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優等生於若靈的墮落
作者:0R0Rangers0
於若靈成績優秀,又多才多藝。不論在家裡還是學校都是父母和老師的掌上明珠。她的成長環境和家庭條件也很優越,父母的性格是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從小時候的奶粉到長大後的擇校都是選最好的。
但是過高的期待讓長輩們對若靈的要求也十分嚴格。特別是進入高中階段後,繁重的課業壓得若靈喘不過氣,讓她感覺自己好像一臺機器。
某一天,若靈偶然發現自己家樓下街對面拐角的洗髮店原來是一家雞店。從若靈房間的窗戶正好能看到妓院二樓裡面。其他房間都常年拉著窗簾,只有一間房從來不拉,這間房白天沒人,可一到晚上就成了活春宮。這對初懂性事的若靈是一個很大的刺激。經過幾次觀摩和心理矛盾的鬥爭後,若靈開始人生第一次自慰(細寫)。可她發現自己不論想象哪個帥哥都無法觸發快感,最終若靈只好把自己幻想成那個妓女,這樣若靈獲得了第一次高潮。
時間久了,若靈發現只有把自己想的下賤,才能獲得高潮。若靈幻想過自己做妓女,做掏糞工,做乞丐等等。越下賤高潮來得就越猛烈。平時甩都甩不掉的壓力和不愉快,在自慰的過程和高潮的衝擊時,就完全摒棄到九霄雲外了。而且若靈也開始不滿足於自慰的想象。她想過去賣身,但沒有這個膽量。
終於,若靈想到一個辦法來作踐自己。若靈發現雞店的後面有一條小衚衕,其實就是幾座城中村建築物的間隙,裡面又沒有活路,所以沒人從這走。妓女們會經常直接把垃圾袋順後窗戶扔下去。若靈想,袋子裡都是妓女用過的東西,如果撿回來自己用,那該有多下賤啊。想著這她就溼了。趁晚上人不多時,若靈進去衚衕,像小偷一樣撿了一個垃圾袋回家。
回到自己房間打開垃圾袋一看,裡面有一條穿的很髒的胸罩和內褲,不僅汗臭味濃烈。而且內褲裡貼著陰部的地方因為穿的太久已經發黑,上面還有黃色的液體乾涸的痕跡以及斑斑血跡。甚至上面還粘著幾根陰毛。
若靈強忍著嘔吐的感覺再往下翻,垃圾袋還有一條粘滿血汙的衛生巾和很多粘著散發刺鼻氣味的粘液的紙團。看來是妓女月經弄髒了內褲,又懶得洗,就一起打包扔了。若靈再打開一個衛生紙團一看,裡面包的白白的粘稠液體還沒幹,憑著自己的性常識,若靈認出這一定就是男人的精液。
猶豫了很久,若靈終於抵擋不住,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換上了妓女的胸罩和內褲。她先走到落地鏡前狠狠的視奸自己,然後爬到床上,一邊自慰一邊把那些紙和衛生巾放到臉上使勁聞。這一次高潮來得有史以來最洶湧澎湃的一次。其強度讓若靈近乎昏厥。
晚上,若靈就穿著妓女的內衣睡覺,第二天早晨,若靈決定就穿著妓女扔掉的髒內衣去上學,上廁所時發現自己也來了月經,剛要拿衛生巾,突然想起不如用妓女的。於是把昨天撿的沾滿血汙的衛生巾墊進兩條腿中間。提上內褲的一瞬,陰部和衛生巾接觸的感覺比昨天的內褲更下流,若靈覺得自己真是賤到了極點。
若靈一整天都感受著身上包裹著的骯髒感。上課回答問題,下課和同學談笑,體育課上跑步,課間幫老師發作業。雖然做著和平時一樣的事,但若靈感
覺卻好不自在,若靈感覺同學們的眼光都好純潔,老師好和藹,自己卻是這麼髒,這麼賤,不配和她們面對面,自己再這樣下去就沒有資格再過以前的日子了。若靈一整天下來溼了又溼,幸好有那條衛生巾幫她兜著,不然淫水就把褲子染溼了。
一回到家,若靈趕緊跑進浴室洗澡。洗了一個多小時,身上已經很乾淨了,甚至連陰唇都翻開洗了很多遍。但若靈就是感覺身體還是髒的,怎麼洗也洗不乾淨。其實若靈對正常的人生並不討厭,只是她從內心裡認為,如果自己變的骯髒,就不配再過正常的生活。哭過之後,若靈平靜了一些,既然回不到過去,索性就讓自己更髒吧。
若靈發現自己不用去賣身做雞,自己現在這樣比雞還低賤。
從此若靈不再穿自己的內衣,專門撿雞店後巷裡垃圾袋裡的內衣穿,有時還能撿到長筒或者連褲的絲襪。奶罩上的汗味,內褲裡的騷味,絲襪上的腳臭味,讓若靈聞了又聞,全部吸入肺裡。可是撿來的內衣穿久了就會染上自己的味道,若靈以前很喜歡自己淡淡的彷彿天生的體香,現在若靈也好想和妓女一樣混身狐臊尿臭,如果這時再想象到同學路人都對她厭惡的捂鼻子,靈夢就會下體氾濫。
所以若靈每隔一段時間就去撿新的,不同的妓女的回來穿,讓妓女的味道傳到自己身上,讓自己的身體私密處也能發出燻人的怪味。
原來的若靈是每天都有洗澡換內衣的習慣,現在內衣也不用洗了,天天都穿著,穿久了就丟掉再撿新的回來。如果一時撿不到新的就一直穿舊的。不換內衣,當然也不洗澡。只有身上實在瘙癢的受不了,或者撿到新的髒內衣後,若靈才會把自己身體好好清洗一遍。若靈喜歡用潔淨的身體迎接骯髒的內衣。剛剛乾淨的身體馬上又給弄髒,這讓若靈感覺每次都有第一次穿妓女髒內衣時的激情。
還有的時候打開袋子一看,內褲絲襪什麼的都溼透了,還騷得要命冒著熱氣。
這種是妓女懶得下樓撒尿,就直接尿在垃圾桶裡和尿溼的內褲一起扔出去。若靈最喜歡這種內衣,穿在身上,溼乎乎的包裹著自己的股間和腿肉,好像被尿褲子一樣。
而在若靈去找內衣的時候,發現垃圾袋裡還有其他的垃圾,這些若靈也都好好的利用:衛生巾和衛生紙佔垃圾中的八成,甚至很多都不裝袋就直接扔下來了,所以滿地都是白紙團和衛生巾。髒衛生巾若靈攢起來,留著自己來月事的時候用。
而衛生紙裡包的液體各不相同,有的裡面包的是嫖客的精液,有的是妓女的淫水,經血,還有的是小便後擦尿的,感冒擦鼻涕的,甚至肛交後擦屎的。若靈找到那些新鮮的打開紙團,小心的用手指把這些社會最底層人的身體所分泌和排洩的廢液刮下來,均勻地塗到自己最嬌美的奶子上和穴口上,屁股縫裡,腋窩底下,用體溫捂幹這些粘液。再加上很少洗澡,久而久之,若靈的腋下,乳間和陰部真的都開始有怪味了,這種怪味不是過去髒內衣沾上去的那種,而是從自己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即使洗了澡,打了香皂也沒用,原來的體香已經沒有了,特別是腋下和陰部。而且陰部經常潮潮的,偶然還會紅腫發炎。炎症讓若靈的下體又疼又癢,連走路都不能邁大步。上廁所或自
慰時,一脫褲子就是撲鼻而來的好像發黴變質的酸味和騷臭。若靈本來很喜歡穿裙子,特別是短裙,可以讓兩條美麗修長的大腿享受溫暖的陽光,可是現在為了掩蓋身上的怪味,不得不穿上了長褲。為了不被父母發現,衣服也得自己洗了。
若靈開始不再滿足於陰蒂的自慰,和表面的刺激,若靈渴望能在羞辱的同時得到更深處的快樂。對性已經一知半解的年齡,當然知道女人腿間的用途。但手指摳挖進來之後被處女膜所阻擋,就不敢再繼續了,若靈心理還是對此有所畏懼。
妓女有時候會扔一些塑膠棒子下來,上面不僅有厚厚的粘液,還粘著屎和地上的灰。若靈雖然不知道這個是做什麼用的。但這上面的體液比衛生紙裡多多了。
若靈把它們在自己的稚嫩粉紅的乳頭,剛剛開始發育而微微鼓起的胸部和滑若脂雪的還帶著孩童氣的兩條大腿內側胡亂的塗抹,潔淨純潔的身體馬上就被若靈搞的汙穢淫靡。髒到不能再髒的東西,看一眼都會覺得想吐。若靈卻拿它在自己身體最隱秘最寶貴的地方塗抹。下流的黃白粘液散發著刺鼻的味道,劃下一條條弧線,從胸口流到肚皮。從大腿淌到膝蓋。若靈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臉紅的發燙,自己才16歲啊,花一般的季節,對純潔的愛情充滿期待與幻想,應該是每天充滿了陽光與雨露。可是這些都和自己無關,自己只有跪在這陰暗發黴的雞店後巷裡,在下賤,犯浪的幻想中,才覺得混身那麼舒服那麼放鬆,就是這怪異的快感讓若靈無法自拔,無法自拔……
後來又一次無意間聽到樓上妓女接客時喊「插我屁股」,若靈才聯想到之前的塑膠棒子,才知道屁眼是可以插的。若靈想自己這種賤女人哪配插陰道,就插自己屁眼好了。
可是由於屁眼很緊,插不進去。若靈想,雞都能插進去,我也能。就找了一根細一點的,一狠心插了進去,連帶著妓女的體液和屎都插進了自己的腸道。若靈疼的兩天無法正常走路。但屁眼一旦習慣之後,就開始產生快感,若靈就愛上了,從此若靈再撿到棒子就試著往自己屁眼裡插,而且越來越粗,若靈在後巷裡把自慰棒插進肛門,然後提上褲子回家,跪在馬桶邊抽插自慰插完之後還要把上面粘的自己的和妓女的屎抹到自己股間。感覺好的還要帶回家和衛生巾藏到一起。
有時候若靈忍不住就直接坐在後巷的地上靠著牆自慰,突然頭頂落下一個袋子砸在若靈頭上,袋口被摔開,袋子裡是吃剩的麵條和麵湯,灑了若靈一頭一身,若靈也藉此達到了高潮。可回家成了問題,還好天黑,路上沒人注意,可到了家只好對父母撒了一個謊,說是在飯店吃飯不小心弄得。若靈平生第一次對父母撒謊。而且一副落水狗般的窘態,羞恥至極。而不知情的父母又生氣又心疼,要去找人理論,可若靈拼命阻攔,這件事才平息,而若靈又找到了新的玩法。自己這麼賤,不配吃平常的飯菜,若靈開始想象是妓女們可憐自己,才施捨剩菜剩飯給自己吃。漸漸的她摸到妓女吃飯的時間,樓上一扔下來,就跑過去對著窗戶磕頭,心理摸摸感激,然後跪在地上用手抓著吃。有時候快餐盒沒蓋好,飯菜就直接打翻到地上,若靈就像狗一樣用嘴在地上舔著吃。而偶
爾遇見吃剩的果核和削下來的果皮,更是如獲至寶。
盛飯用的那種薄薄的白色透明塑料袋裡粘著很多油湯,若靈突然想到用它當護墊用,塞到內褲裡,一開始走路感受著塑料袋和油汁在股間摩擦的感覺還很爽,可接下來油湯裡的辣椒染進陰道,火燒一般的疼痛不亞於第一次插菊。
在若靈的想象中,妓女已經是自己的主人是自己的乾媽,給自己衣服穿,給自己飯吃,還抽插自己讓自己高潮。若靈給自己立下規矩,以後只要一進後巷的拐角,就要跪著一步一步挪進去,後來膽子更大,在後巷裡,自己不能穿衣服,不能站立,不能走路,只能跪和爬。每天上學放學路過,都要要到後巷裡高潮一次,撿內衣和剩菜時必須磕頭謝恩。不想再用的內衣褲,絲襪,要用口腔和唾液清潔乾淨,把髒水嚥下去,再到後巷還回去,雙手恭敬的擺好,磕頭,才能離開。
秋去冬來,若靈的遊戲玩了快半年了。自己的變態心理也越來越膨脹。這半年來,她除了晚飯必須和家人一起吃以外沒吃過一頓正常的飯菜。每天都到後巷撿妓女吃剩的一次性飯盒裡的殘羹冷菜。是妓女的剩飯維持了她這半年的生命。
而每天的規矩不能廢止,雖然天冷了不能再裸體,但每天的自慰不能少,即使是下雪的日子裡,若靈也要在上學和放學時到後巷來,褪下褲子和保暖褲,光著屁股坐在雪地裡自慰。
現在的若靈,從外表上什麼變化也看不出來,仍然是班裡的「三大美人」之一。特別是那獨有的微笑足以迷倒所有同齡的清純和不清純的男生。可是褪下那光鮮的衣表,隱藏在下面的,是汙黑的乳房,騷癢溼黏的下陰和散發著怪味的身體。讓人不願多看一眼。而幻想中被同學老師發現自己的秘密,辱罵自己,被最好的朋友鄙視自己,和自己絕交。若靈還是處女,看上去卻比妓女還髒。因為頻繁的自慰,本來和乳頭一樣粉紅精巧的陰唇,現在已經開始變厚變大。自己分泌的淫水躺在陰戶和大腿根上,再加上妓女的經血和內褲上的汙泥混在一起幹涸,讓不僅僅是陰唇,連這個胯下都又黑又髒,散發著酸騷和惡臭的氣味。內褲上,更是尿液,血液,陰液的水印交錯,再加上汙泥。讓人實在沒法看第二眼。
而身體裡面,因為自己對陰道的禁慾,所有的慾望都只能由後庭承擔,而慾望就如同毒品,一開始小小的量就會升仙,可漸漸地,若靈發現那細小的自慰棒已無法滿足她膨脹的渴望。她開始在後巷裡搜尋更粗更長的東西,妓女扔下的空啤酒瓶、破損的塑料管,甚至偶爾撿到的廢棄掃帚柄,都成了她新的玩具。若靈會先在後巷的地上跪下,脫光下身,把這些髒物先在自己的嘴中舔溼,混合著灰塵和妓女的殘留體液,然後一咬牙塞進屁眼。疼痛與快感交織,那種被異物撐開的羞辱感,讓她覺得自己像條下水道的蛆蟲,蠕動在汙穢中求歡。每次抽插時,她都會低聲喃喃:“賤貨若靈,配得上這些垃圾……”高潮後,她會把棒子上沾的自己的腸液和屎漬,抹在臉上和頭髮上,幻想自己是妓女們的廁所清潔工。
冬天過去,春天來臨,若靈的墮落已如野火般蔓延。她不再滿足於後巷的隱秘遊戲,開始將恥辱帶入日常。學校裡,她會偷偷在
課間去廁所,把撿來的衛生紙團塞進陰道口,雖然不深,但那粘稠的殘留物滲入肌膚的感覺,讓她上課時坐立不安。老師講課的聲音在耳邊嗡嗡作響,她卻幻想全班同學都聞到了她下體的怪味,都在背後指指點點:“看,那個臉蛋兒漂亮的優等生,其實是條髒婊子。”這種心理折磨,竟讓她在課堂上偷偷夾緊雙腿,達到小高潮。她會趁著沒人把學校廁所的廢紙簍翻找,撿些女同學用過的衛生巾,混著妓女的用,墊在自己內褲裡。兩種“純潔”與“骯髒”的對比,讓她興奮得顫抖。
父母開始察覺到若靈的異常。她越來越消瘦,皮膚雖外表光鮮,但偶爾散發出的異味讓母親皺眉。父親問她是否生病,若靈只好編謊說學校體育課出汗太多。可內心,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她開始幻想父母發現她的秘密,母親哭著罵她“怎麼變成這樣”,父親失望地搖頭,這種家庭崩壞的畫面,竟讓她在自慰時高潮更猛烈。若靈決定加深墮落,她開始故意減少晚飯的攝入,吃父母給的菜餚前,先偷偷在廚房把妓女的剩飯汁澆在上面。嚼著那混雜的油膩,她會想:“我吃的是主人們的恩賜,配得上我這賤骨頭。”
一次意外,讓若靈的遊戲升級。那天晚上,她在後巷跪著自慰時,頭頂又落下個垃圾袋,這次袋子破了,裡面滾出個用過的避孕套,套子裡還殘留著半乾的精液,混著妓女的血絲。若靈愣了片刻,然後如獲至寶。她顫抖著撿起,聞著那刺鼻的腥臭,腦中閃現妓女被男人操弄的畫面。她把套子套在手指上,塞進屁眼抽插,那種間接“被操”的感覺,讓她第一次噴出淫水,溼透了雪地。她從此迷上避孕套,撿到後會先擠出殘液,塗在乳頭和陰唇上,然後把空套子塞進屁眼,作為“永久玩具”。有時,她會把多個套子串起,塞滿腸道,回家時每走一步都感覺裡面在蠕動,像被無數男人輪姦。
若靈的心理越來越扭曲。她開始在學校的日記本上偷偷寫下自己的“賤行錄”,描述每一次撿垃圾、自慰的細節,幻想被老師沒收,全校傳閱。最好的朋友小薇問她為什麼最近總穿長褲,若靈笑著說自己怕冷,內心卻想把小薇拉進後巷,讓她看到自己的骯髒一面,跪著給小薇舔鞋。一次體育課,若靈故意在跑步時“意外”摔倒,褲子稍稍滑下,露出一角帶著精黃的髒內褲。她看到同學們關切的眼神,心跳不斷加速,差點當場高潮。從那以後,她開始小範圍暴露:在廁所不關門自慰,賭沒人進來;在後巷時,故意發出陣陣低吟,幻想妓女聽到。
酷熱的夏天到了,若靈的怪味更難掩蓋。她不得不噴香水,但那廉價的劣質香水味混著蓋不住的體臭,更顯詭異。父母強迫她去醫院檢查,若靈謊稱沒事,可醫生聞到異味,建議檢查婦科。若靈在診室裡,醫生讓她脫褲子時,她差點高潮——那暴露在陌生人眼前的骯髒下體,讓她覺得自己終於成了妓女。醫生診斷為陰部感染,開藥讓她清潔,若靈卻把藥扔了。她想:“感染就是我的勳章,證明我賤到骨子裡。”
隨著墮落不斷加速,若靈開始接觸妓女本人。一次,她在後巷撿垃圾時,聽到樓上窗戶打開,一個妓女懶洋洋扔下袋子,罵道:“媽的,髒死了。”若靈跪在地上,抬
頭看到那女人赤裸的身子。令她心跳如鼓點,忍不住低聲說:“謝謝主人……”妓女沒聽清,關窗走了。若靈從此上癮,她開始在扔垃圾的時間點守著,對著窗戶扣自己的蜜穴,甚至小聲乞求:“主人,賞我點髒東西吧。”一次,妓女扔下個尿溼的內褲,若靈撿起時,聽到樓上笑聲:“下面還有條母狗在撿呢!”若靈羞恥得全身發燙,卻溼了褲子。
她開始幻想真正侍奉妓女。撿到的新玩法:妓女扔下的菸頭,她會撿起含在嘴裡,幻想是妓女的乳頭;扔下的啤酒瓶,她會先舔乾淨,再塞進屁眼。一次,她撿到個破損的假陽具,上面佈滿裂痕和汙漬。她帶回家,用它捅破了自己的處女膜——不是陰道,而是用它在陰道口淺淺劃破,鮮血混著汙垢流下。她哭著高潮,想:“我終於不是處女了,我是垃圾堆裡的婊子。”
學校生活成了折磨與快感的混合。期末考試,若靈依舊考第一,但頒獎臺上,她感覺全校的目光在剝她的衣服,看到她黑髒的陰部。回家後,她在後巷慶祝:脫光衣服,躺在垃圾堆上自慰,用妓女的剩飯塗滿身體。父母為她慶祝,她卻在飯桌下夾緊雙腿,幻想父母知道真相。
終於,若靈跨出一步。她開始在網上匿名搜索“妓女生活”,學著她們化妝,晚上趁父母睡著偷偷出門,在雞店附近徘徊。一次,一個嫖客誤以為她是新來的,拉她進巷子。若靈嚇壞了,卻沒跑,任他摸了下體。那嫖客聞到怪味,罵道:“媽的,髒死了!”扔下她走了。若靈在原地高潮,潮水弄溼了褲子。從此,她開始主動接近那些嫖客,假裝乞丐,讓他們吐口水或扔菸頭給她。她會把這些“恩賜”帶回家,塗在身上。
父母的懷疑加深,一次搜查她的房間,發現藏的避孕套和棒子。母親哭了,父親怒吼:“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變態玩意?!”若靈跪下,淚流滿面,卻內心興奮。她編謊說被同學欺負,可父母不信,要帶她看心理醫生。若靈逃了,跑到後巷,躺在垃圾中自慰,決定徹底放棄。
她開始流浪,住在雞店後巷附近的廢棄棚子,用妓女的垃圾為生。白天,她假裝上學,其實在巷子裡乞討嫖客的殘羹。晚上,她爬上雞店後窗,偷看妓女接客,幻想自己是她們的奴隸。一次,一個妓女發現她,扔下件髒衣服:“拿去,賤狗。”若靈磕頭謝恩,從此成了她們的“垃圾處理機”——慢慢好幾個妓女都知道下面有個賤人,故意扔更多髒物給她。
若靈的身體徹底變了。陰部永久感染,腫脹發黑;屁眼鬆弛,能塞進拳頭;皮膚長滿疹子,散發惡臭。她不再是優等生,而是巷子裡的“賤靈”。她開始真正賣身,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恥辱。第一個嫖客是個老頭,聞到她的味,差點吐了,卻付錢操了她屁眼。若靈在痛楚中迎來高潮,覺得自己終於回家了。
從此,若靈的不歸路鋪開。她如願成了一家雞店的妓女,專接變態客,穿著髒內衣,舔客人的臭腳,吃他們的排洩物。得知父母找她時,她不停躲著,幻想著他們看到她的模樣,對她徹底失望。學校傳聞她失蹤,她卻在巷子里扣著陰蒂暗爽:我終於自由了,回到了真正屬於我的地方。
半年後,若靈懷孕了,不知父親是誰。她摸著肚子,想:這孩子,
將繼承我的賤命。墮落永無止境,她開始幻想把孩子生在垃圾堆,教它舔妓女的剩飯。生命如輪迴,若靈在高潮中沉淪,再無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