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學院祭(新人ai文)
「把我的肚子…填滿…!」
「不行了!憋不住了!」
「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射…我要射了啊!!
!」
那種熟悉的、可怕的積蓄感再次衝破了閥門。
就算是在藥物的作用下。
這種來自於真正肉體交融的快感,也遠遠超過了那些電子信號。
「噗——!!!」
「啊啊啊——!!!」
伴隨著我和她同時發出的尖叫。
一股滾燙的熱流,像是火山爆發一樣,猛地噴湧而出。
「滋滋滋——」
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我想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在顫抖。
「哈啊…!好燙!來了!」
「好多…!真的好多!」
星野綾音死死地抱住我。
下半身瘋狂地收縮,像是一個貪得無厭的榨汁機,拼命地想要榨乾每一滴液體。
第二股,第三股。
濃稠的白色流體源源不斷地灌進那個本來就已經溼透了的甬道里。
把每一個褶皺都填得滿滿當當。
甚至因為量太大,開始順著結合部的縫隙溢了出來,流得滿大腿都是。
「呼…呼…」
「真的…是怪物呢…」
許久之後。
那股瘋狂的噴射終於停了下來。
但我並沒有軟下去。
那個該死的藥物還在發揮作用。
即使是在射精後的餘韻中,那根肉棒依然像是個不知疲倦的戰士,倔強地挺立在她的體內。
「還硬著…」
「呵呵…看來…今晚還很長呢。」
星野綾音趴在我的身上,舔了舔我脖子上的汗水。
眼神裡閃爍著讓我絕望的光芒。
「既然還沒軟。」
「那就…繼續吧?」
「直到把我也灌滿…或者是把你徹底弄壞為止。」
時間的概念,在那個充滿了腥甜氣味和肉體撞擊聲的夜晚,徹底消失了。
我不記得那是第幾次。
只記得那個原本緊緻得讓我窒息的甬道,到了後來,已經變得鬆軟、泥濘,甚至可以說是一塌糊塗。
「噗滋——」
又是一股。
雖然已經不再像最開始那樣有力,那樣濃稠。
但那種源源不斷的、彷彿永不枯竭的熱流,依然頑強地灌進了星野綾音的身體裡。
「哈啊…哈啊…」
「滿了…真的滿了…」
星野綾音整個人趴在我的身上,像是一隻吃飽了的大貓。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每一次起伏,那個還含著我肉棒的結合部,就會發出一聲淫靡的水聲。
「咕啾。」
白色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部,還有她的屁股縫隙,肆無忌憚地流淌下來。
把身下的床單浸染得一塌糊塗。
那種溼漉漉、黏糊糊的觸感,在這個逐漸冷卻下來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清晰。
「小葉…真的好厲害…」
「從來沒有…從來沒有被灌得這麼滿過…」
她迷迷糊糊地嘟囔著。
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那種指尖劃過汗溼皮膚的觸感,讓我就算是在半昏迷狀態下,也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饒了…饒了我吧…」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我的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聲音了。
眼皮沉重得像是掛了鉛塊。
那根可憐的肉棒,雖然在藥物的作用下還硬著,但實際上已經麻木得沒有知覺了。
「嗯…今晚就…放過你吧…」
星野綾音終於大發慈悲。
她緩緩地抬起腰。
「啵。」
那一聲拔出來的輕響,聽在我耳朵裡簡直比天籟之音還要動聽。
雖然緊接著就是“嘩啦”一聲,更多的液體像是決堤一樣湧了出來。
「晚安…我的…專屬種馬…」
她沒有去清理那些狼藉。
甚至沒有給我蓋被子。
就這樣赤裸著身體,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
一條腿壓在我的肚子上,一隻手摟著我的脖子。
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那個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她體香的味道。
很奇怪。
明明是被像破布一樣玩弄了一整晚。
明明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著抗議。
但在被她這樣抱住的那一瞬間。
一種詭異的、完全不合邏輯的安心感,竟然從心底湧了上來。
大概…這就是所謂的徹底墮落吧。
……
「啾。」
「唔…嗯…?」
意識從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裡浮上來的時候。
首先感覺到的,是一個溼潤、柔軟的東西,正貼在我的嘴唇上。
帶著一股淡淡的薄荷牙膏味,還有…奶香味?
「早上好,小葉。」
我費力地睜開眼睛。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毫不客氣地刺進了我的視網膜。
而在那片光暈中。
星野綾音正撐著臉,側躺在我的身邊,笑眯眯地看著我。
她已經穿戴整齊了。
不是那種隨便的睡衣,而是那套標誌性的緊身皮革連體裝。
甚至連妝都已經畫好了,嘴唇紅得像是剛吸過血…不對,剛吃過櫻桃一樣。
「早…早上…」
「嘶——!!」
我想坐起來。
但腰部傳來的那種酸爽感,差點讓我當場去世。
這哪裡是腰啊,這根本就是兩根斷掉的木頭勉強用膠水粘在一起吧!
「呵呵,小心點哦。」
「昨晚可是做了很劇烈的運動呢。」
她伸出手,很貼心地幫我揉了揉腰側。
雖然動作很溫柔,但那種力道…
「哎呀?」
「看來恢復力真的很驚人呢。」
「不僅腰沒事。」
「連這裡…也很有精神嘛。」
她的視線向下一掃。
我也順著看了過去。
「……」
絕望。
除了絕望還是絕望。
那根昨晚加班到天亮,本應該休假個三天三夜的肉棒。
此刻正頂著那個溼噠噠的床單,傲然挺立。
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它的存在感。
而且…比昨天更大,更硬,甚至還在微微跳動。
「看來赤城博士的技術真的很可靠。」
「哪怕是經過了一夜的休眠,只要稍微受到一點刺激…比如我的視線,或者是早安吻。」
「它就會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呢。」
星野綾音的手指隔著床單,輕輕彈了一下那個鼓包。
「不…這絕對是壞掉了吧!」
「我不想硬啊!我想尿尿!我想休息!」
「想尿尿?」
「那是好事啊。」
「不過…你也知道的吧?」
「現在的你,就算是排洩,也是一種資源哦。」
她從床頭櫃上拿過一份看起來像是文件的東西。
臉上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本來想讓你多睡會兒的。」
「但是沒辦法。」
「自從昨晚的消息傳出去之後。」
「我的終端機都要被那些如狼似虎的社團長們給打爆了。」
「她們都在問。」
「那個傳說中的、可以無限射精的、把星野會長都灌滿了的男孩子…」
「什麼時候能輪到她們?」
「我都說了我不去了!我要退學!」
「駁回。」
「看看這個。」
她把那份文件攤開在我面前。
上面密密麻麻地列著一堆看起來就很不妙的名字。
而且每一個名字後面,都蓋著一個鮮紅的“急”字印章。
「因為申請的人實在太多了。」
「所以學生會決定,臨時舉辦一場特別活動。」
「名字就
叫——【全校公用肉便器·小葉爭奪戰】。」
「噗——!!」
「什麼鬼名字啊!這一點都不校園!這一點都不青春!」
「很青春啊。」
「為了爭奪心愛的玩具而揮灑汗水,這不正是青春的代名詞嗎?」
星野綾音站起身。
像是個即將奔赴戰場的女王一樣,理了理自己的領口。
「快點起來穿衣服…哦不對,你不需要穿衣服。」
「把那個鈴鐺帶好就行了。」
「有人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哦。」
「如果你再不下去的話…」
「砰!」
話音未落。
那扇原本鎖得好好的臥室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了。
「不用等了!我已經來了!」
一個充滿活力、甚至可以說是充滿殺氣的聲音,伴隨著門板撞擊牆壁的巨響,闖了進來。
「讓開讓開!第一個是我的!」
「狡猾!明明是我先到的!」
「聽說只要抓到就能隨便用?哪怕是用那個地方也可以嗎!」
原本還算是寬敞的門口,瞬間被堵得水洩不通。
那一雙雙閃爍著綠光的眼睛。
那一張張寫滿了“我要開動了”的飢渴面孔。
這哪裡是什麼女學生啊,這分明就是一群餓了半個月的狼群看到了唯一的一塊小鮮肉。
「哎呀,大家都很熱情呢。」
「不過,這裡可是我的寢室哦。」
「要打架去外面打。」
星野綾音並沒有因為這混亂的場面而生氣。
相反,她笑得更燦爛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轉過身,雙手按在我的背上。
「那個…綾音姐?你要幹什麼?」
「你該不會是想…」
「既然是遊戲,那就要遵守規則。」
「所謂的“遊蕩”,當然是要從離開安全屋開始啦。」
「等等!我不去!外面全是怪獸!」
「這根本不是遊戲!這是送死!」
「加油哦,小葉。」
「只要你能跑出這個學校的大門,說不定就能得救了呢。」
「雖然…這種概率大概比你現在軟下去的概率還要低就是了。」
「走你!」
「哇啊啊啊——!!!」
一股根本無法抗拒的大力從背後傳來。
我就像個被拋棄的布娃娃,或者是一個被扔進鬥獸場的奴隸。
直接被推向了那扇即將被擠爆的房門。
也就是…推向了那個充滿了絕望的地獄。
「砰!」
身後的門,無情地關上了。
甚至還聽到了反鎖的聲音。
「……」
「……」
走廊裡。
死一般的寂靜。
幾十道視線。
不,那是激光制導的鎖定信號。
齊刷刷地釘在了我這個全身上下只掛著幾個鈴鐺的“獵物”身上。
「叮鈴。」
我不爭氣地抖了一下。
那個該死的鈴鐺,在這個死寂的空間裡,發出了一聲清脆得讓人想死的響聲。
「那是…鈴鐺…」
「真的是全裸…」
「那個勃起程度…是真的…」
人群中。
不知道是誰嚥了一口口水。
那個聲音就像是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顆火星。
「抓住了!!!」
「咿呀啊啊!!」
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
我甚至連第一步都沒邁出去。
視線瞬間就被無數隻手、無數條腿、無數張興奮的臉給填滿了。
「我的!是我的!」
「先摸一下!這手感好棒!」
「讓我聞聞!這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味道嗎!」
「別…別扯那個帶子!要斷了!」
「手!誰的手伸進去了!那是屁股啊!」
「不…不要舔那裡…!」
我被淹沒了。
就
像是一葉扁舟被捲進了十級海嘯裡。
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
只能感覺到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在被不同溫度、不同力度、不同溼度的手掌瘋狂地撫摸、揉捏。
「這邊!這邊沒人!把他拉過來!」
混亂中。
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我的腳踝。
緊接著是一陣天旋地轉。
我被人像拖麻袋一樣,硬生生地從人堆裡拖了出來。
然後毫不客氣地甩進了旁邊的一間…雜物間?
「咔噠。」
門被關上了。
外面的喧鬧聲雖然還在,但總算是隔絕了一部分。
但我一點都笑不出來。
因為在這個狹小的、堆滿了拖把和水桶的空間裡。
正站著三個氣喘吁吁,卻兩眼放光的女生。
「哈啊…哈啊…運氣真好…」
「居然真的搶到了…」
「這就是…小葉?」
中間那個留著短髮的女生,一邊擦著嘴角的口水,一邊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的校服釦子。
「規則說了吧?」
「只要抓住了,就能隨意處置。」
「也就是說…」
「現在開始,他是我們的私有財產了?」
「那個…同學?冷靜一點。」
「大家都是文明人…我們可以坐下來喝杯茶…」
「滋拉——!!」
回答我的,是布料撕裂的聲音。
還有她那條被直接扔到我臉上的格子裙。
「喝茶?」
「那種東西等把你榨乾了再喝也不遲。」
「現在的我們…只想喝點更濃、更白的東西。」
她一步跨過來。
直接把我按在了那個放拖把的水池邊緣。
冰冷的瓷磚硌著我的後背,讓我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更讓我恐懼的。
是她那個毫無掩飾的動作。
「看啊。」
「都已經這樣了,還在嘴硬。」
「這根東西…明明都在流口水了。」
她一把抓住了我那根一直在鈴鐺下面晃盪的肉棒。
手勁大得嚇人。
那種粗暴的握持感,瞬間就點燃了我體內的那個什麼【超頻劑】。
「嗯哼——!!」
「真敏感。」
「只是握一下就抖成這樣。」
「那如果…直接進去的話呢?」
她沒有任何前戲。
甚至連潤滑都沒做。
直接把自己的那個地方…那個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地方。
對準了我那根充血的蘑菇頭。
「等等!太大了!會裂開的!」
「至少…至少先舔一下…!」
「少廢話!」
「這可是相當青春的遊戲啊!」
「既然是遊戲,那就沒那麼多講究了!」
「給我…進去吧!」
「噗呲——!!」
「咿呀啊啊啊——!!!」
那個狹窄、潮溼,而且溫度高得嚇人的甬道。
簡直就像是一個全功率運轉的真空吸塵器。
不,比那個還要可怕。
它是有生命的。
那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一千張飢餓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我的每一寸皮膚。
「咕滋、咕滋、咕滋。」
短髮女生的腰部動作快得甚至帶出了殘影。
每一次下坐,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恥骨上。
那種直達前列腺的衝擊,根本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哈啊!好深…頂到了!就是那裡!」
「給我!快點給我!」
「把你的精華…全都吐出來!」
她雙手死死地掐著我的肩膀,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那種眼神。
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獸性。
「不、不行了!真的要…!」
「那個藥…藥效太強了!」
「呀啊啊啊——!!
!」
那根早就處在爆炸邊緣的神經,終於繃斷了。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一挺。
那股積蓄已久的熱流,再一次找到了宣洩口。
「噗呲——!!!」
「啊啊啊——!!!」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
滾燙的白色岩漿,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狠狠地噴射而出。
直直地灌進了她子宮的最深處。
「滋滋滋——」
「嗯哼…!來了!好多!」
「全部…全部接住了!」
短髮女生髮出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嘆息。
但她並沒有停下來。
相反,在感覺到那股熱流湧入的瞬間,她的下半身突然發力。
「絞。」
「咿呀——!!」
「斷、斷了!要被夾斷了!」
她的陰道壁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瘋狂地收縮、擠壓、蠕動。
就像是一臺榨汁機在榨取水果裡的最後一滴果汁。
那種要把我也一起吸進去的恐怖吸力,讓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靈魂出竅的錯覺。
「咕咚。」
「咕咚。」
甚至能聽到那種彷彿是吞嚥一般的聲音。
一滴都沒有漏出來。
真的。
那海量的精液,就像是雨水滲入乾涸的大地一樣,瞬間就被她的身體給“吃”掉了。
「哈啊…好飽…」
「這種滿漲感…太棒了…」
她終於停了下來。
緩緩地抬起腰。
「啵。」
一聲清脆的拔出聲。
那根肉棒被從那個紅腫溼潤的洞口裡拔了出來。
上面沾滿了晶瑩的體液,看起來就像是一根剛出爐的拔絲地瓜。
「接下來…該我了!」
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哪怕是一秒鐘的“不應期”。
甚至連那根肉棒都還沒來得及軟下去哪怕一點點。
旁邊的第二名女生——一個扎著雙馬尾,看起來挺可愛但此刻眼神卻像個連環殺手的傢伙。
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
「真的好硬!」
「剛射完就這麼精神…不愧是星野會長認證的極品!」
她根本不在乎我還掛在眼角的生理性淚水。
雙手扶住我的肩膀,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要把剛才沒出來的…全都榨出來!」
「等、等等!讓我歇一會…真的…!」
「歇?那種事情等死了以後再說吧!」
「噗嘰!」
「哇啊啊啊——!!」
又進去了。
這一次的感覺和剛才完全不同。
如果說剛才是緊緻的吸塵器。
那這個就是…帶著高溫的液壓鉗。
又緊又熱,而且彷彿帶著倒刺一樣,每一次摩擦都讓我的頭皮發麻。
「動起來!快點動起來!」
「別想偷懶!我知道你還有很多!」
她開始瘋狂地扭動腰肢。
不是那種直上直下的抽插,而是像是在研磨咖啡豆一樣的旋轉。
那種針對冠狀溝的螺旋式打擊,簡直就是犯規!
「咿呀!別轉那裡!那裡太…!」
「滋滋——!!」
根本撐不住。
真的。
就算是鐵打的身體,在這種完全針對弱點的連續技面前,也脆得像張紙。
不到一分鐘。
那種恐怖的射精感再次襲來。
「噗——!!!」
第二次爆發。
又是一大股濃稠的白色濁液,像是不要錢的自來水一樣噴了出來。
「哈…太美味了…」
「這種直接灌進肚子裡的感覺…簡直上癮…」
雙馬尾女生滿意地倒在了一邊的拖把堆上,臉上帶著一種雖然有點崩壞但確實很幸福的笑容。
「最後…最後是我!」
第三個。
是個戴
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女生。
但她的動作卻是最快的。
趁著我還處於射精後的恍惚狀態,直接抓住了那根還在突突直跳的肉棒。
「前面的都射了那麼多…」
「輪到我該不會沒有了吧?」
「不行哦…絕對不行…」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直接坐了下去。
並且。
她的陰道壁…居然還會震動?!
「嗡嗡嗡——」
「什、什麼鬼?!裡面有東西?!」
「沒有哦。」
「只是單純的技巧而已。」
「這種頻率的收縮…你應該會喜歡的吧?」
「喜歡個鬼啊!那是酷刑!是電鑽!」
「呀啊啊啊——!!」
那種彷彿有幾百只小螞蟻在馬眼附近啃噬的酥麻感,瞬間擊穿了我的理智防線。
那個已經徹底壞掉的閥門,第三次被撞開了。
「噗呲——噗呲——」
雖然量稍微少了一點點。
但也僅僅是一點點而已。
那股白色的生命精華,依舊頑強地、甚至可以說是悲壯地,射進了她的體內。
「太好了…我也有份…」
「小葉…果然是最棒的…」
狹窄的雜物間裡。
此刻瀰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石楠花味。
三個女生滿足地癱倒在周圍。
而我。
就像是一個被用完即棄的破布娃娃,大字型躺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兩眼無神地看著那個佈滿了灰塵的天花板。
身下。
那根雖然已經經歷了三輪狂轟濫炸,但依然倔強地挺立著的肉棒。
正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期待著下一個受害者(加害者)?
「咔噠。」
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稍微喘口氣的時候。
雜物間的門。
再次被打開了。
「啊!在這裡!」
「找到了!居然躲在這裡偷吃!」
「太狡猾了!我們也想玩!」
「還是硬的!真的還是硬的!」
門口。
又是一群密密麻麻的腦袋。
又是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
根本顧不上什麼紳士風度了。
我現在腦子裡只有一個字——跑!
趁著那幫新來的喪屍還沒來得及形成包圍圈,趁著她們還在為了誰先摸第一把而互相推搡的時候。
「雖然很對不起……但是借過!」
我把那個什麼超頻劑帶來的爆發力全用在了逃跑上。
像是一條塗滿了潤滑油的泥鰍,硬生生地從兩個人縫之間鑽了出去。
「啊!他跑了!」
「那個鈴鐺!別讓他跑了!」
「抓住那根肉棒!那是本體!」
後面傳來了足以掀翻屋頂的尖叫聲。
我連頭都不敢回。
光著腳板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急促聲響。
脖子上的鈴鐺更是“叮鈴噹啷”響個不停,簡直就是個自帶BGM的移動嘲諷怪。
「這邊!他在往這邊跑!」
「堵住樓梯口!」
「窗戶!誰去把窗戶關上!」
到處都是人。
到處都是綠油油的眼睛。
這個學校就沒有一個安全的地方了嗎?!男廁所呢?!不對,這鬼地方根本就沒有男廁所啊!
「哈啊…哈啊…」
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那根隨著跑動上下甩動的肉棒,每一次拍打在小腹上,都是一種對自己尊嚴的鞭屍。
但我不敢停。
停下來就是死。
停下來就是被吸乾。
就在我快要絕望的時候。
視線盡頭,出現了一扇看起來就非同凡響的雙開大門。
紅木的材質,鑲嵌著金色的花紋,看起來厚重又隔音。
最重要
的是——門口沒人!
「就是那裡了!避難所!」
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了過去。
也不管裡面是什麼地方了,哪怕是教導處我也認了!
只要沒有那群發情的喪屍就行!
「砰!」
我整個人撞在門上,藉著慣性把門推開了一條縫,然後把自己像塞垃圾一樣塞了進去。
反手把門關上。
上鎖。
「咔噠。」
好了。
世界清靜了。
外面的喧鬧聲雖然還在,但已經被那扇厚重的門隔絕了大半。
「呼…呼…活、活下來了…」
「差點就要…真的變成乾屍了…」
我背靠著門板,身體順著門滑落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幾根羞恥的紅絲帶早就亂成了一團麻。
那個該死的鈴鐺還在胸口晃悠。
「這種東西…趕緊扔掉…」
「要是再因為這玩意兒暴露位置…」
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手忙腳亂地去解脖子上的結。
但是手抖得太厲害了,怎麼解都解不開。
反而越弄越緊。
「嘖!該死!」
就在我和那個死結較勁的時候。
一種奇怪的感覺突然爬上了我的後背。
太安靜了。
這個房間…是不是太安靜了一點?
而且…空氣中好像有一股很香甜的味道?
那是剛剛烘焙好的蛋糕味,還有紅茶的香氣…
「那個…主人?」
「雖然我們這裡確實提供各種服務…」
「但是這種“裸體鈴鐺Play”…是不是有點太超前了?」
「哎?」
那是天使的聲音嗎?
不對,那是女孩子的聲音。
而且是非常甜美、非常溫柔,聽起來就像是百靈鳥一樣的聲音。
我僵硬地抬起頭。
「……」
「……」
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大腦再次死機了。
這不是什麼雜物間,也不是什麼教導處。
這是一個大廳。
一個裝修得金碧輝煌、充滿了粉色蕾絲和古典歐式傢俱的大廳。
空氣中飄蕩著輕柔的古典音樂。
而在我的正前方。
幾十雙眼睛。
幾十雙畫著精緻眼妝、帶著好奇和驚訝的漂亮眼睛。
正在盯著我。
她們穿著整齊劃一的黑白女僕裝。
裙襬蓬鬆,圍裙潔白。
頭上戴著可愛的蕾絲髮帶,腿上裹著各式各樣的黑絲、白絲、甚至還有漁網襪。
有的人手裡端著托盤。
有的人正在擦拭杯子。
有的人似乎剛準備給客人倒茶。
但在這一刻。
她們的所有動作都定格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
所有人的視線焦點。
都集中在了門口。
集中在了那個全裸的、只掛著幾個布條和鈴鐺的、滿身大汗還處於奇怪勃起狀態的…我身上。
「……」
最前面。
一個扎著金色雙馬尾,笑起來甜度大概有五個加號的女僕走了過來。
她稍微彎下腰,用那雙像湖水一樣藍的眼睛,仔細打量了一下我。
視線在那個還在微微顫抖的鈴鐺上停留了一秒。
然後又下移到了那個還在不屈不撓地敬禮的肉棒上。
「嗯…身材真好呢。」
「而且看起來…精力非常旺盛哦。」
她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了一個職業化卻又帶著幾分天然黑的微笑。
「歡迎光臨綾華女僕咖啡廳。」
「請問這位…可愛的“小狗”主人。」
「你是迷路了嗎?」
「還是說…是特意來尋求我們的“特別服務”的呢?」
「來吧,小狗主人。」
「地板上很涼哦,要是感冒了,我們可是會心疼的。」
風間千夏
的手很軟,但力氣意外地大。
她根本不容我拒絕,直接把依然癱在地上的我拽了起來。
「唔…!等等!我自己能起…!」
「咚。」
因為起得太急,加上我的腿本來就軟得像麵條。
這一下沒站穩,整個人直接往前一撲。
好死不死,直接撞進了她的懷裡。
而那個最尷尬、最硬挺的部位,更是毫無阻礙地抵在了那一層薄薄的女僕圍裙上。
「叮鈴——」
「啵伊。」
鈴鐺響了一聲。
而那根肉棒,就像是見到了親人的小狗尾巴,興奮地在她的小腹上彈跳了一下。
隔著那層布料,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小腹的溫熱,還有那種因為驚訝而瞬間收緊的肌肉。
「哎呀?」
「這真的是…相當熱情的打招呼方式呢。」
千夏並沒有推開我。
相反,她低下頭,視線在那根因為接觸到女性身體而歡快抖動的肉棒上停留了幾秒。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來主人的身體…比嘴巴要誠實得多嘛。」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這裡卻高興得都在跳舞了呢。」
「不、不是的!這是生理反…唔嗯!」
「噓。」
「解釋就是掩飾哦。」
周圍的女僕們見狀,也紛紛湊了過來。
原本那種“看熱鬧”的氛圍,瞬間變成了“玩弄獵物”的興奮。
「真的耶!抖得好厲害!」
「居然會對千夏醬的圍裙發情,果然是個變態呢。」
「這就是傳說中的露出狂主人嗎?雖然變態,但是看起來意外地可愛?」
「既然是這麼變態的主人。」
「如果不好好“糾正”一下的話,作為女僕的我們可是會失職的哦。」
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
氣氛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剛才那種甜美的粉色氣息,瞬間摻雜進了一股讓人心跳加速的麝香味。
「按住他。」
「收到~」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幾雙同樣柔軟但有力的小手,就已經分別按住了我的肩膀和胳膊。
甚至有人直接從後面抱住了我的腰。
「噗通。」
我再次被放倒了。
不過這一次不是冰冷的瓷磚地,而是咖啡廳那柔軟厚實的長毛地毯上。
視線瞬間變低。
而這也意味著…我看到了更加不得了的東西。
「既然主人的性癖這麼歪。」
「總是對著女孩子的裙子和圍裙發情。」
「那我們就只好用腳…來幫你把這個壞毛病給踩直了。」
千夏笑眯眯地說著。
一邊說著,一邊當著我的面,緩緩地抬起了一隻腳。
「噠。」
那雙圓頭的小皮鞋被踢掉了。
緊接著。
周圍像是得到了信號一樣,響起了一片脫鞋的聲音。
「我也來幫忙!」
「這種矯正手術聽起來很有趣呢。」
「雖然穿了一天有點味道…不過變態主人應該會更喜歡吧?」
我的視野裡。
瞬間被各種各樣的腳給填滿了。
首先是千夏。
她穿著那種很經典的白色過膝襪,蕾絲的花邊勒在她大腿的肉上,擠出了一道誘人的肉痕。
白色的棉質襪子包裹著她小巧的腳掌,透著一股純潔卻又色情的味道。
而在她旁邊。
一個留著黑色長直髮、看起來有點高冷的女僕,正面無表情地脫下高跟鞋。
那是極薄的黑色絲襪。
薄得能透出下面皮膚的顏色,腳趾的形狀清晰可見,甚至連腳趾甲上塗著的深紅色指甲油都能隱約看到。
那是絕對的視覺暴力。
「那個…這種網眼的會不會太粗糙
了?」
「沒關係啦,就是要粗糙一點才有懲罰的感覺嘛。」
另一個看起來很活潑的短髮妹子,直接甩飛了運動鞋。
那是漁網襪。
大網眼的設計,把她的腳分割成了一格一格的誘惑。
腳趾從網眼裡探出來,靈活地動了動,像是在做熱身運動。
還有一個。
那個一直躲在後面沒說話的眼鏡娘。
她居然…沒有穿襪子。
那是如假包換的裸足。
皮膚白皙得像是牛奶,腳踝纖細,腳底泛著健康的粉紅色,甚至還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咕嘟。」
我不爭氣地嚥了一口口水。
那個原本就已經硬得發痛的地方,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簡直就像是又要爆炸了一樣。
雖然理智告訴我這是地獄。
但身體卻在大喊:這是天堂啊!這就是我想要的啊!
「啊啦。」
「看來主人已經迫不及待了呢。」
千夏第一個伸出了腳。
那隻穿著白絲的小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然後順著中線,一路向下滑去。
「好啦,姐妹們。」
「手術開始了。」
「一定要把這個變態主人的每一滴精力都踩出來,讓他以後再也不敢對女孩子的圍裙亂髮情哦。」
「哎?!等、等等!那裡是…!」
「別亂動!」
「乖乖接受治療吧,變態小狗。」
那隻穿著黑絲的腳,已經率先一步,輕輕點在了那個正在瑟瑟發抖的龜頭上。
「那麼,治療開始咯。」
「請忍耐一下,可能會有點痛…不對,是會有點爽哦?」
千夏的話音剛落。
那隻裹著白色棉襪的小腳,就像是踩油門一樣,猛地踩了下去。
「噗滋——」
「唔咕——!!」
那不是那種簡單的踩踏。
她的腳心正好壓在了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後順著柱身,用力地向上推擠。
棉質的襪子摩擦著充血的皮膚。
那種觸感很奇妙。
既柔軟,又帶著一點點粗糙的摩擦力。
每一次滑動,都像是有一股電流順著脊椎直衝腦門。
「啊啦,這就受不了了?」
「才剛開始呢。」
旁邊的高冷女僕——黑絲姐姐。
她的動作就沒那麼溫柔了。
那隻穿著極薄黑絲的腳,直接懸停在了那個最敏感的蘑菇頭上方。
然後,腳趾蜷縮起來,像是在抓取什麼東西一樣。
「夾。」
「咿呀啊啊!!」
那幾根腳趾精準地夾住了那個正在流水的馬眼。
黑絲那種滑膩、冰涼的觸感,在這個高溫的頂端,簡直就是核彈級別的刺激。
特別是那個大拇指和食指之間的縫隙。
正好卡在冠狀溝的位置。
「轉。」
她稍微動了動腳踝。
腳趾夾著那個脆弱的部位,來了一個九十度的旋轉研磨。
「不行!那個不行!太刺激了!」
「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壞了?怎麼會呢。」
「這可是為了讓它變得更堅強而進行的特訓啊。」
兩雙腳。
一雙在根部用力擠壓,斷絕了血液的迴流。
一雙在頂端瘋狂研磨,刺激著那根快要崩斷的神經。
「嗚嗚…不可以…要射了!」
「這真的…太犯規了!」
「那就射出來吧。」
「身為一隻壞狗狗,把骯髒的東西全都排出來,也是治療的一環哦。」
千夏笑眯眯地加大了腳下的力度。
甚至還壞心眼地用腳後跟狠狠地碾了一下那兩個沉甸甸的蛋蛋。
「噗!!」
這一下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噴——
!!!」
那根肉棒猛地向上一跳。
一股濃白色的液體,像是開了香檳一樣,直直地噴了出來。
甚至濺到了千夏那潔白的圍裙上。
「哇哦,量還真大呢。」
「看起來真的很需要排毒啊。」
我大口喘著氣。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那根肉棒雖然還在偶爾跳動一下,但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但是。
那些腳並沒有離開。
相反。
更多的腳擠了過來。
「哎呀,這精液…真的很滑呢。」
「就像是特製的潤滑油一樣。」
「這種質感…不用來繼續做點什麼,太浪費了。」
那個一直沒怎麼動手的漁網襪女僕。
此刻正用腳尖沾了一點剛才射在地上的液體。
兩隻腳互相蹭了蹭,把那種黏糊糊的東西抹勻。
「等等…你們要幹什麼?」
「已經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噓。」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
「而是這雙腳說了算哦。」
那個裸足的眼鏡娘也湊了過來。
她的腳原本是乾燥溫暖的。
但現在,沾上了我的精液之後,變得溼潤、滑膩,散發著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麝香味。
「啪嘰。」
那隻溼漉漉的裸足,踩在那個還在不應期抽搐的肉頭上。
那種感覺…太變態了。
用我自己的精液,來潤滑我的肉棒。
這種極度的羞恥感,讓剛才才軟下去一點點的東西,瞬間又充滿了血。
「咦?又硬了?」
「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既然這樣…那就加大力度吧。」
「第二療程——深層按摩。」
短髮女僕的漁網襪夾了上來。
那個粗大的網眼。
在有了精液潤滑之後,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變得異常清晰。
每一根網線勒進肉裡的感覺,都像是一次微型的切割。
痛,但是爽。
「滋滋滋——」
「呀啊啊!那個網子!那個網子好怪!」
「颳得好舒服…不對!好痛!」
「忍住哦。」
「越痛越有效果呢。」
而另一邊。
眼鏡孃的裸足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那是極致的肉感。
腳底板的軟肉,緊緊地貼合著柱身。
腳趾靈活地像是手指一樣,不停地在下面那個敏感帶上彈奏著鋼琴。
「咕啾、咕啾。」
精液被她們的腳掌搓得起沫了。
那種淫靡的水聲,在我的耳邊迴盪。
四隻腳。
白絲、黑絲、漁網、裸足。
它們像是在我的胯下開了一場狂歡派對。
互相交替、互相配合。
一會兒是絲襪的順滑,一會兒是漁網的刺激,一會兒是裸足的溫熱。
「不行了…那個…奇怪的感覺又來了…!」
「這才過了幾秒鐘啊!怎麼可能又…!」
「因為你是我們的公用肉便器呀。」
「只要我們需要,你就得射出來。」
「不管是第二次,還是第一百次。」
千夏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
她的白絲腳再次加入了戰場。
這一次,她直接用腳心堵住了那個正在一張一合想要發射的馬眼。
「寸止?」
「不,是加壓哦。」
她用力踩住出口。
而其他的腳則在拼命地往上推擠。
那種想射卻射不出來的憋漲感,讓我的小腹都要炸開了。
「求求你們…放開…讓我射…!」
「我要死了!真的要憋死了!」
「那就求我們呀。」
「說“我是姐姐們的精液垃圾桶,請務必把我的精液全都踩出來”。」
「我是…我是姐姐們
的精液垃圾桶!」
「請…請務必把我的精液…全都踩出來!嗚嗚嗚!」
「真乖。」
「那就…賞給你吧。」
千夏的腳猛地移開。
「轟——!!!」
如果說剛才那是香檳。
那這次簡直就是火山爆發。
被積壓到了極限的精液,帶著那種想要把靈魂都噴出來的氣勢。
直接射到了天花板上…好吧沒那麼誇張,但也射了千夏一臉。
「噗呲——噗呲——」
「咳…咳咳…」
「真的…一滴…都不剩了…」
我翻著白眼。
感覺靈魂已經在飄向天花板了。
但是。
那個地獄般的按摩,依然沒有停止。
女僕們看著那再一次把地面弄得一塌糊塗的液體,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好多啊。」
「看來潤滑劑更充足了呢。」
「那接下來…試試把兩隻腳並在一起夾住怎麼樣?」
「好主意!我想試試用腳趾摳那個小孔!」
「救…救命…」
「誰來…救救我…」
「噗呲——噗呲——」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
第四次?還是第五次?
我的腦子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根本數不清了。
只知道那根東西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只要她們的腳稍微一用力,就會噴出那種白得晃眼的液體。
「哇啊!好厲害!」
「這次噴得比剛才還要高!」
「躲開躲開!要濺到了!」
雖然嘴上喊著躲開。
但千夏她們根本就沒有動。
或者說,她們是故意湊上來的。
「啪嗒。」
一大股滾燙的濃精,在空中劃過一道羞恥的拋物線。
然後重重地拍打在千夏那穿著白絲的小腿肚上。
白色的絲襪瞬間被染成了半透明的汙濁顏色,黏糊糊的液體順著腿部的曲線緩緩滑落。
「呀~弄髒了呢。」
「這可是很難洗的哦,主人。」
千夏低頭看著自己腿上的“戰利品”。
臉上的紅暈反而更重了。
她伸出那隻髒兮兮的腳,用腳趾勾了一點腿上的精液,然後慢慢地送到了…我的嘴邊?
「既然弄髒了人家,就要負起責任來舔乾淨哦?」
「這可是主人自己的味道呢。」
「嗚嗚…不要…那太髒了…」
「讓我…讓我休息一下…」
「休息?現在可是高潮時間哦!」
旁邊的短髮女僕更是興奮得兩眼放光。
她的漁網襪上掛滿了那些白色的拉絲,看起來就像是一張粘滿了獵物的蜘蛛網。
「看啊!這股腥味!」
「簡直就像是發情的公狗一樣!」
「越聞越讓人想要…狠狠地踩爛他!」
「滋滋滋——!!」
她說到做到。
那雙被精液浸透的漁網腳,像是安裝了馬達一樣,瘋狂地在我的兩腿之間踩踏起來。
不僅僅是肉棒。
連下面的會陰、大腿內側,全都被那粗糙的網眼給狠狠地蹂躪了一遍。
「呀啊啊——!!那裡…那裡要破皮了!」
「好熱!好奇怪!別再踩了!」
「還沒完呢!」
一直默默輸出的高冷女僕,此刻也像是被點燃了什麼開關。
她直接把那雙裹著黑絲的腳,踩在了我那一灘精液匯聚的小水窪裡。
然後。
抬腳。
把那隻溼淋淋、滴著奶昔一樣液體的腳,直接蓋在了我的臉上。
「咕滋。」
「唔?!唔唔唔——!!」
視野黑了。
鼻子裡全是那種混合著汗水、尼龍絲襪、還有濃烈精液味的窒息氣息。
那種溼熱的觸感,就在我的鼻尖和嘴唇上摩擦。
「聞聞看。
」
「這就是你的味道,混合著我們腳臭的味道。」
「是不是很興奮?是不是硬得不想停下來?」
「唔唔…!放…放開…!」
嘴上說著放開。
但身體卻像是被這種極度的羞辱給刺激到了極點。
那根原本應該早就罷工的肉棒,在這種充滿著變態美學的場景下。
居然…居然又一次不爭氣地膨脹了一圈。
「叮鈴。」
胸口的鈴鐺絕望地響了一聲。
像是在為我的尊嚴敲響最後的喪鐘。
「哈哈!又硬了!」
「被踩在腳底下羞辱居然這麼爽嗎?」
「那就再給你來一發大的!」
那是眼鏡孃的聲音。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我的身後。
也就是…我的腦袋頂上。
「要把這個也用上才行呢。」
「什麼…?」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一隻溫暖的、肉感十足的裸足,直接踩在了我的嘴巴上。
而另一隻腳。
則是順著我的脖子往下滑,經過那個一直響個不停的鈴鐺。
最後。
和前面千夏她們的腳匯合在了一起。
「全員…集火!」
五六隻腳。
不同材質、不同溫度、不同力度。
哪怕中間沒有任何的空間了,她們也要硬擠進來。
把那根可憐的肉棒擠壓得甚至看不出原本的形狀。
「絞殺!」
「咿呀啊啊啊——!!!」
這根本不是快感了。
這是把靈魂都要抽走的恐怖吸力。
就像是同時有五六個泵機在對著我的下半身全功率抽取。
「噗——!!!」
「噗呲——噗呲——!!!」
這一次的量大得嚇人。
就像是壞掉的高壓水管。
又濃又厚的白色漿糊,把她們所有人的腳背、腳踝、甚至是膝蓋都給澆灌了一遍。
整個大廳裡瞬間充滿了那種讓人頭暈目眩的石楠花香氣。
「哈啊…哈啊…」
「好厲害…這次真的好多…」
「我的腳…全都白了…」
千夏看著自己那雙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顏色的白絲腳。
眼神迷離,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這種視覺衝擊,似乎比任何春藥都來得猛烈。
「那個…要不要…」
「再來一次?」
「你是魔鬼嗎?!」
「真的會死的!絕對會死的!」
「而且…已經沒有了!真的把存貨都打空了!」
我帶著哭腔大喊著。
試圖往後縮,想要逃離這個充滿了絲襪和精液的地獄。
但就在這時。
那扇原本緊閉的大門。
突然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咚咚咚。」
很有節奏,甚至可以說是很禮貌的敲門聲。
但在這種時候,聽起來卻像是地獄使者的敲門磚。
「裡面有人嗎?」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了。」
「我們是『人體樂器研究社』的。」
「聽說那個傳說中的肉棒…就在這裡?」
那是一個很溫柔,但是透著一股詭異興奮感的聲音。
千夏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
臉上的那種狂熱並沒有消退,反而像是找到了什麼新玩具一樣,變得更加…玩味了。
「啊啦。」
「看來又有新的客人想要加入這場狂歡了呢。」
「主人,你現在的這個樣子…」
「是不是更適合去做樂器呢?」
千夏一邊說著。
一邊用那隻沾滿了粘稠液體的腳尖。
輕輕挑起了門鎖的插銷。
「咔噠。」
「不要啊啊啊啊——!!!」
我像個快遞包裹一樣,被那群還沒穿鞋的女僕們歡天喜地地交了出去。
臨走前,千夏還特意用她那沾滿了我子孫
後代的腳尖,在我的屁股上蓋了個章。
「歡迎下次光臨哦~雖然今天的量已經夠做一整缸特製奶昔了。」
「下次我們會準備更多樣式的襪子等你的!」
別再光臨了!這輩子都別見了!
我還沒來得及對剛才的地獄發表最後的感言,就被幾雙新的手給架了起來。
「嘿咻~」
「這就是那個傳聞中的“神之樂器”?」
「看起來確實很有質感呢,特別是這個部位,剛才被踩了那麼久居然還是這麼精神。」
這群新來的女孩,穿著那種很有藝術氣息的制服。
雖然看起來比女僕正經那麼一點點,但眼神裡的那種狂熱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而且,她們看我的眼神。
根本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一把吉他?或者是一個架子鼓?
「到了哦。」
「這就是我們的音樂聖殿——人體樂器研究社!」
隨著一扇隔音門被推開。
我被扔進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排練室的地方。
但是。
這裡沒有任何樂器。
沒有鋼琴,沒有小提琴,也沒有大號。
有的只是…各種奇怪的拘束架?還有鋪在地上的軟墊?
「那個…樂器呢?」
「我也沒看到有什麼鋼琴啊…」
我不由自主地吐槽了一句。
同時雙手護胸(雖然那個鈴鐺還在叮噹響),警惕地看著四周。
這裡坐著不少女孩子。
有的手裡拿著琴弓(但是沒有琴),有的拿著鼓棒(但是沒有鼓)。
看到我進來,她們的眼睛“唰”地一下全亮了。
「樂器?」
「那不就是你嗎?」
一個充滿威嚴、甚至帶著點指揮家氣質的長髮女生走了出來。
她手裡拿著一根精緻的指揮棒,輕輕敲了敲我的…額頭。
「我是這裡的社長,你可以叫我湊奏。」
「初次見面,可愛的原石君。」
「原石?」
「沒錯。」
「經過剛才女僕們的初步“調音”,你的音色應該已經很完美了。」
「那種在極限狀態下發出的悲鳴,那是任何樂器都無法比擬的天籟之音。」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指揮棒順著我的臉頰滑下去。
經過喉結、鎖骨、乳頭…最後停在了那個剛剛經歷過一場浩劫,現在正處於半軟不硬狀態的肉棒上。
「嗯…韌性不錯。」
「回彈力也是一流。」
「作為我們社團的“首演”,你確實有資格擔任最重要的位置。」
「那是…什麼位置?」
「三角鐵嗎?還是響板?如果是那種只要敲兩下就能完事的話…」
「呵呵,想得美。」
「是鋼琴哦。」
湊奏社長打了個響指。
立刻有兩個女生搬來了一個…看起來像是鋼琴鍵盤的架子?
只有鍵盤,下面是空的。
而且被架得很高。
「鋼琴…?」
「可是這裡沒有琴絃啊!」
「傻瓜。」
「所謂的鋼琴,靈魂在於踏板。」
「延音踏板負責延長聲音的餘韻,讓音樂變得連貫而深情。」
「而你。」
「就是我們要找的那個最完美的…延音踏板。」
她指了指鍵盤架正下方的位置。
那裡鋪著一張紅色的天鵝絨墊子。
「躺過去。」
「把你的那個“踏板”,豎起來。」
「我不幹!這種設定太奇怪了!」
「而且剛才已經被踩得夠慘了…再踩真的會斷的!」
「這是為了藝術獻身。」
「而且…如果不配合的話,我們就只能把你變成打擊樂器了哦?」
「比如…定音鼓之類的?
」
她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旁邊拿著鼓棒的幾個女生。
那幾根鼓棒看起來又粗又硬,打在屁股上絕對會開花的。
「我…我做踏板!」
「我是天生的鋼琴家!我這就去!」
我含著淚,乖乖地躺到了那個鍵盤架下面。
那個位置真的非常微妙。
只要我一抬頭,就能看到上面“演奏者”的裙底風光。
但這絕對不是什麼福利。
因為…
「那我也準備好了。」
「今天的演奏曲目是——《野蜂飛舞》。」
一個扎著雙馬尾、穿著白襪和小皮鞋的女生坐到了琴凳上。
她看起來很興奮,活動了一下腳踝。
「野、野蜂飛舞?!」
「那個節奏不是超級快嗎?!」
「會死的!真的會磨禿嚕皮的!」
「放心吧,我會控制力度的。」
「如果不踩下去的話,聲音可是沒辦法延續的哦。」
她脫掉了一隻鞋子。
只穿著那隻純白的棉襪。
然後。
那隻腳毫不猶豫地、精準地踩在了我的肉棒上。
不是踩在根部,也不是踩在頭頂。
而是整個腳掌,把那根肉棒壓倒,踩在了腳底下。
「預備——」
湊奏社長的指揮棒高高舉起。
「開始!」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咿呀啊啊啊啊——!!!」
這哪裡是彈鋼琴!這根本就是打樁機!
配合著上面手指在鍵盤上敲擊的節奏。
下面那隻腳也在瘋狂地踩踏。
每一次重音,她都會狠狠地踩下去,用力碾壓那個脆弱的肉柱。
每一次輕音,她就會稍微抬起一點,讓那個快要被踩扁的東西稍微恢復一點形狀。
「好快!節奏好快!」
「嗚嗚…要熱起來了!摩擦得好熱!」
「這就是藝術啊!」
「聽聽這個聲音!這個嬌喘!這才是樂章的高潮部分!」
湊奏社長在旁邊陶醉地揮舞著指揮棒。
而我的悲鳴,居然真的跟上了那首瘋狂曲子的節奏。
「啊!啊!不要!那裡!」
「踩重了!太重了!要爆了!」
「還沒完哦!」
「高潮部分來了!連續踩踏!」
雙馬尾女生的腳速瞬間加快了一倍。
而且。
她開始用腳趾去抓那個滑溜溜的龜頭。
就像是在彈奏最複雜的顫音一樣。
「滋滋滋滋——!!」
棉襪粗糙的紋理,在那層薄薄的皮膚上瘋狂摩擦。
那種快感和痛感混合在一起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我感覺我就像是一隻真的野蜂,正在這種狂暴的節奏中走向滅亡。
「不行了!曲子太長了!」
「踏板…踏板要壞掉了!」
「要漏油了!真的要漏了!」
「那就漏出來吧!」
「讓精液成為這首曲子最後的強音!」
「踩死他!把最後的音符踩出來!」
「終章——fortissimo(極強音)!」
雙馬尾女生猛地抬起腳。
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狠狠地跺了下去。
正中靶心。
「噗——!!!」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足以蓋過全場的慘叫。
那根可憐的“踏板”,終於承受不住這種高強度的藝術薰陶。
爆發了。
還沒等我那根剛經歷過浩劫的肉棒把最後一點餘韻吐乾淨。
我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湊奏那個惡魔社長提溜了起來。
而且,根本沒有任何中場休息的時間。
我就被無縫銜接地塞到了另外兩個女生的懷裡。
「接好咯!這可是剛熱身完畢的極品大鼓!」
「收到
——!」
視線一陣天旋地轉。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處於一個極其尷尬且讓人羨慕(誤)的姿勢了。
腦袋下面,是軟乎乎、散發著洗髮水香氣的膝枕。
而我的下半身,也就是屁股那一塊,被抬高了,架在了另一個女生的光腿上。
這就導致…那個依然處於半充血狀態、還掛著幾絲剛才那些白濁液體的肉棒。
正孤零零地、毫無遮擋地挺立在兩個人的中間。
像是一根等待檢閱的…香腸?
「我是打擊樂部的雙胞胎,我是響子!」
「我是奏子!」
「請多指教哦,鼓皮君!」
頭頂上和腳那邊的兩個女生幾乎是同時開口。
她們長得一模一樣,都留著利落的短髮,只不過髮夾的顏色一紅一藍。
最重要的是。
她們的手裡…並沒有鼓棒。
取而代之的,是她們正在摩拳擦掌、活動關節的那雙手掌。
「鼓…鼓皮?」
「那個…能不能別用這種稱呼?」
「而且我剛剛才射過啊!現在超級敏感的!碰一下都會疼的!」
我看著那兩個正在對自己手掌哈氣的女生,冷汗直冒。
射精後的不應期啊!
那可是男人的絕對防禦領域!
這時候別說是打了,就是吹口氣都會覺得酸爽得受不了。
「疼?」
「那就是音色還不夠清脆的意思呢。」
「鼓這種東西,就是要打得越狠,聲音才越響亮啊!」
響子(大概是頭頂那個)笑眯眯地低下了頭。
她的臉倒著出現在我的視野裡,那個笑容看起來簡直像是小惡魔。
「沒錯沒錯!」
「而且剛才只是鋼琴獨奏,現在要加入節奏組了!」
「曲目是——《拉德斯基進行曲》!」
「那可是要讓全場都跟著拍手…不對,拍肉棒的歡快曲子哦!」
奏子(腳邊那個)也興奮地附和道。
她伸出手,在那根可憐的肉棒上試探性地彈了一下。
「崩。」
「咿嗚——!!」
僅僅是這麼一下彈指。
我就感覺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樣,腰猛地向上彈了一下。
那種酸、麻、脹、痛混合在一起的感覺,瞬間引爆了還沒平復的神經。
「哦?反應很靈敏嘛!」
「這正是最好的狀態!鼓皮繃得緊緊的!」
湊奏社長再次揮舞起了那根要命的指揮棒。
就像是一個無情的審判者。
「預備——」
「打擊樂組,進!」
「啪!」
響子率先出手了。
她的手掌並不大,但是掌心肉乎乎的。
那一下,結結實實地拍在了肉棒的側面。
「啪!啪!啪!啪!」
緊接著就是奏子。
她負責攻擊另一側。
兩個人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
一左一右,一來一回。
那根肉棒就像個不受控制的鐘擺,在她們的手掌之間來回撞擊。
「啊!好痛!啊!啊!」
「別打了!那是肉啊!不是鼓皮啊!」
「要斷了!真的要被打斷了!」
「這就是節奏!」
「聽啊!多麼清脆的擊打聲!」
「啪啪啪的聲音,混合著這種可愛的慘叫聲,這才是打擊樂的靈魂!」
她們根本不理會我的求饒。
甚至開始玩起了花樣。
「咚咚噠!咚咚噠!」
「這裡是大鼓!」
奏子的一隻手突然下移。
對著那兩個還裝著貨的蛋蛋,用指關節輕輕敲擊起來。
雖然力度不大,但那種鈍痛感讓人想死的心都有了。
「鏘鏘鏘!」
「這裡是鑔片!」
響子則是瞄準了那個最敏感
的龜頭。
用指尖在馬眼周圍快速地彈動、撥弄。
「咿呀啊啊——!!」
「那裡不行!那裡真的不行!」
「太酸了!太刺激了!別彈了!」
「保持住這個高音!」
「節奏加快了哦!高潮樂段來了!」
兩個人的動作瞬間加速。
原本還是有節奏的拍打,現在完全變成了殘影。
我的肉棒在她們的手心裡已經被打得通紅,甚至開始微微腫脹。
但是。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在那種火辣辣的疼痛過後。
一股更加強烈的、像是要燒壞腦子的快感,居然從疼痛的縫隙裡鑽了出來。
「唔…嗯…哈啊…」
「好熱…被打得好熱…」
「怎麼回事…為什麼…反而更有感覺了…」
「看吧!我就說吧!」
「鼓皮君也很享受這種演奏呢!」
「變得比剛才更硬了!顏色也變成了漂亮的深紅色!」
「那就給我們個最響亮的收尾吧!」
響子和奏子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同時舉起了雙手。
四隻手掌,從四個方向,同時向中間那個可憐的目標拍了過去。
「全員——重擊!」
「啪!!!」
這已經不是打鼓了。
這簡直就是核爆。
四隻手掌重疊在一起,把那根肉棒死死地夾在中間,用力擠壓。
「噗滋——!!!」
那根早就被打得暈頭轉向的肉棒,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就像是被捏爆的奶油袋子。
一股濃稠得像是牙膏一樣的精液,在壓力的作用下,艱難地、但是堅決地擠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我翻著白眼。
在兩個美少女的懷裡,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作為打擊樂器的謝幕演出。
精液從她們的手指縫裡溢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下面那個女生的黑絲大腿上。
「完美的延音!」
「這場演出——大成功!」
我這根剛剛經歷過核爆洗禮、還在冒著熱氣的“鼓槌”,根本沒機會得到任何喘息。
甚至連讓我把剛才那個尷尬的姿勢調整一下的時間都沒有。
「那個…能讓我先把褲子提…」
「噓——」
「這裡是演奏現場,請保持安靜。」
三個看起來文文靜靜、像是圖書管理員一樣的女生走了過來。
她們的手裡拿著那種銀色的、閃閃發光的長笛…並沒有。
她們只是用一種非常挑剔的目光,審視著我那根雖然射空了、但因為剛才的暴力拍打而腫得有點嚇人的肉棒。
「音色雖然有點渾濁,但共鳴箱很完美。」
「我是長笛一聲部的小林。」
「二聲部,佐藤。」
「三聲部,高橋。」
「請多指教,長笛君。」
她們不僅沒有感到噁心,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一樣,眼睛裡冒著綠光。
「長笛?!這個形狀哪裡像長笛了?!」
「而且它是肉做的!吹不響的啊!」
「能不能吹響,要試了才知道。」
「而且,長笛的魅力在於氣息的控制和指法的靈動。」
「只要氣息足夠平穩,指法足夠細膩…哪怕是一根肉棒,也能吹出天籟之音。」
小林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然後。
她們三個像是已經排練過無數次一樣,迅速進入了戰鬥位置。
小林跪在了我的雙腿之間,正對著那個紅腫的蘑菇頭。
而佐藤和高橋,則是一左一右,分別佔據了肉棒的兩側。
「那個…這種陣仗…是不是太誇張了?」
「為了藝術,一點都不誇張。」
「預備——」
「曲目是——《西西里舞曲》。」
「呼——」
小林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
並沒有直接含住。
而是把她那兩片薄薄的嘴唇,輕輕貼在了馬眼的位置。
就像是在試吹長笛的吹口一樣。
「呼…呼…」
「咿嗚?!」
一股溫熱的氣流,順著那個還沒完全閉合的小孔,鑽了進去。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就像是有無數只小螞蟻順著尿道往裡爬,癢得我頭皮發麻。
甚至連膀胱都開始跟著共振起來。
「這叫『氣震音』。」
「為了讓聲音更飽滿,必須要先打通氣道呢。」
還沒等我從這種奇怪的內窺感中緩過神來。
旁邊的兩個“按鍵手”也開始了。
她們伸出纖細的手指,並不是那種常規的握住或者擼動。
而是真的像是在按長笛的按鍵一樣。
「嗒、嗒、嗒。」
指尖在那根充血的肉柱上快速跳躍。
每一個指頭都精準地壓在那些暴起的青筋上。
「啊!好癢!好怪!」
「別按那裡!那裡是血管啊!」
「這裡是高音鍵。」
「這裡是低音鍵。」
「指法要連貫,不能有雜音。」
佐藤和高橋一臉嚴肅地配合著。
手指在上面飛舞,一會兒輕按,一會兒重壓。
那種斷斷續續的壓迫感,配合著頂端那種持續不斷的吹氣感。
簡直就像是在我的神經上跳踢踏舞。
「唔…不、不行了…」
「這種玩法太磨人了…給我個痛快吧!」
「痛快?那種粗俗的吹法可不是長笛的風格。」
「我們要的是優雅、綿長、如泣如訴的旋律。」
小林終於動真格的了。
她微微張開嘴,舌尖捲起。
模擬出了一個完美的“風口”。
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那個已經有些發抖的龜頭含了進去。
「滋溜。」
「嗚啊啊——!!」
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口交!
她的舌頭並沒有在舔,而是在“顫動”!
那是為了吹出顫音而特意練習過的高頻抖動!
舌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瘋狂拍打著那個最敏感的繫帶。
「嗚嗚嗚…這種頻率…會壞掉的!」
「真的要壞掉了!」
「很好!共鳴加強了!」
「指法跟上!快板樂章!」
兩邊的“按鍵手”瞬間提速。
手指不再是跳躍,而是變成了快速的刮奏。
指甲偶爾劃過皮膚的刺痛感,反而成了這種快感的催化劑。
「噗滋、噗滋。」
雖然剛才已經被榨乾了。
但在這種詭異而又高超的技巧下。
身體深處那個明明已經枯竭的油井,居然又開始不想活了似的工作起來。
「有了!氣息來了!」
「就是這個!這種即將爆發的高音!」
「最後的高潮——吐音!」
小林猛地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同時喉嚨深處發出了一種奇怪的震動聲。
「咕嚕嚕嚕——!!」
「咿呀啊啊啊——!!!」
那是把靈魂都要吸出來的吸力。
配合著兩側手指那近乎瘋狂的擠壓。
我最後的一點存貨,被迫交了出來。
「噗——!!」
一股稀薄的、透著慘白色的液體,直接噴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甚至因為壓力太大,有些都沒來得及吞下去,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然而。
還沒等我在“長笛組”的溫柔鄉里死透。
我就像個接力棒一樣,又被傳球了。
「這就是那個神之樂器嗎?」
「看起來已經被玩得有點鬆弛了呢。」
「正好
,這種狀態最適合古箏了。」
這次是兩個穿著漢服(或者是改良版?)的古典美女。
她們的氣質看起來比剛才那些都要高冷。
手裡甚至還戴著那種彈古箏用的假指甲。
硬硬的,尖尖的。
「古、古箏?」
「還要來?!」
「真的沒有了!已經是空氣了!」
「而且那個指甲…看起來會死人的!」
我看著那閃著寒光的玳瑁指甲,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
但很快就被分開並固定住了。
「古箏的魅力,在於琴絃的張力。」
「你的這根…琴絃,似乎很有潛力呢。」
其中一個叫雅子的女生,伸手摸了摸那根軟趴趴的肉棒。
然後,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法。
可能是剛才的殘留刺激,也可能是那種冰涼指甲的觸感。
那傢伙居然…居然又顫顫巍巍地敬禮了!
「看,弦繃緊了。」
「那麼,試音開始。」
「崩。」
她並沒有用手掌握住。
而是用那個尖尖的假指甲,勾住了肉棒側面的一根青筋。
然後往外一拉,一鬆。
「咿呀啊啊!!好痛!好爽!好痛!」
「那是血管啊!不是琴絃啊!」
「聲音很清亮嘛。」
「而且這根青筋的彈性非常好。」
「確實是上品。」
另一個叫琴美的女生也加入了。
她負責另一邊的“琴絃”。
兩個人就像是在玩翻花繩一樣,專門挑那些凸起的血管和神經下手。
挑、勾、抹、剔。
古箏的指法被她們用得爐火純青。
「既然是古箏,那怎麼能少得了這一招呢。」
「——刮奏(花指)!」
雅子突然把手掌攤開。
那四個戴著假指甲的手指,順著肉棒的根部,一口氣滑到了頂端。
「滋——!!!」
「啊啊啊啊——!!!」
那是指甲刮過黑板那種令人牙酸的觸感。
但是因為這裡太敏感了。
那種酸爽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就像是有電流直接在皮下神經裡亂竄。
「這是《戰颱風》!」
「要有氣勢!要有那種狂風暴雨的感覺!」
「刮!再刮!」
兩個人的手上下紛飛。
指甲在脆弱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那種痛並快樂著的折磨,讓我連慘叫都變調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
在這種極端的刺激下,那個本以為已經枯竭的腺體,居然又在分泌那種透明的前列腺液了。
「看!出水了!」
「潤滑度正好!」
「最後的絕技——搖指!」
琴美伸出食指。
抵住了那個已經完全溼透的馬眼。
然後以一種肉眼看不見的速度,瘋狂抖動起來。
「得得得得得得得得!」
「不——!!!」
「那是哪裡來的電動馬達啊!!!」
「要瘋了!腦子要燒壞了!」
那種高頻的震動順著尿道直接傳到了前列腺。
我整個人都在隨著那個手指的頻率抽搐。
眼前全是白光。
什麼長笛、什麼古箏、什麼藝術…全都見鬼去吧!
我現在只想…只想…
「射出來吧!」
「為這首名曲畫上句號!」
「噗呲——!!!」
不僅僅是精液。
甚至混雜著大量的精水,像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因為量實在太少,只能算是“擠”出來的。
但在那種瘋狂的指法下,每一滴都被擠得乾乾淨淨。
我癱在地上。
感覺下半身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它現在不僅僅是個樂器。
它是個已經報廢了的、還在冒煙的破銅爛鐵。
我躺在地上,大口大
口地喘著粗氣。
視線已經開始有點模糊了,天花板上的白熾燈看起來都有了重影。
但是。
哪怕我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
哪怕我的靈魂都已經半截入土了。
那個該死的、背叛了我的下半身。
那根剛剛經歷了敲打、吹奏、撥弄的肉棒。
此刻依然像是一根不知疲倦的旗杆一樣,直直地指著天花板。
紅腫、發亮、上面還掛著各種不明液體。
看起來既悽慘…又充滿了某種詭異的生命力。
「太完美了。」
「這就我想象中的那個畫面。」
「哪怕身體已經壞掉了,但對於藝術的追求(性慾)依然支撐著它屹立不倒。」
湊奏社長站在我的正前方。
她的眼神裡已經沒有了那種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
她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整個世界。
「各位!」
「樂器已經預熱完畢。」
「獨奏雖然精彩,但只有合唱,才能震撼靈魂。」
「現在,讓我們開始最後的樂章——《歡樂頌》(大合唱版)!」
「哦哦哦——!!」
周圍的女生們全都站了起來。
剛才彈鋼琴的、打鼓的、吹長笛的、彈古箏的…
還有那一堆我甚至還沒來得及認識的“樂手”們。
幾十號人。
全都圍了過來。
把我圍在了一個小小的圓心中間。
「那個…合唱…是指大家一起唱歌嗎?」
「那我就…我就先在旁邊聽著?」
我想哪怕是爬也要爬出去。
但是手腳剛一動,就被按住了。
「傻瓜。」
「沒有樂譜,我們怎麼唱?」
「你就是樂譜啊。」
湊奏低下頭,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支…紅色的口紅?
「樂譜就要有樂譜的樣子。」
「為了讓大家都能看清楚音符…我要稍微做點標記。」
「滋——」
冰涼的膏體,劃過我那滾燙的肚皮。
她在我的肚子上畫了五條長長的橫線。
五線譜?真畫啊?!
「然後是音符。」
她把視線移向了那根挺立的肉棒。
然後,用口紅在那個碩大的龜頭上,畫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順著那根暴起的青筋,畫了一條長長的符幹。
「這是全音符。」
「意味著…要持續不斷地長鳴。」
「等等!那個口紅好涼!別畫在那裡!」
「而且那個形狀…那根本不是音符吧!」
「少廢話。」
「現在,所有人聽指揮!」
「低聲部,準備!」
一群穿著深色制服的女生蹲了下來。
她們的目標是我的雙腿和腳底。
「中聲部,準備!」
那是剛才那群打擊樂部的女生,她們佔據了我的腰部和大腿。
「高聲部,準備!」
長笛組和古箏組的精英們,包圍了我的頭部和胸口。
「領唱——」
湊奏自己走到了最核心的位置。
也就是那個被畫成了“全音符”的肉棒面前。
她伸出那隻拿著指揮棒的手,輕輕點在了我的龜頭上。
「預備——起!」
「嗡——」
所有人同時開始了動作。
低聲部的女生們開始了足底按摩和腿部推油。
中聲部的女生們開始揉捏我的大腿內側和腹肌。
高聲部的女生們則是在我的耳邊吹氣、舔舐我的脖子和乳頭。
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湊奏。
她的指揮棒…並不是在空中揮舞。
而是在我的肉棒上“揮舞”。
那根冰涼的細棒,順著那個畫出來的口紅印記,快速地滑動、戳刺。
「咿…呀
…!」
「那個棒子…那個棒子好涼!好尖!」
「聲音太小了!」
「樂譜上的標記可是ff(極強)!」
「大家,看著樂譜的反應!」
「它跳得越高,你們的動作就要越猛烈!」
「是——!」
因為那個指揮棒的刺激。
我的肉棒猛地向上跳了一下。
就像是一個無聲的信號。
周圍的所有人瞬間加大了力度。
「啊啊啊!痛!好酸!」
「腳底!腳底別按那麼用力!」
「乳頭!乳頭要被咬掉了!」
「很好!就是這個音高!」
「保持住!」
「我們要進入副歌了!」
「——《歡樂頌》!」
湊奏突然扔掉了指揮棒。
然後。
雙手抓住了那根肉棒。
就像是握住了麥克風一樣。
「歡樂女神聖潔美麗——!!」
她居然真的唱起來了!
而且一邊唱,一邊用手瘋狂地套弄。
她的手速快得驚人,配合著那激昂的歌聲,居然有一種詭異的節奏感。
「燦爛光芒照大地——!!」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隨著每一句歌詞的重音。
她的手都會狠狠地捏緊,從根部一直擼到頂部。
而周圍的女生們也跟著和聲。
她們的和聲方式不是唱歌。
而是…
用手、用嘴、用胸部,在我的身上製造出各種各樣的摩擦聲。
「不行了…節奏太快了…」
「這種宏大的場面…我承受不住啊!」
「這是交響樂嗎?!這是處刑曲吧!」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葉扁舟,在幾十個人的慾望浪潮裡翻滾。
每一個毛孔都在尖叫。
每一根神經都在燃燒。
那根肉棒更是早就超過了極限,完全是在靠著某種被玩壞後的慣性在硬撐。
「我們心中充滿熱情——!!」
湊奏的聲音越來越高亢。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
那隻握著“麥克風”的手,力量大得像是要把我掐斷。
「樂譜在發光!」
「它在顫抖!它在渴望!」
「最後的高音C——!!!」
她猛地把那個畫著口紅印的龜頭,拉到了自己的嘴邊。
然後。
不是含住。
而是張大嘴巴,對著那個尿道口,發出了最後的高音吶喊。
「啊啊啊啊啊——!!!」
聲波。
實實在在的聲波。
順著尿道直接灌了進去。
那種震動感比任何跳蛋都要恐怖一萬倍。
「那是作弊!那是魔法攻擊!」
「我不行了!要崩壞了!」
「所有的音符…都要炸出來了!」
「那就炸吧!」
「讓這首曲子,在禮花中結束!」
「全員——最後衝刺!」
在那一瞬間。
幾十隻手、幾十張嘴、幾十雙腳。
同時對我發起了最後的總攻。
我的身體被拉扯成了一個誇張的弓形。
那根肉棒,在湊奏的聲波攻擊和手部套弄下。
終於迎來了它最後的命運。
「噗——!!!」
「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慘叫聲完美地融入了她們的合唱。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白色洪流,直接噴進了湊奏那張還沒來得及閉上的嘴裡。
甚至因為衝擊力太大,把她嗆得咳嗽了一聲。
但這並沒有阻止她。
她就像是沙漠裡的旅人一樣,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首“樂曲”的精華。
「咕嘟、咕嘟。」
周圍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那是女生們心滿意足的掌聲。
而我。
這本已經變成廢紙的“樂譜”。
終於徹底失去了意識,陷入了黑暗。
「
砰。」
隨著一聲無情的關門聲。
我就像是一袋不可燃垃圾一樣,被丟在了空蕩蕩的走廊上。
屁股著地的那一瞬間,那股鑽心的疼痛差點讓我直接昇天。
也不知道剛才到底是被那個“鼓手”雙胞胎給拍腫了,還是被那個“長笛手”給坐腫了。
反正現在我的下半身,除了“痛”和“麻”,已經感覺不到任何屬於人類知覺的東西了。
「嘶…痛痛痛…」
「這群惡魔…絕對是惡魔…」
我扶著牆,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德行。
簡直是慘不忍睹。
肚子上畫著紅色的五線譜(那隻口紅是不是防水的?怎麼搓都搓不掉?!)。
胸口掛著那個除了吵死人之外沒有任何卵用的金鈴鐺。
大腿上、肚皮上,甚至連腳趾縫裡,都粘著那種乾涸了的、或者還沒幹涸的白色液體。
最慘的是那根肉棒。
那個剛剛被迫充當了“全音符”的可憐傢伙。
現在就像是一根被霜打了的茄子,紫紅紫紅的,耷拉在兩條腿中間。
而且,只要稍微一摩擦到大腿內側,就會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必須…必須快點回去…」
「星野…星野那裡…」
雖然一想到那個名字,我的脊椎骨就會反射性地發涼。
雖然那個所謂的“溫柔女友”,本質上也就是個擁有無底洞的大魔王。
但是。
和外面這群不但要榨乾你、還要把你當樂器、當畫布、當實驗素材的瘋子比起來。
星野的那個房間,簡直就是天堂啊!
起碼在那裡,我還是個人的形狀!
起碼在那裡,只有她一個人(大部分時間)在折磨我!
「只有那個房間…才是唯一的安全屋…」
我嚥了一口口水。
拖著那條彷彿灌了鉛一樣的右腿,開始在走廊上挪動。
沒走一步。
胸口的鈴鐺就會響一下。
「叮噹。」
我慌張地用手捂住那個鈴鐺。
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貼著牆根慢慢移動。
現在的我,只要遇到任何一個活著的生物——哪怕是一隻路過的野貓——都會被嚇得心臟驟停。
畢竟在這個學院祭期間。
任何生物對於我來說,都等於“捕食者”。
走廊靜悄悄的。
只有遠處隱隱約約傳來喧鬧的音樂聲和歡呼聲。
那種熱鬧是屬於她們的。
而留給我的,只有這條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的冷清走廊。
「只要…只要穿過前面那個拐角…」
「然後再下兩層樓…就是女生宿舍的連廊了…」
我給自己打氣。
只要到了宿舍區,雖然那裡也是狼窩,但好歹有門禁,普通學生進不去。
只要能混進去…
「噠、噠、噠。」
就在我即將到達拐角的時候。
一陣清脆的、有節奏的腳步聲。
突然從拐角的另一邊傳了過來。
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而且聽起來…不止一個人。
「!!!」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
本能地想要往回跑。
但是那雙腿早就罷工了,根本不聽使喚。
而且後面是死路,回去只能是自投羅網,說不定那些搞音樂的瘋子又想到了什麼新曲子要找我試音呢。
「躲…躲起來…」
我四處張望。
但是這裡是教學樓的連接走廊,連個能藏身的垃圾桶都沒有。
「噠、噠。」
腳步聲近了。
非常近。
就在轉角處。
完了。
這次真的完了。
不知道這次會被抓去哪個社團?
如果是那種“烹
飪研究會”之類的,會不會直接把我給燉了?
就在我絕望地閉上眼睛,準備迎接審判的時候。
那個腳步聲停下了。
接著。
一個聽起來非常嚴厲、非常正經、簡直就是正義化身的聲音響了起來。
「誰在那裡?!」
「現在是學院祭期間,無關人員禁止在這個區域逗留!」
哎?
這個聲音…聽起來好像很正常?
難道是…老師?
或者是什麼巡邏的安保人員?
如果是那樣的話…哪怕是被罵一頓趕出去,也比被那群女變態抓去榨精要好一萬倍啊!
「救…救命!」
「我是被強迫的!有人要把我…」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連滾帶爬地衝出了拐角。
然而。
當我看清眼前的人時。
我那剛剛燃起的一點點希望的小火苗,瞬間就被一盆冰水給澆滅了。
站在那裡的。
確實是一群穿著制服的女生。
而且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社團服裝,而是非常整潔、非常規範的…
那個袖標上寫的是…【風紀】?
是風紀委員!
太好了!是專門管紀律的!
她們一定會制止那種不知廉恥的行為吧!
「那、那個!風紀委員同學!」
「我要舉報!我是受害者!」
「有一群人把我綁架了!還對我做了那種事情!你看我身上…」
我指著自己身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痕跡,聲淚俱下地控訴著。
試圖喚醒她們的正義感。
然而。
為首的那個戴著眼鏡、看起來一臉嚴肅的長髮女生。
並沒有露出任何同情的表情。
相反。
她的視線在我的身上上上下下掃視了一圈。
最後。
停在了我那根雖然軟了、但依然很顯眼的肉棒上。
眉頭微微皺起。
「不知廉恥。」
「哎?」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在神聖的教學樓走廊裡全裸遊蕩。」
「身上還畫著這種…淫亂的圖案。」
「甚至還掛著這種寵物用的鈴鐺。」
她推了推眼鏡。
鏡片上閃過一道寒光。
「你這是在公然挑釁風紀委員會的威嚴嗎?」
「還是說…你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暴露狂變態?」
「哈啊?!」
「不是啊!我是被害者啊!」
「是她們逼我穿成這樣的!衣服都被她們撕爛了啊!」
「狡辯。」
「所有的變態被抓到的時候都會這麼說。」
「而且…」
她突然往前邁了一步。
那雙擦得鋥亮的皮鞋,就在離我腳趾不到幾釐米的地方停下。
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的身體,似乎並沒有你嘴上說的那麼抗拒呢。」
「看看這個。」
她伸出手裡的教鞭(為什麼風紀委員會有教鞭啊?!)。
輕輕挑起了那根肉棒的…頭。
「這裡還在流著那種汙穢的液體。」
「而且…被我這麼指出來之後,居然還在…變大?」
「沒、沒有變大!那是充血!是嚇的!」
「真的不是興奮啊!」
「肅靜!」
她冷冷地打斷了我的辯解。
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個隊員。
「根據《綾華女子學院風紀管理條例》第不知道多少條。」
「對於這種擾亂校園風紀、公然傳播淫穢色情信息的雄性生物。」
「必須予以嚴厲的處罰。」
「處、處罰?」
「是要罰款嗎?還是要寫檢討?我寫!我寫一萬字!」
只要能放我走,寫血書都行啊!
「寫檢討?」
「那種東西能糾正你這種已經滲透到骨子裡的變態性癖嗎?」
「
對於你這種滿腦子只有那種事情的肉塊。」
「只有一種處罰方式是有效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個笑容,居然比剛才那些社團的女生還要可怕。
「沒收作案工具。」
「啥?!」
「沒收?!你是要切了嗎?!」
「這是犯法的啊!殺人啦!」
「放心,物理上的切除太血腥了,不符合風紀。」
「我們要做的…是“功能性”的沒收。」
「也就是…」
她揮了揮手。
身後的幾個風紀委員立刻圍了上來。
每個人手裡都拿著手銬、繩子…還有那種看起來就很專業的口塞。
「把你那裡面的東西,全部榨乾。」
「直到你連一滴都擠不出來,變成一根只能用來排尿的廢肉為止。」
「帶走!」
「去審訊室(風紀委員會活動室)!」
「不要啊啊啊!我真的是良民啊!!」
「我要找星野!我要回宿舍!」
「救命啊——!!!」
我被人像拖死狗一樣,一路拖進了一個陰冷、昏暗的房間。
剛一進門,一股夾雜著消毒水和某種奇怪甜膩氣味的風就撲面而來。
還沒等我看清楚周圍的環境。
我就被粗暴地按在了一張冰冷的金屬椅子上。
「咔嚓。」
「咔嚓。」
手腕和腳腕瞬間就被金屬鐐銬給鎖住了。
那種冰涼的觸感,讓本來就渾身赤裸、還在瑟瑟發抖的我,更加絕望了。
「這裡是…風紀委員會的審訊室?」
「那個…我是無辜的啊!能不能先給我一件衣服?」
「哪怕是報紙也行啊!」
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但是,當我真正看清這個房間的佈置時,我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牆壁上掛著的不是校規,也不是什麼勵志標語。
而是…皮鞭?口球?拘束衣?還有那個看起來像是用來通馬桶的大號針筒是什麼鬼?!
這哪裡是審訊室!這分明就是個行刑場!
「肅靜。」
「罪人沒有提要求的權利。」
那個如寒冰般刺骨的聲音再次響起。
隨著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那個風紀委員長——後來我才知道她叫赤城雪——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
審訊室昏黃的燈光打在她那張精緻卻冷若冰霜的臉上。
鏡片後的那雙眼睛,此刻正帶著一種看垃圾、不,連垃圾都不如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我。
「真是讓人作嘔。」
「看看這副德行。」
她走到我面前。
並沒有用手碰我,而是用那是教鞭,嫌棄地挑起了我下巴。
強迫我抬起頭,和她對視。
「滿身都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在哪裡鬼混,沾染了這麼多下流的氣息。」
「身為雄性,難道你的腦子裡除了交配和射精,就沒有裝任何一點高尚的東西了嗎?」
「不…不是的…」
「我是被迫的…」
「還敢狡辯?」
「身體是不會說謊的。」
她的教鞭順著我的脖子,一路下滑。
經過那個還在可笑地響著的鈴鐺。
經過那還在微微起伏的胸膛。
最後。
毫不留情地,指向了那個依然不知死活、挺得筆直的罪魁禍首。
「看看這個。」
「多麼下賤的東西。」
「居然在如此神聖、嚴肅的審訊室裡,面對著身為執法者的我,還能露出這種醜陋的姿態。」
她加重了語氣。
那個“下賤”兩個字,就像是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臉上。
但是。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她罵出那個詞的一瞬間。
我感覺自己的大腦深處,好像有一根某種奇怪的神經被撥動了。
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被罵了。
被這麼漂亮、這麼高貴、這麼冷酷的大姐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罵成是下賤的雄性。
被當成變態,被鄙視,被嫌棄。
「唔…!」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然後。
那個被教鞭指著的肉棒,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非常不爭氣地…又跳了一下。
甚至。
從那個紅腫的頂端,又流出了一股清澈的、粘稠的液體。
「哈…」
「竟然…」
赤城雪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髒東西一樣,往後退了半步。
臉上的嫌棄之色更加濃重了。
「居然流出來了?」
「只是被罵了幾句,這根下賤的肉棒,居然就流出了這麼多下賤的液體?」
「你這根本不是變態…簡直就是發情的野狗。」
「不…不是…我沒有…」
「這是生理反應!是不可抗力!」
我的臉燒得滾燙。
羞恥感簡直要爆表了。
但是心裡那個聲音卻在瘋狂地尖叫:再多罵一點!再用力一點!
天啊!我沒救了!我徹底變成抖M了!
「既然這根東西這麼喜歡流這種髒東西。」
「既然它這麼不想受大腦的控制。」
「那麼。」
「作為風紀委員長,我就有義務幫你好·好·清·理一下。」
赤城雪突然收起了教鞭。
臉上那副冰冷的表情並沒有融化,反而因為某種即將到來的殘酷刑罰,而變得更加令人膽寒。
「要被榨乾。」
「徹底地、一滴不剩地、把你這骯髒的雄性基因全部榨乾。」
「直到這根東西變成乾癟的標本,再也無法對任何女性產生反應為止。」
她轉過身,對著黑暗中招了招手。
「把那個東西拿上來。」
「我們要給這位下賤的客人,上一堂終生難忘的風紀課。」
在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兩名面無表情的風紀委員端著一個銀色的托盤走了上來。
托盤上蓋著一塊紅布。
搞得神神秘秘的,就像是端著什麼傳世國寶一樣。
「這就是專門為你這種變態準備的刑具。」
「——名為『絕對潔淨』的處刑襪。」
赤城雪冷笑一聲。
伸出那雙修長的手,一把掀開了紅布。
那是一雙黑色的、泛著幽幽光澤的長筒襪。
看起來…材質很特殊?
有點像絲綢,又有點像橡膠?
「脫鞋。」
她並沒有看我,而是對著身邊的部下下達了命令。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抬起那條被制服裙包裹著的修長美腿。
輕輕地、優雅地脫下了腳上的皮鞋。
「咕嘟。」
我沒出息地嚥了一口口水。
雖然現在是受刑現場。
雖然那個女人看起來想殺了我。
但是…
當那隻被白色短襪包裹著的、有著完美足弓的小腳暴露在空氣中時。
我的視線還是不由自主地被吸了過去。
「哼。」
「果然是下賤的雄性。」
「死到臨頭了,居然還敢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盯著我的腳看。」
赤城雪察覺到了我的視線。
眼中的鄙視幾乎要化作實質性的刀子飛過來。
「既然你這麼喜歡看。」
「那我就成全你。」
「讓你好好嚐嚐…被你所覬覦的東西,狠狠踐踏是什麼滋味。」
她慢慢地脫掉了短襪。
露出瞭如羊脂白玉般的裸足。
然後,拿起托盤裡的那雙黑色長筒襪
,一點一點地套了上去。
「滋——」
那個襪子確實很緊。
緊緊地包裹住了她的腳趾、腳踝、小腿…
勾勒出了一條令人窒息的完美曲線。
那種半透明的黑色,透出一股禁慾又色情的味道。
「把他的腿張開。」
「固定住。」
「是!」
幾個風紀委員立刻衝上來。
粗暴地把我的大腿向兩邊掰開。
用皮帶死死地綁在椅子的扶手上。
這樣一來,我就徹底變成了一個“M”字開腿的羞恥姿勢。
那個還在流著前列腺液的肉棒,就像個待宰的羔羊,孤零零地挺立在最中間。
「那麼,行刑開始。」
赤城雪走了過來。
沒有任何前戲。
沒有任何挑逗。
她直接抬起那隻穿著黑色長筒襪的腳。
重重地、帶著懲罰性質地,一腳踩在了我的肉棒上。
「啪!」
「嗷唔——!!」
痛!
好痛!
那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結結實實的踩踏!
就像是在踩滅一個菸頭,或者踩死一隻蟑螂一樣!
「閉嘴。」
「叫得真難聽。」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腳下的力度卻一點都沒有減弱。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東西嗎?」
「這一坨充血的軟肉?」
「只要稍微用力一點…就會壞掉吧?」
「不…不要踩那裡…!」
「要斷了!真的要斷了!」
「斷了才好。」
「這種只會製造汙穢的禍害,留著也是浪費空氣。」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轉動腳踝。
那隻被黑絲包裹的腳掌,粗暴地在我的龜頭上碾來碾去。
「滋滋、滋滋。」
特殊的絲襪材質提供了驚人的摩擦力。
那種粗糙的觸感,混合著她腳底的溫度,還有那種毫不留情的重壓。
瞬間就給那個敏感得要命的龜頭帶來了巨大的刺激。
「嗚…啊…!」
「好熱…好痛…但是…」
「但是很爽?對吧?」
「真噁心。」
「明明是被這樣粗暴地對待,明明是在被踐踏尊嚴。」
「可是這根東西…居然變得更硬了。」
赤城雪嫌棄地撇了撇嘴。
彷彿是驗證她說的話一樣。
她腳下的那根肉棒,在劇痛和羞辱的雙重刺激下,居然真的像打了雞血一樣,暴漲了一圈。
甚至頂得她的腳心都微微陷了進去。
「既然你這麼犯賤。」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要把你裡面那些骯髒的液體,全部踩出來。」
「風紀大掃除——脫水模式!」
她的動作突然加快了。
不再是單純的踩踏。
而是利用腳趾和腳心的配合,開始進行有節奏的套弄。
大拇指和食指死死地夾住根部。
腳心用力下壓,擠壓著柱身。
剩下的腳趾則像是在抓撓一樣,瘋狂地刺激著那個還在流水的馬眼。
「滋溜、滋溜、滋溜!」
「咿呀啊啊——!!」
「太快了!那種動作…太快了!」
「受不了…會被踩爆的!」
「少廢話!」
「給我忍著!」
「還沒到時候呢!」
每當我感覺到那個臨界點快要到來的時候。
她就會突然停下套弄。
轉而用腳後跟狠狠地踹一下我的會陰。
把那股即將噴發的快感硬生生給憋回去。
「唔嗯——!!」
「哈啊…哈啊…」
「求…求你了…讓我射吧…」
「要憋壞了…真的要憋壞了…」
我哭喪著臉求饒。
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這種寸止的折磨簡直比殺了我也難受。
「
求我?」
「剛才不是還說自己是無辜的嗎?」
「現在居然求著我讓你射精?」
「果然是下賤的精液奴隸。」
她冷笑一聲。
眼中的鄙視更甚了。
「想要射出來?」
「那就承認吧。」
「承認你自己就是個只會發情的肉塊。」
「承認你的這根東西,就是為了被我們踐踏而存在的垃圾。」
「我…我承認!」
「我是肉塊!我是垃圾!」
「我是隻會發情的變態!」
「求求您…風紀委員長大人…把它踩出來吧!」
這一刻。
什麼尊嚴,什麼羞恥心,全都見鬼去了。
我只想解脫。
哪怕是被踩死,我也想射出來!
「哼。」
「雖然聽著很噁心。」
「但也算是認清現實了。」
「聽好了,這是最後的處刑。」
「如果你敢剩下哪怕一滴…我就真的把它剪掉。」
「全功率——碾壓!」
赤城雪的雙眼閃過一道厲芒。
她雙手抓住椅子的扶手,借力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那一隻腳上。
然後。
瘋狂地、不留餘地地開始最後的衝刺。
「噗呲、噗呲、噗呲!」
那隻黑絲美腳化作了一道黑色的殘影。
那種壓迫感就像是壓路機一樣。
把我的肉棒從根部到頂端,一遍又一遍地強行擠壓。
「啊啊啊啊——!!!」
「來了!要來了!」
「要壞掉了!全部都要出來了!」
「給我也出來!!」
「汙穢退散!!」
伴隨著她最後一次重重地踩下。
並且用腳趾狠狠地勾了一下那個已經腫脹到極限的馬眼。
「噗——!!!」
「呀啊啊啊啊啊————!!!」
我仰起頭,發出了一聲不像人類的慘叫。
積攢了許久的、濃縮了無數羞辱和快感的精液。
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猛烈地噴湧而出。
一大股濃稠的白色液體,直接噴在了她那隻漂亮的黑絲長筒襪上。
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腿上、裙襬上。
而且因為量實在太大,後續的幾股根本停不下來。
噗噗噗地往外冒。
瞬間就把那隻黑色的襪子染成了淫靡的黑白雙色。
「哈啊…哈啊…」
「射…射出來了…」
我癱軟在椅子上。
看著那隻依然踩在我肉棒上的腳。
大腦一片空白。
「……」
「果然。」
赤城雪看著自己被弄髒的腳。
並沒有我想象中的暴怒。
反而露出了一種…像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終於被清理出來的、帶著一絲扭曲快感的表情。
「真是髒死了。」
「射了這麼多。」
「看來你的身體裡,真的積攢了很多沒用的垃圾呢。」
她慢慢地抬起腳。
那根被黑絲包裹著的腳趾之間,還拉著一根長長的銀絲。
連著那個正在一抽一抽的、可憐兮兮的肉棒。
「不過…」
「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她的話鋒一轉。
眼神突然變得更加危險了。
「這只是表面的灰塵而已。」
「真正的汙垢…還在更深的地方。」
「把這把椅子…放平。」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身下的椅子像是那種牙科診所的治療椅一樣,緩緩向後倒去。
眨眼間。
我就從剛才那個屈辱的坐姿,變成了更加屈辱的躺姿。
四肢被皮帶牢牢固定在椅子的邊緣。
整個人呈“大”字型敞開。
特別是那個剛剛經歷過浩劫、現在正處於那種半死不活狀態的下半身。
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刺眼的無影燈下。
「咕…殺了我吧…」
「這種羞恥play…真的會死人的…」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但是眼皮上傳來的那種強烈的光感,卻讓我根本無法逃避現實。
「睜開眼。」
赤城雪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看著你的罪孽。」
「看著你是如何被淨化的。」
我顫巍巍地睜開眼。
正好看到她正在慢條斯理地做著那個動作。
那雙剛才還在我身上肆虐的腳,此刻正懸在半空。
修長的手指勾住襪口,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那隻黑色的長筒襪往下褪。
「滋啦——」
絲襪摩擦皮膚的聲音。
在安靜的審訊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隻襪子已經變得溼漉漉的了。
上面粘滿了剛才從我身體裡榨出來的白濁液體。
看起來…既噁心又色情。
「這就是你剛才留下的痕跡。」
「既然你這麼喜歡射在裡面。」
「那就讓你和它來個更親密的接觸吧。」
她把手裡那團還帶著體溫的、溼噠噠的襪子揉成一團。
就像是在拿一塊抹布一樣。
然後。
她俯下身。
把那團襪子直接罩在了那個紅腫不堪的龜頭上。
「唔嗯?!」
「那、那個觸感…!」
溼熱。
粗糙。
還有一股…濃烈的、混合著她腳汗味和那是精液腥味的味道。
瞬間包裹住了那個最敏感的頂端。
「這是為了防止飛濺做的『防護措施』。」
「就像是做手術要鋪無菌布一樣。」
「只不過…這塊布是你自己弄髒的。」
赤城雪冷笑一聲。
隔著那層溼透了的絲襪,她的手指扣住了龜頭的冠狀溝。
「這種髒東西,不需要溫柔的撫摸。」
「只需要這種像是搓洗抹布一樣的手法就夠了。」
「風紀大掃除——深度去汙!」
「搓!搓!搓!」
沒有潤滑油。
唯一的潤滑劑就是上面殘留的那點精液。
加上絲襪那種特有的紋理。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紙打磨一樣。
「咿呀啊啊——!!」
「痛痛痛!那是肉啊!不是鐵棒啊!」
「皮要掉了!真的要掉了!」
「閉嘴!」
「這裡面的汙垢還沒洗乾淨呢!」
「給我忍著!」
她的手指靈活得可怕。
拇指用力按壓著那個被絲襪矇住的馬眼。
食指和中指則像是在擰螺絲一樣,瘋狂地旋轉著下面的莖身。
「滋滋、滋滋!」
那是布料和皮膚劇烈摩擦的聲音。
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蔓延。
但是。
就在那種痛感到達頂峰的時候。
一股更加強烈、更加無法忽視的酸爽感,從尿道深處炸開了。
「唔…啊…!」
「奇怪…好奇怪…」
「明明很痛…可是…」
那個被裹在絲襪裡的龜頭,像是充氣一樣迅速脹大。
甚至比剛才還要硬,還要燙。
那種被緊緊包裹、被粗暴對待的窒息感。
居然意外地…很舒服?
「這就是你的本性嗎?」
「越是粗暴,反應就越劇烈。」
「真是無可救藥的M。」
赤城雪顯然感覺到了手裡的變化。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危險。
手上的動作也更加殘暴了。
「既然這樣。」
「那我就成全你。」
「把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大腦,徹底燒壞掉!」
「極速——手搖脫水!」
她的手速瞬間飆升到了人類的極限。
那根本看不清殘影。
只能感覺到那個被絲襪套住的龜頭,在經歷一場十級地震。
「
噗滋、噗滋、噗滋!」
前列腺液瘋狂地分泌。
透過絲襪的網眼滲了出來,讓摩擦變得稍微順滑了一點。
但也僅僅是一點而已。
那種直接作用於痛覺神經和快感神經邊緣的刺激,讓我整個人都在椅子上彈了起來。
「啊啊啊——!!」
「不行了!到了!到了!」
「那個開關被打開了!」
「要炸了!真的要炸了!」
「那就炸吧!」
「把你的罪孽全部噴出來!」
赤城雪大喊一聲。
猛地收緊了五指。
對著那個已經發紫的龜頭,狠狠地一捏。
「噗——!!!」
「呀啊啊啊啊啊————!!!」
就像是壓力鍋爆炸一樣。
那不是射精。
那簡直就是噴射。
第一股精液猛地衝破了那層絲襪的阻隔。
帶著巨大的動能。
像子彈一樣飛了出去。
「啪!」
正中紅心。
不偏不倚。
那股又濃又白、甚至因為壓力過大而呈現出一種膠質感的液體。
直接糊在了赤城雪那張湊得太近、正準備欣賞我慘狀的臉上。
從額頭。
順著鼻樑。
一直流到了下巴。
甚至還有幾滴飛濺到了她的眼鏡片上。
那一瞬間。
整個審訊室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
只有那臺心電監護儀(為什麼會有這玩意兒?!)發出的“滴…滴…”聲。
「……」
赤城雪保持著那個俯身的姿勢。
手還抓著我的肉棒。
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那股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精緻的臉龐緩緩滑落。
在那張常年冷若冰霜的臉上,畫出了一道極其淫靡、極其諷刺的痕跡。
「咕嘟。」
我看著這一幕。
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完了。
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我竟然…顏射了風紀委員長?!
這已經不是違反校規的問題了!這是在挑戰整個學院的統治階級啊!
慢慢地。
赤城雪抬起手。
摘下了那副被弄髒的眼鏡。
露出了那一雙…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眼睛。
那裡面沒有羞澀。
沒有驚慌。
只有那種彷彿來自地獄深處的、想要毀滅一切的怒火。
以及…
一種被這一擊徹底點燃了的、屬於S的瘋狂勝負欲。
她伸出舌頭。
舔了一下嘴角的白色液體。
然後。
露出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笑容。
「好。」
「很好。」
「看來普通的風紀整頓已經救不了你了。」
「你的罪孽…比我想象的還要深重。」
「竟然敢用這種骯髒的東西襲擊執法人員。」
她隨手把那副眼鏡扔在地上。
一腳踩碎。
「咔嚓。」
「今天。」
「如果不把你這根東西榨成乾屍。」
「如果不讓你哭著喊著求我停下來。」
「我就不叫赤城雪。」
她猛地轉過身。
對著身後那群同樣被嚇傻了的風紀委員吼道。
「開啟最終審判模式!」
「把那臺聖潔裁決者推上來!」
「既然他這麼喜歡射。」
「那就讓他射到死為止!」
隨著一陣沉悶的隆隆聲。
地板震動了起來。
那臺所謂的『聖潔裁決者』,終於露出了它猙獰的真面目。
那是一個…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把一臺大型自動榨汁機和一臺全自動打樁機強行焊在了一起。
下半部分是一個透明的、充滿了複雜管道和活塞的圓柱體容器。
而在上半部分,則懸掛著好幾個機械臂。
這上面居然裝著皮鞭、軟棍、甚至還有那種帶刺的滾
輪!
「這、這是什麼啊?!」
「你們管這個叫風紀工具?!」
「這分明就是殺人機器啊!」
我嚇得連聲音都變調了。
但是現在我就像是一塊待宰的肉,被死死地固定在椅子上,連一根腳趾頭都動不了。
「殺人?」
「不,這是救贖。」
赤城雪已經擦乾了臉上的液體。
但是那雙眼睛裡燃燒的火焰卻比剛才更旺了。
她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站在機器旁邊,就像是一個即將按下核按鈕的瘋子科學家。
「只有通過肉體的痛苦,才能讓靈魂銘記教訓。」
「只有把裡面那些骯髒的精力徹底抽乾,才能讓你迴歸純潔。」
「預備——」
「全方位淨化模式,啟動!」
「嗡——!!」
機器發出了恐怖的轟鳴聲。
那幾條機械臂瞬間活了過來。
「啪!」
首先落下的是那根皮鞭。
狠狠地抽在了我的大腿內側。
「嗷唔——!!」
「痛!好痛!」
但這只是開始。
緊接著,那些軟棍開始像雨點一樣落下。
不是那種毫無章法的亂打。
而是非常有節奏地、專門挑那些皮肉嫩、又不會造成內傷的地方打。
屁股、大腿、小腹…
甚至是那個剛剛才被虐待過的鈴鐺,都被狠狠地彈了一下。
「叮噹!」
「咿呀!」
這種羞恥到極點的聲音,伴隨著肉體上的疼痛。
瞬間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是。
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就在我痛得齜牙咧嘴的時候。
下半身那個透明的容器,突然像是一張大嘴一樣,一口吞掉了我那根還在顫抖的肉棒。
「滋滋滋——」
真空吸力!
而且是那種帶脈衝的、忽強忽弱的真空吸力!
裡面的內壁居然還是加熱過的,表面佈滿了像舌頭一樣的軟肉突起。
「唔嗯——!!」
「這是什麼鬼啊?!」
「一邊打人一邊…一邊吸那裡?!」
「腦子要裂開了啊!」
痛。
真的很痛。
皮鞭抽在身上的火辣辣的感覺。
但是。
爽。
也真的很爽。
那個機器的吸力簡直精準得可怕,專門對著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瘋狂摩擦。
「不要…停下來…」
「這種奇怪的感覺…我不想要啊!」
「不想要?」
「那是你的嘴在說。」
「但是你的身體,可是很誠實地在享受呢。」
赤城雪冷冷地看著儀表盤上的數據。
「心率上升。」
「海綿體充血度爆表。」
「看來普通的力度還不夠。」
「加大功率!」
「給我狠狠地打!」
「啪!啪!啪!」
鞭打的聲音變得更加密集了。
每一鞭子下去,我的身體都會本能地抽搐一下。
而這種抽搐,正好把肉棒往機器深處送得更深。
「啊啊啊!不行了!」
「這太亂來了!」
「痛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了啊!」
「那就別分了!」
「給我射出來!」
赤城雪猛地推下了那個最大的推杆。
「咕嚕嚕嚕——!!」
機器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吸力瞬間增強了十倍。
就像是有個強力吸塵器直接接在了尿道口上。
「噗呲——!!!」
沒有任何醞釀的過程。
直接就是爆發。
「呀啊啊啊——!!」
一股滾燙的液體被強行抽了出來。
直接噴射在了那個透明的容器壁上。
白色的浪花在裡面翻滾,瞬間就遮住了視線。
但是。
還沒等我喘口氣。
那幾條機械臂根本沒有停下來的
意思!
「啪!啪!」
又是兩鞭子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肚子上。
「誰讓你停下來的?」
「這才剛剛開始!」
「既然射出來了,那就說明你的身體裡還有很多存貨!」
「沒、沒有了啊!」
「已經空了啊!」
「空不空,機器說了算!」
「繼續!」
沒有任何不應期的休息。
沒有任何賢者時間的憐憫。
機器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繼續開始了第二輪的瘋狂榨取。
「滋滋滋!」
「不要啊啊啊!」
「那裡還很敏感啊!別吸了!」
「皮都要被吸掉了!」
但是沒用。
在這種極其變態的、把痛苦轉化為快感的機制下。
我的身體就像是背叛了靈魂一樣。
那個明明應該軟下去的東西。
居然在鞭打的刺激下,再一次硬得像鐵一樣。
「看吧。」
「我就說你是個下賤的M。」
「被打得越狠,硬得越快。」
赤城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
「既然如此。」
「那就讓我們來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第二發。
第三發。
第四發。
整個審訊室裡迴盪著我那已經不像人樣的慘叫聲。
以及那種噼裡啪啦的鞭打聲。
還有機器吸食液體的滋滋聲。
空氣變了。
原本那種帶著消毒水味道的冷冽空氣。
漸漸被一種濃郁得化不開的腥甜氣味所取代。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
是成噸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
是從那個透明容器裡溢出來的、我的生命精華的味道。
「呼…」
「好濃的味道…」
站在旁邊的那些風紀委員們。
原本一個個板著臉,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
但是現在。
她們的表情變了。
那個端托盤的女生,手在微微發抖,托盤裡的器械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那個拿著記錄本的女生,筆尖停在了紙上,留下了一團墨跡。
她們的臉頰。
就像是被火烤過一樣,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這…這種量…」
「真的是人類能射出來的嗎?」
「而且…好香…」
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但這就像是一個信號。
那股氣味就像是強效催情劑一樣。
讓這群平時壓抑著慾望的風紀委員們,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起來。
「噗呲——!!」
就在這時。
我又一次被迫射精了。
這一次。
那個透明容器似乎已經裝不下了。
因為內部壓力過大。
蓋子居然被頂開了一條縫。
「滋——」
一股濃稠得像是煉乳一樣的白色液體。
順著那條縫隙飆了出來。
直接濺在了赤城雪的制服裙襬上。
「!!!」
全場死寂。
但是下一秒。
赤城雪並沒有像剛才那樣發火。
她低下頭。
看著那滴在黑色布料上緩緩滑落的、白得刺眼的液體。
伸出手指,沾了一點。
放在眼前仔細觀察。
「這是…什麼?」
「居然…比剛才還要濃?」
「明明已經射了這麼多發了…」
她把手指放進了嘴裡。
輕輕吮吸了一下。
「唔…!」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張冰冷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無法掩飾的紅暈。
那種味道…
那種濃郁的、充滿了生命力的、甚至帶著一絲甘甜的味道。
瞬間擊碎了她最後的理智防線。
「這種東西…」
「這種極品的東西…」
「怎麼能只讓機器獨享?!」
她猛地關掉了機器的開關。
把那個還
在運轉的“聖潔裁決者”一腳踢開。
然後。
就像是一頭被血腥味刺激到的母獅子一樣。
撲到了我的身上。
「不行!」
「這太浪費了!」
「所有的…全部都要交出來!」
「交給我!」
「哎?等、等等!」
「風紀委員長?!這不符合風紀啊!」
「去他的風紀!」
「現在是特別執法時間!」
她粗暴地撕扯著自己的領口。
那顆一直扣到最上面的扣子崩飛了出去。
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深深的乳溝。
「你這隻下賤的公狗。」
「既然你的精液怎麼榨都榨不幹。」
「那就用我的身體…來做你最後的容器吧!」
她抓起旁邊剛才那根用來抽我的皮鞭。
在手裡折了兩下。
然後一把勒住了我的脖子。
把我的臉拉向她那張因為興奮而扭曲的臉。
「張嘴!」
「給我好好看著!」
「看著你是怎麼被我徹底榨乾的!」
而在她的身後。
那些風紀委員們也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們扔掉了手裡的記錄本和刑具。
一個個眼睛冒著綠光,像喪屍圍城一樣圍了過來。
「委員長!太狡猾了!」
「我們也想幫忙“執法”!」
「這種危險的變態,必須大家一起壓制才行!」
「不要擠!排隊!」
「把他的腿再張開一點!」
「啊!那個鈴鐺好可愛!我要那個!」
完了。
徹底完了。
如果說剛才只是機器的處刑。
那麼現在…就是真正的地獄繪捲了。
瘋了。
這個世界絕對是瘋了。
如果說之前的那些社團至少還披著一層“研究”或者“藝術”的皮。
那現在的這幫風紀委員,簡直就是把“慾望”這兩個字直接寫在了臉上,還用紅筆加粗那種。
「都不許搶!」
「按照職位高低來!」
「副委員長負責按住左手!書記負責右手!」
「會計!你去按住他的腿!」
「紀檢組長!你負責…負責用嘴清理他的上面!」
赤城雪不愧是委員長。
即使是在這種全員暴走的野獸派對裡,她依然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領導力。
只不過,這份領導力現在全用在瞭如何更高效地瓜分我這個獵物上。
「那、那委員長您呢?」
「最重要的…那裡…」
「廢話。」
「作為這裡最高的執法者。」
「那個產生罪惡的源頭,當然由我親自來封印!」
她一把扯掉了自己那條已經有些破損的黑絲連褲襪。
不,不是脫掉。
而是直接用手撕開了一個口子。
正好就在兩腿之間。
「這種礙事的東西,不需要了。」
「現在,我要進行“深入調查”。」
她跨坐在我的腰上。
那個撕裂的口子裡,露出了已經溼得一塌糊塗的粉嫩軟肉。
就在剛才那股石楠花味道的刺激下,她顯然已經動情到了極點。
「看著我。」
「看著你的“刑具”是怎麼把你吞進去的。」
「噗滋。」
沒有任何潤滑。
也不需要潤滑。
她那裡流出來的愛液,加上我身上殘留的精液,已經足夠讓這場“結合”變得無比順滑。
「唔嗯…!!」
「進、進來了…!」
好熱!
真的是滾燙的!
那種緊緻的包裹感,就像是被一隻高溫的章魚死死吸住了一樣。
而且因為她是常年鍛鍊的風紀委員,那個地方的肌肉力量簡直可怕。
「哈啊…哈啊…」
「這就是…這就是那個源頭嗎…」
「真是…粗俗又
巨大的東西…」
赤城雪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裡。
然後。
開始瘋狂地擺動腰肢。
「啪!啪!啪!」
那是肉體撞擊的聲音。
每一次落下,都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我的恥骨上。
「看到了嗎?」
「你的這根東西,正在我的身體裡發抖呢。」
「是在害怕嗎?還是在興奮?」
「不管是什麼…都要給我交出來!」
「把那種讓人發瘋的液體…全部射進我的子宮裡!」
「給我受孕!!」
「咿呀啊啊——!!」
「太深了!頂到最裡面了!」
「會被吸乾的!真的會被吸乾的!」
在那種近乎暴力的騎乘下。
我剛剛才被機器榨過一輪的身體,再一次被逼到了極限。
「噗呲——!!」
沒有任何懸念。
一股熱流再次衝了出來。
直接灌進了她那個貪婪的深淵。
但是。
地獄才剛剛開始。
「很好,確認注入完畢。」
「換人!」
「下一個!」
赤城雪甚至都沒有拔出來回味一下。
直接帶著一臉的潮紅和滿足,拔出了那個還在滴著液體的肉棒。
然後迅速翻身下馬。
緊接著。
那個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的副委員長,早就等不及了。
她連裙子都沒掀,直接拉下內褲,就像是接力賽跑一樣,無縫銜接地坐了上來。
「終於輪到我了!」
「為了維護風紀…我也要好好努力才行!」
「肅清開始!」
「滋溜!」
「啊啊啊!別這麼急啊!」
「好歹讓我喘口氣啊!」
沒有喘息。
根本沒有。
這是一個流水線。
一個高效、精準、殘忍的榨精流水線。
書記。
會計。
紀檢組長。
一年級幹事。
二年級幹事。
一張張因為慾望而扭曲…不對,是興奮的臉龐在我眼前晃過。
一個個溫熱、緊緻、溼潤的洞穴吞沒了我。
她們或者粗暴,或者青澀,或者瘋狂。
但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把我身體裡那點可憐的存貨,全部榨出來,變成她們體內的“戰利品”。
「不要了…真的沒有了…」
「射的是血啊…是血啊…」
我的嗓子已經啞了。
眼淚早就流乾了。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只能機械地噴水。
而且最過分的是。
因為人太多了,那個名為“插入”的位置只有一個。
所以其他人並不打算閒著。
「既然下面沒空,那就上面!」
「嘴巴也是空的!」
「手也是閒著的!」
「腳!還有腳!」
於是。
我的嘴裡被塞進了一隻不知道是誰的腳(味道意外的還不錯?)。
兩隻手被按在兩團柔軟的胸部裡來回摩擦。
甚至連胳膊窩都被人利用起來,夾著什麼東西在磨蹭。
這哪裡是輪姦。
這分明就是肢解!
我的每一個細胞,每一寸皮膚,都在被這群風紀委員無情地消費著。
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
只有那一聲聲高亢的呻吟。
那一陣陣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還有那永遠不會停止的…
「噗呲。」
「噗呲。」
射精的感覺已經麻木了。
只剩下一種靈魂被抽離的空虛感。
直到最後一名風紀委員——那個看起來只有一米五的小個子女生,滿臉通紅地從我身上爬起來,心滿意足地提上內褲的時候。
我感覺自己已經輕了至少五斤。
「全員…執法完畢。」
「那個…目標已失去意識。」
「建議…建議暫時收監。」
迷迷糊糊中。
我聽到赤城雪那有些虛弱、但依然威嚴的聲音。
緊接著。
是一陣整理衣服的聲音。
「把他…扔出去吧。」
「既然已經“淨化”乾淨了。」
「就沒理由繼續關在這裡了。」
「是!」
我被人抬了起來。
就像是一具屍體一樣。
然後。
再次被丟到了那條熟悉的、冰冷的走廊上。
「砰。」
大門關上了。
把那個充滿了淫靡氣味的地獄關在了身後。
「滴答、滴答。」
「嗡——嗡——」
是被一種奇怪的、有節奏的機械噪音吵醒的。
就像是有無數臺水泵在同時工作。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怎麼說呢?
既像是牛奶的甜香,又混雜著那種哪怕化成灰我都認識的、屬於我自己的石楠花味道。
「唔…頭好痛…」
「這裡是…天堂嗎?」
如果天堂也有這種充滿工業風的金屬天花板的話。
我艱難地睜開眼睛。
視線還有點模糊。
但我能感覺到,自己並沒有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
而是被掛著。
沒錯,是掛著。
「嘩啦。」
四肢被柔軟但堅韌的皮帶懸吊在半空。
整個人呈一種羞恥的“工”字型。
而在我的面前,是一排排閃爍著冰冷光澤的不鏽鋼管道。
還有那種只有在牧場紀錄片裡見過的、用來給奶牛擠奶的自動吸乳器。
只不過。
這裡沒有奶牛。
那些本來應該站著黑白花奶牛的隔間裡,全是空的。
只有一個個同樣型號的懸掛裝置,看起來…就像是專門為人準備的。
「啊!醒了醒了!」
「快看!精液奶牛君醒了!」
就在我還在懷疑人生的時候。
一陣清脆的、充滿活力的少女笑聲傳了過來。
幾個穿著…這是什麼打扮?
有點像擠奶女工的圍裙裝,但是布料少得可憐。
而且那個圍裙上還印著一個大大的、卡通化的牛奶(或者是別的什麼液體?)瓶子圖案。
她們手裡拿著記錄板、軟管,還有那種一看就很不妙的大號燒杯。
正像是在動物園看猴子一樣,圍著我指指點點。
「那個…請問…」
「這裡是哪裡?」
「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這個姿勢…稍微有點充血了…」
我試圖用最禮貌的語氣進行溝通。
畢竟經歷了剛才那場浩劫,我現在就是驚弓之鳥,誰都不敢惹。
「放下來?」
「那可不行哦。」
「一旦上了生產線,除非指標達成,否則是不能下線的。」
其中一個扎著雙馬尾、臉上帶著可愛雀斑的女孩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那個雖然處於疲軟狀態、但依然被掛在顯眼位置的肉棒。
「這裡是【生物資源回收與加工中心】。」
「也就是俗稱的“精液工廠”哦。」
「精、精液工廠?!」
「沒錯!」
「我們是在走廊上撿到你的。」
「當時你已經昏迷了,看起來就像是一頭被榨乾了的可憐小牛。」
「本來想直接送去醫務室的,但是…」
她頓了頓。
用一種貪婪的眼神,掃視著我的全身。
「現在的行情可是很緊俏的。」
「全校的女孩們都瘋了似的想要你的精液。」
「不管是用來做美容面膜、營養補劑,還是純粹的收藏。」
「甚至連食堂那邊都發來了訂單,說想要開發新口味的“特濃牛奶”。」
「所以呢,作為勤儉持家的後勤部門。」
「我們怎麼能看著這麼寶貴的資源被浪費在走廊上呢?」
「雖然你看起來好像已經空了。」
「但是根據我們的檢測…」
「這頭奶牛的產奶潛力,可是無窮無盡的呢。」
另一個戴著厚厚眼鏡、手裡拿著計算器的女孩走了過來。
她按了幾下計算器,發出一串滴滴聲。
「目前的缺口大概是…五十升。」
「按照一隻普通男性的產量,大概需要榨死幾百個才夠。」
「但是如果是你的話…」
她推了推眼鏡。
鏡片反過一道詭異的光。
「只要好好調整一下飼料,再加上高強度的機械化作業。」
「應該能在今晚之前趕出來吧?」
「五、五十升?!」
「你們殺了我吧!把我的血抽乾了也沒那麼多啊!」
「我是人!不是水龍頭啊!」
我嚇得拼命掙扎起來。
手腕上的皮帶被勒得吱吱作響。
「安啦安啦~」
「既然被稱為精液奶牛君,就要有奶牛的覺悟嘛。」
「而且我們這裡的設備可是全校最先進的。」
「保證讓你在生產的過程中,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哦。」
雀斑女孩拍了拍手。
就像是在宣佈開工一樣。
「好了姐妹們!」
「別閒著了!」
「先把這一批的容器搬過來!」
「要最大號的那種!」
「還有,把那臺【終極榨乳機·改】預熱一下。」
「我們的新員工…看起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上崗了呢。」
她一邊說著。
一邊拿起了旁邊一根連著機器的、透明的軟管。
那個軟管的末端,是一個正在一縮一縮的、粉紅色的吸盤。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充滿飢渴的嘴巴。
「來吧,精液奶牛君。」
「如果你不想被強制植入導管的話。」
「就乖乖把這裡…硬起來哦。」
她的手握住了我那根可憐的東西。
明明是在說著威脅的話。
可是那種溫柔的、甚至帶著一絲挑逗的撫摸手法。
卻讓我的身體…再一次…可恥地有了反應。
「哇哦——!!」
「真的假的?!」
「剛才明明還是像蔫了的黃瓜一樣,摸了兩下就變成鐵棍了?」
圍在旁邊的女孩們就像是看到了什麼世界奇觀一樣。
發出了整齊劃一的驚呼聲。
那種眼神。
就像是中獎了一樣。
「這回彈速度…0.5秒?」
「充血量…120%?」
「硬度…超白金級?」
眼鏡女飛快地在記錄板上寫寫畫畫。
手裡的筆都快搓出火星子了。
臉上的表情從冷靜的分析變成了狂熱的崇拜。
「太棒了!」
「這絕對是頂級的種用公牛素材!」
「我之前在畜牧專業實習的時候,就連那是金獎種牛都沒這麼好的反應速度!」
「是吧是吧!」
「我就說我的眼光沒錯!」
雀斑女孩得意地揚起下巴。
手裡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依然死死地握住我那根已經完全站起來的肉棒。
甚至還得寸進尺地用大拇指在那個正如呼吸般開合的馬眼上打轉。
「滋滋。」
「咿呀…!」
「別、別按那裡…好癢…」
「看!還在流水呢!」
「這種分泌量…看來前列腺非常活躍啊。」
「這樣的話,今天的指標說不定真的能提前完成呢!」
「那個…能別把我說得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產奶機器嗎?」
「我也是有人權的啊…」
「人權?」
「那是對“人”來說的哦。」
「對於在這裡掛牌上崗的“奶牛
”來說。」
「唯一的權利就是…射精。」
「唯一的義務也是…射精。」
雀斑女孩甜甜地一笑。
然後。
極其冷酷地把那個一直在旁邊嗡嗡作響的粉紅色吸盤,對準了我的龜頭。
「那麼,生產開始!」
「全自動高效榨乳系統——接入!」
「啵!」
一聲清脆的悶響。
那個吸盤瞬間就把龜頭整個吞了進去。
緊接著。
一股強大到不講道理的吸力憑空產生。
「咕嘟——!!」
「嗚哇啊啊——!!」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真的太奇怪了!
不像是人的嘴巴那種溼軟溫熱的感覺。
也不像是飛機的杯那種充滿了褶皺的摩擦感。
這完全就是純粹的、機械的、為了“吸出流體”而設計的暴力美學!
「嗡嗡嗡嗡——」
吸盤內部的軟肉開始瘋狂蠕動。
頻率快得嚇人。
就像是有幾百個微型舌頭在同時舔舐著龜頭的每一寸皮膚。
而且它不僅僅是吸。
還在旋轉!
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螺紋軌跡,把整根肉棒往裡拽。
「不行!太快了!」
「這種頻率…人類受不了的啊!」
「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受不了?」
「機器可不管你受不受得了。」
「它的程序設定只有一個目的——排空。」
眼鏡女在一旁冷靜地調節著旋鈕。
「壓力值正常。」
「吸吮頻率…每秒30次。」
「建議開啟…乳頭刺激模塊,以促進催產素分泌。」
「收到!」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兩個稍微小一點的吸盤突然從兩邊伸了過來。
精準地吸住了我胸前那兩顆可憐的小紅豆。
「滋——!!」
「咿呀啊啊啊!!」
「那裡不行!那裡是敏感點啊!」
「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上下夾擊!
三位一體!
下面的大嘴在瘋狂吞吐。
上面的兩個小嘴在死命拉扯。
這種全方位的感官轟炸,讓我那原本就已經千瘡百孔的理智瞬間崩塌。
「哈啊…哈啊…」
「奇怪…身體…好熱…」
「明明很痛…為什麼…」
「為什麼還要變大呢?」
「嘻嘻,精液奶牛君果然是天生的M呢。」
雀斑女孩湊到我耳邊。
惡魔般地低語著。
她的手也沒有閒著。
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摸到了那個沉甸甸的囊袋。
「這裡面…裝滿了我們要的寶物吧?」
「別小氣嘛。」
「全部…都交出來吧。」
她輕輕地捏了一下。
「噗滋。」
就像是按下了發射按鈕。
「啊啊啊啊——!!!」
「來了!來了!」
「擋不住了!那種吸力…要把靈魂都吸走了!」
沒有任何蓄力的過程。
直接就是高潮。
在機器那種不講道理的強力抽吸下。
我的括約肌根本沒有任何抵抗的能力。
「突突突——!!」
伴隨著一陣像是機關槍掃射一樣的震動。
第一波精液被迫衝出了閘門。
「嘩啦啦——」
這絕對不是錯覺。
我聽到了液體撞擊玻璃壁的聲音!
而且是那種連綿不絕的、像是開了水龍頭一樣的聲音!
那個連接著吸盤的透明軟管裡。
瞬間就被白色的濁流填滿了。
一股股濃稠的液體,在真空泵的驅動下,飛快地流向那個大號燒杯。
「哇!好厲害!」
「出貨量驚人啊!」
「這就是傳說中的“爆發式產奶”嗎?」
「快!記錄數據!」
「濃度S級!流速…每秒50毫升
?!」
「天哪,這簡直就是一口活著的油井!」
女孩們興奮地尖叫著。
看著那不斷上漲的刻度線,就像是在看股票漲停一樣。
而我。
只能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掛在架子上抽搐。
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生命精華被人當成牛奶一樣成噸地抽走。
「哈啊…哈啊…」
「結、結束了吧…」
「已經…空了…」
第一波射精終於停了下來。
我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但是。
那個機器…居然還在嗡嗡作響!
吸力一點都沒有減弱!
反而…變強了?!
「那個…能停一下嗎?」
「我想…休息…」
「休息?」
「精液奶牛君在說什麼傻話呢?」
「剛才只是開機預熱哦。」
「真正的量產階段…現在才開始呢。」
眼鏡女推了推反光的鏡片。
按下了那個紅色的、寫著“TURBO”的按鈕。
「全功率——榨取模式!」
「目標:五十升!」
「不達標…絕對不許下線!」
「滴滴!滴滴!」
「警報解除!產能評估修正!」
「修正結果為…正無窮?!」
那個拿著計算器的眼鏡女,此刻正瞪大了眼睛。
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像心電圖一樣瘋狂跳動的數據線。
手裡的計算器直接“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吧…」
「普通的男性,射個三四次就已經是極限了。」
「就算是用上了我們研發的強效催情劑,頂多也就是射出點血水來。」
「可是這傢伙…」
她指著那個大號燒杯。
那裡面白色的液麵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
而且質地…
濃稠、掛壁、泛著那種健康的乳白色光澤。
甚至連上面的泡沫都顯得那麼…誘人?
「這哪裡是血水啊!」
「這簡直就是特濃煉乳啊!」
「而且…他看起來好像還很精神?」
「精神?我都要死了好嗎!」
「那是迴光返照啊!是迴光返照!」
「快停下!真的要漏了!」
我一邊在那根該死的皮帶上像條死魚一樣撲騰。
一邊用最後的力氣發出抗議。
但是那根插在我兩腿之間的管子,就像是長在了上面一樣。
不僅沒有停,反而吸得更歡了。
「嘿嘿,看來普通的標準模式已經滿足不了這頭貪吃的奶牛了呢。」
「既然你的身體這麼誠實地想要更多。」
「那就讓我們來試試新開發的花式生產套餐吧!」
雀斑女孩眼裡的綠光更盛了。
她像個瘋狂的調酒師一樣,在那臺機器的控制面板上一頓亂按。
「模式切換——深喉風暴!」
「嗡——!!」
機器的轟鳴聲變了。
變得更加低沉、更加有力。
那個套著龜頭的吸盤內部,突然充氣膨脹了起來。
「唔嗯?!」
原本空曠的空間瞬間被塞滿。
緊接著。
那種溫熱的軟肉開始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
不僅僅是吸。
還有吞!
就像是有個嗓子眼深不見底的高手,把整根肉棒都含進了喉嚨深處。
「咕嘟、咕嘟。」
這種又緊又熱的包裹感。
配合著那股強大的負壓。
彷彿要把我的前列腺都給直接吸出來。
「呀啊啊啊——!!」
「太深了!太緊了!」
「那個地方…那個地方不能吸啊!」
「哦?看來這裡有感覺呢。」
「那就再加點佐料——螺旋研磨!」
機器內部的紋理突然開始旋轉。
不是那種
簡單的轉圈。
而是像鑽頭一樣!
順時針三圈,逆時針兩圈。
每一次反轉,都會在那根敏感得要命的繫帶上狠狠地刮一下。
「滋滋滋!」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腦子要變成漿糊了!」
「要射了!又要射了!」
「那就射吧!」
「盡情地射出來!」
「反正我們的燒杯夠大!」
「噗——!!」
又是一股熱流狂噴而出。
這一次的量比剛才還要大!
因為那種螺旋的擠壓,簡直就是在強行把精囊裡的每一滴存貨都給擠出來。
但是。
還沒等那股射精的餘韻過去。
這幫魔鬼居然無縫銜接了下一個模式!
「檢測到射精反應!」
「為了防止產道堵塞,立刻開啟——高頻脈衝·清洗模式!」
「滋滋滋——!!」
吸盤裡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電流感。
那是極其細微的高頻震動。
每秒鐘幾百次!
直接作用在那個剛剛射完、正處於極度敏感期的龜頭上。
「咿呀啊啊啊——!!!」
這絕對是酷刑!
是在傷口上撒鹽!
是在用羽毛撓腳心!
那種酸爽到讓人想死的感覺,讓我整個人都在架子上弓成了蝦米。
「哈哈!反應好可愛!」
「看他的腳指頭都蜷起來了!」
「而且…而且…」
「而且他又硬了!!」
眼鏡女指著那個透明管子裡。
明明剛才還在噴射液體,現在卻依然倔強地挺立著、甚至把管壁撐得滿滿當當的肉棒。
「天哪…這是什麼神仙體質?」
「邊射邊硬?」
「這已經違背能量守恆定律了吧?!」
「管他什麼定律!」
「既然硬著,那就是還能產!」
「給我把功率開到最大!」
「今天要是不把這五十升指標完成,我們就住在這兒了!」
「噢噢噢噢——!!」
周圍那群本來只是負責搬運的女孩們。
此刻也被這種狂熱的氣氛感染了。
她們扔掉了手裡的記錄本。
一個個圍了上來。
手裡拿著各種奇怪的小道具。
「我也來幫忙!」
「聽說刺激乳頭能增加泌精量!」
「我來負責按摩蛋蛋!」
「那我來撓他的癢癢肉!聽說這樣能促進血液循環!」
於是。
在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
和一群不知滿足的少女的圍攻下。
我徹底淪為了一個沒有任何尊嚴、只知道悲鳴和射精的…
產奶機器。
「噗呲——」
「噗呲——」
那是生命流逝的聲音。
也是我的尊嚴碎了一地的聲音。
「快!三號容器滿了!換四號!」
「這邊的壓力不夠了!誰去按住他的大腿!」
「讓我來!我剛塗了潤滑油!」
眼前的景象已經完全失控了。
原本還算有點秩序的“生產線”,現在變成了狂歡節的舞池。
只不過,舞池中央的不是什麼明星。
而是我這個被掛在半空中、全身上下除了頭皮以外每一寸皮膚都在被蹂躪的倒黴蛋。
「滋滋滋——!!」
那臺機器發出的嗡鳴聲,現在聽起來簡直像是催命的倒計時。
但我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因為我的嘴巴,也被當作了“生產通道”之一。
「唔唔!唔咕!」
一個扎著單馬尾的女生正拿著一根類似取樣棒的東西,在我的舌頭上飛快地刮擦。
說是為了刺激味蕾反射,增加唾液澱粉酶…不對,是增加全身的體液分泌!
「好厲害!真的好厲害!」
「這種射速…根本停不下
來啊!」
「已經十升了!十五升了!」
眼鏡女的聲音已經啞了。
但她依然像個瘋狂的啦啦隊長一樣,在那堆滿是液體的儀器前揮舞著手臂。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生物學奇蹟了!」
「這是工業革命!是精液產能的工業革命啊!」
「姐妹們!加大力度!」
「還有最後三十升!今晚我們就能創造歷史!」
「噢噢噢——!!」
受到鼓舞的女孩們徹底拋棄了最後的矜持。
有人甚至直接爬上了架子。
就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了我的身上。
「這裡!這根筋!」
「只要按住這裡,就能強制阻止迴流!」
「讓他只能往外射!」
那是會陰穴啊!
被那隻塗滿精油的小手死死按住的感覺。
就像是把我的前列腺直接放在了火上烤。
「咿——!!」
身體猛地一顫。
那個連接著機器的透明軟管裡,原本稍微慢下來的白色濁流。
瞬間又像是洪水決堤一樣爆發了。
「噗呲!噗呲!噗呲!」
這根本不是射精。
這是高壓水槍!
我甚至能感覺到精囊在瘋狂收縮,把那些剛剛製造出來、還沒來得及成熟的精子,全都一股腦地擠了出去。
「二十升!」
「二十五升!」
容器換得飛快。
那些裝滿了濃稠白色液體的玻璃罐子,被整整齊齊地碼在旁邊的推車上。
遠遠看去,就像是一排排等待發售的高級牛奶。
散發著那種令人窒息的石楠花香氣。
「這味道…太濃郁了…」
「光是聞著就要醉了…」
雀斑女孩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她一邊操作著機器,一邊居然伸出手指,在管口溢出的一點液體上抹了一下。
然後放進嘴裡。
「嗯~❤」
「好甜!好濃!」
「果然,只有在極限高壓下榨出來的,才是最極品的!」
「別偷吃啊!那是公家的財產!」
「快!把那瓶特製費洛蒙噴霧拿來!」
「最後衝刺階段了!」
「滋——」
一股粉紅色的霧氣直接噴在了我的臉上。
那是…什麼鬼東西?
好像一瞬間,腦子裡所有的理智都被炸飛了。
只剩下一個念頭。
射。
要把身體裡所有的東西都射出去。
要把自己徹底掏空。
要變成一個空殼。
「啊啊啊…」
「不行了…控制不住了…」
「真的…全都…流出去了…」
我的眼睛翻白。
意識在快感的海洋裡浮浮沉沉。
只有下半身那個部位,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工作。
「噗嚕嚕——」
機器的吸吮聲變得更加貪婪。
配合著那粉紅色的霧氣,還有周圍那幾十雙狂熱的眼睛。
我的身體徹底變成了一個只會執行“射精”指令的生物終端。
「四十升!」
「四十五升!」
「還差一點!最後一點!」
「大家一起喊!」
「射!射!射!」
「射——!!」
這哪裡是工廠。
這分明就是某種邪教的祭祀現場!
在那種整齊劃一的、充滿了魔性的口號聲中。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順著尿道飛出去了。
「噗呲——!!!」
最後的一股洪流。
帶著我僅剩的一點生命力。
狠狠地撞擊在那個最大的主容器壁上。
「叮!」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那個巨大的數字顯示屏上,紅色的數字定格在了一個令人絕望的數值上。
【50.00 L】「完、完成了…」
「真的…完成了?!」
全場死寂了一秒鐘。
然後。
「哇啊啊啊——!!!」
「成功了!我們做到了!」
「萬歲!精液奶牛君萬歲!」
女孩們歡呼著抱成一團。
有的甚至激動得哭了出來。
那場面,簡直比什麼火箭發射成功還要感人。
而我。
那個剛剛創造了“奇蹟”的功臣。
此刻正像是一塊被嚼幹了糖分的口香糖。
軟綿綿地掛在架子上。
那個剛剛還在瘋狂工作的部位,終於…終於停止了噴射。
只剩下那個機器還在空轉著發出意猶未盡的嗡嗡聲。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把利劍一樣刺在我的臉上。
我迷迷糊糊地動了動眼皮。
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擋一下。
結果發現…手居然動不了?
「嗯…」
「別動…再睡一會兒嘛…」
耳邊傳來一個帶著鼻音的、軟糯糯的聲音。
緊接著。
一股熟悉的、混合著沐浴露香味和某種…某種昨天聞了一整天的石楠花味道的暖流,從背後包圍了我。
等等。
這個觸感。
這個重量。
還有這個把我的腦袋當成抱枕一樣死死夾住的胳膊。
「星、星野?!」
我猛地睜開眼睛。
入眼的是熟悉的粉色蕾絲枕頭,還有…
還有星野那張近在咫尺的、毫無防備的睡臉。
她就像只八爪魚一樣纏在我的身上。
一條腿還非常不客氣地壓在我的肚子上。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按照常理來說。
經歷過昨天那種…那種連工業泵都要燒壞的“五十升地獄”。
我現在應該是一具乾屍才對。
或者是那種渾身插滿管子、躺在ICU裡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廢人。
可是現在。
我試著握了握拳頭。
有力。
非常有空。
甚至感覺比昨天早上出門前還要精神!
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連那個被機器摧殘了一整天的…那個部位…
「嗯?什麼東西…頂到我了?」
星野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原本壓在我肚子上的大腿,順勢往下滑了一點。
正好。
真的是正好。
蹭到了那個正處於“早晨特有的暴走狀態”的帳篷上。
「咿?!」
「別、別動那裡!」
我渾身一僵。
那種觸電般的感覺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這身體絕對是被改造壞了吧?
只是被大腿蹭一下而已啊!
為什麼反應會這麼大?!
「呼…」
「什麼嘛,原來是小葉啊。」
星野慢慢睜開了眼睛。
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先是閃過一絲迷茫。
然後。
瞬間就被一種我非常熟悉、並且深深恐懼著的笑意填滿了。
「早上好呀,我的大英雄。」
「看來…昨天的“特訓”效果非常顯著呢。」
她並沒有把腿移開。
反而像是為了確認什麼一樣。
輕輕地、用大腿內側那塊最柔軟的肉,在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上蹭了蹭。
「你看。」
「明明昨天已經被榨得連一滴都不剩了。」
「結果睡一覺起來,它又變得這麼精神了。」
「簡直就像是…擁有無限生命的怪物一樣呢。」
「誰、誰是怪物啊!」
「這只是…這只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而且我的身體絕對出問題了!這不科學!」
我拼命想要往後縮。
但是星野的手臂就像是鐵鉗一樣,把我牢牢地鎖在懷裡。
「噓——」
「別這麼說嘛。」
「你知道嗎?現在的你,可是全校女生的偶像哦。」
「偶、偶像?」
「是啊。」
「昨
天的“五十升奇蹟”,已經通過校內網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大家都驚呆了呢。」
「一個男孩子,居然能產出那麼多、質量那麼完美的精液。」
「這在生物學界、醫學界、甚至神學界,都被稱為是“神蹟”。」
星野湊到我的耳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激起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所以啊。」
「現在的局面有點失控了呢。」
「原本那些只是想嚐嚐鮮、或者做做實驗的女孩子們。」
「現在全都改變主意了。」
她伸出舌尖。
輕輕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她們現在想要的…不只是精液那麼簡單了。」
「那樣完美的種子。」
「那樣充滿生命力的基因。」
「如果只是用來喝掉,或者做實驗,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什、什麼意思?」
「她們…到底想幹什麼?」
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剛剛逃出狼窩、又掉進了虎穴的小白兔。
星野微微一笑。
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要把我吃幹抹淨的貪婪。
還有一種…作為“飼主”的自豪。
「意思就是——」
「大家都瘋了似的,想要用自己的子宮,來接受你的受精呢。」
「想要懷上你的孩子。」
「想要把你的基因,永遠地留在自己的身體裡。」
她一邊說著。
一邊慢慢地把手伸進了被子裡。
握住了那根正在瑟瑟發抖的、卻又無比誠實地挺立著的肉棒。
「聽到了嗎?」
「外面那些嘈雜的聲音。」
「那是無數個飢渴的子宮,正在呼喚你的名字哦。」
星野的手指在那根緊繃的肉柱上輕輕彈了一下。
就像是在測試一根剛剛出爐的、彈性十足的香腸。
「你看,它也很有精神地在點頭呢。」
「看來小葉的身體,比起大腦來說,更早一步理解了現狀哦。」
「理、理解個鬼啊!」
「那種事情…絕對不行!」
「我才不要當什麼種馬!我也要考大學!我也要過正常的人生啊!」
我試圖把那隻作亂的手拿開。
但是星野的手法實在是太…太刁鑽了。
指甲輕輕刮過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
那種酥酥麻麻的快感瞬間就讓我所有的力氣都化作了一聲變調的呻吟。
「嗯哼~」
「正常的人生?」
「對於現在的你來說,那就是最大的浪費哦。」
星野輕笑一聲。
翻身壓在了我的身上。
那雙漂亮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名為“愉悅”的詭異光芒。
「正好。」
「既然大家的呼聲這麼高,學校裡其實早就有一個非常適合你的地方呢。」
「叫做——【優生學與人類繁衍促進基地】。」
「通稱,配種中心。」
「…哈?」
「配、配種…中心?」
光是聽到這四個字。
我的腦海裡就自動浮現出了一群母豬排隊等著公豬…
不對!
為什麼我會聯想到這種畫面啊!
「沒錯哦。」
「那裡的女孩子們,可是全校最特別的一群人呢。」
星野用手指在我的胸口畫著圈。
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她們並不是單純的色情狂。」
「她們有著崇高的理想——那就是懷上最優質的後代。」
「為了這個目標,她們可是付出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哦。」
「譬如說…鍛鍊。」
「為了能承受住高強度的、持續不斷的交配。」
「為了能在公馬體力耗盡之前,最大
程度地榨取基因。」
「她們每天都會進行專門的骨盆肌肉訓練,還有陰道括約肌的收縮特訓。」
「據說…那裡的女孩子,哪怕只是用那裡夾斷一根黃瓜,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呢。」
「夾、夾斷黃瓜?!」
「那我的…我的這個…」
我只覺得胯下一涼。
那根原本還不可一世的肉棒,居然嚇得抖了一下。
「別擔心,不會斷的。」
「因為她們更擅長的是…如何把你“吸”出來。」
星野湊得更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顫動。
「除了鍛鍊,她們在飲食上也極其嚴格哦。」
「為了讓身體始終保持在最佳的受精狀態。」
「她們每天都要攝入大量的鋅、葉酸,還有各種促進排卵和子宮內膜增厚的營養素。」
「可以說,她們現在的身體,就是一個個熟透了的、稍微碰一下就會流出蜜汁來的、最肥沃的苗床。」
「只要有一滴…哪怕只有一滴合格的精液流進去。」
「就會立刻生根發芽。」
「而除了這些…」
「最可怕的,是她們還專門選修了《男性狩獵與制服技巧》這門課呢。」
「狩、狩獵?!」
「是啊。」
「畢竟優秀的雄性生物,通常都不會乖乖就範嘛。」
「所以,她們學會了如何在見到最佳男性的瞬間。」
「像餓狼一樣撲上去。」
「用關節技鎖住你的四肢,用大腿夾住你的腰,用身體封住你所有的退路。」
「哪怕你哭著求饒,哪怕你拼命掙扎。」
「她們也不會停下。」
星野壞笑著。
手指順著我的腹肌一路向下滑。
最後,一把抓住了那個已經硬得發痛的要害。
「她們會主動襲擊。」
「會瘋狂地掠奪。」
「直到把你的最後一滴基因都榨乾。」
「把你吃幹抹盡。」
「連一點渣都不剩下。」
「想象一下吧,小葉。」
「當你走進那個大門的一瞬間。」
「幾十雙甚至上百雙綠油油的眼睛盯著你。」
「那是獵人看到了最頂級獵物的眼神。」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等她們把你吐出來的時候。」
「你大概…已經輕得連體重秤都感應不到了吧?」
「怎樣?」
「是不是光是聽著…就已經興奮得要射出來了?」
「怎麼可能興奮啊!那是恐怖片吧!」
「我不去!絕對不去!」
「打死我也不去那種地方!」
我拼命搖頭。
但是。
身體卻再一次背叛了我。
在星野描繪的那幅“地獄繪卷”中。
在那隻若即若離的小手的刺激下。
那個被她握在手心裡的東西,竟然開始一跳一跳地分泌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把她的掌心都弄得溼漉漉的。
「哎呀?」
「嘴上說著不要。」
「可是這裡…好像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送死”了呢。」
星野舉起沾滿了粘液的手掌。
在晨光下晃了晃。
那晶瑩的液體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銀絲。
「沒辦法了。」
「既然小葉的身體有著這麼強烈的“自我毀滅”傾向。」
「作為你的監護人,我也只能成全你了。」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伸了個懶腰。
那一瞬間展露出的美好曲線,讓我這顆剛剛還在恐懼心臟又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收拾一下吧,精液奶牛君。」
「今天的行程可是很滿的。」
「讓我們去那個配種基地…好好地大幹一場吧。」
那扇厚重的、看起
來像是金庫大門一樣的鐵門,在我身後發出了令人絕望的「轟隆」聲。
重重地關上了。
我不由自主地嚥了一口口水。
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咕嘟。」
這裡…
怎麼說呢。
完全不像是一個學校的社團活動室。
甚至不像是一個正常的室內空間。
地面鋪著那種專業的、防滑防摔的軟膠墊。
四周擺放著各種看起來就很硬核的健身器材。
深蹲架、臥推床、甚至還有那種專門用來鍛鍊核心肌群的倒立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汗水、止汗噴霧,以及某種…某種更加原始、更加濃烈的味道。
那是雌性荷爾蒙的味道。
濃度高到甚至讓我覺得有點辣眼睛。
而在這個空間的中央。
大約有三四十個女生。
她們穿著清一色的緊身運動服。
就是那種能夠把身體每一寸肌肉線條都勒得清清楚楚的萊卡面料。
高開叉的運動短褲,僅僅能包住半個屁股蛋。
露出的大腿結實、緊緻,甚至能看到那種經常鍛鍊才會有的肌肉分離度。
原本。
她們似乎正在進行熱身或者是某種訓練。
有的在做高抬腿,有的在拉伸韌帶,還有的正在對著沙袋練習踢擊。
但是。
就在我走進來的那一瞬間。
所有人都停下了。
整個空間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幾十雙眼睛。
沒有任何預兆地、整齊劃一地甩了過來。
「唰——」
那是什麼樣的眼神啊。
沒有任何遮掩。
沒有任何羞澀。
甚至連人類該有的那種“打量同類”的理性都沒有。
那是一種純粹的、捕食者的眼神。
就像是一群餓了三天三夜的狼,突然看到一隻細皮嫩肉的小羊羔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不僅是貪婪。
還有一種…評估。
那是對這塊“肉”的肥瘦、口感、以及營養價值的快速評估。
「那個…大家好?」
「我是…」
我試著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想要打破這個讓人窒息的沉默。
但是聲音剛出口,就因為恐懼而變了調。
「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永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