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碎片(魔幻輕口,無色情描述)

記憶的碎片(魔幻輕口,無色情描述)

作者:Kakasmm

最近突然間很懷念學生時代,於是打算找回一些過去的回憶補充一下“能量”。

我從壁櫥裡找到一個像是上學時候用過的箱子,當時覺得非常酷所以特意買的有七八鎖的旅行箱,每把鎖對應著一個單獨的儲存空間。當然按照我的習性,提手上就是掛著七把鑰匙的鑰匙鏈,從小到大對應著七把鎖。

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是我還是決定從最後一層開始享受。用最大的鑰匙打開最大的鎖之後,塵封記憶之門便打開了。最上面的一本是《高級變形學指南》,好像是因為這是當年最後的一門課程。其實從魔法世界離開之後,對於變形學我只記得第一課學到的幾個禁忌,比如“絕不能把固體變成氣體或液體”和“絕不能把任何物體變成食物或食物相近的形態”。另外就是如果用在人身上,如果沒有使用好很有可能一時變不回來,有次有個受害者在保育室待好幾天才完全恢復。

教科書的邊上還有一個很那種很精緻用細麻生封口的絨布袋,繩子另一端有一個標籤,上面是一行細圓而又娟秀字:“贈予:我的鞋(左腳♡)”,對於這個字體我有種熟悉的親切感,但僅此而已,完全想不起來字的主人是哪位。這些年被互聯網搞得性癖很奇怪的我看到這個標籤突然有點臉紅,雖然我不記得這個袋子是哪裡來的,但是好奇新驅使我打開了袋子,和期待的不一樣,裡面是一個菱形的小瓶子,瓶子裡面是一種似液似絲狀的煙霧一樣的東西,好像打開瓶子就會蒸發了一樣。我認出這是一段被抽出的記憶。記憶有關的魔法是非常複雜的,我並不記得我或者我熟悉的人裡有會使用的。但是如果只是觀看過去的記憶就不需要多麼強大的力量,只要有一個……好像有點不太常見的什麼盆就好了。我想當年如果有熟人送給我一份記憶,那麼理當附帶一些使用工具吧,畢竟冥想盆不是哪裡都有的。果然,我繼續王這層箱子的深處挖,掏出了一個大概 20 釐米見方,不太厚的用暗紅色皮革包裹的東西,上面暗刻了一行文字:“冥想盆(一次性使用)”。

我小心翼翼的把包裹裡面的東西取出來,這是一個大概 20 釐米直徑,不太深的石頭盤子。我把盤子放平之後,從底部突然冒出一些似液體似空氣的東西,我想,這大概就是冥想盆了。我把那段記憶拿在手裡,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瓶蓋,把裡面的思緒倒了進去,然後試著把頭伸進盤子裡。我覺得可能會撞到鼻子,但是並沒有。雖然早有準備,但是我我依然不受控制的一般栽進了盆中,然後頭朝下摔在了地面上。雖然不疼,但是還是有一瞬間有一種胃被抓住的感覺。

待我狼狽的站起來以後,我的記憶似乎開始和這個空間融合。記憶裡這是一個深夏的傍晚,應該是畢業前的一場旅行,有可能是和兩個好基友,也有可能是某個人,到底是誰呢?時間久了記憶就會曖昧起來。

環顧四周,這似乎是一個公園裡裡一片修剪過的草坪,想來聞著應該很香甜,草坪的邊界都是白茫茫的霧氣,如果不是收到干擾就是當時並沒有記住草地之外的東西。草坪中間並肩坐著一男一女兩個身著制服長袍的學生。我繞到他們前方,左邊一看便是是我自己,而

右邊是一個完全沒有印象的女學生,一頭黑色短髮,瘦瘦的,似乎並不很高,相貌偏可愛型的,熟悉我的基友大概會說這人和我平時喜歡的不是一個路數。但是兩人的氣氛很很融洽,並肩坐,但是肩膀簡直要貼在一起了。雖然是記憶是灰階的,但是我和我都有點臉紅。

“啊!謝謝你,這次終於考過了,我們把這本書燒掉慶祝一下把!”

女學生用關愛的眼神看著我說:“你瘋啦。”

記憶力的把頭扭向了他,好像要解釋什麼或者想講什麼有趣的事情(我:“請不要!”),然後意識到兩人臉間的距離,呆住了。然而只過了兩秒之後,那時的我突然把一隻手按在她用來支撐身體的手上。女生“啊—”了一聲臉更紅了,然後把頭轉開,不在說話。

“我覺得這本書其實還挺好的。”居然還記得之前的上下文,真不愧是我啊!

“嗯。”

“你看這個,人可以變成物品……我有時候總想變成一些小物件陪著喜歡的人一起……”我看到自己用另一隻手翻開書,用食指劃過目錄。似乎想解圍一樣的,胡亂講了些奇怪的東西。

“嗯。”對方明顯啥都沒聽到我胡言亂語的表白。

“我有時候,真的很想輕吻你的腳尖。”快停下啊,這麼說會被當成變態的。

“嗯。……?嘔!”你看果然對方被噁心到了,做了個嘔吐動作。不過氣氛上並沒有什麼別的變化。

我看到自己把之前拉在一起的手交到另外一隻手裡,然後用原先的手夠到她的肩膀,就這樣把她抱住了,女生把頭靠了過來。記憶裡有頭髮的觸感,非常的順滑,氣味非常清淡,有淡淡的洗髮水的香味也有點汗味,反正很好聞。這一幕裡我應該是那種很安心,但又不滿足的感覺,大概是知道這就是這個時候能做的極限了吧。其實當年我也是一個遵守規則,認真學習的好學生呢。

“其實是可以把人變成鞋子的吧?”居然還沒有放棄,你,啊不對,是我這個變態。

“不知道,別問我!”她不開心的搖了搖頭,頭髮蹭在我的臉上,那時候一定很舒服。

“要不要試一下,試一下,就試一下嘛。”

“那你想變什麼?”

“涼鞋!”我指著她的左腳,發現她穿著短絲襪的腳上踩著一雙很常見的白色平跟涼拖。

“嘔—”

“要不我們石頭剪子布,如果你我贏了就讓我變,而且還要穿上哦!”快放棄吧少年,說不定你的記憶就是因為噁心到了強大女巫,想讓彼此徹底相忘,而用了什麼奇怪的方式徹底消除的。

“……嗯”居然同意了,我記得自己以前並不怎麼喜歡這種沒有什麼主見的女生來著……

“石頭、剪子、布!”

我出了布,她出了石頭。兩人對視無言。

“贏了!”然後我握住了她出石頭的手。別考慮變鞋的事情了,要是長大一點的我這個時候就親下去了。

“那你站遠一點。”

我稍微靠後了一點,給她留下施法空間。

她抽出法杖,半舉向我,然後……

把頭別過去捂著嘴笑了起來。

“你快點啊……”

“我沒幹過這種事情啊”她臉紅的像是蘋果一樣,“你站好了,別動啊。”,但是揮動法杖的到一半又笑場了。

過了一會,終於停了下來,換上了認真臉。有大概兩秒半的時間裡,整個空間沒有了任何聲音,風和蟬鳴都不

見了。等聲音回來了以後,我看到自己急速向後仰去,像是被吸入了黑洞一樣急速被吸入了半空中一個圓形的泛著金屬光澤的東西里,然後掉在了地上。如果有感覺,一定是一開始一陣眩暈,然後感到體溫和呼吸都離開了自己,然後在失重感重掉在了草地裡。

女生走過來,把我變得東西拿了起來,是一枚戒指,戴在了左手第二個指頭上。然後伸開五指對著夕陽比去,笑容似乎很滿意。

“哼!”女生吐了下舌頭。然後對著戒指使用了另一個咒語。然後一瞬間這個世界就被灰色的霧氣所覆蓋。

湧入的記憶裡我一開始應該是在眩暈,失去呼吸和溫度的過程裡感到了很大的恐懼,然後感覺到身下一下一下的,之後感到被什麼溫暖而令人安心的東西夾住了,身體內側被另外一個軟軟的暖呼呼的東西穿過,然後掛在了它的上面。之後就失去了意識。

我自己還沒有從驚恐重緩過來,就發現記憶轉場了。原來那麼小的一瓶記憶可以這麼長……

這次是在一個不是很大的房間裡,像是一個小辦公室。面對面站著講話的,還是我倆,而我是一個人不是一隻鞋也不是一枚戒指。

“畢業了。”這裡的我似乎有點哽咽。

“嗯。”

“那我們就把這段記憶封存把,像上次說好的那樣。我越來越崇拜你了,連記憶操作都會。”

“想學嗎— ”沒等我回答她就把魔杖貼在了我的太陽穴上,然後抽出了一根一根銀絲,然後小心的放入了一個瓶子裡,如此反覆操作了幾次。

“這些是讓你找回來線索,”她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要找到回來的路,等你。”

“這是最後一點,然後就要開始忘記了。不疼的。”然後隨著她再次魔杖靠近我,之後世界安靜了。我感到腦袋裡嗡的一聲,然後被彈出了這個世界。

啊,彩色真好。面前的盆已經不有銀色的超流體,乾涸的底部露出了一點裂紋。

設置女主名字:女主名字第二個回憶隨著第一次接觸那段不存在記憶,更多的記憶開始侵入我的大腦。坦白的說這種感覺不適很舒服。首當其中的是和鞋子有關的那段。

那時我們被要求寫一片相當長度的變形學論文,要求有一定新意。坦白的說,作為只受到短短几年的正規教育且剛剛成年的我們,根本沒有能力進行像樣的研究,當然,心氣兒是有的。

變形術對於我來說是違背了一切科學定理的魔法,長在麻瓜世界的我雖然已經習慣了魔法的存在,但是對變形術似乎在基因層面上牴觸,這也是為什麼我在這門課上沒什麼成就。年輕的我決定,做一個正經的科學研究!

既然已經觀測到人變成動物時還有一定感官,這裡有時候甚至用於懲罰做壞事的學生。我們也知道人變成物品的時候可以主動變回來,也就是說他的思維並沒有停滯。但是這中間有很多細節沒有詳細的描述,比如人變成物品的時候,感受是更接近物品還是人,都有哪些感官保留了下來,感官對刺激有沒有折扣。我突然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一來感覺這個似乎沒有人做過,二來我腦海裡浮現了一個人。

是我的同鄉,寫得一手好字,圓潤而又俏皮。她皮膚很好,白皙而又紅潤,看起來非常的健康。對於她這個年齡的人來說,身高稍微低了一些,配上很小的心

形臉,有一種讓人充滿保護欲的感覺。和外表不同,她雖然也很害羞,但並不是一個完全內向的人,既有天賦也很聰明,可以輕易的做到別人需要付出很多努力練習的事情。而她自己也很努力和認真。去年有一次因為她不小心犯了一個很尷尬的小錯誤被我們發現了,她羞得直接開使寫遺書,說要把自己喜歡的零食分給誰,之後要我們多給她燒好吃的。正式這種性格上的張力,在那一刻讓我喜歡上了她。

因為有著相似的教育背景,我們都對於利用算術和試驗驗證魔法理論的事情很感興趣。因此平時我們也有很多獨處的機會。有一次作為在一個完全像猴子一樣會完全敗給性慾的年齡,有次我沒忍住和她講“我想親吻你的腳趾”,她也只是做了個作嘔的表情,但之後氣氛也沒有變得多尷尬。這個經歷讓我覺得我想的這事兒或許有門。

作業佈置下來的第二天中午,我找到她,和她說明了我的想法,極力的描述成對魔法與人心關聯的好奇和探索。一定是我純潔的眼神說服了她,雖然她表情有點害怕並擺出一種隨時會後悔的樣子,但總的來說最後的最後還是同意了。考慮到時間已經接近黃昏,我決定帶她去吃點好的然後明天再繼續。食堂裡,我望著對面坐著的女生,想著明天就會變成她的鞋子,突然有點羞愧也有點興奮,此外還有點後悔。

次日上午,是個週六。我們相約在一個偏僻的空教室裡見了面,這裡沒有什麼人來,我們不約而同的覺得要做的事情有點羞羞的。我有點後悔,因為還要把這個過程詳細的寫下來。我揮了揮手把多餘的桌子搬開,在教室中間留出一片空地,然後我們面對面的站在中間,一方面為了讓她施法更順手,一方面是我的M之魂有點覺醒,我決定跪坐在地上,這樣她不用把手臂抬高就可以瞄準我。她看到這個一下子臉紅到耳根,用一隻手捂住嘴然後扭過頭去咳了幾下。我說明意圖(表)之後,她才有點如釋重負的把頭扭了回來正視著我,但是肩膀不住顫抖,笑得停不下來。我等了她過了一會,她終於調整好了情緒,吸了下鼻子,說“開始,先 15 分鐘”。

魔杖的尖端離我很近,我能感覺到一種冰冷的涼氣,還有一種木頭的味道,懸在額頭前方時有一種不適很痛但是又有點不對勁的感覺。我感受到魔杖顫抖了兩下,然後緊接著——我感到後頸開始發麻,像是有什麼東西沿著我的脊椎劃過,這種有點癢的麻痺感隨著脊椎擴大到全身,然後有一股很強大力量把我向後對這,像是受到了牽引一般,雙臂被並在身體後面,一股很強的力量把我的雙臂壓縮並在了一起,我只好把雙手十指併攏。這種不適感讓我反射一般的吸入了一口吸氣,但是發現似乎沒法壓縮胸腔把氣呼出去。

我的頭也被同樣的力量向後扯去,感覺身體不受控制一般的向後仰去,臉受到了一股拉伸的力量,然後又感受到了來自側面的擠壓。然後我摔在了地上,我覺得我似乎躺在自己的手肘上,肘部非常疼。

“能看得見嗎?”

“能,似乎看到能從鞋口看到天花板——”

“撲哧——哈哈哈哈哈——鞋說話了——”感覺聲音從冰冷地面傳來,刺耳了一些,過了一分多鐘她終於笑差不多了。“你等

下,我記錄一下感覺。”

“啊——”

我的話又被一段笑聲打斷了:“你別說話,我笑得停不下來。”

反覆了有五分鐘,她才終於平靜下來。這或許是個好開頭,我在心裡對自己說,至少她不反感。然後她抿著嘴,試著以最大的努力憋住笑,拿了一面鏡子舉在我上面,從鞋口可以斜著看到我的五官的大致輪廓出現在白色的鞋墊上,額頭還有鞋的尺寸,型號和品牌的文字。這應該是她心理或者記憶力的鞋的樣子。我問她是不是和另一隻鞋是一對,她笑著說是,又反問我之前沒看見嗎?

“咳咳,我看啊,感官似乎更敏感了,大致就是臉變成了鞋墊,胳膊變成了鞋跟,明明是平跟,腿變成了鞋底,胸腔變到了鞋體。”一切消停了以後,她解除了變形,我們開始記錄結果。“能感覺到痛,有視覺,聽覺,和嗅覺,還有味覺沒有測試。因為是被變化的,感覺不用力的話也沒法變回來是嗎?”

“接下來還要穿嗎?”她有點害羞。很不情願。我頗費了一番功夫,幾乎用強才迫使她同意把變成鞋子的我穿上。

接下來和第一次一樣,變完了之後,她似乎不放心的又看了一下鞋墊,然後拿起化妝鏡對著我變成的鞋說:“你看這次我仔細的想了一下,現在看起來就一點也不怪了。”果然鏡像裡是一雙完美的鞋子,看不出人類的痕跡,更沒有之前的人臉輪廓了。

我想張口稱讚一下不愧是強力的魔女,但是發不出聲音來,想說話,但是喉嚨產生不出來任何震動。想起來如果更接近鞋的話,就沒有辦法呼吸和講話了,啊,似乎不妙……

接下來我的世界快速暗了下來,我感覺有很大的異物向我快速襲來,一隻軟軟的,熱乎乎的有五個腦袋的巨大怪獸被套在棉袋裡冒著熱氣向我襲來。我沒想到腳可以這麼大,作為一隻 22 的鞋,自然是容納一隻 22cm 的腳,也就是說我全身和腳一樣大,也就是說比原先 1:8 還要小的樣子。果然一切都變得巨大了。

隨著腳趾們進入鞋口,接觸到我臉所變的鞋墊之後,我感覺自己的整個腦袋就像是一團沒有醒好的麵糰,被腳趾抻開然後被腳掌撫平、壓扁。當腳背接觸到胸腔變成的鞋的內裡時,我感到胸腔被撐大了,狠狠被帶入的吸了一口氣。有一種洗衣粉和肥皂混合香味,之後一種帶有溫度的淡淡的酸味,雖然不算是好聞,也不算臭,總的來說一種很舒服的味道。

她進入的速度很剋制,也很決絕,給了我很多時間來回味首次被穿戴的感受。綿密的織物強勢的蹭過我的胸腔和腹腔,有的地方緊貼在了我的體內,她活動了一下腳趾,似乎想感受一下尺寸是不是正好,我感到有的地方有一種輕微撕裂痛,還有點癢。她的體溫逐漸傳導給我,我才意識到之前其實是感覺有點冷的,體溫透過部分腳面,腳尖和腳跟傳遞了過來,感覺像是體內被人點了火,但火苗很小,只是持續持續舔舐。

接下來的一瞬間,我感到整個頭部一陣劇痛,原來是她把體重壓了上來,之前已經感覺很扁的腦袋現在感覺像是變成了一張羊皮紙一樣薄,她的重量還再增加,跪姿的腿部,胳膊和手肘都疼痛男人。而她的腳還再像是液壓機一樣向我的頭部施壓。原先本在“享受”的我這

時候只想變回來,我情急之下嘗試著抵抗變形魔法,但是隻感覺到那種皂香和酸味的混合的怪獸還更加堅決和霸道的壓在我麵糰一般的臉上,額頭和下巴的壓力最大,“臉”被擠到了中間貼緊到了她的腳掌,但是隨著來自腳掌的壓力也逐漸變大,我感覺整個頭部都被鋪平了,頭骨像是碎裂了一樣疼痛,她減輕了一點力量之後,碎掉的骨頭像是開始重塑了一樣,我感到新塑造的骨骼的曲率有一些變化,主動適應了她的腳型。此後疼痛也逐漸緩解了。緩過一口氣的我,只希望在這之後能順利變回去。

在我逐漸放棄抵抗的時候,有一種奇怪的感覺隨著她的體溫流向我的“體內”,像是帶有光的液體一樣,有著一種入口即化的味道,先是甜,然後有點鹹,最後留下一種微微的麻,這種感覺像是從舌尖進入,然後劃過了我的心。

這幾乎消耗了我全部的體力和精力,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安心感,在她的體溫的烘焙下,我安心的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