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邊魅影(已完結10萬字)

枕邊魅影(已完結10萬字)

“快點。”林婉不耐煩地催促道,“別像個娘們一樣磨蹭。”

沈煜扶著自己滾燙的肉棒,對準了林婉那從未被開發過的後庭。

“我要進去了……女王……”

噗呲。

因為極度的興奮和大量分泌的前列腺液,無需潤滑,他猛地挺腰,狠狠地刺入了林婉的體內。

“呃啊~”

林婉仰起頭,發出一聲極其複雜的呻吟。那是痛苦,是快感,也是即將復仇的宣洩。

此時此刻,密室裡形成了一個極其荒誕、背德卻又精密的三人鏈接。

張偉在最下面,承受著林婉的侵犯;林婉騎在張偉身上,體內含著沈煜的肉棒。

三具肉體緊緊糾纏在一起,宛如一副地獄變相圖。

“動起來!都給我動起來!”

林婉大聲命令道,聲音因為激烈的動作而變得破碎、沙啞。

此時的密室,充斥著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撞擊聲和粗重的喘息聲。

啪!啪!啪!

林婉像個瘋子一樣,瘋狂地擺動著腰肢。她一邊向後坐,用緊緻的臀肉迎合著身後沈煜狂風驟雨般的撞擊;一邊向前挺送,帶動著身前那根粗大的、帶有倒刺的假陽具,在張偉的體內無情地肆虐。

這是一場荒誕至極的三人交媾。

張偉在最前方,被迫撅著身體,承受著妻子的“強暴”。每一次異物的抽插,都像是一把火鉗在他的腸道里攪動。

“唔!唔!!”

他在痛苦中掙扎,冷汗溼透了全身,肌肉因為劇痛和屈辱而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而在林婉身後,沈煜卻陷入了極度的亢奮。

“哦……女王……裡面好熱……好溼……”

沈煜雙手掐著林婉的腰,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瘋狂衝刺。他的肉棒因為亢奮始終保持著恐怖的硬度和熱度,每一次進入都恨不得將林婉捅穿。

“再快點!沈煜!你就這點本事嗎?!”

林婉突然反手抓住沈煜的頭髮,側過頭,眼神迷離而挑釁,“用力幹我!把你那些髒東西都射給我!我想吃!”

受到這種極致的語言刺激,沈煜的理智徹底斷絃。

“是!是!女王!我要射了!全是你的!!”

沈煜早已失去了科學家的理智,此刻他只是一頭被慾望和藥效支配的野獸。他雙手死死掐著林婉的腰肢,腰部的頻率快成了殘影,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皮肉

拍打聲。

幾十次深得幾乎要觸碰到子宮口的重擊之後,沈煜的身體猛地繃緊,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林婉體內瞬間膨脹了一圈,頂端的馬眼像瀕死的魚嘴一樣瘋狂開合。

與此同時,前方。

林婉並沒有閒著。她在承受身後撞擊的同時,腰部也在配合著瘋狂擺動,帶動著身前那根粗大的仿真陽具,在張偉的體內進行著無情的鞭撻,精準而殘暴地碾磨著張偉的前列腺。

“唔——!!!”

在那窒息般的快感和異物入侵的屈辱中,張偉也到達了臨界點。他的腳趾蜷縮,渾身肌肉緊繃如鐵,被封住的口中發出嗚嗚的悲鳴。

“一起去吧!!”

林婉大吼一聲,猛地收緊了前後兩端的肌肉。

“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嘶吼,沈煜到達了頂峰。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蘊含著他全身“無限再生酶”精華的能量液,如火山噴發般,瘋狂地灌注進林婉的深處。

而在同一秒。

張偉的前列腺受到重擊,在沒有任何撫摸的情況下,他的下體猛地一跳,一股渾濁的精液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灑在冰冷的地面上。

就在此時林婉眼中紫光暴漲,等待已久的陷阱,終於觸發了。

正在享受射精餘韻、大腦一片空白的沈煜,突然感覺不對勁。

與以往不同,那種射精後的空虛感數倍增加,變成了一種恐怖的負壓。彷彿他的肉棒不再是器官,而是一根被插在萬噸水泵上的吸管。

不僅僅是精液。

在那股恐怖吸力的拉扯下,他的血液、他的骨髓、他那引以為傲的“再生細胞”,甚至是他靈魂深處的生命本源,都在順著那根瘋狂噴射的尿道,被強行扯出體外!

“怎麼……怎麼回事,再生的速度跟不上……啊啊啊!!”

沈煜驚恐地睜大眼睛,想要拔出來,但林婉的後庭像是一道鐵閘,死死咬住了他的根部,讓他寸步難行。

與此同時,被綁在前面的張偉,身體猛地一震。

本該被吸乾的他卻迎來一股滾燙的、磅礴的、充滿了生機的熱流,順著後庭那個侵入他體內的假陽具,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倒灌進來!

那是沈煜畢生的精華,是經過林婉身體過濾、提純後的“生命原液”。

這股能量霸道至極,順著張偉直腸周圍豐富的毛細血管網,瞬間炸向四肢百骸!

滋滋滋——兩個男人的身體,在這一刻發生了截然相反的恐怖異變。

先是沈煜。

“我的手……我的皮膚!!”

沈煜看著自己抓在林婉腰間的手。那原本飽滿、健壯、富有彈性的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水分和光澤。

一秒鐘,皮膚鬆弛,出現褶皺。兩秒鐘,老年斑浮現,脂肪層消失。三秒鐘,手指枯瘦如柴,指甲灰白脫落。

“不……我的能力呢……快工作啊!!”沈煜尖叫著。

他體內的“再生酶”確實在瘋狂造血,試圖填補虧空。但這反而加速了他的死亡——因為林婉的抽取速度比再生速度快了十倍!這種過度透支,直接燃燒了他的基因端粒。

他原本烏黑的頭髮瞬間變得雪白,然後大把大把地脫落,露出了乾癟的頭皮。他那曾經英俊的臉龐迅速塌陷,顴骨凸起,眼球渾濁,像是一具正在極速風化的乾屍。

而他胯下那根東西,卻依然被林婉死死吸住,成為了他生命流逝的最後通道。

“呃啊啊啊!!”

反觀張偉,他仰頭咆哮,那是痛苦,也是重生的極樂。

他感覺自己像是吞下了一顆太陽。

那股能量太龐大了。原本因為被注射了麻醉劑而無力的四肢,開始迅速恢復知覺。

噼裡啪啦!

一陣爆豆般的脆響從他體內傳出。

他原本因為長期勞累而有些勞損的脊椎和關節,在這股能量的滋潤下瞬間修復、強化。

只見他身上那些剛才被林婉鞭打出的血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痂、脫落,露出下面新生的、如嬰兒般光滑卻又堅韌如牛皮的新皮膚。

原本稍顯消瘦的肌肉纖維在皮膚下瘋狂蠕動、充血、膨脹。

胸肌隆起,將殘破的衣服撐裂;腹肌塊塊分明,如同雕刻;手臂上的血管像是一條條青龍般暴起,裡面奔湧著無窮無盡的力量。

彷彿有一頭遠古猛獸,正在這具凡人的軀殼裡甦醒。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沈煜的聲音已經變得蒼老而沙啞,像是破風箱在拉動。他看著前面那個氣息越來越恐怖的男人,又看著自己枯樹枝般的身體,完全無法理解。

“能量應該給你才對……為什麼……”

林婉回過頭。

她那一頭長髮因為能量的激盪而無風自動。她看著沈煜那張迅速衰老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至極、卻又悽美無比的快意。

“蠢貨。”

她一字一頓地說出真相,聲音裡帶著復仇的快感:“說到底還得謝謝你研究的這根東西呢~”

沈煜渾濁的瞳孔猛地一縮,在那昏暗的燈光下,他終於看清了不知什麼時候林婉將假陽具的兩頭調換了位置。

林婉冷冷地宣判,“從現在開始,你的命,你的再生能力,你的一切……歸他了!”

“不!!!!你這個賤人!!”沈煜發出了絕望的慘叫,“把我的命還給我!!我是永生的……”

“還給你?做夢!”

林婉眼中紫光大盛,腰部猛地一挺,像是一個高壓注塑機,將從沈煜體內榨取的最後一點核心本源毫無保留地轟入了張偉體內。

轟!

在那股龐大能量的衝擊下,張偉四肢被繃緊到了極致,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聲。

“啊啊啊啊啊啊——!!!”

此時的張偉,渾身皮膚泛著詭異的紅光,雙眼如同燃燒的火炬,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如同戰神降臨。

而身後的沈煜,已經徹底枯竭了。

他的“再生酶”被徹底榨乾,細胞分裂到了盡頭,基因鏈崩解。他就像是一張被揉皺的廢紙,輕飄飄地掛在林婉身上。

“不……”

沈煜發出最後一聲嘶啞的哀鳴。

林婉從張偉體內拔出了那個假陽具。

噗。

隨著連接斷開,張偉力竭倒在地上,他一把扯掉了頭上的感官剝奪頭盔,狠狠摔在地上。然後伸手進嘴裡,拽出了那個滿是唾液的口球。

“呼……呼……”

他的呼吸如同雷鳴,口鼻間噴出白色的熱氣。

砰。

沈煜的身體失去支撐砸在冰冷的地板上,他的眼睛還睜著,死死盯著天花板,滿是不甘與恐懼。

林婉用18釐米的水晶高跟,帶著她所有的恨意,狠狠地踩在了沈煜那乾癟如骷髏的頭顱上。

沒有聲音,沈煜的頭骨像餅乾一樣被踩成碎渣。那個不可一世的天才惡魔,就在這場荒誕的性愛中,在達到高潮的一瞬間,被徹底吸乾,灰飛煙滅。

密室裡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兩

道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交織。

林婉轉過身,解開腰間的假陽具,渾身顫抖地看向前方。

在不遠處。

張偉赤裸著身體,已經重新站起來,可背影卻顯得無比蕭索、孤獨。

他慢慢轉過身。

四目相對。

林婉的眼淚瞬間決堤:“老公……”

張偉看著她。

看著穿著暴露情趣裝、手裡還拿著變態刑具的女人。看著地上那灘屬於沈煜的黑色灰燼。

他的眼神裡沒有了憤怒,沒有了恐懼。

只有一種令人心碎的陌生。

“別叫我。”

張偉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沙礫,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撿起地上的破爛襯衫,胡亂套在身上,遮住了那具剛剛被“強暴”過、卻又因禍得福獲得了超人力量的軀體。

他沒有去抓林婉,也沒有質問,更沒有安慰。

他只是默默地轉身,向門口走去。那腳步聲沉重得像是在送葬。

“不!別走!”

林婉慌了。她顧不得狼狽,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從背後死死抱住了張偉的腿。

“偉!你聽我解釋!我是為了救你!我沒得選!”

林婉哭得撕心裂肺,指甲深深摳進張偉的褲管裡,像是個即將被拋棄的孩子:“如果是以前的我,根本救不了你!我只能看著你死!我是為了能有力量保護你才變成這樣的!沒有你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求求你,別丟下我……”

張偉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那雙曾經無數次為他做飯、洗衣、在深夜裡擁抱他的手。

但是。

只要一閉上眼。

黑寡婦的身影就像一根根毒刺,扎滿了他全身,流著膿血。

他們回不去了。

“放手吧。”

張偉輕聲說。

他彎下腰,慢慢地、堅定地,一根一根掰開了林婉的手指。

“婉婉……好自為之。”

說完這句話,他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密室,走進了黑暗的走廊。

“啊————!!!!”

身後傳來了林婉絕望的尖叫聲。

那聲音淒厲、破碎,在空蕩蕩的地下室裡迴盪,久久不散。

她癱坐在地上,看著愛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黑暗中,就像看著自己最後的人性徹底熄滅。

……

啪!

一聲沉悶的響聲。厚厚的一疊A4紙打印稿被重重地摔在紅木辦公桌上。

“這就是你寫了半年的東西?”

影視公司王總靠在老闆椅上,兩根手指夾著一根雪茄,一臉嫌棄地看著站在桌前的女人。

林婉穿著一件白色襯衫,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披在肩上有些雜亂。她看起來文靜、內向,甚至有些侷促不安。

“王……王總,這個劇本的內核其實是關於女性的自我救贖和……”林婉推了推眼鏡,試圖解釋。

“救贖個屁!”

王總粗暴地打斷了她,手指點著劇本的第十二章,“你看看你寫的這些!這是超級英雄電影?這簡直就是……就是變態!什麼雙向傳輸器,什麼吸食精氣,還有這大段大段的性虐描寫。你是想過審,還是想去坐牢?”

“可是……”林婉咬著嘴唇,臉漲得通紅,“現在的市場不是喜歡暗黑風嗎?”

“暗黑風不是黃色小說!”王總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一下林婉,眼神裡帶著一絲嘲弄,“林小姐,我看你平時挺老實的一個人,沒想到腦子裡全是這些東西。這劇本我們投不了,你也別去別的正經公司試了。”

他揮了揮手,像是在趕蒼蠅:“這種尺度的東

西,我建議你直接去聯繫日報的AV片商,或者去網上的成人板塊發一發。說不定那些拍重口味片子的導演會對你這些‘變態刑具’感興趣。拿走拿走!”

林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寫字樓的。

外面的天已經黑了,霓虹燈閃爍,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羞恥感像火一樣燒灼著她的臉。她是一個普通的短劇編劇,這是她第一次嘗試寫電影劇本,卻被貶低得一文不值。

“AV……變態……”

王總的話像針一樣紮在心裡。

也許我是個心理變態吧。林婉自嘲地想。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

推開門,屋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落地燈。

“老公,我回來了。”

林婉換下鞋子,聲音有氣無力。

沒有回應。

她的丈夫張偉是一名私家偵探,這個時候通常會在書房整理案件資料,或者在客廳看新聞。

“張偉?”

林婉有些疑惑,走過客廳。她發現書房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一絲亮光,還傳出一種……奇怪的、急促的呼吸聲。

那是壓抑著的、充滿了慾望的喘息。

林婉的心跳漏了一拍。難道……

她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向裡看去。

轟!

林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只見平日裡那個嚴肅正經的張偉,此刻正坐在椅子上,褲子褪到了膝蓋。他的一隻手正在兩腿之間快速套弄,動作劇烈而忘我。

而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並沒有放著什麼色情雜誌或者平板電腦。

那裡攤開著的,正是林婉放在家裡的那份《枕邊魔影》劇本副本!

張偉正讀到第十一章——那是林婉把張偉綁在刑架上,然後“強暴”他的那一段。

“唔……婉婉……女王……”

張偉閉著眼,眉頭緊鎖,嘴裡發出的低語竟然和小說裡的臺詞驚人地重合。

“啊!”

林婉沒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書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張偉猛地睜開眼,手忙腳亂地提起褲子,轉過身看到站在門口目瞪口呆的妻子,那張剛毅的臉瞬間紅成了豬肝色。

“老……老婆?!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平日裡查案雷厲風行的張大偵探,此刻結巴得像個犯錯的小學生。

林婉也是尷尬得手足無措,她指了指桌子上的劇本,又指了指張偉:“你……你在看那個?”

“我……”張偉嚥了口唾沫,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本來是想看看你寫了什麼,結果……結果看著看著就……”

他撓了撓頭,眼神有些躲閃,但又帶著一絲奇異的光芒:“老婆,這真是你寫的?這……這也太帶勁了。”

“你不覺得……變態嗎?”林婉小心翼翼地問,眼眶微紅,“今天那個製片人罵我是變態,讓我去拍AV。”

“那個瞎了眼的懂個屁!”

張偉走過來,雖然褲子還沒繫好皮帶,但他一把拉住林婉的手,語氣堅定,“什麼變態?這是藝術!老婆,我從來不知道你腦子裡還有這麼……狂野的一面。”

他說著,看了一眼林婉那保守的穿搭,喉結滾動了一下:“你知道嗎?剛才看劇本的時候,我真的把你代入進去了。那種反差……太刺激了。”

林婉看著丈夫眼中的火熱,心中的陰霾竟然一掃而空。

“其實……”

林婉低下頭,猶豫了一下,終於說出了藏在心底的秘密,“這些不完全是我編的。這半年,我

每天晚上都會做夢。”

“做夢?”

“嗯。夢裡特別真實。夢裡我就是那個黑寡婦,你就是那個警察隊長。那個沈煜……我也夢見過,雖然看不清臉,但他給我的那種感覺特別可怕。”

林婉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夢裡的每一個細節,那些戰衣的觸感,那些殺人的感覺,甚至……甚至吸食你精氣時的那種快感,都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我只是把夢境記錄了下來。”

張偉聽得很認真。作為偵探的直覺讓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看著妻子認真的樣子,他又覺得這是合理的解釋。

“怪不得……”張偉拿起劇本,翻到最後一頁,“我剛才看完了,為什麼結局停在那?你最後走了,那個‘我’就那樣看著你走?這結局是不是沒寫完?”

“寫不出來了。”

林婉嘆了口氣,靠在張偉懷裡,“夢就做到那裡。後面不管我怎麼構思,不管是大團圓還是同歸於盡,只要一動筆,我就心慌得厲害,好像……好像那樣寫會違背什麼天意一樣。”

“沒事,沒事。”

張偉溫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這樣挺好。留白嘛,有一種殘缺美。至少在夢裡,那個‘張偉’獲得了力量,他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他說著,手開始不老實地鑽進林婉的襯衫下襬,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

“老婆……”張偉的聲音變得沙啞,他在林婉耳邊吹氣,“既然劇本里那個‘我’沒能留住你……那現實裡,讓我來補償一下結局,好不好?”

林婉的身體軟了下來,那是她在王總面前從未展現過的嫵媚。

“你想怎麼補償?”她推了推眼鏡,眼神卻變得有些勾人。

“我也想試試……被榨乾的感覺。”

張偉一把抱起林婉,大步走向臥室,兩人一起跌進柔軟的大床裡。

被子被拉過頭頂,遮住了滿室的春光。

“唔……老公……輕點……”

“婉婉……你好緊……”

隨著兩人的結合,臥室的溫度逐漸升高。

就在兩人裹緊的被子縫隙間,在那交疊的身體深處。一道極其微弱的、肉眼幾乎無法察覺的幽紫色光芒,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一閃而逝……

(完)

後記:當紫光照進現實寫下全書最後一個句號時,窗外似乎也下起了雨,就像故事開篇那個暴雨如注的夜晚。

《枕邊魅影》的故事講完了。除了色情,我還想寫一點別的。

我們在都市的鋼鐵森林裡,每個人都戴著面具生活。林婉的面具是“賢妻”,沈煜的面具是“精英”,張偉的面具是“正義”。當極致的壓力來襲,面具破碎,露出的那個原始、貪婪、暴虐的自我,究竟是怪物,還是真實的我們?

關於結局,我想了很久。是讓林婉徹底墮落?還是讓張偉手刃愛妻?這兩種似乎都太過沉重且單薄。最終的結局可能不完美,或許一切都是一場夢,又或許那個擁有異能的世界並非虛構。

或許故事才剛剛開始。

看完的歡迎評論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