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光明(作者的真實被圈養經歷)2.20,第六十章

心向光明(作者的真實被圈養經歷)2.20,第六十章

“我讓你在這兒一小口一小口地吃雪糕呢?舌頭伸長,用力舔!讓我聽到你舔的聲音!”她冰冷地命令道,語氣裡充滿了被忤逆的不悅。

我再也不敢有任何猶豫,被迫伸長舌頭,將舌面大面積地貼上鞋底,開始用力地、大聲地舔舐起來。

“滋啦……滋啦……”

舌頭與粗糙鞋底摩擦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迴響,顯得異常清晰和屈辱。我不敢抬頭看她,只能用餘光瞥見她已經拿起了手機,低頭滑動著屏幕,偶爾嘴角還會露出一絲笑意,似乎在跟誰聊著天。

我於她而言,只是一個正在自動運行會發出聲音的洗鞋機器。這種徹底的漠視,比任何直接的打罵都更具殺傷力,它將我的存在感剝奪得一乾二淨。

過了一會兒,她可能是覺得翹著腿的姿勢不舒服,乾脆向後一趟,將穿著鞋的腳搭在了床沿,懸在我的面前。這個姿勢,強迫我必須以一個更加卑微、更加屈辱的角度去仰視她的鞋底,繼續我的“工作”。

她沒有說停,我便不敢停。

鞋底的波浪紋路此刻化作了無數把細小的銼刀,在我柔軟的舌頭上反覆刮擦。舌頭從最初的火辣辣,到逐漸失去知覺,只剩下麻木的刺痛。口腔裡,泥土的苦澀、灰塵的腥氣,與一絲絲新出現的鐵鏽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噁心味道。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十幾分鍾。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只剩下無盡的、重複的舔舐和麻木的痛感。

直到她終於再次坐起身子,手機被隨意地扔在一邊。

“舌頭伸出來,我看看。”她命令道。

我聽話地張開嘴,將已經麻木不堪的舌頭伸了出來。在酒店明亮的燈光下,我能看到自己的舌尖佈滿了被磨破的細小創口,一些地方甚至還在微微地滲著血絲。

她湊近了些,仔細地端詳著,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那神情,像一個孩子欣賞著自己剛剛完成充滿破壞性的傑作。

“還行,滾去洗漱臺把嘴衝乾淨。”她大發慈悲地揮了揮手。

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衝進洗漱間,打開水龍頭,瘋狂地用冷水沖刷著口腔。我甚至拿起牙刷,在已經破損的舌頭上輕輕刷動,試圖將那股深入骨髓的髒汙味道徹底清除。

當我重新回到臥室時,卻看見媛正從她那個LV老花包裡,慢條斯理地拿出一根小拇指粗細、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鐵棒。

她的眼神裡,閃爍著一種孩童發現

新玩具般的興奮與好奇。

“跪過來。”她衝我勾了勾手指。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全身。我不敢違抗,只能重新跪倒在她的腳下。

“雙手,五指伸開,並排放在地上。”她指揮著,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

我照做了。

她親自彎下腰,抓起我的手,將那根冰冷的鐵棍豎著卡在我併攏的雙手之間。棍身則死死地壓住了我兩隻手的食指和無名指,而我的中指,則被迫極不自然地向上高高翹起,用指節壓住鐵棍,防止它移動。

這個姿勢本身就極度不適,手指的關節被扭曲到一個詭異的角度,酸脹感迅速蔓延。

還沒等我適應這種不適,媛的左腳,便緩緩地踩在了我併攏的雙手手指頭上。

“啊——!”

一股無法形容鑽心刺骨的劇痛,瞬間從八根手指的指根處炸開,沿著神經一路燒到我的大腦皮層!

她的身體重量通過腳底,均勻地傳遞到我的中指,再通過那根小小的鐵棍,將所有的壓力都集中在了那幾根被死死壓住的手指上。那感覺,就像古代酷刑裡的夾棍,骨頭在被一點點地擠壓、碾碎。

十指連心,古人誠不欺我。

我無法抑制地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嚎。

“啪!”

回應我的,是又一個毫不留情的耳光。

“喊什麼?閉嘴!”她冰冷地呵斥道。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腳下的力度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又增加了幾分。劇痛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將我淹沒。我疼得渾身劇烈顫抖,身體不由自主地猛地弓起,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滑落,滴在冰冷的地磚上。

“哈哈哈哈哈……”

頭頂傳來了她愉悅而殘忍的笑聲。

“舒服不?這招是我和她們學的,叫‘斷指壓’。我都沒怎麼使勁呢,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她似乎對我的痛苦反應極為滿意,踩在我手指上的腳甚至開始輕輕帶著節奏地碾動起來。每一次碾動,都帶動著那根金屬棍,讓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地衝擊著我的神經。我感覺我的手指隨時都會被碾斷。

我疼得無法正常呼吸,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整個人蜷縮成一團,鼻尖幾乎貼在了她的鞋面上,一股淡淡的皮革味道混雜著她的體溫傳入鼻腔。

“太……太疼了……媛主…主子……手指……手指感覺要斷了……”我再也承受不住,用一種近乎哀求破碎的聲音呻吟道。

我的哀求,只換來了她更加興奮的嘲弄。

“哦?受不了?那可不行呢。我才剛剛開始玩,你就受不了了,這多沒意思啊。”她的語氣裡充滿了輕蔑,“忍著吧,等我玩夠了再說。”

她的腳下絲毫沒有收力的意思,依舊在不緊不慢地碾踩著,彷彿在享受一件樂器,而我的慘叫和顫抖,就是它發出的美妙音符。

就在我因為劇痛而瀕臨崩潰,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的時候,她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新的玩法。

“哦,對了。”她用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說道,“聽顏說,你還喜歡舔腳是麼?味道越大越好?我特意從週六開始就沒換過襪子,今天都週一了,整整三天。看看,我對你是不是很關心?”

我渾身一僵,不明白她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個。

“來,把鞋給我脫了。”她命令道。

然後,她像是故意的一樣,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那被她死死踩住的雙手上,嘴角勾起一抹惡

意的弧度。

“哎呀,可是你的手被我踩在腳下,要怎麼脫呢?要不……你受點委屈,用嘴幫我脫了?”

說完,她再次翹起了二郎腿。這個動作,讓她的一條腿完全疊在了另一條腿上,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到了踩著我雙手的那隻腳上。

疼痛感瞬間加倍,我悶哼一聲,冷汗浸透了我的後背。

我知道,這是又一個考驗。一個將肉體折磨與尊嚴羞辱完美結合的考驗。如果我不能讓她滿意,接下來的折磨只會變本加厲,永無止境。

我強忍著手指快要斷裂的劇痛,和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慢慢抬起頭。

她的那隻黑色小皮鞋就在我眼前。我張開嘴,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鞋子的後跟,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向後仰頭。

鞋子終於被我費力地從她的腳上拽了下來,我用嘴將它叼到一旁的地上放好。

鞋子脫落的瞬間,一雙黑色的棉質船襪暴露在空氣中。

那味道……

一股難以形容的濃郁,混合了汗液發酵的酸、皮革的悶、以及灰塵的雜味的複合型氣味,如同實質性的攻擊,直衝我的鼻腔。襪子的腳掌和腳趾處,因為吸收了三天的汗水和皮屑,已經變得有些僵硬,顏色也深得發黑發亮。

我不敢有片刻的怠慢,主動將臉湊了過去,將鼻子緊緊地貼著她的腳趾,做出大口嗅聞的姿態。

“呵。”媛被我“自覺”的舉動取悅了,發出一聲輕笑,“看看,這都不用教了,真自覺啊。哎,你好好聞聞,我的腳是什麼味道的?好不好聞?”

劇痛與屈辱之下,我的大腦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只剩下討好的本能。

“回媛主子話,是香的。”我下意識地拍著馬屁。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香的?實話實說,我用你拍馬屁?”媛的語氣瞬間冷了下來,帶著一絲被愚弄的惱怒,“香不香,我自己不知道?”

我這才猛然清醒,她要的不是虛偽的奉承,而是絕對的真實,和看到我因為真實而痛苦的模樣。

“有……有一點點汗味和鞋子味道混合在一起的臭味……不是……不是很好聞。”我忍著臉上的疼痛和心裡的屈辱,老老實實地回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實話,讓她爆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響徹整個房間的大笑。

“不好聞?不好聞你也要聞呢!不僅要你聞,還要你舔呢!”

她動了動腳,示意我把襪子也給她脫掉。

手指上的劇痛已經讓我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燒感,我剛想開口哀求她能否讓我的手緩一緩,一抬頭,卻對上了她那雙充滿了戲謔和殘忍的眼睛。

那眼神告訴我,任何求饒都只會換來更殘酷的對待。我立刻把到了嘴邊的話,連同血和淚一起,嚥了回去。

我再次張開嘴,用牙齒咬住襪子的邊緣。襪子因為汗溼,已經緊緊地粘在了她的腳上。我只能一點點用牙齒和嘴唇,將它從她的腳上“剝”離下來。

當襪子終於脫離,她那隻保養得極好的腳,完整地呈現在我眼前。腳型優美,皮膚白皙,只是腳底因為出汗而泛著一層健康的粉紅色,腳趾上還殘留著一些襪子掉下來的黑色棉絮。

我湊上前,伸出已經破損不堪的舌頭,輕輕含住了她的大腳趾。

“嘶……”

舌尖的傷口接觸到她腳上皮膚的鹽分,傳來一陣陣如同被烈火灼燒般的刺痛。她的腳確實出過很多

汗。

“嗯啊……”

坐在床上的媛,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帶著鼻音的嚶嚀。

“哎呀,有點爽啊!你這嘴,被顏沒少訓練吧?”

她的反應,對我來說是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立刻打起精神,拿出了在顏那裡被千錘百煉出的全部技巧,那已經成為我身體本能的一部分。

我不敢怠慢,用舌尖在她每一根腳趾的縫隙裡精準地摩挲,力道不大不小,既能帶來酥麻,又不會因為太輕而導致發癢。然後,我逐一含住她的腳趾,用力地允吸,舌頭在腳趾肚上輕輕掃過,帶起一連串的戰慄。

接著是腳掌,我將舌頭伸到最大,用最寬的接觸面與她的腳心摩擦,待腳心溼潤後,再用牙齒輕柔地啃噬著足弓邊緣的死皮,模擬出手指按壓的觸感。

然後是腳跟,用舌尖轉著圈地舔舐,再用牙齒做啃食按壓狀。

這是一套無比熟練、無比屈辱,卻又無比專業的“服務”。一套結合了討好、取悅與展示極致奴性的複雜表演。

循環了幾個來回,我手上的劇痛已經讓我呼吸越來越急促,視線也開始陣陣發黑。

我含住了媛的大腳趾,一邊用舌尖無意識地掃動著,一邊抬起頭,用一種動物受傷後最本能的可憐巴巴的眼神,望向了她。

也許是我的“服務”讓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也許是我此刻的眼神讓她感到了一絲憐憫之外的滿意。

她踩在我手上的那隻腳,終於,稍微鬆開了一點點力道。

壓在骨頭上的重量減輕了些許,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也隨之減弱了一絲。

但僅僅是減弱了。

疼痛並沒有消失,那根冰冷的鐵棍,依然死死地卡在我的指間,像一個無法擺脫的噩夢。她沒有說停,也沒有說繼續,只是閉上了眼睛,靠在床頭,彷彿在享受我的服務,同時,又將我的雙手牢牢地控制在那個痛苦的臨界點上。

我就像一個被懸吊在萬丈懸崖之上的人,上不去,也下不來。唯一的繩索,就是我正在舔舐她腳底的舌頭。我只能在肉體無休止的劇痛和求生本能的驅使下,繼續著這場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的、暴君的屈辱游戲。

(感興趣的朋友可以自己找雙結實的筷子試試,把中指抬起筷子橫放在食指和無名指上,再用食指壓住筷子,然後另外一個手輕輕的按壓中指你就知道什麼感覺了,不用使勁就可以感受到強烈的痛感)

第二十三章

口中的大腳趾被我含著,舌頭上的傷口因為接觸到她皮膚上的鹽分,傳來一陣陣細密的刺痛。那根冰冷的鐵棍依然死死卡在我的手指間,媛踩在我手上的重量雖然減輕了些,但那持續深入骨髓的酸脹感,像一根永遠拔不掉的刺,時刻提醒著我身處的絕境。

我像一隻受傷的動物,試圖從這微不足道的“仁慈”中尋找一線生機。我抬起頭,用一種最本能充滿哀求的眼神望著她,喉嚨裡醞釀著最卑微的祈求,只希望她能高抬貴腳,放過我那幾根感覺已經不屬於自己的手指。

在我開口的瞬間,她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閉著眼享受服務的她突然開口,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我已經對你仁慈了,別蹬鼻子上臉哦,繼續舔,舔舒服這隻再舔另外一個。”

她說話的同時,踩在我手上的那隻腳,力度又輕微地鬆了幾分。

這是一種精妙的心理操控。先用警告打斷你

的幻想,再給予一點點甜頭,讓你明白只有絕對服從才能換來痛苦的減輕。

我剛剛升起的求饒念頭徹底熄滅,只剩下討好的舔舐。內心充滿絕望,我意識到,我的痛苦程度,完全由她的心情決定。時間在無盡的舔舐和麻木的痛感中流逝,漫長得像是過了一整個世紀。

終於,她似乎享受夠了。

媛緩緩抽回那隻被我舔得溼漉漉腳,隨意地放在地上。然後,她抬起了另一隻依舊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懸在我的面前。

我如蒙大赦,看到她換腳,本能地以為酷刑即將結束。我立刻向前膝行一步,準備像剛才一樣用嘴去幫她脫鞋,這是被顏訓練出刻在骨子裡的奴性反應。

就在我的嘴唇即將碰到她鞋子的瞬間,她腳踝一動,向後抽了一下,讓我的嘴在空氣中落空。

她看著我錯愕的樣子,發出一聲輕笑,眼神裡充滿了貓捉老鼠的戲謔。

“先彆著急脫,剛才那隻鞋底被你用嘴舔乾淨了,這隻鞋子可還沒舔呢,要做到一視同仁呢。”

“一視同仁”四個字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上。我的舌頭已經破爛不堪,再舔舐粗糙堅硬的鞋底,那種痛苦可想而知。我的臉上血色褪盡,內心湧起強烈的恐懼和抗拒。舔腳底是屈辱,但至少是肉體;舔鞋底,則是純粹毫無緩衝的折磨。

我面如死灰,但不敢違抗,只能認命地準備再次伸出已經麻木的舌頭。就在這時,媛的腳又一次挪開了。

她臉上帶著一種偽善的表情,彷彿真的在為我著想。

“你舌頭都已經破了,我怎麼忍心再讓你用舌頭舔呢,那得多疼啊。”

她停頓了一下,欣賞著我眼中閃過的一絲困惑和希冀,然後話鋒一轉,用最甜美的聲音說出了最惡毒的話。

“這樣吧,剛才那隻你用上面的嘴舔乾淨的,這隻你就用你下面的嘴吧!”

我徹底愣住了,一時沒能理解“下面的嘴”是什麼意思,只能茫然地抬頭看著她。

媛不再說話,只是拿起那個顏讓我交給她的白色芬迪手包,從裡面拿出了一把鑰匙。那把鑰匙,我再熟悉不過——貞操鎖的鑰匙。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那個禁錮了我許久的裝置被打開了。

一股久違的自由感從下體傳來,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不祥預感。

媛將她那隻被我舔得溼滑帶著我口水和體溫的腳,輕輕地踩在我剛剛被解放的無比敏感的部位上,用腳掌不緊不慢地碾動、揉搓。

長時間的禁錮和突如其來滑膩溫熱的刺激,讓我的身體產生了不受控制極為羞恥的反應。我瞬間挺立起來。

看到我的反應,媛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肆無忌憚的大笑。

“哎呦哎呦,這麼敏感麼?哈哈哈哈……真有意思,第一次看見男的這樣,有點好玩。”

她笑得前仰後合,隨即又用一種審視新玩具的目光打量著我,自言自語道。

“你這幅樣子弄的我也想養一條狗了,能玩還能舔腳,想想也挺不錯的,好久沒有找到這麼新奇的感覺了。”

她的笑聲和話語,將我最後一點尊嚴剝離得乾乾淨淨。我不再是一個人,甚至不是之前的“洗鞋機器”,而是成了一個能提供新奇玩法有趣的“生理現象”。

媛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表情迅速由玩味的興奮轉為冰冷的命令。她重新將穿著鞋子的腳搭在床沿,用鞋尖對著我。

“來!用你的小兄弟

上面的小嘴把我的鞋底擦!幹!淨!”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響。

強烈的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瞬間吞沒了我。這是對一個男人最根本最徹底的踐踏。積壓的所有屈辱、疼痛和憤怒在這一刻爆發,我的理智被燒斷,猛然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羞憤和怨毒的眼神死死地瞪著她。

這是“人”這個身份最後也是最激烈的一次反抗。

面對我充滿恨意的眼神,媛沒有絲毫動怒,反而顯得更加冷靜,甚至嘴角還勾起一絲輕蔑的微笑。

“呦?發脾氣了?好啊,你可以不擦啊。”

她慢悠悠地把腳從床邊收回,輕輕落在地上,做出一個“請便”的姿態。

“你可以現在穿衣服就走,我絕對不攔著你,走啊?”

我的臉漲得通紅,一股血氣直衝頭頂,身體甚至已經做出了要起身的動作,一隻膝蓋微微抬離了地面。

但就在那一瞬間,顏的警告、這個圈子的規則、以及激怒一個有背景的大小姐的可怕後果如同一盆冰水,將我從頭澆到腳。

我瞬間冷靜了下來,理智告訴我,現在一走了之的“骨氣”,將會換來事業和尊言上更為慘烈的毀滅。

我那隻剛剛抬起的膝蓋,最終重重地帶著絕望的力道,砸回了冰冷的大理石地磚上,發出一聲沉悶而清晰的“咚”,那是我驕傲徹底碎裂的聲音。

我的反抗以徹底的失敗告終。媛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怎麼?不走了?骨氣呢?剛才你看向我的眼神彷彿要吃了我一樣呢,現在怎麼又服軟了?”

她的譏諷像刀子一樣割在我心上。

我收斂起所有情緒,像一個提線木偶般低下頭,聲音嘶啞地認錯。

“奴一時衝動,媛主子息怒,奴該死,奴現在就給您擦。”

“呵呵呵呵,”她冷笑起來,“我的鞋底是你不想擦就可以不擦,你想擦了又可以隨便擦的?晚了,我現在不想了,除非你!求!我!求我允許你讓你用你下賤的髒東西來觸碰我的鞋底!”

“求你”兩個字,點燃了新一輪的恥辱感。這是最殘酷的心理戰,她要我親口請求對我自己的羞辱。

她甚至開始了倒計時。

“我只給你5秒的時間考慮,5…4…3…”

隨著數字的跳動,我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我重重地一個頭磕在地上,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眼角滑落。我咬著牙,感覺每一個字都帶著血,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媛主子,求求您,奴求您賞賜奴擦您的鞋底吧,奴給您磕頭了。”

我的眼淚和哀求,換來了媛更加開懷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哭了?你個大老爺們居然哭了?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有點意思!”

她笑夠了,用一種無可奈何的長輩看見撒嬌哭鬧孩子般的語氣說。

“既然你都這麼求我了,我也發發慈悲就勉為其難讓你幫主子清理鞋底吧。這可是你自己求來的,可不是我逼迫你哦,所以你要用心的一點一點的擦!幹!淨!”

即便如此,她依舊沒有抬腳。我明白這是最後的考驗。我向前膝行兩步,俯下身,用嘴唇親吻在她的鞋尖上,再次重複。

“謝謝主子賞賜,奴!謝謝主子賞賜。”

媛這才滿意地不緊不慢地抬起腳,遞到我的手上。我一隻手顫抖地捧著她的腳,另一隻手扶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用馬眼輕輕地

貼上了那粗糙、佈滿灰塵的鞋底。

僅僅是接觸和輕微的移動,一股難以形容的、混合了摩擦和擠壓的鑽心疼痛就從下體傳來,我疼得不由自主地向後一縮。

頭頂傳來她一聲輕輕上揚的、充滿警告意味的“嗯?”。

我嚇得一哆嗦,只能咬緊牙關,再次湊了上去,在劇痛中,屈辱地摩擦著。這個過程中的每一秒都是煎熬,那是一種靈魂和肉體被同時碾碎的痛苦。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幾乎要疼暈過去的時候,媛終於叫了停。我立刻癱倒在地,像一條死狗一樣蜷縮著,雙手捂著下體,疼得渾身冷汗。

她緩步走到我身邊,自己脫下了那隻鞋子和襪子,然後,將她那隻白皙、優美的腳,輕輕地踩在了我的臉上,用溫暖柔軟的腳掌,擦拭著我眼角未乾的淚痕。

“這就不行了?”她的語氣裡充滿了真實的惋惜,“我還有好多想玩的東西,都是她們群裡教我的,聽上去蠻刺激的樣子,你也太廢物了,才這麼幾下就不行了?”

她用腳掌將我的臉轉向她,緩緩將腳底挪到我的嘴唇上,命令道。

“虔誠的親吻我的腳底,並祈求我。我今天就放過你這一馬。”

我費力地揚起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一下下地親吻著她的腳底,嘴裡含糊地念著祈求的話語。

“好了,你躺著吧。”她收回腳,站起身,走向浴室。

在轉身的瞬間,她似乎是回味著剛才的場景,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雙腿,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帶著一絲鼻音滿足地哼了一聲。

“看你痛苦哀嚎的樣子弄的我有點爽。”

浴室裡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空曠的套房裡,只剩下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我的腦海裡一片空白,只有手指上“斷指壓”殘留的痠痛和下體傳來的陣陣針扎般的劇痛,在清晰地提醒我——你還活著。

這場由暴君主導的、將我尊嚴徹底碾碎的遊戲,暫時結束了。

第二十四章

酒店套房裡空曠得只剩下死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太陽的餘暉,但沒有一縷光能照進這片冰冷的黑暗。

空氣裡混雜著汗液的鹹腥、皮革的特殊氣味,還有一種無形的名為屈辱的味道,沉甸甸地壓在胸口。

嘩嘩的水流聲從浴室的方向傳來,持續不斷。

那聲音像是在清洗剛剛酷刑留下的痕跡,又像是在為下一場未知的風暴積蓄力量。

我躺在大理石地面上,像一條被抽去脊樑骨的死狗。

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叫囂著疼痛。

被她用那種名為“斷指壓”的方式折磨過的手指,腫脹得如同兩排胡蘿蔔,僵硬地蜷縮著。

每一次試圖彎曲,都有一股尖銳的痠痛順著神經鑽進骨髓。

下身被她用那雙沾滿塵土的鞋底反覆摩擦過的部位,火辣辣地疼,如同被無數根細針同時穿刺。

這持續的刺痛,是剛剛那場極致羞辱留下的烙印,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我發生過的一切。

冷汗早已浸透了後背,此刻貼在冰涼的地面上,帶走了身體最後一絲溫度,讓我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劇痛和精神衝擊剝奪,只剩下最原始的痛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才緩緩地積蓄起一絲力氣,用手肘撐著地面,試圖爬起來。

這個簡單的動作,此刻卻充滿了艱澀與遲緩。

我能感覺到自己被碾碎的尊嚴,正隨著這個狼狽的動作

,試圖一片片地重新拼湊,卻又在下一秒被疼痛擊得粉碎。

我本能地想從衣服口袋裡摸出煙盒,點上一根。

這是屬於“人”的習慣性動作,一個成年男性在壓力之下,試圖通過尼古丁來掌控情緒、尋求解脫的自主行為。

在被剝奪了一切之後,這是我下意識想抓住的一根,屬於“自己”的稻草。

我的手,正要觸碰到口袋裡的煙盒。

就在那個瞬間,浴室裡傳來媛慵懶而清晰的聲音。

“你進來一下。”

這句命令,輕飄飄的,卻像一道驚雷在死寂的房間裡炸響,瞬間將我打回原形。

那隻伸向煙盒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屬於“我”的自主意識,被一句簡單的命令瞬間截斷,剩下的,只有屬於“狗子”的奴性本能。

進去?

浴室?

我的腦海中掀起驚濤駭浪。

一個女人在洗澡時,讓一個男人進去?

按照我過去二十多年建立起來的社會常識,這其中充滿了曖昧不清的暗示。

但這層曖昧的薄紗,立刻就被身為奴隸刻在骨子裡的恐懼所撕碎。

她在洗澡啊?

這是什麼意思?

我完全無法判斷,這是新一輪的懲罰,還是戲弄,抑或是某種我根本無法理解更深層次的意圖。

我過去賴以生存的所有社會經驗、所有與人打交道的技巧,在這一刻,全部失效。

在我混亂的思緒還沒理出頭緒時,媛不耐煩的聲音又一次穿透了水聲。

“聽見了沒,進來一下。”

語氣裡明顯的不悅,像一把無形的鞭子,抽散了我所有的猶豫和揣測。

我立刻明白了,在絕對的權力面前,思考和遲疑本身就是一種罪過。

我不敢再耽擱,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深一腳淺一腳地,小心翼翼地挪到浴室門口。

我沒有直接推門闖入,而是將頭貼在冰冷的門板上,卑微地向裡面詢問。

“媛主子,您叫我幹嘛?”

這句問話,混合著“我”殘存的禮貌和“狗子”深入骨髓的卑微。

“讓你進來就進來,墨跡什麼呢?”

門內傳來她愈發不耐煩的呵斥。

我不敢再有任何疑問,認命地閉上了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未知的恐怖。

我轉動門把手,用腳尖探著路,一步一步地走了進去。

浴室裡溫暖而潮溼的空氣撲面而來,與外面的房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水汽氤氳,模糊了我內心的不安與忐忑。

巨大的浴缸正在注水,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一頭蟄伏的怪獸在低吼。

我閉著眼,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判。

突然,一個柔軟的東西準確地砸在了我的臉上。

緊接著,是媛毫不掩飾的嘲笑聲。

“你閉著眼睛幹啥,我也沒脫衣服!你想啥呢?”

我下意識地睜開眼。

眼前的景象讓我愣住了。

媛根本沒有在洗澡。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浴袍,好整以暇地坐在浴缸旁邊的腳凳上,正看著浴缸裡的水位一點點升高。

她用一種看白痴似的眼神審視著我,嘴角的譏諷毫不掩飾。

“你滿腦子都是什麼齷齪的思想?你要死啊?”

這一連串的質問,瞬間顛覆了我的所有預設。

我以為的“非禮勿視”的自我保護,在我以為的對女性的尊重,在她的解讀裡,竟然成了“齷齪的思想”。

她用這種方式,輕而易舉地奪取了整個情景的定義權——不是她赤身裸體引人遐想,而是我內心骯髒才會胡思亂想。

我瞬間陷入了極度的尷尬和自我懷疑中,臉上火辣辣的,比剛才被羞辱時還要難堪。

羞恥感,被她引向了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維度。

“我……”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似乎很滿意我的窘迫,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裡面的淋浴間,用一種施捨般的口吻命令道。

“你用淋浴先洗。”

頓了頓,她給出了一個看似關心的理由。

“你下面太髒了,一會別感染了。”

這句話與其說是關心,不如說是站在主人維護私有財產的角度,進行的一次例行保養。

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這句話裡包含了太多層意思。

“玩你歸玩你,但是畢竟你是顏的狗子,我也不能把你往死裡玩。”

一,她承認剛才的行為純粹是在“玩”。二,她強調了我的根本歸屬權在顏那裡,她的行為不能越界到“損壞”這件財產。三,她將自己的行為定義為“出氣”。

“看見你在我腳下痛得呻吟了那麼久,也算是出氣了。”她輕描淡寫地說,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暗示著暫時的休戰,是一種高級的心理操縱。

她讓我清晰地感覺到,我只是在兩位主人的規則之下,被“合理”地處置著。

我低著頭,默默地走向淋浴間。

當著一個年輕女孩的面脫光衣服洗澡,即使她穿著浴袍,也讓我感到強烈的難為情。

這是屬於“我”的,作為一個人的最後一點羞恥心在作祟。

媛顯然看穿了我內心的扭捏。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拋出了一句足以擊碎我所有防線的反問。

“不是你剛才光著屁股求饒的時候了?現在害羞了?”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

“你身上哪個地方我沒看見?我都不害羞,你害羞個屁!趕緊洗,別墨跡!”

這句話,是致命一擊。

它血淋淋地提醒我,我早已沒有了談論“害羞”的資格。

我最不堪、最沒有尊嚴的一面,都已經被她看盡、玩弄。

此刻殘存的這點羞恥心,在剛才那場徹底的人格碾壓面前,顯得無比虛偽和可笑。

媛用這種殘酷的對比,完成了對我“人”的身份的徹底否定。

我不再掙扎,默默地脫掉衣服,走進了淋浴間。

打開噴頭,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身上。

當水流過腫脹的手指和下身那些被鞋底磨出的傷口時,一陣陣鑽心的刺痛傳來,疼得我不由得嘴角抽搐。

這清晰的痛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我們之間力量的懸殊。

水流聲成了我們之間唯一的背景音,沖刷著我身上的汙穢,也彷彿在沖刷著我的舊世界,一個名為“澈”的、曾經擁有尊嚴的世界。

就在我埋頭沖洗的時候,媛的聲音又在外面響起了,帶著一絲漫不經心。

“我看你弄的這個公司,需要工信部門的地方可不少啊。”

我心裡一緊。

“這次我幫了你,下次你怎麼辦?”她看似不經意地拋出了這句話。

這既是在炫耀她的能力,也是在鋪設一個我無法拒絕的陷阱。

“下次?下次再找媛主子您幫忙唄。”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回答。

這是奴性思維的直接延伸。

我已經開始習慣於向權力尋求庇護,而忘記了任何求助,都是需要代價的。

“呸!美死你了!”

媛立刻用毫不客氣的斥罵打斷了我的幻想。

“憑啥幫你?你找我,我就得幫你?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你沒睡醒吧你?”

她將話題從虛無的“恩賜”,毫不留情地拉回了冷冰冰的“交易”。

她要讓我清清楚楚地明白,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免費的午餐。

我被她罵得一愣,熱水衝在臉上,分不清是水還是冷汗。

“那……那咋辦麼?我也不認識其他能幫到我的人了。”

我近乎絕望地坦白了自己的困境。

“就算我想花錢打點關係,也找不到門路啊,現在查得這麼嚴,誰敢啊?”

這番話,徹底暴露了我的軟肋,將自己完完全全地放在了任人宰割的位置上。

我能感覺到,玻璃隔斷外,她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帶著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踏入陷阱的滿意。

她終於亮出了她的真實目的。

“錢?”她輕蔑地哼了一聲。

“你在逗我?你覺得我缺你那點錢?看不起我?”

她頓時瞪起了眼睛,用這種方式再次強調了我們之間那道無法逾越的階層鴻溝。

我訕訕地不敢說話。

“那……那怎麼辦麼,您說,啥條件都行。”

當時的我,確實毫無頭緒,官方層面的事情,以我的能力和人脈,確實無法擺平。

為了公司,為了那些跟我一起打拼的兄弟,我別無選擇。

“幫你呢,也不是不可以。”

媛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壞笑。

“但是我不能白幫忙,得有好處。”

她看著在淋浴噴頭下狼狽不堪的我,緩緩說出了她的條件。

“以後我每幫你一次,你就要讓我玩一次。”

“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你要是同意,就這麼定了。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她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壞笑,清晰地告訴我,她享受的,正是這種將別人的命運玩弄於股掌之中的過程。

這個契約,意味著我將從顏的“私有財產”,變成了顏和媛的“共享玩具”。

“啊?”

我不可思議地發出一個單音節,大腦因為這個條件而瞬間宕機。

我的反應顯然讓她不滿了,媛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咋的?不樂意?好啊,你既然不樂意,那我也不能勉強你不是麼?”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明顯的威脅。

“沒沒沒沒!樂意!您說什麼就是什麼!”我被她變臉的速度嚇得魂飛魄散,連忙表態。

但在巨大的恐懼中,我還是掙扎著,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我得和我家主子說一下,看看她同不同意。”

我手足無措地看著她,既是出於對顏的規則的敬畏,也是在絕望中,本能地希望顏能夠阻止這一切。

“這個你放心就是了。”

媛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斬斷了我所有的希望。

“我和她去說就好了,只要你答應就行。”

她看著我徹底死心的樣子,似乎心情很好,竟然開始講述她和顏的過往。

她這麼做,目的只有一個——徹底打消我的所有幻想,讓我明白我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牢不可破的權力核心。

“我和她的關係,你不明白的。”

她開宗明義,用一句話就劃清了界限。

她們是“我們”,而我,只是“你”。

“我倆從小一起長大,從爺爺輩開始,我們兩家就很要好。”

這表明她們的關係是建立在數代人的家族聯盟之上,堅不可摧,不是我這種外人可以揣測和撼動的。

“我父親在我小的時候就常年不回家,我母親做生意也很忙,根本沒時間照顧我。”

她開始描述自己

那個缺愛的童年。

“父親每次回來都板著一張臭臉,把他在部隊那一套都帶回家裡。他越是這樣,我就越和他逆著幹。”

“一離家出走,就去顏家裡住。所以我倆關係就像親姐妹一樣。”

這解釋了她對顏那種友情和依賴,顏的家,是她唯一的避風港。

聽著她的講述,我開始在心裡分析她的性格成因。

她或許並非天生邪惡,只是一個在極度優渥和極度缺愛的矛盾環境中長大的、被寵壞了的大小姐。

身邊永遠圍繞著阿諛奉承的人,讓她養成了這種頤指氣使的脾氣。

我竟然開始試圖“理解”她,這或許是一種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雛形,通過美化施暴者,來減輕自身的痛苦和恐懼。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媛拋出了一個終極的秘密,像一顆重磅炸彈,將我剛剛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炸得粉碎。

“告訴你個小秘密哦,”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我倆搞過拉拉。”

我的心跳驟然停止。

“但是就是鬧著玩玩而已,我倆性取向都是正常的。”她又輕描淡寫地補充了一句。

這個信息的拋出,是壓垮我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象徵著一種超越普通友情最私密、最禁忌的連接。

雖然她說是“鬧著玩”,但這足以證明,她們之間沒有任何秘密和隔閡。

一個可以分享如此私密關係的同盟,共享一個奴隸,又算得了什麼呢?

在聽完這段獨白後,我徹底明白了。

指望顏來“拯救”自己,是何等痴人說夢。

我只是她們牢固同盟關係下的一個戰利品,一個可以被隨意交換和分享的玩物。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見我徹底沒了聲息,媛似乎也覺得鋪墊夠了,開始進入下一個話題。

而我,在徹底的屈服之下,竟然生出了一絲好奇。

我小心翼翼地,用一種近乎諂媚的語氣問出了那個問題。

“那……您要是喜歡SM這些東西,您可以自己試著找一個M啊,為什麼要玩我呢?”

問完我就後悔了,生怕她覺得我是在抗拒。

我連忙補充道:“當然我不是不願意啊!您能玩我是我的榮幸!就是有些好奇,所以……當然也無所謂了,我主子答應,我怎麼都行。您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幫我也隨便您玩。”

這番話說得卑微至極,連我自己都感到噁心。

媛似乎沒在意我的惶恐,她真的認真思考了一下,然後向我袒露了她作為一個“玩家”的心聲。

“也沒什麼了,也不是喜歡玩SM,這也是我第一次。很多東西,都是問的其他人,除了顏,我還有一個朋友也在玩這個東西。”

“就是平淡的生活太乏味了,給自己尋求一點刺激的東西。”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剛才踩你的手,看見你哀嚎求饒,讓我覺得很過癮。”

“被舔腳的感覺也很好,很刺激。”

“而你,恰好是顏的小狗,玩起來也沒什麼心理負擔,而且知根知底還安全一些。畢竟我也是個女孩子。”

“我也不是想學著做一個S。”

她最後做出了總結。

“就是覺得,有一個長得還算順眼的男人,跪在自己腳下,讓自己隨便作踐,可以隨心所欲,就很爽。心理生理都爽的那種。”

這番赤裸裸的自白,讓我從心底裡感到一陣寒意。

她並非追求SM中那種複雜的精神控

制,她享受的,純粹是權力帶來最直接最原始的即時滿足感。

我的痛苦,就是她的快樂。

我的屈服,就是她的享受。

就在我消化著這番話帶來的巨大沖擊時,她突然打斷了自己的獨白,彷彿對我這個傾聽者失去了興趣。

“趕緊洗!發什麼愣?”

她又不耐煩地切換回了“主子”模式。

“你洗完我好洗澡呢,咋的?沒玩夠你?”

緊接著,她用一種一本正經彷彿在探討學術問題的語氣,拋出了那個讓我魂飛魄散的問題。

“我聽她們說,有些M可以吃屎喝尿的。吃屎什麼的太噁心就算了……”

她停頓了一下,一臉認真地看向我,那眼神彷彿真的在徵求我的意見。

“你想嘗試一下喝尿麼?”

一瞬間,我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這個問題的恐怖之處,不在於內容本身,而在於她那“認真”的表情。

我完全無法判斷這究竟是真是假。

“啊?不不不不!”

我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地瘋狂擺手。

“我不是那樣的M……不是不是,我不是嫌棄您,我哪敢啊!就是就是……哎呀……”

我惶恐地解釋著,卻發現語言是如此蒼白。

看著我驚恐萬狀、幾乎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媛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逗你玩的,看把你嚇得!”

她笑得花枝亂顫,彷彿看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景象。

這種將人推到恐懼的懸崖邊緣,再輕輕拉回來的手法,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愉悅。

“趕緊洗完出去,我要洗了!”

得到赦免的我,如同驚弓之鳥,用最快的速度沖洗乾淨,胡亂抓起浴巾裹住身體,幾乎是“跑”出了這間讓我窒息的浴室。

隨著浴室門在我身後關上,隔絕了那片潮溼而危險的空間,我才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我靠在冰冷的牆壁上,身體還在不由自主地顫抖。

腦海裡,還在迴響著她剛才那句“你想嘗試一下喝尿麼?”。

聖水?

不不不不!

我瘋狂地搖著頭,試圖將這個恐怖至極的念頭從我的腦海中驅逐出去。

而浴室門內,水汽氤氳中,媛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而滿足的微笑。

她不僅出了一口惡氣,更重要的是,她成功地與我簽訂了一份,能為她帶來持續刺激的“魔鬼契約”。

第二十五章

與媛吃完飯,我如同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零件的木偶,忐忑地跟在她身後。

她沒有說話,我也沉默著。

一頓飯吃得悄無聲息,我甚至不記得自己吃了什麼,味蕾早已被疼痛和屈辱麻痺。

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左手食指鑽心的痛,以及舌根處火辣辣的傷口上。

媛結了賬,將車鑰匙在指尖轉了一圈,走向停車場。

我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上。

上了她的車,我蜷縮在副駕駛的位置,身體的疲憊讓我幾乎睜不開眼。

我以為她會像之前那樣,把我送回顏的住處。

然而,車子駛上主路後,卻拐向了一個完全陌生的方向。

我心中的警鈴瞬間大作。

她要帶我去哪?

我的身體因為這個念頭而變得僵硬,剛剛經歷的一切如同潮水般湧回腦海。

我不敢問,只能用眼角的餘光偷偷觀察著她。

媛的側臉在不斷後退的路燈光影下顯得有些模糊,她專注地開著車,嘴角沒有一絲弧度。

車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我的心跳在胸腔裡擂鼓,每一個路口,每一次轉彎

,都加劇著我的不安。

這不是回顏家的路。

最終,車子在一個看起來頗為高檔的小區門口減速,最後停在了一棟臨街建築前。

我抬頭望去,看到了幾個字:“斌康私人診所”。

診所?

為什麼來診所?

一個可怕的念頭躥了上來,是不是她剛才玩得太過火,給我造成了什麼嚴重不可逆的傷害?

這種對自身狀況的未知,像一隻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我的心臟。

媛解開安全帶,熄了火,對我偏了偏頭。

“下車。”她的聲音很平淡。

我坐在原地沒有動。

羞恥心和對未知的恐懼讓我本能地抗拒。

我不想讓一個陌生人看到我身上的傷,不想讓他們知道我經歷了什麼。

“怎麼?”媛的眉頭皺了起來,聲音瞬間冷了下去,“忘了自己身份了?想造反?”

僅僅一句話,就將我剛剛升起的那點可憐的個人意志擊得粉碎。

我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渾身一顫,再也不敢有任何遲疑。

我悻悻地打開車門,跟在她身後,走進了那家燈火通明的診所。

診所的裝修很雅緻,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三十多歲、身材微胖的男人正坐在前臺玩手機,聽到門響,他頭也不抬地問了一句。

“怎麼了?”

“我。”媛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大咧咧的隨意。

男人猛地抬起頭,看到是媛,臉上立刻堆起了笑。

“哎,啥風給你吹來了啊,咋了?哪不舒服?怎麼沒去醫院呢?”他站起身,語氣熟稔。

媛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回敬道:“大傻斌!你才不舒服,你全家都不舒服。”

她說著,一屁股坐在男人對面的椅子上,然後用下巴指了指我。

男人這才注意到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了一圈,帶著一絲探究。

“這位是?”

我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接下來的話,讓我瞬間如墜冰窟。

只聽媛用一種極其輕佻的江湖口吻說道:“他,今天我找的鴨子。”

鴨子。

這個詞像一顆子彈,精準地擊碎了我最後一層名為“社會身份”的薄殼。

我是一家公司的老闆,我有我的事業和驕傲,但在此刻,在這個陌生男人面前,我被她輕描淡寫地定義成了一個可以用錢買來的玩物。

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耳朵裡嗡嗡作響。

“玩的了點花樣,”媛繼續用那種無所謂的語氣說,“去醫院檢查不方便,應該也沒啥大事,就是到你這看看有沒有被我玩壞了,玩壞了我好帶人家治病去啊。”

她的話說得那麼自然,彷彿在談論一件剛買的衣服是不是被刮花了。

那個叫大傻斌的醫生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誇張的驚歎。

“哎呀我去,你們這幫人可真行。”他看向媛,眼神裡滿是見怪不怪的調侃,“那個XX萌總帶著她家的M來檢查也就算了,你現在也開始玩這個了?你們這些女孩子都咋回事啊?就不能學點好?”

他的話裡提到了一個新的名字,“萌”,還提到了“M”。

我心中一凜,原來,像我這樣的人,在這裡,並不是第一個。

這個診所,就是她們這個圈子的“後援基地”。

“廢話少說,”媛不耐煩地擺擺手“都玩哪了?我看看。給他檢查檢查。”

大傻斌的目光再次落到我身上,那眼神裡沒有鄙夷,也沒有同情,只是一種習以為常

的麻木。

“行吧,進來吧。”他對我招了招手,“都是老爺們怕啥啊?”

我僵硬地挪動腳步,跟著他走進了裡面的檢查室。

媛也跟了進來,抱臂站在門口,像一個監工。

“檢查哪?”大傻斌問道。

媛冷靜地開口,像是在彙報一份實驗數據:“手指,還有舌頭,和下面。”

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烙熟雞蛋。

“手指拍個CT看看有沒有骨折一類的,下面和舌頭看看有沒有發炎啥的。”媛補充道。

“行,知道了。”

大傻斌先是讓我伸出左手,他戴上手套,輕輕捏了捏我的食指。

我疼得倒抽一口涼氣。

他皺了皺眉,又讓我去隔壁的房間拍了個片子。

等待結果的時候,他又讓我張開嘴。

我遲疑地張開嘴,他拿著一個小手電照了照,嘖了一聲。

“你這舌頭怎麼弄的?”

我無法回答,只能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媛。

媛卻像沒事人一樣,靠在門框上玩起了手機。

最後,大傻斌說:“把褲子脫了,我看看下面。”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當著媛的面,讓一個陌生男人檢查我最私密的部位,這種羞辱比直接的毆打更讓我崩潰。

“磨蹭什麼呢?”媛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一絲不悅。

我閉上眼睛,顫抖著手解開了皮帶。

我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被損壞後,送到這裡來估價修理的物品。

媛是物主,大傻斌是修理工,而我,就是那個物件。

檢查的過程漫長而煎熬。

我全程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片子結果出來了,大傻斌拿著報告單,對我倆說道:“左手食指軟組織挫傷,沒骨折,但是也夠嗆。右手無名指內毛細血管破裂,這幾天得養著,一週之內儘量別拎東西,也別用力。”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舌頭破了幾個口子,這幾天別吃辛辣刺激的東西。下面也有點擦傷,問題不大。”

他一邊說著,一邊去櫃子裡拿藥,嘴裡還在不停地吐槽媛。

“你這玩啥了啊?給人家玩成這樣?你們是越來越變態了啊。”

他的語氣裡沒有真正的譴責,更像是一種朋友間的調侃。

這種態度,讓整件事的荒誕感達到了頂峰。

他把幾盒消炎藥和一管軟膏遞給我,又叮囑了幾句用法。

我麻木地接過,像個提線木偶。

從診所出來,重新坐上車,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抽空了靈魂。

車子再次啟動,這次是往顏家的方向。

回去的路上,我終究沒忍住病態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開口了。

“媛主子……那個醫生,你們認識?”

媛一邊開車,一邊用平淡的語氣回答:“嗯,也是發小。他家是都是醫生,他父親原來是醫生,他爺爺是中醫。後來他也去了醫院,但是聽說好像是出了點問題,從業資格雖然沒吊銷但是醫院好像也不太樂意接收他,他就自己開了一個私人診所。有些不方便去大醫院看的小毛病,就都跑他這來了。”

她的話像一塊巨石,再次砸進我心裡。

我終於明白了,她們這個圈子,是一個普通人無法觸及擁有自己規則和解決方式的閉環。

她們不僅能肆無忌憚地製造麻煩,還能輕而易舉地解決這些麻煩。

而我,只是這個閉環裡,一個無足輕重的犧牲品。

車子很快就到了顏家樓下。

媛停好車,卻沒有立刻讓我下去。

她轉過頭,臉上露出

一種充滿了惡意的笑容。

“嘿嘿嘿,”她笑得像一隻偷腥的貓,“記得有事就來求我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還沒玩爽呢,下次,我好好爽爽。”她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

我甚至能聞到她衣服上淡淡的香水味,但這味道此刻卻讓我感到窒息。

她是在提醒我,我們之間那個魔鬼契約,才剛剛開始。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臉,力道不輕。

“拜拜了,狗子。”

說完,我便下了車,媛調了個頭開著車走了。

我獨自一人站在夜晚的微風裡,手指的劇痛和心底的屈辱交織在一起,幾乎讓我站不穩。

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顏的公寓。

她還沒回來,我像往常一樣,提前跪在了玄關門口,低著頭,等待著我的女王歸來。

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傳來了電子鎖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米色的衛衣,手裡拎著包,看到跪在地上的我,臉上沒有絲毫意外。

她慵懶地把包隨手放在玄關的櫃子上,然後走到我面前。

我熟練地張嘴低頭,為她脫鞋換上了拖鞋。

她卻抬腳,用鞋尖輕輕勾起我的下巴。

“今天怎麼樣,爽不?”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直接將我拋入一個尷尬的境地。

“回主子,不爽……”我垂下眼,下意識地想賣慘博取同情,“我今天去就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了,結果比我預計的後果還要嚴重一些。”

我抬起包紮著紗布的左手,試圖讓她看到我的傷。

顏只是瞥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該!就該讓你長長記性。”

她的反應讓我心頭一涼。

緊接著,她拋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

“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了?我看你這意思,好像更怕媛一點?”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典型的二選一陷阱,無論我怎麼回答,都可能是錯的。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

在極度的恐懼下,我選擇了那個我認為最“正確”的答案。

“沒有沒有,我更怕主子。”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然而,顏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如遭雷擊。

她緩緩收回腳,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優雅地翹起二郎腿,一隻腳上的拖鞋半掛在腳尖,搖搖欲墜。

“哦?”她挑起眉,目光玩味地看著我,“那意思是我心腸比較惡毒是麼?讓小狗狗受委屈了?”

她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就將我的回答曲解成了對她的指責。

那隻懸在她腳尖的拖鞋,像一把懸在我頭頂的鍘刀,隨時都會落下。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跪到她腳邊,語無倫次地解釋:“不不不,沒有沒有,主子很溫柔了已經!”

求生的本能讓我大腦的轉速達到了極限,我必須給出一個能讓她滿意的答案。

“就是……就是您倆的習慣不一樣。”我磕磕巴巴地,試圖用一種理性的分析來證明我的忠誠。

“媛主子更直接粗暴,她的方式是讓我瞬間感受到劇烈的疼痛,是一種爆發式的痛苦。”

“而主子您……您是屬於那種,長時間、持續、不間斷地帶來痛苦,在漫長的時間裡一點點消磨我的意志和體力……”

我說著,自己都覺得荒謬。

我竟然在像一個學者一樣,分析著兩種不同風格的折磨。

我跪在地上,仰視著她,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顏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

情看不出喜怒。

直到我說完,她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算你還有點腦子。”

我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剛才媛把你倆的事和我都說了。”顏用腳尖踢了踢我的下巴,“我沒啥意見,我的玩具就是她的玩具。”

我的玩具,就是她的玩具。

這句話,雲淡風輕地決定了我的命運。

在她心裡,我和她養的那隻貓,沒有任何區別。

“這多好,”她看著我慘白的臉,笑得愈發開心,“讓你體驗雙重的快樂,快樂Double。”

我感覺不到任何快樂,只感到雙重的地獄。

但此刻,我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像個狗腿子一樣,用鼻尖去蹭她的腳趾,以示討好。

“呸!我看你都要樂不思蜀了吧。”顏嫌棄地把腳挪開,“別拍馬屁了。”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今天該給我舔腳洗襪子也不能耽誤呢,來吧,我看看你舌頭今天還好不好用,小狗子。”

我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我的舌頭還帶著傷,一碰就疼。

但我不敢反抗。

我跪在地上,仰起頭,張開嘴,用受傷的舌頭,笨拙而痛苦地為她脫下襪子,然後開始一下一下地舔舐她的腳背。

舌尖傳來的劇痛,和內心深處的屈辱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更加刻骨銘心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靈魂裡。

這是顏在用行動告訴我:無論誰對你造成了傷害,最終的規則制定者和執行者,永遠只有我一個。

我忍著劇痛,服侍她洗漱完畢,然後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蜷縮在她床邊的地毯上。

就在我身心俱疲,準備昏睡過去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起手機,是一條來自媛的微信。

“我和你顏主子說完了,還讓她今晚輕點收拾你,畢竟挨兩遍收拾我怕你哭暈在廁所裡哈哈哈哈哈。”

這條信息像一把尖刀,徹底扎穿了我最後一點幻想。

她們是一個牢不可破的同盟,她們會共同分享玩弄我的樂趣。

我沒有任何求救的可能。

信息的最後,還有一句話。

“記得上藥哦,小狗狗。”

我看著那行字,眼前一陣發黑。

我徹底陷入了這雙重支配的絕望裡,未來一片黑暗。

第二十六章

這四五天,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

被媛折磨留下的傷口正在緩慢癒合。左手食指上厚重的紗布已經拆掉,露出下面依然紅腫的皮膚,指節彎曲時還會傳來隱約的刺痛。舌根的破口也快好了,但每次吞嚥口水,那火辣辣的感覺都會提醒我那一天發生的一切。

我習慣了每天清晨在醒來,跪在顏的臥室門口,像一個守護主人的忠犬,等待她從睡夢中甦醒。

然後是準備早餐,看著她慵懶地吃完,再手腳麻利地將她換下的衣物收進洗衣籃,用手洗,晾曬。

地板必須光可鑑人,廚房的水槽裡不能留下一滴水漬,巨大的落地窗要擦到沒有一絲指紋,能清晰地映出窗外灰濛濛的城市天空。

空氣裡瀰漫著咖啡的醇香、清潔劑的化學味道,以及屬於她的,淡淡的體香。

這是一個乾淨、整潔,卻毫無生氣的囚籠。

顏白天會去上課,或者和她的朋友們出去社交。

她在家時,會隨意地玩弄我。比如看電視時,把穿著拖鞋的腳踩在我的背上;或者心情好了,用腳尖勾著我的下巴,命令我舔腳服侍,然後看著

我痛苦的表情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沒有激烈的懲罰,只有無處不在的支配感,像空氣一樣將我包裹。

我的內心早已麻木。偶爾,腦海中會閃過媛那張帶著殘忍笑意的臉,身體便會不受控制地一陣戰慄。緊接著,是對顏的一種病態的依賴,感激她沒有把我丟給媛,感激她只是把我當成一件私有物。

我這是習慣了,還是徹底麻木了?

我在心裡問自己,卻沒有答案。

今天也是一樣。

我跪在客廳的地上,用一塊軟布仔細擦拭著光潔的茶几。我的動作機械而標準,眼神始終低垂,不敢越過她定下的規矩。右手無名指依舊有些微腫,所以我儘量用左手使力。

突然,顏的臥室裡傳來了她手機的振動聲,接著是她接起電話的慵懶嗓音。

我的動作瞬間頓住,耳朵不受控制地豎了起來。

我維持著擦拭桌面的姿勢,不敢有絲毫移動,全部的感官卻都集中在了那扇緊閉的門上。

顏的聲音被壓得很低,斷斷續續地飄出來。

“真有啊?……”

“……你能找到?”

“嗯……收費的?”

“好……下午我去接……”

最後,我聽到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狡黠和期待的輕笑。

“嘿嘿,試試看……”

電話掛斷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攫住了我。

幾分鐘後,臥室門開了。

顏穿著米色的寬鬆衛衣和短褲,頭髮微亂地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伸著懶腰,打了個哈欠。

她看到了跪在茶几旁的我,彷彿才發現我的存在。

“喲,小狗狗幹活兒呢?繼續,繼續,別停。”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隨手拿起一杯水,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落在我身上。

我低下頭,繼續著手裡的動作,但腦子裡卻全是她剛才電話裡的那幾句話。

“下午我出去一趟,”她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顯而易見的雀躍,“嘿嘿嘿,可能帶回來一個新M……”

我的手停住了,跪著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俯下身,湊近我的臉,那張純淨如少女的臉龐上,眼睛笑得眯成了一道月牙。

“你會不會吃醋啊,小狗狗?”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每一個字都像羽毛,輕輕搔颳著我最敏感的神經。

我的臉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啊?您……收新M了啊……”我的聲音乾澀得發顫,眼神慌亂地遊移,“哈哈……嗯……挺……挺好的。”

“撲哧——”

顏直起身子,爆發出一陣清脆的大笑,笑得前仰後合,甚至拍了拍手。

“哈哈哈哈,哎呀哎呀,別苦著臉了,看你那德行!”

她笑夠了,才喘著氣繼續說:“不是家奴……我讓朋友幫我找了一個收費的女M哎!兩千塊一小時呢!”

我的下巴險些掉在地上,眼睛因為震驚而瞪圓。

“啊?女M?收費的?”我脫口而出,“就聽說過女S收費,這女M也收費?性別歧視麼這不是!”

顏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種看鄉巴佬的表情,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看你一臉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物以稀為貴懂不懂?你看看你要說你是收費M,會不會被吐一臉口水?”

她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我心底剛剛升起的那一絲荒謬的激動。

是啊,在這個圈子裡,男人算什麼?我,又算什麼?

“幹你的活去。”她不耐煩地擺擺手,像驅趕一隻蒼

蠅。

我立刻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失落與屈辱,重新拿起抹布。

顏心情很好地哼著歌,回房間換衣服去了。不一會,她換了一身休閒外套,拎著包,腳步輕快地走了出來。

在玄關換鞋時,她回頭對我命令道:“在家待著,別亂跑。”

“是,主子。”

門關上了,整個世界又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繼續做著家務,心裡卻亂成一團麻。對那個即將到來的女M,我充滿了嫉妒、不安,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好奇。

下午,我正在拖地,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顏發來的微信消息。

“去陽臺面壁跪著,你也不怕光著身子的樣子怕嚇到人家女M。”

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心中充滿了憋悶。

我不敢有任何耽擱,走到陽臺那個隱蔽的角落,蜷縮著身體跪下。冰冷的瓷磚讓我的膝蓋一陣刺痛,牆體剛好能把我整個身體都遮擋得嚴嚴實實。

我像一個見不得光的竊賊,等待著另一場盛宴在我無法參與的情況下開席。

不知過了多久,玄關處傳來了電子鎖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

我聽到了顏輕快的腳步聲,以及另一個拖沓、猶豫的腳步。

“進來吧。”是顏的聲音。

“嗯……”一個非常軟糯,帶著隨時會哭出來的顫音回應道。

是個女孩。

這就是那個女M。

我聽著她們的腳步聲從客廳穿過,然後是臥室門被打開,又被關上的聲音。

門板的隔音效果並不算太好。

我將耳朵緊緊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身體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發顫。

起初是一陣模糊的對話。

“躺好,別動……”顏的聲音很平靜。

“嗯……輕點……”女孩的聲音裡滿是哀求。

接著,空氣中響起了一聲清脆的,撕裂空氣的聲響。

“啪!”

“啊!疼……”女孩的痛呼短促而壓抑。

“忍著點。”顏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鞭打聲一下接著一下,時而急促,時而緩慢,伴隨著女孩斷斷續續的呻吟和低泣。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內心充滿了複雜的滋味。那本該是我承受的一切,此刻卻發生在另一個女人身上。我感到一種被替代的失落,和一種窺探禁忌的病態快感。

突然,臥室的門被打開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僵在原地。

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陽臺的方向,對我命令道:“你去把洗腳水端過來放門口就行,水溫別太高,我怕熱。”

說完,她轉身從儲物櫃裡拿出了一樣東西,似乎是某種道具,然後又回到了臥室,關上了門。

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衝進衛生間。

我跪在地上,用手腕一次次測試著水溫,直到感覺不涼也不燙,才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捧著水盆,跪行到臥室門口。

我低著頭,不敢有絲毫逾越,將水盆放在門口,然後迅速退回陽臺的角落,重新跪好。

門開了又關,水盆被拿了進去。

我能聽到裡面傳來的水聲,和女孩更加含糊不清的嗚咽。她似乎在舔腳,但動作笨拙,不時被顏呵斥。

這場折磨持續了大概一個多小時。

最後,臥室門打開,顏領著那個女孩走了出來。

我依舊跪在角落,只能聽到她們遠去的腳步聲。

又過了很久,久到我的膝蓋已經麻木,電子鎖再次響起。

顏一個人回來了。

她看起來很疲憊,把包隨手一扔,一腳踢

掉鞋子,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煩躁地揉著自己的腳踝。

我立刻從陽臺爬了出來,像一條真正的狗,匍匐到她的腳邊。

“拖鞋給我叼來。”她閉著眼睛,聲音裡滿是倦意。

我不敢怠慢,用嘴叼起她的拖鞋,恭敬地送到她腳下,然後熟練地為她穿好拖鞋鞋。

整個客廳裡,還殘留著那個女M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顏終於緩過勁來,她拿起手機,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打著字,臉上滿是鬱悶和不爽。

“一點意思都沒有哎!”她突然開口吐槽,像是對我,又像是自言自語。

我跪在她腳邊,豎起耳朵聽著。

“這個女M啥啥都玩不了,打幾下眼淚就出來了,我也沒捨得再打她,畢竟是女孩子。用的力量最輕的裝飾乳夾,她都哎呦哎呦的!”

她說著,煩躁地用腳尖輕輕踢了我一下。

“舌頭特麼笨的要死,舔的腳都舔不好!我今天還特意穿的新鞋新襪子,就怕萬一有味道燻到人家,結果舔個腳不是癢了就是舔幾下糊弄糊弄,啥也不是。”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我臉上,嘴角撇了撇。

“還是我自己家的狗子好玩一點。”

我的心臟,因為這句話,不爭氣地狂跳起來。一種病態的、扭曲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原來,我才是最好用的那個。

“行了,”顏氣哼哼地站起身,“一會你洗個澡,晚上出去吃飯,你也跟著一起去。我先進屋去和她們吐槽了,好氣哦,這錢都不如買點排骨吃!”

她說完,就拿著手機走進了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跪在原地,心情複雜。

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我看著鏡子裡自己滿身的紅痕和舊傷,再想到剛才那個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女M,心中百感交集。

晚上,顏帶著我出了門。

車子七拐八繞,最後停在了一條僻靜的街道。

眼前是一家看起來毫不起眼的飯店,沒有招牌,門口只掛著一塊寫著“聽風”二字的老舊木板。

顏熟門熟路地推門而入,我低著頭跟在她身後。

穿過幽暗的走廊,她推開一間雅間的門。

一股混合著酒香和菜餚香氣的熱浪撲面而來。

房間裡是古樸的木質裝修,昏黃的燈光下,圓桌上已經擺了幾道熱氣騰騰的菜。

兩個人已經坐在了那裡。

其中一個女孩,穿著一身精緻的洛麗塔裙裝,嬌小的身材讓她看起來像個洋娃娃。她坐姿隨意,嘴角掛著甜美的笑容,眼神卻帶著一絲玩味。

我心中猛地一凜。

這個女孩,讓我瞬間想起了在那個私人診所裡,那個叫什麼斌的男人提到的名字——“XX萌”。

而在她的腳邊,直挺挺地跪著一個男人。

男人身材健壯,穿著簡單的T恤,低著頭,眼神空洞,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另一個女孩則完全是不同的風格。

她戴著一副黑框眼鏡,及肩的長髮柔順地垂著,身上穿著一件類似漢服晉制的藍白上衣,氣質沉靜而文雅,宛如從古畫裡走出的大家閨秀。

我正想找個位置坐下,卻看到顏已經拉開椅子坐下,並對我投來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瞬間明白了。

我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最終還是屈辱地跪在了顏的椅子旁邊,含胸低頭,不敢看任何人。

“過來了顏。”那個文靜的女孩先開了口,聲音清脆,又帶著一絲獨特的嗓音,很是中性,“這個就是你家的M?我聽媛說你前一

陣收的?你不是很挑剔的麼,這個合你心意了?”

她的目光若有似無地落在我身上,讓我渾身不自在。

“嗯,沒多久,一個多月吧。”顏笑盈盈地回答,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像在安撫一隻寵物,“也是機緣巧合看順眼了,本來也沒打算收的,但是玩起來蠻順手的還挺乖,就收下了。”

她突然板起臉,瞪了我一眼。

“沒規矩!這個你喊萌姐,那個叫清姐。”

我的頭垂得更低了,聲音低沉地開口:“萌姐好,清姐好。”

“咯咯……”那個叫萌的女孩笑了,聲音甜膩得發齁,“清有點好奇SM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咱們認識的人就你和我玩這個東西,還都有自己的狗子,這不今天就想著叫你帶著狗子出來,給我們清大小姐開開眼界麼,你不會介意吧?”

顏側過頭,看向那個叫清的女孩。

“清大小姐發話了,我哪能駁了她的面子啊。不過清清,怎麼突然對這個東西感興趣了啊?”

那個叫清的女孩,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讓人看不真切。

“哎呀,就是總聽萌唸叨。昨天我倆語音的時候,我還聽到她那面有男的嗷嗷慘叫,就好奇了唄。”她的聲音如同山澗清泉,潺潺流動,卻透著一股冷清的意味。

“她都玩了好幾年了,也不知道有啥有意思的地方讓她那麼上癮。我這以前家裡管得嚴,現在我家老古板調走到其他省了,家裡也沒人管我了,所以就想著長長見識唄。”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裡帶著一種純粹的好奇,像是在觀察什麼新奇的物種。

“也沒想著要怎麼樣,就是很好奇這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只在網上刷到過,但是都是一些噁心的男人寫的意淫小說,就想著看看真實的S和M,到底是個什麼樣的。”

她的話說得雲淡風輕,卻讓我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我跪在地上,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擺在展臺上的標本,正被三雙眼睛肆無忌憚地審視、剖析。

尤其是那個叫清的女孩,她那看似無害的好奇心背後,彷彿隱藏著一個更深更令人恐懼的漩渦。

今天,是為她“開眼界”的。

我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第二十七章

顏一開口,就帶著她慣有的慵懶笑意,目光在我和萌之間轉了一圈。

“我說你怎麼選個這麼雅靜的地方呢,你一個這麼愛熱鬧的人居然選這種私房菜,原來原因在這啊,哈哈哈!”

她的笑聲清脆,卻像鞭子一樣抽在我的心上。

她伸手,隨意地在我頭上摸了摸,那動作輕柔得如同安撫一隻寵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

“那我們清清大小姐想看什麼樣的表演呢?”顏的目光戲謔地轉向清,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要不讓小狗子去伺候下清清大小姐,讓你親自感受下M帶來的快樂?”

我的身體瞬間僵硬,血液彷彿凝固了。

我能感覺到三道目光,如同實質一般,將我從裡到外照得通透,無所遁形。

跪在地上的膝蓋傳來陣陣麻木的痛感,我下意識地用手指摳著地板的縫隙,試圖用這種微小的動作來緩解內心的驚濤駭浪。

被“借”給清?

成為她“開眼界”的道具?

這個念頭讓我不寒而慄。

“別別別!”清連忙擺手,白皙的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就看看就行了,你倆隨意

。”

她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掃過我,又迅速移開。

“當我不存在,我就是單純的好奇,你要讓我打他們我可下不去手,多疼啊!”

她的語氣柔和溫婉,像一股清泉,暫時澆滅了我心中的火焰。

我稍稍鬆了口氣,但她那看似無害的好奇目光,卻像一根看不見的芒刺,紮在我的背上,讓我坐立難安。

對面的萌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那聲音甜美得發膩,卻讓我後頸的汗毛根根倒豎。

“那有啥下不去手的啊?”

她說話的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內容卻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不把他們當人就完了,就當他們是一個會叫的仿真人型玩具就好了,管他們疼不疼幹嘛,自己玩開心了就好!”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在雅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猛地抬頭,只見萌抬起手,毫無徵兆地給了跪在她腳邊的那個男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力道之大,讓那個男人的頭猛地向一側甩去,“咚”的一聲悶響,重重磕在了厚實的木質桌沿上。

整個房間彷彿都隨著這一聲悶響震動了一下。

我看到男人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五道清晰的指印,其中一道被指甲劃破,滲出了一絲血痕。

然而,從始至終,那個男人都緊咬著牙關,除了身體因劇痛而引發的輕微顫抖,竟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我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突如其來的暴力,讓我心臟驟停。

我無法想象,如果那一巴掌是打在我的臉上,如果我的頭磕在桌沿上,我是否能有他這般驚人的忍耐力。

恐怕,我早就忍不住痛呼出聲了。

“哎呀,你幹嘛突然打他啊?”清被這突發狀況嚇了一跳,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地伸手拉住了萌的手臂,“他都磕在桌沿上了,沒事吧?”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真實的焦急與不忍,眉頭也微微蹙起。

萌卻只是冷笑一聲,甩開了清的手。

她抬起腳,那隻穿著精緻瑪麗珍小皮鞋的腳,看似嬌小,卻用鞋尖狠狠地碾在了那個男人放在地上的手背上。

我甚至能聽到指骨間傳來不堪重負細微的咯吱聲。

男人額上的青筋瞬間暴起,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滾落,但他依舊死死地咬著下唇,將所有的痛呼都咽回了肚子裡。

“他?”萌的目光沒有意思憐憫彷彿在她腳下承受痛苦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男人,“我打他是賞賜他啊,他高興還來不及的,你說,對吧?賤貨?”

男人聞言,身體劇烈地一顫,隨即立刻彎下腰,用沒有被踩住的那隻手撐地,重重地磕了一個頭,動作卑微到了極點。

“我打他們的時候他們不能出聲,”萌的聲音依舊甜美,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殘酷規則,“敢出一聲我就玩的他們慘叫一個小時,這種畜生不狠狠收拾就會沒有規矩。”

顏始終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彷彿在欣賞一出早已爛熟於心的戲劇。她的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手指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著桌面,偶爾會瞥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警告。

我立刻垂下頭,不敢與她對視。

萌的殘忍,讓我本能地恐懼。而顏的冷漠,則讓我對她那套“不留永久性傷害”的規則,產生了一種荒謬又扭曲的感激。

“哎呀,我差點忘了。”

萌突然像是想起了

什麼好玩的事情,臉上露出孩童般天真又殘忍的笑容。

她鬆開腳,用鞋尖踢了踢那個男人。

“把嘴裡東西吐出來,伸出舌頭我看看還出血麼。”

那個男人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低下頭,張開了嘴。

下一秒,兩隻被唾液浸得溼透的藍色冰絲船襪,從他嘴裡掉了出來,落在地板上,發出一聲黏膩的響聲。

緊接著,他伸出舌頭。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條舌頭上,佈滿了細密的、被劃破的傷口,有的地方還在滲著血珠,與嘴角因巴掌而流出的血跡混在一起,看起來觸目驚心。

清驚得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手指下意識地又扶了扶眼鏡,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噁心,以及一種被壓抑在最深處的好奇。

“剛才在家舔鞋沒舔乾淨,”萌的語氣輕鬆得像是在分享一件趣事,臉上甚至帶著一絲炫耀的得意,“我罰他舔鞋子上的裝飾鉚釘來著,把舌頭劃破了。”

她的話,讓我對她的恐懼攀升到了頂點。

舔舐銳利的金屬鉚釘,直到舌頭破裂流血……這種懲罰方式,已經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

我再次慶幸,顏雖然也喜歡折磨我,但她的玩法,至少還在“人”的範疇內。

這種通過對比得來的慶幸,更加深了我骨子裡的屈辱。

“哎,顏,”萌終於將矛頭轉向了我們這邊,她那雙純真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挑釁的光芒,“你家M乖麼?要不乖的話我可以教你幾招呢,保證收拾得可聽話了!”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頭垂得更低了,恨不得能鑽進地縫裡。

我能感覺到顏撫摸我頭髮的手停頓了一下。

“他啊,乖啥啊。”

顏風輕雲淡地開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別人的事。

“前幾天才把媛給得罪了,這不,讓媛給他好一頓收拾,半條狗命都差點搭進去。”

她的手重新落在我的頭髮上,輕輕揉了揉,動作溫柔,話語卻像刀子一樣割在我的尊嚴上。

“要不是媛看在我的面子上饒了他,估計現在他還在醫院躺著呢。”

當著外人的面,被揭開最不堪的傷疤,這種羞辱讓我無地自容。

我的臉頰燙得厲害,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我既恐懼於得罪媛的後果被再次提及,又對顏這種看似“維護”實則宣示主權的行為,感到一種無可救藥病態的感激。

“哎呀哎呀,趕緊吃飯吧,一會菜都涼了就不好吃了。”

清適時地開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她拿起筷子,示意大家動筷。

“這家可難約了,一天就接待三桌,我找人才預定到的位置,都說他家好吃,都嚐嚐。”

顏沒好氣地瞥了我一眼。

“還不滾去伺候你清姐吃飯?在這傻跪著幹啥?”

我渾身一顫,正要爬過去,清卻又一次連忙擺手。

“別別別,可別,”她客氣地笑著,語氣卻不容拒絕,“我不習慣,你讓他在你那面吧,我有手有腳的讓人伺猴啥。”

她的“善良”,再次讓我感到一絲慰藉,但那份慰藉背後,卻隱藏著更深的不安。

我重新跪好,伸手拿起桌上未開封的礦泉水,用還能活動的手指費力地擰開瓶蓋,雙手捧著遞到顏的面前。

整個過程,我小心翼翼,生怕出一點差錯。

第二十八章

包間的空氣是渾濁的。

桂花酒釀的甜膩氣息,像是化不開的濃霧,緊緊纏繞著一絲若有若無

的血腥味。那味道來自萌腳邊跪著的男人,他的額頭在一塊雕著蓮花瓣的桌腳上磕出了一道口子。現在,那血腥味又混入了第三種氣味——皮革,以及皮革沾染上來自地面的塵土。

一盞吊燈懸在八仙桌的正上方,暖黃色的光穿透印著梅花的宣紙燈罩,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又長又詭異,在復古的青磚地面上張牙舞爪。

我跪在顏的膝前,膝蓋骨死死抵著堅硬的青磚,硌得一陣陣發麻。冰涼的觸感順著褲料滲進來,讓我不敢有絲毫晃動。

顏坐在位置上,背對著牆。她右腿優雅地搭在左腿上,一隻腳的腳尖輕輕點地,鞋尖隨著她細微的動作,晃出一道道危險的弧線。她是我世界裡唯一的圓心。

她的左手邊,是清。那個穿著藍白上衣,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文靜得像是從民國畫報裡走出來的女孩。她此刻側著身子,一隻手下意識地壓住自己的裙襬,另一隻手緊緊捏著筷子,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白色。

顏的右手邊,是那個嬌小卻無比危險的萌。她坐姿豪放,雙腿大開,身上那件繁複的洛麗塔裙撐完全散開,像一朵盛開的黑色花朵。她腳邊的男人,則像一件被精確擺放的傢俱,維持著一個標準到刻板的跪姿。

“反正倆狗帶都帶來了,你真不試試?”

萌的聲音響了起來,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一股與她甜美外表極不相稱的殘忍,像裹著糖霜的玻璃渣。

“真的挺好玩的,實踐出真知,你看能看出來啥,要試試才知道的!我家狗子你隨便玩,顏家的狗就看她舍不捨得給你玩嘍~”

說話的同時,她穿著瑪麗珍鞋的腳尖,在我眼角餘光裡,不輕不重地碾上了她身旁那個男人攤在地上的手背。我彷彿聽到了骨節被壓迫時發出的細微聲響,像是踩碎了一顆薄荷糖。

我的後頸一緊。

是顏的手。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後頸的軟肉,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像在安撫一隻焦躁的貓。

“我有啥捨不得啊。”顏的聲音帶著笑意,從我的頭頂傳來,“能給媛玩,自然也能給清清玩。只要清清不嫌棄我家狗子笨就好,才收了沒多久,瓷笨瓷笨的。”

話音未落,她摩挲著我的手指突然收緊。修剪整齊的指甲隔著一層薄汗,清晰地掐進了我的皮肉裡。那不是足以造成傷害的力度,卻是一個不容置疑的警告。它在告訴我:別抖,別動,別有任何多餘的想法。

我僵住了。

“別了吧,多不好……”清的聲音很溫和,帶著一絲為難和抗拒,“而且我也不會玩啊,不了不了。”

我聽到她腳下的鞋跟,輕輕磕碰了一下地面,發出“嗒”的一聲輕響。那聲音在凝固的空氣裡,顯得格外清晰。她似乎在用這個小動作,來掩飾自己內心的不平靜。

萌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是兩顆剔透的玻璃珠,閃爍著興奮的光。

“哎呀,沒事了!你要是下不去手打他們,那就最基本的——”她拖長了音調,“讓狗子給你舔舔鞋底好了。舔清清小姐的腳,他們是不配嘍~舔鞋底正好!”

她的話音剛落,便一腳踹向了身邊男人的膝蓋。那男人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還不滾過去!”萌的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厭煩,“舔不好今天我折磨你一晚上!”

那個男人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繞著桌

腿,手腳並用地朝清的方向爬去。

我依舊跪在原地,心臟在胸腔裡狂跳。萌使喚她的狗,為什麼要帶上我?我老老實實地跪在這裡,什麼都沒做,為什麼非要把我拖出來,當眾丟臉?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燒得我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顏的聲音響起了。

“你也別傻愣著了,過去吧。”

她的聲音不高,也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就像在說“把那杯水遞給我”一樣平常。但那每一個字,都很平靜但是卻瞬間澆滅了我所有的怒火,只剩下冰冷的恐懼。

我不敢抬頭看她,也不敢起身。我學著另一個男人的樣子,雙手撐地,膝蓋在冰冷的青磚上交替向前。

一點點,一寸寸。

我的膝蓋,我的小腿,我的手掌,再到我的膝蓋。我刻意放緩了呼吸,生怕一絲粗重的喘息聲,都會被解讀為不滿或抗拒。

經過萌的腳邊時,一股甜膩的香水味混雜著血腥氣,猛地鑽進我的鼻腔。那味道,讓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我強忍著噁心,加快了速度。

終於,我爬到了清的腳邊。

就在我因為萌的挑唆而憤憤不平的時候,那個一直表現得羞怯而為難的清,突然開口了。

“那個……萌,你家m舌頭破了。”她的聲音依舊清脆,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鞋底太髒了,別弄感染了。別讓他舔了。”

我心裡一沉,不祥的預感扼住了我的喉嚨。

果然,她下一句話就是:“就委屈下顏家的小狗狗吧。”

我整個人都懵了,腦子裡嗡的一聲,像被一柄重錘狠狠砸中。

委屈我?

我舌頭也破著!給媛舔鞋底時被粗糙的防滑紋路磨破的傷口,到現在還沒好利索。這幾天,每天用舌頭伺候顏的雙腳時,刺痛都會準時襲來,提醒著我那天的屈辱。

現在,又要我舔鞋底?

理由還是那個男人舌頭破了?他舌頭破了,難道我的舌頭就是鐵打的嗎!

成為顏的m,是我心甘情願的選擇,是我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渴望。被媛玩,雖然是被逼無奈,但終究事出有因。可是現在,要我給一個才見過一面的小姑娘舔鞋底?

我那該死被反覆碾壓卻始終無法根除的驕傲,又一次從心底最深處湧現了出來,像一根堅硬的刺,扎得我渾身難受。

我下意識地回頭,想從顏的臉上尋找到一絲轉圜的餘地。

然而,我只看到了一雙平靜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命令,沒有催促,甚至沒有絲毫情緒。但就是這樣一雙平靜的眼睛,卻讓我渾身一顫,如墜冰窟。我瞬間就明白了,今天這鞋底,舔也得舔,不舔也得舔。

她的眼神,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我被怒火和屈辱衝昏的頭腦。

是啊,我怎麼忘了?

這個看起來文靜無害的清,能和顏、和媛成為平起平坐的朋友,怎麼可能是一個泛泛之輩?我連媛都得罪不起,難道就能得罪得起這個清?今天我要是敢讓她在這裡下不了臺,等待我的,絕對是比舔鞋底痛苦一萬倍的後果。

想通了這一點,一後背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浸溼了我的襯衫。

我不敢再有任何猶豫,加快速度,手腳並用地爬完了最後幾步,停在了清的身邊。

我抬起眼,飛快地打量了一下。

清今天穿了一雙銀白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目測也就五釐米左右。鞋子的款式很簡潔,尖頭,鞋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看

到這雙鞋,我心底竟沒出息地鬆了一口氣。

高跟鞋的鞋底,為了美觀,通常不像皮鞋或者靴子那樣,有著粗糙深刻的防滑紋路。它的紋路很淺,甚至有些地方是光滑的。這就代表著,我的舌頭不用承受太大的摩擦力,可以少遭一點罪。

就在我暗自慶幸的時候,頭頂傳來了清的聲音。

“那個……小狗狗……也不知道怎麼稱呼好,索性就叫小狗狗吧……麻煩你了。”

她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良好的家教涵養出來的、恰到好處的親和。那句“麻煩你了”,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歉意。

說完,她伸出了自己的右腳,主動向前遞了過來,送到了我的面前。

鞋很小,比顏的腳還要略微小一些,顯得格外精緻。隨著她的動作,銀白色的鞋跟離開地面,整個鞋底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我閉上眼,心一橫,把嘴湊了上去。

舌尖觸碰到鞋底的瞬間,一股混雜著泥土的苦澀味道立刻在我的味蕾上炸開。但那味道並不算重,顯然,這雙鞋子並沒有穿多久,走過的地方也還算乾淨。

我不敢怠慢,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起來。

我能感覺到舌尖的刺痛感又開始復甦,但我強迫自己忽略它。我一寸一寸地清潔著她的鞋底,從鞋尖到足弓,再到後跟,確保沒有遺漏任何一個地方。鞋底那些淺淺的波浪形紋路,刮擦著我舌頭上的傷口,帶來一陣陣細密火辣辣的疼。

舔完鞋底,我順勢含住了那截不過五釐米的鞋跟,用口腔的溫度和唾液將它包裹、允吸,直到那上面也變得溼潤光亮。

說實話,我沒怎麼舔過高跟鞋。以前找那些收費的S時,她們的打扮還比較隨性,很少像現在這樣,動不動就是高跟黑絲,彷彿這已經成了這個圈子的職業標配。只有在玩踩踏項目時,她們偶爾才會換上高跟鞋,用那尖銳的鞋跟來增加痛苦感。

跟了顏以後,她更是幾乎不穿高跟鞋。至少,在我面前,我沒見她穿過幾次。

很快,兩雙鞋的鞋底和鞋跟都被我舔舐了一遍。但上面沒有人喊停,我也不敢停下嘴上的動作,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直到舌頭開始發麻,刺痛感也變得遲鈍。

就在這時,清又開口了。

“舔半天了,舌頭都髒了吧,要不你喝點水吧?”

說著,她拿起桌上的水壺,用自己的杯子給我倒了一杯水,作勢就要遞給我。

我愣住了,一時沒反應過來。

“狗不配用杯子喝水。”

那個令我厭煩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是萌。她彷彿一個掌控全場的導演,總在最關鍵的時候,用最惡毒的臺詞,將劇情推向更屈辱的高潮。

“你直接用嘴漱完口,吐給他就行。”

我心裡的怒火再次被點燃,卻只能死死壓住。我不敢流露出分毫的不耐,只能順從地抬起頭,仰視著清。

我的目光裡,充滿了馴服和期待。

清聽完萌的話,明顯地遲疑了一下。她下意識地轉頭看了看顏的方向。我在桌子的這一側,看不到顏的表情,但我能猜到,顏肯定是無所謂的態度。對於這種無傷大雅能滿足朋友興致的“遊戲”,她從不會拒絕。

果然,清很快就轉回頭,看向了我。她似乎已經得到了顏的默許。

她從善如流地端起水杯,小口地抿了一點水,然後微微鼓起腮幫,在口腔裡漱了漱。

我知

道,這時候我不能表現出任何抗拒或者猶豫的情緒。我仰起脖子,張大了嘴,像一隻等待母親投餵的雛鳥,靜靜地等著。

清俯下身,她戴著的黑框眼鏡滑落了一點,露出那雙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她又遲疑了片刻,然後,一條細細的水線,便從她微微張開的唇縫中滑落而出。

那水線很準,不偏不倚地落進了我的嘴裡。

水是溫的,帶著她口腔的溫度,還有一絲不易察覺屬於女性的淡淡馨香。我用這口接住的水,快速地涮了一下又麻又痛的舌頭,然後一閉嘴,嚥了下去。

屈辱,噁心,還有一絲荒謬的甘甜,在我的喉嚨裡混合成一種難以言喻的滋味。

“哎呀,顏,你家小狗這麼一看,還挺好看的哎。”

清直起身,看著我,突然有些羞赧地說道。

我心裡頓時一陣無語。好看?在你腳下舔鞋底的時候,在你吐水給我喝的時候,你覺得好看了?這算什麼?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嗎?

“喜歡可以借你玩兩天。”顏略帶調笑的聲音從桌子那面傳了過來,“但是得還給我。這個狗子我用著也挺合心意的,不能送給你。”

“啊?不了不了!”清像是被嚇到了,連忙擺手,“就是覺得這個角度看他的臉有幾分好看。我可不要,我也不玩你們這些東西,我要他幹嘛!你快領回去吧,我就是過下癮就完了。”

她說完,示意我回到顏的身邊。

但是,顏沒有發話,我不敢動。我只能低下頭,繼續跪在清的腳邊,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等待著我真正主人的吩咐。

空氣彷彿凝固了幾秒鐘。

“既然清清大小姐嫌棄你,你就回來吧。”顏的聲音終於響起,語氣裡帶著一絲我熟悉的居高臨下的嫌棄,“也就我不嫌棄你了。”

我如蒙大赦,立刻手腳並用地爬了回去,重新跪在了顏的腳邊,額頭抵著她的腳踝,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這頓飯終於在一種詭異而壓抑的氣氛中結束了。

服務員推門進來結賬的那一刻,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跪正了身體,雙手背到身後。桌子對面,萌家的那個M,已經熟練地將那雙溼漉漉的襪子重新塞回了嘴裡,一聲不吭地膝行著倒退出門。

在與我擦身而過時,清偷偷地往我手裡塞了什麼東西。我下意識地一縮,沒敢接。那東西掉在了地上,是一小包溼巾。

顏的目光淡淡地瞥了過來,落在那包溼巾上。然後,她伸出兩根手指,優雅地將它夾了起來,看也沒看,就隨手塞進了自己的包裡。

整個過程,清的臉漲得通紅,卻一句話也沒說。

外面,路燈燈光昏黃。我們停路邊車位裡,旁邊就是萌那輛扎眼的粉色跑車,車尾還貼著一張囂張的貼紙:“大小姐駕到,通通閃開”。

顏的黑色大G像一頭沉默的巨獸,停在車位裡。我跪在副駕駛的車門邊,膝蓋正好硌在一條冰冷的排水槽鐵柵欄上,尖銳的邊緣刺得我膝蓋一陣陣發麻。

萌和清跟在後面走了過來。

萌經過我身邊時,故意停下腳步,穿著瑪麗珍鞋的腳,看似無意地從我的手指上碾了過去。那力道不大,卻精準地卡在一個讓我劇痛,但又不至於傷到筋骨的臨界點。

“下次聚會帶細跟來,”她俯下身,在我耳邊用甜膩的聲音說,“清清可以試試踩喉結哦~”

說完,她直起身,笑著和顏、清告別,鑽

進了自己的粉色跑車。

我坐在副駕上,顏親自給我扣好了安全帶,金屬卡扣發出的“咔噠”聲,像是給我套上了另一重枷鎖。

回去的路上,顏沒讓我開車。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和窗外掠過的城市光影。我幾次欲言又止,心裡憋著一肚子的疑問和憋屈。

顏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那個萌,”她目視前方,單手打著方向盤,語氣漫不經心,“是我們發小裡,和小迪關係最好的。而我和媛的關係又好,媛和小迪從小就不對付。所以,她和我的關係,也就那麼回事。”

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她不敢對我明說什麼,只能夾槍帶棒地擠兌你。剛才在包間裡,她打她m那一下,估計也是故意打給你看的。”

我心裡一沉,原來如此。

真是三個女人一臺戲,我原以為她們這種層次的圈子會簡單一些,沒想到比傳說中一個女生宿舍四個姑娘十幾個聊天群的戲碼還要複雜。我不過是她們之間博弈的一件道具,一個被用來互相試探、互相敲打的工具。

“主子,那清姐……”我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清清啊,”顏一邊開車,一邊用另一隻手捏了捏我的後頸肉,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安撫的意味,“一個乖女孩。從小家教就很嚴,她父親屬於那種思想很老舊、很傳統的人,一直盯著她盯得很嚴。”

紅燈亮起,車子平穩地停下。

顏突然側過頭,看著我,舌尖頂了頂自己的腮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這不,聽說她父親最近調離到其他地方,不在她身邊了。她本來好奇心就重,家裡管得嚴,一直不能像我們幾個一樣玩得那麼開。所以啊,現在沒人看著她了,自然而然的,就要放肆一下了。”

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前方。

“很正常,常年壓抑自己的天性,總會有釋放出來的時候。”

綠燈亮起,車子重新匯入車流。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萌那輛粉色的跑車,一直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突然,它的遠光燈閃了兩下,像是在打什麼暗號。

顏沒有理會她。

那輛粉色跑車在下一個路口,拐向了另一個方向,消失在夜色裡。

“你怕她?”顏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

我喉結滾動了一下,車廂裡的沉默讓我感到窒息。

“……怕。”我最終還是說出了實話。

我怕的不是萌的暴力,而是她那種毫無底線純粹的惡意。

沒多久,我們就回到了顏的家。

玄關的感應燈自動亮起,灑下漸變的淡紫色光暈,顯得有些迷幻。我跪在門口,看著顏從一整拖鞋裡,挑出了一雙荔枝皮的草莓熊款。

我猶豫了一下。

我的嘴,剛剛舔過別人的鞋,還被別人吐過漱口水。我覺得髒,我覺得會弄髒顏的腳。

顏彷彿看穿了我的心思。

“脫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倦意,“不是漱口了麼。”

她把腳跟略微翹起,這是一個我再熟悉不過的指令。

我俯下身,不敢再有任何遲疑,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含住她左腳鞋子的後跟,然後小心地用一種平穩的力道向後拽。

鞋子順從地從她的腳上滑落。

我用嘴叼著那隻鞋,膝行到鞋櫃旁,將它穩穩地放在第二層的固定位置。然後,我再用嘴巴,將那隻可愛的草莓熊拖鞋,恭敬地擺在顏的腳前。

等她的腳趾滑進柔軟的拖鞋裡,我再

用同樣的方式,伺候她的右腳。

整個過程,顏一直在低頭刷著手機。抖音裡熟悉的背景音樂外放著。

當我完成任務,抬起頭時,無意中瞥到了她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我剛才在包間裡,跪在地上舔舐清那雙銀白色高跟鞋的畫面。不知道是誰偷拍的,角度選得很好,將我的卑微和清的高傲拍得一清二楚。

視頻的配樂,是嗩吶版的《好運來》。

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顏關掉手機,對我吩咐道:“去衛生間,把張嘴洗乾淨。”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然後,把我剛才那雙鞋子擦乾淨。”

我像得了救贖的罪人,立刻爬向主衛。

我站在巨大的鏡子前,看著鏡中那個赤身裸體、滿臉屈辱的自己。我打開牙刷,機械地刷著牙泡沫、水流、刮舌板,我用盡一切辦法,想洗掉口腔裡那殘留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味道。

清洗完畢後,我用軟布擦拭了顏的鞋子我趴在客廳落地窗前的長絨地毯上,額頭緊緊貼著柔軟的羊毛,雙手被一條絲巾反綁在身後。窗外是靜謐夜色。

顏“葛優躺”在沙發上,一個抱枕墊在她的腰後,雙腳隨意地翹在我的後背上。

整個空間裡,只有她偶爾滑動手機的嗒嗒聲。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倦意,飄了過來。

“今天清清那口水,味道怎麼樣?”

我把臉更深地埋進地毯裡,讓柔軟的羊毛堵住我的口鼻,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沒什麼味道。”

“呵。”

她輕笑了一聲,翹在我後背上的腳尖,點了點我的脊椎。

“清還誇你好看呢。”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弄,“我的小狗子,還挺招人稀罕。”

我沒有回答,也不敢回答。

顏打了個哈欠把腿從我後背上挪下來,伸手按了一下茶几上的遙控器。客廳的燈光,從明亮的冷白色,瞬間切換到了柔和的暖黃色。

在漸漸變暗的光線裡,我側著臉,緊貼著地毯。我的目光,正好能看到顏落在地毯上的腳踝。

在她腳踝內側,有一顆很小紅色的痣。

那顆痣,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像一滴永遠不會乾涸的血。

第二十九章

一晃又過了一個多月,瀋陽的天氣徹底進入了夏季模式。

對於許多足控同好來說,夏天或許是他們最鍾愛的季節,形形色色的涼鞋、拖鞋將那些或精緻或可愛的腳丫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但對我而言這個季節卻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煎熬。

顏的腳天生就有些容易出汗這並非什麼缺點,反而帶著一種獨屬於她充滿活力的氣息。可問題在於,她最近迷上了穿那種厚實的帆布鞋,不透氣,將所有的熱量和溼氣都牢牢地鎖在襪子裡面。

於是夏至以來她每天放學回家,腳上的味道都比以往濃重了幾分。雖然那味道還在我的可接受範圍內,但對我這個並非極端氣味愛好者的人來說,內心深處總有一絲微妙的糾結,一絲不敢宣之於口的抗拒。

今天是週五。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光斑。我跪在床邊,看著顏懶洋洋地伸著懶腰,她白皙的腳丫從薄被下探出腳趾頑皮地蜷縮了一下。

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地上那雙淡黃色的卡通襪子上。

那是一雙很可愛的棉襪,上面印著一隻傻乎乎吐著舌頭的柴犬頭像。但此刻這隻“柴犬”的表

情看起來卻不那麼明快了。這雙襪子從週三早上顏穿上後就再也沒有換過。

連續三天的穿著,讓襪子本身的淡黃色變得有些灰暗,尤其是腳尖和腳跟的位置顏色明顯深沉了許多。

一個念頭清晰地在我腦中升起——她是故意的。

這完全不符合她平日裡對潔淨幾近苛刻的要求。這種反常的背後,一定隱藏著某種我尚未知曉的目的。

我壓下心頭的思緒,取過那雙襪子,伺候她穿上。我的指尖觸碰到襪子的布料時,能清晰地感覺到一種失去彈性的、略微僵硬的觸感。我小心翼翼地將襪子順著她的腳踝向上拉,然後為她穿好那雙白色的帆布鞋,俯下身,仔細地繫好鞋帶。

就在我低頭的那一瞬間,一股混合著汗水與織物發酵了一夜的複雜氣味,若有似無地鑽入我的鼻腔。我屏住呼吸,完成了最後一個動作。

“我走了,狗子。”她背上雙肩包,聲音一如既往地清脆。

“主子慢走。”

我跪在玄關,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樓道口。巨大的房間瞬間恢復了寂靜,只有我心中的那絲不安,如同水中的漣漪,一圈圈地擴散開來。我深吸一口氣,站起身,開始像往常一樣打掃房間,試圖用繁重的勞作來驅散那份不祥的預感。

下午,我正拿著吸塵器清理客廳的地毯,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我關掉機器,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顏發來的消息。

“哎。狗子...我突然想到了你是不是來了以後就沒釋放過呢?”

嗡的一聲,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彷彿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她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這絕不可能是一時興起的關心。

這是一個坑,一個巨大的為我量身定做的陷阱!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起來。顏對我實行著極其嚴格的禁慾管理,那把冰冷的貞操鎖,除了必要的清潔時刻,幾乎從不曾取下。即便是在那短暫的“放風”時間裡,也必須全程在她的注視下完成,雙手絕對不允許觸碰下體分毫。

算起來,我確實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釋放過了。好在我的生理需求並不算特別旺盛,屬於那種有可以、沒有也行的類型,所以這兩個多月也並未感到特別的煎熬。

但正因如此,她此刻的主動提及,才顯得愈發詭異。這背後必然隱藏著某種我無法預料的、更深層次的玩法。

我捧著手機,在輸入框裡反覆斟酌著每一個字,生怕一句話說錯,就落入她早已布好的陷阱。許久,我才小心翼翼地回覆道:“回主子話,來了以後確實沒有釋放過。不過沒關係的,奴不在意這些,能伺候主子就挺知足了,哪敢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將姿態放到了最低,極力表明自己的忠誠與“無慾無求”,試圖用這種方式來規避即將到來的“考驗”。

消息幾乎是秒回。

“不不不,那可不行,萬一給小狗子憋壞了可不好。等我回家吧,到家給你一次機會,至於能不能把握住,那就看你嘍~”

消息的末尾,還跟著一個俏皮的、吐著舌頭的貓咪表情。

然而,這個可愛的表情,與“給你一次機會”、“看你嘍”這種帶有強烈暗示性和壓迫感的詞語結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反差。

我看著那行字,手心滲出了冷汗。

這下,我百分之百地確定了,等待我的絕不是一

次簡單的恩賜,而是一場精心設計以“釋放”為誘餌的殘酷遊戲。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剩下的一個多小時裡,我坐立不安,如坐針氈。腦海中預演了無數種可能,但每一種,都通向一個令我恐懼的結局。

下午四點整,門鎖發出了“咔噠”的輕響。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衝到玄關,在柔軟的地墊上跪好,低下頭,等待著我命運的主宰者歸來。

顏推門而入,將雙肩包隨手丟在鞋櫃上。我立刻俯下身,為她解開鞋帶,然後小心地咬住她的腳跟,將那雙帆布鞋從她腳上脫了下來。

就在鞋子脫離她腳踝的那一瞬間,一股比我預想中還要濃郁得多的味道,猛地從鞋內噴薄而出。那味道像一團無形的濃霧,瞬間將我的頭部完全籠罩,蠻橫地佔據了我所有的呼吸。

我不敢抬頭,目光死死地釘在她的襪子上。

那雙黃色的卡通襪,腳尖的位置因為汗水的浸潤和鞋內灰塵的混合,已經變得略微泛黑。襪子緊緊地貼著她的皮膚,甚至可以隱約看見五個腳趾在布料下濡溼的輪廓。

顏並沒有立刻把腳抽走。

她反而特意慢條斯理地來回扭動了幾下腳趾。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微溼的襪子與她的腳底皮膚髮出一陣細不可聞的摩擦聲。她像是在向我無聲地展示她今天的“成果”,又像是在確認,襪子已經因為汗水而粘在了腳上。

“哎呀,熱死了都。”

她用一種抱怨天氣般的尋常語氣說道,隨後徑直走向客廳的沙發,以一個舒展的“大”字形姿勢,毫無形象地攤在了上面,修長的雙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

我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從地上爬起,快步走到冰箱前,取出一瓶冰鎮的礦泉水。我擰開瓶蓋,再次回到沙發前,雙膝跪地,將水瓶恭敬地遞到她的手裡。

我安靜地跪在她身邊,看著她仰起頭,將冰涼的礦泉水灌入喉中。幾顆晶瑩的水珠順著白皙的瓶壁滑落,滴落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然後消失不見。

她一口氣喝了半瓶水,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水瓶隨手放在了地毯上。

她側過頭,那張清純可愛的臉上,此刻卻帶著一絲促狹不懷好意的笑容。她看著我,聲音甜膩得像裹著蜜糖的毒藥:“剛才和你說的話,算數哦~小狗子,想不想釋放一下呢嘻嘻嘻嘻……”

那幾聲清脆悅耳的“嘻嘻”聲,在我聽來,卻像是地獄的惡魔,吹響了遊戲開始的號角。

我心裡一陣發虛,冷汗順著額角滑落。我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試圖做最後的掙扎,想要轉移這個可怕的話題。

“其實……奴……不釋放也行的……主子……”我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乾澀,“那個……您都累一天了……要不,奴伺候您洗個腳,您歇會兒呢……”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細不可聞,連我自己都覺得毫無底氣。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她毫不留情地打斷了。

她斜著眼睛瞥了我一眼,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譏笑:“哎呦?小狗子現在都敢跟主子我提建議了?嗯”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我的心上。

“建議的很好,下次別建議了。”

她的語氣陡然變冷,眼神也失去了溫度:“忘了規矩了?你有說話的資格?還是說,最近玩你玩得輕了,你想讓我對你狠一點?”

最後那句話,如

同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將我凍結。我被她話語裡透出的寒意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將身體伏得更低,額頭緊緊地貼著冰涼的地板,連聲認錯:“奴再也不敢多嘴了!奴錯了!全憑主人吩咐!全憑主人吩咐……”

“這才乖嘛。”

她滿意地輕哼一聲,從沙發上站起身。她走到自己的包前,拉開拉鍊,在裡面翻找了一會兒,然後拿出了一把鑰匙,隨手丟在了我面前的地毯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起來,自己把鎖打開。”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依言支起上半身,拿起鑰匙,顫抖著將那把束縛了我兩個多月的貞操鎖打開。

枷鎖離體的瞬間,我並沒有感到絲毫的輕鬆,反而因為失去了那份熟悉的束縛感,心中充滿了對未知更大的恐懼。我將鑰匙和鎖恭敬地擺放在一旁,然後重新跪好,抬起頭,像一隻等待審判的羔羊,不知所措地看著顏。

顏用她那穿著髒襪子的腳尖,輕輕點了點沙發前的地毯。

那是一個無聲的指令。

我不敢違抗,乖巧地調整姿勢,在地毯上平躺了下來,雙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

她從我的肚子上輕巧地踩了過去,那柔軟的鞋底和微不足道的重量,對我來說卻像是山嶽一般沉重。她的腳步聲消失在通往地下室的門後。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我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每一次跳動,都加重著我心中的恐懼。

過了一會兒,她從地下室走了上來,手裡拿著一個黑色長條狀的物體。

她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位置正好在我躺著的頭頂處。我只能看到她坐下的裙襬,和那雙不停晃動的小腳。

她漫不經心地鼓搗了一下手裡的東西。

“噼裡啪啦——”

一陣清脆的電流聲在我耳邊響起。我猛地轉過頭,只見一簇簇幽藍色的電火花,正在那個黑色物體的尖端不斷跳躍、冒出。

是電棒!

我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不受控制地繃緊了。

顏似乎很滿意我驚恐的表情,她笑盈盈地看著我,然後從茶几上拿起兩個竹製的晾衣夾,俯下身,不由分說地夾在了我的兩個乳頭上。

冰涼的竹片夾住敏感點的瞬間,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一顫。

她直起身,用一種甜美而殘忍的語氣,開始闡述她的“遊戲規則”:“我看你最近,很嫌棄我的腳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這樣呢…是不對滴~所以,主子給你想了一個加深依賴的方法。正好,也讓你有機會釋放一次。”

說著,她將一隻穿著那雙髒襪子的腳,輕輕地踩在了我胸口兩個夾子上。

然後,她用她的腳底,在我乳尖上來回有節奏地撥弄、摩擦。

每一次摩擦,都帶動著那兩個竹夾子,在我的乳尖上產生一種細微難以忍受的研磨感。

乳尖本就是我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在這種持續混合著微痛與酥麻的刺激下,我的下體,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

“哈哈哈哈!”

她似乎一直在觀察我的反應,立刻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哎哎哎,還說不要呢,我就蹭了兩下你的小奶頭,你就硬得這麼快?真沒出息哎。”

在她肆無忌憚的嘲笑聲中,另一隻腳伸了過來,直接覆蓋在了我的臉上,溫熱帶著汗意的腳底,嚴絲合縫地堵住了我的嘴。

“喏~嘴閉上,用鼻子好好聞。”她的聲音從上方

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然後,一邊聞,一邊擼給我看。要慢慢擼哦~”

我不敢違抗。

我緊緊地閉上嘴,只能通過鼻子來呼吸。

那股混合了汗液、灰塵、在帆布鞋裡悶了一整天的濃烈氣味,被我毫無保留一次又一次地吸入肺葉深處。這味道是如此霸道,以至於我的整個世界,彷彿都只剩下了這一種味道。

同時,我的右手被迫放在了自己的下體上,在她的注視下,開始遵從指令,緩慢地擼動起來。

一場感官的地獄盛宴就此展開。

乳尖上,時而瘙癢難耐,時而傳來陣陣刺痛;鼻腔裡,被強烈帶有刺激性的氣味完全佔據;而自己的手,卻在製造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幾種截然不同、甚至相互矛盾的感官體驗,在我身體裡猛烈地交織、碰撞。在這片混亂之中,我瞬間有些精蟲上腦,理智開始模糊。

就在我被這詭異的快感推動,意識逐漸迷離,即將到達那個臨界點的時候——“噼裡啪啦!”

那令人心悸的電流聲再次響起!

緊接著,一股巨大尖銳到極致的痛苦,如同燒紅的鐵錐,猛地從我的下體最脆弱處傳來!

“啊——!”

我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在心中痛苦地嘶吼。那股剛剛攀上頂峰的慾望,瞬間被這股蠻不講理的劇痛剿滅得一乾二淨,連一絲灰燼都不曾剩下。

我驚恐地看到,顏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那根電棒,將頂端死死地按在了我的蛋蛋上,並毫不猶豫地按動了開關。

“哈哈哈哈,還想出來?一下就成毛毛蟲了吧~”

她看著我因為劇痛而痛苦蜷縮的樣子,笑得花枝亂顫,身體前仰後合。

“哎呀放心吧,電不壞的,這個是安全電流喲~只有15伏,不會對你以後的幸福生活造成影響的。”

她用一種彷彿在介紹新玩具的輕鬆語氣說道,那份惡魔般的“安撫”,比直接的咒罵更讓我感到恐懼。

“來,繼續擼。”

說罷,她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腳趾微微張開。這個動作,讓襪子內部積鬱了一天的味道,更加徹底毫無阻礙地散發出來,濃度瞬間又提升了一個等級。

與此同時,她另一隻腳摩擦乳頭的速度,也明顯加快了幾分,力道也更重了。

在這嗅覺與觸覺的雙重強烈刺激下,我的身體,再一次可恥地背叛了我的意志。那剛剛被劇痛擊潰的部位,竟然又一次,緩緩地挺立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不可能這麼好心!

奈何形勢比人強,我只能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再一次被迫開始擼動。

當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臨近,當我的身體又一次準備攀上雲端時,馬眼處,突然傳來一陣冰涼的金屬觸感。

我心中警鈴大作,但為時已晚。

一股比剛才更為劇烈、更為集中、彷彿要將靈魂都撕裂的疼痛,猛地從那一點爆發開來!

顏再一次用電棒的尖端,無比精準地,阻斷了我的施法。

我疼得滿頭大汗,眼前發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銳的嗡嗡耳鳴聲。

“繼續動,我讓你停了?”

顏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冰冷而嚴厲。

為了加強懲罰的效果,她踩在乳夾的腳,猛地發力,狠狠地碾動了幾下。

由於力道過大,其中一個竹夾子承受不住這樣的力量,從我的乳頭上被硬生生碾了下來。夾子脫落的瞬間,那股強大的咬合力讓我的

乳尖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我甚至感覺那裡可能已經破皮流血了。

顏只是低頭看了一眼,撿起掉落在地毯上的夾子,看也不看,又重新給我夾了回去。

劇痛讓我渾身顫抖。

她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用腳底不緊不慢地摩擦著,並用冰冷的眼神示意我,手上的動作,絕對不能停。

我就這樣,徹底陷入了一個無盡的、絕望的循環。

在她的命令下,我的身體因為她腳部的動作而不可抑制地興奮;在即將釋放的瞬間,被她用電棒以極其痛苦的方式無情打斷;然後在她的逼迫下,又不得不繼續這個過程……

每一次的挺立,都預示著下一次劇痛的來臨。

每一次的瀕臨高潮,都成了通往下一層地獄的階梯。

快感與痛苦,希望與絕望,被她用一種近乎完美的方式捆綁在了一起,反覆無情地凌虐著我的身體和神經。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十幾分鍾,或許是半個世紀。

在一次又一次痛苦與刺激的輪迴中,我的意識已經變得麻木而混亂。

就在這時,一個恐怖的念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毫無徵兆地劈開了我混沌的思緒。

我……我終於知道她要幹什麼了!

巴甫洛夫的狗。

我想起了那個在心理學上無比著名的實驗。訓練者在餵狗之前,先搖響鈴鐺。經過反覆的訓練,狗的大腦就會將“鈴聲”和“食物”關聯起來。到了最後,即便沒有食物,只要一聽到鈴聲,狗就會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流下口水。

而我,就是那條被關在實驗室裡的狗。

顏腳上那濃烈令我本能上有些抗拒的味道,就是那串冰冷的“鈴鐺”。

而她用腳摩擦乳尖帶來的強烈生理快感,以及那個永遠無法達成、卻又無限接近的“釋放”的許諾,就是那份遙不可及的“食物”。

她正在做的,就是一場針對我慘無人道的“巴甫洛夫實驗”!

她要通過這種方式,強行扭轉我的生理本能和心理認知!

她要讓我的身體、我的神經、我的靈魂都牢牢記住:聞到她腳上的味道 = 會有強烈不可抗拒的生理快感!

她要通過反覆的“獎勵”(快感)與“懲罰”(電擊),將這種變態的關聯,如同鋼印一般,深深地烙進我的潛意識,形成一種連我自己都無法抗拒的本能反應!

她想把我這個對氣味並不狂熱的M,用最殘酷、最直接的方式,生生訓練成一個……一個無論她腳上是什麼味道、多濃重的味道,都會立刻產生興奮反應徹頭徹尾的、只屬於她一個人的……

戀足的狗。

這個想法,讓我覺得恐懼又荒謬。

它帶來的恐懼與戰慄,比電棒帶來的肉體痛苦,要恐怖一萬倍。

第三十章

我的身體已經變成了一個被她肆意操控的玩具。

汗水順著我的額頭流下,滴落在地板上,濺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客廳的冷氣開得很足,可我渾身燥熱,皮膚下的每一條血管都在鼓譟。

“繼續。”她嘴裡吐出兩個字。

我的手不敢停。每一次的動作都機械而麻木,下體早已在長時間的刺激下腫脹痠痛。她不允許我釋放,這本身就是一種更高級的折磨。慾望的火焰被她親手點燃,卻又被她用無形的牢籠困住,火苗舔舐著我的理智,讓我既渴望解脫,又恐懼著她隨時可能降下的懲罰。

她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嘴角掛著一絲

若有若無的笑意。她靠在柔軟的沙發裡,另一隻手把玩著那根黑色的電棒。那東西剛才還在我的皮膚上游走,留下陣陣酥麻刺痛的觸感。她喜歡看我在疼痛和快感的邊緣掙扎,喜歡看我求而不得的表情。

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無盡的循環逼瘋時,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劃破了客廳裡壓抑的寧靜。

是顏的手機。

她好看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顯然對這突如其來的打擾感到不滿。我趁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貪婪地喘息著,緊繃的肌肉終於得到了一絲短暫的放鬆。我趴在地上,像一條缺水的魚。

顏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冰冷,似乎在說“你的好運到頭了”。但當她看清來電顯示後,臉上的寒意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親暱的甜美。

“清清寶貝兒。”她接起電話,聲音甜得發膩,彷彿剛才那個手持電棒,用腳踩著我的臉發號施令的女王只是我的幻覺。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清?

“哎....寶貝兒,你忙呢麼。”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怯生生的,帶著一種刻意的小心翼翼。

顏笑嘻嘻地道:“到家有一會兒了,在和狗子玩小遊戲呢,怎麼了?有啥事啊清清。”

她口中的“小遊戲”三個字,讓我胃裡一陣翻騰。我就是那個遊戲本身。

電話那頭的清似乎有些猶豫,支支吾吾地說道:“阿....也沒啥事,就是....那個....就是……”

“咱倆這關係還有啥見外的麼?啥事趕緊說?你家老古董回來了?想讓我找個藉口把你接出來?”顏的語氣裡滿是“我懂你”的熟稔。

“啊..啊.不是不是。就是....哎呀..那我就直說了....”清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你下次玩你家小狗子的時候我能不能過去看看你咋玩的...我...我沒別的意思啊,你可別誤會。我就是想看看真實的調教是什麼樣的,萌總把她家狗子打的血糊糊的..我不敢看。所以就想著你能不能讓我開開眼界。我就是單純的好奇....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沒關係的。”

我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狠狠砸中。

看看?

看我怎麼被玩?

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從心底直衝頭頂。憤怒,屈辱,所有的情緒瞬間將我淹沒。我不是一件供人展覽的物品!我不是動物園裡被圍觀的猴子!我內心的那個“我”在無聲地咆哮,可現實中,我只是趴在地上的“狗子”。

我完全無法理解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小姐的思維邏輯。她們的世界裡,似乎根本不存在“尊重”和“隱私”這種東西。別人的尊嚴,別人的痛苦,在她們眼裡,不過是滿足好奇心的一種消遣。那種與生俱來可以隨意擺佈他人人生的權力,讓我感到一陣陣的無力和噁心。

對這個叫“清”的女人,我瞬間充滿了最深切的討厭和憎惡。

“那有啥可不好意思啊?”顏笑了起來,那笑聲在我聽來格外刺耳,“你現在忙麼,現在不忙你開車過來吧,別去我家,我給你發定位,我在我自己的房子呢,家那面養狗子不方便。我現在就發給你。”

她說著,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看我。那眼神裡包含了太多東西:有警告,彷彿在說“待會兒給我好好表現”

我遍體生寒,比剛才被電擊時感覺到

的更加痛苦。

顏掛斷了電話。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她臉上甜美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審視。她的目光落在我停在身側的手上。

“哎?不是我說....誰讓你手停下的?我說過?”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我心裡一咯噔,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她已經動了。

她甚至沒有說一句多餘的廢話,直接用行動表達了她的不滿。黑色的電棒帶著微弱的電流聲,精準地落在了我的大腿內側。

“滋啦——”

一陣尖銳的刺痛瞬間貫穿了我的神經。我疼得猛地一哆嗦,身體不受控制地向旁邊挪了挪。

“嗯~?躲?”她的尾音微微上揚,眼神變得極度危險,“你!再!躲一個試試?”

話音未落,她手中的電棒再次落下,這一次,目標是我的肚皮。那裡的皮膚更加敏感,電流帶來的痛苦也更加劇烈。我再次本能地蜷縮了一下身體。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

對她而言,奴隸在沒有得到命令的情況下擅自停止,甚至還敢躲避懲罰,這是對她權威最直接的挑戰,是不可饒恕的。

她站起身,二話不說,直接將那根還在滋滋作響的電棒,戳到了我蛋蛋上。

“啊——!”

瞬間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烈疼痛傳遍了我的整個下體,並如同爆炸一般席捲了我的全身。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變調的慘呼,身體因為無法承受的劇痛而猛地弓起,像一隻被扔進開水裡的蝦。

然而,我的掙扎只換來了更殘酷的對待。

顏抬起腳,用她那纖細卻充滿力量的腳跟,狠狠地踩住了我的臉,將我的頭死死地壓在地板上。我的臉頰骨被踩得生疼,屈辱感和窒息感一同湧來。

她按住了電棒的開關,沒有撒手。

持續不斷的電流瘋狂地衝擊著我最敏感的神經,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撕裂。剛剛因為清的電話而產生的滿腔怒火和憤懣,在這鑽心刺骨的疼痛面前被瞬間擊潰得蕩然無存。

我放棄了所有掙扎。我不敢再動一下,甚至不敢再發出一絲聲音。我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只能在無助的顫抖中承受著這一切。我的身體因為劇痛而不斷地哆嗦,冷汗浸溼了我的後背,額頭上的汗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視線。

絕望。

徹徹底底的絕望。

我終於意識到,在這個女孩面前,我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我的任何情緒,我的任何想法,甚至我身體的本能反應,都只會成為她施虐的理由。

對清的到來,我的情緒從憤怒轉為了更深層次的恐懼。我預感到,為了在閨蜜面前展示自己的權威,為了上一堂生動的“教學觀摩課”,顏今天晚上的手段,只會比剛才更加殘酷,更加沒有底線。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當她終於確認我已經被徹底摧毀,再也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念頭時,她才鬆開了電棒的開關。

她挪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又坐回了沙發上,重新翹起了二郎腿,姿態優雅,彷彿剛才那個施加酷刑的人不是她。

我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和額頭上全是冷汗。下體的劇痛還在一陣陣地衝擊著我的神經,讓我渾身無力。

“繼續!”

她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又把那腳湊到了我的鼻子前。

我

不敢再有任何猶豫。我拖著還在微微顫抖的身體,識趣地挪了過去,手繼續開始那未完成屈辱的動作。

時間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大概又過了二十分鐘,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和肉體都已經被逼到了極限。就在這時,顏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一次,我甚至生不出得救的慶幸,只有一種麻木的認命。

“喂...寶貝兒..我到你家小區外面了,你出來接下我唄,我找不到地方了,我在小區外面門市的停車場。”是清的聲音。

顏答應了一聲,然後朝我示意了一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滾起來。”她說。

我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身體因為長時間的憋悶和剛才的劇痛而刺撓難忍,臉上滿是汗水和屈辱的潮紅。

顏從茶几下面拿出了那個冰冷的金屬鎖,當著我的面,“咔噠”一聲,重新鎖住了我。

我釋放的最後一絲希望,被這清脆的響聲徹底擊碎。

“這可不怪我哦...”她看著我憋得通紅的臉和絕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我答應讓你釋放,是你自己釋放不出來的。那就憋著吧。”

這是她典型的邏輯,將一切責任都歸咎於受害者。她享受這種制定規則、解釋規則,並可以隨時打破規則的上帝視角。她要的從來不是我的釋放,而是我對釋放的渴望,以及這份渴望被她親手掐滅時的痛苦。

“我去接你清清姐,滾過來給我穿鞋。”她命令道。

我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到玄關門口,在她腳邊跪下。我用顫抖的手拿起她的鞋,為她穿上。

操蛋!

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生理上的折磨和心理上的憋屈交織成一團邪火,在我胸中熊熊燃燒,卻找不到任何出口。我像一個被吹脹到極限的氣球,卻被一根針紮在了最無關緊要的地方,所有的壓力都無法釋放,只能在內部瘋狂地翻湧。

我知道,今晚,這股火只會被壓得更深,然後以一種我無法想象更加屈辱的方式被引導出來。

顏穿好鞋,準備開門。她轉頭看我時,目光落在了我的胸口。那兩個乳夾還一晃一晃地掛在那裡。

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裡是純粹不含任何雜質的惡意。

“哎~小狗子乳夾帶上癮了?”

說著,她伸出手,一手一個,根本沒有去解開夾子,而是用盡力氣,直接將兩個乳夾從我身上狠狠地拽了下去!

“嘶——!”

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傳來,我疼得猛地彎下了腰,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胸口那兩點傳來火辣辣的疼痛,彷彿被燒紅的烙鐵燙過。

顏見狀,又嘲笑了兩聲,然後打開門,徑直走了出去,留下我一個人跪在冰冷的玄關。

拽掉乳夾,是她出門前給我這條“不聽話的狗”留下的一個紀念品,一個疼痛的烙印,用最直接的方式提醒我,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人。

沒過多久,門再次被打開。

顏先走了進來,她身後跟著一個女孩。

是清。

她穿著一身與這個陰暗壓抑的場景格格不入的紅白色裙子。正好有一束從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打在她的身上,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俏生生的,甚至多了一絲不真實的聖潔意味。

她就像一個從二次元漫畫裡走出來的少女,純潔,無辜,美好。

然後,她看見了跪在門口,渾身赤裸,身上還帶著斑駁痕跡的

我。

清的腳步頓住了。她看到我的瞬間,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下意識地撇過頭,不敢再看。

這是一個完美完全符合她“大家閨秀”人設的反應。

“你家狗子在家都光著麼?”她小聲地問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狗哪有穿衣服的?”顏不以為意地說道,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她用最輕描淡寫的話,將一種顛覆性冷酷的價值觀灌輸給清。

她一邊說,一邊脫下自己的鞋。我立刻爬過去,用嘴叼起她的鞋子,放到鞋櫃裡,然後又從鞋櫃裡拿出她的拖鞋,跪著叼到她腳邊,伺候她換上。

做完這一切,我又在鞋櫃裡拿出了一雙嶄新待客用的女士拖鞋,爬到了清的面前,準備給她也換上。

我身上承受的屈辱感,在第三個人的圍觀下,被無限放大。清的“聖潔”與我的“赤裸”形成了刺眼的對比,讓我更加無地自容。我不敢抬頭看她的表情,只能低著頭,將嘴伸向她那雙棕色的小皮鞋。

這是我奴隸身份的體現,也是顏向她朋友展示的“教學道具”。

清看我把嘴伸向她的腳,有些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這是一個對未知領域的本能抗拒,但更像是一次高明的試探。

“哎呀,沒事。”顏笑嘻嘻地看著她“他不咬人,就是給你換鞋,就像我剛才那樣,不用怕。”

顏的話像一道許可令。清的內心彷彿得到了一種“安全許可”,她知道,自己可以開始享受這場“遊戲”了。

她有些猶豫地抬起了腳,讓我方便給她脫鞋。

我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住她的鞋邊,幫她把那雙洛麗塔風格的梅露露小皮鞋脫了下來。她穿著一雙白色的蕾絲中筒襪,襪子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只有一股小皮鞋自帶淡淡的皮革味道。

這個細節在我心裡留下了一個很深的印記——她和顏、和媛,似乎都不一樣。

“你這是在哪開來的啊?這麼快就到了?”顏站在客廳裡,一邊看著我給清換鞋,一邊對清說道。

“下午就出來了,和朋友在你家附近這面新開的商場逛了一會街,他有事先走了。正好看到了一個小姐姐和我那天穿的高跟鞋一樣,就想起你那天的事,所以就給你打了這麼一個電話。。沒耽誤你吧。。。”清換好了拖鞋,有些歉意地對顏說道。

我心裡的邪火又一次被點燃了。

顏在不在意我不知道,但我很在意!我被顏玩得不上不下,憋得渾身難受,正處在崩潰的邊緣。你非要來湊這個熱鬧!

現在好了,我估計一時半會兒的又沒機會解脫了。憋著吧!

本來顏不讓我釋放也沒什麼關係,但這樣把我玩得精蟲上腦,再硬生生地讓我憋著,這種感覺委實太過難受。我所有的憋悶和痛苦,都有了宣洩口,此刻全部轉化為了對眼前這個“純潔可愛”的女孩的怨恨。

“狗子。”顏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領著你清清姐先去負一層,我換件衣服就過去。”

說著,她示意我先帶著清去下面的“樂園”。

我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負一層。

那是顏真正的“樂園”,也是我的“地獄”。

在那裡,所有的束縛都會被解除。在那裡,顏的手段會變得沒有任何顧忌。而今天,還多了一個興致勃勃的觀眾……

我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儘管心裡百般不情願,但我不敢

有絲毫的抗命。我嘟嚕著臉,用無聲的抗議表達著內心的絕望,然後轉過身,在前面帶路,引領著清走向那個通往地獄的階梯。

清跟在爬行的我身後,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她走下樓梯,當整個地下室的全貌展現在她眼前時,我聽到她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驚訝的抽氣聲。

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彷彿看見了什麼不可思議的場景。

也難怪她會震驚。這個負一層經過了專業的改造,與其說是地下空間,不如說是一個設施齊全的“刑訊室”。牆壁上掛著各種我認識或不認識的刑具,皮鞭、手銬、口球、鎖鏈……在角落裡,甚至還有一個冰冷的金屬籠子和一個十字架。這裡的一切,都遠遠超出了一個正常女孩的想象。

我沒有理會她的震驚,只是熟練地將她引領到地下室中央的沙發旁,然後又自覺地爬回了樓梯口,跪在那裡,像一個忠誠的寵物,等待著我的主人的降臨。

這是刻在我骨子裡的奴性,也是一種在巨大恐懼面前,通過執行最熟悉的規則來尋求一絲虛幻安全感的本能。

清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看著跪在樓梯下的我,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感嘆。

“你主子把你訓練的真好...還知道去接你主子。”她輕聲說道。

那語氣裡,既有對顏手段的由衷佩服,也有對“我”這個“完美作品”的審視,更有一種“原來人真的可以被馴化到這個地步”的恍然大悟般的興奮。

沒一會兒,顏換了一件舒適的居家服,拿著一兜子零食和兩瓶飲料,哼著歌從樓梯上走了下來。她像一個招待閨蜜來家裡看恐怖電影的普通女孩,輕鬆而愜意。

她看都沒看跪在地上的我一眼,徑直走到清的旁邊坐下,把零食和飲料放在了茶几上。

我跟在顏的身後,也默默地爬了過去,跪在了她們的腳邊。

三個人齊聚地獄。

而我,是今晚唯一的祭品。

第三十一章

顏的家裡公寓負一層。

這裡是她的樂園,也是我的地獄。

專業的隔音牆壁吸收了所有聲音。這裡只有我們。燈光是暖黃色的,卻照不進一絲暖意。光線只讓人覺得壓抑。地面鋪著光滑的大理石。我赤裸的膝蓋能感受到石材的冰冷。

顏和清坐在沙發上。

顏的胳膊摟著清的肩膀,姿態親暱。

“你想看玩啥啊?我的清清大小姐~”顏的聲音帶著笑意。

清把一包薯片和幾罐飲料放在茶几上。

“我也不懂啊...你平時咋玩就咋玩,當我不存在...我就是想看看熱鬧...不用管我。”清的聲音很清脆,帶著一點獨特的中性。

她就像一個無辜的觀眾。

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沒有溫度。

“行吧,狗子,把那個牆邊的架子搬來。”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那是一個黑色的鐵架。它由上下兩部分組成,形似一個“幹”字疊在一個“工”字上。我知道那個架子的分量。它很重。

我站起身,走向牆邊。我的身體有些僵硬。我抓住鐵架的底座。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我用盡全身的力氣,開始拖動它。

鐵架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這聲音在安靜的地下室裡被放大了。我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架子大概有五十公斤。我把它拖到沙發正前方。顏示意我調整了一下方位。

“跪上去。”顏的命令簡潔。

我跪了上去。

我的

膝蓋精準地落在下面“工”字的那根橫向鐵板上。鐵板上佈滿了黃豆大小的膠皮凸起。它們像無數個堅硬的石子,深深地嵌進我的膝蓋。尖銳的刺痛感瞬間傳來。

我的雙臂被要求伸直。它們穿過兩邊的手環,被固定在架子的橫槓上。我的雙腳也被腳環拷在最下方的橫樑。我的整個身體向前傾斜,斜斜地趴在“幹”字的斜槓上。我的下巴剛好擱在最上方的橫鐵板。那裡包著海綿,墊著柔軟的絨布。這是全身唯一感到舒適的地方,我整個人呈現H的狀態四肢跪伏在工字的架子上。

我的頭部被固定了。我無法低頭。我的視線只能直直地看著前方的沙發。我的後背和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這個姿勢讓我以一個四十五度的角度趴著。身體的絕大部分重量都壓在那兩個佈滿顆粒的膝蓋點上。

時間每過去一分鐘,膝蓋的刺痛就加劇一分。

下身的金屬貞操鎖傳來熟悉的憋悶感。它沉重。它冰冷。它不斷提醒我,我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顏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她走到牆邊,從刑具架上取下一條鞭子。那是一條棕色的小羊皮鞭。鞭身看起來很柔軟。這種鞭子抽在身上留下的痕跡最清晰。

她站在我的身後。

我看不見她,但我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氣場。

第一鞭落下了。

皮鞭撕裂空氣,帶著風聲抽在我的後背。一道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我身體猛地一抽。牙齒死死咬住嘴唇。

第二鞭,第三鞭……

鞭子一下下地落在我的背上,屁股上。起初的節奏很慢。每一鞭的痛楚都有足夠的時間蔓延。然後,節奏開始變快。密集的鞭影落下。我的皮膚像被點燃了。火燒火燎的痛楚覆蓋了整個後背。

我能感覺到皮膚在紅腫,在浮起一道道鞭痕。但我一聲不吭。

我咬著牙。一股邪火在我心裡燃燒。

這火氣不是針對顏。是針對清。

如果不是她在這裡,今晚的“遊戲”不會這麼快開始。我也不會被鎖在這個架子上,承受這種加倍的憋悶和疼痛。我更不想在一個外人面前,展露出一絲一毫的軟弱。

所以我不能喊。我死死地忍著。

清有些好奇的問道“顏..他不疼麼?”

我在心裡咒罵:“不喊出聲就不疼啊?老特麼疼了!”

鞭打終於停了。

我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後背的皮膚感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顏走到清的面前。她把手裡的皮鞭遞過去。

“呦呵......小狗子今天蠻抗揍喲~不錯,有進步呢。”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讚許。

然後她對清說:“來,你也試試手,他動不了的,你隨便打。”

清的臉上露出一絲慌亂。

“哎呀,我真不玩,我就是看看,你玩你的,不用管我。”她連連擺手。她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她又補了一句:“就當我是背景牆,該咋玩你就咋玩。不過你家小狗子不疼麼?我看打了這麼多下都沒叫一聲,真厲害。”

她站起身,好奇地繞到我的身後。

“哎呀,這後背打的全是印子,得多疼啊!”她的聲音裡滿是驚歎。

那語氣,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這讓我心裡的火氣更盛。

顏對清的“心疼”毫不在意。

“不用心疼他,平時都是這麼玩的。今天這不算啥,我也不咋打他,就是意思意思,我嫌累。”

她拉著清回到牆邊。

“你既然捨不得

用皮鞭打他,就用這個散鞭吧。這個不疼,就是島國動作片裡他們調情用的小玩具。來都來了還看著幹嘛,隨便玩。”

顏又取下一條鞭子。那是一條散鞭。它的手柄上連著許多細長的軟皮條。這種鞭子打在身上,聲音響亮,但痛感很輕微。

清猶豫著接過了散鞭。

她學著顏的樣子,站在我的身後,輕輕地揮了一下。

皮條落在我的屁股上。幾乎感覺不到疼。

清似乎發現了這一點。她的膽子大了起來。她開始一下一下地抽打。節奏很均勻。這種程度的疼痛,對我來說和過家家沒什麼區別。我甚至懶得繃緊肌肉。

她們兩個人似乎玩上了癮。

她們又嘗試了電棒。那是一種低壓的電擊裝置。冰冷的金屬頭在我的後背遊走。電擊的刺痛的感覺流遍全身,讓我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

她們還玩了針刺輪。帶著細小尖刺的輪子在我的皮膚上滾過。留下一片片細密的點狀紅痕。刺痛感不強,但很密集。

接著是電擊拍。那是一個網球拍形狀的工具。它拍在我的屁股上,帶來輕微的刺痛和麻痺感。

玩了一陣,她們似乎覺得有些累了。

她們繞到我的面前。

顏用腳尖踩住我的手指。我的手被固定在架子上,無法動彈。她的拖鞋鞋跟,用力地碾壓著我的指關節。碾磨的疼痛傳來。我的手指下面就是那塊佈滿顆粒的鐵板。雙重的壓力讓我幾乎要喊出聲。

顏在做示範。

她移開腳,示意清也來試試。

清學著她的樣子,也踩了上來。她的力氣不大。但疼痛依然清晰。

兩人坐回了沙發。

顏翹起腿。她把一隻腳搭在架子下方的軟墊上。那隻腳正對著我的臉。

“脫了,舔!”

我順從地低下頭。用嘴,笨拙地咬住她襪子的邊緣。我一點點把襪子褪下。

一股濃郁的酸澀氣味撲面而來。

我開始用舌頭舔舐她的腳底。然後是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這個動作我已經重複了無數次已經很熟練了。

清在旁邊發出一聲驚呼。

“哎哎哎,顏寶貝...你這腳......你故意的吧!你也不怕燻壞你家狗子?”

顏發出得意的壞笑。她湊到清的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麼。

我聽不清全部,但捕捉到了幾個詞:“三天襪”、“不釋放”、“玩到極限”。

清的臉一下子紅了。

“哎呀....你可真變態!那他不得憋死啊!”她掃了一眼我被金屬鎖包裹的下體。那裡的腫脹感更加強烈。

顏笑得更開心了。

“哈哈哈哈,狗不就是用來玩的?難道還讓他舒服?那是我伺候他還是他伺候我啊?我肯定是怎麼開心怎麼玩唄。管他幹嘛。”

她說著,把腳趾伸進了我的嘴裡。

我含著她的腳趾。屈辱感和那股揮之不去的邪火再次湧上心頭。我偷瞄了一眼清。她正用一種看戲的眼神看著我。

我在心裡怒吼:伺候顏,我心甘情願。你清算哪根蔥?也配在這裡看我的笑話?

顏輕輕的抽出腳。

“清清大小姐,你也試試?老舒服了!真的一點不騙你,你試試就知道為什麼我和萌都喜歡養狗子了。”她開始慫恿清。

清的眼神裡流露出一絲心動。她向我這邊挪了挪。

顏站起身,從旁邊的櫃子裡拿出了幾個東西。一副乳夾,一瓶漱口水,還有一個一次性的杯子。

她擰開漱口水的瓶蓋,遞到我嘴邊。

“含著,

漱一下,吐到杯子裡。”

清涼的液體在口腔裡翻滾,沖淡了剛才的味道。

顏看著清,調笑著說:“嘿嘿嘿,剛給我舔完,我腳今天有點味道。得讓小狗子漱一下再伺候你,要不怕你這個大小姐嫌棄我這個埋汰孩兒呢。”

她一邊說,一邊把那對冰冷的金屬夾子,夾在了我的胸口。

尖銳的鉗痛襲來。

清笑著回應:“哪有~我怎麼可能嫌棄顏寶貝。。要嫌棄也是嫌棄狗子的嘴。”

她說著,自己脫下了腳上的中筒襪。

她把一隻白淨的腳伸到我的面前腳很漂亮,沒有一絲瑕疵。只有一股淡淡的皮革氣味。

“他舔的不癢吧。我有些怕癢。”清有些不放心地問顏。

“放心吧,早練出來了。”顏的語氣充滿自信,“最開始挺笨的,收拾幾次狠的就會舔了。現在舔的一點都不癢。”

顏的目光轉向我,瞬間變得冰冷。

“你呢...今天要是給我家清大小姐舔癢了,晚上咱們就玩我最喜歡的窒息!我看看你有沒有進步能堅持多久!”

窒息!

那個詞像一桶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下。我立刻想起了那個密封的阻氧箱。想起了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我必須集中全部精神。

我小心翼翼地伸出舌頭,開始允吸清的腳趾。我用了一點力氣,確保舌頭的接觸面足夠大,不會產生癢意。

清的腳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了。她靠在沙發上,眯起了眼睛,臉上露出愜意的表情。

她很享受。

而我,正承受著膝蓋的刺痛,胸口的鉗痛,下體的憋悶,以及精神上的巨大屈辱。

顏的腳沒有閒著。她用腳尖,輕輕地掃過我胸口的乳夾。

那一下觸碰,像一個開關。

瘙癢感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它喚醒了我對下午那種無法釋放的記憶。那股一直被我壓抑著的邪火,再也控制不住了。它混合著無盡的憋悶,無法發洩的疼痛,還有那份被圍觀、被羞辱的驕傲,轟地一下衝上了我的大腦。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斷了線。

憑什麼?

伺候顏,是主奴間的遊戲。

你清,一個旁觀者,一個惺惺作態的偽善者,憑什麼也能這樣理所當然地享受我的屈辱?

是你害我被鎖在這裡。

是你害我的痛苦被當成熱鬧。

是你讓我所有的忍耐都變成了一個笑話。

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或許是勇氣,或許只是肌肉的抽搐。

我張開嘴,對著清那隻白嫩的腳,咬了下去。

我沒有用盡全力。但我的牙齒還是陷進了她嬌嫩的皮膚。

“哎呀!”

清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她閃電般地抽回了腳。

幾滴眼淚從她的眼眶裡滾落下來。她看起來又驚又痛,滿臉的委屈。

我的大腦瞬間清醒了。

我做了什麼?

我咬了清。

我咬了顏的朋友。

我彷彿看到了媛那張因為我拒絕舔鞋而暴怒的臉。顏的朋友,每一個都碰不得。

我死定了。

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我的心臟。我的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發抖。我的心跳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地下室的空氣,在清那聲痛呼之後,徹底凝固了。

沙發上的零食和飲料罐散落著。牆上刑具的影子被燈光拉長,顯得猙獰。

我不敢抬頭看顏。

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

那目光不再有任何戲謔和玩味。

它變得冰冷刺骨清捂著腳,淚眼婆娑地看著顏。

她在尋求安慰,或者說,在等待一場審判。

而我,無處可逃。

第三十二章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滯了,地下室裡只剩下寂靜。

清那一聲短促的痛呼,是這片死寂中唯一的迴響,像一根針,狠狠扎進我驟然停擺的思緒裡。

我做了什麼?

嘴裡還殘留著她皮膚細膩的觸感,牙齒卻清晰地告訴我,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

我咬了清。

我咬了顏的朋友。

媛那張因為我拒絕舔鞋而暴怒的臉,在我腦海裡一閃而過。那一次,我只是拒絕,就換來了無盡的折磨。而這一次,我是主動攻擊。

我死定了。

這個念頭如同驚雷,在我混沌的腦海中炸開。

我完了,我這次真的完了。

這個清,聽她們聊天時提過,父親是手握實權的政治人物。我一個在她們眼中“偏遠山區進城打工的窮屌絲”,咬了這種背景的大小姐?

剛才那一瞬間,我到底是怎麼了?是被鬼上身了嗎?

我哪兒來的這潑天膽子!

無邊的恐懼瞬間吞噬了理智,化作冰冷的潮水,從我的心臟湧向四肢百骸。我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幾乎無法維持跪姿。牙齒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發出“咯咯”的輕響。冷汗在剎那間浸透了我的後背,剛才被鞭打出的火熱痛楚,此刻只剩下冰涼的黏膩。

我不敢抬頭。

我死死地盯著面前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那光滑的表面倒映著燈光,晃得我眼花。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那塊腳墊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清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聲音完全不成調,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顫音,卑微得不像我自己的聲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您沒事吧……”

沙發上的顏,臉上的所有戲謔和玩味在瞬間消失殆盡。

她先是怔住了,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隨即,那張清純的初戀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扭曲。她的一雙杏目猛地圓睜,眼神裡不再是平日那種居高臨下的冰冷,而是充滿了殺意和不敢置信的森然寒氣。

一股我從未見過屬於上位者的磅礴氣勢,從她嬌小的身軀裡爆發出來。那是一種純粹不容置喙的威壓,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你!找!死!?”

這三個字,幾乎是從她的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冰渣。

她猛地站起身,一把抓過手邊清剛才用過的散鞭,不假思索地對著我的頭、我的臉、我的上身,劈頭蓋臉地抽打下來。

她的動作毫無章法,充滿了純粹的、失控的怒火。

散鞭的皮條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頭上,臉上,發出“啪啪”的脆響。此時我心裡清醒還好顏的手邊不是那條羊皮鞭,不然我臉得被打爛了,但那密集的抽打,每一記都像是對我罪行的宣判。

我頓時慘叫連連。

“啊!主子!我錯了!”

“狗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噬主?你要造反了不成?!”顏怒不可遏地嘶吼著,手裡的鞭子揮舞得更快,更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