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開貼《女尊紅樓?此乃仙品!》
作者:毒蛇毒蛇青椒
看了大家寫的優秀作品,沒忍住自己也動筆寫一篇,也算是從學校走出來之後第一次寫文章了,很多不足很多問題一定很多,希望大家多多指點,我一定接受(至於改正我只能說看我悟性了)。說回作品,我一直很喜歡看紅樓夢以及它的同人作品,從正經的各類起點翻寫到各類不正經的紅樓肉文,還有比較特殊的我們這個圈子裡特殊紅樓文,我都讀過,很喜歡紅樓中對姑娘們的塑造,但又不喜歡過多的悲劇結尾,所以我打算自己寫一篇夾帶我個人感情的文章。對於這篇文章的設定我希望通過galgame的存檔讀檔功能增加更多的路線,走出不同的線路選擇,不單單是不同女主,也包括好與壞的結局,所以最後寫成什麼樣子我個人也沒底,各類帶肉的情節我自己感覺不會推進的很快,我需要不斷修改來把控劇情的走向,希望大家可以給我多提意見,有時間的話我也會多碼字,給自己的處女作寫一個比較完善的故事。謝謝大家Ciallo~(∠・ω< )⌒☆
第一章
薛家進京運河之上,大小船舶往來急行,其中一支由三艘大船組成的船隊格外引人注目,船上杏黃色的皇商旗幟向後招展,所遇船隻皆是避讓。船隊的中最大的那艘船上,一個約莫十歲的少年趴在欄杆上吹著江風,望向四周的船舶,又眺望向遠方的夕陽,江風帶起少年耳鬢的細發,夕陽的餘輝灑在身上,一時世間安靜的彷彿只有這一幅如畫的場景。
一道溫和的女聲打破了四周的沉靜“蟬兒,太陽都快下山了還不回去,這會風大當心一會著涼了。”少年回頭望去只見一位身量高挑的少女站在艙門跟前喚著他,少女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看著是十三四的年紀卻已是一米七三的身量,雖未成年但家中的生意往來皆已交予這名少女打理,所以雖是聲音溫和,卻也帶著不容拒絕的嚴厲。少年離開欄杆,小跑到她跟前,一把抱住姐姐的腰,臉埋在姐姐身上撒嬌道“姐姐,船艙裡好悶,我想出來透口氣,你看我穿的蠻厚的,一點也不冷,沒事的。”
“哼,上次也是這麼說,結果呢?自己瘋玩落了水,一連三天高燒不退,要不是菩薩保佑你都醒不來了,害得我和父親提心吊膽了三天,你倒好,醒來之後一點事都沒有,說起來?”少女說著說著眯起了眼,好像想到了什麼,本來擼著男孩腦袋的手順著後腦勺的慢慢滑到了後脖頸上緩緩說道“好像有人之前和我說生病就去自領責罰呢,他好像還欠我三次懲罰吧,蟬兒,你說這~是~誰~呢~”
少年一個激靈,掙開了對命運後頸皮的束縛,匆忙留下一句話跑回艙內“姐姐,我,我不知道啊,那個我去看看爹爹,噢還有大哥,我先回去啦。”
少女看著跑回船艙的身影,摸索著手指,喃喃道“小傢伙溜得倒是快,可是欠了債不還這債只會越積越多,我們做生意的人家可不會算不明白帳,到時候討債的手段可就由不得你挑了。”這時另一名少女走到少女身邊笑著說“那要是放債的故意誘導呢?小姐您剛剛不也在這兒看了半晌嗎?也不知道小少爺生得這般好,性子又活潑有趣將來會便宜哪家姑娘呢。”
“好啦,這事情還早呢,蟬兒
這孩子生了一次病之後倒像是變了個人,活潑了,和我也親近了,就是太好動了些,放著不管要是學成大哥那個樣子那還得了?等去了京城見了姨母姨父,定要好好約束他。行了鶯兒,時候不早了,你去看看什麼時候擺飯,我去見見父親。”
說罷,便轉回船艙,去見了父親了,鶯兒領了任務,也進了船艙,去伙房看晚上的飯食,相較於小少爺的人生大事而言,鶯兒小姐還是比較關心今晚吃什麼。(PS是啊吃什麼哈哈哈哈)少年走入船艙,思索著這兩月來的變化,首先少年本不是這方世界之人,而是地球上的普通大學生,每天上上課打打遊戲,不偷不搶不做壞事的普通人,要說瑕疵嘛也有,就是有點抖m的癖好,當然這並不妨礙他是個老好人,誰曾想冬天的時候路過臨路小河,遇到有孩子落水,聽見河裡的呼喊聲,腦袋一熱就竄下去了,最後費勁把孩子推上河岸自己卻受不了河水的冰冷,小腿抽筋下被河水推遠之後沉了下去。醒來之後來到這方世界,發現自己的身份變了,變成了一個名為薛蟬的孩子,也是冬天因為貪玩落了水,孩子在高燒中離世,陰差陽錯下自己成為了薛蟬。
初醒時,薛蟬還在恍惚中,大腦還在思考自己的落水,又在檢索自己的新記憶,原來此世界時間上還在古代,地點仍是神州,不過確是一個未被記載的朝代,虞朝,此時生產力比較低下,仍是農業生產為主。而與原世界最大的不同之處在於男女之別上,這裡男性並非是強勢的一方,在體力,武力,思考能力上均弱於女性,這也順理成章導致了世間一切皆以女性為主導,世間萬事像與上一世掉了個一般,全都反著來了。不過嘛,更吸引薛蟬的一點是他自己的家事,母親是皇商,專供皇室的需求用度,只不過母親在記憶中早早去世了,父親薛王氏,來自金陵王家,與母親共育有兩子一女,也是因為孩子早早沒了母親,薛王氏對自己孩子也不免有些溺愛,致使大兒子薛蟠免不了變得不守閨閣約束,離經叛道,整日惹是生非,胡鬧非常。回憶到了這裡,薛蟬已經是有點覺著奇怪了,薛家,皇商,薛王氏還有薛蟠?這不是。。
長女薛寶釵,也是薛家真正的頂樑柱,少有聰慧,其母讚不絕口,雖是年僅十四的年紀,已是能夠將家族在金陵的營生打理得井井有條。
“果然哪,薛寶釵,寶姐姐,這不就是紅樓夢嘛。”薛蟬回憶間,也明白了自己來到了哪裡,寶姐姐,林妹妹家喻戶曉的人物,千紅一哭萬豔同悲的結局亦是讓人可惜不已“此生來到這裡,我一定要改變她們的命運!欸,等等,好像不對啊,我也是個男孩子啊,這樣說來,我還有什麼出路嗎,科舉不行不收男人,武將嗎好像也不行,這裡女人武力值好像真的高到爆炸啊,這怎麼辦吶。”
少年薛蟬帶著自己沒人能訴說也沒人能懂的痛苦慢慢融入了這個世界,習慣了父親的溺愛,習慣了大哥薛蟠這個一米五三明顯低於男子平均水品的“雄小鬼”的吹牛口嗨侃大山,但是對於自己親姐姐薛寶釵倒是有點拿不住了。寶姐姐雖然每次都很關心自己,性格也很溫和寬厚,但是吧,怎麼好像每次和姐姐貼貼一次(字面意思的貼貼)姐姐對自己的一種奇怪封印就解開
了一點呢?一開始如果惹到姐姐生氣,只要貼一下姐姐,撒撒嬌被姐姐摸摸頭就過去,但是後來怎麼姐姐的小動作就開始出現了呢?什麼掐臉,揪耳朵,到後面的掐住命運的後頸皮,甚至還莫須有出來了三次自願被姐姐責罰的不平等條款,難道說是自己把寶姐姐帶黑化了?走到一間艙室門前,房中的說話聲打斷了薛蟬的思考。
較大的一間艙室內,一名年長的男子正在規訓著自己的大兒子,但是嘛,效果也是不盡人意。
“蟠兒,你這次做的太過了!為了一名女子與人當街鬧事,最後還把人打死了,你可知道,要是沒有你妹妹寶釵走了幾家關係,要不是那馮家也是個圖財的,你現在可還在大牢裡面呢!你這做大哥的不給弟弟妹妹做榜樣,反倒是整日鬥雞走狗,你看哪家的少爺家是你這個樣子的?”
薛蟠不以為意的撓撓頭道“爹,您這都念叨我一路了,我也不過是說氣話讓她們把馮老二打死,誰知道這幫狗操。。這幫。。這幫吃了狗膽的笨女人下手這麼狠,真打死了人。再說了現在我人也打了,罵也捱了,我就想問您要那小娘子,您還不許我要,那這馮老二不是白死了嘛。”
“你。。你個孽障,非要氣死我嗎?你一個未出閣的男孩子,先給房裡添一女子,我們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你不想嫁人,也別影響你弟弟。”
“好啦好啦爹,我錯了還不行嗎,這樣,我也不問你要那個姑娘了,我去看看蟬弟去,剛不是讓妹妹出去找了嗎,怎麼還不回來?不會蟬弟躲起來偷吃去了吧,我都餓了。”
“爹爹,我回來了,剛剛在船頭看夕陽呢,可美啦。”薛蟬知道,自己要是還不進去,保不齊這大哥怎麼敗壞自己呢,扭頭瞪了一下薛蟠,薛蟠也不惱,他也就是隨便說說,絲毫沒有說壞話被正主抓到的窘迫。
“夕陽好看?那也不能待這麼長時間,你身子剛好利索,可不能再染上病了,小心夜裡風大,回頭讓你身邊的小子給你再加床褥子。”幾人正說話間,薛寶釵從門外進來,先是給父親見了一禮,隨後做到弟弟身邊,幾人樂融融的敘著家長裡短。不多時,寶釵身邊的丫鬟鶯兒帶著幾個男僕進來,打掃了桌椅擺了飯布了菜,一家人坐下後開始了用飯。
兩三樣精緻小菜,一窩鯽魚豆腐湯,配上河裡新鮮的螃蟹做的蟹黃小籠包,別人不說,反正薛蟬吃的是挺開心的。飯桌上,薛蟠倒是提起了入京之後住處這件事。
“爹,妹妹,這眼看沒兩天就要到京城了,咱們到是怎麼住啊?我聽說咱們家在京城也是有幾套宅子的,我看不如妹妹一間,爹一間,蟬弟身子不好,跟著爹住吧,我也不讓爹受累,吃吃苦自個兒住一間吧。”
薛蟬正往嘴裡塞包子呢,一聽還有自己的事兒呢?忙插嘴道“不行不行大哥,我身子都好了,哪能還讓爹爹整天照顧我啊,那不是累著他老人家了嗎?不妥不妥。”
薛蟠一聽,咂了咂嘴“嘖,那我受累,你就跟哥哥我住一套,我這做大哥的,也是該照顧照顧弟弟的。”一邊說,一邊對薛蟬使眼色。
薛蟬收到後,心領神會正色道“爹爹,姐姐,大哥說得對啊,我和大哥住一起也好有個照應。。哎呦”話說到一半,薛蟬只覺得自己小腿被什麼東西撞得一痛,什麼人吃了熊心
豹子膽能撞到自己的腿,低頭看去,一條長腿從桌子對面延伸過來,一隻包裹在布面靴中的腳搭在自己小腿邊上。“對面來的?對面是。。”薛蟬心下尋思間抬頭看見姐姐薛寶釵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不過眯著的眼中顯出了危險的光。薛蟬連忙改口道“不過我也許久沒有和爹爹住了,要不我還是和爹爹住一起吧,嘶。。”小腿又是一痛,抬頭看向姐姐,仍就是那一副笑吟吟的模樣。怎麼還來啊,我這不是都改回去了嗎,你又不說明白,真是難猜,算了不管了,還是吃飯吧。。
薛父聽完,冷哼一聲“哼,別以為我不曉得你打的什麼算盤,你是怕去了你姨母姨父那被人管束,我告訴你,少打這個主意,不說那幾間宅子多年不住人了怕是已經被看門的租給了別人,我們這樣上前不知道要生多少事端,叫人家看咱家的笑話。再者說,我與你姨父多年未見,此次上京我二人正好敘話,去投賈家,想必你姨媽也是要留住的,你要是能耐,乾脆自己搬出去,獨留我們一家三口如何?還有,我再說一遍,你少起那帶壞你弟弟的心思。”
這下薛蟠倒是老實了,不敢言語,薛蟬捱了姐姐兩腳還不知道緣由,也是一心乾飯去了,到也沒有人再提這住處的事了。
往後兩日,一路暢行無阻,直至京外碼頭上,一家人在薛寶釵的安排下,安頓了行李物件,又差人先一步去榮國府送上名帖報信,套了車,去了榮國府。
待車駕路過榮國府大門時,一道聲音轟然從薛蟬腦中響起“滿紙荒唐言,一把辛酸淚。都言作者痴,誰解其中味?已抵達敕造榮國府,此世萬般情怨孽債糾集之處,恭喜閣下解鎖galgame紅樓特供版,在此處,您可以進行存檔與讀檔功能,當達成某一結局時,會解鎖畫廊及其他功能,請閣下。。”
薛蟬呆楞了一下,內心狂喜起來,‘不是哥們,早說有嘎啦給木玩啊,早說我還擔心將來整整半個月。’內心中呼喚道’系統,存檔,我要報仇!’內心呼喚完後轉頭看向同坐一車裡的姐姐薛寶釵。
薛寶釵見弟弟看向自己,神色間有喜色便問道“蟬兒,怎麼了?這麼高興?”
誰知那薛蟬竟狂笑道“天下苦大姐久矣,老太婆,可識得你金陵薛爺爺麼?”
這時,系統功能的後半句姍姍來遲“請閣下努力賺取存檔次數,具體獲取方式將在郵件內連同獎勵包一併發放,請注意查收,感謝您的使用。”
“…………”
“…………”
短暫的沉默直到車外騎在馬上的鶯兒噗呲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才被打破,薛蟬後知後覺的看向已經有些繃不住表情的姐姐,緩緩說到“姐姐,我。。我現在解釋來得及嗎?”
“今晚自己過來,你只有這一次機會。”薛寶釵面無表情地說完,便不再說話了。薛蟬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外面的石獅子,哀嘆一聲,今晚吃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