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魅影(已完結10萬字)

枕邊魅影(已完結10萬字)

就在他認出林婉的那一瞬間,那個剛才還硬邦邦、不可一世的東西,就像是被針扎破的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萎縮,瞬間縮成了一團可憐的肉蟲,甚至還因為恐懼而尿了幾滴出來。

“很意外嗎?劉副總。”

林婉嘴角的笑容擴大,變得殘忍而妖冶。

她甩動著手裡的紫色長鞭,那滋滋作響的電流聲在死寂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在公司,你讓我在酒局上給你擋酒,藉著醉酒摸我的大腿。你說‘小林啊,想升職就要懂事’。你還威脅我,如果不從,就讓行政部那個老妖婆給我穿小鞋,把我趕出公司。”

她一步步逼近,高跟鞋踩在劉副總流出的尿液上,卻沒有絲毫避諱。

“現在,我懂事了。”

啪!

又是一鞭。這次是斜著抽在他那鬆弛下垂的肚皮上,直接抽出了一道焦黑的血痕。

“啊!!”劉副總慘叫,拼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避,“林婉!你瘋了!我是你領導!我要報警!我要開除你!”

“報警?”

林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她猛地抬起腿,那雙15釐米高的“汲取之靴”,狠狠地踩在了劉副總那

話兒的根部。

那是真正的踩踏。尖銳的鞋跟雖未刺入,但光是那份壓力和冰冷的觸感,就讓劉副總魂飛魄散。

“這裡是聖所。進了這個門,簽了免責協議,你的命就是我的。”

林婉俯下身,紅唇貼著他的耳朵,輕聲低語:“現在,在這個房間裡,我不是你的下屬。你是我的狗。”

“不……不要……林婉……女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劉副總終於崩潰了。在絕對的力量和恐懼面前,他的社會身份徹底崩塌。他大哭著,拼命掙扎,但在鐵鏈的束縛下無濟於事。

“叫大聲點。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那一晚,是劉副總這輩子的噩夢。

林婉並沒有吸乾他,但她用鞭子把他作為男人的尊嚴、作為上司的傲慢,統統打得粉碎。

她讓他學狗叫,讓他舔地板上的自己的尿液,讓他像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

一個小時後。

劉副總已經被玩壞了。他渾身是傷,眼神呆滯地跪在地上,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林婉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亂的膠衣,重新戴上面具。

她走到跪著的劉副總面前,抬起一隻腳。

“舔乾淨。”她指了指靴尖上沾的一點血跡。

劉副總沒有任何猶豫,像狗一樣伸出舌頭,顫抖著舔舐著,滿臉虔誠與恐懼。

“很好,乖狗狗。”

林婉滿意地拍了拍他豬頭一樣的臉。

“行政總監的位置空出來了。那個老妖婆我也看膩了。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劉副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點頭,哪怕脖子上的項圈勒得他喘不過氣:“知道!知道!明天……不,今晚!今晚我就籤文件!以後您就是總監!您就是我的親姑奶奶!以後我在公司就是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林婉冷冷地看著他這副卑賤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快感。

這就是權力。

在裡世界掌握了生殺大權,在表世界,依然可以橫行無忌。

“記住你的話。”

林婉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個冷酷的背影和一句警告:“如果敢說出去半個字……下次這根鞋跟,就會插進你的腦子裡。”

……

叮。

電梯到達。

林婉優雅地邁出電梯,留給劉副總一個高不可攀的背影。

劉副總靠在電梯壁上,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完全溼透了。他看著那道背影,眼中既有恐懼,又有一絲變態的迷戀。

……

三個月前。

密室的燈光下,她坐在真皮沙發上,看著沈煜從武器箱裡取出一根通體泛著幽幽紫光的長鞭,眉頭緊鎖,有些不解地問:“沈先生,我們不是為了找特定的壞人‘進食’嗎?為什麼一定要我在俱樂部里長期扮演什麼女王?還要定期來‘上班’?我只要低調地把目標帶走處理掉,不就不容易被發現嗎?”

沈煜正在調試那根鞭子的手柄,聞言推了推眼鏡,轉過身看著她,眼神裡帶著一絲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林婉,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他拿著鞭子走到她面前,語氣理智而務實:“第一,是為了掩人耳目。如果你只是在有人失蹤的夜晚才出現,警方的大數據篩查很快就會鎖定這裡。但如果你是這裡的常駐女王,就會被淹沒在巨大的信息流裡。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沈煜按下了鞭柄上的一個開關。

滋滋——鞭身瞬間亮起,表面浮現出一層肉眼幾乎

看不見的、如同絨毛般的藍色電弧。

“你現在的身體代謝速度極快,雖然吸乾一個人能管五天,但這五天裡,你的飢餓感是逐漸遞增的。你不能每次餓了就去殺人,那樣屍體堆起來都能填滿護城河了。”

沈煜抓過林婉的手,讓她握住鞭柄,指著鞭梢說道:“這根是‘納米能量鞭’。它表面的納米倒刺不僅能帶來極致的皮肉痛苦,更重要的是,它能通過接觸,從目標身上抽取微量的生物電能和逸散的精氣。”

林婉驚訝地看著手裡的武器:“你是說……”

“沒錯。用它抽打那些奴隸,就像是‘吃零食’。”沈煜解釋道,“雖然量少,但能讓你不至於餓得發狂。”

說到這裡,沈煜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聲音也沉了幾分:“最後,這不僅僅是情趣道具,這是你的保命符。”

他握著林婉的手,教她揮動的姿勢:“‘聖所’只是新手村。隨著警方調查力度的加大,我們不能總是在這裡動手,那樣太容易暴露。未來,你的獵場會在外面——可能是罪犯的老巢,可能是戒備森嚴的別墅。”

“在那些地方,你沒有安保,沒有監控,只有你自己。如果遇到危險怎麼辦?”

沈煜指了指鞭子上的紅色按鈕:“這根鞭子內置了高壓電容。關鍵時刻,它能釋放五萬伏特的瞬間高壓,足以讓一個兩百斤的壯漢瞬間心臟麻痺。你要在這裡通過調教那些奴隸,把鞭法練好。我不希望你因為笨拙而被獵物反殺。”

林婉握緊了那根冰涼的鞭子,感受著手柄傳來的沉重分量。

這不再是一場荒唐的角色扮演,而是生存的必修課。

“我明白了。”林婉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堅定,“我會成為這裡最好的女王。”

……

下午三點。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

“啪!”

一疊厚厚的卷宗被狠狠摔在實木辦公桌上,震得茶杯蓋子都在跳舞。

張偉筆直地站著,低著頭,一言不發。他的眼窩深陷,胡茬凌亂,警服的領口敞開著,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張繃緊到極限、隨時會斷裂的弓。

“四個月了!張偉!”

局長指著桌上的那疊資料,眉頭鎖成了“川”字,語氣雖然沒有咆哮,但那種壓抑的怒火反而更讓人窒息:“整整四個月!死了十二個人!全是瞬間變成乾屍!現在市裡領導每天都在問我進度,媒體那邊也炸了鍋了。你看看這個——”

局長從抽屜裡甩出一張照片,那是從報社那邊傳來的複印件。

“昨天報社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信裡只有這張模糊的照片。”

張偉拿起那張照片。左上角用馬克筆寫的三個字——“黑寡婦”。

照片顯然是在極低的光線下偷拍的,噪點很高,非常模糊。

畫面中,只能隱約看到一個穿著緊身衣的黑色背影,正站在一具屍體旁。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誇張的身材曲線、長髮,以及那雙在黑暗中反光的高跟鞋,無一不昭示著兇手的性別。

“這是唯一的線索。”局長敲著桌子,“專家組根據這張照片做了側寫——女性,身高一米六五左右,穿上鞋後有一米八,年齡在20到25歲之間,身體素質極佳,甚至可能有雜技或體操背景。否則無法解釋她是如何在監控死角里飛簷走壁的。”

“還有那個唯一的目擊者——劉波,綽號‘黃毛’。”局長提到這個名字就頭疼,“這小

子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如果他也被滅口了,那這案子就真的成了死局。”

“作案手法呢?法醫那邊有定論了嗎?”張偉放下照片,聲音沙啞。

“沒有!這才是最要命的!”局長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如果是毒殺,總有殘留;如果是機械殺傷,總有創口特徵。但現在呢?十二具屍體,除了下體的穿刺傷,全身細胞就像是被某種黑科技武器瞬間‘抽真空’了一樣。省廳的專家懷疑是什麼新型微波武器,或者是某種未知的生化毒劑。”

局長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一些,帶著幾分語重心長:“老張啊,我是急啊。這個‘黑寡婦’現在在網上熱度太高了,甚至有人把她當成了反英雄。這股風氣必須剎住!”

“是!”

張偉敬了個禮,聲音沉重,“我也想抓住她。不管她是神是鬼。”

走出辦公室。

走廊裡,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張偉疲憊地靠在牆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了幾次才點著,手有些微微發抖。

他拿出手機,又看了一眼那張模糊的照片。

那個背影……那種站姿……

不知為何,他腦海裡總會閃過一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

晚上七點。林婉家中。

溫馨的暖黃色燈光下,餐桌上擺著三菜一湯,依然是林婉的手藝——糖醋排骨、清炒時蔬、鯽魚豆腐湯。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彷彿能撫平世間一切的戾氣。

張偉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筷子,眼睛卻死死盯著電視屏幕。

晚間新聞正在播報:“……本市連環乾屍案又有新進展。根據匿名信源,警方已鎖定嫌疑人代號為‘黑寡婦’。專家分析,該兇手具備極強的反偵察能力,多在深夜出沒,專門針對獨行男性……”

林婉解下圍裙,坐在張偉身邊。她今天換上了一套淺色的純棉家居服,頭髮隨意挽起,看起來溫婉賢淑。

“吃飯吧,別看了。”

她輕聲說,順手給張偉剝了一個橘子,細心地撕掉上面的白絡,“你看你,這幾天瘦了一圈。”

張偉嘆了口氣,接過橘子,眼神依然沒有離開屏幕:“這個混蛋,到底藏在哪裡……線索全斷了。今天局長雖然沒罵我,但我知道他快扛不住了。”

林婉的動作極其細微地頓了一下。

她拿起遙控器,把音量調小了一些,語氣裡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彷彿只是在聊家常:“可是……我看網上評論說,死的那些人好像都不乾淨?上週死的那個,好像是個放高利貸逼死過大學生的流氓頭子吧?還有那個趙泰,不是說手裡有好幾條人命嗎?”

張偉猛地轉過頭,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眼神銳利地看著妻子:“婉婉,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啊。”林婉往嘴裡塞了一瓣橘子,眼神無辜而清澈,“我就是覺得,既然警察抓不到他們,法律也制裁不了他們,那個‘黑寡婦’把他們殺了,也算是……替天行道?惡有惡報?”

“胡鬧!”

張偉的聲音突然拔高,嚇了林婉一跳。

他把手裡的橘子重重放在茶几上,一臉嚴肅地看著妻子:“林婉,這種思想很危險!這是濫用私刑,是犯罪!不管那些受害者是不是壞人,他們都有活著的權利,只有法律才能審判他們!沒有任何人有資格剝奪別人的生命!”

張偉越說越激動,似乎要把在局裡積壓的壓力

都發洩出來:“那個黑寡婦,不管她打著什麼正義的旗號,她本質上就是個殺戮的怪物!是個冷血的變態屠夫!她殺人不是為了正義,是為了快感!這種人比那些罪犯更可怕!”

林婉看著丈夫那雙因為憤怒而充血的眼睛,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和徹骨的寒意。

“好了好了,我就是隨口一說,你衝我發什麼火嘛。”

林婉嘟起嘴,假裝委屈地推了張偉一下,眼圈微微泛紅,“職業病又犯了,在家裡還跟我上綱上線的。難道我也是你的犯人嗎?”

張偉愣了一下。看著妻子委屈的樣子,心裡的火氣瞬間消了大半。

“對不起……老婆。”

他揉了揉眉心,滿臉歉意地伸出手,握住林婉冰涼的手,“我壓力太大了。這案子太邪門了,連作案手法都搞不清楚……我不是衝你。”

他把林婉的手貼在自己滿是胡茬的臉上,閉上眼睛,感受著掌心的溫度:“只有回到家看到你,我才覺得這個世界還是正常的。婉婉,如果沒有你,我可能早就瘋了。”

“沒關係,我不怪你。”她反手握住張偉的手,露出了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

她湊過去,輕輕吻了吻丈夫的額頭,聲音輕柔如水:“我也希望你早點抓到那個壞人。這樣,你就不用這麼累了。”

電視屏幕上,新聞剛好切到了下一條。但在那漆黑的屏幕倒影裡,這對看似恩愛、相擁而坐的夫妻,眼神卻看向了截然不同的方向。

第七章:血色雙面週六下午,14:30。市中心最大的商業步行街。

難得的深秋暖陽,將這座鋼鐵叢林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濾鏡。步行街上人潮湧動,情侶們手挽手漫步,孩子們拿著氣球奔跑,空氣中瀰漫著烤栗子和熱咖啡的香氣。

林婉挽著張偉的手臂,像每一對平凡的小夫妻一樣,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閒暇時光。

她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裡面是一件淡粉色的高領羊絨毛衣,外面罩著一件米白色的雙面呢大衣,下身是一條淺灰色的百褶長裙,腳踩一雙只5釐米粗跟的小皮靴。

長髮隨意地披在肩頭,臉上不施粉黛。整個人看起來溫婉、柔和、沒有任何攻擊性,就像是一杯暖暖的奶茶。

“偉,前面那家咖啡店出了新品桂花拿鐵,我們去嚐嚐吧?”林婉指著不遠處的招牌,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撒嬌,“這幾天你太累了,都沒睡個好覺。喝點甜的心情會好。”

張偉看著妻子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陣愧疚。

因為“黑寡婦”的連環乾屍案,局裡已經連續加班兩週了。他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今天也是好不容易才擠出半天時間陪林婉。

“好,都聽你的。”張偉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握緊了妻子那隻帶著婚戒的手。掌心的溫度讓他感到安心,“等這個案子結了,我請年假帶你去三亞。”

“真的?不許反悔哦。”林婉笑得眉眼彎彎,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嗚——嗚——!!

一陣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午後的寧靜,像是一把尖刀劃破了這幅美好的畫卷。

緊接著,是幾聲沉悶而暴躁的槍響。

“砰!砰!”

那種自制土獵槍特有的爆炸聲,瞬間讓熙熙攘攘的人群炸了鍋。

“啊——!殺人啦!”

“搶劫!有人搶銀行!”

前方不遠處,商業銀行的大門被一股巨力撞開。玻璃碎了一地,

四個戴著黑色頭套、揹著帆布包、手持砍刀和土獵槍的悍匪衝了出來。

他們顯然不是本地人,甚至不是那種職業劫匪。那種亡命徒特有的癲狂和毫無章法的兇殘,比職業殺手更可怕。他們根本沒把這座城市的警察放在眼裡,也根本不在乎路人的死活。

“都他媽給老子趴下!誰動打死誰!”

領頭的劫匪朝天開了一槍,火藥味和血腥味瞬間瀰漫開來。他一腳踹翻了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婦女,兇狠地吼道。

張偉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種屬於刑警隊長的銳利、冷硬和殺氣,瞬間取代了剛才的溫柔。他的身體肌肉瞬間緊繃,像是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婉婉,快!躲進那家服裝店!”

他猛地把林婉推進旁邊一家還沒來得及關門的店鋪,厲聲喝道,語速快得驚人:“躲在試衣間裡,鎖好門!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別出來!快!”

“偉……”林婉驚恐地抓著他的袖子。

“快去!”

張偉一把推開她,沒等林婉回答,他已經從後腰拔出了那把即便休班也隨身攜帶的警用配槍,逆著慌亂逃跑的人群衝了上去。

“警察!放下武器!抱頭蹲下!”

張偉利用路邊的一個石墩做掩體,雙手持槍,標準的戰術姿態,黑洞洞的槍口死死鎖定了那個領頭的劫匪。

這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震懾住了那幾個悍匪。

四個亡命徒停下腳步,互相看了一眼。

“媽的,真有條子!”

領頭的劫匪眼露兇光,顯然是個見過血的狠角色。他並沒有因為被槍指著而害怕,反而被激起了兇性。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過旁邊一個嚇得腿軟、正準備逃跑的年輕女孩。粗暴地用胳膊勒住她的脖子,將那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姑娘擋在自己身前,手中那把還在冒煙的土獵槍死死頂在女孩的太陽穴上。

“退後!把槍放下!不然老子崩了她!”劫匪歇斯底里地吼道,唾沫星子噴了女孩一臉。

“救命……叔叔救我……媽媽……”女孩嚇得哇哇大哭,褲子都溼了。

張偉的手僵住了。

“別衝動!放開人質,你們跑不掉的!支援馬上就到!”張偉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這裡是鬧市區,人流量太大。一旦交火,後果不堪設想。支援至少還要五分鐘才能到,現在只有他一個人,一把槍。

“少廢話!老子數三聲,不把槍扔過來,我就讓她腦袋開花!”劫匪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因為用力而發白。那種老式獵槍極其不穩定,隨時可能走火。

“一!”

“二!”

張偉看著女孩絕望的眼神,內心劇烈掙扎。他是警察,他不能拿人質的命去賭。

“好!別開槍!我放下!”

張偉咬著牙,緩緩蹲下身,將配槍放在地上,舉起雙手,一腳將槍踢到了劫匪腳邊。

“操你媽的死條子!去死吧!”

就在張偉放下槍的瞬間,一直在旁邊沒說話的另一個劫匪——一個手裡拿著一根實心鋼管的壯漢,突然像野狗一樣衝了上來。

他繞到張偉側面,掄起鋼管,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在張偉的後腦勺上。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張偉感覺眼前一黑,世界瞬間天旋地轉。劇痛像電流一樣傳遍全身,他踉蹌著倒在地上,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視線變得一片血紅模糊。

“偉!!”

躲在服裝店門後偷看的林婉捂住嘴,差點尖叫出聲。她的心臟仿

佛被那根鋼管同時也砸碎了。

“弄死他!敢擋路!”

領頭的劫匪一把推開那個已經嚇暈過去的人質女孩,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帶著鋸齒的軍用匕首,面目猙獰地走向倒在地上的張偉。

“這年頭警察最該死。多管閒事。”

他獰笑著,舉起匕首,對準了張偉的心臟,就要紮下去。

張偉躺在地上,意識渙散,身體根本動彈不得。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刀落下,心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就要……死在這裡了嗎?婉婉還在店裡……如果我死了,這群畜生會不會衝進去……

婉婉……快跑……

就在匕首距離張偉胸口只有十釐米的瞬間。

“喲喲喲,幾位小哥哥是來幹什麼的呀~”

一個嬌媚入骨、卻又帶著徹骨寒意,彷彿來自地獄深淵的女聲,突兀地在混亂的街道上響起。

所有的動作都停滯了。

那四個劫匪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二樓。一家高端奢侈品店的巨大廣告牌上。

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女人。

陽光打在她身上,卻彷彿被她那一身極致的黑色吞噬了。

她穿著一身緊得令人窒息的黑色納米乳膠戰衣。那材質像是流動的石油,又像是某種生物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亮光,包裹著她那簡直不像是人類能擁有的魔鬼身材。

胸前是大膽的深V鏤空,直接開到了肚臍。兩團雪白碩大的乳肉在黑色膠衣的擠壓下呼之欲出,彷彿稍微深呼吸就會崩開。

下身那極高的高開叉設計,幾乎露出了整個大腿根部和半個圓潤的臀部。

她臉上戴著黑色的半臉面具,只露出那張塗著猩紅口紅的嘴唇。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腳上那雙足有15釐米高的黑色漆皮長靴。那細長的、尖銳如針的鈦合金鞋跟,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如同死神的鐮刀。

這群外地劫匪根本沒聽說過“黑寡婦”的傳說。在他們眼裡,這只是個不知從哪個情趣展跑出來的、穿著情趣內衣出來炸街的瘋女人——而且是個極其性感的瘋女人。

“喲,大哥,這妞正點啊!”

剛才那個拿著鋼管的劫匪看直了眼,口水都要流下來了,完全忘了自己還在搶劫,“這是什麼節目?超級英雄cosplay?還是SM女王出巡?”

林婉沒有說話。

她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張偉,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紫光。

下一秒。

她從二樓一躍而下。

那個動作輕盈得像是一隻優雅的黑貓。那雙原本應該無法走路的高跟鞋,落地時竟然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她穩穩地落在了張偉和劫匪之間。

此時的張偉,雖然視線模糊,意識不清,但他能看到那個背影。

那個穿著暴露、妖豔至極、背部全裸的背影,擋在了他面前。

“小妹妹,穿成這樣是想哥哥了嗎?”領頭的劫匪拿著匕首,色眯眯地打量著林婉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部,“讓開,等哥哥殺了這個條子,帶你回去好好爽爽。這麼緊的衣服,脫起來一定很帶勁。”

林婉轉過身,面對著四個悍匪。

她緩緩伸出舌頭,極慢地舔過自己猩紅的嘴唇。那個動作充滿了赤裸裸的性暗示,也充滿了捕食前的飢渴。

“好啊。”

她輕笑著,聲音沙啞磁性,那是費洛蒙毒素在空氣中擴散的前兆,“我也……餓了。”

她竟然主動走向那個拿匕首的老大,敞開雙臂,胸

前的豐盈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像是在求歡,又像是在獻祭。

這女人太騷了。那身像是塗在身上的黑色膠衣,那雙勾魂的眼睛,還有那毫無防備、任君採擷的姿態。

“這就是女妖精嗎?”老大淫笑著,扔掉了匕首,而是順勢一把摟住了林婉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另一隻手粗魯地在她挺翹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

“小騷貨,這麼急著投懷送抱?”

林婉沒有反抗。她反而貼得更緊了,整個人幾乎掛在男人身上。

“大哥……”

她湊到老大耳邊,聲音溼熱,帶著鉤子,“我看你拿刀的樣子……好威風。我溼了。”

一邊說著,她那隻戴著黑色蕾絲指套的手,順著老大的胸口一路向下滑去,越過皮帶,直接按在了那個鼓鼓囊囊的褲襠上。

張偉躺在地上,視線雖然模糊,但他看清了那個動作。

那個救他的女人,正在給那個要殺他的劫匪……擼?

一種巨大的荒謬感和屈辱感衝擊著他的大腦。

“唔!”

老大渾身一顫,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林婉的手法極其老練,隔著粗糙的牛仔褲布料,她的指尖精準地刺激著敏感點,掌心快速套弄著那根迅速充血硬挺的肉棒。

“操……真帶勁……”老大的呼吸變得粗重,眼裡的兇光變成了淫光。

噁心,好惡心,但又好興奮,林婉心裡一陣複雜情緒,張偉在看著我。好好看著。這就是你的妻子。這就是救了你的怪物的真面目。

她在心裡瘋狂地吶喊,手上卻加重了力道,指甲故意刮擦著龜頭的位置。

“想要嗎?”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老大。

“給老子!現在就給老子!”老大已經徹底上頭了,伸手就要去撕林婉的膠衣。

“那就……給你。”

林婉踮起腳尖,那張塗滿高濃度神經毒素和費洛蒙的紅唇,直接吻住了老大的嘴。

這不是吻。是密封。

她的舌頭長驅直入,瞬間堵住了老大的喉嚨。

“唔?!”

老大原本還在享受,突然感覺不對勁。

一股巨大的吸力從兩人唇齒相交處傳來。那不僅僅是在吸氣,彷彿是在抽取他的靈魂。他想推開,但林婉的手死死抓著他的褲襠,那種快感和窒息感同時襲來,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唔……唔唔!!”

老大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絕美臉龐。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氣、血液、水分,正在瘋狂地化作一股純粹的能量,順著某種看不見的通道,被眼前這個女人吸入了體內。

滋——隨著林婉手上動作越來越快,一瞬間,精液順著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噴湧而出,卻並沒有射出來,而是讓牛仔褲襠部迅速溼透了一大片。

張偉驚恐地看到,那名劫匪原本壯碩的身體像是個洩氣的氣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他的眼窩深陷,皮膚迅速老化、褶皺,彷彿在一秒鐘內度過了五十年。

幾秒鐘後。

林婉鬆開嘴,那是真的“意猶未盡”。她伸出鮮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彷彿剛剛品嚐了一道甜點。

啪嗒。

老大的屍體倒在地上。已經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褲襠溼漉漉的,臉上還掛著那個極度詭異的、淫蕩至極的笑容。

“大……大哥?!”

剩下的三個劫匪嚇傻了。剛才還活生生的大哥,怎麼跟這娘們親了個嘴,就被吸成了木乃伊?!

“妖怪!是妖怪!開槍

!快開槍!”

砰!砰!

土獵槍噴出火舌,鐵砂彈丸呼嘯而來。

但林婉的速度太快了。吸食了老大的精氣後,她現在的能量處於溢出狀態,身體機能到達了巔峰。

她在槍響的瞬間,身體拉出一道殘影,彷彿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那個黑色身影出現在那個拿鋼管砸張偉的高個子身後。

受到生命威脅的情況下,林婉也顧不得吸食,她修長的大腿高高揚起,將身體柔韌性發揮到極致,那隻穿著15釐米汲取之靴的腳,如同一把黑色的重斧,帶著破風聲狠狠劈下!

噗呲!

尖銳的鈦合金鋼針鞋跟,毫不留情地刺入了劫匪的後頸——直接切斷了頸椎,刺入了延髓。

“咯……咯……”

高個子劫匪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身體瞬間癱軟。

林婉面無表情地拔出鞋跟,帶出一串鮮紅的血花。

這次沒有吸食。這只是一次純粹的物理擊殺。

劫匪的屍體倒在地上,依然保持著原本的體型,鮮血泊泊流出,染紅了地面。

與此同時,第三個和第四個劫匪已經被嚇破了膽,扔掉武器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哭爹喊娘。

“你們以為跑得掉嗎?”

林婉手腕一抖。

滋滋——啪!

那根紫色的納米長鞭如靈蛇出洞,瞬間捲住了跑在後面的兩個劫匪的脖子。

她用力一拉。

“呃!!”

兩個一百八十斤的壯漢直接被這股巨力拽得雙腳離地,脖子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頸骨被生生勒斷。

他們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拽飛回來,重重摔在林婉腳邊,口吐白沫,眼球暴突,身體還在神經性地抽搐,但顯然已經活不成了。

這是一場完全一邊倒的屠殺。

一具乾屍,三具血屍。

張偉躺在不遠處的地上,努力想要撐起身體,但腦後的重擊讓他根本無法動彈,只能大口喘息著。

他只能看著。

看著那個女人,在陽光下,在那血泊中,如同一朵盛開的黑色曼陀羅。

她殺人的姿態是那麼的殘忍,卻又那麼的……色情。

她站在屍體堆中間,胸口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而起伏,那身暴露的膠衣在陽光下閃著油亮的光,大腿根部沾著那名被踩死的劫匪的鮮血,顯得格外妖冶。

這一切,都深深地烙印在了張偉的視網膜上。

那是本能的恐懼,也是本能的……喚醒。

作為男人,面對這樣一具充滿殺傷力與誘惑力的肉體,面對這種極致暴力的美學,他竟然在重傷之下,感到下體有一絲不可思議的、罪惡的燥熱。

終於,商業街死一般的寂靜。周圍躲起來的群眾連大氣都不敢出,只能聽到風吹過廣告牌的聲音。

遠處傳來了警笛聲。大批警力正在趕來。

林婉轉過身。

她渾身散發著驚人的熱量,皮膚白裡透紅,眼波流轉。

隔著那黑色的面具,隔著十米的距離。

她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張偉。

四目相對。

那一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

張偉看著那雙藏在面具後的眼睛。那雙眼睛深邃、妖異、帶著一絲殘留的瘋狂和殺意,但在那最深處……那種眼神……為何如此熟悉……

林婉的心臟在狂跳。

她知道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她當著丈夫的面,用最淫蕩的方式殺了一個人,又用最殘暴的方式殺了三個人。

她想衝過去抱住他,看看他的傷勢,告訴他“別怕,老公,我給你報仇了”。

但她不能。

警笛聲越來越

近了。

林婉最後深深看了丈夫一眼,那種眼神極其複雜——有愛意,有無奈,還有一種作為捕食者剛剛進食完畢後的饜足與挑逗。

唰!

她速度快的像一道閃電,像一隻黑色的蝙蝠,消失在兩旁高樓的陰影中,只留下一地狼藉和那個令張偉終生難忘的背影。

服裝店的試衣間裡。

林婉迅速解除了納米戰衣,重新換回了那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頰緋紅,眼神水潤,嘴唇因為剛才的吸食而變得鮮紅欲滴。胸口因為能量過載還在劇烈起伏。如果不說,誰都會以為她剛剛在試衣間裡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愛,而不是一場連殺四人的屠戮。

“呼……呼……”

她顫抖著打開隨身的水杯,用冷水拼命拍打著自己的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受驚過度的普通女人。

她跑出服裝店。

此時,現場已經被警戒線圍了起來。救護車和警車停滿了街道。

張偉正坐在救護車的擔架上,醫生正在給他包紮頭部的傷口。血已經止住了,但他依然盯著那個女人消失的方向發呆。

“偉!!”

林婉帶著哭腔,演技爆發,不顧警察的阻攔,衝進了警戒線。

“婉婉……”

張偉抬起頭,看到妻子安然無恙,那件米白色的風衣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血跡。他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湧上心頭。

“嚇死我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林婉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渾身都在顫抖。那是真的恐懼,也是真的心疼。

張偉緊緊抱住妻子,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那是真實的、溫暖的。

他把臉埋在妻子的頸窩裡,想要尋求一絲安慰。

然而,就在那一瞬間。

鼻尖傳來了那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蘭花香。

張偉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

就在剛才,“黑寡婦”消失前,風中似乎也飄散著同樣的味道。

“沒事了,沒事了。”

張偉拍著林婉的背,聲音有些沙啞。

他抬起頭,越過妻子的肩膀,看著不遠處地上那四具蓋著白布的乾屍。其中一具乾屍的手還保持著向天空抓取的姿勢,彷彿在挽留那最後的極樂。

深夜,聖所密室。

啪!

一臺平板電腦被重重地摔在金屬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剛好停在林婉面前。

屏幕上,是各大社交媒體的熱搜頭條。標題用加粗的黑體字寫著:《魔女降臨?黑寡婦當街虐殺悍匪,畫面堪比限制級電影!》。

配圖正是路人偷拍的那一幕——林婉一身黑色膠衣,正抱著那個劫匪頭目“擁抱”,而周圍躺著另外幾具屍體。

沈煜坐在椅子上,這次他沒有倒酒,也沒有笑。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裡,透著一股讓林婉不寒而慄的冷光。

“你瘋了嗎?”

沈煜的聲音不大,卻壓抑著即將爆發的怒火,“大白天!在市中心!當著幾百個路人和監控的面!你甚至還當著你那個刑警老公的面!你是生怕警察抓不到你是嗎?”

林婉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

“當時情況緊急……那個劫匪的刀離張偉的心臟只有幾釐米。”她小聲辯解道,聲音裡還帶著一絲後怕,“我不能看著他死。而且……我第一時間破壞了附近的監控探頭,我有分寸。”

“分寸?你的分寸就是當街表演活春宮?”

沈煜冷笑一聲,指著屏幕上的評論區,“看看這些人怎麼說的。‘吸精女妖’、‘情色殺手’、‘當街強姦’……你這次鬧出的動靜,比殺了十個人還要大。現在不僅是警察,連國安局都開始關注這個所謂的‘生化怪物’了。”

林婉的臉漲紅了,那是羞恥,也是無奈:“當時我……我有點上頭了……”

“夠了。”

沈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進行所謂的心理疏導,而是用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這次算你走運。那些劫匪是外地流竄犯,社會關係網簡單,警方暫時不會把你和張偉聯繫起來——他們只會以為那個‘女英雄’是路見不平。”

“我知道錯了……”林婉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下次不會了。”

“回去吧。這兩天安分點。別讓你老公看出破綻。”

林婉離開後,密室恢復了死寂。

沈煜看著關閉的門,並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只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隨後轉身看向屏幕上的數據流,若有所思。

……

同一時間。市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

張偉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地靠在床頭。雖然醫生強烈建議他留院觀察腦震盪,但他依然堅持讓局長和法醫把資料帶到了病房。

這裡不僅是病房,此刻更像是一個臨時作戰會議室。

局長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張偉這次你近距離接觸‘黑寡婦’有什麼發現?”

張偉手裡拿著那張現場照片,指節發白,“那種身形,那種裝束,還有……那種殺人的手法。”

他閉上眼睛,腦海裡再次浮現出那個黑色的背影,以及那一抹令他心悸的蘭花香。他強行壓下心頭那種荒謬的熟悉感,用最職業的口吻開始彙報。

張偉指著鋪在床單上的四張屍檢照片,眼神變得銳利:“這次的四具屍體,和之前的十二具乾屍案,有一個巨大的不同點。”

法醫老陳推了推眼鏡,點了點頭:“沒錯。這也是我剛想說的。張隊,你看。”

老陳拿起第一張照片——那個被林婉“強吻”過的劫匪老大的屍體。

“一號死者(老大),死狀是典型的‘黑寡婦’風格。全身細胞脫水,內臟枯竭,體重瞬間減輕了40%。死因是……體液和生物能量被瞬間抽離。”

老陳頓了頓,指著死者的口腔:“我們在他的口腔黏膜和喉嚨深處,發現了極高濃度的生物酶殘留,以及……大量的唾液交換痕跡。這證實了張隊的目擊報告——兇手是通過‘口對口’的方式,直接吸食了死者。”

“但是!”

老陳話鋒一轉,拿起了另外三張照片。

“這三具屍體,完全不同。”

張偉接過了話頭,聲音低沉:“這三個人,沒有變成乾屍。”

“對。”老陳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二號死者,頸椎被利器切斷;三號和四號死者,頸骨被暴力勒斷,心臟被穿刺。他們的血液雖然流光了,但肌肉組織和脂肪層是完好的,細胞結構沒有崩塌。”

局長聽得眉頭緊鎖:“這說明什麼?”

張偉深吸一口氣,即使頭痛欲裂,他的大腦依然在飛速運轉:“這說明,那個怪物的‘吸食’並不是某種範圍性的魔法,也不是隻要碰到就能吸乾。”

他指著照片上的細節,進行了精準的側寫:“第一,她的吸食需要特定的媒介。普通的皮

膚接觸或者物理擊殺,無法觸發吸食效果。”

“第二,”張偉的眼神變得更加幽深,“她在吸乾了老大之後,就沒有再吸食其他人。這說明她的‘進食’是有容量上限的。吸乾一個人,她的能量就飽和了,剩下的殺戮……純粹是為了滅口,或者是為了發洩。”

“特定的接觸方式……飽和度……”局長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她必須通過‘體液交換’這種極其親密的方式才能殺人?”

“是的。”

張偉看著那一號死者褲襠上溼漉漉的痕跡,那是失禁的前列腺液。

“她不是在殺人,她是在捕獵,在交配……或者說,在利用交配的過程來進食。她是一個擁有人類女性外表,但生理機制完全不同的掠食者。”

說到這裡,張偉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不知不覺就想起了妻子身上那與黑寡婦相似的味道……

想到當他和妻子林婉在床上纏綿,當他們接吻,當他們……

“張偉?張偉?”局長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

“啊……是!”張偉猛地回過神,冷汗浸透了病號服。

“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局長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情報太關鍵了。這意味著我們只要盯緊那些容易發生‘親密接觸’的場所,比如夜總會、紅燈區,就能縮小範圍。”

“好好養傷。等你出院,我要你親自帶隊,把這個披著人皮的魅魔給我挖出來!”

“是!”

送走局長和法醫後,病房裡安靜了下來。

張偉疲憊地靠在枕頭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他拿起手機,猶豫了許久,終於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老公?”電話那頭傳來林婉帶著哭腔、焦急的聲音,“你怎麼樣了?頭還疼嗎?我想去醫院陪你,可是警察說不讓家屬進去……”

聽到妻子那充滿關切的聲音,張偉眼中的懷疑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

“我沒事,婉婉。別哭,我明天就能出院了。”

“嗯……那你好好休息。我給你熬了湯,明天帶給你。”

掛斷電話。

張偉看著手機屏幕上兩人的合影,手指輕輕摩挲著妻子的笑臉。

他閉上眼睛,但在黑暗中,那個在陽光下抱著劫匪接吻的黑色身影,卻像夢魘一樣,揮之不去。

第八章:貓鼠遊戲一個月後,上午十點。

刺耳的警笛聲如同尖刀,撕裂了市中心商業區的寧靜。

“行動!快!一組封鎖正門,二組去後門!一隻蒼蠅都別放出去!”

隨著張偉一聲令下,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如黑色的潮水般破門而入,衝進了那家名為“聖所”的頂級私人俱樂部。

然而,迎接他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曾經奢靡、淫亂的地下樂園,此刻只剩下一具具空蕩蕩的鐵籠、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真皮沙發,以及被搬空的酒櫃。空氣中不再有那種曖昧的荷爾蒙氣息,只殘留著廉價的工業香薰和高濃度消毒水混合的刺鼻味道,像是在無聲地嘲笑著警方的遲鈍。

“張隊,沒人。連監控室的硬盤都被拆走了,甚至……連馬桶都被砸了。”痕跡科老王從二樓跑下來,一臉懊惱地把白手套甩在桌上,“這幫孫子跑得太快了,比兔子還精。”

張偉臉色鐵青,一拳重重地砸在那個曾經見證了無數骯髒交易的吧檯上,震得上面的灰塵飛揚。

“不僅僅是跑了,還清理得這麼幹淨。這絕對是有預謀

的撤離。”他咬牙切齒,眼裡的紅血絲更加明顯,“我們的行動洩密了?還是那‘黑寡婦’的鼻子太靈了?”

“不像是有內鬼。”老王搖搖頭,指了指吧檯上的積灰,“看這灰塵,起碼搬空兩三天了。”

張偉不甘心地環視四周。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可能藏著那個妖精的秘密,但現在,什麼都沒了。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吧檯角落的一張廢棄的、缺了一條腿的桌子上。那裡放著一張看似隨意丟棄的、沾了一圈咖啡漬的“取貨單”。

在這種被清理得如此乾淨的現場,這張紙顯得格外突兀。

“別動!”

張偉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來。

那是一張普通的物流提貨單,但背面用紅色的記號筆寫著一行潦草的字跡:“十一點,城南廢棄碼頭,處理那個‘大傢伙’。”

“大傢伙?”老王湊過來,眉頭緊鎖,“這是什麼黑話?毒品?還是軍火?”

張偉盯著那個地址,眼神變得深邃。

作為老刑警,他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個陷阱。是一封極其傲慢的、那個幕後黑手特意留給他的“邀請函”。對方在挑釁:我知道你要來,我也在等你來。

但他沒得選。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

“不管是什麼,是龍潭虎穴也得闖。”張偉將單據裝進證物袋,眼神凌厲如刀,“通知特警隊,今晚開始全員布控城南碼頭。我倒要看看,他們要處理什麼‘大傢伙’。”

……

幾天後的深夜,十一點。城南廢棄碼頭。

這裡是這座光鮮城市的邊緣,是被時代遺棄的墳場。數以千計生鏽的集裝箱像巨大的墓碑一樣層層疊疊,在閃電的映照下投下猙獰的陰影。

黑色的海浪瘋狂拍打著岸堤,發出沉悶如雷的轟鳴,掩蓋了所有的罪惡。

在13號集裝箱區的那片空地上,只有一盞昏黃的探照燈在風雨中搖曳。

在那光圈中央,站著一個如鐵塔般的男人。

“泰坦”雷蒙。

他是城南這一帶最兇狠的地下拳手,也是黑幫的金牌打手。身高兩米,體重兩百磅,渾身肌肉像花崗岩一樣隆起,上面佈滿了各種恐怖的刀疤和猙獰的刺青。他就像是一頭還沒有進化完全的野獸,渾身散發著暴戾的氣息。

他正焦躁地踢著腳下的積水,嘴裡叼著一根已經被雨水打溼的雪茄,狠狠地啐了一口。

“媽的,‘醫生’那個四眼仔搞什麼鬼?把老子晾在這兒淋雨?說好的‘頂級貨色’呢?”雷蒙罵罵咧咧,那雙滿是老繭的大手不耐煩地搓著手臂。

突然。

一陣奇異的腳步聲穿透了暴雨的轟鳴。

噠、噠、噠。

那是尖銳的金屬撞擊水泥地的聲音。清脆,富有韻律,每一聲都像是踩在心跳的節點上,像是在演奏一曲死亡的探戈。

雷蒙猛地轉過身,肌肉瞬間緊繃。

“誰?!”

在集裝箱頂端,一道黑色的閃電劃破夜空,優雅地落地。

那是一個女人。

轟隆!

一道閃電劈下,瞬間照亮了她的身影。

“喲,原來‘貨’是個妞啊?”

雷蒙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了猥瑣的狂笑。那雙如銅鈴般的眼睛裡,原本的警惕瞬間變成了肆無忌憚的貪婪和淫慾,視線像是兩隻帶著粘液的手,在女人身上瘋狂掃視。

女人穿著一件如同第二層皮膚般的黑色液態乳膠戰衣。

這件戰衣的設計大膽到了極致,它並非為了遮羞,而是為了展示。極致高

光的黑色膠質緊緊勒住她每一寸豐腴的肉體,將胸部、腰肢和臀部的曲線誇張地勾勒出來。

胸前是大膽的深V開叉,直接開到了肚臍,中間只有幾根細若遊絲的銀色鏈條勉強連接。隨著她的呼吸,那兩團飽滿的雪白幾乎要崩斷鏈條彈跳出來,雨水順著那深邃的溝壑滑落,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下身沒有穿褲子。戰衣在胯部收窄成極其羞恥的高叉泳衣樣式,邊緣勒進大腿根部的嫩肉裡,那片神秘的黑色三角區若隱若現。四根漆黑的吊襪帶緊繃著,連接著一雙極具攻擊性的過膝漆皮長靴。

最讓雷蒙興奮的,是那雙靴子的後跟——那是兩根長達15釐米、尖銳如針的鈦合金尖刺。

“這腿……這胸……真他媽極品。”雷蒙嚥了口唾沫,感覺褲襠瞬間就硬了。

林婉——或者現在大家都叫她“黑寡婦”。

她站在暴雨中,並沒有因為面前這個巨獸般的男人而感到恐懼。相反,透過面具上的數據分析,她看到的是一團燃燒得極其旺盛的、紅得發紫的生命能量。

這可比之前的那些被毒品掏空的細狗強太多了。

“好大的……食物。”

她伸出戴著長款膠皮手套的手,輕輕撫過自己的紅唇,聲音沙啞而魅惑,像是雨夜裡的海妖。

雷蒙並不知道死神已至。他把這當成了調情。

“小妞,穿成這樣來碼頭,是想讓哥哥給你通通下水道嗎?”

雷蒙獰笑著,一邊解開寬大的皮帶,露出那根即便在疲軟狀態下也相當驚人的醜陋東西,一邊像一座肉山一樣逼近。

“正好,老子今晚火氣大。來,先給哥哥把火洩了,要是伺候得舒服了,那‘醫生’欠我的錢就算了。”

林婉沒有動。

她站在原地,甚至微微踮起腳尖,敞開了雙臂,做出了一個毫無防備的、歡迎的姿勢。

“那你……還等什麼呢?”她輕笑著,眼神裡滿是勾引。

雷蒙大喜過望。他以為這又是哪個想要巴結他的小騷貨。他幾步衝上前,伸出那雙滿是汗毛的大手,想要一把摟住林婉的腰。

“真乖。來,哥哥疼你。”

就在兩人的身體即將接觸的瞬間。

林婉突然踮起腳尖,雙手像蛇一樣纏上了雷蒙的脖子。那張塗滿了高濃度神經毒素的紅唇,沒有任何預兆地吻了上去。

雷蒙一愣。

這也太主動了?

他本能地想要回應,想要把舌頭伸進去。

但下一秒,他的臉色變了。

那不是吻。

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力從兩人的唇舌之間傳來。他感覺自己口腔裡的唾液、水分,甚至連帶著靈魂,都在那一瞬間被強行抽離。

“唔?!”

雷蒙想要推開她,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控制。那不僅僅是林婉的力量,更是一種來自生物本能的壓制。

這女人……不對勁!

作為身經百戰的地下拳王,雷蒙的意志力遠超常人。在生死的關頭,他爆發出了驚人的求生欲。

“滾……開!”

他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渾身肌肉暴起,硬生生用蠻力掙脫了林婉的“毒吻”。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大口喘息著,驚恐地看著那個站在雨中的女人。

“你……你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林婉舔了舔嘴角,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竟然能掙脫?看來你的意志力比我想象的要強。不過……這樣更有嚼勁。”

“去死吧!”雷蒙

意識到危險,轉身就想跑。

但晚了。

啪!

林婉手腕一抖。

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紫色納米長鞭如靈蛇出洞,瞬間纏住了雷蒙那粗壯的右腳踝。

“給我回來!”

林婉單手發力,猛地一拽。

即使是兩百磅的巨漢,在經過基因強化的林婉面前也像是紙糊的。雷蒙失去重心,重重地摔在泥水裡。

沒等他爬起來,林婉已經到了。

她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那隻穿著15釐米汲取之靴的右腳,帶著破風聲,精準無比、狠辣至極地踢向了雷蒙雙腿之間!

砰!

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了雷蒙那兩顆碩大的睪丸上。

“嗷——————!!!!”

雷蒙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那是靈魂出竅的劇痛。他的眼球幾乎要爆出眼眶,整個人瞬間弓成了蝦米,雙手死死捂住襠部,在泥水裡痛苦地翻滾,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跑啊?怎麼不跑了?”

林婉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巨獸。

她抬起腳,那尖銳的鞋跟踩在了雷蒙的胸口,稍微用力,刺破皮膚,鮮血流出。

“既然不想接吻,那就……用這裡吃吧。”

她的目光落在了雷蒙那雖然劇痛、卻因為藥物作用(鞭子釋放的催情毒素)而依然充血勃起的部位。

接下來的畫面,成了這座碼頭最恐怖的噩夢。

林婉收起了鞭子。

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騎在了雷蒙的身上。那個姿勢充滿了征服欲和羞辱感。

她伸出手,那雙戴著黑色膠皮手套的手,粗暴地撕開了雷蒙的褲子,將那根醜陋、巨大、還在顫抖的肉棒完全暴露在暴雨中。

“嗯……果然是大傢伙。”

林婉透過面具,審視著這根尺寸驚人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這種尺寸,用‘那裡’進食效率最高。”

雷蒙還在劇痛中抽搐,但身體卻因為恐懼和某種變態的刺激而無法動彈。

“不……不要……”他虛弱地求饒。

“閉嘴。好好享受。”

林婉伸出手,並沒有溫柔地撫摸,而是直接抓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用力一握。

“啊!”雷蒙痛呼一聲,但也正因為這一下刺激,那東西竟然硬得更厲害了。

林婉站起身,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她並沒有脫下那件高開叉的戰衣。而是伸手將那勒在胯部的黑色布料用力向一旁撥開。

那一瞬間,那片一直隱藏在黑暗中的、粉嫩溼潤的秘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雷蒙眼前。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因為興奮而微微充血,中間那個小孔正一張一合,流出透明的愛液。

“看著它。這是埋葬你的墳墓。”

林婉冷笑著,雙手扶住那根猙獰的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入口。

然後,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潤滑,因為她看到獵物以後早就溼透了。

她腰身一沉。

噗呲。

“唔……”

那種被瞬間填滿的感覺讓林婉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雷蒙那粗大的尺寸撐開了她緊緻的甬道,那種被撐滿的脹痛感瞬間轉化為極致的快感。

而對於雷蒙來說,這簡直是地獄般的折磨。

因為林婉的體內並不是溫暖柔軟的血肉,而是無數根細小的、貪婪的納米觸鬚。在肉棒進入的瞬間,那些觸鬚就像無數張小嘴,緊緊吸附住了他的龜頭、冠狀溝、每一寸表皮。

“啊啊啊啊!!”

雷蒙慘叫著,想要把林婉推開,但林

婉的雙腿死死夾住了他的腰,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太棒了……這種充實感……”

林婉揚起頭,在暴雨中露出了一抹迷醉的神情。

她開始動了。

起伏,旋轉,研磨。

每一次坐下,都要吞沒至根部,甚至還要重重地撞擊雷蒙的恥骨。每一次抬起,又帶出一串晶瑩的拉絲。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

“給我……統統給我……”

林婉一邊瘋狂地上下運動,一邊伸出手,狠狠掐住了雷蒙那碩大的乳頭,指甲深深陷進肉裡。另一隻手則毫不留情地扇在雷蒙的臉上。

啪!

“叫我女王!快叫!”

“女……女王……啊……我不行了……”

雷蒙的意志力徹底崩潰了。在這種肉體與精神的雙重強暴下,在這個美豔女魔頭的胯下,他那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蕩然無存。

沒多久,雷蒙的肉棒止不住的噴湧出白色液體,那根在林婉體內的肉棒,成了輸送能量的管道。雷蒙的精氣、血液、肌肉力量,化作一股股滾燙的熱流,瘋狂地湧入林婉的子宮,再擴散到四肢百骸。

嗡——吸食模式全功率啟動。

“呃……呃啊……”

雷蒙的雙眼翻白,身體開始劇烈痙攣。他的肌肉開始萎縮,原本花崗岩般的胸肌塌陷下去,皮膚變得鬆弛。

“還不夠……還要更多……”

更可怕的是,林婉沒有停止吞吐反而更加激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流逝。

林婉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狂野。她的臉上泛起潮紅,紫色的瞳孔亮得嚇人。這種吞噬強者的快感,比吸食那些弱雞要強烈百倍。

終於。

在一聲長長的、變了調的嘶吼聲中。

雷蒙的身體最後一次劇烈抽搐,然後徹底癱軟下來。

短短三十秒。

那個兩百磅的巨漢,那個曾經在地下拳場稱霸的“泰坦”,此刻變成了一具蜷縮在泥水裡的乾屍。

他的眼窩深陷成兩個黑洞,嘴巴大張著,彷彿在無聲地吶喊,又彷彿是在回味那最後的極樂。

啵。

林婉緩緩站起身。

隨著那聲輕響,那根已經乾癟下去的肉棒滑落出來。她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那股磅礴的能量。她的戰衣表面甚至泛起了淡淡的紫光,那是能量過載的表現。

“呼……”

她滿足地嘆了口氣,臉頰透著驚人的紅潤,像是剛剛做完一場最完美的水療。

“不許動!警察!”

就在這時,一聲充滿憤怒與正義感的怒吼撕裂了雨幕。

林婉的動作停滯了。

她並沒有驚慌。在剛才那種極度的感官開放狀態下,她早就聽到了那個急促的腳步聲。

她緩緩轉過身,動作優雅得像是在T臺上轉身。

十米外。

張偉渾身溼透,雙手持槍,標準的射擊姿態,黑洞洞的槍口死死指著她。雨水順著他的髮梢滴進眼睛裡,刺痛難忍,但他不敢眨眼,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當他藉著閃電的光芒,看清那個轉過來的身影時,瞳孔猛地收縮如針尖。

那個在搶劫案中救了他,卻又當著他的面吸乾了劫匪的女人。

那個所謂的“黑寡婦”。

即便是在這種生死對峙的關頭,張偉也感覺到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眼前的這個女人,簡直是罪惡與美麗的集合體。

她剛剛殺完人,身上還散發著驚人的熱量。那件高開叉的戰衣下,那片剛剛吞噬了一條生命的神秘三角

區,依然溼潤、紅腫,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那種撲面而來的壓迫感和赤裸裸的色情感,讓張偉握槍的手都在微微出汗。

“警官先生,你又遲到了。”

林婉開口了。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帶著金屬質感,卻依然透著一股讓張偉心悸的熟悉感。

“你是誰?為什麼要殺他?”張偉厲聲喝問,試圖用怒吼來壓制內心那股莫名的燥熱,“舉起手來!不然我開槍了!”

“殺?不,粗魯的男人。”

林婉輕笑一聲,那笑聲像是羽毛掃過張偉的心尖。她沒有舉手,反而邁開長腿,那雙恐怖的高跟靴踩在水裡,一步步向槍口走來。

“那是恩賜。他在極樂中昇天,在女王的懷抱裡結束罪惡的一生。這難道不是男人最好的死法嗎?”

“站住!再動我就開槍了!”張偉吼道,手指扣在扳機上,卻遲遲無法壓下去。

林婉並沒有停下。她賭張偉不會開槍。她走到了離槍口只有不到五釐米的地方。

她伸出一根手指——那指尖套著尖銳的銀色指甲——輕輕撥開了張偉那顫抖的槍管。

然後,那根手指順勢向下滑落,大膽地、挑逗地劃過張偉緊繃的胸肌,一直滑到他的皮帶扣上方。

隔著溼透的制服,那根手指的熱度依然驚人,像是一塊烙鐵。

“你不會開槍的。”

她湊近張偉的耳邊,墊起腳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側,帶著一股濃郁的、令人頭暈目眩的蘭花香。

張偉渾身一僵,如遭雷擊。

又是這個味道。

“你的眼神告訴我,你想抓住我……但不是為了銬住我。”

林婉輕聲調笑著,指甲在他腹肌上輕輕一掐,那種疼痛帶著一絲酥麻,“警官,你的心跳好快。你也餓了嗎?還是說……你也想被我‘吃’掉?”

“混蛋……”

張偉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他猛地伸手,想要去抓她的肩膀,想要扯下那個面具看個究竟。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臂。

那種觸感……即便隔著乳膠衣,那種手臂的粗細、骨骼的形狀,甚至肌肉緊繃時的手感,都有種莫名的熟悉……

唰!

林婉反應極快。她手中的納米電擊鞭如靈蛇般甩出,瞬間纏住了上方龍門吊的橫樑。

“今晚我吃飽了,沒空陪你玩。”

隨著絞盤的轉動,她的身體騰空而起。

在半空中,她回過頭,隔著面具深深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男人。

那眼神裡沒有殺意,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寵溺,以及一絲藏得很深的、對丈夫的歉意。

“下次跑快點……我的小獵犬。”

黑色的身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見。

只留下張偉一個人站在暴雨中,對著空蕩蕩的夜空,渾身顫抖,像個丟失了靈魂的孩子。

……

凌晨一點。

咔噠。

指紋鎖解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像是一聲槍栓拉動的脆響。

張偉拖著沉重如鉛的身體走進了玄關。

他渾身溼透,警服上沾滿了碼頭的黑泥和鐵鏽,褲腳還在滴水。他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眼底佈滿了紅血絲,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暴躁、挫敗以及某種被強行壓抑的荷爾蒙氣息。

剛才在碼頭,那個女魔頭留給他的不僅僅是羞辱,還有一種令他感到恐懼的生理性躁動。

那種觸感,那個眼神,還有那句“我的小獵犬”……像毒刺一樣紮在他的腦子裡。

“偉?你回來了?”

臥室的門開了。

暖黃

色的燈光瀉了出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倩影。

走出來的林婉,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那昂貴的真絲面料如流水般貼合在她身上,隨著她的走動泛著細膩的珠光,完美勾勒出她這半年來愈發豐滿、迷人的S型曲線。胸前的蕾絲邊緣,隱約透出雪白的肌膚,在那酒紅色的映襯下,白得晃眼。

她那頭慵懶的大波浪捲髮,隨意地披散在圓潤的肩頭。眼波流轉,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那是被無數次“滋潤”、被能量充盈後才能養出來的、熟透了的風情。

“怎麼淋成這樣了?”

林婉快步走過來,眉頭微蹙,滿眼都是心疼。隨著她的靠近,裙襬搖曳,那股獨特的、淡淡的香氣撲面而來。

“快,衣服都溼透了,脫下來給我,彆著涼了。”

她伸出手,指甲上塗著精緻的裸色甲油,指尖溫柔地觸碰到了張偉冰涼的手背。

看著眼前這個溫柔美麗、充滿女人味、卻又如此真實的妻子,張偉心中的戾氣瞬間消散了大半。

“老婆……我好累。”

張偉伸出手,一把將林婉緊緊抱進懷裡。他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處,閉上眼睛,貪婪地呼吸著屬於她的溫暖氣息,試圖驅散內心的寒意。

林婉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柔軟下來。

“怎麼了?是不是工作不順心?”她溫柔地撫摸著他溼漉漉的頭髮,手指纖長有力,一下下梳理著他的焦慮。

“嗯。遇到了那個‘黑寡婦’。”張偉悶聲說道,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那個瘋女人……就在碼頭,我差點就抓住她了。她殺了一個兩百斤的壯漢,就像殺雞一樣。”

林婉撫摸他頭髮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節奏。

“是嗎?那一定很危險吧。”她的語氣裡滿是後怕,“你沒受傷吧?那個殺人狂沒有傷到你吧?”

“沒有……她跑了。”

張偉深吸了一口氣。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他從林婉的頸窩處抬起頭,鼻翼劇烈抽動了兩下。

這味道……

蘭花香。

雖然很淡,被沐浴露的香味掩蓋了一部分,但那股獨特的幽香,和半小時前在碼頭暴雨中,那個女魔頭湊在他耳邊說話時的味道……簡直一模一樣!

張偉猛地推開林婉,雙手死死抓住她的肩膀,眼神變得極其銳利,甚至是可怕。

“偉?你弄痛我了……”林婉被嚇了一跳,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你的手臂!”

張偉沒有理會她的呼痛,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林婉那兩條光潔如玉的手臂。

剛才在碼頭,在那個女人逃跑前,他用了十成的力氣去抓她的手臂。如果是普通人,哪怕是練家子,被他那種力道抓握,此刻手臂上絕對會留下深紫色的指痕和淤青。

“把手伸出來!快!”張偉吼道。

林婉似乎被嚇壞了,顫巍巍地伸出了雙臂。

在那昏黃的燈光下。

兩條手臂白皙、細膩、毫無瑕疵。

沒有淤青。沒有指痕。甚至連一點紅印都沒有。

張偉抓起林婉的手臂,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甚至用手指去搓,試圖搓掉可能存在的遮瑕膏。

但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皮膚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帶著溫熱的體溫。

張偉鬆了口氣,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

還好……

“偉,你到底怎麼了?你在找什麼?”林婉眼眶紅了,

聲音帶著哭腔,“你抓得我好疼。”

張偉看著妻子含淚的眼睛,巨大的愧疚感瞬間淹沒了他,像海嘯一樣擊碎了他的理智。

我是瘋了嗎?她是婉婉啊。是我每天睡在一起的老婆。我竟然因為一款相似的香水味,就懷疑她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

“對不起……對不起老婆。”

張偉痛苦地捂住臉,聲音哽咽,“我太緊張了。那個罪犯身上的味道……和你用的沐浴露有點像。我昏頭了。”

林婉並沒有生氣。

她反而走上前,溫柔地抱住了張偉的頭,把他按在自己柔軟的胸口。

“沒關係,我不怪你。”她輕聲安撫著,“你太累了,壓力太大了。我不怪你。”

“這個味道……可能是巧合吧。”林婉自然地解釋道,“這款沐浴露很暢銷的,也許那個壞女人也恰好用了呢?”

“嗯……一定是巧合。”

張偉在妻子的懷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那是劫後餘生的放鬆。

“快去洗澡吧,水都涼了。洗個澡,睡一覺就好了。”

“好。”

張偉鬆開手,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妻子,眼神裡只剩下了愛意和歉意。他轉身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

水聲響起。

林婉站在浴室門口,聽著裡面的水聲,臉上的溫柔、委屈、心疼,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與平靜。

她轉過身,赤著腳走到玄關的穿衣鏡前。

鏡子裡的女人,穿著酒紅色的吊帶裙,風情萬種,眼波流轉。

她緩緩抬起手,將領口往下拉了一點點。

在精緻的鎖骨下方,有一道淺淺的、紅色的勒痕。

那是剛才在碼頭,穿著那件極度緊身的納米戰衣進行高強度格鬥時,邊緣勒進肉裡留下的印記。

第九章:困獸之鬥隨著”黑寡婦“被媒體大肆報道,這座城市的治安在幾個月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沒有了搶劫,沒有了強姦,甚至連深夜街頭的醉漢鬥毆都銷聲匿跡。原本烏煙瘴氣的紅燈區現在冷清得像鬼城,那些平時橫行霸道的黑幫分子、地痞流氓,彷彿在一夜之間集體皈依了佛門。

他們爭先恐後地湧向派出所自首,哪怕是陳年舊賬也要翻出來認罪。

“警察同志,我有罪!我上個月偷了鄰居的電瓶車!快抓我!把我關起來!最好關單間!沒窗戶的那種!”

“我自首!我三年前在KTV打過架!求你們了,只要別讓我在外面過夜,判我幾年都行!哪怕是睡拘留所的地板也比在外面強啊!”

看守所人滿為患,甚至連走廊裡都鋪滿了鋪蓋卷。

一種名為“黑寡婦”的恐懼,像瘟疫一樣籠罩在每一個心懷鬼胎的男人頭頂。

那個在夜晚出沒、穿著黑色膠衣的女魔頭,成了所有男人的噩夢。傳說中,她專挑壞人下手,只要被她那雙恐怖的高跟鞋盯上,或者是被她那張紅唇吻過,就會被吸成一具乾屍,連靈魂都剩不下。

這對於普通市民來說是天降的福音,是一場遲來的正義審判。

……

天啟大廈的頂樓實驗室內,實驗室的設備還在運作,發出單調的嗡嗡聲。

林婉焦躁地在房間裡踱步。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色實驗服,赤著腳踩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

她手腕上的智能環正閃爍著刺眼的紅光,倒計時顯示:28:15:30。

只剩一天多的時間了。

那種深入骨髓的“飢餓感”開

始像千萬只螞蟻一樣啃噬她的神經。那不是胃裡的飢餓,而是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在枯萎、在自我吞噬的劇痛。她的指尖冰涼如鐵,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暴躁,哪怕是一點細微的聲音都能讓她神經緊繃。

“沈煜!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林婉猛地推開實驗室的玻璃門,把正在顯微鏡前調試參數的沈煜撞得歪向一邊。

“這都多久了?半年了!你說過的替代方案呢?哪怕是那種只能維持幾小時的合成營養液也行啊!”

林婉衝上去,一把抓著沈煜那塵不染的白大褂領子,聲音因為焦慮而變得尖銳、破碎。

沈煜被她揪著領子,卻並沒有生氣。

他甚至還有閒心地扶了扶那副金絲眼鏡,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眼神肆無忌憚地在林婉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上掃過。

“急什麼?”

沈煜輕輕撥開她的手,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拂去一粒灰塵。他轉身走到酒櫃前,倒了兩杯紅酒,遞給林婉一杯。

“林婉,承認吧。你現在的焦慮,真的是因為怕死嗎?還是因為……你的‘毒癮’犯了?”

“你什麼意思?”林婉沒有接酒,只是死死盯著他。

沈煜端著酒杯,繞著她慢慢踱步,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像是一個正在佈道的惡魔:“剛開始,你是為了活命才去狩獵。那時的你,殺一個人會哭半天,會做一整晚的噩夢。可現在呢?看看你自己。”

他伸出手指,輕輕劃過林婉那顫抖的脊背:“你享受那種高高在上、把男人的尊嚴踩在腳下的感覺。你享受看著他們在你胯下求饒、然後在極樂中枯萎的過程。那種掌控生死的快感,那種能量充盈全身的酥麻……比任何毒品都要讓人上癮,對嗎?”

他湊近林婉的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頸側:“你不是在找藥,你是在找那種主宰一切的快感。你已經愛上做‘女王’了,不是嗎?林婉,你骨子裡就是個捕食者。”

“閉嘴!”

林婉臉色慘白,猛地捂住耳朵,“我沒有!我是被迫的!我不想殺人!我不想變成怪物!”

“是被迫嗎?你是被迫為什麼每天出門精心打扮?你是被迫暴露身份去調教你們公司的劉副總?你是被迫當著你老公的面,用那麼淫蕩的方式吸乾那個劫匪?”

沈煜突然伸出手,一把摟住了林婉的腰。

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種蓄謀已久的侵略性。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脊背向下滑動,毫不客氣地按在了她挺翹的臀部上,用力一捏。

“既然那些垃圾都能滿足你,為什麼我不行?”

沈煜的眼神變了。那層理智的科學家面具被撕開,露出了下面壓抑已久的嫉妒和扭曲的佔有慾。

“我也是男人。而且,我是最瞭解你身體的人,是我把你改造成了這件完美的藝術品。我的基因甚至比那些廢物更優秀,我的能量更純粹。”

他低下頭,試圖強吻林婉那張誘人的嘴。

“明明和那些獵物玩得那麼歡,在我面前裝什麼貞潔烈女?來吧,咬我,吸我,我可以給你……”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實驗室。

林婉猛地推開沈煜,指尖的納米指甲瞬間彈出,鋒利如刀,抵在了沈煜的喉嚨上,刺破了一點皮膚。

“別碰我。”

林婉的眼神冷得可怕,那原本黑色的瞳孔此刻因為憤怒而變成了妖異的紫色。

“我和那些人……只是進食。就像人

吃豬肉,不代表愛上了豬。那只是生存的必要手段,很噁心,但我沒得選。”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噁心感:“我只屬於張偉。我是他的妻子,我是林婉,不是你的玩物。”

沈煜摸了摸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頰,又擦了擦喉嚨上的血跡。

他看著林婉那雙充滿厭惡、卻又堅定無比的眼睛,心中的陰暗面像毒草一樣瘋長。

既然你這麼想當聖女,這麼想守著你那可笑的貞操和愛情……那我就幫你一把,把你徹底推下地獄。

“好,很好。”

沈煜退後兩步,臉上瞬間恢復了那種虛偽的、彬彬有禮的微笑,彷彿剛才那個失控的野獸不是他。

“看來是我冒犯了。不過,關於解藥的研究確實遇到了瓶頸。我需要去一趟那個你發現真菌的荒山洞穴,尋找原始菌株樣本,可能要去幾天。”

他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將一個座標發送到了林婉的手環上。

“這是我為你篩選的最後一個目標。根據情報,兩天後的晚上十二點,城西廢棄化工廠,有一個A級通緝犯會在那裡進行毒品交易。他的能量足夠你撐到我回來。”

“這段時間不要聯繫我。等我回來,一切都會結束的。”

說完,沈煜轉身開始收拾設備,不再看林婉一眼。

“謝謝。”

她低聲說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了地下室。

她並沒有看到,在她身後的陰影裡,沈煜拿出了另一部老式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

同一時間。市公安局刑偵支隊,重案組辦公室。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菸草味和速溶咖啡的苦澀氣息。白板上掛滿了受害者的照片。

張偉正趴在桌子上,對著那張模糊的“黑寡婦”背影照發呆。他已經連續三天沒閤眼了,胡茬亂得像雜草,雙眼佈滿了嚇人的紅血絲。

“張隊,去睡會兒吧。”旁邊的老王心疼地勸道,“你這樣身體會垮的。”

“睡不著。”張偉聲音沙啞,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照片,“一天抓不到她,我就一天睡不著。”

叮鈴鈴——!!!

辦公桌角落裡,那部紅色的舉報專線電話突然發出了刺耳的鈴聲。

“兩天後晚上十二點,黑寡婦會出現在城西廢棄化工廠。”

“什麼?喂?喂!”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追蹤到了嗎?!”張偉對著技偵吼道。

技偵滿頭大汗地敲擊著鍵盤,屏幕上的IP地址瘋狂跳動,最後變成了一片亂碼。

“不行!對方用了多重跳板和軍用級的加密技術。信號源在……在國外?不對,又跳到海上了!根本無法定位!”

“該死!”張偉狠狠砸了一下桌子。

“張隊,這會不會是個陷阱?”老王擔憂地問,“對方用變聲器,又加密通話,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城西化工廠那種地方地形複雜……”

“就算是陷阱,我也得跳。”

張偉抬起頭,眼中的紅血絲彷彿在燃燒。

“我們已經被動太久了。這是第一次有人確切地給出了時間和地點。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能放過。”

他轉過身,看著滿屋子疲憊但眼神堅毅的兄弟們,沉聲下令:“全體集合!通知特警隊支援!帶上重武器和電磁捕捉網!去現場佈置。”

張偉抓起配槍,插進槍套。他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但他強行將其壓了下去。

這次

,我一定要揭開你的面具。

……

兩天後,深夜。城西廢棄化工廠。

天空被厚厚的雲層遮蓋,看不見月亮。

這座廢棄的工廠像是一頭死去的鋼鐵巨獸,橫臥在荒野之中。生鏽的管道像腸子一樣裸露在外,破碎的玻璃窗在閃電的映照下,像是一隻只瞎了的眼睛,顯得格外猙獰。

黑寡婦穿著那套黑色的納米戰衣,像幽靈一樣進入工廠。這次身上的戰衣擬態成了啞光磨砂質感的生物裝甲,通體呈現出一種能夠吞噬光線的極致深黑。

她的上半身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如同黑色蜂巢般的納米網膜。這層薄如蟬翼的網膜緊緊裹著她的軀體,那雪白的肌膚在黑色的網格下若隱若現,隨著呼吸泛著肉慾的光澤。而在胸部、肩部和脊椎這些關鍵部位,覆蓋著幾塊黑曜石般的硬質甲殼。那兩團豐盈的乳肉被堅硬的甲殼下緣強行托起,像是一雙手骨在擠壓著它們,那被擠壓出的深邃乳溝毫無遮擋地暴露出來。

下半身只有一片極窄的、倒三角形的金屬護片遮住私密位置。那護片小得只能勉強遮住那道縫隙,兩側完全是空的,只有幾根彷彿血管一樣的纖維連接著大腿兩側的裝甲。

手環上的倒計時已經變成了觸目驚心的深紅色:01:59:59。

她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

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飢餓”,那種痛苦比毒癮發作還要強烈百倍,彷彿有無數把鈍刀在颳著她的骨髓。

“人呢?”

她開啟了熱成像掃描,紅色的視線掃過整個廠房。

空空蕩蕩。

連一隻老鼠都沒有。

沒有通緝犯。沒有毒品交易。沒有所謂的救命稻草。只有冷風穿過空洞的窗戶發出的嗚咽聲,像是在哭泣。

“沈煜……騙了我?”

林婉心中升起一股巨大的不祥預感。

就在這時。

滋——啪!

工廠四周的幾十盞大功率軍用探照燈同時亮起,數道刺眼的光柱瞬間撕裂了黑暗,將整個廠房照得如同白晝。

強光刺得林婉睜不開眼,她本能地抬手遮擋。

“裡面的人聽著!你已經被包圍了!”

擴音器裡傳來了那個她最熟悉、也最害怕聽到的聲音——張偉。

那個聲音充滿了疲憊、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放下武器!立刻投降!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林婉的心臟猛地墜入冰窟,連血液都凝固了。

這是個陷阱。是沈煜親手為她編織的死局。

“一組突擊!二組封鎖天窗!狙擊手就位!要是敢反抗,格殺勿論!”

隨著張偉一聲令下,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手持防爆盾和自動步槍,從四面八方湧入。他們的戰術動作整齊劃一,顯然是有備而來。

“該死……”

林婉咬著牙,強忍著虛弱,立刻衝向前方的倉房試圖躲進建築物裡來躲避視線。

林婉的身影飛快,在空氣中變得扭曲、模糊。她不想傷害這些人。他們是張偉的同事,是保護這座城市的英雄,是無辜的好人。

“在那邊!兩點鐘方向!橫樑上有熱源反應!”

一名戴著紅外夜視儀的特警發現了她。

砰!砰!砰!

幾枚穿甲彈和刺耳的震撼彈向她射來。警方甚至想直接擊斃她!

林婉被迫移動。像一隻受傷的蝙蝠,在鋼鐵叢林中游蕩。

“別逼我……”

一隊人馬正在進入廠房,她在暗處揮動長鞭,精準地捲住兩名前面的特警的槍

管,用力一甩,將槍支繳械。然後一個空翻落地,修長的腿一腳踢在他們的防爆盾牌上,借力反彈逃走。

她處處留手,哪怕有好幾次機會可以用高跟鞋刺穿他們的喉嚨,她都選擇了避讓。

但她的仁慈,成了她的致命傷。

“別射中要害!一定要抓活的!用電磁捕捉網!”張偉在對講機裡吼道,聲音裡透著焦急。

嗖!嗖!

一張張帶著高壓電的特製大網向林婉罩來。

為了躲避這些大網,林婉只能不停找掩體來躲避,每一次跳躍,每一次揮鞭,都在劇烈消耗著她僅存的那一點點能量。

手環瘋狂報警:能量剩餘 2%……1%……

劇痛襲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全身的血液被瞬間抽乾,每一個細胞都在崩解。她的動作慢了下來,眼前一陣發黑,四肢百骸都在發抖。

“呃!”

就在這一瞬間的停頓,一顆震撼彈在她腳邊爆炸。

轟!

巨大的聲浪震得她耳膜出血,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從二樓的平臺上重重摔了下來。

砰!

她摔進了一個昏暗的廢棄倉庫死角,這裡堆滿了生鏽的油桶,是個絕路。

“咳咳……”

林婉吐出一口鮮血,那血竟然是暗紫色的。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完了。

她能聽到外面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手電筒的光束在牆壁上亂晃。

“在這邊!我看到她掉下去了!快!”

一個年輕、急促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出頭的小特警,端著槍,滿臉通紅地衝進了這個死角。他太急於立功了,衝得太快,和隊友脫節了。

“不、不許動!舉起手來!我是警察!”

小特警看到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黑衣女人,緊張得手都在抖。他沒想到那個傳說中的女魔頭現在看起來這麼虛弱、這麼可憐,面具碎了一半,露出蒼白的下巴。

林婉艱難地抬起頭。

她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手環上那個跳動的 00:00:00。

劇痛讓她幾乎要昏厥。死亡的陰影籠罩了她。

如果被抓,身份就會曝光。張偉會走過來,親手摘下她的殘破面具,看到那個令他作嘔的怪物就是他的枕邊人。

如果反抗,她就沒有能量了。

除非……進食。

眼前這個年輕的小特警,在她的熱成像視野裡,就像是一團行走的、熱氣騰騰的火焰。那是生命。那是能量。那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踩死一隻螞蟻又何妨?”“只有活著,才有希望。”

沈煜的話像魔咒一樣在腦海裡迴盪。

我想活下去……我不能死在這裡……我不能讓張偉看見我這個樣子……

生存的本能,在那一瞬間徹底壓倒了人性。林婉眼底的最後一絲人類的光芒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野獸瀕死反撲的瘋狂紫光。

“對不起……”

她低語,聲音輕得像風。

唰!

那根原本垂在地上、看似死物的紫色長鞭,突然像活了一樣,瞬間彈射而出。

“什麼——”

小特警還沒反應過來,脖子就被冰涼的鞭身死死纏住。

“唔!”

他剛想叫喊,林婉手腕猛地發力。鞭子驟然收緊,像一條蟒蛇一樣勒進了他的皮肉,瞬間切斷了他的氣管和聲帶。

所有的求救聲都被堵在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咯咯”的窒息聲。

林婉用盡最後的力氣,猛地一拽。

小特警失去了平衡,重重

摔倒在地。林婉像一頭飢餓的母獅撲了上去,直接跨坐在他的胸口,膝蓋死死頂住他的雙臂,讓他動彈不得。

時間緊迫。外面全是警察。

她必須在半分鐘內解決戰鬥,補充能量。

她選擇了最迅速的方式。

滋啦!

林婉那雙戴著黑色膠皮手套的手,粗暴地撕開了小特警的戰術褲,將那根因為恐懼和緊張而半軟不硬的年輕肉體暴露在空氣中。

“唔!!唔!!”小特警拼命掙扎,臉憋成了醬紫色,眼裡的恐懼快要溢出來。

林婉根本不管他的反應。她俯下身,沒有親吻,而是直接張開那張塗滿烈焰紅唇的嘴,一口含住了那根東西。

滋溜——那不是溫柔的口交。那是名為“吞噬”的酷刑。

林婉的口腔內部形成了一個高頻震動且吸力極強的真空腔體。

“唔——!!!”

小特警的身體猛地弓成了蝦米。

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是被塞進了一臺全功率運轉的工業吸塵器裡。那種吸力大得驚人,彷彿要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順著尿道吸出來。

在這強烈的、近乎暴力的負壓刺激下,他原本疲軟的肉棒在0.1秒內充血腫脹到了極限,硬得像根鐵棍。

林婉的頭顱快速起伏。

她的舌頭靈活得像條蛇,瘋狂地刮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她的喉嚨深處發出貪婪的吞嚥聲,像是在喝水的野獸。

快。太快了。

這種超越人類生理極限的刺激,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短短十五秒。

小特警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雙眼翻白。

“呃……呃……”

那是瀕死的極樂。

噗!

在那股巨大的吸力引導下,精關失守。一股濃稠的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甚至是毛細血管破裂流出的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但這股液體並沒有流進林婉的胃裡。

在接觸到口腔黏膜的一瞬間,它們就被轉化成了純粹的紅色能量,順著林婉的經絡瘋狂湧入四肢百骸。

但這還不夠。

“給我……全給我!”

林婉沒有鬆口。在小特警射精的同時,她反而加大了吸力。

此時,這根肉棒已經不僅僅是性器官,它是連接兩個生命體的導管。

小特警還在痙攣的身體突然僵直了。他體內的水分、脂肪、肌肉精華,順著那個唯一的出口,瘋狂地流逝。

二十秒。

他的大腿肌肉開始萎縮。

二十五秒。

他的腹部塌陷,肋骨根根分明。

三十秒。

啪嗒。

林婉鬆開了嘴。

隨著一聲輕響,那根已經乾癟如枯枝的肉棒從她嘴裡滑落。

地上的小特警已經不動了。他變成了一具皮包骨頭的乾屍,眼窩深陷成兩個黑洞,嘴巴因為剛才的窒息而大張著,臉上卻定格著一個極度痛苦又極度快樂的詭異表情。

林婉跪坐在屍體旁,大口喘息著。

她的嘴唇鮮紅欲滴,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銀絲。原本蒼白的臉色此刻紅潤得嚇人,體內充盈的能量甚至讓她的戰衣表面泛起了流動的紫光。

活下來了。

她看著地上的屍體。

那是一個警察。一個年輕得過分的孩子。

“我……殺人了。”

這一次,沒有任何藉口。沒有“他是壞人”、“他該死”。

她為了活命,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像個怪物一樣,生生吸乾了一個無辜的人。

“在那邊!快!小李!小李!”

外面傳來了張偉焦急的吼聲,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手電筒的光束晃了進來。

林

婉猛地驚醒。

她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那是她人性的墓碑。

眼淚奪眶而出,但眼神卻變得前所未有的冷酷。

她利用剛剛獲得的充沛能量,奮力一躍,直接撞破頭頂那個搖搖欲墜的天窗。

嘩啦!

玻璃碎片四濺。

那個黑色的身影衝進了陰霾的夜空,只留下一地狼藉和無盡的絕望。

張偉帶隊衝進了倉庫死角。

“小李!小李!”

張偉看到了地上的警槍,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慌。

他衝到角落,打開戰術手電。

光柱照亮了地上那具穿著特警制服、褲子被撕爛的乾屍。

張偉和幾個跟著進來的警察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那是他的徒弟。

那個昨天還在笑著給他遞煙,說下個月就要結婚、請師傅一定要來當證婚人的小李。

此刻,他像個被吸乾的蟲殼一樣躺在那裡,死狀悽慘。

張偉緩緩跪下,膝蓋重重磕在水泥地上。

他抬起頭,看著頭頂那個破碎的天窗,看著外面漆黑的夜。一滴滴雨水開始滴下,打在他臉上。

一種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的憤怒和仇恨,從他胸腔裡爆發出來。

“黑寡婦……”

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嘔出來的血。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什麼東西……”

“我發誓……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

那怒吼聲伴隨著雨聲,響徹夜空。

……

浴室裡,花灑開到了最大。

滾燙的熱水從頭頂澆下,混合著蒸汽,沖刷著林婉那具近乎完美的胴體。

她赤身裸體地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皮膚白裡透紅,原本因為飢餓而塌陷的臉頰此刻飽滿瑩潤,紫色的瞳孔裡流轉著攝人心魄的光芒。她從未感覺如此好過——力量充盈,感官敏銳,連呼吸都帶著一種新生的暢快。

但是,只要一閉上眼,那個年輕小特警驚恐絕望的眼神,還有他那迅速乾癟下去的身體,就會像噩夢一樣浮現在眼前。

“嘔……”

林婉猛地彎下腰,對著下水口乾嘔起來。

可是什麼都吐不出來。那個人已經被她“消化”了,變成了維持她生命的燃料,融進了她的每一滴血液裡。

她顫抖著關掉水,胡亂擦乾身體,換上一件保守的長袖睡衣,遮住了那身令人甚至感到恐懼的完美皮膚。

她走出浴室,拿起了藏在衣櫃夾層裡的那部加密電話。

她的手指顫抖著,狠狠地按下了那個號碼。

嘟——嘟——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了。

聽筒裡傳來了沈煜那標誌性的、優雅而冷靜的聲音,甚至還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活著回來了?比我預計的時間早了十分鐘。”

聽到這個聲音,林婉積壓了一整晚的恐懼、愧疚和憤怒瞬間爆發了。

“沈煜!!!”

她壓低聲音,卻歇斯底里地吼道,“你騙我!那裡根本沒有什麼通緝犯!那是警察!那是特警隊的包圍圈!你是故意的!你想害死我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一聲輕笑。

“害死你?不,親愛的。我在救你。”

“救我?!”林婉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地流,“我差點就被抓住了!我……我殺了一個警察!一個無辜的年輕人!他是張偉的徒弟!我甚至……我是像個野獸一樣把他吸乾的!”

“那又如何?”沈煜的聲音陡然變冷,打斷了她的哭訴。

“林婉,你看看你現在的狀態。手環的數據

顯示,你的能量儲備是100%。你的細胞活性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如果我不逼你這一把,你難道指望全世界的壞人都死在你的這?收起那種可笑的道德感,要是你不想,大可以餓死,然後變成一具乾屍被你老公抬回去。”

沈煜頓了頓,語氣變得像是在教導一個不開竅的學生:“現在好了,你已經打破了那層所謂的‘人性’底線,現在,你做到了。你活下來了,而且比以前更強。”

沈煜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和,充滿誘惑力,“我知道你恨我,也知道你很痛苦。但是林婉,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

“這兩天在荒山洞穴的考察,有了重大突破。”沈煜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狂熱,“我找到了那個原始真菌的‘母體’。通過對母體的分析,我發現了一種特殊的酶。”

林婉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你是說……”

“是的。我找到了可能一勞永逸的方法。明天上午十點,來實驗室找我。”

嘟——嘟——嘟——電話掛斷了。

林婉握著手機,無力地癱軟在地板上。

窗外,暴雨依舊在下。

林婉從地上爬起來,走到窗前,看著漆黑的雨夜,眼神從迷茫逐漸變得決絕。

“最後一次。沈煜,如果你再騙我……我就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第十章:共生血契第二天上午。天啟生物科技大廈,頂層私人實驗室。

雨雖然停了,但天空依然呈現出一種慘淡的灰白色,像是剛剛哭過。

林婉推開實驗室的門時,身上還帶著一股未散去的寒意。她穿著一件高領的卡其色風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圍巾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裡,佈滿了嚇人的紅血絲,燃燒著兩團瀕臨崩潰的瘋狂火焰。

“沈煜!”

她幾乎是衝到了實驗臺前,雙手重重地拍在冰冷的金屬桌面上,震得上面的試管架嘩嘩作響,幾瓶試劑差點摔落。

“一勞永逸的解藥呢?!”

她的聲音在顫抖,帶著歇斯底里的絕望。

昨晚的畫面——那個年輕警察驚恐絕望的眼神、他喉嚨裡發出的窒息聲、那具迅速乾癟下去的屍體——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噩夢,在她腦海裡無限循環播放。每一幀都在凌遲她的良知。

“我快瘋了……我真的快瘋了……”林婉抓著自己的頭髮,身體順著實驗臺滑落,癱坐在地上,“我殺了人……我殺了一個無辜的好人……沈煜,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沈煜正背對著她,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如螻蟻般的車流。他穿著那件標誌性的白大褂,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紅酒,輕輕搖晃。

聽到身後的哭喊,他並沒有立刻轉身,而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酒,彷彿在品味著空氣中瀰漫的絕望。

“早安,我的女王。”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沒有一絲歉意,反而掛著一抹詭異至極的、甚至可以說是滿意的微笑。

“昨晚的狩獵……味道如何?那個年輕警察的精氣,是不是比那些被菸酒掏空的人渣要純淨得多?”

“閉嘴!”

林婉尖叫著捂住耳朵,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我不想聽這個!我要解藥!我不想再殺人了!我不想再變成那個吃人的怪物!”

“解藥……”

沈煜輕笑一聲,放下酒杯。他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實驗室角落的一個生物低溫冷藏櫃前。

隨著氣壓閥

開啟的“嘶嘶”聲,一股白色的冷霧湧出。他從裡面取出了一個精密的金屬注射槍,槍管裡裝著一管呈現出幽綠色熒光的液體。那液體彷彿有生命一般,在管壁內緩緩流動。

“這就是你要的‘一勞永逸’。”

林婉的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她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顫抖著伸出手:“給我……快給我!”

然而,沈煜並沒有給她。

他拿著注射槍,後退了一步,看著林婉那渴望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林婉,你太天真了。你以為這世上真的有那種喝一口就能讓你基因逆轉、變回普通人的魔法藥水嗎?不,那種來自遠古的真菌已經徹底重寫了你的基因序列,你回不去了。就像蝴蝶不可能變回毛毛蟲。”

林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一種巨大的恐懼籠罩了她:“你……你說什麼?那你這是……”

“這是從‘母體’真菌中提取並改良的‘無限再生酶’。”

沈煜舉起注射槍,對著頭頂的無影燈,欣賞著那迷人的綠色,“它不能治癒你,恰恰相反,它能將生物體的再生能力推向極致。”

他的聲音變得狂熱而扭曲:“被注射這種酶的人,體內的造血幹細胞、生殖細胞以及所有體細胞,將獲得百倍的分裂速度。他的血液、精氣、生命力,會像噴泉一樣源源不斷地再生,永遠不會枯竭。哪怕被抽乾,也能在短時間內迅速恢復。”

林婉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這……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關係?”

沈煜猛地撕開自己那件昂貴的襯衫袖子,露出了那截蒼白的小臂。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針孔,那是無數次實驗留下的痕跡。

“意思就是,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讓你變回普通人的解藥。唯一的解藥,就是‘活體共生’。你需要一個永遠吸不幹的‘容器’,一個專屬的‘血袋’。”

噗呲!

在林婉驚恐的注視下,沈煜沒有絲毫猶豫,將那支粗大的針頭,狠狠扎進了自己小臂青紫色的靜脈裡。

隨著拇指的推動,那管幽綠色的液體全部注入了他的體內。

“呃啊啊啊啊!!”

沈煜仰起頭,發出了痛苦至極的嘶吼。

那不僅僅是藥物反應,那是基因層面的劇烈衝突。他脖子上的青筋瞬間暴起,變成了詭異的墨綠色,像是一條條蚯蚓在皮下蠕動。他整個人跪倒在地,渾身劇烈抽搐,汗水瞬間溼透了衣背,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水漬。

“沈煜!你瘋了?!”

林婉嚇壞了,本能地想要衝過去扶他,“你怎麼了?!”

“別……別過來!”

沈煜抬起一隻手製止了她。他的手在顫抖,指甲因為用力抓地而斷裂,流出了鮮血。

“看……它……生效了……”

只見他原本因為長期熬夜實驗而顯得有些蒼白、病態的皮膚,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一層詭異的紅潤光澤。他手臂上的針孔迅速癒合,肌肉開始微微隆起,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熱量。

他體內的能量正在瘋狂暴漲,像是一個正在充能的核反應堆,甚至連周圍的空氣都因為高溫而扭曲。

幾分鐘後。

沈煜大口喘息著從地上站起來。他摘下那副已經有了裂痕的金絲眼鏡,隨手扔在地上。

那雙原本冷靜、理智的眼睛裡,此刻佈滿了充血的紅絲,看著林婉的眼神不再是科學家看實驗體

,而是充滿了赤裸裸的、最原始的慾望。

“現在,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滿足你的‘食物’。”

沈煜張開雙臂,像是一個獻祭的信徒,又像是一個掌握了一切的神,一步步逼向林婉。

“殺了我,你就得繼續去外面殺無辜的人,殺警察,甚至有一天因為飢餓失控殺了你那個廢物丈夫。留著我,你就得和我……共生。”

“你……”

林婉步步後退,直到背部重重抵在冰冷的金屬實驗臺上,退無可退。

她看著眼前的沈煜,感到的不再是以前那種被操控的憤怒,而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恐懼。

這個男人,為了把她留在身邊,竟然把自己變成了一個不死的怪物。

“我不信……我不……”

林婉想要拒絕,想要推開他。但她的身體卻比理智更誠實。

沈煜身上此刻散發出的那股濃郁到極點的生命能量氣息簡直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咕咚。

她不受控制地吞嚥了一下口水,瞳孔深處的紫光再次亮起,那是捕食者的本能被喚醒了。

“餓了吧?我的女王。”

沈煜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那最後一道防線崩塌的瞬間。他走到林婉面前,沒有任何溫柔的前戲,甚至帶著一絲獻祭般的瘋狂,直接解開了自己的皮帶。

咔噠。

金屬扣解開的聲音在死寂的實驗室裡格外刺耳。褲子滑落,堆疊在腳踝。

因為剛剛注射了高濃度“再生酶”的副作用,他的身體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非人類的生理狀態。

那根原本就尺寸不俗的東西,此刻更是充血到了極限,呈現出一種駭人的深紫色。表面的血管暴起,像盤踞的怒龍一樣突突跳動,散發著驚人的高熱。

最誘人的是,在那個碩大、緊繃的傘狀頂端,那個不斷開合的馬眼口裡,滲出的不再是普通的透明前列腺液,而是一種泛著幽綠色微光的、半透明的粘稠液體。

那是高度濃縮的生命精華,是林婉此刻最渴望的“蜜糖”。

一股濃郁的、混合了雄性荷爾蒙與純粹生物能量的甜腥氣息,瞬間鑽進了林婉的鼻腔。

理智告訴她這是陷阱,是墮落的深淵;但身體的每一個飢餓的細胞都在尖叫:吃了他!吃了他!

“來,林婉。”

沈煜抓著林婉顫抖的手,強行按在自己滾燙的胸膛上,讓她感受那如戰鼓般狂亂的心跳,然後牽引著她的手,向下滑去。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盛宴。吃掉我,把我的命拿走……反正它還會長出來。我們是天生的一對,只有我也變成了怪物,才能配得上你。”

當林婉的指尖觸碰到那根滾燙、堅硬如鐵的巨物時,掌心的觸感徹底擊碎了她的矜持。

轟!

理智的堤壩在這一刻徹底決堤。生理的飢渴壓倒了道德的束縛,她不再是那個受害者,她是捕食者。

“是你……是你逼我的!”

林婉發出一聲類似野獸的低吼,猛地撲了上去。

她將沈煜推倒在寬大的金屬實驗臺上,那些昂貴的顯微鏡、試管被她的動作掃落一地,發出清脆的破碎聲,玻璃渣四濺。

“這是你自找的……”

她粗暴地撕扯著沈煜的襯衫,釦子崩飛。她像個貪婪的魅魔,俯下身,在那根還在顫動的肉棒前停下。

她伸出舌頭,舌尖輕輕舔過那個正在滲出能量液的頂端。

滋溜。

那一小口甘甜的液體入口,瞬間化作一股熱流直衝大腦。

“唔!”沈煜渾身一顫

,爽得頭皮發麻。

“好甜……”林婉的眼神迷離了,紫色的瞳孔亮得嚇人。她不再猶豫,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那個巨大的龜頭,用力吸吮。

“啊……!”

沈煜仰起頭,雙手死死抓著實驗臺的邊緣。

但這還不夠。太慢了。她太餓了。

林婉鬆開嘴,眼神變得兇狠而淫蕩。她的手握住那根沾滿了她口水和能量液的肉棒開始擼動。

滋滋——“啊!!”沈煜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劇烈抽搐,但那根東西反而硬得更厲害了,幾乎要爆炸,“對!就是這樣!用力!別把我當人!”

林婉沒有絲毫憐憫。她直接撂倒沈煜跨坐在身上,裙襬撩起,露出了那早已溼潤氾濫的私處。

她最喜歡的那雙10釐米尖頭高跟鞋,此刻狠狠地踩在沈煜的肩膀上,鞋跟刺破了他的皮膚,釘入肉裡,成了她固定的支點。

她扶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對準了自己那張開合的、飢渴難耐的幽谷。

“進……進來……”

她猛地坐了下去。

噗呲!

那是肉體被撐開、填滿的聲音。

結合的瞬間,兩人的身體同時劇烈一震,彷彿兩股高壓電流瞬間接通。

“呃——!!!!”

林婉仰起頭,發出一聲長嘯,長髮狂亂地甩動。

這不僅僅是性,這是能量的掠奪與灌注。

在那緊緻火熱的甬道深處,無數根肉眼看不見的納米觸鬚瞬間刺入了沈煜的堅硬,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瘋狂地吮吸著。

她感覺自己像是連接上了一個無限能源。那種滾燙的、源源不斷的精氣順著連接點瘋狂湧入她的體內,填補著她靈魂的空虛,修復著她戰衣的損傷,每一個毛孔都在歡愉地尖叫。

而對於沈煜來說,這是一場漫長的凌遲,也是極致的極樂。

“啊……啊啊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被強行抽走。

那種感覺極其恐怖——他的皮膚開始迅速乾癟、起皺,肌肉開始溶解,內臟開始衰竭,那種被“吸乾”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但緊接著,體內的“再生酶”檢測到了瀕死狀態,開始瘋狂運作。

嗡——一股新的生命力從骨髓深處爆發,強行修復著受損的細胞。乾癟的皮膚瞬間充盈,萎縮的肌肉重新隆起。

枯萎、再生、枯萎、再生。

他在一秒鐘內體驗著從青年到老年的極速衰變,又在一秒鐘內重返青春。他在地獄和天堂之間反覆橫跳,體驗著生與死的無限輪迴。

“呃……啊……女王……吸乾我……只要你別走……”

沈煜面容扭曲,眼神渙散。他雙手死死抓著林婉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她白皙的肉裡,留下一道道血痕,卻又捨不得放手。

林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這個平日裡高高在上、把她當小白鼠玩弄的天才科學家,此刻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在她身下抽搐、求饒、獻祭。

一種扭曲的、報復性的快感在她心中升起。

她開始瘋狂地套弄。每一次坐下,都要吞沒至根部,甚至重重撞擊他的恥骨;每一次抬起,都要帶出一大股濃稠的能量液。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盪。

既然回不去了,既然註定要墮落……那就這樣吧。

至少,有了這個永遠吸不幹的“血袋”,她就不用再去傷害別人了。她可以繼續做張偉的好妻子。

她俯下身,紅唇狠狠吻住了沈煜的脖子,用力一吸,甚

至咬破了血管,大口吞嚥著他的血液,在他脖子上留下一個猙獰的紫黑色的印記。

在那高潮來臨的顫慄中,她冷冷地宣判:“既然這樣,你的餘生就在我的折磨中度過吧,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

四個月後。

這座城市彷彿患上了健忘症。

隨著“黑寡婦”的突然銷聲匿跡,那種曾經壓在所有罪犯頭頂的恐懼感逐漸消散。

既然那個女魔頭不再出現,罪惡便像野草一樣重新瘋長。黑幫捲土重來,毒品交易死灰復燃,紅燈區的霓虹燈再次亮起,深夜的搶劫案甚至比以前更多了。

市公安局,重案組辦公室。

已經是凌晨兩點,整棟大樓都熄燈了,只有這間辦公室還亮著燈。

張偉依然坐在辦公桌前。他面前的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像個亂葬崗。

“張隊,回去吧。”

老王披著外套走進來,嘆了口氣,“‘黑寡婦’案已經掛起來了。上面說了,那個女人可能已經流竄到別的城市,甚至可能已經因分贓不均被同夥殺了。再查下去也沒意義了。”

“她沒死。”

張偉盯著手裡那張四個月前在化工廠拍到的模糊照片,聲音沙啞而堅定,像是在說服自己,“她就在這座城市裡。我能感覺得到。她在看著我們。”

這四個月來,張偉變了。

小李的死成了他的心魔,成了他揮之不去的PTSD。

每當閉上眼,他就能看到小李那張乾癟的臉,聽到那聲沒有喊出來的“救命”。

他不再是那個還會和同事開玩笑、還會給老婆買花的溫和丈夫。他變成了一個只會工作的機器,一個充滿了戾氣的復仇者。

他拒絕了一切社交,甚至連回家的次數都變少了。因為每次回到家,看到妻子那雙溫柔的眼睛,他就會莫名其妙地感到煩躁,甚至……恐懼。

“張隊,嫂子剛才打電話來了,問你回不回去。”老王小心翼翼地說。

張偉沉默了許久,掐滅了菸頭。

“回。”

他拿起外套,走出了辦公室。背影蕭瑟而沉重。

……

此時在林婉家中的臥室。牆上的掛鐘發出單調而冷漠的“滴答”聲,像是一把鈍刀在切割著寂靜的空氣。

林婉獨自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她穿著一件極薄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衣,那昂貴的布料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大片雪白的肌膚在蕾絲的縫隙中若隱若現。

此刻,她側身躺著,一隻手下意識地撫摸著身旁空蕩蕩的枕頭。床單是冰涼的,連一絲褶皺都沒有,彷彿那裡已經很久沒有人睡過了。

沒人知道她為了維持這個家,為了繼續有資格躺在這張床上做“張偉的妻子”,這四個月來經歷了什麼。

每隔三天,當那種蝕骨的飢餓感來襲時,她就要像個癮君子一樣,偷偷溜出家門,去往那個令她作嘔的天啟大廈。她要跨坐在那個變態科學家的身上,忍受著沈煜那貪婪的目光和觸碰,去吸食他的精氣。

每一次“進食”回來,她都要在浴室裡把皮都要搓破了,試圖洗掉沈煜的味道。

她這麼做,僅僅是為了讓自己不失控,不去殺人,能幹乾淨淨地回到這個家,給張偉做一頓熱飯。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

林婉的身體猛地一顫,眼底那原本即將熄滅的光瞬間亮了起來。

她立刻坐起身,慌亂地理了理頭髮,調整了一下睡衣的肩帶,讓那一抹深邃的溝壑顯得更加誘

人。她特意化了精緻的偽素顏妝,甚至噴了張偉以前最喜歡的那個牌子的淡香水來遮蓋那個蘭花味。

門開了。

張偉拖著沉重如鉛的身體走了進來。

滿身的煙味。那是劣質菸草混合著汗水發酵後的味道,刺鼻,頹廢。

“你回來了?”

林婉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刻意的討好和期待。

“嗯。”

張偉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眼,也沒有開燈。他像個行屍走肉一樣徑直走到床邊,背對著林婉,開始機械地解開警服的扣子。

一件,兩件。

即使背對著他,林婉也能感覺到他身上那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硬氣場。

“偉……”

林婉咬了咬嘴唇,鼓起最後的勇氣。

她從背後抱住了他。

她那柔軟滾燙的身體緊緊貼在他僵硬冰冷的後背上。那兩團豐盈的柔軟擠壓著他的脊椎,傳遞著無聲的邀請。

“你好久沒碰我了……”

她的雙手環住張偉的腰,纖細的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滑動,指尖帶著顫抖,輕輕劃過他緊繃的腹肌,試圖向那個男人的禁區探去。

“今晚……我們要個孩子吧?好不好?”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卑微的乞求。那是她在黑暗中唯一的救贖希望。

然而。

就在她的手指觸碰到張偉腹肌的那一瞬間。

張偉的身體猛地一僵,像是觸電了一樣。

那一刻,他的腦海裡閃回的不是妻子的溫存,而是那個暴雨如注的夜晚。那個穿著黑色膠衣的女魔頭,用同樣的手法、同樣的指尖,劃過他的腹肌,在他耳邊說著“我的小獵犬”。

那股揮之不去的蘭花香幻覺,混合著眼前的小李那具乾屍的慘狀,瞬間在他腦海裡炸開。

噁心。恐懼。愧疚。

他在想什麼?徒弟屍骨未寒,那個吃人的怪物還在逍遙法外,他竟然會有生理反應?

“別碰我!”

張偉像是碰到了什麼髒東西一樣,猛地抓住了林婉的手,用力甩開。

動作雖然不重,但在寂靜的深夜裡,這一下甩手,就像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林婉的臉上。

林婉被推得踉蹌了一下,跌坐在床上,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婉婉,我累了。”

張偉沒有回頭,他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疲憊和一種令人絕望的冷漠,“今天又發生了兩起搶劫案,受害者還在醫院搶救。小李的案子還沒破……我真的沒心情搞這些。”

又是這句話。

這四個月來,這是他唯一的臺詞。

“小李,小李!又是小李!”

林婉積壓了四個月的委屈、恐懼、犧牲和怨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她猛地站起來,打開了床頭燈。

刺眼的燈光下,她眼眶通紅,淚水在打轉,那身性感的蕾絲睡衣此刻顯得無比諷刺,像是個滑稽的小丑服。

“他已經死了四個月了!張偉!你還要為了一個死人,冷落我到什麼時候?”

林婉的聲音尖銳而破碎:“我是你老婆!我是活生生的人!我每天在家裡等你,給你做飯,給你洗衣服,我就睡在你身邊,你卻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難道我要死了你才會多看我一眼嗎?!”

“你怎麼能這麼說?!”

張偉猛地轉過身,雙眼佈滿血絲,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歇斯底里的女人。

“小李是我的徒弟!他才22歲!他被那個女魔頭吸成了乾屍!死不瞑目!兇手一天不抓到,我怎麼能安心過日子?我只要一閉眼就是他

死前的樣子!”

他指著林婉,語氣裡充滿了失望:“你怎麼變得這麼冷血?這麼自私?這種時候你竟然只想著這種事?”

冷血?自私?

這兩個詞像兩把尖刀,精準地捅進了林婉的心臟。

她慘笑著後退,眼淚奪眶而出。

“那個女魔頭……那個女魔頭……”

林婉指著門口,手指在顫抖,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在你心裡,抓那個女魔頭比我都重要,是嗎?哪怕這個家散了,哪怕我瘋了,你也要去抓她是嗎?”

“這根本不是一回事!”

張偉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他不明白一向溫柔懂事的妻子為什麼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林婉,你別無理取鬧好不好?我是警察,我有我的責任!你能不能稍微體諒一下我?我現在壓力很大!”

說完,他抱起枕頭,看都沒看林婉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

“我不想跟你吵。既然你不想睡,那我去書房睡。”

砰。

門關上了。

那一身悶響,像是一把沉重的鐵錘,砸碎了林婉心裡最後的、微弱的希望之光。

臥室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林婉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央,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眼淚止不住地流,但臉上卻慢慢失去表情。

她為了他,每天戴著“賢妻”的面具,活得像個小心翼翼的乞丐。

可換來的是什麼?

是無視,是冷暴力,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來追捕那個“她”。

多諷刺啊。

“好……很好。”

林婉抬起手,擦乾臉上的淚水。動作緩慢而機械。

當手放下來的時候,她眼中的悲傷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決絕的恨意,以及一種徹底解脫後的死寂。

既然你要當你的聖人,既然你不需要我這個妻子……

那我就去當我的惡魔。

她一把扯下了身上那件性感的蕾絲睡衣,像是扯下了一層令她作嘔的皮。手腕上的黑色液體開始在身上蔓延,形成一套更加性感的皮衣。

林婉從窗戶一躍而下,消失在黑夜中。

……

凌晨三點半。天啟大廈地下負三層。

這裡是沈煜專門為她打造的、只有他們兩人知道的“發洩室”。四周的牆壁貼滿了吸音棉,哪怕在這裡把人活剝了,外面也聽不到一聲慘叫。

啪!

空氣被撕裂的爆鳴聲響徹密室。

一條紫色的納米長鞭,帶著復仇般的怒火,狠辣無比地抽在沈煜赤裸的背脊上。

“呃啊啊!!”

沈煜被兩條粗大的鐵鏈吊在半空中的“X”型刑架上,腳尖勉強著地。那一鞭下去,皮肉瞬間翻卷,深可見骨,鮮血飛濺在潔白的地磚上,觸目驚心。

但這恐怖的傷口僅僅維持了不到五秒。

在“無限再生酶”的作用下,傷口處的肉芽瘋狂蠕動、交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最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紅痕。

這種“無論怎麼破壞都會復原”的特性,徹底釋放了林婉心中的惡魔。

這四個月來,她的手段越來越變態,越來越沒有底線。從一開始的普通鞭打,到後來的電擊、火燙,甚至是用手術刀切割……她在這個不死的男人身上,宣洩著她在家裡受到的所有冷遇。

“真好聽……”

林婉穿著那身熟悉的黑色納米戰衣,臉上沒有戴面具。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掛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態的潮紅。

她並沒有急著抽第二鞭,而是邁著優雅的步伐,圍著沈煜踱步。

“你知道嗎?沈煜。剛才在家裡,我穿了那件新買的蕾絲睡衣。我求他,我從背後抱住他,求他碰我一下……”

林婉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講睡前故事,但眼神卻冷得像冰。

“可他推開了我。像推開什麼髒東西一樣。”

啪!

反手又是一鞭,這次抽在了沈煜的大腿內側,直接帶走了一塊肉。

“啊!哈……哈……”沈煜痛得渾身痙攣,冷汗混合著血水流下,但他卻發出了變態的笑聲,“所以……你就來找我了?婉婉,你承認吧……你離不開我……”

“閉嘴!你只是個容器!”

林婉被戳中了痛處,眼中紫光暴漲。

她扔掉鞭子,走到沈煜面前。

她不需要像對待丈夫那樣小心翼翼地討好,不需要溫柔地撫摸。在這裡,她是主宰,她是神。這種絕對支配的快感,在張偉冷漠的襯托下,變得愈發令她著迷。

她甚至開始享受這種感覺——白天是唯唯諾諾的賢妻,晚上是暴虐無道的女王。這種撕裂感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沈煜因為劇痛和再生酶的副作用,身體正處於一種極度亢奮的臨界狀態。

即使在被重刑折磨,他胯下那根醜陋的東西依然高高聳立,充血變成了紫紅色,青筋如蚯蚓般盤踞其上,頂端不斷滲出幽綠色的能量液,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息。

林婉抬起一隻腳。尖銳的鈦合金鞋跟在燈光下泛著寒光,像是一根等待飲血的毒針。

她只是高高抬起那條修長的美腿,然後——噗呲!

那根尖銳的鋼針鞋跟,毫不留情地踩了下去!

它並沒有完全刺穿,而是精準地、殘忍地釘在了沈煜那根充血巨物的根部。

“啊啊啊啊啊——!!!”

沈煜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在那一瞬間繃緊成了一張弓。

這種將最脆弱的部位被金屬銳器強行踐踏的劇痛,讓他感覺靈魂都要裂開了。

“就在這裡。”

林婉沒有絲毫憐憫,反而將身體的重心壓了上去。

她單腳站立,另一隻腳的鞋跟在那團充血的軟肉上狠狠地碾磨、旋轉。

“他不想做我的男人,那你就做我的腳墊。”

冰冷的金屬鞋跟刮擦著滾燙的皮膚,每一次轉動都像是要將那根東西從根部切斷。

“不……不行了……太深了……要炸了……”

沈煜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這種極致的痛苦激發了再生酶的瘋狂運作,同時也引爆了他體內積蓄的能量。

“這就是你存在的價值。”

林婉眼神冰冷,猛地抬起腳,然後對準了那根直立的頂端——那個正在滲液的馬眼口。

咚!

鞋跟重重落下,並沒有刺入尿道,而是像蓋章一樣,死死踩住了那個出口。

“唔!!!”

沈煜的瞳孔瞬間放大。出口被封死,體內的能量卻在瘋狂噴湧,那種憋脹感讓他感覺下體快要爆炸了。

“憋著。我要你也嚐嚐……求而不得的滋味。”

林婉腳下發力,鞋跟中心的吸食導管啟動。

那是一種極其霸道的掠奪。能量流順著鞋跟,穿過黑色的戰衣,源源不斷地湧入林婉的體內。

“呃……啊……~”

林婉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滿足而甜膩的呻吟。

那種空虛被填滿的快感,那種力量在血管裡奔湧的熱度,瞬間衝散了她在家裡受到的委屈。她的臉頰泛起潮紅,眼神變得迷離而狂亂。

與其在家裡乞求丈夫的憐愛,不如在這裡榨

幹這個男人的生命。

這種暴力的快感……太爽了。

林婉加大了腳下的力度,鞋跟幾乎要將那根東西踩爛。

在沈煜一聲瀕死的、變了調的嘶吼中,大量的生命精華被強制抽取,化作林婉眼底那一抹妖異的紫光。

第十一章:錯位凌虐幾天後的下午。劉副總辦公室。

辦公室的百葉窗被拉得嚴嚴實實,像是一道鐵閘,將外面的陽光徹底隔絕。房間裡沒開燈,昏暗壓抑,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絕望的煙味。

劉副總癱坐在那張價值不菲的真皮大班椅上,面色灰敗如土。

在他的辦公桌對面,坐著一個男人。

張偉。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便衣,胡茬青黑,雙眼佈滿紅血絲,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隨時準備噬人的孤狼。

“劉總,我們查到了。”

張偉把一疊打印出來的銀行流水賬單重重甩在桌子上,紙張散落一地。

“這半年裡,你通過七個海外空殼公司,向‘聖所’的離岸賬戶匯款超過五百萬”

劉副總渾身一顫,像是被針紮了一樣。他哆哆嗦嗦地拿起水杯,想喝口水壓驚,卻因為手抖得太厲害,水灑了一身,但他渾然不覺。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是正常的商業投資……”

“商業投資?”

張偉冷笑一聲,那種從無數次審訊中磨練出來的壓迫感讓空氣都凝固了。

“投資什麼?投資怎麼被女人鞭打?怎麼被她穿著高跟鞋踩著臉當狗一樣羞辱?”

他猛地一拍桌子,身體前傾,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逼視著劉副總:“我們還在‘聖所’廢棄的服務器裡恢復了一部分數據。雖然沒有名字,但有一個VIP會員的身體特徵和你完全吻合。劉總,你是那裡的常客,也是那個女魔頭的忠實信徒。”

“那又怎麼樣?!”

劉副總突然崩潰地喊道,聲音尖銳刺耳,“我去玩玩怎麼了?我有錢!我不犯法!我是受害者!那個女人……那個女人她是魔鬼!她不是人!”

“那個女人是誰?!”

張偉一把揪住劉副總的領帶,將他從椅子上提了起來,吼道,“那個Eva女王,那個殺了十幾個人的黑寡婦,到底是誰?!”

提到“那個女人”,劉副總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臉上露出了極度恐懼的神情。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比面對死亡還要深刻的恐懼。

這幾個月來,他在公司裡對林婉唯命是從,甚至連大聲說話都不敢。每當看到林婉那雙高跟鞋,他的膝蓋就會幻痛;每當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他的膀胱就會失禁。

如果說出來……她會殺了我。

她真的會殺了我。而且是那種極其殘忍的死法。

“我不能說……我不能說……”劉副總拼命搖頭,涕泗橫流,“說了我會死的……比死還慘……”

“你不說現在就得死!”張偉拔出配槍,雖然沒有指著他,但那種殺氣已經足夠嚇人,“我是警察!我可以保你不死!只要你告訴我她是誰!”

劉副總抬起頭,看著張偉。

突然,他的眼神變得很奇怪——那是一種混雜了同情、嘲諷、悲哀和絕望的眼神。

“保我?哈哈……哈哈哈哈……”

劉副總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張警官,你真可憐。”

他掙脫了張偉的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向落地窗。

“你一直在找魔鬼……你發瘋一樣地滿世界

找她……為了抓她連家都不回了……卻不知道,魔鬼就在你身邊。”

張偉渾身一震,如遭雷擊:“你說什麼?!”

“哈哈哈,你真是一個傻瓜。”

劉副總喃喃自語,猛地拉開了巨大的落地窗。

呼——狂風灌入,吹亂了他的頭髮,也吹亂了張偉的世界。

“替我向女王問好……”

劉副總回頭,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解脫笑容。然後,他縱身一躍。

在張偉伸出的手即將碰到他衣角的那一刻,他的身體像一隻斷線的風箏,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幾秒鐘後。

砰!

樓下傳來一聲悶響,那是肉體砸在水泥地上的聲音。緊接著是行人的尖叫聲和汽車的剎車聲。

張偉僵在窗邊,手還保持著抓取的姿勢。他看著樓下那灘迅速擴大的血跡,大腦一片空白。

……

當晚,張偉抱著一個紙箱回到家。因為違規審訊導致重要嫌疑人跳樓自殺,他被局裡勒令停職反省,還要接受內部調查。那是他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刻。

但他此刻根本不在乎什麼停職,什麼前途。他的腦子裡全是劉副總臨死前的那句話。

“我回來了。”

張偉把紙箱放在玄關,聲音沙啞得像吞了炭。

浴室裡傳來水聲。

片刻後,門開了。

林婉剛洗完澡,身上裹著一件香檳色的真絲睡袍,頭髮溼漉漉地披在肩頭,臉上帶著被熱氣蒸騰後的紅暈。

“偉?怎麼今天回來這麼早?”

她有些驚訝,一邊用毛巾擦著頭髮,一邊走過來。

隨著她抬起手臂擦頭髮的動作,寬鬆的睡袍袖口滑落,露出了大半截白皙、光潔的小臂。睡袍的帶子系得很鬆,走動間,下襬開叉,露出修長的小腿和渾圓性感的腳踝。

張偉坐在沙發上,沒有動。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妻子的背影。

那一瞬間,他的視線彷彿穿越了時空。

那個暴雨如注的夜晚。那個站在集裝箱頂端的黑影。那個從天而降、踩著15釐米高跟鞋、將兩百斤壯漢踩在腳下的女魔頭。

身高……一樣。腿長……一樣。那種走路時胯部微微擺動的幅度,那種抬手時肩頸線條的拉伸感……甚至連腳踝骨那一抹性感的凸起,都驚人地重合。

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張偉的心臟在狂跳,那種恐懼感比面對持槍悍匪還要強烈百倍。

“老婆。”張偉突然開口,聲音乾澀。

“嗯?”林婉轉過身,依然是那副溫柔無害的賢妻模樣,“怎麼了?是不是餓了?我去給你……”

“你們公司的劉副總死了。”

張偉打斷了她,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臉,試圖捕捉任何一絲破綻,“今天下午,在我面前跳樓自殺的。”

林婉擦頭髮的手頓了一下。

僅僅是一瞬間。那種停頓甚至不到0.1秒。

下一秒,她露出了驚訝和害怕的神情,捂住了嘴:“天啊……怎麼會這樣?雖然他人挺討厭的,經常騷擾女員工,但這也太……為什麼呀?”

她的反應太完美了。

但是為什麼這麼大動靜,明明就在她公司發生,林婉卻像是不知道一樣,就在張偉幾乎要忍不住衝上去質問的時候。

叮。

他的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匿名短信。發件人是亂碼。

內容只有簡短的一行字:“天啟大廈。”

並附上一張黑寡婦的背影。

張偉看著屏幕,瞳孔猛地收縮。

天啟大廈……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正在廚房忙

碌的妻子。那個背影那麼熟悉,又那麼陌生。

“婉婉。”張偉站起身,把手機揣進兜裡,“我……心裡有點悶,想出去透透氣。可能會晚點回來。”

林婉從廚房探出頭,眼神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這麼晚了還出去?外面好像要下雨了。”

“沒事。我就在附近走走,散散心。”張偉拿起玄關櫃上的車鑰匙。

“早點回來。”

林婉話沒說完便聽見門關上的聲音。

……

三天後的深夜,23:15。天啟生物科技大廈,街對面的一輛熄火的黑色轎車內。

雨還在下,淅淅瀝瀝地敲打著車窗,像是在敲打著張偉瀕臨崩潰的神經。

這已經是張偉蹲守的第三個晚上了。

車裡瀰漫著濃重的煙味和發餿的漢堡味。張偉雙眼佈滿血絲,眼窩深陷,胡茬像雜草一樣瘋長。他手裡緊緊攥著那部已經發燙的望遠鏡,死死盯著大廈的旋轉門。

自從劉副總跳樓後,那個匿名短信就像一根刺,扎進他的肉裡。他不信,但他必須來確認。

“該死……我在幹什麼……”

張偉狠狠揉了揉太陽穴,長時間的缺覺讓他產生了耳鳴,“我是瘋了嗎?婉婉在家睡覺……她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

就在他準備發動車子離開,結束這荒唐的蹲守時。

一輛沒有任何牌照的黑色商務車,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大廈門庭前。

車門打開。

一條修長的、裹著黑色絲襪的腿邁了出來。緊接著,是一個穿著黑色長款風衣、戴著墨鏡和口罩的女人。

張偉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雖然她裹得很嚴實,雖然看不清臉。

但是那個身形。那個下車時微微低頭的習慣。還有那件同款的風衣。

太熟悉了。熟悉到讓他想吐。

“不……不可能……”

張偉的手在發抖,望遠鏡差點掉下去。他在心裡瘋狂地否認,但那顆受過專業訓練的刑警大腦卻在冷酷地告訴他:那就是林婉。

他推開車門,冒著雨衝過馬路。

女人沒有在大堂停留,她熟練地繞過前臺,走到最角落的一部專屬電梯前,從包裡掏出一張金色的卡片刷了一下。

那是隻有核心高層才能使用的直達梯。

“她怎麼會有這裡的卡?!”

張偉像個幽靈一樣尾至此,眼中的震驚逐漸變成了絕望的憤怒。

電梯旁的數字停在了“-3”。

沒有猶豫,他衝向了旁邊的消防通道。

“負三層……那裡一定藏著什麼。”

張偉順著樓梯狂奔而下。昏暗的樓道里,只有他急促的呼吸聲和腳步聲。

到了負三層。

推開沉重的防火門,眼前卻是一個如同迷宮般的地下管廊。

這裡沒有標識,只有縱橫交錯的銀色管道和閃爍的冷光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臭氧味和消毒水味,安靜得讓人發毛。

“該死……哪邊?”

張偉迷路了。那個女人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徹底消失在這個鋼鐵迷宮裡。

他只能憑著直覺,向著深處摸索。

就在他經過一個轉角,準備撬開一扇電子門的時候。

嗤——頭頂極其隱蔽的通風口突然噴出一股白色的霧氣。

“不好!有埋伏!”

張偉反應極快,屏住呼吸想要後退。但那顯然是高濃度的軍用麻醉氣體,起效速度快得驚人。僅僅是皮膚接觸,他的四肢就開始發麻,視線瞬間變得模糊重影。

“撲通。”

他膝蓋一軟,跪倒在地。手中的槍滑落

。

在他意識消散的最後一刻,他看到走廊盡頭的門開了。

一雙擦得鋥亮、一塵不染的皮鞋停在他面前。

那個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彷彿在看一隻自投羅網的蒼蠅。

“晚安,張警官。”

那是他聽到的最後聲音。

……

負三層核心密室。

林婉今天並沒有穿那套顯眼的黑色納米戰衣。

隨著心態的變化,她開始享受將“日常”與“施虐”混淆的快感。她換上了一件定製的黑色漆皮掛脖連身裙。彈性的漆皮像是一層硬殼,強行將她的身體塑造成最完美的沙漏型。

掛脖的設計勒緊了她的頸部,迫使她時刻保持昂首的姿態。胸前那兩團豐盈的雪白乳肉被皮料從兩側向中間強力擠壓,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隨著呼吸微微顫動,泛著誘人的珠光。

最要命的是裙襬的設計。那是一條几乎開叉到腰際的側縫,只要她稍微一動,整條修長的大腿就會暴露無遺。裡面沒有穿內褲,為了在動情時把沈煜的嘴當作按摩棒。

而她腳上,踩著沈煜新研發的“汲取之靴·Ⅱ型”。

這雙鞋不再是之前的粗獷風格,而是充滿了精緻的藝術感。

靴筒採用的是半透明的黑色生物膜材質,緊緊包裹著她的小腿,像是一層黑色的絲襪。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個高達18釐米的鞋跟,一根完全中空的、高強度的透明水晶針管。

針尖鋒利如手術刀,而在水晶管內部,隱約可以看到複雜的毛細導管結構。這種設計不僅是為了殺戮,更是為了觀賞——當鞋跟刺入獵物體內時,使用者可以透過透明的鞋跟,親眼看到生命精華被抽離、上升、然後注入自己的腳底。

此刻,林婉正坐在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那根透明的水晶鞋跟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寒光。

她手裡把玩著一根皮鞭,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嘀——氣壓門滑開。

沈煜走了進來。

他一進門,立刻收斂了在外面的那種精英氣場,快步走到林婉面前。

沒有任何猶豫,他直接單膝跪下,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

他低下頭,像一條卑微的狗一樣,虔誠地親吻了一下鞋尖。

“抱歉,女王。我遲到了。”

他的聲音低順、謙卑,彷彿林婉是掌握他生殺大權的神。

“我看你是活夠了,等會有你好受的。”林婉冷冷地看著腳下的男人,並沒有讓他起來。

沈煜抬起頭,金絲眼鏡後的眼神滿是討好,卻在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惡毒與興奮,他保持著跪姿,雙手舉過頭頂,獻上了一個精緻的金屬手提箱。

“為了平息您的怒火,奴才特意為您準備了一個新禮物。這是我為您量身定做的……贖罪祭品。”

林婉挑了挑眉,用鞭柄挑開了箱子的鎖釦。

咔噠。

箱蓋彈開,裡面的東西暴露在燈光下。

那是一個造型奇特、充滿了賽博朋克風格的性具——“雙向共感傳輸器”。

它的主體是一根半透明的、充滿科技感的柔性導管,內部流淌著藍色的光液。導管的兩端,各連接著一個仿生硅膠製成的陽具。

“這又是什麼變態玩意兒?”

林婉瞥了一眼,語氣裡充滿了嘲諷,但視線卻在那東西上停留了幾秒,“哈哈哈,雙頭龍?沈煜,你被虐傻了吧,平常的虐待已經麻木了嗎,像被本女王逆插是吧?你說你賤不賤吶?”

沈煜好似被看穿,急忙解釋,語

氣急切而諂媚:“這不是為了解決您的‘困擾’而設計的嘛嘿嘿。”

他指著其中一端較細、帶有螺旋紋路和金屬觸點的一頭:“這一頭,是給您的。它的表面覆蓋著納米神經傳感器。當它填滿您的時候,會通過微電流連接您的敏感神經末梢,與您的脊髓反射區同步。”

然後,他指著另一頭——那根粗大、猙獰,表面佈滿了凸起的肉粒和倒刺的一頭:“而這一頭,是給食物的。”

沈煜跪行了兩步,湊近林婉的大腿,聲音變得像蛇一樣陰冷滑膩:“女王,我知道您心裡還是放不下那個家。您覺得用身體去接觸別的男人是背叛,是出軌,對嗎?”

這句話戳中了林婉的軟肋。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沈煜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繼續蠱惑道:“但是這個……不一樣。您不需要用您的私處去接納骯髒男人的器官,更不需要體液交換。”

林婉的身體微微顫慄了一下。

那個冰涼的硅膠觸感讓她的小腹升起一股燥熱。

“不算背叛……”她喃喃重複著這句話。

“而且,當那一頭在獵物的後庭肆虐、撕裂他的尊嚴時,獵物所感受到的劇痛、恐懼、羞恥……會經過核心轉化,變成最純粹的‘腦內高潮’信號,毫無損耗地傳導給您。您幹得越狠,他越痛,您就越爽。”

林婉聽著腦海浮現了自己帶著假陽具插入男人的畫面,嘴角微微上揚。

林婉終於開口了,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壓抑的渴望,“用你的狗嘴幫我穿上”

沈煜聽聞眼睛一亮,立馬叼著那根假陽具,一頭對準林婉撥開的蜜穴,嘴巴用力抵住往前送。

“哦~”進入的快感讓林婉忍不住呻吟。

沈煜接著用嘴給腰帶扣緊,隨後乖巧地跪在林婉腳邊。“為了配合女王您的新裝備,我特意從鄰市找到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手裡有好幾條人命。”沈煜就像一個為主人分憂的忠僕,“不如讓他成為女王您的……磨刀石。”

林婉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帶有倒刺的粗大一端。

她用力捏了捏,感受著那種堅硬的、足以撕裂一切的質感。

“硬度不錯。”

林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的冷笑,眼底的紫色光芒在跳動:“既然是個人渣,那就不用客氣了。”

她從桌上上跳下來,黑色的高跟鞋踩在沈煜的手背上,狠狠碾了一下。

“帶路,賤狗。”

“遵命,女王。”

沈煜忍著劇痛,臉上卻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他低下頭,掩蓋住嘴角那一抹即將得逞的、惡毒的獰笑。

……

不知過了多久。

嘩啦!

一桶混合著冰塊的冷水狠狠潑在臉上。

張偉猛地驚醒,肺部劇烈收縮,大口喘息著。冰水順著他的髮梢流進眼睛,刺痛難忍。

他試圖抬手擦臉,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他被綁在一個“X”型的金屬刑架上,四肢被粗大的工業皮帶死死鎖住,呈現出一種極其屈辱的、毫無防備的姿態。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襯衫已經被扒光,只剩下一條平角內褲。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一塵不染的男人。

沈煜。

“是你?!”

張偉咬著牙,眼底的紅血絲幾乎要爆裂,“天啟生物的沈煜……原來是你。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

“看來麻醉劑沒有影響你的智商。”沈煜微笑著鼓了鼓掌“林婉呢?”張偉怒吼著,雖然身陷囹圄,但他

眼中的殺氣絲毫未減,“我剛才在樓下看到了。她進了你的專用電梯。”

他死死盯著沈煜,聲音沙啞卻篤定:“黑寡婦是林婉,對吧?”

沈煜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哦?你早就知道了?”

“那是我老婆!”張偉怒吼道,脖頸上青筋暴起,“不管她戴著墨鏡還是口罩,不管她變成了什麼樣,我看一眼就知道是她!沈煜,你這個畜生!是你把她變成那個樣子的,對不對?!”

“不愧是刑警隊長。是也不是。”

沈煜沒有否認也沒肯定,反而露出了一種病態的、炫耀般的表情。他走到張偉面前,伸手拍了拍張偉滿是胡茬的臉頰:“既然你猜到了一些,那我不妨都告訴你讓你死個明白。”

“你知道為什麼你能查到那五百萬的流水嗎?你知道為什麼你能在那家破俱樂部裡找到那些收據嗎?還有……”

沈煜湊近張偉的臉,壓低聲音:“你知道是誰給警局打的匿名電話,告訴你們‘黑寡婦’在化工廠嗎?”

張偉的瞳孔猛地收縮,心臟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

“是你?!”張偉的聲音在顫抖,那是極度的憤怒,“是你報的警?是你故意引我們去的?!”

“沒錯,是我。”

沈煜站直身體,攤開雙手,像個優雅的指揮家,“是我設計了一切。我給了你們線索,我把林婉逼到了絕境,然後把你們引過去。我就是想看看,在那生死關頭,她是會選擇被你們抓住,還是……吃掉你們。”

“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張偉瘋狂地掙扎起來,沉重的金屬刑架被晃得咣噹作響,皮帶勒進他的手腕,磨出了鮮血。

小李死了。

不是因為林婉想殺人,而是因為眼前這個惡魔把所有人都當成了棋子!

“別激動,張警官。這只是個實驗。”

沈煜冷漠地看著無能狂怒的張偉,眼神中充滿了輕蔑:“而且,你應該感謝我。”

“感謝你?!”

“是啊。如果不是我,你那個嬌弱的老婆早就餓死了。”

沈煜突然笑了,笑得無比淫邪。他解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拉開衣領,露出了脖頸上一個深紫色的、還沒消退的吻痕。

“你知道她這四個月是怎麼過的嗎?”

“當你為了那個死掉的小警察,把家變成冰窖,把她拒之門外的時候……”

沈煜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個吻痕,眼神迷離:“她餓啊。她餓得發瘋。而我是這個世界上唯一能餵飽她的人。”

“你知道她在進食的時候有多熱情嗎?她騎在我身上,抱著我,喊著我的名字,把我的精氣、我的血吸乾……然後再等著我恢復,再一次吸乾。”

“我們做過幾百次了。每一次,她都爽得翻白眼。”

“啊啊啊啊啊!!”

張偉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

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忍受的羞辱。

哪怕他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這個男人親口說出這些細節,展示那些痕跡時,張偉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你這個強姦犯!你不得好死!!”

“強姦?不不不。”沈煜搖了搖手指,“她是自願的。為了維持她那可笑的‘賢妻’形象,為了還能回去給你做飯,她心甘情願地張開腿讓我喂她。”

說到這裡,沈煜的臉色突然沉了下來,眼神變得陰狠:“說實話,我也很煩。”

“她太蠢了。蠢得單純。”

沈煜從托盤裡拿起一個黑色的皮革頭

套,走到張偉身後。

“直到現在,她心裡還裝著你。每次在我這裡吃飽了,還要擦乾嘴巴,噴上香水,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回去找你。她以為只要瞞著你,只要不讓你發現,你們就能過一輩子。”

“憑什麼?”

沈煜的聲音裡透著濃濃的嫉妒,“憑什麼我付出了血肉,她心裡卻只有你這個廢物?所以,我決定幫她一把。”

“你要幹什麼?!”張偉有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我要幫她……戒掉你。”

沈煜猛地將那個全封閉式的黑色頭套套在了張偉頭上,皮帶在腦後狠狠扣緊。

黑暗。

無邊無際的黑暗瞬間遮擋了張偉大部分的視野。

緊接著,一個紅色的硅膠口球被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嘴裡,撐開了他的上下顎,舌頭被壓住,所有的咒罵都被堵在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唔!!唔!!”

“噓——她馬上就要進來了。今天,你是她的獵物,是她用來發洩對你怨恨的‘通緝犯’。享受你最後的快樂時光吧,張警官。”

腳步聲響起,門開了又關上。

密室裡只剩下張偉急促的呼吸聲,和那即將到來的、令人窒息的高跟鞋聲。

張偉看透過小孔看見了不一樣的林婉。

她穿著性感的黑色皮革掛脖裙站在他面前。這件衣服像是由無數根皮帶編織而成,大面積裸露著雪白的肌膚,卻又勒緊了每一寸軟肉。而最讓張偉——此刻被蒙著眼、堵著嘴綁在刑架上的男人——感到戰慄的,是她腰間佩戴的那個男性器官。那根粗大、猙獰、佈滿仿生倒刺和螺紋的仿真陽具,正高高翹起,突兀地橫亙在她雙腿之間。它在微微震動,發出低沉的嗡鳴聲,像是一頭飢渴的野獸。

“女王。”

沈煜立刻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眼神狂熱地盯著那根假陽具,“您的食物在這。”

林婉沒有理會他。她徑直走到刑架前,看著那個被呈“X”型死死鎖住的男人。

雖然看不見臉,但那具身體……太完美了。

寬肩窄腰,腹肌塊塊分明,大腿肌肉線條流暢而結實。即使在放鬆狀態下,那層薄薄的汗水覆蓋在小麥色的皮膚上,也散發著一股強烈的、讓她雙腿發軟的雄性荷爾蒙。

林婉圍著他轉了一圈,伸出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指,輕輕劃過男人赤裸的胸肌。

指尖順著那一排胸毛向下滑動,經過緊繃的腹肌,最後停留在那個被平角內褲包裹的鼓包上。

“唔……”

張偉的身體猛地一顫,本能地向後縮。

“這就是那個通緝犯?”林婉轉頭問沈煜,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身材倒是不錯。像極了我那個沒用的老公。”

“沒錯。”沈煜跪在旁邊,煽風點火,“您如果想發洩一次情緒,可以把他當成任何人。比如……那個每晚背對著您睡覺、讓您守活寡的張偉。”

林婉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一瞬間,積壓了四個月的怨氣、委屈、性壓抑,在“替身”的刺激下,化作了一團邪火。

“是啊……太像了。”

林婉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她突然揚起手。

啪!

毫無預兆的一鞭,狠狠抽在張偉的胸口。

“唔!!”

張偉痛得渾身劇烈痙攣,但在口球的堵塞下,只能發出沉悶的哼聲。那一道血痕瞬間腫起,橫貫胸膛。

“別亂動。”

林婉冷冷地喝道。

她收起鞭子,湊上前去。她沒有繼續打,

而是突然變得極其溫柔。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道剛剛打出來的血痕,那是她在家裡絕對不敢對張偉做的動作。

“老公……”

她對著這個蒙面的男人,輕聲喚道。

張偉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

“你知道嗎?這四個月我過得有多苦。”

林婉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畫圈,聲音幽怨而破碎,“我每天都在等你。我買了新睡衣,化了妝,噴了香水……我在床上等你抱我,等你碰我。可你呢?”

“你只會說‘我累了’,只會說‘去書房’。”

林婉把臉貼在張偉汗溼的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你知不知道,每當你推開我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像個垃圾。我是你老婆啊……我有那麼髒嗎?我有那麼讓你噁心嗎?”

聽到這些話,被綁在刑架上的張偉,心如刀絞。

那是婉婉的心裡話。那是她在無數個孤寂的深夜裡,流著淚吞進肚子裡的委屈。

婉婉……對不起……我不知道……

張偉瘋狂地掙扎起來,鐵鏈嘩嘩作響。他想說話,想告訴她自己就在這裡,想說對不起。

“唔!!唔唔!!”

他的掙扎打斷了林婉的傾訴。

林婉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那種溫柔的假象像玻璃一樣碎了一地。

啪!啪!

兩個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張偉臉上。

“我讓你動了嗎?!我讓你說話了嗎?!”

林婉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雖然隔著頭套,但張偉能感受到她那吃人般的目光。

張偉被打懵了,不敢再動。

林婉看著眼前這個安靜下來的男人,眼中的悲傷逐漸被一種扭曲的慾望取代。

“沒意思。”

她鬆開手,嫌棄地甩了甩,“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男人都是賤骨頭。”

她的手向下探去,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個粗大的龜頭,感受著上面猙獰的倒刺。

“沈煜。”

“賤狗在。”

“把他放下來。”林婉命令道。

“是。”

沈煜按下遙控器。

咔嚓。

鎖住張偉四肢的皮帶瞬間彈開。

張偉失去了支撐,踉蹌著落地。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抓林婉。

砰!

林婉根本沒給他機會。

她抬起那條修長的腿,高跟靴一腳狠狠踹在張偉的小腹上。

“呃!”

張偉直接被踹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蜷縮成一團,半天爬不起來。

林婉走過去,那清脆的高跟鞋聲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她一腳踩在張偉的頭上,那尖銳的水晶鞋跟抵著他的太陽穴,將他的臉死死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真是條不聽話的狗。”

林婉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男人,看著他像蟲子一樣在自己鞋底掙扎。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像張偉那個廢物喝醉酒的時候。”

她用鞋跟在他臉上碾磨,帶來陣陣刺痛。

林婉收回腳,轉身看向跪在一旁的沈煜,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乾燥的、粗大的假陽具。

“你過來把它舔溼。”

張偉渾身一震。

他雖然看不見,但他聽到了。

沈煜像條狗一樣爬過來,發出了令人作嘔的吸吮聲。

“滋溜……滋溜……”

沈煜抱著林婉的腰,貪婪地舔舐著那根從林婉胯下伸出來的假陽具。他用舌頭仔細地潤滑著上面的每一根倒刺,每一寸螺紋,口水混合著潤滑液,讓那根兇器變得亮晶晶的。

“女王……好了……很

滑了……”沈煜抬起頭,滿臉諂媚。

“很好。”

林婉推開沈煜。

她走到張偉身後。此時張偉正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趴好。”

林婉一腳踩在他的背上,再次將他踩回地面。然後抓住他僅剩的那條內褲,猛地一撕。

嘶啦!

布料破碎的聲音。張偉最後的遮羞布被扯碎,赤裸的臀部暴露在空氣中。

“唔!!”張偉拼命搖頭,恐懼感讓他的肌肉緊繃到了極致。

“別怕……我會讓你爽上天的。”

林婉並沒有任何前戲擴張。

她扶著那根已經被沈煜舔得溼漉漉的、粗大無比的假陽具,對準了張偉緊閉的後庭。

腰身一沉。

噗呲!

那是沒有任何緩衝的、暴力的貫穿。

“啊————!!!!!”

即便嘴裡塞著口球,那聲慘叫依然淒厲得讓人頭皮發麻。張偉的身體瞬間弓成了蝦米,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如雨下。

太大了。太痛了。

他不明白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自己原本幸福的生活變成如今這般,為什麼他要被那個他發誓要保護一輩子的女人用這種最極端、最羞辱的方式強暴。

而他,除了在劇痛中流淚,什麼都做不了。

第十二章:黃昏新生嗡——隨著那根粗大的、帶有倒刺的仿真陽具完全沒入張偉的體內,雙向傳輸器啟動了。

一道幽藍色的光流順著導管亮起,瞬間連接了林婉和張偉的神經系統。

林婉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原本期待的是獵物瀕死的恐懼和痛苦,是那種能夠刺激她腎上腺素飆升的負面情緒。

但湧入她腦海的,卻是一股滾燙的、絕望的、卻又深沉到骨子裡的愛意。

“婉婉……別看……不要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

那個被綁住的男人內心最深處的嘶吼,毫無保留地轟擊著林婉的大腦,震得她靈魂都在戰慄。

林婉的瞳孔驟然收縮如針尖。

她的手劇烈顫抖著,鬼使神差地伸向了張偉的後腰。指尖觸碰到了一塊粗糙的皮膚——那裡有一道月牙形的舊傷疤。那是三年前為了救她,張偉替她擋了一刀留下的。

轟!

一道驚雷在她腦海中炸響。

林婉僵住了。她看著身下這個被頭套矇住臉、正在劇痛中抽搐的男人,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生生捏碎。

是你……你是我的丈夫。而我……正在強暴你。

巨大的悔恨、羞恥和恐懼瞬間淹沒了她,讓她幾乎想要立刻拔出兇器,跪在地上大哭一場。

“怎麼了?女王?”

沈煜像條興奮的公狗一樣跪在一旁,看著動作突然停滯的林婉,眼神中閃爍著變態的興奮,“是不是還不適應?沒關係,加大功率!那是對他的恩賜!”

沈煜的聲音像是一盆冰水,讓林婉瞬間清醒。

不能停。如果現在停下來,如果現在揭穿一切,沈煜一定會啟動自毀程序或者按下警報,到時候誰都活不了。

林婉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眼眶中即將決堤的淚水。她的眼神在一瞬間發生了劇變——從驚慌失措,變成了孤注一擲的決絕與瘋狂。一個瘋狂的計劃在腦海中構思成形。

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不適應?哼……”

林婉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冷笑,聲音沙啞而慵懶。她沒有拔出那根東西,反而腰身一沉,插得更深了。

“只是這滋味……太棒了。他的靈魂都在發抖。”

她轉過頭,媚眼如

絲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沈煜,舌尖舔過鮮紅的嘴唇。

“沈煜,你就打算一直在旁邊看著嗎?”

沈煜一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眼中滿是渴望:“您是說……”

“過來。”

林婉伸出一隻手,向他勾了勾手指,那個動作充滿了墮落的誘惑,像是從地獄裡伸出的藤蔓。

“你今天表現不錯,給我找了個這麼好的玩具。我該怎麼獎勵你呢?”

她微微撅起屁股,將自己毫無防備的後背留給了沈煜,裙襬撩起,露出菊花。

“正好我也餓了。那就把你的東西插進我的後面。我要雙倍的快樂。”

沈煜狂喜。

他以為林婉終於徹底墮落了,徹底拋棄了那所謂的倫理道德,變成了一個只追求快感的怪物。

“遵命!我的女王!我是您的狗!!”

沈煜迫不及待地站起來,顫抖著手扒掉了自己的褲子。

因為“無限再生酶”的作用,他的肉棒早已猙獰地挺立著,像根紫紅色的鐵杵,表面青筋暴起,頂端不斷滲出幽綠色的高濃度能量液,散發著誘人的腥甜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