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光明(作者的真實被圈養經歷)2.20,第六十章

心向光明(作者的真實被圈養經歷)2.20,第六十章

作者:Lxlxhniuniu159

第三章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包房裡的喧鬧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我因為開車,自始至終滴酒未沾。我的全部感官,都繫於一人之身。我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越過杯盤狼藉的桌面,投向那個慵懶靠著椅背的身影,然後又像被燙到一般迅速收回,落在我身邊那個為她留下卻始終空著的座位上。內心早已是波濤洶湧,面上卻要維持著一派平靜。

飯局終於走向尾聲,酒足飯飽的老狼拍著滾圓的肚皮,大聲張羅著:“走走走,續攤兒!旁邊新開了個KTV,哥幾個去吼兩嗓子!”

“不可說”立刻跟著起鬨:“對對對,下半場走起!顏姐也一起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默契地彙集到了顏的身上。她,是今晚當之無愧的焦點,是這群躁動不安的M們仰望和期待的核心。

顏卻微微的笑了笑,隨意地擺了擺手。她的聲音不大,卻在嘈雜中異常清晰,帶著一些歉意:“不了,明天還要早起跟導師跑個課題,熬不了夜。”

理由無懈可擊,完美的社交辭令。但那份語氣裡天然的疏離感,瞬間讓剛剛還熱烈喧囂的氣氛冷卻了幾個度。幾個起鬨的M臉上都露出些許訕訕的表情,不敢再多勸。

我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也隨之鬆了下來。我對和一群男人去鬼混毫無興趣,我所有的心思,都在顏的身上。見她拒絕,我立刻抓住這個臺階,順勢開口:“我明天公司也有一堆事,也不去了。”

老狼他們見狀,也不再強求,一行人便吵吵嚷嚷地起身,結賬,走向餐廳樓下的停車場。

晚間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些許身上的菸酒味。我快走了幾步,不動聲色地跟在了顏的身邊。她身上有淡淡的酒氣,混合著一種若有似無獨屬於她的馨香,鑽進我的鼻腔,攪得我心神不寧。

我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手心開始冒汗。我在心裡反覆演練著措辭,每一步都走得像是踩在棉花上。終於,在即將走到各自停車位的分岔路口前,我鼓起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用一種我自認為最自然最體貼的語氣開口。

“你喝酒了,我送你回家吧。”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這麼晚了,你自己打車不安全,還要等半天。”

顏停下了腳步。

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停車場的燈光昏黃,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也讓她的眼神在夜色中顯得有些模糊不清,看不真切。

她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我,沒有立刻回答。那幾秒鐘的沉默,被無限拉長,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衝上頭頂的聲音。

終於,她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了,我也是開車來的。”她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找個代駕就行。”

這句話,像一盆夾著冰碴的冷水,從頭到腳澆了下來,將我心裡剛剛燃起的那一絲微弱的火苗,徹底澆滅。

我瞬間就明白了這句拒絕背後的潛臺詞:她不想與我有任何超出“朋友”範疇的接觸。

今晚的相遇,對她而言,或許只是一個發生在錯誤場合的、令人意外和尷尬的插曲。而我,就是那個讓她尷尬的源頭。

我的心,一點一點地沉了下去。所有在飯局上因為她一兩句嘲諷而滋生的、關於“被她收下”的病態幻想,在這一刻都顯得那麼荒謬和可笑。

我扯動嘴角,臉

上擠出一個大概比哭還難看的、略顯僵硬的笑容,以此來掩飾我內心翻江倒海的失落。

“那……好吧。”我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地響起,“那你注意安全,到家了……給我發個消息說一聲。”

這句叮囑,是我最後無力的掙扎,試圖維持住我們之間那點脆弱的“朋友”關係。

“嗯。”

她只是輕輕地應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一個字,目光卻飄向了別處,像是在想什麼心事,又像是在單純地走神。

這種心不在焉的反應,讓我更加確信了我的判斷。

她對我,毫無興趣。

一陣難以名狀的惋惜湧上心頭。不僅僅是錯失了一個完美契合我所有幻想的S,更在於我們之間這種奇妙的如電影情節般的相遇,或許會因為今晚的尷尬,而讓未來的朋友關係也變得不再純粹,甚至就此終結。

我看著她走向不遠處一輛黑色的大G,然後熟練地在手機上操作著什麼,大概是在呼叫代駕。我沒有再停留,轉身走向自己的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發動引擎,車子匯入深夜的車流。

回家的路上,我腦子裡亂成一鍋粥。城市的霓虹在車窗外飛速掠過,拉扯出一條條模糊的光帶,我的思緒也和這光帶一樣,混亂不清。

餐廳裡,她那句帶著極致輕蔑的“給我當奴下奴我都嫌棄”,和她嘴角那抹玩味冰冷的笑容,反覆在我眼前浮現。

停車場,她疏離而淡漠的拒絕,和她最後那個飄忽不定若有所思的眼神,又交替著出現。

一面是女王,一面是路人。

這種巨大的反差和難以捉摸的不確定性,像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著我的心臟,讓我感到一陣陣難以排遣的煩躁。

回到家,我甩掉鞋子,將自己重重地扔進客廳的沙發裡。空曠的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巨大的孤獨感混合著煩悶,將我吞沒。

我拿起手機,點開最常玩的遊戲,想用激烈的廝殺來轉移注意力。

但屏幕上閃爍的光影和激烈的音效,完全無法讓我集中精神。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機械地滑動,眼睛盯著遊戲畫面,腦子裡卻全是顏的身影,她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

“Defeat.”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又輸了。

我煩躁地又開了一局,結果同樣慘不忍睹。角色在我的操縱下,走位呆滯,技能亂放,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地圖上亂撞,最終被敵人輕鬆收割。

“你小子在夢遊嗎?”隊友的怒罵在公屏上彈出。

我終於不耐煩地將手機狠狠扔到一旁的沙發空位上,它在柔軟的布面上彈了兩下,屏幕暗了下去。

我起身走進浴室,擰開花灑,任由滾燙的熱水從頭頂劈頭蓋臉地澆下。

我試圖用這種物理的溫度,來驅散心裡的雜念。水聲嘩嘩作響,在封閉的空間裡形成巨大的轟鳴,但我腦中的聲音,卻在這種轟鳴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清晰。

我完了。

這個念頭,如此篤定。

我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出來時,看見被我扔在沙發上的手機屏幕,不知何時亮了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跳。

走過去,拿起手機。屏幕上,是一個微信消息的通知。

是她。

是顏。

點開,只有簡短的四個字。

“我到家了。”

我盯著這四個字,彷彿它們擁有某種魔力。心中一動,那被冷水澆滅的火苗,似乎又有了復燃的跡象。我連忙回覆。

“好的,那

就好。”

發送。

我握著手機,正絞盡腦汁地思考著要不要再說點什麼,來打破這份尷尬,或者試探一下她現在的態度。還沒等我組織好語言,她的第二條消息,緊接著彈了出來。

“沒想到你居然是個m,平時聊天一點跡象都沒看出來,你這隱藏的挺深啊。”

來了。

看到這條消息,我的臉上頓時一陣燥熱,像是被人當眾揭開了最隱秘的偽裝,窘迫感瞬間席捲全身。

我斟酌著詞句,每一個字都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個字,就徹底終結了這場對話。

“這個東西挺社死的,我可沒有素人開發的天賦,總不可能抓住一個就想開發成s吧。”我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回覆,試圖化解尷尬。

顏顯然不滿足於這種浮於表面的場面話。她的問題變得更加直接,更加尖銳,像一個好奇心旺盛到了極點的好奇寶寶。

“那你是什麼時候入圈的啊,玩這個東西多久了啊,因為什麼啊?戀足麼?我看圈裡好多所謂的m都是戀足,其實根本就算不上m,你不會也是這樣的吧。”

一連串的問題,劈頭蓋臉地砸來。

她的問題讓我陷入了回憶。

我遲疑了。

我握著手機,手指懸在輸入框上方,久久沒有落下。

坦白嗎?

把那個深埋心底,連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如同原罪般的秘密,告訴這個剛剛認識兩個月,今晚才揭開另一重身份的女孩?

這像一場瘋狂的賭博。

賭注,就是我這個人本身。

要麼,她對我產生那麼一點點興趣。

要麼,她覺得我變態至極,從此將我拉黑,我們之間連那點岌岌可危的朋友關係,都徹底斷絕。

我深吸一口氣。

賭了。

我將那段深埋心底的童年往事,第一次對一個“外人”,完整地、一字一句地打了出來。

“17歲吧,要是說有這個意識的話,大概要從小學算起了。當時我家附近的小孩大多數都是女孩子,所以我總和她們一起玩,因為這個事還被其他男孩子笑話說我娘娘腔。當時在樓後有一個破舊的沙發,我們都愛搶著在那上面坐著。有一次,一個女孩子要和我搶沙發的位置,我就耍賴躺了上去不讓她佔,她就把鞋子脫了,一腳踩到了我的臉上,不讓我動彈,強迫我的臉貼著她的腳底。”

“因為都是小孩子間的玩鬧,當時也沒有什麼別的想法,但是後來,就莫名其妙地喜歡上了那種感覺。要說戀足的話,也有一點點吧,但是我覺得,我更喜歡那種被支配的感覺。”

發送。

在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我心裡忽然有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但緊隨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忐忑與不安。

我死死地盯著屏幕,等待著她的判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聊天框裡,一片死寂。

她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她是不是覺得我噁心透了?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以為不會再有回覆的時候,她的消息終於姍姍來遲。

“你丫玩的真變態啊!”

看到這句帶著粗口毫不客氣的評價,我反而長長地鬆了口氣。

這種帶著戲謔和玩笑的語氣,比任何禮貌的疏遠,都要好上千倍萬倍。我感覺自己像是在教堂裡做了一次最變態的告解,而她,就是那個不按常理出牌,聽完你的罪狀後,非但沒有譴責你,反而覺得你“有點意思”的另類神父。

“這變態啥啊,我也控制不住我腦子啊

,”我趕緊順著杆子往上爬,“我也知道這樣不好,但是真的控制不住啊,真的會……有感覺……就是……你懂得。”

我鼓起勇氣,打出了這段曖昧不清的、帶著強烈暗示的話。我知道她是誰,我知道她在那個幾百人的大群裡是個什麼樣的“老司機”。

她一定明白。

顏沒有接那個話茬,而是直接切換了話題,繼續她那如同HR背景調查般的“審問”。

“那……你找過幾個s?還是說你是理論大師,實踐小白?”

“找過幾次收費的,”我老老實實地回答,“還找過一個比我大幾歲的友情主,但是她玩黃金……我有點接受不了,玩了幾次以後就不了了之了,因為不合拍吧。”

我說出了自己的硬性底線,這既是坦誠,也是一種反向的試探。我想知道,她對這些是什麼態度。

顏的問題越來越具體,越來越深入,像是在耐心地填寫一張關於我的、詳盡的能力評估表格。

“那你現在到什麼程度了?都能接受什麼項目?戀足?Sp?踩踏?”

“emm……不玩血腥的,不玩黃金,其他都還好吧。”

“戀足的話,不太能接受味道很重的。至於sp一類的,說不上排斥,但是也說不上喜歡。但是……”我頓了頓,帶著一絲小小不易察覺的驕傲,強調了我的“優點”,“我覺得我自己還蠻抗揍的,至少玩這些次,沒有被打服過。”

我的這點可憐的驕傲,立刻遭到了她毫不留情的、帶著強烈個人風格的嘲諷與挑釁。

“呦呦呦,瞧瞧把你能耐的,沒打服過?”

“那是你沒有遇到下手狠的。”

“你要遇到我這樣的你試試?不打的你抱頭鼠竄?”

“不對,不是抱頭鼠竄。因為我玩m的時候,喜歡綁起來打,所以他想跑也跑不了。”

最後那句話,像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我的心臟。

綁起來打。

想跑也跑不了。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血液不受控制地奔湧起來。我彷彿能隔著屏幕,看到她說這番話時,嘴角那抹輕蔑又充滿絕對自信的笑容。

我用開玩笑的語氣,來掩飾自己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興奮。

“哈哈哈哈,好傢伙,表面柔柔弱弱其實內心極其殘暴唄?傳說中的腹黑loli?”

她的回覆很快。

“蘿莉啥啊?我這明顯是御姐好麼?”

“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我幾乎是諂媚地、毫無原則地立刻附和。我的腦海裡,甚至不受控制地一閃而過她穿著那身黑色長裙,手裡甩著一根細長皮鞭的模樣。

我趕緊晃了晃腦袋,把這個危險又誘人的念頭甩了出去。

在我發完“你說的都對”之後,聊天框,再次陷入了沉默。

我等了很久。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對方的輸入框,始終沒有亮起。

結束了?

她可能是去洗漱了,或者……直接睡了?

一股比之前在停車場時,更加巨大的失落感,如同潮水般將我淹沒。我把手機扔到床頭櫃上,拿起一旁的平板,胡亂地找了個評分很高的電影,強迫自己看下去,強迫自己入睡。

電影的情節,一個字都沒進我的腦子。屏幕上光影變幻,男女主角在說著我聽不懂的臺詞,我的意識卻在昏沉中不斷下墜。

就在我昏昏欲睡,即將墜入夢鄉時——嗡。

被我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我一個激靈,整個人

瞬間從床上彈了起來,立刻伸手將手機撈了過來。

屏幕上,赫然是顏的頭像。

我的心臟狂跳,手指甚至有些微微顫抖。

我點開那條消息。

一行字,讓我瞬間睡意全無,全身的血液都轟的一聲衝上了頭頂。

“明天有時間麼?我剛才洗澡搓到了胳膊上的傷疤,越想越來氣。你不是說你抗揍麼,讓我揍一頓出出氣,不過分吧。”

幸福……來得太過突然。

突然到讓我甚至懷疑,這是不是一個圈套,或者只是她臨睡前的一個惡劣的玩笑。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顫抖著,打出了一行字。

“啊?真的?假的?這不是獎勵麼?”

我發出的這句話,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絲小心翼翼到了極點的求證。

這一次,她的回覆幾乎是秒回。

那字裡行間,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和一絲殘忍又迷人的戲謔。

“呵呵呵,獎勵?”

“明天讓你知道知道,女人的報復心有多重。”

“洗乾淨脖子,受死吧你。”

緊接著,又一條消息彈了出來,為這場午夜的狩獵,畫上了一個充滿血腥味和甜美味道的休止符。

“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攢足精力哦。”

我握著手機,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久久無法平靜。

那句“攢足精力哦”,和那句“受死吧你”,在我腦中反覆迴響,交織成一首惡魔的催眠曲。

我知道,這不是玩笑。

那個在密室裡被我失手撞倒的女孩,那個在飯桌上讓我顏面盡失的女王,終於要對我伸出她那隻纖細卻有力的手了。

我徹夜未眠。

興奮,期待,還有一絲對未知懲罰的恐懼,像無數只螞蟻,在我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下瘋狂地啃噬著,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戰慄。

我知道,我完了。

我心甘情願地,死死咬住了她拋下的那個,鉤直餌鹹的鉤子。

而明天等待我的,將是一場名為“報復”的,無上“獎勵”。

第四章

那一晚,我幾乎沒有閤眼。

手機屏幕的冷光在黑暗的臥室裡反覆亮起,每一次都照亮我佈滿血絲的眼睛。聊天記錄被我翻來覆去地看,那幾行字彷彿帶著魔力,讓我整個人都漂浮在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裡。

這算什麼?惡俗小說裡都不敢這麼寫的橋段,在我身上真實上演了?在我已經徹底放棄希望,準備重新變回那個只敢在網絡世界裡窺伺的陰暗生物時,她,顏,居然主動約了我。

難道是我的王霸之氣終於覺醒,開始人見人愛了?我翻身下床,走到穿衣鏡前。鏡子裡的男人,眼下掛著淡淡的黑眼圈,但眼神裡卻燃燒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狂熱。我審視著自己的臉,審視著這副還算健壯的東北男人骨架。說實話,我對自己這張臉還有那麼一小點點的信心,高中時也確實收過很多封帶著香味的情書,創業後在街上閒逛,偶爾也會有女孩紅著臉過來要微信。

可那又怎樣?

我知道自己是誰。我是一個抓住了電商風口,僥倖賺了點錢的小創業者,但在看到顏開的那輛G63以後我就知道她家裡不簡單,我充其量就是個“踩上風口的窮屌絲”。我們之間的鴻溝,不是靠一張還算順眼的臉就能填平的。理性告訴我,她約我,絕對不是因為什麼狗屁的魅力。

那又是為了什麼?我迫切地想為這突如其來的“恩賜”找一個合理的解釋,可腦子裡越想越亂,最後只

剩下一片更深的焦慮和幾乎要沸騰的期待。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神明拋下的誘餌,哪怕帶著鉤,我也得一口吞下去。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

我在浴室裡待了將近一個小時,刮鬍子的泡沫塗了又刮,颳了又塗,直到下巴摸上去光潔得有些不自然。我打開衣櫃,開始了一場堪比公司上市路演選西裝般鄭重的挑選。這件太隨意,那件太刻意。最後,我選了一套乾淨的休閒裝,體面,又不至於顯得用力過猛。出門前,我甚至鬼使神差地拿起那瓶幾乎從不使用的大吉嶺茶男士香水,在手腕上極輕地噴了一下。

這不是一次約會,這是一場獻祭。我把自己當成一件祭品,小心翼翼地清洗、打包,只為能以最完美的姿態,被擺上她的祭壇。

我拿起手機,在微信輸入框裡反覆編輯著那條信息,每一個字,每一個標點符號都經過了深思熟慮。就這樣刪刪改改了十多分鐘,我才終於鼓足勇氣,按下了發送鍵。

“那個顏姐。。。。?還是。。。要改口叫主子?我們今天幾點出去,是先吃飯去還是怎麼樣,需不需要我準備什麼東西?”

發送成功後,我把手機扔在床上,心臟狂跳。那三重試探,是我能鼓起的最大勇氣。試探稱呼,是我急於確認關係的內心投射;詢問行程,是我擺出的標準服從姿態;而最後一句,則是圈子裡心照不宣的黑話,表明我“懂規矩”。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一個世紀。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手機“叮”的一聲輕響,嚇得我一個激靈。我撲到床邊,顫抖著手解鎖了屏幕。

是她的回覆。

“中午吧,正好我請你去吃烤肉,讓你攢足了力氣,要不我怕你喊都沒力氣喊。然後去找個人少的酒店。還有,和以前一樣喊我就行,我可沒收你。我只是好久沒玩了,你還得罪了我,只是想打你一頓而已。況且,你不也說過自己抗揍麼,我想試試你有多抗揍哎。”

我逐字逐句地讀著,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腦子裡,帶來一陣陣混雜著刺痛與狂喜的戰慄。

“請你吃烤肉,讓你攢足了力氣”,這是何等居高臨下的戲謔,一種“把豬喂肥了再殺”的惡趣味。

“和以前一樣喊我就行,我可沒收你”,她乾脆利落地拒絕了“主子”的稱呼,一盆冷水澆滅了我所有關於建立“關係”的幻想。這是一種高明的“情感隔離”,她把自己放在了絕對安全的位置上,可以毫無負擔地對我做任何事。

“只是想打你一頓而已”,她將這次見面定義為純粹的“洩憤”和“娛樂”,剝奪了我心中那點可憐的儀式感。

而最後一句,“我想試試你有多抗揍”,更是直接引用了我自己說過的話來挑釁。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我內心最深處的開關,激起了我被征服、被蹂躪的全部渴望。

我笑了。這哪裡是鉤直餌鹹,這分明是明晃晃的陽謀。她告訴我這是一個陷阱,然後篤定我一定會心甘情願地跳下去。

而她猜對了。

中午十一點,我準時到了那家她定好的烤肉店。我特意提前了半小時,站在店門口,像個等待主人檢閱的僕人。周圍人來人往,我卻感覺自己像是被剝光了衣服,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裡,每一分等待都充滿了焦灼。

二十分鐘後,一輛出租車在路

邊停下。車門打開,顏走了下來。

她穿了一件粉色的連帽衛衣,一條灰色的瑜伽褲緊緊包裹著她勻稱的腿部線條,腳上一雙純白的空軍一號。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初戀臉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純,人畜無害。她挎著一個明顯與她纖細身材不符鼓鼓囊囊的大包,正有些費力地朝店門走來。

看到她,我立刻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所有的社會身份瞬間褪去,只剩下一個卑微的想要討好的靈魂。我訕訕地迎了上去,擠出一個自以為最謙卑的笑容。

“顏姐姐吉祥。”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個門口的迎賓立牌。她直接將那個沉甸甸的包遞到我面前,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訓斥。

“拿著,一點眼力見都沒有,沒看我這包這麼沉麼。”

“是,是。”我趕緊屁顛屁顛地接過了揹包。包很沉,不用看裡面的東西,我心知肚明那是什麼。這個簡單的交接動作,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完成了一次隱秘而又絕對的權力確認。我不再是一個創業初見成效的公司老闆,只是一個為她拎包的狗腿子。

吃飯的過程,更是這種權力關係的無聲延續。

她表現得極為自然,點單,翻動著烤盤上的肉片,和任何一個來吃午飯的漂亮女大學生沒什麼兩樣。而我,則全程拘謹地坐在她對面,主動為她倒水,將烤好的肉片用生菜包好,恭敬地放到她的盤子裡。她坦然地接受著我的服務,偶爾會用那雙清澈的眼睛掃我一眼,那眼神裡沒有感激,只有一種審視,彷彿在端詳一件即將被拆解的玩具。

這頓飯,我幾乎沒吃什麼,光是感受這種在公共場合下的隱形主奴互動,就足以讓我感到一陣陣混雜著羞恥與興奮的眩暈。

吃過午飯,我開著車,導航去了一家事先打探好的遠離鬧市區的速8酒店。

這家酒店是我在圈子裡的一個同好群裡打聽到的。群裡一個玩得比較狠的哥們告訴我,這裡因為位置偏,入住率很低,他來過幾次,整層樓基本都沒什麼人,隔音也好,不用擔心鬧出太大動靜。我選擇這裡,是我作為一個M,在自己有限的能力範圍內,為主人的“遊戲”做好的最周全的準備。

在前臺開好房間,我領著她走進電梯。狹小的空間裡,氣氛有些凝滯。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烤肉的煙火氣,還有那個大包裡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皮革氣息。

當房門在我身後“咔噠”一聲關上時,我知道,外面那個屬於“我”的現實世界,被徹底隔絕了。

房間裡很安靜,只剩下空調出風口的微弱聲響。顏把她的外套脫下,隨意地扔在沙發上,然後走到床邊,朝著我努了努嘴。

“脫了。”

她的聲音很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熟練地開始脫衣服,外套,T恤,長褲……一件件扔在地上。當我伸手準備脫下最後一條內褲時,她開口了。

“內褲不用脫了,就這麼穿著吧。”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反正也不可能讓你噴出來,穿不穿一樣的。”

我的臉瞬間漲紅,這句話是對我男性尊嚴最赤裸的碾壓。它清晰地告訴我,在她眼裡,我甚至不是一個需要防備的男人,只是一個不會產生任何生理反應的沙包。我帶著滿心的屈辱,一言不發地走到她面

前,雙膝一軟,跪在了地毯上。

她翹起腿,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拉開了那個鼓鼓囊囊的揹包的拉鍊。

“唉,”她一邊從裡面掏東西,一邊用一種撒嬌般的語氣抱怨著,“你知道我裝這些東西有多費勁哎,好多東西還裝不下,為了打你一頓我多不容易。”

她一件一件地往外掏著,繩子、皮鞭、口球……每拿出一件,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那些冰冷泛著光澤的工具,被她隨手扔在雪白的床單上,形成一種觸目驚心的對比。

她拿起一卷黑色的繩子,示意我轉過身去。她的手指冰涼,在我身上游走,繩索一圈圈地收緊。她的綁縛手法非常嫻熟,是一種專業的日式綁法,緊而不勒,既能讓我動彈不得,又不會因為阻礙血液循環而造成損傷。綁好之後,她還命令我掙扎了一下,確認繩結足夠牢固。

“搞定。”她滿意地拍了拍手,那張純真的臉上露出了孩子般狡黠的笑容。

“這下落我手裡了吧,嘿嘿,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的厲害。”

話音未落,她繞到我身後,毫無徵兆地一腳踹在我的後腰上。

我驚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我沒有任何支點,眼看臉就要和堅硬的地板來一次親密接觸。電光火石之間,我憑著本能猛地一側身,用肩膀重重地撞在地上,才堪堪避開了毀容的下場。

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肩膀傳來,我趴在地上,心裡一陣後怕。這個女人,真是一點輕重都沒有!

沒等我喘口氣,後背上就傳來了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啪!”

她開始抽我了。她怕我挪動,乾脆一腳踩住了我的腰,另一隻手不停地揮動著鞭子。那是一根軟皮鞭,打在身上,灼痛感不算特別強烈,但密集地落下,也絕對不好受。我能感覺到,她收斂了力道,沒有下狠手。

“哎呦……”“呀……”“啊~”我配合地發出幾聲聽上去很痛苦的呻吟,我知道,她需要這種反饋。

抽打持續了幾分鐘,她似乎覺得有些無趣了,停了下來。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由身後走到前方,停在了我的面前。

“來,把爸爸的鞋子脫了。”

“爸爸”這個自稱,像一道電流擊中了我,帶來了極大的侮辱和興奮。我趕緊將頭向前探去,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了她那隻空軍一號的鞋跟。她腳腕輕輕一動,向斜後方一抽,鞋子便順滑地脫落了。

一雙包裹在淺綠色船襪裡的秀氣腳丫,出現在我的眼前。那淺綠色與她上身的粉色衛衣形成了鮮明的色彩碰撞,強化了她外表的少女感和行為的惡魔感之間的巨大反差。

我下意識地用鼻子嗅了嗅,沒有什麼難聞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雜著些許鞋子內部的皮革氣味。

“來來來,品鑑一下本小姐的jio是什麼味道的。”她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我的鼻尖,語氣裡滿是戲謔。

我知道,這是在考驗我。我立刻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把鼻子湊了上去,用一種誇張的語氣喊道:“啊~!是大海的味道!”

這是一種M的求生本能,試圖用插科打諢的方式來取悅主人,化解過於緊張的氣氛。

“呦呵,還挺皮,看來打輕了哎。”

顯然,我的小聰明並沒有取悅她。她的聲音冷了下來。

“來來來,鼻子放我腳尖,使勁聞我的腳,讓我聽見你呼

吸的聲音。”

她說著,腳尖微微翹起,幾乎要塞進我的鼻孔裡。她還俏皮地扭動了幾下腳趾,那動作可愛,意圖卻無比羞辱。我趴著的姿勢讓胸腔受到壓迫,呼吸本就不太順暢,被她的腳尖這麼一堵,更是感到一陣窒息。

我下意識地張開了嘴,大口地喘息著。

就是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

“我!讓!你!聞!我!的!腳!”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張!嘴!喘!氣!是!我!腳!不!好!聞!麼!”

她揮動著手裡的鞭子,隨著她每一個字的落下,就有一道帶著風聲的鞭影,狠狠地抽在我的後背上。

“啪!”“啪!”“啪!”

這一次,她沒有絲毫留手。每一鞭子都像是用盡了全力,帶著十足的怒氣。灼熱的劇痛瞬間在我整個後背炸開,皮肉彷彿被撕裂了一般。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後背的皮膚在高高地腫起,甚至可能有血絲滲了出來。

我終於明白,遊戲結束了。

這不再是帶著玩樂性質的“報復”,而是因為權威受到挑戰後,純粹暴戾的“懲罰”。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領教到她冷靜外表下,潛藏著的驚人怒火。

她真的會下狠手。恐懼,壓倒了之前所有的興奮和期待。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被活活抽死的時候,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地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那聲音,宛如天神吹響的號角,將這個封閉充滿暴力和慾望的SM氣場,硬生生撕開了一道裂口。

顏停下了揮舞的鞭子。她對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那眼神依舊冰冷。即便是在處理現實事務的間隙,她對我這個“玩具”的控制,也未曾有半分鬆懈。

她接起電話,聲音瞬間切換回了那個正常甚至帶著一絲甜美的女研究生模式。她和電話那頭交談了幾句,掛斷後,臉上那股駭人的怒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一絲不耐煩。

“導師那邊臨時有事,我得去一趟學校。”她一邊說著,一邊利落地解開了我身上的繩子,然後迅速地將散落在床上的工具一件件塞回包裡。

從一個暴怒的施虐女王,到一個要去見導師的乖巧學生,她的角色切換如此絲滑,如此高效,冷靜得令人膽寒。

“我自己打車去學校就好了,”她把包收拾好,拉上拉鍊,“你在這兒緩一會兒,包就先放你這兒,晚上我來取。”

說完,她拿起沙發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房門再次關上,世界又恢復了安靜。

我一個人趴在地毯上,過了好久才從剛才的驚懼中緩過神來。後背上的疼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又疼又癢。我吭吭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步步挪到浴室。

鏡子裡,我的後背慘不忍睹。一道道紅腫的鞭痕橫七豎八地交錯著,有幾道顏色格外深的,已經泛出了紫青色。這既是她怒火的證明,也是她“恩賜”的勳章。我看著這些傷痕,心中五味雜陳。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有被懲罰後的滿足,但更多的,是一種強烈的、空落落的失落感。

就好像你餓了三天,終於有人遞給你一個熱氣騰騰的饅頭,你剛咬了一口,饅頭就被收走了。這種“喂到嘴邊又拿走”的感覺,遠比一次酣暢淋漓的完整調教,更能激發人內心深處的渴

望。

我打開花灑,用溫水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然後回到床上趴了一會兒,等背上的刺痛感稍稍緩解,才穿好衣服,拎著那個對我來說如同潘多拉魔盒一般的揹包,開車回家。

一路上,我腦子裡反覆回放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心裡不免產生了一種“我都脫光了你告訴我你是男的”這種荒謬的無語感。

晚上,我正準備叫個外賣,顏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你家在什麼位置?我開車過去取我的包。”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慵懶。

“別了,顏姐,我給您送過去吧,哪能讓您跑一趟。”我立刻說道,這是奴性使然。

她在那頭推辭了幾句,最終還是答應了,把定位發給了我。

路程不算遠,開車半個多小時。導航最終把我引向了一個本市相當有名的高端小區門口。看著那戒備森嚴的大門和裡面若隱若現的獨棟別墅,我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我們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我要想買一套這裡的房子基本要掏空我大半的錢包。

我把車停在路邊,給她打了電話。

等了一會兒,看見她獨自一人從小區裡走了出來。她換了一身居家的衣服,臉上泛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像是喝過酒的樣子。夜風吹起她的長髮,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種不同於白天的、別樣的風情。

我下車,從後備箱裡拿出那個沉重的包遞給她。

“謝謝。”她接過包,輕聲說了一句。

我們之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除了這次短暫的見面,我們幾乎沒有任何共同語言。我寒暄了幾句,催她早點回去休息,便開車離開了。

回到家,剛坐下沒多久,手機又響了。是她發來的微信。

“沒想到今天臨時有事,根本都沒玩盡興哎。”

看到這句話,我那顆剛剛平復下去的心,又一次劇烈地跳動起來。

這句話,是陳述事實,是抱怨,更是一個高段位的幾乎無法拒絕的引誘。它在告訴我:今天的不滿足,不是你的錯;我也沒有盡興,說明我還想繼續;最重要的是,我們之間,還有“下一次”。

這個突然中斷的結尾,這個“未盡興”的懸念,比任何承諾都更牢固地將我拴在了她的鉤子上。

我按捺住內心的狂喜,用一種M最標準的“懂事”姿態,回覆了她。

“沒事啊,誰都可能臨時會有事情的。今天我這都屬於撿天大的便宜了,知足了,知足了。”

第五章

手機屏幕的光,是我全部的世界。

聊天界面便陷入了死寂。

我不敢再發一個字,甚至不敢鎖掉屏幕,只是徒勞地盯著顏的頭像,那個看起來清純無害的女孩側臉。時間在指尖的溫度下一點點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長的膠質,粘稠而緩慢。

她會回覆什麼?還是今晚的對話就此結束?

我像是在等待著什麼,心臟在胸腔裡無規律地跳動著。興奮的餘燼尚未完全冷卻,新的期待又混合著不安。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以為一切都將歸於平淡的午夜時,那個灰色的對話框裡,毫無徵兆地彈出了新的消息。

不是命令,也不是調侃,而是一段突如其來的陳述。

“其實你知道為什麼我要約你出來麼,”

她的打字速度不快,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才被敲擊出來,帶著一種平靜。

“你長得有些像我前男友。”

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像前男友?

這個念頭砸進腦海,

瞬間將我此前所有因為被“女王”選中而產生的虛榮和竊喜,擊得粉碎。原來,我並非獨一無二的獵物,只是一個恰好有著相似輪廓的影子。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和屈辱感,從心底最深處泛起,帶著一絲苦澀。

緊接著,第二段文字跳了出來。

“我進圈子也是因為他的緣故,我本來只是喜歡捉弄別人,那種感覺讓我有一種別樣的快感。大學時候認識的他,交往了半年我發現了他的秘密,他是一個很重度的m,交往期間揹著我找過了幾次s。”

“我也是無意間看到了他小號和別的s聊天的記錄才知道了他的另外一面,我們大吵了一架,他跪在我面前和我認錯說以後再也不會了。”

“可是男人的嘴怎麼可能有可信度。”

看到這裡,我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一個年輕的女孩,在發現戀人秘密後,從震驚、憤怒到失望的全過程。而那個男人,那個曾擁有過顏的男人,此刻在我心中,竟激起了一股強烈的混雜著羨慕的嫉妒。

他何其有幸,能夠跪在顏的面前。

“於是我便做了他的s,他一點點引導我,也從最開始的踩踏戀足,鞭打,變得越來越重,我對他也越來越殘忍,我知道這樣對他他更喜歡,更興奮。而我也慢慢地體驗到了絕對掌控和支配的快樂。”

原來是這樣。

她的殘忍,源於背叛;她的掌控,源於不捨。那個男人,親手將一朵帶刺的玫瑰,淬鍊成了一柄女王權杖。我貪婪地讀著這段文字,彷彿在窺探神祇誕生於凡塵的秘密。畏懼感,伴隨著一種病態的興奮,爬滿了我的脊椎。

“我們倆大概以這樣的關係維持了一兩年吧,他畢業了。聽從了父母的安排回老家工作而結束了這段虐戀。其實我還是捨不得這段感情的,但是畢竟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強行留住他,這樣他會和家裡鬧不愉快的,所以我選擇了放手。”

她用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智,結束了這段故事的敘述。我能感受到那份平靜文字下的波瀾,那份被強行壓抑的不捨與決絕。

屏幕再次亮起,打斷了我的思緒。

“第一次看到你就覺得你的眼睛鼻子和他好像,而又像上天的玩笑一般你居然也是個m,所以我就想著和你試一試。雖然今天只是簡單的打了你幾下,但是我很確定我感覺到了興奮。”

來了。

我的心臟狂跳起來,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大腦。

“所以我現在很鄭重的問你,你。。。願意跟我麼?認我為主。”

世界,在這一刻靜止。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屏幕上那一行灼熱的文字,像烙鐵一樣燙在我的視網膜上。那兩個省略號,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威嚴,將選擇的刀柄遞到了我的手上,而刀尖,早已抵住了我的喉嚨。

願意!

我當然願意!

這個念頭如同火山噴發,瞬間佔據了我的全部思想。我甚至能感覺到身體因為極致的激動而在微微顫抖。打字?不,太慢了,也表達不出我的心情。

我幾乎是手忙腳亂地按下了語音鍵,強迫自己做了個深呼吸,試圖平復那快要衝破喉嚨的嘶吼。

“我願意,我願意認您為主。”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無法抑制的顫抖,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最原始最虔誠的渴望。我鬆開手指,那條只有短短几秒的語音,承載著我全部的期盼,飛向了她。

然而,她的回覆比我想象的更快。

“先彆著急回答我。”

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你看完我下面說的話好好考慮以後再回答我,這對你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緊接著,第一條規則,如同法官宣讀的判詞,冷冰冰地出現在屏幕上。

“第一,我收你是以純粹的主奴關係收你,而不是情侶。我會把你當做一個真正的奴隸,把我以前想玩但是捨不得對自己男朋友實施的想法都用在你的身上,那應該會很痛苦。但是你放心,絕對不會造成永久性的傷害,也不會留下永久性的痕跡。”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純粹的主奴關係。

真正的奴隸。

替身。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一幅清晰而殘酷的畫面。我將要承受的,不僅是肉體上的痛苦,更是作為“影子”的精神折磨。她會看著我的眼睛,透過我,去懲罰那個已經離開的男人。

我終於明白了我的位置。

我是一個替代品,一個完美的玩具。她所有不捨得施加在那個男人身上所有更瘋狂更極致的想法,都將在我身上得到驗證。這個認知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可在這份屈辱之下,一種被需要的、病態的滿足感,卻更加瘋狂地滋生起來。

手機震動,第二條規則緊隨其後。

“第二,我的規矩很嚴也很多,我所有的命令只會說一次。如果你遲疑了,或者是執行得不符合我心意,我會讓你知道真正的生不如死是什麼樣的體驗。這不是開玩笑,我真的會讓你有深刻的記憶,我折磨人的手段你想象不到的。而這段關係,你是沒有選擇終止的權利的。如果你突然後悔了,我當然不可能強行留住你,但是一定會讓你付出一份還算難以接受的代價的。這是很認真的告訴你。”

“生不如死”四個字,刺入我的眼睛。恐懼,如同深海的寒流,從腳底瞬間竄上天靈蓋。我毫不懷疑她話語的真實性。這不是一場可以隨時喊停的遊戲,而是一份一旦簽訂,就無法反悔的賣身契。代價是什麼?我不敢去想。

第三條。

“第三,我只玩我想玩的東西,而不會在乎你的感受。不管你能不能承受,這個玩法你喜歡或不喜歡,那都不是我應該在意的事情。你要做的,就是服從並執行。”

我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羞辱。我的感受,我的喜好,我的承受能力……所有構成“我”這個獨立個體的一切,都將被徹底無視。我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物品,一個純粹為了滿足她慾望而存在的工具。

第四條“第四,我前兩天問了下你的接受程度,知道你戀足比較輕口,不太能接受比較重口的味道,所以我今天特意換了一雙新洗過的襪子。但是我其實很懶,真的真的很懶,所以有時候可能味道會很大。但是那又如何呢?要是乾乾淨淨我又要奴隸幹嘛呢,奴隸就是為了服務我的。所以你必須接受舔鞋,鞋底,腳和襪子,不管那是乾淨的還是味道濃郁的。你必須都要覺得這是我對你的賞賜,而心悅誠服的真心接受。”

我感到一陣生理性的不適。

她清晰地記得我的底線,卻又如此輕描淡寫地要將它徹底摧毀。

這不是懲罰,這是一種宣告。

她用這種方式明確地告訴我:你的底線,就是我最想打破的玩具。

第五條“第五,因為咱們倆只會是單純的主奴關係,所

以你可能會在馬路上被調教,車裡調教,或者被我和其他人一起玩。也許還會把你借給其他s玩。當然,我會掌握好程度,畢竟我也不想被人家錄了視頻上熱門。”

羞恥感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作為一個在社會上還有幾分體面的男人,這條規則幾乎是對我社會性死亡的宣判。被“借”給別人?我將不僅僅是她的私有物,還可能成為她社交圈裡的一個可以被隨意分享、戲弄的玩物。那種赤裸裸被當眾剝奪尊嚴的場景,光是想象,就足以讓我無地自容。

第六條“第六,我需要的是一個能長期被我圈養、隨時都可以讓我使用發洩的工具。所以你要在非必要的情況下,隨時等候在我的身邊。當然會給你處理自己工作和私事的時間,如果週一到週五需要上班的話,必須要保證下班後第一時間回到我這裡供我消遣。”

自由,這個我曾經習以為常的東西,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而珍貴。除了工作,我的所有時間,一年的時間我的人生,都將被徹底綁架。我將不再有自己的生活,只有一個被圈養的身份。

最後一條,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是最沉重的一擊。

“第七,必須長期佩戴鎖。開鎖的話看我的心情,也許一週會讓你釋放一次,也許一個月、兩個月都不會讓你釋放。現在能想到的大概就是這些。你仔細看看,並確定自己都能接受的話,再答應我說的。如果你覺得你不能接受也沒有關係,我們還是朋友,偶爾我無聊了也會調教你幾次。但是一旦你答應了並開始執行的時候,我就是你真正的主人了,我將決定你的一切。”

鎖。

這個字,像一把真正的鎖,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心臟。它意味著我將徹底交出作為男性的基本慾望和權力。我的身體,從裡到外,將不再屬於我自己。

我盯著滿屏的文字,那些冰冷的字句,組成了一份滴血的契約。手機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蒼白而無力。我一個字也打不出來,大腦一片空白。

內心深處,有兩個聲音在瘋狂地撕扯。

一個聲音在尖叫:快跑!你是個有頭有臉的男人!這不是遊戲,這是地獄!你會失去尊嚴,失去自由,失去自我,失去作為一個人的一切!

另一個充滿慾望的聲音卻在低語: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是真正的女王,是能將你帶入那個你最渴望的世界的神。錯過她,你將後悔一生。你是一個m,這不正是你靈魂最深處所渴望的嗎?被掌控,被支配,被徹底地擁有。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萬一我承受不住怎麼辦?那“難以接受的代價”又會是什麼?

可是……萬一我錯過了這一次,以後還會再有這樣的機會嗎?

原始的生理衝動,靈魂深處的奴性,像無法抗拒的毒癮,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我理智的堤壩。我怕了,我怕的不是即將到來的痛苦和屈辱,而是錯過之後那無盡的空虛和悔恨。

我閉上眼睛,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條鋪滿荊棘通往王座的道路。

再次睜開眼時,迷茫已經褪去。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手指在屏幕上顫抖著,卻又無比堅定地,敲下了我的回答。

“我願意。我已經想好了,我怕錯過了這次我會後悔。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一個您心目中合格的m,但是我想試一試。如果實在您不滿意的話,可

以隨時攆我滾蛋。”

我放下了我的驕傲,也放下了作為男人的尊嚴,用一種最卑微的姿態,遞上了我的投名狀。

發送。

這一次,她的回覆快得驚人。

“好。”

一個字,塵埃落定。

“那三天以後我們正式開始。好好享受你還自由的時光。三天以後我會告訴你什麼時間來我家裡。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做我的奴隸,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最後,是一個很兇狠的表情。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房間陷入一片黑暗。可我的世界,卻被那短短几行字,徹底點燃了。

三天。

我的自由,只剩下最後的三天。

這注定是一場甜蜜的煎熬,每一分每一秒的自由,都像在為即將到來的囚禁倒數,充滿了混雜著恐懼與狂熱的期待。

契約已成,再無退路。

第六章

這三天,我度過了,最自由也最像囚徒的三天。

公司裡,我依舊是那個說一不二的澈總。

我召集了部門主管,將未來至少一個月的事務安排得井井有條。

“接下來我可能要去外地出差一段時間,洽談一個很重要的項目。”我看著我的得力干將,一個跟我從創業初期就一路打拼過來的兄弟,語氣沉穩得聽不出一絲波瀾。

“公司這邊你全權負責,決策權下放給你。不是動搖公司根本的大事,不要打電話聯繫我。”

“有任何決定不了的,彙總成文件發我微信,我看到會回覆。”

“所有財務支出,走完流程後讓財務直接報表發我郵箱。”

一條條指令從我口中清晰地發出,在場的每個人都認真記下,沒有人質疑。

這是我親手建立的公司,我在這裡,就是絕對的權威。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在親手為自己的牢籠添上一根欄杆。

我正在剝離自己與這個世界的聯繫,斬斷我作為“人”的一切社會屬性,為了迎接一場徹底的“死亡”。

交接完工作的黃昏,我獨自坐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裡,看著窗外華燈初上,車水馬龍,我給顏發了一條微信“我看晚上了不知道您有沒有吃飯,要不要我去接您一起吃個晚飯?”。

手機屏幕亮起,是顏的微信消息。

心,猛地一跳。

“不了,我這邊要準備準備。之前和男朋友玩的那個地下負一層很久沒用了,得收拾一下。”

“我還在網上訂了些新東西,估計這兩天會陸續到。”

“你自己吃點好的吧,算是‘最後的晚餐’了。”

“這幾天我比較忙,沒什麼事別找我,時間到了我會通知你。”

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冷的雨滴,滴落在我的心臟上。

收拾以前玩遊戲的負一層。

訂購“新東西”。

最後的晚餐。

她用最平淡的語氣,描述著為我量身定製的地獄,那份從容與隨意,比任何聲色俱厲的威脅都更讓我頭皮發麻。

我回了一個字:“好。”

那三天,我成了一個精神上的分裂者。

白天,我開著車,去了我我經常去的一家日料店,點了一份omakase。魚生在口中融化的細膩觸感,清酒劃過喉嚨的辛辣甘醇,都在提醒我,我還是那個實現了財務自由的人。

夜晚,我驅車駛上環城高速,將油門踩到底。發動機的轟鳴和窗外飛速倒退的流光,讓我產生了一種掌控一切的錯覺。

可無論感官的享受多麼真實,那種被無形絲線牽引走向刑場的宿命

感,卻如影隨形。

我不敢關掉手機的震動,卻又害怕每一次它的響起。

任何一條推送、一個廣告電話,都能讓我的心跳瞬間衝到極限,然後又在失望中緩緩墜落。

期待與恐懼,這兩種極致的情緒,像兩隻無形的手,反覆撕扯著我的神經。

我像一個死囚,在行刑前,被恩准盡情享受人世間最後的繁華。

而我,心甘情願。

約定之日的下午,我提前進行了堪稱儀式感的自我清潔。

熱水從頭頂澆下,我用沐浴露將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仔細揉搓,直到它們微微泛紅。

我刮乾淨了胡茬,用牙線清理了每一處牙縫,甚至用上了平時很少觸碰的刮舌器,確保口腔裡不會有任何一絲異味。

這不是潔癖,這是一種獻祭前的準備。

我要將這具即將不再屬於我的身體,當成最虔誠的祭品,清洗乾淨,呈獻給我的神。

我換上了一身最簡單、最寬鬆的純棉休閒服,沒有品牌標誌,沒有多餘的裝飾,方便隨時被剝離。

四點整,手機鈴聲準時響起。

我幾乎是彈跳起來接通了電話。

“喂……”

“現在可以過來了。到我家小區就行。”

顏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像是AI助手在播報一條無關緊要的日程。

“路上買一盒瀉立停,再買一盒胃必治。”

“記住,別開車,打車過來。”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瀉立停?胃必治?

無數羞恥汙穢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讓我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啊?主人,買……買藥幹什麼?”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消失了,取而代代的是一片死寂。

那沉默比任何怒罵都更具壓迫感。

幾秒鐘後,她的聲音再度響起,溫度降到了冰點:“讓你買就買。別問那麼多。”

“是!是!我知道了主人!我馬上就去!”我聲音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惶恐。

電話被幹脆地掛斷,聽著“嘟嘟”的忙音,我才發現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

我第一次“越界”了,也在第一時間,被狠狠地糾正。

“規矩”二字,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方式,第一次刻在了我的腦子裡。

我不敢有絲毫耽擱,衝下樓,在路邊藥店買好了她指定的兩種藥。

坐上出租車,報出小區名字。

我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心裡無比清楚,我今天,不可能再憑自己的意志離開那個地方了。

我將徹底失去行動的自由。

司機在小區門口停下了車。

我付了錢,站在門口,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罪人。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

沒過多久,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小區深處緩緩走出。

是顏。

她今天穿了一件純白的短袖T恤,下身是同色的長款紗裙,腳上一雙米白色的平底單鞋。長髮披肩,臉上未施粉黛,在午後的陽光下,整個人乾淨得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可我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走到我面前,一言不發,只是用眼神示意我跟上。

我不敢抬頭看她,只能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

我用眼角的餘光飛快地觀察著周圍。

這棟樓在小區的西北角,位置極為僻靜。單元門是一梯一戶的設計,而從樓下向上看去的狀況來看,這一整棟樓的入住率都低得可憐,窗戶基本都是開發商自帶的那種窗戶說明基本沒人裝修入住。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裡是一個與世隔絕完美的私人王國。

在這裡,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

面部識別進入了樓道門,顏徑直走向一樓入戶門顏用指紋打開了門,卻沒有立刻進去。

她轉過身,擋在門口,用一種極度冷靜不帶任何感情的目光,一寸寸地審視著我,彷彿在打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你確定想好了麼?”

她的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

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說得緩慢而清晰:“進了這個門,你就不再是一個人。”

“你將會是一個玩具,一個奴隸,一條……”

她在這裡停頓了一下,那雙純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殘忍的光。

“……狗。”

那個字,狠狠敲在我的心頭上。

我卻感到一陣病態的戰慄和興奮。

我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眼神裡是我自己都未曾見過的虔誠。

“我想好了,主人。”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堅定而清晰。

“我那天在微信上說我願意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

她嘴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那副冰冷的表情。

她側過身,讓開了門口的通路。

我邁步走了進去。

“咔噠。”

門鎖合上的聲音,清脆,決絕。

像是另一個世界的大門,在我身後永遠地關閉了。

我還沒來得及看清玄關的樣貌,一陣凌厲的風聲就迎面撲來。

“啪!啪!啪!啪!”

一連串清脆響亮的耳光,毫無徵兆用盡全力地扇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一個趔趄,腦袋裡嗡嗡作響,雙頰瞬間變得火辣辣的疼。

我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停了下來,冷冷地看著我。

我下意識地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

“啪!啪!”

又是兩記更重的耳光,力道之大,讓我嘴裡泛起了一股血腥味。

“知道為什麼打你麼?”她冰冷的聲音響起。

我茫然地看著她,只能搖頭。

“狗,是不會說話的。”

“以後在這個家裡,沒有我的允許或詢問,你沒有說話的資格。”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汪汪汪地叫,我不喜歡那種低級的羞辱方式。”

她的語氣平淡,像是在闡述一個真理。

“我打你,是告訴你,今天我讓你買藥的時候,你問了‘為什麼’。我的規矩裡,沒有‘為什麼’,只有‘是’。”

“這是第一次,簡單懲罰。下一次……”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甜美,卻讓我不寒而慄,“呵呵,我會讓你知道,規矩就是規矩。”

我捂著臉,震驚、恐懼、屈辱,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明白了。

從進門的那一刻起,所有的遊戲規則,都由她制定。

“把身上所有東西脫光,衣服疊好,放進旁邊的收納箱。”她指了指玄關處一個空著的箱子。

我不敢有任何猶豫,立刻動手脫掉身上的衣物。

我麻利地將T恤、長褲、內褲一一脫下,一絲不苟地疊放整齊,放進收納箱裡。

這是我作為“人”,作為那個還算體面的男人,殘存的最後一個習慣。

“然後,戴上鞋櫃上的那個鎖。”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鞋櫃上,一個冰冷的、閃著金屬光澤的貞操鎖靜靜地躺在那裡。

“我特意給你買的,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適。呵,反正也無所謂。”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拿起那個沉甸甸的金屬造物,它

的冰冷觸感從指尖傳來,讓我控制不住地顫抖。

在她的注視下,我親手將它戴上,隨著鎖頭“咔”的一聲輕響扣上,我感覺自己作為男人的最後一絲權力,也隨之被徹底鎖死。

顏走過來,從我手中拿走鑰匙,隨意地放進了她的口袋裡。

“進了這個門,就別想再過以前的舒服日子。”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赤身裸體、戴著鎖具的我,“取悅我,讓我舒服,你才能在這裡好過一點。不然……呵呵,有的是時間讓你體會。”

我雙腿一軟,順從地跪在了冰涼的地板上,低下了頭。

從這一刻起,“我”死了。

活著的,只有她的狗。

“跟上。”

她丟下兩個字,轉身走向客廳。

我不敢起身,只能用膝蓋在地上笨拙地前行,每一下都磨得生疼。

這屈辱的姿勢,讓我更加清醒地認識到自己身份的轉變。

我膝行著跟在她身後,用殘存的本能快速掃視著這個我即將生活的“囚籠”。

客廳很大開間在8米左右,裝修是極簡的冷色調。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一個視野開闊的河景公園,而從這個角度看出去,對面沒有任何高層建築可以窺探到室內。

院子被高牆圍起,這裡,是一個完美的圈養場所。

顏在一個不起眼的櫃子前停下,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了一套東西。

看到那套東西的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幾乎凝固了。

那是一套質感精良的金屬鐐銬,包括手銬和腳鐐,中間由一根短鐵棍連接。還有一個看起來十分專業的黑色項圈。

這不是情趣商店裡那些粗製濫造的玩具,這是真正用來束縛和禁錮的刑具。

“手,背過去。”

我顫抖著將雙手背到身後。

她親自為我扣上了手銬,金屬的冰冷和沉重感瞬間傳來。接著是腳鐐。

當手腳都被固定住後,我才發現這種背後固定式的鐐銬有多麼可怕。我的雙手雙腳都被鐵棍牢牢固定在背後,身體無法伸直,更別提做出任何反抗或保護自己的動作。

巨大的無力感將我徹底淹沒。

接著,她拿出那個黑色的項圈,繞過我的脖子,“咔噠”一聲扣上。

她後退一步,手裡多了一個小巧的遙控器。

她似乎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突然,她按下了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

“滋——啊!!!”

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痛猛地從我的頸椎炸開,瞬間貫穿了我的整個大腦!那不是單純的疼,而是一種尖銳蠻橫的麻痺感,我全身的肌肉瞬間不聽使喚地劇烈痙攣,連慘叫都變了調。

我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電流只持續了兩秒,但那種靈魂都被電穿的感覺,讓我花了十幾秒才勉強緩過勁來。

我癱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虛脫。

一個身影在我面前蹲下。

顏湊得很近,臉上第一次露出那種發現新奇事物的好奇笑容。

“這個是我在日本買的專業版,專門馴服大型猛犬用的,一共四個檔位。”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點了點我脖子上的項圈。

“剛才只是一檔,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驚奇,和一絲顯而易見的愉悅。

“這是給你上的保險。偶爾我需要解開你的鐐銬方便服務,但我又怕把你折磨狠了你會反抗。所以,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

輕易用它的。畢竟功率太大,弄傷了我的新玩具就不好了。”

“新玩具”……

她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

這種冷靜到極致彷彿在討論如何保養一件物品的“愛護”,比任何純粹的惡意都更讓我感到深入骨髓的寒冷。

這把鎖在脖頸處的枷鎖,讓我徹底斷絕了任何反抗的念頭。

她站起身,又欣賞了一會兒我這副被完全束縛狼狽不堪的樣子。

然後,她從那個櫃子裡,又拿出了一個小盒子。

盒子裡,是一對構造精巧帶著旋轉加壓功能的乳夾。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親自將兩個冰冷的夾子,分別夾在了我胸口最敏感的地方。

初始的夾痛感並不強烈。

但接著,她伸出手指,慢條斯理地、一圈、一圈地擰動夾子上的旋鈕。

我眼睜睜地看著,胸前的皮肉被一點點擠壓、隆起、變形,顏色由正常的肉色,迅速變為紅色,再漸漸轉為深紅。

持續加劇的擠壓脹痛,像有無數根針在同時扎刺,讓我難以忍受。

“呃……”

我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立刻甩了過來。

“閉嘴!”

冰冷的兩個字,瞬間將我所有的呻吟都堵了回去。

我死死地咬住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將所有的痛苦和聲音,都吞回肚子裡。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繼續不緊不慢地擰動著旋鈕,直到她認為的極限。

那種撕裂般的脹痛,幾乎讓我暈厥。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到極限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然後,她伸出食指,用指尖,帶著一絲玩味,輕輕地慢慢地摩挲著因為極致受力而被迫挺立的乳尖。

一股混合著酥麻、羞恥和病態快感的強烈電流,瞬間竄遍了我的全身!

我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下身被貞操鎖禁錮的地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產生了更難熬的憋悶和脹痛。

這份屈辱的生理反應,讓我羞恥到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掉。

她敏銳地捕捉到了我身體的每一絲變化。

她看著我因為痛苦、憋悶和羞恥而漲得通紅的臉,嘴角勾起一絲惡劣而又甜美的笑容。

她俯下身,在我耳邊,用一種近乎天真柔軟的語氣,輕聲說:“哎呦,小豆丁這麼敏感啊。”

“那以後,可要遭罪了哦。”

第七章

她雙手輕輕捏了幾下我的乳尖,那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我渾身一顫。她隨即鬆開手,腳上的單鞋被隨意的踢掉,發出了兩聲清脆的輕響。她換上了一雙居家的室內拖鞋,然後,她彎腰拾起一隻換下的米白色單鞋,朝我走來,步態輕盈。

“我今天光腳穿的鞋子,和同學逛了一下午商場。”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俏皮的笑意,像是在分享一件趣事。“出了一些汗,應該會有一些味道呢,你不會介意吧?”

我跪在那裡,無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不過,你介意也沒有用哎。”她臉上的笑容不變,話語卻不容置疑。她走到我面前,手裡晃動著那隻鞋子,另一隻手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卷粉色的靜電膠帶。她把單鞋豎著扣在了我的鼻子上,溫熱的鞋內緊緊貼著我的鼻子。隨後,粉色的膠帶開始一圈一圈地纏繞我的腦袋,將鞋子牢牢固定住。膠帶發出的“嘶啦”聲在安靜的客廳裡異常清晰。她纏得很緊,然後上下的拽動了一下鞋子,確認它固定的很結實,不

會掉下來。

“把頭揚起來,看著牆壁上的攝像頭。”

我聽到顏的吩咐,身體的本能先於思考,僵硬地抬起了頭。在客廳房頂的石膏線上,我看見一個黑色的圓形物體,一個監控攝像頭。它的鏡頭正對著我,像一隻沒有感情的眼睛。我心裡充滿了疑惑,完全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今天第一次進家,就先學學怎麼跪著吧。”顏的聲音從我身側傳來,她似乎在欣賞自己的傑作。“反正以後每天都要跪著,先熟悉熟悉感覺。另外,把嘴閉上,用心感受我鞋子裡的味道,不許發出任何的聲音。要一直抬頭看著攝像頭,讓我能看到你正面的樣子。”

說完,她轉身走向客廳後面的房間,拖鞋摩擦著地板,發出沙沙的聲響。房門被打開,然後輕輕關上,將我一個人留在了這空曠的客廳。

幾秒鐘後,門裡又傳來了她的聲音。

“哦,對了,千萬不要張嘴呼吸哦,要用鼻子。”那聲音隔著門板,卻依舊清晰。“我在手機上可以看見你的一舉一動,如果被我發現了你用嘴呼吸,呵呵呵....你可以挑戰一下,但是後果是什麼,我可不好說哦。”

那兩聲輕笑,讓我背脊竄上一股寒意。

“我要看電影了,你自己慢慢跪著吧。”她甜甜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如果實在難熬的話,可以在心裡默默的數星星哦。如果我聽到你發出什麼聲音,我就讓你哀嚎兩個小時。”

之後,便是徹底的死寂。

由於剛才的緊張,我的嗅覺幾乎是麻痺的。當週圍的一切都安靜下來,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聲時,那被固定在鼻子上的鞋子裡的氣味,才開始緩慢而清晰地鑽入我的鼻腔。那是一股混合著皮革和汗液發酵後產生的微酸氣味。味道並不算濃重,但它持續不斷,如同絲絲縷縷的細線,纏繞在我的嗅覺神經上,無孔不入。我無法逃避,每一次呼吸,都將這股帶有她印記的氣味更深地吸入肺裡。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拉成了一條無限延伸的橡皮筋。

我跪在冰涼的地板上,身體被束縛著,不能做出任何活動。最開始還沒什麼感覺,但慢慢地,麻木感從被反綁的雙手和腳踝開始蔓延。血液彷彿停止了流動,帶來一種針扎般的癢痛。膝蓋承受著我全部的體重,與堅硬的地板長時間接觸,刺痛感變得越來越明顯,彷彿有無數根鋼針在同時刺穿我的膝蓋骨。

最難熬的是脖子。為了讓正臉始終面對那個黑色的攝像頭,我必須一直仰著頭。這個姿勢讓我的頸椎和後頸的肌肉很快就感到了酸脹。那種酸楚感從脖子根部一路向上,直衝腦髓,牽扯著整個後背的神經都在隱隱作痛。

汗水從我的額頭滲出,我不敢眨眼,也不敢動。我只能死死地盯著那個攝像頭,想象著她在手機屏幕的另一端,正在看什麼電影,偶爾會切換到監控app然後饒有興致地觀察一下我臉上每一個細微的痛苦表情。

那種滋味,對於當時的我來說,真的很難受。

整個時間都慢了下來,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那麼的難熬。我的大腦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我要是現在弄出一些動靜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呢?會不會死的很慘?

隨即,無數個畫面像是幻燈片一樣,在我的腦海裡一遍遍地浮現。她響亮的耳光,藤條抽打在我身上的鞭痕

,她穿著鞋狠狠踩踏我的身體……這些幻想中的懲罰,非但沒有讓我更加順從,反而像是一種詭異的引誘,讓我產生了一種想要打破寂靜、試探她底線的衝動。

我不知道這種狀態持續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只有十幾分鍾。我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的痛苦已經壓倒了精神的恐懼。膝蓋的刺痛變成了灼燒般的劇痛,脖子像是要斷掉一樣,雙手雙腳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身體的本能最終戰勝了意志。我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一側倒了下去。

“砰!”

沉重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客廳裡迴響,顯得格外巨大。

我躺在地上,大口地喘著氣,側臉貼著冰冷的地板,感到了一絲短暫的解脫。過了十幾秒,那扇緊閉的房門,慢慢地打開了。顏趿拉著拖鞋,緩緩地走了過來。那沙沙的腳步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臟上。

她走到我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然後猛然抬起了腳,重重的一腳跺在我的背上。

“呃!”劇痛讓我發出一聲悶哼。

“這就跪不住了?還真是一個廢物啊。”顏冷冷地看著我的臉,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我一個電影都沒看完,你就堅持不住了?就這樣,還想著給我當m?”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我忍不住開口辯解,這是我作為社會人的本能反應,試圖用言語來挽回局面,“我實在堅持不住了,身體不受控制的就倒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顏的腳就如同狂風暴雨般,一腳接著一腳地落在我身上。她的力氣並不算非常大,但每一腳都跺在我的肋骨、腹部和大腿上,那種密集而持續的攻擊,讓我蜷縮成一團。

“呵呵呵,真是沒記性啊。”她的笑聲冰冷,“進門和你說的話,這麼一小會兒就忘記了是麼?”

她停下腳,俯視著我,面色越來越冷。

“第一,沒有我的命令,居然敢不跪了。第二,又忘了我說的規矩,沒有我的命令,居然開口說話。”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壓迫感。“看來,你真的對我說的話印象很淡薄啊?你是打算才進門的第一天,就給我擺出你的理由麼?”

我被她的話噎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驚恐地看著她。她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甜美和俏皮,只剩下凜冬般的寒冷。

她轉身走到了房間內,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根細長的藤條。那藤條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澤。

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揚起手,藤條帶著風聲,劈頭蓋臉地抽了下來。

第一下,落在了我的後背上。尖銳的劇痛瞬間炸開,像是被燒紅的鐵絲烙了一下。我忍不住慘叫出聲,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

但她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就那樣沉默著,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我的身上。她沒有絲毫的留手,每一鞭都重重地落在實處。疼痛讓我不住地掙扎,奈何手腳都被束縛住,根本就沒有什麼挪移的空間。

藤條雨點般落下,後背,胳膊,大腿,臀部……我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留下了它火辣的印記。右面的胳膊被打得實在受不住了,皮開肉綻的感覺傳來,我只能靠著本能翻滾扭動著身體,讓左面暴露出來。

顏沒有阻止我,仍是一下一下地繼續抽打著我。我就像一個被抽打的陀螺,在地上來回翻

滾著身體,試圖用這種徒勞的方式來躲避那無休止的疼痛。

我不知道打了多久,我的意識在劇痛中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我不住地求饒,哭喊,聲音從最開始的尖利,到後來的嘶啞,最後,痛呼的嗓子都幹了,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終於,顏停下了手。她一把抓住了我的頭髮,強行把我從地上提了起來,讓我重新跪好。頭皮被撕扯的劇痛讓我清醒了一些。

“別裝死!”她冷冷地對我說,“滾到衛生間裡去。”

我艱難地挪動著身體,用那雙已經沒有知覺的膝蓋,一點一點地往衛生間方向蹭。每移動一寸,身上都火辣辣的疼。

衛生間很大,是乾溼分離的設計。幹區只有一個智能馬桶和一個懸空的洗漱臺。我遵從著她的命令,一路爬進了溼區。

顏跟著我走了進來,她先是伸手把我胸口上的夾子拿了下來。隨著夾子擠壓的力量慢慢變小,我胸口的疼痛感卻突然強烈了起來。因為長時間的擠壓,那兩點皮肉已經麻木,在擠壓力消失的一瞬間,血液重新湧入,知覺瞬間恢復,那種尖銳的疼痛讓我忍不住想要彎腰,奈何手腳被固定的姿勢讓我根本彎不下去自己的腰。

她又取下了我脖子上的電擊項圈,然後動手解開纏在我頭上的膠帶,把那隻已經給我帶來無盡羞辱的鞋子拿了下來。

我以為懲罰終於要結束了。然而,我看到她走到了衛生間門口的髒衣簍裡,翻找了一下,然後轉身走了回來。她的手裡,多了一雙穿過沒洗的棉襪。

“張嘴。”顏冷冰冰地說道。

我看著她冰冷的眼神,不敢有絲毫猶豫,趕緊乖乖地把嘴張大。我怕再捱打。

顏拿著那雙棉襪,自己放到鼻子下聞了聞,然後嫌棄地撇了撇嘴,毫不猶豫地將它整個塞進了我的嘴裡。棉襪上殘留的汗味和一種說不出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讓我一陣反胃,但我不敢吐出來。

她轉身又走回了客廳,把那捲粉色的膠帶拿了過來,一圈,一圈,結結實實地纏在了我的嘴上,將那雙襪子死死地固定在裡面。

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能驚恐地看著她。她冰冷的眼神告訴我,事情遠遠沒有結束。我以為她會罰我在衛生間繼續跪著,直到時間結束。

結果,我聽到了顏略顯怒意的聲音傳來。

“你以為打一頓就算完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要是這麼簡簡單單就過去了,我當初也不會告訴你,我很會折磨人了。”

她頓了頓,似乎在欣賞我驚恐的表情。

“一會哼哼的時候,聲音小一點哦。你已經又犯了我的規矩,剛才打你的時候,你又開口說話求饒了呢,真是沒記性呢。”她的語氣變得愈發冰冷,“在我罰你、玩你、使用你、折磨你的時候,我只想聽到你的哀嚎,你痛苦的呻吟,而不想聽到你半句沒用的求饒。我今天,會讓你牢牢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的!”

說完,她轉身走了出去。我聽到一陣翻找東西的聲音,然後廚房傳來了水流接入盆裡的聲音,嘩啦啦的,聽得我心驚肉跳。

過了一會兒,顏端著一個塑料盆,一個像是毛巾布料做成的、類似於背心的東西,和一捆保鮮膜走了進來。那個類似於背心的東西沒有袖子,就像一個兩頭通的罩子,上面留了一個領口。

我看見她手裡拿的東西,一臉錯愕,完全不知

道她要做什麼,只能靜靜地看著她,像一個等待宣判的死囚。

她把那個罩子從我頭上套了下來。由於我是跪著的姿勢,罩子的長度剛好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套完以後,她又拿起了保鮮膜,一圈一圈地把保鮮膜纏在我的身上,把那件罩子緊緊地固定在了我的身體上。保鮮膜纏得很密實,我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然後,她又用膠帶,把保鮮膜不貼合的位置,再次纏繞了好幾圈。

就這樣,我被套在了保鮮膜裡,像一個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粽子。只有罩子領口的位置沒有封死,留出了一個缺口。

我一臉懵逼地看著她在我身上忙來忙去,腦子裡一片空白。這是要怎麼懲罰我?木乃伊跪罰?

我的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

顏端起了那個塑料盆,將盆裡的溫水,一點點地,轉著圈地,從我領口的缺口處倒了下來。

那一瞬間,我什麼都明白了。

我知道完了。

溫鹽水!臥槽!

隨著我意識到這一點,套在我身上的那個罩子,如同海綿一般,將溫熱的鹽水一點點地吸附了進去,然後死死地貼在了我的身上。

下一秒,地獄降臨了。

“嗯……嗬嗚嗚嗚!!!”

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哼從我被堵住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我身上遍佈著剛剛被藤條抽出的鞭痕,每一道傷口都還是新生開放的。當這些傷口同時接觸到溫熱的鹽水時,那種疼,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它不是刺痛,不是灼痛,而是一種腐蝕性的、滲透性的,從皮膚表面直達骨髓的劇痛。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裝滿濃酸的池子裡,身上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都在被瘋狂地啃噬。

那種疼,即使是多年後的今天我想起來,也會頭皮發麻,渾身戰慄。

我疼得再也無法維持跪姿,整個人倒在了地上,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地抽搐、扭動。我撕心裂肺地慘哼著,但嘴被襪子和膠帶堵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嗚嗚絕望的悶響。

而顏,她沒有一點憐憫的意思。她甚至抬起腳,踩在了我的頭上,讓我的頭不能亂晃。然後,她繼續將盆裡的水,一點一點地,全部灌了進來。

我能感覺到,那件吸滿了鹽水的“衣服”變得越來越沉,越來越緊地貼合著我的身體,確保沒有任何一寸皮膚可以逃離這場酷刑。

顏看著在地上如同蛆蟲般扭動的我,嘴角勾起了一抹略帶玩味輕蔑的笑容。

“好好的享受哦。”她的聲音聽起來那麼愉悅,與我的痛苦形成了最殘忍的對比。

“原來我懲罰男朋友的時候,只是鞭打過後往他身上撒一些鹽水,他就痛苦得渾身發抖。所以我就在想,要是讓鹽水一直貼在身上,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她頓了頓,腳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

“但是我又捨不得讓他那麼痛苦哎。正好,今天你犯了規矩,就用這個讓我好奇了很久的辦法,讓你長長記性吧。”

她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奇異的光芒,那是純粹的好奇與興奮。

“說了讓你哀嚎兩個小時,就是兩個小時。一會兒,我回來幫你解脫哦。”

說完話,她看都沒有再多看一眼在地上拼命掙扎的我,挪開了腳,轉身關上了衛生間的房門。

“咔噠。”

門鎖落下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

那聲音,也徹底關上了我所有的希望。

第八章

劇烈的刺痛感,如同無數燒

紅的烙鐵,同時貼上了我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不知道你是否體驗過,當皮膚被劃破後,再用酒精消毒的那種感覺。

現在,我體驗的,就是那種感覺的萬倍放大版,作用於我的全身。

疼痛壓垮了我的理智,意識在劇痛的浪潮中浮沉,隨時都會被徹底吞沒。我突然後悔了,後悔不應該頭腦一熱,就答應了做顏的家奴。

這根本不是遊戲,這是地獄。

但後悔沒有任何用處。我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像一條被扔在滾燙鐵板上的魚。奈何手腳的鐐銬早已鎖死,我根本無法伸展四肢,只能在極小的範圍內徒勞地抽搐。保鮮膜下的手指已經失去了大部分力氣,我依然本能地、發瘋地摳抓著,期盼能撕開一個口子,讓這刺痛我血肉的鹽水快點流下去。

然而,這一切動作都是多餘的。

裹在我身上的那件毛巾材質的“衣服”,已經像海綿一樣,將每一滴鹽水都牢牢地吸附住,緊貼著我身上每一道新鮮的鞭痕。一時半會兒,它根本不可能幹掉。

我死死地咬住嘴裡的棉襪,那股混合著汗液的酸腐氣味已經不算什麼了。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牙齦在巨大的壓力下滲出了血,溫熱帶著鐵鏽味的液體在口腔裡瀰漫開來,與棉襪的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時間失去了意義。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半個小時,又或者更久。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到一個世紀,而我被釘在這時間的十字架上,反覆承受著凌遲。

就在我的意識即將徹底沉入黑暗時,衛生間的門,“咔噠”一聲,開了。

顏走了進來。

她趿拉著拖鞋,腳步聲很輕。她只是站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在地上彷彿一灘爛泥、只剩下抽搐本能的我。她的眼神平靜,像是在審視一個卑微的奴隸是否達到了預期的懲罰效果。

她轉身走了出去,片刻後,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回來。

“嘶啦——”

剪刀乾淨利落地劃破了保含著我痛苦的保鮮膜。她的動作高效,沒有一絲多餘。那件吸滿了鹽水、沉重無比的毛巾罩子被她從我身上剝離下去。

接著,是束縛我手腳的鐐銬。隨著鎖釦被打開的清脆聲響,我感覺自己那被禁錮的靈魂,終於有了一絲喘息的空間。

她將我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拿掉後,便打開了淋浴的花灑。

一股溫熱的水流,衝擊在我飽受折磨的身體上。

那一刻,我像是一條在岸上瀕死的魚,又被重新扔回了水裡。那不帶任何攻擊性的溫暖,讓我的身體彷彿重新活了過來,甚至有了一絲力氣。烙印在身上的劇痛並未消失,但鹽分被沖走的瞬間,那種腐蝕骨髓的感覺終於退去。

沖掉了我身上的鹽水後,顏扔給我一條浴巾,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出了衛生間。

我扶著牆壁,艱難地站起來,簡單地擦拭著身體。鏡子裡的人,渾身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痕,狼狽不堪,那是我,又不像我。

身上依舊有隱約的刺痛感,但比起剛才那種地獄般的體驗,此刻的感覺,已經算是舒服了太多太多。

我緩步走向客廳,每一步都牽動著身上的傷口。

顏正坐在沙發上,交疊著雙腿,姿態優雅,像一個等待裁決的女王。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走到她的身前,看著她精緻的面容,剛剛經歷的一切如

同潮水般湧上腦海。我咬了咬牙,膝蓋一軟,還是緩緩地跪了下去。

“你恨我麼?”

她的聲音很輕,無悲無喜,在我頭頂響起。

“第一次懲罰,就對你這麼狠。”

她的眼睛看著我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

恨?我不知道。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恐懼和劫後餘生的虛脫。我有些無措,只能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她似乎對我的答案並不意外,只是將目光移向了別處,語氣依舊平淡。

“我可以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她的目光落在了茶几上,那裡放著一把小巧的、泛著銀光的鑰匙。

“如果你選擇放棄,就拿起桌子上的鑰匙,自己打開貞操鎖。從這道門走出去,以後,我們還是朋友。以後我無聊了或者想玩了還是可以找你玩幾次普調的。”

朋友……

這個詞像一道光,照進了我剛剛經歷過的黑暗地獄。我可以重新做回那個開著帕拉梅拉、被人前呼後擁的“李總”,我可以結束這一切,回到我原本的生活。只要我伸出手,拿起那把鑰匙……

我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如果你選擇繼續接受我們之間的關係,”她的聲音打斷了我的幻想,將我重新拉回冰冷的現實,“就含住我的大腳趾。”

她將穿著拖鞋的腳,從鞋子裡抽了出來,那隻保養得宜、形狀優美的腳,就那樣隨意地擱在我的面前。腳趾圓潤,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泛著健康的光澤。

“但是我要提醒你。”她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警告的意味。

“這次,是我心軟了。聽見你痛苦呻吟,我有些不忍心。但是,下次不會了。”

“你下次再犯錯的時候,可能會面臨比這個更加痛苦的懲罰,而我,也絕對不會再心軟。你想好了,再做選擇。”

說完,她便不再言語,只是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著我的審判。

我失神了。

還要繼續麼?

剛才那種撕心裂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是我這二十多年來,第一次承受。它摧毀的不僅是我的肉體,更是我作為一個男人建立起來的所有尊嚴和驕傲。

我真的能抗得住以後的日子麼?下一次,比這更痛苦的懲罰,又會是什麼?

放棄吧。心裡有一個聲音在對我吶喊。回到你的世界去,你不需要這些,你已經財務自由,你可以過得很好。

可是……

另一個聲音,卻在幽幽地反駁。

一旦錯過了她,你這輩子,也許再也找不到一個真正的S了。

我的腦海裡,浮現出過去那些所謂的“女王”。她們眼中閃爍著對金錢的貪婪,口中說著千篇一律的從網上抄來的調教臺詞,她們的每一次鞭打,每一次命令,都像是在完成一項工作,僵硬、刻板,充滿了令人厭煩的模板氣息。

而顏……她是不同的。

她是真實的,是強大的,是不可預測的。她帶來的痛苦是真實的,她建立的權威是絕對的。在她面前,我才感覺自己真正被“支配”著,我內心最深處的那頭野獸,才會被牢牢地踩在腳下,獲得一種病態的安寧。

這或許是我唯一的機會。

我抬起頭,看著她。她沒有看我,側臉的輪廓在陽光下顯得有些柔和,但那份骨子裡的冷漠與高高在上,卻怎麼也無法掩蓋。

我的內心在反覆地、激烈地鬥爭。

退一步,是人間。

進一步,是更深的地獄,但地獄的王座上,坐著

我唯一的神。

時間彷彿靜止了。

慢慢地,我堅定了我的想法。

我俯下身,身體因為虛弱和緊張而不住地顫抖。我低下我曾經無比高傲的頭顱,慢慢張開嘴,用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將她白皙的大腳趾,輕輕地含入了口中。

溫熱的,帶著一絲皮膚的馨香和一絲絲汗酸味。

這是我的選擇。

我聽到她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嘆息。

那聲嘆息裡,有我聽不懂的複雜情緒。或許是滿意,或許是無趣,又或許,是一絲悲憫。

“跪在這兒,別動。”

顏把腳趾從我口中抽了出來,命令道。

她站起身,走向了她臥室對面的那個房間。我記得,那是一個儲物間。

她翻找了一陣,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個綠色像藥罐一樣的瓶子。

她走到我身邊,擰開瓶蓋,一股清涼的草藥味飄散開來。她用纖長的食指,在瓶子裡挖出了一點褐色的膏體,然後蹲下身,輕輕地塗抹在我身上那些依舊紅腫的鞭痕上。

她的動作很輕柔,很細心。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火辣的傷口,帶來一陣舒緩的刺痛。我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理會,只是專注地塗抹著。從我的後背,到胳膊,再到大腿,每一道印子,她都沒有放過。她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與她剛才施暴時的狠戾判若兩人。

這種極致的反差,讓我產生了一種荒謬的錯覺。彷彿剛才那個將我打得皮開肉綻的魔鬼,和眼前這個溫柔為我上藥的女孩,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仔細塗抹了一番後,她又反覆地檢查了兩次,確認沒有遺漏的地方,才站起身來,居高臨下地對我說:“這是託朋友買的外傷消腫止痛化瘀的藥,效果很好。”

她的聲音恢復了那種甜美的語調,但內容卻讓我心頭一凜。

“以前和我男朋友玩的時候,打傷了他,都會抹這個。一兩天就會消腫,過一陣痕跡就會消失。”

男朋友……原來,我只是一個替代品。一個可以讓她毫無顧忌地嘗試那些“捨不得”用在男友身上的殘酷玩法的……實驗品。

一絲失落和嫉妒,在我心底悄然劃過,但很快就被更深的恐懼所取代。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這種野蠻粗暴的方式毆打他,”她繼續說著,像是在回憶一件平常的小事,“但是他喜歡這種感覺,所以我就只好滿足他的請求了。”

她的話,像一把軟刀子,不動聲色地將所有責任都推得一乾二淨。

“以後少惹我生氣,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這樣,以後的日子裡,你會少吃很多苦頭的。”

她頓了頓,看著我低垂的頭伸手摸了摸我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我看不見的微笑。

“知道了麼,我的崽。”

我的崽……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裡炸響。

不是“奴隸”,不是“狗”,而是“崽”。

動物的幼崽。

這個稱呼,充滿了居高臨下的親暱,和不容置疑的佔有。它瞬間將我從一個平等的“人”的身份,降格成了一個被她所有,需要她餵養和管教的私有物。

這其中蘊含的屈辱,比任何鞭打都來得深刻。但詭異的是,在這份屈辱之下,我竟然還感到了一絲被“接納”和“擁有”的、病態的歸屬感。

我的人生,從這一刻起,被她重新定義了。

“既然已經選擇了繼續這段關係,”顏的聲音再次變得冰冷,像是在宣讀一份不容更改的法典,

“那麼,我就要給你再講幾條我的規矩,和接下來幾天你的生活內容。”

我跪在地上,沉默地聆聽著,像一個等待被刻上烙印的囚徒。

“在我這裡你沒有名字,沒有尊嚴,你需要做的就是服從我的一切命令,不許主動開口說話,要學會做一個無聲的畜生。”

“首先,我週一到週五要去學校上課。在我上課期間,你必須比我提前一小時起來,跪在客廳裡,隨時等待我的召喚。”

“如果你不去上班的前提下,要負責把屋子的衛生收拾好。收拾完衛生以後,要用微信向我報告。收到我的回覆以後,去客廳監控器下面,跪一個小時,熟悉跪著的感覺。”

“因為以後很長一段時間內,你跪著的時候要比走路的時候多,所以你要儘快熟悉這種感覺。在我覺得可以的時候,會讓你戴上護膝,避免長時間跪著導致膝蓋損傷。”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條無形的鎖鏈,纏繞在我的身上,並且越收越緊。

“跪夠了時間,要向我報備。得到我的同意,才可以起來休息。我回家以前,會提前通知你,你必須在我進家門的那一刻,讓我看到你已經跪在門口,迎接我回來。”

“然後,用嘴把我的鞋子換下來,要把換好的鞋子擺放整齊,記住只可以用嘴。偶爾,我會讓你用舌頭清理我穿過的鞋子,包括鞋底和鞋身,當然並不會讓你經常清理,畢竟鞋子在外面走了一天不知道會沾染上什麼,我不希望你生病,但是前期清理鞋子是必須的,因為這是讓你對你的新身份有必要的認知。你覺得清理乾淨以後,就爬到我的腳邊,我會去檢查鞋子。如果……沒能讓我滿意……”

她發出兩聲意味深長的輕笑,那笑聲讓我後背發涼。

“呵呵呵……“”檢查完以後,我會給你打開手腳間的束縛,你需要爬著去衛生間,清理好你的口腔,然後爬回來,跪在我的身邊隨時準備服侍我。”

“每天我出門的時候,你要負責給我穿好鞋襪。由於你現在嘴還不夠靈活,穿的時候,可以用手。”

我的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只是麻木地接收著這些令人窒息的規則。

“我的襪子,如果沒有讓你清洗的情況下,你需要用嘴唇叼著,放進門口的鞋子裡,千萬不要弄溼。如果弄溼了,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如果讓你清洗,你需要用嘴唇叼著,把襪子放進髒衣簍裡面。在我告訴你‘不需要服侍了’以後,你需要把要清洗的襪子用嘴再從髒衣簍叼出來,先用舌頭,每一隻舔五分鐘,然後含在嘴裡半個小時,之後才可以用洗衣液洗乾淨。晾好以後,才可以到指定的地方去休息。”

“當然,有時候可能會存在一晚上都不讓你休息的情況。那麼,第二天白天,你需要在收拾完衛生以後,完成以上清理襪子的全部步驟。”

屈辱,已經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這是一種對人格的徹底碾壓和重塑。

“在家裡的時候,不允許吸菸。喝水、進食和上廁所,必須在徵求我的同意以後,才可以進行。”

“休息的時候可以玩手機,畢竟是人,都需要放鬆和排解壓力。但是,懲罰期間除外。”

“也許,我會領朋友回家。你對待我的朋友,要像對待我一樣的服侍,不能有一點馬虎的地方。當然,你放心,我肯定不會領男的回家。我領回家的朋

友,也知道我圈子裡的身份,所以你也不用尷尬,她們也不會到處去亂說這些。”

我的世界,正在被她用語言一磚一瓦地,重新構建成一個巨大沒有死角的牢籠。

“現在就想起來這麼多,就先按這些規矩來。以後想到了,我再繼續告訴你。”

“當然,這些話,我只會說今天這一遍。如果你犯了錯,那就準備好,體會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覺悟。至於懲罰的方式,由我的心情決定。”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斬釘截鐵的力量,將我所有的僥倖心理,都徹底擊碎。

我跪在那裡,渾身冰冷。我以為,今天經歷的,已經是地獄了。

但我錯了。

顏看著我慘白的臉,似乎很滿意我此刻的反應。她最後拋出了一顆最重的炸彈,為這場“簽約儀式”畫上了句號。

“從今天開始算起,一直維持七天的時間,都會被進行高強度的身份認知訓練,讓你認識到你自己究竟是什麼身份。期間,你只能獲得少量的食物和飲水,以及……熟悉我各種各樣的規矩。”

她微微傾身,湊到我的耳邊,用甜得發膩的聲音,吐出了最殘忍的話語。

“如果我不滿意,可以無限期延長,對你的認知訓練。”

第九章

“我說的話你最好牢牢的記在心裡,如果你不害怕今天這樣的懲罰再落到你身上的話你儘管當做耳邊風,好了,看在今天是第一天的份上就不為難你了,我點了外賣,然後去洗個澡你注意聽著點電話,外賣來了告訴他放在門外就好,吃完飯就可以去我對面的客房休息了,今天是你今後一星期內吃過的最後一頓飽飯了,好好珍惜吧。”

顏的聲音很悅耳語氣有些調侃,從剛才那種不容置疑音調,忽然間就鬆弛了下來。她說完,甚至還伸了個懶腰,身體的曲線在燈光下舒展,帶著一種少女特有的慵懶和甜美。剛剛那個高高在上,用規則和痛苦構築起整個世界的女王,彷彿只是我因為極度恐懼而產生的幻覺。她隨手將手機丟在沙發上,轉身走向主臥的浴室,那姿態,自然得就像是在對自己相處了多年的僕人說話。

而我,還跪在原地,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緊繃和之前鹽水滲透的刺痛而微微顫抖。我有些發懵,大腦像一臺過載後宕機的電腦,無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上一秒還是審判,下一秒就變成了日常。這種巨大的落差非但沒有讓我感到絲毫放鬆,反而催生出一種更深邃的恐懼。

浴室裡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聲。我這才如夢初醒,卻不是放鬆,而是以一種近乎神經質的狀態,開始在腦海裡瘋狂逐字逐句地覆盤剛才顏對我說的所有規則。

“未經允許,不能抬頭。”

“主人問話,必須回答。”

“吃飯只能吃主人剩下的,或者指定的。”

“上廁所需要報備。”

“清洗襪子……”

我的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一個即將走上考場,卻發現自己什麼都沒複習的學生,拼命地想把那些刻在腦子裡的條條框框再加固一遍。剛才那種被保鮮膜包裹著,在鹽水中慢慢煎熬的感覺,已經成了我靈魂深處的一道烙印。那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緩慢讓你清醒地感受自己正在腐爛的折磨。我怕,怕得渾身發冷,怕自己忘記任何一個微小的細節,怕任何一個不經意的疏忽都會讓我重返那個地獄。

電話聲突

兀地響起,我像一隻受驚的兔子,猛地一顫。是外賣。我記著顏的吩咐,不敢起身,就那麼跪著爬到了沙發接通了電話,通過貓眼確認了外面的人,然後隔著門,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說道:“放門口就行了,謝謝。”

等到外面的腳步聲遠去,我才敢打開門,將那個還帶著溫度的塑料袋拿了進來。是一份很簡單的日式肥牛飯,還配著一碗味增湯。我把它放在茶几上,然後重新跪好,低著頭,等待著我的主人。

水聲停了。顏裹著浴巾走了出來,頭髮溼漉漉地滴著水。她看了一眼桌上的外賣,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吃吧。”她說。

得到允許,我才敢挪動身體,將那份飯拿過來。我沒有資格坐在沙發上,只能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把飯盒放在地上,一口一口地往嘴裡扒。肥牛的醬汁很香,米飯也很軟糯,可我吃得味同嚼蠟。每一口食物,都像是在和自己過去的生活做著最後的告別。這是“我”的最後一頓飽飯,從明天開始,我就只是“狗子”,或者別的什麼更卑賤的東西。

顏沒有看我,她坐在沙發上,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客廳裡只有我咀嚼食物的微小聲音和她偶爾滑動屏幕的輕響。她越是這樣雲淡風輕,我內心的驚濤駭浪就越是洶湧。這頓飯,是她在我被徹底拖入深淵前,扔下的最後一點星光。而我,必須藉著這微弱的光,看清楚接下來無盡的黑暗。

我吃得很快,將飯盒裡最後一粒米都舔食乾淨,然後把餐盒和垃圾收拾好,放進門口的垃圾袋裡。做完這一切,我重新跪回客廳中央,等待著新的指示。

“去吧,回你臥室休息吧。”顏的聲音從沙發那邊傳來,依舊是那種懶洋洋的腔調。

我應了一聲,爬起來,走進了她指定的那間客房。關上門,黑暗籠罩下來。我沒有開燈,就那麼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

所謂的“一夜無話”,對我而言,卻是一整夜的輾轉反側。我不敢睡得太沉,腦子裡反覆回放著那些規則,生怕自己在睡夢中忘記了哪一條。身體上的疲憊遠不及精神上的恐懼,我時而驚醒,渾身都是冷汗,時而又在半夢半醒間,喃喃自語地背誦著那些必須記住的規矩。牆壁的另一邊,就是我的主人,這個認知本身,就足以讓我無法安睡。

天還沒亮,我就從一場被無數雙腳踩踏的噩夢中驚醒。窗外已經出現了太陽,但我不敢再睡,生怕錯過了她起床的時間。恐懼是我唯一的鬧鐘,它精準地將我從混沌中喚醒。

我沒有穿衣服,因為記得規則裡說,在沒有接到命令前,必須赤身。我輕輕打開房門,躡手躡腳地來到客廳。第一時間,我跪了下來。

沒有鐐銬的束縛,我的膝蓋感到了久違的自由,也讓我生出了一絲不該有的僥倖。我的目光飛快地掃過客廳,那個正對著沙發的攝像頭,像一隻冷冰冰的眼睛。我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位置,跪在了一個沙發側面,我認為能夠避開它直視的角落。

這裡的我,應該只是一個模糊的影子吧?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屬於“我”的那種社會人的精明便開始作祟。我沒有保持最標準的請罪跪姿,而是讓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甚至在確認四周絕對安靜後,還敢小心翼翼地活動

了一下已經開始發麻的膝蓋。我試圖在這絕對的規則之下,為自己爭取一點點可憐的不為人知的喘息空間。

我就像一個在雷區裡匍匐前進的士兵,一邊恐懼著死亡,一邊又忍不住試探著腳下每一寸土地的虛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不知道等了多久,或許一個小時,或許更久。就在我的膝蓋幾乎要失去知覺的時候,主臥的門把手,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噠”聲。

那聲音,像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我的全身。

我所有的僥倖和“小聰明”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我如同被那聲音驚嚇到的土撥鼠,身體猛地一僵,瞬間就恢復了最標準的跪姿——腰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頭顱深深地低下,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那一小塊地板。我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跳動,撞擊著我的肋骨,發出擂鼓般的巨響。

完了,她是不是看到了?剛才我偷懶的樣子,是不是全被她看在了眼裡?懲罰……會是什麼樣的懲罰?

我不敢想下去,只能將自己所有的意識都蜷縮起來,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顏打著哈欠,睡眼惺忪地從臥室裡走了出來。從我低垂的視角,只能看到她光潔的小腿和一雙粉色的毛絨拖鞋。她從我身邊走過,走向衛生間,彷彿我只是一件礙事的傢俱,甚至連空氣都算不上。

她的“無視”,比任何斥責都讓我感到恐懼。

衛生間裡,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然後是沖水聲,水龍頭打開的聲音,牙刷和杯子碰撞的輕響……每一個正常無比的日常聲響,此刻都像是在對我進行著一場無聲的凌遲。時間被這些聲音拉得無比漫長,我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背脊一陣陣發涼。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那扇門終於再次打開。顏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剛洗漱完的清爽。她走到我的面前,停下腳步。

我緊張得幾乎停止了呼吸。

忽然,頭頂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是她的手,輕輕地拍了拍我的頭髮。

“真乖啊小狗狗。”

她的聲音甜美、柔軟,像棉花糖一樣我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嗯,算是回答了主人的誇獎。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收回了手,轉身走回了臥室。很快,她換好了一身淺綠色的碎花連衣裙走了出來。那裙子襯得她愈發清純,就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女大學生。

我剛想遵循本能,爬過去為她穿上襪子,她卻擺了擺手。

“今天不穿襪子了。”

她輕描淡寫地否決了我討好的企圖,隨後走向冰箱,拿出一片全麥麵包和一小瓶牛奶,隨手放在了餐桌上。

“這就是你今天的食物和水了。”她看向我,目光平靜,“到門口去,準備給我穿鞋。”

“是,主人。”我低聲應答,趕緊手腳並用地爬到了門口的玄關處。鞋櫃裡放著十幾雙各式各樣的鞋子,我抬起頭,用眼神詢問她。

她伸出好看的腳,用腳尖點了點昨天穿過的那雙米白色的平底單鞋。

我立刻會意。等她走近,我低下頭,小心翼翼地用嘴將她腳上的毛絨拖鞋叼了下來,放到一邊,然後用我那因為緊張而有些顫抖的手,為她穿好了那雙單鞋。做完這一切,我不敢抬頭,只是把頭埋得更低,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吩咐。

她穿著鞋,在原地踩了踩,似乎在感受鞋子的舒適度。然後,顏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把

雙手平伸向前,放在地上。”

我立刻照做。我將兩隻手併攏,手心朝下,平整地貼在冰涼的地面上。

她的腳踩了上來。鞋底隔著一層薄薄的皮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弓的形狀和腳下傳來的壓力。那壓力並不重,她在我併攏的手指頭上來回碾動了幾下。

“這個鞋子踩人不疼吧?”她忽然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和玩味。

我的大腦瞬間短路。

疼?還是不疼?

屬於“我”的邏輯在瘋狂運轉,我試圖分析她這個問題的意圖。她是想聽真話,還是想聽討好的假話?如果我說疼,會怎麼樣?如果我說不疼,又會怎麼樣?

就是這零點幾秒該死的猶豫,為我招來了懲罰。

她彷彿失去了所有耐心,抬起腳,然後用鞋跟,重重地跺在了我的手指關節上!

“唔!”

一陣鑽心的劇痛從指尖傳來,我疼得眼前一黑,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冷汗,瞬間就浸溼了我的後背。

“主人問話的時候要回答,你忘記了?”她語氣裡的甜美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不悅的冰冷。

“是,主人……我知錯了……”劇痛讓我的聲音都在發顫,“主人的鞋……踩著不疼,主人很輕……”

“回答我問話的時候要自稱奴!”

說罷,她又抬起腳,用鞋跟在剛才被跺過已經泛紅的指關節上,狠狠地碾動了幾下。那是一種鈍器反覆研磨骨頭的痛,我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沒讓自己慘叫出聲。

“這個我忘記告訴你了,所以不算你犯錯。但是再有下一次,我就讓你知道後果是什麼。”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彷彿剛才那個施加痛苦的人不是她。

她抬起了踩在我手上的腳,轉身,打開了房門。

在我因為劇痛而微微鬆懈的時候,她清脆的聲音又從門口飄了進來。

“哦,對了,別忘記我昨天對你說的那些規矩哦。如果你要是再忘記的話……今天晚上,我帶你玩一些更好玩的遊戲。當然了,是我覺得好玩,對你來說,可能會有些痛苦哎。記住了麼?”

那句話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天真爛漫的惡意。

我趴在地上,忍著手指上傳來一陣陣的疼痛,用盡全身力氣回答:“奴……記住了。”

這幾個字,從我的喉嚨裡被硬生生擠了出來,充滿了無盡的屈辱。

我知道,“狗子”這個稱呼裡或許還殘存著一絲虛假的親暱,而“奴”,才是我從今天起,唯一的真正的身份。

隨著門被關上的輕響,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我趴在地上,過了很久,才敢慢慢地抬起那隻受傷的手。幾根手指已經有些紅腫了。

我起身,活動了一下跪得僵硬的四肢,然後開始收拾屋子。我不敢有絲毫怠慢,顏臨走前的那句威脅,像一條毒蛇,盤踞在我腦海裡。

房子裡的灰塵有些大,看得出來,她平時並不怎麼打理。我先是將客廳和她的臥室仔細地打掃了一遍,然後想起了客廳側面還有一個緊閉的門。我走了過去,試著轉動了一下門把手,發現門被反鎖了。

這扇門背後是什麼?

一絲好奇心像小小的火苗,在我心底燃起。但我很快就將它掐滅了。我現在的身份,沒有資格擁有好奇心。

我走進衛生間,想把拖把放好,目光無意中瞥見了牆角的髒衣簍。裡面堆著幾雙顏換下來的襪子。

我想起了昨晚她

宣讀的規則裡,關於清洗襪子的那一條。

我的內心開始激烈地鬥爭。我是應該等她回來吩咐,還是應該主動請纓?等她吩咐,是本分。主動請纓,是不是能算作一種“積極”的表現?在這種絕望的境地裡,我像一個輸光了所有籌碼的賭徒,拼命地想抓住任何一個可能為自己換來一線生機的機會,哪怕那個機會虛無縹緲。

最終,那份被馴化的奴性戰勝了殘留的自尊。我拿出手機,顫抖著手指,給顏發去了一條消息:“主人,髒衣簍的幾雙襪子需要奴給您清洗麼?”

我的戀足屬性其實並不算重口,對於氣味濃郁的東西,甚至會有一絲本能的排斥。但我現在沒有選擇。

過了一會兒,手機“嗡”地振動了一下。

“嗯,清洗了吧。沒忘了告訴你清洗的步驟吧?裡面好像攢了好幾雙哎,看來今天你的舌頭要遭點罪嘍。”

消息的末尾,還跟著一個俏皮的、吐著舌頭的壞笑表情。

我的心沉了下去。緊接著,第二條消息彈了出來。

“把襪子用嘴叼到客廳來,我要看著你用舌頭舔的樣子。清洗完以後記得去跪喲,不要想著偷奸耍滑的,我手機可以看到監控視頻呢,實時的!”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她能看到?實時的?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和被徹底窺視的恐懼幾乎要將我淹沒。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那個冰冷的攝像頭。原來,從我跪在客廳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活在她的注視之下。所謂的“獨處”,不過是我一個人的痴心妄想。

我沒有隱私,我的一舉一動,都是供她隨時取樂的表演。

“奴哪敢啊。保證完成任務。”我屈辱地打下這行字,發送了過去。

我不敢再有片刻遲疑,走到髒衣簍前,彎下腰,將那些襪子一隻一隻地用嘴叼了出來,然後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爬到了客廳中央,那個攝像頭的正下方。

我將四雙襪子在地上攤開。兩雙是昨天用來堵住我嘴巴的棉襪,上面還殘留著我自己的口水味,已經變得乾硬。另外兩雙,一雙是整體冰絲、但在腳尖和腳跟位置拼接了棉質的半長筒襪,另一雙是常見的黑色蕾絲邊船襪。

我趴在地上,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兩雙棉襪。乾硬的纖維摩擦著我的舌頭,帶來一種粗糙令人不適的感覺。

舔完這兩雙,我深吸了一口氣,轉向那雙冰絲襪。它的腳尖位置有些發黑,顯然穿了不止一天。我湊近了些,一股淡淡的酸味鑽進鼻孔。那味道並不算濃重,大概是放置了幾天的緣故,但依舊讓我一陣反胃。

就在這時,手機又響了一聲。我連忙爬過去,拿起手機。

是顏發來的一張截圖。

照片上,赤身裸體的我正趴在地上,忘我地舔著她白色的棉襪,姿態卑微得像一條蛆蟲。

緊接著,是她的文字。

“哎呦呦小狗狗吃的挺香甜啊,嘿嘿嘿,主人的襪子好吃不?好吃不?哈哈哈哈。”

“那雙冰絲的你放嘴裡的時候給我加點小心,要是把襪子弄破了,哼哼,回家我讓你脫層皮。趕緊繼續舔,我還沒看夠呢。”

我看著那張極具羞辱性的照片和她戲謔的文字,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放在玻璃箱裡,供人肆意觀賞的怪物。憤怒、羞恥、噁心、恐懼……無數種情緒在我胸中翻滾,幾乎要將我撕裂。

但我

能做什麼呢?我什麼都做不了。

我只能放下手機,更賣力地舔舐起來,彷彿這樣就能減輕一點內心的煎熬。我將那雙冰絲襪的襪底仔細地舔過,舌頭能感受到絲的滑膩和棉的粗糙,還有那淡淡的、屬於她腳汗的鹹酸味道。

我不知道舔了多久,只覺得整個口腔都變得麻木,舌頭也因為反覆的摩擦而隱隱作痛。一轉眼,一上午的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強烈的口渴感席捲而來。我的喉嚨像是在冒火,舌頭也變得又幹又厚,幾乎無法動彈。舔舐襪子帶走了我口腔裡最後一點水分,生理上的極限讓我再也無法忍受。

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再次拿起了手機,卑微地乞求道:“主人,奴能……喝口水麼?實在是太渴了。”

消息發出去後,是漫長的、令人窒息的等待。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

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在焦急和恐懼中煎熬著,猜測著她的心思。她會同意嗎?還是會用更惡劣的方式來懲罰我的“得寸進尺”?

大約五分鐘後,手機終於亮了。

“嗯,可以,喝吧。把那個麵包也吃了,這是你這一整天的飯哦。”

看到這條消息,我幾乎要虛脫了。那不是恩賜,那是對我基本生存權的絕對掌控和提醒。

我爬到餐桌邊,拿起那瓶牛奶,擰開瓶蓋,像一個在沙漠裡跋涉了數日的旅人一樣,大口大口地灌了下去。清涼的液體劃過我灼熱的喉嚨,帶來了一絲久違的生機。

那是我這輩子喝過的,最甘甜,也最苦澀的牛奶。

第十章

喝光了最後一口牛奶後,我來到到監控下面跪在了地上,並給顏發了一條消息“主人我現在能開始跪了麼”

在得到顏“嗯”字的回覆後,我便雙手背在身後,對著那個牆壁上的攝像頭,開始了漫長的跪姿訓練。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膝蓋上疊加一塊新的磚石。終於,在預估的時間差不多後,我再次請示了顏,才敢從地上站起來,拖著兩條已經麻木的腿,回到客房。

我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試圖用那些碎片化的信息和無聊的短視頻來麻痺自己。然而,胃部傳來的“咕嚕”聲,如同最準時的鬧鐘,一次又一次地將我的注意力從屏幕上拽回現實。

空虛感,一陣陣地從腹腔深處傳來,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裡面攪動,提醒著我,今天所有的能量攝入,僅僅是那可憐的一片面包和一小瓶牛奶。對於一個二十多歲的成年男性而言,那點東西甚至不足以填滿牙縫,更遑論支撐一整天的消耗。

飢餓,是一種原始而強大的本能。它開始啃噬我的理智,讓我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冰箱裡可能存放的食物:冰鎮的可樂,昨天吃剩的半個西瓜,或許還有一些速凍水餃。這些念頭是如此誘人,以至於我甚至能感覺到可樂的氣泡在舌尖炸開的幻覺。

我有一瞬間的衝動,想立刻衝出去,打開冰箱,把裡面所有能吃的東西都塞進嘴裡。但這個念頭剛一冒頭,就被另一股更強大的力量死死摁住。

是恐懼。

顏定下的規矩,如同一道道無形的電網,將整個公寓分割成禁區與可活動區域。冰箱,無疑是禁區中的核心。擅自打開它,無異於主動觸摸那高壓的電網。昨晚鹽水滲透皮膚的灼痛,今早手指被鞋跟踩踏的痛苦,都清晰地

告訴我,觸犯規則的後果,我根本承受不起。

我,作為一個習慣了自由意志的成年人,此刻卻在“進食”這個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面前,陷入了天人交戰。屬於“我”的那個靈魂在咆哮,它認為這是荒謬的,是不可理喻的;而剛剛誕生不久的,屬於“奴”的意識,則在瑟瑟發抖,它警告我,任何的掙扎都只會換來更痛苦的懲罰。

最終,恐懼戰勝了本能。我只能更深地蜷縮在床上,將臉埋進枕頭,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對抗胃部的痙攣。

時間在飢餓的煎熬中變得無比漫長。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個小時,也許是兩個小時。窗外的天色漸漸昏黃下來,獨處一室的壓抑感和對未知的恐懼,讓我愈發不安。她今天會回來嗎?如果她不回來,我明天要怎麼辦?繼續靠今天吃過的一片面包和一瓶牛奶度日嗎?

我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

我拿起手機,顫抖著手指,點開了與顏的聊天界面。我斟酌了很久,每一個字都反覆修改,生怕有任何一處顯得不恭敬,或者暴露了我的真實意圖。最終,我發出了一條看似只是確認主人行蹤的消息:“主人您還沒從學校回來麼?”

這句簡短的問話裡,隱藏著我全部的卑微和企盼。我希望她能早點回來,希望她的出現能結束我這無休止的飢“餓”折磨。

手機被我緊緊攥在手裡,屏幕的微光映著我緊張的臉。等待的每一秒,都像是對神經的凌遲。

過了漫長的十幾分鍾,手機終於“嗡”地振動了一下。

我幾乎是立刻就點開了那條消息。

“3點多就出來了,不過沒回家,我和姐們兒去逛街來著,要不怎麼給你預備好吃的啊。”

消息的結尾,還附帶著一個黑白熊貓頭的表情包圖上的配文是爸爸的事情你少管,熊貓一臉“呀食屎了你哎”的囂張表情,手指著屏幕。

我愣住了,大腦因為這個出乎意料的回覆而宕機。

好吃的?

這三個字像一道微弱的光,瞬間穿透了我被飢餓和恐懼籠罩的內心。可這道光非但沒有帶來溫暖,反而讓我陷入了更大的困惑。她不是說,我一天只能有一片面包和一瓶牛奶嗎?為什麼又要給我準備“好吃的”?

這其中一定有詐。我的理智告訴我,這絕對是她另一個惡劣的玩笑,一個用來戲耍我的新花樣。然而,極度的飢餓卻讓我的思考能力大幅下降,它像一個魔鬼,在我耳邊不斷地放大“好吃的”這三個字,誘惑著我去相信,去期待。

或許……她今天心情好?或許,她只是想換個方式玩,而“好吃的”就是獎勵?

我不敢深想下去,只能任由那一絲虛幻不切實際的僥存心理,在心底慢慢發酵。

晚上的八點鐘,就在我被飢餓和胡思亂想折磨得快要虛脫時,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是顏發來的新消息,一條帶有明確命令和威脅的“歸家預告”。

“我還有十多分鐘就到家了,我進門以前最好看見你清理好了口腔衛生並跪在門口迎接本小姐,不然....哼哼哼...”

那三個“哼”字,像三支冰冷的箭,瞬間射穿了我剛剛升起的虛幻泡沫,將我狠狠地釘回了冰冷的現實。

恐懼,排山倒海般地湧來。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一個軲轆從床上爬了起來,身體的反應甚至比大腦的指令還要快。我衝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

瘋狂地用冷水拍打著臉,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

口腔衛生……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洗手檯上那兩支顏色不同的牙刷上。一支粉色,一支藍色。哪一支是我可以用的?她沒有說過。我不敢賭。萬一用錯了,等待我的,可能是可怕的懲罰。

最終,我做出了一個最卑微,也最安全的選擇。我擠了一點牙膏在食指上,然後將手指伸進嘴裡,仔細地、一顆一顆地摩擦著自己的牙齒。牙膏清涼而辛辣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開來,我卻嚐到了一股濃濃的屈辱。作為一個曾經也算體面的人,如今連使用牙刷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我反覆漱口,直到嘴裡再也感覺不到一絲牙膏的殘留,也沒有任何異味。然後,我不敢有片刻的耽擱,赤裸著身體,快步走到玄關,以一種近乎教科書般標準的姿勢,跪了下來。

腰背挺直,雙手放在大腿上,頭顱深深低下。

我成了一座等待主人檢閱的奴僕,冰冷的地板硌得我的膝蓋生疼,但我一動也不敢動。那句“不然....哼哼哼...”所代表的未知懲罰,像一隻盤踞在我頭頂的禿鷲,隨時準備俯衝下來,撕碎我的血肉。

時間彷彿靜止了。我只能聽到自己因為緊張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的巨響。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的門鎖處,傳來了一陣密碼入的輕響,緊接著是門把手轉動的“咔噠”聲。

她回來了。

我下意識地將頭埋得更低,身體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門開了,一陣夾雜著室清涼空氣的香風湧了進來。我偷偷地,用眼角的餘光向上瞥了一眼。

顏走了進來,但她的手上空空如也。

沒有外賣袋,沒有零食,什麼都沒有。

說好的“好吃的”呢?

巨大的失落感瞬間攫住了我的心臟,那絲被我小心翼翼呵護了一下午的虛幻期待,在這一刻,徹底碎成了粉末。我的腦子嗡的一聲,有那麼一兩秒鐘,我甚至忘記了自己正跪在地上。

“嗯~?”

一聲帶著明顯不滿從鼻腔裡發出的上揚尾音,如同當頭棒喝,將我瞬間從失神中驚醒。

我渾身一激靈,立刻收起了所有心神,不敢再有絲毫雜念,手腳並用地爬到了她的腳邊。

我將臉頰湊近她那雙穿著平底單鞋的腳,保持著一絲極近卻又不觸碰的距離。一股混合著皮革、灰塵以及淡淡汗液的味道鑽入鼻腔。那汗味並不濃重,卻帶有一種獨特經過一天行走後輕微發酵的酸味。

“不用脫鞋了,把拖鞋叼著去客廳沙發。”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聽不出喜怒。她說完,便徑直越過我,走向了客廳。

我不敢耽擱,立刻側過頭,用嘴叼起她的那雙粉色毛絨拖鞋,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跟在她身後,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

到了沙發邊,我將拖鞋工整地放在她腳能夠輕易夠到的地方。

她坐了下來,雙腿交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把角櫃上的鐐銬和桌子抽屜裡的乳夾子都拿來。”

“是,主人。”我低聲應答,立刻爬向角櫃,取來了那副沉重的鐐銬,又爬到茶几邊,拉開抽屜,拿出了那個被她稱為“乳夾子”的東西。

她先是從我手中拿過了那個乳夾。這個乳夾和我昨天見過的完全不同,它不是那種廉價情趣套裝裡的劣質玩具,而是由金屬製成,質感飽滿而堅固,夾子前端的力道

調節螺絲散發著冰冷的銀光。

她示意我靠近些。然後,她伸出手,捏住了我左邊的乳頭,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用力地揉搓了幾下。那是一種奇怪的感覺,有些麻,有些疼,更有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在她的揉捏下,我的乳頭很快就變得挺立而敏感。

她滿意地看了一眼,然後將那個冰冷的夾子,夾了上去。

她沒有夾在最頂端的乳尖,而是夾在了整個乳頭的根部。這種夾法,讓整個乳頭被迫更加突出地挺立在胸前,也讓疼痛感變得更加集中和深刻。夾子的力道很大,很緊,一種持續鈍重的痛感立刻傳來。

她用同樣的方式處理了我右邊的乳頭。

做完這一切,她又拿起了那副鐐銬。讓我雙手和膝蓋著地趴好,手銬和腳鐐之間,由一根不可伸縮的鐵棍連接著。她將我的雙手銬在身前,雙腳也併攏銬住。

在這種束縛下,我的雙手和雙腿都無法伸展開,彼此牽制著,只能依靠手掌和膝蓋作為支撐點。我的整個身體,被迫以一種極其屈辱的類似字母H的姿勢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她面前。

我成了一件被精心固定在展臺上的活體藝術品。

顏站起身,檢查了一下鐐銬的固定位置,確保它們足夠牢固。然後,她圍著我,慢悠悠地繞了一圈,像是在審視自己的傑作。最後,她才重新坐回沙發上,一隻穿著單鞋的腳,隨意地踩在了我平放在地上的手上,另外一隻腳則翹起了二郎腿,鞋尖一蕩一蕩地,有意無意地掃過我胸前那兩個被夾子夾得異常突出的地方。

乳夾的疼痛是持續的,而她鞋尖的每一次掃過,都帶來一陣新的折磨。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合式痛苦,癢,是因為鞋面劃過極度敏感的乳尖;疼,則是因為夾子本身的力量,以及鞋尖觸碰時帶來的撕扯感。

我的身體因為這種反覆的刺激而陣陣緊繃。

“今天表現的還算不錯呢。”她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所以我決定今晚不讓你遭什麼罪,怎麼樣,主子還算仁慈吧?”

仁慈?我趴在地上,感受著乳頭和手指上傳來的疼痛,對這個詞產生了巨大的懷疑。我知道,這是一個陷阱,一個測試我反應的語言陷阱。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沉默,笑眯眯地俯下身,伸出手,抬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視。

我看到了她的眼睛。那是一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卻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泉,裡面沒有一絲溫度,只有冰冷的玩味。我被那樣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屬於“我”的殘存本能讓我下意識地,眼神向旁邊閃躲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

踩在我手指上的那隻腳的鞋跟,猛然發力,狠狠地向下碾動!

與此同時,她另一隻翹著的腳也閃電般地抬起,用鞋尖,精準地踹在了我左胸的那個乳夾上!

“唔!”

兩股鑽心的劇痛同時爆發!一股來自被鞋跟死死碾壓的手指關節,是骨頭快要碎裂的銳痛;另一股來自被猛踹的乳夾,是皮肉被瞬間撕扯開的劇痛。

我疼得眼前一黑,忍不住發出一聲沉悶的痛哼,整個身體都因為劇痛而猛地顫抖了一下。冷汗,瞬間就浸溼了我的後背。

“眼神躲什麼?”她的聲音裡的甜美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冰冷的不悅,“我能吃了你?還是我很醜讓你不想看我?”

她的質問,像鞭子一樣抽在我的神經上。她將我的恐懼,曲解成了對她外貌的不敬。

“不是……不是……”劇痛讓我的聲音都在發顫,我誠惶誠恐地回答道,“主人很好看,比我見過的絕大多數女孩子都要好看……”

“算你會說話。”她似乎滿意了,踩著我手指的力道微微鬆了一些。“來,把這隻腳的鞋子脫了。”

說著,她把剛才踹在我胸口的那隻腳,挪到了我的面前。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歪過頭,張開嘴,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她的鞋跟,順勢將那隻米白色的單鞋從她腳上脫了下來。

鞋子脫落的一瞬間,一股比剛才在門口時更加清晰、更加濃郁的酸酸的味道,瀰漫開來。

她白皙的腳丫,就這麼停在我的眼前。

“噹噹噹當~”

她的語氣突然變得像一個向父母炫耀新玩具的小孩子,充滿了天真爛漫的得意。

“這就是我今天給你這個小狗狗準備的晚餐!為了給你加餐,我特意走了一下午,腳掌都走疼了,怎麼樣,主人是不是很疼你啊?”

她一邊說,一邊像炫耀一般,將她那隻小巧的腳丫在我面前晃了晃,五根圓潤的腳趾靈活地扭動了幾下,然後猛地張開,露出了白裡透紅的腳趾縫。

晚餐?

吃的?

是……這隻腳?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我有些不知所措地望著那雙近在咫尺的腳。顏的腳型很好看,皮膚白皙,腳踝纖細,腳趾也排列得十分整齊。這是一雙足以讓任何戀足者瘋狂的腳。

可就是這雙看似完美無瑕的腳,即將在我的記憶裡,刻下最屈辱、最噩夢般的印記。

就在我因為震驚而呆滯的片刻,顏似乎失去了耐心。

她重重地一腳,踩在了我的鼻子上。

頓時,一股滑膩、溫熱的觸感傳來,還帶著比剛才更清晰、也更濃郁幾分的汗酸味道。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像一盆冰水,將我從呆滯中澆醒,強行把我拉回了這個荒誕而殘酷的現實。

“愣著幹什麼?還不謝謝主人對你的賞賜?”她的聲音再次變得甜美,卻像淬了毒的蜜糖。

“為了你,我多走了好多路哎,就是為了給你攢一些腳泥。你看看,我的腳趾縫和腳掌邊緣,都是走路出的泥。”

她一邊說,一邊用腳掌在我的臉上、鼻子上,來回摩擦。

“這是今晚賞賜你的加餐。我仔細想了下,也許每天的食物可以再給你減少一些呢,實在餓得難受,就祈禱主人今天多走些路,可以給你攢出更多的腳泥吧。這樣,也許你還會有些東西填一填你的肚子哎。如果當天我穿了襪子,可能你連腳泥都沒得吃了,只能吃一點棉屑和腳汗了呢。”

她的每一句話,都在用一種看似天真爛漫的邏輯,重塑著我的世界觀。她將“飢餓”與“賞賜”這兩個完全對立的概念,用她自己的腳,強行連接在了一起。她將我最基本的生存需求,變成了由她隨心所欲控制的、一場充滿羞辱的遊戲。

減少食物?用腳泥代替?我開始意識到了面前這個女孩的心黑程度。

“現在,”她用腳趾夾了夾我的鼻子,笑嘻嘻地對我說道,“趕緊把我的腳吃乾淨!記住,是吃!而不是舔哦。”

吃,而不是舔。

這一個字的區別,如同天堂與地獄的距離。

舔,是服務,是臣服。

而吃,意味著要將那些混合著汗水、灰

塵的汙垢,吞進肚子裡,讓它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這是對我作為一個人生理與心理尊嚴的,最終的、最徹底的踐踏。

我趴在地上,感受著臉上那隻腳傳來的壓力和溫度,感受著乳頭和手指上持續的疼痛,感受著腹中如火燒般的飢餓。所有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最終匯成了一股名為“絕望”的洪流,將我徹底淹沒。也就是這雙好看的腳在以後的日子裡把我玩的死去活來。

(有些兄弟會想不就是一雙腳?能怎麼讓你吃苦頭?無外乎就是踢,踩,跺,深喉,要麼就是舔,能有什麼?我只能說你有點年輕,後面我會一點點的講到這雙腳是怎麼一次次讓我體驗天堂地獄般的感受,但是別想歪了,意淫什麼榨精什麼的狗屁倒灶劇情,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顏基本很少讓我釋放出來,她說釋放了以後奴性會大大降低,要保持奴性就要控制釋放頻率)

第十一章

我的視線無法從眼前那隻腳上移開。

它就在那裡,停在離我不到一尺的空中。腳的主人沒有催促,似乎給了我整個世界的時間去觀察,去思考,去品味這份“晚餐”的細節。這隻腳的皮膚是溫熱的,因為長時間包裹在不透氣的鞋裡,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幾縷髮絲般的灰塵粘在腳背上,而腳掌與腳趾的縫隙裡,則清晰可見一些灰白色的泥垢。那是汗水與塵土經過一天行走後,發酵、混合而成的產物。腳掌邊緣,還粘著幾個被鞋底壓力踩實、壓扁的黑色小泥點。腳趾上,掛著一兩根來自鞋內的細小棉質絲絮。

這雙腳,混合了驚人的美感與黏膩的汙穢。它對我這種對足部有著病態迷戀,卻又同時擁有潔癖的人來說,形成了最劇烈的視覺與心理衝擊。

我的胃因為持續的飢餓而痙攣,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我想嚥下一口唾沫,卻發現口腔裡乾澀得厲害。心理上的強烈厭惡感和生理上的極度渴望,像兩隻無形的手,在我的身體裡瘋狂撕扯,讓我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顏看出了我的猶豫。

她沒有立刻發怒,反而將腳尖俏皮地勾了勾,用一種近乎撒嬌的,有些陰陽怪氣的語調開了口。

“哎呦呦,我們大公子這是嫌棄小女子的腳不符合您老的口味麼?呵呵呵……”

她的笑聲很輕,像羽毛一樣拂過我的耳膜,卻讓我渾身的汗毛瞬間倒豎。這是貓捉老鼠時的戲謔,她正在享受我內心這片刻的天人交戰。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所有的溫度和光彩都在一剎那間褪去,只剩下冰冷刺骨的寒意。

“你!知!道!”她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像冰錐一樣扎進我的骨髓,“一個畜生嫌棄主人的後果會是什麼麼?”

這句話,像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將我劈回了昨晚那個被鹽水浸泡漫長而絕望的夜晚。恐懼的記憶淹沒了我,讓我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我不能再承受一次那樣的懲罰!

求生的本能戰勝了一切。我驚恐地向前探出身子,張開嘴,想用一個相對能夠接受的“舔”的動作,來亡羊補牢。

我的嘴唇幾乎就要觸碰到她的腳底。

然而,落空了。

她動作快得讓我來不及反應,迅速把腳收了回去,重新穿進了那隻米白色的單鞋裡。

這個動作的含義

清晰而殘忍:她剝奪了我“補救”的機會。懲罰,已不可避免。

我絕望地看著她站起身,平底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走到我的身邊,俯視著趴在地上的我。我以為迎接我的會是劈頭蓋臉的踢打,但她只是蹲下身,解開了我手前的鐐銬。

這個動作非但沒有讓我感到一絲解脫,反而讓我陷入了更深的恐慌。因為這隻意味著,一場更復雜、更可怕的折磨即將開始。

“把手背到身後。”

她的話語簡短,不容置疑。

我不敢有絲毫違拗,立刻將雙手背到身後。冰冷的金屬鐐銬再次合攏,發出的“咔噠”聲,像是我命運的判決。我的姿勢從帶有屈辱性暗示的“H”形,變回了昨日那種更具服從與懲罰意味的跪立姿勢。我的身體被進一步限制,內心因為這未知的變故而愈發不安。

她站起身,走到了客廳的壁櫥附近,從裡面拿出了一個粉色的小包。

那是一個看起來充滿少女心可愛的包,與她此刻冰冷的氣質形成了最詭異的反差。它像一個潘多拉的魔盒,裡面裝著我無法想象的恐怖。

顏拎著那個包,走回到我身邊,用腳尖踢了踢我剛才脫下還放在地上的那雙毛絨拖鞋。

“叼住,跪著到我房間裡來。”

這是對我“狗”身份的再次確認與強化。

我屈辱地低下頭,用牙齒叼起那雙柔軟的拖鞋,然後用已經開始發麻的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艱難地挪動著,跟隨她進入了她的臥室。

這是我第一次進入她的私人空間。房間裡瀰漫著和她身上一樣的淡淡馨香,卻讓我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無助和渺小。

她對我呶了呶嘴,示意我跪到窗戶前面。

我立刻照做,面向著窗戶跪下。

“背衝著窗戶。”她不耐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你臉對著窗戶幹嘛?看風景呢?”

我一頭霧水,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能費力地扭動身體。因為窗戶與床之間有一個的過道,由於手腳被鐐銬禁錮轉身變得異常困難。我挪了好幾次,膝蓋在地面上摩擦得生疼,才終於把身體轉了過來,面向著她的床。

這個位置的選擇充滿了惡意。我像一個即將被公開處刑的囚犯,跪在舞臺的中央,而她,將坐在對面的“觀眾席”上,好整以暇地審視我的一切。

她坐到床上,將那個粉色的小包放在身邊,然後慢條斯理地打開,將裡面的工具一件件掏出,擺放在床單上。

我的心臟隨著她每一個動作而不斷下沉。

那是一對造型奇特的乳夾,頂端帶著可以調節力度的螺絲,寒光閃閃;兩條黑色的橡皮繩子,看起來極富彈性;一個連著許多根細長電線的遙控器,以及一些方形的白色貼片;還有一小瓶裝著透明液體的瓶子。

每一樣東西,都像一條毒蛇,吐著信子,加深著我心中無邊的恐懼。我意識到,這不再是單純的踩踏或羞辱,而是一場經過精心準備冷酷的折磨。

她做完這一切,才從床上下來,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手,捏住我胸前那個已經被夾得有些紅腫的乳頭,然後取下了上面的夾子。接著,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用力地揉搓、玩弄著我那變得異常敏感的乳尖。

一種混雜著痛楚和羞恥的刺激感傳遍全身,我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抖動了一下。

“呵。”

她注意到我的反應,發出一聲輕蔑的笑聲。這表明

,她完全掌控著我的生理,我的任何本能反應,在她看來都只是可笑的掙扎。

隨即,她拿起了那對夾子。它比之前那個要重得多,也複雜得多。她擰動著上面的螺絲,然後將那個冰冷的金屬造物,重新夾上了我的乳頭。

這一次,她夾住的是整個乳頭的根部。她上足了勁,讓夾子死死地咬住我胸口的皮肉。一種比之前深刻、尖銳數倍的痛感立刻傳來。她甚至還用手拽了拽,確認夾子足夠結實,絕不會輕易脫落。這個充滿力道的動作讓我明白,這次的疼痛將遠超以往。

做完這一切,她又拿起了那兩條黑色的橡皮繩。

她走到我身後的窗邊,將橡皮繩的一頭,牢牢地系在了窗戶的金屬柵欄上。然後,她走回來,拉了拉繩子的另一端,測試著距離和張力。最後,她將繩子的另一頭,繞過我的腋下,系在了我胸口夾子下面的小圓環裡。

瞬間,一股強大的、向後的拉扯力從胸口傳來。

那股力量牽扯著乳夾,讓我的胸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我痛得悶哼一聲,連忙本能地將身體向後傾斜,試圖卸掉那股可怕的拉力。

顏看見我的動作,什麼都沒說,嘴角卻勾起一抹我無法看清的弧度。

這個裝置的設計,陰險到了極點。它在我與她之間,建立了一道看不見的,由痛苦構成的物理屏障。我若想靠近她,就必須用胸口的皮肉,去對抗橡皮繩的拉力。

她轉身,又拿起了那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小瓶子。

她擰開瓶蓋,冰涼的液體被塗抹在我身體的多個敏感部位:兩個乳頭,大腿根部的內側,我的陰囊,後背,還有脖子的兩側。那液體冰涼的觸感讓我一陣戰慄,它風乾之後,皮膚上立刻產生了一種緊繃感和輕微的粘性。

隨後,她將那些白色的方形導電片,一片一片,精準地貼在了剛才塗抹過液體的位置。

她的動作一絲不苟,專注而嚴謹。

最後,她將遙控器上的那些細線,一根一根地,插入了固定在我身體各處的導電片裡。

電擊器!

這個認知讓我血液倒流,四肢冰冷。

她做完這一切,拿起了那個遙含著我所有痛苦開關的遙控器,打開了開關。

一瞬間,所有被導電片覆蓋的地方,同時傳來了針扎一樣的痛感。那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密密麻麻的、無休無止的刺痛,伴隨著一股深入骨髓難以忍受的麻癢。彷彿有無數只看不見的螞蟻,在我的皮膚之下,瘋狂地啃噬著我的神經。

我痛苦地掙扎著,身體劇烈地扭動,卻因為手腳被縛而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顏看著我痛苦的模樣,臉上卻綻開了愉悅的笑意。她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按動,每一次按動,都讓那種刺痛感和麻癢感增強一分。

她欣賞了一會兒我的醜態,才重新回到床上,斜倚著,姿態慵懶。她脫掉了鞋子,雙腳的腳跟搭在床沿上,白皙的腳尖在空中俏皮地晃動著。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裡充滿了諷刺的“委屈”。

“本來呢,想著今天讓你不遭罪了。”她慢悠悠地說,“因為你今天舔我襪子的畫面,看得我很開心。所以呢,打算今天讓你好過一些。”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我,話鋒一轉。

“奈何呢,你這個狗東西,不知道好賴,居然嫌棄主人?”

她將自己所有施虐的行為,都輕描淡寫地歸咎於我的“不識好

歹”。

“我的腳有味道麼?髒麼?”她看著自己的腳,又看向我,眼神冰冷,“但是,那又如何?你是我的奴隸!我的腳乾乾淨淨,還要你的嘴做什麼?”

這句話,像一把重錘,徹底擊碎了我殘存屬於正常社會的是非觀。她用最簡單粗暴的方式,顛覆了“乾淨”與“骯髒”的常識,將奴隸的“功能性”——一個清潔工具——置於了一切價值判斷之上。

她欣賞著我臉上因痛苦和震驚而扭曲的表情,滿意地笑了。

“既然你不想舔,”她換上了一副“民主”的口吻,“身為主人的我也要給你選擇嘛。你可以不舔呢。”

她的目光落在了手中的遙控器上。

“但是,被電擊的滋味不好受吧?想不想主子把電擊器關閉了?”

我被電擊折磨得又癢又痛,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但還是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微弱的“嗯”字。身體因為電擊而劇烈抽搐,卻又不敢晃動得太厲害。因為胸口的夾子上拴著的橡皮筋的拉力一直拉扯著我的乳頭。

“也不是不可以哦~”她笑嘻嘻地說,像一個慷慨的女王,“只要你把我雙腳都吃乾淨,吃到我滿意為止!我就把電擊器關閉呢。我可不強迫你吃哦,你都那麼嫌棄主人的腳了,主人怎麼忍心讓我的小奴隸為難呢,你說對吧?”

她的話語甜美而惡毒。

“或者,你也可以用你的意志力,硬扛到電擊器的電池沒電為止。你自己選擇呢,我可不逼迫呢。”

為了證明她的話,她拇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按,又調高了一個檔位。

“啊——!”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呼,感覺身上每一寸被貼上導電片的皮膚都彷彿被點燃了。疼痛感瞬間又強烈了數倍。

顏的雙腳在床邊俏皮地把腳趾一開一合,就像小孩子在做抓空氣的遊戲。這個天真可愛的動作,與我正在經受的酷刑形成了最恐怖最強烈的反差。

我疼得實在受不了了,唯一的念頭就是去舔她的腳,讓她停止這一切。

我用盡全身力氣,向前傾斜身體,試圖去夠到那懸在床沿的、唯一的“解藥”。

然後,我陷入了真正的絕望。

距離不夠!

我這才發現這個裝置最惡毒、最核心的設計。我與她之間,隔著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我必須將身體前傾到一個極大近乎扭曲的角度,才能勉強夠到她的腳。

而每向前移動一釐米,我身後的橡皮繩就繃緊一分,施加在乳夾上的拉力就增大一倍。

乳頭上傳來的是一種即將被硬生生從身體上撕扯下來的尖銳的撕裂痛。

而如果我因為這股撕扯的劇痛而退縮,全身就要持續忍受電擊帶來的、彷彿深入骨髓的麻癢和刺痛。

我被困在了一個由兩種極致痛苦構成無解的循環裡。

向前,是乳頭撕裂的劇痛。

向後,是電擊噬骨的折磨。

顏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她欣賞著我在兩種酷刑之間痛苦掙扎、反覆權衡的模樣。她享受的,正是這個過程——看著一個曾經驕傲的男人,為了減輕一種痛苦,而主動去選擇另一種混合著劇痛和極致羞辱的痛苦。

我的精神,在兩種痛苦的反覆夾擊下,徹底崩潰了。

驕傲、潔癖、尊嚴……所有屬於“我”這個人的東西,在最原始對痛苦的恐懼面前,都化為了烏有。

我發出野獸般的、不成調的哀鳴。我不再思考,不再權衡。我只有一個念頭:結束

這一切!

我閉上眼睛,猛地向前傾身!

“呃啊!”

胸口傳來一陣幾乎要將我整個人撕成兩半的劇痛,我感覺那兩片皮肉已經脫離了我的身體。冷汗瞬間溼透了我的脊背。

但同時,我的舌尖,也終於觸碰到了一片溫熱、柔軟的皮膚。

是她的腳心。

汗液的鹹,灰塵的澀,皮革殘留的微苦,以及混雜在一起獨特的汗酸味,瞬間充斥了我的整個口腔。

我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開始瘋狂地舔舐起來。

“誰讓你舔了?”

顏冰冷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帶著一絲不悅。

“我說的是,‘吃’。”

她用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阻止了我的動作。電擊的強度沒有減弱,撕裂的痛感也依然存在。我被迫停下,像一條被掐住脖子的狗。

“看到腳掌上那個黑點了嗎?”她用腳在我臉上碾了碾,示意我看向某個位置,“用你的牙齒,輕輕把它刮下來。對,然後嚥下去。讓主人看看。”

她的指令,細緻入微,像一個嚴苛的老師在進行教學。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執行命令的本能。我顫抖著,歪過頭,用門牙小心翼翼地刮下了那個被踩實的泥點。它很小,很硬,帶著沙礫的質感。

然後,在她的注視下,我屈辱地將那點汙垢,嚥了下去。

每一次吞嚥,都像是在吞下我自己的尊嚴碎片。

眼淚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從我的臉頰滑落,但我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不敢有任何停頓。

“很好。”她似乎很滿意,“現在,先是腳掌,然後是腳趾縫。一個一個來,把裡面的‘晚餐’都卷出來,不許剩下。”

為了方便我“進食”,她甚至會主動彎曲腳趾,讓我用舌頭探入更深更隱秘的縫隙。

在我“吃”的過程中,電擊並沒有完全停止。她將電流調到了一個較低的檔位,那是一種足以讓我感到持續不適,卻又不至於無法行動的強度。這確保了我的每一步操作,都是在痛苦的伴隨下完成的。

我的身體因為兩種持續的疼痛和低強度的電擊而不斷顫抖。我的意識已經麻木,只剩下最原始對命令的服從。

這一刻,“我”這個人格,被徹底壓制、擊碎。

只剩下作為“狗”,作為“奴”,作為一件工具的,卑微的存在。

這一頓“晚餐”,成為一道永不磨滅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靈魂深處。它用最直接、最殘酷的方式告訴我,從這一刻起,我不再是人。

第十二章

我被困在一個絕望的循環裡。

這是一個由兩種極致痛苦構成的牢籠。

向前,或是向後,沒有第三個選擇。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體無法自控地輕微搖擺。

每一次向前傾,試圖靠近床沿那雙唯一的“解藥”,身後的橡皮繩便被拉至極限。一股強大的力量,通過那小小的金屬夾,狠狠撕扯著我胸口最敏感的皮肉。那種痛楚是尖銳的,是清晰的。我能感覺到皮肉被拉扯到變形,感覺它下一秒就要從我的身體上被硬生生剝離。劇痛讓我忍不住悶哼,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滾落。

可當我因為這撕裂的銳痛而本能地向後退縮時,另一種折磨又會瞬間將我吞沒。

遍佈全身的導電片,傳來無休無止的刺痛和麻癢。那不是一種指向明確的痛,而是一種彌散開來的、深入骨髓的煎熬。無數只看不見的螞蟻在我的皮膚下瘋狂啃

噬,我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那種感覺讓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我的身體,就在這兩種酷刑之間,徒勞地掙扎著。

眼神從最初的抗拒,慢慢變得迷茫,最終,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絕望。

而她,顏,就慵懶地斜倚在床頭。

她像是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滑稽劇,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笑意。她手中把玩著那個黑色的遙控器,偶爾會動動手指,精準地調整著電流的強度。每一次按動,都讓我身上的刺痛增強一分,也讓她的笑意更深一分。

她的愜意與我的慘狀,形成了這個房間裡最殘忍的對比。

“哎。”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充滿了玩味的嘆息,“你說你賤不賤呢?本來可以不用遭罪的把我腳泥吃乾淨,你偏偏不肯。現在好了吧,主動求著來吃我的腳泥。怎麼?被我折磨著強迫吃腳泥,會比較好吃一些麼?”

她的聲音很甜,卻又充滿了羞辱。

“你就是一個賤皮子,不收拾你你就不舒服是吧,呵呵呵。”

她的笑聲很輕,卻讓我感覺比電擊更加強烈。

我沒有力氣回答,只能用舌頭的舔舐顏的腳趾縫和嘴的更用力的允吸來回應這無盡的折磨。

“既然你不喜歡吃,我就非要讓你喜歡。”她看著我痛苦的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慢悠悠地宣佈著她的計劃,“我會用各種辦法,讓你求著我,求我憐憫你,賞賜你吃!”

她的話語,封死了我所有的退路。

“一個奴隸也配嫌棄主人的腳?我的腳有沒有味道,你都要好好舔。什麼時候圈子裡的奴隸也有選擇權了?”

她的質問讓我無言以對,是啊,我只是一個奴隸。

顏似乎對我這副痛苦又卑賤服侍她的樣子感到了些許厭倦。她拿起手機,點開了一部電影。

“我要看電影了,你慢慢吃吧。”她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不要給我腳舔癢了,不然我就不讓你吃了哦。腳舔不乾淨的話,我就不能關閉電擊器呢,所以要用心舔哦。”

她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這一句,徹底將我推入了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