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光明(作者的真實被圈養經歷)2.20,第六十章
我手腳被固定只能邊求饒邊承受著她狂風暴雨般的怒火。臉上火辣辣地疼,我能感覺到皮膚已經被抽破,滲出了血絲。
“顏,你別打他了,臉都打破相了。”
清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捂著自己被咬的腳,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已經恢
復了冷靜。她伸手,拉住了依舊暴怒的顏。
這個動作,並非全然為了我,更像是在宣示她作為“受害者”的立場,並從顏的手中,接過對我的處置權。
顏的動作停了下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怒氣未消。
她走到我身邊,面無表情地解開了我還被固定在刑架上的手腳束縛。金屬環扣打開的聲音,清脆而冰冷,像是地獄大門開啟的聲響。
求生的本能,讓我做出了最“識趣”的選擇。
我從架子上滾落下來,沒有絲毫猶豫,膝行著,跪著爬到了清的腳邊。
清的目光冷冰冰地投向我,那眼神像在審視一個沒有生命的死物。
“你為什麼咬我?對我有不滿?”
她的語氣平淡而冰冷,不帶任何情緒,卻比顏剛才的暴怒更讓我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懼。這是一個不容辯駁的質問,是一個等待我親口認罪的審判。
我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搖著頭,涕淚橫流地辯解。
“奴不敢!奴真的不敢!奴不是故意的!”我匍匐在地上,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是……是想給您啃一下腳掌的部位,給您放鬆下腳底,一時間力度沒掌控好……奴哪有那個膽量啊,顏主子非要扒了我的皮不可啊!”
這謊言連我自己都不信,它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顏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她胸口依舊劇烈起伏,用手中的鞭子指著我,對清說:“這個狗今天交給你處理了!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殘廢了也沒關係!”
她的眼神裡閃爍著危險而決絕的光芒,那是一種徹底的失望和被背叛後的冷酷。
這個判決,如同九天之上的驚雷,瞬間將我打入無底深淵。
清則故作姿態地推辭道:“他是你的狗子,我收拾他不好吧。”
她的語氣很冷漠,雖然嘴上說著不好,但更像是在等待顏給她一個更明確的授權。
“你不用在意我!”顏的怒意更盛,“這個狗今天非得扒他一層皮不可!你要是覺得在我家裡收拾他放不開手腳,你就帶他去你家,反正你家也沒人!”
她頓了頓,說出了一句讓我徹底絕望的話。
“你要覺得不解氣,你就叫上萌一起去你家!他不敢反抗,只要不打死了就行!等出夠了氣你再把這個賤貨送回來,我再好好的教教他!什麼!叫規矩!”
萌……
那個女孩。
我瞬間如墜冰窟,嚇得亡魂大冒。
在顏的家裡,再怎麼折磨,也還在她的“規則”之內,她有“不留永久傷害”的底線。可要是被清帶走……還可能叫上萌那個瘋子……
我不敢再想下去。
“主子!主子我錯了!您罰我吧!您怎麼罰我都行!求您別把我交給清姐!”我拼命地哀求著,試圖爬向顏的腳邊,卻被她嫌惡地一腳踢開。
我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
顏的眼神決絕,沒有一絲一毫可以商量的餘地。我知道,再求無用。
我明白,這是鐵了心要讓我走了。
我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她面前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用最卑微的姿態,獻上了我的臣服。
清看著跪在她腳下的我,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冰冷的微笑。
她低頭俯視著我,享受著這種權力交接的瞬間。
“顏寶貝既然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她慢條斯理地說。
然後,她對我說道:“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咬疼了我總是真的,所以你不要有僥倖心理了。
”
她的聲音依舊清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雖然我不是這個圈子的,但是也總聽萌唸叨,狗不好好收拾是不會聽話的,尤其是犯了錯的狗。你今天的做法,讓我很氣憤。”
我的心一橫,知道掙扎已經毫無意義,於是徹底認命了。
我抬起頭,用極其恭敬的態度,一字一句地說:“清姐我錯了,再怎麼辯解也改變不了弄疼您的事實。所以您今天怎麼出氣,我都認罰。”
清用腳尖,輕輕點了點被我褪落在地上的那隻中筒襪。
“穿上。”她命令道。
我顫抖著雙手,捧起那隻還帶著她體溫的襪子,小心翼翼地套在了她那隻白淨的腳上。
她隨後站起身,徑直向著樓梯口走去。
我知道,最可怕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她要帶我走。
我失魂落魄地站起來,跟在她的身後我低著頭不敢看她,也不敢看顏。
顏也冷著臉,跟了上來。
整個上樓的過程,氣氛壓抑到了極點。狹窄的樓梯間裡,只有我們三人的腳步聲,一聲一聲,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
來到玄關門口,我再次跪下,伺候清穿好了她的鞋子。
我最後一次,滿眼希冀地望向顏。我多希望能在她的臉上,看到哪怕一絲一毫的鬆動。
但是沒有。
她的臉上依舊是憤怒和冰冷,沒有任何的表示。
她從口袋裡掏出那把屬於我下身貞操鎖的鑰匙,遞給了清。
“你打算帶他去萌那兒?”顏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那這個東西萌也許可以用到。不用考慮我的想法,我現在也想弄死他。”
清接過了鑰匙,握在手心。
“嗯,萌對這方面比較熟悉,點子多。”她的語氣裡,那股被壓抑的怒意終於清晰可聞,“我出完氣會給你送回來的,放心吧,不會弄殘廢他的。”
我知道,一切都已成定局。
就在我準備穿上衣服跟著清離開時,鬼使神差地,我猛地轉身,重重地給顏跪了下去,磕了一個響頭。
“對不起主子!惹您生氣了,您消消氣!”我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等清姐出完氣回來,您怎麼罰我都行!您別和我置氣了,我就是您的一個玩具,您有氣全發到我身上就好,別把自己氣到了!”
這番話,是我發自內心的恐懼和卑微的忠誠。
顏卻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
她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滾。”
然後,她又補充了一句,那聲音輕得如同耳語,卻比任懲罰打都讓我恐懼。
“我勸你乖乖聽話,不要有任何反抗,還能少遭點罪。要是清告訴我你反抗了……呵呵呵。”
那兩聲冷笑,凍結了我的靈魂。
我悻悻然地起身,穿上了自己的外套,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行屍走肉,低著頭,跟在清的身後,走出了顏的家門。
我一句話也不敢說,默默地跟在清的身後,來到她的車旁。
那是一輛白色的保時捷。
她自顧自地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
我站在車外有點不知所措,心理真的很不想上去,也不知道該坐在哪好,上去了就代表著我要面對未知的恐懼,人對將要發生的危險都有天然的畏懼清降下車窗斜了我一眼說道“怎麼?要我請你上來?自己坐後面去”
第三十三章
(181收藏加更)我僵立在保時捷的車門外,車庫的感應燈光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又被清瘦削的身影截斷。
車窗悄無聲息地降下,
露出了清那張依舊文靜秀氣的臉。
只是此刻,那雙平日裡藏在鏡片後的眼睛,沒有了絲毫的溫和,只剩下毫不掩飾的譏諷。
“怎麼?害怕了?”她的聲音清脆,卻充滿了冰冷和怒意,“咬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膽小啊?”
這句話瞬間刺穿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線,將我那點可笑自以為是的反抗,和我此刻狼狽的恐懼,死死地釘在了一起。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舔我的腳,很委屈你了?”她輕笑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徹骨的寒,“真當我是傻子不成。”
她看穿了,她從一開始就看穿了我所有的小動作,所有隱藏在順從之下的不甘和怨恨。我的每一次忍耐,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場拙劣的表演。
我無言以對,任何辯解在此刻都顯得蒼白可笑。
“呵……”她發出一個短促的氣音“去後面坐著吧,今天躲不過去的。”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我心中最後一絲僥倖。我拉開車後門的把手,金屬的冰涼觸感從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臟。我鑽了進去,將自己蜷縮在後座的空間裡。
車門關上的聲音沉悶,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
清沒有再看我一眼,熟練地發動了車子,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喂……萌寶……”她的聲音恢復了一絲屬於閨蜜間的親暱,但這親暱卻讓我更加不安。
目的地,是萌的家。
這個認知像一桶冰水,從我的頭頂澆下,讓我渾身徹骨的寒冷。
“嗯……我去你家一趟……”清的視線落在前方的道路上,語氣平淡,“我知道……我也不傻,知道去你買的那套房子找你……”
那套房子。
我立刻明白,那絕不是她平時居住的地方,而是一個為了特定目的而準備的場所。恐懼的輪廓在我的腦海中變得愈發清晰。
“剛在顏家出來……別提了!氣死我了……等我到了再說……嗯……就這樣,我開車了。”
電話被掛斷,車內重新陷入死寂。
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聲,以及我那擂鼓般的心跳。
這沉默比任何咒罵都更具壓迫感,像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我的脖子,讓我無法呼吸。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城市中,窗外的建築一閃而過,在清的側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她專注地開著車,彷彿後面坐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即將被送去處理的貨物。
我的命運,隨著這四個車輪,正不可逆轉地向前移動。
我不知道今天要面對的是什麼,但我清楚地知道,我無法逃避。
我開始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我想起了上次得罪媛的經歷,那次被踩斷的手指,那次被羞辱的場面,雖然痛苦,但終究還是過去了。
挨一頓就過去了,死不了人。
我在心裡反覆對自己說。
可是,這種自我安慰是那麼的蒼白無力。我的直覺,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告訴我,萌的危險等級,遠遠超過了媛。
媛的殘忍是直接的,是暴躁的,是為了宣洩怒火和維護面子。而萌……她給我的感覺,是一種純粹對他人痛苦充滿好奇不含任何雜質的惡。
車子駛離了繁華的市區,拐進了一片新建的住宅區。
這裡的光線明顯暗淡了許多,有幾棟樓甚至顯然尚未完工。風吹過,捲起地上的塵土,帶來一種荒涼蕭索的氣息。
清輕車熟路地將車停在一棟樓前的停
車位上,熄了火。
“下車。”她命令道。
我推開車門,跟在她身後。
小區裡幾乎看不到人影,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樓宇間迴盪。清腳上的梅露露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那聲音一下一下,敲擊在我的心臟上。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試圖用這輕微的疼痛來抵消內心那不斷蔓延的恐懼。
樓道的大門敞開著,可視電話的位置只有一個空洞洞的方框,顯然還沒有安裝。這裡就像一個規則之外的法外之地,發生任何事,都不會有外界的干預。
我們走進樓道,進入電梯。
清伸出纖細的手指,按下了“6”樓的按鍵。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我們封閉在這個狹小的金屬盒子裡。轎廂內明亮的燈光,將我臉上每一絲惶恐都照得無所遁形。
我看著那紅色的數字從“1”開始,一下一下地向上跳動。
“2”……
“3”……
電梯每上升一層,我的心就向無底的深淵下沉一分。
“4”……
“5”……
“叮”的一聲,電梯到達了6樓。
這聲音,是審判前敲響的最後一聲鐘鳴。
清率先邁步走出電梯,來到一扇門前,按下了門鈴。
門鈴聲響過之後,是短暫的等待。這幾秒鐘的時間,被無限拉長,我甚至能聽到自己血液在血管裡奔流的聲音。
門內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然後是門鎖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
穿著一身毛絨絨兔子睡衣的萌出現在門口,她那張嬌小可愛的臉上,帶著一貫甜美的笑容。
“你咋想著今天過來了呢?”她看到清,語氣親暱地抱怨道,“在顏家咋的了?聽你說話的語氣像是生氣了?你和顏吵架了?”
顯然,她還沒有注意到跟在清身後的我。
清側身走了進去,回頭看向我。
這時,萌的視線才越過清的肩膀,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隨即,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裡,天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興味毫不掩飾的打量。
“喲~?”她拖長了語調,“這不是顏的狗子麼?”
這個稱呼,直接將我從“人”的範疇裡剝離出去,變成了一件物品。
“咋跟你來了?這什麼情況啊?借你了?還是送你了?”她饒有興致地問著,彷彿在討論一件新奇的玩具。
這個問題,輕描淡寫地將我們之間的從屬關係劃分得清清楚楚,也暗示著這種“轉交”在她們的圈子裡,或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我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用近乎於蚊蚋的聲音說道:“萌姐好。”
“你自己問他今天干了什麼吧。”清的聲音裡重新燃起了怒火,顯然,剛剛平復下去的情緒,在看到我之後,又被勾了起來。
萌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那眼神,像是在評估一件待宰的牲口。
“啊?她家狗子惹你了?”她轉向我,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哎,顏家的狗子,你說說,你是怎麼惹到我們家清清大小姐了?你挺能耐啊。”
她的聲音依舊甜美,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讓我窘迫到了極點。
“我……我……給清姐舔腳的時候……不小心咬到了她的腳……所以就……”我唯唯諾諾地辯解著,這番話在出口的瞬間,我就後悔了。
果然,清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瞬間炸了。
“不小心?我差點就信了!你那是
明顯就是故意的!”她指著我,因為激動,聲音都有些尖銳,“他以為偷摸用眼神瞪我,我沒看見呢!顏說了,今天隨便我,只要不打死,怎麼都行!”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頰因為憤怒而漲紅。
“我也不會什麼,但是就這麼打他一頓,我又覺得不解氣!”她的話語像連珠炮一樣射向我,“他不是M麼!不是喜歡被虐待麼!我就帶他來你這了!我讓他今天,好好當一次M!”
最後那句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報復的快意。
萌聽完清的控訴,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誇張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哎呦……可太有意思了……”她笑得前仰後合,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她的反應不是憤怒,而是極度的興奮,一種發現了新奇物種不可思議的狂喜。
“他?敢當著顏的面咬你?哎呀我去,他瘋了麼?”她指著我,滿臉的不可置信,“顏是怎麼教的狗啊?牛批啊!”
她的笑聲讓我心頭髮虛,頭埋得更深了。
“進來吧。”她笑夠了,側開身子,“讓我也見識見識,這是個什麼樣的M。我第一次見這樣的M哎!整得我都好奇了。”
她邀請我們進屋的姿態,不像是在待客,更像是在邀請迷茫的人進入深淵。
我跟在清的身後,挪動著僵硬的腳步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四室兩廳的格局,房子顯然是新裝修好沒多久的,客廳寬敞明亮,裝修風格簡約現代,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綠植清香。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整潔,與即將到來的恐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你家M呢?關著呢?”清坐在沙發上,接過萌遞來的一瓶飲料,隨口問道。
“沒在家,回老家一趟,他不是本地人。”萌說著,眼神不經意地掃向了我。
她的眼神,清的眼神,兩道目光同時聚焦在我身上。
我瞬間驚醒。
我竟然,還像一個客人一樣,站著。
這個認知讓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這是“我”的社會習慣,與“狗子”的奴役本能之間最劇烈的衝突。
“噗通”一聲,我雙膝重重地砸在地板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姿態卑微到了極致。
“看看,給狗子嚇得……哈哈哈哈……”萌的嘲笑聲在頭頂響起。
她走了過來,穿著毛絨拖鞋的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肩膀。這是一種試探性的物理接觸,充滿了羞辱的意味。
“哎,顏真捨得啊?就這麼讓你把她家狗領出來了?”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的挑撥,“這可是她挺寶貝的玩具吧?就不怕把這小臉蛋給打破相了?嘖嘖嘖……不知道抗不抗收拾呢。”
她繞著跪在地上的我走了一圈,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
“這小狗子還真是厲害,才得罪了媛沒多久,又把你給得罪了……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呢……突然有點感興趣了呢……”
她的每一句話,都在給我貼上“屢教不改”、“膽大包天”的標籤,也一步步地激發著清的怒氣和她自己的“興趣”。
“哎,清清,你今天想怎麼出氣啊?”她轉頭對清說,指了指旁邊一扇緊閉的房門,“東西都在那個屋子裡呢,你看看你想玩什麼吧。”
清站起身,走過去,打開了那扇門,按下了裡面的燈光開關。
“啊呀我去……你這是刑訊室啊?”清震驚的驚呼聲從房間內傳出,“我看著都趕上
過去特務逼供的地方了!”
我的心,在那一刻,徹底沉入了谷底。
要完蛋了!
“傻跪著幹什麼呢?”萌的聲音再次響起,她用腳踢了踢我的胳膊,“還不跟著你清姐進去看看好玩的?”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命令的口吻。
我無奈,只能用手支撐著地面,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向那個亮著燈光的門口。
當我爬進去,看清房間內的一切時,我徹底明白了,什麼叫做地獄。
這個房間比一般的客廳還要大上不少顯然是兩個房間打通的,但裡面卻充滿了各種令人心悸的東西。
牆邊立著冰冷的金屬架子,上面掛滿了長短不一的鞭子和各種皮具。天花板上垂下粗重的吊索和鐵鏈。房間的中央,是一個被固定在地上的十字架,旁邊還有一個巨大的籠子。地上,還鑲嵌著用於固定四肢的鐵環和鐐銬。
五花八門,形形色色,全是SM的道具。
這裡和顏的地下室完全是兩個風格。顏的地下室,雖然也充滿了壓迫感,但處處透露出一種精心設計的“美學”,像一個女王的宮殿。
而這裡,沒有絲毫的美感可言,只有純粹為了施加痛苦而存在的赤裸裸的暴力工具。這裡更血腥,更直接,更沒有所謂的“遊戲感”。
我看得有些傻眼了。
這裡是真正的、為折磨而生的地獄。
我徹底明白了,顏那些所謂的“規則”,在這裡,是根本不存在的。
清顯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她站在門口,一時間竟有些無措。
“我……我也不知道要怎麼罰他,”清看著滿屋子形形色色的恐怖道具,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為難和猶豫,“要不……你來?幫我出出氣?”
她回頭看向沙發上的萌。
這句求助,暴露了她“白切黑”屬性下,實踐經驗的嚴重不足。
萌翹著二郎腿,晃著可愛的毛絨拖鞋,笑著搖了搖頭:“我可不跟著摻和,這是你們倆的事兒。”
她頓了頓,用一種充滿誘惑的、循循善誘的語氣,繼續說道:“不過,我可以教你。你自己動手出氣,不是更暢快一些?”
她的目的,根本不是幫清出氣。
而是享受將清這個“乖乖女”拖下水,親手引導她釋放內心之惡的整個過程。
清沉默了。
萌的視線再次轉向我,她皺了皺可愛的鼻子,嫌棄地說道:“哎呀,你怎麼還穿著衣服舍不得脫呢,你是跟清清來做客的嗎?”
我顫抖著,一件一件地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當最後一件遮羞布被剝離,我赤身裸體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徹底暴露在她們二人面前。
萌的目光落在了我腰間的貞操鎖上。
那是顏權威的最後象徵。
“鑰匙呢?”她朝清伸出了手。
清從包裡拿出了那把小小的鑰匙,交到了萌的手裡。
這個動作,象徵著顏的權力,在此刻,被徹底移交。
她捏著那把鑰匙,走到我面前,然後隨手將其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
“自己打開。”她命令道,語氣平淡,卻充滿了侮辱性。
我必須親手,解除來自上一個主人的束縛,去迎接一個全新更加恐怖的支配。
當我解開鎖,將它放在一邊後,萌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走到牆邊的一個櫃子前,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一個小巧的金屬盒子。
“新手呢,總會遇到一個問題。”她一邊擺弄著盒子裡的東西,一邊用講課般的口
吻對清說,“就是M不聽話,或者不夠投入,身體反應跟不上,玩起來就沒意思了。”
“所以呢,就需要一點小小的幫助。”
她從盒子裡取出一個小瓶子,又拿出一支封裝好的推管。
她的動作冷靜而熟練,可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卻比任何惡魔都更加令人戰慄。
“這個叫苯丙酸諾龍,”她將液體抽進推管裡,排掉空氣,對著燈光看了看,“一種合成代謝類的藥物。能讓M的身體變得異常興奮和敏感,忍耐力也會提高,最重要的是……會讓他變得非常非常聽話。”
她將這種可怕的行為,包裝成了一種“科學”的、更有效的調教手段。
當她拿著那支充滿了透明液體的推管向我走來時,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抗拒。
我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
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毫不猶豫地抬起腳,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胸口。
我整個人向後倒去,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再動一下試試?”她走到我面前,用那隻可愛的毛絨拖鞋踩住我的肩膀,俯下身,用最甜美的聲音,說出了最致命的威脅,“信不信你再動一下我給你臉打爛?”
那一瞬間,我所有的反抗念頭,都被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徹底碾得粉碎。
我不敢再動彈分毫。
我被迫接受了那支推管的侵入。
冰冷的尖端刺入我胳膊皮膚的輕微疼痛,遠不及那冰涼的藥劑被緩緩注入我體內時,所帶來對身體即將失控的巨大恐懼。
一切結束後,萌站起身,拍了拍手,對清說:“好了,等十分鐘,讓他吸收一下。”
那十分鐘,是我人生中最漫長的十分鐘。
我跪在地上,感受著藥劑在我的血管裡流淌,擴散到全身。
起初沒什麼感覺,但漸漸地,我的大腦開始有些興奮感。
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燥熱起來,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
我體驗到了一種矛盾而恐怖的狀態——我在最屈辱的狀態下,被迫保持著最清醒的意識,去感受這一切生理上的背叛。
萌滿意地看著我的變化,像是在欣賞一件完美的作品。
她指著我的身體,對旁邊一直沉默觀看的清說道:“你看,效果不錯吧。”
然後,她轉過頭,用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看著清,臉上帶著最純真的笑容,說出了全章最具煽動性的一句話:“來吧,開始你的表演,選一個你喜歡的。”
最後,她抬起腳,輕輕一踹,將已經渾身無力、意志崩潰的我,踹向房間中央那片由各種刑具組成的區域。
“爬進去。”她命令道。
(苯丙酸諾龍,有興趣的老哥可以去了解下,原本是治療女性乳腺癌的藥物,後來被運動員當做興奮劑使用,被比賽列為禁藥。有讓男性興奮和很強的延遲釋放作用,能讓身體對疼痛感降低,可以讓受刑著更奈打能增強鞭打時長,由於藥理的關係這個藥不可以服用會被胃酸稀釋代謝所以必須是肌肉注射,不是常見藥物不是很好弄到)
第三十四章
我晃動著有些發沉的腦袋,身體裡的藥物正在發揮作用,意識像是被包裹在一層厚重的棉絮裡,遲鈍而遙遠。
我順從地爬進了那個房間。
冰冷的地板摩擦著我的手掌和膝蓋,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我即將到來的屈辱。
房間裡的燈光是慘白色的,毫無溫度地照在那些陳列的刑具
上。
金屬反射著刺眼的光,皮革散發出一種混合著化學品和令人窒息的氣味。
這裡不是顏的地下室,這裡沒有絲毫美感,只有純粹為了施加痛苦而存在赤裸裸的工具。
清站在牆邊,目光在那一排排掛著的器具上掃過,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和膽怯。
她的視線跳過那些看起來就猙獰可怖的鞭子和鎖鏈,最終,停留在一根細長的藤條上。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僵硬地觸碰了一下,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將它取了下來。
她學著不知從哪裡看來的樣子,在空中揮舞了兩下,藤條劃破空氣,發出“嗖嗖”的輕響。
這個聲音讓她找到了一點主導者的感覺,但她緊抿的嘴唇,還是暴露了內心的不確定。
萌抱臂站在一旁,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她什麼也不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像是在欣賞一出有趣的戲劇開場。
清走到了我的身後,我能感覺到她停頓了片刻,甚至聽到了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呼吸。
她像是在給自己鼓勁。
下一秒,尖銳的破空聲襲來,緊接著,一道火燒火燎的劇痛在我背上炸開。
我悶哼一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 -劇痛過後,一股奇異的、病態的暖流卻從尾椎升起,在藥物的作用下,這股暖流迅速擴散,帶來了難以言喻的羞恥感。
清睜開了眼睛。
她看到了我背上那道迅速浮現的紅痕,鮮明而刺目。
她眼神裡的那絲猶豫,在那一刻,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權力滿足後,近乎貪婪的興奮。
“嗖!”
第二下,第三下,接踵而至。
她不再閉眼,也不再猶豫,一下比一下用力,藤條精準地落在我背部的皮膚上,帶來連綿不絕的劇痛。
我咬緊牙關,但身體的本能卻無法剋制。
在又一次抽打落下時,我再也無法忍受,身體猛地向後蜷縮,試圖躲開那根帶來痛苦的藤條。
這個動作,像是點燃了清心中所有的怒火。
“躲什麼!”
她的聲音變得尖銳,充滿了被冒犯的暴怒。
她追著我躲閃的身體,又快又狠地抽了幾下,藤條的落點雜亂無章,一下抽在了我的大腿上,一下落在了我的臀部。
我徹底被打翻在地,狼狽地蜷縮著,下意識地用手臂護住了後背和頭部。
這是最原始的自我保護。
但在她們眼中,這是最不可饒恕的違抗。
“嘖嘖嘖……”
萌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一隻穿著毛絨拖鞋的腳,毫無徵兆地踩在了我的後腦上,用力向下一壓。
我的臉頰被死死地壓在冰冷堅硬的地板上,動彈不得。
“打你還敢擋?”
她的語氣輕描淡寫,腳下的力道卻在不斷加重。
“你這雙手可真好用啊。”
她用腳底碾了碾我的頭,嘲諷道:“不知道綁上以後,還能不能擋得住?”
話音未落,她便蹲下身,從地上那條金屬滑軌上拿起一副手銬。
“咔噠”一聲,冰冷的金屬環鎖住了我的右手手腕。
她熟練地將我的手臂拉開,鎖在滑軌盡頭的一個鐵環裡。
然後是左手,雙腳。
她發現固定腳踝的鐐銬長度不夠,便輕車熟路地扳動了滑軌上的一個卡扣,將下方的鐵環向前移動了幾分。
直到我的四肢被徹底拉開,以一個屈辱無比的“大”字形,被牢牢地固定在了地面上。
她站起身,似乎還覺得不夠,又在牆邊的一個
控制面板上按了一下。
固定我四肢的四個鐵環同時發出了輕微的機械聲,緩緩向上升起。
我整個人被向上拉起,身體懸空,離地面大約只有十釐米的距離。
全身的重量,都沉甸甸地壓在了被鐐銬緊緊鎖住的手腕和腳腕上。
金屬的邊緣深深地嵌入皮肉,傳來陣陣灼痛。
我像一張被釘在架子上的獸皮,徹底失去了任何反抗和躲閃的可能。
- -看到我被完全固定住,清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甚至有些殘忍的笑容。
她再次舉起了藤條。
這一次,她的抽打變得肆無忌憚,因為她知道,我再也無法逃脫。
每一藤條落下,都在我身上留下一道新的紅痕。
“啊!”
“啪”
“啊”
劇烈的疼痛讓我無法控制地發出淒厲的慘叫,在這空曠的房間裡迴盪。
萌蹲在了我的頭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臉。
“叫吧,大點聲叫。”
她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哄一個孩子。
“全屋隔音哦,玻璃都是夾層中空的隔音玻璃,你隨便喊,放心大膽地喊。”(已修改)她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令人絕望的話,徹底摧毀了我心中最後一絲虛無縹緲的幻想。
她欣賞了一會兒我的痛苦,然後,將腳從那隻可愛的毛絨拖鞋中抽了出來。
她那隻保養得宜,腳型優美的裸足,帶著一絲溫熱,開始在我懸空的下體上來回掃動。
這個動作帶來的刺激,在藥物的催化下被放大了無數倍。
背上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身體卻因為這輕柔的摩擦,可恥地起了反應。
羞恥、慾望、痛苦、絕望……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我的理智撕裂。
我再也忍不住,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變了調的呻吟。
“哈哈哈哈哈,小賤狗發情了!”
我的反應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滿足,她爆發出清脆的大笑,笑聲裡充滿了鄙夷和勝利的快感。
她加快了腳上的動作,用腳趾、腳心、甚至腳跟,用各種方式刺激著我最脆弱的地方。
我能感覺到身體內部的壓力在瘋狂累積,卻因為藥物的作用,完全無法得到釋放。
那種即將炸開卻永遠無法到達頂點的感覺,是一種比單純的疼痛更磨人的酷刑。
“好玩不?”她笑著問,腳下的動作卻絲毫未停,“是不是憋得很難受?習慣就好了。我家的賤貨被我玩了一個小時都出不來,你這才玩了幾下?還早呢。”
她用炫耀的口吻,陳述著她過往的“戰績”,也預告了我接下來將要承受漫長的折磨。
又抽打了十幾下後,清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
連續的揮臂對她來說是個不小的體力活,她停下來,拄著藤條,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呼吸也變得急促。
“萌寶,有啥不用體力的麼?”她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抱怨道,“這狗沒怎麼樣,我快累死了。”
我聽著她的話,心中湧起一股荒謬的絕望。
還沒怎麼樣?
我感覺自己快要被活活疼死了,而在她看來,這僅僅是個開胃菜。
萌停下了腳下的動作,歪著頭,做出一個可愛的思考表情。
“我想想哈……”
突然,她眼睛一亮,臉上綻放出孩童般天真又惡毒的笑容。
“清清,”她輕快地說道,“你想不想上他身上走走?”
- -“啊?上他身上走?”
清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可愛的梅露露小皮鞋。
“我又
不重,今天穿的也不是高跟鞋,踩在他身上他沒什麼太大反應吧?”
“當然不是直接上去踩嘍~那多沒意思……”萌神秘地一笑,“你等我一下。”
她說著,轉身走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她拿著一個半透明的塑料收納盒走了回來。
她走路時,盒子裡發出“嘩啦嘩啦”的密集碰撞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也充滿了未知的恐怖。
她走到我的身側,蹲下,打開了盒蓋。
裡面滿滿的,是幾百個晾衣服用的那種普通木頭夾子。
“木頭夾子?這個幹嘛用?”清不解地問。
“嘿嘿,一會兒你就知道了。”萌的笑容裡滿是惡意,“保證讓這個狗‘舒服’。”
她從盒中捏起一個夾子,在我因懸空而緊繃的背部皮膚上,輕輕夾了一下。
因為肌肉緊繃,夾子只能夾住薄薄的一層表皮,那種力量集中在一個小點上的尖銳刺痛,讓我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扭動了一下。(兄弟們自行腦補一下被兩個指甲蓋死死的掐住一點點的肉旋轉的感覺)“你再扭一下,”她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我就不用這個了,我直接用針穿滿你後背,不信你就試試!”
我知道她絕對說到做到。
這句話像一道魔咒,瞬間定住了我所有的掙扎。
我強迫自己放鬆肌肉,一動不動,任由她們擺佈。
萌夾了幾個作為示範,便將整個盒子遞給了清。
清接過盒子,也學著萌的樣子,開始一個一個地在我背上夾夾子。
她的動作從一開始的試探,變得越來越熟練和麻木。
她將我的整個後背、臀部、甚至大腿後側,都當成了一塊可以隨意創作的區域,密密麻麻地夾滿了木夾。
當數十個夾子夾滿我的後背時,我感覺整張皮都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上拉扯、擰起,火辣辣地疼,每一個夾子都是一個獨立的、持續不斷的痛點。
在清忙著佈置夾子的時候,萌也沒閒著。
她又從櫃子裡拿出一個飛機杯,蹲下身,粗暴地套在了我因藥物而持續興奮的下體上。不知道兄弟們感受沒感受過那種想釋放又釋放不出來的感覺,我覺得我整個小兄弟都快憋炸開了,但是飛機杯依然有規律的一下下的蠕動著。
這個動作充滿了侮辱性,它明確地告訴我:你的慾望,也只是我們遊戲的一部分。
“喏~踩上去試試,別掉下來。”
當清終於夾滿後,萌笑著慫恿她。
“玩過打地鼠沒?就像打地鼠似的,把他後背的夾子一個個踩掉。”
清深吸一口氣,扶著我的身體,小心翼翼地抬起腿,一腳踩在了我的臀部上。
她初站上去時,身體有些搖晃。
“你抓住上面的橫杆,”萌立刻指了指我頭頂上方那根粗壯的金屬桿,“那個橫杆很結實的,平時我都是把小M吊在上面抽的,你使勁抓著沒事。”
清聽話地伸出雙手,抓住了橫杆,穩住了身形。
她現在,像一個走鋼絲的演員,而我的身體,就是那根充滿痛苦的鋼絲。
她試探著,向前踏出了第一步。
她的腳,正好踩在我腰部的幾個夾子上。
鞋底的壓力通過小小的夾子,瞬間將所有的力量集中在那幾個點上,那種彷彿骨頭都要被踩碎的劇痛,讓我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
“啊….!”
“啪嗒”“啪嗒”
伴隨著我的嚎叫,是幾個夾子被踩掉或彈開後,掉落在地上
的清脆聲音。
清開始在我的背上來回踩踏。
她的每一步,都意味著幾個夾子被碾落,也意味著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想體驗下的兄弟可以用家裡晾衣服的夾子夾住胳膊或者大腿的一點點皮肉,然後猛然用手按壓擠落,你就知道我當時是什麼感覺了)我的慘嚎聲從未停止,整個房間裡,迴盪著我的哭喊、她碾動夾子時鞋底和夾子的碰撞聲,以及夾子不斷落地的聲音。
當最後一個夾子被踩掉後,清從我身上跳了下來。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臉上帶著一種混雜了興奮和疲憊的潮紅。
她沒有停歇,甚至沒有看我一眼,又從盒子裡拿起夾子,在我已經紅腫破皮的背上,繼續夾了起來。
因為皮膚已經受傷,這次夾上去比第一次更疼。
我已經疼到沒有力氣大聲喊叫了,只能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聲聲沙啞破了音的呻吟。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但下體被飛機杯包裹著無法釋放的慾望,又像一根鞭子,強行讓我的神經保持著一部分清醒,去感受這無盡的折磨。
這個過程,整整重複了三遍。
夾滿,踩掉;再夾滿,再踩掉。
到最後,我的後背已經感覺不到獨立的痛點了,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的、巨大的燒灼感。
我整個人像一條瀕死的魚,只能徒勞地喘息著。
- -“嘖嘖嘖,看看這後背是看不成嘍,清清。”
萌走過來,彎腰看了看我血肉模糊的後背,發出了故作誇張的驚歎聲。
“來,給狗子殺殺菌。”她轉向清,語氣彷彿是在關心,“這滿後背全破了,萬一感染了,怎麼和顏交代啊?”
她的話聽起來是好意,但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戲謔。
她遞給清一個裝著透明液體的噴霧瓶。
清接了過去,走到我的身側。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呲”的一聲。
一股冰涼的液體噴在了我的背上。
液體接觸傷口的瞬間,先是一涼,緊接著,是比剛才被踩踏更劇烈千萬倍的灼燒刺痛感。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酒精味。
“啊——!”
我枯竭的嗓子彷彿被重新注入了力量,發出了自始至終最為淒厲的一聲慘嚎。
清沒有停手,一下一下地按動噴頭,將酒精均勻地噴灑在我背部的每一寸傷口上。
我的身體瘋狂地顫抖、痙攣,但四肢被牢牢鎖住,我無處可逃。
當清噴完一遍後,萌搖了搖頭。
“哎呀,你看酒精都蒸發了,這樣起不到殺菌的效果呢。”她說著,再次走出房間,“你等下。”
這一次,她拿回來一整瓶醫用酒精,還有一個刷毛堅硬的塑料鞋刷。
“瓶子擰開,直接倒。”萌命令道。
聽到這句話,我嚇得魂飛魄散。
我瞬間明白了她們要做什麼,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繃起來,牙齒死死地咬在一起,準備迎接那無法想象的痛苦。
- -清擰開了瓶蓋。
冰冷的酒精從我的後頸開始,緩緩地倒下。
一股水流沖刷過我整個後背的傷口,那種感覺,就像被直接扔進了硫酸池。
緊接著,萌將那個鞋刷遞給了清。
“喏~給你,刷均勻了。”
清接過了鞋刷。
她真的就在我那片被酒精浸泡得血肉模糊的傷口上,用力地來回刷動。
堅硬的塑料刷毛,刮過破損的嫩肉,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無數把小刀在我的神經上切割。
我的靈魂彷彿都在這一刻被撕裂
了。
慘嚎聲不絕於耳,甚至帶上了哭腔和哀求。
“啊。。。!求..求求您..別刷了!啊!!!”
“求求您了!啊!我受不了了..!求…求您了…”
我沒想到,那個一開始連抽藤條都猶豫的清,此刻竟然能如此狠心。
“別廢話!現在知道求饒了?咬我的時候想什麼呢?”
她抓著鞋刷,面無表情,眼神狠厲。
她已經徹底沉浸在了這種支配和施虐的快感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留手。
第三十五章
萌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在宣佈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小狗子都沒力氣喊了,那多不好玩,讓他休息一會咱們繼續玩別的。”
她走上前,熟練地在牆邊的控制面板上按了幾下,吊著我雙腳的鐵桿緩緩下降。
萌走到我身後在拷住我腳踝的鐵環邊上打開了卡扣,固定我腳踝的鐐銬應聲彈開。
失去束縛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我瞬間癱軟下去,整個人向前傾倒,若不是手腕還被銬在半空中,恐怕已經一頭栽倒在地。
我被迫以一個雙手舉過頭頂的姿勢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肺部火燒火燎,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後背無數道傷口,那片皮膚已經感覺不到完整的存在,只剩下一片混合了藤條抽打、木夾撕裂、鞋刷刮擦的巨大痛楚。
房間裡瀰漫著尚未散盡的酒精氣味,冰冷,刺鼻,像是這個地獄的呼吸。
我能感覺到清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她站在一旁,用手背擦了擦額頭滲出的細汗,胸口微微起伏。連續的施虐對她而言是個體力活,但她的眼神裡,最初的那絲膽怯與不忍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權力浸潤後的亢奮和滿足。
她看著我背上那副悽慘的圖景,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那是她的“傑作”。
萌沒有讓我喘息太久。
她像一隻花蝴蝶,蹦跳著走到牆邊的一排金屬抽屜前,拉開了其中一個。
裡面分門別類地放著各種閃爍著金屬寒光的小型器具。
她隨手拿出一個乾淨的透明塑料空盒,又拿起一整板未開封的醫用注射器,慢條斯理地將它們拆開。
她用纖細的手指,將那一根根帶著金屬光澤的針頭從塑料底座上掰下來,隨手扔進空盒裡。
針頭與塑料盒壁碰撞,發出一連串“嗒、嗒、嗒”的清脆聲響。
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這聲音比任何重鼓都更令人心悸,那是死神在不緊不慢地敲打著倒計時的節拍。
做完這一切,她擰開了那瓶還剩下大半的醫用酒精,沒有絲毫猶豫,將透明的液體全部倒進了裝滿針頭的盒子裡。
冰冷的酒精瞬間浸沒了那些銀亮的針尖,在慘白的燈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消毒”,這個本該帶來安全感的詞語,在此時此刻,被異化成了一場加劇恐懼的獻祭儀式。
萌端著那個盒子,像侍者端著一份精緻的茶點,嫋嫋婷婷地走到我的面前。
她蹲下身,將盒子舉到我的眼前,讓我能清晰地看到裡面每一根在酒精中沉浮的針尖。
然後,她抬起頭,轉向一旁同樣被這景象震懾住的清,用一種甜膩到發寒的聲音開了口。
“清清,我聽說你以前學過刺繡呢,不過肯定沒在人身上刺繡過吧?”
她的笑容天真無邪,眼底卻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
“今天,就讓我們清清大小姐,在你這
塊狗皮上練練手,你不會介意吧,小狗狗?”
她的話語,像淬了劇毒的糖果,將即將到來的酷刑,包裝成了一場高雅的“藝術創作”。
清看著盒子裡那些在液體中微微晃動的針頭,臉色微變,眼神裡流露出一絲本能的抗拒。
“啊?把針扎到他身上?這……能行麼?會不會出事?”
這句話,暴露了她內心深處,還殘存著最後一絲屬於正常人的顧慮和底線。
聽到她的疑問,萌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彷彿聽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哎呀,不是讓你把針捅進去,是穿過皮膚表層,沒事的,死不了人。”
她循循善誘,像一個教導頑童的姐姐。
“來,我教你。”
她說著,從盒子裡捏起一根被酒精浸得冰涼的針頭,用兩根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夾住。
她走到我面前,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我左邊的乳頭,用力向外一揪。
一陣尖銳的痛感襲來,我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就在我身體本能緊繃的瞬間,萌手中的針頭,已經乾淨利落地從我乳頭根部的皮膚下穿了過去。
尖銳的刺痛感瞬間爆發,但相比於後背那種大面積的、被刷子野蠻刮擦的劇痛,這種點狀的銳痛,反而顯得“可以忍受”。
我只是死死咬住牙關,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哼聲,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萌欣賞著我的反應,鬆開手,對我胸口上那根穿皮而過的銀針十分滿意,她像展示戰利品一般對清說道:“你看,就這麼穿過去,很簡單吧?你可以穿一個你想要的圖案,多好玩。”
她彷彿覺得這還不夠,又伸手指了指我因為藥物和持續刺激而微微顫動的下體,壓低聲音,對清低語道:“而且你放心,在藥效的加持下,他的耐受力很強的。你看他下面一跳一跳的,明顯是很爽,痛苦只會讓他更興奮。”
這句話是壓垮清心理防線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成功地將我的痛苦反應,曲解成了病態的享受,為清接下來的所有行為,徹底清除了道德和心理上的全部障礙。
在萌的蠱惑下,清眼神中的猶豫徹底消失了。
她深吸一口氣,也從盒中拿起一根針頭。
酒精的冰涼觸感順著她的指尖傳遞開來,她的手有些微的顫抖,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她模仿著萌的樣子,跪坐在我面前,捏住了我另一側的乳頭。
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我再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當她看到我只是皺緊眉頭,而沒有像之前那樣淒厲慘叫時,她的膽子徹底大了起來。
她發現,這種完全掌控一切的施虐方式,比起揮舞藤條那種純粹發洩體力的行為,更能帶給她一種智力上的優越感和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她看著我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眼神中非但沒有絲毫的不忍,反而流露出一絲新奇和有趣的意味。
萌將整個盒子都推到了清的面前。
清就這樣跪坐在我的身前,將我的胸膛,當成了她的畫布。
她開始一針一針地,在我的胸口皮膚上“穿刺走線”。
她的動作從最初的生澀,變得越來越熟練,越來越冷漠。
她彷彿一個無比專注的匠人,在我兩側的胸口上,用幾十根冰冷的針頭,分別“繡”出了兩個扭曲而詭異的“花朵”圖案。
每穿一針,我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每一次悶哼,似乎都在助長她眼中的興奮。
這個
過程充滿了病態的儀式感。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文靜、雅緻的清,在我面前,一步步蛻變成一個享受他人痛苦冷酷的施虐者。
而我,就是她完成這場蛻變儀式的唯一牲畜。
在清專注於她的“創作”時,萌再次去而復返。
這一次,她手裡多了幾樣東西。
一卷寬幅的廚房用保鮮膜。
兩根手指粗細的紅色家用蠟燭。
還有一個巴掌大小,狀如菸灰缸,碗底已經被燻得漆黑的鐵製器皿。
她走到我的身邊,看了一眼清的“傑作”,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她不由分說地將那捲保鮮膜展開,一圈一圈地緊緊纏繞在我的上半身,從胸口一直纏到小腹。
保鮮膜緊緊地勒在身上,讓那些剛剛穿入皮膚的數十根針頭,被壓得更深,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這個動作看似多餘,實則惡毒至極。
它將在我的皮膚表面形成一個密閉的屏障,讓後續的熱量無處消散,成倍地增加灼燒的痛苦。
萌將一根蠟燭用火機點燃,立在旁邊的地上。
她用一把長柄鉗子夾住那個鐵碗,放在蠟燭的火焰上明火加熱。
同時,她拿起另一根紅色的蠟燭,在被燒得滾燙的鐵碗裡反覆摩擦。
紅色的石蠟迅速融化,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很快,鐵碗裡就積滿了滾燙粘稠的紅色蠟液。
我看著她熟練的動作,看著那碗在火焰上顫動的紅色液體,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我的心臟。
我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
萌端起那碗融化的蠟液,走到了我的身後。
在我因恐懼而繃緊的肌肉上,她將整碗蠟油,一股腦地澆了下去。
因為我保持著前傾跪立的姿勢,後背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斜坡。
滾燙的蠟液,順著緊貼皮膚的保鮮膜,緩慢粘稠地流淌過我整個傷痕累累的後背。
這不是什麼低溫蠟燭,而是能輕易將人燙傷的普通家用石蠟。
恐怖的熱量被保鮮膜牢牢地鎖在皮膚表面,根本無法散去,只能向內滲透。
那種感覺,不像是被開水燙了一下,更像是被一塊燒紅的鐵板,從上到下,緩慢一寸一寸地碾過。
我背部的每一寸皮膚,每一個毛孔,都在這恐怖的熱浪中瘋狂地尖叫。
“啊——!”
我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嚎。
與此同時,那個已經徹底沉浸在主導者角色中的清,彷彿沒有聽到我的慘叫。
她優雅地在我面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姿態放鬆而高傲,彷彿在欣賞一場與她無關的精彩戲劇。
她將穿著可愛梅露露小皮鞋的腳,朝我的方向伸了過來,停在我的嘴邊。
她看著我,嘴裡只吐出一個冰冷的字。
“脫。”
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霸道與權威。
我別無選擇。
後背的劇痛幾乎要將我的意識撕裂,但我還是順從地仰起頭,用顫抖的牙齒和嘴唇,笨拙地咬住她的鞋跟,幫她脫掉了那隻小皮鞋。
劇痛讓我剛想張開嘴發出絕望的慘叫,清卻彷彿早已預料到了一切。
她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尖,柔弱無骨,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插進了我的嘴裡,堵住了我所有的聲音。
襪子上淡淡的汗味和纖維的味道瞬間充滿了我的口腔。
清把腳從我的嘴裡抽出來。
她穿著襪子的腳觸碰到我的嘴唇上“來,再咬我一口試試”由於嘴唇被踩住我說不了話,但是我連忙用頭部帶動嘴唇做
出摩擦腳趾的動作,以示討好的意味“不咬了?不嘴硬了?”說著狠狠的踹了我兩腳“那既然不咬了就繼續沒完成的事情吧,繼續給我舔腳”說罷把凳子前移讓我的嘴觸碰到她小腿襪子邊緣的位置,顯然這次她不想自己脫襪子,而是讓我用嘴給她脫,我順從的用嘴給她脫掉了襪子就在這時,後背傳來了第二次、同樣劇烈的灼燒感。
我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萌融好了第二碗蠟油,再一次澆了下來。
兩股熱流在我背上肆虐,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烤熟了。
我剛想舔舐清腳底的動作就停滯住了,隨即一聲慘呼在口中發出,剛發出一半,清的腳指頭就像柔弱無骨似的插進了我的嘴裡“鬼嚎什麼?舔!”我強忍疼痛一下下的舔舐起了清的腳指頭。
“鬼嚎什麼?舔!”
她冰冷地命令道,腳趾在我的嘴裡動了動。
我被迫在後背承受著地獄般灼燒的同時,用舌頭去舔舐清的腳趾。
我能聞到她腳上那股並不濃郁,卻真實存在的味道,這種味道,反而像一種催化劑,勾起了我深藏在骨子裡的、病態的慾望。
下體在藥物、疼痛和屈辱的多重刺激下,腫脹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程度,幾乎要炸開。
我陷入了一個無解恐怖的循環。
後背的疼痛越是劇烈,我就越想通過舔舐這種屈辱的行為來尋求一種精神上的轉移和麻痺。
而舌頭在清腳底的每一次滑動,都讓下體的興奮感更加強烈,極致的羞恥感也隨之攀上頂峰。
痛、辱、興奮、更痛、更辱、更興奮……
我的理智,就在這無休止的撕裂中,一點點被碾碎。
萌在一旁輕笑著,像個宣佈遊戲規則的裁判,又像個欣賞著自己完美作品的魔鬼。
“滴完這一整根蠟燭就放過你怎麼樣?”她的聲音裡帶著笑意,“也不能玩太久哎,要給小狗子留些力氣,回家顏那面還有一頓大餐等著他呢。”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我心中最後一絲關於“結束”的幻想。
我聲音虛弱,帶著無法抑制的哭腔,向面前這個已經完全陌生的清求饒。
“清姐……我真的錯了……您饒了我這次吧……”
清對我的哀求置若罔聞。
她只是腳下微微用力,讓我的舌頭更深、更緊地包裹住她的腳趾。
“閉嘴!讓你說話了?繼續舔!”
她的冷酷,讓我徹底明白,任何求饒都是徒勞。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那根紅色的蠟燭終於燃盡了。
我的後背已經徹底麻木,只剩下一片巨大的凝固蠟油仍在持續散發著熱量的灼痛。
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只能本能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嘴裡的東西。
清的兩隻腳上,早已佈滿了我的口水,在燈光下晶亮溼潤。
她似乎終於感到了厭倦,收回了腳,隨意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留下一對溼漉漉的腳印。
萌走過來,解開了我手腕上的鐐銬。
失去最後的支撐,我渾身無力,像一灘爛泥,瞬間癱軟在地板上,一動也不想動。
但她並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一隻穿著毛絨拖鞋的腳,狠狠地踢在了我那插滿了針頭的胸口上。
“別裝死,給你清姐打水洗腳!”
針頭被外力帶動,深深地刺入皮肉,那種撕裂般的劇痛,讓我瞬間佝僂成一團,發不出任何聲音。
“求您……讓我緩一分鐘……真的……沒力氣了……
就一分鐘..求您了”
我的哀求細若蚊蚋,只換來了她更殘忍的對待。
她抬起腳,再一次,直接跺在了我的胸口上。
這一次,我清晰地感覺到,有幾根針被她的力量踩得彎曲變形,深深地撕裂了皮肉。
“你看,這不就有力氣起來了麼?”她居高臨下地嘲諷道,“馬上去!要不然,我就把你胸口上的針,一根一根,全踩進你的肉裡!”
在萌毫不掩飾的威脅下,我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我強撐著那副快要散架的身體,手腳並用地爬向洗手間,用一個塑料盆打來溫水,顫顫巍巍地端到清的面前。
我跪在地上,仔細地為她清洗著那雙被我舔得溼滑的腳。
然後,去客廳拿來我那件乾淨的純棉白色T恤,用自己的衣服,為她把腳擦乾。
最後,我像一條最卑微的狗,伺候著她重新穿好襪子和鞋。
做完這一切,萌走了過來,粗暴地撕開了我身上那層粘連著大片凝固蠟塊的保鮮膜。
撕拉之間,又帶划動了後背上無數細小的傷口,但我已經疼到麻木了。
清則像是在完成一件無聊的收尾工作,面無表情地,將我胸口的針一根一根地拔出。
被萌踩過的那幾根已經彎曲的針,拔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串暗紅色的血珠。
鮮血順著我的胸口,緩緩流下。
萌將一包紙巾扔在了我的臉上。
我默默地,先用紙巾擦乾淨了滴落在地上的血跡,再擦掉自己身上的血汙,然後抽出幾張紙,用力地按住還在流血的傷口。
萌看著我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嘖嘖嘖……就是賤的,非要收拾一頓,才知道誰是主人,誰是狗。”
“也就是你這張臉還算好看顏不捨得使勁收拾你,要是在我手裡你早被我折磨的服服帖帖了”
她又扔給我兩個大號的創可貼。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撕開,顫抖著貼在流血最嚴重的地方。
然後,我拖著這具疲憊而疼痛的身軀,將房間裡的狼藉一點點收拾乾淨,將所有的刑具歸位,將地面擦拭一新。
我穿上剛給清擦拭過腳的衣服,但下體因為長時間的刺激和藥物作用,依然處於無法完全平復的狀態,甚至連貞操鎖都無法扣上,只能不帶貞操鎖的穿上了褲子。
隨著電梯停穩,我尷尬地敞著腿,以一個極為彆扭的“八字步”,跟在清的身後。
我艱難的坐上了清的車,清沒有說什麼發動了汽車。
車內一路死寂。
城市的夜景在車窗外流光溢彩,與我身心的劇痛和一片死灰的內心,形成了最諷刺的對比。
在即將到達顏家小區的路口,一路沉默的清,突然開口了。
她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媛上次玩你,也這麼慘麼?”
這個問題,不是關心,而是勝利者對戰果的最後確認,是一種不動聲色的、在閨蜜圈內的攀比和炫耀。
我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路燈,光影在我臉上明明滅滅。
我扯動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搖了搖頭。
我用沙啞到幾乎發不出聲音的嗓子,回答了她。
“沒有。”
這個回答,是事實。
也是此刻,我唯一能給出的能滿足她的答案。
它意味著,我承認了她的“手段”更高明,她的“征服”更徹底。
我恭敬地向清道了別,然後獨自一人,邁著怪異的步伐,拖著滿身的傷痛和無
盡的疲憊,一步步走進小區的陰影裡。
今夜的煉獄暫時告一段落。
但萌那句“顏那面還有一頓大餐等著他呢”的話語,如同一道新的枷鎖,在我心頭越收越緊。
等待我的,是另一個深不見底未知的深淵。
第三十六章
我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八字步”姿態,一步步挪向顏家所在的那棟樓。
夜風吹在臉上,卻遠不及身上傳來的痛楚清晰。
下身因為藥物的刺激酸脹難忍,每走一步都傳來鈍痛,牽扯著腹股溝,讓我不得不叉開雙腿,用一種屈辱的姿勢緩慢移動。後背火辣辣地疼,清用夾子夾住反覆踩踏過的地方已經破一片,又被她用鞋刷反覆刷過讓傷口破損更加嚴重,粗糙的襯衫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像有砂紙在來回打磨我的傷口。胸口更是重災區,幾十個細密的針孔在衣服下面悶著,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
清開車送我到小區門口就走了,她的車燈消失在夜色中,留下我一個人站在這個靜謐的環境裡。周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井然有序,而我,像一個剛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異類。我的身體是狼狽的,內心更是死寂一片。
我像一個從地獄爬回人間的罪人,卻即將踏入另一個地獄。
萌臨走前,用她那甜得發膩的聲音說的那句“顏那面還有一頓大餐等著他呢”,此刻在我腦海裡反覆迴響,像一道催命符。
終於,我挪到了顏的家門口。那扇熟悉的泛著金屬光澤的門就在眼前,我卻感覺它重若千鈞。
我抬起手,手指懸在指紋鎖上方,遲遲不敢按下。
內心充滿了忐忑和不確定性。
顏現在是什麼情緒?
她是因為我被她的朋友們“玩”得太慘而心生憐憫,還是因為我當著她的面,在她朋友的面前,失控咬了清的腳,而一直在家等著繼續懲罰我?
在門口徘徊了近十分鐘,每一秒都是煎熬。我因疼痛而有些麻木的身體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冷戰。
我忽然清醒過來。
我明白,逃避只會讓懲罰加倍。
作為她的奴隸,在接受完她朋友的“招待”後,主動迴歸,是規則的第一條。
我深吸一口氣,將顫抖的拇指,用力按在了指紋感應器上。
“咔噠。”
門鎖發出輕微的電子音,應聲而開。
我推門而入,一股熟悉清冷而高級的香薰味道撲面而來。客廳的燈光是明亮的暖黃色,但整個空間空無一人,安靜得可怕。
我輕手輕腳地關上門,不敢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我能感覺到,在某個我看不見的地方,有眼睛正在注視著我。
顏的臥室門緊閉著,門縫裡沒有透出光,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她一定在裡面。
這種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打罵更折磨人。
我走到玄關的角落,開始脫下自己的衣服。這是一個無比痛苦的過程。T-恤衫的布料已經和後背半凝固的血跡黏在了一起,我只能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將它從身上剝離下來。每撕開一寸,都帶來一陣皮肉分離的劇痛。
胸口被幾個大號創可貼勉強覆蓋的傷口,在衣物褪去後,也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隱隱作痛。
我將所有衣物整齊地疊好,放在牆角,然後赤身裸體地審視自己。
下體因為萌注射的藥物和後來連番的刺激,依然處於半勃起狀態,頑固地翹著,絲毫沒有軟化的跡象。這讓我連最基本的偽裝都
做不到,貞操鎖根本無法佩戴。
我只能讓它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像一個旗幟,昭示著我的違規和剛剛承受過的屈辱。
我放低身體,四肢著地。
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用膝蓋和手掌支撐著身體,朝著顏的臥室門口,無聲地爬去。冰冷光滑的地面,讓剛剛我的膝蓋硌得生疼。
爬到門前,我停了下來,調整了一下呼吸,讓自己顯得不那麼急促。然後,我抬起手,用指關節在門板上,輕輕地、有節奏地敲了三下。
動作標準,姿態卑微。
“進來。”
顏的聲音從門後傳來,語氣平淡如水,聽不出任何喜怒。
但正是這種平靜,讓我心頭猛地一緊。
暴怒的顏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冷靜的、理智的顏。那代表著接下來的每一項懲罰,都是她精心設計過的。
我推開門,依舊低著頭,不敢與她有任何視線接觸,徑直爬了進去。
房間裡光線昏黃柔和。顏正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面前支著一個平板電腦,裡面正播放著一檔熱鬧的綜藝節目。她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發出一兩聲輕笑。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對我這個爬進來的不速之客視若無睹。
我爬到床邊不遠處停下,保持著跪趴的姿態,將額頭貼近地面,等待她的發落。
綜藝節目裡誇張的背景音效,和我自己沉重壓抑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讓整個房間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五分鐘。
顏終於按下了暫停鍵。
房間瞬間安靜下來。
她翻了個身,從床上下來,赤著一雙白皙小巧的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步步向我走來。
“嘖嘖嘖,舒服了?”
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她沒有立刻查看我的傷勢,而是繞著我,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她的目光肆意的在我身上游弋,從我狼狽的頭髮,到我佈滿傷痕的後背,再到我跪在地上的膝蓋,一寸寸地審視著。
最終,她的眼神落在了我那不合時宜卻無法完全軟下的下體上。我能感覺到她的目光在那裡停留了片刻,嘴角的弧度也變得愈發冰冷。
這種無聲的檢閱,比任何斥責都讓我感到屈辱。
她走到我的身前,停下腳步,用她那保養得宜的腳尖,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
“轉過去,讓我看看。”她的聲音依舊平淡。
我不敢有絲毫遲疑,立刻用膝蓋為軸,調轉了方向,將傷痕累累的後背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被乳夾夾破皮膚留下的暗紅色傷痕、藤條抽出的條條鞭痕、還有被刷子刮擦後大片的破損,在明亮的燈光下,構成了一副慘烈的畫卷。
“胸口也讓我看看。”
我又轉了過來,挺起胸膛,展示著那幾十個細密的針孔和被我撕掉創可貼後、有些滲血的傷口。
顏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沒有任何同情。
“就非得作死?被人打成這個熊樣,老實了?”她的語氣裡,只有對我“不聽話”的調侃。
她繼續說道:“本來還想著等你回來,好好收拾收拾你。嘖嘖,這後背也被打爛了,胸口也被打爛了,算了……”
“……今天這頓先給你記著,等你好點了,咱們再慢慢算。”
“記著”。
這兩個字,比任何酷刑都讓我恐懼。它代表著在未來某個未知的時刻,我將要為今天的失控,付出加倍代價。
“雖然打是不
能打了,但是罰,還是少不了的。”顏的聲音把我從恐懼中拉了回來,“滾陽臺去。”
她的命令簡潔明瞭。
她率先走出房間,我立刻跟在她身後,用最快的速度匍匐著,爬向陽臺。
陽臺的落地窗沒有拉窗簾,她徑直走到儲物櫃前,從裡面拿出一個透明的塑料量杯,又從米袋裡舀了滿滿一杯大米。
她走到陽臺中央,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將米倒成了對稱的兩小堆。
潔白的米粒在燈光下泛著森冷的光,像無數顆微小而鋒利的牙齒。
“跪上去。”她用下巴指了指那兩堆米。
我不敢猶豫,立刻爬過去,調整好姿勢,將雙膝準確地跪在了米堆上。
“嘶……”
無數個堅硬的點,瞬間刺入膝蓋的皮肉,一種尖銳而持續的痛感立刻傳來,讓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比起直接跪在堅硬的平地上,這種無處借力被無數個點支撐的懲罰,痛苦是持續且不斷加深的。
顏看著我跪好,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她轉身走進了衛生間。
很快,她拿著一團東西走了出來,看也不看,隨手就扔到了我面前的地板上。
是那雙今天下午幾乎將我燻到窒息的黃色卡通棉襪。
經過一下午的放置,襪尖因為汗水浸透又風乾,已經變得有些僵硬發黑。一股比之前淡了很多,但更加醇厚、混合了汗液與皮革味道的酸臭氣味,絲絲縷縷地鑽進我的鼻孔。
“臉低下去,聞著。”顏的聲音冷得像冰,“今晚你就別睡了,跪在這,好好反省反省。”
說完,她轉身走回客廳,關掉了刺眼的主燈,只留下陽臺牆壁上一盞昏暗的壁燈。
然後,我聽到了她回房關門的輕響。
整個世界,彷彿只剩下我、膝蓋下不斷升級的刺痛、以及面前那雙散發著濃郁屈辱氣味的襪子。
我順從地將臉埋低,鼻尖幾乎要觸碰到那雙襪子。
那股味道,比下午在車裡時雖然淡了一些,但因為距離極近,反而更直接、更粗暴地刺激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它像一把生鏽的鑰匙,瞬間打開了我記憶的閘門。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開始循環播放下午被顏用腳踩臉、被迫聞腳的場景。
她的命令、她的輕笑、她腳上傳來的溫熱觸感、還有戲謔的眼神……這一切都變得無比清晰,彷彿就發生在上一秒。
鼻腔裡真實的氣味,與腦海中鮮活的幻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催化劑。
萌給我注射的藥物效果,似乎還未完全消退。
我的下體,在這些精神和感官的雙重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猛烈充血,漲得厲害,像一塊燒紅的鐵。那種憋悶和渴望釋放的感覺,如同即將決堤的洪水,幾乎要衝垮我全部的理智。
我的內心在激烈地掙扎。
我知道顏的氣還沒消。
我知道客廳裡,那個監控攝像頭,正將我此刻所有的醜態都記錄下來,實時傳輸到她的手機上。
我反覆地告誡自己:不能動,絕對不能動。任何多餘的動作,都可能招致毀滅性的後果。
我努力地將注意力集中在膝蓋的疼痛上,試圖用這種純粹的物理痛苦,來壓制那股邪火。
但效果甚微。
慾望的潮水一次比一次洶湧,理智的堤壩搖搖欲墜。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道過了一個小時,還是兩個小時。
屋內一片死寂。
我悄悄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顏的房間,門縫
裡沒有透出任何光亮。
一個危險的念頭,像毒蛇一樣,在我心中悄然萌生:她可能……已經睡著了。
也許她只是給了我一個懲罰的姿態,並不會真的整晚盯著監控。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無法遏制。那種想要釋放的衝動,像一隻魔鬼的手,在背後狠狠地推著我。
我回頭,再一次確認了顏房間的方向,那片深沉的、毫無生氣的黑暗。
終於,我屈服了。
我鬼使神差地,極其緩慢將雙手從冰冷的地面上撐起,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如烙鐵的下體。
下午那些屈辱的場景,此刻卻化為了最強烈的春藥。我閉上眼睛,鼻尖縈繞著獨屬於她的味道,開始輕輕地、試探性地擼動起來。
然而,快感還未降臨,地獄的門就已打開。
身後,顏的房門“咔”的一聲,被打開了。
“你!在!幹!嗎?”
顏的聲音不大,但在這死寂的夜裡,每一個字都像驚雷,清晰地炸響在我的耳膜。
她房間的燈光應聲亮起,將她的身影投射在客廳的地板上,拉得很長很長。
她就站在門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手上的動作瞬間停滯,全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完全凝固了。
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兩個字:完了。
她根本沒有睡!她一直在看!在等著我犯下這個不可饒恕的錯誤的這一刻!
顏動了。
她一步一步地向我走來。她的腳步很輕,踩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但每一步,都像狠狠地踩踏在我的臉上,碾壓在我的尊嚴上。
她來到我的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用一種冰冷的語調,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我問!你!在!幹嘛?!”
我慌忙將手從下體上拿開,像觸電一般。我伏下身,將額頭死死地貼在堅硬的瓷磚上,身體因恐懼而劇烈地顫抖。
我知道,任何謊言和辯解,在那個監控攝像頭面前,都只會罪加一等。那是對她智商最赤裸的侮辱。
我用一種顫抖到幾乎不成句的聲音,低著頭,諾諾地回答:“萌姐……給我打了春藥……我聞著……聞著……主人的……襪子味道……就……有些剋制不住……手……就……”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化為一片死寂。
我犯了天條。
我做好了付出任何代價的準備。
“很好。”
顏的語氣依舊平靜得可怕,“我還以為你要辯解。”
這份平靜之下,是即將噴發足以將我焚燒成灰的火山。
“既然承認了,就應該知道自己犯了家規。那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
她的目光閃爍了一下,那是我無比熟悉她在構思最殘酷懲罰時才會有的眼神。
我連忙將整個身體都趴在地上,語氣裡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奴知道錯了……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始終是奴忘了規矩。主子您怎麼懲罰奴都行,奴都認。”
“好,認罰就行。”顏側過身,讓我爬出去,“滾到地下室去。”
我不敢有絲毫耽擱,甚至不敢抬頭看她一眼,像一隻被打斷了脊樑的喪家之犬,從她的腳邊手腳並用地爬過,爬向那個我既熟悉又恐懼的真正地獄。
我走下樓梯,來到了負一層。
顏稍後也跟了下來,手裡拿著她那個粉色的SM工具包。
她走到房間牆邊那個黑色的立式籠子前,用鑰匙打開了籠門,然後退後一步,用眼神示意我自己進去。
我乖巧地爬了過去,
走進了那個高度約1.7米的站籠。
我的身高超過一米八,站在裡面,必須全程半彎著腿,膝蓋保持著屈辱的弧度,根本無法站直。籠子內部的鐵欄杆上,還焊接著一顆顆半球形的鐵刺。它們並不鋒利,但凸起的高度足以讓我無法將身體的任何部位靠在籠壁上借力。
顏走到籠子前,蹲下身,打開她那個粉色的小包,將裡面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整齊地擺在籠子外的一張小凳上。
熟悉的導電貼片、兩個粉色的電擊乳夾、一個帶有多個旋鈕和液晶顯示屏的電擊器主機、以及一根細長的金屬尿道探條。
我的心跳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走到我面前,撕開一片導電片的包裝,那凝膠貼片被她貼在了我的蛋蛋上。我渾身一抖。
她沒有停,繼續將貼片貼在了我的大腿內側根部、脖子兩側的動脈處、以及最敏感的腋下。
接著,她伸出手撕掉了我胸口上那兩個大號創可貼。剛剛開始癒合的細密針孔,再一次暴露在空氣中,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她拿起那電擊乳夾,對準了我被針刺過的乳頭夾了上去。
“啊……”
冰冷的金屬夾子死死咬住本就受傷的皮肉,劇痛讓我渾身劇烈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但最恐怖的部分,才剛剛開始。
她拿起了那根細長的金屬棒。
她一手握住我依然因為藥物作用而無法完全軟下的下體,另一隻手拿著那根冰冷的金屬棒,對準了頂端的馬眼。
然後,她開始一點一點旋轉著,將它塞了進去。
一種難以言喻混雜著異物感、酸脹感和尖銳刺痛的感覺,從我的身體最深處猛然爆發。我死死地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來,額頭上瞬間佈滿了豆大的冷汗,全身的肌肉都因為這極致的痛苦而繃緊。
做完這一切,她拿出了那雙黃色卡通棉襪,拿出醫用膠帶,將其中一隻牢牢地貼在了我的額頭上。襪尖經過她的精準調整,正好對著我的鼻孔。然後,她用膠帶一圈圈地將我的頭部和襪子固定在一起。
那股酸臭的氣味,現在成了我唯一能呼吸到的空氣。
她拿起另一隻襪子,粗暴地塞進了我的嘴裡,柔軟的棉布深深地堵住了我的嘴,讓我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然後,她再次用膠帶,將我的嘴封得嚴嚴實實。
最後,她“哐當”一聲關上了籠門,並用掛鎖鎖好。
“手,伸出來。”她命令道。
我順從地將雙手從籠子的柵欄間伸了出去。
她用一副冰冷的鋼製手銬,將我的手腕牢牢地銬在了籠外的欄杆上。這個姿勢,徹底固定了我半蹲的姿勢,讓我除了原地顫抖,無法移動分毫。
一切準備就緒。
顏拿起那個小巧的遙控器,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按下了啟動鍵。
一股無法形容如同無數根鋼針在同時猛扎、無數只毒蟲在同時啃咬的劇痛,瞬間從全身各處的導電片和乳夾上傳來!
電流沿著我的神經,在我體內瘋狂地肆虐!
而最痛苦、最核心的痛源,是來自我的下體內部!那根金屬棒傳來的電擊感,每一次電流脈衝,都讓我感覺自己的下體和靈魂都在被反覆撕裂!
我想要慘叫,但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嗚嗚”的、絕望的悶哼。
我想要掙扎,但身體被籠子和手銬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只能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承受著一
波又一波的痛苦。
顏站在籠子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在電流中痛苦扭曲的樣子,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今晚,你就在這慢慢享受。”
“電池大概能維持一兩個小時。15伏的安全電壓,不會造成永久傷害的,但是滋味,估計不會很好受。”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祝你度過這個‘愉快’的夜晚。我困了,要去睡覺了,晚安。”
說完,她轉身,踩著優雅的步伐走上樓梯。
隨著她的腳步聲遠去,地下室的燈,“啪”的一聲,被關掉了。
我被徹底拋棄在了這個絕對的黑暗、絕對的痛苦和絕對的屈辱構成的地獄之中。
等待我的,將是長達一到兩個小時的、永無止境的電擊酷刑。
而電擊結束後遠遠還不會解脫,我將會在站籠裡以極其難受的姿勢度過漫長的黑夜。
今夜,無眠。
第三十七章
意識在粘稠的黑暗中浮沉,像是溺水者徒勞的掙扎。
不知過了多久,我用頭抵住籠子的欄杆上昏昏沉沉,通往一樓的門打開了。
我費力地抬起眼皮,睏倦,酸脹,疼痛折磨的我精疲力盡。
顏的身影出現在樓梯上。
她沒有說話,只是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了下來。
電擊器早已在在我痛苦掙扎了半夜後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電量,那持續了漫長的痙攣終於停歇。但隨之而來的並非解脫,而是另一種更深沉的痛苦。全身的肌肉彷彿都擰成了一股僵硬的繩索,尤其是被迫半蹲的雙腿和膝蓋早已失去了知覺,只剩下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酸脹。
嘴裡塞著的她昨天穿過的黃色卡通棉襪,已經被口水和汗水浸透,嘴裡有一種很奇怪的味道。另一隻的襪夾懸停在我的鼻子前,呼吸都侷限在這片屬於她腳上味道的氣息裡。
她走到站籠前,平靜地打量著我,那眼神裡沒有心疼,沒有憐憫,甚至沒有一絲情緒。她只是在看,像是在檢查一個被懲罰了一夜的奴隸有沒有認真悔過。
她打開了我手上的手銬摘下了我胸口的針。
“出來。”
她吐出兩個字,聲音平淡。
隨著“咔噠”一聲輕響,籠門上的鎖被打開了。
那一瞬間,支撐著我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也隨之瓦解。我像一灘被抽掉骨頭的爛泥,猛地向前癱軟下去。
她下意識地伸手扶了我一下,但那與其說是攙扶,不如說更像是不想讓自己的“寵物”摔得太難看。我順著她的手臂滑倒在地。
兩隻早已麻木的手臂沉重得不像是自己的,完全無法動彈。我想從那個狹小的空間裡爬出來,但每一個動作,哪怕只是輕微的挪動,都會牽扯著全身的關節和肌肉,爆發出撕裂般的劇痛。
我最終是靠著在地上蠕動,才狼狽地離開了那個囚禁了我一夜的牢籠。
“趴好,別動。”
顏的命令再次響起。
我用盡全力翻過身,像一隻瀕死的蟲子,臉頰貼著冰冷的地面,大口地喘息著。
她蹲下身,開始有條不紊地拆卸我身上的各種裝置。當她撕下那些緊緊粘在我身上的導電貼片時,火辣辣的刺痛讓我渾身一顫。而當她面無表情地抽出那根折磨了我一夜的金屬探條時,一股無法言喻的劇痛從下身傳來,我整個人猛地弓起,喉嚨裡卻連一聲完整的悲鳴都發不出來,只能溢出幾聲壓抑的抽氣。
...不知昏睡了多久,我被一陣持續的
震動喚醒。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房間裡投下一道昏黃的光帶。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
我掙扎著從床上坐起,身體的劇痛已經轉為一種無處不在的痠痛,尤其是兩條腿,肌肉像是被反覆拉扯撕裂後又強行粘合在一起,每一次彎曲都伴隨著鈍痛。我扶著床沿站起來,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在地。
手機在床頭櫃上固執地嗡嗡作響。
我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幾十條未讀消息。最上面的是公司主管發來的,彙報著一個項目的緊急進展。
看到那些熟悉的字眼,我的大腦彷彿被按下了某個開關。那個屬於“我”作為老闆的身份瞬間迴歸。我下意識地挺直了些許痠痛的背,眼神變得專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用簡潔而權威的口吻下達了幾條指令,處理了工作上的瑣事。
在那短暫的幾分鐘裡,我彷彿又變回了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老闆。一種久違的名為“自我”的東西,似乎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裡。
然而,這份虛幻的掌控感是如此脆弱。
處理完工作,我點開了微信。一個頭像跳了出來,是媛。
“喲,還活著呢?”
“聽說你昨晚玩挺大啊?膽子不小,敢在顏面前自慰,怎麼著,真當自己是種馬了?”
“沒給你廢了都算顏心疼你,偷著樂吧你!”
那些充滿戲謔和嘲諷的文字,像一根根針,輕而易舉地刺破了我剛剛才勉強建立起來的“老闆”外殼。那種來自更高階層肆無忌憚的戲弄和蔑視,瞬間將我拉回了冰冷的現實。
我不是什麼老闆,我只是她們眼中的一個玩意兒。
心臟一陣緊縮,我關掉了和媛的對話框,點開了顏的。
她的消息只有簡短的一句,是在下午發來的。
“我晚點回來。你起來以後把房間收拾一下,餓了就自己點外賣,不用等我。”
沒有問候,沒有關心,只是一句指令。
我緩緩放下手機,拖著依然痠痛的身體,開始一絲不苟地收拾房間。
將顏隨手丟在沙發上的衣服掛進衣櫃,將散落在地上的靠枕歸位,用溼布擦拭掉每一個平面上的浮塵。我的動作很慢,但很認真,像一個真正的家奴,在虔誠地維護著這個囚禁我的家。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通往地下室的門上。
我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下去。
顏的黃色卡通棉襪,正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籠子外面,已經幹了,皺巴巴地縮成一團。
我看著它,內心五味雜陳。
屈辱、厭惡、恐懼……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最終,我彎下腰將它撿了起來。
“這是主人的東西。”一個聲音在心裡對自己說,“我必須把它弄乾淨。”
我拿著這隻襪子,走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溫熱的水流沖刷著棉質的布料,我用手仔細地搓洗著每一個角落,直到上面所有痕跡都消失不見。
我將洗乾淨的襪子晾在陽臺的角落,看著它在晚風中輕輕搖擺。
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識到,我的某些部分,正在發生不可逆轉的改變。
我的奴性,正在從被動恐懼驅使下的服從,向著一種主動的、試圖去維護和討好的方向滑落。
而我,無力反抗。
...晚上十點多,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衝到門口,在她開門之前,雙膝跪地,擺出最恭順的姿態。
顏走了進來,看到跪在地上的我,臉
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習慣性地把腳伸到我面前。
我熟練地為她脫下鞋子,換上舒適的居家拖鞋。
她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將雙腳搭在茶几上,然後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膝行到她身邊,她將一隻穿著絲襪的腳放在我的肩上,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蹭著我的臉頰。
“長記性了麼?”她終於開口,聲音裡聽不出喜怒。
“記住了,主子。”我低著頭,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審視我的反應。絲襪細膩的觸感在我的臉上滑動,帶著一股若有若無屬於她的氣味。
就在我以為這一關就這麼過去的時候,她話鋒一轉。
“你昨天抽什麼瘋?突然咬清幹嘛?”她的聲音陡然變得嚴肅起來,“別告訴我什麼不小心,那話你糊弄鬼呢?你看她的眼神都不對。”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知道,任何欺騙和狡辯在她面前都毫無意義。她那雙眼睛,彷彿能洞穿一切謊言。
內心掙扎了數秒,我決定實話實說。這或許是一場豪賭,但說謊的下場只會更慘。
“主子……我……我錯了……”我聲音乾澀地開口,“我只是……舔主子的腳我是心甘情願的,但是舔她的我……”
我沒敢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這是一種變相的、極其卑微的“表忠心”。我在賭,賭她對我這份“忠誠”的反應。
顏的腳停下了動作。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神深不見底。
“你記得我收你的時候和你說的話麼?”她一字一句,說得極其緩慢,也極其嚴肅,“你是我的玩具,不應該有自己的思想。我把你讓給誰玩,你都要無條件的服從並執行。”
“我不希望再次出現這樣的事情。”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湊到我的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重量。
“如果再出現的話,我就把你狠狠的折磨一頓,然後送給別人,就不再要你了。”
“聽懂了麼?”
“送給別人,就不再要你了。”
這幾個字像一把冰錐,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瞬間席捲了我的全身,比昨夜的電擊還要恐怖百倍。肉體的痛苦尚有盡頭,但“被拋棄”、“失去歸屬”的恐懼,卻是無底的深淵。
我猛地意識到,這不是玩笑,不是威脅,而是她劃下絕不可觸碰的最後底線。
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我甚至感覺不到臉頰上絲襪的觸感,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茫然地點頭,機械地重複著:“記住了……記住了主子……”
顏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
她坐直身體,靠回沙發裡,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慣常帶著一絲慵懶的腔調。
“好了,正事說完了,說說其他的。”
這巨大的轉變讓我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我要放假了,打算去上海迪士尼玩一圈,你到時候和我一起去。”
我愣住了,腦子還沒從剛才的恐懼中掙脫出來。上海?迪士尼?
這突如其來的“恩賜”,像是一顆在我被逼到懸崖邊時,她隨手丟過來的糖。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立刻點頭:“好……好的主子,我馬上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
“嗯。”她應了一聲,像是對我聽話的態度表示認可。
然後,她伸出手,揉了揉我的頭,就像在安撫一隻剛剛被訓斥過現在又表現得很乖巧的寵物。
那動作裡,充滿了居高臨下的親暱和絕對的
掌控。
我低著頭,感受著她手掌的溫度,內心卻是一片劫後餘生的慶幸。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氣氛比之前緩和了許多。
顏靠在床頭,一邊翻看著手機一邊對我說道。
“去,把藥拿來,我給你上藥。”
我立刻起身,從櫃子裡找出了藥膏。
她讓我趴在床邊的地毯上,當冰涼的藥膏接觸到後背那些依然火辣的傷痕時,我忍不住縮了一下。
“上完藥給我舔腳,”她一邊心不在焉地塗抹著,一邊說道,“悶了一天了,有點想念你的小舌頭了。”
“是,主子。”
我的回答裡,不再有絲毫的屈辱和不情願,反而有一種可以繼續伺候她的安心感。
她塗完藥,隨意地把藥膏丟在一邊,然後將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腳伸到我面前。
“別蹭了,和狗似的。”她看著我用臉頰去蹭她的腳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耶~?不對啊,你不是不喜歡有味道的腳麼?怎麼今天看你好像蠻享受似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的觀察力太過敏銳。
“啊?有麼?”我立刻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用一種近乎撒嬌的語氣狡辯道,“嘿嘿……沒有啊……這不是和主子撒嬌呢麼……我知道主子還有氣,昨天是看我被打慘了心疼我,沒捨得再收拾我。我這不趕緊和主子賤一賤麼。”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並沒有完全相信我的說辭,但也沒有再追問。
我不敢再遲疑,立刻張開嘴,用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她大腿處的襪口,一點一點地,將薄薄的黑色絲襪從她光滑的小腿上褪了下來。
當襪子完全脫離,那股被鞋子和絲襪悶了一整天溫熱略帶潮溼混合著皮革與汗液的複雜味道,瞬間湧入了我的鼻腔。
然而,這一次,我驚奇地發現,我非但沒有感到絲毫的不適和抗拒,反而……有一種病態的興奮。
我將臉埋在她的腳心,深深地呼吸著。
這股味道,是如此的熟悉。
它混合了昨夜那場酷刑的極度痛苦、被審判時的徹骨恐懼、被拋棄的威脅,以及此刻被“赦免”後的安心。它不再是單純的氣味,而是我與顏之間這種扭曲權力關係的最直接的感官符號。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趾。
我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析自己的這種可怕變化。
這不是簡單的足控升級。
清的腳,白皙、柔軟,只有淡淡味道,舔舐它的時候,我心中只有被脅迫的屈辱和厭惡。
媛的腳,飽滿、緊實,充滿了力量感,舔舐它的時候,更多的是對她暴躁脾氣和強大氣場的畏懼。
而顏的腳……這雙能帶給我無盡痛苦的腳,這雙踩在我身上、決定我喜怒哀樂的腳,它的味道,已經成了我恐懼的根源,也成了我尋求安全的港灣。
我越是害怕這雙腳,就越是渴望通過舔舐它、清潔它,來獲得一種虛假可悲的安全感。彷彿只要我將這件最恐怖的“刑具”伺候好了,它就不會再傷害我。
我對她腳的依戀,根源於我對她這個人、對她所代表的絕對權力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崇拜。
“嗯”
顏喉嚨裡發出一聲舒服的鼻音,打斷了我的思緒。
她用力張開了五根腳趾,這是一個無聲的命令,也是對我服務的肯定。
聽到這聲鼻音,我舔舐得更加賣力、更加仔細。我將每一根腳趾、每一寸足弓、每一道紋路都反覆清潔,不放過
任何一個角落。
我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卑微的討好。
我希望通過這種最極致的奴役,讓她覺得我“好用”,讓她覺得我是最懂她、最能伺候她的那條狗。
這樣,或許就能增加一點點……哪怕只有一絲一毫在她心中的“分量”。
這樣,或許……我就不會被她送給別人了。
...出發去上海的前一天,顏決定整理行李。
然後,我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貧富差距。
她的衣帽間比我的臥室還要大,三面牆壁上掛滿了、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鞋子、包包,許多甚至連吊牌都還沒摘。那些我只在手機和網站上見過的奢侈品牌,在這裡就像是大賣場裡的普通商品,被隨意地陳列著。
我像一個誤入大觀園的劉姥姥,但內心沒有絲毫的驚歎,只有一種被巨大鴻溝碾壓過後麻木的自卑。
我全程扮演著一個沉默的助理、勤雜的搬運工和移動的人形衣架。
顏在巨大的穿衣鏡前比劃一件Dior的新款連衣裙,我就要從鞋櫃裡拿出十幾雙不同款式的鞋子,跪在她腳邊,讓她一一嘗試搭配。
“這件是配Gucci的樂福鞋還是香奈兒的漁夫鞋啊?你覺得呢?”她漫不經心地問我。
我遲疑地指了指那雙看起來更休閒的漁夫鞋。
她瞥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鏡子,煩躁地皺起眉:“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死笨死笨的。”
在她的世界裡,我的存在,除了提供最基礎的體力勞動和奴隸的本分之外,在審美和生活情趣上,毫無價值。
整整一個下午,我們都在這個巨大的衣帽間裡度過。她最終挑選出了足夠讓她在上海每天換三套不重樣衣服的行頭,塞滿了兩個巨大的旅行箱。
而我的全部家當,只有一個小小的雙肩揹包。
“對了,”在她終於滿意地合上最後一個箱子時,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對我說道,“把你那個鎖摘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那個冰冷的金屬貞操鎖,已經戴了太久,久到我已經快要習慣它的存在。
我以為她又想出了什麼新的玩法,但她接下來的話,卻讓我感到一陣荒謬。
“我可不想在過安檢的時候,警報器對著你褲襠響個不停,”她撇了撇嘴一臉嫌棄“太尷尬了,社死現場。”
原來,她要摘下這個象徵著我被囚禁身份的枷鎖,不是為了讓我舒服,甚至不是為了懲罰或獎賞,僅僅是因為,它可能會在公共場合讓她“丟臉”。
在她的世界裡,維持自己圈層的社交體面和形象,其優先級,遠高於對我這個奴隸的控制本身。
我默默地拿出鑰匙,解開了那個枷鎖。
當金屬的束縛離開身體時,我預想中的解脫感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到難以言喻的空虛和不適應。
我這才悲哀地發現,真正的枷鎖,早已不在身上了。
它已經深深地烙進了我的心裡。
...飛機降落在上海虹橋機場。
從坐上酒店派來的專車,直奔外灘的W酒店開始,我便再次深刻地體會到了自己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
頂層的180度觀景房,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璀璨奪目的東方明珠和流光溢彩的浦西萬國建築群。
我站在窗邊,看著腳下這座極盡繁華的魔都夜景,內心除了震撼,更多的是一種“偏遠山區來的窮屌絲”闖入神話仙境般的惶恐與自卑。
而顏,
顯然對這一切習以為常。
她興致高昂地從行李箱裡翻出了一套精心準備的明制漢服,月白色的上衫,配著天青色的馬面裙,裙襬上繡著精緻的暗紋。換好衣服後,她又蹬上了一雙同樣古樸的繡花鞋,長髮披散略施粉黛,站在樓頂的玻璃護欄前宛如從畫中走出的古代大小姐,與窗外的未來感都市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快,給我拍照!”她興奮地將手機塞到我手裡,“我要和東方明珠合影!”
我接過手機,努力地想拍出能讓她滿意的照片,來討好這個剛剛“寬恕”了我的主人。
然而,我那純粹的“直男”審美和幾乎為零的拍攝水平,徹底摧毀了她所有的好心情。
“這什麼啊!我讓你拍我和東方明珠,你把我拍得跟個路人一樣,東方明珠像P上去的!”
“你往後退!退!把整個景都拍進去!”
“你這拍的是科幻片嗎?我是讓你拍古風大片!你看看這構圖,這光線!死笨死笨的,連個照片都拍不好!”
她看著我拍出的一張張“災難性”的照片,氣得直跺腳,漂亮的臉蛋漲得通紅。
“早知道叫著媛或者小迪她們誰一起來了!”
她氣急敗壞地抱怨道。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只能任由她發洩著怒火。內心充滿了挫敗、委屈,還有一絲無能為力的悲哀。
我意識到,作為一個奴隸,我或許在舔腳和忍受痛苦方面已經逐漸“合格”,但作為一個“伴遊”,一個需要滿足她所有需求的“配件”,我在這些最基本的生活技能上,完全失格。
在她心中,我的價值,是可以隨時被她那些閨蜜替代的。甚至在很多方面我遠遠不如她們。
...一場精心策劃的夜景拍攝,最終以我的笨拙和她的抱怨下草草收場。
回到房間。
我立刻進入了“伺候模式”,不敢有絲毫怠慢,已經做好了晚上要用盡一切辦法來平息她怒火的心理準備。
然而,顏只是疲憊地將自己扔在床上,連漢服都懶得換。
她看著我忙碌的背影,出乎意料地開口了。
“今天就別伺候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疲憊,“連坐飛機又坐車的累了一天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去迪士尼玩呢。”
說完,她便起身,拿著睡衣走進了浴室。
我愣在原地,感到十分意外。
在經歷了她剛剛那樣的怒火之後,這種突如其來的“寬容”,顯得極不尋常。
我識趣地轉過身,不敢多看她一眼,聽著浴室裡很快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我躺在另一張屬於我的床上,看著窗外璀璨依舊的夜景,內心卻毫無欣賞的興致。
窗外,魔都的夜色繁華到極致,宛如一場永不落幕的盛宴。
窗內,巨大的落地窗像一個巨大的舞臺幕布。
而我,就是那個即將登臺卻對劇本一無所知可悲的小丑。
第三十九章
房門在身後“咔噠”一聲合攏,將上海夜晚的喧囂與璀璨徹底隔絕在外。我站在玄關處,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感覺到疲憊。陪著她在迪士尼樂園裡奔波了一整天,雙腿像是被灌滿了沉重的鉛,每動一下都帶著酸脹的痛楚。肩膀也被那個塞滿了各種雜物的雙肩包壓得火辣辣地疼。
然而,我的精神卻像一根被拉到極致的弦,不敢有絲毫鬆懈。我只是靜靜地站在門邊,像一個等待指令的忠實僕人,目光追隨著她的身影。
這間酒店的觀景套房,在溫暖的鵝黃色燈光下,顯得靜謐而奢華。柔軟厚實的地毯,巨大通透的落地窗,窗外是這座不夜城的萬家燈火,一切都彰明著一種我難以企及的階級。
顏顯然已經到了極限。她徑直走到那張巨大的king-size大床前,將自己小小的身體以一個“大”字型,重重地摔進了柔軟的床墊裡。床墊因為她的衝擊而發出一聲沉悶的彈響。
“哎呦……哎呦呦……”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潔白的被褥裡,發出一連串帶著真實疲憊的呻吟。那聲音既有屬於她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在勞累過後的嬌憨,又像是一種在絕對私密和安全的環境裡,對自己寵物的撒嬌式表演。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張清純的“初戀臉”上,此刻一定帶著一絲因疲憊而泛起的慵懶紅暈。
我沒有動,只是安靜地等待著。我知道,身體的放鬆不代表精神的鬆懈。當她抬起頭時,那雙眼睛深處掌控的慾望從未消退過分毫。
果然,她在床上賴了幾秒鐘後,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像是在確認寵物是否還乖乖地待在原地。
然後,她開口了。
“小狗狗,”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像是情侶間的呢喃,“我現在急需你的嘴,我覺得整個腳都要走斷了,快幫我鬆快鬆快~”
“小狗狗”。
這三個字瞬間將我徹底打回了原形。我不再是人,只是她的私有物,一條名為“狗子”的犬。這句在甜美糖衣包裹下的命令,不容任何置疑。
我的身體先於我的思想做出了反應,這是一種早已被無數次懲罰和規矩烙印下的條件反射。我幾乎是瞬間就行動起來,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我迅速脫掉了身上的半袖,將長褲也一併褪下。這是規矩,在主人的私密空間裡,奴隸必須全身赤裸。
冰冷的空調風吹在裸露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但這反而讓我的頭腦更加清醒。我將脫下的衣褲整齊地疊好,放在玄關的角落,然後,我跪了下來。
膝蓋陷進柔軟的地毯裡,我用膝蓋代替雙腳,安靜而迅速地跪行到床邊。整個過程,我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響。我能感受到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抗議著這種極度的疲勞,但我的內心深處,除了被馴化出的絕對服從,竟然還夾雜著一絲連自己都感到羞恥隱秘的期待。
我跪在她的床畔,仰起頭看著她。她側躺著,單手支著那張精緻的小臉,饒有興致地像是在欣賞一出有趣的戲劇般,看著我接下來的動作。
我低下頭,將臉湊近她那隻穿著鮮紅色洛麗含小皮鞋的腳。我張開嘴,用牙齒和嘴唇,笨拙而又小心地去咬住鞋子側面的金屬搭扣。冰冷的金屬觸碰到我的嘴唇,我能聞到鞋子皮革上沾染了一天混雜著塵土的氣味。我用舌頭頂開搭扣的卡榫,然後用牙齒輕輕叼住鞋帶,一點點將它從釦眼中拉出來。
整個過程緩慢而艱難。我必須極度專注,既不能用牙齒劃傷了皮鞋,又必須儘快完成任務。
終於,搭扣鬆開了。我用嘴唇銜著鞋子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將那隻小皮鞋從她的腳上褪了下來,然後輕輕地放在一旁的地毯上。
就在鞋子被脫下的那一瞬間,一股被禁錮了一整天濃郁而複雜的味道,猛地從她那隻穿著黑色長筒襪的腳上蒸騰而
出,蠻橫地衝進我的鼻腔。
那味道混合了皮革的悶味、尼龍襪子的織物味、以及她腳上分泌出的被捂了一整天的汗液的味道。,這股熱氣騰騰的味道顯得格外具有攻擊性。
一陣強烈的生理性惡心從胃裡翻湧上來,我感到喉頭一陣發緊,卻只能強行壓抑住乾嘔的衝動,喉結滾動,發出一聲沉悶而壓抑的吞嚥聲。
顏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她看著我瞬間變得有些發白的臉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沒有立刻收回腳,反而將那隻穿著黑色長筒襪的腳抬了起來,在我的臉上,來回緩慢地揉搓著。襪子的布料有些粗糙,隔著它,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腳掌的溫熱和淡淡的潮溼。這個動作充滿了極致的佔有意味和侮辱性,她就像是在用我的臉當一塊擦腳布,將一整天的疲憊和汗水,毫不吝嗇地“分享”給我。
“你不是說西瓜味的麼?”她一邊用腳底板在我的臉頰上畫著圈,一邊用那種甜美又惡意的聲音調侃道,“那好好聞聞,聞夠了好請你吃西瓜~”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下午在迪士尼,那句為了自保而說出的油滑奉承,此刻變成了她握在手中用以懲罰我的工具。她總是這樣,能將我任何一句不經意的話,變成懸在我頭頂的利劍,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候落下。她就是要用這種方式,逼迫我直面自己謊言的代價,以及這個謊言與現實之間,那道殘酷到令人絕望的鴻溝。
她的笑容依然甜美,可那話語裡的每一個字都清晰的傳遞出身份的差異。
我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腳心之間,按照她的命令,大口地呼吸著。那股濃烈的味道灌滿了我的肺部,讓我的大腦一陣陣地發暈。我強迫自己去適應,甚至強迫自己去分辨這味道中不同的“層次”,這是在無數次類似的折磨中,我學會的生存本能。
聞了多久,我不知道。直到她似乎玩膩了,才把腳從我臉上挪開。
接著,我仰起頭,用牙齒輕輕咬住她膝蓋上方的黑色蕾絲襪邊。那蕾絲有些粗糙,帶著她皮膚的溫度。我像是一隻真正的狗,用牙牙齒和舌頭的配合,一點一點地,將那緊繃的長筒襪,從她光滑的小腿上向下褪去。
我的嘴唇和舌頭感受著尼龍布料的彈性與紋理,感受著上面殘留她身體的鹹溼汗意。我的動作必須極度小心,既不能用牙齒弄壞了這雙一看就價格不菲的襪子,更不能有任何可能弄疼她的失誤。
終於,一隻襪子被我完整地褪了下來。我用嘴叼著,把它放在一邊。然後是另一隻。
當兩隻白皙小巧的腳都徹底從束縛中解放出來後,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用力地張開,然後併攏,再蜷縮起她那十根小巧可愛的腳趾,靈活地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腳踝。這是一個完全放鬆和舒展的姿態。她在我面前,展現出一種毫不設防的姿態,因為她知道,我不敢,也絕不會有任何不軌之舉。
就在她張開腳趾的那一瞬間,我的目光凝固了。
在酒店溫暖明亮的燈光下,我清晰地看到,在她那白嫩的腳趾縫裡,殘留著一些黑灰色混合了皮屑和黑色襪子纖維的汙垢。它們在白皙的皮膚映襯下,顯得格外刺眼。
我即將要用我的嘴我的舌頭去清潔的就是這些東西。
我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顏似乎察覺到了我視線的停滯
。她向前挪動了一下身體,將一隻剛剛解放出來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
腳底的溫熱和因汗水而產生的溼滑感,透過我的皮膚,清晰地傳遞過來。她的腳趾,順著我的鼻樑,緩緩地向下滑動。那輕微帶著搔刮感的觸碰,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最終,她的腳尖停留在我的嘴唇上,用大腳趾不輕不重地敲了敲。
這是一個無聲的卻比任何語言都更加不容抗拒的命令:張嘴。
我順從地張開了嘴。
“大熱的天走了這麼多路,我的腳應該有些髒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輕輕地搔颳著我緊繃的神經,“我自己都覺得襪子黏在了腳底上,黏黏的,小狗子不會嫌棄吧?”
她頓了頓,似乎在欣賞我臉上那副混合了恐懼和順從的表情,然後,她的語氣變得更加甜膩,也更加危險。
“不過呢,嫌棄也沒有用哎~哈哈哈,來,好好舔~主子請你吃西瓜。”
“不過呢~~”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別的西瓜可以吐籽,我這個西瓜不行哦!腳上的東西,都要吃乾淨哦~舔完了我要檢查的,要是發現小狗子偷懶的話,雖然今天沒帶工具出門,但是你要相信,主子也能有的是辦法,玩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呢~”
“來吧,舔起來。”
最後那三個字,輕飄飄的,卻不容任何拒絕。
那種未知的任由她想象力發揮的懲罰,比任何已知的直接暴力,都更讓我感到恐懼。這正是她施虐手法的“高明”之處,她總能用最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最恐怖的威脅,將恐懼的種子,深埋進我的心裡。
我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裡面只剩下順從。
我的世界,瞬間被縮小到她腳下的方寸之間。
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著她的腳底。舌尖傳來的,是皮膚的柔軟,以及汗水乾涸後留下淡淡的鹹澀味道。我不敢有絲毫怠慢,用舌頭仔細地掃過她腳底的每一寸肌膚,從圓潤的腳跟,到微微凹陷的足弓,再到每一根腳趾的趾肚。
牙齒則輕輕地啃咬著她腳跟處那些因為走路太多而產生的死皮,將它們一點點地軟化、剝離。我的味蕾很快就麻木了,只能感受到鹹、澀,和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淡淡的酸味。
而顏,則對我正在進行的這一切屈辱的行為,表現出了徹底的無視。
她拿起那臺相機,側躺在床上開始翻看今天的“戰果”,彷彿我正在進行的卑賤侍奉,不過是房間裡無聲的背景音樂。
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如何才能舔乾淨那些趾縫裡的汙垢。我知道,她說了要檢查,就一定會檢查。那是我今晚所要面對的最嚴峻的考驗。
就在我將全部注意力都投入到這項“工作”中時,耳邊傳來了她不滿夾雜著抱怨和數落的聲音。
“哎哎哎,這張照的這麼糊……哎呀……這個臉都給我照花了,你可真笨啊……”
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大小姐式的理所當然的挑剔。她一邊翻看照片,一邊對我白天的“工作成果”進行著毫不留情的批判。
“還有這個!我去!照的這麼醜!你要死啊!”
伴隨著最後這句帶著怒氣的咒罵,她不耐煩地伸出另一隻腳,對著我的側臉踢了過來。
那一腳,並不算重,更像是一種純粹的情緒發洩,就像一個人會隨意敲打一個不聽話的工具一樣。我被踢得一個趔趄,臉
頰火辣辣地疼,嘴裡的動作也因此停頓了一下。
但也正是因為這一下突如其來的驚嚇,我嘴裡正在進行的啃咬動作失去了控制,牙齒不小心重重地磕在了她那隻被我含在口中的腳的腳心上。
“嗯~”
一聲壓抑不住帶著極致舒服意味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那一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的內心,被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所淹沒。被踢,是純粹的羞辱,它再一次提醒我,我只是一個連拍照都做不好的廢物。但那一聲無意識的呻吟,卻又像是一種最高級別的肯定,證明我此刻的“服務”,讓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愉悅。
這種“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甜棗”的模式,是她將我牢牢控制在手中的核心技巧。它讓我感到,即使我被辱罵,被當作垃圾一樣對待,但只要我能用我的卑微取悅她,讓她感到舒服,那我就是有價值的,我的存在就是被允許的。
這種病態的邏輯,早已被她刻進了我的骨髓裡。
“接著啃腳心,剛才啃的很舒服”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舔了多久,直到我的口腔內壁都因為反覆的摩擦而感到一陣陣的酸澀,舌頭和嘴唇都徹底麻木,再也分泌不出一絲一毫的口水,只剩下機械的、重複的動作。
終於,顏看完了所有的照片,似乎心滿意足了。她放下相機,將那隻被我清潔了許久的腳,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
她抬起那雙白皙的腳丫,舉到燈光下,仔仔細細地檢查著。她的神情,就像是在欣賞一件剛剛被精心拋光打磨好的藝術品。她張開腳趾,確認每一個縫隙被我清理乾淨了,才慵懶地擺了擺手,用一種恩賜般的語氣說:“行了。”
得到許可,我才敢停下。我跪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裡滿是那股永遠也無法漱去的味道。
“去,把浴缸的水給我放滿,要花瓣浴。”她又下達了新的指令,語氣平淡,彷彿我剛才那漫長而屈辱的付出,不過是理所當然的前奏。
我不敢耽擱,立刻跪行到浴室,開始為她調試水溫,撒入浴鹽和玫瑰花瓣。
等我放好水出來,看到那雙被我脫下的紅色小皮鞋,和那兩團被我用牙齒褪下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黑色長筒襪,還靜靜地躺在地毯上。
出於一個“合格奴隸”的自覺,我跪行過去,用嘴將鞋子和襪子都叼了起來,準備遵從慣例,將它們拿到門口處但在起身前,我多問了一句:“主子,您這個襪子……需要給您洗一下麼?”
“不要了,”顏正準備起身去泡澡,聽到我的話,漫不經心地回答,“扔了吧,我帶了好多雙襪子呢。”
我應了一聲,正準備把它扔進垃圾桶。
“哎哎哎,等下……”顏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眼睛裡閃過一絲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狡黠光芒,“先別扔,這麼扔了也太可惜了。”
她看著我,臉上露出一個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
“今晚,你就聞著我這襪子睡吧,”她說,“這可是主人辛辛苦苦、整整走了一天的勞動成果,你要好好品嚐一下。但是呢,手可不要亂碰不應該碰的地方哦,要是被我看到的話……”
她沒有把話說完,只是留下了一個充滿威脅的、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徹底絕望了。內心充滿了荒謬的悲哀,卻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我只能順從地點了點頭,將
那兩團尚有餘溫和濃重氣味的襪子,緊緊地抱在懷裡。
它們既是我今晚屈辱的證明,此刻,卻又變成了主人“恩賜”給我的信物。
浴室裡很快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顏泡澡時,嘴裡哼著愉悅的歌聲。那歌聲輕快而甜美,與房間裡我這壓抑的沉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抱著那兩團襪子,在房間的角落裡,靜靜地跪著,等待著她洗漱完畢。
等她終於從浴室出來,我已經為她鋪好了地鋪。在她上床之後,我也匆匆去浴室沖洗了一下自己。
我躺在我的床上,將那兩團襪子,恭敬地放在了我的枕頭邊。
房間的燈熄滅了。在夜晚的安靜裡,那股強烈濃郁的味道,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清晰。它無孔不入地包裹著我,侵入我的每一次呼吸。
我閉上眼睛,身體的疲憊和精神的屈辱,如同兩張巨大的網,將我牢牢地困在其中。我不敢去回想今天在迪士尼的那些瞬間,無論是那虛假的溫情,還是公開的羞辱;我更不敢去思考明天,明天還會有怎樣的折磨在等待著我。
我只知道,我必須抱著這份汙穢的“賞賜”入睡,並且不能有任何不規矩的小動作。
這股味道,就是顏在我身上烙下無形的印記。它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即使是在夢裡,我也是她的,只是她的所有物。
最終,在極度的疲憊和這份汙濁氣味的環繞下,我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四十章
從上海到蘇州的專線車廂裡很安靜。
顏戴著耳機,腦袋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在她恬靜的側臉上投下流動的光影。她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在旅途中小憩的漂亮女孩,睫毛纖長,呼吸平穩。
但我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整個身體都處於一種僵硬的狀態。肩膀上傳來的屬於她的重量,鼻尖縈繞的她髮間的淡淡馨香,對我而言都不是溫存,而是一種無形的宣示,提醒我我們之間那絕對的權力不對等。
我負責提著所有的行李,時刻準備著響應她任何可能的需求。
回顧在上海的最後幾天,除了迪士尼那一日的放縱,其餘時間都像是陪著一位普通的富家千金,在東方明珠的旋轉餐廳俯瞰夜景,在南京西路的奢侈品店裡穿梭。那些看似甜蜜的日常,因為我身份的特殊,反而充滿了無形的壓力和透不過氣的窒息感。
車子平穩地停在了預定的園林酒店門口,這並非尋常的五星級酒店,亭臺樓閣,小橋流水,一步一景,充滿了江南特有的雅緻與底蘊。
顏顯然對這裡的一切都充滿了興趣,她跳下車,像個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孩子,好奇地伸手觸摸著迴廊立柱上細膩的雕花,又在辦理入住時,用指尖點了點前臺擺放的紫砂茶寵,臉上是純粹的好奇與歡喜。
那一瞬間,她的純真幾乎讓我產生錯覺,彷彿前幾晚那個支配一切、冷酷無情的女孩只是我的一場噩夢。但我心底的聲音卻在瘋狂地嘶吼,提醒我這不過是她無數面具中的一個。
我清楚地知道,地點的改變,從來不代表關係的改變。蘇州的亭臺樓閣再美,也隨時可能變成我的新刑場。
回到酒店套房,顏立刻就展現了她作為“遊客”的全部熱情。
她打開巨大的行李箱,裡面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各式衣物,每一套都看得出是精心搭配過的。她興致勃勃地拿出幾套衣服,
在巨大的穿衣鏡前不停比劃著。
一套是剪裁利落的現代時裝,一套是風格俏皮的連衣裙,還有一套是做工精巧的明制漢服。
她轉過頭,用一種混合著期待和命令的眼神看向我。
“這件好看嗎?”
“那這套呢?”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她享受的,是我為了取悅她而絞盡腦汁的姿態,她要的不是一個答案,而是我的臣服。
我垂手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的表情,斟酌著每一個字。
“都很好看,主人穿什麼都好看。”我低聲說,這是最安全的回答。
“沒勁,”她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讓你說個建議,不是讓你拍馬屁。”
我的心一緊,趕緊補充道:“如果……我是說如果,我覺得那套漢服可能更配今天蘇州的景色。園林,古風,很貼切。”
她聽了,嘴角重新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最終選定了那套水藍色的明制漢服,搭配的是一雙月白色的軟底繡花鞋。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雙鞋子吸引了。
鞋面是光滑的綢緞,上面用銀線繡著精緻的祥雲暗紋,鞋頭微微翹起,露出小巧而圓潤的輪廓。那是一種古典而脆弱的美,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我只是多看了幾眼,但顏已經敏銳地捕捉到了我的視線。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彷彿一個獵人,看到了獵物不小心踏入陷阱的第一個信號。
看著鏡子裡那個換上漢服,巧笑倩兮的顏,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她對著鏡子轉了個圈,寬大的袖袍隨之舞動,裙襬輕揚,宛如畫中走出的仕女。那一刻,我幾乎以為我們就是一對正在準備出門遊玩的情侶。
可這幻覺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現實的冰冷擊得粉碎。我深知自己只是一個評價服裝的工具,一個沒有資格欣賞“美”,只有義務判斷“主人喜好”的奴隸。
第一站,我們選擇了獅子林。
蘇州園林甲天下,獅子林假山甲園林。泗水環繞,假山成群,層巒疊嶂,洞壑宛轉,這確實是在粗獷的北地根本無法想象的奇景。
顏撐著一把油紙傘,穿著那身水藍色的漢服,腳踩著那雙月白的繡花鞋,與這滿園的景色完美地融為了一體。
她徹底沉浸在了“遊客”的角色裡,在假山間的石階上蹦蹦跳跳,清脆的笑聲在空靈的園林中迴盪。她會趴在池塘邊的欄杆上,追逐水裡悠閒遊弋的紅色錦鯉;會拉著我的手,會讓我以各種刁鑽的角度給她拍照;也會在走累了的時候,隨意坐在水榭涼亭的石凳上,晃盪著兩隻穿著繡花鞋的小腳。
她的一切舉動,都天真爛漫,毫無破綻。
我一手拎著她的挎包,一手隨時準備接過油紙傘或者相機,扮演著一個盡職盡責的隨從、攝影師和人形置物架。
看著她撐著傘在前面一蹦一跳的背影,我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山水映佳人,佳人勝山水。”
那一刻,我確實被眼前的美景和美人所震撼。陽光透過油紙傘面,在她身上灑下柔和的光暈,她回眸一笑,整個園林的景色都黯然失色。一種不切實際的心動感悄然萌生,我甚至不受控制地想:如果她不是一個S,我一定會無可救藥地愛上她吧。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被我狠狠地掐滅了。
我算什麼東西?
如果我不是M,以我們之間那雲泥之別的階級差距,我這輩子可能連
和她說話的機會都沒有。我能站在這裡,欣賞這所謂的美景,不過是因為我的“奴隸”身份,是我用尊嚴和自由換來的海市蜃樓。
這短暫的美好,不過是裹著糖衣的毒藥。
我甩了甩頭,把這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從腦中驅趕出去,快步跟上了前面那個像孩子一樣雀躍的身影。
路過的遊客,只會看到這個笑靨如花的女孩有多麼可愛動人,他們會讚歎她的美麗與活潑。
只有我,只有我一個人清楚地知道,在這張明媚的笑臉之下,隱藏著一顆怎樣冷酷、怎樣享受他人痛苦的靈魂。如果讓這些人看到,她帶著滿臉歡喜的微笑,看著跪在她腳下無助掙扎的我,並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最讓人膽寒話語的畫面,他們又會作何感想?
這種認知上的巨大反差,讓我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孤獨與恐懼。
我正出神,前面蹦跳的顏卻突然停下腳步,轉過了身。
“喂~”她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和嬌嗔,“你在那傻楞著幹嘛呢,看我背影看得那麼出神麼?”
她的突然發問讓我瞬間回神,心臟漏跳了一拍,腦子裡一片空白。為了掩飾剛才的失神和那些危險的想法,我慌亂地找了一個自以為安全的藉口。
“啊……?沒……就是看您的鞋子有些好看……就有些看痴了……”
我說完就後悔了,這簡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果然,顏聽到這個回答,明亮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計劃得逞的光芒。她甜甜地笑了起來,那笑容天真無邪,卻又帶著一絲隱藏極深的惡意。
“好看麼?”她重複了一遍,然後俏皮地歪了歪頭,“嘻嘻嘻……你喜歡的話,晚上讓你看個夠。”
說著,她抬起一隻腳,穿著那雙月白繡花鞋的腳尖在空中輕盈地畫了一個小圈,還衝我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的心,在那一瞬間沉到了谷底。
“看個夠”……我當然明白這三個字背後真正的含義。白天她穿著這雙鞋走過的所有路,沾染上的所有塵土,最後都會成為我今晚“欣賞”的對象。
那份剛剛被美景勾起的輕鬆愜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夜晚即將到來未知懲罰的深深擔憂。
我臉上只能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訕訕笑容,點了點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有些累了哎,”顏伸了個懶腰,將手裡的油紙傘遞到了我的手裡,“走!我們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好吃的……不過南方的菜系和北方的菜系區別蠻大哎……我還是更喜歡北方菜的味道。”
我接過傘,高高舉起替她遮擋著午後的陽光,另一隻手拎著她的挎包,跟在她身側,聽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吃完飯再去其他景點顯然已經來不及了。於是顏決定去商場逛逛,然後回酒店休息。
就在準備打車去往商場的時候,顏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媛媛..啊.....怎麼了?”顏接起電話的語氣,瞬間從對我時的那種命令感,切換成了對閨蜜的親暱與隨意。
我坐在她旁邊,大氣都不敢出,卻將她們的對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去。
“我和狗狗在蘇州呢...........哈哈哈....今天才到了..前兩天不是和你說過想去迪士尼玩麼...你不是說自己這兩天忙麼.........我就帶著狗子出來玩了,就
沒叫你......”
“狗狗”兩個字從她口中如此自然地吐出,在電話的另一端,媛想必也是習以為常。我在她們的談話中,只是一個可以被隨意帶出來玩的寵物。
“你這是忙完了?..........啊?...去新疆?...自駕遊?.......那都誰去啊?...........咱們幾個麼?.......行哎......那你等我再玩兩天回去的...咱們當面說.......”
新疆?自駕遊?咱們幾個?
我的心猛地一沉。
“咱們幾個”這個詞,像一個警報,在我腦中瘋狂作響。這個範圍可太廣了,除了媛,是不是還包括那個偽善的清,甚至……那個讓我光是想起名字就頭皮發麻的萌?
一想到要再次面對那個完整的、由她們構成的恐怖小團體,我就感到一陣從心底裡泛起的寒意。
“嗯嗯.......好的好的......拜拜....哎呀知道了知道.......肯定給你帶禮物.........嗯好.........就這樣.......拜。”
顏掛斷了電話,臉上還帶著和閨蜜通話後的愉悅。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我僵硬的臉色,或者說,她注意到了,但根本不在意。
我估計,這次新疆之行,我必然是要跟著去的。至於到時候會面對什麼,就全看顏的安排和心情了。
我與顏的“二人世界”旅行模式,即將結束。那個更復雜,也更危險的群體關係,正在不遠處等著我。
車子停在了蘇州一個頗為高檔的商場門口。
“你買的這幾身衣服不好看。”顏一邊下車,一邊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走,給你買幾件。”
她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做出了決定,拉著我徑直走向了男裝區。
她興致很高,完全主導了整個挑選過程。我則全程被動地跟在她身後,她指哪件我就去試衣間換上,然後出來讓她過目。
她不喜歡,我就進去換下一件。
整個過程,我沒有任何發言權。
逛了一大圈,她最終給我買了兩件半袖和一件薄外套。然後,她又拉著我去了女鞋區,給自己買了一雙全鞋面上佈滿了銀色鉚釘的華倫天奴高跟鞋。
接著,她又去挑了一個精緻的小挎包,說是給媛的禮物。
在收銀臺,看著服務員報出一連串的數字,我的自尊心又開始作祟。作為一個男人,跟女孩子出來逛街,全程讓女孩子花錢,這在我的認知裡是極其不道德、非常丟臉的行為。
雖然我知道她是我的主人,她也從不在意這些錢,但那種根深蒂固的男性尊嚴還是讓我下意識地掏出了手機,準備搶在她前面付款。
就在我解鎖屏幕的瞬間,一道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抬起頭,對上了顏的眼睛。
她臉上原本掛著的輕鬆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就是你多事的眼神。
我伸向付款碼的手,就那麼僵在了半空中。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用眼神就讓我徹底放棄了抵抗。她從容地拿出自己的手機掃碼付款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直到我們拎著購物袋走出那家店,遠離了人群,她才停下腳步。
她伸出手,用一種看似親暱的動作,捏住了我的臉頰。但她的指尖卻帶著警告性的力道,讓我感到一陣清晰的疼痛。
她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
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低聲說道:“下次你再自作主張,我就給你狗爪子踩爛,記住沒?”
那聲音很輕,很柔,卻比任何嚴厲的呵斥都讓我感到恐懼。
我渾身一僵,只能狼狽地點頭。
她鬆開手,又恢復了那副笑意盈盈的樣子,彷彿剛才的威脅從未發生過。
我默默地接過她手裡所有的購物袋,拎著大包小包,像個僕人一樣跟在她身後心裡五味雜陳。
這次的警告,讓我徹底明白了。
在這段關係裡,我不僅沒有人格上的自主權,連經濟上的“付出權”都被徹底剝奪了。我不是男友,甚至不是一個可以“表現”的追求者。我只是一個被飼養的寵物,我的吃穿用度都由主人提供,這是天經地義的規則。
任何試圖挑戰規則的行為,都是大不敬。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八點了。
厚重的房門“咔噠”一聲關上,將外面的世界與我們徹底隔絕。
那一瞬間,彷彿一個無形的開關被按下。
白天的隨從“我”消失了,夜晚的奴隸“狗子”準時上線。
我熟練地將所有購物袋整齊地放在玄關的櫃子旁,然後迅速地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仔細地疊好放在一邊。
然後,我赤裸著身體,雙膝跪地。
我維持著跪姿,一步一步地爬行到正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休息的顏的腳邊,然後低下頭,將額頭貼在地板上,等待著今晚為主人的“服務”。
整個過程,我沒有接到任何指令,一切都發自於被無數次懲罰和規訓後形成的本能。
這次出來,顏沒有給我戴上那把鎖。生理上我確實獲得了久違的“暢快”,那是一種不被束縛的輕鬆感。
然而,這種暢快感並沒有持續多久,就被更深、更濃的恐懼所淹沒。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上次因為私自觸碰下體而被懲罰的經歷。
那個漆黑完全隔音的地下室,我在裡面無助的呻吟……那段記憶,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已經永遠地刻在了我的靈魂深處,時刻提醒我反抗的下場有多麼悽慘。
我忽然深刻地認識到,那把物理的鎖,其實已經不再重要了。
顏用一次又一次的殘酷懲罰,早已在我的心裡,鑄造了一把更堅固、更無法掙脫無形的鎖。
我所謂的“自由”,不過是主人懶得鎖上籠門罷了。因為她清楚地知道,籠子裡的這隻鳥,已經被徹底馴化,就算籠門大開,也絕對沒有膽量敢飛出去了。
這種精神上的絕對控制,遠比任何肉體上的束縛更令人感到絕望。
我的順從,早已不僅僅是出於恐懼,更是一種被刻入骨髓、無法抗拒的本能。
顏沒有說話,只是用她的腳尖輕輕挑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像是在觀察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
第四十一章
她只是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過了許久,才緩緩地伸出她那隻穿著月白色繡花鞋的腳,用鞋尖輕輕地帶著一絲玩味挑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哎,小狗子,”她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旅途勞頓後的疲憊,卻又混合著一種小女孩般的嬌嗔,“出來玩了這幾天,都沒怎麼玩你哎~主子今天心裡有些癢癢,今晚準備收拾收拾你,怎麼樣?”
她的語氣是那樣的輕快,那樣的理所當然,彷彿只是在說今晚想看哪部電影一樣。可“心裡有些癢”、“收拾
收拾你”這幾個字,對我來說卻如同地獄的召喚。
我努力牽動臉上的肌肉,擠出一個謙卑甚至帶著討好意味的笑容。這笑容是我的面具,是我在極度恐懼之下,為了先生存下去而做出的最優選擇。
“啊……好的主子……”我的聲音有些發乾,“我不就是您的玩具麼,您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顏聽到我的回答,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嘖嘖”聲。
“這嘴是比以前會說了,但是嘴甜也沒用。”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偽裝和討好,並且毫不在意地戳破了它,“玩你的時候,我還是不會手軟一點的。”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她收回腳,饒有興致地環顧著這間充滿了古典韻味的豪華套房,烏黑的眼珠靈活地轉動著,像一個正在尋找新奇玩具的孩子。
“可惜啊……”她拖長了語調,帶著一絲明顯的遺憾,“手邊沒有趁手的東西哎。”
我跪在地上,身體因為緊張而變得僵硬。她的目光所及之處,都讓我頭皮發麻。那盞古樸的檯燈,那個厚重的實木茶几,甚至牆角那個青花瓷瓶……每一個普通的物件,在她的注視下,都彷彿隨時可能變成一件刑具。
對我而言,這種“即興創作”的懲罰,往往比那些在地下室裡已經固定流程的項目更可怕。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她那小腦袋裡,又會冒出什麼樣充滿創意而又殘忍的點子。
她的目光在房間裡巡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不遠處一個配套的木質坐凳上。
那是一個很常見用來搭配茶几的方形矮凳,看起來敦實而厚重。
“來,”顏的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用眼神示意我,“躺到那個凳子下面去,上半身露出來。”
我的心沉了下去,但身體卻不敢有絲毫的違抗。
我順從地爬了過去,像一隻聽話的狗。那個凳子下面的空間很狹小,充滿了壓抑感,本身就是一種囚禁的象徵。我調整了一下姿勢,仰面躺下,然後慢慢地將身體鑽了進去。冰涼的地板緊貼著我的後背,我將胸口以上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凳子的前方。
這個姿勢是完全開放不設防的。我的口鼻、喉嚨、胸膛,這些最脆弱的要害,都毫無保留地交給了她。
顏看我鑽了進去,滿意地笑了笑。
她從沙發上起身,緩緩地走到了凳子旁邊。
然後,她抬起一隻穿著繡花鞋的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那力道不大,卻足以讓我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她藉著踩在我胸口的這股力,輕盈地坐在了凳子上。
這個動作,極具視覺衝擊力和象徵意義。
我的身體,成為了她登上“王座”的踏腳石。
胸口傳來的壓力不僅是物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它像一個烙印,時刻提醒著我,我與她之間那絕對無法逾越的權力鴻溝。
我的呼吸因為胸口的壓力而變得有些不暢,而這,僅僅是為後續更恐怖的遊戲埋下的一個微不足道的伏筆。
顏坐在凳子上,低頭看著腳下被她踩著的我,臉上露出一個如同小惡魔般壞笑。
“好久沒玩窒息了,”她用那種期待遊戲的天真爛漫語氣說道,“今天我們來玩窒息吧怎麼樣?”
“窒息”兩個字,我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恐懼。
我是真的怕和她玩窒息。
我的腦海裡,立刻回想起顏的窒息玩法與我所知的那些收
費S的不同之處。那些S的窒息,更像是一種“體驗式”的遊戲,她們會控制時間,會觀察你的反應,在恰當的時候停止,目的是製造一種瀕臨極限的快感。雖然也難受,但完全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而且通常都會有安全詞作為保障。
但顏的窒息不一樣。
她的窒息是看她心情的。
她享受的,並非那種極限的快感,而是觀察奴隸在瀕死邊緣痛苦掙扎、無能為力的全過程。她對挑戰我的生理極限有著近乎偏執的狂熱。
我的腦中,再次閃回了那個“阻氧箱”的畫面。
我永遠也忘不了,被關在那個箱子裡,眼睜睜地看著連接著箱子的機器啟動,箱內的氧氣被一點點抽走。最初,只是感覺呼吸有些困難。很快,每一次吸氣都變得無比奢侈,肺部如同被烈火灼燒,大腦因為缺氧而發出尖銳的嗡鳴。視線開始模糊,意識逐漸渙散,身體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瘋狂地痙攣、抽搐,求生的本能讓我拼命地掙扎,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每一次,當我被從那個箱子裡拖出來的時候,都像是死過一次,整個人虛脫無力,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那種無限接近死亡的瀕死感,是我所有懲罰記憶中,最深刻、最恐怖的一種。
而顏,似乎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尤其喜歡用這個項目,來懲罰犯了錯的我。
我的恐懼,讓她感到愉悅。
“手抓住凳子腿,”顏的聲音將我從恐怖的回憶中拉回現實,“我不說結束,不許鬆開,聽到了麼?”
我不敢有任何猶豫,立刻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了面前的兩條凳子腿。這個動作讓我自我束縛,身體被固定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增加了逃脫的難度。
儀式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
接著,她抬起了那隻沒有踩著我胸口的腳,穿著那雙月白色的軟底繡花鞋,緩緩地伸到了我的面前。
我幾乎是本能反應一般,立刻抬起頭張開嘴,用牙齒和嘴唇小心翼翼地銜住鞋跟,再用舌頭頂著鞋底,將那隻精美的繡花鞋從她的腳上脫了下來。
然後,她脫掉鞋子的腳踩住我的胸口,將另一隻穿著鞋的腳伸了過來。我用同樣的方式,將另一隻鞋也脫了下來。顏用腳尖挑起鞋子將兩隻帶著她體溫的繡花鞋,放在了我腦袋的一旁。
放好鞋後,她穿著白色船襪的腳停在我的臉前。
這雙襪子因為白天在園林裡行走了一整天,原本潔白的顏色已經變得有些灰撲撲的,襪底沾染著細微的塵土。一股混合著她腳上汗味、鞋子裡的味和淡淡香水味鑽進了我的鼻腔。
這股氣味,對我來說,就是折磨開始的信號。
顏在空中活動了一下她小巧玲瓏的腳趾,然後,那隻穿著白色船襪的腳,便穩穩地踩住了我的口鼻。
柔軟的棉質襪底,完全覆蓋了我的嘴巴和鼻子,瞬間剝奪了我呼吸的權利。
然後,我聽到了她用最親切、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令我感到殘忍的話語。
“雖然沒有工具,也沒辦法束縛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亂動哦~”她的聲音從我的頭頂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笑意,“嘴不可以張開,手不可以離開凳子腿,頭不可以晃,下半身隨便你掙扎。”
她頓了頓,似乎在欣賞我已經開始微微泛紅的臉,然後繼續用那種講道理般的口吻說道:“受不了了也要忍著!當然,你也可以試試晃頭把我
的腳甩下去。不過呢,我們提前說好規矩:每甩下去一次,咱們就多玩10分鐘。並且,這十分鐘不光是現在要延長,回家以後,你在那個箱子裡也要加上。”
回家以後,你在那個箱子裡也要加上……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在我缺氧的大腦中轟然炸響。
她將現在的痛苦,與未來更恐怖的懲罰——那個能抽乾氧氣的“阻氧箱”,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這才是這個遊戲最惡魔的地方。
它將我的求生本能,與我對未來更深層次的恐懼,放在了天平的兩端,讓我自己去抉擇。我的每一次反抗,每一次為了呼吸而做出的掙扎,都會讓未來的地獄,變得更深一層。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折磨了,這是一場徹頭徹尾針對意志的誅心之局。
“如果你不怕的話,”她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了最後的結語,“你大可以盡情地甩開我的腳,自由地呼吸哦”
就這樣,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
起初,我還能憑藉意志力忍耐。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柔軟而有力的觸感,白色船襪那細密的棉質紋理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緊貼著我的皮膚。我彷彿能聞到那股代表著絕對支配的味道。我聽到她在我頭頂調整坐姿時,身下的木凳發出的輕微“吱呀”聲,以及她拿出手機,屏幕亮起,開始漫不經心地刷著短視頻的細微聲音。
這些聲音,都在告訴我一個事實:對我而言是生死考驗的酷刑,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場打發時間的遊戲。
三十秒過去。
我的生理反應開始變得劇烈。
肺部開始傳來一陣陣灼痛,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燃燒。大腦因為缺氧而嗡嗡作響,耳邊開始出現尖銳的鳴響。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一切——凳子底部的深色木紋,她光潔白皙的小腿線條——都開始扭曲、變形。
我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繃緊、蜷縮,然後是輕微無法抑制的抖動。
我死死地抓著凳子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試圖用這種方式來對抗身體的本能。
六十秒過去。
我覺得我憋氣馬上就要到了極限。
意識開始渙散,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一片旋轉的、斑斕的色塊。求生的本能像一頭被囚禁的野獸,在我的身體裡瘋狂地叫囂、衝撞。但對“疊加懲罰”的恐懼,卻像一根無形的釘子,死死地釘住了我的頭部,讓我不敢有絲毫的偏移動作。
我的臉憋得漲紅髮紫,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我能感覺到眼球因為顱內的巨大壓力而向外凸出,彷彿隨時都要爆裂開來。
我嘗試從喉嚨裡發出求饒的聲音,但那聲音在顏的腳底被壓得含混不清,最終只化作了一連串絕望低沉的“嗚嗚”聲。
顏似乎聽到了我的動靜。
她低頭看了看滿臉痛苦、渾身顫抖的我,手機裡的音樂還在外放著。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冷漠的專注。
然後,她腳下微微加了幾分力道,讓那最後一點點可以漏進空氣的縫隙也被徹底堵死。
“你說的主人聽不懂哎。”
她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然後又繼續低頭玩起了手機,彷彿剛才那一眼,只是為了確認一下腳下的畜生的反應是否在預期之內。
這句話,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徹底阻斷了任何溝通和求饒的可能性,將我徹底地推入了一個孤立無援的深淵。
我實在是受
不了了。
求生的本能,最終還是壓倒了一切的理智和恐懼。
我猛地將頭歪向一邊,用盡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
顏的腳因為失去了支撐,從我的臉上滑落,輕輕地落在了地面上。
“呼——哈——”
新鮮的空氣,如同決堤的洪水,瘋狂地湧入我飢渴的肺部。我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貪婪呼吸著,每一口空氣都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甜美。
劇烈的咳嗽隨之而來,我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整個人在凳子下面劇烈地抽搐著。眼淚、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從我的五官裡流淌下來狼狽不堪。
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肌肉因為過載而不住地顫抖。我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腦因為重新獲得了氧氣而傳來一陣陣眩暈。
第四十二章
“呵呵呵呵....”
頭頂傳來的輕笑聲,甜美、清脆,像銀鈴在晃動,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感覺。
她沒有生氣,甚至沒有一絲被冒犯的惱怒。她只是低頭看著我,看著我趴在地上劇烈咳嗽,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狼狽模樣,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噙著一絲饒有興致的笑意。那是一種發現了有趣現象的眼神,就像一個孩子,饒有興味地看著一隻在自己掌心掙扎,最終力竭的昆蟲。
我貪婪呼吸帶來的快感,我劫後餘生的慶幸,在她這抹笑容的注視下,瞬間變了味道。我的痛苦,我的掙扎,我剛才那賭上一切的求生本能,都只是她這場遊戲裡一個有趣的環節。
“很好哦~”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帶著一股江南水鄉特有的軟糯,“加十分鐘。”
我的心臟,因為這兩個字,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頭轉過來,擺好!”她的語調依舊輕柔,卻不容置疑,“我不想說第二次。”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我肺部對空氣的渴望。我的大腦因為剛剛的缺氧而遲鈍,身體因為劇烈的咳嗽而虛脫,但她的話語卻如同燒紅的烙鐵,瞬間將我燙醒。
我不想動。
我的身體在尖叫,在抗議。肺部的灼痛感還未消退,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需要更多的空氣,需要時間來恢復。我就想這樣躺著,哪怕只是多喘息幾秒鐘。
可是,那“加十分鐘”的宣判,和她那句“我不想說第二次”的警告,在我腦海裡掀起了更恐怖的驚濤駭浪。
十分鐘。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十分鐘意味著什麼。
它不僅意味著現在這場遊戲的延長,更意味著回到瀋陽之後,在那個地下室負一層裡,那個被稱為“阻氧箱”的盒子裡,我將要多承受十分鐘被抽乾空氣的窒息。
那個箱子的記憶,是刻在我靈魂最深處的噩夢。
那不是簡單的憋氣,而是一種眼睜睜看著生命力被剝奪緩慢的死亡過程。你能聽到機器運作的嗡嗡聲,感覺到箱內的空氣愈發稀薄,每一次呼吸都比上一次更艱難,直到肺部像被撕裂一般,大腦因為缺氧而發出尖銳的嘶鳴,身體在求生的本能下瘋狂痙攣,而你卻發不出任何求救的聲音。
對那種瀕死感的恐懼,早已超越了此刻身體對空氣的渴望。
我強忍著再次劇烈咳嗽的衝動,我的頭像是生了鏽的齒輪一寸一寸地轉了回去。
我重新將頭擺正,仰面朝上,將自己最口鼻,再一次呈現在了她的腳下。
這個動作抽空了我最後一絲反抗的勇氣
。這是一個絕望的儀式是我向她也向我自己的命運做出的投降。
看到我的順從,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是一種混雜著滿意、愉悅和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她對我這種“知趣”的表現,感到非常滿意。
她緩緩地抬起那隻穿著白色船襪的腳,並沒有立刻踩下來。她用腳尖在我的臉頰上輕輕來回地蹭了蹭。那動作帶著一種安撫般的溫柔,像是在撫摸一隻聽話的寵物。但這溫柔的觸感,卻讓我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起來,因為我知道,這是新一輪折磨開始前的序曲。
在我的注視下,她那小巧玲瓏的腳趾,在空中刻意地活動了一下。然後,她的大腳趾與其他四根腳趾緩緩分開,形成了一個類似夾子的形狀。
這個動作,帶著強烈的挑逗性和極致的侮辱性。
下一秒,那分開的腳趾,隔著一層薄薄的棉襪,精準而又穩固地夾住了我的鼻子。
緊接著是比剛才用整個腳掌覆蓋時更為徹底窒息感。
我的嘴巴,被她柔軟的腳心死死壓住;我的鼻子,被她的腳趾牢牢夾住。我被徹底剝奪了所有與外界空氣交換的可能。
但這還沒完。
為了“加碼”,顏優雅地抬起了另一隻腳,翹起一個二郎腿,將這條腿的重量,完全壓在了下面那條正踩著我臉的腿上。
瞬間,施加在我臉上的重量陡然增加了一倍。我感覺自己的頭骨都在呻吟,窒息感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猛烈程度席捲而來。
我的意識在瞬間開始模糊,求生的本能讓我下半身開始瘋狂地掙扎、亂蹬,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踢打著,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嗚嗚……嗚嗚嗚……”
我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哀鳴,這已經不是求饒,而是在極度痛苦和恐懼之下,身體發出的最本能的悲鳴。我的腦海裡只剩下“呼吸”這一個念頭,但我的頭部卻被那“加十分鐘”的魔咒死死釘在原地,我不敢再偏一下頭。
我知道,顏在玩我的時候,從來不開玩笑。
她說的事情,一定會一點不差地做到。再動一次那疊加的懲罰將是我連想象都無法承受的地獄。
越掙扎越痛苦,越痛苦越不能掙扎。
這種極致的矛盾,像兩隻大手,將我的精神死死地撕扯著,逼迫著我滑向崩潰的深淵。
“你越掙扎越痛苦,我越開心。”
顏的聲音再次從頭頂傳來,帶著孩子般的笑意,彷彿在分享一件樂事。
“你可以試著繼續掙扎,看看我能不能鬆開腳呢~嘻嘻嘻……”
她不是在威脅,她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將我的痛苦定義為她的快樂源泉。
就在我感覺意識即將徹底斷線,眼前的一切都開始化為黑暗的時候,夾住我鼻子的那股力道,慢悠悠地鬆開了。
不是她的腳離開了我的臉,只是夾住我鼻子的腳趾鬆開了而已。
但就是這微小的變化,讓我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呼——哈——呼——哈——”
我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鼻翼瘋狂地抽動著,拼命貪婪地呼吸著。那股混雜著她腳上的汗味、鞋裡的味和襪子上的氣味,在這一刻竟如同救命的甘露,帶著一絲奇異的甜美。
我爭分奪秒爭取在她的腳趾下一次夾住之前,為我那飢渴的肺部,多儲備一絲一毫的空氣。
就在這時,一陣“咚咚咚”的清脆鈴音,從她放在一旁的手機裡響了起來。
是微信語音的提示
音。
我看到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屏幕的亮光照亮了她的側臉,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混合著狡黠與興奮的弧度。
顏接通了語音打開了免提,語氣瞬間切換成了與閨蜜通話時的親暱與隨意,而腳趾再一次夾住了我的鼻子。
“喂……媛媛..啊.....怎麼了?”
“你逛完街了?蘇州那面好玩麼?你和你小狗子還打算在那面玩幾天啊?哪天回來你告訴我一聲,我開車去機場接你。”
媛那爽朗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背景裡還隱約有電影的音效。
“剛回來沒多久,”顏一邊說,一邊低頭看著腳下狼狽喘息的我,笑嘻嘻地回答,“過兩天吧,再有個兩三天回去。我還給你帶禮物呢......哎!..你猜我現在幹嘛呢?”
她故意引導著話題,那語氣裡的炫耀,連我這個被踩在腳下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哪知道啊,你家狗子給你舔腳呢?”媛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彷彿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
“沒有沒有...哈哈哈哈...”顏發出一陣誇張的笑聲,然後迫不及待地說道,“我給你發視頻,先把語音掛了...”
說完,她果斷地掛斷了語音,然後熟練地向媛發起了視頻通話的請求。
那一刻,一股比窒息更強烈的名為“羞恥”的情緒瞬間將我徹底淹沒。
我知道,她要做什麼了。
我即將從一個只屬於她在私密空間裡被調教的奴隸,變成一個被公開展示、供人圍觀取樂的展品。
幾秒後,視頻接通了,手機屏幕上出現了媛的臉。
“發視頻幹嘛啊,你不會是要給我看你都買了啥好東西吧。”
顏沒有回答,只是神秘地一笑,然後將手機攝像頭切換成了後置。
鏡頭對準了她腳下,我那張因為劇烈喘息而漲得通紅的臉。
“來,狗狗,和你媛主子打個招呼~”
顏用一種逗弄寵物的語氣,柔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