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敗戰神的隕落,毒蜘蛛玩弄小鬣狗

不敗戰神的隕落,毒蜘蛛玩弄小鬣狗

有些膽小的,自知連一開始的壯漢都拿不下的男人及時懸崖勒馬,放棄了自己不斐的報名費,退出比賽當然,更多的還是一些自命不凡的傢伙留在原地,並非是他們擁有絕對的自信,而是在地下擂臺高額的獎金,以及擊敗那個美女後的羞辱時間,讓一些窮兇極惡,仗著幾分實力在社會中無法無天的傢伙,對這場比賽趨之若鶩他們的目的很單純,賺錢,然後玩女人,像趙曦蕊那美麗高貴,實力強大的女人,他們征服起來的才更有成就感看破不說破的鬣狗,回應這些傢伙的只有一個白眼,不過要說對敗者的羞辱時間,鬣狗不知為何又為趙曦蕊擔心起來,心想著她可一定要戰勝這些傢伙,否則那下場…

想到這裡鬣狗心中五味雜陳,不是對趙曦蕊的實力不夠自信,只是怕她太過大意,釀造一些讓她無法承受的損失(等等…我這麼在意那個傢伙幹什麼?她可是我的敵人,我的一生之敵!我明白了,一定是我不希望她敗在別人手上,一定是這樣的…)一番自我欺騙的鬣狗,並沒有意識到他的臉頰已經染上兩朵紅霞,時間飛速略過,一個小時左右,每一場都是秒殺敵人,並且放棄羞辱時間時間,一腳將敵人踹下擂臺的趙曦蕊,已經接連打敗了七十多個對手,看著前面排隊中寥寥無幾的人數,再看看自己身後

空無一人的大廳“果然,還是需要我來壓軸嗎?所以說趙曦蕊,你的敵人只能是我!”

自信的鬣狗攥緊拳頭,隨著鈴聲不斷響起,前面排隊的人也隨之歸零,對於這個結果鬣狗早有預料,門扉再次被人推開的時候,他穿過一道長廊,時隔三年,他再洗回到了那熟悉的擂臺上週圍暗影繚繞,只有那些觀眾手中五彩斑斕的熒光棒,而一道道冷白色的燈光打在不算很大的擂臺上,那道熟悉的婀娜倩影再度映入眼簾的時候,鬣狗瞳孔微微顫抖,心臟瘋狂跳動激動,欣喜,一些早已壓制的憤怒突然躁動,還有一點他自己都未察覺到恐懼,但更多的,還是一種離別重逢的喜悅,只是看著那道曾經高不可攀,現在卻能與之一戰的身影,鬣狗卻覺得對方是那般陌生冰冷,殘忍,那殺過人才具有的恐怖眼神,古靈精怪的女孩,此刻化身為一個不知不扣的女殺手,沾染過無數鮮血的玉足輕佻點在地上,周身散發的冷傲咄咄逼人,讓鬣狗對這個女人不敢相認臺上,單手掐腰的趙曦蕊長髮如瀑,那一身好似海軍禮服,加上搜查官服飾結合的裝束,包裹在她前凸後翹的傲人身材上,故障潔白,更顯的肌膚白嫩,雙腿微微分開,帶著一絲緊緻包臀的短裙下,一雙大長腿比之鬣狗記憶之中的更加性感三分對著觀眾的趙曦蕊依舊百無聊賴的,一臉冷冰冰的表情,微微扭起的腰肢,搭配胸前快將一顆紐扣承爆的乳房,以及將裙襬布料頂的緊繃繃的豐滿臀瓣,形成一道撩人心絃的曼妙身材,即便氣質高傲如霜,可這正是趙曦蕊性感的一部分薄唇微微點著一點粉,抬手輕佻的對著眾人比了個飛吻,那一張明明可愛無比的臉蛋,卻是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質,就連飛吻的過程也像是被迫營業一樣,眼神之中更多的是對眾人的嫌棄而這正是眾人對他如此眷戀痴迷的原因“讓我們有請下一位勇敢的挑戰者登臺!”

主持人的聲音響起,沒有一點歡呼聲,鬣狗走上了擂臺,自始至終趙曦蕊有沒有看他一眼,走進了的鬣狗細細端詳對方,看著那張時長在夢中出現的面龐,見對方似乎沒有看過來的打算,秉承著男人的寬容大量,鬣狗率先一揮手,打起了招呼“好久不見啊!”

趙曦蕊黛眉微蹙,冷傲氣勢十足,一開始她還以為是什麼新型搭訕方式,有些不屑一顧,但當那道心心念唸的聲音不知道撩撥了她那根心絃,讓她神色微動的時候,她近乎是光速轉頭,然後那雙斂去冰冷,恢復了水靈生動的大眼睛,時隔三年再次與鬣狗對視,看著如今氣質與三年前不可同日而語的大男孩,趙曦蕊終於再次在擂臺之上,綻放那獨屬於她的甜美笑容“怎麼?我來打敗你了,你還這麼高興?”

“呵~你就這麼有自信嗎?”

甜甜的聲音傳入鬣狗耳中,感受著對方眼神之中逐漸變化的神色,從意外重逢的驚喜,到相別日久的思念,其中還有一點嗔怪和幽怨,再到最後,也就是此刻那份熟悉的玩味和巧笑嫣然,直到這一刻,鬣狗才明白對方並沒有變,趙曦蕊還是那個古靈精怪的小妖精,那份冰冷只是對外人的偽裝,與她隔絕不熟之人的保護層,而眼前這笑得甜美,笑得鬼魅,笑的狡猾的壞女人,明明比他大三歲,卻依舊像是一個古怪又可愛的妹妹的

女孩,才是真正的趙曦蕊…

聚光燈落下,周圍嘈雜的環境也漸漸安靜下來,所有觀眾都在等待著趙曦蕊將鬣狗一擊秒殺,按照流程,二十秒不到結束比賽時,卻見二人都站在臺上,彼此對望,誰都沒有急著出手搜查官模樣的趙曦蕊竟然優雅的單手掐腰,衝著另一邊的鬣狗飄去一記飛吻,這一挑釁的畫面瞬間驚豔眾人“我的天,蜘蛛女王大人竟然…竟然在調戲敵人?真是活久見啊…”

“是啊…不速殺,改為調戲獵物再虐殺,像其他的選手一樣嗎?如果是蜘蛛女王的話…調戲一定很好看吧…嘿嘿…”

男粉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彼此對望著,眼神之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然而有些女粉看著女王那副不同於以往的妖嬈,卻只是翩然一笑“你們這些男人只看到了女王大人的變化~也不看看女王大人對上的那個男人~嘖嘖~那帥氣的臉蛋~挺拔的身材和線條分明的雞肉塊~要是我的話~也忍不住調戲一番,甚至把他騎榨之後再殺掉~呵呵~”

“你們這幫傢伙~真的什麼都不懂啊~都看看女王這次的對手,雙腳穩健,行動之中蘊含著力量的同時,又蘊含著強大的爆發力和速度感,這次女王之所以調戲對方,也是看出了對方實力不凡後,改變以往的策略做出的戰術調整罷了~”

一位自稱女王忠實粉絲,瞭解過女王全部比賽的女性觀眾言之鑿鑿的開口,眾人聽罷宛如撥雲見日般,肯定的點了點頭然而就在他們自以為是的議論時,殊不知臺上的女王已經和鬣狗嘮起了“家常”,比如說這三年你累不累,苦不苦,練武枯不枯燥這些亂七八糟的,一開始鬣狗處於對朋友的尊敬,一一回答,但片刻之後,隨著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再度湧上心中,鬣狗皺起了眉頭,仔細看著燈光下那女人相比以往略顯成熟的笑臉,美目微眯,嘴角掛起,明明是一副調侃中,帶著對晚輩關心模樣的慰問,想到這裡想來具有大男子主義的鬣狗,再次感到被傷自尊,心中暴脾氣上來,但三年的修養讓他短暫的將火氣壓制下來,長出口氣,繼續道“好了…比賽已經開始快半分鐘了,說這些沒用的,不如我們手底下見真章…等我打敗你後,我們有的是時間聊這些!”

“呵呵~打敗我~”

眼睛笑成了兩道月牙的趙曦蕊玉手掩面,腰肢扭起,另一隻手更是搭在腰窩上,一點也沒有對比賽、對對手的尊重,反而全然是一副打趣的模樣,看著鬣狗現在這副鄭重的樣子,覺得十分可笑“喂!你笑什麼?”

終於鬣狗壓抑不住心中火氣,看著眼前這個和他記憶中如出一轍,性格和三年前更是毫無變化的女人,鬣狗再度被挑起本能的怒火,比賽期間打趣對手,這對於他這個向來將格鬥奉為圭臬,視作一生榮耀,將實力看在第一位,不容許有別人比自己強,不准許別人堆實力高於自己的大男人,是最為屈辱的行為,不可原諒“啊哈哈哈~怎麼?還想像三年前那樣怒氣衝衝,然後被人家的玉足踢成路邊一條嗎~有點意思哦我的小狗狗!”

竟然還象徵性的抬了抬玉足,衝著鬣狗吐了吐舌頭“你…你竟然…還在羞辱我…喂!趕快給我道歉,現在的我已經…”

“啊啦啊啦~我懂我懂~你現在已經是習武三年的高手了,可在我看來你和以往沒什麼

區別~你知道嗎~”

“你竟然…”

鬣狗對話還沒說完,突然間一股呼嘯的勁風沿著耳畔掛過,剛剛相隔七米遠的趙曦蕊,下一秒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速度之快就連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瞳孔極速收縮的時候,一道吹拂的微風帶起頭頂劉海,鬣狗反應過來,看著對方抬起的玉足貼近太陽穴,剛想格擋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更讓他毛骨悚然的事實“我的手…”

他的手臂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抬起,抵擋住了趙曦蕊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可問題是他剛剛並沒有抬手格擋的這個動作,他記得清清楚楚,雖然第一時間他也想象過,這莫非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但僅是念頭升起的瞬間就被他否認了,自己的身體掌握度極高,不可能是什麼玄幻小說中化境那種飄渺莫測的東西,那麼拋棄一切不可能,那剩下的答案只有“嗯哼哼~想不到你反應還挺快嘛~”

美人玉足穩穩對固定在半空中,那張看起來也就二十左右,出水芙蓉般最美年華的臉上,露出了引人血脈噴張的玩味和狡黠,然而此刻心中再次湧現熟悉恐懼的鬣狗,瞳孔輕輕顫抖,好似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眼前的少女,二人維持著這個姿勢,近距離的觀看彼此,只不過眼神之中流露的情緒互不相容“你…剛剛是你做的…對嗎?”

“哈哈~做什麼啊~可不要平白無故汙衊人家哦~我親愛的小狗狗~”

“你…你混蛋!”

再多的恐懼,一聽到這刺痛內心軟肋的三個字後,鬣狗都會化作一隻怒火沖天的瘋狗,拳頭髮力,狠狠的將趙曦蕊的玉足架起而此刻另一邊,毫不知情的觀眾視角中,看到的畫面則是另一副場景,趙曦蕊以遠超他們視覺捕捉的速度一腳踢出,然而那男人速度不遑多讓,抬起手臂架住了趙曦蕊這來勢洶洶的一擊,二人堅持片刻後,不分彼此,藉助發力優勢鬣狗一個蓄力架起,將趙曦蕊的玉腿彈開,然後藉助對方的力道,趙曦蕊一個優雅的口中轉體三週半,拉開距離後,穩穩落地“哦哦哦哦!”

在觀眾眼中如此激烈的一場交鋒,看的他們是熱血沸騰,然而此刻場上唯有二人,只有鬣狗和趙曦蕊知道是怎麼回事,鬣狗在短暫的憤怒後驚醒過來,看著那少女落地的背影,再次感到潑天壓力大他,頭頂之上冷汗增生剛剛的一切,分明是少女以極其鬼魅的速度閃現到鬣狗身前,然後玉足抬起的時候,順勢繞了一圈,拐了個彎將鬣狗的手腕挑在足尖之上,帶著他的小臂向上,控制著他做出了一副格擋的樣子,然後順勢將玉足搭在他胳膊擋住的地方,用以刁鑽的腳功和令人絕望的身體速度,讓所有觀眾,甚至當事人鬣狗都短時間內的認為,二人這一回合戰個旗鼓相當,不分彼此“你…你這是在耍我嗎?”

回到此刻,看著趙曦蕊背對著他衝著觀眾席上揮了揮手,還單手掐腰,在憤怒和恐懼中不斷轉換的鬣狗,再一次感到了被無視,變化的心境讓他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此刻紅溫的他也不顧那麼多,揮起拳頭就朝著趙曦蕊的背影攻去!

“小心!”

看著鬣狗好似一隻憤怒的公牛,有的觀眾驚呼出聲,有的觀眾連罵無恥,然而此時的鬣狗已經顧不得什麼臉面了,揮起拳頭,步伐壓低但卻格外迅速的朝著趙曦蕊攻去,比之三年前的背後偷襲,此

刻相同的行為,但更方面都有著卓越提升的鬣狗,看著眼前趙曦蕊近在咫尺的美背,眼中露出了大仇得報的笑容,然而下一秒,趙曦蕊好似靜止了周圍的時間一樣,轉頭看向鬣狗,嘴角掛起邪魅的微笑“不好!上當了!”

早該想到這個女人的狡猾,然而恐懼之中催生的憤怒卻沖毀了他的理智,此刻已經覆水難收的鬣狗下意識的閉上雙眼,等待著在這個女人營造的劇本中,自己被一腳踢翻在地,然而此刻趙曦蕊卻突然展示川劇變臉,前一秒還是冷笑,下一瞬間就換上了一副痛苦和意外的表情,身體向前傾倒“啊!”

鬣狗的拳頭明明劇烈趙曦蕊的嬌軀還有一釐米的距離,但這個擅長演戲的騷女人,竟然敢在對方拳頭命中之前,將被擊中演繹的惟妙惟肖,鬣狗不可思議的雙眼微張,看著眼前曼妙的身影自己飛出,一時陷入了迷茫“嘿~吃我一招~”

趙曦蕊一聲嬌聲斥,在眾目睽睽,她即將被一圈打到擂臺邊上的時候,那雙漂亮的大長腿陡然張開,對準了鬣狗的胳膊纏繞而上,美腿內側更是對著鬣狗綻放那旖旎的春光,直到此刻,那肌肉線條凸起的,靚麗且性感的大腿內側全然亮出的時候,鬣狗才注意到對方的短裙之下,並沒有做出任何安全措施“咯咯咯~”

正在欣賞春光無法自拔的時候,趙曦蕊的笑聲響起,緊接著一雙美腿纏繞住對方的胳膊,直接用力,鬣狗面露難色的同時,趙曦蕊l隨機應變,在胸前那對龐然巨物撞擊在地面之前的時候,雙手伸出,穩穩撐住,然後“哼~偷襲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聲音柔媚入骨,然而那雙好似蟒蛇一樣的美腿卻一點也不留情的爆發力量,雙腿內側將鬣狗對胳膊根部死死鎖住,兩條小腿勾起,好似四字絞般一雙小腿交叉成x形狀穿過鬣狗對腋下,小腿收縮,相互勾勒的美腳按住了鬣狗的後肩,讓他本就來不及收力,搖搖欲墜的身體先前倒去,毫無徵兆的,瞪大雙眼的鬣狗一個狗吃屎就撞在了趙曦蕊的屁股上“嗚…”

“啊哈哈哈~”

如此漂亮又果斷的反擊,讓趙曦蕊的粉絲們發出了一片山呼海嘯的聲音,趙曦蕊本人享受在這份歡呼聲中,雙手撐起下巴,將那帶著嬰兒肥的笑臉對著觀眾們,揚眉一笑,笑容盡是愉悅和舒爽至於此刻對鬣狗,面骨正好扎入對方豐滿挺翹的股溝之中,即便隔著一層不算太薄的包臀裙,但那能溺死人的臀肉依舊被鬣狗對臉部全然感受,臀瓣之中拿到縫隙似乎能吃人,柔軟的屁股蛋當他落下的時候並沒有受傷,可在這之後屁股發力,那令人窒息的兩團脂肪層似是有著章魚觸手般的吸力,直接將他的面部吸入臀瓣之中,緊緊的窒息“嗚…嗚嗚嗚…”

“啊哈哈哈~喜歡偷襲的小狗狗似乎很滿意呢~怎麼~現在還不把臉拔出來~難不成想在裡面多聞一會嗎~”

笑意盈盈的趙曦蕊故意出言嘲諷道,聲音並不小,傳到了觀眾席上又是引得鬨堂大笑,顏面無存的鬣狗再次感到一陣羞惱,可惜那緊緻的臀瓣鎖住他的面龐,讓他無法呼吸的同時,美腿更是將他的胳膊死死的纏繞,失去了一條手臂,更是被架著無所發力的鬣狗,整個人的身體不斷紅溫,肌肉都在隨之鼓漲“嗚…嗚…”

就在鬣狗拼盡全力無法將臉拔出

來的時候,他無奈之下只好抬起另一隻手,剛想用他左臂的力量將美人的屁股瓣掰開的時候,趙曦蕊那故意壓低的聲音再度響起“呵呵~小狗狗~如果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用另一隻手哦~這樣只會暴露你在我屁股下面無法反抗的事實~不是嗎~”

“嗚…嗚嗚…”

半窒息的鬣狗突然感到臀瓣微微鬆動,一口充滿美女臀香的空氣湧入鼻腔,短暫的緩解他的危機後,趁著他面部沒有抬起之際臀瓣再次合攏“哎呀~你就不明白嗎~”

趙曦蕊黛眉微蹙,眼神多了一點幽怨,似是一個對弟弟感到懊惱的大姐姐,又好像一個床上慾求不滿的美婦“你現在的人設只是好色,只是想在人家的屁股裡面多呼吸幾口味道~但你一旦上手的話~那意味著什麼~你也應該知道吧~”

懸在半空中的手停下,細想對方所說的話,鬣狗無奈只能認同,如果用手扒開對方屁股的話,那不就說明自己單憑身體無法解開對方臀瓣的束縛,只能藉助手的力量來挽救,然而如果不上手,一直這樣苦苦掙扎的話,那完全可以用“好色”這個解釋來搪塞觀眾,自己是想嗅對方的屁股,不是無法掙脫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很損失顏面,看從後者的角度來看,能被人解釋為人之常情,至少不是實力不濟而將臉丟到底,就在短暫猶豫之際,趙曦蕊的目光微眯,嘴巴嘟起,那副樣子簡直是可愛中,透漏著一點騷氣觀眾們議論紛紛,趙曦蕊也在等待著對方答覆的時候,突然之間,鬣狗對大手還是按在她的臀部,鬣狗知道這樣十分丟臉,但如果自己能掙扎著站起來,毫無疑問還能頂著這份恥辱繼續作戰,但如果真的溺死在這股溝之中,自己無法保持,而且還會如了對方的願,他磨礪三年提升的不只是實力,還有那百折不撓的心理意志然而趙曦蕊對於他的行為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微起嘴角,臉上露出輕鬆愉悅的微笑,似乎一切早已在她的預料之中,事實是在鬣狗的手按在對方臀瓣,胳膊帶動身體使出全力,也無法撼動對方的臀瓣絲毫的時候,他便意識到自己再次中計,於是雙手發力的更為瘋狂,整個身體伴隨著嗚嗚的叫聲,在地上不斷的抽搐,掙扎而見此一幕,觀眾們似乎也明白了怎麼回事,趙曦蕊更是被鬣狗對行為逗弄的咯咯直笑,捂住嘴巴,一臉嘲弄且故作驚訝的開口調侃道“哎呀呀呀~我還以為你是不想起來~原來~竟然是無法掙脫人家的屁股呢~咯咯咯~真是錯怪你了~原以為你是個色鬼~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連女孩屁股都擺脫不了的弱雞呢~呵呵~真下賤~”

“嗚…嗚嗚嗚…”

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累的鬣狗渾身發抖,顯而易見他此刻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峰,趙曦蕊則是不就慌的癟了癟嘴,無論對方如何抓撓拍打,那夾緊的臀瓣依舊紋絲不動,順便吹了聲口哨,壓低聲音,用只有鬣狗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呵呵~愚蠢的小狗狗又被姐姐吃掉嘍~天真的以為自己用手就能掰開人家的屁股~這就是你最大的失誤~咯咯咯~不過我可不會就這樣直接把你夾過去~再等半分鐘會放開你的~畢竟我們的遊戲還要繼續~你說對吧~嘿~”

嘎吱吱的聲音透過面骨,直接響徹在耳朵之中,臀瓣劇烈收緊的趙曦蕊,讓鬣狗只感覺

自己的面部被夾成了一條縫,然而即便如此恐怖的力量,趙曦蕊依舊面不改色,嘴角掛著淡淡的輕笑,時而嘟嘟嘴,表現出她的不屑和從容,等到半分鐘後,鬣狗在這恐怖的力量表現下好似一條擱淺的魚兒,身體痙攣無助的時候,才裝作一副無法繼續抵擋的模樣鬆開臀瓣“啊!!”

一聲驚呼,臉上一片血紅的鬣狗大聲尖叫,然後一個翻滾的同時,順便被趙曦蕊補上一腳,滾了兩三圈這才停下,掙扎起身,暈頭轉向的同時還不忘呲牙,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啊!該死的臭婆娘!我要打死你!”

憤怒已經沖垮了鬣狗的理智,他來不及站穩身體,攥緊拳頭眼看著就要向著趙曦蕊衝鋒的時候…

“啊!好疼!”

一聲驚呼,胳膊發力的瞬間脫臼,一條手臂狼狽的啷噹在身前,眼神之中充滿怨恨與無力的看向趙曦蕊的身體,視線集中在對方大腿根部那刻印著肌肉線條的性感部位時,對方竟然大大方方的翩然一笑,衝著他撩起裙襬一角道“怎麼~想欣賞嗎~給看看也無妨~”

“你!你這個惡劣的女人!你對我的胳膊做了什麼~”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對方惱怒的眼神中苦楚的愚蠢,一時間趙曦蕊忍不住的咯咯嬌笑,笑的是花枝招展,酥胸亂顫,露出美景自然看的觀眾是心潮澎湃,有些男性觀眾已經忍不住對趙曦蕊辦起正事來“沒什麼了~人家的大腿只是輕輕那麼一夾~沒錯~就是輕輕一夾~咔嚓一聲那種哦~”

“可惡…你…你為什麼…”

剛想問出你為什麼這麼強的鬣狗,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那修行了三年養的身體再度遭受摧殘,一開始能努力維持淡定的心境,此刻也消失不見,喝三年前那個愣頭青小子一樣,面對同一個對手,一樣的憤怒,又一樣的無助“該死…我還是太弱了…”

“呵呵~小狗狗~你可要努力哦~你還記得你我之間當初的約定是什麼嗎~”

搖曳著腰肢款款前進的趙曦蕊來到鬣狗身邊,對於今天這個意外收穫,她是肉眼可見的感到驚喜,直到此刻收去了那一臉輕蔑的表情,鄭重其事的看著鬣狗黛眉微蹙,看著這個小弟弟長開了不少,變得更為俊朗稜角分明的面龐,她不由吐了吐舌頭,壓低聲音,親暱的在對方耳畔道“這次輸了的話~你可要一輩子成為人家的奴隸了~”

“你…該死!”

僅剩一條可以活動的手部蓄力,攥緊拳頭要給這個女人一擊的鬣狗,下一秒發現發力的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兩根纖纖玉指,趙曦蕊拇指和食指輕輕釦住鬣狗關節處,表面不動聲色的那麼一捏“啊!!!!”

擂臺之上,驚破天的哀嚎響起,近距離之下,鬣狗只聽自己的手指骨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並且一路向上蔓延,蔓延到了小臂的關節處,近乎粉碎性骨折的痛苦讓他淚水湧出眼眶,這一路來的委屈,屈辱,伴隨著這次劇烈的疼痛宣洩而出“啊哈哈哈~這可是你偷襲我的代價哦~我建議你這隻小狗狗趕緊跪下投降~這樣你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不過你也有對我出手的資格~至於後果~呵呵~”

“我…不會投降!”

明明已經是淚眼婆娑,疼得腰肢站不起來的鬣狗,偏偏要維持他身為男人的最後倔強,對於這種堅持,趙曦蕊只是搖了搖頭,果不其然如

她所料那樣,鬣狗的腿部快速抬起,直接給她胯下部位一個膝撞,然而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一擊,趙曦蕊並沒有躲避,雙腿微微分開,在堅硬的膝蓋與她柔軟的蜜穴相互摩擦的時候,她雙眼眯起,口中突然泛起一聲靡靡浪叫“啊~舒服~”

“你!你竟然…”

噗呲~胯下傳來一聲脆響,軟軟的嫩汁流出在鬣狗的膝蓋上,疼的面目扭曲的他,臉頰不由一紅,那膝蓋頂住的軟軟部位他也知道是什麼,見對方那裡似乎也有著非比尋常的防禦力,當即想要放在大腿,再度蓄力,然而…

“嘖嘖嘖~來都來了~你想去哪裡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剛剛你偷看人家胯下的事情~說起來~我的身體對於你這種人來說有著別樣的吸引力了~對於你這種~小處男~”

胯下蜜穴發力,緊緊的將鬣狗大腿吸住,鬣狗能感覺到對方並沒有用雙腿內側夾,只是那裡的吸力,就讓他一時間將膝蓋放不下玉手抬起,沿著鬣狗對臉廓向下撫摸,笑意盈盈的趙曦蕊好似一個逍遙津,欣賞著汗流浹背的鬣狗,看著他連山露出的粉嫩,懼怕,以及痛苦,感受著他內心裡的不甘,落寞,和對敵我實力差距的絕望,欣賞了片刻後,越發忍不住的趙曦蕊紅唇輕輕,一把按住對方的腦袋來了個想想的聞,此畫面一出,頓時驚豔四座,原版叫號的眾人突然陷入短暫的寂靜,然後是山呼海嘯的驚呼“我的天…女王大人竟然,竟然聞那個男人…這,這傢伙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能得到女王大人的香吻啊!”

“看來今天是女王大人的發情期啊,要是我今天參加比賽的話…”

“嗚嗚嗚嗚…我後悔了…今天應該報名的…”

看著那些下頭男的猥瑣發現,趙曦蕊的女粉們只是翻了個白眼“切~一群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還想上去和女王大人親親~你們忘了那些被女王一腳踹死的廢物了嗎~你們上去~女王輕輕吹口氣都能讓你們煙消雲散~”

“而且你們看那個小帥哥~哇他真的好帥啊~如果我是女王,也會忍不住的將他按在擂臺上蹂躪一番~然後坐在他遍體鱗傷的身體上,撫摸著胸肌騎在那根~啊~嘶哈~”

一位性慾望生的女粉說到這裡已經將手伸到了胯下,趙曦蕊這一舉動牽扯到連鎖反應不可謂不大,就連場外一直都能喋喋不休的解說,看到這個畫面也被驚掉了下巴所有人都在驚喜或驚訝,包括趙曦蕊,那紅唇點在鬣狗唇瓣上時,她的身體竟然湧現出了一股原始且野蠻的衝動,始於雙腿之間,蔓延到全身上下而只有鬣狗本人仍舊在懵逼之中,但緊接著反應過來對方在做什麼時,他突然一臉怒容,雙目瞪大,失去了雙手,只能用肩膀來掙扎的他,無畏的反抗者趙曦蕊對他的暴行,然而一切皆是徒勞,還是大約半分鐘後,在趙曦蕊主動送來他,並順勢將他推倒在地上的時候,他才回復了說話的權利,剛要開口怒噴,可惜不知何時一隻玉足插入他的嘴巴之中“嗚…嗚嗚…”

“嘖嘖嘖~乖狗狗別罵人哦~你已經敗了~敗者就要有敗者的覺悟~好好的享受你即將面對的懲罰~這才是現在應該接受的現實哦~”

雙臂已經被對方輕鬆卸下,大腿之上還粘著黏黏的愛液散發味道,對於彼此的實力差距,鬣狗無奈只好用淚水來訴說自己的悽苦腳腕轉

動,玉足插入了十幾秒鐘,趙曦蕊悠閒的雙手抱胸,時不時把玩著長髮,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簡直和腳下苦苦求生的鬣狗形成鮮明反比,此刻觀眾們也都回過味來,什麼勢均力敵,能和女王大人抗衡的強敵,不過也是女王腳下的樓底,兩個回合堅持不到就成了減速帶,被女王大人踩在腳下一臉狼狽的樣子,男的看了羨慕無比,女的看到這是連聲嘲笑見鬣狗的身體掙扎的差不多就,趙曦蕊便抬起玉足,拉絲的腳尖從對方口中拔出,雪白軟嫩的腳趾帶著那誘人的香鹹,好好折磨了鬣狗片刻後,這隻桀驁不馴的野狗變得極其恭順,即便心中還有不甘,有想要繼續發狠話,反抗的衝動,但當女王大人的美腳做出下落的架勢時,他的身體會本能的顫抖“啊哈哈哈~馴服成功~那麼遊戲結束~接下來~就該磨一磨你這寵物的性子~省的以後向主人我呲牙~”

一身衣衫工工整整,絲毫沒因為剛剛的戰鬥而顯得半點凌亂,趙曦蕊直接一屁股坐在鬣狗對胸口,肥美的臀瓣帶著全身的力量,壓的鬣狗胸部一聲咔嚓,好懸沒有一屁股將他肋骨坐碎看著鬣狗再次露出那呼吸困難的表情時,趙曦蕊莞爾一笑,玉手掩面故作姿態開口道“抱歉嘍~這兩年人家確實胖了一些~”

說罷還摸了摸渾圓挺立,露出三分之一北半球的乳房,扭了扭屁股在鬣狗的身上就在觀眾們,以及鬣狗都在疑惑這個女人要做什麼的時候,就連那雙圈起的美腿緩緩張開,逐漸的將裙襬之下的私處,對著鬣狗的眼前綻放“嗯~喜歡看人家這裡~對嗎~那就用你最喜歡的地方~擊潰你的尊嚴~如何啊~”

看著那若隱若現的兩瓣穴唇,鬣狗本能的臉色一紅,但在下一秒他目眥欲裂,只覺得被羞辱的他剛想開口怒斥對方,然而就在這時趙曦蕊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動作乾脆且狠辣,一雙美腿快速伸出,將他的腦袋夾在那腿圍堪比他腦袋粗細的大腿內側“啊~”

美腿肌肉根根凸起,帶著令人刺激的壓力,直接將內收肌肉最凸起的部位貼在鬣狗的太陽穴上,然後一雙小腿相互交叉,雙腳勾勒形成完美的腿鎖,二次爆發腿力,對著鬣狗的大腦猛猛一夾“嗯啊~”

“啊啊啊啊啊!”

哀嚎聲和舒爽的浪叫聲同時響起,但緊接著那哀嚎便消失不見,趙曦蕊抓住鬣狗的頭髮,將他的臉徹底埋進私處之中,四肢痙攣,大腦好似要被碾碎的疼痛讓他不斷的掙扎,身體十分不自然在抽搐顫抖更恐怖的,那雙美腿之間旖旎的私處緊緊的貼著鬣狗的臉,頭一次如此近距離感受女人味道的鬣狗,此刻卻無心欣賞這旖旎的風光,腦海之中全然是求生的念頭至於趙曦蕊那雙不老實的大腿,隨著私處摩擦對方口鼻的快感不斷疊加,腿肉還剩幾分的力量也在不斷釋放,雙手按住鬣狗的腦袋,將其頭部死死鎖在短裙之下,只留下了一個後腦勺,貝齒輕咬下唇,霞飛雙頰的她腰肢也在配合的上下發力,帶動著臀瓣核心機,讓她流水潺潺的私處在鬣狗的臉上不斷蠕動羞辱!用以性行為來折磨對手的手段,在這做擂臺之上對於受害者來說,堪稱奇恥大辱!鬣狗心中自然明白這一點,可是有心組織這種行為的他,面對趙曦蕊的折磨顯得是那般無力,絕望的呼吸之間,嗅著女人胯

下分泌的原汁原味,鼻子被那圓圓的陰蒂堵住,只能張開嘴巴,一邊承接對方分泌的粘液,一邊趁著被迫吞嚥的時間,呼吸幾口充滿原味的空氣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幾分鐘,趙曦蕊的雙腿這才微微鬆開,感覺到了一絲鬆動的鬣狗渾身無力的將臉倒在趙曦蕊的蜜穴之上,雙眼微微翻白,眼角血絲遍佈的他,儼然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感覺如何~喜歡嗎~”

沒有一絲勞累的跡象,趙曦蕊掩面輕笑,一臉潮紅的問道“你…你這個混蛋…我…我不會咳咳咳…”

“哼哼~負隅頑抗~看來你不乖哦~”

鬆開雙腿優雅轉身,短暫的空隙時間,鬣狗腦袋枕在冰冷的地面,大口呼吸了兩秒不到,一團黑影便自上而下傾壓在他臉上,定睛一看,鬣狗臉頰緋紅,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顫抖道“你…你要幹什麼?把屁股拿開…啊…”

雪白的臀瓣重重的壓住鬣狗的臉,在觀眾們山呼海嘯的起鬨聲中,趙曦蕊翩然一笑,捋了捋髮梢,兩條美腿向後延伸,玉手抓住鬣狗的頭髮,如之前那般,將一雙美腿緊緊的夾在對方脖子上“進來吧~”

聲音輕柔帶著魅惑,如之前那般鬣狗的臉被迫接觸在趙曦蕊的私密部位,不過與之不同的是,這一回的美腿內側摧殘的目標不再是他的太陽穴,而是頸部,是人的命脈呼吸通道“啊~這種感覺真舒服~依舊你這隻狗狗要經常給人家提供這種服務哦~”

“你…你休想呃啊啊啊…”

隨著美腿發力,腿部隆起那靚麗的肌肉線條,每腿之中被夾住的脖子,只感覺自己的生存空間越發變小,不斷的擠壓絞肉聲音發出嘎吱嘎吱,大腿內收肌肉切割在脖頸兩側,窒息的痛苦夾雜著肉體的磨合,讓鬣狗雙目暴凸,貼著趙曦蕊小穴的嘴巴近乎吐出白沫那四肢更不用說,已經沒了反抗之力的他,只能任由軀幹在地上不斷抽搐,隨著失去供養的身體越發沉重,鬣狗兩眼混花,眼瞅著就要暈死在美人的胯下“嗯~不錯~獎勵你呼吸一口~只有半秒中哦~”

這哪是什麼獎勵,分明是恐怖的折磨與懲罰,鬣狗呼吸不到半秒,那雙美腿再次切割而下,恢復一些意識再感受這份腿絞壓迫的痛苦時,鬣狗憋屈的眼淚流淌,恨不得剛剛就暈死在胯下。沒有醒來這個過程,就沒有繼續遭受折磨和壓迫“哈哈哈~看你抖動的樣子~你一定很喜歡吧~沒關係~我可以一直這樣的~如果你堅持不下去的話~就抬起手拍拍人家的屁股吧~可別說人家不給你機會哦~抬手就行~很簡單的~”

看著鬣狗斷掉的手臂,趙曦蕊嘴角掛著小惡魔般邪魅的笑容,胯下嗅著臀瓣芬芳的鬣狗眼神再度昏沉,透過大腿內側絞合的肌肉,貼著鬣狗的大動脈,一邊感受生命在自己腿內顫抖,一邊時刻偵測著對方生命狀態的趙曦蕊,每每這個時候就會稍微鬆開不到一秒,將一絲空氣憐憫給鬣狗之後,那雙兇殘的美腿再次緊緊合上就這樣,來來回回大約十幾個來回,感受著鬣狗脆弱的脖頸無法在承受這種恐怖的壓迫時,趙曦蕊終於捨得鬆開美腿,可愛又潮紅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雙目微眯,嘟了嘟嘴巴一臉不屑的站起身體,玉足踩在鬣狗的脖子上,伸出三根手指,念出最後的倒計時“三~二~一~哼哼~你又輸掉比賽嘍~小狗狗~準備好

接受懲罰了嗎~”

對於這個所謂的懲戒時間,鬣狗是再熟悉也不過,雖然自己沒有用過,但是眼前這個邪惡到骨子裡的女人,曾經對自己的折磨還歷歷在目,眼前看著她和三年前,第一次見面那是露出同樣的笑容,不知為何比起被折磨的怒火,更多的還是恐懼湧上心頭“我去!此生頭一回看女王大人利用懲罰時間,以前都是殺完人就走,乾脆利落!不知道女王大人會是怎樣的折磨?”

“呵,依我看也就是踩上一會,最後把他踩死罷了,女王大人這麼多年高冷至極,怎麼可能向那些男的一樣,做出那種事情…”

“是極是極…”

男粉絲和女粉絲們再一次表露出截然不同的看法,男粉絲看著自己的偶像,不希望她能和除自己以外的其他男人發生性關係,當然,和他們自己也幾乎不可能,但不切實際的他們還是對此抱有一些幻想而女粉絲們,能夠喜歡格鬥圈的女孩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們的狂野與奔放程度,就連那些男人都無法想象,此刻看著她們心中的女王,所有的願望化作三個字,齊聲聲的脫口而出“榨乾他!榨乾他!榨乾他!”

聲音連綿不絕,無比洪亮,這些女粉絲們看過不少男女格鬥,那些女格鬥家們在打敗男人後,都會以絕對霸道的騎乘位,將男人那根象徵著尊嚴的東西吞入自己飢渴的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失敗者,將那些男人榨的連連求饒她們之中也有不少人親自在一些見不得光的地下比賽中,打敗過一些小白臉,這些狂野的女格鬥迷們,最喜歡那種騎乘壓榨,支配男性的感覺,所以現在,她們將這份對美好願景的嚮往安在趙曦蕊女王的身上,希望女王大人也可以像她那樣,狂野殘暴…

聚光燈落下,周圍嘈雜的環境也漸漸安靜下來,所有觀眾都在等待著趙曦蕊將鬣狗一擊秒殺,按照流程,二十秒不到結束比賽時,卻見二人都站在臺上,彼此對望,誰都沒有急著出手搜查官模樣的趙曦蕊竟然優雅的單手掐腰,衝著另一邊的鬣狗飄去一記飛吻,這一挑釁的畫面瞬間驚豔眾人“我的天,蜘蛛女王大人竟然…竟然在調戲敵人?真是活久見啊…”

“是啊…不速殺,改為調戲獵物再虐殺,像其他的選手一樣嗎?如果是蜘蛛女王的話…調戲一定很好看吧…嘿嘿…”

男粉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彼此對望著,眼神之中的意思不言而喻,然而有些女粉看著女王那副不同於以往的妖嬈,卻只是翩然一笑“你們這些男人只看到了女王大人的變化~也不看看女王大人對上的那個男人~嘖嘖~那帥氣的臉蛋~挺拔的身材和線條分明的雞肉塊~要是我的話~也忍不住調戲一番,甚至把他騎榨之後再殺掉~呵呵~”

“你們這幫傢伙~真的什麼都不懂啊~都看看女王這次的對手,雙腳穩健,行動之中蘊含著力量的同時,又蘊含著強大的爆發力和速度感,這次女王之所以調戲對方,也是看出了對方實力不凡後,改變以往的策略做出的戰術調整罷了~”

一位自稱女王忠實粉絲,瞭解過女王全部比賽的女性觀眾言之鑿鑿的開口,眾人聽罷宛如撥雲見日般,肯定的點了點頭然而就在他們自以為是的議論時,殊不知臺上的女王已經和鬣狗嘮起了“家常”,比如說這三年你累不累,苦不苦,練武

枯不枯燥這些亂七八糟的,一開始鬣狗處於對朋友的尊敬,一一回答,但片刻之後,隨著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再度湧上心中,鬣狗皺起了眉頭,仔細看著燈光下那女人相比以往略顯成熟的笑臉,美目微眯,嘴角掛起,明明是一副調侃中,帶著對晚輩關心模樣的慰問,想到這裡想來具有大男子主義的鬣狗,再次感到被傷自尊,心中暴脾氣上來,但三年的修養讓他短暫的將火氣壓制下來,長出口氣,繼續道“好了…比賽已經開始快半分鐘了,說這些沒用的,不如我們手底下見真章…等我打敗你後,我們有的是時間聊這些!”

“呵呵~打敗我~”

眼睛笑成了兩道月牙的趙曦蕊玉手掩面,腰肢扭起,另一隻手更是搭在腰窩上,一點也沒有對比賽、對對手的尊重,反而全然是一副打趣的模樣,看著鬣狗現在這副鄭重的樣子,覺得十分可笑“喂!你笑什麼?”

終於鬣狗壓抑不住心中火氣,看著眼前這個和他記憶中如出一轍,性格和三年前更是毫無變化的女人,鬣狗再度被挑起本能的怒火,比賽期間打趣對手,這對於他這個向來將格鬥奉為圭臬,視作一生榮耀,將實力看在第一位,不容許有別人比自己強,不准許別人堆實力高於自己的大男人,是最為屈辱的行為,不可原諒“啊哈哈哈~怎麼?還想像三年前那樣怒氣衝衝,然後被人家的玉足踢成路邊一條嗎~有點意思哦我的小狗狗!”

竟然還象徵性的抬了抬玉足,衝著鬣狗吐了吐舌頭“你…你竟然…還在羞辱我…喂!趕快給我道歉,現在的我已經…”

“啊啦啊啦~我懂我懂~你現在已經是習武三年的高手了,可在我看來你和以往沒什麼區別~你知道嗎~”

“你竟然…”

鬣狗對話還沒說完,突然間一股呼嘯的勁風沿著耳畔掛過,剛剛相隔七米遠的趙曦蕊,下一秒出現在自己的眼前,速度之快就連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瞳孔極速收縮的時候,一道吹拂的微風帶起頭頂劉海,鬣狗反應過來,看著對方抬起的玉足貼近太陽穴,剛想格擋的時候,卻發現了一件更讓他毛骨悚然的事實“我的手…”

他的手臂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抬起,抵擋住了趙曦蕊這突如其來的一擊,可問題是他剛剛並沒有抬手格擋的這個動作,他記得清清楚楚,雖然第一時間他也想象過,這莫非是身體的下意識反應,但僅是念頭升起的瞬間就被他否認了,自己的身體掌握度極高,不可能是什麼玄幻小說中化境那種飄渺莫測的東西,那麼拋棄一切不可能,那剩下的答案只有“嗯哼哼~想不到你反應還挺快嘛~”

美人玉足穩穩對固定在半空中,那張看起來也就二十左右,出水芙蓉般最美年華的臉上,露出了引人血脈噴張的玩味和狡黠,然而此刻心中再次湧現熟悉恐懼的鬣狗,瞳孔輕輕顫抖,好似看怪物一樣的看著眼前的少女,二人維持著這個姿勢,近距離的觀看彼此,只不過眼神之中流露的情緒互不相容“你…剛剛是你做的…對嗎?”

“哈哈~做什麼啊~可不要平白無故汙衊人家哦~我親愛的小狗狗~”

“你…你混蛋!”

再多的恐懼,一聽到這刺痛內心軟肋的三個字後,鬣狗都會化作一隻怒火沖天的瘋狗,拳頭髮力,狠狠的將趙曦蕊的玉足架起而此刻另一邊,毫不知情

的觀眾視角中,看到的畫面則是另一副場景,趙曦蕊以遠超他們視覺捕捉的速度一腳踢出,然而那男人速度不遑多讓,抬起手臂架住了趙曦蕊這來勢洶洶的一擊,二人堅持片刻後,不分彼此,藉助發力優勢鬣狗一個蓄力架起,將趙曦蕊的玉腿彈開,然後藉助對方的力道,趙曦蕊一個優雅的口中轉體三週半,拉開距離後,穩穩落地“哦哦哦哦!”

在觀眾眼中如此激烈的一場交鋒,看的他們是熱血沸騰,然而此刻場上唯有二人,只有鬣狗和趙曦蕊知道是怎麼回事,鬣狗在短暫的憤怒後驚醒過來,看著那少女落地的背影,再次感到潑天壓力大他,頭頂之上冷汗增生剛剛的一切,分明是少女以極其鬼魅的速度閃現到鬣狗身前,然後玉足抬起的時候,順勢繞了一圈,拐了個彎將鬣狗的手腕挑在足尖之上,帶著他的小臂向上,控制著他做出了一副格擋的樣子,然後順勢將玉足搭在他胳膊擋住的地方,用以刁鑽的腳功和令人絕望的身體速度,讓所有觀眾,甚至當事人鬣狗都短時間內的認為,二人這一回合戰個旗鼓相當,不分彼此“你…你這是在耍我嗎?”

“哎呀~怎麼會呢~說實話~我也是被你的反應速度震驚到了呢~訓練了三年的成績竟然提升了這麼多~哎呀呀~人家還真有可能打不過你呢~”

看著如此惺惺作態的趙曦蕊,鬣狗不但沒從這妖豔美人身上感到絲毫美感,翻到是有種和三年前被打敗時如出一轍的惡寒,他的視線如雷達般掃描這女人全身上下,發現對方那故作姿態的妖嬈,搭配那雙微微夾緊的長腿,那酷似軍裝,還帶著一點禁慾系的上衣外套,被她那豐滿的乳房快要撐爆掉,豐滿迷人,但有了豐富習武經驗的鬣狗,看著對方這隻有在禮儀場合才適合穿著的上半身衣物,一眼就看出了那衣服根本就不適合作戰不但如此,還有那超短的、近乎無法覆蓋臀瓣的百褶裙,這種裙子別說用來戰鬥,稍微有些大點的動作,甚至在外面吹過一陣風,都會時刻面臨著走光的風險,更別說在這近乎無死角,每個地方都有觀眾的擂臺上,難道對方真的就不在意是否被人看光這種丟人的事情嗎?這種事放在鬣狗身上,在戰鬥中百分之一百會分心,當然,這些都還不重要如果說緊緻的衣服和超短的裙襬,對於戰鬥的影響都還可以接受的話,那這雙修長美腿之下的短靴,那可是跟戰鬥八竿子都打不著,這種緊緻皮靴外層裹住腳踝,是所有鞋子中,最影響腳部靈活度,以及出腳速度的鞋子,更別說那前面還是纏繞鞋帶式的,這種鞋子無論鞋帶系太緊,或者太鬆對於戰鬥的影響都很糟糕太緊的話,或許不會影響進攻的力度,但是出腳的過程裹住腳腕的感覺,會給人一種極其不適的彆扭感,如果太鬆的話,不但力量不夠,反而還會有鞋帶鬆開的風險,怎樣都是得不償失最主要的是,那看似平坦,但在戰鬥中極其拖後腿的五釐米高跟,根底偏細,這注定了穿著者做不了什麼大動作,而從那女人剛剛展現的速度來看,不但遠遠壓制自己,甚至還能在自己反應過來之前對著自己身體一陣把玩,想到此刻,在看著趙曦蕊的鬣狗,所幹瘦的壓力,不亞於面對一座無法撼動的高山(該死…我究竟要怎樣打給她!她的實

力比我想象的強太多了…可是…特訓三年的我也不是吃素的!)回到此刻,看著趙曦蕊背對著他衝著觀眾席上揮了揮手,還單手掐腰,在憤怒和恐懼中不斷轉換的鬣狗,再一次感到了被無視,變化的心境讓他的臉色青一陣紫一陣,此刻紅溫的他也不顧那麼多,揮起拳頭就朝著趙曦蕊的背影攻去!

“小心!”

看著鬣狗好似一隻憤怒的公牛,有的觀眾驚呼出聲,有的觀眾連罵無恥,然而此時的鬣狗已經顧不得什麼臉面了,揮起拳頭,步伐壓低但卻格外迅速的朝著趙曦蕊攻去,比之三年前的背後偷襲,此刻相同的行為,但更方面都有著卓越提升的鬣狗,看著眼前趙曦蕊近在咫尺的美背,眼中露出了大仇得報的笑容,然而下一秒,趙曦蕊好似靜止了周圍的時間一樣,轉頭看向鬣狗,嘴角掛起邪魅的微笑“不好!上當了!”

早該想到這個女人的狡猾,然而恐懼之中催生的憤怒卻沖毀了他的理智,此刻已經覆水難收的鬣狗下意識的閉上雙眼,等待著在這個女人營造的劇本中,自己被一腳踢翻在地,然而此刻趙曦蕊卻突然展示川劇變臉,前一秒還是冷笑,下一瞬間就換上了一副痛苦和意外的表情,身體向前傾倒“啊!”

鬣狗的拳頭明明劇烈趙曦蕊的嬌軀還有一釐米的距離,但這個擅長演戲的騷女人,竟然敢在對方拳頭命中之前,將被擊中演繹的惟妙惟肖,鬣狗不可思議的雙眼微張,看著眼前曼妙的身影自己飛出,一時陷入了迷茫“嘿~吃我一招~”

趙曦蕊一聲嬌聲斥,在眾目睽睽,她即將被一圈打到擂臺邊上的時候,那雙漂亮的大長腿陡然張開,對準了鬣狗的胳膊纏繞而上,美腿內側更是對著鬣狗綻放那旖旎的春光,直到此刻,那肌肉線條凸起的,靚麗且性感的大腿內側全然亮出的時候,鬣狗才注意到對方的短裙之下,並沒有做出任何安全措施“咯咯咯~”

正在欣賞春光無法自拔的時候,趙曦蕊的笑聲響起,緊接著一雙美腿纏繞住對方的胳膊,直接用力,鬣狗面露難色的同時,趙曦蕊l隨機應變,在胸前那對龐然巨物撞擊在地面之前的時候,雙手伸出,穩穩撐住,然後“哼~偷襲我~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哦~”

聲音柔媚入骨,然而那雙好似蟒蛇一樣的美腿卻一點也不留情的爆發力量,雙腿內側將鬣狗對胳膊根部死死鎖住,兩條小腿勾起,好似四字絞般一雙小腿交叉成x形狀穿過鬣狗對腋下,小腿收縮,相互勾勒的美腳按住了鬣狗的後肩,讓他本就來不及收力,搖搖欲墜的身體先前倒去,毫無徵兆的,瞪大雙眼的鬣狗一個狗吃屎就撞在了趙曦蕊的屁股上“嗚…”

“啊哈哈哈~”

如此漂亮又果斷的反擊,讓趙曦蕊的粉絲們發出了一片山呼海嘯的聲音,趙曦蕊本人享受在這份歡呼聲中,雙手撐起下巴,將那帶著嬰兒肥的笑臉對著觀眾們,揚眉一笑,笑容盡是愉悅和舒爽至於此刻對鬣狗,面骨正好扎入對方豐滿挺翹的股溝之中,即便隔著一層不算太薄的包臀裙,但那能溺死人的臀肉依舊被鬣狗對臉部全然感受,臀瓣之中拿到縫隙似乎能吃人,柔軟的屁股蛋當他落下的時候並沒有受傷,可在這之後屁股發力,那令人窒息的兩團脂肪層似是有著章魚觸手般的吸力,直接將他的面部吸入

臀瓣之中,緊緊的窒息“嗚…嗚嗚嗚…”

“啊哈哈哈~喜歡偷襲的小狗狗似乎很滿意呢~怎麼~現在還不把臉拔出來~難不成想在裡面多聞一會嗎~”

笑意盈盈的趙曦蕊故意出言嘲諷道,聲音並不小,傳到了觀眾席上又是引得鬨堂大笑,顏面無存的鬣狗再次感到一陣羞惱,可惜那緊緻的臀瓣鎖住他的面龐,讓他無法呼吸的同時,美腿更是將他的胳膊死死的纏繞,失去了一條手臂,更是被架著無所發力的鬣狗,整個人的身體不斷紅溫,肌肉都在隨之鼓漲“嗚…嗚…”

就在鬣狗拼盡全力無法將臉拔出來的時候,他無奈之下只好抬起另一隻手,剛想用他左臂的力量將美人的屁股瓣掰開的時候,趙曦蕊那故意壓低的聲音再度響起“呵呵~小狗狗~如果我要是你的話~就不會用另一隻手哦~這樣只會暴露你在我屁股下面無法反抗的事實~不是嗎~”

“嗚…嗚嗚…”

半窒息的鬣狗突然感到臀瓣微微鬆動,一口充滿美女臀香的空氣湧入鼻腔,短暫的緩解他的危機後,趁著他面部沒有抬起之際臀瓣再次合攏“哎呀~你就不明白嗎~”

趙曦蕊黛眉微蹙,眼神多了一點幽怨,似是一個對弟弟感到懊惱的大姐姐,又好像一個床上慾求不滿的美婦“你現在的人設只是好色,只是想在人家的屁股裡面多呼吸幾口味道~但你一旦上手的話~那意味著什麼~你也應該知道吧~”

懸在半空中的手停下,細想對方所說的話,鬣狗無奈只能認同,如果用手扒開對方屁股的話,那不就說明自己單憑身體無法解開對方臀瓣的束縛,只能藉助手的力量來挽救,然而如果不上手,一直這樣苦苦掙扎的話,那完全可以用“好色”這個解釋來搪塞觀眾,自己是想嗅對方的屁股,不是無法掙脫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很損失顏面,看從後者的角度來看,能被人解釋為人之常情,至少不是實力不濟而將臉丟到底,就在短暫猶豫之際,趙曦蕊的目光微眯,嘴巴嘟起,那副樣子簡直是可愛中,透漏著一點騷氣觀眾們議論紛紛,趙曦蕊也在等待著對方答覆的時候,突然之間,鬣狗對大手還是按在她的臀部,鬣狗知道這樣十分丟臉,但如果自己能掙扎著站起來,毫無疑問還能頂著這份恥辱繼續作戰,但如果真的溺死在這股溝之中,自己無法保持,而且還會如了對方的願,他磨礪三年提升的不只是實力,還有那百折不撓的心理意志然而趙曦蕊對於他的行為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微起嘴角,臉上露出輕鬆愉悅的微笑,似乎一切早已在她的預料之中,事實是在鬣狗的手按在對方臀瓣,胳膊帶動身體使出全力,也無法撼動對方的臀瓣絲毫的時候,他便意識到自己再次中計,於是雙手發力的更為瘋狂,整個身體伴隨著嗚嗚的叫聲,在地上不斷的抽搐,掙扎而見此一幕,觀眾們似乎也明白了怎麼回事,趙曦蕊更是被鬣狗對行為逗弄的咯咯直笑,捂住嘴巴,一臉嘲弄且故作驚訝的開口調侃道“哎呀呀呀~我還以為你是不想起來~原來~竟然是無法掙脫人家的屁股呢~咯咯咯~真是錯怪你了~原以為你是個色鬼~沒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連女孩屁股都擺脫不了的弱雞呢~呵呵~真下賤~”

“嗚…嗚嗚嗚…”

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累的鬣狗渾身發抖

,顯而易見他此刻的怒火已經達到了頂峰,趙曦蕊則是不就慌的癟了癟嘴,無論對方如何抓撓拍打,那夾緊的臀瓣依舊紋絲不動,順便吹了聲口哨,壓低聲音,用只有鬣狗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道“呵呵~愚蠢的小狗狗又被姐姐吃掉嘍~天真的以為自己用手就能掰開人家的屁股~這就是你最大的失誤~咯咯咯~不過我可不會就這樣直接把你夾過去~再等半分鐘會放開你的~畢竟我們的遊戲還要繼續~你說對吧~嘿~”

嘎吱吱的聲音透過面骨,直接響徹在耳朵之中,臀瓣劇烈收緊的趙曦蕊,讓鬣狗只感覺自己的面部被夾成了一條縫,然而即便如此恐怖的力量,趙曦蕊依舊面不改色,嘴角掛著淡淡的輕笑,時而嘟嘟嘴,表現出她的不屑和從容,等到半分鐘後,鬣狗在這恐怖的力量表現下好似一條擱淺的魚兒,身體痙攣無助的時候,才裝作一副無法繼續抵擋的模樣鬆開臀瓣“啊!!”

一聲驚呼,臉上一片血紅的鬣狗大聲尖叫,然後一個翻滾的同時,順便被趙曦蕊補上一腳,滾了兩三圈這才停下,掙扎起身,暈頭轉向的同時還不忘呲牙,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啊!該死的臭婆娘!我要打死你!”

憤怒已經沖垮了鬣狗的理智,他來不及站穩身體,攥緊拳頭眼看著就要向著趙曦蕊衝鋒的時候…

“啊!好疼!”

一聲驚呼,胳膊發力的瞬間脫臼,一條手臂狼狽的啷噹在身前,眼神之中充滿怨恨與無力的看向趙曦蕊的身體,視線集中在對方大腿根部那刻印著肌肉線條的性感部位時,對方竟然大大方方的翩然一笑,衝著他撩起裙襬一角道“怎麼~想欣賞嗎~給看看也無妨~”

“你!你這個惡劣的女人!你對我的胳膊做了什麼~”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看著對方惱怒的眼神中苦楚的愚蠢,一時間趙曦蕊忍不住的咯咯嬌笑,笑的是花枝招展,酥胸亂顫,露出美景自然看的觀眾是心潮澎湃,有些男性觀眾已經忍不住對趙曦蕊辦起正事來“沒什麼了~人家的大腿只是輕輕那麼一夾~沒錯~就是輕輕一夾~咔嚓一聲那種哦~”

“可惡…你…你為什麼…”

剛想問出你為什麼這麼強的鬣狗,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那修行了三年養的身體再度遭受摧殘,一開始能努力維持淡定的心境,此刻也消失不見,喝三年前那個愣頭青小子一樣,面對同一個對手,一樣的憤怒,又一樣的無助“該死…我還是太弱了…”

“呵呵~小狗狗~你可要努力哦~你還記得你我之間當初的約定是什麼嗎~”

搖曳著腰肢款款前進的趙曦蕊來到鬣狗身邊,對於今天這個意外收穫,她是肉眼可見的感到驚喜,直到此刻收去了那一臉輕蔑的表情,鄭重其事的看著鬣狗黛眉微蹙,看著這個小弟弟長開了不少,變得更為俊朗稜角分明的面龐,她不由吐了吐舌頭,壓低聲音,親暱的在對方耳畔道“這次輸了的話~你可要一輩子成為人家的奴隸了~”

“你…該死!”

僅剩一條可以活動的手部蓄力,攥緊拳頭要給這個女人一擊的鬣狗,下一秒發現發力的手腕上不知何時多了兩根纖纖玉指,趙曦蕊拇指和食指輕輕釦住鬣狗關節處,表面不動聲色的那麼一捏“啊!!!!”

擂臺之上,驚破天的哀嚎響起,近距離之下,鬣狗

只聽自己的手指骨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並且一路向上蔓延,蔓延到了小臂的關節處,近乎粉碎性骨折的痛苦讓他淚水湧出眼眶,這一路來的委屈,屈辱,伴隨著這次劇烈的疼痛宣洩而出“啊哈哈哈~這可是你偷襲我的代價哦~我建議你這隻小狗狗趕緊跪下投降~這樣你能少受一些皮肉之苦~不過你也有對我出手的資格~至於後果~呵呵~”

“我…不會投降!”

明明已經是淚眼婆娑,疼得腰肢站不起來的鬣狗,偏偏要維持他身為男人的最後倔強,對於這種堅持,趙曦蕊只是搖了搖頭,果不其然如她所料那樣,鬣狗的腿部快速抬起,直接給她胯下部位一個膝撞,然而面對著突如其來的一擊,趙曦蕊並沒有躲避,雙腿微微分開,在堅硬的膝蓋與她柔軟的蜜穴相互摩擦的時候,她雙眼眯起,口中突然泛起一聲靡靡浪叫“啊~舒服~”

“你!你竟然…”

噗呲~胯下傳來一聲脆響,軟軟的嫩汁流出在鬣狗的膝蓋上,疼的面目扭曲的他,臉頰不由一紅,那膝蓋頂住的軟軟部位他也知道是什麼,見對方那裡似乎也有著非比尋常的防禦力,當即想要放在大腿,再度蓄力,然而…

“嘖嘖嘖~來都來了~你想去哪裡啊~別以為我不知道剛剛你偷看人家胯下的事情~說起來~我的身體對於你這種人來說有著別樣的吸引力了~對於你這種~小處男~”

胯下蜜穴發力,緊緊的將鬣狗大腿吸住,鬣狗能感覺到對方並沒有用雙腿內側夾,只是那裡的吸力,就讓他一時間將膝蓋放不下玉手抬起,沿著鬣狗對臉廓向下撫摸,笑意盈盈的趙曦蕊好似一個逍遙津,欣賞著汗流浹背的鬣狗,看著他連山露出的粉嫩,懼怕,以及痛苦,感受著他內心裡的不甘,落寞,和對敵我實力差距的絕望,欣賞了片刻後,越發忍不住的趙曦蕊紅唇輕輕,一把按住對方的腦袋來了個想想的吻,此畫面一出,頓時驚豔四座,原版叫號的眾人突然陷入短暫的寂靜,然後是山呼海嘯的驚呼“我的天…女王大人竟然,竟然吻那個男人…這,這傢伙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能得到女王大人的香吻啊!”

“看來今天是女王大人的發情期啊,要是我今天參加比賽的話…”

“嗚嗚嗚嗚…我後悔了…今天應該報名的…”

看著那些下頭男的猥瑣發現,趙曦蕊的女粉們只是翻了個白眼“切~一群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還想上去和女王大人親親~你們忘了那些被女王一腳踹死的廢物了嗎~你們上去~女王輕輕吹口氣都能讓你們煙消雲散~”

“而且你們看那個小帥哥~哇他真的好帥啊~如果我是女王,也會忍不住的將他按在擂臺上蹂躪一番~然後坐在他遍體鱗傷的身體上,撫摸著胸肌騎在那根~啊~嘶哈~”

一位性慾望生的女粉說到這裡已經將手伸到了胯下,趙曦蕊這一舉動牽扯到連鎖反應不可謂不大,就連場外一直都能喋喋不休的解說,看到這個畫面也被驚掉了下巴所有人都在驚喜或驚訝,包括趙曦蕊,那紅唇點在鬣狗唇瓣上時,她的身體竟然湧現出了一股原始且野蠻的衝動,始於雙腿之間,蔓延到全身上下而只有鬣狗本人仍舊在懵逼之中,但緊接著反應過來對方在做什麼時,他突然一臉怒容,雙目瞪大,失去了雙手,只能用肩膀來掙扎

的他,無畏的反抗者趙曦蕊對他的暴行,然而一切皆是徒勞,還是大約半分鐘後,在趙曦蕊主動鬆開他,並順勢將他推倒在地上的時候,他才回復了說話的權利,剛要開口怒噴,可惜不知何時那堅硬的靴尖,伴隨著一聲脆響插入他的嘴巴之中“嗚…嗚嗚…”

“嘖嘖嘖~乖狗狗別罵人哦~你已經敗了~敗者就要有敗者的覺悟~好好的享受你即將面對的懲罰~這才是現在應該接受的現實哦~”

“呃啊…嗚嗚嗚…”

“哎呀~似乎罵的很難聽呢~不過沒關係~喜歡人家的靴子嗎~呵呵~或許你剛剛一直打量人家,是在好奇人家這一身不便的衣服能用來作戰~對嗎~嘖嘖嘖嘖~”

欣賞著對方絕望的趙曦蕊微微壓低嬌軀,聲音中流露著幾分柔媚“其實人家是故意的~本想著讓讓你們~可是誰知道你們這麼不爭氣呢~所幸~這所謂的無規則格鬥~就只能是人家一個女孩子的虐殺遊戲嘍~”

這句話並沒有讓那些觀眾聽見,全場只有鬣狗一人懂得這女人的心思,恐懼加速在他的體內匯聚,眼看著就要窒息的時候,趙曦蕊似乎不想讓他現在就失去樂趣,鬆開了玉足,眼神中流露著一點輕蔑開口“既然你不喜歡人家的靴子~那乾脆~裸腳如何呢~”

雙臂已經被對方輕鬆卸下,大腿之上還粘著黏黏的愛液散發味道,對於彼此的實力差距,鬣狗無奈只好用淚水來訴說自己的悽苦然而隨著對方話語落下,隨著一陣拉鍊拉開的響動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聚光燈下,趙曦蕊提起了高跟長筒,輕輕拉開短靴的拉鍊,眾目睽睽之下,趙曦蕊第一次的,露出了那令人浮想聯翩,魂牽夢繞的玲瓏玉足“哇!蜘蛛女王大人竟然…竟然脫下了鞋子!這還真是頭一遭啊!”

“斯哈斯哈…還沒有脫下來我就已經聞到味道了,哈哈哈…太美味了我的女王大人…”

周圍嘈雜議論的聲音並沒有傳入鬣狗的耳中,他在趙曦蕊的胯下,掙扎著身體,竭盡全力想要起身,即便對方已經抬起了玉足,但在那深入骨髓的恐懼和威壓之下,他的掙扎只是顯得無能為力然而下一秒,伴隨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湧入鼻腔,他不由得雙眼發亮,看著那落在自己身旁的玲瓏玉足,他下意識的嗅了嗅鼻子(好…好香…不對…我怎麼能被這種東西給誘惑…可惡…我要起來…)“啊哈哈哈~”

想法很美好,但當鬣狗打算發力的時候,那支令他感到香氣撲鼻,有些難以抵抗的玉足,光速抬起按壓在他的脖頸上,腳底的柔軟帶著一絲汗漬的潤滑,很難想象這支玉足落在唇邊該有多麼美味,足勾玲瓏,足趾潔白,足身的曲線完美至極,足部肌膚和身體一樣,如羊脂白玉般溫軟細膩,雖有觀眾看著那雙美腳,久久未曾移開視線,無論是什麼樣的老澀批,看到如此完美的“性器”,都會目不轉睛,視線死死跟著那支玉足移動,哪怕眼皮乾涸也不曾眨眼,因為生怕將這完美的畫面錯過“喂…你讓我起來…該死…”

或許場上只有色厲內荏的鬣狗,能夠憑藉著身體的疼痛,與那所謂的尊嚴,從而忍耐源自靈魂本源的慾望,從而做出一副掙扎抗命的模樣,不與那近在咫尺的玉足一親芳澤,然而雙手環胸,嘴角帶笑的趙曦蕊,在對方短暫的沉迷自己玉足味道的那

一剎那,便已想好了馴服這條狗狗的辦法只見那條修長的小腿微微發力,雙臂顫抖掙扎起身的鬣狗,再次感到如山嶽傾倒般的壓力,噗通一聲,一頭撞在地上,然後嘗試幾次發力起身無果之後,便只能咬牙強撐,做出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趙曦蕊的玉足微微抬起,見對方並沒有動彈,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那張俏臉之上,多了幾分鬼魅與妖冶的笑容,目光幽幽,好似一直貓咪在玩弄自己的獵物,又好似一條毒蛇,要將可憐的小狗狗一口吞掉“吸溜~這麼一副表情是什麼回事~按照動漫的進程~你是不是該說一句~咕~殺了我~啊哈哈哈~”

“該死的女人…我一定會嗚…”

呲牙咧嘴的鬣狗話還沒說完,嘴巴便再一次被堵住,質感絲滑的腳趾,輕輕鬆鬆的就將鬣狗的嘴巴夾住,趙曦蕊順勢另一隻腳踩在鬣狗的後背上,壓的他抬不起頭的同時,光潔腳腕發力,腳趾夾住鬣狗的嘴唇,夾的他跟一隻鴨子一樣,一腳提起了對方的腦袋“啊哈哈哈~不許說話哦~這副狼狽的樣子才和你更合適~”

“嗚…嗚嗚…”

“怎麼~不服氣~像一隻倔強的狗狗一樣嗚嗚亂叫嗎~嘖嘖~這可不適個好寵物該做出對行為,要好好調教~嘿~”

穿著鞋子的那支腳瞬間發力,鑽心剜骨的痛苦直接作用在鬣狗的脊椎之上,剎那之間鬣狗身體劇烈的掙扎,雙目逐漸被血絲籠罩,被腳趾夾住的嘴巴發出嗚嗚嗚的痛苦哀嚎,在這股劇痛之下他的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之前的所謂面子,底氣,在這一刻全部被痛苦和絕望多替代而欣賞著鬣狗痛處的趙曦蕊,臉上不自覺的多了兩團紅霞,醉欲迷人,口中帶著輕聲淫蕩的喘息,她感受著玉足之下獵物對掙扎和無力,用他人的痛處,暢爽的滿足著自己施虐弒殺的慾望,好在這個玩具她並不打算玩壞掉,只是踩踏了一段時間後,便再次送來玉足,讓鬣狗得以短暫的喘息後,嬌軀壓低,一邊開口,一邊欣賞著那還殘留幾分恐懼的面龐“呵呵~很疼對嗎~再敢給我發出那種窩囊的叫聲~更疼的還在後面呢~”

“嗚…嗚嗚…”

“還在嗚嗚亂叫~真是不長記性~看來有必要加深一下你對我的恐懼了~”

說著趙曦蕊的玉足再次落下,踩著鬣狗的脊樑骨暗自增加了幾分力道,就在這時那杯腳趾夾住的嘴巴發出了拒絕的嗚嗚聲,儘可能掙扎的鬣狗連連搖頭,示以拒絕,趙曦蕊見此挑起嘴角,收斂了眼中的那一抹不悅之色“哼~這才是條乖狗狗~來~保持這種安靜的模樣~直到我需要你之前~都不準發出丁點聲音,也不準做出多餘的動作~明白了嗎~”

見乖狗狗格外聽話的匍匐在腳邊,趙曦蕊帶著邪魅的微笑,緩緩鬆開了腳,被夾住的嘴巴解放,按理來說,鬣狗應該在這個時候大放厥詞,狠狠威脅對方一番挽回面子,然而此刻的他不知是真的被疼痛嚇破了膽,還是在那迷人玉足之下被勾走了魂,只是單純的趴在地上,格外乖巧趙曦蕊見此微微頷首,起身將豐滿的臀瓣壓在鬣狗對後背上,身材本就豐腴至極的美人,體重自然輕不了,全力壓在精疲力竭的鬣狗身上,後者自然無法承受的開始顫抖“哦~臭狗狗有動作了是嗎~看來還是主人我調教的不到火候啊~”

就像是靈丹妙藥一樣,

話音立竿見影,一秒起效,原本顫抖的身體不再具備任何動作,任由那脂肥肉厚的臀瓣,對著他的後背卸下全部力道趙曦蕊玩味的嘟起嘴巴,故作一副可愛的模樣對著旁邊的觀眾席揮了揮手,這一瞬間的反差舉動,自然引得周遭觀眾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吶喊聲趙曦蕊自然不會理會那些與她毫不相干的人,只是與他們短暫做了一些互動之後,便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鬣狗身上,感受著對方氣息逐漸變得虛浮,眼看著就要無法承受她的重量時,她大發慈悲的伸出雙腳,把另一隻靴子也脫下後,將她那逸散著少女體香與芬芳汗香的玉足,交替抵在鬣狗的面前,刻意保持了一些距離的同時轉動腳腕,開口勾引道“好了~乖狗狗表現不錯~現在給你一個舔主人腳的機會~來吧~伸出你的小狗舌頭~哼哼哼~”

被羞辱的鬣狗心中再次湧出氣氛,然而只是一個情緒起伏波動,似乎都能被這個殘忍的女人察覺,坐在對方身上的臀瓣微微增加了一絲力道,剎那間,之前的疼痛還未徹底消退的鬣狗,再次感受到那股鑽心剜骨的痛苦,作用在身體上痛處,可謂是最好的情緒調節劑,原本心高氣傲的鬣狗,輪番幾次後就被調教成了一直小乖狗狗,他的淚水奪眶而出,失去了所有臉面都他,哭的是一陣抽搐,再次抬頭看到了眼前晃動的玉足,嗅著那上面散發的旖旎味道,不知為何一股無名火起,源自於本源的衝動,根本沒有經過大腦和理智的過濾,即將一段行為指令作用在身體之上就這樣,眾目睽睽之下,鬣狗主動伸出了舌頭(我這是…在幹什麼?)心底疑惑升起,然而趙曦蕊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時間,轉動腳腕,直接將腳尖插入鬣狗的嘴巴里,絲滑的肌膚,沿著舌苔劃過,帶著汗漬的味道,一絲鹹中帶甜的極致口感,炸裂在鬣狗對味蕾之上這一刻,觀眾席上陷入了短暫的寂靜後,陡然呼聲炸雷般響起,第一次看到女王讓獵物強勢舔足的觀眾們,有人歡呼,有人高潮,當然更多的,還是那些對女王抱有期待的男人,所產生的羨慕和嫉妒趙曦蕊對此不予理會,轉動腳腕,將更多的足部和味道,送入乖乖狗的嘴巴中央,緊接著她雙手撐地,微微起身,另一隻腳墊在鬣狗身上,足勾用力直接給對方翻了個面,在此過程中她的玉足並沒有脫離對方口腔,而本能沉浸在味道重的鬣狗,也沒有放棄對足底香鹹的品嚐“啊哈哈~舔吧舔吧~我可愛的小寵物~接下來~就到了主人我的~處決時間嘍~”

趙曦蕊笑的妖冶,豐滿的酥胸隨著她的笑聲上下盪漾,花枝招展的,這一段穿著類軍裝,身材窈窕的美人,將腳送入對方口中玩弄的畫面,這些大飽眼福的觀眾們,曾經只在那些必須在網站上才能瀏覽的小電影中,才有幸看到過,然而那些電影別說過程的敷衍,就連女主的顏值,和蜘蛛女王趙曦蕊相比,都相差十萬八千里,而同樣的行為給人提供的慾望,更是天差地別站起身體,高傲抱胸,腳腕轉動,玉足插入了幾十秒鐘,趙曦蕊悠閒的雙手抱胸,時不時把玩著長髮,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簡直和腳下苦苦求生的鬣狗形成鮮明反比,此刻觀眾們也都回過味來,什麼勢均力敵,能和女王大人抗衡的強敵,不過也是女王腳下的樓底

,兩個回合堅持不到就成了減速帶,被女王大人踩在腳下一臉狼狽的樣子,男的看了羨慕無比,女的看到這是連聲嘲笑見鬣狗品嚐的差不多了,身體開始因為深喉的不適而本能掙扎的時候,趙曦蕊便抬起玉足,拉絲的腳尖從對方口中拔出,雪白軟嫩的腳趾帶著那誘人的香鹹,好好折磨了鬣狗片刻後,這隻桀驁不馴的野狗變得極其恭順,即便心中還有不甘,有想要繼續發狠話,反抗的衝動,但當女王大人的美腳做出下落的架勢時,他的身體會本能的顫抖“啊哈哈哈~馴服成功~那麼遊戲結束~接下來~就該磨一磨你這寵物的性子~省的以後向主人我呲牙~”

一身衣衫工工整整,絲毫沒因為剛剛的戰鬥而顯得半點凌亂,趙曦蕊直接一屁股坐在鬣狗的胸口,肥美的臀瓣帶著全身的力量,壓的鬣狗胸部一聲咔嚓,好懸沒有一屁股將他肋骨坐碎看著鬣狗再次露出那呼吸困難的表情時,趙曦蕊莞爾一笑,玉手掩面故作姿態開口道“抱歉嘍~這兩年人家確實胖了一些~”

說罷還摸了摸渾圓挺立,露出三分之一北半球的乳房,扭了扭屁股在鬣狗的身上就在觀眾們,以及鬣狗都在疑惑這個女人要做什麼的時候,就連那雙圈起的美腿緩緩張開,逐漸的將裙襬之下的私處,對著鬣狗的眼前綻放“嗯~喜歡看人家這裡~對嗎~那就用你最喜歡的地方~擊潰你的尊嚴~如何啊~”

看著那若隱若現的兩瓣穴唇,鬣狗本能的臉色一紅,但在下一秒他目眥欲裂,只覺得被羞辱的他剛想開口怒斥對方,然而就在這時趙曦蕊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動作乾脆且狠辣,一雙美腿快速伸出,將他的腦袋夾在那腿圍堪比他腦袋粗細的大腿內側“啊~”

美腿肌肉根根凸起,帶著令人刺激的壓力,直接將內收肌肉最凸起的部位貼在鬣狗的太陽穴上,然後一雙小腿相互交叉,雙腳勾勒形成完美的腿鎖,二次爆發腿力,對著鬣狗的大腦猛猛一夾“嗯啊~”

“啊啊啊啊啊!”

哀嚎聲和舒爽的浪叫聲同時響起,但緊接著那哀嚎便消失不見,趙曦蕊抓住鬣狗的頭髮,將他的臉徹底埋進私處之中,四肢痙攣,大腦好似要被碾碎的疼痛讓他不斷的掙扎,身體十分不自然在抽搐顫抖更恐怖的,那雙美腿之間旖旎的私處緊緊的貼著鬣狗的臉,頭一次如此近距離感受女人味道的鬣狗,此刻卻無心欣賞這旖旎的風光,腦海之中全然是求生的念頭至於趙曦蕊那雙不老實的大腿,隨著私處摩擦對方口鼻的快感不斷疊加,腿肉還剩幾分的力量也在不斷釋放,雙手按住鬣狗的腦袋,將其頭部死死鎖在短裙之下,只留下了一個後腦勺,貝齒輕咬下唇,霞飛雙頰的她腰肢也在配合的上下發力,帶動著臀瓣核心機,讓她流水潺潺的私處在鬣狗的臉上不斷蠕動羞辱!用以性行為來折磨對手的手段,在這做擂臺之上對於受害者來說,堪稱奇恥大辱!鬣狗心中自然明白這一點,可是有心組織這種行為的他,面對趙曦蕊的折磨顯得是那般無力,絕望的呼吸之間,嗅著女人胯下分泌的原汁原味,鼻子被那圓圓的陰蒂堵住,只能張開嘴巴,一邊承接對方分泌的粘液,一邊趁著被迫吞嚥的時間,呼吸幾口充滿原味的空氣就這樣一直持續了幾分鐘,趙曦蕊的雙腿這才微微松

開,感覺到了一絲鬆動的鬣狗渾身無力的將臉倒在趙曦蕊的蜜穴之上,雙眼微微翻白,眼角血絲遍佈的他,儼然是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感覺如何~喜歡嗎~”

沒有一絲勞累的跡象,趙曦蕊掩面輕笑,一臉潮紅的問道“你…你這個混蛋…我…我不會咳咳咳…”

“哼哼~負隅頑抗~看來你不乖哦~”

鬆開雙腿優雅轉身,短暫的空隙時間,鬣狗腦袋枕在冰冷的地面,大口呼吸了兩秒不到,一團黑影便自上而下傾壓在他臉上,定睛一看,鬣狗臉頰緋紅,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顫抖道“你…你要幹什麼?把屁股拿開…啊…”

雪白的臀瓣重重的壓住鬣狗的臉,在觀眾們山呼海嘯的起鬨聲中,趙曦蕊翩然一笑,捋了捋髮梢,兩條美腿向後延伸,玉手抓住鬣狗的頭髮,如之前那般,將一雙美腿緊緊的夾在對方脖子上“進來吧~”

聲音輕柔帶著魅惑,如之前那般鬣狗的臉被迫接觸在趙曦蕊的私密部位,不過與之不同的是,這一回的美腿內側摧殘的目標不再是他的太陽穴,而是頸部,是人的命脈呼吸通道“啊~這種感覺真舒服~依舊你這隻狗狗要經常給人家提供這種服務哦~”

“你…你休想呃啊啊啊…”

隨著美腿發力,腿部隆起那靚麗的肌肉線條,每腿之中被夾住的脖子,只感覺自己的生存空間越發變小,不斷的擠壓絞肉聲音發出嘎吱嘎吱,大腿內收肌肉切割在脖頸兩側,窒息的痛苦夾雜著肉體的磨合,讓鬣狗雙目暴凸,貼著趙曦蕊小穴的嘴巴近乎吐出白沫那四肢更不用說,已經沒了反抗之力的他,只能任由軀幹在地上不斷抽搐,隨著失去供養的身體越發沉重,鬣狗兩眼混花,眼瞅著就要暈死在美人的胯下“嗯~不錯~獎勵你呼吸一口~只有半秒中哦~”

這哪是什麼獎勵,分明是恐怖的折磨與懲罰,鬣狗呼吸不到半秒,那雙美腿再次切割而下,恢復一些意識再感受這份腿絞壓迫的痛苦時,鬣狗憋屈的眼淚流淌,恨不得剛剛就暈死在胯下。沒有醒來這個過程,就沒有繼續遭受折磨和壓迫“哈哈哈~看你抖動的樣子~你一定很喜歡吧~沒關係~我可以一直這樣的~如果你堅持不下去的話~就抬起手拍拍人家的屁股吧~可別說人家不給你機會哦~抬手就行~很簡單的~”

看著鬣狗斷掉的手臂,趙曦蕊嘴角掛著小惡魔般邪魅的笑容,胯下嗅著臀瓣芬芳的鬣狗眼神再度昏沉,透過大腿內側絞合的肌肉,貼著鬣狗的大動脈,一邊感受生命在自己腿內顫抖,一邊時刻偵測著對方生命狀態的趙曦蕊,每每這個時候就會稍微鬆開不到一秒,將一絲空氣憐憫給鬣狗之後,那雙兇殘的美腿再次緊緊合上就這樣,來來回回大約十幾個來回,感受著鬣狗脆弱的脖頸無法在承受這種恐怖的壓迫時,趙曦蕊終於捨得鬆開美腿,可愛又潮紅的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雙目微眯,嘟了嘟嘴巴一臉不屑的站起身體,玉足踩在鬣狗的脖子上,伸出三根手指,念出最後的倒計時“三~二~一~哼哼~你又輸掉比賽嘍~小狗狗~準備好接受懲罰了嗎~”

對於這個所謂的懲戒時間,鬣狗是再熟悉也不過,雖然自己沒有用過,但是眼前這個邪惡到骨子裡的女人,曾經對自己的折磨還歷歷在目,眼前看著她和三年前,第一次見面那

是露出同樣的笑容,不知為何比起被折磨的怒火,更多的還是恐懼湧上心頭“我去!此生頭一回看女王大人利用懲罰時間,以前都是殺完人就走,乾脆利落!不知道女王大人會是怎樣的折磨?”

“呵,依我看也就是踩上一會,最後把他踩死罷了,女王大人這麼多年高冷至極,怎麼可能向那些男的一樣,做出那種事情…”

“是極是極…”

男粉絲和女粉絲們再一次表露出截然不同的看法,男粉絲看著自己的偶像,不希望她能和除自己以外的其他男人發生性關係,當然,和他們自己也幾乎不可能,但不切實際的他們還是對此抱有一些幻想而女粉絲們,能夠喜歡格鬥圈的女孩子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她們的狂野與奔放程度,就連那些男人都無法想象,此刻看著她們心中的女王,所有的願望化作三個字,齊聲聲的脫口而出“榨乾他!榨乾他!榨乾他!”

聲音連綿不絕,無比洪亮,這些女粉絲們看過不少男女格鬥,那些女格鬥家們在打敗男人後,都會以絕對霸道的騎乘位,將男人那根象徵著尊嚴的東西吞入自己飢渴的獸口,居高臨下的看著失敗者,將那些男人榨的連連求饒她們之中也有不少人親自在一些見不得光的地下比賽中,打敗過一些小白臉,這些狂野的女格鬥迷們,最喜歡那種騎乘壓榨,支配男性的感覺,所以現在,她們將這份對美好願景的嚮往安在趙曦蕊女王的身上,希望女王大人也可以像她那樣,狂野殘暴!

至於如何回應她們的小心思,趙曦蕊並沒有第一時間像個慾女那樣,直接騎在鬣狗對身上瘋狂索取,反倒是將玉足放在鬣狗剛剛癱軟的肉棒上,腳底的柔軟與癱軟的肉棒相互觸碰反應,原本柔軟的根部,在感受到玉足的舒服後,不愣一下直接彈起,再一次變得活力四射,精力充沛的凸起那雄壯的三十釐米“嗯哼哼哼~你也不想這根肉棒就這樣暴露出來吧~小狗狗~”

趙曦蕊眯眯眼一笑,俯視著鬣狗,腳底發力,沿著褲子下面那根凸起的肉棒,上下摩擦,沒一會,無法忍受這份快感的鬣狗羞辱的咬緊牙關,流下眼淚,身體因極力忍受射精而抽搐,那副想要爆射,卻又不敢爆射的樣子,看的所有女觀眾們放聲歡呼,而那些男人們對此則是嫉妒的流淚乾嚎(就這樣…結束了嗎?)已經忍受至極的鬣狗,身體無奈癱軟下來,下一秒,他就只覺得胯下湧出一股暖流,洶湧,沸騰著,想著外面瘋狂宣洩,咆哮而出然而就在在粘稠的液體即將噴出輕薄的褲料時,趙曦蕊玉足抬起輕而易舉的壓在了他的龜頭處,腳底的軟嫩讓他一時間更加放肆的噴射著,噗呲噗呲,積攢了二十年的陽元,從未沾染過女色的他,今天終於在這個沒得不像話的女人腳下,噴出了這名為屈辱的精液在觀眾的注視之下,他就像是一隻任人肆意蹂躪的玩物一樣,屈辱的流下淚水,躺在地上,胸腔起伏上下抽搐然而他並不知道的是,趙曦蕊的玉足完美的覆蓋住了他射出的精液,並沒有一滴洩露到觀眾們的眼中,大部分被玲瓏足渦收取後,再擦在鬣狗的褲子上,所以他這人生第一發射精,並沒有達到眾目睽睽的地步,而趙曦蕊之所以給他留有一絲臉面,並非是她善心大發,只是她已經認定了鬣狗是自己的私人玩物

,私人玩具可以對外人表演,可以在其他人眼前玩弄的毫無尊嚴,但是這種有關底線方面的東西,她並不想要暴露給其他觀眾(呵呵~對於你這個桀驁不馴的小狗狗~本姑娘要留著親自調教~才不會便宜外面那些庸脂俗粉呢~)想到這裡的趙曦蕊,臉上不由多了一絲親暱的表情,然而她並不知情因為她的舉動,陰差陽錯之間鬣狗已經徹底放棄了身為男人,甚至是身為人類的尊嚴待到玉足抬起,趙曦蕊若無其事的將那沾過精液的腳底踩在鬣狗的臉上,不知是經歷過奇怪味道的發酵後,趙曦蕊的玉足變得更加香甜可口,更具有迷惑的味道如果是在十幾分鍾之前,鬣狗能夠憑藉著強大的毅力,對這女人的腳嗤之以鼻,但現在他的精氣神全都葬送在美人的足底,所謂的反抗精神,男子氣概,更是美人一腳踢出體外,踹飛出十萬八千里…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在趙曦蕊決定將鬣狗一腳踩暈過去高調的宣佈這場遊戲的勝利時,突然腳底一陣柔軟,讓到嘴邊的話語戛然而止懷揣著一絲不敢置信的趙曦蕊低頭望去,緊接著她的嘴角難以壓抑,在眾人無法看到的視角下,那張清麗絕美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淫蕩的笑容此刻腳下的鬣狗正在伸出舌頭,舌尖觸碰在趙曦蕊的足渦之中,上下撩撥來回舔弄,舔的對方腳底癢癢的,口中發出咯咯咯的笑聲而這還並非是最主要的,鬣狗臉上那一抹難以掩蓋的潮紅,以及眼底徹底消失不見的憎惡和不忿,取而代之的是對趙曦蕊絕對臣服,失去自我、失去高光的麻木中,帶著的一點任命和一絲沉浸其中的笑容擁有足夠折磨經驗的趙曦蕊,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對方這是在強權下徹底臣服的徵兆,她稍稍收斂了一下激動的情緒,環顧四周,發現各位觀眾們似乎還沒有就此結束的意思,她改變原定計劃,嘴角挑起,露出那專屬於她的玩味笑容“啊哈哈哈~諸位一定還沒看夠吧~如果~我給諸位表演一下遛狗狗~怎麼樣呢~”

“好~女王霸氣~已經忍不住要看到那個廢物在女王大人腳下沉淪了!”

“啊啊啊!女王好颯好美!我好愛啊!”

“厲害~不愧是我推的女王,搞快點搞快點!”

女粉們對此時迫不及待,而男粉們有一個算一個,皆是無法接受這種堪稱享受的折磨,哭喊哀嚎不斷回到賽場之上,趙曦蕊故意抬起玉足,晃動腳腕,將那雪白的腳趾拉高,特意與鬣狗伸出的舌頭保持一定距離後,看著對方迫切的表情莞爾一笑“停!”

當真如狗狗一樣的鬣狗抬起腦袋的動作懸在半空中,無神雙目裡面湧現一丁點的急切,伸出舌頭,呼吸急促,這副可愛的模樣看的趙曦蕊是心花怒放,在對方視線跟隨移動之下,她向後走了兩步,直至距離鬣狗兩米遠的地方才抬起玉足“舔~”

得到命令後的鬣狗一個飛撲,直接一頭紮在趙曦蕊的玉足之上,即將伸出舌頭的同時,趙曦蕊腳趾微微放開,將那味道最為濃郁,肌膚白皙中透露著一點粉嫩的腳趾縫隙,對著鬣狗微微張開“舔這裡~”

徹底沉淪其中的鬣狗好似失去了自我意識,直接將舌頭插進對方趾縫之中,感受著那本該酸澀,但混合著少女體香卻多了一絲甘甜的腳趾,感受著那令他無法拒絕的美味,炸開在他對味蕾之

上,讓他口水不受控制的沿著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哼哼~真乖~”

這場遊戲只是開始,趙曦蕊便想好了將對方徹底玩壞的一套流程,她微笑著將玉足抬到對方舌頭竭盡全力也無法夠到的高度,欣賞著對方急切,一點點的降下玉足“來~往前爬兩步~”

四肢盡斷的鬣狗像是蛆蟲一樣,在地上蠕動著,竭盡全力的跪了起來勉強將舌頭搭在對方的腳趾底部柔軟在舌尖綻放,無神的鬣狗臉上不由得多了一抹滿足,然而此刻趙曦蕊的步伐再次退後,就像是訓狗一樣,埋著輕鬆的腳步,強迫著鬣狗伸出舌頭,跟著她的移動而移動,這樣一來,呈現出來的畫面感就像是一個主人正在歡快的遛狗,而狗狗跟隨著主人的味道,不離不棄,樂在其中…

“啊哈哈哈~來來來~到這裡~跟著主人的步伐~不許落下哦~”

也不知道鬣狗哪裡來的毅力,竟然強忍著四肢斷裂的痛苦,跟著趙曦蕊在擂臺上繞了一圈,趙曦蕊走到一個角落停下後,這才抬起玉足,將那帶著一絲汗香的足渦貼在鬣狗的口鼻上,輕鬆的一撩長髮,感受著對方滑膩膩的小舌頭,舔舐在腳心的瘙癢而發出咯咯咯嗯笑聲道“咯咯咯~小狗狗舔的人家好癢啊~這是主人給你的獎勵~喜歡嗎~”

鬣狗麻木的點了點頭,換來了趙曦蕊更加放浪的笑聲,扭著腳腕,看著鬣狗任勞任怨的,將自己的玉足腳底舔舐的乾乾淨淨後,趙曦蕊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將另一隻腳壓在鬣狗的口鼻嘴上,莞爾一笑道“來來來~還有這隻腳~都給主人清理一遍吧~”

帶著一點酸味都腳汗沿著舌尖滑落到軒煜的味蕾上,在這股味道的誘惑之下,他的舌頭不斷加速,風捲殘雲間就將趙曦蕊的玉足舔舐的乾乾淨淨,看著自己一雙玲瓏白皙,甚至還有些反光的腳,再看看那雙目空洞,近乎精疲力竭,隨時都有可能癱倒的鬣狗,趙曦蕊的嘴角再次勾起那熟悉的邪魅笑容,玉足在對方口鼻上空短暫晃動後,轉身掐著柳腰,扭動著豐乳肥臀邁開腳步命令道“走吧~繼續陪主人我運動運動~你這憊懶的臭狗狗~哼哼哼~”

四肢無力的向前移動,麻木的跟隨著玉足殘留的味道,不斷聳動鼻子的鬣狗,這一刻真的就像他名字中的狗一樣,完全失去自我意識,甘願接受女王大人的調教至於調教的過程中,趙曦蕊還是不是做一些有趣的小遊戲,比如在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下,在對方趴著來帶她深喉的剎那,故作不注意的分開雙腿,微微將臀瓣下壓啪!絲毫沒有注意到的鬣狗,一張臉下意識的撞在美人的臀瓣之上,豐滿圓潤的蜜桃臀在對方臉頰接觸的剎那,臀肉脂肪一陣彈抖,duangduang兩下才卸去了臉頰撞擊的力道似乎是感受到這種不禮貌的行為侵犯到了主人,麻木的鬣狗猛地抬頭,本就斷裂的四肢發力,想要向後移動,偏偏在這個時候趙曦蕊的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臀瓣收緊,鬆軟的脂肪層隨著股溝的吸力一陣蠕動“嗚…嗚嗚…”

“哎呀呀~狗狗真是不小心呢~不過這麼喜歡主人屁股的話~那就多呼吸幾口~如何啊~”

黛眉微蹙的趙曦蕊侃侃而談道,聽著對方口中傳出的悶哼哀嚎,她的臀瓣輕輕搖晃,雙手掐腰,眼神微眯的勾勒嘴角,片刻之後,

就在鬣狗即將窒息痙攣的時候,她終於大發慈悲的鬆開臀瓣,屁股最後夾住鬣狗的臉部,借住扭腰的力量微微一抖,肥臀看似輕飄飄的巧力,卻讓鬣狗的身體脫離的剎那轉了一圈,然後後腦勺著地直接躺在地上而此刻的趙曦蕊站在原地微微下蹲身體,對這觀眾們搞搞舉起剪刀手後,一把拽住自己緊緻的類軍裝上衣,用力一扯,呲啦一聲直接將那堅韌的布料脫掉,露出了裡面雪嫩的肌膚,以及那附著著妖嬈紋路的性感吊帶衣“好了各位~人家徹底攤牌了~sm女王就是人家內心的慾望~各位喜歡嗎~嗯哼~”

這一幕的趙曦蕊再次收穫了觀眾們的歡呼,她衝著周圍觀眾們敷衍的比了個心後,便再次低頭,將注意力全放在鬣狗的臉上下壓的臀瓣懸掛在空中,換蹲為坐,懸掛的臀瓣距離鬣狗面部不到兩寸高,肥美臀肉似乎喚醒了鬣狗體內的淫蕩本能,被這股誘惑的味道勾引心神,他緩緩伸出舌頭“對的~就是這樣乖狗狗~給主人舔舒服了~我會給你獎勵哦~嗯哼哼哼~”

短裙之下,圓潤臀瓣迫不及待的主動迎上鬣狗的舌頭,趙曦蕊臉上飛起兩團紅霞,露出那醉人的笑容,拖住雙腮的她眼中氾濫著桃花,好似一位角色慾女正在期待夫君的臨幸一樣,等待著,用那充滿生命力的地方,盡情灌溉她這朵縱慾的嬌花好在趙曦蕊並不打算就這樣在擂臺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和她喜歡的狗狗發生第一次性交,她的臀瓣只是享受一番口舌侍奉之後,便微微抬起,放開了對方的舌頭至於獎勵…

“啊哈哈~香香的一吻~就是主人最好的獎勵哦~”

真空裙襬下方張開蜜穴唇,鮮嫩多汁的唇瓣裹住對方軟軟的舌頭,雖說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但趙曦蕊並沒有感到丁點異物入體的不適,反倒是比起大多的老司機,更加淡定從容,她貪婪的蠕動小腹,想要吸出這跟讓她舒爽的小舌頭,不過趙曦蕊的意志何等堅定,她壓抑著沸騰的慾望,鬆開拉絲穴唇,在依依不捨的注視之下徹底饒過小鬣狗“哼哼~便宜你了~不過有點可惜沒能嚐到你的味道~吸溜~罷了罷了~我們兩個來日方長~不急於一時~”

舔了舔光滑的小舌頭,低聲細語後趙曦蕊站直身體,扭著腰肢繼續向前移動,後面徹底變成了主人形狀的鬣狗轉過身體,支起疲憊的四肢,繼續跟著主人的味道前行“對~就是這樣~好狗狗一定要跟緊主人哦~”

就這樣,一圈又一圈,當身體近乎散架的痛苦,沿著痛感神經不斷襲擊大腦,刺破那層名為絕望和無力的保護層後,鬣狗在不知陪著美人溜了幾圈之後,無神的雙目陡然褪去,大腦在強烈劇痛的刺激之下,再度恢復清明然而一切為時晚矣,無意神遊狀態還好,還能憑藉著對玉足味道的本能貪婪,而做出一些最基本的動作,而意識恢復的剎那,無盡痛苦猶如決堤的大壩湧入腦袋之中,鬣狗雙眼在一瞬間翻白,渾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噗通!

聲音吸引了趙曦蕊的注意力,她轉身望去,目露輕蔑的看著已經恢復神志的鬣狗,見對方徹底失去行動能力後,玉足抬起,將那光滑細膩的足渦覆蓋在鬣狗的臉上,輕輕踩踏,伸出三根手指,笑意盈盈道“三~二~一~遊戲結束~我親愛的小狗狗~這場足下之旅~你玩的爽

嗎~咯咯咯~”

伴隨著觀眾們或歡呼、或哀嚎的聲音,這場比賽徹底落下帷幕,趙曦蕊對著眾人比了一個剪刀手,隨後目幕布落下,燈光熄滅,一切盡歸黑暗之中至於被踩在腳下好似腳墊一樣的鬣狗,他那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帶著他的大腦逐漸陷入昏迷,只不過在昏睡之前,他看到了那讓他陷入如此醜陋境地的罪魁禍首,當那支羊脂白玉般的玉足,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並沒有往常那樣極端的恨意,剛剛被遛狗的畫面縈繞在他的大腦之中,鬼使神差之間,他竟然無法拒絕那股味道,伸出舌頭,在瀕臨昏迷的前一剎那,將舌尖觸碰在軟嫩的足渦之上(好香…)回味著味蕾處傳來的享受,他閉上雙眼,明明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他,在這一刻都臉上竟然多了一抹享受…

“到最後都要舔我一口嗎~你這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強呢~只不過現在~你應該徹底放下超越我的想法了吧~親愛的~”

昏暗的燈光下,趙曦蕊收斂了賽場上那邪魅小妖精般的笑容,反而輕柔的抬起鬣狗昏迷的神醫,臉蛋紅紅的,伸出粉嫩的舌頭,舌尖輕柔抵在鬣狗微微紅腫的臉頰上,細細舔舐一番後“哎~這次是人家對不住你了~不過~以後我們的日子來日方長~我會好好對待你的~我會讓你感受到~我的溫柔~哼哼~”

說到溫柔二字的時候,趙曦蕊的語調和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但那眼中蘊含的,從未在外人面前展露過的柔情,以及那輕柔的動作,足以說明了她此刻的舉動是真心實意,只不過她心中到底還打著什麼壞壞的主意,這還猶未可知…

至於此刻陷入夢境之中,堪比經歷生死之後沉睡的鬣狗,意識海內瘋狂蕩漾,身體的休息,根本無法阻止他精神上的運動,此刻的他正在加速奔逃,可是無論逃到哪裡,逃到哪一段夢境之中,背後那個帶著熟悉笑容的美少女,都會如影隨形般跟在他的身後這一次,他跑到了廢墟角落裡面,用垃圾將自己掩蓋,然而沒過多久,一雙玉足還是精準的落在他的臉頰之上,近乎是下意識的展開嘴巴嗦住對方的腳趾,鬣狗眼中流下絕望的淚水,看著眼前面部雖然模糊,但一眼就能看出是趙曦蕊的女孩“怎麼~還要逃避嗎~成為人家的腳下奴隸不好嗎~非要這樣一直跑下去~難道不累嗎~”

“我…我不會成為你的奴隸…”

“不會~呵呵~”

那張模糊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玉足發力,整個腳的前半部分都被插入口腔之中“倔強的傢伙~明知道根本無法打敗我~明知道在我面前自己只是一個廢物~卻還是這樣堅持~你到底為了什麼~就為了你那所謂的顏面嗎~你看看你~像是一條狗狗一樣~你忘記自己在賽場上~是如何被我的玉足踐踏~是怎樣被我當狗一樣溜了嗎~”

模糊的畫面逐漸偏轉,最終定格在那段賽場之上,以第三人稱視角看待當時的自己,跪倒爬起被那女人玩弄,再聽著周圍人侃侃而談的議論之聲,對自己的嘲笑、不屑,與對女王大人的崇敬期待行程鮮明的對比無法承受現實的鬣狗,像是一隻鴕鳥一樣,將腦袋埋進泥土之中,然而無論他躲避到天涯海角,那段畫面就像烙印在他的眼皮之上,在任何地方都能清晰呈現,根本逃避不了丁點(

反抗…我要反抗…我要…反抗嗎?)最初的,也是最根本的願景,報仇、反抗,這些在他看來明明熟悉無比,但卻逐漸扭曲的字跡,一點點的拆解,並重新構成了兩個字出現在他的眼前奴隸!奴隸!奴隸!奴隸!

(我…我是奴隸嗎…我不想成為奴隸…我不想…不想呃啊啊啊…)大腦皮層感到一陣刺痛,緊接著鬣狗陡然抬起眼皮,這一次沒有那味道濃郁的美腳,更沒有那一直以來對自己緊追不捨的美少女,他不是在夢中,而是迴歸到了現實裡…

沉睡的他不知做了多久的夢,張開雙眼,猛地起身抬頭…

“可惡!這是哪裡?我…我怎麼會在…這裡…”

雙手抓住了眼前的冰冷,鬣狗環顧四周,不敢置信的看著將自己徹底籠罩的大型鐵籠…

“這裡是…籠子…我被關起來了…可惡!腦袋好痛!趙曦蕊!趙曦蕊啊啊啊!”

雙手抓住了鐵柵欄,渾身爆發巨力一陣搖晃,嗅著那帶有濃郁鐵鏽氣息的鬣狗,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多待,現在就想離開可惜鐵籠質地堅硬,任憑他如何搖晃,也撼動不了那堅硬的金屬分毫所幸動用全身力量精疲力竭之後,鬣狗一屁股坐在地面鋪灸的軟墊上,感受著下面的柔軟,猛烈呼吸休息的他,飛速調動大腦“之前我輸了…所以現在…我應該是那女人的奴隸,該死!她就把我關在這種地方…我該怎麼出去…”

環顧四周,發現只有頭頂一盞昏黃的白熾燈,發出微弱的光芒,讓他只能看清楚鐵籠外面不到一米的距離,動了動鼻子,嗅覺傳遞回來的味道告訴鬣狗,這裡除了鐵鏽味道之外,還有著一種淡淡的血腥氣,看來這裡曾經不止關押過一個男人“難道我只是那個女人的玩具,隨時都有可能被她殺掉的那種?”

在這種幽暗陰森的環境之下,本就被那女人打出心理陰影,一點反抗念頭也不在升起的鬣狗,自然會對此浮想聯翩,然而他的視線無意間掃過四肢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之前經脈禁斷,在那女人腳下痛的跟狗一樣的自己,現在身上的傷勢竟然恢復如初,跟沒事人一樣,渾身上下還充滿了力量“難道?是那女人治療了我的傷勢?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是她的奴隸們?為什麼?”

仔細環顧四周,發現這個鐵籠的大小雖然不大,但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鐵籠旁邊是一個被硬紙板圍住的私密地帶,裡面的廁所和水龍頭都通水,能夠自由使用,最主要的是,所處的中心位置的柔軟床墊上,不僅鋪著被褥,躺上去的感覺,居然還比自己之前居住的任何地方都要舒服“那女人到底要幹什麼?把我當寵物一樣養著嗎?”

(啊哈哈哈~乖狗狗~)想起那女人巧笑嫣然的調教過程,鬣狗心中不由一陣惡寒,但又有種無法拒絕的悸動在心底最深處紮根發芽,沒來由的,鬣狗又想起那女人玉足的味道,躺在床上浮想聯翩,似乎那味道此刻就瀰漫在當下的空氣中,飄蕩在他的鼻腔裡面“好…美味啊…腳都那麼好吃…那其他的位置…”

想起了曾經被大腿絞殺,自己的面部與那女人私處相互摩擦的時候,鬣狗不由自主間,便露出了一臉淫蕩的笑容好在腦海之中留有最後一絲理智,在胯下即將自動產生反應的時候,他猛地張大雙眼,恢復了雙目清明,緊接著警惕環顧四周,最終

在枕頭旁邊摸除了兩條軟軟的,還帶著一點粘膩感都東西“這是…”

錯愕的情緒如電流般湧入大腦,鬣狗眼皮直跳,看著那質地絲滑,質感柔嫩的黑絲襪,那上面的味道,幾遍不貼在上面仔細品嚐,也能直接嗅出,那就是趙曦蕊至少穿過一天的貼身絲襪,那上面黏黏的汗漬感,還有那丁點玉足的香氣殘留,怎麼看都是一雙人間極品,可遇而不可求的絕世寶貝就在心底的惡魔誘惑者鬣狗,將那絲襪放在鼻子下面一親芳澤的時候,理智的本能再次警鈴大作,鬣狗搖了搖頭,用著身為男人最後的倔強,低聲開口喃喃自語道“不行!我身為頂天立地的男人,即便打不過你,我也不可能被你用這種腌臢之物,輕易征服!”

即便表面義正言辭,可是他依舊看著這雙饞人的絲襪直咽口水,可惜最後還是理智佔據上風,咬緊牙關的鬣狗如棄敝履般,直接將那絲襪丟到了一旁的黑暗之中“好…不能被誘惑…我要積攢力量東山再起!然後一舉打敗你!”

口號喊的響亮,然而當他重新躺在軟墊之上,嗅著枕頭旁邊殘留的味道時,一股本能的後悔感,讓他眼角略微有些溼潤,似乎是與一個億擦肩而過般,咬緊下唇,暗自感到一陣後悔然而沒多久,擺在面前至關重要的問題終於暴露而出,聽著肚子都響動,鬣狗面露難色,環顧四周“可惡…我怎麼餓得這麼快!那女人到底給不給我吃的,難道!她想要讓我活活餓死在這裡?不對啊…這不符合那女人玩世不恭的性格,該死…再忍忍吧…”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左右,好在鬣狗最為飢餓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腳步,和一段輕聲哼唱的音樂生”哼哼哼~嗯哼哼哼哼~”

高跟落地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鬣狗惶惶不安的心絃上,他清楚是那個女人過來了,那個將恐懼和臣服,刻印在他原本堅毅勇敢的心中,將他調教成毫無反抗之力的奴隸的殘暴女人,正帶著她那輕蔑玩味的笑容向他靠近不遠處一扇鐵門被打開,遠處的黑暗被一道明滅不定的火光刺破,即便光影很不清晰,但依舊能將那道前凸後翹的婀娜妖軀,清晰的呈現在鬣狗的瞳孔裡,即便本意很想反抗對方,但不知為何看到那道身影的剎那,鬣狗的身體本能的瑟瑟發抖,瞳孔震顫,到嘴邊的叫囂話語硬是在恐懼的籠罩下嚥會腹中“嗯~真舒服~”

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似是在自言自語一樣,當那雙手臂提起的時候,鬣狗看著那道影子手中拿著兩個東西,左手託舉著一個蝶形托盤,上面堆的尖尖的東西,不知道有什麼,而右手上拽著一個流星錘一樣的,圓咕隆咚的物件,出於本能的,鬣狗看到那個東西感覺一陣心慌氣短,明明對方什麼都沒做,他卻自然而然的感到了致命威脅邁開腳步,趙曦蕊踏著輕鬆歡快的步伐走入密室之中,先是抬起玉足一腳踢開遠處牆壁上的一道鐵閘,將右手的東西丟入其中,伴隨著一陣叮咚金屬撞擊聲後,鐵閘關閉,聲音截然而止緊接著他若無其事的來到鬣狗所處的牢獄旁,眉目依舊一如既往的美顏動人,但在鬣狗面前卻好似視若無睹般,只是將左手那盤香噴噴的食物放入鐵籠中間的平臺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見對方就這樣沒有理會自己,徑直走到門口,想要說些什麼的鬣

狗,卻久久不曾開口,在那無形威壓籠罩之下,他的頭頂似乎浮現出了“奴隸”二字,就好像夢中一樣,然而他的理智,和心底最後的一絲堅持卻在與這份深入骨髓的奴性做對抗,最終在趙曦蕊即將關門之前,他身體微動,伸手大喊道“喂!你給我回…”

砰!

鐵門牢牢關閉,很顯然,趙曦蕊並沒有因他的聲音而留步,那種無形的威壓消失後,鬣狗整個人像洩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原地,心中的不忿,為他窩囊的身體而自慚形愧,流下了悲傷的眼淚“該死…怎麼會是這樣…”

來不及沉浸悲傷,腹部又是一陣咕嚕咕嚕的哀嚎,飢餓難耐的鬣狗咬牙站起身體,拿起那一盤噴香溫熱的食物,抓起上面的肉條打算大快朵頤的時候,突然他注意到了食盤下面似乎有什麼東西,他驚訝的拿起,那熟悉的粘膩絲滑手感讓他下一瞬間意識到了他拿起了什麼,二話不說,直接將那雙充滿誘人氣息的黑色絲襪丟到地上,然後雙眼移開食物,充滿貪戀的死死盯著地上的一雙絲襪“為什麼…這麼香…好想…好想要…”

十分鐘後,鬣狗將盤中的飯菜吃個一乾二淨,感受上等飯菜都美味帶來的飽腹,他並沒有絲毫快樂,反而面帶一絲悔恨,眼角甚至掛著一絲淚,不為別的,只是為了那被他的理智丟掉了黑色絲襪,而感到後悔…

望著頭頂明滅不定的光源,鬣狗對大腦隨著那忽明忽暗的光亮一樣,恍惚著,所思所想宛若茫茫夜幕中的一葉孤舟,飄蕩著,朝著未知的方向“趙曦蕊!趙曦蕊!趙曦蕊!趙曦蕊!”

朦朧之際觀眾的歡呼聲又響起,縈繞在他的耳畔,這些刺耳的聲音,宛若在他傷痕累累的身上插了無數把鋼刀,淚水奪眶而出,即便甘拜下風,自甘屈辱,但從曾經站在擂臺格鬥頂點的無冕之王,墮落為眾人嗤之以鼻,肆意羞辱嫌棄的喪家之犬,這種天上地下的落差,很難讓他委屈求全“啊哈哈哈~乖狗狗~”

回憶起被調教的麻木的自己,在對方的淪為玩具,被肆意蹂躪玩弄的屈辱,他緊咬牙關,強忍著將這份悲痛悽苦擠出身體之外,但那份感覺就像安裝了彈簧一樣,一秒出竅,下一刻就會彈回,牢牢的刻印在他的靈魂之中賽場之上趙曦蕊的一顰一笑他都記得清楚,這暗無天日的牢獄生涯中,他無時無刻不在回想那個女人的一切,似乎自己已經成為了對方的形狀,我們不管是睜開眼的記憶畫面,還是閉上雙眼的夢境之中,那個女人總是猶如附骨之蛆一樣,無處不在的縈繞在他腦海裡面“這是…第幾天了…大概…三天嗎?”

沒有人回答他,寂靜的屋子裡面只有沉默,還有那一絲瀰漫在半空中的,帶著一點血腥味道的酸臭,憑藉著飢餓和睏倦綜合下來的體感,推算著自己度過的大概時間,儘可能的讓自己思維飄遠,不是為了別的,更不是與孤獨對抗而消磨時間,只是為了不讓自己回憶那段不堪回首,又羞辱到無地自容的記憶罷了但正映照了那句話,不想要的東西往往揮之不去,就如他越不想要回憶那段記憶,那些屈服的畫面就像不斷播放在眼前的幻燈片,美人的一顰一笑,言談舉止中帶著的輕蔑畫面,不停的,變著花樣的呈現在他的眼前甚至自己回想起對方加之在他身上的痛苦時,他的肉體真的

會因為一段本不該存在的痛處,而加速痙攣他大抵是病了,名為恐懼的病症…

“該死…我…我一定要堅持下來啊…”

眼中血絲浮現,但面部表情格外堅毅的他,咬緊牙關,強行對抗那本不存在的敵人,然而就在這時,肚子的叫聲提示他該進食,而好似掐點來的一樣,門外傳來了高跟鞋腳步聲,趙曦蕊拿著托盤,依舊如往的對他不理不睬,只是將飯菜放在鐵籠旁,同時將另一個圓圓的東西丟進旁邊的管道沒有嘗試挽留對方,鬣狗抽搐片刻之後緩緩起身,將手放在那托盤之上,熟悉的軟嫩沿著指節傳遞到手部,同時除了飯菜之外,另一股讓他感到神情愉悅的味道鑽入他的鼻腔(解藥…)這是一起病症的解藥,只要拿起那光滑的黑絲襪,貼在鼻子下面輕輕呼吸一口,那份身心愉悅的舒適感,就會像那時在擂臺上一樣,用美人那迷人的體香搭配調味的汗香,帶走自身的疲憊和一切不適,心魔也會迎刃而解可是如果這麼做的話…

鬣狗對心中猶豫起來,隔著空氣嗅著那絲襪散發的旖旎味道,緊閉雙眼,儘可能的不去看那令他垂涎欲滴的東西(這樣做的話…我就徹底淪為這女人的奴隸了吧,雖然現在和奴隸也沒什麼區別,但是…我不能就這樣自甘墮落…對嗎?)越是想要便越是拒絕,而越是拒絕,就越發難以抵禦那香氣撲鼻的誘惑,迷人的味道刺激著他味蕾,想要伸出舌頭,對著那還帶著一絲溫熱的絲襪大快朵頤,這種心理猶豫和糾結,每天都要在吃飯之前經歷兩次好在三天下來鬣狗擁有了足夠的經驗,他在那個想法即將動搖心神的時候,他猛地咬牙,一手攥緊黑色絲襪後,順手一丟,直接將他丟到了遠處的黑暗之中就這樣,懷揣著悔恨的心情,他狼吞虎嚥的將那一盤豐盛的食物吃下,留著眼淚,重新躺回到床上,為了壓抑那錯過美味絲襪的悔恨感,他儘可能的催眠自己,讓自己陷入昏睡,一點點對忘記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可惜即便夢境之中,他以及難以逃脫被美人玉足制裁的處境昏暗的房間中燈光忽明忽滅,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是一片山清水秀,柳暗花明,這份真實感,讓鬣狗在第一時間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竟然是在夢境之中,渾渾噩噩的他跟隨著記憶往前走,看著這個生活了三年,令他熟悉無比的山村小院,他嘴角不由多了一抹笑容,或解脫或放鬆兩顆楊柳樹後是一個蜜蜂巢,嗡嗡的蜜蜂還在辛勤的工作,再往前走是一串小溪流,踏步在旁邊的青石臺上,滑溜溜的叫喊讓他身體壓低,每一步都踏的格外用力清澈見底的小溪之中游蕩著紅色的小魚苗,溪流泉水迸濺在鞋子上,沿著石苔一路下行,來到一塊圓形的大理石上聽著一旁低矮瀑布的嘩啦嘩啦聲,精心凝神的鬣狗,就像那三年習武時一樣,在石頭上面打起了坐,閉上雙眼,讓疲憊的神經逐漸放鬆,大腦空空如也,將一切不美好全部拋之腦後“你的心…靜下來了嗎?”

一道蒼老的聲音迴盪在耳畔,無需睜眼,鬣狗面無表情的回覆一個字“善…”

“真的靜下來了嗎?”

聽著反問的語氣,鬣狗的眉毛不動聲色的皺起,遲疑片刻之後點了點頭,那蒼老渾厚的聲音猶豫了些許,緊接著似乎拿出了什麼東西“張開眼睛看看…”

不疑有他,鬣狗雙目張開,然而當眼前的畫面逐漸清晰,看到那羊皮捲上一道令他此生永遠無法忘記的婀娜身影,回眸衝著他露出半張妖冶的笑臉,長髮如瀑,眼神玲瓏,眉宇之間美輪美奐,但那道笑容卻染鬣狗不寒而慄,無法沉浸在美色之中“她…她…把她拿走!拿走啊!”

似乎是什麼汙穢的東西玷汙了他聖潔的夢境,一秒破功,失去淡定的鬣狗連連揮手,要將眼前看到的妖孽徹底趕走,然而謊言或許能欺騙自己的大腦,但真相永遠都是劃破虛偽蓋布的鋼刀,四周的環境逐漸變化,山清水秀變得格外嘈雜,最終一切畫面連帶著眼前的羊皮卷一同扭曲,全部變為黑色,連帶著那道蒼老渾厚的聲音,也隨之變調,變成了那道讓他恐懼、絕望的戲弄和嘲笑“啊哈哈~你真的靜下心了嗎~乖狗狗~”

“不!趙曦蕊!不啊啊啊啊!”

四周空間再度墮落,緊隨而至的便是一隻玲瓏白玉的足底,輕輕覆蓋在他的臉上,四周陷入寂靜,再度恢復色彩的時候,他來到了一片高樓林立的市區中央,趙曦蕊的玉足輕輕在他臉上摩擦,他在心中瘋狂拒絕,高聲哀嚎,然而那拒絕的聲音似乎越來越小,而自己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抓住對方的玉足,伸出舍友,在一道道或詭異,或嫌棄的目光下,他將舌頭插進了趙曦蕊的腳趾縫隙之中,上下舔舐,瘋狂吮吸那玉足的味道“不!該死!這不是我!這怎麼可能是我想要的…這不對!不應該是這樣的!”

此刻的鬣狗似乎成為了一個旁觀者,可惜他像是獨立於世界之外,任何人,任何事物都無法感受到他的存在,更沒有能力聽到他的痛苦哀嚎,他絕望的閉上雙眼,牙關緊咬,想要擺脫這種獨立世外的束縛,但就像他的身體被趙曦蕊踩在腳下那樣,無力反抗“來~給我張嘴~”

居高臨下的趙曦蕊用以輕蔑的語氣命令著對方,那不受鬣狗本體操控的肉身突然露出期待的笑容,在鬣狗一陣連連搖頭之下,他毅然決然的張開嘴巴,似乎對於他而言,這是女主人的獎勵,而不是什麼敗者的羞辱甚至鬣狗還看到他竟然伸出舌頭,滿面笑容的迎接那玲瓏玉足,足底沿著舌苔劃過,最後一半沒入本體的口中,在一旁看到這一幕的鬣狗心如死灰,但沒來由的喉頭一陣蠕動“我…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

“啊哈哈哈~你看那傢伙~妥妥的一條狗啊~”

“就是就是~連一點尊嚴都沒有~這不是狗是什麼?”

“喂~小妹妹你怎麼調教的啊~教教姐姐唄~”

就在這時那些沒有面目的女性路人對著鬣狗指指點點,侃侃而談,但所有交談的主題都圍繞著一個“狗”字,這讓在一旁目睹全程的鬣狗羞愧難當,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甚至有的女人還走到趙曦蕊的身邊,羨慕的向對方詢問訓狗的秘方,而就在此刻趙曦蕊突然抬起頭來,看向旁邊本不該存在的鬣狗,霎時間所有的時空凝固下來,趙曦蕊莞爾一笑,邊加大玉足力量,邊與身處異空間的鬣狗對視道“怎麼?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生活嗎~你看看你~品嚐著人家的玉足~笑得多開心啊~呵呵呵~”

低頭瞟了鬣狗的身體一樣,欣賞了一下那道熱情滿滿,沉浸在玉足之中的笑容,趙曦蕊撩起長髮,又看向了鬣狗所在的虛空“

所以你到底在拒絕什麼~成為我腳下的奴僕滿足你骨子裡的奴性~對你對我都有好處~你別忘記了你一直想要的是什麼?你在拒絕人家的絲襪時~那種親手丟掉珍饈美味的感覺好受嗎~還想要繼續貓在籠子裡~強行保留著你那早已不存在的自尊~維持著一副人不人狗不狗的樣子嗎~”

“別說了!”

“哎呦~惱羞成怒了嗎~你這愚蠢的大男子主義~在我的腳下被粉碎一次又一次~現在還妄圖反抗嗎~可笑~”

“你別說了…別說了…”

鬣狗捂住耳朵,雙眼血絲遍佈的他渾身抽搐,根本不想面對殘酷的現實,然而趙曦蕊的聲音好似梵音魔音一樣,即便鬣狗堵住耳朵,那輕蔑的語氣說出的嘲笑,還是能輕而易舉的傳入他的耳中“嘖嘖~瞧瞧你現在掙扎的樣子~難不成你忘記你我之間的賭約了嗎~你是狗哎~廢物~你現在可是輸給我的一條狗奴~我已經給過你三年的時間,可惜你沒有牢牢把握住,現在你再一次拜倒在我的腳下,不想履行契約,反而還要出爾反爾嗎~哼~自大偏執又不守信用的男人~你說~我會不會像對待其他賽場上廢物那樣~把你這蠢狗一腳踩死呢~”

“不…你閉嘴!閉嘴!閉嘴啊啊啊啊!”

張開血紅的雙眼,發出一陣陣怪叫的鬣狗陡然起身,那好似鬼壓床般無法掙脫的痛苦終於結束,環顧四周,冰冷的鐵欄搭配漆黑的囚房,他的淚水不爭氣的奪眶而出,沿著眼角滑落而下,落在仍舊顫抖的大腿上“我…我真的是狗嗎…該死…該死該死該死…”

拳頭猛猛的錘擊地板,此刻的鬣狗變得有些神經質,沒來由的他又想起了趙曦蕊的黑色絲襪,那佔滿汗香與少女體味混合的美味,如果能吸上一口,恐怕…

臉上露出了些許留戀,就像是被戒毒逼瘋的癮君子一樣,他咬緊牙關,強撐著自己的意識不要沉淪,好在經歷了這麼多的屈辱後,他的抗壓能力已經強到無與倫比,猛吸一口氣,排出心中的焦躁和體內的濁氣,感受著那蘊含異味的空氣流入肺部,劃過身體,他雙眼微微閉上,前行讓自己心平靜氣就這樣,老僧入定的鬣狗強制讓自己不去想那些羞恥的事情,持續了一下午,直至肚子咕咕叫的時候,趙曦蕊將香甜可口的飯菜送來,他才張開雙眼,看向那道隱藏在黑暗中窈窕的身影(好美…)即便只能欣賞對方的身材,但依舊覺得那道美輪美奐的身體,帶著一種無法抵禦的誘惑,強行默唸當年師傅交給自己的靜心口訣,擺脫了這種原始且本能的衝動趙曦蕊一如既往沒有理會鬣狗,例行公事的丟掉手中的東西,放在餐盤後轉身離去,砰的一聲關上鐵門,踏著清脆的高跟鞋聲揚長而去鐵籠之中,鬣狗拿過餐盤,屏住呼吸一咬牙拿起趙曦蕊的黑絲襪,即便他再果決,可絲襪懸在半空的時候,還是在空中稍微停頓一下,緊接著他別過頭去,手腕發力直接將那絲襪丟入黑暗之中,宛若決絕分手的戀人,咬緊牙關,狠然放手長長的出了口氣後,鬣狗張開雙眼,本打算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吃飯,但無意間卻嗅到了手指上沾染的濃郁味道,然後,視線就死死的盯著那雙沾滿罪惡的手,怎麼也移不開雙眼(要…要嘗一口嗎?好香啊!可是這樣的話,和…直接吃絲襪又有什麼味道!)心中剛

湧現了拒絕的想法,然而不知不覺,手指已經貼在了嘴唇上,回過神後的鬣狗猛地搖了搖頭,想要將心中雜念徹底斂去,另一隻手拿起勺子,作勢就要挖上一口菜餚放在口中(嗯…真好吃…真香…還帶著一點,酸澀的味道…就像是那女人的腳…等等…腳!)猛地張開雙眼,緊接著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插在口中的手指,鬣狗冷汗岑岑流下,一陣惡寒之後,這才拔出手指,呼吸急促的環顧四周“該死!誰在操控我的身體!我明明…我明明已經將菜送到了嘴邊,為什麼…還是嚥下了這根手指…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到底是?”

宛若恐怖片中陷入危機的主角一樣,鬣狗惶惶不安的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吮吸的一乾二淨的手指,感受著口中回味的甘甜與酸澀,眼中露出對那雙絲襪的不捨,以及自己無意間墮落後的不甘和失望,兩股矛盾的情緒匯聚在心中,就像是代表善良邪惡的兩種情緒,在身體裡相互交戰一樣“該死…我怎麼可能…可能…不…我不是廢物,我不是!我不是!”

撕心裂肺的哀嚎,在無人可見的角落中,然而鬣狗的所作所為並非沒有外人看見,相反,在他看不到的上方,一座富麗堂皇的別墅大院之上,坐在泳池旁邊,託舉茶杯輕鬆抿茶的趙曦蕊,一邊晃動著修長的美腿,一邊看著身側的筆記本電腦屏幕,手指在屏幕上不知敲點著什麼,而那屏幕畫面之上,正是鬣狗被關押的地方“哼哼~我可愛的小狗狗~終於還是忍不住做出第一步了嗎~哎呀呀~這故作拒絕的樣子~看的人家多少有點心疼呢~”

微微蹙起的眉梢帶著一點幽怨的神色,趙曦蕊雙腿夾緊,搖晃的速度逐漸加快,屏幕之上鬣狗下意識的吮吸手指,外加在這之後的痛苦掙扎盡數被顯現其中,每一幀都沒有落下,清晰的看著鬣狗那張帶著一點邋遢的小臉,趙曦蕊不但沒有嫌棄對方,反倒看著鬣狗對眼神更加溫柔…

“哎~早點接受吧~我的小狗狗~為什麼要讓這場遊戲持續這麼久呢~”

夕陽之下,少女伸了個懶腰,拿起電腦轉身走向富麗堂皇的宅邸中,離開的時候揚起嘴角,再次露出那一股邪魅中帶著玩味的笑容“就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吧~”

就這樣,三天又三天,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鬣狗一緊被困了有十二天,此刻的他頭髮凌亂,雙眼遍佈血絲,好似神經質一樣,蜷縮在地上喃喃自語,然而眼底的一絲清澈,說明他還保留有一絲意志至於他這幾天所遭受的折磨,其實也沒什麼,只不過是自己給自己增加的壓力罷了,每次吃飯之前,趙曦蕊都會給他一雙穿過一天的絲襪,習慣性的閉眼丟掉,但卻無法抵禦住吮吸手指的誘惑,其中幾次他還嘗試過用筷子夾著絲襪直接扔,但最後一樣,在那股令他無法拒絕的味道中,他上上下下將筷子舔了個乾淨這些畫面自然而然都在趙曦蕊的視線中進行,對此她也詢問過專業的心理醫生,鬣狗現在這副模樣看似危險,但實際上距離人體神經承受的極限還差的遠,更何況每天自己都會親自給他送菜,並不是真正的與世隔絕,還有絲襪這種一直以來誘惑他的東西,以及經過特級營養師和頂級大廚精心調配的食物,所以鬣狗的身體並沒有多大問題只不過即便如此,

趙曦蕊看著此刻的鬣狗還是未免有些心疼,但是她明白想要讓對方徹底歸屬自己,這一步步都是必須要經歷的過程就這樣,又是度過了兩天的時間,鬣狗雖然還是堅持丟掉絲襪,但對於品嚐手指這種事情來說,他已經不再抱有絲毫的牴觸,甚至在把絲襪丟掉的剎那,他就迫不及待的將那留有餘香的手指塞入口中舌頭蠕動上下舔舐,將那讓他欲罷不能的味道徹底捲入口中直至第十五天的時候,他似乎有些習慣這種生活,長時間的相同環境真的能讓一個人改變,而鬣狗正是如此,丟掉絲襪吮吸手指外加品嚐美味菜餚一條龍,看著趙曦蕊日復一日的,面無表情的將菜盤送到他面前,又順手丟掉一個圓圓的東西,這些流程就像是流水線上方物品一樣,枯燥乏味且相同而到了第十五天的晚上,目睹了鬣狗的徹底習慣之後,趙曦蕊微微挑起嘴角,忍耐瞭如此之久,終於可以拋出那顆重磅炸彈了當晚,一如既往的鬣狗閉上雙眼,拿起盤子後,用另一雙手的手指捏住那光滑的絲襪,然而這一次手指觸碰在盤子下面的時候,他突然感到手感有些不對勁,那本應光滑中帶著一絲粘膩的觸感,在這一剎那發生變化,似乎少了絲滑,多了些許蕾絲一樣的模樣,好奇促使著鬣狗張開雙眼,看著手中的那個東西,下一秒他雙目陡然瞪大,一瞬間失去所有理智,眼神迷離,流出口水的沉迷其中“這…這是…”

顫抖著將那條黑色蕾絲邊的絲襪拿起,握在手中後,鬣狗面露痴迷,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人看到解藥一樣,眼神死死的盯著那蕾絲短褲中心的部位,鼻子也在不由自主的湊上中央(該死…我在做什麼?我為什麼要…沉迷這種味道!該死!該死該死!)心中最後一絲理智告訴鬣狗,要讓他擺脫這種看似享受,實際內裡是通往無間地獄的誘惑,可惜就連絲襪都需要閉眼屏息才能抵禦的鬣狗,面對如此精美的內褲,嗅著那充滿荷爾蒙氣息的騷香,他怎麼可能脫離這片地獄之海,不去嗅上那美味的內褲一口(不!!)理智發出最後的哀嚎,然而這個時候身體已經徹底被慾望接管,那風味迷人的內褲,也被鬣狗重重糊在臉上!

“呼………”

猛吸一口氣,整個人亢奮的顫抖起來,那無神的雙目陡然恢復色彩,看著眼前的迷人的畫面,似乎眼前的黑暗都被一絲光點照亮,世界從單調的黑白,再度變成了五顏六色的感覺,讓他欲仙欲死,忍不住的對著那內褲猛吸幾口,將那上面沾染的味道全部吸入鼻腔之中這一過程就是持續十分鐘,當鬣狗風捲殘雲的,將那內褲之上的味道盡數吸進的時候,他那異常亢奮的精神也得到緩解,整個人宛若煥發第二春一樣,雙眼又一次變得澄澈清明然而此刻的鬣狗激動內心已經按壓下來,本能的慾望得到滿足,身體也再度恢復,理智的大腦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他握著蕾絲內褲的雙手再次顫抖,緊閉雙眼,依舊被內褲籠罩的嘴巴,低聲喃喃開口“我…我這是做了什麼…”

一幫淚水沿著眼角滑落,而就在這時,啪的一聲脆響,整個屋子被一道明亮的燈光照亮!然後一道熟悉的身影一改往常的冷漠,手中拿著一個手機蹦蹦跳跳的來到籠子旁“啊哈哈哈~看到了吧諸位~經過十五天的精心

調教~我這隻可愛的狗狗,終於心甘情願的接受了主人的味道~怎麼樣怎麼樣~我說他撐不過半個月吧~來來來~當時和我打賭輸掉的人~飛機火箭刷起來~啊哈哈哈~”

“飛機…火箭…你…你在…”

瞳孔巨震的鬣狗看著眼前的少女久久不語,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攥緊拳頭,然而即便如此他的潛意識裡,還是不願意放棄那條留有餘香的內褲,像是口罩一樣將它死死的套在嘴巴上,只不過這種明明肉體臣服,搭配他這一副精神上死命抵抗的倔強,讓這場直播多了幾分喜劇感,這副色厲內荏、口嫌體正直的表現,更是被趙曦蕊的粉絲們做成表情包“哎呀呀~我親愛的小狗狗~真是讓你受苦了呢~來來來~主人這就把你放出來~帶你去外面遛一遛~放放風~怎麼樣啊~”

“你…你在羞辱我嗎?”

面對著趙曦蕊伸進籠子之中,撫摸著他頭髮的玉手,鬣狗明明想要反抗,但那抓住內褲的雙手卻始終不曾放開,他自認為自己抵抗的樣子很英勇無畏,但實際上在所有直播觀眾嚴重,這一幕只不過是徒增笑料罷了…

打來鐵籠,趙曦蕊一把扯下了鬣狗糊在嘴上的內褲“你幹什麼!還給!不對!你竟敢戲弄我…”

意識到說錯了話的鬣狗趕忙改口,但為時已晚,他的醜態已經被記錄在無數觀眾的手機屏幕中,想必第二天,在那些不知名的小網站上,鬣狗身上所經歷的屈辱,所遭受的折磨,就會以一種病毒式的速度飛速擴張而這些都是後話,此刻的鬣狗怒不可遏,但究竟是為了自己被戲弄後又被直播出去的丟臉而憤怒,還是因為對方拿走他無法割捨、賴以生存的香豔內褲而憤怒,究其原因只有鬣狗自己知道,他攥緊拳頭,二話不說對著趙曦蕊的腹部攻殺而上,至於他這一拳的結局…

“嘖嘖嘖~狗狗不乖哦~還需要主人狠狠調教一下~既然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我就給屏幕前的諸位~表演一下如何訓狗~嘿~”

隨著一聲厲呵,超短裙下修長美腿抬起,另一隻腳輕盈發力,輕飄飄的就躲過了鬣狗休養生息十幾天的一拳,趙曦蕊嘴角掛起一抹玩味,輕鬆躍至一米高空後,巧妙的讓鬣狗這一拳擦著她雪白的美腿劃過一個後空翻穩穩落地,別後緊貼牆壁,姿勢優雅,動作流暢的就像是在跳舞一樣“呵呵~很好~兇惡的狗狗成功激發了主人的施虐慾望~接下來~吸溜~”

或許直播間內的觀眾因為視角問題看不清楚,但鬣狗卻將趙曦蕊的表情熟視無睹,看著那和擂臺上即將折磨自己之前,臉上露出那蘊含著一抹兇光的微笑,看到這張笑臉的時候,原本處於憤怒狀態想要繼續進攻的鬣狗,就像即將發情時突然被割成公公的男人一樣,瞬間萎靡下來,在那種深入骨髓的無形壓迫之下,他雙膝一軟,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哎呦~這就蔫巴了?本以為你還會給我帶來更多樂趣~嘖嘖~真是廢物~”

並沒有因為鬣狗的下跪就饒恕他的過錯,趙曦蕊高高抬起玉足,利用巧勁狠辣的將那柔嫩的腳心抽在鬣狗臉上,就像一把鋼鞭,肉體觸碰摩擦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鬣狗身體倒飛滾落,哐啷哐啷的撞進鐵籠之中,捂著火辣辣,還有一點腫起的面部,鬣狗腦袋昏昏沉沉,眼前一片天旋地轉,然而好巧不巧這個時

候趙曦蕊像是拖死豬一樣,一把抓住他的頭髮,配合著對方生拉硬拽之下拽到了一旁的牆壁上“給我起來~懲罰還沒有結束~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哦~”

咚的一聲將鬣狗的腦袋懟在一個鐵門上,冰涼的觸感搭配裡面的空心,鬣狗第一時間感受到那應該是對方每次送飯的時候,丟掉垃圾的地方,他不知道對方要做什麼,但心中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心臟砰砰狂跳,每一次要被對方玩弄折磨的時候,都是這樣…

“好了~乖一點~”

為了防止鬣狗亂動,趙曦蕊親切的用膝蓋抵住了鬣狗的頭,美腿發力,擠壓的鬣狗幾近窒息的時候,她的美腿終於鬆開,將大口呼吸的鬣狗放在雙腿中心部位,然後拉開那垃圾處理通道“嗚…什麼味道…咳咳咳…”

一股腥臭撲鼻的氣息,瞬間燻的鬣狗七葷八素,他閉上雙眼,捂住口鼻想要向後退去,然而趙曦蕊的美腿卻瞬間夾在他的腦袋兩旁,感受著軟嫩緊緻的美腿瞬間充滿力量,肌肉線條充盈而起,兇殘的腿力一瞬間灌注在鬣狗的大腦上“嗚…啊啊啊…”

“好了~別叫了~給我忍著一點,把腦袋伸進去看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呵呵呵~”

聲音充滿誘惑,但大腿絞殺的力量卻絲毫沒有減少,再一次意識到這個女人的恐怖,鬣狗無奈只能停止繼續後退的動作,轉而將腦袋一點一點向前深入,他屏息凝神,不想要自己嗅到那股好似腐爛屍體的味道,然而他越是靠近,就越能感到那股汙濁的氣息,正在一點一點的玷汙、蠶食他的口鼻,知道他將腦袋深入其中,別緊張支配的四肢百骸不斷顫抖,此刻的他這個姿勢,還真有點像是被送上斷頭臺的路易十六“喂~磨磨蹭蹭的~快點進去!”

趙曦蕊玉足墊在他的後背上,腳底發力,一下就將他的腦袋送入那深不見底的管道之中,緊張之下鬣狗吸了一口氣,但那上頭的味道讓他下一秒閉上口鼻,費了好大勁才壓下了身體的乾嘔“好好看看~裡面是什麼~”

緊張的將目光往下面的黑暗望去,一開始什麼也看不清,但在經過短暫的適應後,他順著透過的燈光,逐漸看清了這垃圾回收管道的底部,然後“嗚!啊啊啊啊啊!”

極端的恐懼讓鬣狗不知哪裡來的牛筋,直接頂開了背後的玉足,趙曦蕊也沒有一直壓制對方的想法,所幸後退一步,將那散發著惡臭的垃圾管道重重關上後,面帶戲謔的站在一旁,看著在地上跪倒爬起的鬣狗,表演一出猴戲的鬣狗“這裡面…這裡面竟然是…”

想想在其中看到的畫面,鬣狗神經恍惚,表情管理近乎失控,剛剛他看到了什麼,那下面深邃的管道里面,堆砌的一顆顆圓圓的東西,藉助著射入其中的微弱燈光,他在那一個個圓形物體上面,竟然看到了一張張死氣沉沉的臉,結合之前趙曦蕊每次下來都要丟掉一個東西,他瞬間就猜到了,那和西瓜大小,表面不規則,上面還沾著一縷縷細膩絲線的東西,正是一顆顆斷掉的腦袋,一個個死去的人頭強烈的驚悚讓鬣狗在地上打滾片刻後,出於害怕死亡的因素,他竟然來到趙曦蕊的雙腿旁邊,保證對方潔白細膩的小腿,磕磕巴巴的開口“不…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我可以當你的狗…可以當你的狗…求求你…不要殺我!不要殺

我…”

聽著鬣狗的絮絮叨叨,趙曦蕊心中頓覺好笑,團本她在訓狗的過程中,打算威逼利誘、蘿蔔大棒結合的方式,讓z小鬣狗徹底臣服於她,而眼前的這副表現,雖然是臣服不假,但比起真心,更像是臣服於自己給他創造的恐懼之下這並不是她想要的,不過將計就計,目前這副矯枉過正的模樣,未免不是一件好事,就這樣居高臨下,宛若女王的趙曦蕊玉足微微抬起,輕柔的腳心墊在鬣狗涕泗橫流的臉上,嗅著主人的味道,鬣狗躁動不安的內心安定了下來,不過回想起那一顆顆被趙曦蕊殘忍割掉的腦袋,他的身體還是無法控制的顫抖“好了好了~別害怕哦~他們死之前可都是很幸福的呢~”

趙曦蕊以一種別樣的溫柔,訴說著非常恐怖的事情,這樣鬣狗一時間更無法壓抑心中的恐懼“看看這裡~”

抬起美腿,玉手指尖沿著大腿內側凸起的肌肉線條劃過,性感的弧線搭配那強勁的爆發力量,恐怕都壓迫感再一次落在鬣狗心上“他們的脖子就是被人家的這裡一點一點夾斷的~死之前嗅著人家的體香~露出幸福的模樣~哎呀呀~想想他們那副一樣彆扭的表情~我就有點想笑~小狗狗~你說主人我是不是太過殘忍呢~嗯?”

沿著大腿撫摸而過,最後玉足勾起鬣狗的下巴,看著喘息加速,抖若篩糠的對方,趙曦蕊也知道是時候讓他休息一下了,她一把抓過鬣狗的腦袋,將他那張因恐懼而扭曲,但依舊保留那一絲帥氣的面龐拉到了雙腿中央“嗯~你是時候該休息一下了~寶貝~好好睡一覺吧~嗯啊~”

伴隨著一聲淫蕩的呢喃,鬣狗的面部被送入那香甜的蜜穴唇中,低頭撫摸著對方的腦袋加以安撫,而沉浸在原味之中的鬣狗,也隨著那愛液潤入喉嚨而變得鎮定,疲憊的身軀將睏倦的訊號送入大腦,鬣狗沉浸在主人胯下緊緻的溫柔鄉中,一點一點的昏睡過去,片刻之後趙曦蕊才鬆開那拉絲的蜜穴唇,輕柔的將鬣狗抱起,和直播觀眾們打了個招呼後,走出直播畫面而剛到一旁,趙曦蕊就抱著鬣狗飛速走到樓上臥室,動作親暱的將他放到柔軟的床榻上,蓋上被子,動作嫻熟的檢查對方身體傷勢“哎~真是何苦呢~人家真的有那麼可怕嗎~”

臉上多了一抹幽怨的趙曦蕊,實在想不到自己哪裡能把對方嚇到,那些人頭雖然是貨真價實的死人的,但那不是她折磨死的,而是每天的擂臺賽,身為獲勝者官方贈予的獎勵,對這些失敗者的腦袋,趙曦蕊是一點也沒有收藏的打算,嫌棄的丟掉,順便對鬣狗加以威懾“威懾嗎~果然還是做的太過火了~”

好好將被子蓋在鬣狗身上,趙曦蕊微微俯身,在對方嘴唇上面留下一個香吻,並不在意對方那被自己玷汙的嘴巴,嘴唇足足停留了十幾秒後,才輕撫對方額頭鬆開,語氣輕柔,好似輕柔大姐姐一樣“晚安~”

無盡的黑暗之中,鬣狗的身體不斷下沉,飄蕩,直至一縷溫暖的白光照耀,在他眼前擴大,不顯刺眼,給這片暗無天日的空間增添了一縷希望鬣狗下意識的向著光源靠近,徜徉在黑暗之中的他,看著那遠在天邊的光點,只是一念之間就來到了白光面前,伸手觸碰,一縷柔軟的觸感傳遞指尖,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味道,鬣狗嚥了口唾沫,對著那道白

光定睛一看白色蕾絲邊的三角內褲,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是那個女人穿過的貼身衣物,想到那個女人,那個讓他倍感羞憤、恐懼,但卻令他無可奈何的女人,霎時間四周整個空間開始盪漾,無邊無際的黑暗崩解,隨著身體一陣抽搐,閉上雙眼的鬣狗再次醒來,直接一個鯉魚打挺站在床榻之上“趙曦蕊!你給我…”

看著周圍乾淨整潔的臥室,以及前面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舉著手機對著他不斷拍攝的女孩,剛醒過來的他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下意識的將雙手放在赤裸裸的胯下上,緊接著又是手足無措的舉起雙手,想要摘掉他嘴巴上口罩一般糊著的內褲,可是手一動,胯下那根東西再一次暴露在空氣之中,就這樣一雙慌里慌張的手上上下下的好幾次,最後滿臉漲紅的鬣狗一屁股坐在床上,慌忙的用被子蓋住身體,然後伸手摘下內褲,打算對著趙曦蕊繼續發脾氣可經過了這麼一打岔,他還哪有什麼憤怒的情緒,更多的還是對自己窩囊而感到羞憤,以及那對那份窘迫表現的深深自責“你把你那個東西拿來!”

“哦~為什麼?”

晃動著玉足腳腕的趙曦蕊格外悠閒,非但如此,她還惡趣味的將直播彈幕改成語音模式放了出來,鬣狗還沒來得及反駁,一陣扎心刺耳的聲音就傳入他的耳朵裡“蜘蛛女王大人玩的好花,可惜玩的男人不是我,這個叫鬣狗對手下敗將還很不服氣,淪為女王腳下的奴隸不好嗎?”

“就是就是,簡直就是不知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

“樓上說得對!”

這是那些羨慕嫉妒的男人說的話,這話聽起來刺耳,但卻沒那麼讓他惱火,畢竟人各有志,那些想要當狗,沒有骨氣的男人到處都是,沒必要因為他們的話而置氣但是那些女粉絲們的話語才是真的扎心,尤其是那些成熟婦人,玩的很花且考公沒能力滿足自己的群體,她們的話才像是一把把刀子插入鬣狗的心中,對著鬣狗的自尊瘋狂暴擊“哈哈哈~曦蕊妹妹好手段~不知道玩死這個需要多久啊~大概一個月~”

“樓上的姐妹太久了~這種自以為是的傢伙~我一晚上就能夾死十個~順便榨乾五個~”

“哎呀呀你瞧瞧她那小表情似乎還很不服氣呢~女王大人這還不把玉足塞進他的嘴裡好好調教嗎?讓這隻狗明白明白誰是主人~”

“呵~女王大人就是太心善~這種自大的廢物還給他內褲吃~要是我就先餓他三天三夜~然後一屁股坐死~”

“你們!你們這些混蛋!敢不敢和我單挑!單挑啊!昏暗!我踏馬打死你們…我嗚…”

憤怒咆哮的鬣狗面目猙獰,指著趙曦蕊的手機就是瘋狂怒吼,然而才說兩句話,不知何時站起身趙曦蕊,抬起的玉足化作鋼鞭,一腳甩在他的臉上道“夠了~搞清楚你現在的身份~你是我的奴隸~我已經對你夠仁慈了~如果你還是收斂不了你那臭脾氣~想想你當時在地下室看到的~哼哼~你也不想自己落得那個下場吧~”

眼神微眯,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下意識的鬣狗就想到了自己在暗無天日那半個月內,每一天趙曦蕊都會將一到兩顆人頭丟到垃圾處理站中,想象那些死不瞑目的腦袋,鬣狗不由遍體生寒,身上散發的銳利鋒芒被她盡數收斂,雙手一軟癱坐在床榻之上,聲音都多了幾

分恐懼的震顫“我…我錯了…”

“好~那既然你已經睡醒了~按照慣例~今天晚上你要陪我玩個遊戲~所以好好休息一下吧我的小奴隸~到時候可別讓我失望啊~”

說罷那柔軟的足底還在鬣狗臉上塌了塌,恐懼和羞辱用時加註在鬣狗的心中,就在他要因為這份憋屈流淚的時候,突然趙曦蕊足尖殘留的味道飄入他的鼻腔之中,他猛猛吸氣,接著心中的委屈隨著那迷人味道而煙消雲散,好似濟世良藥一般,本處於絕望的鬣狗雙眼重新恢復生機,以及對世界的希望趙曦蕊自然感受到了對方的變化,她眼底悄然流露了一絲欣慰,玉足並沒有急著抬起,腳下那層粉嫩柔軟的肉層按壓在鬣狗嘴巴旁邊,引誘著對方伸出舌頭,將那小小的舌尖點在腳底嫩肉上“哼~對~就是這樣~不乖我就踩死你~”

直播間內彈幕再次歡呼,趙曦蕊只是看了一眼就扭過頭去,直播時間已經快要結束了,趙曦蕊露出一抹標誌性的狡黠笑容,對著直播間內的眾人揮了揮手,毫不顧忌觀眾們的拒絕,她直接了當的告別道“各位~白天的直播時間結束了~接下來人家還有一點私事~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目前要短暫的分開一段時間嘍~讓我們晚上再見吧~拜拜~”

說著趙曦蕊衝著眾人揮了揮手,然後直接了當的掐斷直播畫面,緊接著她抬起玉足,看著對自己身體戀戀不捨,但因為骨子裡的倔強本能的不肯開口請求的鬣狗,她輕撩長髮莞爾一笑,玉足落下踏在鬣狗對脖子上”告訴你~可不許有其他的想法~不然後果你知道的~下午我還有一場家族會議要談~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裡~明白了嗎~”

見鬣狗點了點頭後,趙曦蕊這才掐著那纖細婀娜的小蠻腰,邁開修長筆直的美腿,扭著臀瓣性感的走出了鬣狗的視野還沉浸在玉足味道中的鬣狗嘴角飄起一道笑容,不過在寂靜的房間中,很快他的思維便四處飄散,而最先回想起來的不是別的,正是那深入骨髓的恐懼畫面,一顆顆圓圓的腦袋排成排的被堆放在垃圾堆中,那悽慘的畫面給他帶來的心靈衝擊不可謂不強烈額角冷汗流下,坐立不安的鬣狗一直看向窗外,看著那片裝潢華麗,青磚碧瓦,外面有著打理的井井有條的大庭院,而在這碩大的府邸之中,卻沒有一個人影,就好像是在誘惑他,勾引著他趕緊逃跑一樣“會不會有埋伏…”

心中焦急萬分,鬣狗咬著手指在房間中不斷踱步,他的視線一直在幾個窗子上來回掃描,似乎是要遏盡全力的找到對方埋伏的證據,可惜那空蕩蕩的庭院就像是空無一人一樣風吹過植物的沙沙聲,鳥雀蟲鳴聲,這份完全自然,無法作假也不能掩蓋的聲音,說明了這個庭院那份自然祥和的安靜鬣狗也不是什麼猶猶豫豫,當斷不斷的人,他打定主意直接推門而出,傷勢早已恢復,全身力量充盈,膨脹的肌肉無處宣洩的他直接將這個府邸大門撞開,咚的一聲巨響,緊接著他趕緊躲到一旁觀望一秒…兩秒…十秒過去了,空無一人,庭院依舊那般寂靜“不管了!”

逃出去可能會被抓回來,但是不逃走的話,那自己的處境大概率和那些死掉的前輩一樣“我一定要活下去!”

全部的信念都被鬣狗匯聚在雙腿上,她奪路狂奔,速度奇快無比

,一路沿著庭院小巷穿越到了府邸大門旁,大門兩側並沒有什麼守衛,門也是緊緊的關著,鬣狗俯身側耳,將臉湊在大門旁,仔細聽了聽後,發現並沒有什麼聲音他猛吸一口氣,好在是曾經的格鬥之王,翻越一個三米高大門這種小事情,他還會可以輕鬆做到一步躍起踏在門板上,雙手抓住大門上面,打著自己的身體翻越到大門上,失去了眼前的少女視野遮擋,鬣狗看了看門外,仔細觀察一番,將每一個有可能埋伏的點都搜查一遍“美人嗎?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奉陪了!”

一步躍出,明明是逃跑,卻偏偏做出一個超級英雄的落地姿勢,緊接著和自己鬥智鬥勇的鬣狗又是一個翻滾躲到了一旁的牆壁旁,將自己的身體遮擋住,看向旁邊直通自由的大道與此同時另一邊,坐在監控屏幕之前的趙曦蕊,一邊吃著零食一邊翹起二郎腿,看著鬣狗的逃跑全程,心中那叫一個急切萬分,好在鬣狗猶豫了一會後,徑直朝著大路跑去,逐漸的消失在攝像鏡頭的盡頭“對~就是這樣~趕緊跑吧~磨磨唧唧的像什麼樣子~你跑的越遠到最後你就會越想我~畢竟你現在外面什麼都沒有~你不回來求我~又能去做什麼呢~呵呵~我們拭目以待吧~”

說罷趙曦蕊起身徑直離去,去參加那勞什子家族會議的她,明顯是十萬個不樂意而與此同時在城市之中流浪的鬣狗,一開始還能沉浸在這份逃出生天的自由之中,但很快因為之前的劇烈運動,自己的肚子發出了咕嚕咕嚕的響動,他下意識的想要拿出手機在街邊買點餐食,可當他的手深入衣兜的時候“該死!差點忘記自從上一次比賽以後我就沒碰過手機了!這樣的話身份證也沒拿!這…這我該怎麼辦!”

餓著肚子的鬣狗也不再多想,索性現在已經出來了,辦法總比困難多,不如先找一個工作“抱歉,因為你沒有身份證,所以這份工作你不能勝任…”

又過了三個小時,徘徊在大街上的鬣狗格外迷茫,他捂著餓扁的肚子,沮喪的坐在石頭臺階上,曾經身為格鬥界的頂流,地下賽場上的無冕之王,如今竟然因為飢餓這種事情犯愁,想想都不應該是這樣“該死!曾經的地下擂臺竟然也不要我!他奶奶的身份證身份證!沒這個東西就真不行嗎!”

懊惱的鬣狗一腳踢翻一個水瓶子,瓶子翻滾著飛向遠方,而就在這時一支高跟玉足踏在旋轉飛舞的瓶子上,一腳落下,碰的一聲將那瓶子踩爆循著聲音鬣狗抬頭望去,就見一個面容精緻,五官俊秀,一身警服的女警站在他的面前,對他微微彎腰,露出領口之中半遮半掩的兩團雪白,溫柔一笑開口道“請問你是遇到什麼問題了嗎?有問題可以和我說一下,我會幫你的哦~”

看著對方肩膀上的警徽,鬣狗這才反應過來,在這個世界上有問題可以請教警察啊,身份證什麼的,讓警察幫忙補辦一下不就完了?霎時間鬣狗想都沒想的,就將自己之前的遭遇和自己的情況全盤托出,那漂亮的女警聽罷黛眉微蹙“看來是涉及到非法拘禁和危害人身安全,嗯~看來是一場刑事案件~沒關係,你想和我回警局做一個筆錄~至於你說的那個女人,我們會去上門請她來配合的…”

鬣狗喜出望外的點了點頭,心想著自己不是你趙曦蕊嗯對手,難道

你還能無視司法機關不成,就在剛剛,他和女警講述的時候特意忽視了自己遭受侮辱的過程,把自己完全形容成了一個膽小怕事,不敢反抗的被害者,至於那被迫舔腳聞絲襪,還有一些他不堪回首的往事他是能省就省警局離這裡很近,在女警的指引下鬣狗來到一個房間之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密閉的房間就是提供筆錄和口供的地方,然而當鬣狗走進屋子內,突然眼前那一道好似關押犯人般的鐵柵欄門就將他的退路徹底阻隔,發出框的一聲巨響,將他關進房門之中“喂!這是什麼意思?”

冷汗岑岑的鬣狗,就見那女警漂亮的臉蛋上,露出了一抹壞壞的笑容,沒等他開口就率先拿出一個遙控器按下開關,緊接著旁邊的通風管道內一陣霧氣飄蕩而出,無意間吸入的鬣狗眨眼就陷入昏迷在意識即將消散之前,他看著那女警踏著高跟鞋來到鐵門外面,用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對著他調侃“呵呵~小鬣狗這麼輕鬆就落網了嗎~哎呀~好好在府邸待著不香嗎~非得跑出來~這下恐怕要吃一些苦頭了呢~”

知道這時鬣狗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她竟然和趙曦蕊是一個陣營的同僚,可惜現在根本來不想這麼多,羊入虎口的自己只能帶著無盡的悔恨,陷入深沉的睡眠之中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趙曦蕊正興高采烈的直播著,突然一個電話打來,她黛眉微蹙,接通之後聽著對方的話語,眉毛逐漸舒展開來“啊哈哈哈~抱歉各位~我們家的狗狗跑掉了~所以今晚沒有辦法和大家直播嘍~拜拜~”

就在趙曦蕊絕頂提前關閉直播的時候,突然間直播彈幕上無數打賞的嘉年華飄起,緊接著一個個言語各異,但中心思想都是讓趙曦蕊繼續直播的留言,如瓢潑大雨般唰唰唰的出現她眼前,看著這些粉絲們如此熱切的情緒,趙曦蕊明白,繼續一意孤行,放棄直播的話,那自己的粉絲多少會掉一些“罷了罷了~真拿你們沒辦法~既然如此那就給我看好嘍~接下來這場遊戲~呵呵~我將全程直播!”

此話一出,彈幕上的懇切逐漸被期待和歡呼所覆蓋,緊接著趙曦蕊拿起手機支架,單手掐腰走出府邸,此刻大門旁邊,一輛警車閃爍著紅藍燈光,車子旁邊一個身穿警服的漂亮妹子正在向府邸門內眺望,趙曦蕊一出來二人相視一笑,緊接著相互給對方一個擁抱“好久不見啊老同學~”

“呵呵~我倒是每天都在看你直播~趙曦蕊~你真是越來越漂亮啦~”

“啊哈哈哈~你也不賴嘛~性感女警~身材勁爆的很嘛~”

二人相互寒暄一陣,緊接著都將話題引到正事上,那女警打來警車後備箱,緊接著被五花大綁的鬣狗映入眼簾,趙曦蕊調整手機的位置,將對方的處境盡數囊括在直播畫面之中,緊接著彈幕好似炸開了鍋,尤其是那些狂熱女粉的留言更是不堪入目“原來是這隻狗狗~我說怎麼突然打斷女王姐姐的直播~新狗狗似乎有些不服氣,坐等女王姐姐調教現場~”

“加一~調教的過程我一定要全程記錄~下一次我家那個臭男人再敢堅持不到三分鐘,我就給他來一個和女王一樣的調價套餐~”

“姐妹們都記下來~這將是女王現場教學訓狗的重要時刻~不要眨眼!”

“呵呵呵~感謝各位粉絲的支持~既然各位都想要

看到話~那人家今天就讓大家開開眼~各位粉絲小禮物刷起來~人家要開始嘍~嘿~”

說罷玉足抬起落在鬣狗的臉上,沉睡中不知還在做什麼美夢的鬣狗下意識身體一陣顫抖,整個人鯉魚打挺般彈跳而起,一頭撞在車子的後備箱蓋上,呲牙咧嘴一陣怪叫之後,他張開迷茫的雙眼,看著面前拿著手機,傲然而立的趙曦蕊,那不敢置信的話還沒說出口,對方的玉足就率先一步,懟進了他的嘴巴中“嗚…嗚嗚…”

“哼…別說話哦~遊戲要開始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