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願成為學妹的制服鞋
作者:26263663116
變物文太少,不夠看,只能自己動手了,沒時間仔細校對修改,將就看看吧“請…請讓我成為由奈的制服鞋!”
在由奈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我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短短一句話,足以毀滅我在這位後輩心中的形象,但說出這句話,卻讓我感到一種壓抑許久後的解脫。
藤田由奈,是晚我一年入學的學妹,就像隨處可見的女高中生一樣,活潑開朗,充滿青春活力的氣息,雖然外貌算不出眾,甚至大腿身材上有點嬰兒肥,但就是這一絲平凡,反而讓拉進了我與她的距離。
我和由奈的關係並不差,甚至可以說超越了大部分人,自從在入學第一天偶遇後,由奈就總是以各種理由向我搭話,然後和我黏在一起,我也盡力地扮演著她眼中可靠帥氣學長的角色,我能隱隱感覺到由奈的心意,如果按照正常劇本發展,這應該是一個青澀少年與少女互生好感然後步入正軌的王道劇情。
但我明白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我並不敢以“正常人”自居。
雖然我表面上一直扮演著父母同學眼中身心健全的男高中生,但我內心深處一直壓抑著一種扭曲的慾望,似乎是在很小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了街邊大姐姐裙襬下的蕾絲內褲,那一瞬間,我竟然對那條內褲產生了一種羨慕的情緒,精美的蕾絲邊,柔軟的材質,被那位漂亮優雅的大姐姐保護在不輕易示人的隱私部位,一想到內褲沾染著大姐姐溫暖的體溫,少年的下面第一次有了反應。
自那以後,我總會在不經意間對女生的某個貼身物件產生反應,有時是一件隨手丟棄的內衣,有時是一枚用到一半的口紅,有時是一雙精美的高跟鞋,物品的也主人不一定是驚豔的美女,有時平凡普通的女生反而更容易激起我的反應。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壓抑著心裡這種變態扭曲的慾望,直到看到由奈的第一眼,心裡想要被支配、使用的慾望再次被點燃,並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難以抑制。
在外人眼中由奈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女高中生,可她全身上下卻完美戳中我的每一個點,不僅眼角,嘴唇等五官,就連她臉上的瑕疵,屁股上的嬰兒肥也讓我興奮到難以自抑,幻想著仰望由奈巨大的身體,被她握在掌心,被由奈支配、使用,稱呼她為“由奈大人”的場景。
每次見到由奈,這種扭曲的情感都讓我備受煎熬,我想要維持每一個與由奈相處,近距離觀察由奈的機會,但又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暴露了內心的想法。
雖然我平時偽裝的很好,但由奈大概應該也察覺到了什麼,相比於最開始見面的樸素搭配,最近她越來越頻繁的以褲襪、過膝襪的裝扮出現在我面前,也總是有意無意在我面前展現腿部曲線,半透肉的黑色絲襪,在保留少女青春感的同時又帶來一絲青澀的性感,完美契合這個年齡段的少女的氣質,不管是延伸至短裙下絕對地帶的豐腴,還是制服鞋上纖細的腳踝,都能引發我的無限遐想。
由奈大概是那種,願意為了喜歡的人穿上性感絲襪的類型,可一想到我竟然對這麼善解人意的人抱有陰暗扭曲的慾望,我越是在她面前抬不起頭,可越這樣,越讓我想發自內心的崇拜由奈完美、神聖的身體,想拜倒在由奈腳下,成為她的支撐
著、養分,沾染上她的氣息,徹底成為她的附屬品,一部分。
我原以為我會將這種扭曲的情感一直隱瞞下去,直到這一天,由奈的一句話,讓這股壓抑的慾望找到了出口。
那是我到由奈家做客時,大概是為了拉近彼此的關係,她向我袒露了一個秘密,由奈的姓氏繼承了一個古老巫術家族的分支,同時也繼承了部分傳承,尤其是人的靈魂與存在本質部分。
“也就是說,由奈其實有辦法,可以把任何人變成任何物品?”
“沒那麼簡單啦,關於存在本質的改變,更取決於本人的意願,這麼危險的事哪有笨蛋會拿自己做實驗啦,而且如果做的太過火的話,本家也不會坐視不管的,前輩可別動什麼歪心思哦。”
由奈俏皮的回應到,我卻沒聽進去她的後半句,腦海中反覆迴響著她最初的話,可以變成任何東西,也就是說可以變成屬於由奈的東西,然後被由奈使用,成為由奈的一部分。
我壓抑住劇烈的呼吸,將所有話語凝結成一句請求。
“請…請讓我成為由奈的制服鞋!”
由奈愣的表情凝固住了,正常人聽到這種離譜的請求都會是這個反應。
“哈哈…前輩變成制服鞋的話,豈不是整天都能和前輩在一起了,但這樣好嗎,我可能會穿著前輩去找其他男孩子聊天哦。”
由奈似乎以為我在開玩笑,同樣用玩笑回應到。
“沒關係,作為一雙制服鞋,沒有權力評價主人的行為。”
我條件反射到回覆到,當著由奈的面親口說出“主人”這個詞,讓我感覺距離心裡的慾望又更近了一分。我低下頭,不敢看由奈的表情,我知道這會導致我和她的關係徹底結束,但如果這時退縮了,我大概會後悔一輩子。
我就保持著低頭的姿勢,看到牆角邊上,那雙由奈剛脫下不久,作為我許願對象的制服鞋。
這是一雙普通的制服鞋,黑色皮面柔軟舒適,簡約的設計並沒有太多花哨,鞋口和鞋面的紋路中又透露出一絲女性化的特徵,既可以搭配上學時穿的水手服,又能搭配假日出行的的便裝,是女高中生經常選擇的類型。
在得知可以變成由奈的東西的瞬間,我腦海中第一時間就浮現出這雙鞋子的形象,在我的記憶裡,由奈大多數時候都是穿著這雙鞋子出現在我面前,也許對由奈來說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配件,但這雙鞋確是讓我羨慕的存在,它每天以最直接的方式支撐由奈的日常,不會像其他貼身物品一樣太過張揚,以最默默無聞的方式被由奈使用,一想到這雙鞋子在持續不斷的使用中,已經沾染上由奈的氣息,徹底打上了由奈的印記,我甚至感到了一絲嫉妒。
“看前輩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呢,雖然我也不是沒想過這種可能,可沒想到前輩會無可救藥到這種地步…”
由奈的聲音將我從遐想拉回了現實,果然,這種請求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都實在是太…
“可以哦,如果這就是前輩的願望。”
?!
竟然同意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由奈果然是個善解人意的孩子,我猛的抬起頭,對上的,卻是記憶中由奈從未展現過的陌生眼神。
那是一種陌生的冷漠…以及憐憫,不像是在看待同等的人類,彷彿是一種以上位者的姿態看待一隻隨時可以踩死的害蟲。
一想到平
時總是滿眼俏皮與崇拜的由奈以這樣的眼神看待我,我就…更興奮了…
“沒想到前輩前輩竟然真的是這種人,放著好好的人不做卻想做被我踩在腳下的鞋子,雖然無法理解,但有些事我需要提前說清楚,靈魂與存在的轉變是不可逆的,變成制服鞋後,我不會對前輩有任何優待,只會把前輩當一雙普通鞋子看待和使用,即便這樣,前輩還是想變成我的鞋子嗎?”
由奈冷漠冷漠的告誡到,似乎希望我能改變主意,可她不知道的是她列出的這些事項對我而言反而是獎勵,每一項都是我求之不得的。
“我願意,拜託了,由奈…由奈大人…”
我不自覺的改變了對她的稱呼,似乎已經提前接受了自己身份的轉變,而由奈對此沒做任何反應,只是冷漠的指揮我做起儀式的準備,沒有任何客套與多餘的交流,似乎她也開始將我視作一件可以隨意支配的私人物品。
往日前後與後輩學妹的關係已經徹底回不去了,但這種全新的隸屬關係,卻讓我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感到前所未有興奮。
最後,由奈將一瓶黑色液體遞到我面前。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我姑且還是稱呼你為前輩,如果你改主意了,我可以當今天的事從沒發生過,也不會對任何人說,一旦喝下去,前輩就不再是人類了。”
我沒有理會由奈的話,直接拿起瓶子一飲而盡,如果在這個關頭退縮我才真會後悔一輩子。
黑色液體和由奈的制服鞋是同一個顏色,似乎摻入了制服鞋的成分,入口有一種皮革的味道,除此之外,還有一股淡淡的,只有在由奈身上才聞到過的氣息。我沉浸在這股讓我無比興奮的氣息中,感受著它從胃部散開,融入四肢百骸,然後身體、乃至靈魂都被這股氣息給融化,失去了原有的形狀。
從由奈的視角來看,我整個人在慢慢融化,慢慢失去形狀,坍縮,慢慢化為一團黑色的液體,回到瓶子中,只是比起一開始,瓶中黑色液體顯得更加深邃,濃稠。
由奈端起瓶子,看著裡面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來回晃動,我的整個存在本身,就像物件一樣被由奈把玩在手中。
“看來這就是前輩的全部了,人的存在是世界上最為神秘、也是最珍貴的東西,每個人身上都存在著無限的未來和改變世界的可能性,可惜,前輩的未來已經染上我的制服鞋的顏色,所謂的變成物品並不是重新創造,而是把一個人的存在獻祭給一件物品,作為對象的物件在短時間內會獲得靈性,但這和經過修煉得道靈性的過程相反,物品越是被使用,存在會被世界修正,最終退化為物品本身,前輩在其他人記憶中大概會變成透明人,然後漸漸被遺忘吧,所有人都會記得前輩最開始就只是一雙制服鞋,雖然作為當事一方的我會記得有關前輩的一切,但就像之前說過的,我只會把前輩看作一雙普通的制服鞋,不會有任何優待。”
由奈一邊說著,一邊將黑色液體舉到鞋子上方。
“現在,就讓我來實現前輩的願望吧。”
由奈傾斜瓶口,濃稠的黑色液體在重力的牽引下滴落在下方的制服鞋上,兩者彷彿一開始就是一體的一樣,迅速融合在一起,沒有一滴濺落在外面,隨著黑色液體被制服鞋吸收,原本普通的鞋子漸漸產生肉眼可見的變化,皮革的顏色更加
深邃,也更加有光澤,鞋底的質感更加緊實,雖然從外觀上能明顯的辨認出還是原來那雙鞋子,但在黑色液體的滋養下,制服鞋不管材料還是做工似乎都上升了一個階級,從女高中生腳上常見的廉價款式,變為了需要奢侈一把才會選擇購買的類型。
我再次恢復了身體的知覺。
說是身體,其實有些不準確,因為此時的我只能感覺到自身的存在,卻沒有對手腳等身體部位的概念,只感覺自己被分成了兩部分,無法移動,只能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但另一方面,我的五感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加強,尤其是嗅覺,感受到身體的第一時間,我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皮革氣息,夾雜著曾經讓我心神嚮往的,屬於由奈的味道,但和之前只能從由奈身上感到這股氣味不同,此刻這股味道不是來自外界,而是從我身體中散發而出的,一想到這點,我就感到一股莫名的興奮與幸福。
這時,一張巨大的臉覆蓋了我的視野,由奈熟悉的五官,彷彿一個巨人一般,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而我卻只能仰望由奈巨大的身體,無法動彈。
這就是身為由奈制服鞋的感覺呢?
我開始幻想用這幅身體被由奈使用,用自身全部支撐由奈身體的場景,然而,想象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取而代之的是,兩根巨大的手指伸進我的身體,將我從地面提到了半空,我宛如被巨人握在手中的玩具,眼看地面越來越遠,身體隨著由奈的步伐,向某個方向移動,移動的前方是…鞋櫃?
巨大的櫃門打開,由奈從鞋櫃中取出一雙毛絨拖鞋,然後將我放置在取出拖鞋後空缺的位置。
“制服鞋就該待在鞋子應該待的地方。”
然後,鞋櫃櫃門關上,隔絕了由奈的身影,我聽著由奈越走越遠的腳步聲,似乎要去洗澡的樣子。
已經這個時間了嗎,現在的我是由奈的制服鞋,確實鞋櫃才是我我的歸屬,雖然沒立刻被由奈穿上有些失望,但現在的我只是一雙鞋子,決定穿不穿的只有主人,這讓我再次清楚的認識到自己如今的身份。
由奈的聲音已經徹底消失在浴室中,漸漸的我熟悉了鞋櫃的光線,開始看清裡面的佈局,原來由奈家的鞋櫃有這麼大嗎,不對,是因為我如今從一雙制服鞋的視角向外看,空間才變大的,我也曾到由奈房間做客時偷看過由奈鞋櫃的佈局,那時的我只是客人,因為怕被發現只能提心吊膽的偷看一眼,然後幻想裡面的佈局,沒想到我會有作為鞋櫃的正式“入住者”用全世界最正當的理由住進來的一天,現在,我有整整一個晚上,不,還應該加上未來無數個夜晚,來好好觀察這個屬於我的“家”。
我的左手邊是一雙粉色的運動鞋,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雖然經過清洗,但鞋面上還殘留著一些洗不掉的汙漬,線頭微微有些翹起,我不由想象由奈踩著這雙運動鞋在運動場上奔跑的身影,這雙鞋一定陪伴了由奈很多時光吧,我的右手邊是一雙綁帶涼鞋,花朵狀的裝飾看上去有些幼稚,似乎是初中小女生會選擇的款式,仔細想想由奈不過是一個剛從初中畢業沒多久的小女生,這雙涼鞋一定陪伴了由奈很多時光吧。
相比於它們,夾在中間的我要顯得更新,也更成熟一些,人造皮革的鞋面還沒有失去光澤,在日常的穿著中已
經變得貼合由奈腳的形狀,就像由奈說過的一樣,變成物品並不是憑空創造,我身體內部的印著logo,標籤上印著屬於由奈的尺碼,通過編號可以追溯到為被生產、售賣的每一個環節,現在的我,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由奈每天日常穿著的那雙制服鞋,我的鞋底還殘留著她今天回家路上沾上的灰塵,鞋墊也在日常的的踩踏中已經完全貼合由奈腳底的形狀,最為重要的是,我能感受到身體中那股獨屬於由奈的氣味,並不是單純的汗漬或香水,而是由“藤田由奈”這個個體散發出的,獨屬於她的荷爾蒙,在這個鞋櫃中,這股味道前所未有的濃郁,而我,也是重要的氣味源頭之一,這讓我再一次認識到,鞋櫃外那個屬於人類的世界,對如今的我而言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存在,此刻鞋櫃中這些被由奈穿過的鞋子才是我的同類,等待被主人穿上是我們存在的唯一意義。
鞋櫃外的燈光已經熄滅,作為人類的主人已經到了休息時間,作為制服鞋的夜晚才剛剛開始,鞋櫃內的夜晚很長,我還有整整一夜的時間,慢慢熟悉這些我見過和沒見過的“同類”。
寂靜的鞋櫃內沒有時間的概念,甚至連一絲呼吸、心跳聲都聽不到,清晨由奈起床的聲音很輕,但對這個由她主宰而言,卻創世紀的鐘聲般響亮。我隱約聽到她起床,洗漱,然後吃早餐,緊接著,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由奈房間的燈光,打破了這個鞋櫃世界的黑暗。
今天的由奈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在制服鞋的視角中,由奈的身體比往常顯得更為高大,一圈淡淡的光暈圍繞在她身體周圍,讓她點嬰兒肥的身材也顯得像女神般神聖,高不可攀。
女神微微彎腰,兩根巨大的手指夾起我的身體,將我帶離放置了一整晚的鞋櫃,因我的離開而空出來的空缺,被由奈脫下的粉紅色毛絨拖鞋填滿,整個過程由奈都沒有看我一眼,對身為人類對她而言,這只是日常中習慣性的動作。
終於,作為一雙制服鞋被使用的一刻,要來了。
就當我以為自己即將被穿上時,由奈卻停下了手頭的動作,她的眼低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突然意識到我的存在,對把一個人穿在腳上還有些介懷。
“由奈,還沒好嗎?”
門外傳來同行女生的催促聲。
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定,一雙巨大的陰影緩緩移動到我的上空,我知道這是由奈較小的腳掌,從制服鞋的視角看上去,卻有種遮天蔽日的壓迫感,今天由奈的穿著還是往常的黑絲褲襪,半透明的尼龍材質,給少女的腳掌增加了一分神秘感,彷彿一團散發著體溫的黑雲,從上空降落下來。
下一刻,我的身體瞬間被填滿了。
第一個時間,我感到一股不屬於我的熱量隨著填充物在體內散開,那是區別於我這樣冰冷的無機物,僅屬於生物才有的熱量,然後,隨著由奈簡單的調整,我體內的空隙與入侵的填充物完美的貼合在一起,由奈簡單的抬腳,我的視線也跟著一起上移,比起在鞋櫃中那雙一動不動的皮革製品,此刻的我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但我知道這只是假象,此時的我無法控制自己的移動,哪怕就連高度、位置、視角全在由奈的心念之間,可她本人卻沒有這樣的意識,僅幾個習慣性的小動作,對我來說就是天翻地覆的
改變。
“昨天晚上的節目嗎你們看了嗎?”
“看了看了,尤其是…”
道路上回蕩著結伴同行的女高中生清脆的吵鬧聲。
外人眼中稀鬆平常的一幕,對此時的我而言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
我的視角,隨著由奈走路特有的節奏上下顛簸,眼前是一個屬於制服鞋的地面世界,枯黃的落葉、地面的灰塵,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清晰,而路邊的街景、行走的路人那些屬於人類視角的景象,卻因為距離遙遠而顯得模糊,我的上方是由奈幽深的裙底,包裹著絲襪的雙腿,像兩根巨大的玉柱,由上而下深入我的體內,支配著我的一舉一動,女生們嬉鬧發出的每一道聲音,彷彿巨大的神諭般從上方傳來,我卻看不清聲音的主人,放眼望去只能看到邊上另外兩雙與我款式、顏色各異的制服鞋,在各自主人的支配下踢開眼前的落葉、蹦蹦跳跳的前行,我在記憶中搜尋由奈朋友們的樣貌,視圖和眼前鞋子的主人一一對上,但平時我注意力全放由奈身上,沒怎麼留心周圍的其他女生,也許再過不久我就會徹底忘記她們的臉,只能記住她們腳上各式各樣的鞋子了吧。
早晨的風吹散地面的落葉,身為制服鞋的我完美的為主人隔絕出寒冷與溫暖兩個世界,鞋底是冰冷的地面,髒汙和灰塵,鞋內是溫暖柔軟的皮革材質精心呵護的雙腳,現在還是乾燥的初春時節,但經過一路的運動我的體內已經隱隱有些溼意。然而不等我有所意識,我的身體就開始自發吸收內部的潮溼,整個過程自然而然就發生了,就像是已經執行過無數次的本能,我是屬於由奈的制服鞋,這本就是一雙制服鞋該有的職責,支撐主人的每一個動作,為主人隔絕地面的髒汙,保持主人尊貴雙腳的清爽,感受著來自由奈的氣息浸入制服鞋的皮革材質,徹底成為我的身體,我的靈魂的一部分,我都感受到一種屬於制服鞋的幸福。
這時,一個掉落在地上的水果出現在前方,從人類視角來看只是一個稀障礙物都算不上的垃圾,可從制服鞋的視角上看,糜爛果肉的每一個細節都無比清醒的呈現在眼前,我本能感受到一股厭惡,可控制我身體的前進步伐卻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沉浸在與同伴交談的少女絲完全沒注意到路上的汙漬,作為一雙離開了主人就無法移動的制服鞋,我只能眼看著自己的身體違背本人的意願,在一上一下的顛簸中離前方的汙物越來越近。
“所以說啦…”
由奈一邊和同行女生說話,一邊配合的做出誇張的動作,絲毫沒注意腳下的狀況,然後她猛的一抬腳,“啪”的一聲,我的身體在由奈的操縱下,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和地上的爛水果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然後下一秒,我的身體再次離開地面,只看到下方被踩扁的水果上,留下了屬於我的——由奈制服鞋鞋底的印記。
由奈全程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依然沉浸在對話裡,保持著她走路的節奏,但我卻清楚的感覺到,剛才的那一腳,讓腐爛不少腐爛的水果殘渣滲入了我鞋底的縫隙,在一上一下的節奏中,溼潤的殘渣沾上了更多灰塵,與鞋底的其他汙漬融合在一起,成為了我的身體的一部分。整個過程不過就十幾秒的時間,我由最開始的抗拒,漸漸發現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仔細想想,粘在我鞋底的汙漬不知有多少都是這麼來的,這是我作為由奈的鞋子曾經經歷過,也會在將來經歷無數次的日常,一想到剛才上我,在令人噁心的汙漬中,保護了主人高貴的身體,甚至讓我有種自豪的感覺。
接下來的路上,我又陸續從酸奶盒子,昆蟲屍體上踩過,最後路過一個水潭,濺起的汙水滴落在鞋面上,與一路積累的灰塵融合在一起,在我的身體表面留下一個不易察覺的汙漬,當到達學校時,我的原本乾淨的身體相較於出門時顯得“舊”了不少,但我在我看來,相較於擺放在櫥窗裡的一塵不染,這才是一雙被主人使用的制服鞋該有的狀態。
再次回到校園,確是以不同的視角。
一路上不斷有人向由奈打招呼,沒人低頭看她腳上的制服鞋一眼,在大家眼中看到的只是一個清純可愛的女高中生,我不過是女高中生腳下一個不起眼的配件,人類的社交對我而言已經是遙遠的存在,從制服鞋視角看到的,是和我一樣的一雙雙風格各異的鞋子。
課堂上,老師一如既往的在授課,就在不久前,我還是坐在課桌上安心上課的一員,此刻我卻位於課桌下的另一個世界,上方是無數張課桌構成的天花板,天花板下有限的空間裡,形形色色的鞋子,在主人的操控下,擺弄出各種不為人知的小動作,有循規蹈矩擺放的,有調皮得翹著腳的,也有無聊得不停踢椅子的。老師的授課在繼續,可那些知識對此刻的我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作為一雙制服鞋不需要掌握那麼多人類世界的知識,由奈的每一絲情緒,每一個小動作,才是我的全世界,我能感覺到她因為提問緊張而緊繃腳趾,又因問答結束而放鬆身體,有的小動作,或許只是因為由奈的一時興起,對我確是需要調動我全身去執行的指令,哪怕只是微微抬腿,也足以顛覆我的世界,為我帶來截然不同的感官盛筵,她隨心而定的每一個動作不需要解釋,不需要理由,完全被主人隨性而為的情緒所掌控,這就是擁有者對被擁有物絕對的支配。
課間,女生們嘰嘰喳喳的圍坐一團,討論的各路八卦內容,對這種無聊的小女生對話我一向都是敬而遠之,如今我卻只能安靜的被由奈穿在腳上,被迫接收這些無聊的信息,不遠處的男生似乎在討論昨晚新出的遊戲,距離太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我昨晚一整晚都待在由奈的鞋櫃裡,完全不知道他們說的遊戲內容,而且不只是昨晚,今後的無數個日日夜夜,我也都將在由奈的鞋櫃中度過,想想也是,人類世界的遊戲哪是一雙制服鞋能企及的東西,能夠以旁觀者的身份,偷聽主人的隻言片語,對被所有物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今後,我都只能以制服鞋的身份,被由奈穿在腳上,被迫接受各種曾經敬而遠之的信息,最終,就連記憶裡的知識和喜好也變得和主人由奈一模一樣。
下午的課程是由不同的老師上的,但課桌下的世界,還是和上午如出一轍的風景。但是在第二節課結束後,所有人,包括由奈一起,都不約而同的走出了教室,他們前進的方向是體育室,而這也就意味著…
我在由奈的操縱一下,跨入女生更衣室的門,入眼,全是女生們含苞待放的軀體,以及各種脫到一半的內衣,讓無數男
生血脈噴張的畫面,就這麼赤裸裸的呈現在我眼前,卻沒有人因為我這個外來者感到害羞,甚至連一絲情緒都沒有,也對,在外人眼中我只是一雙普通的制服鞋,誰會在意被一雙毫不起眼的鞋子看到呢?再說,現在我只有精神上感到興奮,制服鞋的身體也早已沒有興奮的器官。
由奈選擇的體育課程上舞蹈,在進入舞蹈室前需要脫鞋,更衣室的一個角落,已經堆滿了先到的女生換下的鞋子,形形色色的女鞋,像展覽一樣雜亂堆放著,由奈彎腰將穿了一天的我從腳上勾下,就在即將放下時動作卻停止了一下,雖然穿在腳上時容易忽略我的存在,但當親手觸碰到我還是讓她想起了我的身份,不知是顧及我的感受還是因為個人潔癖的原因,她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把我放到了一個相對空曠的空間,但就在由奈離開後不久,很快又有新的女生走進更衣室,短短几分鐘時間我身邊就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鞋子。
上課鈴聲響起,沒有主人穿著都鞋子,再次變回沒有生命的靜物,寂靜的空氣中隱約能聽到遠處舞蹈室中喊節拍的聲音。
我擠在女生換下的鞋子中,各種不屬於我的氣味撲面而來,有茉莉花香,也有水果香氣,還有廉價的香水味,每股氣息都帶著一股濃郁的雌性荷爾蒙,被各種外來氣味環繞其中,讓我切身感受到我身體中屬於由奈的獨一無二的部分,一股只有在由奈身上才能聞到的氣味,以我為中心向外發出,這是在無數個舉手投足間日積月累留下的印記,已經融入了制服鞋身體的每一寸材料,像一顆散發著溫暖的火苗,抵禦著周深各種氣味的入侵,在這個同齡女生脫下鞋子構成的世界中,劃分出一小片獨屬於我的空間。此刻的由奈,一定像我一樣,在由各色女生組成的隊列裡展現自己的魅力吧,我不由開始幻想由奈在舞蹈室舒展身體,揮汗如雨的場景,由奈周圍的是和她同類的女生,而我周圍的,是和我同類的女生們換下的鞋子,此刻的我,彷彿成了女鞋世界中的“由奈”,在款式各異的女鞋中宣示著我的存在。
下課鈴聲響起,安靜了整整一節課的更衣室再次變得熱鬧起來,我從女生們嬉鬧聲中辨別出由奈的聲音,她和同學說著話,越走越近,然後彎腰,毫不費勁就從鞋堆中把我挑了出來,腳尖一墊就將腳彈入我的身體,整個動作行雲流水,就像很普通的穿上自己的鞋子,再沒有之前的猶豫,她已經逐漸習慣了我的存在。冰冷的身體再次被屬於主人的溫暖填滿,我如同被賦予生命般隨著主人的步伐離開地面,隨著第一步邁出,我突然感受到一個明顯的變化,填滿我身體內部的雙腳,似乎比上課前要炙熱、黏膩,一股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濃烈的屬於由奈的氣息,伴隨強烈的雌性荷爾蒙,從由奈腳上發出,經過一整節課的鍛鍊,由奈出了不少汗,在接觸冷空氣後乾涸在絲襪上,此刻在體溫的催化下,原本乾涸的汗液再次溶化,在制服鞋內有限的空間中反覆蒸騰,最終嵌入我的每一寸身體。這個過程卻沒讓我感到有一絲不適,雖然對我而言是第一次,但對這個制服鞋的身體來說,這不過是重複過無數次的日常,我身體中屬於由奈的部分就是這麼日積月累被烙印上的,由奈身體的分泌物早
已融入我的靈魂,只是隨著這一次穿著又增加了一絲分量。
放學路上,制服鞋鞋內的溫度依然在不停升騰,在主人體溫的加熱下,我的整個身體變得越發柔軟,隨著主人每一步抬腳,然後落下,越發貼合由奈的腳型、曲線。制服鞋外,堅硬的地面,隨風飄動的髒汙,和清冷的空氣,制服鞋內,是柔軟、溫暖又緊密的空間,我就像世界上任何一雙制服鞋一樣,用自己的身體,支撐主人前進的每一步,為主人的雙腳隔絕出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直到夜晚時分,由奈才將我從腳上脫了下來,經過一天的穿著,我的身體比起早上多了更多被使用的印記,鞋面上的灰塵,汙水的痕跡,以及嵌入鞋底縫隙的髒汙,雖然由奈的腳已經從身體抽離,但鞋墊依然殘留著她的形狀,鞋跟的logo經過了一天的磨損,顯得暗淡了些,不管從哪個角度看,此刻的我都只是一雙被用過的鞋子。
透過鞋口,我得以再次見到由奈的熟悉的臉,依然是仰望的制服鞋視角,雖然距離上次見面僅過了一天,對我而言卻彷彿過了很久一樣,不知是否是因為靈魂越來越接近制服鞋的原因,明明是熟悉的五官,由奈的身影似乎比我記憶中還顯得高大偉岸,就連臉上的瑕疵,也顯得無比尊貴,現在的她,對制服鞋而言,確實是可以支配一切的神明。
由奈將我放進鞋櫃中的熟悉的位置,沒有一份多餘的停留,就在即將關上櫃門時,她猶豫了兩秒,最後還是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頭看向我。
“雖然我儘可能下意識忽視你的存在,但果然還是沒那麼快習慣呢,但竟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就像我曾經說過的一樣,我只會把你當一雙制服鞋使用,不會對你有任何優待…真是的,我為什麼要傻傻的對一雙不會回答的鞋子說話,浪費這麼多時間,那麼這樣,讓我們儘快適應彼此的存在吧。”
隨著由奈的動作,鞋櫃中最後一絲光線消失,預示著我這一天的結束。
就這樣,我作為由奈日常穿著的制服鞋,徹底成為了她生活的一部分,每一天,由奈都會打開鞋櫃,為我帶來第一縷陽光,我完美履行自己的職責,支撐由奈的體重,從冰冷骯髒的地面保護主人尊貴的身體,有時,由奈會在休息日選擇其他鞋子,我就會在鞋櫃度過安靜的一天,雖然我會嫉妒被由奈選中的鞋子,但同樣是作為由奈的所有物,我與鞋櫃中的其他鞋子並沒有任何區別,都是任由主人挑選和使用的對象。
隨著每天被由奈大人使用,我漸漸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只感覺鞋櫃中的同類換了一批又一批,最開始我周圍還是一些小女孩穿的粉色運動鞋、廉價塑料涼鞋,漸漸的,鞋櫃中多了一些少女風格的靴子,甚至還出現了一雙略顯早熟的綠色高跟鞋,由奈大人只是試穿了一次,似乎不太合腳,就再也沒動過了,最開始我還是鞋櫃中風格最成熟的對象,但隨著鞋櫃住客的改變,制服鞋的學生風格反倒開始顯得青澀。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開始稱呼由奈為由奈大人,我對身為人類時的記憶越發模糊,我忘記了人類食物的味道,忘記了文字如何書寫,但我無比細緻的瞭解關於由奈大人的一切,由奈大人的人際關係,由奈大人的口頭禪,由奈大人愛看的明星,我比世界上任
何一個人都清楚,尤其是由奈大人每身高體重的變化,每一毫米每一微克的成長,哪怕她本人都沒察覺,身為制服鞋的我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每天,我通過由奈大人踩踏我身體的力度,就知道她發育了多少,昨晚是否有休息好,哪怕是情緒的變化,也會反應在她腳趾的小動作中。我習慣了從下仰望由奈大人的視角,關於由奈大人的事情佔據了我的全世界,我甚至無法想象曾經作為人類,竟然和由奈大人在同一高度平視過。
隨著鞋櫃中的同類換了一波又一波,我見證著由奈大人從一個青澀的高中生,蛻變為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大學生,但不變的是,我依然是她日常穿著的主要選擇,不知道是否因為曾經是人類的原因,我這雙制服鞋雖然在日常穿著中慢慢變舊,但卻沒有一絲破損的跡象,一隻維持在一個“身經百戰”,卻又不至於被丟棄的狀態,就連由奈上大學後新交的朋友,都不止一次吐槽,說由奈“最喜歡穿的那雙鞋子似乎有點舊了”,但是,我依然是由奈大人出行的主要選擇,我清楚的知道她並不是顧及我曾經的身份,她甚至可能忘記了我的存在,自從第一天穿著後由奈大人再沒和我說過話,就想她說的一樣,“會把我當普通的制服鞋對待,不會有任何優待”,我之所以被穿到現在,完全是因為無數次日常中已經完美貼合由奈大人腳的形狀,成為最讓她舒服的存在。
直到某一天,由奈大人像往常一樣打開鞋櫃,熟練的將為穿在腳上,由奈大人的腳掌似乎比昨晚大了一點點,因為是身體在昨晚又發育了吧,隨著由奈大人一用力,熟悉的腳掌再次填滿我的身體,早就打磨得嚴絲合縫的鞋身包裹住由奈的腳掌,完美的沒留一絲縫隙。然而就在此時,一聲輕微的響動挑動我的神經,固定我橡膠鞋底的一根線,隨著由奈大人剛才的動作,竟然——斷裂了。
被由奈大人穿了這麼多年,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狀況,但仔細想想,我作為由奈大人腳上的鞋子貫穿了她的高中大學生涯,已經遠超了一雙制服鞋該有的壽命,由奈大人曾經說過,物品越被使用,越會被世界修正,最終退化為物品本身,現在我像一雙制服鞋一樣產生了破損,這足以說明,就連整個世界都已經把我認知為了一雙普通的制服鞋。
由奈大人並沒有察覺到線條的斷裂,依然穿著我正常出行,但我知道,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的身體會出現越來越多的破損,就想無數雙被女高中生們穿舊的制服鞋一樣,漸漸變得不美觀,不再舒適,最終被更新、更漂亮的鞋子所取代,這就是我即將到來的命運。
已經被世界認知為制服鞋的我,對此卻無能為力,畢竟這是我自己選擇的命運,享受了作為制服鞋服務由奈大人的福利,自然也要繼承一雙制服鞋該有的結局。但已經足夠了,哪怕不遠的將來我被棄置在舊衣物中,被轉賣,被丟棄到垃圾堆裡,我的身上也標記上了無法磨滅的屬於主人的印記,我的氣味、形狀,來自由奈大人身體的氣息已經徹底和我的命運綁定在一起,證明著我說由奈大人的私人物品,曾經被由奈大人使用過,這就是自願成為學妹制服鞋的我,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