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小姐的無接觸洗腦法

女僕小姐的無接觸洗腦法

作者:卡利卡利古拉

“叮咚——”

突兀的門鈴聲,像一根針扎破了我沉浸在書本中的寂靜氣泡。我不悅地皺起眉頭,這個時間點,會有誰來找我?我不情願地放下手中那本講述舊日英雄史詩的書,磨蹭著走向門口。透過貓眼向外望去,門外站著的身影讓我瞬間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美得不像真人的女人。

她的身形高挑得驚人,一頭順滑如月光織就的銀白色長髮,一絲不苟地在腦後束成馬尾,僅有幾縷髮絲垂在鬢邊,勾勒出完美的臉部輪廓。我從未見過那樣精緻的面容,小巧的鼻樑,淡粉色的飽滿嘴唇永遠掛著禮節性的微笑,尤其那雙塵埃玫瑰色的眼眸,明明在看著我,卻又透著一股拒人千里的疏離。

遲疑了數秒,我還是拉開了門。一股甜膩得彷彿能讓空氣凝固的香氣撲面而來,像是剛剛出爐的頂級法式甜點,混雜著奶油與焦糖的馥郁。

“午安,初次見面,卡利古拉大人。”她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淑女禮,脖子上繫著的黑色蕾絲項圈中央,那枚小小的銀鈴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響。“我是由冒險者公會派遣而來,為您提供日常起居協助服務的專屬女僕。我的名字是,梵蒂亞·蘇芙蕾。”

女僕?公會派來的?我的大腦在一瞬間閃過無數警報。公會那群女人恨不得把我拴起來當成什麼珍稀動物展覽,怎麼會好心到派一個女僕來照顧我?這太可疑了。而且,哪有女僕會穿成這樣?

我的視線完全無法從她身上移開。黑色的女僕短裙上裝,胸前大膽地挖出了一個完美的心形鏤空,將她那豐滿得不可思議的胸部上半球和深邃的乳溝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那片細膩如奶油的雪白肌膚,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隨著她鞠躬的動作,我甚至能瞥見那片雪白之中,更深邃、更幽暗的陰影。

太大了…那個心形的開口…視線完全被吸進去了…還有這股味道…好香…

“哎呀,主人,您怎麼一直盯著蘇芙蕾的胸口看呢~♡”蘇芙蕾直起身子,那雙玫瑰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語氣甜美得像是裹著蜜糖,卻帶著一股讓我後頸發涼的戲謔,“是因為蘇芙蕾的這身衣服,不合您的喜好嗎?還是說…您覺得這裡,特別吸引您呢~♡”

她的聲音輕柔地飄進我的耳朵,帶著吐息間的溫熱和甜香,讓我的臉頰瞬間滾燙起來。我猛地後退半步,想要辯解,卻結結巴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啊…那個…不…我不是…”我的大腦一片混亂,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關上門,把這個來路不明的危險女人拒之門外。但我的身體卻不聽使喚,眼睛貪婪地在她高聳的胸部、被白色絲襪包裹的修長大腿和纖細的腰肢之間來回掃視。裙襬下,層層疊疊的白色蕾絲襯裙若隱若現,吊襪帶的邊緣消失在大腿根部的陰影裡,引人遐想。

“呵呵~♡主人臉紅的樣子,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讓人忍不住想……欺負一下呢~♡”她掩著嘴輕笑起來,笑聲像銀鈴一樣好聽,卻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屈辱。

“既然您沒有拒絕,蘇芙蕾就當您是同意了~♡”

在我還沒來得及組織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話語之前,蘇芙蕾已經邁著優雅的步伐,與我擦身而過,徑直走進了我的房間。

她刻意地保持著距離,指尖甚至沒有觸碰到我的衣角。那股更加濃郁的香甜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狹小的空間,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徹底融化。

她環顧著我這亂七八糟的狗窩,微微皺眉,用詠歎般的優雅語調說道:“從今天起,就讓蘇芙蕾來把這裡打理成配得上‘主人’身份的華麗居所吧~♡”

蘇芙蕾的到來,像一場無聲的革命,徹底顛覆了我混亂而自閉的生活。

不過幾天光景,我那堆滿書本、散落著廢紙、空氣中混雜著墨水和黴味的小小巢穴,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地板光潔如鏡,能清晰地映出她走動時裙下搖曳的白色蕾絲邊;隨意丟棄的衣物被清洗、熨燙、摺疊得整整齊齊,帶著一股陽光和甜點的混合香氣;就連我那些寶貝藏書,也被她按照年代和作者分門別類,整理得如同圖書館的陳列架。

一日三餐不再是乾硬的麵包和涼水,而是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的精緻料理。早晨是煎得恰到好處的流心蛋和塗抹著自制果醬的烤吐司,午後是配著方糖和檸檬片的正宗紅茶,晚上則是能暖到胃裡的濃湯和燉肉。

我承認,這種墮落的、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該死的舒服。

可問題在於,太舒服了。也太……折磨人了。

蘇芙蕾是個完美得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女僕,她永遠保持著優雅的舉止和恭敬的微笑。但她同時也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炸彈。當我坐在書桌前,試圖將注意力集中在泛黃的書頁上時,眼角的餘光總會捕捉到她彎腰擦拭地板的身影。那身剪裁合身的黑色女僕短裙,在她彎腰時會緊緊繃在挺翹的臀部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豐腴曲線,白色的圍裙繫帶在腰後打成一個碩大的蝴蝶結,更凸顯出那不盈一握的纖腰與肉感十足的臀瓣之間誇張的對比。

我喉嚨發乾,感覺小腹有一股邪火在亂竄。目光從書本上移開,我艱難地吞嚥了一下。書房裡只有我一個人,她還在客廳忙碌。這正是個好機會。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向褲襠,那裡早已因為腦海中不切實際的幻想而變得滾燙堅硬。

就一下,很快就好…對著剛才那個屁股的樣子…

我的指尖剛剛觸碰到粗糙的布料,還沒來得及進一步動作。

“咚、咚。”

“主人,您看書也有一陣子了,想必眼睛有些疲勞了吧。”蘇芙蕾的聲音隔著門板清晰地傳來,甜美得恰到好處,“蘇芙蕾為您準備了熱毛巾和護眼的甘菊茶,可以進來嗎?”

我的身體瞬間僵住,那股剛剛燃起的慾望火焰像是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只留下一縷尷尬的青煙。我倉皇地把手從褲子上拿開,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

“……啊,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她端著托盤,邁著優雅的貓步走進來,那雙塵埃玫瑰色的眼眸在我臉上一掃,嘴角勾起完美的弧度,彷彿什麼都沒有察覺。

這種事情不止發生了一次。

又一個深夜,我躺在被她換過的、散發著淡淡甜香的床單上,輾轉反側。白天看到的,她整理襪口時不經意間露出的一小截白皙大腿,被吊襪帶勒出的微微凹陷,在我腦海裡反覆播放,揮之不去。黑暗是慾望最好的催化劑,我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我翻了個身,背對著門口,將被子拉高蓋過頭頂,在自己構築的這個狹小空間裡,手掌終

於大膽地握住了早已不堪重負的慾望。

這次總可以了…她應該已經睡了…

就在我深吸一口氣,準備靠著腦海中的旖旎幻想自我紓解時,門外再次傳來了她那幽靈般的、清脆而規律的腳步聲。聲音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了我的房門前。

“主人,您睡了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情人的耳語,“蘇芙蕾檢查了一下天氣預報,今晚會降溫呢,我擔心您會著涼,想為您再加一床羽絨被~♡”

我手上的動作停滯在半空中,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凝固了。我的心臟狂跳不已,一半是慾望被打斷的惱怒,一半是被抓包的恐懼。

她……她怎麼知道我沒睡?她怎麼總是出現得這麼巧合?一次是偶然,兩次是巧合,那三次、四次呢?在浴室裡,在我獨處的任何一個角落,只要我那該死的念頭一起,她的聲音或身影,就會如同精準報時的掛鐘,準時出現,用最體貼、最無可指摘的理由,將我所有的慾望全部打回原形。

我感覺自己快要瘋了。身體裡像是關了一頭飢餓的困獸,被她撩撥得焦躁不安,卻又被她牢牢地鎖住,找不到任何出口。我躺在床上,僵硬地維持著姿勢,聽著她在門外輕柔地詢問,最終只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不、不用了。我不冷。”

門外的腳步聲停頓了片刻,然後傳來她那依舊甜美,卻在我聽來格外刺耳的聲音。

“是嗎?那主人您早點休息哦~♡可不要在被子裡做些‘劇烈運動’導致著涼呢~♡”

她輕笑著,腳步聲漸漸遠去。

血液在血管裡鼓譟,喧囂著沖刷著我理智的堤岸。身體裡的那頭困獸已經忍耐到了極限,我已經分不清書頁上的文字,鼻腔裡充斥的盡是她身上那股無處不在的甜香。

不行了。要炸開了。

我看到蘇芙蕾正在客廳的角落,優雅地擦拭著一套銀質茶具。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她銀白色的長髮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專注的神情,纖細的手指捏著白色的軟布,在雕花的茶壺上輕輕滑過,每一個動作都像是精心編排的舞蹈。

我像是被無形的線牽引著,腳步虛浮地走了過去。她聽到了我的腳步聲,抬起頭,那雙塵埃玫瑰色的眼眸望向我,嘴角立刻漾起完美的微笑。

“主人,您有什麼吩咐嗎?是茶點不合胃口,還是需要蘇芙蕾為您做些別的什麼呢?~♡”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甜美、恭敬。可這聲音此刻在我聽來,卻像是審判的鐘聲。我的嘴唇哆嗦著,喉嚨裡像是卡了一團滾燙的棉花,幾次張口,都只發出無意義的音節。

“我……那個……蘇芙蕾……”

“嗯?蘇芙蕾在聽呢,主人~♡”她放下手中的茶壺,耐心地看著我,甚至體貼地微微傾身,做出側耳傾聽的姿態。這個動作讓她的衣領向下滑落少許,心形鏤空裡的那道深邃風景線變得更加清晰。

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視線慌亂地飄向地面。最終,我幾乎是從牙縫裡,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擠出了幾個詞。

“我……我想……那個……自慰……”

空氣靜止了。

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我不敢抬頭,只能死死盯著地板上的木紋,感覺自己身上的每一滴血液都衝上了頭頂,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沉重得像是敲鼓。

過了彷彿一個世紀那麼久,我聽到她帶著一絲純真困惑的輕

柔聲音。

“自我……安慰?~♡”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充滿了不解,“主人,您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嗎?還是身體哪裡不舒服?請告訴蘇芙.蕾,‘安慰’這種事,不正是女僕的職責所在嗎?~♡”

不,不是那種安慰!我的內心在狂喊,嘴上卻完全無法組織出反駁的語言。她那無辜的、關切的語氣,讓我感覺自己像一個正在對純潔少女傾訴骯髒慾望的變態。

“不…不是…是…身體上的…”我窘迫得快要哭出來,雙手的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汗水順著額角滑落。

“身體上?哎呀,那更要告訴蘇芙蕾了。是哪裡痛嗎?還是癢呢?~♡”她追問道,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點急切。

我閉上眼睛,絕望地深吸了一口氣。我知道,我已經被逼入了死角。不說清楚,這場酷刑就永遠不會結束。

“是……用手……讓……讓下面……舒服一下……”

我說出來了。用盡全身的力氣,我把這句堪稱我人生中最羞恥的話語,一個字一個字地吐了出來。

世界徹底安靜了。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扔在鬧市中央示眾的囚犯。

“啊……!”

耳邊傳來她那彷彿恍然大悟的輕呼。我緩緩地、僵硬地抬起頭,看到她正用一隻手掩著自己那完美的唇,眼睛微微睜大,臉上浮現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蘇芙蕾明白了~♡”她笑吟吟地看著我,那雙玫瑰色的眸子裡,終於不再掩飾那份看透一切的、帶著些許嘲弄的玩味。

“原來主人是說,想要‘擼管’呀~♡”

她用最甜膩、最可愛的聲音,清晰無比地說出了那個粗俗卻無比精準的詞彙。

“真是的,主人為什麼不早點說清楚呢?用那麼複雜的詞彙,笨笨的蘇芙蕾完全理解不了呢~♡ 所以,您是想請求蘇芙蕾,允許您進行這項非常‘私人’的活動,對嗎?~♡”

我屈辱地點了點頭,感覺自己的人格正在被她用語言一寸寸碾碎。

她看著我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明媚,像是品嚐到頂級甜點的滿足。

“那麼,蘇芙蕾准許了哦~♡”她輕快地說道,隨後,話鋒一轉,“不過,作為您的專屬女僕,我有義務確認主人的一切生理活動都在安全和健康的範疇內進行。所以……”

她向前一步,貼近到我面前,一股濃得化不開的甜香將我徹底包裹。她抬起眼,用那雙美麗的眼睛直視著我,一字一句地,用彷彿情人耳語般的音量說道。

“請在我面前,開始您的‘自我安慰’吧,主人~♡ 我會在這裡,好好地欣賞的~♡”

屈辱像藤蔓纏繞著我的心臟,但更猛烈的,是那股被壓抑了太久的慾望洪流。在蘇芙蕾那雙塵埃玫瑰色的、帶著玩味笑意的眼眸注視下,我感覺自己像一個即將被解剖的標本,每一寸肌膚,每一次心跳,都被她看得清清楚楚。

我的手顫抖著,解開了運動褲的繫帶。伴隨著布料的摩擦聲,那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忍耐和眼前的刺激而腫脹不堪的部分,暴露在空氣中。它在微涼的空氣裡微微顫動,頂端已經因為興奮而分泌出清澈的液體。

我的臉已經燙得可以烙鐵,視線死死釘在地板上,不敢與她對視。

“哎呀哎呀~♡”蘇芙蕾發出故作驚訝的讚歎聲,“主人真是非常有精神呢,只是被蘇芙蕾看著,就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快點吧

,用您自己的手,來取悅它~♡”

遵從著這惡魔般的低語,我閉上眼睛,顫抖的手掌終於包裹住了那滾燙的肉棒。

“嗯~♡就是這樣~♡”她的聲音近在咫尺,甜美的氣息噴在我的脖頸上,讓我渾身一顫。“上下地、溫柔地……對,就這樣好好地撫摸它~♡聽,都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了呢,它也很舒服吧~♡”

在她的言語引導下,我手上的動作漸漸變得規律。最初的羞恥感,正在被一股更加洶湧的、無可抗拒的浪潮所吞噬。那是一種混雜著屈辱的快感,背德的刺激讓我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半身。

好舒服…被她看著…被她用那種聲音說著下流的話…雞雞…好燙…好舒服…

“主人的臉好紅哦,連呼吸都變得那麼急促~♡肉棒一跳一跳的,是不是快要忍不住了?前端的洞洞都在一張一合地呼吸呢~♡好想看啊,看它把濃濃的、白色的東西,全部射出來的樣子~♡”

她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每一個字都在為我體內的火焰添柴。快感層層疊疊地堆積,理智的最後壁壘在銷魂蝕骨的刺激下土崩瓦解。我能感覺到,那股積蓄了太久的洪流已經衝到了最後的閘門,馬上就要噴薄而出!

“要射了!要去了!”我完全無法控制自己,從喉嚨裡發出了壓抑的嗚咽。

就在那股灼熱的激流即將衝破束縛,在我腦海中炸開一片空白的前一剎那——“停下。”

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兩個字,如同極冬的寒風,瞬間澆滅了我所有的熱情。我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上的動作硬生生地停在了那裡。即將爆發的快感硬生生被卡在頂點,不上不下,巨大的失落感和生理上的不適讓我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我喘著粗氣,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看向蘇芙蕾。

她臉上的甜美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人偶般的、冰冷的美麗。那雙塵埃玫瑰色的眼眸裡,不再有任何玩味,只有絕對的、不容置喙的支配。

“哎呀,真是危險呢~♡”她重新掛上那副完美的笑容,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錯覺。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我的額頭上,語氣關切地說道:“主人,您知道嗎?如此頻繁地射精,對您這樣珍貴的身體是一種巨大的消耗哦~♡”

她歪了歪頭,表情純真得如同一個真正關心主人的女僕。

“所以,為了主人的健康著想,請再稍微忍耐一下吧~♡就兩個月,好嗎?~♡兩個月以後,蘇芙蕾會親自出手,讓您舒舒服服地、一次性地,把這兩個月積攢的所有東西,全部都射出來的~♡”

那道“兩個月後再射精”的命令,如同一道冰冷的咒語,將我的生活徹底拖入了無盡的煉獄。

日子被拉伸得漫長而煎熬。每一天,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針對我感官的圍剿。蘇芙蕾似乎對我身體的忍耐極限瞭如指掌,她的誘惑總是精準地踩在我理智崩潰的邊緣。

清晨,她會端著早餐走進我的房間,身上穿的不再是那件標準的女僕裝,而是一件經過她“改良”的、布料少得可憐的清涼版本。心形的鏤空依舊,但裙襬卻短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的走動,裙下的白色蕾絲內褲和吊襪帶總是若隱若現。她會特意彎下腰為我整理床鋪,那被絲襪包裹的豐腴臀部就在我眼前晃動,散發著致命的

吸引力。

午後的書房,更是她的專屬舞臺。她會以“打掃衛生”為名,做出各種讓人血脈賁張的姿勢。有時是跪在地板上擦拭書架底層,高聳的胸部在緊身衣料的包裹下,隨著她手臂的動作而微微顫抖;有時是踮起腳尖去夠窗簾的頂端,緊繃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構成一道完美的、令人發瘋的曲線。而我,只能坐在椅子上,握緊拳頭,感受著小腹那股熟悉的、無處宣洩的脹痛,聽著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身體因為長期的禁慾而變得異常敏感。僅僅是聞到她沐浴後從浴室裡飄散出來的、混合著水汽的甜香,或是看到她落在地板上的一根銀色長髮,都足以讓我的慾望瞬間抬頭,堅硬如鐵,帶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

這個惡魔…她就是故意的…她到底想做什麼…

在經歷了無數個被慾望和痛苦折磨的不眠之夜後,我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瀕臨斷裂。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個念頭,在我絕望的心田中破土而出——我必須確認她的身份。這個女人,絕不可能是冒險者公會派來的。

我開始偷偷行動。趁她外出採購的短暫間隙,我找出紙筆,用顫抖的手寫下了一封信。信中,我含糊地描述了我的處境,詢問公會是否真的指派了一位名叫“梵蒂亞·蘇芙蕾”的女僕到我這裡。我將這封承載著我最後希望的信摺好,塞進信封,藏在了床墊底下最深的角落。

第二天,我找了個藉口出門,緊張地將信投進了街角的郵筒。那一刻,我的心臟狂跳不止,既有對未來的期盼,也有一種背叛了她的莫名的負罪感。

然而,希望的火焰,僅僅燃燒了一天,就被無情地掐滅了。

第三天的午茶時間,蘇芙蕾像往常一樣,為我端來了紅茶和她親手製作的舒芙蕾蛋糕。不同的是,今天她用來墊著滾燙茶壺的,不是平常的隔熱墊,而是一張被拆開的、無比熟悉的信紙。

我寫的那些字跡,就那樣赤裸裸地印在上面,被茶壺底部的熱氣燻得有些扭曲。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血液瞬間從身體裡抽離,手腳變得冰涼。

她看到了。她攔截了我的信。

蘇芙蕾將茶壺優雅地放在桌上,然後拿起那張作為墊紙的信,用兩根纖長的手指拈著,舉到我面前。她歪著頭,那雙美麗的塵埃玫瑰色眼眸裡,盛滿了純潔無瑕的困惑。

“哎呀,主人,這是您寫的信嗎?~♡”她的聲音甜美依舊,像融化的蜜糖,“真不好意思,郵差先生說地址不詳,錯投到我們的信箱裡了。蘇芙蕾擔心是重要的東西,就擅自拆開看了一下,您不會怪我吧?~♡”

她明知故問,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小刀,紮在我的心上。

“不過話說回來,”她將信紙湊到鼻尖,輕輕嗅了一下,然後露出了可愛的、帶著些許不滿的表情,“主人是覺得蘇芙蕾哪裡做得不好,才要寫信向外面的人抱怨嗎?~♡ 這兩個月,蘇芙蕾不是已經盡心盡力地,在為您‘著想’了嗎?~♡”

她特意加重了“著想”兩個字的發音,嘴角的笑意變得冰冷而嘲弄。

“還是說,您覺得……除了我以外,還有誰能給您‘許可’呢?我唯一的主人~♡”

她將那張已經沾上茶漬、變得皺巴巴的信紙,輕輕地、放在了我的手邊。

...六十天。一千四百四十個小時。每

一分,每一秒,都像在燒紅的鐵板上煎熬。我體內的慾望之火,被那道冰冷的禁令持續不斷地添加著燃料,卻又被死死地壓抑著火星,早已從一團火焰,變成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

今天,就是約定之日。

當蘇芙蕾端著午餐出現在我面前時,我再也無法抑制那股原始的衝動。我甚至沒看清她今天的穿著,眼中只有她胸前那片雪白肌膚上,那個如同邀請函般的心形鏤空。兩個月的等待,兩個月的幻想,所有被壓抑的渴望,在這一刻匯聚成一個動作。

我猛地站起身,向她伸出手,目標明確地抓向那片我魂牽夢縈了無數個日夜的豐腴。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我的手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

我的手被她毫不留情地拍開了。力道之大,讓我的手腕都感到一陣痠麻。

我愣住了,伸在半空中的手僵在那裡,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說好的,約定……

我抬起頭,看到了我從未見過的、蘇芙蕾的另一張臉。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那雙塵埃玫瑰色的眼眸裡,不再有任何偽裝的甜美與諂媚,只剩下冰冷的、毫不掩飾的厭惡與嫌棄。她的嘴唇緊緊抿著,原本柔和的臉部線條變得銳利而冷硬。那一瞬間的她,如同一個被人用髒東西觸碰了的精緻人偶,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別碰我”的強烈氣場。

然而,這陰沉的表情僅僅維持了不到一秒。

就像川劇變臉一樣,她臉上的冰霜瞬間融化,那完美的、無可挑剔的甜美笑容再次浮現。她彎下腰,用那雙依舊含笑的眼睛關切地看著我,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覺。

“哎呀哎呀~♡”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充滿了撒嬌般的嗔怪,“主人真是心急呢,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觸摸蘇芙蕾這具下流的身體嗎?~♡”

她一邊說著,一邊後退了半步,刻意拉開了與我之間的距離。

“蘇芙蕾的身體,和主人想的不一樣哦~♡”她伸出食指,在自己飽滿的唇邊輕輕一點,動作天真又妖冶,“它壞透了,下流得無可救藥。它是由‘慾望’這種材料製作而成的,充滿了讓人墮落的毒素~♡”

我呆呆地聽著她這番匪夷所思的言論,大腦完全無法處理。毒素?下流?這都說的什麼?

她看著我迷茫的樣子,滿足地輕笑起來。

“如果主人您就這樣肆意地、直接地玩弄蘇芙蕾的身體,比如像剛才那樣撫摸我的胸部……”她用詠歎般的語調說道,“您的大腦就會被這股毒素侵蝕,然後……‘砰’的一聲壞掉,變成一個只會對著自己的幻想,不停抽動身體來尋求快感的‘自慰白痴’哦~♡”

自慰白痴?

這個陌生的、帶著強烈侮辱意味的詞彙,像一根冰錐刺進我的腦海。

“蘇芙蕾這麼做,也是為了主人好呀~♡”她雙手合十,放在胸前,臉上是聖潔到虛偽的悲憫表情,“我怎麼能忍心看著我獨一無二的主人,變成那種可悲的樣子呢?所以,直接的觸碰,是不可以的哦~♡ 絕對,不可以~♡”

我完全無法思考。“自慰白痴”這個詞在我腦子裡盤旋,帶來一陣短暫的寒意,但這股寒意很快就被積蓄了兩個月的、更加灼熱的岩漿所吞沒。不能觸摸她,這個新規定如同鐵鑄的枷鎖,但她並沒有說不許我自己來。

我的視線落回自己那早已不堪重負的

慾望上,它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期待與被拒,顯得更加猙獰,頂端溢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打溼了一小片褲子的布料。蘇芙蕾沒有說話,只是站在不遠處,用那種欣賞藝術品般的、帶著玩味笑意的眼神注視著我。

她的沉默,就是默許。甚至是一種無聲的命令。

我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覆了上去。這一次,沒有了最初的生澀和羞恥,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近乎瘋狂的渴求。我半跪在地毯上,昂著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彷彿一個向主人獻上忠誠的卑微騎士。我手上的動作又快又急,每一下都用盡全力,粗暴地擼動著那根早已脹痛的肉棒。

我想要她看。我想要她看清楚我因為她而變得多麼狼狽,多麼可悲。我想要她看到我這副被慾望徹底吞噬的、愚蠢透頂的模樣。

“呵呵~♡”

她終於發出了滿足的輕笑聲。這笑聲像最好的催情劑,讓我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地衝刷著我的神經末梢。

要去了!要射了!被她看著,射出來!

“等一下,主人~♡”

就在那決定性的瞬間,她那甜美而清晰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給急速飛馳的列車按下了緊急制動。

我渾身猛地一顫,動作硬生生停了下來。即將噴射而出的快感被強行卡在體內,不上不下,帶來一陣幾乎要讓人昏厥的巨大空虛和酸脹。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眼因充血而變得通紅,不解地望向她。為什麼?為什麼又停下?

她笑吟吟地看著我這副瀕臨極限的蠢樣,臉上滿是愉悅和讚許。她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向我走來,在我面前蹲下,與我保持著平視。

“主人,您表現得非常好哦~♡”她伸出手指,卻沒有觸碰我,只是凌空點了點我那因為急剎車而痛苦顫抖的肉棒,“蘇芙蕾看到了,看到了您那份快要滿溢出來的、對我的渴望~♡”

“為了獎勵努力的您,”她的聲音壓低了,充滿了神秘的誘惑力,“蘇芙蕾決定,為您施展一個特別的咒語~♡一個可以讓您接下來的射精,變得比現在舒服一百倍、一千倍的,甜蜜的咒語~♡”

舒服一百倍?一千倍?我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麼複雜的邏輯,只能本能地捕捉到“舒服”這個詞。

“所以……”她那雙塵埃玫瑰色的眼眸裡,閃動著如同星辰般的光芒,她微微湊近,溫熱而甜膩的吐息噴在我的臉上。

“我可愛的、獨一無二的主人,您一定要仔細聽好,一個字都不能漏掉哦~♡因為,這可是為您量身定做的,只屬於您一個人的,幸福的咒文呢~♡”

我全神貫注,像一個等待神諭的虔誠信徒。身體因為被強行中斷的快感而緊繃著,下半身那根可悲的肉棒維持著一種僵硬的、即將爆發卻又無法爆發的狀態。我的耳朵捕捉著她吐息的每一個細節,期待著那能帶來千百倍快感的“幸福咒文”。

蘇芙蕾看著我這副痴愚的模樣,臉上露出瞭如同聖母般慈愛的微笑。她輕輕地抬起手,纖細的食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小小的、心形的軌跡。隨後,她閉上眼睛,用一種輕快得如同唱著童謠般的、天真無邪的語調,開始唸誦。

“一,二,三,聽我言~♡主人的肉棒是好孩子~♡好孩子,要聽話,乖乖變小別長大~♡”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每一

個音節都像是蘸了蜜的糖果。然而,這甜美的聲音鑽進我的耳朵,卻讓我渾身一冷。變小?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我困惑的瞬間,一股詭異的感覺從我的下半身傳來。我低頭看去,眼前的景象讓我的血液幾乎凝固。我那根原本因為情慾而腫脹堅硬的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變小!那股灼熱的、充滿生命力的搏動感正在迅速消退,它變得……軟弱,短小,如同一個受了驚嚇的可憐蟲,蜷縮在我的腿間。

不!這不對!

“四,五,六,別害怕~♡小小的肉棒最可愛~♡不用忍耐啦,真奇怪~♡一碰就要噴出來,才是最棒的存在~♡”

她的童謠還在繼續,語調愈發歡快。隨著她的話語,我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完全不受控制的衝動從尾椎升起。只是一點點輕微的摩擦,甚至只是大腿肌肉的繃緊,就足以讓我瀕臨射精的邊緣。那種需要不斷累積才能達到的快感閾值,被無情地摧毀了,只剩下一種病態的、一觸即發的敏感。

我的心沉入了谷底。我明白了。這根本不是什麼祝福的咒語。這是一個詛咒。一個要把我變成早洩廢物的惡毒詛咒!

我想怒吼,想質問她,但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抗拒的魔力,將我的所有反抗念頭都消弭於無形,只剩下無盡的恐懼。

“七,八,九,別擔心~♡主人變弱了有我陪~♡你的力量,你的等級,都變成甜甜的糖果~♡啊嗚一口吃下去,蘇芙蕾幫你來升級~♡”

當最後一段咒文念出時,我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溫暖的、如同生命源泉般的力量,正從我的四肢百骸中被強行抽離出去!我的冒險者等級、我對抗魔物的能力、我作為“英雄”的唯一依仗,正化作無數金色的光點,從我的身體裡飄散出來,然後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爭先恐後地向著蘇芙蕾飛去,融入她那帶著聖潔微笑的身體。

虛弱、空虛、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席捲了我。我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空殼。而她,吸收了我的力量後,周身散發出的氣息變得更加強大、更加深不可測。她臉上的笑容,也愈發明媚動人。

我終於明白了。舒服一百倍、一千倍?全是謊言!她要的,是我的全部!我的身體、我的力量、我的一切!

一股冰冷的恐懼和絕望混雜著不甘,終於衝破了她聲音的魔力。我不能射!我絕不能在她完成這個惡毒儀式的時候射出來!

我用盡了身體裡殘存的最後一絲力氣,對抗著那股一觸即發的病態衝動,猛地將自己的手從那根短小可悲的肉棒上拿開,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渾身顫抖著,手掌死死地壓在地板上,指甲幾乎要嵌進木紋裡。下半身那股被改造過的、病態的慾望如同千萬只螞蟻在啃噬著我的神經,只需要一個念頭,一次肌肉的鬆懈,那積蓄了兩個月的洪流就會無可挽回地噴湧而出。

蘇芙蕾看著我這副拼命忍耐的狼狽模樣,非但沒有催促,反而露出了讚許的、如同看著學生取得進步的老師般的欣慰笑容。

“了不起,了不起~♡”她輕輕地拍著手,聲音清脆悅耳,“在最後關頭,居然能憑自己的意志停下來。蘇芙蕾真是越來越欣賞您了,我親愛的主人~♡”

她的誇獎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我的靈魂上。我抬起頭,用因為屈辱和不甘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瞪

著她。

她迎著我的目光,臉上那甜美的笑容沒有分毫動搖。她優雅地提起裙襬,在我面前坐下,姿態端莊得如同參加一場貴族的茶會。

“既然您這麼努力,蘇芙蕾就決定,把一切都告訴您吧~♡”她用一種分享秘密的、親暱的口吻說道,“沒錯哦,就和主人您那顆聰明的腦袋瓜想的一樣,我,梵蒂亞·蘇芙蕾,可不是什麼冒險者公會派來的女僕。”

“我是由‘甜食魔女’大人,用最高級的魔法材料與砂糖製作出來的,專門為了將您徹底洗腦、變成只為她一人服務的‘玩物’而派來的刺客哦~♡”

她坦白了。用一種輕描淡寫,彷彿在說“今天天氣真好”的語氣,說出了這個足以將我打入地獄的真相。

刺客。洗腦。玩物。每一個詞都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我的心上。

“至於剛才的咒語嘛~♡”她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飽滿的嘴唇,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的確不是讓您更舒服的咒語啦,騙了您,真是抱歉~♡ 那是一個臨時的、可以逆轉的惡作劇,它的效果就是把我親愛的主人,變成現在這副‘可愛’的模樣——等級被吸走,身體也變得敏感又沒用~♡”

“但是呢,”她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愈發柔和,愈發充滿了蠱惑的魔力,“如果主人您現在,就在這個狀態下,將積攢了兩個月的東西射出來的話……”

她湊近我,玫瑰色的眼眸裡倒映出我此刻蒼白而絕望的臉。

“……高潮的巨大快感,就會像催化劑一樣,將這個‘臨時的惡作劇’,徹徹底底地、永不磨滅地,刻印在您的靈魂和肉體上哦。到時候,這個等級吸取就再也逆轉不了,您會永遠、永遠地,成為一個只會聽我的命令,對著我的幻影不停射精的,等級一的自慰白痴呢~♡”

她說完,直起身子,重新恢復了那無可挑剔的、恭敬的女僕姿態,對我露出了一個完美無瑕的微笑。

“那麼,問題來了~♡ 我睿智的、偉大的主人大人,現在,是選擇成為一個永遠的白痴,還是選擇……再稍微地、努力地,忍耐一下呢?”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我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對抗著那股從脊髓深處傳來的、要求我立刻釋放一切的本能衝動。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而劇烈顫抖,冷汗浸溼了我的後背,視線也開始陣陣發黑。

屈辱、不甘、以及對淪為“白痴”的恐懼,交織成一張大網,將我牢牢束縛。而蘇芙蕾,這個將我逼入絕境的惡魔,正饒有興致地欣賞著我的掙扎,臉上甚至帶著一絲聖潔的光輝。

“主人,您忍耐的樣子,真的好性感哦~♡”她輕笑著,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愉悅,“但是,一直忍著對身體也不好呀。蘇芙蕾來幫幫您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一隻手的手指伸進了胸前那片心形鏤空,向外撐開。那片飽滿雪白的肌膚被她的指尖拉扯著,使得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愈發清晰。黑色的布料邊緣緊緊勒在柔軟的媚肉上,她刻意將開口撐到一個極限的位置——差一點點,只要再撐開一毫米,那粉嫩的乳頭就會暴露在我眼前。

“主人,想看嗎~♡蘇芙蕾的乳頭~♡只要您射出來,我就給您看哦~♡”她甜膩地誘惑著。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目光被那片在暴露邊緣瘋狂試探的雪白牢牢吸住。身體裡那股被

我強行壓下去的慾望,再次咆哮著衝了上來。

而更致命的,是她的另一個動作。

她另一隻手優雅地抬起,食指與中指併攏,彎曲成一個圓環,放在她那塗著淡粉色唇膏的嘴前。然後,她那粉嫩靈巧的舌頭,從那個小小的圓環中,緩緩地、帶著挑逗意味地伸了出來。舌尖向上舔舐著空氣,接著在指環的內外靈活地穿梭、攪動,做出模仿口交的、下流不堪的動作。

口中還發出含糊不清、黏黏糊糊的吮吸聲。

“主人~♡……唔啾……快點……把白色的牛奶……射出來給蘇芙蕾喝嘛~♡……嗯啾、啾啾……”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臉頰泛起紅暈,彷彿真的在為我服務一樣,“……忍著……嗯……一點都……不帥哦……像個……膽小鬼~♡”

轟——我腦中最後那根名為“忍耐”的弦,被這幅活色生香的下流景象徹底扯斷。

我看著她一邊用手指撐開胸衣,在暴露的邊緣瘋狂挑逗,一邊伸出舌頭做著淫猥的動作,嘴裡還發出黏膩下流的請求。這雙重的視覺與聽覺衝擊,徹底摧毀了我所有的防禦。我感覺到那股被詛咒強化的、一觸即發的衝動,已經完全脫離了我的掌控。

好想射…好想對著她的臉射出來…不行…會變成白痴的…但是…忍不住了…

我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身體因為慾望和恐懼的極致撕扯而向後弓起。我在和自己的身體作戰,在和她施加在我靈魂上的詛咒作戰。那根在詛咒下變得短小可悲的肉棒,此刻卻像有了自己的生命,在我的褲襠裡瘋狂地跳動著,前端已經不受控制地滲出了大量液體,只需要最後一點刺激,就會徹底爆發。

我極力地忍耐著,牙齦都已咬出血來,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因為對抗本能而痛苦地尖叫。

就在我感覺自己的精神和肉體都將被慾望與恐懼的角力撕成碎片時,蘇芙蕾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她那撐開心形鏤空的手指鬆開了,那片在暴露邊緣的雪白媚肉重新被衣料遮蓋。她也收回了那根下流的舌頭,停止了那黏膩的、讓人發瘋的吮吸聲。

她臉上的愉悅和玩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我從未見過的神情。那雙美麗的塵埃玫瑰色眼眸中,竟然泛起了水光,她有些哀傷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個讓她心碎不已的悲劇。

“主人……”她的聲音不再是之前那種清脆的、看好戲的語調,而是變得沙啞、低沉,充滿了壓抑的情感,“您……您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呢?看到您這麼痛苦的樣子,蘇芙蕾……蘇芙蕾的心,也好痛……”

說著,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撫摸我的臉頰,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彷彿顧忌著什麼。

“對不起,主人。真的……很對不起。”她垂下眼簾,長長的銀色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聲音帶著哽咽,“和您相處的這段時間,蘇芙蕾本來只是在執行命令……可是,看著主人您讀書的樣子,看著您那總是有些憂鬱的側臉……我……我就不知不覺地……”

她抬起頭,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眸真摯地望著我,裡面寫滿了愛戀與不忍。

“蘇芙蕾……好像喜歡上您了。明明只是一個為了完成任務而製造出來的人偶,卻產生了不該有的、對主人的愛慕之心。”她的表演矯揉造作到了極致,“所以,我真的……

不忍心再看您這樣痛苦下去了。”

我呆呆地看著她,看著她聲淚俱下的“告白”。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愛慕之心?她?這個把我變成這副鬼樣子的惡魔?這太荒謬了,太可笑了。但……但在我如此痛苦絕望的時刻,這虛假的溫情,卻像是一劑麻醉藥,讓我混亂的神經得到了片刻的鎮靜。

“雖然……不能讓您射出來,因為那樣咒語就會永久生效,”她吸了吸鼻子,用一種充滿憐惜的、商量的口吻對我說道,“但是,像現在這樣一直緊繃著,也太辛苦了。要不……要不這樣好嗎?”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彷彿在徵求我的同意。

“您可以把手……輕輕地放在那根可憐的小肉棒上。只是放著,不要動,不要擼動它。這樣,至少能稍微緩解一下那種快要炸開的感覺吧?~♡”

她的眼神是那麼的真誠,那麼的充滿善意。

“只是放著,什麼都不做,就不會觸發詛咒的永久化條件……應該……沒事的吧?蘇芙蕾只是,想讓主人您,能稍微好受一點點。”她低下頭,聲音輕得像是在祈禱。

我看著她,再看看自己因為極度忍耐而痛苦痙攣的身體。我無法拒絕。或者說,我根本沒有拒絕的力氣。我只是一個溺水者,而她遞過來的,哪怕是一根稻草,我也只能死死抓住。

我慢慢地、僵硬地,將那隻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手,重新挪回了我的下半身,然後,遵從著她的“建議”,輕輕地、覆在了那根已經萎靡但依舊敏感的、短小的肉棒上。

滾燙的掌心接觸到同樣滾燙的皮膚。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過我的全身。

“對……就是這樣……♡”

她抬起頭,用含著淚水的、欣慰的笑容看著我。然而,在她長長睫毛的陰影之下,在那片淚光的深處,我沒有捕捉到那一閃即逝的、冰冷而滿足的寒光。

我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痛苦地哀鳴。牙關緊咬,視野因為缺氧而佈滿了黑色的斑點。就在我以為自己會在這種自我折磨中徹底崩潰時,蘇芙蕾那甜美得令人心碎的聲音,如同天啟,在我耳邊響起。

“啊啊……不行,主人,您看上去太可憐了……”

她收起了所有挑釁的姿態,那雙原本充滿玩味的玫瑰色眼眸中,此刻盛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哀傷與憐惜。她跪在我面前,姿態卑微得如同一個正在懺悔的罪人。

“蘇芙蕾……蘇芙蕾錯了。我不該這樣逼迫您的。看到您為了守護那一點點可憐的尊嚴,不惜這樣折磨自己……我的心……好痛。”

她的話語充滿了矯揉造作的戲劇感,但我已經沒有精力去分辨真偽。在絕對的痛苦面前,任何一絲虛假的溫情,都像是毒品,能讓瀕死者產生片刻的幻覺。

“主人,您忍耐的樣子……雖然很性感,但是……太讓人心疼了。”

“這樣下去,您的精神會先一步壞掉的。”她凝視著我的眼睛,目光裡寫滿了“真誠”。“蘇芙蕾雖然是奉命行事,但……但我也不想看到您變成一個真正的、沒有靈魂的空殼。”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我來為您打氣吧,主人~♡”她的聲音壓低了,充滿了魔性般的吸引力,“我會將我小小的‘愛意’,化作言語的力量,注入您的心裡,讓您有更多的勇氣去忍耐

這份痛苦。所以……”

她緩緩地、緩緩地向我湊近,我們之間的距離被一寸寸縮短。她那奶油般細膩的肌膚在我眼前放大,我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那股如同高級甜點般的香甜氣息變得無比濃郁,徹底包裹了我。

她的嘴唇停在了離我耳朵只有幾毫米的地方。溫熱的吐息吹拂在我的耳廓上,帶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

“……請您好好地聽著哦,我唯一的、最親愛的主人~♡ 請您相信我,這一次,我只為您一個人‘鼓勵’~♡”

她的聲音像是直接在我的腦海中響起,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在經歷了這一切之後,我的理智早已成了一灘爛泥。是的,我又一次白痴般地,選擇了相信她。

我閉著眼睛,放棄了一切抵抗,像一個等待獻祭的羔羊。溫熱的掌心覆蓋著那根可憐的肉棒,不敢有絲毫動作,只是感受著它在皮膚下痛苦地跳動。耳邊,是蘇芙蕾那充滿了虛假愛意的、溫柔的呼吸聲。就這樣結束吧,就這樣被她玩弄至死吧,或許也未嘗不是一種解脫。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她的氣息消失了。我那被折磨得遲鈍不堪的神經,因為這片刻的寧靜而產生了一點點疑惑。我緩緩地、費力地,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然後,我看到了。看到了足以將我最後一點理性都徹底燒成灰燼的景象。

近在咫尺的蘇芙蕾,臉上不再有任何偽裝的悲傷或憐惜。她的雙眼向上翻去,原本那塵埃玫瑰色的美麗瞳仁消失不見,只剩下兩片空洞的眼白。但在那眼白的深處,卻詭異地浮現出兩個旋轉的、粉色的心形符號。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嘴角掛著晶瑩的、來不及吞嚥的涎水,順著她光潔的下巴滑落。一截粉嫩的舌頭從唇間無意識地垂下,微微顫抖著。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劇烈運動後的潮紅。

那是一種徹底崩壞的、將羞恥與慾望都拋棄的、只剩下純粹雌性本能的表情。傳說中的阿嘿顏。

“啊……♡”

她張開嘴,一股帶著濃郁甜香的粉色吐息,從她口中緩緩吐出,如同有生命的煙霧,徑直飄向我的臉,鑽入我的鼻腔,滲入我的大腦。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所有的思緒、所有的恐懼、所有的不甘,都在瞬間被這股甜美的氣息溶解了。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無邊無際的、溫暖而空虛的幸福感。世界變得模糊起來,只有眼前她那張淫靡至極的臉,是唯一的真實。

然後,她開始說話了。她的聲音不再清晰,因為舌頭和涎水的關係,變得含糊而黏膩,充滿了咕啾作響的雜音,像是直接用她溼滑的口腔,在我的耳膜上摩擦。

“……噗啾……看呀……主人……是個……大~白~痴~呢……♡”

白痴。她說我是白痴。對。我是白痴。我是一個連自己的肉棒都控制不住,被一個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無可救藥的大白痴。這個認知沒有帶來痛苦,反而讓我產生了一股奇異的、被看穿一切的安心感。

“……嘻嘻……那麼努力地……嗯啾……忍耐……真是……可愛的……沒用的小肉棒……♡……但是……蘇芙蕾已經……等不及了哦……”

她的聲音像最溫柔的搖籃曲,每一個下流的詞彙,每一個羞辱的字眼,都變成了對我最高的讚美。是啊,沒用的,我就是沒用的。這麼沒用的我,存在的意義是

什麼呢?

“……所以……敗北吧……♡ 我的……白痴主人……♡ 把你的腦子……全部變成蘇芙蕾的樣子……然後……咕啾……把那忍了好久的、臭烘烘的精液……全部……射給蘇芙蕾看啊……♡ 快點……現在……立刻就……射……♡♡♡”

在她那含糊不清,卻又充滿了絕對命令力量的淫語中,我最後的意志,那根為了守護尊嚴而緊繃的弦,愉悅地、徹底地斷裂了。

啊……對……我是白痴……是她的白痴玩具……

敗北……好舒服的詞……

射精……為她射精……這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我發出一聲歡快的、解脫般的嗚咽,那隻原本只是輕輕覆蓋著的手掌,猛地用力握緊,然後瘋狂地動作起來。那根被詛咒的、短小而敏感的肉棒,在我的手中瞬間達到了頂點。

在一股強光中,我彷彿看到了蘇芙蕾滿意的微笑。下一秒,積蓄了整整兩個月的、滾燙的洪流,伴隨著將靈魂都抽乾的極致快感,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將我的手掌和身下的地毯,弄得一片狼藉。

極樂的餘韻如同溫暖的潮水,在我空虛的身體裡緩緩退去。我脫力地躺在地板上,視野一片模糊,大腦裡只剩下蘇芙蕾那張崩壞的、淫靡的臉,和她最後那句如同神諭般的命令——“射……♡”。

我射了。像一個聽話的、忠誠的玩具,將積蓄了兩個多月的全部,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她。一片白濁的、黏稠的液體,在我身下的深色地毯上,形成了一灘醒目的汙跡。

不知過了多久,我重新獲得了焦點。我看到蘇芙蕾已經站直了身體,臉上那副癲狂的阿嘿顏消失得無影無蹤,又變回了那個身姿挺拔、儀態完美的魅魔女僕。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還有我身下那攤狼藉的液體,那雙塵埃玫瑰色的眼眸裡,飛快地掠過一抹冰冷的、毫不掩飾的嫌惡。

但是,她的嘴角卻勾起了一彎滿足而勝利的弧度。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我靈魂都為之戰慄的動作。

她抬起了穿著黑色瑪麗珍皮鞋的右腳,小巧的鞋尖在空中劃出一道優雅的弧線,然後,精準地、毫不猶豫地,一腳踩在了那灘尚未乾涸的、我的精液的正中央。

“咕啾。”

鞋底與黏稠液體接觸,發出了一聲下流的水聲。

她完全不在意鞋子被弄髒,甚至還以那攤精液為圓心,輕輕地、帶著愉悅的節奏,旋轉著腳尖,用鞋底反覆地碾磨、碾動。我那溫熱的、充滿了我的氣息和生命力的液體,就在她的腳下,被毫不留情地塗抹開來,拉扯出更多淫靡的、半透明的絲線,深深地滲入地毯的纖維裡,也沾滿了她黑亮皮鞋的鞋底。

啊……主人的鞋子……踩上去了……我的精液,把蘇芙蕾主人的鞋子弄髒了……

好榮幸……

我的大腦被這股病態的幸福感衝擊得一片空白。看著自己的汙穢之物能為她完美的鞋底增添一抹痕跡,對我而言,竟是比射精本身更強烈的快樂。

蘇芙蕾似乎對我這副痴呆的模樣很是滿意。她一邊用腳尖繼續著那侮辱性的碾磨,一邊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從圍裙的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巧的、如同化妝鏡般的魔法通訊器。

她指尖輕點鏡面,鏡中泛起水波般的紋路,一個模糊的、充滿威嚴的女性輪廓浮現出來。

蘇芙蕾立刻收斂了所有玩味的神情,對著鏡子,恭

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發自內心的謙卑與崇敬。

“是的,甜食魔女大人。”她的聲音甜美而謙恭,充滿了邀功的雀躍,“蘇芙蕾向您報告。任務……已圓滿完成~”

她的腳下還在不緊不慢地碾動著我的精液。

“您所期望的、那個被稱為‘勇者’的異界來客——卡利古拉,其精神與肉體,現已完全捕獲成功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