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學院祭(新人ai文)

榨精學院祭(新人ai文)

「節奏太快了!跟不上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八個錘子輪流敲打的釘子。

每一次敲擊都伴隨著一陣酸爽到發麻的電流。

而且因為那個音樂節奏太洗腦了。

我的身體居然開始不自覺地迎合她們的動作!

「看!它又立起來了!」

「好聽話的觀眾。」

「那就獎勵你…更深層次的交流吧。」

四個女生突然停下。

兩兩一組。

四隻腳掌合攏,把那根肉棒夾在了中間。

另外四隻腳尖,則是在根部和會陰處瘋狂點擊!

「大踢腿的前奏,蓄力!」

那種擠壓感瞬間翻了四倍!

那種粗糙的繭皮摩擦過敏感皮膚的觸感,讓我的脊椎都在發抖。

「射出來!」

「為了這藝術的殿堂!」

「為了我們的腳!」

「噗呲——!!!」

「噗呲——!!!」

兩連發!

甚至是三連發!

在那種極其精準的、針對每一個敏感點的聯合絞殺下。

我像是壞掉的水管一樣,控制不住地往外噴著東西。

精液像是噴泉一樣,把那八隻漂亮的腳全都染成了淫靡的白色。

「哈哈哈哈!」

「好多!」

「好粘!」

「這就是男性的生命力嗎?」

女孩們的笑聲清脆悅耳。

在這個充滿了古典氣息的房間裡迴盪。

卻讓我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戰慄。

「還沒完哦。」

「第一樂章才剛剛結束。」

「接下來…是慢板。」

又是一群女生圍了上來。

她們看著我那根已經快要被榨乾成藥渣的東西,眼神裡卻燃燒著更加狂熱的火焰。

那種感覺…

就像是看到了一個等待被開發的金礦。

「你的身體裡…一定還有很多吧?」

「那種深藏在骨髓裡的精髓。」

「只有用我們的足尖…才能一點一點地剔出來。」

「不…不要了…」

「真的是空氣了…」

「除了血什麼都沒了…」

「那我們就把血也榨出來。」

「那是紅色的精液,不是嗎?」

她們微笑著。

無數雙腳尖再次立起。

在那白色的燈光下,泛著冷酷而又聖潔的光芒。

音樂再次響起。

更加激昂。

更加瘋狂。

而我…只能在這場優雅的處刑中,一邊慘叫,一邊可恥地…再次硬了起來。

這就叫“裝飾”。

多麼文藝的詞啊。

但在現實中,這就意味著那原本光潔如鏡的練功房地板,現在變成了滑溜溜的溜冰場。

那原本如同藝術品一樣高貴冷豔的芭蕾舞者們的

腿。

現在就像是剛剛從牛奶浴裡走出來一樣。

「這邊的線條不夠流暢。」

「用那些液體填補一下。」

「就像是給雕塑上光油一樣。」

她們還在聊著那些讓人聽不懂的藝術術語。

但動作卻越來越野蠻。

什麼足尖點地,什麼揮鞭轉。

所有的技巧,最後都變成了一個目的——把這根還在我不爭氣的胯下微微抽搐的肉條,徹底榨出一朵花來。

「看,顏色變深了。」

「這次是濃縮的。」

「好粘稠,像是膠水一樣。」

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抬起那隻被白濁液體包裹的小腳。

像是展示戰利品一樣,在燈光下晃了晃。

那黏糊糊的液體順著她的足弓拉出了一條長長的絲線。

一直連到我的那個部位。

就像是一條名為“絕望”的臍帶。

「噗呲……嘶……」

甚至連聲音都變了。

不再是那種清脆的噴射聲。

而是那種像是快要斷氣的風箱發出的嘶鳴。

「還可以再來一次。」

「最後的大跳。」

「全體起跳——落地!」

「咚!!」

十幾只腳同時落下。

踩在那個已經紅腫不堪、甚至有些發紫的可憐東西上。

「啊啊啊……呃……」

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

喉嚨早就啞了。

身體只是像觸電一樣猛地挺了一下。

然後。

真的只是擠出了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或許還混著一點點血絲。

「嗯,確實空了。」

「那種回饋感消失了。」

「變成一塊死肉了呢。」

高嶺小姐用腳尖——依然是那麼有力、那麼堅硬的腳尖——踢了踢那個軟綿綿的廢棄物。

確認再也榨不出任何東西之後。

她臉上那種狂熱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變回了最開始那種冷冰冰的、高不可攀的白天鵝。

「好了,練習結束。」

「今天的課程很有意義。」

「這種在極端粘性液體下的抓地力訓練,非常有價值。」

她揮了揮手。

周圍那些剛才還像惡狼一樣的女生們,立刻恢復了優雅的站姿。

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除了她們腿上那些還沒幹涸的白色痕跡。

「把他扔出去吧。」

「我們要開始打掃衛生了。」

「這種腥臭味,會影響下一場排練的。」

「哎?」

「就……就這樣?」

「我不行了……動不了了……」

「這是你的榮幸。」

「能成為我們腳下的墊腳石。」

兩個稍微強壯一點的女生走過來。

一人拽著一隻腳。

把我像是一袋垃圾一樣,拖著在那滑溜溜的地板上滑行。

留下一道長長的、可恥的水痕。

「咣噹。」

大門打開。

然後是無情的一扔。

我就這樣。

赤身裸體。

渾身沾滿了自己的體液。

脖子上還掛著那個可笑的金鈴鐺。

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被丟在了走廊冰冷的地板上。

「叮鈴……」

鈴鐺響了一聲。

在這個空蕩蕩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地板真冷啊。

但是對於我這個渾身都在發燙、連骨髓都在冒煙的人來說,這種冰涼的感覺居然有點舒服。

我試著動了一下手指。

還能動。

那就說明還沒有徹底報廢。

「嘿咻……」

我咬著牙,像是一隻剛出生的羚羊一樣,顫顫巍巍地撐起了上半身。

膝蓋一直在打架。

大腿肌肉酸得像是在醋缸裡泡了一整年。

「只要……只要能爬到樓梯口……」

「就能回到星野那邊……」

「雖然那裡也是地獄,但起碼有床……」

我是這麼想的。

真的,我那時候真的是這麼天真地以為的。

「噠噠噠。」

輕快的腳步聲。

不是那種優雅的舞步,也不是那種沉重的正步。

就是那種很普通的、逛街時才會發出的歡快腳步聲。

「啊!你看!」

「走廊上掉著個什麼東西?」

「嗯?鈴鐺?還有……裸體?」

完蛋了。

我已經能感覺到那種名為“絕望”的陰影,正從我背後慢慢籠罩過來。

「這是……那個吧?」

「傳說中的小葉君?」

「那個怎麼榨都榨不幹的精液奶牛?」

「真的是耶!」

「雖然看起來有點慘,但是……」

「這種被玩壞了的樣子,好可愛~❤」

幾個穿著普通制服的女生圍了上來。

她們沒有那些社團成員特有的氣場。

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學生。

但她們眼睛裡那種綠油油的光,和那些人一模一樣!

「救……救命……」

「已經……沒有了……」

「真的……只是個空殼子了……」

我趴在地上,發出了微弱的求救聲。

但這隻會激發她們的施虐欲。

「沒事沒事~」

「我們不挑食的。」

「而且我們社團也不需要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前戲。」

「嘿咻!」

兩隻手直接架起了我的胳膊。

另外兩隻手抬起了我的腿。

「捕獲成功!」

「走咯!帶回去給大姐頭看看!」

「放開我!這是綁架!」

「有人權嗎!哪怕是動物保護法也行啊!」

抗議無效。

我就像是一頭待宰的年豬,被人歡天喜地地抬走了。

並沒有走多遠。

她們把我帶到了走廊盡頭的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教室門口。

門上掛著一個很簡陋的牌子。

【基因交流會】很奇怪的名字。

既不像是什麼正經的學術社團,也不像是什麼狂熱的宗教組織。

但不知為什麼。

站在這個門口,我感覺到了一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寒意。

那是一種……生物本能的警鐘在瘋狂作響。

「打擾了~」

「我們撿到了好東西哦!」

「吱呀——」

門被推開了。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那不是空調的熱風。

而是混合著某種特殊的腥甜氣味、還有無數人呼吸產生的二氧化碳所形成的……肉慾的熱浪。

「這、這是……」

我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沒有複雜的儀器。

沒有華麗的舞臺。

也沒有什麼莫名其妙的刑具。

這就只是一個鋪滿了軟墊的大房間。

但是。

這裡面的人……

或者說,這裡的氛圍……

「歡迎光臨。」

「這裡是專注於生命最本質行為的樂園。」

「也就是——交配。」

一個穿著很隨意、甚至可以說是衣衫不整的短髮女生走了過來。

她手裡還拿著一盒避孕套,像是在發糖果一樣隨手拋著玩。

「交……交配?」

「沒錯。」

「拋棄一切虛偽的禮儀。」

「忘記那些繁瑣的步驟。」

「沒有什麼前戲,沒有什麼調情,甚至不需要認識對方。」

「只要看對眼了,只要身體有反應了。」

「那就做。」

她指了指房間深處。

那裡。

無數個身影黑壓壓的一大片。

沒有羞恥,沒有遮掩。

就像是原始森林裡的獸群。

但又比獸群更加恐怖。

因為她們的眼神是清醒的。

她們清醒地沉淪在即將到來的,這種純粹的肉慾交換中。

「比起那些把性

愛搞得像是什麼神聖儀式或者科學實驗的傢伙。」

「我們這裡更直接。」

「你是公的,我們是母的。」

「這就是全部。」

那個短髮女生——應該是會長——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視線最後停留在那個掛著鈴鐺、軟綿綿的部位上。

「看起來被折騰得很慘呢。」

「不過沒關係。」

「在我們這種最原始的氛圍裡。」

「雄性本能這種東西……可是很容易被喚醒的哦。」

她舔了舔嘴唇。

那個動作沒有任何挑逗的意味。

就像是餓了的人看到麵包一樣自然。

「來吧。」

「加入這大和諧的海洋吧。」

「或者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片海洋裡的浮木了。」

空氣凝固了大概有一秒鐘。

就像是一滴冷水掉進了滾燙的油鍋裡。

原本還充滿了各種嘈雜聲音——喘息聲、呻吟聲、肉體碰撞聲——的大房間。

突然安靜了下來。

幾十雙眼睛。

真的是幾十雙。

不論是正在休息的、正在整理衣服的、甚至是剛剛還在互相撫慰的。

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齊刷刷地轉過頭,盯住了門口這個還沒來得及提褲子的可憐蟲。

「咕嚕。」

我好像聽到了有人吞口水的聲音。

而且不止一個。

那是成片成片的吞嚥聲。

「那個……我是不是打擾了?」

「我這就走……這就滾……」

我試圖往後退一步。

但是後背撞上了一堵柔軟但堅實的牆。

那是剛才把我架進來的那個會長。

她正笑眯眯地堵在門口,順手鎖上了門。

「咔噠。」

這聲落鎖的聲音,就像是發令槍。

「真的假的?活的雄性?」

「不是說只是個傳說嗎?那個耐力無限的種馬君?」

「這味道……是真貨啊!」

原本那種壓抑的寂靜瞬間被打破了。

這不是嘰嘰喳喳。

這是咆哮!

是幾十頭餓了三天的母狼,突然看到一隻小白兔掉進了狼窩裡發出的歡呼!

「公的!真的是公的!」

「好久沒有嚐到真正的肉棒了!」

「玩具什麼的早就玩膩了!」

她們湧了過來。

沒有任何隊形,也沒有任何禮儀。

就是純粹的一擁而上。

「喂!別擠!讓我先摸一下!」

「啊!好熱!真的是熱的!」

「這就是雄性的皮膚嗎?稍微有點粗糙,但是好舒服!」

十幾隻手瞬間覆蓋了我的全身。

臉、胸口、大腿、屁股。

沒有任何死角。

那是如果不把這塊肉摸遍就誓不罷休的氣勢。

「看看這裡!這裡!」

「哇!還在發抖呢!」

「好可愛的小鈴鐺,但是這根東西更可愛!」

一個留著波浪卷的長髮女生,直接蹲了下去。

她的臉幾乎貼在了我那個還在半昏迷狀態的部位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嘶——哈——」

「嗯~❤」

「好濃的味道!」

「全是精液的腥味……但是,好香!」

「這是雄性荷爾蒙的味道啊!姐妹們!是極品!」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全場。

原本還只是在外圍觀望的女生們,徹底瘋了。

「精液?我也要!」

「肚子裡空蕩蕩的,好難受!」

「快!把他給我!」

「我要受精!我要被填滿!」

「別跟我搶!我的排卵期都要過了!」

她們的眼神。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眼神了。

那是兩團火。

熾熱、貪婪、赤裸裸。

裡面沒有所謂的“愛意”,甚至沒有“虐待欲”。

只有最純粹的、刻在基因裡的繁衍本能。

「小葉君是吧?」

「別害怕嘛。」

「我們只是想借你一點東西用用。」

會長從後面摟住了我的脖子。

整個人貼在我的背上。

我能感覺到她劇烈的心跳,還有那滾燙的體溫。

「放心。」

「我們不挑的。」

「不管是嘴巴、後面、還是前面。」

「只要能射出來,哪裡都可以。」

「真的……真的沒有了……」

「剛才已經被榨乾了……」

「沒關係哦。」

「對於我們來說。」

「哪怕是一滴水,我們也願意接住。」

「而且……」

一隻手——不知道是誰的手,反正很軟,很溼,很熱。

一把抓住了那個本來應該已經死透了的軟肉。

「看著這麼多張等著餵食的小嘴。」

「身為唯一的雄性。」

「你的本能……真的能忍住不給嗎?」

「唔……!」

那種被幾十個異性環繞的壓迫感。

那種毫無掩飾的求歡信號。

那種鋪天蓋地的費洛蒙。

我的大腦在尖叫“逃跑”。

但我的身體。

那個最不爭氣的部位。

居然……居然在這群母狼的注視下,可恥地、緩緩地抬起了頭。

「看!硬了!」

「我就說嘛!公的怎麼可能拒絕這個!」

「快!誰先來?」

「不管了!一起上吧!」

「把他吃幹抹盡!」

「一滴都不許剩!」

「都閃開!讓我先來!」

「憑什麼!我離得最近!」

「猜拳吧!啊不管了,搶到了就是我的!」

世界瞬間天旋地轉。

我就像是一片掉進了洗衣機裡的爛菜葉。

被無數隻手拉扯著、推搡著。

「嘭!」

後背重重地撞在了軟墊上。

緊接著。

無數具滾燙的身體壓了下來。

「抓住了!左手是我的!」

「那我就按住右手!」

「腿!把腿掰開!別讓他亂動!」

甚至都不需要繩子。

這群女生的配合默契得就像是正在捕獵的獅群。

兩隻手腕被死死地按在頭頂。

那種觸感……雖然很軟,但力氣大得嚇人。

哪怕我拼了命地想掙扎,也像是被五指山壓住的猴子一樣動彈不得。

最過分的是我的腿。

兩個女生直接坐在了我的小腿上。

還有兩隻不知道是誰的腳,光著腳丫子,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用力往兩邊一踩!

「撕拉——」

感覺胯都要被撕開了!

整個人被迫擺成了一個極其羞恥的“大”字型。

那個原本就已經很顯眼的部位。

現在更是像是即將發射的火箭一樣,孤零零地、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氣中。

「唔!這姿勢……太羞恥了!」

「放開我!至少讓我穿條褲子!」

「穿褲子?那種東西只會礙事!」

「看啊!這不是很精神嗎?」

「還會跳呢!好可愛!」

那個剛才還在誇我精液香的長髮女生。

現在正騎在我的腰上。

她的臉紅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掛著一點晶瑩的口水。

「既然大家都在搶……」

「那就只能……先進先得咯!」

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心理準備。

甚至連那個看起來很礙事的短裙都沒脫。

只是把內褲——如果她穿了的話——往旁邊一撥。

然後。

雙手撐在我的胸口。

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咿嗚啊啊啊——!!!」

沒有任何潤滑!

不對。

有的。

是她那裡本來就已經氾濫成災的水!

那種感

覺太鮮明瞭。

就像是被一張溼熱滾燙的嘴巴,一口吞了下去!

緊!

緊得要命!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緊緻,那是一種渴望把異物吞噬殆盡的吸力!

「哈啊……進……進去了!」

「好燙!好硬!」

「這尺寸……簡直是把子宮都要撐滿了!」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整個人像是癱瘓了一樣,趴在了我的身上。

那溼熱的內壁。

那層層疊疊的軟肉。

瞬間就把那根可憐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風。

「動……動不了了……」

「被吸住了……真的是被吸住了!」

「而且裡面好熱!像是在燒一樣!」

「這就是真正的肉棒嗎?」

「比按摩棒舒服一萬倍!」

「感覺……子宮都在歡呼!」

她並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

僅僅是趴了一秒鐘。

那種捕食者的本能就再次佔據了上風。

「既然進來了……」

「那就……全部給我吧!」

她開始動了。

並沒有什麼章法。

就是最原始的起伏。

一下。

兩下。

「咕滋!咕滋!」

那是水聲。

是我的東西和她的東西在高強度摩擦下發出的淫靡水聲。

每一次落下。

都像是一個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恥骨上。

同時也狠狠地砸進了她的深處。

「啊哈!就是那裡!」

「再深一點!頂到宮口了!」

「射給我!快點射給我!」

「我要這根東西里的全部!」

周圍的女生們並沒有因為被搶了先機而氣餒。

相反。

看著這一幕,她們眼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好狡猾!」

「我也要!」

「既然下面被佔了,那我就要上面!」

一雙柔軟的嘴唇突然堵住了我的嘴。

一條滑溜溜的舌頭蠻橫地鑽了進來,在大肆掠奪我的津液。

還有幾隻手。

伸進了我的腋下、捏住了我的乳頭。

「下面不夠分,那就大家一起開發別的敏感點!」

「只要能讓他更興奮!」

「只要能讓他射得更快!」

「噗呲——!!!」

那是一種完全不受控制的、決堤般的釋放。

彷彿身體裡所有的生命精華,都在剛才那一瞬間的極致擠壓下,找到了唯一的出口。

「啊啊啊——!!!」

長髮女生的尖叫聲甚至蓋過了我的悲鳴。

她像是瀕死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樣,死死地扣住我的肩膀。

指甲陷進了肉裡。

兩隻腳像是鎖鏈一樣,纏在我的腰上,甚至還在拼命往下壓。

「來了!來了!」

「好多!好燙!」

「子宮被燙壞了!要融化了!」

「這就是…這就是真正的受精嗎?」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

每一次抽搐,那裡面的軟肉就會瘋狂地收縮一次。

就像是一張貪得無厭的小嘴,拼命地想要把射進去的每一滴液體都吸乾榨淨。

「哈啊…哈啊…」

「太棒了…這種被填滿的感覺…」

「真的…真的好幸福…」

她癱軟了下來。

眼神渙散,嘴角掛著痴痴的笑。

顯然是已經爽到大腦宕機了。

然而。

在這個只有原始慾望支配的空間裡。

這種“獨食”後的餘韻,簡直就是一種犯罪。

「喂!夠了吧!」

「都射完了還不出來!」

「你也太貪心了!」

「快點滾開!該我了!」

周圍的歡呼聲瞬間變成了不耐煩的催促。

那些還在排隊、早已飢渴難耐的母狼們,根本不給她回味的時間。

「等、等等…再讓我…」

「等個屁!」

「

時間就是精子!」

兩隻手毫無憐惜地抓住了長髮女生的肩膀。

另外兩隻手抓住了她的腰。

「一、二、三——起!」

「啵!!!」

那個聲音。

那個如同打開了一瓶發酵過度的香檳、或者是硬生生拔下一個貼得死死的橡膠吸盤時發出的聲音。

在這個嘈雜的房間裡,竟然清晰得有些刺耳。

「咿呀啊啊!!!」

長髮女生髮出了一聲混合著不捨和痛楚的尖叫。

她就這樣,像是被人從蘿蔔坑裡拔出來的蘿蔔一樣,硬生生被扯離了我的身體。

「不——!!」

「我的精液!還在流出來!」

「讓我夾住!別浪費了!」

她被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旁邊的軟墊上。

大腿根部全是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液體。

那個剛剛被過度使用的地方,還在無助地一張一合,似乎還在懷念剛才的填充物。

而我。

那個剛剛經歷了一場高壓噴射、正處在最敏感、最脆弱狀態的發射塔。

此刻再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

還在冒著熱氣。

還在微微顫抖。

甚至還能看到上面沾滿的、屬於上一個使用者的晶瑩體液。

「嘶——」

「真的拔出來了!」

「看這個形狀!看這個顏色!」

「還是勃起狀態!」

這群女生就像是瘋了一樣。

甚至都沒有給我哪怕一秒鐘的不應期。

「誰也別搶!這次是我的!」

「滾開!明明是我先摸到的!」

一陣混亂的推搡。

然後。

一個留著短髮、看起來很健美、有點像田徑隊隊員的女生,依靠蠻力擠開了其他人。

她滿頭大汗,眼神狂亂。

就像是一個餓極了的野獸,終於搶到了最後一塊肉。

「嘿嘿…嘿嘿嘿…」

「終於…輪到我了…」

她甚至都沒有擺什麼姿勢。

直接跨了上來。

雙手按住我的膝蓋。

對準那個還在抽搐的目標。

「不要…那裡還很敏感…」

「至少…至少讓我緩緩…」

「緩什麼緩?」

「這種敏感度…才是最棒的啊!」

她獰笑一聲。

腰部沒有任何緩衝,像是打樁機一樣,重重地坐了下來!

「噗滋——!!」

「咕呃——!!!」

如果說剛才那是被吞噬。

那這次就是被貫穿!

而且是被反向貫穿!

「啊哈!進來了!」

「好深!直接頂到底了!」

「這種把子宮口撞開的感覺…太爽了!」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

利用她那驚人的腹肌力量,開始了一場慘無人道的掠奪。

「快點!」

「再射一次!」

「我知道你還有!」

「把我也填滿!把我也變成那個樣子!」

在她的身後。

更多的女生還在推擠。

還在用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著我。

那種眼神裡寫滿了同一個信息:——下一個就是我。

——別想停下來。

——這只是一場沒有盡頭的交配狂歡。

「好了!滿了!滿了!」

「真的要溢出來的!快讓開!」

短髮田徑女還沒來得及從那種被高壓注滿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她的腰剛一軟。

就像是一個信號。

「起開!」

「該我不客氣了!」

還沒等那根紅腫不堪的東西接觸到空氣哪怕一秒。

一雙帶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手,已經精準地握住了它。

就像是拿住了試管一樣。

「讓我來驗證一下那個理論吧。」

「關於括約肌收縮頻率與射精反射之間的關係。」

這是個把校服

釦子扣到最上面的眼睛娘。

但是她的裙子底下……居然什麼都沒穿!

而且那個地方。

那一小片粉紅色的軟肉,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張一合。

像是在做熱身運動一樣。

「請多指教,實驗體A。」

她扶著我的肩膀。

並沒有急吼吼地坐下來。

而是找準了一個非常刁鑽的角度。

讓那根彎曲的肉棒,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了進去。

「滋溜。」

「唔……這、這種感覺……」

「好滑!但是……裡面好硬!」

「怎麼會有這麼多褶皺啊!」

「因為我是按照螺旋結構來收縮的。」

「這是最高效的榨取模式。」

眼鏡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眼神冷酷得像是在解剖青蛙。

但是她的動作卻騷得要命。

她沒有大起大落。

而是像是在磨墨一樣。

腰部做著極小幅度的圓周運動。

那裡面的一圈又一圈的肌肉,就像是活了一樣,順著我的龜頭開始往下捋。

一圈接一圈。

像是在擠牙膏,又像是在給那根敏感得要死的神經做深度按摩。

「咕嘰、咕嘰。」

「啊……不、不行……」

「這種像是要把魂都擠出來的感覺……」

「太快了……又要射了……」

「哦?這就到閾值了嗎?」

「根據計算,只需要再對冠狀溝施加三個帕斯卡的壓力……」

她突然停下了研磨。

然後狠狠地往下一夾!

「就是現在!」

「噗——!!!」

完全是被那一下“緊箍咒”給勒出來的。

我又一次可恥地繳槍了。

那股熱流直接噴在了她那個所謂的螺旋結構的盡頭。

「數據收集完畢。」

「量還可以,濃度下降了百分之三,但在預期範圍內。」

她面無表情地站了起來。

甚至還拿出一個小本子記了一下。

除了兩腿之間那一縷拉長的白絲,她看起來就像是個剛下課的好學生。

「下一位。」

「請注意保持實驗體的活性。」

「哎呀呀,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都被這群野丫頭玩壞了呢。」

還沒等我從剛才那個“科學實驗”裡緩過氣來。

一股濃郁的奶香味撲鼻而來。

緊接著。

我感覺到自己的臉陷進了一團巨大、柔軟、溫熱的棉花裡。

那是一個……極其宏偉的胸部。

「來,到姐姐懷裡來。」

「不用動哦,讓姐姐好好疼疼你。」

這是一個看起來充滿了母性光輝——如果忽略她那一臉痴女笑的話——的豐滿學姐。

她直接面對面地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個巨大的臀部。

沉甸甸的,軟綿綿的。

就像是一個溫暖的泥潭,瞬間把我的下半身吞沒了。

「噗嗤。」

這次進入沒有任何阻礙。

因為那裡實在是太軟、太溼、太包容了。

我甚至感覺自己不是插進了一個器官。

而是融化進了一團奶油裡。

「舒服嗎?」

「裡面很暖和吧?」

「就像回到了媽媽的肚子裡一樣呢。」

她抱著我的頭。

把我死死地按在她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

一邊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背。

一邊用下半身緩緩地套弄著。

「嗯……好軟……」

「這種像是要窒息一樣的包裹感……」

「感覺全身的骨頭都要酥了……」

「是啊,就這樣放鬆。」

「把所有的煩惱,所有的壓力……」

「還有你肚子裡所有的東西,都交給姐姐吧。」

她的動作很慢。

那種肉浪翻滾的感覺。

每一次落下,都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那種溫柔到了極致的壓榨。

反而比剛才那種暴力更難頂。

我的防線在這種糖衣炮彈下全面崩潰。

「唔嗯……受不了了……」

「這種溫柔……太犯規了……」

「要出來了……全都……」

「好孩子。」

「全射出來吧。」

「射滿姐姐的子宮,給姐姐一個寶寶……」

「噗嚕嚕——」

在那一片令人窒息的柔軟中。

我又一次失守了。

滾燙的液體無聲無息地注入了那片溫暖的海洋。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抱得更緊了,好像要把我揉進她的身體裡。

「喂!那個肥婆!抱夠了沒有!」

「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該老孃了!」

溫柔的夢境瞬間破碎。

那個豐滿學姐被一股大力蠻橫地推開了。

哪怕她依依不捨。

哪怕那個拔出來的聲音響亮得像是在抗議。

但還是擋不住這個新來的瘋子。

這是一個金髮、皮膚曬成了小麥色、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不良少女。

她嘴裡還嚼著口香糖。

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輛還沒被馴服的野馬。

「切,看起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

「軟趴趴的,真的還能用?」

她甚至都沒正眼看我。

直接轉過身。

背對著我。

雙手撐在地上。

就像是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

「喂!你自己找準位置!」

「要是插歪了老孃弄死你!」

「我……我現在哪有那個力氣……」

「而且它真的已經……」

「嘖!真麻煩!」

「廢物!」

她罵了一句。

然後反手向後一抓。

極其粗暴地揪住那根已經在風中凌亂的肉棒。

往後一拽!

「噗呲!」

「咿呀!!」

「斷了!要斷了!」

「那個角度不對啊!你是要把它當掛擋杆用嗎?!」

她根本不管什麼人體工程學。

就是靠蠻力硬坐了下去。

然後……

「轟——!!」

她開始了。

那根本不是性愛。

那是飆車!

那是打樁!

那是重金屬搖滾!

她的屁股就像是裝了馬達一樣。

瘋狂地上下顛簸、左右搖擺。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牙酸的“啪啪”聲。

「就這點本事嗎?啊?!」

「給我硬起來!」

「再深點!頂爛我!」

「把你那點髒東西都給老孃吐出來!」

她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我的大腿。

長髮在空中瘋狂甩動。

那種野性的、充滿侵略性的快感。

像是一把火,瞬間燒乾了我僅剩的一點理智。

「啊啊啊……不行了……」

「這種被當作發洩工具的感覺……」

「身體……身體要散架了……」

「少廢話!」

「射!現在就射!」

「不射滿老孃就把你夾斷!」

「噗——!!!」

在那種近乎暴力的威脅和快感下。

我像是為了保命一樣。

把最後一點、甚至是剛剛從血液裡提煉出來的東西。

全都噴了出去。

「哈!這就對了!」

「爽!」

她感覺到了體內的噴射。

並沒有停下。

而是又狠狠地坐了幾下。

確信把最後一點油水都榨乾了之後。

才像扔掉一個用完的避孕套一樣。

直接站了起來。

「啵。」

那根可憐的東西。

像是死了一樣垂在那裡。

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著。

而在她的身後。

第四個、第五個……

無數個黑影。

再次圍了上來。

陽光。

又是該死的、明媚得讓人想吐的陽

光。

我猛地睜開眼睛。

沒有那些像喪屍一樣撲過來的女生。

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精液腥味。

也沒有那種要把我的骨髓都吸乾的恐怖吸力。

只有那個熟悉得讓我做噩夢的天花板。

還有那股熟悉的、帶著一點點甜膩花香的味道。

「喲,早安,睡美人。」

「不對,應該是……全校公認的種子選手?」

一張精緻得無可挑剔的臉,再一次闖進了我的視野。

星野綾音。

這個惡魔。

這個萬惡之源。

此刻,她正託著下巴,趴在床邊。

用一種像是在欣賞自己最完美的傑作一樣的眼神,笑眯眯地看著我。

「咿——!!」

我本能地想要往後縮。

但是。

身體沒動。

或者說……動不了。

不是被綁住了。

是因為……

該死的!

我的身體為什麼會這麼輕盈?!

昨天明明已經被那群母狼榨得連一滴水都不剩了啊!

為什麼現在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特別是被子裡那個地方……它居然又像是個沒事找事的青春期少年一樣,精神抖擻地頂起了一個大帳篷!

「嗯~❤」

「真不愧是你呢,小葉。」

「看看這個精神頭。」

「昨天那種程度的使用,對於別人來說可能已經死了一百次了。」

「但對你來說,好像只是做了一場熱身運動?」

星野伸出手指。

隔著被子,輕輕在那根高聳的柱子上彈了一下。

「嘣。」

「嗚哇!別碰它!」

「它已經是個廢人了!它是假的!是迴光返照!」

「呵呵,別謙虛嘛。」

「數據可是不會騙人的哦。」

「昨天在那邊的配種基地……你知道那些女孩們有多滿意嗎?」

「受孕率可是百分之百哦。」

「大家都說,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完美、這麼配合、甚至還能根據需求調整濃度的男孩子呢。」

「那是被逼的!是被吸出來的!」

「我根本不想配合啊!」

我崩潰地大喊著。

想起昨天那個地獄,我的蛋蛋就在隱隱作痛。

「求求你了……星野……會長大人……」

「放過我吧……」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變成乾屍的……」

我抓著被角,眼淚都要下來了。

我是真的在求饒。

如果自尊能換來一條生路,我現在就可以跪下來舔她的鞋底。

然而。

在這個惡魔面前,眼淚只會是興奮劑。

「哎呀,說什麼傻話呢。」

「變成乾屍?怎麼會呢?」

「你可是我們的寶物,我們怎麼捨得讓你壞掉?」

她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

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到了驚嚇的小狗。

但是她說出來的話,卻比地獄的判決書還要恐怖。

「而且啊……」

「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了哦。」

「最……最後一天?」

我愣了一下。

心裡突然升起了一絲希望。

最後一天?

意思是……只要熬過今天,我就能解脫了?

「沒錯,學院祭的最後一天,也就是狂歡日。」

星野嘴角的笑容突然擴大了。

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殘忍。

那種笑容,就像是原本只打算吃點開胃菜的食客,終於看到了滿漢全席端上桌時的表情。

「之前的那些,雖然也很精彩。」

「但也只是社團活動的『小打小鬧』罷了。」

「今天不一樣。」

「今天……我們要為你舉辦一場盛大的謝幕演出。」

「演……演出?

」

「我有種非常不好的預感……」

「沒錯!」

「既然大家的評價都這麼高,既然你的身體這麼棒。」

「那當然不能厚此薄彼啊。」

「全校還有那麼多沒來得及參加社團活動的普通學生呢。」

「還有那些一直在排隊、最後卻沒輪到的可憐孩子們。」

她湊到我的耳邊。

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上。

「所以,學生會決定了。」

「今天的特別節目就是——」

「《全校大交配·小葉君榨精祭》!」

「哈啊?!」

「那是什麼名字!那是犯罪吧!絕對是犯罪吧!」

「我們要把你放在大禮堂的舞臺上。」

「那可是全校最大的舞臺哦。」

「會有專門的燈光,專門的音響,還有……專門的表演搭檔。」

「全校的女生都會在那裡看著你,為你歡呼。」

「然後……輪流上來,和你進行最親密的交流。」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伸進了被子裡。

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根已經因為恐懼(?)而硬得發痛的東西。

「放心吧,我們會安排得很周到的。」

「絕對會讓你舒舒服服的。」

「不會像昨天那麼粗暴了。」

「我們會用最溫柔、最極致的手法……」

「把你身體裡的每一滴、真的是每一滴精液……」

「全都擠出來。」

「這就是你的使命啊,小葉。」

「好了,快起來吧。」

「大家……可是都已經等不及了呢。」

聚光燈。

數不清的聚光燈。

瞬間全部打在了我的身上。

原本昏暗的空間,一下子變得比正午的沙漠還要刺眼。

我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擋住眼睛。

但是手剛一動,就聽到了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叮鈴。」

不對。

不僅僅是鈴鐺。

我的雙手手腕上,不知什麼時候被套上了兩個帶著粉色絨毛的手銬。

正被星野像牽狗一樣,牢牢地抓在手裡。

「各位綾華學院的同學們——!!」

「大家早上好——!!」

星野的聲音通過那套足以震碎耳膜的頂級音響系統,傳遍了整個大禮堂。

甚至連空氣都在跟著震動。

「譁——!!!」

回應她的。

是海嘯。

不,那是雪崩!

是臺下那黑壓壓的、根本看不到盡頭的人海所發出的、幾乎要掀翻屋頂的歡呼聲!

我眯著眼睛,勉強適應了強光。

然後,我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

人。

全是人。

平時那些看起來文文靜靜的學姐、可可愛愛的學妹。

現在全都像是嗑了藥一樣,揮舞著手裡的熒光棒——仔細一看那根本不是熒光棒,那是發光的按摩棒模型啊!

她們的臉上掛著狂熱的笑容。

幾千雙眼睛,幾千道視線。

就像是幾千把手術刀,正在隔空解剖我這具赤裸的身體。

「這就是我們今天的祭品!」

「傳說中的無限精液永動機——小葉君!」

星野猛地一扯鎖鏈。

把我像個戰利品一樣,拽到了舞臺的最中央。

「呀啊啊啊——!!」

「小葉!是活的小葉!」

「真的沒穿!」

「看那個!好大!好精神!」

「讓我上!我想給他生孩子!」

臺下的尖叫聲瞬間高了一個八度。

我甚至能看到前排幾個女生激動得直接暈了過去,然後立刻被旁邊的風紀委員(也是一臉狂熱)拖走了。

「那麼,廢話就不多說了!」

「今天是狂歡日!」

「沒有規則!沒有限制!」

「只要你有本事

搶到,他就是你的!」

幾名戴著寫有“痴女聯合會”袖章的學生走上臺。

她們甚至連話筒都沒用,直接用那種極具煽動性的嗓音喊道:「讓我們——盡情做愛吧!!」

「把這個男人的每一滴精液,都變成我們的狂歡節飲料!!」

「哦哦哦——!!!」

隨著這聲令下。

舞臺兩側的幕布猛地拉開。

「噠、噠、噠。」

那是輕盈的腳步聲。

像是小鹿,又像是貓咪。

但我知道。

那是一群即將要把我撕碎的獵豹。

第一批衝出來的。

是一群穿著高叉緊身體操服的女生。

那布料少得可憐,緊緊地包裹著她們充滿彈性的身體。

每一塊肌肉線條都清晰可見。

那是長期進行高強度訓練才能擁有的、充滿了爆發力的肉體。

「體操社!參上!」

領頭的一個扎著丸子頭的女生,甚至都沒有走尋常路。

她直接助跑兩步。

一個漂亮的側手翻,接一個空中轉體。

穩穩地落在我的面前。

「嘿嘿,小葉君。」

「聽說你的身體柔韌性不太好?」

「沒關係,我們會幫你好好『拉伸』一下的。」

她的眼神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飢渴。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必須要征服的高難度器械。

「等、等等!這裡是臺上!」

「這麼多人看著呢!」

「至少……至少給我個墊子……」

「墊子?」

「你就是最好的墊子啊。」

她根本沒給我廢話的機會。

直接一步跨到了我的面前。

然後。

那條修長的、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大腿,猛地高高抬起!

「唰!」

那是標準的朝天蹬!

那是能把腳直接踢到頭頂的恐怖柔韌度!

但是現在。

她的目標不是展示。

而是……進攻!

「咔嚓。」

那隻腳並沒有落下。

而是就這樣,以一種完全違反物理常識的姿勢,勾住了我的脖子。

然後,另一條腿順勢一彎。

整個人就像是個掛件一樣,直接掛在了我的身上!

「抓到你了~❤」

「唔咕!脖子!脖子要斷了!」

「別亂動哦。」

「重心要穩。」

「不然接下來這個動作,可是會受傷的。」

她雙手捧住我的臉。

那個因為穿著高叉體操服而完全暴露出來的、只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的私處。

正死死地抵在我的小腹上。

「那麼……熱身結束。」

「比賽開始!」

她突然伸手。

極其粗暴地一把撥開了底褲的那一點點布料。

那裡面。

早已是氾濫成災。

晶瑩的液體甚至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噗呲!」

沒有任何猶豫。

沒有任何試探。

她腰部猛地一挺!

那個溼熱的小穴,就像是一個精準的套環,一口吞掉了那個正在發抖的蘑菇頭!

「嗯哼~!」

「進來了!」

「果然……這種硬度,才配得上我的技巧!」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喘。

然後。

就在這幾千人的注視下。

就在這個沒有任何遮擋的舞臺中央。

開始了她的表演。

「聽到了嗎?小葉君?」

「大家都在為你加油呢。」

「說要讓我……徹底榨乾你哦。」

丸子頭女生的眼睛突然變得很亮。

就像是剛剛加上了滿油的跑車引擎。

那種興奮感,順著那根連接著我們兩個人的管道,直接傳導進了我的身體裡。

「不、不要聽她們的……」

「啊!別動!那裡不行!」

「晚了!」

「既然大家

都這麼期待,那我就要拿出看家本領了!」

她突然鬆開了捧著我臉的手。

雙手向後一撐。

整個人竟然在我的身上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後下腰動作!

「咔嗒。」

她的頭幾乎碰到了她自己的腳後跟。

那個本來就已經緊得要命的身體,因為這個極致的拉伸動作,裡面的肌肉瞬間收縮到了極限!

「咿嗚——!!!」

「夾住了!真的夾住了!」

「像是被老虎鉗夾住了一樣!」

那是字面意義上的絞殺。

我感覺自己的肉棒都要被那圈瘋狂收縮的肌肉給勒斷了。

而且因為她身體倒置,那個角度變得極其刁鑽。

龜頭直接頂在了一個我從來沒碰過的地方——大概是那所謂的G點或者是子宮口吧。

「哼哼~這叫『滿月輪』。」

「這可是隻有核心力量最強的人才能做出來的動作哦。」

她倒著看我。

臉上的笑容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妖豔。

然後。

她開始旋轉了。

是的。

旋轉。

並不是那種普通的扭腰。

而是利用腰腹力量,帶著整個上半身,像是一個陀螺一樣在做圓周運動!

「咕滋、咕滋、咕滋!」

「呀啊啊啊——!!」

「停、停下來!」

「別轉了!要磨破了!」

每一次旋轉。

那裡面那一圈圈緊緻的軟肉,就會像是螺旋槳一樣,刮過我的龜頭邊緣。

那種帶著紋理的摩擦感。

那種高溫下的研磨。

簡直就是把我的神經放在磨刀石上磨!

「好棒!這個叫聲!」

「再叫大聲點!」

「讓大家都聽到你的悲鳴!」

臺下的尖叫聲更大了。

像是被我的慘叫聲給點燃了一樣。

「小葉加油!射給她!」

「別忍了!快點壞掉吧!」

「那副哭出來的表情太可愛了!」

這群惡魔!

全是惡魔!

我的眼淚真的飆出來了。

不是因為痛。

是因為那種快感到極致後的生理性崩潰。

「嗚嗚嗚……饒了我吧……」

「真的……太快了……」

「受不了這種轉速啊……」

「求饒?那可不行。」

「聽聽大家的呼聲。」

「不把你榨出來,我可沒法交差呢。」

丸子頭女生突然腰部發力。

就像是個彈簧一樣,猛地彈回了直立狀態。

然後。

雙腿像是剪刀一樣,死死地絞住了我的腰。

「最後衝刺了——托馬斯全旋!」

「哈啊?!」

「那種動作是能在做愛的時候做的嗎?!」

她並沒有真的做全旋。

她是利用那種離心力。

把身體像是個擺鐘一樣,左右劇烈搖擺!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大得嚇人。

每一次擺動到極點,那個小穴就會猛地收緊,然後再狠狠地往下一壓!

「唔呃——!!」

「根部!要頂到根部了!」

「前列腺……被撞到了!」

那種快感是毀滅性的。

眼前全是白光。

腦子裡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崩”地一聲斷了。

「啊啊啊……不行了!」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大家……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就是現在!」

「全部給我!」

「一定要射進最深處!」

她在最高點猛地停住。

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往下一坐!

「噗呲——!!!」

就像是高壓鍋炸了一樣。

那股積攢了一整晚(其實也就是幾個小時)的濃稠液體。

帶著那種把靈魂都要噴出去的氣勢。

狠狠地撞進了那個貪婪的

深淵。

「呀啊啊——!!」

她仰起頭。

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身體劇烈顫抖著,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

而那些精液。

就像是岩漿一樣,毫無保留地灌溉了她的每一寸內壁。

「哈啊……哈啊……」

「好多……好燙……」

「小葉君的精液……真的是……極品……」

臺下的歡呼聲到達了頂峰。

我甚至能聽到有人在喊“再來一次”。

而我。

就像是個被玩壞的布娃娃一樣。

掛在她的身上。

翻著白眼。

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還沒等我那根可憐的、剛剛經歷過離心力洗禮的肉棒垂下去。

一群穿著深色水手服、留著黑長直或者麻花辮的女生,就像是幽靈一樣飄了上來。

她們沒有體操社那種爆炸般的荷爾蒙氣息。

甚至走路都沒有聲音。

但是那種眼神……

那種隱藏在厚厚的鏡片後面、像是要把我拆開來讀一遍的眼神。

比剛才那群肉體派還要恐怖一萬倍!

「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素材嗎?」

「果然,這種充滿生命力的線條,簡直就是為了描寫墮落而生的。」

「多麼可悲,又多麼可愛。」

領頭的一個女生推了推眼鏡。

手裡居然還拿著一本厚厚的書。

「那個……同學?如果是要簽名的話……能不能讓我先穿個褲子?」

「褲子?那種遮蔽真理的庸俗之物,不需要。」

「而且,你現在的身份變了哦。」

「從現在開始,你不是小葉同學。」

「你是我們文學社的……靈感繆斯,不,是一隻迷路的發情小狗。」

「哈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句極其具有侮辱性的臺詞。

我就覺得身體一輕。

「起——」

沒有任何預兆。

四個女生分別抓住了我的四肢。

就像是抬著一頭準備獻祭的烤乳豬一樣。

把我硬生生抬到了半空中!

「哇啊啊!放我下來!」

「這個姿勢太羞恥了!」

「大字型!完全是大字型啊!」

我現在就像是一個毫無遮掩的“大”字,懸浮在舞臺中央。

那個最尷尬的部位,沒有任何遮擋,隨著重力晃晃悠悠地垂在那裡。

正對著臺下幾千雙閃閃發光的眼睛。

「看啊,這根就是“筆”呢。」

「雖然已經寫過一次了,但看起來墨水還很充足。」

又有三個女生走了過來。

她們沒有像剛才那樣粗暴。

而是伸出了那種一看就是常年握筆、纖細修長的手指。

「既然是小狗,那就要乖乖聽話。」

「我們會用最溫柔、最舒服的方式……」

「幫你把裡面的靈感,全都擠出來。」

「不要……那種文縐縐的說法更色情啊!」

「啪嗒。」

一隻微涼的手,輕輕握住了那根還在充血的肉柱。

和剛才那種像是鐵鉗一樣的肌肉觸感完全不同。

這隻手軟得不可思議。

就像是上好的絲綢。

「唔嗯……」

我不爭氣地抖了一下。

那種涼意反而激起了更強烈的熱度。

「呵呵,反應很誠實嘛。」

「那麼,開始寫作吧。」

三雙手同時動了起來。

那絕對不是普通的擼動。

那是一場精密的合奏。

一雙手托住底部的兩顆“墨囊”,輕柔地揉捏,像是在把玩兩顆核桃。

一雙手握住柱身,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節奏穩定得像是在打節拍器。

而第三雙手……最要命的那雙手。

僅僅用指尖。

在那最敏感的冠狀溝和繫帶

上,做著極其細微的畫圈運動。

「滋滋……滋滋……」

「啊……這、這種感覺……」

「好癢……但是好舒服……」

「和剛才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剛才那是狂風暴雨。

那現在就是春雨綿綿。

細密,溫柔,但是……無孔不入。

那種快感是慢慢滲透進來的。

一點一點地把我的理智像紙一樣浸溼、融化。

「小狗舒服嗎?」

「想射嗎?」

「想射的話,就要像小狗一樣求我們哦。」

那個拿書的女生湊了過來。

她的臉離那個正在被玩弄的地方只有幾釐米。

眼神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看,這裡已經流出那種透明的液體了。」

「像是眼淚一樣呢。」

「真可憐,明明剛才才射過。」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點前列腺液。

然後放進嘴裡嚐了嚐。

臉上泛起一陣詭異的潮紅。

「嗚嗚……求求你們……」

「讓我射吧……」

「真的……太舒服了……受不了這種慢節奏啊……」

我是真的崩潰了。

這種懸空的失重感,加上那種慢條斯理的折磨。

我的腰都在不自覺地抽搐。

那根肉棒在她們的手裡越來越硬,漲得發痛。

「不行哦。」

「聲音不對。」

「小狗是怎麼叫的?」

「不說出來的話……這隻手可是不會停下來的。」

說著。

那隻負責刺激冠狀溝的手,突然加快了頻率。

指甲輕輕刮過那個小孔。

在那即將爆發的邊緣瘋狂試探。

「咿呀啊啊!!」

「汪!汪汪!」

「我是小狗!我是發情的小狗!」

「汪汪汪!求求姐姐們!讓我射出來吧!」

「要炸了!那是我的墨水!全都給你們!」

羞恥心?

那是什麼東西?

在這種時候,只要能讓我解脫,讓我叫什麼都行!

「真是個乖孩子。」

「那麼……賜予你高潮。」

三個女生相視一笑。

就像是完成了某種儀式的祭司。

突然。

三雙手同時發力!

不再是溫柔的撫摸。

而是死死地握緊,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從根部狠狠地擼向頂端!

「一定要接好哦。」

「這可是珍貴的素材。」

「噗呲——!!!」

沒有任何懸念。

在那種極端的壓迫下。

那股積蓄已久的白色濃漿,像是噴泉一樣爆發了。

「啊啊啊——!!!」

「汪嗚——!!」

我仰著頭,看著舞臺上方的燈光。

身體在半空中劇烈地痙攣。

每一次射出,都伴隨著一陣電流般的快感流遍全身。

「啪嗒、啪嗒。」

那些濃稠的液體。

並沒有浪費在地板上。

而是全部……真的是全部。

都噴在了那幾個女生的手上、臉上,還有她們那穿著黑絲的小腿上。

「哇啊……好壯觀……」

「像是綻放的煙花一樣……」

「好多……好熱……」

那個拿書的女生甚至沒有躲。

任由那股白色的液體濺得她滿臉都是。

眼鏡片上掛著幾滴乳白色的珠子,緩緩滑落。

她伸出舌頭。

舔掉了嘴角的一滴。

露出了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滿足的笑容。

「這就是……生命的重量呢。」

「雖然有點腥……但是很甜。」

「小葉小狗,表現得真棒。」

我像是個破布口袋一樣被她們繼續抬著。

那個還在滴著殘液的部位,一抽一抽的。

而在我的視野裡。

全都是那一雙雙被染成了白色的手。

還有那一雙雙沾滿了

我的體液的、黑色的絲襪腿。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像是一條剛上岸的鹹魚一樣,拼命地往舞臺邊緣蠕動。

只要翻過那個欄杆……

就能逃離這個地獄……

「咚!咚!咚!」

地面在震動。

真的在震動。

不是那種幻覺,而是像有一群野牛正在向我衝過來。

「既然球已經落地了,那就輪到我們發球了哦!」

一個充滿活力的、陽光到有些刺眼的聲音,從我的頭頂上方傳來。

我僵硬地抬起頭。

看到的不是希望。

而是一堵牆。

一堵由修長、健美、充滿了爆發力的大腿組成的肉牆!

「咦?小球球想跑到哪裡去呀?」

「界外球可是犯規的哦。」

排球社!

那群身高平均一米七以上、穿著超短緊身運動褲、大腿肌肉線條美得讓人流口水但踢人絕對超痛的排球社!

「那個……我只是想去個廁所……」

「啊!!」

還沒等我把那個蹩腳的藉口說完。

一隻穿著專業排球鞋的腳,直接擋在了我的面前。

然後。

猛地一挑!

「攔截成功!」

「哇啊啊——!!」

我整個人像是被剷起來的排球一樣,直接飛回了舞臺中央。

重重地摔在了地板上。

「好痛!尾椎骨要裂了!」

「你們這是犯規吧!絕對是帶人撞球吧!」

「哈哈!小葉君的彈跳力不錯嘛!」

領頭的正是那個有著健康小麥色皮膚、扎著高馬尾的松本葵學姐。

她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一雙雙穿著白色運動短襪、包裹著護膝的長腿,就這樣把我團團圍住。

就像是一群獵人圍住了一隻誤入禁區的小白兔。

「聽說剛才那些文學社的傢伙把你當小狗玩?」

「太文雅了,一點都不夠勁。」

「既然是小狗,那就應該在地上打滾才對嘛!」

「什、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全員!準備!扣殺!」

「哈?!」

沒有任何預警。

十幾只腳,同時向我踩了過來!

「噗!咳咳!」

「唔哦!」

這不是普通的踩踏!

她們的腳力大得驚人!

有的踩在我的胸口,讓我差點斷氣。

有的踩在我的大腿上,那種肌肉被擠壓的酸爽感讓我直翻白眼。

而最要命的。

是有三四隻腳,直接就把目標鎖定在了那個剛剛遭受過重創的部位!

「這裡就是發球點嗎?」

「看起來很有彈性嘛!」

松本葵直接一腳踩在了我的肉棒根部。

雖然隔著襪子,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腳底那種堅硬的繭子,還有那種溫熱的汗溼感。

「咿呀!!」

「別、別踩那裡!會爆的!」

「真的會爆漿的!」

「爆漿?那不是正好嗎?」

「大家!傳球練習開始!」

「哦——!!」

瘋了!這群人絕對是瘋了!

她們居然真的把我的肉棒當成了排球來玩!

松本葵的腳掌用力一搓,把那個可憐的東西搓得像個陀螺一樣轉圈。

然後猛地鬆開。

旁邊的另一個女生立刻接力,用腳趾夾住,往上一提!

「滋滋——」

「啊啊啊!!斷了!要被拔出來了!」

「別叫得那麼慘嘛。」

「明明這裡變得更硬了哦。」

「真是個淫蕩的小狗,被踩居然這麼興奮?」

松本葵蹲了下來。

笑嘻嘻地看著我那副狼狽的樣子。

她的腳並沒有閒著。

而是像是在研磨什麼東西一樣,用腳後跟狠狠地碾壓著那個紅腫的龜頭

。

「來,聞聞看。」

「這就是運動系少女的味道哦。」

「是不是很香?是不是很想舔?」

她把腳趾湊到了我的鼻尖。

那種混合著汗水、橡膠底、還有少女特有體香的味道,瞬間衝進了我的鼻腔。

該死!

為什麼我會覺得這個味道該死的好聞?!

我的大腦在抗拒,但身體卻誠實得像個叛徒。

「嗚嗚……香……好香……」

「我是變態……我是聞著腳臭味就會興奮的變態……」

「哈哈!承認了!」

「既然是變態小狗,那就好好地伺候主人吧!」

「大家!不用客氣!用腳把他榨乾!」

「收到!」

一聲令下。

腳的森林變得更加密集了。

我的身上到處都是腳印。

特別是下半身。

簡直就像是被丟進了絞肉機裡。

「咕嘰、咕嘰!」

左邊的女生用腳趾夾著根部擼動。

右邊的女生用腳底板上下摩擦。

上面的松本葵則是用那種充滿了爆發力的動作,瘋狂地踐踏著頂端。

「啊啊啊……不行了……」

「這種暴力的快感……」

「要壞掉了……腦袋要壞掉了……」

「快……快讓我射吧……」

「想射?」

「那可不行。」

「小狗想射精,得怎麼做來著?」

松本葵突然把腳一抬。

離開了那個快要爆炸的地方。

其他的女生也默契地停下了動作。

只留下那根孤零零的、在空氣中劇烈顫抖的肉棒。

「唔……這、這種寸止……」

「殺了我吧……不如殺了我吧……」

那種就要衝上雲霄卻被硬生生拽下來的感覺,比死還難受。

「快說啊。」

「不說的話,我們可就要去打球了哦。」

「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裡。」

「不、不要走!」

「我說!我說!」

我像是一條真正的喪家之犬一樣。

趴在地上。

朝著她們那一雙雙充滿力量的美腿,伸出了手。

「汪汪!」

「我是姐姐們的小狗!」

「求求姐姐們……用腳踩我吧!」

「我想射在姐姐們的腳上!」

「請賜予我精液!」

「哈哈哈哈!」

「這才對嘛!」

「真是一隻聽話的賤狗!」

松本葵滿意地大笑起來。

她高高地抬起腿。

那白色的運動鞋底,在燈光下閃爍著殘酷的光芒。

「那麼——」

「你的願望,滿足你!」

「超·強力扣殺——!!」

「砰!」

那一腳。

重重地踏了下來。

不是踩。

是踏!

帶著她全身的重量,帶著那種排球扣殺時的爆發力。

狠狠地踏在了我的肉棒上!

「噗呲——!!!」

那一瞬間。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真的被打出去了。

那股精液不是流出來的,也不是噴出來的。

是被“炸”出來的!

「啊啊啊啊——!!!」

「汪嗚——!!!」

巨量的白色濁液。

如同火山爆發一般。

瞬間淹沒了松本葵的運動鞋,濺滿了她的小腿,甚至飛到了旁邊女生的護膝上。

「哇!好勁爆!」

「這就是男生的爆發力嗎?」

「居然能射這麼高!」

松本葵並沒有嫌棄。

反而像是贏得了一場比賽一樣,興奮地把沾滿精液的腳抬了起來,展示給臺下的觀眾看。

「看啊!」

「這是我們的戰利品!」

「這隻小狗,被我們徹底征服了!」

臺下的歡呼聲再次炸裂。

而我。

趴在一灘白色的液體裡。

身體還在因為剛才那致命的一腳而抽搐。

看著那

群活力四射的長腿少女。

腦子裡一片空白。

只有那句“汪汪”還在迴盪。

還沒等我那口氣喘勻。

一陣悠揚的、像是泉水叮咚一樣的古琴聲,突然蓋過了剛才那種震耳欲聾的搖滾樂。

那個刺眼的聚光燈也變得柔和了起來,甚至還帶上了一點暖黃色的色調。

空氣中那股濃烈的汗水味和石楠花味,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種淡淡的、清雅的抹茶香氣給取代了。

「小葉君,辛苦了。」

這聲音……

好溫柔。

就像是春風拂過風鈴一樣。

和剛才那群喊打喊殺的女漢子完全不是一個畫風啊!

我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

看到的是一片賞心悅目的淡綠色。

一群穿著精緻和服的女生,邁著那種只有在古裝劇裡才能看到的小碎步,緩緩走到了我的身邊。

她們沒有像剛才那樣粗暴地把我拽起來。

而是先齊刷刷地跪坐了下來。

動作整齊劃一,優雅得像是在拍宣傳片。

「這裡是茶道社。」

「我們會用茶道之心,來撫慰你受傷的身心。」

領頭的是一個看起來非常有氣質的大姐姐,藤原靜香老師。

她那雙藏在眼鏡後面的眼睛,笑得彎彎的,看起來真的像是來拯救我的天使。

「得、得救了……?」

「是來帶我下去休息的嗎?」

「我就知道,這個學校裡還是有正常人的……」

我感動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正想伸手求助。

卻發現……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因為她們並沒有把我往臺下帶。

而是幾個人合力,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搬運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樣,把我從地上扶了起來。

「來,請用這個。」

那個扎著粉色雙馬尾的櫻井夢美,紅著臉,把我的頭輕輕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唔哇!」

「這是……膝枕?!」

「傳說中的膝枕?!」

那種觸感。

隔著絲綢般的和服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一抹驚人的柔軟和溫熱。

特別是我的後腦勺,好像正好陷進了大腿內側最軟的那塊肉裡。

一股混合著布料薰香和少女體香的味道,像是迷魂湯一樣鑽進了我的鼻子裡。

「嗯~好香……」

「感覺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剛才被那群暴力女踐踏出來的恐懼感,在這個溫柔的懷抱裡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懶洋洋的、想要就這樣睡死過去的舒適感。

但是。

我的下半身顯然不想睡。

「噗滋、噗滋。」

那個剛才明明已經徹底報廢、垂頭喪氣的小兄弟。

在嗅到了這股香氣,感受到了這種極致的溫柔之後。

居然……居然又一次不知死活地抬起了頭!

甚至還像是在打招呼一樣,在那層薄薄的和服布料上蹭了兩下。

「呀……」

「小葉君……好有精神呢。」

櫻井夢美驚呼了一聲,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但她並沒有推開我。

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一樣,眼神裡閃過一絲好奇。

「看來……這把『茶具』還沒有完全冷卻下來呢。」

藤原老師推了推眼鏡。

她伸出手,並沒有戴什麼手套,就是那樣赤裸裸的、白皙細膩的手。

輕輕搭在了那根正在顫巍巍敬禮的肉棒上。

「那個……老師?這個比喻是不是哪裡不對?」

「我是人啊,不是茶具啊!」

「對於茶道來說,只要是能盛放精華的容器,都是茶具。」

「而且……」

「在正式點

茶之前,必須要先進行『潔具』這一步呢。」

「潔、潔具?」

「就是要把茶具裡的殘留物清理乾淨,讓它恢復到最純淨的狀態。」

「不然的話,可是泡不出好茶的哦。」

她一邊說著這種冠冕堂皇的話。

一邊開始動了起來。

那絕對不是擼動。

那是……“擦拭”。

她的手掌完全貼合著肉棒的形狀。

動作慢得令人髮指。

就像是在用最昂貴的絲綢,一點一點地擦拭著一隻傳世的茶碗。

「呼……」

她在我的龜頭上輕輕吹了一口氣。

然後用指腹,沿著那圈敏感的邊緣,慢慢地畫著圈。

「這裡還有點髒呢。」

「雖然剛才已經射過很多次了……但這裡面,肯定還藏著不少『茶垢』吧?」

「嗚嗚……不髒!真的不髒!」

「那裡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別再擦了……皮都要掉了……」

「別擔心。」

「我們會很溫柔的。」

「大家,一起來幫忙吧。」

其他的女生也圍了上來。

每個人都伸出了一隻手。

有的按住了我的小腹,有的握住了我的根部,有的托住了下面的囊袋。

一時間,我的下半身被無數只柔軟的小手包圍了。

那種感覺……

就像是跌進了一堆棉花裡。

沒有一點痛感。

只有那種連綿不絕的、像是溫水煮青蛙一樣的快感。

「滋滋……滋滋……」

她們的手法並不統一。

有的在輕攏慢捻,有的在溫柔撫摸。

但那種雜亂無章的刺激,反而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共振。

「啊……這、這種感覺……」

「好舒服……舒服得過頭了……」

「剛才的痛都飛走了……只剩下爽了……」

我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挺動。

像是在主動迎合她們的手掌。

嘴裡溢出了連我自己都覺得羞恥的呻吟聲。

「看吧?茶具自己也很開心呢。」

「聽聽這個聲音。」

「就像是水燒開了之後那種咕嘟咕嘟的聲音。」

櫻井夢美低下頭。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

然後,她也伸出了手。

和其他人的不一樣。

她用兩根手指,輕輕捏住了那個正在不停流出透明液體的小孔。

「啊!別捏那裡!」

「那是閥門啊!捏壞了怎麼辦!」

「就是要捏住才行哦。」

「要把裡面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擠壓出來。」

她稍微用力一擠。

那種酸爽感直接順著脊椎衝上了天靈蓋。

「咿嗚——!!!」

「看來火候差不多了。」

「那麼……請各位品鑑一下這壺『新茶』吧。」

藤原老師的手掌突然收緊。

並沒有加速。

而是保持著那種讓人窒息的慢節奏。

堅定地、不容抗拒地,從根部一直推到了頂端。

「唔……啊啊……」

「不要……這種慢吞吞的……」

「要被逼瘋了……」

「那是我的極限啊……」

在那種溫柔到了極致的壓迫下。

我的防線徹底崩塌。

不是那種爆發式的噴射。

而是一種……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無法控制的傾瀉。

「噗……滋滋滋……」

一股溫熱的液體。

緩緩地、但卻源源不斷地湧了出來。

漫過了她們的手指,流過了她們的手腕,甚至滴落在了那昂貴的和服上。

「哇啊……好濃郁的香氣……」

「這就是男孩子的精華嗎?」

「真的像是濃茶一樣呢。」

她們並沒有嫌棄。

反而像是完成了什麼神聖的儀式一樣。

每個人

都把沾滿了精液的手舉到面前。

用那種鑑賞藝術品的眼神,仔細地端詳著。

有的甚至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多謝款待。」

「真是把好壺呢。」

我癱軟在櫻井夢美的懷裡。

看著這群優雅的“茶藝師”。

只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連喝茶都能變成這種樣子……

我這口氣還沒喘勻呢。

那個剛剛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現在軟趴趴地垂在櫻井夢美大腿上的小兄弟,還沒來得及享受幾秒鐘的安寧。

「茶具已經預熱完畢。」

「溫度正好,溼度完美。」

「那麼,正式的點茶儀式,現在開始。」

藤原老師推了推眼鏡,臉上的笑容依舊是那麼的和藹可親。

但我怎麼看怎麼覺得那笑容裡藏著刀子。

「點、點茶?」

「那個……老師?我們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你看,都洗乾淨了……」

「說什麼傻話呢,小葉君。」

「剛才那是『洗茶』啊。」

「好茶的第一泡,通常是為了喚醒茶葉,是要倒掉或者用來溫杯的。」

「真正精華的茶湯,可是從第二泡開始的哦。」

「哎?!還能這樣算的嗎?!」

「我又不是大紅袍!沒有什麼第二泡啊!」

「那種事情,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並沒有給我反駁的機會。

幾雙溫柔的小手,再次覆蓋了上來。

這一次。

她們的動作更輕了。

輕得就像是羽毛拂過水麵。

指尖若有若無地在那些剛剛射精後、變得異常敏感的皮膚上滑動。

「唔……啊!」

「別、別碰那裡……」

「現在那裡……碰一下都會……」

那種過電一樣的酸爽感,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但是她們並沒有停。

也沒有像之前的那些社團一樣暴力加速。

只是慢。

慢得讓人心焦。

慢得讓人在絕望中一點點沉淪。

「只要輕輕地……喚醒它……」

「告訴它,客人還在等著呢。」

櫻井夢美低下頭,在那根還在抽搐的肉棒旁邊耳語。

那股溫熱的氣息直接噴在了馬眼上。

「噗通、噗通。」

這具不爭氣的身體!

明明腦子裡在喊著“不行了”、“會死的”。

可是血液卻還是像聽到了集合號一樣,瘋狂地往下半身湧去。

「看,這就醒了。」

「真是個貪心的茶壺呢。」

肉棒再次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雖然不如剛才那麼堅硬,但卻帶著一種病態的紅腫和充血。

「那麼,上茶具。」

藤原老師輕輕拍了拍手。

幾個女生立刻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那上面放著的……

我的天!

那絕對是古董級別的茶具吧?!

那個釉色!那個光澤!還有那個看起來就價值連城的盒子!

「這、這是……曜變天目碗?!」

「雖然我不懂茶道,但這個看起來真的很貴啊!」

「拿這種東西來接那種髒東西……真的沒問題嗎?!」

「沒有什麼東西比生命的精華更珍貴了。」

「只有這種頂級的茶具,才配得上小葉君的『茶湯』。」

一個女生小心翼翼地拿起了那個茶碗。

那動作神聖得就像是在捧著聖盃。

然後。

那個冰涼的、細膩的瓷器邊緣,輕輕貼在了我的龜頭下方。

「好涼……」

「忍耐一下哦。」

「我們要開始……擠壓茶汁了。」

並不是像剛才那樣的套弄。

而是……擠壓。

幾個女生的手指像是在擠牛奶一樣,從根部一點一點地

往上推。

把那些剛剛生成的、還沒來得及完全液化的精漿,硬生生往外趕。

「唔嗯……這種感覺……」

「像是要把骨髓都擠出來一樣……」

「太……太奇怪了……」

那種壓迫感並不強烈。

但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強迫性。

就像是溫水煮青蛙,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種滅頂的快感已經淹沒了我。

「茶香出來了。」

「大家,準備品茶。」

「不、不行了……」

「這種被當成茶壺的感覺……太背德了……」

「要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射進那個碗裡……」

「射出來吧。」

「我們會一滴不剩地接住的。」

「呀啊啊啊——!!!」

在這種詭異而神聖的氛圍下。

我的理智徹底斷線。

「噗呲……噗呲……」

並沒有像之前那樣狂暴的噴射。

而是一股接著一股,斷斷續續,卻又連綿不絕的湧出。

那濃稠的白色液體,順著龜頭,緩緩滴落在那個價值連城的黑釉茶碗裡。

在那個如同星空般的碗底,匯聚成了一汪乳白色的小湖。

「滴答、滴答。」

直到最後一滴被擠出來。

那個茶碗裡,已經裝了滿滿的小半碗。

「多謝款待。」

藤原老師雙手捧起茶碗。

就像是在進行最莊嚴的獻茶儀式一樣。

她先是把茶碗舉到齊眉的高度,恭敬地行了個禮。

然後。

轉動茶碗,避開正面。

將那個裝著我體液的碗沿,送到了嘴邊。

「咕嘟。」

「真、真的喝了?!」

「那可是……那可是……」

她輕輕啜飲了一口。

閉上眼睛,彷彿在回味什麼絕世佳釀。

臉上泛起了一抹醉人的紅暈。

「嗯……」

「甘甜,醇厚,回味悠長。」

「果然是極品。」

「我也要嚐嚐!」

「老師太狡猾了!」

其他的女生也忍不住了。

她們就像是分食聖餐一樣,把那個茶碗傳了一圈。

每個人都喝了一口。

甚至連碗底最後殘留的一點點,都被櫻井夢美用手指抹下來,放進嘴裡吸吮得乾乾淨淨。

「哈啊……好喝……」

「身體都熱起來了……」

「但是……」

「這點量,完全不夠分啊。」

所有的女生都轉過頭來。

看著我。

眼神裡那種溫柔的笑意還在。

但更多的,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彷彿永遠也填不滿的飢渴。

「那個……茶會……結束了吧?」

「各位姐姐……我想回家……」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真的……真的是最後一滴了……」

「再擠就要出人命了啊……」

我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

那種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虛脫感,讓我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噓——」

「茶道最講究心靜。」

「這麼吵鬧,可是會破壞茶湯的風味的。」

藤原老師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了我的嘴唇上。

她的動作依舊優雅得無可挑剔。

但另一隻手,卻像是完全聽不到我的哀求一樣,再次握住了那根已經紅腫不堪的肉棒。

「這次,我們要用『捻茶』的手法。」

「要慢慢地、細緻地……把藏在葉脈深處的香氣,全部揉出來。」

「捻……捻茶?」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

那種地獄般的慢動作折磨,開始了。

「滋……滋……」

太慢了!

真的太慢了!

比起剛才那種還要慢上十倍!

如果說剛才是溫水煮青蛙,那現在簡直就是在顯

微鏡下做手術!

十幾根纖細的手指,並不是在整體擼動。

而是在……“找茬”。

「哎呀,這裡有一根小青筋還在跳呢。」

「那就稍微安撫一下吧。」

櫻井夢美的指尖,在那根暴起的血管上輕輕一按,然後順著血管的走向,慢慢地推了上去。

「咿呀……!!」

「別、別按血管!那樣會……麻的!」

「這裡也是,繫帶雖然有點紅了……」

「但是摸起來很燙,很有彈性呢。」

「稍微揉一揉,應該會更舒服吧?」

另一個女生用大拇指的指腹,直接頂住了那根最脆弱的繫帶。

然後像是研磨墨汁一樣,極其緩慢地打著圈。

「唔啊啊啊——!!!」

「那裡不行!那裡是死穴啊!」

「會壞掉的!神經會燒斷的!」

這種針對性的弱點打擊,比那種大開大闔的套弄要可怕一萬倍!

每一根神經末梢都被精準地捕捉、拉扯、彈撥。

那種細微的電流感匯聚在一起,變成了一場名為“快感”的凌遲。

「嗚嗚嗚……哈啊……哈啊……」

「好奇怪……這種感覺好奇怪……」

「明明不想射了……但是……」

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根肉棒在她們的手指間,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開始瘋狂地跳動。

那種被壓榨到極致後的反彈,讓原本已經乾涸的精囊,再次發出悲鳴般的轟鳴。

「看,茶湯又上來了。」

「這次的成色看起來更棒呢。」

「不……不要……」

「忍不住了……那種慢吞吞的……」

「要瘋了……給我個痛快吧!」

「射出來吧。」

「把這隻碗……填滿。」

「噗呲……」

並沒有那種爆發式的噴湧。

而是一股極其濃稠、幾乎像是牙膏一樣的白色流體,緩緩地從尿道口擠了出來。

「滴答……滴答……」

它慢慢地滑落。

在那隻曜變天目碗裡,堆疊起一層又一層。

那種濃郁的腥甜氣息,瞬間瀰漫了整個舞臺。

「還不夠哦。」

「碗還沒滿呢。」

她們沒有停。

甚至連節奏都沒有變。

依舊是那種令人髮指的慢動作。

在那根還在流淌著液體的肉棒上,繼續著她們的“捻茶”作業。

「咿嗚……還要?!」

「那是我的腦漿啊!」

「真的空了!只剩下空氣了!」

「還有的。」

「只要用心去找……一定還有的。」

她們就像是一群貪婪的鍊金術士。

不放過任何一滴。

一次又一次。

逼迫著這具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榨出根本就不應該存在的體液。

「噗……噗呲……」

「噗……」

我也數不清這是第幾次了。

我只知道那個茶碗裡的液體水平面,正在一點一點地升高。

直到……

「溢出來了。」

一滴白色的液體,順著黑色的碗沿,緩緩流了下來。

滴在了櫻井夢美白皙的手背上。

「啊……滿了。」

「真的滿了。」

「好厲害……居然真的能產出這麼多……」

全場死寂了一秒。

然後爆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吞嚥聲。

「那麼……這碗『特級濃茶』……」

「大家一起享用吧。」

所有的茶道社成員,眼睛裡都冒出了綠光。

哪怕是那位一直端莊的藤原老師,此刻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

她們圍著那個茶碗。

就像是在沙漠裡看到了水源的旅人。

「我也要!」

「給我留一口!」

「這可是匯聚了無數次精

華的極品啊!」

她們爭搶著。

把那隻茶碗傳來傳去。

每個人都極其虔誠地抿上一口。

那種陶醉的表情,那種舔舐嘴角的動作,看得我頭皮發麻。

「呼……終於……結束了吧?」

我癱在地上。

感覺靈魂已經飄到半空中了。

那根肉棒軟軟地垂在那裡,還在時不時地抽動一下,吐出一兩口透明的前列腺液。

突然。

一陣溫熱溼潤的觸感,毫無預兆地包裹住了那個可憐的小兄弟。

「?!?」

我驚恐地睜開眼睛。

只見一個留著短髮的女生,正趴在我的兩腿之間。

趁著其他人都在分食那碗精液的時候。

她居然偷偷溜了過來!

「那是……我的!」

「這也是我的!」

她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那雙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貪婪。

嘴巴張得大大的,一口就把那根還在抽搐的肉棒含到了根部!

「唔?!」

「這是在……偷吃?!」

「滋溜!滋溜!咕嚕!」

她根本不是在清潔!

那是掠奪!

那是掃蕩!

她的舌頭靈活得像是一條蛇,瘋狂地刮擦著每一個角落。

甚至把舌尖探進了尿道口,想要把那裡面殘留的最後一點點東西都吸出來!

「唔嗯!好甜!」

「還有好多!這裡面還有好多!」

「既然她們不注意……那這些都是我的了!」

她用力一吸。

喉嚨深處發出了巨大的吞嚥聲。

「呀啊啊——!!」

「那是……前列腺液啊!」

「別吸了!那裡真的什麼都沒了!」

那種被強行抽真空的感覺。

讓原本已經死寂的下半身,竟然又產生了一絲詭異的快感。

「狡猾!」

「居然有人偷吃!」

「那是大家的茶壺!」

終於,有人發現了這邊的異狀。

但是那個短髮女生根本不管不顧。

她反而加快了速度,雙手死死抱住我的屁股,把臉埋在我的胯下。

像是一隻護食的小野貓一樣,發出了滿足的呼嚕聲。

「鬆口!快鬆口!」

「太狡猾了!直美!」

「那是大家的份額!」

原本優雅端莊的茶道社,瞬間變成了菜市場。

不,比菜市場還要混亂。

就像是一群爭搶最後一塊特價肉的大媽。

七八隻手同時抓住了那個偷吃的短髮女生——直美。

有的拽頭髮,有的拉胳膊,有的甚至直接上手掐臉。

「唔唔唔!不放!就不放!」

「到了嘴裡的肉……怎麼可能吐出來!」

直美死死地抱住我的大腿。

就像是一個護食的野獸。

哪怕被人拽得東倒西歪,她的嘴巴依然像是強力吸塵器一樣,死死地吸在那根肉棒上。

「滋溜!滋溜!」

甚至……因為被拉扯的原因。

她的頭被迫前後晃動。

反而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但頻率極高的深喉套弄!

「咿呀啊啊啊——!!」

「別拉了!會斷的!」

「連根拔起啊!那種感覺像是要把內臟都拽出來!」

那種被強行拖拽的撕裂感。

混合著口腔內壁那緊緻的吸吮感。

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的究極折磨。

「不行!快把她拉開!」

「既然這樣……撓她癢癢!」

「哈哈!唔咕!」

有人開始撓直美的腰。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就在我以為她終於要鬆口的時候。

她居然……

「咕嘟!」

喉嚨猛地一縮。

為了對抗那種癢意,她的口腔肌肉瞬間收緊到了極限。

同時舌頭狠狠地

頂住了我的馬眼。

「噗呲——!!!」

這最後的一擊。

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不管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不管是身體裡還有沒有存貨。

在那一瞬間。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她吸走了。

一股稀薄得幾乎像是清水的液體。

再一次。

在這個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舞臺上。

噴射而出。

「唔嗯……」

直美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哪怕是在這種混亂中。

她依然精準地接住了那一小股來之不易的“加餐”。

喉嚨上下滑動。

「咕嘟。」

吞下去了。

在那群女生絕望的尖叫聲中。

她一臉滿足地、像是偷吃了油的老鼠一樣,笑嘻嘻地抬起頭。

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拉絲。

「多謝款待~❤」

「啊啊啊!直美你這個叛徒!」

「太不夠意思了!」

「作為懲罰,回去把社團教室打掃一百遍!」

「略略略~只要能吃到小葉君的精華,一百遍也值得!」

在一片打打鬧鬧的歡聲笑語中(對我來說是地獄的回聲)。

茶道社的女生們終於心滿意足(除了沒搶到最後一口的怨念)地退場了。

只留下我一個人。

像是一具被風乾了的木乃伊。

癱在舞臺中央,兩眼發直地看著天花板。

還沒等我從這種賢者時間裡緩過神來。

那個充滿活力的主持人聲音,再次響徹了整個禮堂。

「感謝茶道社帶來的精彩表演!」

「看來我們的小葉君真的是潛力無限呢!」

「哪怕是被榨乾了這麼多次,依然能擠出那最後的一滴!」

「那麼,既然“喝”的已經結束了……」

「接下來,是不是該上“正餐”了呢?」

「譁——!!!」

臺下的歡呼聲再次炸裂。

正餐?

什麼正餐?

我現在的狀態別說當正餐了,連當個牙籤都嫌軟啊!

「有請——」

「最擅長處理“食材”的專家!」

「烹飪研究會——!!!」

「咚咚咚!」

一陣鍋碗瓢盆的敲擊聲。

伴隨著一股……好聞的奶油香味?

一群穿著潔白廚師服、戴著高高的廚師帽、手裡拿著各種奇怪工具的女生。

推著好幾輛不鏽鋼餐車。

浩浩蕩蕩地衝上了舞臺。

「食材在哪裡?!」

「頂級的新鮮食材在哪裡?!」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嬌小、但眼神極其銳利的女生。

她手裡拿著的不是菜刀。

而是一把……裱花槍?

「在這裡!」

「看啊!這完美的肉質!」

「這充滿了彈性的肌膚!」

「還有這根……雖然有點萎靡,但只要稍加處理就能變成頂級美味的“香腸”!」

幾個女生瞬間把我圍住。

那種審視豬肉一樣的目光,讓我渾身起雞皮疙瘩。

「那個……我不是食材……」

「我是人……是活人……」

「對於廚師來說。」

「只要是能放進嘴裡的,都是食材。」

領頭的女生——據說叫神田主廚。

冷酷地打斷了我的抗議。

「現在的狀態不行。」

「太乾了,沒有光澤。」

「需要“醃製”。」

「醃、醃製?!」

「沒錯。」

「為了讓食材更加入味。」

「上醬料!」

「是!」

幾個女生從餐車上拿起了那種就像是擠番茄醬一樣的軟瓶。

對準了我的身體。

「滋——」

一股冰涼的、滑膩膩的液體。

直接澆在了我的胸口、腹部、大腿……當然還有那

個最重要的地方。

「哇啊!好冰!」

「這是什麼?!油?!」

「是特製的潤滑精油,混合了可以刺激血液循環的香料。」

「還有……」

神田主廚舉起手裡的裱花槍。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這可是為了搭配這根“香腸”,特意調製的鮮奶油。」

「噗滋!」

一坨白色的、綿軟的奶油。

精準地打在了那個耷拉著腦袋的龜頭上。

就像是給它戴了一頂滑稽的小帽子。

「唔……」

「接下來。」

「就是最重要的步驟——“揉麵”。」

並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十幾只沾滿了精油和奶油的手。

同時按在了我的身上。

「搓!揉!捏!」

「咿呀啊啊——!!」

這根本不是按摩!

這是在和麵啊!

她們的手法極其專業,力度大得驚人。

把我的肌肉像麵糰一樣搓來搓去。

特別是那根肉棒。

在奶油和精油的混合潤滑下。

被她們當成了麵條一樣,瘋狂地拉伸、搓揉。

「變熱了!」

「麵糰開始發酵了!」

「變硬了!」

「看啊!這根香腸醒過來了!」

那個原本以為已經徹底死掉的部位。

在這種粗暴卻又極度潤滑的刺激下。

居然……真的像是剛出爐的法棍一樣。

再一次,硬邦邦地挺立了起來。

「這……這不科學……」

「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這就是料理的魔法。」

「那麼,既然食材已經準備好了。」

「開始製作——絕頂奶油泡芙!」

神田主廚打了個響指。

所有的女生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然後。

極其默契地。

全部低下了頭。

「哧溜。」

「哧溜。」

「啊啊啊——!!!」

十幾條舌頭。

同時舔了上來!

她們在舔我身上的奶油!

那種帶刺的舌苔,刮過敏感的皮膚。

混雜著冰涼的奶油和火熱的口腔溫度。

特別是胯下。

三四個女生爭先恐後地埋頭苦幹。

把那個裹滿了奶油的肉棒,當成了世界上最美味的棒棒糖。

「好吃!好甜!」

「還有那個味道……男孩子的味道……」

「這就是頂級食材的魅力嗎?!」

「唔唔唔……不行了……」

「太刺激了……」

「這種被當成食物吃掉的感覺……」

我看著她們那貪婪的吃相。

那種把我都吞進去的氣勢。

一種前所未有的、作為“食物”的羞恥感和快感,瞬間沖垮了理智。

「這還沒完呢。」

「既然是泡芙。」

「那裡面怎麼能沒有餡料呢?」

神田主廚突然抬起頭。

她的臉上沾著白色的奶油。

眼神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手裡拿著那個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正在劇烈跳動的肉棒。

「把裡面的“餡料”……」

「全部擠出來吧!」

她張開嘴。

不是含住。

而是……把嘴唇緊緊地貼在了馬眼上。

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密封圈。

「唔?!」

然後。

深吸一口氣。

利用那種恐怖的肺活量。

製造出了一個幾乎能把人抽乾的真空環境!

「吸——!!!」

「咿呀啊啊啊——!!!」

那不是吸吮。

那是泵!

是工業級的強力泵!

我覺得自己的靈魂、血液、骨髓……所有的一切,都在順著尿道往外狂奔。

「噗呲——!!!」

「噗呲!噗呲!」

在這種絕對的負壓下。

那個本該乾涸的深井。

再次噴發了。

哪怕只是

榨取生命力換來的液體。

也像是不要錢一樣,洶湧而出。

「咕嘟!咕嘟!」

神田主廚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直接大口大口地吞嚥著。

喉嚨上下起伏。

就像是在喝著剛擠出來的熱牛奶。

「哈啊……」

「味道……淡了一點。」

「但是……口感非常順滑。」

她終於鬆開了嘴。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白色液體。

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道『鮮榨小葉汁』……」

「完成!」

「試吃結束。」

「雖然口感稍微有點淡,但勝在量大管飽。」

「作為基礎湯底來說,已經是合格品了。」

神田主廚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那副樣子,就像是一個剛剛品嚐完高湯的大廚,正在思考下一步該加什麼調料。

「那、那個……既然試吃合格了……」

「我是不是可以下臺了?」

「你看,我也貢獻了不少了……」

我試圖從那堆廚師服的包圍圈裡爬出去。

只要能離開這個該死的舞臺,哪怕是爬著走也行啊!

然而。

現實往往比噩夢還要殘酷。

「下臺?」

「你在開什麼玩笑呢,頂級的食材先生。」

神田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看傻子的光芒。

她揮了揮手。

身後的那些幫廚女生們立刻心領神會。

「剛才那只是為了確認食材的新鮮度。」

「既然確認是全校獨一無二的瑰寶……」

「那就更不能浪費了!」

「我們要為大家制作最棒的精液全席!」

「精液布丁!精液蛋撻!還有那個傳說中的拔絲精液!」

「抓那個!別讓他跑了!」

「按住大腿!把他的“出汁口”露出來!」

「哇啊啊——!!」

「放手!別拽我的腳!」

「我不是食材!我是人啊!」

我的反抗在她們專業的擒拿手法面前,簡直就像是一隻正在砧板上撲騰的活魚。

幾隻強有力的手,精準地鎖住了我的關節。

把我整個人呈大字型,死死地按在了那個冰冷的不鏽鋼操作檯上。

「很好,固定完畢。」

「準備容器。」

「是!」

兩個女生合力從旁邊的推車底下,搬出了一個大傢伙。

「咚!」

那個東西落在臺面上的聲音,沉悶得像是一聲喪鐘。

那是一個巨大的、透明的玻璃容器。

看起來像是那種用來和麵的超大號攪拌盆。

上面居然還畫著紅色的刻度線!

最高處的那個數字……居然寫著『5000ml』?!

「五、五千毫升?!」

「你是打算淹死誰嗎?!」

「把我榨成乾屍也流不出那麼多啊!」

我看著那個足以給我洗頭的容器,嚇得魂飛魄散。

這哪裡是做菜?

這分明就是工業廢水處理現場!

神田笑嘻嘻地走了過來。

手裡拿著那個巨大的玻璃盆,在燈光下比劃了一下。

正好對準了我那個瑟瑟發抖的下半身。

「別擔心,小葉君。」

「只要把它射滿……」

「我們就放你走哦。」

「只要?!」

「你管這個叫只要?!」

「這可是五升啊!五升!」

「正常人一輩子也射不了這麼多吧!」

「正常人確實不行。」

「但你可是小葉君啊。」

「是那個擁有無限潛能的、被神明選中的食材啊。」

她把那個沉重的玻璃盆,直接放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冰涼的玻璃壁貼著我的大腿根,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那個巨大的廣口,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大嘴,正等著迎接即將到

來的瀑布。

「好了,別廢話了。」

「客人們都等急了。」

「全員——」

「開始大規模榨汁作業!」

「收到——!!」

這一聲令下。

原本還算“文明”的烹飪現場,瞬間變成了地獄繪卷。

「首先是物理刺激組!」

兩個女生直接爬上了操作檯,跪在我的身體兩側。

她們沒有用手。

而是拿出了……塗滿黃油的橡膠刮刀?!

「這是為了防止粘連,並且增加潤滑!」

「刮!給我狠狠地刮!」

「滋溜!滋溜!」

柔軟卻有韌性的橡膠刮刀,順著肉棒的紋理,從根部用力刮到頂端。

那種感覺……

就像是有人在把我的皮肉一層一層地剝下來一樣!

痛!但是又該死地爽!

「咿呀啊啊!!」

「那是刮奶油用的啊!不是刮雞兒用的啊!」

「好熱!黃油融化了!」

「接下來是震動組!」

另一個女生手裡拿著一個手持式的電動打蛋器。

不過她沒有裝攪拌頭。

而是把那個高速旋轉的金屬桿,直接抵在了我的會陰穴上!

「嗡嗡嗡嗡——!!!」

「噗哦——!!!」

那不是震動棒那種溫柔的震動!

那是每分鐘幾千轉的工業馬達啊!

整條脊椎骨都在跟著那個頻率瘋狂顫抖。

前列腺像是被扔進了洗衣機裡一樣,在那裡面翻江倒海!

「最後是……精神汙染組!」

「我也來幫忙!」

神田主廚也沒閒著。

她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本看起來很厚的菜譜。

一邊翻,一邊在我耳邊大聲朗讀。

「今日特選菜單——」

「前菜:低溫慢煮小葉濃精配魚子醬。」

「湯品:法式奶油(小葉特供)蘑菇湯。」

「主菜:香煎小葉精液淋汁牛排。」

「甜點:爆漿小葉流心蛋糕……」

「住、住口……」

「別唸了……聽得我想吐……」

「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聽到這種變態菜單……下面反而更硬了啊?!」

即使理智在瘋狂拒絕。

但是那種被徹底物化、被當成一種美味原料的背德感。

就像是最猛烈的催情藥。

讓我那個已經在刮刀和震動下瀕臨崩潰的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膨脹到了極限。

「看啊!這就對了!」

「這就叫做——食材的自我修養!」

「它在渴望被吃掉!它在渴望變成美味的料理!」

神田興奮地大喊起來。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個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蘑菇頭。

用力一擠!

「出汁了!出汁了!」

「大家加把勁!」

「為了今晚的盛宴!」

「哦哦哦——!!!」

橡膠刮刀颳得飛快。

電動馬達震得手麻。

還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手指在身上到處亂捏。

「不……不行了……」

「真的……要炸了……」

「這種大規模的……」

「噗呲——!!!」

終於。

在高強度的物理和精神雙重夾擊下。

我的身體徹底投降了。

這根本不是射精。

這是洩洪!

一股粗大的、白色的洪流,帶著那種視死如歸的氣勢,猛烈地噴湧而出。

「嘩啦啦——!!」

它狠狠地撞擊在那個巨大的玻璃盆底。

發出清脆的響聲。

然後像是噴泉一樣,濺起白色的水花。

「好耶!」

「這出貨量!簡直是神蹟!」

「快!接住!別灑了!」

「一滴都不能浪費!」

女生們興奮地尖叫著。

她們甚至調整了姿勢,讓那個噴射口對準

玻璃盆的中心。

但我絕望地發現。

哪怕我這一下射得驚天動地。

對於那個五千毫升的大盆來說。

也就只是稍微鋪了個底而已。

「刻度……才到100ml……」

「離滿……還早著呢……」

我看著那個幾乎還是空的容器。

眼前一黑。

感覺未來一片黑暗。

神田似乎看穿了我的絕望。

她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臉頰,手指上還沾著剛才飛濺出來的白色液體。

「別灰心嘛,小葉君。」

「這才剛剛開始呢。」

「為了讓大家都能吃飽……」

「今天的廚房,可是要通宵營業的哦~❤」

「5升這種宏偉的目標,光靠我們幾個廚師可是很難完成的呢。」

「既然是全校的盛宴,當然要大家一起來幫忙『備菜』才行。」

神田主廚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笑眯眯地看向舞臺側面。

隨著一陣輕快的鈴聲響起。

一群熟悉的、穿著黑白女僕裝的身影,像是黑色的蝴蝶一樣翩翩起舞,輕盈地跳上了舞臺。

「歡迎回來,變態主人~❤」

「聽說主人又因為太變態,需要特別的服務了呢。」

領頭的那個女生。

金色的雙馬尾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藍色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寒光。

風間千夏。

那個在女僕咖啡廳裡,一邊說著最甜美的話,一邊用腳把我踩得生活不能自理的惡魔女僕!

「千、千夏?!」

「你們怎麼也來了?!」

「我不是變態!我只是被綁在這裡的食材而已啊!」

「呵呵,主人還真是不坦誠呢。」

「明明身體都興奮成這樣了,還說自己不是變態?」

「看來上次的『矯正』還不夠徹底啊。」

她一步一步地走近操作檯。

臉上的笑容依舊甜美得無懈可擊。

但是。

在那雙眯起的笑眼裡,我分明看到了上次那種……要把我的性癖連同靈魂一起踩碎的恐怖神色。

「既然這樣。」

「為了讓主人能乖乖地為學校做貢獻。」

「也為了徹底治好主人的變態毛病。」

「我們只好再辛苦一下了呢。」

「姐妹們,準備開工。」

「是——!!」

其他的女僕們也笑著圍了上來。

她們並沒有像廚師那樣拿什麼工具。

而是……

整齊劃一地,提起裙襬。

「唰——」

黑白相間的裙襬下。

露出了各種各樣的“武器”。

黑絲、白絲、網眼襪……還有那讓我至今都心有餘悸的裸足。

「等等!別脫鞋!」

「這裡是廚房!要注意衛生啊!」

「而且那個容器就在那裡……你們想幹什麼?!」

「正如主人所願。」

「我們要用最乾淨、最直接的方式,幫主人『擠』出來。」

千夏輕輕一躍。

居然直接跳上了那個不鏽鋼操作檯!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成大字型的我。

然後。

慢慢地抬起了那隻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小腳。

「這隻腳……主人應該很懷念吧?」

「上次可是把主人踩得哭著求饒了呢。」

「今天,也要乖乖聽話哦。」

「咚!」

那隻腳,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我的胸口。

那種熟悉的壓迫感,瞬間喚醒了身體裡某些不該有的記憶。

「唔嗯!」

「這就對了。」

「不許亂動。」

「要把這裡……變成專門生產精液的工廠才行。」

她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

直接踩在了我的兩腿之間,正好把那個巨大的玻璃容器夾在中間。

「

看好了,主人。」

「現在的目標只有一個。」

「就是把這個大傢伙射滿。」

「如果你敢射偏一滴……」

「就要受到百倍的懲罰哦。」

「怎、怎麼可能不射偏啊!」

「我又不是狙擊手!那個很難控制的啊!」

「沒關係。」

「我們會幫主人瞄準的。」

「用我們的腳。」

說完。

其他的女僕們也紛紛行動起來。

有的按住我的肩膀,有的壓住我的大腿。

還有兩個,直接脫掉了鞋子,把腳伸向了那個瑟瑟發抖的肉棒。

「嘿咻~」

兩雙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一左一右,像是筷子一樣,穩穩地夾住了那根還在流著清水的“香腸”。

「好燙……」

「主人的這裡,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麼熱呢。」

「是因為太變態了嗎?」

絲襪那種滑膩的觸感。

隔著薄薄的尼龍,腳心的紋理清晰地傳遞過來。

她們並沒有用力去踩。

而是輕輕地摩擦。

就像是在給它拋光一樣。

「滋滋……滋滋……」

「咿呀……」

「那種磨擦感……太犯規了……」

「會起靜電的!真的會起靜電的!」

「忍耐一下哦,主人。」

「現在才剛剛開始預熱呢。」

千夏站在高處,像個指揮家一樣看著下面。

她突然伸出腳尖。

那是被白色棉襪包裹著的、圓潤可愛的大腳趾。

精準地抵住了那個最敏感的馬眼。

「這裡是開關對吧?」

「只要按下這裡……」

她稍微用力往下壓了一下。

同時腳趾靈活地鑽動起來。

就像是在擰開一個生鏽的水龍頭。

「咕滋!咕滋!」

「哇啊啊啊——!!」

「別鑽!那裡不能鑽!」

「那是尿道啊!不是螺絲孔啊!」

那種尖銳的刺痛感瞬間轉化為一股直衝腦門的酥麻。

我的腰猛地挺起,想要躲開那種可怕的刺激。

但是兩邊的“絲襪筷子”立刻收緊了。

「別跑。」

「夾緊!」

兩個女僕同時用力。

腳心死死地貼合著柱身,從兩邊往中間擠壓。

就像是要把裡面的餡料給擠爆一樣。

「唔嗯!唔嗯!」

「不行了……這種壓力……」

「真的要爆了……」

「太快了!這種玩法太快了!」

剛才在烹飪研那裡已經被折騰得夠嗆了。

現在的我,敏感度簡直是平時的十倍。

哪怕只是輕風吹過都會受不了。

更別說是這種三重夾擊的足交地獄了!

「看吧,主人果然是變態呢。」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但是這裡……已經漲得快要炸開了吧?」

千夏的腳趾感受到了那種劇烈的脈動。

她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殘忍。

「既然這麼想要……」

「那就全都給我吐出來!」

「對著這個容器!」

「一滴都不許浪費!」

她的腳趾猛地離開馬眼。

轉而踩在了肉棒的根部。

用力往下一跺!

「發射——!!」

「噗呲——!!!」

就像是被踩爆的氣球一樣。

在那種極端的壓力釋放下。

積蓄已久的精液,再一次找到了宣洩口。

「噗!噗!噗!」

一股股濃白的液體,劃出一道道白色的拋物線。

在千夏和女僕們的注視下。

精準地落進了那個巨大的玻璃容器裡。

「噠!噠!噠!」

精液撞擊玻璃的聲音清脆悅耳。

原本只有淺淺一層底的容器裡,液麵肉眼可見地又升高了一點點。

「好厲害!」

「射得好高!」

「居然真的沒有射偏!」

「看來我們的腳法還是很準的嘛!」

女僕們歡呼起來。

那兩個夾著肉棒的女僕,甚至還得寸進尺地用腳底去接住那些最後滴落的殘液。

然後互相在對方的絲襪上蹭了蹭。

畫出了一道道溼漉漉的痕跡。

「這下離5升的目標又近了一步呢。」

「不過……這才哪到哪啊。」

「變態主人的存貨,肯定不止這一點點吧?」

千夏蹲下身子。

看著那個稍微有點疲軟、但依然在抽搐的肉棒。

眼神裡那種要把我吃幹抹盡的光芒,絲毫沒有減弱。

「休息時間結束。」

「下一輪『矯正』……馬上開始。」

「好了,暖機結束。」

「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哦。」

千夏打了個響指。

原本圍在四周的女僕們,像是經過精密計算的機械臂一樣,迅速切換了隊形。

「一號位,準備。」

「二號位,預備。」

「目標:連續發射,不間斷供貨。」

「收到!」

一個扎著雙麻花辮、戴著眼鏡的女僕走了上來。

她沒有穿絲襪。

而是一雙白得發光的裸足。

腳趾甲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看起來既清純又……色情。

「那個……請多指教,主人。」

「雖然我是第一次參加這種……但如果不射出來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她害羞地低著頭。

但腳下的動作卻一點都不害羞。

「啪嗒。」

那雙有著完美足弓的小腳,直接踩在了那個還沒完全硬起來的肉棒上。

並不是踩。

而是……夾。

「嘿咻。」

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那條柔軟的縫隙。

就像是一個天然的各種“卡槽”。

精準地卡住了那根可憐的肉柱。

「唔啊!這、這是……」

「腳趾縫?!太緊了!」

「那是骨頭啊!骨頭卡住了!」

「這叫『趾間研磨』。」

「為了讓主人能更快地進入狀態。」

她開始前後搓動。

腳趾靈活地收縮、夾緊。

那種骨骼與軟肉摩擦的觸感,帶著一種既痛又癢的奇異刺激。

硬生生地把那種半疲軟的狀態給“磨”醒了。

「嘶……哈啊……」

「這種感覺……太怪了……」

「別用大腳趾頂那裡!那是馬眼啊!」

「看來起效了呢。」

「那就……稍微加點速。」

「滋溜!滋溜!」

她在加速。

腳趾縫裡的嫩肉,像是一張緊緻的小嘴,死死咬住肉棒不放。

每一次上下滑動,都會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嗚嗚嗚……不行……」

「太敏感了……剛才射過之後……現在根本受不了這種……」

「受不了就射出來啊。」

「那個大盆子還餓著呢。」

「噗呲——!!」

根本沒有任何前戲。

或者是說,這種粗暴的夾擊本身就是最猛烈的前戲。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求饒。

一股清亮的液體就被強行擠了出來。

「好!一號位命中!」

「二號位接力!」

眼鏡妹還沒退下。

另一個穿著粗網眼襪的辣妹系女僕,已經一腳踹開了她的位置。

「讓開讓開!太慢了!」

「這種時候就要用點狠得!」

「刺啦——」

那種粗糙的網格。

直接摩擦在了剛剛射完、正處於極度敏感期的龜頭上。

「咿呀啊啊啊——!!!」

「那是砂紙嗎?!那是砂紙吧!」

「會破皮的!真的會破皮的!」

「怎麼可能破皮!這就是去角質!」

「給我老實點!射!」

她

用力地踩下去。

網眼襪的網格陷進了肉裡,把肉棒勒成了一格一格的形狀。

然後瘋狂地揉搓。

「啊啊啊!痛!爽!痛!」

「腦子要壞掉了!」

「這種粗暴的感覺……居然……」

雖然痛得要命。

但是那種強烈的摩擦感,卻像是有毒一樣。

直接點燃了神經末梢的瘋狂。

「噗呲!噗呲!」

又是一股。

這次是帶著點血絲的粉白色。

直接噴在了那隻穿著網眼襪的腳背上。

然後順著腳踝滴進了容器裡。

「嘖,稍微偏了一點。」

「不過算了,量還不錯。」

「三號位!我也要玩!」

「這次讓我來試試『足底吸盤』!」

還沒等我喘口氣。

第三雙腳又來了。

這次是……油亮亮的連褲絲襪!

「滑溜溜~滑溜溜~」

「主人喜歡滑的對吧?」

她把腳底板塗滿了剛才射出來的精液。

然後像是一條蛇一樣,纏繞了上來。

「唔嗯……」

「這種滑膩膩的感覺……」

「好惡心……但是好舒服……」

她在用腳心“吸”我的龜頭!

利用絲襪的張力和液體的粘性。

製造出了一種類似於口腔吸吮的真空感。

「啵!啵!」

每抬起一次腳。

都會發出那種羞恥的水聲。

同時也帶走了一部分我的靈魂。

「射吧!射吧!」

「變成噴泉吧!」

「啊啊啊——!!」

「既然你們這麼想要……那就拿去吧!」

「全都拿去吧!」

我已經放棄思考了。

在這個被無數雙美腳包圍的地獄裡。

思考是多餘的。

我只需要做一件事。

那就是——射精。

「噗呲——!!!」

最大的一股洪流。

像是為了回應她們的期待一樣。

爆發了。

「嘩啦啦——!!」

玻璃容器裡,再次傳來液體撞擊的聲音。

那個紅色的液麵線。

終於,又往上爬了一小格。

女僕們的攻勢還在繼續。

而且花樣翻新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足弓……合體!」

千夏和另一個女僕,極其默契地將兩隻腳的腳心相對。

她們高高拱起的足弓,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完美的、菱形的小空間。

然後。

把那根已經充血到發紫的肉棒,卡了進去。

「唔嗯!唔嗯!」

「這是天然的『足底肉穴』哦~」

「雖然沒有裡面那麼溼潤,但是吸力可是加倍的呢。」

她們用力擠壓腳背。

那兩片足弓的一塊塊肌肉,就像是無數張小嘴,緊緊地吸附在肉柱的表面。

那種真空般的吸吮感,比起口腔還要緻密!

「而且……還沒完呢。」

「手指可以彈鋼琴,腳趾當然也可以。」

「獻醜了——《野蜂飛舞》足趾版!」

其他的女僕也沒閒著。

她們伸出靈活得不像是人類的腳趾。

在那根緊繃的肉棒上,開始了瘋狂的敲擊。

「噠噠噠噠噠噠!」

「咿呀啊啊——!!」

「別彈了!那是血管啊!會爆的!」

「這種高頻率的敲擊……骨髓都要震碎了!」

每一個腳趾尖都像是一個小錘子。

精準地敲打著每一根神經。

在那種極端的吸吮和敲擊的雙重奏下。

「噗呲——!!!」

我的身體再次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

噴射出了不知道是第幾十發的液體。

「叮!」

刻度線終於爬到了那個令人感動的數字——【1000ml】。

「呼……累死了……」

「腳都酸了……」

「這根肉棒太難搞了

,怎麼射都射不軟……」

女僕們毫無形象地癱坐在地上,揉著發紅的腳踝。

雖然戰果輝煌,但這簡直是個體力活。

「既然前菜已經上夠了。」

「那就讓我們來接手這份優雅的工作吧。」

隨著一陣優雅的古典音樂響起。

幾個穿著極其華麗、像是從維多利亞時代走出來的貴族大小姐,提著繁複的蕾絲裙襬,緩緩走上了舞臺。

【西洋古典愛撫研究會】。

聽名字就很不對勁啊!

「粗魯的摩擦和擠壓,雖然有效,但太不美觀了。」

「對待這種頂級的食材,需要的是引導。」

「讓他……心甘情願地、迫不及待地自己交出來。」

兩個長得像洋娃娃一樣可愛的捲髮女生走了過來。

她們沒有動手,也沒有脫鞋。

而是優雅地彎下腰。

一左一右,把臉湊到了那根還在微微顫抖的肉棒旁邊。

「你要做什麼?口交嗎?」

「如果是口交的話……剛才已經……」

「噓。」

「看著就好。」

她們同時伸出了粉嫩的舌頭。

但是。

並沒有含住。

也沒有去舔那個最敏感的蘑菇頭。

「滋溜。」

兩條舌頭,像是兩條溫柔的小蛇。

分別貼在了肉棒柱身的兩側。

然後。

開始互相交纏、打結。

「唔?!」

她們的舌頭在肉棒的上面和下面交織在一起。

把你那個柱身緊緊地包裹在中間。

但是!

最關鍵的龜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無人問津!

「好癢……好奇怪……」

「別光舔旁邊啊!上面!上面很癢啊!」

「呵呵,想要嗎?」

「想要被舔那裡嗎?」

「那就自己動起來,自己去夠我們的舌頭啊。」

她們壞笑著。

舌頭依然在柱身上纏綿。

那種溼漉漉、軟綿綿的觸感,順著神經往上爬。

可是那個最渴望被刺激的頂端,卻在空氣中孤獨地乾涸著。

「這種焦躁感……」

「就像是有人在心裡撓癢癢一樣……」

「求求你們……舔一口吧……哪怕是一口……」

「不行哦。」

「要學會自己努力。」

「如果真的很想射的話……」

「就靠自己的意志力,把它逼出來吧。」

「意志力?!這玩意兒還能靠意志力?!」

但是身體比腦子更誠實。

那種巨大的空虛感,逼得我不得不拼命收縮PC肌。

試圖靠著充血的膨脹,去觸碰她們那靈活的舌頭。

「嗚嗚嗚……動起來啊……」

「給我射出來啊!」

在這種極端的邊緣控射下。

我居然真的……

「噗……」

靠著自己的肌肉收縮。

硬生生地把深處的一股濃精給擠壓了出來!

「噗呲!」

一股白濁,帶著我的屈辱和渴望。

劃過一道弧線。

準確地落入了那個巨大的容器之中。

「看吧,這不是很乖嗎?」

「自己流出來的果汁……才是最甜美的呢。」

「看來小葉君還不是很懂規矩呢。」

「只是這種程度的『自慰』,雖然也是一種情趣,但還是太粗俗了。」

那兩個洋娃娃般的女生直起身子。

她們用指尖輕輕抹去嘴角的銀絲,相視一笑。

那種笑容,優雅得像是油畫裡的貴族少女。

但看在我的眼裡,簡直就是兩個披著蕾絲花邊的惡魔!

「真正的貴族,要學會忍耐。」

「要學會……等待主人的恩賜。」

一個新的女生走了上來。

她穿著深紅色的天鵝絨長裙,胸口彆著一朵黑玫瑰。

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郁得讓人頭暈目眩的香氣。

那是混合了麝香和某種不知名花香的味道。

也就是……所謂的情慾的味道。

「我是艾莉。」

「接下來,就讓我來教教這隻迷途的小狗,什麼才是真正的禮儀吧。」

她俯下身。

金色的捲髮垂落下來,掃過我的臉頰。

癢癢的。

「唔……你、你想幹什麼……」

「別再折磨我了……快點結束吧……」

「容器還空著呢……」

「噓——」

一根冰涼的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

「好孩子是不需要說話的。」

「只要用心去感受……主人的愛意。」

她慢慢地湊近。

那雙碧綠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我那張滿是汗水和絕望的臉。

越來越近。

直到……

「啾。」

她的嘴唇貼了上來。

不是那種法式的深吻。

也不是那種想要把肺活量都吸走的狂吻。

只是輕輕地、像羽毛一樣地觸碰。

「唔嗯……」

好軟。

好香。

那種嘴唇上特有的溫度,順著神經末梢直接傳到了大腦皮層。

讓我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一半。

「呼……」

她在我的唇間輕輕吐氣。

那種帶著甜膩香味的氣息,鑽進了我的口腔,鑽進了我的肺裡。

把最後一絲理智都給燻醉了。

但在這種溫柔得讓人想哭的親吻下。

我的下半身,卻正在經歷著地獄般的煎熬。

「滋溜……滋溜……」

另外兩個女生並沒有閒著。

她們像是最盡職的工匠一樣。

繼續在那根肉柱上忙碌著。

手指,還有舌頭。

她們避開了那個最顯眼、最腫脹、最渴望撫摸的蘑菇頭。

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柱身、根部,甚至是那個被拉扯得緊繃繃的囊袋上。

「這裡……還有這裡……」

「每一寸都要照顧到哦。」

「除了……那裡。」

手指沿著柱身的一側輕輕劃過。

指甲修剪得圓潤光滑,在充血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白痕。

然後又迅速被舌頭舔平。

「啊啊……別……別光弄那裡啊……」

「上面……上面好乾……好難受……」

那種感覺太怪異了!

就像是一半身子泡在溫水裡,另一半身子卻在吹冷風。

被包裹住的柱身爽得頭皮發麻。

但暴露在空氣中、完全被無視的龜頭。

卻因為充血過度而一跳一跳的,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摸摸我!摸摸我!”。

「呵呵,看來小狗著急了呢。」

「艾莉,你看。」

「它在搖尾巴了。」

艾莉稍微離開了我的嘴唇。

眼神戲謔地往下瞟了一眼。

「真的呢。」

「好可愛。」

「撲通、撲通的。」

確實。

那根肉棒現在就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

隨著我的心跳,還有那種求而不得的焦躁感。

在空氣中一下一下地彈跳著。

就像是一隻眼巴巴等著主人扔骨頭的小狗,正在拼命地搖著它那根充血的“尾巴”。

「既然這麼想要……」

「那就表現得更像小狗一點吧。」

艾莉的手,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向下滑。

經過緊繃的小腹。

最後……

輕輕地、極其殘忍地。

只是在那個龜頭的邊緣,畫了個圈。

「唔咿!!」

「想要被摸嗎?」

「想要射出來嗎?」

「想……嗚嗚嗚……想……」

「求求你了……姐姐……主人……」

「哪怕是一下也好……摸一下吧……」

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所有的尊

嚴都在那種極致的寸止折磨下煙消雲散。

我現在只想讓那隻手蓋上來。

只想讓那種懸在半空中的快感落下來。

「真是一隻誠實的小狗。」

「但是……」

「還不夠哦。」

她的手突然收了回去。

重新捧住了我的臉。

再次吻了下來。

「唔唔唔——!!」

這次的吻稍微重了一點。

她輕輕咬住了我的下嘴唇。

那種輕微的刺痛感,反而成了壓垮駱駝的稻草。

下半身的那兩個女生也配合著加大了力度。

她們開始用手掌用力搓揉根部。

把所有的血液都往上擠壓。

讓那個被孤立的龜頭漲得更大、更紫、更敏感。

「嗚嗚嗚……要壞了……」

「真的要壞了……」

「這種只給看菜單不給上菜的玩法……太犯規了……」

我就像是一根被拉滿的弓弦。

繃到了極限。

隨時都會斷掉。

但她們就是不鬆手。

就是要在這種極限的邊緣,反覆橫跳。

把那點名為“理智”的東西,磨成粉末。

「這就是貴族的優雅。」

「慢慢地積累……慢慢地發酵……」

「直到……」

艾莉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

她鬆開了我的嘴唇。

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微笑。

「直到這隻小狗,為了求我們摸一下……」

「願意把靈魂都交出來為止。」

「好了,火候差不多了。」

「讓他徹底崩潰吧。」

聽到命令。

那兩個一直避讓龜頭的女生。

突然停下了動作。

然後……同時伸出了手。

「抓到了。」

兩隻柔軟的小手,沒有任何猶豫。

就像是捕獸夾合攏一樣。

猛地,死死地扣住了那個已經腫脹得發紫的蘑菇頭。

「滋——!!」

「咿呀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

我覺得自己的天靈蓋都被掀飛了。

積蓄了那麼久的渴望,在那一秒鐘之內全部炸裂開來。

就像是被一萬伏的高壓電直接擊穿了脊椎。

「這是冠狀溝哦。」

「這裡有很多神經末梢呢。」

左邊的女生用大拇指指甲,沿著那個最敏感的溝槽,用力地颳了一圈。

「這是繫帶哦。」

「聽說這裡連著靈魂呢。」

右邊的女生則用食指指腹,在那根緊繃的細線上,快速地彈撥。

就像是在彈奏一根快要斷掉的琴絃。

「還有這裡……」

「最可愛的小嘴巴。」

兩個人的動作配合得天衣無縫。

她們同時用掌心包住整個龜頭。

然後瘋狂地旋轉、揉搓。

「咕滋!咕滋!咕滋!」

「不——!!」

「太快了!這種刺激量太大了!」

「腦子!腦子要燒壞了!」

「這種仔細到變態的手法……是想殺了我嗎?!」

沒有哪怕一微米的死角。

每一個褶皺,每一根神經,都在承受著核爆級別的快感轟炸。

那種從極度的空虛瞬間轉變為極度的過載。

這種反差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毒的毒藥。

「射出來吧。」

「把你那骯髒的、下賤的體液,全都交給我們吧。」

艾莉那優雅的聲音,現在聽起來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審判。

「噗——!!!」

根本沒有任何緩衝。

甚至連“忍耐”這個念頭都還沒來得及產生。

第一波洪流就已經決堤了。

「噗呲!噗呲!」

那是一股濃稠得像漿糊一樣的白濁。

帶著我所有的理智和羞恥心。

噴在了那兩雙正在瘋狂作惡的手上。

「好燙。」

「這就是雄性的味道

嗎?」

「真是不優雅呢。」

按照常理。

射精之後,應該會有那麼幾秒鐘的賢者時間。

那個部位會變得極度敏感,不能再碰。

但是。

這裡是地獄。

地獄裡是沒有賢者時間的!

「還沒完哦。」

「還沒榨乾呢。」

「繼續。」

「收到。」

那兩雙手。

就在我射精射到一半、肉棒還在劇烈抽搐、龜頭敏感得連風吹過都會痛的時候。

並沒有停下。

反而……

變本加厲了!

「滋溜!滋溜!」

她們利用剛剛射出來的熱乎乎的精液作為潤滑劑。

手指動的速度竟然比剛才還要快!

「咿——!!!」

「痛!那是痛啊!」

「別搓了!還在射啊!還在往外流啊!」

「那種敏感度……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這簡直就是酷刑!

那種在極度敏感狀態下被強行刺激的感覺。

就像是用鋼絲球在刷洗剛剛長好的嫩肉。

痛並快樂著。

爽到想吐。

「看啊,還在抖呢。」

「明明已經射出來了,但是身體還在渴望著更多。」

「真是淫蕩的構造呢。」

她們的手指死死掐住那個正在噴射的尿道口。

用力一擠。

再鬆開。

再擠。

「咕嚕……咕嚕……」

原本應該隨著射精結束而疲軟下去的肉棒。

在這種恐怖的追擊下。

居然像是迴光返照一樣。

再次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什……什麼……」

「哪裡來的……」

「明明已經空了啊……」

身體深處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抽吸感。

那是榨乾了骨髓、榨乾了靈魂的信號。

「噗呲——!!!」

就在第一波精液還在空中劃出弧線的時候。

第二波精液。

毫無間斷地。

緊隨其後地噴湧而出!

「哇哦。」

「連發?」

「真是令人驚訝的產能呢。」

兩股白濁在空中交匯。

像是一場荒誕的雨。

噼裡啪啦地打在那個已經盛了不少液體的玻璃容器裡。

這一刻。

我徹底明白了。

我在她們眼裡,真的不再是一個人。

而是一個只要按下開關、哪怕是用壞了也能繼續噴射的……

精液製造機。

那兩雙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給搓出來的手,終於停下了。

但是那種恐怖的快感還在神經裡迴盪。

就像是被電擊過後的肌肉一樣,我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依然在那張處刑臺上劇烈地抽搐著。

「呼……好厲害。」

「真的射了好多。」

那個叫艾莉的女生直起身子。

她並沒有急著去擦手。

而是把那雙沾滿了濃稠白濁、甚至還在拉絲的雙手,舉到了我的面前。

「看啊,小狗。」

「這就是你剛才拼命想要藏起來的東西。」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卻很誠實地把它全都噴到了我的手上。」

「嗚……」

那股濃烈的、帶著體溫的石楠花味道,直衝鼻腔。

滿手的白色。

那是我的尊嚴。

那是我的生命力。

現在卻像是廉價的護手霜一樣,塗滿了她們那雙優雅的手。

「黏糊糊的。」

「而且好燙。」

「這就是雄性寵物的熱情嗎?」

旁邊的兩個女生也湊了過來。

她們互相摩擦著手掌,發出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黏膩水聲。

就像是在玩弄什麼剛出爐的史萊姆。

「真是隻可愛的精液寵物呢。」

「只要稍微給點甜頭,就會主動搖著尾巴求歡。」

「看,現在還在抖呢。」

她們視線下移。

看著那根雖然已經射空了、軟綿綿地趴在肚子上、但還在時不時抽動一下的肉棒。

「這就是搖尾巴哦。」

「是在請求主人的下一次疼愛嗎?」

「可惜……我們的時間到了呢。」

艾莉遺憾地嘆了口氣。

然後把手上的殘液,像是抹布一樣,隨意地塗在了我的胸口和腹肌上。

「要把身體洗乾淨哦,小狗。」

「畢竟……後面還有很多人在排隊呢。」

「叮!」

神田主廚走過來,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玻璃容器。

液麵已經穩穩地停在了一個新的高度。

「目前進度——【2.00 L】。」

「進度條:40%。」

「幹得漂亮!」

「不過距離目標還差得遠呢!」

「各位觀眾!我們的精液盛宴才剛剛開始!」

「接下來登場的,是一個充滿神秘色彩的社團!」

「讓我們歡迎——【魔術奇蹟研究會】!」

「嘭!嘭!」

舞臺四周噴出了幾股彩色的煙霧。

伴隨著那種百老匯風格的爵士樂。

一個穿著燕尾服、戴著高禮帽、手裡拿著魔術棒的長腿女生,邁著貓步走了出來。

她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極度暴露的高叉兔女郎裝的助手。

「Ladies and Gentlemen!」

「Welcome to the Magic Show!」

「我是魔術師——千歲。」

「今天,我不變鴿子,也不變玫瑰。」

「我要為大家表演一個……『人體榨汁機』的奇蹟!」

「喔喔喔——!!」

臺下的歡呼聲簡直要掀翻屋頂。

而我只覺得眼前一黑。

人體榨汁機?

這名字聽起來就不像是有活路的樣子啊!

「道具上場!」

兩個兔女郎推著一個巨大的、豎立的長方形櫃子走了上來。

櫃子是黑色的,上面畫著各種神秘的符文。

正面有三個圓形的洞。

分別對應著頭、雙手,以及……那個部位。

「請我們的志願者,可愛的精液奶牛君入櫃!」

「我不去!那是棺材吧!那是棺材吧!」

「放開我!我不玩魔術!」

抗議無效。

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那兩個力氣大得嚇人的兔女郎塞進了櫃子裡。

「咔嚓。」

手腳被鎖住。

腦袋從最上面的洞裡伸出來。

而下半身……

那根剛剛經歷過狂風暴雨的肉棒,正好從中間那個洞裡露了出來。

孤零零地懸掛在櫃子外面。

正對著觀眾席。

「這是處刑!這是公開處刑啊!」

「太羞恥了!別看了!求求你們別看了!」

「這就是我們要表演的魔術——《消失的精液》。」

千歲拿著魔術棒,在我的肉棒上輕輕敲了一下。

然後轉過身,對那個玻璃容器比劃了一下。

「現在的容器裡,液麵是2升。」

「而我接下來的挑戰是……」

「在不接觸這根肉棒的情況下。」

「讓它憑空噴射出白色的奇蹟!」

「哈?不接觸?」

「這怎麼可能?」

「當然可能。」

「因為……這是魔法啊。」

千歲神秘一笑。

她打了個響指。

兩個兔女郎立刻拿著一塊巨大的黑布,把櫃子的下半部分(也就是我的肉棒部分)遮了起來。

只露出我的頭還在外面。

「等等!你們遮住幹什麼?!」

「裡面有什麼?!黑布下面有什麼?!」

「噓——」

「這是秘密哦。」

突然。

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下半身傳了過來

。

黑布裡面……並不是空的。

有東西!

有東西在碰我!

「唔?!」

那是……手?

還是嘴?

不對……這種觸感……

溫熱、柔軟、還帶著一點點溼氣。

而且不止一個!

「千歲同學正在施法呢。」

「請保持安靜。」

千歲在黑布外面揮舞著魔術棒,嘴裡唸唸有詞。

但在黑布裡面。

那分明就是一場不為人知的狂歡!

「滋溜……呼……」

我聽到了!

那是極力壓抑的喘息聲!

還有吞嚥聲!

我想起來了!

魔術櫃!

這種櫃子通常都有暗格!

或者後面是通的!

那兩個剛才推櫃子上來的兔女郎……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難道她們……

「啊啊……不行……」

「裡面……裡面有人……」

「那是……嘴巴嗎?還是胸部?」

我看不到。

完全看不到。

這種未知的恐懼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簡直比直接看來得還要猛烈。

那個狹小的黑暗空間裡。

彷彿有無數張嘴在爭奪那根肉棒。

有的在舔,有的在吸,有的在用臉頰蹭。

「這是什麼魔術啊!」

「這是作弊啊!」

「這叫『暗箱操作』。」

「為了讓觀眾看到奇蹟,幕後的努力也是必不可少的呢。」

千歲湊到我耳邊,壞笑著低語。

「而且……你看。」

「你的身體很喜歡這種『魔法』吧?」

確實。

在這種看不見、只能靠觸覺去猜測的刺激下。

我的肉棒再次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硬了起來。

並且在黑布的遮擋下,被不知道是什麼部位緊緊包裹住了。

「要……要變出來了!」

「魔法要生效了!」

「那就是現在!」

「見證奇蹟的時刻——!」

千歲猛地扯下了黑布!

「嘩啦!」

那一瞬間。

我終於看清了真相。

那兩個失蹤的兔女郎。

此刻正跪在櫃子的暗格裡。

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擠在一起。

兩個人,四隻如玉般的乳房。

正緊緊地夾著我的肉棒!

是乳交!

而且是四乳夾擊的超級乳交!

「噗呲——!!!」

就在黑布揭開的同時。

在全場觀眾的驚呼聲中。

一道白色的噴泉,從那兩對被擠壓得變形的兔乳中間,沖天而起!

「哇啊啊啊——!!」

「噴出來了!」

「真的變出來了!」

就像是被設定好的特效一樣。

那股精液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

然後精準地落向了那個等待已久的容器。

「那麼,各位觀眾,剛才的『四乳夾擊』是不是很精彩呢?」

「但是!真正的奇蹟,往往發生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千歲揮舞著魔術棒,在空中畫了一個漂亮的圓圈。

那兩名負責乳交的兔女郎已經退到了陰影裡。

現在舞臺的聚光燈,只打在了我和千歲兩個人的身上。

「接下來的魔術,名字叫做——《生命之泉的暴走》。」

「道具只有一個。」

「那就是……魔術師本人這雙充滿魔力的腳。」

她輕輕提起燕尾服的下襬。

像是要去踩水坑的小女孩一樣,極其自然地把那雙黑色的高跟鞋踢掉了。

「啪嗒。啪嗒。」

接著是那雙黑色的短襪。

慢慢地褪去。

露出了裡面像是剛剛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嫩得發光的腳踝。

「咕嚕……」

雖然剛才已經被折騰得死去活來。

但是當那雙完美的裸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

作為一名隱藏的足控

(被迫覺醒),我的喉結還是不爭氣地滾動了一下。

足弓的曲線堪稱完美。

腳趾圓潤可愛,指甲上塗著神秘的深紫色指甲油。

在舞臺燈光的照射下,散發著一種妖冶的光澤。

「哼哼,看來道具已經就位了。」

「這雙腳可是被施過魔法的哦。」

「只要被它碰到,就沒有不想要射出來的男人。」

她走到櫃子前。

此時的我,下半身依然掛在那個黑色的洞口外面。

那根肉棒因為剛才的狂轟濫炸,正處於一種半疲軟、紅腫不堪的可憐狀態。

「不……不要……」

「真的不行了……那裡已經沒知覺了……」

「如果再射的話……會射出血來的吧?!」

我拼命地搖頭。

脖子都要搖斷了。

試圖用我那並不存在的威嚴去阻止這場即將來臨的暴行。

「抗議駁回。」

「魔術表演中,道具是沒有發言權的。」

千歲根本沒理會我的慘叫。

她直接把那雙“魔力之足”伸了過來。

直奔主題!

「嘿咻!」

兩隻腳分工極其明確。

簡直就像是兩隻有獨立意識的生物。

左腳。

那個靈活的大腳趾和二腳趾,瞬間就鉗住了那個可憐兮兮的龜頭。

「抓到了。」

「咿!!」

並不是簡單的夾住。

而是……

抓握!擰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用鉗子夾住了螺絲帽。

然後用力旋轉!

雖然是肉做的鉗子,雖然觸感很軟。

但是那種針對敏感點的旋轉摩擦力,簡直是要把靈魂都擰出來!

「嗚嗚嗚!別擰!那裡不是開關啊!」

「要斷了!真的要擰斷了!」

與此同時。

右腳也沒有閒著。

整隻腳掌完全包裹住了那一對沉甸甸的、已經有點乾癟的精囊。

「這裡就是工廠的核心區域吧?」

「聽說只要把這裡的庫存清空,魔術就成功了呢。」

她開始發力。

就像是在捏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

一鬆。一緊。

一鬆。一緊。

「噗呲……咕滋……」

「啊啊啊——!!」

「蛋蛋!我的蛋蛋!」

「那樣捏會碎的!真的會碎的!」

那種酸爽感順著輸精管直衝天靈蓋。

每一次擠壓,都像是有電流直接擊中了前列腺。

逼迫著身體去生產、去搜刮每一滴可能存在的液體。

「各位觀眾!請看好了!」

「這根看起來已經枯竭的魔術棒!」

「在魔女的腳下,將會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生命力!」

千歲一邊熟練地用腳趾進行著極其殘忍的榨精作業。

一邊居然還遊刃有餘地向著臺下的觀眾揮手致意。

「這一次的量!」

「將會超出所有人的認知!」

「不是一滴兩滴!不是一股兩股!」

「而是……暴走!」

「喔喔喔——!!」

「暴走!暴走!」

「射爆他!榨乾他!」

臺下的女生們像是被施了群體狂暴術一樣。

那震耳欲聾的呼喊聲,徹底淹沒了我微弱的求救聲。

「既然觀眾們這麼熱情……」

「那我就稍微加點『料』吧。」

千歲的腳趾突然加大了力度。

左腳的大腳趾尖,深深地陷入了尿道口。

不僅是擰動,還在往裡鑽!

而右腳的腳心,則死死地抵住了會陰穴。

形成了完美的雙重封鎖與刺激!

「不……不行了……」

「真的……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了……」

「控制不住了……」

哪怕是剛才覺得自己已經射空了。

但是在這種針對根源的瘋狂

壓榨下。

身體深處那個不知疲倦的工廠,居然真的再次轟鳴起來。

「就是現在!」

「Magic——Start!」

千歲猛地鬆開了腳趾的封鎖。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劇烈的、類似抽水泵一樣的上下套弄!

「噗呲——!!!」

如果說之前是高壓水槍。

那麼這一次。

簡直就是消防栓爆裂!

「嘩啦啦啦——!!」

一股極其濃稠、甚至帶著淡淡粉色的液體。

以一種極其恐怖的流量和初速度。

從尿道口噴湧而出!

「這是……什麼啊?!」

「怎麼會有這麼多?!」

「這根本不是人類的射精量吧?!」

就連我自己都被嚇到了。

那道白色的水柱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彩虹(雖然是白色的)。

然後重重地砸進了玻璃容器裡。

「咚!咚!咚!」

容器裡的液麵。

不是一點點爬升。

而是像漲潮一樣,肉眼可見地瘋狂上漲!

「還沒完哦!」

「繼續!繼續!」

千歲的腳並沒有停下。

反而在精液的潤滑下,動得更快了!

她在用腳“甩”我的肉棒!

就像是在甩幹一只溼透的毛巾!

要把裡面的最後一滴水分都甩出來!

「噗!噗!噗!」

連續不斷的噴射。

持續了整整十幾秒鐘!

我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順著這股洪流被排空了。

眼前一片空白。

只有那雙紫色的指甲油在視野裡晃來晃去。

「這就對了……」

「這就是魔術的魅力……」

「無中生有……枯木逢春……」

直到最後。

我只能噴出空氣和一點點透明的泡沫。

那雙恐怖的魔術之足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叮!」

「3.50 L」!

一次射精。

居然……居然漲了1.5升?!

這真的還是我的身體嗎?!

「Thank you!」

「魔術——《生命之泉的暴走》,大成功!」

千歲優雅地行了個謝幕禮。

而我。

已經徹底翻著白眼,像條死魚一樣掛在櫃子口。

連抽搐的力氣都沒有了。

聚光燈的顏色變了。

從剛才魔術表演那種迷幻的彩色,變成了曖昧而危險的粉紫色。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舞臺木地板上的聲音,清晰得可怕。

那個身影。

那個讓我這幾天經歷了地獄般折磨的元兇。

那個帶著溫柔微笑的惡魔。

星野綾音。

帶著痴女聯合會的精英們,像是女王巡視領地一樣,緩緩走到了我的面前。

「辛苦了,小葉君。」

「看起來,就算是經歷了這麼多……這裡的精神還是很不錯呢。」

她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反而因為她的靠近而更加充血的肉棒。

「咿!」

「還差最後的1.5升。」

「大家都很期待呢。」

「期待著……這最後的高潮。」

她轉過身,對臺下的狂熱人群揮了揮手。

回應她的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會長!會長!會長!」

「榨乾他!榨乾他!」

「那麼,作為這幾天狂歡的策劃者,也是把你帶進這個新世界的引路人。」

「最後的一擊,就由我來負責吧。」

星野綾音從旁邊的推車上拿起了一瓶看起來就很高級的潤滑油。

那種金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還記得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嗎?」

「那時候,我只是用了一點點小技巧,你就繳械投降了。」

「那時候我就在想……」

「如果把那套『技巧』完整地用一遍,你會變成什麼樣呢?」

「技巧?什麼技巧?」

「等等……你別過來……」

「我已經射不出來了……真的……就算是生產隊的驢也不敢這麼歇啊!」

「呵呵,別這麼謙虛。」

「你的身體告訴我,它還很有餘力呢。」

「全套·極樂手交——Start。」

沒有多餘的廢話。

星野綾音的手,塗滿了那層金色的潤滑油。

然後,那種讓人靈魂顫慄的觸感,包裹了上來。

「滋溜。」

和之前所有的手交都不一樣。

既不是那種單純追求速度的粗暴。

也不是那種只顧著自己爽的玩弄。

而是一種……完全掌控了一切的自信。

「首先是……『喚醒』。」

她的手指輕柔地在柱身上彈跳。

就像是在彈奏一首安眠曲。

每一次觸碰,都正好落在那些還在抽搐的神經上。

把那種射精後的疲憊感,一點一點地撫平,然後轉化成新的、更加深沉的渴望。

「看,是不是感覺不痛了?」

「是不是覺得……又想要了?」

「嗚……別……」

「這種溫柔……太犯規了……」

「明明已經被榨乾了……為什麼……為什麼還會覺得舒服……」

「接下來是……『堆疊』。」

她的速度開始加快。

手掌心緊緊貼合著龜頭。

每一次旋轉,都像是在擰緊一個發條。

把快感一層一層地堆積起來,卻又不讓你釋放。

「唔唔唔!」

「別停……不是,停下!快停下!」

「這種積攢的感覺……要炸了!」

「還不行哦。」

「這才只是第二步。」

「真正的全套……現在才開始呢。」

星野綾音湊到我的耳邊。

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上。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名為“星野綾音”的黑洞裡。

永遠也逃不掉了。

「第三步——『靈魂抽取』。」

她的另一隻手也加了進來。

兩隻手上下翻飛。

配合著某種詭異的節奏。

快、慢、快、快、慢。

緊、松、緊、緊、松。

那種節奏感直接控制了我的呼吸和心跳。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那雙手一點一點地從身體裡抽離出來。

匯聚到那個正在發燙的頂點。

「啊啊啊——!!」

「那是……那是我的魂啊!」

「真的要被抽走了!」

「最後一步。」

「送你上路吧,小葉君。」

「『絕對高潮·終焉榨取』!」

「噗呲——!!!!!」

根本不需要什麼倒計時。

在那雙手猛地收緊的一瞬間。

我的身體徹底崩潰了。

那不是射精。

那簡直就是生命力的潰堤。

一股前所未有的、濃郁到幾乎像是固體一樣的白色洪流。

帶著我這幾天所有的記憶、所有的羞恥、所有的絕望。

噴射而出!

「嘩啦——!!!」

最後的1.5升。

在那一瞬間,填滿了那個巨大的容器。

「叮——!!!」

【5.00 L】【TARGET CLEAR】「恭喜你,小葉君。」

「任務完成。」

星野綾音看著那個滿溢的容器,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而我。

眼前的世界終於徹底黑了下去。

在昏過去的前一秒,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所學校……真的是地獄啊……

清晨的陽光透過淡粉色的窗簾,灑在柔軟的大床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草味,還有……某種說不

清道不明的石楠花香。

我動了動手指。

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感雖然還在,但身體那種彷彿被拆開重組過的劇痛已經消失了。

「唔……還活著嗎?」

我慢慢地坐起身。

這裡是……星野綾音的臥室。

那個充滿了少女氣息,卻是我這幾天噩夢開始的地方。

我看了一眼日曆。

上面的日期,已經是學院祭結束後的第一天了。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我幾乎要喜極而泣。

那個該死的學院祭!那個地獄般的5升目標!那些如狼似虎的女人!

全都結束了!

這所神秘的女子學院,今天就會再次關閉大門,不對外開放了。

也就是說,我可以回家了!

「咔噠。」

門被輕輕推開。

星野綾音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居家服,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溫柔的新婚妻子。

如果沒有這幾天經歷的那一切,我大概真的會以為她是天使吧。

「啊啦,醒了?」

「早安,小葉君。」

她微笑著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

是一碗熱騰騰的粥。

「那個……星野學姐。」

「既然學院祭已經結束了……我是不是可以……」

我小心翼翼地試探著。

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一邊暗暗蓄力,隨時準備衝向門口。

「嗯,是啊。」

「結束了呢。」

她坐在床邊,輕輕攪動著那碗粥。

眼神裡透著一絲我看不太懂的情緒。

有些落寞,又有些……釋然?

「我也已經向聯合會提交了退役申請。」

「從今天開始,我就不再是痴女聯合會的會長,也不是什麼榨汁女王了。」

「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大學生。」

「哎?隱退?」

「這麼突然?」

這倒是讓我有點意外。

那個在舞臺上呼風喚雨、把全校女生指揮得團團轉的女王,居然要金盆洗手?

「是啊。」

「畢竟……我已經找到了比那個位置更有趣的東西。」

「也會有新的孩子去接替我的位置,繼續守護這所學院的傳統。」

她轉過頭,看著我。

那個眼神……

怎麼說呢。

就像是巨龍看著自己洞穴裡最珍貴的那塊寶石。

又像是獵人看著已經被關進籠子裡的獵物。

充滿了某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飢渴。

「那個……既然你要當普通學生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我也該回去了!畢竟我是外校的人嘛!哈哈!」

我乾笑了兩聲。

試圖下床穿鞋。

但是。

一隻手輕輕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明明沒用多大的力氣。

卻像是一座五指山一樣,把我死死地壓在了床上。

「回去?去哪裡?」

「小葉君要去哪裡呢?」

她的聲音依然很溫柔。

溫柔得就像是在問“今晚吃什麼”。

但那種溫柔下面藏著的寒意,卻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當你傻啊!當然是回家啊!」

「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啊!」

「不可以哦。」

她搖了搖頭。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原本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

「小葉君現在的身份……可是我的小男友呢。」

「既然我已經為了你放棄了整個森林,放棄了女王的位置。」

「打算作為一個普通女生,和你共度餘生。」

「那麼……」

「你怎麼可以拋下我一個人走掉呢?」

「共、共度餘生?!」

「

別開玩笑了!那是你自己決定的吧!」

「我可沒答應要做你的小男友啊!」

我拼命掙扎起來。

試圖推開那隻手。

但是這幾天的榨精地獄顯然是有後遺症的。

我的力氣在她面前,簡直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一樣。

「不聽話。」

「小葉君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星野綾音嘆了口氣。

她慢慢地湊近。

那股熟悉的香味再次包圍了我。

那是讓我的身體形成條件反射、一聞到就會勃起的味道。

「看來……只是公用還不夠呢。」

「必須要把你徹底變成私有的才行。」

她的手順著我的胸膛滑下去。

準確地抓住了那個在被子裡瑟瑟發抖的部位。

「你看。」

「雖然嘴上說著要走。」

「但是你的身體……明明已經離不開我了。」

「唔……!」

被她抓住的一瞬間。

那種熟悉的快感電流,再次擊穿了我的脊椎。

哪怕理智在瘋狂報警,哪怕心裡在吶喊著“快跑”。

但是那個部位……

居然極其無恥地、迅速地硬了起來!

「真是誠實呢。」

「這麼可愛的小男友……我怎麼捨得放你走呢?」

她舔了舔嘴唇。

那個眼神裡的飢渴,比之前在舞臺上的時候還要濃烈一百倍。

那不是對待玩具的眼神。

那是對待……所有物的眼神。

「好了,別想那些沒用的了。」

「我們有很多時間。」

「一輩子的時間。」

「我會慢慢地、徹底地……馴服你。」

「直到你的腦子裡,除了射精和愛我之外……再也裝不下別的東西。」

「救……救命啊——!!!」

在這所封閉的女子學院深處。

在這個充滿了粉色氣息的臥室裡。

我的悲鳴聲。

再一次,也是最後一次,被溫柔地吞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