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學院祭(新人ai文)

榨精學院祭(新人ai文)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此時此刻正燃燒著一種讓我心驚肉跳的火焰。

「既然嘴巴不誠實。」

「那就讓這裡來說實話吧。」

「滋啦——」

這一次連脫褲子的過程都省了。

或者說,那條寬鬆的運動褲在她面前根本就不設防。

她只是輕輕一扯。

那個剛剛還在被子裡蠢蠢欲動的傢伙,就這樣再一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哇哦…」

「真的恢復得很好呢。」

星野低下頭。

眼神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痴迷,仔細打量著那個昂首挺胸的器官。

明明今天已經被那樣暴力地使用過無數次了。

哪怕是經過了休息,柱身上依然帶著一點淡淡的粉色。

但是那種勃起的硬度…

那種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的氣勢…

簡直就像是在向它的主人炫耀戰績一樣。

「而且…味道也沒變呢。」

「還是那種…讓人聞一下就會發情的味道。」

她湊近了。

溫熱的鼻息噴打在敏感的冠狀溝上。

那種癢癢的感覺順著神經直衝腦門。

「等等…星野…」

「那裡…那裡髒…」

「髒?」

「這可是全校女孩子都夢寐以求的寶物哦。」

「怎麼會髒呢?」

她輕笑一聲。

並沒有急著含進去。

而是像是在對待一件精緻的藝術品一樣,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顆圓潤的頂端輕輕舔了一下。

「啾。」

「咿呀!」

那是觸電的感覺!

明明只是舔了一下!

為什麼會有一股電流直接竄到了脊椎骨上?!

「呵呵,反應真可愛。」

「這裡…很敏感嗎?」

她似乎發現了新大陸。

低下頭。

那張櫻桃小口微微張開,再一次吻了上去。

不是含住。

而是單純的親吻。

就像是在親吻戀人的臉頰一樣,溫柔地、虔誠地吻在那個最羞恥的馬眼上。

「啾…啾…」

溼潤的嘴唇。

溫熱的觸感。

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吸吮聲。

「不要…別親那裡…」

「那樣…那樣太奇怪了…」

我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了。

這種被當作珍寶一樣對待的感覺,比那些暴力的榨取更讓人受不了。

那種心理上的防線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

「喜歡嗎?」

「小葉的味道…我很喜歡哦。」

她抬起眼簾。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這樣自下而上地看著我。

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

然後。

她伸出舌頭。

從

根部開始,順著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

「呲溜…」

粗糙的舌苔刮過緊繃的皮膚。

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那種溼熱的包裹感正在一點一點吞噬我的理智。

「那…我就開動了哦。」

她張開嘴。

露出裡面紅豔豔的口腔。

對著那個已經漲得發紫的龜頭,緩緩地…卻又堅定地壓了下去。

「嗚…!」

那種被溫暖潮溼的內腔緊緊包裹的感覺。

那是…天堂的大門。

沒有什麼急促的吞吐。

也沒有那種為了追求速度而產生的粗暴摩擦。

星野的動作慢得簡直像是在品茶。

「啾…嚕…」

她的口腔內壁並沒有用力收縮。

而是保持著一種恰到好處的鬆弛。

就像是一團溫熱的果凍,溫柔地包裹著那個飽受摧殘的器官。

每一次上下起伏,都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節奏感。

「呼…嗯…」

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服的鼻音。

緊繃了一整天的肌肉,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放鬆了下來。

那種感覺…

就像是整個人泡進了溫度適宜的溫泉裡。

所有的疲憊、恐懼、羞恥,都被那種如絲綢般順滑的快感給沖刷得一乾二淨。

「舒服嗎?」

「看你的表情…好像很享受呢。」

她稍微吐出了一點。

抬起眼睛看著我。

因為嘴裡含著東西,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卻帶著一種別樣的誘惑力。

「嗯…舒、舒服…」

我根本無法撒謊。

這種溫柔的攻勢比任何刑具都要可怕。

它正在一點一點地瓦解我的意志力。

「呵呵,那就好。」

她似乎對我的誠實很滿意。

重新低下了頭。

這一次,她加了一點小技巧。

舌尖。

那個靈活得不可思議的舌尖。

在包裹著柱身的同時,開始在那條敏感的繫帶周圍畫著圈。

「滋溜…滋溜…」

不是那種強烈的刺激。

而是像羽毛拂過一樣的輕癢。

這種細微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讓我忍不住想要挺起腰去迎合她。

「啊…那裡…」

「那種感覺…好奇怪…」

「奇怪嗎?」

「明明剛才還抖得很厲害呢。」

她突然加深了吸吮的力度。

就像是那個溫泉突然變成了一個小小的漩渦。

輕輕地、卻又不容拒絕地把我的靈魂往更深的地方拽去。

「咕啾…咕啾…」

水聲變得清晰了一些。

但依然不覺得下流,反而有一種…溫馨的錯覺?

我在想什麼啊!

這可是正在被那個把我在地獄裡推來推去的女人含著啊!

但是…

好暖和。

好軟。

不想停下來。

「要…要到了…」

那種積累已久的快感終於到達了臨界點。

不是那種被迫爆發的痛苦。

而是一種水到渠成的釋放。

身體裡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把那個東西送給她。

「那就…全部給我吧。」

「我會…好好收下的。」

她並沒有加快速度。

而是依然保持著那種溫柔的節奏。

只是口腔稍微收緊了一點點。

就像是一個溫暖的懷抱,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爆發。

「嗯——!!」

「噗呲…!!」

那是一次無比漫長、卻又無比舒暢的射精。

積攢在深處的濃漿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湧了出來。

沒有阻礙。

沒有強迫。

只有那種被完全包容的幸福感。

「咕嘟…」

依然是那一身吞嚥聲。

但這一次。

我覺得那個聲音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動

聽的音樂。

她甚至沒有浪費一滴。

像是在品嚐什麼珍饈美味一樣,把每一次噴射都盡數接納。

喉嚨有節奏地滾動著。

那種視覺衝擊力讓我原本就有些模糊的意識徹底斷片了。

「哈啊…」

一切歸於平靜。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陷在柔軟的床墊裡。

大腦一片空白。

只有那個還在微微跳動的器官在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星野抬起頭。

舔了舔嘴角殘留的一點點白濁。

臉上泛著一種滿足的紅暈。

看起來…美得驚人。

「多謝款待。」

「味道…真的很棒呢。」

「充滿了…讓人安心的味道。」

她爬上來。

鑽進被窩裡。

像只小貓一樣蜷縮在我的懷裡。

一隻手穿過我的脖子,輕輕地摟住了我。

另一隻手則搭在了我的頭上。

「好啦。」

「今天真的是辛苦了。」

「乖孩子…乖孩子…」

那種溫柔的撫摸。

一下,又一下。

帶著某種令人昏昏欲睡的魔力。

「唔…」

眼皮變得好重。

意識正在迅速下沉。

那種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包裹著我。

明明身處虎穴,明明明天可能還有更可怕的事情等著我。

但此時此刻。

在這個懷抱裡。

我竟然真的什麼都不想去想了。

「睡吧,小葉。」

「做個好夢。」

「明天…也要加油哦。」

那個溫柔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

我好像模模糊糊地回應了一聲。

「嗯…晚安…」

清晨的陽光有些刺眼。

我眯起眼睛,下意識地想要翻個身繼續睡。

身體…意外地輕盈。

昨天的疲憊感就像是被那個溫暖的懷抱給吸走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早安,小葉。」

「昨晚睡得好嗎?」

一張放大的笑臉出現在我的視野上方。

星野綾音正趴在枕邊,用手指卷著我的頭髮玩。

晨光灑在她的臉上,連臉頰上細小的絨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愛。

如果不去想她是個超級大S的話,真的超可愛。

「唔…早安…」

「睡得…還行吧…」

我揉了揉眼睛,撐起上半身。

被子滑落。

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除了有點紅印子之外,那個最關鍵的部位…居然又精神抖擻地立在那裡了。

「呵呵,看來真的是充滿了活力呢。」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

星野順著我的視線看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

她像變戲法一樣,從背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那個厚度…起碼有辭海那麼厚吧?!

「這是什麼?新學期的教學大綱嗎?」

「不是哦。」

「這是…小葉的“日程表”呢。」

她笑眯眯地把那疊紙放在了我的腿上。

沉甸甸的分量壓得我心裡咯噔一下。

「因為昨天小葉的表現實在是太出色了。」

「那個射精量,那個持久度,還有那個怎麼玩都玩不壞的耐用性…」

「現在全校的社團都在傳頌小葉的“豐功偉績”哦。」

「等等…傳頌這種事大可不必!」

「這種名聲傳出去我還怎麼做人啊!」

「有什麼關係嘛。」

「大家都說,只要能得到小葉的一次配種,社團的運勢都會變好呢。」

「所以…你看。」

她隨手翻開了文件。

密密麻麻的文字。

全都是社團的名字,後面還跟著一串讓人眼花繚亂的備註。

【急需!】、【務必借用!】、【願意支付三倍報

酬!】…

這哪裡是社團申請,這根本就是拍賣現場吧!

「太多了…這絕對會死人的吧?」

「放心放心。」

「我也知道小葉很辛苦,所以已經幫你篩選過啦。」

「那些看起來比較粗暴、或者沒有什麼美感的社團,我都幫你推掉了。」

「剩下的…都是很有趣、而且能讓小葉感受到不同快樂的地方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在那份名單上隨意地劃拉著。

那種隨意的態度。

就像是在自助餐廳裡挑選今天要吃什麼壽司一樣。

「嗯…讓我看看…」

「既然昨天已經體驗過體力系和學術繫了。」

「今天就來點更有藝術氣息的吧。」

她的手指停了下來。

指尖點了點其中一行。

「首先是這個——【人體美學探究社】。」

「哎?畫畫的?」

「那應該…比較安全吧?只是做模特?」

「這可不是普通的畫畫哦。」

「她們主張“美是需要深入肌理去感受的”。」

「聽說她們最近在研究名為“活體畫布”的課題。」

「也就是…在小葉勃起的肉棒上作畫,或者利用射出的精液作為顏料來進行創作…很有創意吧?」

「而且模特為了保持線條的緊繃感,通常需要一直維持在高強度的興奮狀態中呢。」

「這哪裡是藝術啊!這是變態吧!」

「還有這個——【精密護理實踐部】。」

「護理?是保健室那種嗎?」

「差不多吧。」

「是一群立志成為最優秀護士的女孩子組成的社團。」

「不過她們覺得現在的教學模型太死板了,反應不夠真實。」

「所以急需像小葉這樣反應靈敏的活體教具。」

「聽說今天的課題是“針對男性泌尿系統的深度清潔與排洩管理”。」

「大概就是灌腸、導尿、還有前列腺按摩之類的吧?大家都很溫柔的,一定會把小葉照顧得舒舒服服的。」

「這種照顧我不需要!絕對不需要!」

「最後一個嘛…」

「這個看起來很有意思呢——【特種搜查演劇部】。」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名字?」

「好像是一群沉迷於刑偵劇和間諜片的女生。」

「她們正在排練一出名為《被捕獲的潛入搜查官》的大戲。」

「但是一直找不到能演好那個“被女反派們抓住後,在嚴刑拷打下依然堅挺不屈(指下半身),最後被榨乾情報和精液”的男主角。」

「小葉的話,簡直就是本色出演嘛!」

「聽說她們準備了很多專業的道具,什麼電擊椅啊、水牢啊、還有那種專門用來逼供的榨精機器…」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這三個聽起來每一個都是地獄啊!」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原本溫馨的早晨,因為某些不可控的生理現象而變得尷尬無比。

星野綾音的視線像是有重量一樣。

直勾勾地盯著我被子裡那頂起的小帳篷。

「……」

「……」

「那個…星野同學?」

「這、這是生理現象!是晨勃!對!只是普通的晨勃延遲!」

「絕對不是因為聽到什麼電擊椅、灌腸之類的才變硬的!你要相信我!」

我拼命地想要把那個不爭氣的東西按下去。

但它不僅紋絲不動,甚至還因為我的觸碰而更興奮地跳了兩下。

「呵呵…」

「真的是這樣嗎?」

星野並沒有揭穿我那蒼白的辯解。

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把手裡那份普通的名單合上了

。

「本來我還擔心,那些社團對現在的小葉來說會不會太刺激了。」

「特意選了一些入門級的呢。」

「沒想到…小葉的潛質比我想象的還要深不可測啊。」

她隨手把那本厚厚的文件扔到了床頭櫃上。

發出了“啪”的一聲輕響。

就像是在宣判我的“常識人”身份徹底死刑。

「既然這樣的話。」

「那種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東西,確實滿足不了你了呢。」

「對於已經無法直視自己慾望、甚至開始享受這種恐懼的小葉來說…」

她轉過身。

走到書櫃的最深處,按動了一個不起眼的機關。

隨著輕微的機械聲,一個暗格彈了出來。

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本黑色的、封面上印著燙金花紋的冊子。

光是看著那個封面,我就感覺到了一股不祥的氣息。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RPG遊戲裡誤入了隱藏的滿級副本一樣。

「這、這是什麼?」

「看起來…好像很貴重?」

「確實很貴重哦。」

「因為這裡面記錄的…才是綾華女子學院真正的“黑暗面”。」

「也是一般學生絕對無法接觸到的、專門為那些“無藥可救”的變態們準備的…終極樂園。」

她拿著那本燙金名冊坐回了床邊。

手指輕輕撫摸著封皮,眼神變得有些狂熱。

「既然小葉的身體已經這麼誠實地做出了選擇。」

「那麼…就讓我們來看看這些真正的“地獄”吧。」

翻開第一頁。

沒有圖片。

只有幾行簡單得讓人毛骨悚然的文字。

「首先是這個——【深層意識改寫研討會】。」

「意識改寫?心理輔導嗎?」

「不不不,比那個要徹底得多哦。」

「她們的研究課題是:如何通過高強度的感官刺激和催眠暗示,徹底重構一個人的常識。」

「簡單來說…就是把你腦子裡“被榨精=痛苦”的認知,修改成“被榨精=無上的榮耀”。」

「據說進去的人,出來之後連自己的名字都會忘記,只記得自己是“為了射精而存在的肉塊”呢。」

「而且她們擅長使用那種讓人失去時間感的拘束具,配合持續不斷的強制高潮…啊,想想都覺得腦子要燒壞了呢。」

「這根本就是洗腦吧!絕對是犯法的吧!」

「接下來是這個——【生體機能極限增幅實驗室】。」

「聽起來…像是體育系的?」

「嗯…算是吧,不過是那種“科學怪人”風格的體育系。」

「她們覺得男性的射精冷卻時間太長了,是一種進化的缺陷。」

「所以致力於通過電擊刺激前列腺、藥物注射以及神經接駁技術,強行消除你的“不應期”。」

「在這裡,射精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她們的目標是把小葉改造成“只要通電就會不間斷射精”的永動人形機器。」

「聽說上一任的實驗體,在一天之內被榨取了整整三升的…咳咳,小葉的話,應該能打破紀錄吧?」

「三升?!那是血吧!絕對會死人的!」

「最後這個嘛…可以說是這裡面最特殊的一個了。」

「【聖潔異端審問庭】。」

「哈啊?審問庭?我們學校還有這種中二病社團?」

「雖然名字聽起來很中二,但手段可是相當硬核的哦。」

「她們是一群擁有極端潔癖和宗教狂熱的修女…或者說,偽修女。」

「她們認為男性的性慾是“原罪”,是必須要被淨化的汙穢。」

「而淨

化的方式…就是通過名為“贖罪”的嚴酷性刑罰。」

「比如用特製的荊棘鞭抽打勃起的肉棒,直到它流出“悔恨的淚水”(精液)。」

「或者把你釘在十字架上,讓幾十名修女輪流上來進行“淨化儀式”(逆強姦),直到把你體內的“罪孽”全部榨乾為止。」

「在這裡,你甚至不能發出舒服的聲音哦,否則可是會加刑的。」

星野合上冊子。

那一瞬間,彷彿地獄的大門也隨之關閉了。

但我的冷汗已經把睡衣都浸溼了。

「怎、怎麼會有這種地方…」

「這種社團…校方真的不管嗎?」

「呵呵,這可是綾華學院的傳統哦。」

「那麼,小葉。」

「你的身體…好像比剛才更興奮了呢?」

她伸出手。

隔著被子,精準地抓住了那個在聽到這些恐怖描述後,不僅沒有疲軟,反而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

「既然如此。」

「我們就從這三個裡面選一個吧。」

「還是說…你想全部都挑戰一遍?」

「等等…三、三個?!」

「你是惡魔嗎?!去一個都會死人的吧!三個都要去絕對會死的!」

「而且…而且我現在這個狀態…怎麼可能忍得住啊!」

我看著那個正被她握在手裡,像個叛徒一樣跳動著的傢伙,欲哭無淚。

這哪裡是賭局。

這分明就是公開處刑。

「既然不想去,那就努力忍住啊。」

「只要忍住不射精,我就大發慈悲放過你。」

「但是…」

星野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那是捕獵者即將得手的信號。

她的手指輕輕收緊。

並沒有急著開始套弄,而是用指腹在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上輕輕打轉。

「如果輸了的話…」

「就要乖乖接受懲罰,去那三個地方好好進修一下哦。」

「那麼…Game Start!」

「唔——!」

根本不給我任何心理建設的時間。

她的手直接動了起來。

不同於昨晚那種用來安撫入睡的溫柔。

這一次,她的動作充滿了侵略性。

那隻纖細的手掌彷彿化作了最精密的儀器,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弱點。

「滋滋…滋滋…」

指紋摩擦過緊繃的皮膚。

發出令人羞恥的細微聲響。

特別是當她的拇指按住那條連接著敏感神經的繫帶,像彈琴一樣快速撥動的時候。

「咿呀…!別、別弄那裡…!」

「那種地方…太奇怪了…!」

我的腰瞬間就弓了起來。

電流。

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

「才剛開始哦,小葉。」

「你的身體…好像比你想的還要淫蕩呢。」

她並沒有因為我的求饒而停下。

反而變本加厲。

另一隻手也加入進來。

兩隻手配合默契。

一隻手緊緊握住根部,鎖住了所有想要回流的血液,讓那根肉棒漲得更硬、更紫。

另一隻手則專注於對龜頭的折磨。

是的,折磨。

這絕對是【龜頭責】。

她的手掌並沒有包裹住柱身進行大幅度的擼動。

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個最脆弱的頂端。

掌心按住馬眼。

然後開始快速地、畫圓般地研磨。

「咕啾…咕啾…」

剛才塗抹在上面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分泌出來的透明液體,此刻變成了最好的助燃劑。

那種滑膩膩的觸感。

那種被掌紋反覆碾壓的酸爽。

「啊…哈啊…」

「

不行…太快了…星野…」

「要…要去…」

「哎呀?這麼快?」

「明明才過了不到一分鐘哦?」

「這樣下去,可是要去地獄裡重新改造呢。」

她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溫柔。

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慢的意思。

甚至…

哪怕我已經有了想要射精的預感,她也沒有像往常那樣停下來寸止。

而是一邊觀察著我的表情,一邊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

「忍住哦。」

「你是男孩子吧?」

「如果在這裡射出來的話…就是徹頭徹尾的輸家了。」

「真的要變成只會射精的精液小狗嗎?」

「唔…不…不想…!」

我咬緊牙關。

拼命地想要控制住那股在小腹裡亂竄的熱流。

我不去!

打死我也不去那些鬼地方!

什麼異端審問、什麼機能增幅…光是聽名字我就覺得褲襠一涼!

我一定要忍住!

哪怕是為了我在人類社會最後的尊嚴!

「還在忍耐啊?」

「表情真不錯呢。」

「明明臉都紅得像番茄一樣了,下面也一跳一跳的…」

「其實…很舒服吧?」

星野湊到了我的耳邊。

溫熱的呼吸噴打在我的耳廓上。

那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喜歡被我這樣玩弄嗎?」

「喜歡被強制射出來的感覺嗎?」

「不…才不…」

「撒謊。」

「你的馬眼…都在一張一合地求我了哦。」

「你看,流了好多水出來…」

她的拇指突然用力一按。

精準地壓住了那個正在溢出液體的尿道口。

堵住。

所有的快感被強行封鎖在體內,無法釋放,只能在那根可憐的肉棒裡不斷迴盪、疊加。

「這下…是極限了吧?」

「求我。」

「求我讓你射出來。」

「不然的話…就要去那些社團裡,被幾十個不認識的女人這樣對待哦?」

「那種事…!」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星野描述的畫面。

被綁在電擊椅上。

被釘在十字架上。

被無數雙手、無數張嘴、無數個陰道包圍…

那是地獄。

但不知道為什麼。

那種恐怖的畫面,竟然讓這股已經到達頂點的快感,瞬間突破了理智的防線。

「啊…!不…不行了…!」

「要射…真的要射了…!!」

「呵呵,那就沒辦法了。」

「既然小葉這麼想要…」

她鬆開了按住馬眼的拇指。

緊接著。

手掌猛地加快了速度。

從根部到頂端。

一次毫不留情地、也是壓倒性的快速套弄。

「滋——!!」

「噗呲——!!」

沒有任何懸念。

隨著那一聲令人羞恥的水聲。

積攢了一整晚、又被她用高超技巧反覆挑逗的濃精,瞬間噴湧而出。

白色的濁液像是噴泉一樣。

飛濺在她的手上、胳膊上,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

但這還不是結束。

因為她根本沒有停手。

依然在用那種要榨乾最後一滴的速度,持續地擼動著。

「啊啊啊——!!」

哪怕已經射出來了。

那種快感也沒有消退,反而因為敏感度的提升而變成了某種近乎疼痛的刺激。

身體像是壞掉了一樣抽搐著。

只能無助地張著嘴,任由那股白色的液體斷斷續續地流出來,弄髒了床單,也弄髒了我的未來。

「呼…真是壯觀呢。」

「明明昨天已經被榨了那麼多次。」

「居然還能射出這種濃度…小葉果然是天生的素質呢。」

星野停下動作。

看著滿手的狼藉,非但沒有嫌棄,反而伸出舌頭,舔掉了濺在手背上的一滴。

「嗯…味道很濃郁。」

「看來…小葉已經做好了覺悟了呢。」

她笑眯眯地看著還在喘息、眼神空洞的我。

宣告了那個讓我絕望的判決。

「既然輸了。」

「那麼按照約定…這三個社團,今天都要去打卡哦。」

「首先…就從【聖潔異端審問庭】開始吧。」

「畢竟…把這麼淫亂的身體稍微淨化一下,也是很有必要的呢。」

我被星野死死地拽著手腕,像個即將被押上刑場的犯人一樣,跌跌撞撞地穿過了那扇巨大的橡木門。

本來以為所謂的“異端審問庭”只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Cosplay社團。

畢竟這裡可是現代化的女子大學啊。

結果…

「這、這是什麼啊…」

「學校裡怎麼會有這種地方?!」

我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顫抖。

這裡…太大了。

高聳的穹頂上繪滿了色彩斑斕的壁畫。

陽光透過巨大的彩繪玻璃窗灑下來,把地面染得五顏六色,如果不看內容的話,確實神聖得讓人想跪下祈禱。

但問題是…

那些壁畫上畫的根本不是什麼天使或者聖人。

而是一群衣著暴露的修女,正把一個看起來痛不欲生的男人按在地上,用各種奇奇怪怪的姿勢“淨化”他。

那種既視感…

簡直就像是把我現在的處境畫上去了一樣啊!

「這可是完全按照中世紀風格復原的大聖堂哦。」

「為了建造這裡,理事長可是特批了一大筆經費呢。」

星野走在前面,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逛博物館。

她熟練地帶著我在錯綜複雜的走廊裡穿梭。

左轉。

右轉。

按下燭臺上的機關。

推開書架後的暗門。

這一套連招行雲流水,顯然她已經是這裡的常客了。

這讓我心裡的不安感呈指數級上升。

「到了哦。」

「傳說中的…【聖潔異端審問庭】。」

隨著最後一扇沉重的鐵門被推開。

一股混雜著焚香和某種…奇異甜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裡面是一個圓形的審判大廳。

四周點滿了蠟燭,昏暗卻又帶著一種曖昧的暖色調。

正中間豎立著一個巨大的鐵十字架,上面還殘留著一些不知道是油還是什麼的液體痕跡。

而最讓我頭皮發麻的。

是那些人。

幾十個穿著黑白修女服的女生正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著天。

她們的修女服…怎麼說呢。

雖然乍一看很正經。

但仔細一看,裙襬開叉開到了大腿根,胸前的十字架更是被那呼之欲出的雙峰頂得搖搖欲墜。

這種衣服真的能去見上帝嗎?上帝看了都會流鼻血吧?!

「啊,星野會長來了!」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祭品嗎?」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

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緊接著。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轉了過來,死死地釘在了我的身上。

那是怎樣的眼神啊。

狂熱。

飢渴。

就像是一群餓了三天的狼,突然看到了一隻肥美的羔羊主動走進了狼窩。

「真的假的?看起來很普通嘛。」

「哎呀,這你就不懂了,往往是這種看起來純潔的正太臉,實際上耐力才恐怖呢。」

「聽說他在痴女聯合會那邊,一個人單挑了整個社團都沒被榨乾?」

「真的嗎?那豈不是裡面裝滿了精液?」

「啊…好想

淨化他…好想把他那根罪惡的肉棒吸出來…」

議論聲此起彼伏。

毫不避諱。

甚至可以說…極其露骨。

她們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圍了上來。

每個人臉上都掛著那種看起來很慈悲、實際上卻讓人san值狂掉的微笑。

有的修女甚至已經開始舔嘴唇了。

有的則在把玩手裡那個看起來就很痛的荊棘鞭。

「歡迎來到審問庭,迷途的羔羊啊。」

「你身上的罪孽(精液)…聞起來真是相當深重呢。」

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高挑修女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本燙金的法典。

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塊急需被敲骨吸髓的牛排。

那個高挑的修女微笑著走了過來。

她身上的氣場…怎麼說呢。

就像是那種不僅要殺了你,還要在殺你之前逼你寫一萬字檢討書的教導主任。

「啊啦,這就是傳聞中的小葉同學嗎?」

「百聞不如一見,果然長著一張很容易讓人產生施虐欲的臉呢。」

她伸出手,用戴著黑色手套的指尖挑起了我的下巴。

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我。

「沒錯哦,特蕾莎修女。」

「這傢伙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呢。」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一塌糊塗。」

星野站在旁邊,像是推銷滯銷商品一樣,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營業式微笑。

「而且最重要的是——」

「他很耐用。」

「不管是多少次射精,不管是多麼激烈的玩法,他都能堅持下來。」

「簡稱…怎麼玩都玩不壞的精液永動機。」

「哦?這就更有趣了。」

「我們審問庭最近剛好缺一個能承受住“全套淨化流程”的罪人呢。」

特蕾莎修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種光芒。

絕對不是看到迷途羔羊的光芒。

而是看到了新型耐用實驗耗材的光芒!

「那麼,就交給你們了。」

「我想想…大概兩個小時後我來接他。」

「畢竟這傢伙今天還要趕場呢。」

星野抬手看了一眼並不存在的手錶。

「接下來還要去【生體機能極限增幅實驗室】和【深層意識改寫研討會】。」

「要是遲到了,那邊的負責人可是會抱怨的。」

「什…什麼?!」

特蕾莎修女原本優雅的微笑僵硬了一瞬。

她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神話故事。

「一天之內…連續挑戰三個那種級別的社團?」

「而且還是在我們審問庭之後?」

「這…這種事就算是那些專業的M男奴隸也做不到吧?!」

周圍的修女們也發出了一陣驚呼。

原本只是看著獵物的眼神,此刻竟然多出了幾分…敬畏?

不對!那是看瘋子的眼神吧!

「呵呵,所以我才說他是特別的嘛。」

「那麼,小葉就拜託各位姐姐好好“照顧”了。」

「記得要把他肚子裡的那些罪孽(精液)都榨乾淨哦。」

星野並沒有多做解釋。

她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裡包含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好好享受吧,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地獄】。

然後。

她揮了揮手,轉身走出了大門。

那扇沉重的鐵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發出令人絕望的“砰”的一聲。

「……」

「……」

大廳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我嚥了口唾沫。

看著特蕾莎修女。

她還維持著那個驚訝的表情,似乎還沒從“一天挑戰三個地獄”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那、那個…」

「其實那是星野她瞎說的…我根本不想去…」

「——太棒了。」

「哎?」

特蕾莎修女突然開口打斷了我。

她的聲音在顫抖。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極度的興奮。

「簡直是…太棒了!!」

「原本以為只是一隻稍微有點特別的小羊。」

「沒想到居然是擁有如此宏偉志願的聖徒!!」

她猛地抓住了我的肩膀。

力氣大得驚人,我覺得我的鎖骨都要被捏碎了。

「居然敢於在一個下午連續挑戰三大地獄!」

「這是何等的覺悟!這是何等的M魂!」

「小葉同學…不,小葉大人!」

「既然你有這樣的雄心壯志,哪怕拼上我們審問庭的名譽,我們也絕對不能讓你失望!」

「哈啊?!」

「不是!你誤會了!我沒有雄心壯志!我是被迫的!」

「姐妹們!!」

她根本不聽我的辯解。

轉身對著身後那群同樣兩眼放光的修女們大喊道。

「聽到了嗎?!」

「這位罪人為了洗清世間的汙穢,決定獻身於最極致的痛苦與快感!」

「我們怎麼能辜負這份心意?!」

「今天的淨化儀式…取消一切限制!!」

「把所有的刑具都拿出來!!」

「我們要用盡全力,把他榨乾到最後一滴,讓他帶著最純淨(空虛)的身體去迎接下一個地獄!!」

「哦哦哦哦哦!!!」

修女們爆發出了狂熱的歡呼聲。

那種聲音簡直比搖滾演唱會還要瘋狂。

她們開始從四面八方湧過來。

有的拿著繩索。

有的拿著蠟燭。

還有的推著某種看起來像是用來固定四肢的木架子。

「等等!你們冷靜點!」

「神不是說要愛世人嗎?!你們這是謀殺啊!」

「沒錯,我們這是在愛你啊。」

「通過痛苦…讓你感受到神的恩典(高潮)。」

特蕾莎修女一把扯掉了自己頭上的頭巾。

金色的長髮散落下來。

她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崩壞了,變成了一種混合著神聖與淫靡的扭曲表情。

「來吧,小葉。」

「讓我們開始…第一階段的審判吧。」

「首先…就從“坦白從寬”開始。」

「既然要坦白,那這層虛偽的皮囊就顯得太多餘了。」

「沒錯!讓罪人在神面前赤身裸體,才能看清他靈魂深處的慾望!」

那群修女根本沒給我任何反應的時間。

就像是一群看到了打折商品的瘋狂主婦。

十幾隻手同時伸了過來。

「嘶啦——!」

「崩——!」

布料撕裂的聲音和釦子崩飛的聲音混雜在一起,聽起來居然有一種詭異的節奏感。

甚至有人根本不屑於解釦子。

直接抓住衣領往兩邊一扯。

「啊!別扯那裡!那是我的內褲!還沒脫褲子呢!」

「疼疼疼!那是肉!不是布料啊!」

「閉嘴,罪人。」

「這是為了讓你更快地沐浴在聖光之下!」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修女,動作卻最為粗暴。

她一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隻手熟練地拽住我的褲腰。

猛地往下一拉。

沒有任何懸念。

隨著這最後的一道防線失守。

我就像是被剝了殼的雞蛋一樣,赤條條地暴露在了幾十雙狂熱的眼睛之下。

空氣…好冷。

但周圍的視線卻燙得嚇人。

「哦哦哦…出現了!」

「這就是…承載了無數罪孽的源頭!」

「看啊!這根東西…哪怕還沒開始審判,就已經如此

傲慢地挺立著了!」

特蕾莎修女發出了讚歎的聲音。

她走上前。

毫無顧忌地蹲下身子,視線與我在空氣中尷尬彈跳的肉棒平齊。

「真是不知廉恥呢,小葉。」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卻為了即將到來的懲罰而興奮成這樣。」

「你看,連這裡都開始流出期待的淚水了。」

「不、不是的!」

「這是…這是被嚇的!這是生理性的自我防衛機制!」

我拼命想要用手遮住那羞恥的部位。

但還沒等我把手伸過去。

幾條冰涼的鎖鏈就纏上了我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我的雙手被強行拉開,呈大字型被鎖在了那個巨大的鐵十字架上。

雙腳也被分開,固定在下方的踏板上。

這種姿勢…

簡直就是為了把那個部位當成靶子展示出來而設計的啊!

「那麼…審判開始。」

特蕾莎修女站起身。

從旁邊的盤子裡拿起了一把做工精緻的…

等等,那是羽毛掃?

不對,旁邊還有滴蠟用的紅蠟燭,以及…一根看起來就很粗的導尿管?!

「為了讓你能以最完美的姿態去挑戰接下來的地獄。」

「我們決定先從排空與敏感度提升開始。」

「忍住哦,叫得太大聲的話…可是會視為對神的不敬,要加罰的。」

「那麼,第一項神聖儀式——【煉獄之火的試煉】。」

特蕾莎修女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莊嚴感。

她手裡的那根紅色蠟燭已經燃燒了一半。

融化的燭油順著柱身緩緩流下,在頂端聚集成一滴飽滿的、搖搖欲墜的液體。

「為了讓你的感官更加敏銳,必須先喚醒沉睡的神經。」

「忍耐吧,這也是修行的一種。」

「不…不要!那個絕對很燙!」

「那是火啊!會熟的!」

「滴答。」

根本沒給我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

第一滴燭油已經精準地落了下來。

目標不是別處。

正是那個尷尬地挺立著、毫無防備的龜頭。

「啊啊啊啊——!!!」

我想象中的灼燒劇痛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詭異的觸感。

熱。

但不是那種會燙傷皮膚的熱度,而是恰到好處地停留在“痛”與“爽”的臨界點上。

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針輕輕刺了一下,但緊接著又變成了溫熱的撫慰。

「咦…?不…不燙?」

「呵呵,這可是特製的低溫精油蠟燭哦。」

「雖然看著很嚇人,但落在皮膚上的溫度只有五十度左右。」

「剛好能讓你…感受到“活著”的痛快。」

特蕾莎修女露出了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

手腕輕抖。

「滴答、滴答、滴答。」

這一次,是連續的轟炸。

滾燙的燭油像雨點一樣落下。

不僅僅是龜頭。

陰莖的柱身、敏感的囊袋、甚至是大腿內側…

每一滴落下,都會引起肌肉的劇烈抽搐。

「嗚…!啊…好熱…!」

「別、別滴那裡…!」

紅色的蠟油在皮膚上迅速凝固。

原本白皙的身體,此刻佈滿了紅色的斑點和流淌的痕跡。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力簡直爆炸。

特別是那根肉棒。

被紅色的蠟油包裹著,看起來就像是一件正在被製作的色情藝術品。

「身體…變得好奇怪…」

「明明是痛的…為什麼…」

為什麼下面反而更硬了啊?!

那種隨著燭油滴落而產生的刺痛感,竟然像電流一樣,直

接刺激著脊髓裡的快感中樞。

「看吧,你的身體正在感謝神的恩賜呢。」

「既然已經喚醒了肉體,那麼接下來…就要開始排出汙穢了。」

特蕾莎吹滅了蠟燭。

隨手扔到一邊。

她拍了拍手。

周圍早就等得不耐煩的修女們立刻圍了上來。

「姐妹們,開始這一階段的【洗禮】吧。」

「用你們的嘴,用你們的手,去侍奉這位罪人。」

「讓他知道,只有在極致的快感中,才能獲得救贖。」

如果說剛才的滴蠟是單點的刺激。

那麼現在就是全方位的地毯式轟炸。

「那是…什、什麼…?」

「那是舌頭?!為什麼要伸那麼長?!」

一個短髮修女跪在了我的左邊。

她沒有說話。

直接張開嘴,含住了我左邊的乳頭。

舌尖像鑽頭一樣,在那顆已經被蠟油刺激得敏感無比的突起上瘋狂旋轉。

「右邊…右邊也不行…!」

右邊的修女則用沾滿精油的手指,在我的胸肌和腋下這些敏感帶上游走。

那種帶著香味的精油,滑膩膩的。

每一次撫摸都像是要把魂勾走一樣。

而最要命的,是下面。

兩個修女一左一右地跪在我的胯下。

她們並沒有直接去碰那根依然堅挺的肉棒。

而是伸出雙手,溫柔地托起了那一對沉甸甸的囊袋。

「這就是…儲存罪孽的容器嗎?」

「好重…好熱…」

「裡面一定裝滿了那種濃稠的白色罪惡吧?」

她們的眼神狂熱得像是看到了聖盃。

一邊用那種讓人羞恥的臺詞刺激著我的耳膜。

一邊用戴著絲綢手套的手掌,輕輕揉搓著那兩顆脆弱的球體。

「啊…!不…不要揉那裡…!」

「要、要奇怪了…!」

「還不夠哦。」

「這種程度的刺激,怎麼能排出積攢了一整天的罪孽呢?」

特蕾莎修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她不知何時已經褪去了外面那件莊嚴的黑色修女袍。

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緊得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的白色蕾絲內衣。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

聖潔與墮落的完美結合。

光是看著她那副打扮,我的理智就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她跨過我被分開的雙腿。

直接騎在了我的身上。

但是並沒有坐下來。

而是用那雙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長腿,夾住了我的腰。

「現在,看著我。」

「看著將要淨化你的神官。」

她低下頭。

那張絕美的臉龐離我只有幾釐米的距離。

我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幽幽的檀香。

「這是為了你好,小葉。」

「這種東西留在身體裡是不好的。」

「必須…全部交給我才行。」

她伸出一隻手。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握住了那根已經被折磨得青筋暴起的肉棒。

指甲輕輕刮過馬眼。

那裡已經溢出了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把紅色的蠟油都融化了一些。

「真髒呢。」

「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已經等不及要發射了?」

「才、才沒有…!」

「還在嘴硬。」

「那就讓我們來看看,你的身體到底有多誠實吧。」

她突然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並不是那種為了讓你舒服的套弄。

而是帶著懲罰性質的、粗暴的上下擼動。

「滋滋滋——!」

速度快得驚人。

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擊在底部的恥骨上。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

強烈到已經變成了痛楚。

但我卻無法叫停,甚至…甚至身體還在迎合著她的動作,

渴望著更多。

「嗚…!啊啊…太快了…!」

「特蕾莎…修女…那樣會…!」

「會怎麼樣?」

「會射出來嗎?」

「那就射出來啊!」

「把你的罪惡、你的慾望、把你的一切都射出來!」

「向神懺悔!向我懺悔!!」

周圍的修女們也加快了動作。

乳頭被啃咬。

囊袋被擠壓。

大腿內側被撫摸。

所有的感官都被填滿,所有的退路都被封死。

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射出來。

想要射出來。

想要把那股積壓在小腹裡的熱流,全部噴灑在這個瘋狂的女人身上。

「不…不行了…!」

「要到了…真的要…!」

「那就給我!」

特蕾莎修女鬆開了手。

就在我以為她要像之前那些人一樣寸止的時候。

她卻猛地沉下腰。

將那早已溼潤的一塌糊塗的私處,對準那個正處於爆發邊緣的槍口,狠狠地坐了下去。

「噗滋——!!」

沒有潤滑。

不需要潤滑。

她溢出的愛液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就是最好的潤滑劑。

瞬間的吞沒。

那種被高溫內壁死死咬住的緊緻感。

那種彷彿要把靈魂都吸走的真空感。

「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頭。

發出了一聲根本不像人類的慘叫。

脊椎像是斷了一樣。

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這根本不是做愛。

這是掠奪。

這是處刑。

她的陰道內壁在瘋狂地痙攣、收縮。

每一寸褶皺都在像無數張小嘴一樣,貪婪地吮吸著、擠壓著那根入侵的異物。

「對…就是這樣…!」

「這就是你的罪孽嗎?!這就是你的懺悔嗎?!」

「更多!給我更多!!!」

她在上面瘋狂地起伏著。

紅色的燭油在她雪白的大腿上碎裂、剝落。

每一次落下,都帶著要把我連根拔起的氣勢。

「來了…!我不行了…!!」

極限。

徹底的極限。

「射出來!!!」

隨著她的一聲怒吼。

那一刻終於來臨了。

「噗——!!!」

一股滾燙的熱流衝破了最後的閥門。

那不是一股。

那是決堤的洪水。

那是積壓了無數恐懼與興奮的生命精華。

第一股精液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子宮口上。

我想她一定感覺到了。

因為她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臉上露出了那種…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絕美表情。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濃稠的白濁在她的體內爆發。

填滿了每一個角落,甚至因為來不及吞嚥而從結合處溢了出來,順著我們結合的部位流下,滴落在十字架冰冷的鐵條上。

「哈啊…哈啊…」

「射…射了好多…」

「這…這就是…淨化…」

她癱軟在我的身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汗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在我的胸口,和殘留的蠟油混合在一起。

周圍的修女們發出了狂熱的祈禱聲。

就像是在慶祝某種偉大儀式的完成。

空氣中瀰漫著那股獨特的、濃郁的石楠花氣味。

特蕾莎修女還趴在我的胸口,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佈道”,她那原本一絲不苟的金髮現在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

那雙剛才還滿是狂熱的眼睛,現在半眯著,帶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

「哈啊…哈啊…」

「真是…太驚人了…」

「這種量…簡直就像是把一輩子的罪孽都一次性清空了一樣…」

她一邊感嘆著,一邊緩緩地撐起上半身。

但我沒

空管她那副色氣的樣子。

因為我感覺到了那個最糟糕的現狀。

隨著她的身體離開。

那個剛剛經歷了一場大爆發的部位,並沒有像往常那樣乖乖地垂頭喪氣。

反而在接觸到空氣的一瞬間,還在微微顫抖著,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絕望的、筆直挺立的姿態。

甚至…

比剛才還要硬。

還要充血。

「……哎?」

特蕾莎修女那雙原本有些迷離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她死死地盯著那裡。

就像是在盯著復活的撒旦。

「……騙人的吧?」

「明明剛剛…我已經把那樣大量的…全部榨出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這根罪惡之源…不僅沒有枯萎,反而更精神了?!」

「等、等等!我可以解釋!」

「這是因為…那個…迴光返照!對!這是肌肉痙攣!」

我拼命想要辯解。

但周圍的氣氛已經變了。

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那些修女的眼神是餓狼。

那麼現在。

她們就是一群看到了神蹟的狂信徒。

「天啊…」

「這是何等深重的罪孽啊!」

「一次淨化根本不夠!惡魔還盤踞在他的體內!」

「看啊!那根東西在向我們示威!它在嘲笑我們的信仰不夠堅定!」

原本還在外圍觀望的修女們,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了。

那個戴眼鏡的斯文修女第一個衝了上來。

緊接著是拿鞭子的、拿繩子的、甚至還有拿念珠的。

黑壓壓的一片人頭瞬間就把我包圍了。

「特蕾莎修女!請允許我們也加入戰鬥!」

「為了徹底驅除惡魔!為了拯救這個迷途的靈魂!」

「必須要進行更徹底、更全面的淨化儀式!!」

特蕾莎修女愣了一下。

然後。

她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那種讓我頭皮發麻的笑容。

她慢慢地從我身上下來。

伸出舌頭,舔掉了殘留在嘴角的不知是誰的體液。

「准許。」

「既然一隻惡魔這麼頑強。」

「那就發動聖戰吧。」

「所有人…自由開火。」

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群修女就像是喪屍圍城一樣撲了上來。

「啊!誰咬我大腿?!」

「別!別拽蛋蛋!那是易碎品啊!」

混亂。

極致的混亂。

我的視線被無數晃動的胸部、大腿和黑白相間的布料填滿了。

感官徹底過載。

不知道有多少隻手在我的身上游走。

有的在掐我的乳頭,有的在撓我的癢癢肉,還有的直接粗暴地掰開了我的屁股瓣。

「找到了…罪惡的入口…」

「這裡也要淨化才行呢。」

「嗚——!!」

但這都只是前菜。

真正的主菜,依然是那個成為了眾矢之的的挺立部位。

「讓我先來!我的嘴巴可是很厲害的!」

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小的修女擠到了最前面。

她根本不管什麼禮儀或者前戲。

直接張大嘴巴,像個貪吃的孩子一樣,一口就把那個硬邦邦的龜頭含了進去。

「滋溜…滋溜…」

沒有任何技巧。

就是單純的、拼命的吸吮。

舌頭亂攪,牙齒甚至時不時還會磕碰到敏感的冠狀溝。

但這種青澀反而帶來了一種更原始的刺激。

「好狡猾!我也要!」

另一個修女見狀,竟然直接擠了過來。

她沒辦法含住龜頭,乾脆一口咬住了下半部分的柱身。

兩個人。

一上一下。

像是在拔河一樣,爭搶著那根可憐的肉棒的所有權。

「嗚…!太緊了…!」

「要

斷了…真的要斷了…!」

但這還沒完。

因為還有更多的人擠不進來。

於是她們另闢蹊徑。

「既然下面沒位置了,那就上面吧。」

那個戴眼鏡的修女推了推眼鏡。

直接爬上了十字架的橫樑。

然後。

她竟然倒掛著垂了下來!

那張平時看起來嚴肅禁慾的臉,此刻正倒著出現在我的面前。

「把嘴張開,罪人。」

「唔?!」

溫熱的嘴唇印了上來。

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但緊接著,一條靈活得不可思議的舌頭就鑽進了我的口腔。

不僅僅是接吻。

她在掃蕩。

像是在要把我的肺裡的空氣都吸乾一樣,瘋狂地糾纏著我的舌頭。

上下夾擊。

我的大腦已經徹底死機了。

只能感覺到快感像海嘯一樣一波接著一波地襲來。

「啊啦,看來大家都很有幹勁嘛。」

「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時。

一個身材豐滿得離譜的御姐型修女走了過來。

她沒有加入那些搶奪肉棒的混戰。

而是直接把我的一條腿扛在了肩膀上。

這種姿勢…

簡直羞恥到爆炸!

「這裡…好像很寂寞呢。」

「讓我來填滿它吧。」

她伸出一根塗著潤滑油的手指。

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然後。

對準那個從來沒有被造訪過的隱秘後門,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

「咿呀啊啊啊——!!!」

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異物感。

奇怪。

太奇怪了。

但是…在那陣最初的恐慌過後,隨之而來的竟然是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痠麻。

「你看,這裡也在收縮呢。」

「這就是惡魔的巢穴嗎?」

「那就讓我用我的手指…好好地攪動一番吧。」

她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開始在裡面模擬著抽插的動作。

每一次按壓到那個前列腺的位置,我的腰就會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來。

而這一彈。

正好把自己送進了那兩個正在口交的修女的嘴裡更深處。

「咕唔…!嗯…!」

「更多…給我更多…!」

那個小修女似乎嚐到了什麼甜頭。

她的吸吮力度突然加大了。

哪怕我已經處於缺氧的邊緣,哪怕那個部位已經被吸得有些疼痛。

「要…要去了…!」

「又要去了…!」

這種強度。

這種被當作沒有尊嚴的玩物、被無數人任意索取的感覺。

竟然讓那種羞恥感轉化成了最強的催情劑。

「射出來!!」

「把所有的罪惡都噴在我們臉上!!」

「這是命令!!」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那就像是引爆了炸藥桶的火星。

「噗——!!!」

第二次射精。

比第一次來得更快,更猛烈。

甚至帶著一絲血色。

那是身體在透支的信號。

精液噴湧而出。

把那個小修女嗆得直翻白眼,但她依然死死地含住不放,喉嚨咕咚咕咚地吞嚥著。

溢出來的部分流到了那個咬住柱身的修女臉上。

把她的眼鏡都弄髒了。

但這依然不是結束。

因為…

哪怕射了。

哪怕我的大腦已經在尖叫著想要休息。

那根肉棒…

居然還在跳動。

居然還在…一點點地變硬。

「天啊…」

「這是奇蹟…」

「這是真正的無限罪惡之源!!」

修女們的眼睛裡,那團名為理智的火苗徹底熄滅了。

取而代之的。

是純粹的、原始的、如同野獸般的慾望。

「輪到我了!」

「下一輪!快點!」

「把他也綁到那邊去!這裡

的姿勢太難發揮了!」

我被粗暴地解開了鎖鏈。

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抬了起來。

甚至沒等我落地。

就已經有新的修女撲了上來,把我的頭按進了她那波濤洶湧的胸懷裡。

而下面。

則是被另一雙腿緊緊地夾住。

這一天。

神沒有降臨。

降臨的…只有無盡的榨精地獄。

「讓開!這個罪人由我來負責第一波淨化!」

伴隨著一聲充滿了力量感的怒吼,一個身影像是重型坦克一樣撞開了周圍的人群。

那是一位體格相當…怎麼說呢,相當健碩的修女。

並不是那種難看的肌肉女,而是那種充滿了肉感和爆發力、彷彿一隻母獅子般的女性。

她的名牌上寫著瑪利亞。

但我覺得她更適合叫粉碎機。

「唔哦哦…這根罪惡之柱…真是太壯觀了。」

「必須…必須要用我的陰道把它徹底吞沒才行!」

她跨開雙腿,直接站在了我的身體上方。

那寬大的修女袍被粗暴地掀到了腰間。

沒有任何遮掩。

那片茂密的黑森林下,粉紅色的肉穴正一張一合,流出的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我的小腹上。

「準…準備好了嗎,小葉?」

「我要開始了哦…為了你的救贖!」

「等、等等!既然是為了救贖能不能溫柔一——」

「噗嗤——!!」

根本沒有溫柔可言。

她雙手抓著十字架的扶手,藉助著自身的體重,對著那個依然不知死活地挺立著的槍口,狠狠地、一坐到底。

「咕嘎——!!!」

那一瞬間。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擠壓出去了。

太深了。

太緊了。

她的陰道內部簡直像是有無數個吸盤一樣,死死地咬住了我的肉棒,然後瘋狂地向下拉扯。

那個瞬間的真空感,讓我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

「哈啊…!進去了…全部吃掉了…!」

「好燙…這就是罪惡的溫度嗎?!」

「那我就…把它榨乾!!」

瑪利亞修女開始動了。

不,那不是動。

那是打樁。

她抓著我的肩膀,開始以一種令人恐懼的頻率瘋狂起伏。

每一次下落,沉重的臀部都會重重地撞擊在我的恥骨上,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

「哦哦哦…!好厲害…!」

「這就是…淨化的快感嗎?!」

「射出來!快點把那些汙穢的東西都射給瑪利亞姐姐!!」

「不…不行…太重了…!」

「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腸子都要被頂出來了。

但是在這種暴力的壓迫下,前列腺被瘋狂地碾壓。

那種快感是毀滅性的。

根本無法忍耐。

「啊啊啊——!!」

僅僅堅持了不到一分鐘。

在這個名為瑪利亞的重型坦克的碾壓下,我徹底崩潰了。

一股濃濁的精液噴湧而出,直接射進了她那貪婪的子宮深處。

「哈啊…哈啊…射了…!」

「好燙…好多…!」

瑪利亞修女發出了滿足的嘆息。

她顫抖著站起身。

隨著“啵”的一聲輕響,肉棒被拔了出來。

神奇的是。

竟然真的像傳說中那樣,一滴精液都沒有流出來,全部被她鎖在了體內。

但地獄…才剛剛開始。

「太慢了!瑪利亞!你已經吃飽了吧!」

「接下來輪到我了!我也要淨化!」

瑪利亞還沒完全站穩。

另一個嬌小的身影就已經鑽了進來。

那是一個留著短髮的修女,看起來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

但是她的眼神…

那是看

待食物的眼神。

「嘿嘿…剛射完的肉棒…還在跳呢。」

「一定很敏感吧?」

「那就讓我來幫你“清理”一下餘下的罪孽吧!」

她甚至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時間。

直接跳到了我的身上。

那溼漉漉的小穴精準地對準了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肉棒。

「滋溜——」

雖然尺寸變小了。

但是緊緻度卻提升了好幾個等級。

那個狹窄的甬道像是一隻緊緊握住的手,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肉棒。

「啊…!好硬…頂到花心了…!」

「小葉哥哥…你的罪孽真的很深重呢…明明剛射過…」

「既然這樣…那就讓安娜來幫你徹底榨乾吧!!」

如果說剛才瑪利亞是重錘。

那麼安娜就是電動馬達。

她的腰肢靈活得不可思議,開始在我的身上進行著高頻率的螺旋式研磨。

那種針對敏感帶的精準打擊。

特別是那種剛剛射精後的那種過敏般的酸爽感。

讓我幾乎要叫破喉嚨。

「不要…那裡不行…太敏感了…!」

「饒了我吧…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騙人!」

「安娜感覺到了哦!這裡…又在變大了!」

「明明嘴上說不要…但是身體卻在期待著新的淨化呢!」

「真是淫亂的身體!那就給我更多!更多!!」

她在我的耳邊喘息著。

那種稚嫩的聲音說著最淫蕩的臺詞。

在這雙重刺激下。

那個本該進入賢者時間的器官,竟然違背了生物學常識,再次充血膨脹。

然後…

在短短几分鐘內,迎來了第二次爆發。

「噗滋——!!」

稀薄了不少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

安娜發出了尖銳的嬌喘聲,身體緊緊地蜷縮在一起,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液體。

「哈…哈…這次…真的…不行了…」

我大口喘著氣。

感覺眼前已經開始出現走馬燈了。

但是。

修女們的隊伍…依然一眼望不到頭。

「真是沒用呢,安娜。」

「還沒把他榨乾嗎?」

「那就讓我來收尾吧。」

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

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是圖書管理員一樣知性的修女走了過來。

她推了推眼鏡。

手裡拿著一串念珠。

「把他的腿抬高。」

「既然正面已經無法滿足這只不知足的野獸。」

「那就換個角度,深入靈魂地淨化一下吧。」

兩個修女順從地抬起了我的雙腿,擺成了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開腿姿勢。

知性修女…叫她特蕾莎二號好了。

她轉過身。

背對著我。

慢慢地蹲了下來。

「這叫…反向騎乘式佈道。」

「你看不到我的臉,我也看不到你。」

「但是…我們的身體會連接在一起。」

「噗嗤。」

她坐了下來。

這一次。

她不僅僅是坐下。

她在體內…

居然還在收縮?!

沒錯!那種有節奏的、如同波浪一般的收縮感!

就像是在用陰道給我做按摩一樣!

「感受到了嗎?神的韻律。」

「一下…兩下…」

「把你藏在最深處的那些東西…全部擠出來。」

她一邊數著節拍。

一邊配合著陰道的收縮,緩緩地起伏著。

那種慢刀子割肉般的快感。

比剛才的暴力更加讓人抓狂。

她似乎完全掌握了我的節奏,總是在我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停下來,然後在我放鬆警惕的時候猛地加速。

「嗚嗚…!殺了我吧…!」

「別停…求你了…別停…!」

「哎呀?剛才是在

求饒嗎?」

「真是可憐的小狗。」

「那就如你所願…賜予你最終的解脫吧。」

她突然鬆開了手中的念珠。

整個人向後仰倒,背部緊緊貼在我的胸口。

然後。

陰道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

就像是一把鉗子,直接夾斷了我的理智。

「射出來!!!」

「呃啊啊啊啊——!!!!」

第三次。

那是乾澀的、痛苦的、卻又帶著極致快感的射精。

我已經不知道射出來的是什麼了。

也許是前列腺液,也許是靈魂的碎片。

我只知道。

在那一刻,我確實看到了“天國”。

這就叫…人海戰術的恐怖嗎?

我以前在書上看到過“蟻多咬死象”這句話,當時還覺得挺誇張的。

現在我信了。

真的信了。

哪怕是像我這樣被星野認證過的“精液永動機”,在這個幾乎無限的修女方陣面前,也渺小得像是一粒塵埃。

「下一個!安吉拉修女退下!換班時間到了!」

「哎~?人家才剛剛把那個頭含進去…還沒嚐到味道呢…」

「少廢話!後面還有三十個人在排隊呢!」

那個正埋首在我胯下、試圖用深喉技巧征服我的修女不情不願地抬起頭。

還沒等她把嘴邊的唾液擦乾淨。

另一個身影就已經急不可耐地擠了進來。

「感謝主的恩賜!終於輪到我了!」

這是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唯唯諾諾的小個子修女。

但她下手的動作可一點都不含糊。

直接雙手抱住我的大腿,把臉埋進了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三角區。

「滋溜滋溜…」

「嗚哇!別舔那裡!好癢!」

「那是大腿根啊!」

這根本不是享受。

這是流水線作業。

我的身體被分割成了無數個“責任區”。

上半身被兩個修女按住,負責用胸部和舌頭刺激乳頭。

雙手被另外兩個修女捧著,一根一根地舔舐著手指。

而下半身…

那是主戰場,也是地獄的最中心。

「射出來吧!把那些髒東西都交給我們!」

「噗——!!」

不知道是第幾次射精了。

我的大腦已經一片空白,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隨著她們的動作機械地噴射出一股股稀薄的液體。

那個負責接盤的修女甚至不用張嘴。

因為我已經沒有力氣射進她的嘴裡了,只能無力地流淌在她的臉上、修女服上。

但這根本不是結束的信號。

恰恰相反。

這只是換班的哨聲。

「很好!這隻容器空了!下一組頂上!」

特蕾莎修女站在旁邊,像個冷酷的監工一樣指揮著這場名為淨化的暴行。

剛才那個被射了一臉的修女立刻被拉走。

緊接著。

一雙穿著白絲的腳踩了上來。

「既然嘴巴和下面的嘴巴都累了。」

「那就讓我們用這雙侍奉神的腳,來幫你擠出最後的一點點吧。」

那是雙生子修女。

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連臉上那顆淚痣的位置都一樣。

她們一左一右地坐在十字架的橫樑上。

四隻腳像是有默契一樣,把那個已經軟趴趴、紅腫不堪的肉棒夾在了中間。

「搓…搓…」

足底的紋路。

腳趾的夾擊。

還有那種溫熱的、滑膩的觸感。

那是用剛才射出來的精液做潤滑劑吧?!絕對是吧?!

「啊…不要…太刺激了…」

「那種地方…已經沒知覺了…」

「沒知覺?那這樣呢?」

其中一個修女用大拇

指狠狠地按了一下那個最敏感的繫帶。

「咿呀啊啊——!!!」

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那種直通天靈蓋的酸爽感,硬生生地把我的魂又拽回了這個地獄。

不可思議。

明明已經覺得一滴都沒有了。

明明覺得已經乾枯了。

但是在這種技巧高超的足交下,那個部位竟然又一次充血、腫脹,直到——「噗滋…噗…」

最後擠出來的,只有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和血絲。

那是真正的極限。

是身體發出的最後悲鳴。

「空了…真的空了呢。」

「連靈魂都被抽乾了。」

修女們終於停下了動作。

整個大廳裡瀰漫著一股濃重到令人窒息的腥味。

我癱軟在十字架上。

手腳冰涼,眼神渙散。

這下…總該結束了吧?

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連作為生物的基本尊嚴都沒有了。

「啪、啪、啪。」

一陣清脆的掌聲響起。

特蕾莎修女一臉滿足地走了過來。

她手裡拿著一塊潔白的毛巾,溫柔地幫我擦拭著臉上和身上的汙漬。

如果忽略她剛才那個瘋狂的樣子,現在的她簡直就像個聖母。

「做得好,小葉。」

「你經受住了考驗。」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麼純潔,多麼空靈。」

「現在的你,就像是一張白紙一樣乾淨。」

她輕輕撫摸著我那已經徹底罷工的下半身。

眼神裡帶著一種詭異的慈愛。

「雖然很想把你留在這裡,作為我們的聖遺物一直供奉下去。」

「但是…約定就是約定。」

「吱呀——」

教堂沉重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一道陽光射了進來。

逆光中,那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是惡魔。

絕對是惡魔。

「哎呀~看來結束了呢。」

「玩得很開心吧,小葉?」

星野綾音手裡還拿著一杯奶茶,看起來就像是剛逛完街一樣輕鬆。

她掃視了一圈狼藉的大廳,最後目光落在了半死不活的我身上。

「唔…看起來確實被“淨化”得很徹底嘛。」

「臉色這麼白,眼神這麼空洞。」

「不錯不錯,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她走過來。

示意特蕾莎修女解開我的束縛。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滑落在地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謝…謝謝你來救我…」

「帶我回家吧…我想回家…」

我抓著星野的裙角,發出了虛弱的哀嚎。

哪怕是這個惡魔也好。

只要能離開這個全是修女的鬼地方,去哪裡都行。

星野蹲下身。

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臉頰。

露出了那個招牌式的、讓人心裡發毛的甜美笑容。

「回家?你在說什麼傻話呢。」

「現在的你,狀態正好啊。」

「大腦一片空白,身體極度敏感,而且自我意識也被摧毀得差不多了。」

她湊到我的耳邊。

用那種惡魔般的低語說道:「這可是進行【深層意識改寫】的最佳時機哦。」

「那邊的研討會已經在等著了。」

「如果不趁熱打鐵的話,之前的苦不就白受了嗎?」

「哎…?」

沒等我反應過來。

她已經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領,像是拖死狗一樣把我往外拖去。

「好啦!感謝各位修女姐姐的招待!」

「我們要去下一站咯~」

「小葉你看,為了讓你能挺過去,我還特意給你準備了強效營養劑哦!」

冷。

這是我進入這扇隔音門後的第一感覺。

不同於教堂那種陰森的冷,這裡是一

種…毫無生氣的、充滿了工業味道的冷。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機油混合的味道。

頭頂上的無影燈亮得刺眼,照得人根本睜不開眼睛。

「歡迎來到【深層意識改寫研討會】。」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標本嗎?」

一個毫無起伏的女聲響起。

我努力眯起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

然後,我的心就涼了半截。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女生。

她們手裡拿著平板電腦,脖子上掛著聽診器或者工作證。

每個人都戴著那種反光的眼鏡,眼神冷漠得就像是在看一隻小白鼠。

「嗯,生命體徵平穩,雖然處於極度疲勞狀態,但海綿體充血反應依然存在潛伏期。」

「星野會長,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無限能源?」

一個留著利落短髮、胸牌上寫著【主任研究員·伊吹】的女生走了過來。

她用手中的觸控筆,毫不客氣地戳了戳我已經縮成一團的下半身。

那種被當作物體對待的屈辱感,比被修女圍攻還要讓人背脊發涼。

「沒錯哦~伊吹主任。」

「剛才在教堂那邊可是射出了讓人驚訝的量呢。」

「現在的他,大腦處於一種非常美妙的空白狀態,就像是剛格式化過的硬盤一樣。」

「最適合寫入新的程序了,對吧?」

星野綾音笑眯眯地把我往前一推。

我就像是貨物一樣,踉踉蹌蹌地撲到了那個全是精密儀器的手術檯上。

「很好。」

「各單位注意,準備進行第1024次意識重構實驗。」

「實驗體代號:小葉。」

「目標:通過高頻感官過載與邏輯重塑,剝離其作為人類男性的社會性人格,保留並強化其作為射精裝置的生物本能。」

伊吹主任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冷光。

她說話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午飯吃什麼。

但內容卻恐怖得讓人想尿褲子。

「等等!什麼剝離人格?!什麼射精裝置?!」

「這是犯罪吧?!絕對是犯罪吧?!」

「我要去報警!我要找學校投訴!!」

我拼命想要從那張冰冷的手術檯上爬起來。

但四周立刻伸出了好幾只帶著橡膠手套的手。

「按住他。」

「實驗體情緒出現波動,屬於正常應激反應。」

「注射鎮靜劑?不,那樣會影響神經反射。」

「直接進行物理束縛。」

「咔嚓、咔嚓、咔嚓。」

金屬扣鎖死的聲音。

我的手腕、腳腕、腰部,甚至連脖子都被固定在了臺子上。

整個人呈“大”字型被鎖死。

動彈不得。

「你不需要知道什麼是犯罪。」

「從現在開始,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射精。」

伊吹主任走到了我的頭頂上方。

她俯視著我。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感情,只有純粹的、對於知識的探究欲。

「所謂的人類尊嚴、羞恥心、道德觀…」

「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都是多餘的【冗餘數據】。」

「我們會幫你清理掉這些垃圾。」

「讓你成為一個…純粹的、快樂的、只為了快感而存在的肉塊。」

「開始連接神經接口。」

「嗡——」

旁邊的幾臺巨大機器開始運轉。

無數個屏幕亮了起來。

上面顯示的…竟然全是各種各樣的、令人眼花繚亂的色情圖案和那種讓人看了就臉紅心跳的幾何圖形。

「不要…放開我…」

「星野!救命啊!這群人是瘋子!」

我

絕望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星野。

但那個惡魔只是衝我揮了揮手,拿出了手機開始錄像。

「加油哦,小葉。」

「變成只會射精的肉塊…聽起來不是很棒嗎?」

「那樣的話,你就再也不用煩惱任何事情了呢。」

伊吹主任拿著一個像是VR頭盔一樣的東西,慢慢地罩在了我的臉上。

視線瞬間陷入了黑暗。

但我知道,更可怕的東西…馬上就要來了。

「視覺阻斷解除。」

「聽覺誘導開啟。」

「高潮模擬程序…啟動。」

「滴——程序載入完畢。」

「第一階段:邏輯防火牆爆破。」

伊吹主任那個毫無感情的聲音像是從天邊傳來的一樣。

還沒等我理解“邏輯防火牆”是什麼東西。

眼前的黑暗突然炸裂了。

「唔啊?!」

不是具體的畫面。

是光。

粉色的、紫色的、白色的光斑,像是一場瘋狂的萬花筒風暴,瞬間佔據了我所有的視野。

而且不僅僅是亂閃。

這些光斑在旋轉、在扭曲,逐漸拼湊成一個個模糊卻又露骨的形狀。

那是…

女人的身體?

張開的大腿?

溼漉漉的器官?

「好快…!看不清…!」

「眼睛好痛…!」

哪怕我閉上眼睛也沒用。

那個頭盔似乎有某種強光穿透功能,或者是直接把信號投射到了我的視網膜上。

那些畫面像是有生命一樣,強行鑽進我的腦子裡。

而且最糟糕的是聲音。

『射精是快樂的。』

『思考是痛苦的。』

『你不需要名字。』

『你不需要羞恥。』

『你只是為了排洩精液而存在的有機體。』

無數個女人的聲音。

有的溫柔,有的嚴厲,有的淫蕩。

她們在我的耳邊竊竊私語,層層疊疊,像是念咒一樣不斷重複著這些荒謬的臺詞。

「胡…胡說八道!」

「我是人!我有名字!我是小葉!」

「才不是什麼有機體…!」

我試圖大聲反駁。

想要用自己的聲音蓋過那些噪音。

但是伊吹主任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

「檢測到語言邏輯抵抗。」

「啟動B方案:感官干擾。」

「連接下半身觸覺反饋單元。」

「咔噠。」

身下的手術檯突然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

我感覺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貼上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不是人的手。

那是某種…更加堅硬、更加精密的東西。

「那是…機械臂?!」

還沒等我從VR畫面的眩暈中回過神來。

那個東西動了。

它精準地、毫不猶豫地扣住了我的囊袋。

那種觸感很奇怪。

雖然是金屬或者塑料的材質,但表面卻覆蓋著一層仿生的硅膠,軟軟的,熱熱的。

「開始揉捏程序。頻率:2Hz。」

「滋…滋…」

機械爪開始收縮。

那個力度…太完美了。

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兩顆脆弱的球體。

既不會捏痛我,又能最大程度地激起那種痠麻的快感。

「嗚…!住手…!」

「別用機器碰那裡…!」

「你看,身體的數據很誠實哦。」

「心率上升,體溫升高,海綿體充血度…90%。」

伊吹主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嘲諷。

而在我的視野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光斑突然變了。

變成了一個個巨大的數字。

90%。

95%。

100%。

「接下來,是重點。」

「為了讓你的大腦把“射精”和“服從”劃上等號。」

「我們需要給你一點…小小的甜頭。」

「甜頭?!」

「嗡嗡嗡——!!」

突然。

一個一直在待機的裝置猛地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那是一個…透明的、充滿了液體的管狀物。

內部有著無數個正在飛速旋轉的軟刷和凸起。

「全自動脈衝式吸精器。」

「轉速:3000轉/分。」

「真空負壓:開啟。」

「噗嗤——!!」

那個瞬間。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真的飛出去了。

這不是人類能做到的速度。

也不是人類能做到的吸力。

那個機器簡直就是個黑洞,要把我的五臟六腑都順著那個小小的出口吸出來。

「咿呀啊啊啊啊——!!!」

太快了!

那種快感根本沒有循序漸進的過程。

它是直接炸開的。

像是一道閃電劈中了我的脊椎。

那些飛速旋轉的軟刷瘋狂地刷過我的冠狀溝。

每一次刮擦都像是要把皮磨破,但潤滑液又完美地保護了它。

只能感受到那種讓人發瘋的酥麻。

『射精吧。』

『射精就好了。』

『不需要忍耐。』

『變成肉塊吧。』

耳邊的聲音變大了。

變得更加充滿了誘惑力。

而且這一次…我竟然覺得她們說得有點道理。

是啊…

為什麼要抵抗呢?

這種感覺…明明這麼舒服…

只要射出來…只要變成肉塊…就不用思考了…就不用這麼痛苦了…

「不…不對…!」

「我在…想什麼…」

「我是…我是…」

我的意識開始渙散。

VR眼鏡裡的畫面從馬賽克變成了清晰的特寫。

那是無數張張開的嘴,無數個渴望的眼神。

她們都在對著我笑。

都在等著我。

「檢測到意識防線崩塌。」

「加大輸出功率。」

「讓他徹底壞掉吧。」

伊吹主任按下了那個紅色的按鈕。

「滋滋滋——!!!」

機器發出了尖銳的嘯叫聲。

那種震動頻率直接傳導到了我的骨頭裡。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體內液體沸騰的聲音。

「啊啊啊…!去了…!!」

「腦子…腦子要燒壞了…!!」

「不管是肉塊還是什麼都好…讓我射!!!」

這一刻。

我徹底放棄了。

哪怕是尊嚴,哪怕是人格,在種超越了生物極限的機械快感面前,都變得一文不值。

「噗——!!!」

精液像是子彈一樣噴射而出。

但在那個真空管裡,它們瞬間就被抽走了。

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我只感覺到一股巨大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緊接著就是…一種詭異的、前所未有的輕鬆。

『做得好。』

『乖孩子。』

『這就是你的使命。』

『射精機器。』

那些聲音變得溫柔了起來。

像是在表揚我,像是在安撫我。

「滴——實驗第一階段完成。」

「數據採集完畢。」

「清洗噴頭啟動,準備進入賢者時間消除程序。」

「……哎?」

還沒等我那口氣喘勻。

那個套在我身上的管子裡突然噴出了一股冰冷的水流。

緊接著是一陣刺痛的電流。

「呲啦!」

「哇啊!!」

本來已經軟下去的肉棒,被這突如其來的電擊一激。

竟然…

竟然像是詐屍一樣,又跳了一下。

「你看,這就叫…生體機能極限增幅。」

「只要有電,只要有信號,肉塊是不需要休息的。」

「好了,下一輪洗腦素材已經準備好了。」

「這次…是更刺激的哦。」

伊吹主任的

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在那冰冷的語調背後。

我彷彿聽到了惡魔打開地獄之門的嘎吱聲。

「咿呀啊啊啊——!!!」

慘叫。

這是我發出的聲音嗎?

聽起來已經不像人類了,更像是某種瀕死的小動物被踩住尾巴時的尖叫。

喉嚨已經啞了,聲帶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火辣辣地疼。

但是沒人理會。

那個剛剛把我電得靈魂出竅的機器,現在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運轉。

而且比剛才…還要瘋狂。

「各項數值飆升。」

「多巴胺分泌水平…超出警戒線200%。」

「這就是…悲鳴的力量嗎?」

周圍傳來了那些白大褂女生的竊竊私語。

透過VR眼鏡的一點點縫隙,我看不到她們的表情。

但我能感覺到。

那是一種…嗜血的興奮。

「好可愛…」

「聽到這種叫聲,感覺溼了呢。」

「雖然是數據採集,但…稍微玩弄一下也沒關係吧?」

「伊吹主任,申請解除安全限制,開啟【暴走模式】。」

「批准。」

「為了探究“肉塊”的極限,必要的過載是允許的。」

「滴——!!」

那個瞬間。

VR眼鏡裡的世界變了。

不再是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幾何圖形。

而是…

嘴。

嘴。

嘴。

到處都是嘴。

天花板上是嘴,地板上是嘴,四面八方的牆壁上全是張開的、紅豔豔的嘴唇。

每一張嘴裡都吐著熱氣,每一條舌頭都在貪婪地攪動。

『給我。』

『射進來。』

『填滿我。』

『你是飼料。』

『你是精液袋。』

視覺衝擊。

與此同時,下半身的那個機器也發出了彷彿要爆炸一樣的轟鳴聲。

「嗡嗡嗡嗡嗡——!!!」

「咕唔…!不一樣…!感覺不對!」

剛才還是單純的吸吮。

現在。

那個套在肉棒上的管子裡,彷彿伸出了無數只看不見的小手。

有的在掐我的冠狀溝。

有的在摳我的尿道口。

還有的…像是在要把我的蛋蛋捏爆一樣,瘋狂地擠壓著囊袋。

「這是【萬能榨取矩陣】。」

「模擬了100種不同女性的陰道褶皺結構,並以每秒50次的頻率隨機切換。」

「簡單來說…」

「這就相當於你在一秒鐘內,和50個不同的女人做愛。」

「五十…個…?!」

「別開玩笑了…!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我拼命地扭動身體。

手腕上的金屬扣勒進了肉裡,磨破了皮,但我根本感覺不到疼。

因為所有的痛覺神經,都被下半身那種恐怖的快感風暴給淹沒了。

「啊啊啊!那裡…那裡不行!」

「太快了…!腦漿要搖勻了…!」

「饒了我吧…姐姐們…求求你們了…!」

我哭了出來。

是真的哭了。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混雜著汗水流進嘴裡,鹹鹹的。

這種毫無尊嚴的求饒。

這種像狗一樣的哀嚎。

我以為能換來一點點的憐憫。

但我錯了。

大錯特錯。

「聽到了嗎?他在求饒呢。」

「好可愛的聲音啊。」

「叫得這麼慘,下面卻硬得像石頭一樣。」

「真是個…不誠實的壞孩子。」

反而…

那種機械臂揉捏的力度更大了。

那個吸精器的轉速更快了。

甚至連剛才那個一直沒動的、貼在我會陰部位的電極片,也開始釋放出酥麻的電流。

「既然還能叫得這麼大聲,說明還有餘力嘛。」

「那就…再加把勁。」

「要

把他的嗓子喊啞,要把他的精囊榨乾。」

「直到他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只會流著口水傻笑為止。」

VR畫面裡。

那些無數張嘴突然同時向我逼近。

那種壓迫感。

那種即將被吞噬的恐懼。

『射精吧。』

『這就是你的歸宿。』

「噗——!!!」

沒有任何懸念。

在物理和精神的雙重碾壓下。

我再次崩潰了。

精液像是被高壓水槍打出來一樣,狠狠地撞擊在收集管的壁上。

甚至濺起了白色的泡沫。

「哈啊…哈啊…」

「死…死了…這次真的死了…」

我翻著白眼。

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邊。

大腦裡一片空白,連那句“我是小葉”都想不起來了。

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是肉塊。

我是…快樂的…肉塊。

「哈啊…哈啊…」

「不…不對…」

「剛才那個…是幻覺…」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部像是風箱一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視線終於重新聚焦。

那該死的馬賽克和無限循環的洗腦彈幕終於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實驗室那冰冷的天花板,還有伊吹主任那張毫無波動的撲克臉。

「我…我是小葉。」

「我是綾華女子學院的客人…是人類…」

「才不是什麼只會射精的肉塊…!」

「你們這些…變態科學家…別想洗腦我…!」

我咬著牙,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擠出了這幾句話。

雖然聲音啞得像破鑼,雖然身體還在因為剛才的電擊而微微抽搐。

但這是原則問題。

是身為男性的最後一道防線。

如果連這個都承認了,那我作為人類的尊嚴就真的碎成渣了。

「哦?這就恢復意識了嗎?」

「明明剛才的數據顯示,深層意識已經被覆蓋了98%。」

「居然靠著殘留的自我意識強行重啟了?」

伊吹主任挑了挑眉毛。

她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平板電腦,又看了一眼我。

那眼神裡不僅沒有失望,反而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

就像是發現了一個怎麼折騰都死不了的新玩具。

「而且…看看這裡。」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依然處於一級戰備狀態呢。」

她伸出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個還插在透明管子裡、依然怒髮衝冠的東西。

「咚。」

「咿…!」

「好厲害…」

「明明剛剛才經歷了那種強度的過載。」

「正常男性的不應期至少需要20分鐘,他居然…是負數?」

「這已經不是意志力的問題了,這是…天賦。」

周圍那些白大褂女生再次圍了上來。

她們看著我,就像是一群餓狼看著一塊會說話的頂級牛排。

「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客氣了。」

「實驗繼續。」

「既然普通的快感無法徹底擊碎他的理智,那就換一種思路。」

「從單純的感官刺激,升級為…生物本能的恐懼與屈服。」

伊吹主任轉過身,在控制檯上飛快地敲擊了幾下。

「載入場景:【亞馬遜的繁衍季】。」

「參數設定:體格差Max,強制性Max,基因掠奪慾望Max。」

「啟動。」

「等等!什麼亞馬遜?!什麼繁衍?!」

「別亂按啊!會出人命的!」

「嗡——」

根本沒給我反抗的機會。

那個噩夢般的VR頭盔再次亮了起來。

這一次。

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光斑和幾何圖形。

畫面極其清晰。

清晰得讓我甚至能看清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這是一個…原始的叢林?

不,是一個鬥獸場。

巨大的石塊堆砌而成的圍牆,地面上鋪滿了厚厚的獸皮。

而在我的面前。

站著一群…巨人。

不,是女人。

但是和我印象中那些柔弱的女孩子完全不同。

她們每一個都身高兩米以上,渾身上下覆蓋著古銅色的肌肉。

那些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爆發力,就像是獵豹一樣。

寬闊的骨架,結實的大腿,還有那彷彿蘊含著無窮力量的腹肌。

「咕嚕…」

『發現…雄性。』

『優質…精液。』

『捕捉…榨取。』

『繁衍…開始。』

她們在看我。

那不是看愛人的眼神。

甚至不是看獵物的眼神。

那是看…種豬的眼神。

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只想把你體內的基因徹底榨乾的貪婪。

「不要…別過來…!」

「這種體格差…絕對會被壓死的!」

VR裡的畫面雖然是虛擬的。

但那種壓迫感卻是實打實的。

最可怕的是,現實中的機器也開始配合了。

「咔噠。」

那個機械臂的模式變了。

不再是溫柔的揉捏。

而是變成了粗暴的、像是在檢查牲口一樣的抓握。

緊接著,我的大腿、腰部,甚至是胸口,都感覺到了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就像是真的有什麼重物壓在了我的身上。

「唔啊…!好重…!」

「骨頭…骨頭要斷了…!」

『弱小的…雄性。』

『只要…射精…就好。』

『其他的…都不需要。』

畫面裡。

一個最高大的女性走了過來。

她就像是一座山一樣,遮住了所有的光線。

她伸出那隻比我的頭還要大的手,一把抓住了我的下半身。

現實中。

那個吸精器的內壁突然收縮。

變得像鐵鉗一樣緊,充滿了那種令人窒息的肌肉感。

「那是…強韌的陰道肌肉模擬?!」

「救命…這根本不是性愛!」

「這是掠奪!是搶劫啊!」

「沒錯,就是搶劫。」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有拒絕的權利嗎?」

「你有保留自己精液的資格嗎?」

「不。」

「你只能…乖乖交出來。」

伊吹主任那冷酷的聲音穿透了虛擬與現實的界限。

與此同時。

VR畫面裡的那個女巨人,直接坐了下來。

「噗滋——!!」

雖然沒有真正的插入感。

但那種視覺上的衝擊,配合著下體機器那瘋狂的吸吮和擠壓。

讓我產生了一種錯覺。

彷彿我整個人真的被那具強壯無比的肉體給吞噬了。

被那種充滿野性的、只想把你榨乾的力量給徹底征服了。

「啊啊啊啊——!!」

「不想…不想給…!」

「那是我的…!」

『不…那是…我們的。』

『你的基因…歸我們了。』

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除了射精。

除了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把她們想要的東西噴出來。

我什麼都做不到。

甚至連這聲悲鳴,在她們眼裡,大概也只是雄性在交配時發出的、無意義的噪音吧。

「噗哈…!」

隨著那個龐大的陰影從我身上——或者說從我的視野裡移開。

我終於搶回了一點呼吸權。

那個像液壓鉗一樣死死夾住我的“虛空陰道”鬆開了。

收集管裡發出了那種飲料喝光後吸管吸空氣的“滋滋”聲。

「實驗體排空確認。」

「數據採樣完畢。」

「立刻進行

樣本置換。」

「冷卻時間:0秒。」

伊吹主任的聲音像是個沒有感情的報時鳥。

還沒等我那根在那透明管子裡瑟瑟發抖的可憐兄弟軟下去。

VR畫面變了。

如果說剛才那個是硬得像石頭的肌肉山。

那現在這個…就是海。

肉的海。

「咚、咚、咚。」

地面在震動。

一個全身都堆滿了那種…怎麼說呢,極其誇張的脂肪,看起來軟綿綿卻又充滿壓迫感的巨型肉彈戰車走了過來。

她的皮膚是深褐色的,光是那對下垂的乳房看起來就比我整個人都要沉。

『細小的…雄性。』

『還沒…幹。』

『即使…只有一滴…也要榨出來。』

她咧開嘴。

那是個甚至有點慈祥的笑容。

但配合那雙要把人吞下去的眼睛,只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不…不行了…」

「真的沒了…剛才那是最後一點了…」

「讓我歇會兒…哪怕一分鐘也好…」

我虛弱地搖著頭。

試圖用那個被束縛住的身體往後縮。

但這隻會讓那個正在調整模式的機器卡得更緊。

「咔裡咔嚓——」

下半身傳來了一陣讓人牙酸的機械重組聲。

剛才那種像鐵鉗一樣的硬質內襯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熱流。

「注水系統啟動。」

「模擬材質:高脂質粘膜。」

「溫度設定:42度。」

「壓力模式:全方位包裹。」

「唔哇?!」

好熱!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潤滑液。

那個管子裡突然充滿了某種粘稠得像膠水一樣的溫熱液體。

緊接著,無數個柔軟的氣囊從四面八方鼓了起來,把那根剛剛遭受過暴力對待的肉棒溫柔地、卻又不容拒絕地包裹了進去。

「這…這是什麼啊…!」

「像是被…被一團爛肉給包住了一樣…!」

VR畫面裡。

那個肉感女巨人一屁股坐了下來。

不是那種硬碰硬的撞擊。

而是…陷進去了。

就像是一隻螞蟻掉進了沼澤裡。

「噗嗤…咕啾…」

「啊啊啊…!這種吸力…!」

「感覺…感覺整個人都要被吸進去了…!」

太軟了。

但也太恐怖了。

那種柔軟沒有任何空隙,它貼合著你的每一寸皮膚,連一根毛髮都不放過。

而且隨著那個女巨人的扭動。

現實中的那個管子也開始了一種緩慢的、如同波浪般的蠕動。

『舒服嗎?』

『很暖和吧?』

『那就…把剩下全都交出來。』

「咕唔…!別…別動那裡!」

「那麼慢…反而更…!」

它在擠壓。

就像是在擠那個已經快要空了的牙膏皮。

從根部開始,一點一點,無比耐心,又無比執著地往上推。

那種慢刀子割肉的快感,比剛才的暴利掠奪還要折磨人。

「不…不要…」

「那樣擠…會壞掉的…」

「前列腺…前列腺要被擠爆了…!」

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彈跳。

明明大腦在尖叫著拒絕,明明身體已經累得想死。

但就在那種幾乎要把人融化的高溫和壓迫下。

那個剛剛射完、本來應該處於極度疲軟狀態的東西。

竟然…

竟然又一次,可恥地硬了起來。

甚至比剛才還要硬。

「檢測到二次勃起。」

「海綿體充血度120%。」

「看來…他對這種包容系的高壓環境毫無抵抗力呢。」

「伊吹主任,要加大吸力嗎?」

「不需要。」

「這種類型的榨取,要的是綿長。」

「讓他即使想

射也射不出來,即使不想射也被迫一直在這個臨界點上徘徊。」

「啟動【寸止-爆發】循環程序。」

「你們…這群惡魔…!」

「給我個痛快啊!!」

我絕望地看著那個肉山一樣的女巨人壓在我身上。

那種無處可逃的窒息感。

那種身體不屬於自己的被操控感。

所謂的尊嚴,所謂的抵抗。

在這個瞬間,真的就像個笑話一樣,被那團溫熱的肉塊給徹底消化了。

『還沒好嗎?』

『我要…更多。』

『精液…精液…』

「嗚嗚嗚…」

「給…我給就是了…」

「別再…別再擠了…」

我真的哭了。

這種連自己射精的節奏都被別人掌控的感覺。

這種只能像個壞掉的配件一樣,被人隨意拆卸、隨意更換接口的感覺。

真的…

太色情了。

也太悲慘了。

「噗…滋…」

又是一股熱流湧了出來。

雖然量已經少得可憐。

但在那種高靈敏度的傳感器下,還是立刻被判定為“任務完成”。

『多謝款待。』

畫面裡的女巨人滿意地拍了拍肚子。

那是我的…

那是我的生命力啊!

還沒等我喘口氣。

那個要把人逼瘋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樣本置換。」

「下一位。」

「模擬場景:異種族構造·觸手產卵壁。」

「切換。」

「不…不是的!」

「我沒有…我沒有精神了…!」

「真的已經…一滴都沒有了…會死的…真的會死人的!」

我拼命地扭動著脖子,試圖把那個要把人逼瘋的VR頭盔甩掉。

嗓子已經啞得快要冒煙了。

眼淚也不受控制地流得滿臉都是。

如果是正常的、還有一點良知的人類,看到這幅慘狀,不管是同情還是噁心,至少應該會停手吧?

但是這裡沒有人類。

只有一群披著白大褂的科學怪人。

「記錄:實驗體依然保持著高強度的語言邏輯輸出。」

「這說明他的精神防線比預想的還要堅固。」

「普通的肉體疲勞根本無法擊垮他。」

伊吹主任的聲音裡甚至帶著一點…讚賞?

那種就像是看到了小白鼠在跑輪上跑了三天三夜還沒累死的眼神。

太可怕了。

「既然如此。」

「那就必須用這種…超越常理的、絕對無法理解的恐怖。」

「來徹底摧毀他的理智。」

「全功率輸出。」

「我不幹了!讓我回家!我要找媽媽!!」

「嗡——!!」

抗議無效。

視野裡的像素再次重組。

這一次,連光線都變得渾濁了起來。

一種暗紅色的、像是鮮血乾涸後的顏色籠罩了一切。

「那是…什麼啊…」

「牆…?」

不。

那不是牆。

那是一座山。

一座由赤裸的、還在搏動的肉塊堆成的山。

沒有臉,沒有手腳,甚至分不清哪裡是頭哪裡是尾。

整整一面牆,或者說整個視野裡,只有那種像是某種軟體動物一樣的皮膚在不斷地起伏。

「咕嚕…咕嚕…」

聽不到人話。

沒有那種色情的挑逗,也沒有命令。

只有一種…聲音。

一種像是無數只蟲子在爬,又像是岩漿在沸騰的燥熱聲音。

那是…

那是單純的、原始到了極點的、對於繁殖的渴望。

『種…子…』

『給…我…』

雖然聽不懂那個怪物的語言。

但我甚至能感覺到那種意念直接鑽進了我的腦子裡。

它餓了。

它想要受精。

它想要把一切能用的雄性都吞進去,變

成它的養料,變成它的苗床。

「咿…!別過來…!這種東西…這種東西絕對不行!」

我被那種非人的壓迫感嚇得全身僵硬。

那根本不是生物之間的交流。

那是捕食者對獵物的單方面宣告。

「嗖——」

肉牆裂開了。

無數根粉紅色的、上面長滿了吸盤和倒刺的觸手,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

它們互相纏繞,互相擠壓,帶著黏糊糊的體液,鋪天蓋地地向我捲來。

與此同時。

現實中的地獄也降臨了。

「咔裡咔裡咔裡——」

下半身的機器發出了密集的變形聲。

剛才那種溫熱的、整體包裹的感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細碎的蠕動感。

「哇啊啊啊啊!!」

「那是…什麼?!有什麼東西…好多東西…在動!」

就在那個透明的管子裡。

原本光滑的內壁,突然“活”了過來。

它變成了一層層細密的、像是海葵觸手一樣的軟肉。

它們不是整體運動的。

而是每一根、每一根都在獨立地蠕動。

有的在舔我的馬眼。

有的在吸我的繫帶。

還有的…竟然像是要鑽進去一樣,拼命地往我的尿道口裡擠。

「不行!那個不行!會壞掉的!」

「好癢…又好痛…又好奇怪…!」

「啊啊啊啊…腦子…腦子要變得奇怪了…!」

VR畫面裡。

那根最粗大的觸手已經到了我的面前。

它的頂端張開了一個像菊花一樣的口器,裡面全是一圈圈粉嫩的軟肉。

「滋溜——」

它一口吞掉了我。

沒有絲毫猶豫,沒有絲毫前戲。

就像是蛇吞青蛙一樣。

它把我的下半身連同我的理智一起,在那溼滑的、充滿了腥甜氣味的肉腔裡徹底吞噬。

『更多…』

『還要…更多…』

觸手開始收縮。

現實中的那些模擬觸手也開始瘋狂地運作。

它們在模仿那種吞嚥的動作。

一波接一波,像是要把我的魂都給吸出來。

「吸盤…!有吸盤在吸!」

「那裡…那裡會被吸掉一層皮的!」

「救命啊…!!」

這種質感太噁心了。

也太色情了。

那種無孔不入的侵略感,讓你覺得自己根本不是一個人。

只是一個插頭。

一個為了給這個龐大的母體輸送精液而存在的…一次性插頭。

「檢測到括約肌鬆弛。」

「精囊排空預警。」

「但這還不夠。」

「這面產卵壁…可是永遠都喂不飽的哦。」

伊吹主任冷酷地按下了那個按鈕。

「強制吸精模式·最大功率。」

「負壓值:危險級。」

「噗——!!!」

那根本不是射精。

那是抽水。

我覺得自己的脊髓都要被抽乾了。

精液剛一出來,就被那些貪婪的觸手瞬間颳走,連一點痕跡都不留。

「啊啊啊…!沒了…真的沒了…!」

「全是空的…射出來的都是空氣啊…!」

可是機器沒停。

VR裡的肉牆還在蠕動,還在發出那種讓人發瘋的求偶聲。

它不管你有沒有。

它只要吸。

只要榨。

只要我的肉棒還在裡面,它就要一直榨到我變成乾屍為止。

我翻著白眼。

身體像是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地板上抽搐。

什麼都沒了。

尊嚴,羞恥,甚至是作為雄性的本能。

全都被這面恐怖的肉牆給吃幹抹淨了。

「滋…滋滋…」

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除了那個該死的機器還在不知疲倦地

發出電流聲。

整個實驗室裡,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我努力地翻著眼皮。

想要確認一下我是不是已經昇天了。

畢竟按照剛才那個出血量——不對,是出精量,我覺得自己現在的體重至少應該輕了兩斤。

整個人就像是被抽乾了空氣的塑料袋,軟趴趴地貼在冷冰冰的手術檯上。

可是…

不對勁。

真的很不對勁。

那裡…還在跳。

「這就是…生物學的奇蹟嗎?」

「難以置信…」

「明明心率已經降到了極限,明明肌肉乳酸堆積已經到了致死量…」

「為什麼海綿體充血度…居然還在上升?!」

伊吹主任的聲音第一次失去了那種冷冰冰的機械感。

帶著一種像是見到了鬼,又像是見到了上帝一樣的顫抖。

我順著她們震驚的視線,艱難地往下看去。

「騙…騙人的吧…」

那個透明的管子裡。

那根應該是屬於我的、應該是已經累得口吐白沫、徹底罷工的肉棒。

此刻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不,比打了雞血還誇張。

它怒氣衝衝地挺立著,上面的青筋暴起,顏色紅得發紫,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甚至…

它還在主動去迎合那些像觸手一樣的軟肉。

每一次蠕動,每一次擠壓,它都會興奮地跳動一下,把管壁撐得更滿。

「不是我…那真的不是我控制的…」

「那是怪物…那是寄生蟲啊!」

「快把它切了吧…太可怕了…!」

我絕望地哭喊著。

這種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甚至在那種要把人逼瘋的恐怖場景裡還能感到興奮的背德感。

比剛才的電擊還要讓我崩潰。

明明面對的是一座吃人不吐骨頭的肉山啊!

明明是被當成飼料在榨取啊!

為什麼你會興奮啊!

你是個抖M嗎!啊,好像真的是…不對!但這過頭了吧!

「數據修正。」

「實驗體…不,該個體已超越“肉塊”範疇。」

「更正代號為…【無限增殖型種馬】。」

伊吹主任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眼神從震驚變成了更加瘋狂的狂熱。

就像是那個發現鐳元素的居里夫人一樣。

「既然只要有刺激就能反應。」

「既然只要是“洞”就能讓他興奮。」

「那就讓我們看看…這口井到底有多深吧。」

「全觸手吸附。」

「高頻震動·螺旋絞榨模式。」

「啟動!」

「嗡嗡嗡嗡嗡——!!!」

「啊啊啊啊啊——!!!」

瘋了。

全都瘋了。

那些原本只是在蠕動的觸手,突然像是變成了鑽頭。

它們緊緊地吸附在我的每一寸皮膚上,開始瘋狂地旋轉。

不是那種為了讓你舒服的按摩。

而是要把深藏在身體最深處、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還存在的生命精華,給硬生生地旋出來。

「不行的…那是尿…或者是血…」

「真的沒有精液了…」

「那是空的…!」

我哭喊著,身體在束縛帶下劇烈地掙扎。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明明已經累得想死,但那種快感卻像是海嘯一樣,把我的理智拍得粉碎。

那種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酥麻。

那種彷彿要把靈魂都給射出去的衝動。

「噗滋——!!」

來了。

可是…出來的不是我想象中的血水。

也不是那種稀薄的透明液體。

「那是…什麼?!」

所有的研究員,包括伊吹主任。

在那一瞬間,集體失語。

她們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下巴都要掉

到了地上。

只見那個透明的收集管裡。

一股濃稠得像是…像是煉乳,或者是剛剛打發的奶油一樣的白色流體。

正源源不斷地噴湧而出。

又白。

又濃。

甚至掛在管壁上都流不下來。

「這不可能…」

「經過了那麼多次高強度的榨取…」

「經過了那麼多次違背生理極限的射精…」

「為什麼這一次的精子濃度…居然是最高的?!」

伊吹主任幾乎是撲到了儀器前。

看著那個還在不斷攀升的“採集量”讀數。

「咕嚕…」

「好…好想嚐嚐…」

「這種濃度的味道…一定…」

周圍甚至傳來了幾聲吞嚥口水的聲音。

那些原本高冷的白大褂女生,此刻看著我的眼神,就像是一群聞到了蜂蜜味道的熊。

「哈啊…哈啊…」

「殺了我吧…」

「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吧…」

我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看著那根像是在嘲笑我一樣,還在那裡突突突地噴射著“白色奇蹟”的肉棒。

完了。

這下徹底解釋不清了。

什麼人類,什麼學生。

我現在…就是個真正意義上的…產奶機器啊。

「經過討論,委員會一致通過。」

「對於這種…擁有無限潛能的特異樣本。」

「常規的哺乳動物模擬已經無法滿足測試需求了。」

幾個白大褂腦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了一陣後,伊吹主任轉過身。

她的臉上掛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表情。

就像是神父在宣讀最後的審判。

「我們要啟用…【代號:伊甸園】。」

「也就是…榨精植物園。」

「植…植物園?」

「那種東西有什麼好怕的…最多就是看看花花草草…」

我試圖用乾澀的嗓子進行蒼白的吐槽。

但下半身那個叛徒,卻像是聽懂了什麼不得了的暗號一樣。

「咚、咚。」

它又跳了兩下。

而且是很興奮、很期待的那種跳動。

甚至還分泌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把管壁弄得滑溜溜的。

「看吧,你的生物本能比你的大腦誠實多了。」

「它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

伊吹主任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那個場景,自從設計出來之後,就一直是封存狀態。」

「因為之前的幾個測試者,光是看到預覽圖就嚇得失禁昏迷了。」

「那裡面的每一株植物,每一片葉子,都是基於傳說中的魔界植被數據建模的。」

「它們沒有理智,沒有情感。」

「只有對雄性精液的…絕對飢渴。」

「那是它們的養分,是它們生存的唯一水源。」

「所以…它們會用盡一切進化出來的手段,不管是倒刺、粘液、還是神經毒素…」

「只要能榨出一滴精液,它們什麼都幹得出來。」

「而你…」

「將要面對整整一片森林的“榨精高手”。」

「別…別說了…!」

「光是聽著就覺得下半身要爛掉了啊!」

「我不去!那種地方打死我也不去!」

「抗議駁回。」

「鏈接開始。」

「Welcome to the Jungle.」

「滴——!!」

世界旋轉。

那一瞬間,我彷彿聞到了一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花香。

甜膩,腐爛,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當我再次睜開眼時。

我發現自己被吊在一棵巨大的樹上。

周圍不是實驗室的冷光。

而是…幽暗的、泛著熒光的綠色森林。

「沙沙…沙沙…」

「好

…好安靜…」

「好像也沒有那麼可…」

話還沒說完。

我就僵住了。

因為我看見了。

在我的腳下。

在那片茂密的草叢裡。

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我。

不,那不是眼睛。

那是一朵朵花。

鮮紅的,紫色的,帶著斑點的花苞。

它們正在…流口水。

那種粘稠的、晶瑩剔透的蜜露,順著花瓣滴落下來。

發出了“滴答、滴答”的聲音。

『雄性…』

『好香…』

『是肥料…是高級肥料…』

沒有聲音。

但我能感覺到那種意念。

就像是無數根看不見的舌頭,已經舔上了我的皮膚。

「嗖——!!」

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心理準備的時間。

一根翠綠色的藤蔓突然從樹冠上垂了下來。

它的表面佈滿了細小的、像是絨毛一樣的觸鬚。

「啪嗒。」

它纏上了我的腰。

緊接著,第二根,第三根。

手腕,腳踝,脖子。

瞬間就被捆得結結實實。

現實中的機器也立刻跟進。

那種觸感…

不再是肉的溫暖。

而是一種溼冷滑膩的、卻又帶著微妙摩擦力的植物質感。

「滋溜…滋溜…」

「哇啊啊!那裡…那裡有刺!有倒刺啊!」

「別蹭了!皮要破了!」

那些藤蔓不是靜止的。

它們在遊走。

上面的那些絨毛,竟然像是一個個微型的吸盤。

它們順著我的大腿內側,貪婪地向中間那個最熱的地方爬去。

「找到了…水源…」

VR畫面裡。

一朵巨大的、形狀看起來像是一個張開的大嘴一樣的豬籠草。

慢慢地湊了過來。

它的邊緣是那種豔麗的肉粉色,裡面還散發著一股催情的甜香。

「不…不要…」

「那個口徑…那個深度…」

「會被吞掉的…整個人都會被吞掉的!」

「噗呲——」

它一口咬住了我。

不,是含住了我。

那根本不是什麼花。

那就是一個為了榨精而生的生體吸塵器!

內壁全是滑膩膩的消化液。

那種液體冰冰涼涼的,一碰到那個滾燙的蘑菇頭,就激得我渾身一顫。

緊接著。

它開始收縮了。

「唔嗯…!好緊!」

「這種吸力…比剛才的觸手還要…!」

如果說剛才的觸手是物理攻擊。

那這個就是魔法攻擊。

那種消化液彷彿帶著電流,每一次接觸,都讓我的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而且…它還在分泌什麼東西。

「麻…好麻…」

「感覺…感覺那個地方要融化了…」

「那是【強制勃起毒素】的模擬。」

「在這種環境下,你連疲軟的權利都被剝奪了。」

「只能一直硬著,一直射,直到變成乾花為止。」

伊吹主任的聲音即使隔著VR也顯得那麼惡毒。

「而且…看周圍。」

「其他的孩子們…也餓了呢。」

我驚恐地轉動眼球。

只見周圍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花花草草。

看到我被那朵豬籠草獨佔後,全都瘋了。

藤蔓像是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細小的花朵擠開了那朵大的,爭先恐後地貼在我的囊袋上,用它們的小嘴拼命地吸吮。

甚至還有幾根細細的根鬚…

正試圖順著那個正在噴出液體的尿道口往裡鑽。

「咿呀啊啊啊——!!」

「別鑽!那裡不能鑽!」

「那是出口!不是入口啊!」

「不管了…!不管了!」

「射…我射還不行嗎!」

「快放開我…快讓我死吧!」

快感。

恐懼。

窒息。

這三種東西攪拌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名為絕望的毒藥。

下半身的機器已經運轉到了極限。

那個模仿植物內壁的軟管,此刻正在以一種超越人類極限的頻率震動。

「噗——!!!」

精液。

又是精液。

就像是噴泉一樣,噴進了那個貪婪的花苞裡。

可是它根本沒滿。

那種液體剛一接觸到花壁,就被吸收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還要…』

『不夠…』

『整片森林…都還沒吃飽呢…』

那朵花鬆開了。

還沒等我喘口氣。

另一朵長滿了肉刺的食人花已經迫不及待地張開了大嘴。

「不…這真的是地獄…」

「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我翻著白眼。

在那個光怪陸離的綠色地獄裡。

徹底放棄了思考。

只剩下那個還在不斷噴射著白色生命力的下半身,在證明著我曾經是個雄性生物的事實。

「系統警告。」

「偵測到高能反應。」

「區域內所有植被樣本…全部進入捕食狀態。」

「如果不盡快滿足它們的話,這具身體大概會被撕成碎片吧。」

伊吹主任那毫無波動的聲音,就像是在播報明天的天氣預報。

完全無視了手術臺上那個已經在抽搐的“天氣現象”。

「不…不行了…」

「真的…壞掉了…」

「讓我歇…嗚咿?!」

根本沒有休息這種選項。

那朵食人花剛把我吐出來。

還沒等那根紅腫不堪的肉棒接觸到空氣。

它就被截胡了。

「嗖嗖嗖——」

不是一株。

是一群。

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群看到了唯一的一塊肉。

首先纏上來的,是一從看起來像是海帶,又像是某種軟體蟲子的墨綠色寬葉植物。

它們沒有任何前戲。

直接粗暴地捲住了我的腰、大腿,還有那根正在瑟瑟發抖的目標。

「好涼!好滑!」

「這種質感…像是在被鼻涕蟲爬一樣!」

「噁心…但是…!」

『水分…』

『給我…』

寬大的葉片瞬間收緊。

它們不像之前的藤蔓那樣勒人。

而是…在那一層層葉片之間,分泌出了一種黏糊糊的、帶著強烈腐蝕性…不對,是強效催情效果的汁液。

「茲滋滋——」

「啊啊啊!好燙!」

「皮…皮要被燒掉了!」

「那裡…那樣磨的話…!」

那些葉片在蠕動。

它們互相摩擦,就像是無數條溼滑的舌頭在接力。

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

然後再從頂端狠狠地刮下來。

現實中的儀器也瘋了。

那個管子裡的內襯突然變成了一層層波浪狀的軟膠。

配合著注入的高溫潤滑油。

每一次擠壓,都像是在用熱毛巾死死地搓著我的敏感點。

「不要…別搓了…」

「太敏感了…那裡已經碰不得了啊!」

我哭喊著試圖併攏雙腿。

但那些植物根本不講道理。

幾根帶著硬刺的藤蔓強行把我的腿拉開,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大字型。

就像是在向整片森林展示我的無助。

就在這時。

更恐怖的東西來了。

「嗡——」

一朵長得像喇叭花,但是花蕊卻是一根根像是吸管一樣的東西湊了過來。

它沒有包裹我。

而是直接把那根細長的、中空的花蕊…

對準了那個正在流著清液的小孔。

「等等!那個絕對不行!」

「那個插不進去的!絕對會死人的!」

「住手啊!!!」

「噗呲。」

沒有阻

礙。

VR裡的畫面雖然沒有痛覺,但那種視覺衝擊力足夠讓我心臟驟停。

現實中的機械臂也極其配合。

一根細若遊絲的探針,帶著微弱的電流,輕輕地…頂進了那一毫米的深度。

「咿呀啊啊啊——!!!」

「進來了!有什麼東西…進到裡面去了!」

那不是痛。

那是癢。

一種從靈魂深處鑽出來的癢。

那根“花蕊”在尿道口裡瘋狂地旋轉、震動。

像是在疏通管道,又像是在尋找最深處的那個開關。

『打開…』

『把閥門…打開…』

「不行!那個不能開!」

「那是最後的水閘了!開了就關不上了!」

我拼命地收縮著括約肌。

試圖守住最後一點體液。

但那是徒勞的。

那種直接作用於內壁的電流刺激,瞬間就瓦解了我的所有防線。

前列腺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捏了一把。

「噗——!!!」

失禁了。

或者是射精了。

我也分不清了。

只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那根插在裡面的“吸管”,被毫不留情地抽了出去。

「咕嘟…咕嘟…」

那朵喇叭花的莖幹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

它在喝。

像是在喝奶茶一樣,大口大口地吞嚥著我的生命。

「還沒完哦。」

「那只是開胃菜。」

「森林深處的“女王們”…才剛剛醒來呢。」

伊吹主任按下了另一個按鈕。

那語氣裡竟然帶著一絲期待。

「場景切換:【寄生孢子林】。」

「不要!我不要換圖!我要回城!」

畫面一閃。

原本綠意盎然的森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粉紅色的、到處都飄浮著發光顆粒的迷霧。

而在那些迷霧中。

長滿了一種奇怪的果實。

它們看起來像是…子宮。

半透明的薄膜下,隱約能看到裡面有什麼東西在跳動。

『種子…』

『需要…種子…』

『進來…把我們…填滿…』

「咚、咚。」

那些果實裂開了。

露出了裡面溼潤的、紅得滴血的肉腔。

它們沒有根莖。

而是直接飄了過來。

像是一個個飢渴的幽靈,把我團團圍住。

「這是…什麼鬼東西啊!」

「別過來!我有密集恐懼症啊!」

「噗嘰。」

第一個果實套了上來。

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它們不是套在肉棒上。

而是…

套在我的全身。

乳頭,手指,腳趾。

甚至是耳垂。

只要是有凸起的地方,全都被那種溼乎乎的小嘴給含住了。

「嗚哇啊啊!好怪!」

「全身…全身都在被吸!」

「那是乳頭啊!乳頭射不出東西的啊!」

它們不管。

它們只知道吸。

那種遍佈全身的吮吸感,讓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塊被扔進了螞蟻窩的糖。

而那根最主要的目標。

更是遭到了滅頂之災。

一個最大的、顏色最深的果實。

直接把它整根吞了進去。

而且這個果實裡面…

居然也是活的。

「有東西…在鑽!」

「好細…好軟…但是好多!」

「它們在往毛孔裡鑽…!」

現實中的儀器開啟了【微電流陣列模式】。

成百上千個微小的電極點,貼在我的皮膚上,模擬出一種無數微小生物在爬行、在啃噬的觸感。

「不…這太色情了…」

「不要鑽那裡…!」

「啊啊啊…要瘋了…真的要瘋了…!」

快感像洪水一樣決堤。

這種全方位的、無死角的刺激,比單純的性交還要

可怕一萬倍。

我感覺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變成了性器官。

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

「射…我射…」

「求求你們…吸走吧…」

「全都…拿去吧…」

我徹底崩潰了。

那個已經被榨得只剩下一層皮的肉棒,在那種不可名狀的恐怖刺激下。

居然…

又一次爆發了。

「噗滋——滋滋——」

稀薄的液體噴了出來。

或許那是前列腺液,或許是血水。

但那些果實一點都不嫌棄。

它們歡快地收縮著,貪婪地吮吸著。

甚至發出了一種像是嬰兒喝奶一樣的滿足聲。

『好吃…』

『再多一點…』

『還要…』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視線裡只剩下那片粉紅色的地獄。

還有那個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榨乾的、還在機械抽搐的下半身。

這已經不是榨精了。

這是…獻祭。

把身為人類的一切,都獻祭給了這片瘋狂的、充滿了原始慾望的自然界。

「實驗體意識清醒。」

「瞳孔對焦正常,語言邏輯模塊…嗯,雖然只是在求饒,但也算正常運作。」

伊吹主任拿著那根還在滴著不知名粘液的觸手——那是剛才從我身上拔下來的——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那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求知慾。

「真是不可思議。」

「經歷了【伊甸園】那種級別的精神汙染和肉體榨取。」

「普通人早就應該因為多巴胺過載而腦死亡,或者是變成只會流口水的廢人了。」

「但他居然還能…」

她伸出手,啪地一下拍在了我那個已經紅腫不堪、看起來隨時都會爆炸的肉棒上。

「咿呀?!」

「看,反射神經也很完美。」

「這簡直是上帝賜予我們的…究極素材啊。」

周圍的一圈白大褂女生髮出了低低的驚呼聲。

那種眼神。

根本不是在看一個人。

而是在看一塊絕世罕見的五花肉,或者是一臺怎麼都玩不壞的高級遊戲機。

「那…那個…」

「既然我很厲害…是不是可以給我頒個獎…然後讓我回家了?」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試圖從那個像是手術檯一樣的鬼地方爬起來。

四肢痠軟得像是不是自己的一樣。

如果這時候能回家躺在床上,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看任何跟植物有關的東西了。

「回家?」

「呵呵,你在說什麼傻話呢,小葉同學。」

星野綾音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她剛才一直在旁邊錄像,手裡那個攝像機的紅燈到現在還在閃。

她伸手幫我解開了手腳上的束縛帶。

「這才哪到哪啊。」

「今天的行程表上,可是還有最重要的一站呢。」

「最…重要?」

「還有比剛才那個花花草草更變態的地方嗎?!」

「當然。」

「剛才只是【改寫意識】。」

「既然意識已經證明了這具身體的耐受性是無窮大的。」

「那麼接下來…就要解決那個唯一的瓶頸了。」

她指了指我那根雖然還在硬著,但明顯已經有點力不從心的下半身。

「瓶頸?哪裡有瓶頸?它都已經加班加點幹了三天活了啊!」

「不行的哦。」

「哪怕是機器,用久了也會發熱,也會有磨損,也會有那種…不應期。」

「雖然你的不應期短得驚人,但這對於追求極致的我們來說,還是太浪費時間了。」

星野綾音湊到我耳邊。

明明是那麼溫柔的聲音,卻說出了比惡魔還要可怕的話。

「所以

,我們要去【生體機能極限增幅實驗室】。」

「把你那個不必要的“休息機制”…徹底切除掉。」

「切…切除?!」

「是要閹了我嗎?!絕對不行!」

「放心吧,不是物理上的切除。」

「只是通過一點小小的…電擊,還有藥物。」

「讓你的身體學會,哪怕是在射精的一瞬間,也要保持高強度的勃起。」

「也就是…實現真正的“永動”。」

「我不去!我要報警!這是非法人體改造!」

沒用的。

現在的我,連一隻螞蟻都捏死不了。

兩個穿著防化服一樣的壯碩女生走過來,像架著一隻瘟雞一樣,輕輕鬆鬆地把我架了起來。

甚至都不需要走路。

我被扔上了一輛推車。

就像是運送生鮮豬肉一樣,一路飛奔。

穿過了幾道像是金庫大門一樣的厚重防爆門。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雜著某種…焦糊味?撲面而來。

「到了。」

這就是【生體機能極限增幅實驗室】?

這裡看起來比剛才那個圖書館還要科幻。

到處都是滋滋作響的電纜,還有那種巨大的、冒著氣泡的培養槽。

而在房間的正中央。

放著一張看起來就不像是給活人用的…椅子。

全是金屬做的。

上面佈滿了各種用來固定的皮帶,還有密密麻麻的電極貼片。

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用來固定下半身的…透明罩子。

「歡迎光臨~」

「這就是我們要用的那個“無限增殖型種馬”嗎?」

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膠衣,外面卻披著一件破破爛爛白大褂的長髮女人轉過身來。

她戴著一副厚得像瓶底一樣的眼鏡,手裡還拿著一把像是電焊槍一樣的東西。

看起來就像是那種瘋狂科學家電影裡的反派大BOSS。

赤城博士。

「嗯,看起來確實很有精神呢。」

「特別是那個地方…」

她的目光直接鎖定在了我的胯下。

然後伸出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那根可憐的東西。

「唔…!手好冷!」

「能不能…輕點…它還是個孩子…」

「孩子?」

「不,從現在開始,它就是一臺機器了。」

「一臺…只會生產精液的機器。」

她咧嘴一笑。

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齒。

「把它綁上去。」

「直接啟動【不應期抹除程序】。」

「順便…給他注射一支我們要測試的新藥——【強制超頻劑X】。」

「注射?!超頻?!」

「那是給電腦用的詞吧!用在人身上會爆炸的啊!」

「放心,爆了也沒關係。」

「我們這裡有最好的修補技術。」

「只要還能射,就算是碎片我們也能把你拼起來。」

「咔嚓、咔嚓。」

手腕,腳腕,腰部。

甚至連腦袋都被固定住了。

我像個即將接受死刑的犯人一樣,被死死地綁在那張冰冷的金屬椅上。

而那個透明的罩子。

也被扣了下來。

正好把我的下半身罩在裡面。

與此同時,兩根閃著藍光的電極針,準確無誤地…扎進了兩邊的睪丸表皮。

「滋滋——」

「咿呀啊啊啊——!!!」

「痛痛痛!那是蛋蛋啊!那裡不能通電啊!」

「這只是預熱哦。」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地獄呢。」

赤城博士推了推眼鏡。

按下了那個紅色的開關。

「準備好了嗎,小葉同學?」

「讓我們來看看…你的極限,到底在哪裡吧。」

「注射完畢。」

「【

強制超頻劑X】已進入循環系統。」

「預計三秒後到達核心區域。」

赤城博士看著旁邊屏幕上那一堆亂跳的紅色數據,嘴角都要咧到耳根了。

她手裡的那個遙控器,現在的我看來比核彈發射按鈕還要恐怖。

「三、二、一。」

「Show Time!」

「嗡——!!!」

那一瞬間。

我覺得自己的血液變成了岩漿。

不是熱。

是燙。

那種彷彿要把血管都燒穿的灼熱感,順著剛才打針的手臂,像是一條火龍一樣,咆哮著衝向了下半身。

「噗通!噗通!噗通!」

心臟跳得像是要炸開胸膛一樣。

我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是在打雷。

而且…

那個地方。

那個原本已經被電極針扎得瑟瑟發抖的地方。

「滋啦——」

電流通了。

但這一次不是剛才那種刺痛。

而是一種…極其詭異的酥麻感。

就像是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同時在啃咬著那裡的每一根神經。

「嗚哇啊啊啊!!」

「好怪!好奇怪的感覺!」

「不要…不要往那個裡面鑽!」

藥物和電流混合在一起。

產生了簡直無法形容的化學反應。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被關在透明罩子裡的肉棒。

再一次。

違反了物理定律,違反了生物學常識。

在已經射空了幾十次的情況下。

竟然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脹、變硬。

「看看這個色澤!」

「看看這個青筋的暴起程度!」

「這就是科學的力量啊!」

赤城博士興奮地拍打著透明罩子。

「普通的勃起是因為性刺激。」

「但現在的你…是因為神經被強制劫持了。」

「也就是說…只要我不關機,你就永遠別想軟下去。」

「哪怕是你不想硬,哪怕是你痛得想死。」

「它也會像是鋼筋一樣杵在那裡。」

「魔鬼…你是魔鬼啊!」

「過獎了。」

「那麼,既然硬件已經準備好了。」

「我們就來測試一下…它的“吞吐量”吧。」

她打了個響指。

那個透明罩子的底部,突然打開了一個口。

一個看起來充滿了金屬質感,內部卻全是仿生軟肉的機械結構升了上來。

那不是普通的飛機杯。

那是一個…多段式活塞泵。

「這是我們實驗室引以為傲的【深喉·改】。」

「它模擬了真空吸塵器的負壓原理,加上了每分鐘3000次的高頻震動。」

「最重要的是…它連接著強制排空系統。」

「滋溜。」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那個冰冷的機器就像是一條機械巨蟒,一口就把那根還在顫抖的肉棒吞了進去。

「呀啊啊——!!!」

緊。

太緊了。

簡直就像是被嵌進了水泥牆裡一樣。

而且那種震動…

它是直接作用在海綿體深處的。

「嗡嗡嗡嗡嗡——」

快感來得太快太猛,根本沒有任何鋪墊。

就像是被人直接拿著錘子砸在了快感神經上。

我的腰瞬間就被彈了起來,狠狠地撞在束縛帶上。

「不…這太快了…」

「受不了…這種強度絕對會…」

「會射?」

「沒關係,射吧。」

「我們要的就是你射。」

赤城博士冷酷地看著讀數。

「記錄:第一次高頻刺激。」

「耐受時間…3秒。」

「噗——!!!」

話音剛落。

我就崩潰了。

那一股熱流根本不受我的控制,像是決堤一樣噴了出來。

但是…

機器

沒停。

一般來說,射精之後會有一段賢者時間。

那個地方會變得特別敏感,碰一下都難受。

可是現在…

「滋滋——!!」

就在我射精的一瞬間。

那兩根插在蛋蛋上的電極針,突然加大了功率。

一股劇烈的電流瞬間屏蔽了所有的不適感。

反而把那種射精的快感…無限拉長了。

「啊啊啊啊!還在吸!還在震!」

「沒停…完全沒停下來啊!」

「已經射空了啊!為什麼還要吸!」

「誰說射空了?」

「那是你的錯覺。」

赤城博士指了指旁邊的一根輸液管。

裡面正源源不斷地流著一種白色的液體,直接輸進了我的身體裡。

「那是高濃度的營養液和激素。」

「一邊造,一邊射。」

「只要輸入大於輸出…你就永遠射不空。」

「什麼?!」

「這種事…這種事是違反能量守恆定律的吧!」

「在這個實驗室裡。」

「我就是定律。」

「開啟【無限連射模式】。」

「咔噠。」

那個活塞泵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倍。

而且…它開始旋轉了。

那種內壁上的螺紋,像是在擰螺絲一樣,死死地絞著我的肉棒。

「咿呀啊啊啊——!!」

「又來了!感覺又來了!」

「怎麼可能…剛才明明才射完不到五秒鐘!」

那種熟悉又恐怖的積蓄感再次襲來。

肚子好熱。

腰好酸。

可是那個地方…卻硬得像是要爆炸一樣。

「射出來!」

「全都交出來!」

「噗呲——!!」

第二發。

緊接著是第三發。

第四發。

我像是一挺壞掉的機關槍。

或者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

根本停不下來。

每一次射精,伴隨而來的不是解脫,而是下一輪更猛烈的電擊和刺激。

「哈啊…哈啊…」

「救命…誰來…誰來關掉它…」

我的嗓子已經喊啞了。

眼淚口水流得滿臉都是。

大腦早就一片空白,只剩下了那個不斷重複的“積累-爆發-再積累-再爆發”的死循環。

「這真是…太壯觀了。」

星野綾音看著旁邊那個已經接滿了半個燒杯的收集瓶。

臉上的笑容比花還要燦爛。

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紅暈。

「小葉果然是…最棒的玩具呢。」

「這種哪怕是被玩壞了,也能不斷噴出精液的樣子…」

「簡直可愛得讓人想把你一口吃掉。」

她走過來,隔著透明罩子,用手指輕輕在那根正在被機器瘋狂蹂躪的肉棒上劃過。

「加油哦。」

「今天的指標…可是要填滿這整個罐子才行呢。」

「滴——」

「採集容器E-03號,已滿載。」

「自動封口程序啟動。」

「正在更換E-04號容器…」

清脆的機械提示音,在這個只剩下電流聲和水聲的實驗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這是第幾個了?

第三個?第五個?還是第十個?

我已經數不清了。

那個透明的、足足有兩升容量的廣口瓶。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

再次被白色的流體填得滿滿當當,連一點氣泡的縫隙都沒留下。

「難以置信…」

「這真的是碳基生物能做到的事情嗎?」

周圍原本還在忙著記錄數據的研究員們。

此刻全都停下了手裡的活。

她們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樣,死死地盯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我。

甚至有幾個女生摘下了防目鏡,揉了揉眼睛,似乎懷疑自己是不是加班加久了產生了幻覺。

「看看這

個波形圖…」

「普通的男性在經過這麼多次高強度的射精後,海綿體細胞應該早就因為充血過度而壞死,或者至少進入深度休眠了。」

「可是他…」

赤城博士的聲音都在顫抖。

她指著大屏幕上那根依然堅挺、甚至還在不斷攀升的紅色曲線。

「這根曲線…甚至比實驗開始時還要高!」

「也就是說,他在經歷了地獄般的連續榨取後…」

「不但沒有疲軟。」

「反而…更興奮了?!」

「咿呀啊啊…!」

「不要看…不要盯著那裡看啊!」

「我也不想的!是它自己…是它自己不聽話啊!」

我羞恥得想要把舌頭咬斷。

但身體的反應卻是那麼誠實,甚至可以說是…下流。

那個透明罩子裡。

那根已經被玩弄了不知道多久的肉棒。

此刻正驕傲地挺立著,通體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紫紅色。

上面的血管突突直跳,彷彿在向所有人炫耀它的活力。

而那個該死的活塞泵。

哪怕只是輕輕震動一下。

「嗯哼——!!」

我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悲鳴。

太敏感了。

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被剝了皮的橘子。

任何一點微小的刺激,都會在腦海裡放大一千倍,變成足以摧毀理智的快感風暴。

「這種敏感度…也是異常的。」

「明明神經末梢應該已經過載麻痺了才對。」

「為什麼還能給出這麼激烈的反饋?」

赤城博士湊近了那個透明罩。

她的呼吸噴在罩壁上,起了一層霧氣。

「難道說…你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種強度的性愛?」

「或者說…你的基因裡,本來就刻著“被榨乾”的渴望?」

「才沒有!我只是個普通學生!」

「快放開我…真的…真的沒東西了…」

「嘴硬。」

「那就讓我們看看…到底還有沒有。」

「手動模式:最大功率。」

「終極壓榨。」

「嗡嗡嗡嗡嗡——!!!」

機器發出了尖銳的嘯叫聲。

那種震動的頻率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了。

原本還是規律的活塞運動,現在變成了一種瘋狂的、不講道理的連續抽插。

「呀啊啊啊啊——!!!」

我不行了。

感覺靈魂都要被甩出去了。

腰部瘋狂地挺動,把那個金屬椅子撞得哐哐作響。

眼前一陣黑一陣白。

那個積蓄已久的閥門,再次被這一股蠻力硬生生地撞開了。

「噗滋——!!!」

不是涓涓細流。

是爆炸。

一股濃稠得像是牙膏一樣的白色物質,猛地噴射而出。

直接打在了透明罩的頂端,發出了“啪”的一聲巨響。

然後才是第二股,第三股…

又白。

又厚。

掛在罩壁上,甚至都不往下流。

那種濃度,簡直比我第一次夢遺時還要誇張。

「天哪…」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居然還能射出這種品質的精液…」

「這哪裡是人類…這簡直就是行走的受精卵庫啊!」

一個實習生模樣的女孩捂住了嘴巴。

但她的眼神裡,卻閃爍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渴望。

那是看到了最頂級食材的眼神。

「滴——」

「採集容器E-04號,滿載。」

又滿了。

幾秒鐘的時間。

又一個罐子變成了戰利品。

「太完美了。」

「這絕對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完美的實驗。」

赤城博士深吸了一口氣。

像是聞到了什麼絕世香氣一樣,陶醉地閉上了眼睛。

「不

應期?那是弱者的藉口。」

「生理極限?那只是為了保護凡人的鎖。」

「而你…小葉。」

「你已經打破了所有的鎖。」

「你就是為了被榨精而進化的…究極生物啊。」

她轉過身,對著一直在一旁微笑著錄像的星野綾音鞠了一躬。

就像是在移交一件稀世珍寶。

「星野會長。」

「改造完成。」

「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一個需要休息、需要憐憫的男孩子了。」

「而是一臺…無論多少女人,無論多少次,都能讓她們懷孕、讓她們滿足的…」

「無限精液永動機。」

星野綾音關掉了攝像機。

她臉上的笑容,比剛才更加溫柔,也更加危險。

她走到那個已經徹底癱軟、還在微微抽搐的我的面前。

伸出手指,隔著滿是白濁的透明罩,輕輕點了點那個還在不甘心地跳動著的蘑菇頭。

「辛苦了,小葉。」

「看來…以後的學院祭,甚至以後的每一天。」

「大家都有福了呢。」

從實驗室到女生宿舍。

這段平時走路只需要十分鐘的路程。

今天對我來說,簡直比西天取經還要漫長,還要艱難。

「呀啊啊!不、不要碰那裡!」

「樓梯扶手太涼了!冰到了!」

「嗚嗚嗚…風!風吹過來了!褲管在動!褲管在磨!」

我就像是一個壞掉的警報器。

一路走,一路叫。

每一個臺階,每一次邁步。

甚至只是空氣的流動,對於我現在這具已經被“超頻”的身體來說,都是足以引發電流亂竄的超強刺激。

那根雖然被塞回了褲子裡,但依然硬得像是鐵棍一樣的肉棒。

隨著步伐在布料上摩擦。

「滋滋——」

那種感覺不是痛,也不是爽。

而是一種要把腦漿都燒開的、純粹的過載感。

如果不小心蹭到了那個被電擊針扎過的敏感點。

「咿呀——!!」

我就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人直接彈起來,掛在星野綾音的身上發抖。

「呵呵,小葉真是太可愛了。」

「只是走個路都能這麼有感覺嗎?」

星野綾音像是在拎著一隻剛剛做完絕育手術…不對,是剛剛做完增肌手術的小狗。

一手摟著我的腰,一手還要時不時地幫我順毛(摸頭)。

完全無視了周圍那些女生投來的、或是驚訝或是羨慕或是想要當場撲上來的眼神。

「到了哦。」

「我們的愛巢。」

「咔噠。」

門關上了。

那種讓我想死的公共場合羞恥感終於消失了。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順著門板滑了下來,癱在地毯上大口喘氣。

「哈啊…哈啊…」

「殺了我吧…真的…不如殺了我…」

「說什麼傻話呢。」

「現在的你,可是全校最寶貴的資產。」

「連根頭髮絲都不能少哦。」

星野綾音蹲下身。

她那雙漂亮的深紫色眼眸裡,現在閃爍著一種讓我不寒而慄的光芒。

那是看到了完美作品時的狂熱,也是擁有了絕對支配權後的滿足。

她伸出手,輕輕捧起我滿是冷汗和淚水的臉。

「吶,小葉。」

「你自己也感覺到了吧?」

「今天的你,到底有多棒。」

「棒個鬼啊!」

「那是變態!是反人類!是生化危機!」

「哪有人…哪有人能連續對付三個那種社團的啊!」

「沒錯。」

「普通人連一個都撐不住。」

「光是【古典禮儀】就能讓人羞恥致死,【深層意識】能讓人精神

崩潰,【極限增幅】能讓人身體報廢。」

「可是你呢?」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滑落,經過喉結,經過那個還在劇烈起伏的胸膛。

最後停在了那個高高鼓起的褲襠上。

「你全都征服了。」

「不僅沒壞,反而…變得更強了。」

「這說明了什麼?」

「說明你天生就是為此而生的啊。」

「你是King。」

「是這座女子學院裡,唯一的、至高無上的…種馬之王。」

「我不要做王!我要做平民!我要退位!」

「那可不行。」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哦。」

她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上。

那個地方也是被改造過的敏感點之一。

我渾身一顫,差點又叫出來。

「想想看,小葉。」

「既然連那三個最恐怖的地獄你都能像逛後花園一樣輕鬆搞定。」

「那麼這個學校裡,還有什麼是你無法征服的呢?」

「你看。」

「窗外那些女孩。」

「體育系的、文學系的、家政課的、甚至是那些平時高冷的學生會成員。」

「她們現在都知道了。」

「學校裡有一個無限精液永動機。」

「有一個怎麼玩都玩不壞,怎麼榨都有貨的超級男孩子。」

「她們會多麼欣喜若狂啊。」

星野綾音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夢幻般的詠歎調。

彷彿她描述的不是一個人形自走炮的悲慘未來,而是一個童話故事的結局。

「她們都在等待著你。」

「排著隊,拿著號碼牌。」

「等待著你用這根永遠不會疲軟的肉棒,去填滿她們空虛的子宮。」

「等待著你那濃厚得像是煉乳一樣的精液,成為她們最好的受精卵。」

「或者…」

「對於那些不想懷孕的孩子來說。」

「你就是最可口的點心。」

「是你把精液射進她們的嘴裡,射在她們的臉上,射在她們的腳上。」

「讓她們品嚐,讓她們塗抹,讓她們用你的生命精華來保養皮膚。」

「這是多少男人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被幾千個美少女同時喜愛,同時渴望,同時爭搶。」

她猛地抱住了我。

把我死死地按在她那柔軟卻又充滿壓迫感的懷裡。

「小葉。」

「你真的…太幸福了。」

「——放、放開我!我要回宿舍!我要找宿管阿姨!」

我拼了老命地想要把手從那個令人窒息的懷抱裡抽出來。

雙手抵在她的肩膀上,用力往外推。

雖然我現在虛得連瓶蓋都擰不開,但好歹也是個男生,求生欲爆發的時候力氣應該也不小才對。

但是。

星野綾音紋絲不動。

她就像是一座溫柔的大山,或者說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沼澤。

我的那點力氣推在她身上,就像是泥牛入海,瞬間就被那種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給化解了。

「嗯哼?」

「小葉想去哪裡?」

「宿管阿姨現在大概也在看著你的照片發呆哦。」

她輕笑一聲。

不但沒有鬆手,反而把身體貼得更緊了。

「噗喲。」

胸口。

那是胸口吧!

那種軟綿綿、熱乎乎,而且還會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觸感。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睡衣,毫不客氣地擠壓在我的胸膛上。

「滋——!!」

就在那一瞬間。

我就像是個被誤觸了開關的電動玩具。

那股原本還在血管裡潛伏著的、那是赤城博士那個瘋婆子打進去的【超頻劑】。

順著接觸點,炸開了。

「咿呀…!

」

我不爭氣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

腰一軟,整個人直接從“推”變成了“掛”。

而最要命的是下面。

那個在實驗室裡已經被證明了“只要有刺激就會硬”的糟糕器官。

像是聞到了腥味的貓,或者說是聽到了衝鋒號的士兵。

「啵!」

它在褲子裡彈了一下。

狠狠地。

而且正正好好,頂在了星野綾音的小腹上。

「哎呀。」

「這是什麼?」

星野綾音低下頭。

眼神裡那點偽裝的驚訝簡直假得連小學生都騙不過。

她用那個可以說是罪魁禍首的小腹,故意往下壓了壓,甚至還左右磨蹭了一下。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硬邦邦的。」

「而且好燙。」

「不…不是的!那是那個藥…是那個電流的後遺症!」

「我控制不住啊!」

「噓。」

「藉口什麼的,留著去跟法官說吧。」

「現在的我,只相信證據。」

她那雙深紫色的眼睛裡,此時已經沒有任何的戲謔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極其純粹的、像是捕食者鎖定了獵物一樣的飢渴。

還有一種讓人背脊發涼的興奮。

「看來,今天的實驗雖然很成功。」

「但也證明了一件事。」

「那就是…機器雖然好用,但果然還是沒有人肉來得舒服,對吧?」

「那幫笨蛋研究員,只知道用冷冰冰的儀器榨取你的精液。」

「卻忘了最重要的一點。」

「小葉也是有感覺的。」

「這根這麼可愛、這麼努力的肉棒,也是需要溫暖的慰藉的。」

她猛地一推。

我整個人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失去重心,仰面倒在了那張散發著她香水味的大床上。

還沒等我從眩暈中回過神來。

一具溫熱、柔軟,但卻帶著絕對壓迫感的身體,就已經騎在了我的腰上。

「既然她們沒把你餵飽。」

「那作為會長,我有義務…把你最後的一點點精力,也吃抹乾淨。」

「等、等等!綾音姐!星野會長!」

「真的不行了!已經射了那麼多次了!再射真的會死的!」

「會變成乾屍的!」

「沒關係哦。」

「就算變成了乾屍,我也是最愛你的主人。」

她微笑著。

慢條斯理地解開了自己睡衣的帶子。

那件絲綢長袍順著光滑的肩膀滑落,堆疊在腰間。

露出了那具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也白得晃眼的完美軀體。

沒有穿內衣。

那兩團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的雪白,還有那兩顆粉嫩的頂端,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視線裡。

「咕嘟。」

我不爭氣地嚥了一口口水。

視線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一樣,根本移不開。

「看吧。」

「你的眼睛也很誠實。」

她俯下身。

雙手撐在我的頭側。

那股濃郁的女性荷爾蒙氣息,瞬間包裹了我所有的感官。

「那麼…開動了。」

她的手向下一探。

熟練地,甚至可以說是粗暴地,把我不久前才剛穿上的褲子一把扒了下來。

「彈。」

那根早就急不可耐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

直挺挺地戳在空氣中,還帶著那種不正常的紫紅色,上面甚至還能看到幾個電極針留下的小紅點。

「真是…怎麼看都看不膩呢。」

「雖然有點腫,但這副拼命想要射出來的樣子…真是太色情了。」

星野綾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然後。

她抬起臀部。

一隻手扶住了那根滾燙的

鐵棍。

另一隻手扒開了自己早已氾濫成災的腿心。

「滋啾。」

那是水聲。

還沒進去,我就已經看到了那裡正在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

那是她興奮的證明。

也是即將吞噬我的深淵的入口。

「對準了哦。」

「我們要…合體了。」

「不…不要!太緊了!那裡會…!」

「噗嘰。」

沒有給我任何求饒的機會。

她腰肢往下一沉。

那個溼潤、溫熱,卻緊緻得要命的肉洞,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一口咬住了我的龜頭。

「咿呀啊啊——!!」

痛。

也是爽。

那種被高溫軟肉緊緊包裹的感覺,和實驗室裡那些冷冰冰的硅膠完全不一樣。

這是活的。

它在跳動,在收縮,在吸吮。

「哼嗯…!好大…!」

「明明都已經射了那麼多次…為什麼還能這麼硬…!」

星野綾音也發出了一聲悶哼。

她皺著眉頭,臉上泛起了一層潮紅。

但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下一坐。

「咕滋、咕滋。」

一寸,兩寸。

那根肉棒像是在擠開層層疊疊的肉褶,一點一點地撐開了那個原本狹窄的通道。

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顯然不僅是我感覺到了,她也感覺到了。

「哈啊…哈啊…進來了…」

「全都…進來了…!」

「咚。」

徹底到底了。

她的恥骨重重地撞在了我的恥骨上。

兩個人的身體完全貼合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好燙…裡面好燙…」

「感覺要融化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那個地方被包裹得太緊了。

特別是那個宮口的位置,正死死地吸著我的龜頭,像是在索吻一樣。

「舒服嗎,小葉?」

「被我的小穴…吃掉的感覺?」

她趴在我的胸口,眼神迷離地看著我。

下半身卻開始緩緩地研磨起來。

「嗚…舒、舒服…」

「不對!快拔出去!不然真的又要…!」

「又要射了?」

「那是當然的吧。」

「你的身體…現在可是為了射精而存在的機器啊。」

她壞笑一聲。

突然直起腰。

雙手按住我的腹肌,開始大幅度地上下起伏。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臥室裡迴盪。

清脆,淫靡。

每一次落下,她的內壁都會狠狠地刮過我的敏感點。

每一次抬起,又會有一種彷彿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去的負壓感。

「你看。」

「只要我稍微動一下。」

「你的這裡…就在跳。」

「它在求我…求我把它榨乾…」

「呀啊啊!別磨那裡!那是繫帶!」

「太快了!這種頻率…!」

「這才剛開始呢。」

「實驗室裡的機器是每分鐘3000次?」

「那我雖然沒有那麼快…但我可以更精準哦。」

她突然停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轉而把重心全部壓在了下面。

利用腰部的力量,開始瘋狂地旋轉、擠壓。

「滋滋滋——」

「咿呀啊啊啊——!!」

「那是…前列腺!碰到前列腺了!」

那種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酸爽感,讓我整個人都弓了起來。

腳趾死死地扣住床單。

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沒錯…就是那裡…」

「射給我看吧,小葉。」

「把你那個什麼無限增殖的精液…全都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