她和鄒超的習慣,兩人中午各吃一碗,晚上再熱兩碗。
她以為足夠了,甚至還多炒了一個菜,想讓孫凱快點吃完好離開。
可她低估了孫凱的飯量。
孫凱坐在餐桌前,衛衣袖子挽到肘部,露出鼓脹的小臂肌肉。
他夾菜的動作粗野卻極快,一筷子下去就是半盤肉絲,咀嚼時腮幫鼓起,像頭進食的猛獸。
寧陽陽站在旁邊,手裡攥著圍裙卻不敢圍上,只能低頭看著他一口接一口地把盤子掃蕩乾淨。
青椒肉絲見底了,番茄炒蛋見底了,空心菜連湯汁都被他拿飯拌了吃掉。
最後,他直接端起電飯煲,把裡面的米飯全舀進自己碗裡,一碗、兩碗、三碗……整整四大碗飯下肚,連鍋底焦黃的鍋巴都被他颳得乾乾淨淨。
寧陽陽站在旁邊,看著空蕩蕩的電飯煲,心一點點沉下去。
那是……她和鄒超晚上的飯啊。
孫凱打了個飽嗝,把筷子一扔,碗底“咣噹”一聲磕在桌上。
他抬頭看她,嘴角還沾著一粒米飯,笑得饜足而囂張:“吃好了。”
寧陽陽強擠出一個笑,聲音發顫:“那……那你吃飽了,可以……可以走了吧?”
孫凱沒回答,只是懶洋洋地起身,走到客廳沙發,一屁股坐下去,長腿隨意岔開。
他拍了拍自己大腿:“過來。”
寧陽陽咬著下唇,慢慢走過去。
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撈進懷裡,整個人被迫坐在他腿上,赤裸的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孫凱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窩,帶著煙味和汗味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走?”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指慢悠悠地滑到她腿間,粗糙的指腹輕輕撥開還紅腫的陰唇,指尖在溼潤的軟肉上打著圈,“老子吃得這麼飽,下午沒點活動消化消化,怎麼走?”
寧陽陽渾身一僵,腿根本能地夾緊,卻被他膝蓋強硬地頂開。
他的手指若有若無地摩挲著,時而捏一下陰蒂,時而淺淺探進穴口,把殘留的精液和愛液攪得“咕啾”作響。
她咬住下唇,不敢出聲,只能細細地發抖。
孫凱抱著她,像抱著一個專屬的玩偶。
他打開電視,隨便調了個球賽頻道,聲音開得不大,卻足夠蓋住她壓抑的喘息。
偶爾低頭咬一口她的耳朵,或者用牙齒輕輕拉扯
她的乳尖,手指卻始終沒離開那片溼軟的地方,玩得她一次次繃緊身體,又一次次癱軟下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牆上的掛鐘從13:30走到14:00,又走到14:30……
鄒超平時五點半下班,六點多到家。
寧陽陽心裡像有個倒計時,在無聲地滴答。
可孫凱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他吃飽了,射過了,現在只想就這樣摟著這個嬌小溫軟的身體,慢慢消磨下午的時光。
他的手指又一次探進她穴裡,感受到裡面不自覺的收縮,嘴角勾起一個饜足的笑。
“急什麼?”
他貼著她耳朵,低啞地開口,“晚上你老公回來之前,老子有的是時間。”
“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