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向光明(作者的真實被圈養經歷)2.20,第六十章
一路上走走停停,遇到好看的景色,她們就會要求停在路邊拍照遊玩。新疆的天氣真的比北方熱太多了,隨便活動一會兒,就是一身的汗。
下午的時候,車隊平穩地行駛在廣闊無垠的公路上。顏忽然開口說道:“小狗子,你路邊停一下。我想開車。”
“啊?”我愣了一下。
“我想試試在這種地方開車,一定很過癮。”顏的語氣不容置疑。
我立刻點頭:“好的,主子。”
我們把車停在路邊,顏從副駕上下來,上了後面SUV的駕駛座。她搖下車窗,對我們揮了揮手,然後一腳油門,示意我們開著車跟在了我們後面。
萌的m走過來和我說“哥,我開吧,你去後座休息會”
“那你來開吧,辛苦你了。”我想了一下笑著對萌的M說。
我也確實有些累了,開了大半天的車,精神高度緊張。萌的M點點頭,坐上了駕駛位。我則打開車門,坐到了最後一排寬敞的座位上。
媛坐在我的斜前方,萌坐在副駕和她的M聊著天。我靠在座椅上,剛準備閉目養神,忽然感覺腳被人輕輕踩了一下。
我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清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她也坐在最後一排,就在我的旁邊。剛才上車的時候,我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
她對著我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然後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腳上那雙乾淨的小白鞋。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她收回腳,將腳從鞋子中抽出了一半。穿著棉襪的腳跟露在外面,半隻腳在鞋裡,半隻腳在外面。她輕輕晃了晃那隻半脫的鞋子,鞋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線。
然後,她看著我,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我讀懂了她的口型。
一個字:“聞”。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要炸開。媛就在我的斜前方!她瘋了嗎?在車裡?在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環境裡?
我震驚地看著她,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清似乎很享受我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她的目光故意越過我,瞟了一眼斜前方媛的後背,然後又意味深長地撇了我一眼,最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腳下。
那個眼神,那套動作,含義再清晰不過了:快點,不然,我就讓媛知道你倒掉她“賞賜”的事。
冷汗,瞬間從我的額頭滲出。
我別無選擇。
我僵硬地挪動著屁股,一點點向她的方向靠近。就在這時,清心領神會地提高了音量,用一種帶著些許懊惱的語氣說道:“哎呀,我耳釘好像掉了!顏家的小狗子,你幫我找找,是不是掉座位下面
了?”
這個藉口天衣無縫,為我接下來的動作提供了完美的掩護。媛只是回頭看了一眼,隨口說了句“怎麼這麼不小心”,便又轉了回去。
我應了一聲,立刻低下頭,裝作在座椅下四處尋找的樣子。
就在我低下頭顱的那一刻,一隻溫熱的東西,觸碰到了我的鼻尖。
是清的腳。
她已經將腳從鞋子裡完全抽了出來,此刻,正用她那潮溼帶著淡淡汗酸味的腳尖,在我的鼻子上輕輕地磨蹭著。那味道並不算難聞,卻帶著一種極致的羞辱感,鑽進我的鼻腔,刺激著我每一根脆弱的神經。
我全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只能假裝在昏暗的座椅下認真地尋找著那枚根本不存在的耳釘。
清似乎並不滿足於此。
忽然,她的腳跟猛然發力,狠狠地踩住了我的臉頰,然後用力地碾動起來!
“唔!”
劇烈的疼痛和突如其來的屈辱感,讓我猝不及防地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咋的了?”前面傳來媛的問話聲,她已經回過頭來。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清的腳還死死地踩在我的臉上,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腳底棉襪的紋路。
“沒……沒事,媛姐,”我強忍著臉上的劇痛和內心的驚濤駭浪,用盡全身力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平穩,“剛才不小心,頭磕到前面的座椅腿了。”
清依舊保持著踩著我臉的姿勢,一動不動,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媛狐疑地看了我幾秒,似乎沒發現什麼異常,這才重新轉過身去。
車廂內再次恢復了平靜。
直到這時,清才緩緩帶著一絲不捨地鬆開了她的腳。
我慢慢地支起身子,半邊臉頰火辣辣地疼,上面甚至還留著一個清晰的痕跡。我抬起頭,滿臉漲紅,雙眼噴火地瞪著她。
清看著我這副敢怒不敢言的狼狽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似乎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那隻剛剛施暴過的腳丫,在車內地毯上俏皮地一下一下點著,像一個惡作劇得逞後,在欣賞自己戰利品的勝利者。
她享受的,就是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刺激感,享受著這種將我徹底玩弄於股掌之上絕對的掌控。
接下來的路程,我如坐針氈。
一直到傍晚六點多,我們才終於抵達了今天的目的地——奇臺縣。
進了縣城,我們直奔白天提前預定好的民宿。同樣是一棟漂亮的二層小樓,帶著一個種滿了花草的小院子。
大家各自拿著行李回房間,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舟車勞頓,所有人都有些疲憊,但還是決定先出去吃頓飯,順便逛逛這個陌生的小城。
晚飯的氣氛很輕鬆,大家吃著當地的特色菜,幾個女孩子聊著白天的趣事。在這期間,清又恢復了她那副文靜優雅的“大家閨秀”的模樣,彷彿下午在車裡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她不再與我有任何互動,甚至連一個眼神交匯都沒有。
而我,卻全程提心吊膽。我既要小心翼翼地扮演好顏的奴隸,在她需要的時候遞上紙巾,為她夾她喜歡的菜,又要時刻防備著清這個潛伏在暗處的魔鬼,不知道她下一次的“命令”,會在何時、以何種方式降臨。
這種公開的奴役與秘密的脅迫,如同兩座大山,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精神被拉扯到了極限。
一直玩到晚上十點多,我們才回到了民宿。
分好了房間,她們就都回到各自房間。
我在一樓的客廳裡抽菸就聽見顏的聲音傳來。
“去,簡單洗漱一下,然後到我房間來。”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遊玩一天後疲憊。
“是,主子。”我恭敬地應道,這是我們之間早已形成的慣例,是主奴關係中再正常不過的流程。
第五十四章
房間裡,顏已經卸了妝,換上了一件舒適的棉質半袖睡衣,正慵懶地趴在柔軟的大床上,面前的iPad裡傳來時下最火綜藝節目的喧鬧聲。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完全放鬆的社交狀態,只有在目光掃過我時,才不經意地切換回那種屬於主人的居高臨下。
不遠處的梳妝檯前,媛正坐著,手裡拿著卸妝棉,專注而仔細地擦拭著自己的臉。她穿著一件寬大的T恤和運動短褲,那雙筆直修長的腿充滿了健康的力量感。即使在卸妝,她眉宇間那股天生隱隱的“兇巴巴”的氣場也絲毫未減。
我懷揣著對清的無邊恐懼,以及對顏的絕對敬畏,踏入了這片完全屬於她們充滿了馥郁女性氣息的領地。
我不敢抬頭多看,按照早已刻入骨髓的規矩,自覺地脫掉了身上的T恤和長褲。然後,我放輕手腳,安靜地爬到床邊,在顏的腳下俯下身子將額頭貼在地板上,等待她的吩咐。我的整個世界,都縮小到了這片床腳下的方寸之地。
綜藝節目的笑聲停頓了片刻,顏終於從屏幕上移開了視線。她回頭瞥了一眼匍匐在她腳邊的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屬於自己的物品。隨即,她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扭頭對媛說:“喏,把狗子給你喊過來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揶揄,“你媛主子昨天好像玩得不太盡興,今天想試試新花樣,對吧?我聽她說,想試試窒息是什麼感覺。”
這句話像一道指令,瞬間定義了我今晚的命運。
她隨即轉向我,語氣變得慵懶而絕對,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乖一點哦。”
說完,她下巴朝著牆角的行李箱方向輕輕點了點,“去,把箱子裡的繩子拿出來。”
“是,主子。”
我立刻領命,雙手撐地,膝蓋在光滑的地板上挪動,像一隻真正的犬類一樣爬向那個黑色的行李箱。我熟練地打開拉鍊從一堆衣物中翻找出那捆質地粗糲的麻繩,然後用嘴叼著,恭敬地爬回到顏的面前,將繩子呈遞給她。
顏接過繩子,隨手扔在床上,然後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示意我轉身。
“手背過去。”
我立刻照做,將雙手緊緊地併攏在後腰處。粗糙的繩索一圈圈地纏繞上我的手腕,顏的繩藝並不像網絡上那些追求美感的“縛師”一樣精巧,她從不追求什麼複雜的結式或者漂亮的造型,但每一個結都打得極其實用、牢靠,緊得勒入皮肉,確保我無論如何都無法憑藉自己的力量掙脫。
當最後一個死結打好,我感覺自己的雙手已經徹底失去了知覺,只剩下被捆綁的麻木感。
捆綁完畢後,顏又用她那秀氣的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我的後背,像是在驅趕一隻寵物,下巴朝著媛的方向示意。
“去吧,到你媛主子腳下躺好。”
我像一件被移交的貨物,雙手被牢牢地捆在身後,只能靠著腰腹和腿部的力量,笨拙地向著梳妝檯的方向爬去。
媛聽到了顏的話,從鏡子前挪開了視線,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挪了挪她坐著的凳子,為我騰出
了一塊狹小的空間。
我順從地躺倒在梳妝檯下面,後背緊貼著冰冷的地板。這個被桌腿和鏡櫃包圍的狹小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臨時的刑臺,而我,就是那即將被獻祭的祭品。
媛將凳子橫著架在了我的胸口上方,形成一個剛好可以讓她放腳的框架。然後,她對著我抬了抬她那穿著運動鞋的腳。
我立刻會意,仰起頭能用嘴和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她的鞋跟一點一點地將她腳上的運動鞋脫掉。她用腳尖隨意地將那隻帶著一天風塵的鞋子勾到一旁,動作瀟灑而隨意。
媛的雙腳,帶著經過一天行走後特有的熱氣和薄汗,直接落在了我的胸口上。她彷彿踩在了一塊擦腳墊上,隨意地蹭了蹭腳底沾染的灰塵和汗漬,那粗糙的觸感從胸口處傳來。
做完這一切,她將雙腳一併移到了我的臉上,不偏不倚,正好覆蓋住了我的口鼻。
與顏那種精準而充滿技巧的踩踏不同,媛的動作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原始力量。她的腳掌很有力,踩下來時,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肌肉被她的腳跟和足弓擠壓得變了形,一陣陣痠疼感從面部神經傳來。
她一邊腳下踩著我,一邊拿起新的卸妝棉,繼續對著鏡子擦拭臉上的殘妝,彷彿腳下踩著的,只是一個方便她架腳有溫度的凳子而已。
時間在黑暗與壓迫中流逝。
沒過多久,大概也就半分鐘的樣子,媛便抬起了腳。新鮮帶著香氛的空氣瞬間湧入我的鼻腔,我下意識地做了個深呼吸。
這次窒息對我而言,並不算特別難受。雖然被剝奪呼吸的感覺依然存在,但相比於顏那種每一次都精準地將我推到生理極限邊緣再拉回來的玩法,媛的掌控度明顯差了太多。她不像一個施虐者,更像一個剛剛得到新玩具、充滿好奇心的孩子,一切都顯得那麼笨拙而直接。
媛似乎也發現了這一點。她反覆踩了我幾次,但每一次的時間都很短,她似乎只是在體驗“踩著一個人的臉”這種行為本身。她發現我並沒有像上次在顏腳下那樣,因為無法忍受而劇烈掙扎,基本上都是平靜地躺著,直到她主動抬腳。
這種缺乏激烈反饋的“遊戲”,讓她很快感到了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
她停下了腳下的動作,側過頭,好奇地問床上那個正看綜藝節目看得津津有味的顏:“寶貝……為什麼我踩小狗的時候,他都不掙扎啊?一點也不好玩。”
顏的注意力終於從綜藝節目那喧鬧的背景音中短暫地抽離了出來。她側過頭,瞥了一眼躺在梳妝檯下的我,眼神平靜無波,然後對媛說:“你繼續踩。”
媛聽話地再次將腳落回我的臉上。這一次,腳掌落下的力道明顯重了幾分,覆蓋得也更加嚴實。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三十秒,四十秒……我的肺部開始發出抗議的信號,灼燒感從胸腔深處升起。求生的本能讓我的身體開始感到一陣陣的痙攣,被捆在身後的雙腿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要蹬動。
媛似乎感覺到了我身體的細微變化,腳上的力道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她又想抬腳了。
“繼續踩。”
顏的聲音懶洋洋地從床上傳來,音調沒什麼起伏,卻帶著一股對我痛苦的漠視。
“踩這麼一會兒他沒事的。”
就像得到了最終的許可和保證,媛剛剛有些鬆懈的力道,因為顏的這句話,再次毫
無保留地收緊。那雙充滿了力量感的腳,如同兩座山,死死地壓在了我的口鼻之上,最後一絲可以溜進來的空氣也被徹底隔絕。
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襲來。
我的大腦開始缺氧,視野邊緣出現了閃爍的黑斑。肺部的灼燒感愈發強烈,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求生的本能徹底壓倒了理智,我被捆在身後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蹬動、掙扎,腳跟一下下地敲擊著地面,發出沉悶的“砰砰”聲。
看到我終於有了如此激烈的反應,媛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壓抑不住興奮的大笑聲,這才猛地鬆開了她的腳。
“呼……哈……哈……”
我像一條被扔回水裡的魚,立刻貪婪地張大嘴,拼命地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粗重的喘息聲。
顏似乎對這個結果很滿意,她甚至沒有回頭看我一眼,只是對著媛進行“現場教學”:“哎呀,你不用心疼他,他相當抗揍,沒事的。你就隨便踩,時間長點也沒事。”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他實在受不了了,會自己掙扎的。不過呢,他掙扎開以後要罰他哦,這才是規矩。多玩幾次,你就掌握好時間了。”
說完,顏又轉過身去,將注意力完全投入到她的綜藝節目裡,彷彿剛才只是隨口指點了一個再簡單不過的遊戲玩法,而那個遊戲的道具,就是躺在地上喘息的我。
得到了顏的“權威指導”和“免責聲明”,媛這次變得毫無顧忌。
她再次踩下,這一次,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與之前的不同。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研究和好奇,似乎真的想看看,我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黑暗再次籠罩。
時間在絕對的靜默和壓迫中被無限拉長。一分一秒過去,我感覺自己的眼球因為缺氧和顱內壓的增高而向外凸起,視網膜上閃爍的光斑越來越多,幾乎要連成一片。我感覺自己快要翻白眼了,大腦因缺氧而嗡嗡作響,意識開始模糊。
第五十五章
在生理極限的最終驅使下,我再也無法保持任何一絲理智和順從。我拼命瘋狂地晃動著我的頭部,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脖頸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痠痛不已。終於,在窒息昏厥前的最後一刻,我成功地將她的腳從我的臉上晃了下去。
“哈……哈……哈……”
我像一條在沙灘上瀕死的魚,顧不上任何尊嚴和體面,張大嘴用盡全力地呼吸著,喉嚨裡發出破風箱一般的嘶鳴。
我這副狼狽不堪、毫無尊嚴可言的模樣,再次逗得媛發出一陣清脆而響亮的哈哈大笑。
她似乎覺得這個“玩具”的反抗很有趣,伸出她那隻穿著棉襪的腳,像撥弄一個不倒翁一樣,將我的頭撥正,然後再次雙腳踩了上來。
這一次,當窒息感再次達到頂峰,我又一次劇烈晃動頭部,用這種卑微的方式示意自己真的扛不住時,媛的耐心似乎終於被我這種“不聽話”的行為耗盡了。
她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整個身體的重量,毫無任何緩衝地,通過她的雙腳,結結實實地壓在了我的頭上!
一股巨大我從未想象過的恐怖壓力瞬間傳遍了我的整個頭骨,我感覺自己的顱骨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彷彿下一秒就要被踩得四分五裂。劇痛和對死亡的恐懼讓我瞬間陷入了瘋狂,我用盡全力歇斯底里地搖晃著腦
袋,試圖將她從我的頭上摔下去。
然而,她全部的體重都壓在上面,我每一次的晃動都顯得那麼徒勞無力。我試了好幾次,脖子都快要斷掉了,才在一個她偶然失去平衡的瞬間,將她從我的頭上晃了下去。
“咚”的一聲,媛摔在了地上。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摔在地上的媛並沒有受傷,只是有些狼狽。但她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憤怒。被一個“玩具”反抗,甚至被掀翻在地,這對她而言,是絕對無法容忍的奇恥大辱。
她從地上起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她站起身,二話不說,雙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胸口上,然後猛地半蹲下去,將上半身的重量也毫不留情地壓了上來。
“呃!”
胸腔傳來的巨大壓力讓我的呼吸瞬間停滯,我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壓斷了。
“嘴閉上!”她厲聲命令道,聲音冰冷刺骨。
隨即,她彎腰拿起了旁邊那隻被我用嘴脫下的鞋子,看也不看,直接就扣在了我的鼻子上。鞋子裡殘留的皮革、汗水和灰塵混合成的複雜氣味,混合著無法呼吸的窒息感,如同潮水一般將我淹沒。
我堅持了一會兒,但胸口和頭部的雙重壓迫,讓我很快就崩潰了。身體對空氣的渴望超越了對她的恐懼,我再也無法忍受,只能張開嘴,用一種極其艱難、嘶啞、斷斷續續的聲音,發出了卑微的求饒:“媛……主子……真……真的不行了……受不了了……喘……喘不上氣了……您饒……饒了我吧……”
我的求饒聲中充滿了無法偽裝真實的痛苦和絕望,這嘶啞的哀鳴似乎終於滿足了媛被冒犯的自尊心。
她站起身,從我的身上走了下去。
在她離開的一瞬間,我感到壓在胸口的巨石被挪開,空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入我的胸腔。我控制不住地劇烈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彷彿要將剛才失去的氧氣全部補回來。
媛將她那隻腳丫,伸到了我的鼻子前面,用一種居高臨下冰冷的語氣命令道:“聞聞。”
我被剛才那番地獄般的懲罰嚇破了膽,生怕她一不高興再整個人站上來。於是,我趕忙閉緊了嘴巴,只敢用鼻子小心翼翼地去呼吸她腳上的氣味。
然而,鼻腔吸入的微薄氧氣量,完全無法滿足我剛剛經歷過極限窒息的身體。沒呼吸幾下,我便無法抗拒身體求生的本能,再次不受控制地張開了嘴。
我的這個動作,被她盡收眼底。
“你很不聽話哦~”媛的聲音變得愈發冰冷,充滿了危險的意味,“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是麼?”
話音未落,她的腳掌猛地一下,死死地踩住了我的嘴,將我剛剛張開的嘴又強行壓了回去。
“來……把我襪子脫下來。”
她的腳緩緩抬起,用腳尖點了點還穿著襪子的腳,示意我執行新的命令。
我費力地揚起頭,雙手被死死地捆在身後,無法動彈。我只能像一隻卑微的狗一樣,用嘴去咬住她腳上的襪跟,一點一點地,將那隻沾著汗水和灰塵的棉襪從她腳上拽了下來。
然後,用同樣的方式,脫掉了另外一隻。
媛赤著腳踩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她的行李箱前。她打開箱子,在裡面翻找起來。
片刻之後,她居然拿出了一雙……貓跟鞋。
那是一種鞋跟只有三釐米左右高度,卻尖銳無比的高跟鞋,黑色的鞋面
在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
她將鞋子穿在腳上,尖銳的鞋跟敲擊著木質地板,發出“嗒、嗒、嗒”的清脆聲響。那聲音不大,卻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我的心臟上。
她向我走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我,眼神裡充滿了復仇的快意。
媛將梳妝檯的凳子挪開,為自己清出了一片完整的“舞臺”。然後,她抬起腳,毫不猶豫地直接踩在了我的身上。
“啊——!”
一股我從未體驗過尖銳到極致的劇痛,瞬間從她鞋跟接觸的部位傳來,彷彿一把燒紅的錐子狠狠地扎進了我的肉裡。我再也無法忍受,喉嚨裡爆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顏從來不穿高跟鞋,她所有的鞋子,無論是運動鞋、靴子還是平底單鞋,都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這種穿刺般的傷害。所以,這是我被圈養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被全體重的高跟鞋踩在身上。
這種貓跟鞋雖然跟不高,穩定性很好,但正因為如此,它帶來的痛苦反而更加純粹和集中。全身的重量都凝聚在那小小尖銳的跟尖上,其產生的壓強所帶來的痛苦,甚至超過了那些更高、更細、更容易不穩的鞋跟。
更要命的是,媛不像那些受過專業訓練的收費S,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通過移動身體重心來控制踩踏的力度,如何避免對“奴”造成真正的傷害。她只是實打實地,將自己一百二十斤左右的體重,全部通過那兩個尖銳的點,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我的肉體上。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釘在案板上的魚,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因為劇痛而本能地痙攣、扭動起來。
媛感覺到了腳下的晃動,這讓她有些站不穩。她彎下腰用一種極度危險帶著濃重警告意味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要是,再敢把我晃下來,我就用這個鞋跟,直接踩你的蛋蛋。你要是不信,就試試。”
這句話,像一盆帶著冰碴的冷水,從我的頭頂瞬間澆下,澆滅了我所有反抗的念頭和身體本能的掙扎。
我知道媛的脾氣有多火爆,我知道她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她不像顏,會考慮“不留永久性傷害”的底線。只要她被惹火了,她什麼都幹得出來。
我立刻停止了所有的掙扎,咬緊牙關,強忍著身上那兩個點傳來鑽心刺骨的疼痛。我的身體繃得像一塊僵硬的木板,肌肉緊繃到了極限,不敢再有絲毫的晃動。
我怕極了。
我生怕任何一絲輕微的顫抖都會讓她失去平衡,從而招致那個我絕對無法承受毀滅性的後果。
媛似乎對我的瞬間順從感到非常滿意。
她踩在我的身上,如同站在一個堅實有溫度的臺階上,甚至還輕輕地晃了晃身體,測試著我的穩定性,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而我,只能成為她腳下最卑微、最痛苦的囚徒,一動不動地,承受著這場由“暴躁公主”主導充滿了殘忍與好奇的“遊戲”。
第五十六章
燈光太亮了。
光線刺進眼皮,晃得人頭暈。但我不敢閉眼,胸口傳來的壓迫感讓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媛~你咋出來玩還帶了雙貓跟鞋啊?”
顏的聲音飄了過來。她窩在被子上,視線從手機屏幕上挪開,懶洋洋地掃了一眼這邊。她沒看我,她在看鞋。我的慘叫聲對她來說,大概只是某種背景噪音,只有那雙鞋跟的樣式引起
了她的興致。
媛站在我身上,腳下是一雙黑色的尖頭貓跟鞋。
“我想著逛街的時候穿來著,帶了這麼一雙。”媛低頭,欣賞著自己腳踝繃緊的線條,語氣輕快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沒敢帶太高的,就拿了個低跟的,沒想到這會兒派上用場了。”
她說著,身體的重心忽然往後一壓。
“呃——!”
那一瞬間,我感覺肋骨之間軟肉像是被鑿進了一顆釘子。那不是大面積的踩踏,那是由於受力面積過小而產生的極致壓強。黑色的鞋跟只有指甲蓋大小,它無視了肌肉的防禦,直接陷進了皮肉裡。
媛為了展示鞋子的穩固性,甚至還要左右轉動一下腳踝。
鞋跟在肉裡絞動。皮膚被頂出一個深坑,周圍泛起一圈死白的壓力紋,緊接著血液迴流,那一片迅速變得通紅腫脹。
我看不到自己的胸口,但我能感覺到那股銳利的痛意正順著神經往天靈蓋上鑽。冷汗瞬間就下來了,順著鬢角流進耳朵裡,癢,但不敢動。
“這跟雖然不高,但是細啊。”媛笑著,腳底板在我的肚皮上拍了拍,“用來收拾他正合適。”
她的目光在我赤裸的上半身遊移,最後鎖定在胸前那兩點褐色的突起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像是在看一個不聽話的牲畜。
她調整了站姿。左腳,右腳,鞋跟幾乎是同時對準了乳頭。
那是人類痛覺神經最密集的區域之一。
“啊——!”
我沒忍住,喉嚨裡爆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嚎。
那不是被重物砸擊的鈍痛,那是被尖銳物體撕裂的劇痛。媛沒有踩實,她是故意的。她以前腳掌為軸,腳後跟發力,像是要把那個部位像菸頭一樣碾碎在地面上。
“亂叫什麼。”媛不滿地皺眉,腳下的力道卻更重了,“忍著。”
我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在地板上亂蹬,腳後跟把地板磕得砰砰響。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死死攥成了拳頭,指甲幾乎要嵌進手心裡。太疼了。那種疼是鑽心的,帶著火辣辣的燒灼感,彷彿皮肉正在一點點裂開。
媛看著我五官扭曲的臉,嘴角反而揚了起來。她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笑得燦爛而殘忍。她很享受這種掌控感,看著一個成年男人在她的腳下像條蟲子一樣翻滾、抽搐,這種即時的反饋讓她感到愉悅。
“別動。”她命令道。
我僵住了。雖然身體還在因為疼痛本能地顫抖,但我強行逼著自己停止了掙扎。我怕她不高興,怕她真的把那個部位踩爛。
她又玩了一會兒,直到那兩個部位變得血肉模糊,滲出的血絲染紅了她的鞋尖,她才覺得有些腿痠。
媛從我身上走下來,坐回旁邊的凳子上,把腿一翹。
“全怪你。”她喘了口氣,指了指自己的腳,“又踩你出了一腳的汗,髒死了。舔了。”
這邏輯強盜得令人髮指。明明是她在施虐,是她在運動,卻把“出汗”的罪名扣在我頭上。但我哪敢反駁?在這個房間裡,我沒有辯解權,只有執行權。
我費力地從地上爬過來,像條斷了脊樑的狗,歪著頭,把嘴湊了過去。
嘴唇碰到了冰涼的皮革,還有那個沾著我自己血跡的鞋跟。我張開嘴,含住了它。牙齒咬住鞋幫,配合著舌頭的頂弄,艱難地把那隻鞋子從她腳上脫下來。
媛的另一隻腳還沒脫。
就在我專心對付左腳鞋跟的時候,右腳那隻尖銳的鞋跟毫
無預兆地劃過了我的胸口。
“嘶——”
我又是一抖。那鞋跟沿著剛剛被踩出的深紅凹陷,像畫筆一樣劃了下來。本來就紅腫破皮的皮膚,被硬物這麼一刮,那滋味簡直像是在傷口上撒鹽。
媛看著我的舌頭因為疼痛而顫抖,口水順著嘴角流到她的腳背上,她笑得更開心了。
“舒服不舒服?讓你不聽話!非得折磨你才知道老實。”
她一下一下地划著,每劃一下,我就得忍著痛繼續剛才的動作。等我終於把那雙“作案工具”都伺候下來,我的上半身已經沒一塊好肉了。胸口全是紅色的凹陷,那兩點更是慘不忍睹,整個上半身火辣辣的,像是被潑了辣椒水。
媛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伸了個懶腰。
“去伺候你主子去吧。”她頭也不回,語氣輕佻,“我都霸佔了好久了,一會該怪嘍~”
她完全沒把剛才那個在她腳下哀嚎的人當回事。用完了,就扔回去了。
我癱在地上喘了幾口粗氣。媛剛才順手解開了我的繩子,我活動了一下麻木的手腕,撐起身體。但我沒站起來。在這個環境裡,站立是一種僭越。
我手腳並用地爬向床邊。
顏還在看手機,腳隨意地垂在床邊。我爬過去,低下頭,用乾裂的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腳心。
這是我的投名狀,也是我尋求庇護的本能。在這個屋子裡,她是唯一能決定我生死的人,也是我名義上的“歸宿”。
顏感覺到了腳心的觸碰,終於把目光投了下來。
“被收拾慘了吧。”她語氣淡淡的,沒什麼情緒波動,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倒映著我狼狽的樣子,“伺候完我就回去歇著吧,別忘了把藥擦上。”
她把腳稍微抬高了一點。
這句話聽在我耳朵裡,竟然讓我生出一絲感激。哪怕我知道,這不過是主人對自己所有物的基本維護,就像給車做保養一樣,但我還是犯賤地覺得心裡一暖。
我熟練地幫她脫了襪子,用舌頭按摩了一會兒,直到她揮手示意我可以滾了。
我穿上褲子,光著滿是傷痕的上半身,抱著衣服退出了房間。
走廊裡的光線比房間裡暗一些。
我剛走到樓梯口,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清。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睡衣,頭髮披散著,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溫婉笑容。她手裡拿著一雙剛脫下來的船襪,粉色的,看著很少女。
但我看到她的瞬間,剛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又繃緊了。
清沒有說話。她只是站在那裡,把你那個淺粉色的襪子舉了起來,特意把襪底翻給我看。
那一天的路程不短,腳尖和腳後跟的位置已經磨黑了。
她對我揚了揚手裡的襪子,眼神裡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戲謔。那意思再明顯不過:”記得我們的約定嗎?”
我感覺喉嚨發乾。剛擺脫了暴躁的媛,又要面對陰險的清。這雙襪子就像一道無形的鎖鏈,提醒著我把柄還在她手裡。
我只能僵硬地點了點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順從表情。
清眼裡的笑意更濃了,彷彿在說:“真乖哦~”
她側過身,讓我過去。
回到樓下的房間,我把自己關進浴室。溫水淋下來的時候,我差點跪在地上。
水流沖刷著破皮的乳頭和劃傷的胸口,那不是洗澡,那是受刑。我咬著牙,不敢用沐浴露,只能用清水簡單沖洗。每一次水流經過傷口,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洗完澡
,我坐在床邊給自己上藥。
藉著昏暗的燈光,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曾經在公司裡指點江山的老闆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滿身紅印、唯唯諾諾的奴隸。指尖沾著清涼的藥膏,小心翼翼地抹在紅腫處。每一處傷痕都記錄著剛才的屈辱:這裡是媛踩的,這裡是鞋跟劃的。
這時候,萌的那個M也回來了。
他看起來比我更慘,走路都有些跛,眼神空洞得像個死人。他沒跟我說話,我也沒力氣問他。大家都是泥菩薩,誰也救不了誰。他倒頭就睡,連哼都沒哼一聲。
我抹好了藥,躺在床上,卻不敢閉眼。
我還在等。等樓上的動靜停了,等身邊的人睡著。
時間一點點過去。半夜一點,身邊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我確認他熟睡了,這才輕手輕腳地爬起來。
走廊裡靜得可怕。
我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像個做賊的小偷。每一步都提心吊膽,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驚醒了誰。
清的房間門口放著她的鞋子。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我看清了那雙鞋。那雙粉色的船襪被揉成一團,塞在鞋口處。
那是她留給我的“夜宵”。
我蹲下身,卑微地拿起鞋子。皮革味混雜著淡淡的腳汗味鑽進鼻孔。我伸出舌頭,在那有些發黑的鞋墊上舔了幾下。乾澀,粗糙。
然後,我顫抖著手指,把那隻襪子拿出來,塞進了嘴裡。
乾燥的織物瞬間吸走了口腔裡的水分,帶來強烈的異物感。我開始咀嚼。
苦。
那是灰塵、鞋墊染料和汗液發酵混合出來的味道。這味道讓我反胃,但我不敢吐。我必須嚥下去,這是命令,也是我保命的代價。
就在我強忍著噁心咀嚼的時候,頭頂突然傳來了一聲輕響。
我想都沒想,本能地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塞回鞋裡,猛地站起來,假裝自己在看窗外的風景,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
“吱呀——”
門開了。
清穿著睡衣走了出來。她根本沒睡,她一直在等這一刻。
“嘖嘖嘖。”
她抱著手臂,走到我面前,臉上的笑意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詭異,“看看把你嚇的。繼續吃啊,我在窗戶裡都看見了。”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驚雷一樣在我耳邊炸開。
“我就是想看看,你當著我的面吃我襪子的樣子,是什麼樣。”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原本以為自己在偷偷贖罪,結果從頭到尾都在她的監視之下。這種被完全看穿的羞恥感,比剛才在媛腳下慘叫還要強烈百倍。
我看著她戲謔的眼神,知道自己沒退路。
我只能在她注視下,再次蹲下身,撿起那隻溼漉漉的襪子,重新放回嘴裡。
當著主人的面咀嚼她的貼身衣物,還要表現出順從。
清看著我鼓動的腮幫子,似乎很滿意。她突然上前一步,伸出手。
我還以為她要摸我的臉,結果那隻纖細的手猛地捏住了我胸前那處傷口。
“唔!”
舊傷未愈,又添新創。她修剪得圓潤的指甲精準地掐進破皮的肉裡,痛得我渾身一激靈,牙齒一合,差點把舌頭咬掉。
“繼續嚼,我讓你停了?”清的聲音依然溫柔,手下的力道卻狠得要命,“是不是有些疼?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爽?這樣偷偷摸摸的感覺,刺激不刺激?”
她另一隻手也伸了過來,捏住另一邊。一邊輕柔地撫摸,像是在安撫;一邊狠厲地揪動,像是在懲罰。
這
種極致的反差讓我幾乎崩潰。
“看看你這表情。”清湊近了,盯著我的眼睛,笑得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是在享受還是疼啊?哈哈哈。”
“今天腳趾縫裡都有泥了,要不是萌非要讓她m給我腳趾縫舔乾淨我都想晚上留給你吃了”清便掐擰我的乳頭邊有些遺憾的說著。
直到她玩夠了,終於鬆開了手。
“行了,吐出來吧。另外一隻別舔了。”她指了指另一隻鞋,“拿回去聞著睡。反正你起得早,明早偷偷把襪子丟到外面的垃圾箱裡就好。”
她打了個哈欠,轉身回屋,“我先回去睡覺了哦~”
門關上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嘴裡是溼漉漉的襪子,手裡攥著另一隻乾的。
我把嘴裡的吐出來,塞到垃圾桶裡。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隻幹襪子緊緊攥在手裡。我不敢賭。萬一我不照做,明天她真的會把我的醜事抖出去,或者告訴顏我“不聽話”。
回到房間,我輕手輕腳地躺回床上。
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神經卻因為完成了任務而詭異地放鬆下來。
我把那隻粉色的船襪放到鼻尖。
酸酸的。
那是清的味道,也是屈辱的味道。
在這充滿壓迫的一天結束後,聞著這股酸味,我竟然覺得無比安寧。身體的疲憊、傷口的疼痛,在這一刻彷彿都為了這一刻的“休息”做了鋪墊。
黑暗中,我蜷縮著身體,手裡攥著那隻襪子沉沉睡去。
第五十七章
北疆的風,吹過了七八個日夜。
魔鬼城的雅丹地貌在落日下投出猙獰的影子,北庭故城的殘垣斷壁在風中訴說著千年的孤寂。我們一路向西,車輪滾滾,將那些壯麗而蒼涼的風景甩在身後。
那幾天,我彷彿找回了另一個自己。
那個被稱為“澈”的男人。
我開車,我預定酒店,我像個真正的夥伴一樣和她們商量行程,搬運沉重的行李。她們的興致很高,沉浸在旅途的新鮮感裡,似乎也暫時忘卻了那些嚴苛的規則。除了每天早晚例行的跪安和伺候洗漱,我獲得了一種久違的、作為正常男人的喘息。
這份平靜,讓我產生了一種不切實際的奢望。
旅途有終點即將到達。
當我們將越野車歸還,住進伊犁那家帶有寬闊庭院的豪華民宿時,這種“即將解放”的預感達到了頂峰。按照計劃,再過兩三天,我們就要各自返程。
希望,像一株細弱的藤蔓,在心底悄悄攀爬。
第二天清晨,我將準備好的早餐一一擺上桌。陽光透過落地窗,在餐桌上灑下溫暖的光斑。我一抬頭,看見顏和媛正湊在陽臺的角落裡嘀嘀咕咕。
她們壓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晨風吹起顏的髮梢,她不時發出一兩聲壓抑的竊笑,肩膀微微聳動。而媛,則抱著手臂,眼神時不時地朝我這邊瞥來。
那不是隨意的掃視。
那目光充滿了侵略性,她的嘴角勾著一抹毫不掩飾殘忍的笑意。
我心中警鈴大作。
剛剛攀上心頭的那根希望的藤蔓,被這道目光齊根斬斷。
我清楚地意識到,旅途尾聲的平靜是最後的假象,一場早已策劃好的“盛宴”,正在為我揭開帷幕。
我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早餐後,顏輕快地宣佈要去逛街,然後拉著媛回了房間。
我沉默地收拾著餐桌上的狼藉,將殘羹冷炙裝進垃圾袋,動作有些機械。洗漱,換上一身乾淨
的休閒服,當我從衛生間出來時,正好撞見她們從房間裡走出來。
我愣住了。
顏上身是一件清爽的白色半袖,下面是一條俏皮的及膝格子裙,充滿了青春靚麗的氣息。
然而,她的腳上,卻蹬著一雙黑色的啞光中筒靴。
在盛夏的伊犁,三十多度的高溫下,這雙靴子顯得如此格格不入。它像一個黑色沉重的秘密,緊緊包裹著顏勻稱的小腿,讓她顯得挺拔,也顯得怪異。
緊接著,媛也走了出來。一身優雅的綠色連衣裙,腳下踩著的,竟然也是一雙風格硬朗的黑色馬丁靴。
我徹底懵了。
那一瞬間,我甚至忘了自己的身份,一種純粹來自正常人邏輯的困惑攫住了我。
我鼓起全部的勇氣,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
“那個……主子……您和媛主子……這天氣穿靴子……不熱麼……多難受啊……”
我的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期盼,希望這只是她們心血來潮的怪異搭配,也許我這句“關心”,能讓她們意識到這種穿搭有多麼不合時宜。
顏的臉上綻開一個惡作劇得逞的壞笑。
她完全無視了我話語裡的潛臺詞,反而因為我的“天真”而顯得更加愉快。
她向前走了一步,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氣音的甜膩。
“嘿嘿,我還沒穿襪子哦”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好久沒有讓你做氣味訓練了呢,今天主子委屈下自己,晚上讓你好好享受享受呢~怎麼樣,我是不是一個特別盡職盡責的一個主子?”
她說完,退後一步,俏皮地對我眨了眨眼睛。那張純真無害的初戀臉上,明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可裡面盛著的,卻是魔鬼般的訊息。
媛在一旁立刻跟腔,她皺著眉,語氣裡是大小姐特有的嬌蠻與不耐煩,矛頭直直地指向我。
“都怪你主子,非要拉著我也穿靴子。現在都覺得熱了!都怪你!晚上你最少要給我舔一個小時!”
她的邏輯強盜得理直氣壯,卻又完美地契合了她的性格——任何讓她感到不爽的事情,最終都可以歸咎於我這個所有物。
她們的話,像兩記無形的重錘,將我剛剛升起的那點微弱希望砸得粉碎。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眼前甚至出現了幻覺:兩雙密不透風的靴子,在炎炎烈日下行走一天,裡面積蓄的汗水與熱氣不斷髮酵,最終會釀成怎樣恐怖的生化武器……
我不敢再想下去。
在這個世界裡,我沒有反駁的權力。
我雙膝一軟,順從地跪了下去,卑微地伸出手,用手背輕輕擦拭著顏光潔如新的鞋面。
“謝謝主子賞賜,就是……有些辛苦主子和媛主子了。”
我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感激,儘管我的內心正在經歷一場海嘯。
“乖。”
顏滿意地伸出手,在我頭頂拍了拍,然後轉身走向清和萌的房間。
當清和萌從房間裡出來,看到她們倆腳下的裝扮時,先是一愣,隨即立刻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
“哎,我說你倆真壞啊。”萌笑嘻嘻地走過來,上下打量著那兩雙靴子,目光最後落在我身上,“這不怕給你家狗子燻出肺炎來?”
顏白了我一眼,像是展示自己最得意的戰利品,對著萌晃了晃腳上的靴子,得意地宣佈:“我這叫訓練狗子快速愛上主人的味道
,你不懂~”
說完,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轉身向門口跑去,回頭示意我們跟上。
我們住的地方離商業街不遠,步行大概十幾分鍾。
伊犁的陽光炙烤著大地,空氣中都帶著燥熱的氣息。我像一個沉默的影子,跟在她們身後。
我的視線,無法從那兩雙移動的黑色靴子上移開。
它們不再是鞋子,而是兩件正在緩慢積蓄能量行走的刑具。每走一步,都在為晚上的酷刑增加一分威力。
我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翻滾著各種荒誕的畫面。
一幅畫面裡,顏脫下靴子,裡面冒出嫋嫋的綠色毒煙,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另一幅畫面裡,媛踢掉馬丁靴,腳底蒸騰起滾滾的白色蒸汽,像剛出籠的包子。
我用力晃了晃頭,試圖將這些可笑又可怕的想象驅逐出去。走一步,算一步吧,晚上那一劫,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
就在我失魂落魄的時候,一縷清香飄到了鼻尖。
是清。
她不知何時放慢了腳步,落到了我的身邊。她沒有說話,只是回頭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那眼神裡有同情,有看戲,更多的,是一種瞭然於胸的戲謔。
然後,她當著我的面,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出了幾個字。
“還是我的腳好聞一些吧。”
說完,她像一隻驕傲的天鵝,俏皮地踮起腳尖,腳踝繃出優雅的弧度,做了個類似芭蕾舞演員的翹腳動作,隨後轉身,笑著追上了前面的顏她們。
這個無聲的舉動,像一根繡花針扎進了我緊繃的神經。
她不僅看穿了我的恐懼,更是在用她那“鹹味襪子”的過往,不動聲色地提醒我,她對我擁有著怎樣的秘密和權力。她在告訴我,在她面前,我永遠是個有把柄被攥在手裡的罪人。
我的臉瞬間漲紅,不是羞澀,是極致的憤怒和屈辱。
我落後了幾步,從口袋裡摸出煙盒,顫抖著點了一顆煙,大口地吸著,試圖用辛辣的尼古丁來麻痺這屈辱感。
“澈!磨蹭什麼呢!”顏在前面回頭催促。
我連忙掐滅了煙,擠出一個笑容應了一聲,快步跟了上去。心中的絕望,又加深了一層。
逛了一上午,女人們的精力似乎永遠也用不完。直到中午,顏才發話去吃飯。
我們打車來到一家提前預定好的烤全羊飯店。
金黃酥脆的烤全羊被兩個壯碩的維族小夥抬了上來,濃郁的肉香瞬間溢滿了整個包房。
因為是在公共場合,顏和萌沒有讓我和另一個M跪在地上伺候,而是“恩准”我們也在桌邊坐下。
這片刻的“體面”,卻讓我如坐針氈。
我面前擺著香氣四溢的羊肉,但我卻毫無胃口,食不知味。
就在大家吃得興高采烈的時候,顏一邊用小刀優雅地切著羊腿肉,一邊故作不經意地抱怨起來。
“我覺得靴子裡好像已經在抓魚了,溜滑溜滑的。”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清晰地傳到桌上每個人的耳朵裡。
我拿著筷子的手瞬間僵住,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
媛和萌立刻爆發出一陣鬨笑,笑得花枝亂顫。清則優雅地端起茶杯,低頭抿了一口,用眼角的餘光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我的反應。
顏似乎對我的反應很滿意,她放下刀叉,那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戲謔。
她用她那慣有的、甜美清脆的聲音,繼續說著最
汙穢的話。
“要不下午你別喝水了小狗子,我覺得晚上我出的汗都夠你解渴了。”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在餐桌上徹底引爆。
“哈哈哈哈!顏你太壞了!”媛笑得拍著桌子。
“他要是渴呢?不夠喝怎麼辦?”萌在一旁煽風點火。
我整個人都懵了,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頂,臉上燙得厲害。內心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咆哮:主子!這是在吃飯啊!您說這種話題真的好嗎?這跟黃金有什麼區別!
可是,我的臉上,卻必須擠出一個受寵若驚近乎諂媚的笑容。
我對著顏,像一個等待皇上賞賜餿飯的太監,連連點頭,不敢流露出半分的不滿和噁心。
這種靈魂與肉體被硬生生撕裂的感覺,讓我幾欲作嘔。
午飯後,她們的興致不減,又拉著我們逛起了伊犁的民族特色一條街。
女人的精力是無窮的。
她們從街頭逛到巷尾,對琳琅滿目的小飾品和小玩意愛不釋手。而我,則像一個忠實的僕人,跟在她們身後,雙腿灌了鉛一樣沉重。
比體力消耗更可怕的,是胃的折磨。
烤包子、手工冰淇淋、酸奶疙瘩、油塔子……她們對每一種小吃都充滿了好奇。但通常,每一樣都只嘗一兩口,然後剩下的,就理所當然地塞到我的手裡。
“喏,賞你了。”
“不許浪費。”
我不敢拒絕。
拒絕,就意味著“嫌棄主子吃剩下的東西”,這是比頂撞更嚴重的大不敬。
我只能硬著頭皮,將那些混雜著她們口水、味道各異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往嘴裡塞。
中午因為心事重重本就沒吃多少,結果一下午,我的胃被動地塞滿了海量甜鹹酸辣混雜的食物,撐得我胃裡翻江倒海,只想找個角落吐出來。
身體的疲憊,胃裡的飽脹,再加上對晚上那場酷刑的恐懼……
三重壓力像三座大山,壓得我頭昏腦漲,精神和體力都瀕臨極限。
直到傍晚,夕陽西下,她們終於感到了疲憊,嚷嚷著要回去休息。
回到民宿,一進門,顏就迫不及待地癱在客廳的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邊享受著空調的冷風,一邊對我下達著命令。
“先去洗漱一下,快點洗好了來我房間找我。”
我感覺自己不像要去完成一個任務,更像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囚,在行刑前,被仁慈地允許衝個澡,換上一身體面的衣服。
我默默地走進浴室,打開花灑。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卻無法洗去我內心的恐懼。
我用最快的速度沖洗完畢,擦乾身體,換上一套乾淨的衣服。
我深吸一口氣,一步一步,走向顏的房間門口。
我知道,那扇門後,是為我精心準備了一整天名為“恩賜”的地獄。
我抬起手,停在門板前,遲遲沒有落下。
就在這時,門從裡面被拉開了。
顏站在門內,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
“怎麼,還要我請你進來?”
我渾身一顫立刻跪下,趴著從她身邊擠了進去,然後反身將門輕輕關上。
顏沒有說話,只是走到床邊坐下,然後緩緩地抬起她的一隻腳,伸向我的方向。
我像一條狗一樣,爬向我的主人。
第五十八章
我不敢抬頭,匍匐著爬進房間,在身後輕輕將門關上後,便將額頭緊緊抵在地板上,等待著主人的發落。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聲響
,但這寂靜卻更讓我感到壓迫。
“咯咯……”
一陣我既熟悉又恐懼的、如同銀鈴般的輕笑聲在頭頂響起,是顏。
“小狗子,準備好品嚐主子給你精心準備了一整天的美味了麼?”
她的語調甜膩得發齁,內容卻讓我渾身的血液都瞬間凝固。
我能想象得到她此刻臉上那惡作劇得逞般的壞笑,那雙漂亮的眼睛裡,一定閃爍著期待與殘忍的光芒。
她轉向媛,聲音裡帶著一絲炫耀,又夾雜著幾分誇張的撒嬌。
“我現在都怕一脫鞋給你媛姐燻出去呢,哈哈哈哈哈!”
另一道聲音響了起來,是媛,她的聲音裡充滿了不耐煩,像是被寵壞的公主在抱怨無聊的飯前儀式。
“趕快的吧,我的腳都要悶死了!都怪你主子出的餿主意,一會你要伺候不好我,我就扒了你的皮!”
顏的調笑和媛的威脅交織在一起,在我腦中轟鳴作響。
理智告訴我,這不過是又一場羞辱,一場我必須承受的遊戲。但我的身體,我的胃,我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本能的抗拒信號。
我強迫自己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卻又必須表現出足夠的諂媚與討好。
“讓主子費心了……是奴才的榮幸。”
話音剛落,一雙黑色的馬丁靴便伸到了我的面前,粗獷的鞋尖幾乎要點到我的鼻子上。
是媛。
她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它長長地憋在胸腔裡。
我試探性地湊上前,用嘴唇和牙齒咬住了她那粗硬的鞋跟,一股皮革與灰塵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
我調動起全身的力氣,脖頸的肌肉繃緊,向後猛地一拽。
“啵”的一聲悶響,馬丁靴被我成功脫下。
一隻被紅白相間卡通船襪包裹著的腳,出現在我的眼前。
那隻襪子,因為在靴子裡悶了一整天,襪底已經被汗水完全浸透,顏色變得暗沉,溼漉漉地緊貼在她的腳掌上,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每一根腳趾的輪廓。
在房間冷氣的吹拂下,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能看到一縷縷若有若無的白色蒸汽,正從那溼透的襪子上蒸騰而起。
“啊……”
媛發出了一聲暢快無比的呻吟,然後毫不客氣地,直接將那隻穿著溼襪子的腳,重重地踩在了我攤開在地板上的手背上。
溼潤的布料緊貼著我的皮膚,溫熱又黏膩。
她伸出另一隻腳,用下巴指了指,示意我用同樣的方式為她服務。
我照做了。
當兩隻靴子都被脫下後,媛像是終於得到了解放,她將兩隻腳的腳底,輪流在我的臉上、脖子上,用力地擦來擦去。
她很用力,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用一塊粗糙的溼抹布,來回擦拭一件屬於她的物品。
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水,混合著織物的纖維,盡數塗抹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片黏膩的觸感。
一股濃烈混合著汗酸與皮革發酵後的味道撲面而來。
那味道極具穿透力,並不算腐臭,更像是一雙在夏天打了幾個小時籃球賽後,被遺忘在儲物櫃裡一週的球鞋所散發出的、最純粹的汗味。
雖然極其難聞,但還在我的心理承受範圍之內。
我緊閉著雙眼,在心裡不斷地告誡自己:進入角色,你只是一件工具。這只是媛的“開胃菜”,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面。
在她腳下,我感受到的是一種純粹不加掩飾的權力碾壓。
顏在
一旁饒有興致地看完了媛的“表演”,見我尚能承受,她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也等不及了。
“快點快點,到我了,我也悶得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帶著撒嬌的命令,我立刻從媛的腳下爬開,匍匐到了顏的腳邊。
顏穿著一雙黑色的中筒靴,靴子沒有鞋帶,只有一條從腳踝處一直延伸到小腿肚的金屬拉鍊,在燈光下閃著冰冷的光。
我笨拙地用嘴唇和牙齒,咬住那個冰冷的金屬拉鍊頭。
我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向下拉動。
隨著拉鍊的滑落,靴筒的縫隙被緩緩撕開。
一股遠比媛腳上味道要複雜、要濃烈百倍的氣味,從那縫隙中猛地洩露出來,如同打開了一個被符咒封印了千年的潘多拉魔盒。
那是一種無法用任何單一詞彙來形容的複合型氣味。
它有鹹魚發酵後的腥氣,有臭雞蛋般的硫化物氣息,更混合著靴子本身的皮革味,以及汗水在密閉環境中被細菌充分分解後,所產生的、帶有毀滅性的強烈酸腐味。
這股味道不再是單純的氣體,它彷彿擁有了重量和實體,化作一隻無形的手,粗暴地鑽進我的鼻腔,扼住我的咽喉,然後狠狠一拳,直衝我的天靈蓋。
我的生理防線,在那一瞬間,被徹底擊潰。
我的喉頭猛地一緊,胃部劇烈地痙攣收縮。
“嘔——!”
一聲響亮而清晰的乾嘔聲,不受控制地從我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媛先是一愣,隨即,她爆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顏你看!你看他!你的腳把他給燻吐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笑得前仰後合,一邊笑一邊用力拍打著椅子的扶手,整個人樂不可支。
媛的每一聲嘲笑,都像一根燒紅的鋼針刺破了顏那張永遠高傲的“面子”。
我驚恐地抬起一絲眼縫,看到顏的臉上瞬間飛起了兩朵紅雲。
那不是害羞,而是極致的羞惱。
她原本是想在閨蜜面前,炫耀她對我至高無上的控制力,炫耀她這令人作嘔的“恩賜”是如何被我甘之如飴地接受。
結果,卻當眾出了醜。
她的聲音瞬間變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
“咋的?你媛主子的腳就好聞?我的腳就把你燻吐了?”
不等我再用嘴去完成那該死的“儀式”,她猛地將腳從只解開一半的靴子裡抽了出來。
下一秒,在我的視網膜還沒來得及反應之前,那隻白皙的腳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踹到了我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溼滑黏膩的腳汗瞬間覆蓋了我的整張臉,她那柔軟的腳趾,在我因驚恐而瞪大的眼睛和鼻子上,用力來回地摩擦著。
那股比剛才更濃郁、更直接、更具毀滅性的氣味,像是海嘯一般將我徹底淹沒。
我感覺,彷彿有人擰開了一整瓶王致和臭豆腐乳,從我的頭頂緩緩淋下,那腐敗的湯汁順著我的額頭流進我的眼睛,鑽進我的鼻孔,滲入我的嘴唇。
顏用她那冰冷而甜美的聲音,下達了更進一步的、殘酷的命令。
“鼻子放腳縫裡聞,我要聽見你大口吸氣的聲音哦~”
她的腳趾微微張開,露出那一道道致命的縫隙。
我不敢違抗,也無法違抗。
我只能絕望又順從地,將自己的鼻子,緊緊地、緊緊地貼了上去。
我強迫自己鼓動肺部,用力
吸氣。
第一口。
那股直衝腦髓的氣味讓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彷彿所有的神經都被這股味道腐蝕、融化了。
第二口。
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混合著她腳上的汗水,鹹澀無比。
第三口……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覺再也無法抑制,它衝破了我的理智,衝破了我對懲罰的恐懼。
“嘔——!”
我又一次,發出了更加劇烈的乾嘔聲。
“哈哈哈哈!又吐了!又吐了!”
媛的笑聲更大了,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快感。
而顏的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駭人的、凝固的冰霜。
我的第二次乾嘔,是對她權威的第二次公開否定。
徹底點燃了她的怒火。
“哦~”她拖著長長的尾音,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卻比任何咆哮都更讓我恐懼,“嫌棄我?你可真是漲能耐了啊,狗狗~”
我心中警鈴大作,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
我知道,我闖下了彌天大禍。
顏自己利落地脫掉了另一隻靴子,然後用她那精緻的腳尖,輕輕點了點她腳下的地面。
那是一個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立刻領會,心中充滿了絕望,翻過身,像一條被扔在砧板上等待宰割的魚一樣,無助地躺平在地。
她動了。
她將兩隻腳,完完全全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她以我的臉為地毯,用力來回地揉搓著,踩踏著。
她的力氣很大,用她柔軟的腳跟,用她的腳掌,用她靈活的腳趾,用她腳上的每一個部位,碾壓著我的五官。
我被踩得幾乎窒息,那股味道將我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包裹,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毒氣。
我意識到她正在氣頭上,為了討好她,為了活下去,我只能強忍著那股強烈的噁心和窒息感,配合地、誇張地發出大口大口的呼吸聲,試圖用這種方式向她證明,我正在“享受”這份無上的“恩賜”。
我的內心在哀嚎。
這味道……這味道在密閉空間裡,威力足以讓最強悍的壯漢瞬間淚流滿面。
房間裡瀰漫開來的濃烈氣味,顯然也波及到了坐在一旁的媛。
她誇張地用手捂住了鼻子,對著顏大聲喊道:“哎呀我去!顏!你這腳味兒都飄我這兒來了……太臭了吧!我去!”
媛的這句話,看似是在抱怨,實則是在用一種戲謔的方式火上澆油。
她既是在進一步證實顏的“威力”無人能及,也是在嘲諷我的“不識抬舉”。
顏撇了一眼腳下被她踩得面目全非的我,直接將媛的抱怨,轉化為了對我的新命令。
她用腳掌不輕不重地拍了拍我的臉蛋。
“沒聽見你媛主子說的麼,使勁聞。一會燻到你媛主-子,她要收拾你,我可不攔著。”
媛見狀,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惡劣的壞笑。
她從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了我的身邊,彎下腰。
我看到她將自己腳上那兩隻已經溼透的卡通船襪脫了下來,粗暴地在手裡揉成一團。
然後,她扒開我的嘴,將那團散發著濃烈汗酸味、佈滿黏膩汗液的襪子,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
鹹澀的味道和令人窒息的酸臭味瞬間充滿了我的整個口腔,堵住了我的喉嚨,讓我無法呼吸,也無法再發出任何聲音。
緊接著,她也抬起了一隻光潔的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臉上。
我的世界,徹底陷入了
地獄。
三隻腳,同時在我的臉上踩踏、蹂躪。
鼻子裡,是顏腳上那股堪比生化武器的、擁有毀滅性力量的複合型氣味。
嘴裡,是媛的襪子帶來的、令人作嘔的鹹澀與酸臭。
我的視覺、嗅覺、味覺、觸覺,全部被剝奪、被汙染、被強暴。
我的大腦因為缺氧和過於強烈的感官刺激,開始陣陣發昏,頭昏腦漲。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炎熱的夏天,路過一輛正在傾倒廚餘垃圾的垃圾車時,被那股沖天的腐爛氣味燻得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在這一刻我才真正意識到,我那點可笑輕微的戀足傾向,在這種極致的純粹為了施虐而存在的羞辱面前,是多麼的不堪一擊,多麼的荒唐可笑。
儘管我的嘴裡被堵得嚴嚴實實,但我的身體,還是做出了本能的反應。
在三隻腳的共同碾壓和作用下,我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反胃了。
雖然沒有聲音,但那劇烈收縮、向上頂起的乾嘔動作,卻無比清晰地,通過我的臉頰,傳遞給了正踩在我臉上的她們。
這一次,媛的笑聲也消失了。
我這第三次、無聲卻無比倔強的乾嘔,徹底惹怒了她。
在她看來,這已經不僅僅是不識抬舉,而是對她和顏兩個人共同權威的公然挑釁。
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她來了脾氣。
她從我的臉上挪開了腳,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向門口的鞋櫃。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看見,她拿出了那雙曾給我留下過深刻心理陰影的、充滿了攻擊性的黑色貓跟鞋。
她坐回椅子上,穿上了鞋子。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了“嗒、嗒、嗒”的清脆聲響。
那聲音不大,卻每一下,都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我的心臟上。
她走到我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眼神裡再也沒有了絲毫笑意,只剩下冰冷不加掩飾的惡意。
“兩手手心衝上,放在身體兩側。”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
我恐懼到了極點,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讓我逃跑。
但我只能聽話照做。
我顫抖著,將兩隻手攤開在身體兩側,掌心朝上,像是在迎接某種獻祭。
媛分開了雙腿,一隻腳跨過我的身體,整個人站在我的軀幹上方。
我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香水味,與我嘴裡和鼻子裡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無比詭異的氣息。
她抬起了雙腳。
我看到那兩隻纖細卻無比堅硬的鞋跟,在燈光下閃著危險的光。
然後,她用那兩個尖銳的鞋跟,穩穩地踩住了我左右兩隻手的掌心。
我感覺到了。
我感覺到她將自己全身的重心,緩緩地、毫不保留地,全部壓在了那兩個面積不足一平方釐米的鞋跟上。
“唔——!”
一股我此生從未體驗過的、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瞬間從我的兩個掌心爆發出來!
那不是被擊打的痛,也不是被碾壓的痛。
那是一種被一個極其尖銳的物體,持續不斷地向血肉深處穿刺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我感覺那兩個該死的鞋跟,已經輕易地刺穿了我的皮膚,正在我的血肉裡旋轉、研磨,要將我的掌骨活活鑽穿!
劇痛如同電流一般,從我的掌心出發,沿著我的手臂,瘋狂地竄向我的大腦。
我疼得發出了絕望的嗚咽,身體本能地開始劇烈掙扎,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活魚,瘋狂地扭動著,試圖抽回我的雙手。
但是,我的手,
被她的體重和那兩個惡毒的鞋跟,死死地釘在了地板上,根本無法掙脫分毫。
我的嘴裡塞著媛的襪子,根本無法喊叫出聲,只能從喉嚨的深處,發出一陣陣絕望的、野獸般的嗚鳴。
劇痛、窒息、羞辱,以及無邊無際的恐懼,在這一刻,將我徹底吞沒。
第五十九章
我感覺到了。
我感覺到她將自己全身的重心,毫不保留地,全部壓在了那兩個面積不足一平方釐米的鞋跟上。
“唔——!”
一股我此生從未體驗過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瞬間從我的兩個掌心爆發出來!
那不是被擊打的痛,也不是被碾壓的痛。
那是一種被一個極其尖銳的物體,持續不斷地向血肉深處穿刺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我感覺那兩個該死的鞋跟,已經輕易地刺穿了我的皮膚,正在我的血肉裡旋轉、研磨,要將我的掌骨活活鑽穿!
劇痛如同電流一般,從我的掌心出發,沿著我的手臂,瘋狂地竄向我的大腦。
我疼得發出了絕望的嗚咽,身體本能地開始劇烈掙扎,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活魚,瘋狂地扭動著,試圖抽回我的雙手。
但是,我的手,被她的體重和那兩個惡毒的鞋跟,死死地釘在了地板上,根本無法掙脫分毫。
我的嘴裡塞著媛的襪子,根本無法喊叫出聲,只能從喉嚨的深處,發出一陣陣絕望的、野獸般的嗚鳴。
劇痛、窒息、羞辱,以及無邊無際的恐懼,在這一刻,將我徹底吞沒。
我的掙扎似乎激怒了她,媛冰冷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帶著一絲被挑釁後的惡意。
“讓你舒舒服服的聞你嫌棄,那就換一種方式讓你聞,這樣也許你會比較喜歡!”
她腳下的力道猛然加重,鞋跟又向血肉深處鑽進了一分。
我疼得渾身一顫,掙扎的幅度更大了。
“顏讓你聞多久我就踩你多久,你越掙扎我踩的越狠!你要是不怕我給你手骨踩斷你就繼續掙扎!”
她的話語像一把冰冷的枷鎖,將我的命運和顏的意志徹底捆綁。
反抗,只會招致更重的懲罰。
這個認知讓我瞬間墜入更深的絕望。
與此同時,我感覺到踩在我臉上的那雙屬於顏的腳,也開始了新的動作。
她彷彿很享受這種“配合”,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壞笑。
她柔軟的腳趾靈巧地活動著,然後輕輕夾住了我的鼻子。
那動作看似輕巧,卻徹底斷絕了我最後的一絲呼吸來源。
嘴,被媛的襪子堵死。
鼻子,被顏的腳趾封住。
手掌,被媛的鞋跟釘穿。
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境。
肺部的空氣在飛速消耗,胸口傳來火燒火燎的窒息感。
手心的劇痛還在持續不斷地衝擊著我的神經。
我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更加微弱的“嗚嗚”聲,身體因為缺氧和劇痛而劇烈地扭動著,這是我所能做出的,最卑微的求饒。
也許是我的嗚咽聲終於讓她感到了些許滿足,媛腳下的力道,在那一刻,短暫地鬆懈了幾分。
那並非仁慈。
那是一種更高明的折磨。
就在那瞬間的喘息讓我產生了一絲奢望時,下一秒,那毀滅性的劇痛再次襲來。
她抬起了腳跟,在我剛才被踩出的那個深紅色的印記旁,不遠處,重新落下。
“唔!”
新的痛點被開闢,疼痛感絲毫不減,反而因為神經的持續緊繃而顯得更加難以忍受。
我清醒地認
識到,這不是結束,而是一場對我手掌漫長的地毯式摧殘。
顏全程雙手拄著下巴,安靜地看著腳下的我,眼神裡沒有絲毫憐憫。
她的冷靜與媛的暴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劇痛和窒息的雙重壓迫下,我終於承受不住,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亂蹬。
我的掙扎立刻引來了媛的報復。
“還蹬?”
她腳下的力度再次狠狠加重,那尖銳的鞋跟彷彿真的要刺穿我的掌骨。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昏過去的時候,夾住我鼻子的那雙腳,慢慢地鬆開了。
是顏。
她並非憐憫,而是為了讓我能繼續“享受”她的味道。
我立刻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大口地喘息。
然而,我吸入的,卻是那股濃烈到足以令人昏厥的、腐敗而酸臭的氣味。
強烈的味道直衝我的肺部,嗆得我撕心裂肺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
因為嘴裡塞著襪子,我的咳嗽聲沉悶而痛苦,每一次都帶動著胸腔劇烈地起伏。
看到我這狼狽不堪的樣子,顏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清脆悅耳開心的笑聲。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我的痛苦,是她最好的娛樂。
她笑著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她那白皙腳趾的縫隙,更緊密地貼住了我的鼻孔,強迫我每一次呼吸,都必須“盡情”地品味她最核心的味道。
媛似乎覺得踩手掌的遊戲已經不夠有趣了。
她抬起了那隻穿著貓跟鞋的腳。
我恐懼地看著那鞋跟,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精準地落在了我攤開的五指之上。
她將體重,緩緩壓下。
“嗚嗚——!”
儘管嘴被堵住,我還是發出了一聲變調淒厲的悶哼。
十指連心!
指骨關節處傳來彷彿要被生生碾碎的劇痛,比剛才踩在手掌上要尖銳數倍!
在那股極限的痛苦衝擊下,我的身體猛然向上挺了一下,腰部僵硬地離開地面,形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就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在做著最後垂死的掙扎。
我的反應似乎讓她大感有趣,她爆發出一陣更加肆無忌憚的大笑。
“哈哈哈哈!小狗子變成死魚打挺了?”
她用那尖銳的鞋跟,在我脆弱的指關節上,來回惡意地研磨著。
“怎麼樣?舒服不舒服?”
她的語氣充滿了嘲諷與羞辱。
“好好聞一聞,讓我倆開心了,然後給我倆把腳舔乾淨多好,非要遭這份罪,賤皮子!”
她的話,不僅是在嘲笑我的狼狽,更是在扭曲我的認知。
將我的受虐,歸因為我的“犯賤”。
將順從地舔腳,定義為“舒服的好事”。
在這種言語和肉體的雙重摺磨下,時間被無限地拉長。
在我的感知裡,彷彿過了半個世紀那麼久。
媛不斷變換著鞋跟踩踏的位置,從每一個指關節,到脆弱的指尖,一個不落地摧殘著我的雙手。
不知過了多久,顏似乎覺得這個遊戲該換個花樣了。
她從我的臉上移開了腳,示意媛坐到床上去。
媛走到床邊坐下,終於脫掉了那雙兇器般的貓跟鞋。
然後,她將一雙汗津津的腳,直接放在了我的臉上。
經歷了剛才那地獄般的酷刑,我的內心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恐懼。
為了避免再次受罰,我甚至不等她命令,立刻做出了討好般的舉動,主動大口地聞著媛的雙腳。
這是一種被馴化後的本能。
通過主動迎合,來換取片刻的安全。
在聞媛的腳時,我的大腦仍在高速運轉。
我立刻對比出來,媛的腳雖然也充滿了濃郁的汗味,但比起顏那堪比生化武器的毀滅性氣味,要“清淡”許多。
我甚至在心裡飛速分析原因:第一,屋裡開著空調,溫度並不算高;第二,她後來脫了襪子直接穿高跟鞋,大部分汗液和氣味都揮發了。
在極度的屈辱中,我竟然因為能聞到一雙相對“好聞”的腳,而產生了一絲荒謬的慶幸。
對我而言,這已經算是一種“獎賞”。
見媛已經接管了我的臉,顏便赤著腳,走到了我的身體上。
她將我的胸口和腹部,當成了她的“T臺”,踩在上面,來回踱步。
顏的體重不重,我記得她好像說過自己只有九十多斤。
但當這九十多斤的全部重量都集中在腳下,踩在我的胸口上時,依然讓我感到呼吸困難。
每一次踩踏,都擠壓著我的肺部,讓我本就艱難的呼吸雪上加霜。
我將這種痛苦,與之前媛用高跟鞋踩踏的經歷對比。
雖然不如那般尖銳刺骨,但也絕對不好受。
趁著顏在我身上踱步,我的雙手終於得到了解放。
我偷偷地,嘗試著活動了一下剛才被踩得幾乎麻木的雙手。
每動一下手指,都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我默默在心裡盤算,剛才媛最少換了十幾個地方踩,兩隻手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地方。
雖然幸運地沒有破皮流血,但鞋跟踩踏帶來的深層組織損傷和劇痛,一時半會兒絕對無法緩解。
我的雙手,在今晚,已經暫時報廢了。
第六十章
長時間的踩踏讓我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無數個痛點。媛似乎也對我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感到了厭倦,她收回了那隻踩在我臉上的腳,靠在床頭,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隨著她腳的離開,我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儘管這空氣裡依舊混雜著令人作嘔的味道,但至少,我不再被直接堵住口鼻。我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板上,全身的肌肉都在因為剛才的劇痛和極度的緊張而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顏從我的胸口上輕巧地走下來,伸了一個慵懶的懶腰,那姿態優雅得像一隻剛剛睡醒的貓。她瞥了一眼在媛腳邊苟延殘喘的我,嘴角勾起一絲意興闌珊的弧度。
“踩著也沒什麼意思了,他都快沒反應了。”她對媛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玩膩了的倦怠,“玩點別的吧,給你看個好東西。”
媛不耐煩地應了一聲:“快點的,別磨嘰,我都困了。”
我看著顏轉身走向她那個巨大的行李箱,拉開拉鍊,開始在裡面翻找著什麼。我的心中升起的不是解脫,而是對下一個未知懲罰更深沉的恐懼。
很快,她拿著一個黑色盒子走了回來,用她腳尖踢了踢我的身體。
“跪好。”
她的聲音平靜無波。
我用那雙被踩得幾乎失去知覺、依舊傳來陣陣劇痛的雙手,勉強支撐著自己,從地板上掙扎著跪直了身體。
顏在我面前蹲下,打開了那個黑色的盒子。裡面整齊地碼放著一個銀灰色的主機,以及導線和貼片。
她撕開一包冰冷的凝膠貼片,將那幾片黏膩的東西,一片片精準地貼在了我的胸口、小腹和腰側。當那冰冷的貼片接觸到我滾燙的皮膚時,我忍不住一陣劇烈的哆嗦。
隨後,她又拿出那對
閃著金屬光澤的乳夾,毫不猶豫地夾了上去。尖銳的刺痛讓我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但更讓我恐懼的,是即將到來未知的電流。
她一邊操作,一邊像是在介紹一件有趣的展品般對媛解釋道:“今天先不給他上狠的,不然一會就暈過去了,還怎麼幹活。用最低檔的電慢慢折磨他,讓他保持清醒,好好感受。”
我注意到,她這次沒有拿出那根曾經讓我魂飛魄散的細長金屬導尿棒。在這一瞬間,我的心中竟然閃過一絲荒謬的感激。
可這份感激立刻就被更深的屈辱感所淹沒。
我竟然在慶幸,自己將要受到的折磨,不是最慘烈的那一種。
顏將主機放在床頭的櫃子上,打開了開關。她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確認檔位,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媛好奇地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然後又重新躺回床上,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準備欣賞接下來的“表演”。
她們舒適地趴在床上,將四隻腳隨意地伸到床邊,懸在我的面前。那四隻白皙、纖長、卻沾滿了汙垢的腳,就這樣懸停在我的眼前。
顏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平板電腦,和媛嘻嘻哈哈地開始看起了電視劇。
她們的世界充滿了輕鬆和娛樂,而我的世界,即將墜入地獄。
“開始吧,我的小狗子。”顏的聲音帶著惡魔般的微笑,從頭頂傳來,“記住,哪隻腳舔不乾淨,或者讓我和媛主子不滿意了,我就給你加一檔哦。什麼時候舔乾淨,什麼時候結束。”
媛的眼睛還盯著屏幕,頭也不回地吩咐道:“舌頭給我放利索點,要舔癢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然後又認命地睜開。
我跪在地上,仰起頭,開始緩緩顫抖地,伸出自己的舌頭,探向離我最近的、顏的腳。
就在我的舌尖接觸到她溼潤腳底的那一瞬間,電流,毫無徵兆地襲來。
那不是我想象中的猛烈衝擊,而是一種密密麻麻無孔不入的刺痛感,彷彿有無數細小的砂礫,從我皮膚的每一個毛孔向內鑽。
這種持續變頻的折磨,讓我全身的神經都瞬間緊繃。
它會突然變成一陣急促的高頻振動,讓我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高速顫抖;又會轉為一陣緩慢而有力的脈衝,每一下都讓我的身體狠狠地抽動一下;有時還會是毫無規律的混合模式,快慢交替,讓我根本無法適應。
我被迫在這種無休無止的電流刺激下,開始了這場屈辱的“盛宴”。
我的舌頭顫抖著,舔上了顏的腳底。
那口感複雜到令人絕望。
首先是鹹,那是積攢了一整天的汗水風乾後,留下的最純粹的鹽晶的味道。
然後是澀,舌苔劃過她腳底粗糙的腳皮和汙垢時,傳來一種難以言喻彷彿在舔舐一塊乾燥牆皮的感覺。
最後,在這些味道的深處,是一種淡淡的微苦,那是塵土、鞋子的皮革纖維和汗液混合發酵後,所產生的終極產物。
她的腳底真的很髒。
腳掌的邊緣,特別是靠近腳跟和前掌的位置,佈滿了被一天的行走踩得十分堅實的黑色腳泥。
我用舌頭反覆舔舐,卻根本無法撼動那些頑固的汙垢分毫。
顏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停滯,她不耐煩地動了動腳,眼神瞥向我,那冰冷的目光讓我渾身一顫。
我別無選擇。
我只能屈辱地微微張開嘴,用我的門牙,像一隻啃食樹皮
的野獸一樣,一點一點地,去刮那些頑固的腳泥。
當那些混合著沙粒感苦澀的泥垢被我刮下來,落在我舌頭上的時候,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
我強忍著“吃”下她腳上的汙垢。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將她的一隻腳清理乾淨。
輪到媛的腳時,情況稍微好了一些。大概是因為她之前大部分時間都穿著襪子的緣故,她的腳底沒有那麼明顯的黑色泥垢。
但是,在她那圓潤可愛的腳趾縫裡,那些灰色泥膏狀的汙垢依然清晰可見。
我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探進去,將它們一點點卷出來。
口感和味道與顏的腳大同小異,只是“含沙量”沒有那麼高。
然而,這種“五十步笑百步”的對比,並不能給我帶來任何安慰。
它反而讓我更加清晰地認識到自己此刻正在做什麼——我在被電擊的同時,跪在地上,像狗一樣,吃著兩個女人的腳泥。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電流帶來的持續刺痛、舌尖上揮之不去的苦澀、以及耳邊她們看電視劇時發出與我無關的嬉笑聲。
“哈哈哈哈這個男主太傻了吧!”
“哎呀別死啊!快跑啊!”
這些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對話,與我正在經歷的地獄,形成了最殘酷的對比。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只知道,她們看的電視劇片頭曲響了四次,片尾曲也響了四次。
一集電視劇大概三十多分鐘,這意味著,我就這樣跪在地上,已經被折磨了超過兩個小時。
我的舌頭,從最開始的靈活,到慢慢變得酸脹,再到後來的徹底麻木。
口腔裡的唾液早已乾涸,每一次舔舐,都是用乾燥的舌苔粗暴地摩擦著她們的腳皮,這讓我和她們都不好受。
在一集電視劇結束後,顏感覺到了我的動作停滯,她用腳不耐煩地踢了踢我的臉。
“怎麼了?沒口水了?沒口水也得舔,給我用幹舌頭蹭乾淨!”
為了繼續下去,我只能用牙齒死死咬住自己的舌根,利用那股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然後將舌尖儘可能地伸出來。
我不再是靠舌頭的肌肉去運動,而是靠晃動整個腦袋,來帶動那根已經麻木不屬於我的舌頭,在她倆的腳上機械地移動著。
我的動作變得越來越慢,越來越機械。
我的膝蓋早已失去了知覺,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麻木和疼痛。
我的脖子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個仰視的姿勢,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但最痛苦的,還是我的舌頭。
它已經不屬於我了,腫脹、麻木、充滿了被我自己的牙齒咬出的細小傷口。
到最後,我的味覺也失靈了,嘴裡只剩下一片揮之不去的苦澀和麻木感。
這種酷刑,一點也不比被鞭子抽打來得輕鬆。
那是一場迅速劇烈的痛苦,而這,是一場緩慢的、將人的尊嚴和意志力一併研磨成粉末的凌遲。
我的眼神開始渙散,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
我能看到她們的腳,卻又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無法思考,只剩下一個最原始的本能:動,必須動,停下來可能會有更可怕的後果。
我甚至開始感激這最低檔的電擊,它那持續不斷的刺痛,像一條無形的鞭子,不斷抽打著我即將沉睡的意識,讓我沒有徹底昏死過去。
如果再高几檔,我根本不可能扛過這兩個小時。
終於,電視劇播完
了。
她們似乎也玩夠了。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顏的聲音裡滿是厭倦,“看你這半死不活的樣子。”
她關掉了電擊器。
電流停止的瞬間,我全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空,整個人向前一撲,差點栽倒在地。
我用最後的力氣支撐住自己,等待著最後的宣判。
媛嫌惡地看了一眼門口那兩雙被我脫下的靴子,說道:“那兩雙靴子太臭了,別要了,你直接給我拿出去扔垃圾桶裡。”
“……是,主子。”
我發出沙啞、毫無生氣的聲音,木然地起身,動作僵硬地走到門口,拿起了那兩雙散發著惡臭的靴子。
從她的房間回到我的房間,短短几十米的走廊,我卻感覺像走了一個世紀。
我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叫囂著疼痛:膝蓋、大腿、脖子、舌頭、雙手、臉頰、胸口……
除了後背,我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地方。
這次的折磨,絲毫不比上次在阻氧箱裡玩窒息來得輕鬆。
我反鎖上門,將自己扔進浴室。
我一遍又一遍地用洗面奶洗臉,用漱口水漱口,直到嘴裡充滿了薄荷的辛辣味。
但是,沒用的。
那股味道,已經不只是停留在我的皮膚表面,它刻進了我的嗅覺記憶裡,刻進了我的靈魂深處。
我一閉上眼睛,就能清晰地回想起那股鹹腥、酸腐、混雜著泥土苦澀的恐怖味道。
我的臉上,我的鼻腔裡,我的舌根處,彷彿還殘留著她們腳上的氣息,無論如何清洗都揮之不去。
我一頭倒在床上,筋疲力盡。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什麼都不願去想,什麼也想不起來。
我只想睡覺,只想沉入無夢的黑暗。
然而,就在這片寂靜的空白中,我的鼻尖,卻彷彿總縈繞著那麼一絲若有似無的、來自地獄的味道……
它在無聲地提醒著我,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