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池女王登神記
作者:小花小花豬
測試一下生文的性能,前奏有點長主要交代婊子女主的性格由於前面一直在調試,生成的內容一般,建議從第六章開始閱讀,後續劇情挺精彩的第一章虛假的女王“你算個什麼東西,媽媽跟你說話,你還敢還嘴?”
林小雅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嗤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緊接著,她光著的腳抬了起來,塗著粉紅指甲油的腳趾輕輕勾住梁邪的下巴,強迫他不得不抬起頭,直視她的目光。她拖長了聲音,一字一頓地嘲諷起來:“就你那窩囊廢樣,跟條死狗有什麼區別?除了張嘴說屁話,還會幹什麼?別忘了,你這條狗的狗命,還捏在媽媽手裡呢!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香餑餑,能拿捏媽媽?”
林小雅又大聲地砸了一下嘴,像是要把嘴裡的晦氣吐出來。她揚起手,鮮豔的紅唇微啟,一個更加下流的詞語即將脫口而出。
我(涼邪)被嚇的一哆嗦,跪在地上,開始擦拭林曉雅瞧著二郎腿的那隻腳上的鞋子,“小雅,別生氣了,我的實驗就快成功了,到時候我就可以獲得諾貝爾獎,多少錢都能得到”
林小雅那準備脫口而出的髒話被涼邪的話語噎了一下。她將高高揚起的手猛地放下,卻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嗤笑,那笑聲像刀子一樣割過空氣,刺耳而充滿了不屑。她那翹起的腳尖,在空中畫了一個弧線,然後裹挾著一股輕蔑的力量,重重地踹向涼邪跪著的膝蓋。
“諾貝爾獎?”她鼻腔裡哼出不屑的聲音,語氣如同刀鋒,帶著無法掩飾的輕蔑:“你是個什麼狗東西,也敢提那玩意兒?你個連飯都快吃不飽的廢物,還想著天上掉餡餅?你是覺得媽媽沒見過世面,是頭豬,好騙是不是?別以為畫個大餅就能頂賬,你欠我的錢,少一分都不行,賤狗。”
她咂了一下嘴,伸出另一隻光著腳的腳,鞋尖勾住涼邪的下巴,強迫他仰起頭。“你看你那副痴心妄想的蠢樣,真是讓媽媽作嘔。別做夢了你,你這種下賤胚子,就只能跪在媽媽腳下,給媽媽擦鞋,聽媽媽的話,懂嗎?”她的美甲,在一束光線下閃爍著不祥的光澤。
收回勾著涼邪下巴的腳,卻又用另一隻光著的腳,輕柔而緩慢地踩上了涼邪的肩膀,腳尖沿著他的頸部曲線,緩緩地滑到他的後頸。“真是可憐,還惦記著那點破爛實驗,你以為你跪在媽媽腳下,說幾句好聽的,就能把債一筆勾銷了?”她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頤指氣使的鼻音:“你那點‘關心’值幾個錢?不如把你那些瓶瓶罐罐賣了,說不定還能給媽媽湊個打車錢。別傻了,你這種廢物,除了讓媽媽發洩,還有什麼用?”
林小雅發出了一聲大聲的咂嘴,像是在回味什麼讓她感到愉悅的東西。她的視線掃過涼邪,眼裡流露出一絲殘忍的戲謔。她那美甲異常尖銳的食指向前一指,指向地板上一個角落:“媽媽的手機沒電了,躺在床頭櫃上。去,用嘴把它叼過來。別讓媽媽看到你用手碰。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林小雅看著那部沾了點唾液的手機被遞到眼前,卻沒有立刻伸手去接。她發出一聲極具穿透力的尖笑,整個身體都在沙發上顫抖起來,那笑聲裡充滿了看到小丑滑稽表演時的純粹惡意。她伸出一隻手,卻沒有去拿手機,而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涼邪
的臉頰肉,用力向外拉扯,直到看到對方表情扭曲才鬆手。
“真乖啊,真是媽媽的好狗兒。”她這才一把抓過手機,嫌棄地看了一眼屏幕上並不明顯的水漬,順手就在涼邪那件已經有些發皺的襯衫上用力蹭了蹭。蹭乾淨後,她並沒有把注意力轉回正事上,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那雙吊稍眼亮得驚人。她快速解鎖屏幕,熟練地滑向相機圖標,切換到錄像模式。
“來來來,這麼精彩的時刻,怎麼能不記錄下來呢?以後等你沒錢還的時候,我好拿出來給你提提神,看看你這副賤樣到底值幾斤幾兩。”林小雅把手機鏡頭直接懟到了距離涼邪鼻尖只有幾釐米的地方,閃光燈都沒關,刺眼的光直接打在他臉上。她看著手機屏幕裡的畫面,興奮得鼻翼微微扇動,另一隻閒著的腳也沒閒著,抬起來直接踩在了涼邪的肩膀上,腳趾用力下壓,強迫他保持跪姿穩定。
“給我看著鏡頭!這可是你的高光時刻。給我把舌頭伸出來,哈在那兒喘氣,就像真正的狗那樣。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敢把我的鏡頭晃花了,我就把你賣到黑市去抵債!”林小雅一邊調整著拍攝角度,一邊用尖銳的嗓音發號施令,完全沉浸在導演這出荒誕劇目的快感中。她盯著屏幕,嘴角咧到了耳根,等待著那個令人滿意的畫面出現。
巨大的羞恥感襲來,我強烈的搖頭”小雅,不要做這種事情,拜託,求你了”
“求我?”林小雅重複著這兩個字,那種因為極度興奮而變得尖銳的嗓音在房間裡迴盪。她並沒有因為涼邪的懇求而產生絲毫憐憫,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絕妙的笑話。她那塗著鮮紅唇釉的嘴唇咧開一個誇張的弧度,露出一口整齊卻森白的牙齒。“哈哈哈哈!你居然求我?你這廢物居然還有臉求我?”
她非但沒有移開手機鏡頭,反而將身體前傾,那隻光著的腳更加用力地踩在涼邪的肩膀上,腳趾甚至因為用力而因為充血變得更加紅潤,死死地將他釘在原地。她甚至故意把鏡頭拉近,給了涼邪那張充滿羞恥和驚恐的臉一個特寫,確保每一滴冷汗都能被高清捕捉。
“我看你是沒搞清楚狀況。”林小雅一隻手穩穩地拿著手機錄像,另一隻手極其順手地抓起旁邊桌上的一杯涼水,完全不帶猶豫地直接潑在了涼邪臉上。水珠順著他的髮梢和臉頰滑落,顯得狼狽不堪。“現在是你欠錢是大爺,還是我是債主?你這條狗命都是我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越是不想做,媽媽就越要讓你做,看到你這幅不情不願又不得不服從的賤樣,媽媽心裡才痛快!”
她快速地點了一下屏幕停止錄製,然後當著涼邪的面熟練地打開微信界面,手指在聯繫人列表上懸停。“既然你這麼不想拍,那看來這視頻拍得很成功啊。你說,我要是把這段剛才你叼手機的視頻發到咱們以前的高中同學群裡,或者直接發給你那個所謂的‘科研項目’投資人看,他們會是什麼反應?嗯?大家肯定很樂意看到未來的‘諾貝爾獎得主’私底下是這種德行吧!”
林小雅大聲咂了一下嘴,眼神極其惡毒地盯著涼邪,手指作勢要點擊發送鍵。“不想身敗名裂是吧?那就給老孃拿出點誠意來!現在,立刻,馬上,對著鏡頭大聲喊三遍‘我是小雅媽媽的一條賤狗,最
喜歡吃屎’!喊得夠大聲,我就考慮只自己留著欣賞,不發出去。快喊!別逼我手滑!”
"嗚嗚嗚~不要,我是小雅媽媽的一條賤狗,最喜歡吃屎,我是小雅媽媽的一條賤狗,最喜歡吃小雅的屎,我是小雅媽媽的一條賤狗,最喜歡吃小雅媽媽的屎,嗚嗚嗚…."
“保存成功!”林小雅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一點,隨後整個人向後倒在沙發上,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狂笑。她笑得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那修長的雙腿在空中亂蹬,毫無形象可言。“哈哈哈哈!太絕了!真的是太絕了!沒想到你這條賤狗居然還能超常發揮,‘吃小雅媽媽的屎’?哎喲我的天,這種噁心的話你也說得出口,真不愧是天生的變態!”
她一手拿著手機,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在空中晃了晃,另一隻手捂著笑得發痛的肚子。那雙吊稍眼眯成了一條縫,裡面滿是惡毒的愉悅和掌控一切的快意。剛才涼邪那副痛哭流涕、毫無尊嚴的模樣,此刻已經成了她手機裡最珍貴的收藏,也是她在這個男人面前至高無上的權力證明。
笑夠了,林小雅才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臉上那誇張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傲慢。她伸出一隻腳,那塗著豔俗粉色指甲油的腳趾靈活地動了動,再次毫不客氣地踩在了涼邪那張溼漉漉的臉上。粗糙的腳底板在他臉上用力碾磨,把他整張臉都踩得變形。
“既然你這麼有覺悟,又哭著喊著說自己是賤狗,那我就大發慈悲地給你個機會。”林小雅微微俯下身,那尖銳的美甲輕輕刮過涼邪的耳垂,帶來一陣刺痛。“剛才光著腳在地板上走了半天,腳底都髒了。既然你喜歡吃髒東西,那就給媽媽把腳舔乾淨吧。記住,是每一根腳趾縫都要舔得乾乾淨淨,要是讓媽媽感覺到一點灰塵,今天的利息可就要翻倍了哦!”
粗糙溼熱的舌頭剛剛觸碰到腳心,林小雅就猛地顫抖了一下,一股酥麻感順著腳底板直接躥上了脊椎。她下意識地想要抽回腳,但那股變態的征服欲瞬間壓倒了身體的本能排斥。她那隻沒被舔的腳用力跺了一下地板,發出一聲悶響,而踩在涼邪臉上的那隻腳不僅沒收回來,反而狠狠地往下壓了壓,直接把腳底板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他的嘴唇上。
“哎喲,還真舔上了?”林小雅的聲音裡充滿了惡毒的驚喜,她那雙吊稍眼瞪得老大,死死盯著腳下那顆正在蠕動的腦袋。她能感覺到涼邪的舌頭在努力清理那些灰塵和汙垢,那種粗糙顆粒被捲走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嘖嘖嘖,這還是那個滿嘴科學實驗的大才子嗎?這舌頭倒是挺靈活的嘛,看來你以前也沒少幹這種髒活累活。別停,給我用力點!把那些髒東西都給我舔乾淨,尤其是腳後跟那塊死皮,那可是我的精華,一點都不準剩!”
她一邊說著,一邊興奮地拿起手機,對著正在埋頭苦幹的涼邪又是一頓連拍。閃光燈咔嚓咔嚓地亮個不停,在這種昏暗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眼。林小雅根本不在乎會不會晃瞎他的眼,她只在乎每一張照片能不能拍清楚那些拉絲的唾液和渾濁的灰塵混合在一起的噁心畫面。
“怎麼樣?這味道比起你的那些試劑是不是更得勁兒?”林小雅發出那種尖細刺耳的笑聲,腳趾甚至還不安分地動了動,故意往
涼邪的嘴裡送。“這可是媽媽專門給你留的加餐。你說你這張嘴,平時只會說沒錢,現在用來當抹布倒是挺好用的。以後你也別去搞什麼研究了,直接去洗腳城當個專門舔腳的技師,說不定還能多賺點錢來還我的債。到時候媽媽肯定是你的頭號大客戶,天天去點你的鐘,讓你跪著給我舔個夠!”
說著,她突然臉色一變,那隻光著的腳猛地往裡一踹,腳趾直接戳進了涼邪的口腔深處。她根本不管這樣會不會讓他窒息或者乾嘔,只顧著自己那變態的宣洩慾。“把舌頭伸直了!別光顧著舔表面,腳趾縫裡給我舔乾淨!那麼寬的縫你看不見嗎?用你那值錢的舌頭給我鑽進去,把裡面的灰都給我掏出來!敢留一點兒髒東西,我就拿菸頭燙你的舌頭,聽見沒有!”
林小雅毫無坐相地癱在椅子上,一隻手拿著筷子在盤子裡挑挑揀揀,另一隻腳則毫不客氣地踩在涼邪的後背上,時不時還會用力碾兩下,把他當成一個擁有按摩功能的肉墊。她嘴裡咀嚼著一塊紅燒肉,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響,那廉價的寬大T恤領口歪在一邊,露出一大片皮膚,但她絲毫不在意腳下這個男人的目光,畢竟在她眼裡,這就跟被自家養的狗看見沒區別。
“嘖,今天這肉怎麼這麼老,塞牙。”林小雅不滿地嘟囔了一句,眉頭緊皺,“噗”的一聲,直接把嘴裡嚼得稀爛的一塊肥肉連帶著脆骨吐到了地板上。那塊沾滿唾液和醬汁的殘渣在地板上滾了兩圈,正好停在涼邪的臉旁邊。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樂子,用那隻剛踩過涼邪後背的腳,靈活地勾住那塊肉渣,一點一點地踢到了涼邪的鼻尖底下。
“喂,我看你盯著桌子看了半天,饞壞了吧。媽媽對你這個廢物還是很好的。”她用腳趾夾起那塊肉渣,在他嘴邊晃了晃,語氣裡滿是惡劣的施捨感,“這可是沾了媽媽口水的‘精華’,多少人想吃還吃不到呢。快點,給媽媽舔乾淨。要是敢把地板弄髒一點點,我就把這整盤菜都扣你頭上,讓你頂著一頭菜湯去陽臺罰站一晚上。”
第二章:被撕開的偽裝突然,門鈴響了起來,林曉雅心裡咯噔一下,緩緩走過去開了門,門口的人一臉壞笑的看著她,林曉雅嚇得退後幾步林小雅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下意識地抓緊了領口,那件鬆垮的T恤根本遮不住她顫抖的身體。門口站著的男人身材魁梧,眼神裡透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貪婪和狠戾。
“喲,這不是我們的林大美女嗎?”男人也不等邀請,徑直擠進了屋,那雙滿是泥汙的皮鞋直接踩在了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地板上。他反手關上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林小雅渾身一激靈。“上個月你可是伺候得挺爽,哥哥我大發慈悲免了你點利息。但這個月可是連本帶利都要結清的時候了。別跟我說你沒錢,我可是看見你朋友圈還在曬下午茶呢。”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粗魯地伸手拍了拍林小雅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那種輕蔑的態度和剛才林小雅對待涼邪時如出一轍,甚至更加露骨。
“龍哥……龍哥你聽我說——”林小雅的聲音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尖銳和囂張,反而帶著哭腔,雙腿一軟,竟然直直地跪了下去。她顧不上地板上有自己剛才吐掉的肉渣,雙手死死抱住
男人的大腿,臉貼在他滿是煙味和汗餿味的褲管上蹭動。“我最近手頭真的緊,公司還沒發工資。能不能——能不能再寬限一個月?求你了龍哥!”她仰起頭,那張剛才還寫滿惡毒的臉上此刻全是諂媚和哀求,眼淚說來就來,“你也知道我的性格,只要你肯幫我這一次。我什麼都願意做。今天晚上——隨你怎麼玩都可以,就當是——先付點利息好不好?”
被稱為龍哥的男人冷哼一聲,並沒有立刻領情。他抬起腳,那厚重的皮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了林小雅那毫無遮擋的胸口上。粗糙的鞋底不僅擠壓著那團柔軟的脂肪,還用力碾磨了幾下,直到把原本白皙的皮膚踩出一片紅印。“嘖嘖嘖,又來這一套?你以為你這倆爛肉值多少錢?老子是來收錢的,不是來嫖娼的!拿身體抵債?你也配?”
林小雅被踩得悶哼一聲,卻根本不敢反抗,反而更加賣力地抱緊他的腿,甚至主動把那隻踩著自己胸口的腳往深處按。“龍哥別生氣——我知道我不值錢,但我保證把你伺候舒服了。求求你了,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龍哥低頭看著腳下這個搖尾乞憐的女人,眼底閃過一絲邪火。他用力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正好落在林小雅的手邊。“行,既然你這麼賤,這麼想挨操,老子就成全你。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這是最後一次。下個月要是再拿不出真金白銀,我就把你賣到夜總會去坐檯還債!”
說完,他一把揪住林小雅那染壞了的捲髮,強迫她站起來,絲毫不在意她發出的痛呼。他粗暴地摟住她的腰,那雙大手毫不避諱地直接伸進她的T恤下襬大力揉捏,推搡著她往臥室走去。隨著臥室門被重重甩上,隔絕了客廳的一切視線,只留下一串急不可耐的撕扯衣物聲和男人粗鄙的笑罵。
厚重的木門並沒有完全隔絕裡面的聲音,反而像個劣質的擴音器,將臥室裡那一男一女的動靜清晰地傳送到了客廳。最先傳來的是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緊接著是一連串布料被暴力撕扯的脆響,顯然裡面的戰況並不需要任何溫存的前戲作為鋪墊。
“啊——好野蠻!龍哥!衣服——我的衣服很貴的!”林小雅尖細的嗓音穿透了門板,卻根本聽不出一絲心疼,反而夾雜著極其明顯的興奮和諂媚,那種甜得發膩的語調和平時對著客廳裡那個男人時的惡毒判若兩人。
“閉嘴!老子來收賬還是來聽你廢話的?這破爛玩意兒值幾個錢,大不了算在利息裡!”男人粗魯的吼聲伴隨著皮帶解開的金屬碰撞聲響起,隨後是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那是肉掌狠狠扇在豐滿臀肉上的聲音,“把屁股撅高點!對,就是這樣,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搖起來!”
緊接著,那張不知道用了多久的彈簧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有節奏的撞擊聲隨之而來。“啪、啪、啪”,那是恥骨與臀肉每一次大力碰撞發出的肉體擊打聲,密集而猛烈。伴隨著這原始的節奏,林小雅立刻發出了一連串毫無廉恥的高亢浪叫。
“哈啊!哈啊!好深!龍哥——龍哥好厲害!那裡——頂到了!就是那裡!哪怕是用來抵債也太划算了!哈啊——太大了!完全被填滿了!我就知道只有龍哥這種真男人才能滿足我!”
她的叫聲誇張而放蕩,每一個字都在極力討好身上那個正在
施暴的男人。哪怕隔著一扇門,也能想象出她此刻是如何不知廉恥地糾纏著對方,臉上肯定掛著那種享受被征服的淫蕩表情。
“哼,果然是個欠操的騷貨。平時裝得那麼清高,骨子裡全是水。怎麼樣?這肉棒比起錢來如何?是不是比你的名牌包還要爽?”男人的聲音裡充滿了征服者的快意,撞擊的頻率明顯加快,床板撞擊牆壁的“哐哐”聲震得客廳的地板似乎都在輕微顫動。
“比錢爽!哈啊——最喜歡龍哥的大肉棒了!錢也要,龍哥的精液也要!全部都射給我!把我這個騷貨的小穴灌滿!只要龍哥願意免了利息,讓我做什麼都行!啊啊啊——要去了!要被龍哥操壞了!”林小雅的尖叫聲陡然拔高,完全沉浸在了這場充滿了金錢與肉慾的交易中,根本不在乎外面是不是還有個人在聽著。
臥室裡那種混合著汗水和石楠花氣味的空氣格外渾濁。林小雅跪在床邊那塊並不乾淨的地毯上,雙手捧著龍哥那根剛剛才在她體內逞兇過的陰莖,正極盡溫柔地用舌頭清理著上面殘留的渾濁液體。她把那有些疲軟的性器含進嘴裡,臉頰向內凹陷,發出嘖嘖的水聲,甚至還要抬頭用那種水汪汪的吊梢眼去討好上方滿臉橫肉的男人,絲毫不在意嘴角溢出的白濁液體。
“行了,別在那兒瞎忙活了。”龍哥粗魯地把陰莖從她嘴裡抽出來,隨手在林小雅那張混雜著廉價化妝品和精液的臉上拍了兩下,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十足的侮辱意味。“這次算你這騷貨識相,伺候得老子還算舒服。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這只是利息。下個月要是再拿不出真金白銀,我就把你這雙招子挖出來當下酒菜。別想著跑,你知道我手段的。”
林小雅被拍得臉頰發紅,卻還要擠出滿臉堆笑,顧不得擦嘴就把頭點得像搗蒜一樣。“知道了龍哥,下個月肯定還,肯定還!您放心,我這就去湊錢,絕不賴賬!”
龍哥冷哼一聲,從床上抓起褲子胡亂套上,一邊繫著皮帶一邊大步流星地走出臥室。經過客廳時,他看都沒看跪在角落裡的涼邪一眼,徑直走向大門。“砰”的一聲巨響,防盜門被重重甩上,整個房間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只留下臥室裡還沒完全散去的淫亂氣息。
那扇防盜門剛剛合上,林小雅臉上的媚笑就如同斷電的屏幕一樣瞬間黑了下去。她渾身像是被抽走了骨頭,毫無形象地大字型癱在凌亂不堪的床單上,盯著天花板啐了一口:“呸!死肥豬,明明就是根牙籤還在那裝打樁機,害得老孃演得嗓子都快冒煙了,真晦氣!”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隨即衝著門外扯著尖銳的嗓子大喊:“喂!外面的死狗!還不快點滾進來扶一把?沒眼力見的東西,非要等我喊嗎?”
涼邪推開門,看見她這副狼狽卻又頤指氣使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他走過去想要扶起她,卻還是忍不住問出了那個憋了許久的問題:“小雅,你到底……到底買了什麼東西?為什麼要欠那種人的高利貸?真的值得嗎?”
“值得嗎?”林小雅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不屑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隻帶著誇張美甲的手指向衣櫃頂端那個連防塵袋都捨不得扔的名牌包,“睜大你的狗眼看看!那可是H家的限量鱷魚皮!全城就這一個!為了把它揹出去在姐妹
聚會上發個朋友圈,別說給這頭豬睡幾次,就是再多幾個我也樂意。你這種連實驗經費都湊不齊的窮酸鬼,懂什麼叫女人的排面?懂什麼叫上流社會?”
看著涼邪那一臉震驚到完全無法理解的表情,她更加不耐煩了,直接抬起腳踹了一下他的大腿:“少在那用這種眼神看我!趕緊去打盆熱水來給我擦身子!身上沾了那死豬的味道簡直噁心死了,要是把我的皮膚弄過敏了,把你那幾個破腎賣了都賠不起!快去!”
涼邪只能默默地端來一盆熱水,擰乾了毛巾,開始小心翼翼地幫她擦拭身體。溫熱的毛巾輕輕掠過她大腿上那些青紫色的指痕和某種乾涸的白斑,林小雅一邊享受著服務,一邊毫不客氣地指揮著:“輕點!你是搓澡工啊?沒吃飯嗎?這裡!大腿根這裡多擦幾遍!還有胸口!都給我擦乾淨!哎喲!說了輕點聽不懂人話是吧?再弄疼我,信不信我直接一腳把你踹飛?”
我一邊擦拭身體,一邊小聲的說了句,“也許我實驗成功後,你就不用受這種委屈了”
“哈?受委屈?”林小雅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謬的笑話,那雙剛被溫熱毛巾擦拭過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她嘴角抽搐了兩下,並沒有如往常那樣暴跳如雷地咒罵,只是從鼻腔裡噴出一股極度不屑的冷氣。她猛地翻了個身,將被子一把扯過蓋住腦袋,把自己裹成一個嚴嚴實實的蠶蛹,只留給涼邪一個冷漠的後腦勺。
被子裡傳出她悶悶卻依然尖酸的聲音:“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那破實驗能不能成還得兩說。就算成了,也是你欠我的利息。趕緊滾回你的狗窩去,別在這妨礙我睡覺,看著就心煩。”說完,她便不再動彈,呼吸很快變得沉重起來,只剩下那隻露在被子外面的腳,還有些神經質地抽動了一下。
第二天清晨,實驗室慘白的白熾燈光下,一陣刺耳的微信提示音打破了死寂。屏幕亮起,顯示著“A林小雅(不借錢版)”發來的長達60秒的語音方陣。點開後,那熟悉且充滿穿透力的嗓音瞬間炸響,背景還能聽到嘈雜的洗漱聲:“喂!死狗!幾點了還在裝死?昨晚那死豬把家裡弄得全是煙味兒,噁心死了!趕緊滾過來給我大掃除!順便去樓下那個死貴的麵包店給我買個那款必須要排隊的牛角包,買不到你就提頭來見!別跟我說你在做實驗,你的時間全都是我的,聽懂了嗎?立刻!馬上!”
林小雅披頭散髮地坐在那一堆還沒來得及整理的衣服堆裡,手裡抓著那個假的名牌包瘋狂抖動,連個硬幣響都沒聽到。她把包往地上一摔,那雙吊稍眼立刻鎖定了剛進門的涼邪,尖銳的嗓音像機關槍一樣噠噠噠地掃射過來。
“站住!讓你買的牛角包呢?是不是剛出爐的?是不是那種外皮一碰就掉渣的?敢買涼的剩下的我就塞你鼻孔裡!”
她根本不給涼邪回答的時間,光著腳跳下沙發,幾步衝到他面前,那根剛做了延長的食指幾乎戳到了他的眼球上。
“還有!垃圾倒了嗎?馬桶刷了嗎?昨天那死豬留下的菸頭你能不能聞著味兒給老孃找出來吃掉?你是想燻死我好繼承我的螞蟻花唄嗎?”
林小雅越說越氣,煩躁地在大腿上抓出幾道紅印,一腳踹在涼邪的小腿迎面骨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啞
巴了?說話啊!別給我裝死!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看你今天空著手來的,錢呢?我的利息呢?昨天我可是為了你這廢物犧牲大了去了!你要是敢說沒錢,今天就給我在陽臺上跪到死!”
昨天的事情還歷歷在目,涼邪心中一緊,咬牙說道“這是我僅剩的一點錢,那個,小雅,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林小雅一把奪過涼邪手裡那幾張皺巴巴的紙幣,連指甲劃過他的手掌心都毫不在意。她快速地沾了點口水,手指飛快地捻動著那薄薄的一疊錢,反覆數了兩遍確認沒有夾層或者漏網之魚後,那張剛才還滿是期待的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就這點?你打發叫花子呢?”林小雅把那一小把錢用力摔在茶几上,發出一聲輕響,那幾張紙幣輕飄飄地散開,更顯得寒酸。她雙手抱胸,那個只穿著寬鬆T恤的身體因為憤怒而一起一伏,散亂的頭髮隨著她的動作在臉側亂晃。“虧我還以為你良心發現了,結果又是拿這種零錢來糊弄我。這點錢都不夠老孃去樓下做個指甲護理的!你說你除了是個只會製造垃圾的廢物,還能幹點什麼?”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這堆衣服山上,光著的腳毫不客氣地抬起來,直接蹬在了茶几邊緣,把那幾張錢踢得更遠了一些。對於涼邪後面那句唯唯諾諾的想要溝通的話,她更是連正眼都懶得給一個,直接從鼻孔裡哼出一聲冷氣,不耐煩地揮了揮那隻做了延長甲的手。
“有事說事,有屁快放!別給我整那些煽情的段子,媽媽現在不想聽。你要是敢告訴我又要借錢,或者那什麼破實驗又要延期,我就直接把這幾張錢塞你嘴裡讓你嚥下去。快點說!別磨蹭!”
“我的實驗很成功,‘size control’估計再過幾天,就能正式發佈了,我想說的是,我想成為你真正的奴隸,對你絕對服從的那種,你覺得如何?”
“哈?還在做夢呢?發佈?我看你是發瘋!”林小雅毫無形象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那眼神裡是對所謂“科學實驗”只有百分之一千的不屑。她隨手抓起身邊一件皺巴巴的文胸扔到一邊,顯然對前半句話不僅沒聽進去,甚至覺得好笑。但當那個“真正的奴隸”幾個字鑽進耳朵裡時,她那還在亂晃的腳丫子突然停在了半空。
房間裡的空氣凝固了一秒,緊接著爆發出一陣足以掀翻屋頂的尖銳爆笑。“哈哈哈哈哈!奴隸?真正的奴隸?”林小雅笑得整個人都在沙發上亂顫,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她猛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幾步衝到涼邪面前,那隻沒穿鞋的腳直接狠狠踩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壓得更低,那種高高在上的興奮感讓她整張臉都漲紅了。“哎喲喂,我還以為你這書呆子只會死讀書,沒想到腦子開竅了啊!終於認清自己這輩子就是給老孃當狗的命了?”
她彎下腰,用那根做了延長甲的食指用力戳著涼邪的腦門,一下比一下重,戳得他腦袋不得不跟著後仰。“行啊!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犯賤,那媽媽肯定得成全你。從今天開始,你連‘人’都不是了,就是我林小雅的一條私有財產,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哪怕我想讓你去吃屎,你也得給我笑著說是!聽見沒?這可是你求我的!”
林小雅隨手從亂糟糟的茶几上抓起一支口紅,粗暴地拔掉蓋子,紅色的膏體在她
腳底轉了一圈。“來,既然是奴隸,那就得蓋個章。把臉給我抬起來!以後這就是你的身份證,敢擦掉我就把你的皮給扒了!”
涼邪疑惑的問“你不問我原因嗎”
“原因?哈?簡直笑掉大牙!”林小雅把那支口紅隨手往身後那堆衣服山裡一扔,臉上寫滿了不可理喻的嘲諷。她雙手叉腰,那件寬大的T恤隨著她誇張的動作晃盪,露出白花花的鎖骨。“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正在演什麼苦情劇男主角?還要給我來一段內心剖析?省省吧你!奴隸哪有資格跟主人談心?還要問為什麼?我管你是因為腦子進水了還是突然發現自己就是個天生的受虐狂,對我來說根本沒差!反正你就只是個用來發洩和還債的工具罷了!”
她十分嫌棄地擺了擺手,像是在趕一隻討人厭的蒼蠅,根本不想聽任何解釋。那雙塗著粉色指甲油的腳在地板上跺得咚咚響,顯然耐心已經耗盡。“別在那自我感動了,噁心。既然你自己都認證是全職奴隸了,那就趕緊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上崗!剛好昨晚那死肥豬上廁所弄得馬桶邊上全是尿漬,我看一眼都想吐。去!現在就給我滾去衛生間!”
林小雅一屁股坐回沙發,拿起手機開始刷短視頻,頭也不抬地發號施令。“記住!既然是賤狗,那就別想用手。給我用你那剛才說大話的嘴把馬桶沿舔乾淨!要是讓我檢查出來還有一點異味,我就直接拿馬桶刷給你刷牙!快滾!”
涼邪那聲毫不猶豫的“是”剛落地,整個人就像條聽話的獵犬一樣轉身朝衛生間爬去。林小雅手裡原本正在刷視頻的動作停滯住了,那雙總是帶著刻薄笑意的吊梢眼此刻卻沒了焦距,視線死死地黏在他那個卑微又決絕的背影上。直到那扇磨砂玻璃門被推開又合上,隔絕了視線,她才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整個人重重地陷進了柔軟的沙發裡。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大傻逼。
林小雅把手機扣在胸口,仰頭盯著天花板上那一塊黴斑,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明明只要稍微硬氣一點,稍微像個正常男人一點,就能把我這種爛貨一腳踹開,去過那種光鮮亮麗的生活。為什麼要這麼聽話?甚至還要主動把尊嚴遞到我腳底下讓我踩?你是天才啊,你是以後要拿諾貝爾的大科學家啊!我算什麼?一個只會為了個假包去給肥豬睡的爛婊子,一個連信用卡都還不起的社會底層垃圾。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我怎麼可能放手?怎麼捨得放手?要是讓你清醒了,讓你發現我這副皮囊下面全是發臭的淤泥,你肯定會毫不猶豫地跑掉吧。到時候誰還會像你這樣,無論我怎麼作踐都還在原地等著我?只有把你踩進泥裡,把你變得跟我一樣髒,甚至比我更髒,你才永遠都飛不走,永遠都只能屬於我。對,就是這樣,這就是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一種酸澀又扭曲的情緒像野草一樣在胸腔裡瘋長,讓她的眼眶莫名有些發熱。林小雅猛地吸了吸鼻子,粗暴地用手背在眼睛上抹了一把,隨後抓起茶几上的煙盒,卻因為手抖半天沒把煙倒出來。她煩躁地把煙盒砸向衛生間的門,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喂!裡面的死狗!給我舔快點!要是敢偷懶不把那一圈黃漬舔乾淨,我就把你那個破實驗基地給點了!聽到沒有!
”
衛生間那邊傳來沖水的聲音,緊接著涼邪那個傢伙真的就這麼溼著嘴唇,手腳並用地從裡面爬了出來。林小雅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支剛點燃的細長女士香菸,煙霧繚繞中,她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嘖!還真去舔了?真噁心!”她嫌棄地皺起眉頭,那隻沒夾煙的手在面前扇了扇,明明隔著好幾米遠,她卻擺出一副好像聞到了什麼劇毒生化武器的誇張表情。“離我遠點!那股味兒都要飄過來了!別把我的衣服燻臭了,這可是我要退貨的!”
雖然嘴上罵得兇,但她心裡那股變態的滿足感簡直要從毛孔裡溢出來了。這可是高材生啊!未來的諾貝爾獎得主啊!現在居然滿嘴馬桶味地跪在她面前搖尾乞憐。林小雅深深吸了一口煙,讓尼古丁在肺裡轉了一圈,然後對著涼邪的臉狠狠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
“既然你說什麼都願意做,那這點兒程度肯定不夠看吧?”她把玩著手裡那半截還在燃燒的香菸,猩紅的火點在昏暗的房間裡忽明忽暗。林小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指尖輕彈,一截滾燙的菸灰便直直地墜落。“啊呀,不好意思,手滑了。不過既然這裡沒有菸灰缸,你這張大嘴應該挺好用的吧?來,張開嘴,給我接著!要是敢漏掉一點菸灰弄髒地板,我就把這根菸頭按在你舌頭上熄滅!”
那截滾燙的菸灰在重力牽引下精準地墜落在溼軟的舌面上,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滋啦”聲響。林小雅那雙畫著上挑眼線的吊稍眼瞬間睜大,瞳孔中映出涼邪因疼痛而本能顫抖了一下的舌尖。她非但沒有任何心疼,反而像是看見了什麼稀奇的馬戲團表演,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一下,手裡剩下的菸捲都差點笑得抖掉。
“哈哈哈哈!天哪!你來真的啊?”林小雅指著涼邪那張接著菸灰不敢亂動的臉,笑得前仰後合,另一隻手用力拍打著沙發扶手,激起一陣灰塵。“燙不燙?是不是有一股烤肉味兒?哎呀媽呀,你這副樣子真是太絕了!要是把這個樣子發到網上去,絕對能拿年度最佳舔狗獎!”
她隨手把那還剩一半的香菸往地板上一扔,抬起那隻光著的右腳,用腳後跟狠狠地在那截菸頭上碾了又碾,直到火星徹底熄滅,只留下一團黑乎乎的菸絲和過濾嘴殘渣。林小雅心情大好地晃著雪白的小腿,腳趾靈活地朝那個黑色的印記點了點,語氣裡滿是那種得逞後的惡毒與輕快。
“既然你這麼喜歡這種重口味的‘零食’,那這個加餐你也別浪費了。喏,地上這團剛出爐的菸頭餅,給媽媽舔乾淨!連一點灰渣都不許剩!趕緊的,別讓媽媽等急了,這可是賞給你的!”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地上的菸頭吃了下去,還沒等小雅嘲諷,我渾身起了紅痘痘。
“哈?你這算什麼?行為藝術?”林小雅剛想發出的嘲笑聲還沒衝出喉嚨就卡住了,那雙原本眯成縫看好戲的眼睛突然瞪得滾圓。只見涼邪裸露在外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大片大片的紅斑,甚至連那張剛才還在討好她的臉都開始腫脹變形。
林小雅原本翹著的二郎腿猛地放下,幾乎是從沙發上彈射起步。她光著腳在地板上跑得飛快,一頭扎進電視櫃下面那個亂得像垃圾堆一樣的抽屜裡,把裡面的感冒藥、止痛片翻得
嘩啦啦直響。“該死!那盒抗過敏的藥呢?平時不用的時候到處都是,關鍵時刻就跟這廢物一樣玩失蹤!你要是敢死在我屋裡,把你那些器官全賣了都不夠賠這房子的折舊費!”
終於,她在角落裡摳出幾顆沒過期的白色藥片,慌亂的直接抓起桌上那瓶喝剩的礦泉水衝了回去。她極其粗魯地用手指掐住涼邪的腮幫子被迫他張嘴,把藥片一股腦兒地塞進去,緊接著就把水瓶嘴懟進他嘴裡猛灌。“給我吞!吞下去!咳什麼咳?別吐我身上!你想害我背上人命官司是不是?你是豬嗎?過敏還敢吃?腦子被驢踢了?”
看著涼邪喉結滾動終於把藥嚥了下去,臉上的紅潮也沒再繼續蔓延,林小雅那緊繃的肩膀才塌了下來。她隨手把空水瓶往地上一砸,發出一聲脆響,臉上那種短暫的驚慌瞬間切換回了標誌性的嫌棄與惡毒。
“真晦氣!大早上的看到這種癩蛤蟆一樣的臉,簡直倒了八輩子血黴。”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剛才碰到涼邪嘴唇的手指,彷彿沾了什麼致命病毒,大聲咂了下嘴,“別用那種感激涕零的噁心眼神看我!我救你純粹是怕你死在這兒還得我去警局錄口筆供!你要死滾遠點去死,別髒了老孃花大價錢租的精裝房!趕緊給我滾一邊去挺屍,看著就反胃!”
第三章:借錢不成反被羞辱“喲,這就是你發朋友圈的那個H家限量款?真沒想到能見到實物呢。”
某高奢商場的露天咖啡座上,名叫CoCo的女人誇張地捂著嘴驚呼,那雙剛做了埋線提升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小雅放在膝蓋上的那隻鱷魚皮包包。她伸出塗滿亮片的手指,毫不客氣地在那雖然仿真度極高但因為用了劣質皮料而略顯僵硬的包蓋上戳了戳,“但這手感……怎麼跟我那個專櫃配貨拿的有點不一樣呀?是不是現在的鱷魚都開始健身了,皮這麼硬?”
林小雅臉上的假笑瞬間僵硬了一瞬,後背的冷汗都要把那件專門為了撐場面穿的真絲襯衫浸透了。
這個死整容怪!眼睛倒是挺尖!要不是為了借錢,老孃早把這杯冰美式潑你臉上給你降降溫了!
她在桌底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強迫那僵硬的嘴角重新上揚到一個諂媚的弧度,故作輕鬆地擺擺手,“哎呀CoCo姐你真會開玩笑,這是那邊專門給VIP定製的特殊處理工藝,耐磨嘛!你也知道我這人大大咧咧的。”
她深吸一口氣,覺得鋪墊得差不多了,便把身子往前探了探,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討好和試探,“其實今天約姐姐們出來,是有個小忙想請大家幫幫。我最近那個理財產品被套牢了幾天,手頭有點緊,那個……能不能先跟姐姐們週轉個五萬塊?下週!下週我一定連本帶利還上!”
空氣瞬間安靜得可怕,原本還在對著手機屏幕P圖的另一個名叫Judy的女人頭也不抬,直接輕飄飄地扔出一句:“五萬?小雅你也太看不起我們了吧?這點錢還值得開口?你把你這隻包隨便去哪個二手店一賣,換個幾十萬不是輕輕鬆鬆?既然都背得起這種幾十萬的包了,何必跟我們哭窮呢?除非……這包賣不出去?”
CoCo聞言更是笑得花枝亂顫,那眼神裡滿是看穿一切的戲謔,她端起咖啡杯優雅地抿了一口,眼神輕蔑地掃過林小雅那張漲紅的臉。
“就是啊小雅
,大家都是姐妹,誰不知道誰啊。你要是沒錢就直說,背個A貨出來充胖子多累啊。你看那五金件都氧化了,也不怕揹出去讓人笑話。我看這頓下午茶還是AA吧,畢竟你的錢還得攢著去買真貨呢,我們就不佔你便宜了。Judy,我看那邊新開了家SPA,咱們去試試?”
judy:那家SPA可不便宜吧,去一次要幾萬了(故意撇向小雅)“幾萬塊?哎呀Judy你也是,這話說的,我們小雅雖然現在手頭有點緊,但以後……呵呵……”
CoCo那陰陽怪氣的笑聲就像幾萬只鴨子同時在耳邊尖叫,吵得林小雅腦仁都要炸開了。她一路黑著臉踩著那雙磨腳的高跟鞋殺回出租屋,心裡把那兩個整容怪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砰!”
防盜門被暴力甩上,整面牆都跟著抖了三抖。林小雅把那個讓她受盡了屈辱的假包像扔垃圾一樣砸向玄關櫃,高跟鞋更是直接踢飛,就在這時,地板上那一團正在蠕動的人影和那聲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稱呼讓她動作一頓。
“哈?媽媽?”林小雅挑起一邊的眉毛,嘴角瘋狂抽搐。她低頭看著那個跪在門口、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的涼邪,胸腔裡那團無處發洩的邪火瞬間找到了突破口。
“噗哈哈哈哈!我的天吶!你還真叫啊?而且還是這種我都快聽不見的音量?”
她大步走過去,根本顧不上也沒打算脫掉腳上那雙肉色絲襪,抬起腳就直接踩在了涼邪那個不知所措的腦袋頂上。腳掌用力下壓,強迫他的臉貼向冰冷的地板磚。
“在外面被那群婊子笑話就算了,回來還要被你這種噁心的聲音汙染耳朵!你是沒吃飯嗎?還是覺得‘媽媽’這個詞燙嘴?給我大聲點!叫得這麼勉強如果不情願就把嘴巴縫上好了!”
林小雅彎下腰,伸手一把揪住涼邪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那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此刻扭曲得近乎猙獰,唾沫星子都要噴到他臉上了。
“既然過敏好了,那就說明你這賤骨頭命硬得很是吧?既然這麼想盡孝,那就給我有點誠意!剛才那兩個賤人不是笑話老孃去不起幾萬塊的SPA嗎?行啊!反正我也沒錢去給別人送錢,今天你就給我充當那個幾萬塊的按摩技師!”
她鬆開手,任由涼邪的腦袋重重磕在地板上,然後一屁股坐在換鞋凳上,把那一雙裹著絲襪、散發著淡淡汗味和皮革味的腳伸到了哪怕跪著都比她矮一截的男人面前。
“現在!立刻!給我把那一套什麼指壓、推油全給我用上!要是伺候得不舒服,或者讓我感覺到一點點不專業,我就把你這對眼珠子挖出來拿去賣了換SPA的會員卡!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輕點!你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好拿去熬湯嗎?”
林小雅剛在沙發上癱軟下來沒兩秒,殺豬般的尖叫聲就打破了屋內的寧靜。她猛地抽回那條正被涼邪握在手中的小腿,不僅沒有絲毫感謝,反而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頭頂上。
“啪”的一聲脆響,她不僅沒消氣,反而更加火冒三丈。那雙裹在肉色絲襪裡的腳趾因為憤怒而蜷縮起來,腳背繃直,毫不客氣地直接踹向涼邪的胸口。
“幾萬塊的技師就這種水平?我看你連盲人按摩店的學徒都不如!那種力度是給人按摩的嗎?那是給死豬去毛用的!你是不是故意
報復我?啊?說話!”
林小雅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件真絲襯衫的領口因為動作幅度太大而敞得更開,露出裡面廉價的黑色蕾絲內衣邊。她一把抓過旁邊的抱枕墊在腰後,重新擺出一副太后的架勢,那隻做了延長美甲的手指極其傲慢地指了指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小腿肚子。
“給我重來!這次要是再敢弄疼我一下,我就把你那天花亂墜的實驗器材全砸了當廢鐵賣!用力要均勻,要滲透進肌肉裡,懂不懂什麼是滲透?就像那兩個整容怪臉上的玻尿酸一樣滲透進去!真是氣死我了,連按個摩都要我教,你這廢物除了呼吸還會什麼?”
她大聲咂了一下嘴,眼神惡毒地盯著涼邪重新覆上來的手,嘴裡還在喋喋不休地咒罵著之前遇到的那兩個閨蜜。
“你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專心看我的腿!這可是為了見那兩個賤人專門換的進口絲襪,你要是敢用你在實驗室摸過化學試劑的髒手給我勾絲了,把你那兩顆眼珠子挖出來都不夠賠的!給我把每根腳趾都分開按,尤其是大腳趾根部,剛才走路走得痛死了!快點!”
林小雅一邊發號施令,一邊享受著涼邪小心翼翼的服侍。隨著腳掌傳來酸脹舒緩的感覺,她那緊皺的眉頭總算稍微鬆開了一點,但這並不代表她打算放過眼前這個出氣筒。她突然心血來潮,那隻被按得正舒服的腳猛地往前一伸,腳趾直接戳到了涼邪的鼻子上,那股混合著皮革味、汗味和廉價香水的味道瞬間充滿了他的鼻腔。
“既然你是我的專屬奴隸,那光用手肯定不夠體現你的身份。這絲襪有點幹了,摩擦得我不舒服。來,用你的舌頭給我潤潤滑!給我從腳趾尖開始舔,一定要舔溼透了才能繼續按!要是敢漏掉一個地方,今天的晚飯你就去吃剛才沒倒掉的馬桶水!”
“好的媽媽,我這就舔,肯定給你舔溼潤了”
“哦呀—?”
林小雅拖長了尾音,那雙畫著精緻眼線的吊梢眼因為極度的愉悅而彎成了月牙狀,她甚至誇張地向後仰倒在沙發上,雙腿在空中晃來晃去,那件真絲襯衫的下襬都從裙子裡滑了出來,露出了一小截平坦的小腹。
“哎喲喲,真是媽媽聽話的好狗兒—!還沒等我下命令呢,就自己知道該怎麼做了呀!真不愧是我調教出來的,悟性就是高!”
她笑得花枝亂顫,隨即又猛地坐直了身子,把那隻裹著肉色絲襪的腳掌又往前送了送,幾乎要貼到涼邪的鼻尖上。她用那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點了點他的嘴唇,語氣裡充滿了那種高高在上的施捨感。
“那還等什麼呢?快開始吧!給媽媽好好表現一下,要是舔得好,說不定媽媽一高興,晚飯就賞你一塊肉吃哦—當然,是從地板上撿起來的那種!”
她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腳不耐煩地在地板上打著拍子,那雙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就像一個等待著小丑開演的貴族觀眾。那股子混合了皮革、香水和穿了一整天的悶熱汗氣,隨著她的動作,更加濃郁地撲面而來。
那張臉湊近了,溫熱的呼吸先一步噴灑在腳背上,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激起林小雅皮膚上一陣細密的戰慄。她“哈”地一聲笑出來,身體愉悅地向後仰倒,整個人都陷入了柔軟的沙發靠墊裡,那雙塗著鮮紅蔻丹的腳趾得意地蜷縮了一下。
“
對對對-就是這樣!我的好狗狗,快來嚐嚐媽媽今天是什麼味道的-”
溼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初次接觸到的不是皮膚,而是尼龍絲襪那帶著微小網格的、粗糙又順滑的特殊觸感。一股複雜的味道立刻充滿了他的口腔-那是劣質皮革高跟鞋悶了一整天的氣味,混合著腳心汗液的鹹溼,還有她出門前噴灑在腳踝上的、甜得發膩的廉價香水味,三者共同構成了一種讓她自己都覺得沖鼻子,但此刻卻能帶來無窮征服快感的,獨屬於她的“體香”。
“呀-!好癢!別舔腳心啊笨蛋!”林小雅尖叫著把腳往回縮了一下,但又立刻更用力地塞了回去,甚至用腳趾死死抵住他的上顎,強迫他接受,“要從腳趾開始!對!從大腳趾開始!把它整個含住!像你小時候吃棒棒糖那樣用力地給我吸!快點!”
隨著涼邪的動作,那本是肉色的絲襪頂端迅速被唾液浸溼,變得半透明起來,緊緊地貼在腳趾上,將底下那粉紅色的指甲油形狀清晰地勾勒了出來。越來越多的口水讓絲襪的纖維變得又軟又黏,舌頭每一次舔過,都像是要把那層布料徹底融化掉。
“嗚哇-好惡心!全是你的口水,黏糊糊的!你這傢伙的口水怎麼這麼多啊!?”她嘴上這麼嫌棄地喊著,身體卻誠實地扭動起來,另一隻腳抬起來,不安分地搭在了涼邪的肩膀上,用腳跟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著他的脖頸,“不行不行!光舔一個有什麼意思!給我把這根腳趾旁邊的也一起含進去!對!還有那個縫隙!今天在外面逛街可是踩了不少灰塵呢,都卡在裡面了,用你的舌頭給我掏乾淨!一點都不準剩下,那可是媽媽賞給你的飯前甜點!”
那黏糊糊的舌頭還在賣力地工作著,將絲襪的纖維舔得透溼,緊緊貼合著每一根腳趾的輪廓。林小雅一開始還沉浸在這種極致的屈辱所帶來的征服快感中,可腦海裡卻不合時宜地閃現出下午在咖啡館裡,CoCo和Judy那兩張充滿了嘲諷的整容臉。
“A貨就是A貨,五金都氧化了呢。”
“幾萬塊的SPA,我們就不佔你便宜了。”
呸!兩個靠著老男人才能活下去的爛貨,居然敢當眾羞辱我!
這股遲來的怒火瞬間壓倒了腳上傳來的酥麻感。她越想越氣,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一股濁氣上湧。林小雅猛地將腳從涼邪的嘴裡抽了出來,對著他面前光潔的地板,毫不猶豫地“呸”的一聲,吐出了一口濃稠的黃痰。那團黏膩的穢物在地上顫巍巍地鋪開,顯得格外扎眼。
她盯著那團自己吐出來的東西,眉頭先是嫌惡地一皺。嘖,真噁心,等下還要自己擦。但下一秒,一個絕妙而惡毒的念頭擊中了她。她眼裡的嫌惡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了新玩具的、殘忍又興奮的光芒。她的視線在那團黃痰和跪在地上的涼邪之間來回移動,嘴角勾起一個越咧越大的、冰冷的笑容。
“喂,我的好狗狗。”林小雅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溫柔,那種甜膩的語調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她重新把腳搭回涼邪的肩膀上,身體前傾,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你之前說,會服從我的任何命令,對嗎?”
她沒有等他回答,纖長的食指緩緩抬起,越過他的臉頰,精準地指向地板上那攤令人作嘔的液體。
“那-如果-是-這個呢?”
“誒—?”
林小雅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徹底凝固了。緊接著,那凝固的表情像是碎裂的冰塊一樣,被一陣完全無法抑制的、歇斯底里的狂笑所取代。
“噗—哈哈哈哈哈!認真的嗎—!你這傢伙居然還問我是不是認真的—!”她笑得整個人都在沙發上打滾,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腿在空中亂蹬,真絲襯衫的下襬徹底從裙子裡滑了出來,露出了帶著一層軟肉的小腹,“你簡直是—!是本世紀最搞笑的天才啊—!”
這傢伙!這傢伙居然真的打算吃下去!不是吧!我只是因為被那兩個賤人氣到了隨便說說而已啊!他居然—居然真的要這麼做!太棒了!這下子他這輩子都別想再抬起頭來了!他完完全全就是我的了!我的狗!
她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因為笑得太過用力而眼角泛著淚光。她跳下沙發,幾步衝到那攤黃痰前,連高跟鞋都來不及穿,直接用那隻穿著薄薄絲襪的腳趾,在那攤穢物的旁邊點了點,那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指示一件藝術品。
“光是服從也太無聊了吧—!既然我的狗狗這麼有誠意,那在開飯前,總得先寫一份‘食評報告’才對吧—”她回過頭,臉上掛著惡魔般的甜美笑容,那雙吊稍眼亮得嚇人,“現在,給我仔細地、一字不差地報告一下,你眼前的這份‘媽媽的特製甜點’,是什麼顏色的?聞起來是什麼味道?口感大概會是怎麼樣?要是說錯了一點,或者說得不能讓我滿意,今天你就別想吃飯了!”
說完,她又施施然地走回沙發,重新翹起二郎腿,雙手託著下巴,擺出一副準備認真聽取報告的評委姿態,那隻光著的腳丫在空中得意地晃來晃去。
“那麼—我的好狗狗,你的報告,可以開始了哦—媽媽洗耳恭聽呢—”
涼邪的身體僵住了一瞬,那聲甜膩到發寒的“可以開始了哦”像一道無形的電擊穿過他的脊椎。他沒有抬頭,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是順從地將整個身體向前傾,臉頰幾乎要貼到冰冷的地板上。他的目光聚焦於那攤靜靜躺在地上的、屬於她的穢物。
“報告-媽媽-”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那種冷靜與他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了劇烈的反差,“目標物呈不規則圓形,直徑約3.2釐米。主體顏色為半透明的淡黃色,其中央區域包含一處直徑約0.8釐米的深黃色凝塊,邊緣可見數個微小氣泡,證明其具有一定粘稠度。氣味-氣味是媽媽吸過的香菸的焦油味,混合著一種淡淡的、獨有的腥甜。預估口感-初入口時應該是順滑的,凝塊部分在舌尖碾壓下會破裂,釋放出更濃郁的味道-”
報告戛然而止。
不等林小雅下達下一個指令,涼邪便主動地做出了行動。他伸出舌頭,精準地、一次性地將整攤黏膩的液體完整地從地板上捲起,舌面與冰冷的地磚發生短暫的接觸。然後,在林小雅那雙因為震驚和狂喜而瞪大的雙眼中,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將那份“甜點”徹底吞嚥了下去。
整個房間陷入了長達三秒的死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不似人聲的尖叫猛地爆發,林小雅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她因為過度興奮而渾身顫抖,那雙穿著絲襪的腳在原地瘋狂地跺著
。她衝到涼邪面前,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動作有多麼失態,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她的臉因為充血而漲得通紅,眼神裡全是瘋狂的佔有慾和勝利的喜悅。
“你吃了-你真的吃了!你這個-你這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徹頭徹尾的賤狗!”她語無倫次地咒罵著,但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笑意。她突然鬆開手,蹲下身,與跪著的涼邪視線齊平。她伸出食指,在自己那塗著鮮紅唇釉的嘴角輕輕颳了一下,那裡還殘留著一絲剛才吐痰時沒擦乾淨的晶瑩唾液。
林小雅將那根沾了自己唾液的手指,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伸向涼邪的嘴唇。
“做得很好,我的狗狗,”她的聲音嘶啞而甜美,“但是,這裡還有一點點‘精華’沒處理乾淨。現在,把我的嘴也舔乾淨,我要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把媽媽的味道,全部都一絲不差地記住了-”
“誒嘿嘿—不錯不錯!就是這個回答!就是要這種毫不猶豫的感覺嘛!”
林小雅發出一連串小惡魔般的偷笑,那雙吊梢眼亮晶晶的,裡面全是惡作劇得逞後的光芒。她蹲在地上,完全不在乎真絲襯衫的下襬已經在地上拖出了褶皺,反而把臉又往前湊了湊,鮮紅的嘴唇微微嘟起,擺出一副等待投餵的雛鳥姿態。
涼邪的臉湊了過來,那條剛剛才處理完穢物的舌頭帶著他口腔裡獨有的溫熱,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舌尖輕輕觸碰到林小雅那塗著鮮豔唇釉的下唇時,她整個人“呀”的一聲,渾身都激起了一陣細密的顫慄!
嗚哇—!這個感覺—!這個感覺跟舔腳完全不一樣啊!好怪!但是—但是好爽!
她非但沒有後退,反而興奮地按住涼邪的後腦勺,猛地向前一推!“嗯—!不夠!光舔外面算什麼擦乾淨!把舌頭伸進來!快點!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把媽媽的味道一滴不漏地全部嚥下去!”她的舌尖主動迎了上去,在涼邪的口腔裡放肆地攪動著,那股混雜著菸草、唾液和她獨有味道的氣息被徹底交換、融合。
幾秒後,她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他,看著涼邪那張沾滿了自己唇印和口水的臉,她滿足地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
“不行不行!光這樣還不夠正式!”林小雅在原地興奮地轉了個圈,散亂的頭髮隨著她的動作飛揚起來,“既然你都這麼有覺悟了,那作為主人的我,怎麼能不給你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呢!對!必須要有儀式感!一個盛大的、只屬於你的、獨一無二的受封儀式!”
她不由分說地一把抓住涼邪的手臂,幾乎是拖拽著他進了那間亂糟糟的臥室。她一腳踢開床底那個積滿灰塵的紙箱,在裡面翻箱倒櫃,嘴裡還唸唸有詞:“我記得是在這兒的啊—我好幾年前就買好的寶貝—啊!找到了!”
林小雅獻寶似的從箱底掏出一個東西,高高舉起——那是一條黑色的、質地粗糙的皮質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個因為生鏽而失去了光澤、卻依然能發出“叮鈴”脆響的金色鈴鐺。
她拿著項圈,再次蹲到涼邪面前,臉上那種燦爛又惡毒的笑容簡直能讓陽光都黯然失色。她用項圈冰涼的金屬扣輕輕拍了拍涼邪的臉頰,聲音甜得發膩:“來吧,我的狗狗!從現在開始,你
就是我林小雅的所有物了!快,自己把頭伸過來!戴上這個只屬於你的、無上的榮光吧!”
涼邪的脖子順從地向前伸了過去,沒有一絲的反抗。
“嘻嘻-!就是這樣嘛!”林小雅興奮得小臉通紅,她用顫抖的手,將那條粗糙的皮質項圈繞過涼邪的脖子,“咔噠”一聲,冰冷的金屬卡扣鎖死。她撥弄了一下那個生了鏽的鈴鐺,發出一聲沉悶又清脆的響聲。
“叮鈴-!太棒了!這聲音簡直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呀!”她滿意地站起來,一把抓住項圈,像是牽著一隻剛買回來的小狗。“來!走兩步給媽媽看看!對-對!就是這樣!在房間裡好好走!讓媽媽聽聽我最愛的小狗走路的聲音!”她拉著項圈,強迫涼邪在亂七八糟的客廳裡爬行,鈴鐺隨著他的動作發出單調又恥辱的“叮鈴”聲,她在後面跟著,發出銀鈴般的、殘忍的笑聲。
轉了幾圈後,新鮮感迅速褪去。林小雅鬆開手,一腳踢開路中間那雙被她甩掉的高跟鞋。“好了好了!巡視領地結束!現在,是時候盡你作為一條狗的職責了!”她坐回沙發,用腳尖勾了勾那隻鞋,“把我這雙今天受了委屈的戰靴舔乾淨!鞋跟!對!鞋跟上肯定沾了那兩個賤人站過的地上的髒東西,全都給我吃下去!”她看著涼邪開始動作,突然又拍了下手,“哎呀!光用嘴多沒意思!伸出你的爪子!不,是手!五指張開,平鋪在地上!快點!”她站起身,將自己光裸的腳丫緩緩地、精準地踩在了涼邪攤開的手指上,將全身的重量都壓了上去,腳後跟還在他的指關節上用力碾磨。“痛不痛呀-?我可愛的狗狗?這就是給你提前上的保險課哦-讓你永遠都記得要聽話!”
這場單方面的、瘋狂的遊戲一直持續到後半夜。林小雅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折騰了一晚上,她眼裡的興奮終於被濃濃的疲憊所取代。她不耐煩地一腳踹在涼邪的身上,“滾去牆角睡!別弄髒我的床!”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倒在了自己那張凌亂的床上,帶著一臉滿足的微笑沉沉睡去。
第二天,刺眼的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照了進來。林小雅在一陣劇烈的手機震動中驚醒,她頭痛欲裂地摸過手機,看都沒看就劃開了接聽鍵。“喂-”她嘶啞地開口。電話那頭傳來部門經理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林小雅,你不用來上班了。你這個月的業績是全組倒數第一,客戶投訴信都有三封了。人事部的解聘通知下午會發到你郵箱,你的東西我會讓保潔阿姨幫你收拾好寄過去。”
“嘟-嘟-嘟-”
電話被幹脆地掛斷,林小雅舉著手機,大腦一片空白。手機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第四章
清晨,林小雅在梳妝鏡前打扮好久,然後出門了,直到下午三點,防盜門鎖才傳來轉動的聲響。
“哎喲王總—您慢點,這樓道燈壞了,小心腳下。”
林小雅那甜得發膩的聲音從門縫裡鑽了進來,緊接著門被推開。她穿著一套極顯身材的緊身包臀連衣短裙,那裙襬短得只要稍微彎腰就會走光,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她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一個滿面油光、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身上,半推半抱著把他迎進了屋。
那男人一進屋,渾濁的眼珠子就在客廳
裡掃了一圈,目光定格在了跪在牆角、脖子上還戴著那個劣質皮項圈的涼邪身上。他甚至都不屑於表示震驚,只是挑了挑稀疏的眉毛,從鼻孔裡哼出一氣短促的疑問。
“喲,小林啊,沒想到你這單身公寓裡還藏著個這種……‘東西’?”
林小雅連看都沒看涼邪一眼,臉上那諂媚的笑容沒有絲毫裂痕,甚至笑得更開了。她隨手把那個假名牌包仍在鞋櫃上,身子軟得像沒骨頭一樣貼在男人的手臂上蹭著。
“王總您真會開玩笑—那就是我一時興起養的一條傻狗,腦子不太正常,只會聽話,不會咬人的。您就當他是個會呼吸的大號擺件,完全不用在意。來來來,您先坐這兒,走了這麼遠的路肯定累壞了吧?”
她幾乎是半推半按地把那個被稱為王總的男人弄到了那個昨晚涼邪才舔過的真皮沙發上坐下。不等男人開口,林小雅就已經極其絲滑地跪在了男人的兩腿之間。那一雙做了精緻美甲的手極其熟練地搭上了男人的皮帶扣,“咔噠”一聲輕響,皮帶被解開,接著是拉鍊下滑的聲音。
“王總—您剛才在車上不是說火氣大嗎?讓小雅現在就幫您降降火。我可是專門為了這項業務練過的呢,保證讓您這口火氣消得乾乾淨淨。”
她仰起頭,那雙依然畫著吊稍眼線的眼睛裡此刻全是令人作嘔的討好。隨著粗糙的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林小雅順從地張開嘴,那個尺寸平平無奇、散發著異味的陰莖便直接塞進了她的口腔。
“唔—啾—咳—”
客廳裡很快響起了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林小雅並沒有閉上眼睛,反而努力把眼睛睜大,向上翻看著男人的表情,以此來調整自己的力度和頻率。她的腮幫子隨著吞吐的動作有節奏地凹陷下去,鮮紅的嘴唇緊緊包裹著那根肉柱,舌頭靈活地在那層皺巴巴的包皮和蘑菇狀的頂端打轉。每一次深喉,她的喉嚨深處都會發出一聲悶響,那是生理性的乾嘔被她硬生生地壓了下去,轉化成了一種聽起來格外淫靡的嗚咽。
“呼—沒想到你這小浪蹄子還有這一手。平時在公司看你挺正經的,沒想到私底下嘴上功夫這麼溜。對—就是那裡—舌頭給老子轉起來!把龜頭下面那個溝舔乾淨!”
王總舒服地把頭靠在沙發背上,那雙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氣地在林小雅那依然保持著完美卷度的頭髮裡穿插,甚至用力拉扯著髮根,把她的臉更深地往自己胯下按。
大量的唾液順著林小雅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瑩的銀絲,滴落在她那件昂貴的連衣裙領口上,洇溼了一小片布料。她根本顧不上擦,只是一味地加快頭部的起伏頻率,甚至發出極其響亮的吮吸聲,就像是在品嚐什麼絕世美味。那雙剛才還為了幾萬塊錢對閨蜜咬牙切齒的手,此刻正溫柔地撫摸著男人滿是贅肉的大腿內側,極盡所能地挑逗著。
“噗滋—啾啾—咕嚕—”
大約過了十分鐘,伴隨著王總一聲低吼和全身一陣劇烈的抖動,林小雅猛地挺直了脖子,喉嚨做出了一個巨大的吞嚥動作。
“哈啊—王總真厲害—這量也太多了—差點把人家嗆到呢。”
她把嘴裡的東西全部嚥下去後,才抬起頭,那張精緻的妝容並沒有怎麼花,只是嘴角多了一圈曖昧的白濁。她伸出舌頭,像只貪吃的貓一樣把嘴角殘留的液體舔乾淨
,然後露出了一個職業化的、完美的笑容。
王總慢條斯理地提上褲子,繫好皮帶,那種上位者的傲慢重新回到了臉上。他從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掏出一疊不僅厚度適中而且還帶著體溫的現金,看也不看就直接甩在了林小雅赤裸的大腿上。
“啪”的一聲,粉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
“行了。既然火氣消了,那你明天就按時來上班吧。這次的事情我就幫你壓下來了,要是再有下次這種低級錯誤,就算你把這張嘴舔爛了也沒用。懂了嗎?”
男人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西裝下襬,那種不屑的眼神掃過還在地上撿錢的女人,鼻腔裡哼出一聲冷笑,隨後大步流星地走向門口。
林小雅胸口劇烈起伏,那是缺氧導致的生理反應,也是胃裡那股噁心感在翻湧。她下意識地想要尋找一個發洩口,視線卻不期然撞進了涼邪那雙一直注視著她的眼睛裡。那裡面的情緒太乾淨、太直白,刺得她心臟猛地縮緊。哪怕只有甚至不到一秒的對視,她也像是被燙到了似的,狼狽地把頭猛地扭向一邊,根本不敢再看那個跪在牆角的男人一眼。
“看什麼看!沒見過加班啊!滾一邊去!”
她虛張聲勢地吼了一嗓子,聲音卻有些發顫,底氣顯得那樣不足。隨後她一把抓起桌上那個王總剛才隨手用的紙巾團狠狠砸進垃圾桶,嘴裡不停地咒罵著洩憤:“死肥豬!老孃嘴巴都酸了才給這麼點!摳得要死!下次不加錢別想讓老孃張嘴!噁心死了!”一邊罵著,她一邊衝進衛生間,把水龍頭開到最大,擠了半管牙膏,牙刷狠狠地捅進嘴裡,像是要刷掉哪怕一層皮。
接下來的日子變得有些詭異地平靜。林小雅像是突然失去了折磨人的興致,雖然嘴上見到涼邪還是不乾不淨地罵著“廢物”,但那些變著花樣的肉體羞辱和精神折磨卻少了許多。她更多的時候是把涼邪趕回那個角落,讓他滾去做那個什麼根本沒人信的實驗,自己則蜷縮在沙發上發呆,或是對著手機計算著那一筆筆根本還不完的賬單,那個假名牌包被她扔在角落裡吃灰。
只是那扇防盜門還是會每隔兩天就被敲響,那個油膩的王總成了這裡的常客。一開始還能見到他完事後甩下幾張鈔票,林小雅雖然不情願但也勉強收下。可隨著次數增多,那一疊鈔票變成了幾張幾百塊的零錢,直到最後一次,男人提起褲子就走,面對林小雅討要利息的手,只留下一句“能保住工作就不錯了”的嘲諷和滿屋子散不去的煙味。
這種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在第十天的下午被一陣急促而暴力的砸門聲徹底打破。
“誰啊!催命呢!門都被你砸壞了!”
林小雅煩躁地從地鋪上爬起來,甚至來不及整理那件洗得發白的T恤,一把拉開了門。
還沒等她看清來人,“啪”的一聲脆響便在樓道里炸開。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她的臉打得偏向一邊,紅色的指印瞬間在臉頰上浮現。門口站著一個渾身珠光寶氣的胖女人,滿臉橫肉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那眼神恨不得把林小雅生吞活剝了。
“就是你這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勾引我老公?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住這種狗窩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女人根本不給林小雅解釋的機會,一把揪住她那染壞了的亞麻色捲髮,拽著她的腦袋就往旁邊的
鞋櫃上撞。林小雅痛得尖叫出聲,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女人推進屋推倒在地。緊接著便是如雨點般落下的拳打腳踢,尖銳的高跟鞋鞋跟毫不留情地踹在她柔軟的小腹、大腿和那張還沒消腫的臉上。
“我讓你勾引!我讓你犯賤!今天我就替你媽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爛貨!”
林小雅只能像只被燙熟的蝦米一樣蜷縮著身體,雙手死死護住臉,在地上痛苦地翻滾哀嚎,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別打了”、“我沒有”。
單方面的毆打持續了足足十分鐘,直到那個胖女人累得喘粗氣才停下來。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貂皮大衣,最後用腳狠狠碾過林小雅那隻剛才用來護頭的手背,直到聽見林小雅發出淒厲的慘叫才罷休。
“以後再讓我看見你纏著老王,我就找人劃爛你這張臉!呸!晦氣東西!”
隨著高跟鞋的聲音遠去,防盜門再次大敞著。林小雅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地板上,嘴角滲出一縷鮮紅的血絲,身上到處都是灰塵和腳印,頭髮亂成了雞窩。
就在這時,扔在地板縫裡的手機突兀地嗡嗡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那刺眼的白光照亮了上面的字:“林小雅女士,這是最後的還款期限通知,若今日24點前未還清欠款,我們將上門核實並聯系您的緊急聯繫人……”
那冷冰冰的文字成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林小雅死死抓著那個屏幕碎裂的手機,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氣音,隨後猛地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嚎。她把身體緊緊抱成一團,在這滿地狼藉中,哭得渾身抽搐,那是徹底絕望的聲音。
“媽媽?”我如同鬼影一般出現在小雅身後,小雅沒有發現我,被我嚇著了,隨後嘆了口氣,“不要再這麼叫我了,你走吧,這是我身上最後的3萬塊錢,你拿著去做你那個破實驗吧,遠離我這種人渣,如果…如果有來生…我一定要做一個守身如玉的女生,找一個像你這樣的男生。踏踏實實過一輩子”,小雅將卡塞給了我。趴在地上哭了起來“哇啊啊啊—!要是再不走的話,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啊笨蛋!”
林小雅心裡那個名為“理智”的小人正在瘋狂尖叫。剛才那一番像是臨終遺言一樣的話說出口後,羞恥感簡直要讓她的頭蓋骨炸開了!什麼“來生”、什麼“守身如玉”,這種臺詞連現在的三流肥皂劇都不屑用了吧?居然被自己這種髒透了的女人一本正經地說了出來!但是,這份心情是不假的哦。這3萬塊雖然連利息的零頭都不夠,但對這個只會做白日夢的傻瓜來說,絕對是一筆鉅款了。
她那張哭得亂七八糟、眼線液和粉底混成一團黑泥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猙獰的兇相。她猛地從地上彈起來,也不管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有多狼狽,雙手用力推向面前這個還在發呆的傢伙的胸口。
“聽不懂人話嗎—!讓你滾啊!非要等那群高利貸拿著刀衝進來把你切成生魚片才高興嗎?錢給你了就趕緊拿著滾蛋!別在這兒礙我的眼!我現在看到你這張臉就反胃!快消失!這輩子都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涼邪跪在小雅面前,低著頭溫柔的說著“我的研究成功了,Size control是一款由AI驅動的智能產品,通過給對方注射納米針劑,就可以在
專屬智能APP上,通過手動或者語音的方式,控制對方的體型,從正常提醒到一微米,隨意調整”
“什麼-size-什麼-?”
林小雅那張哭得一塌糊塗的臉上,表情瞬間凝固了。她眨了眨那雙腫得像核桃一樣的眼睛,眼睫毛上還掛著搖搖欲墜的淚珠,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剛才那番又是推人又是喊滾的歇斯底里,在此刻顯得無比滑稽。
“你說什麼呢?成功了?什麼AI什麼納米-你是不是也被打傻了?腦子不正常了?這種時候你跟我開這種國際玩笑!”
她又一次伸手去推涼邪,可這次的力道卻軟綿綿的,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不願相信的抗拒。
在那個充斥著電線和奇怪儀器味道的小房間裡,林小雅一臉戒備地看著涼邪從一個玻璃箱裡抓出一隻活蹦亂跳的小白鼠。她抱著手臂,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看你到底在搞什麼鬼”的懷疑。
涼邪將小白鼠放進一個透明的有機玻璃容器中,然後拿起一支纖細的注射器,對著小白鼠的後頸紮了一下。
“喂喂喂!你幹嘛!虐待動物啊!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給動保協會!”她咋咋呼呼地喊著,但並沒有真的上前阻止,只是緊張地盯著裡面的動靜。
涼邪沒理會她,只是把一部老舊手機遞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個設計得極其簡陋、只有一個滑動條和幾個按鈕的藍色界面。
“用這個,往左邊滑。”
林小雅狐疑地接過手機,用那根剛被打腫了的手指,帶著幾分不情願地在屏幕上輕輕向左滑動了一下。
“呀——!”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手機差點從手裡飛出去!只見玻璃容器裡那隻原本還在吱吱亂叫的小白鼠,就在她滑動屏幕的一瞬間,整個身體像是被無形的手捏住了一樣,以一種完全違揹物理常識的方式迅速縮小!幾秒鐘的功夫,就從巴掌大變成了一隻甲蟲的大小!
林小雅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把臉貼在玻璃容器上,那雙因為震驚而瞪得滾圓的吊梢眼死死盯著裡面那個還在活蹦亂跳,只是體型縮小了無數倍的小傢伙。她又顫抖著手把滑動條往右邊拉,那隻小白鼠又在一陣無聲的扭曲中恢復了原狀。
“不-不是吧-魔術?全息投影?這-這怎麼可能-這不科學啊!”
她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涼邪那張平靜的臉,彷彿想從上面找出什麼作弊的痕跡。當她確認了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時候,一股巨大的、複雜的情緒瞬間淹沒了她。
“你-你真的成功了-”她喃喃自語,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她看著涼邪,那個一直被她踩在腳下,被她肆意辱罵的男人,此刻卻變得無比陌生而耀眼。他不再是那個任她欺凌的廢物,而是真的要成為那個改變世界的科學家,那個會站在諾貝爾領獎臺上,被無數閃光燈包圍的天才。
完蛋了-他真的要飛走了。
林小雅的眼神突然暗淡了下去,嘴角勉強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那恭喜你了啊-以後你就是大發明家了,全世界最有錢的人都要排著隊給你送錢了。我這種人-再也-配不上你了呢。”
她的話還沒說完,涼邪已經拿過她的手機,手指飛快地操作了幾下,將那個簡陋的藍色APP安裝了進去。
然後,在林小雅那雙因為失落和震驚而徹底失去焦距的眼中,涼邪平靜地搖
了搖頭。他拿起桌上另一支充滿了透明液體的針劑,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對準了自己的脖頸。
“噗”的一聲輕響,針尖刺入皮膚。
“現在已經不想要諾貝爾獎了,”他抬起頭,那雙總是躲閃的眼睛第一次如此堅定地直視著她,“我想要你,成為真正的女王。”
林小雅拿著自己的手機,那上面簡陋的藍色APP正散發著幽幽的光芒,而涼邪的脖子上,那個細小的針孔正在滲出一絲血跡。
幾天後的出租屋內,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廉價香薰和外賣混合的古怪味道。林小雅,這位新鮮出爐的無業遊民,正以女王的姿態君臨她那亂糟糟的沙發。她身上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吊帶裙,那雙修長的大腿裹在順滑的黑絲裡,高傲地翹著二郎腿。左腳踩著地面,而在她的腳邊,一個身高僅有10釐米的涼邪正恭敬地跪著,脖子上的皮質項圈在燈光下反射著暗淡的光。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隻懸在空中的右腳,尖細的高跟鞋已經被踢到一邊,此刻,在那隻被黑絲包裹的、纖細的腳掌底下,正跪著兩個身高不足1釐米的、幾乎看不清面目的人影。仔細看去,那正是幾天前還不可一世的王總和他那位珠光寶氣的夫人,兩人身上滿是細小的傷痕,正瑟瑟發抖。
“嘖!真是氣死我了!”林小雅煩躁地咂了一下嘴,那隻懸空的腳丫不耐煩地晃了晃,腳下的兩個小人嚇得立刻趴得更低了,“你說你!搞出這麼個驚天動地的破爛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用啊?啊?讓我一毛錢都賺不到!最後還不是得靠老孃親自去前同事家‘借’點錢回來週轉!”她說著,眼神輕蔑地瞟了一眼腳下那兩個幾乎要變成灰塵的傢伙。
她猛地把腳尖對準旁邊跪著的涼邪,那被黑絲緊緊包裹的腳趾幾乎要戳到他的臉上,“現在!給我對著我的腳趾頭好好反省一下!你這沒用的發明到底給媽媽添了多少麻煩!快點!”
“是、是媽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那個10釐米高的小人立刻把頭磕在地板上,用細弱的聲音連連道歉。
林小雅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懶得再理會這個傢伙。她緩緩低下頭,那雙塗著豔麗眼影的吊梢眼,此刻正饒有興致地注視著自己另一隻腳底下,那兩個連呼吸都快要停止的、微縮版的仇人。
“然後呢-就是你們兩個了。”她的聲音突然變得甜膩起來,但那語調裡的惡意卻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她晃動著腳腕,讓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在燈光下反射出誘人的光澤,“王總,還有王夫人-怎麼樣?我這隻腳的味道,比起你們家那幾十萬的紅木地板聞起來如何呀-?”
第五章:權利的迸發(殘忍、重口警告)王總(赤裸)“小雅姐,您的腳當然是普天之下最尊貴的味道,求求您,把我們變回去吧,之前。。。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您要多少錢,我都給您”
貴婦(赤裸)“是啊,求您了姑奶奶,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們”(磕頭)“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小雅彷彿聽到了什麼宇宙第一好笑的冷笑話,整個人猛地向後仰倒在沙發上,發出了一陣清脆又刺耳的爆笑。她笑得渾身亂顫,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在空中毫無顧忌地亂蹬,緊身的吊帶裙都向上捲起了好幾公分,露出了帶著一層軟
肉的光滑小腹。
“普天之下最尊貴的味道”?“要多少錢都給”?我的天哪—!這些蠢貨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嗎?變成任我宰割的情況,錢和命都是我的!
“哎喲喲—笑得我肚子都疼了—”她好不容易才停下笑,慢悠悠地坐直了身子,用那隻沒戴美瞳卻依然顯得眼神銳利的吊梢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那兩個抖得像風中落葉一樣的小人。她故意把那隻懸空的右腳又往下壓了壓,黑色的絲襪緊緊貼著王總那光禿禿的後背,感受著他因為恐懼而劇烈起伏的微小顫抖。
“王總啊王總,看來上次在公司,我還是太給你臉了呢。現在知道叫我‘小雅姐’了?之前把我當垃圾一樣開除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嘴臉哦—”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塗著鮮紅蔻丹的大腳趾,在那顆油光鋥亮的地中海腦袋上輕輕地點了點,“還有你—王夫人,我記得你那天踹我踹得很開心嘛,現在怎麼磕上頭了?是覺得我這的地板比你家的大理石還金貴嗎?”
林小雅突然收回了腳,那兩個小人瞬間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看著他們那副劫後餘生的狼狽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甜美而惡毒。
“不過呢—看在你們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媽媽我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惡魔嘛。”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那塗著潤唇膏的嘴唇,故作苦惱地歪了歪頭,“想要變回去也不是不行,但是呢,錢這種不著急,等會再說。咱們來玩個更有意思的‘贖金遊戲’怎麼樣呀?”
她緩緩地將那隻剛踩過人的右腳,優雅地放到了踩在地上的左腳旁邊。兩隻裹著順滑黑絲的腳掌並排而立,在燈光下像兩座不可逾越的黑色山峰。
“規則很簡單哦—你們兩個,只要有一個,自願地、主動地爬到我的腳底板下面,給我當一次性的鞋墊。等我穿著你們,在這間屋子裡散步一圈回來之後,要是我的‘新鞋墊’還沒被踩爛,我就大發慈悲地考慮把你們變回去。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呀?”
那個赤身裸體的王總,在聽到這番話的瞬間,眼睛裡迸發出求生的光芒。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地上彈了起來,一把就將身邊那個同樣赤裸的、還在發抖的妻子推向了林小雅的腳邊。
“她!小雅姐!讓她去!她皮薄肉嫩的,肯定比我這個老骨頭踩著舒服!求您了!就讓她當您的鞋墊吧!她願意的!她肯定願意的!”
林小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冰冷的鄙夷。她看著那個為了活命而毫不猶豫出賣妻子的男人,又看了看那個被推出來、滿臉不敢置信和絕望的胖女人,突然覺得連跟他們多說一句話都噁心。
“嘁—真是個廢物。”她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冷哼,然後抬起自己那隻穿著黑絲的腳,用大腳趾的側面,輕輕地、像彈走一隻蒼蠅一樣,將那個癱在地上的貴婦,直接“撥”到了自己準備抬起的左腳腳底。
“既然你老公都這麼大方了,那你就別客氣了。來吧,王夫人,在我的腳底下找個舒服的位置躺好哦—畢竟,等下要是被踩扁了,清理起來可是很麻煩的呢。”
“那麼—咱們出發吧!”林小雅發出了一聲愉快的歡呼,那感覺好像不是要去進行一場殘忍的虐殺,而是要去郊遊的小學生!
她扶著沙發扶手,
優雅地站起身來。那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左腳緩緩抬起,然後重重地落下!“咚!”的一聲悶響,整個木質地板都顫動了一下。她的全部體重都通過那隻腳,毫無保留地壓在了腳下那具柔軟溫熱的“鞋墊”上。
“嗚咕—!”一聲幾乎聽不見的、被壓扁的悲鳴從她的腳底傳來。
“喔喔喔!感覺到了!感覺到了!這感覺真是太棒了啊!”林小雅興奮得小臉通紅,她開始在並不算寬敞的客廳裡來回踱步。她根本不好好走路,每一步都故意將腳後跟抬得高高的,然後用前腳掌和腳趾的部分用力碾壓下去,甚至還會在原地轉動腳腕,確保腳下的每一寸“鞋墊”都能被充分地利用到。
“一步、兩步—!哈哈!這不就是魔鬼的步伐嗎!為我被你踹的每一腳報仇!為我被你抓的每一根頭髮報仇!你這個死肥婆,現在感覺怎麼樣呀—!我的柔軟腳底板有沒有讓你感到舒服呀—!”
她一邊走,一邊大聲地、暢快地笑著,那清脆的笑聲和旁邊涼邪脖子上鈴鐺發出的“叮鈴”聲混合在一起,構成了一曲荒誕又殘忍的交響樂。一圈走完,她心滿意足地坐回沙發,緩緩抬起了那隻已經沾染上暗紅色印記的左腳。
“好了—我的好狗狗,不對,王總!現在該你上場了!”她用那隻剛享受完“足底按摩”的左腳腳尖,輕輕勾了勾那個癱在地上、屎尿齊流的男人,“快點滾過來!好好檢查一下我這副今天剛上任的‘一次性鞋墊’,磨損得怎麼樣了!給我仔仔細細地看!要是一會兒的報告說錯一個字,我就讓你也體驗一下當鞋墊的樂趣!”
聽到命令,那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連滾帶爬地湊了過去,當他看清林小雅腳底那片混合著血肉、碎骨和黑色絲襪纖維的、黏糊糊的玩意兒時,他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乾嘔!
“怎麼?我的腳這麼好看,把你給迷住了嗎?”林小雅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她把腳又往前送了送,那股濃郁的血腥味和汗味直衝王總的面門,“別廢話!現在告訴我!你親愛的老婆大人,現在是什麼形狀的啊?”
王總嚇得一個哆嗦,涕泗橫流地開始彙報:“是、是扁的—變成了一張很薄的、紅色的肉餅—粘、粘在您高貴的腳底板上—上面還有一些白色的碎屑—像是骨頭—”
“很好!看來你的眼神還沒瞎嘛!”林小雅滿意地點點頭,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裡滿是生意人的精明與冷酷,“既然驗貨結束了,那接下來,就該談談我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被你老婆打傷的醫藥費了。王總,你總不會想賴賬吧?”
“不不不!不敢!絕對不敢!”王總把頭磕得咚咚響,“小雅姐!姑奶奶!我給!我全都給!求您先把我們變回去,我保證!我用我公司全部的資產跟您保證,一秒鐘都不耽誤就把錢全都轉給您!”
“哈—?你是不是腦子也被你老婆的血給糊住了?”林小雅像是聽到了什麼年度最佳笑話,她用那隻還算乾淨的右腳,直接一腳把王總踹翻在地,尖細的高跟鞋鞋跟在他的肚皮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紅痕。
“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先變回去再給錢?你是覺得我蠢,還是覺得你這條爛命比你那幾個臭錢還值錢?”她站起身,走到王總旁邊,用高跟鞋的鞋尖一下又一下地點著他的
額頭,“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你現在,立刻,馬上,把你所有賬戶的錢,一分不差地轉到我指定的賬戶上。或許我心情一好,還能給你留個全屍。二嘛—”
林小雅俯下身,臉上露出一個天使般純潔無瑕,卻又惡毒到極點的笑容,她用口型無聲地對王總說了三個字。
“—踩—死—你。”
王總“啊!!!不要!我不想死!求求你,我給你錢,都給你,別殺我,我不想死,只要你饒我一命,我立馬給你打錢!嗚嗚嗚”王總聽到兩個選項都是死,嚇得失禁,破防痛哭了起來“哈—?吵死了!真是吵死了啊!”
林小雅誇張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臉上那副享受勝利的表情瞬間切換成了極度的不耐煩。她看著腳下那個涕泗橫流、身下一片溼漉的微縮小人,嫌惡地皺起了鼻子。
“真是的!哭有什麼用啊?你以為你是三歲小孩哭著要糖吃嗎!而且還尿褲子了!啊啊啊—我的地板!你這頭死肥豬知不知道我拖一次地有多辛苦啊!這股騷味兒要是滲進去了,你賠得起嗎你!”
真是掃興!超級掃興的!本來人家心情正好,正享受著這種把人踩在腳下的頂級快感,結果這個蠢貨居然用哭和尿來汙染我神聖的復仇儀式!不可原諒!簡直就是罪該萬死!
她氣鼓鼓地鼓起腮幫子,抓起沙發上的手機,熟練地解鎖並打開了銀行的APP界面。然後,她將那隻還算乾淨的、裹著黑絲的右腳優雅地抬起,腳尖懸停在王總那顆地中海腦袋的正上方。
“行了行了,別嚎了,再嚎把你舌頭踩斷!不就是轉錢嗎?簡單得很嘛!”林小雅把手機屏幕湊到他面前,明亮的屏幕上顯示著她那一長串的銀行卡號,“喏,看清楚了吧?我的賬號!但是呢,直接讓你轉也太便宜你了,對不對呀?”
她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像小惡魔一樣壞心眼,那隻懸空的腳丫緩緩下落,用大腳趾的趾尖,輕輕點在了王總那張滿是淚痕和鼻涕的臉上。
“現在,你,用你那尊貴的舌頭,在我的腳心上,把我的銀行卡號給我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寫’出來!寫對一個,我就大發慈悲地讓你在手機上按一個數字。要是寫錯了,或者敢偷懶耍滑,呵呵-”
林小雅沒有把話說完,而是抬起了自己那隻沾滿了血肉的左腳,在那灘黏糊糊的“鞋墊”上輕輕蹭了蹭,然後用一種甜得發膩的聲音繼續說道。
“對了,為了防止你緊張寫錯數字,我特地給你找了個‘監工’哦。”她把那隻血腥的左腳湊到王總眼前,讓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上面屬於他妻子的殘骸,“你看,你親愛的老婆大人可是在旁邊盯著你呢!要是你敢耍什麼花樣,她可是會第一個不高興的。那麼,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我的‘提款機’先生,快點,別讓媽媽我等急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嗚嗚嗚嗚—”
王總那尖銳的慘叫和痛哭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那雙因為恐懼而凸出的眼睛突然失去了焦距,變得渾濁而空洞。他停下了哭喊,停下了一切求饒的動作,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腦子裡最後一根名為“理性”的弦,徹底崩斷了。
“誒—?這就對了嘛!男子漢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呀!
”林小雅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那語氣簡直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小朋友,“你看你看,不哭了之後是不是整個人都精神多啦?”
哇哦—!這表情!這表情簡直太棒了!像是被玩壞掉的玩具一樣!啊啊啊—光是看著就讓人興奮得不得了啊!
只見那個精神崩潰的男人,用一種極其怪異的、四肢並用的姿勢,飛快地朝著林小雅那隻裹著黑絲的右腳爬了過去。他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只是執拗地、瘋了一樣地衝向他唯一的“生路”。
林小雅發出“咯咯”的笑聲,她好整以暇地把那隻腳放平,腳心朝上,像是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王總爬到她的腳下,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在那片被黑色尼龍布包裹的、帶著淡淡汗味的柔軟足弓上,開始一筆一劃地“書寫”起來。
“一—有了!”林小雅一邊看著他那笨拙的動作,一邊愉快地在手機銀行APP上按下了第一個數字,“七—嗯嗯,不錯不錯,繼續哦!”她翹著那隻血腥的左腳,腳尖在空中畫著圈,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大功即將告成的雀躍氣息,“要是寫快一點的話,說不定媽媽還能賞你一個全屍哦—嘻嘻—”
伴隨著黏膩的水漬聲和王總那粗重的喘息,一長串的密碼終於“寫”完。在林小雅按下最後一個數字後,手機屏幕跳轉,一行長得幾乎要溢出屏幕的數字,帶著一連串誘人的“0”,赫然出現在了她的眼前—那是整整七位數的存款餘額!
“————!”
林小雅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緊接著,一抹從未在她臉上出現過的、無比燦爛、無比真誠的笑容,毫無徵兆地綻放開來。那不是她慣用的冷笑,不是嘲諷的譏笑,更不是得意的獰笑。那是一個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因為巨大的喜悅而顯得有些傻氣的、少女般的笑容。
發財了!我發財了啊啊啊啊啊啊—!有了這些錢!有了這些錢!哈哈哈哈!CoCo!Judy!你們這群爛貨給我等著!老孃要把你們那家SPA包下來!讓技師用最高級的精油給我的腳趾甲做護理!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化作了一道道殘影,那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繚亂。購買虛擬貨幣,創建匿名錢包,通過好幾個中轉地址進行混淆,最後將那筆鉅款穩穩地打入一個誰也找不到的海外虛擬賬戶。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沓,彷彿她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料。
“搞—定—!”
隨著最後一筆交易確認,林小雅滿足地長舒了一口氣。她臉上的那個真心笑容也如同完成使命一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冰冷的嫌惡。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累癱在地上,嘴角還掛著自己口水的男人,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嘁,真髒。”
她抬起右腳,用腳尖輕輕一挑,那個已經失去所有價值的“提款機”便像個垃圾一樣被她輕鬆地踢飛了出去,滾到了牆角。她隨手將那隻沾染了王總口水的黑絲右腳,在旁邊涼邪的衣服上用力地蹭了蹭,擦乾淨後,才將視線轉向那個從始至終都跪在一旁,見證了這一切的10釐米小人。
“好啦好啦—礙事的垃圾都清理乾淨了。那麼接下來嘛—”林小雅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小惡魔般的壞笑,她晃了晃自己那隻剛蹭乾淨的腳丫,對著涼邪勾了勾腳趾,“就
輪到你了哦,我親愛的小狗狗。剛才的‘飯前甜點’是不是很精彩呀?現在,輪到你的正餐時間了哦!
“媽媽!您簡直就是女王,主宰者我們這些卑賤的生命!”小雅看著這位,不僅給自己變成女王的產品,還甘願自己主動在腳下當狗的男人,漏出開心的微笑”
“誒嘿—嘿嘿嘿嘿!”
那句帶著無限崇拜的“女王”和“主宰者”,像是一把塗滿蜂蜜的鑰匙,精準地插進了林小雅心中最深處、最隱秘的那把鎖裡,然後輕輕一轉。
轟—!
之前因為得到鉅款而綻放的笑容,在這一刻比起來,簡直就像是路邊野花和皇家花園裡盛開的玫瑰的區別!林小雅那張總是寫滿刻薄與算計的臉上,此刻浮現出的,是一個燦爛到近乎傻氣,純粹到沒有一絲雜質的,真正屬於“林小雅”這個女孩子的笑容!
嗚哇哇哇哇—他說我是女王誒!他真的懂!他真的明白我想要的不是錢也不是報復,而是—而是這種感覺!這種被全世界最理解我的人,心甘情願地奉為神明的感覺啊!這個傻瓜!這個全世界最可愛的超級大傻瓜!
“當然啦—我當然是女王啦!”她大聲地回答,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雀躍的顫抖。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伸出兩根手指,像夾起一隻珍貴的蝴蝶標本一樣,輕輕地將那個只有10釐米高的涼邪從地上“拎”了起來,然後無比珍重地,把他放在了自己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柔軟的大腿上。
“而且啊—”她看著那個在自己大腿的“山巒”間顯得無比渺小的小人,伸出一根手指,用那光滑的指甲背面,輕輕地推了推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炫耀和得意,“你啊,我最最最忠心的小狗狗,就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親手為我戴上王冠的騎士哦!”
這個突如其來的、溫柔得不像話的舉動,讓兩個人都愣了一下。林小雅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臉頰“騰”地一下就紅了,她猛地把頭扭向一邊,用虛張聲勢的大喊來掩蓋自己的失態。
“咳、咳咳!總、總之!你這次的表現勉強算是合格了啦!身為女王,對於表現好的僕人,當然不能吝嗇賞賜!”她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隻沾染著暗紅色血肉的左腳晃了晃,腳底那已經不成形狀的“鞋墊”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
“喏,看見這個了嗎?”林小雅用那血腥的腳尖,指了指牆角那個癱成一灘爛泥的王總,“那個是弄髒了我宮殿的垃圾,而這個嘛—”她晃了晃腳底,“是弄髒了我王座的汙漬!現在,我命令你,我最能幹的小狗狗!先把我的王座清理乾淨,然後,再去把那堆垃圾,給我徹徹底底地‘處理’掉!要處理到,連一粒灰塵都不能留下的程度哦!”
“遵命,我最偉大的女王,我唯一的媽媽!”那個只有10釐米高的小人,用一種無比狂熱又虔誠的語氣回答。
他立刻行動了起來,手腳並用地爬上林小雅那隻沾滿血汙的左腳。這隻腳的黑絲已經被徹底染成了暗紅色,破了幾個洞,黏膩的血肉和碎骨混合物粘在上面,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鐵鏽味。涼邪沒有絲毫嫌惡,反而像是在對待一件神聖的藝術品。他先是用自己那小得可憐的雙手,仔細地將那些已經凝固的、屬於王夫人的殘骸一點點地從絲襪的纖維上剝離下來
,堆成一小堆。然後,他用自己的衣服下襬,在那片血汙上反覆擦拭,直到那塊區域的黑色絲襪重新露出本來的顏色。在做這一切的同時,他的手指還在以一種專業的力道,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按壓著林小雅的足弓和腳心。
“啊嗯—!對對對—!就是那裡!”林小雅舒服得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她整個人軟綿綿地陷在沙發裡,眯著眼睛享受著這獨一無二的“足底清理按摩”服務。
天哪—!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完美的生物啊!一邊幫我處理掉讓我噁心的垃圾,一邊還能這麼體貼地給我按摩腳心!而且全都是他心甘情願的!不—!不是心甘情願,是他發自內心覺得這是無上的光榮!啊啊啊—我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王大人了!
當腳底板被清理得一乾二淨後,涼邪捧著那一小堆穢物,跑向了牆角。他走到那個已經精神崩潰、癱軟在地的王總面前,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伸出雙手,以一種精準而高效的方式,乾脆利落地扭斷了他的脖子。處理完這一切,他一手拖著一具微小的屍體,就像拖著兩個壞掉的芭比娃娃,一步步地走向了衛生間。
“撲通!撲通!”
兩聲輕響,那對曾經不可一世的夫婦,雙雙被扔進了馬桶那清澈的水中。涼邪爬上馬桶圈,伸出小小的手,正要去按那個沖水按鈕。
“等一下——!”
林小雅那尖銳又興奮的聲音猛地從客廳傳來!她連鞋都來不及穿,光著一雙黑絲腳丫就“噠噠噠”地跑了過來,臉上掛著那種想到了絕妙惡作劇的壞笑!
“我的小狗狗真是的—!怎麼能這麼快就把他們沖走呢?他們要去那麼黑那麼遠的地方,路上會很孤單,也會很餓的吧?”她歪著頭,一臉“天真善良”地說道,“作為他們仁慈的前主人,我決定了—!要送他們一份熱乎乎的、充滿了媽媽的愛意的‘餞別禮物’,陪他們一起上路!”
說完,在涼邪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林小雅已經熟練地 hikes up her dress,露出渾圓的臀部,然後背對著他,直接蹲在了馬桶圈上。她的屁股正對著下方那兩具在水中沉浮的微小屍體。
咕嚕咕嚕—一陣並不算雅觀的腸道蠕動聲響起。
“噗—!噗噗噗嚕嚕—”
伴隨著一連串響亮的、毫不收斂的聲音,一條粗壯的、黃褐色的、還冒著熱氣的條狀物,從她那緊繃的穴口被擠壓了出來。它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無誤地砸在了王總那顆光禿禿的地中海腦袋上,直接把他整個人都壓進了水裡。緊接著,第二坨、第三坨……帶著強烈氣味的排洩物如同轟炸機投下的炸彈,不斷地覆蓋在兩具屍體上,很快就將他們徹底掩埋在那片汙穢的“禮物”之中。
“搞定—!”
林小雅心滿意足地站起身,扯了點紙擦乾淨後,才回過頭。她低頭看著馬桶裡那副由屍體和糞便構成的、堪稱現代藝術的噁心畫面,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輕蔑的弧度,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嗤笑。
“哼—跟垃圾待在一起,才是你們最好的歸宿。”
說完,她伸出那隻穿著黑絲的腳,用腳尖優雅地按下了沖水按鈕。
“嘩啦啦啦啦啦——!”
巨大的水流捲起漩渦,將那兩具微小的屍體連同那份“溫暖的禮物”一起,毫不留情地捲進了
下水道深處,消失得無影無蹤。林小雅叉著腰,看著恢復了潔淨的馬桶內壁,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好啦—!礙事的垃圾終於處理乾淨了!那麼接下來—”
第六章
“那麼接下來—”
那兩個骯髒的靈魂被衝入下水道後,林小雅那張總是寫滿算計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一絲空虛。她叉著腰,看著恢復了潔淨的馬桶,突然覺得有點無聊。王總夫婦已經死了,錢也到手了,可那股子在咖啡館裡被羞辱的惡氣,好像還沒出完。
可惡!一想到CoCo和Judy那兩張整容怪的臉,我就來氣!那幾個爛貨,不就是仗著她們傍上的男人有幾個臭錢嗎!憑什麼敢看不起我啊!*
一個絕妙得讓她渾身發抖的念頭,猛地從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鑽了出來!
對啊—!錢算什麼?她們最寶貝的不就是那些能給她們刷卡的男人嗎?如果—!如果我把她們的男人,一個一個,全部都變成我的東西,變成只會在我腳底下搖尾乞憐的玩具—那她們會是什麼表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得不行啊!*林小雅立刻衝回客廳,一把抓起手機,點開了那個早就被她置頂,但從來不說話的“名媛下午茶”微信群。她一反常態,開始興致勃勃地翻看裡面的聊天記錄和那些女人發的朋友圈,那雙吊梢眼在屏幕微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獵手般的光芒。
“我看看哦—Judy的男朋友,是個科技公司的CEO,下週要去參加一個什麼鬼AR眼鏡的發佈會—哼,最喜歡裝逼的傢伙。”
“CoCo那個老男人,每週三下午雷打不動地要去城西那家死貴的SPA做什麼‘能量熱石理療’—真是個油膩的老東西。”
“還有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哈哈!全都是一群活在套子裡、自以為是的蠢貨!簡直太好得手了嘛!”
她這邊正制定著完美的狩獵計劃,突然覺得少了點什麼。對了,少了點樂子!直接把他們抓回來也太沒有儀式感了,必須得讓他們親眼看看,反抗自己會是什麼下場才行!
林小雅走到窗邊,推開窗戶,一股熱風吹了進來。她看著樓下街道上那些像螞蟻一樣忙碌的行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喂—那邊那個!我最能幹的小狗狗!”她對著跪在牆角的10釐米小人勾了勾手指,“去,從下面隨便給我抓一個看起來最倒黴、最礙眼的傢伙回來。記住哦,媽媽要活的,完整的,可別給我弄壞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小雅的生活簡直愜意到了極點。她用王總的錢給自己報了個超貴的瑜伽私教課,又去把那頭枯黃的頭髮染成了時髦的黑茶色,還順手買了最新款的手機和一大堆根本穿不過來的漂亮衣服。而她那只有10釐米高的“小騎士”,則像個最頂尖的特工,完美地執行了她的每一個邪惡計劃。無論是混進安保嚴密的發佈會現場,還是潛入守衛森嚴的私人會所,對他來說都易如反掌。
這天下午,林小雅哼著不成調的流行歌曲,心情極好地拆著一個剛剛送到的快遞。那是一個包裝得極其精美的、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首飾盒。
“嘿嘿嘿—我最最可愛的小狗狗,快過來看呀!”她對著腳邊那個正在用絲綢布擦拭她腳趾甲的涼邪喊道,“媽媽給你準備的全新玩具,全部都到貨啦—!”
她
帶著一臉惡作劇得逞的壞笑,用那根剛做了鑲鑽美甲的手指,輕輕地,帶著一種充滿儀式感的莊重,將盒蓋緩緩打開。
盒子內襯著柔軟的深紅色天鵝絨,此刻,在那片奢華的紅色之上,正整整齊齊地躺著六個身高不足一釐米的、赤身裸體的、被閃亮的銀色細線捆得結結實實的小人。
首飾盒被打開的瞬間,新鮮的空氣湧了進來,那六個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小人幾乎是同時恢復了意識。短暫的茫然過後,一陣嘈雜的、尖銳如蚊子叫的怒罵聲便在盒子裡炸開了鍋!
“這是哪裡!你們是誰!綁架是犯法的!”
“放開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爸是-!”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
“啊-真是的!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啊!”林小雅誇張地皺起眉頭,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一副被打擾了清夢的煩躁表情。她伸出那隻穿著黑絲的腳,用腳尖不耐煩地點了點盒蓋,“就不能安分一點嗎?你們這群小蟲子,再吵就把你們全都餵給下水道里的老鼠哦!”
一個看起來像是這群人裡最有文化的男人,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依舊試圖保持著鎮定,他大聲地喊道:“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有什麼目的,但我們之間一定有誤會!我是‘天穹科技’的CEO張啟元!只要你放了我們,無論你要多少錢我們都可以談-!”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話簡直比剛才所有的叫罵加起來還要好笑!林小雅猛地爆發出了一陣清脆又刺耳的狂笑,她笑得整個人都在沙發上亂顫,“又來了又來了!又是這種臺詞!你們這些所謂的精英男人是不是腦子裡都只裝了錢和精液啊?無不無聊啊!”
她笑夠了,才慢悠悠地把盒子整個端了起來,像是欣賞什麼稀奇的古董一樣拿到自己面前。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對著盒子裡那群還在叫嚷的小人,猛地吹了出去!
“呼——!”
一股強大的氣流瞬間席捲了整個盒子,那幾個小人就像狂風中的落葉一樣被吹得東倒西歪,滾作一團,叫罵聲也變成了驚恐的尖叫!林小雅滿意地看著他們的狼狽樣,然後手腕一抖,直接把他們全都倒在了光潔的茶几上!
“那麼—”她收斂了笑容,眼神變得冰冷,那隻穿著黑絲的腳從沙發上抬起,緩緩地、精準地,用塗著鮮紅蔻丹的大腳趾,輕輕地壓在了那個剛才還在大放厥詞的CEO張啟元的胸口上。
“感覺怎麼樣呀,張總?”她一邊說,一邊緩緩地增加著腳趾上的力道,感受著身下那具微小軀體的劇烈顫抖和被壓迫的骨骼發出的呻吟,“現在,是女王我的提問時間。你們這群小蟲子,誰先來介紹一下自己呀?”
被踩住的張啟元臉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旁邊一個渾身肌肉虯結的男人見狀,壯著膽子吼道:“你這個瘋女人!快放開他!有種衝我來!”
“哦—?還有這麼有精神的傢伙啊。”林小雅歪了歪頭,臉上露出一個甜美又殘忍的笑容,她緩緩抬起腳,將那個已經快要窒息的CEO放開,然後把目標轉向了那個肌肉男,“不錯不錯,我最喜歡你這種有骨氣的男人了。既然你這麼想被我‘衝’一下,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她說著,用那根剛懲罰過人的大腳趾,輕輕地勾起了那個肌肉
男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但她的目光卻沒有停留在他身上,而是轉向了那六個人裡,從頭到尾都一言不發、抖得最厲害的那個傢伙—那個無辜的路人。
“不過呢,在讓你體驗媽媽我愛的衝撞之前,總得先讓你們看看,不聽話的下場,對不對呀?”
林小雅突然收回腳,伸出兩根纖長的手指,一把將那個倒黴的路人從茶几上捏了起來。她把他舉到剩下的五個人面前,讓他們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張因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
“別怕別怕—很快就結束了哦。”她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輕聲說道,然後,在所有人驚恐萬狀的注視下,她張開了自己那塗著鮮紅唇釉的嘴,把那個還在徒勞掙扎的小人,直接扔了進去!
“咔嚓—”
一聲極其清脆的、像是咬碎了一顆小堅果的聲音響起。
林小雅的腮幫子鼓動了兩下,像是在品嚐什麼新奇的零食。幾秒後,她做出了一個優雅的吞嚥動作,然後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嗯—沒什麼味道嘛,真無趣。”她砸了咂嘴,然後將那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的目光,重新投向了茶几上那個已經徹底嚇傻了的肌肉男。
“那麼—現在,到你了哦。你叫什麼名字呀?我親愛的、有骨氣的先生?”
那隻吃掉了活人的、塗著鮮紅唇釉的嘴,此刻正吐出甜得發膩的音節。林小雅臉上掛著那種看到有趣玩具的表情,她伸出一根纖長的手指,輕輕勾了勾那個已經嚇得面如土色的肌肉男的下巴。
“來嘛—別那麼緊張呀—女王我只是想認識一下我未來的新玩具而已嘛!你叫什麼名字呀?”
那個男人渾身一顫,之前的勇氣在親眼目睹了一場“生吞活人”的慘劇後,早就蒸發得一乾二淨。他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我-我叫雷-雷健-是-是Power Gym的首席教練—”
“哦哦哦—!原來是健身教練啊!難怪身上肌肉塊這麼大呢!嘻嘻—”林小雅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用那根手指依次點過剩下的人,“那你們呢?還不快點把自己的名字和身份都報上來!難道要等我一個一個喂到嘴裡,用舌頭去嘗你們的身份牌嗎!”
“我是天穹科技的CEO,張啟元!”那個最先說話的男人連滾帶爬地喊道。
“我是匯誠律所的首席合夥人,何偉!”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跟著尖叫。
“孫氏集團-我爸是孫氏集團的董事長孫宏偉!我叫孫哲!”一個看起來最年輕的男人語無倫次地報上了家門。
“我-我是市第一醫院心胸外科的主任醫師,劉-劉明翰—”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CEO、大律師、富二代、還有名醫!哇—!今天還真是個大豐收的日子呢!”林小雅開心地拍了拍手,然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不容置疑的冰冷,“那麼,從這一秒開始,你們的這些身份,全都作廢了!你們現在只有一個新的、共同的身份—那就是我,林小雅女王的專屬奴隸!明白了嗎?”
茶几上的幾個男人面面相覷,雖然恐懼,但那根植於骨子裡的高傲讓他們一時間無法接受這個稱呼,臉上全是猶豫和掙扎。
“嗯—?怎麼啦?都啞巴了嗎?還是說—你們對女王我親口賜予的無上榮耀,有什麼不滿嗎—?”林小雅的語氣突然變得危險
起來,她掃了一眼那幾個還在猶豫的男人,突然“啊”了一聲,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她一把抓起旁邊化妝包裡的一支鮮紅色口紅。
“看來你們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呢。沒關係—身為仁慈的女王,我有的是耐心來教導你們!”她拔掉口紅蓋,在那個肌肉最發達的雷健面前晃了晃,“既然你那麼喜歡出風頭,那就由你來當第一個‘示範品’好了!”她不由分說地抓住雷健,用那鮮紅的膏體,開始在他赤裸的身上瘋狂塗抹!從頭到腳,每一寸皮膚都被這黏膩的紅色覆蓋!
“嘻嘻嘻—!你看!現在你看起來就像個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紅色小惡魔了!真是太可愛了呀!”林小雅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笑了起來,然後將口紅扔到一邊,伸出了自己那隻穿著順滑黑絲的右腳,腳尖在空中優雅地畫了個圈。
“那麼—我的小奴隸們,現在是你們向新主人宣誓效忠的時刻了。”她把那隻散發著淡淡香水味的腳掌,緩緩地放到了茶几上,五根被黑絲包裹得玲瓏有致的腳趾微微張開,“看見了嗎?這五根腳趾,從今天起,就是你們各自的圖騰,你們的信仰,你們唯一的祖宗!”
“現在,一人選一根,給我跪下!用你們的嘴,好好地親吻你們的新祖宗!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那麼—現在,一人選一根,給我跪下!用你們的嘴,好好地親吻你們的新祖宗!快點!別讓我說第二遍!”
那甜美又冰冷的聲音彷彿是地獄傳來的聖旨,茶几上那四個剛才還僵硬如雕塑的男人,瞬間像是被注入了求生程序的機器人,爆發出了一輩子都沒用過的速度!
“我來!我來!”
“大祖宗是我的!”
張啟元這個剛才還自詡CEO的傢伙,此刻手腳並用地在光滑的桌面上連滾帶爬,目標明確地撲向了那根最大、最顯眼的、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腳趾!他根本不管什麼姿勢,整張臉都埋了上去,嘴唇胡亂地在那層尼龍纖維上親吻著,生怕慢了一秒就會被旁邊的同伴搶走這個活命的機會!
那個肌肉男雷健也不甘示弱,他幾乎是飛撲過去,抱住了第二根腳趾,把那張寫滿恐懼的臉貼在上面。緊接著,律師何偉、富二代孫哲和醫生劉明翰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五個人像是八爪魚一樣,形態各異又無比狼狽地攀附在林小雅那五根修長的腳趾上。
“誒嘿嘿嘿—不錯不錯!很有精神嘛!看來你們很喜歡媽媽我給你們選的香火牌位呀!”
林小雅發出一連串愉悅的、銀鈴般的笑聲,她看著腳下這副壯觀又滑稽的景象,心情好到了極點!她甚至還故意動了動腳趾,感受著那五具微小的身軀因為她的動作而發出的、壓抑的驚呼和更加劇烈的顫抖。
哇—!哇—!這感覺!這感覺簡直太棒了呀!CEO!大律師!富二代!名醫!這些以前我連在電梯裡遇到都要點頭哈腰、仰望的存在,現在全都跪在我的腳趾前!爭著搶著要親吻我穿了一天的黑絲!啊啊啊—!這比拿到幾百萬的現金還要讓人興奮一百倍!不行了不行了,光是親一下怎麼能夠呢!必須得來點更有儀式感的才行!*她清了清嗓子,那雙總是帶著慵懶和刻薄的吊梢眼,此刻因為興奮而亮得驚人。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個抱著大腳趾不放的張啟元身
上。
“喂—那邊那個!對!就是你!抱著最大那根的傢伙!”林小雅用一種宣佈聖旨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光是親吻可體現不出你的誠意哦!現在,給我抬起頭,看著你的新祖宗!大聲地向它宣誓!從今天起,它就是你唯一的信仰!你生命的全部意義!快點!聲音要大!要讓整個房間都能聽到你虔誠的懺悔!”
張啟元渾身一顫,他緩緩地抬起那張沾滿了口水和淚水的臉,仰望著那根對他來說如同擎天巨柱般的大腳趾。他張了張嘴,羞恥和恐懼讓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我-我張啟元!從今天起!自願-自願供奉您為我唯一的‘大祖宗’!我發誓!我將用我的餘生!永生永世地效忠於您!您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神明!”
“很好!下一個!抱著我第二根腳趾的肌肉男!”林小雅滿意地打了個響指,視線轉向了雷健,“到你了!對著你的‘二祖宗’!把剛才的話給我加上更多的感情,再重複一遍!”
雷健看著其他人投來的目光,閉上了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我!雷健!向我的‘二祖宗’宣誓!您是我永恆的主人!我願意為您獻上我的一切!求您庇護我!”
接下來,何偉對著第三根腳趾喊出了“三祖宗萬歲”,孫哲對著第四根腳趾磕頭髮誓要做“四祖宗最乖的孫子”,而那個醫生劉明翰,則抱著那根最纖細的小腳趾,哭著喊道他願意一生一世都當“小祖宗”腳邊的一條狗。
“誒嘿嘿嘿—不錯不錯!很有精神嘛!”林小雅發出一連串愉悅的、銀鈴般的笑聲,她看著腳下這副壯觀又滑稽的景象,心情好到了極點!她甚至還故意動了動腳趾,感受著那五具微小的身軀因為她的動作而發出的、壓抑的驚呼和更加劇烈的顫抖。
哇—!哇—!這感覺!這感覺簡直太棒了呀!CEO!大律師!富二代!名醫!這些以前我連在電梯裡遇到都要點頭哈腰、仰望的存在,現在全都跪在我的腳趾前!爭著搶著要親吻我穿了一天的黑絲!啊啊啊—!這比拿到幾百萬的現金還要讓人興奮一百倍!不行了不行了,光是親一下怎麼能夠呢!必須得來點更有儀式感的才行!*她清了清嗓子,那雙總是帶著慵懶和刻薄的吊梢眼,此刻因為興奮而亮得驚人。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個抱著大腳趾不放的張啟元身上。
“喂—那邊那個!對!就是你!抱著最大那根的傢伙!”林小雅用一種宣佈聖旨的語氣,慢悠悠地說道,“光是親吻可體現不出你的誠意哦!現在,給我抬起頭,看著你的新祖宗!大聲地向它宣誓!從今天起,它就是你唯一的信仰!你生命的全部意義!快點!聲音要大!要讓整個房間都能聽到你虔誠的懺悔!”
張啟元渾身一顫,他緩緩地抬起那張沾滿了口水和淚水的臉,仰望著那根對他來說如同擎天巨柱般的大腳趾。他張了張嘴,羞恥和恐懼讓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我-我-我張啟元!從今天起!自願-自願供奉您為我唯一的‘大祖宗’!我發誓!我將用我的餘生!永生永世地效忠於您!您就是我的天!我的地!我的神明!”
“很好!下一個!抱著我第二根腳趾的肌肉男!”林小雅滿意地打了個響指,視線轉向了雷健,“到你了!對著你的‘二祖宗’!
把剛才的話給我加上更多的感情,再重複一遍!”
雷健看著其他人投來的目光,閉上了眼睛,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道:“我!雷健!向我的‘二祖宗’宣誓!您是我永恆的主人!我願意為您獻上我的一切!求您庇護我!”
接下來,何偉對著第三根腳趾喊出了“三祖宗萬歲”,孫哲對著第四根腳趾磕頭髮誓要做“四祖宗最乖的孫子”,而那個醫生劉明翰,則抱著那根最纖細的小腳趾,哭著喊道他願意一生一世都當“小祖宗”腳邊的一條狗。
林小雅滿意地聽完了所有人的宣誓,她身體向前探了探,將那隻被五個人攀附著的右腳湊到自己鼻尖前,輕輕地嗅了一下。那股子混合了皮革、汗水和一天奔波後產生的獨特氣味,讓她自己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誇張地捏住鼻子,用一種嫌棄又做作的語氣大聲抱怨道:“嗚哇—!為了抓你們這幾隻不聽話的小蟲子,今天可是跑了好多的地方呢!我本來就是個天生的汗腳,現在更不得了啦,簡直臭氣熏天!哎呀呀,這要是讓外人聞到,我這個女王的威嚴還要不要啦!”
她一邊抱怨,一邊將那隻散發著濃郁氣味的腳掌,重新放回了茶几上,那五根腳趾因為她的動作而劇烈晃動,嚇得上面的五個小人死死抱住,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以呢—”林小雅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小惡魔般的壞笑,眼神在五個男人身上來回掃視,“現在,就到了你們這群乖孫子,好好發表孝心的時候啦!快點!讓你們的親祖宗們,從裡到外,都變得乾乾淨淨、香噴噴的!”
這個命令如同晴天霹靂,五個男人瞬間僵住了!舔腳趾和舔整個又臭又髒的腳底板,這完全是兩個概念!那股剛才離遠了聞都讓人作嘔的味道,現在要用舌頭去親密接觸!
“怎—麼—啦?”林小雅拖長了尾音,她看著那幾個僵住不動的小人,語氣瞬間變得冰冷,“難道我的話你們沒聽清嗎?還是說,你們覺得自己的祖宗太臭,下不了嘴呀—?”
那個反應最快的CEO張啟元,渾身一個激靈!他立刻鬆開抱著大腳趾的手,連滾帶爬地鑽到了林小雅那寬闊的腳底板下面!他看著頭頂那片被黑絲緊緊包裹的、因為出汗而微微有些潮溼的足弓,把心一橫,閉上眼睛,伸出舌頭就舔了上去!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雜著鹹溼汗味、尼龍纖維味和淡淡灰塵味道的濃郁氣息,瞬間充滿了他的整個口腔和鼻腔!
“哦呀—!快看快看!不愧是當大老闆的人呢,就是有眼力見!”林小雅看到張啟元的動作,立刻開心地拍起了手,她低頭看著那個在自己腳心下賣力蠕動的黑色小點,笑得花枝亂顫,“那麼,作為第一個孝順我的乖孫子,媽媽我決定了!要給你一個特別的、能夠和祖宗親密接觸的獎勵哦!”
她說著,猛地將踩在地上的左腳抬了起來,然後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茶几上的右腳上!右腳的足弓因為受力而向下塌陷,直接將張啟元的整個上半身都死死地壓在了柔軟的沙發墊和她的腳心之間!
“啊嗚—!”張啟元發出一聲被壓扁的悶哼,溫熱的、帶著濃郁腳汗味的空氣被強行灌入他的肺裡!
“嘻嘻嘻—!感覺怎麼樣呀,張大CEO?你們的‘大祖宗’是不是很溫暖,很柔軟呀!大口呼吸!對!給
我大口呼吸!把祖宗的味道全部都吸進你的身體裡,這樣你們才能永遠地連接在一起嘛!”林小雅一邊說著,一邊還惡意地扭動著腳腕,用足弓的部分反覆碾磨著身下那個可憐的傢伙。
“嘻嘻嘻—!感覺怎麼樣呀,張大CEO?你們的‘大祖宗’是不是很溫暖,很柔軟呀!大口呼吸!對!給我大口呼吸!把祖宗的味道全部都吸進你的身體裡,這樣你們才能永遠地連接在一起嘛!”
林小雅那惡魔般的甜美聲音在客廳裡迴盪,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惡意地扭動著腳腕,用足弓的部分,在那具微小的、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軀體上反覆碾磨。張啟元那因為缺氧而發出的“嗚嗚”悲鳴,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天底下最悅耳的交響樂。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具曾經不可一世的身體,正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窒息感,而在她的腳心下劇烈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哇—!哇哇哇!這感覺!這感覺簡直太棒了呀!他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掙扎,都通過這層薄薄的絲襪直接傳到了我的腳心!就像是在給我做最高級的足底按摩一樣!而且還是免費的!不!是我讓他求著給我按的!這可比從他那敲來幾百萬還要讓人上癮啊!*她玩膩了,才慢悠悠地把腳稍微抬起一條縫隙。新鮮的空氣灌了進去,張啟元立刻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他貪婪地呼吸著,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那副狼狽的樣子,和他剛才高談闊論要拿錢解決問題的精英派頭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林小雅根本不給他喘息完的機會,腳掌再一次重重地壓了下去!只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再壓住他的口鼻,而是用那堅硬的腳趾骨,死死地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咳咳咳—!饒命—!姑奶奶饒命啊!”張啟元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喊道。
“哦—?怎麼啦?我的乖孫子,剛才不是還挺享受和‘大祖宗’的親密接觸嗎?怎麼現在就開始叫苦連天了呀?”林小雅故作無辜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她的視線,緩緩地移到了那個攀附在她第二根腳趾上的、渾身肌肉虯結的男人身上—那個自稱首席教練的雷健。
“說起來—你,”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那隻壓著張啟元的腳猛地一用力,疼得他慘叫一聲,“剛才好像很有骨氣嘛。我記得你說,有種衝你來,對不對呀?”
林小雅的目光就像是手術刀一樣,在雷健那身引以為傲的、被縮小了無數倍的健碩肌肉上刮來刮去。她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那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嘖嘖嘖,看看這一身的疙瘩肉,不大點兒個東西,肌肉倒是挺唬人的嘛。你說,要是把你現在這個樣子,拍下來發到你們那個什麼健身房的會員群裡,告訴他們,你們那個能臥推一百公斤的首席教練,現在連我一根小小的腳趾都推不動,他們會是什麼表情呀?”
雷健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身體抖得像是被通了電。對他來說,這身肌肉就是他全部的尊嚴和驕傲,而現在,這份驕傲正在被這個女人用最惡毒的方式,狠狠地踐踏!
“不—!不要!”他驚恐地大叫起來。
“不要?呵呵—現在可由不得你了哦!”林小雅的臉上露出了那種小孩子想到了絕妙壞主意的、天真又殘忍的笑容。她緩緩地抬起那隻壓著CEO的右腳,伸到了雷
健的面前。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第二根腳趾,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
“你看啊,我的‘二祖宗’今天走了好多路,指甲縫裡好像卡了一點點灰塵呢,真是不夠完美呀。”她故作苦惱地皺了皺眉,然後用一種命令的、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現在,到你這個‘首席教練’表現的時候了!給我用你那強壯的肱二頭肌,還有你那引以為傲的大嘴巴!把這層該死的、礙事的絲襪,從我的腳趾上給我拽開!我要檢查一下我新做的指甲有沒有被磨花!要是做不到的話—哼哼,我就用我這根塗了指甲油的‘二祖宗’,在你這身漂亮的肌肉上,一筆一劃地刻上‘沒用的廢物’這幾個字!”
這個命令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那層尼龍絲襪緊緊地繃在腳趾上,別說是一個一釐米高的小人,就算是用針去挑,都不一定能輕易地把它和皮膚分離開來!雷健徹底絕望了,但他不敢反抗,只能驅動著那雙因為恐懼而發軟的腿,爬到了那根對他來說如同山峰般的腳趾前。他張開嘴,用牙齒死死地咬住那層薄薄的纖維,然後調動全身的肌肉,向後猛地發力!
“嘿—咻—!嘿—咻—!”
他整張臉都憋得通紅,青筋暴起,雙腳在光滑的茶几上蹬來蹬去,卻根本無法撼動那層絲襪分毫!他的臉頰被迫在那沾滿了汗味的、粗糙的尼龍布上來回摩擦,那股濃郁的、令人作嘔的腳臭味,混合著他自己的口水,糊了他滿嘴滿臉!這副滑稽又可悲的景象,讓林小雅再次爆發出了一陣清脆又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加油呀!首席教練!你不是最強的嗎!你的力量呢!你的爆發力呢!怎麼連我一層薄薄的襪子都拽不動呀!真是太—太搞笑了啊!”她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甚至還惡意地動了動那根腳趾,讓雷健的努力瞬間化為烏有,整個人都向後摔了個四腳朝天!
就在雷健徹底陷入絕望的時候,林小雅的笑聲突然停了。她的目光越過了那個還在地上喘息的肌肉男,落在了旁邊那個從剛才開始就一聲不吭,只是死死抱著第三根腳趾的金絲眼鏡男—律師何偉的身上。
哼,這個傢伙,看起來倒是挺冷靜的嘛。不行不行,我最討厭的就是這種自以為是的聰明人了!必須得想個辦法,把他那副裝模作樣的架子,徹徹底底地敲碎才行!*
“喂—那邊那個戴眼鏡的!”林小雅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法官宣判的語氣,沉聲說道,“鑑於剛才那個肌肉笨蛋的瀆職行為,導致我的‘二祖宗’受到了驚嚇,本女王現在宣佈—立刻開庭!審判這個不敬神明的罪人!”
她說著,用腳尖輕輕地點了點那個還在地上發懵的雷健,然後又指了指何偉。
“現在,我任命你,何大律師,來當這場神聖審判的辯護律師!你的當事人,就是這個瀆神的肌肉笨蛋!”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狡猾的笑容,“而這場審判的控方證人嘛—就是你現在正抱著的那位,我至高無上的‘三祖宗’!它將會親自指控你的當事人!而你,必須想盡一切辦法,來為你的當事人脫罪!要是你說的話不能讓本法官滿意,或者不能讓‘三祖宗’消氣的話—那你們兩個,就一起接受懲罰好了!”
何偉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這是什麼荒唐的審判!讓
一根腳趾當證人?這要怎麼辯護!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的所有法律知識,所有庭辯技巧,在這一刻都變成了一堆毫無用處的垃圾!
“怎—麼—啦?何大律師?”林小雅看著他那張呆若木雞的臉,不耐煩地催促道,“開庭了!還不快點開始你的辯護?難道要本法官親自教你怎麼做嗎?”
何偉渾身一顫,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扶了扶那副歪掉的眼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飛速運轉。
“法-法官大人!”他用顫抖的聲音開口了,“我、我的當事人,雷健先生,他剛才的行為,並非出於對‘二祖宗’的不敬!恰恰相反!他、他正是因為太過崇敬‘二祖宗’,想要瞻仰其神聖的光輝,才會做出如此魯莽的行為!這是一種-一種極端的、狂熱的信仰表現!”
“哦—!是嗎?”林小雅挑了挑眉毛,她用那根屬於“三祖宗”的腳趾,輕輕地點了點何偉的腦袋,“你的意思是說,他用嘴去咬,用牙去撕,是一種愛的表現嘍?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如果我把你踩在腳底下,把你踩成肉泥,也是因為我太愛你了呀?”
“不—!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何偉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改口,“我的意思是說—我的當事人,他是因為看到了‘二祖宗’的趾甲縫裡,有一絲不潔的塵埃!他、他身為最虔誠的信徒,無法容忍神明沾染上一絲一毫的汙穢!所以他才會不顧一切地想要為神明清理!這是一種忠誠!是一種無私的奉獻啊!”
“噗嗤—”林小V雅沒忍住,又笑了出來。她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何偉,“何大律師啊何大律師,你是不是忘了,剛才讓你們清理腳趾的命令,是我親自下達的呀?你的當事人這叫‘搶功’,懂嗎?這是對女王我權威的藐視!罪加一等!”
何偉徹底沒轍了,他無論說什麼,都會被這個女人用歪理邪說給駁斥回來!他絕望地看著林小雅,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算了算了,看在你這麼努力地給我講笑話的份上,這次就暫時放過你們好了。”林小雅無趣地擺了擺手,然後話鋒一轉,“不過呢,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既然你提到了‘汙穢’,那作為懲罰,現在,就由你這位大律師,親自來為我的‘二祖宗’和‘三祖宗’,進行最徹底的清潔服務吧!”
她說著,將那兩根並排的腳趾,直接懟到了何偉的面前,那股濃郁的汗味和剛才雷健留下的口水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更加難以形容的噁心氣味。
何偉閉上了眼睛,屈辱地伸出了舌頭。
就在律師先生開始他屈辱的“清潔工作”時,林小雅的目光又飄向了剩下的兩個人—那個從頭到尾都在瑟瑟發抖的富二代孫哲,和那個抱著小腳趾、臉色慘白的醫生劉明翰。
嘿嘿嘿—!就剩下最後兩個了呢!可不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特別是這個富二代,看他那副養尊處優的樣子就來氣!得想個辦法,讓他明白,他那些引以為傲的臭錢,在我這裡,連一張擦腳的紙都不如!*
“喂—那邊那個!抱著我第四根腳趾,看起來好像很有錢的傢伙!”林小雅用一種極其輕佻的語氣喊道,“對,別看了,就是你!孫大少爺是吧?”
孫哲渾身一僵,抬起頭,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姑奶奶—!小雅
姑奶奶!您叫我小哲就好了!您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只要您能放過我,要多少錢您開個價!我爸有的是錢!幾千萬!一個億!都不是問題!”
“哇哦—!一個億誒!”林小雅誇張地張大了嘴巴,她把那隻還在被何偉舔舐的腳猛地抽了回來,激動地在茶几上蹦了兩下,震得那幾個小人東倒西歪,“真的嗎真的嗎?你真的願意給我一個億嗎?”
孫哲看到事情似乎有轉機,立刻小雞啄米似的瘋狂點頭:“真的!比真金還真!只要您把我變回去,我馬上就給您轉賬!”
“太好了呀—!”林小雅開心地拍著手,那雙漂亮的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但下一秒,她的笑容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看穿一切的譏諷。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戳了戳孫哲的腦袋。
“可是呢,孫大少爺,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哦。”她的聲音輕得像是耳邊的私語,卻讓孫哲如墜冰窟,“現在的你,連同你身上所有的東西,包括你那個很有錢的爸爸,全—都—是—我—的—財—產—了!我為什麼要為了拿回自己的東西,而放走一個這麼好玩的玩具呢?你說是吧?”
她不等孫哲回答,便一把將他從第四根腳趾上“摘”了下來,然後拿起了自己那臺最新款的、屏幕比鏡子還光亮的手機。
“不過呢,看在你這麼想為我花錢的份上,我決定了,給你一個賺取‘贖金’的機會!”她把手機平放在桌面上,然後指了指屏幕上一個因為剛才不小心碰觸而留下的小小的指紋印。
“看見這個汙點了嗎?它正在汙染我這價值一萬塊的新手機的美觀!現在,我命令你,孫大少爺,用你那尊貴的、價值一個億的身體,去把這個汙點給我擦乾淨!不準用手也不準用嘴!只能用你光溜溜的身體在上面滾來滾去!要是擦不乾淨,或者敢在我的新手機上留下一絲一毫的劃痕,我就把你搓成一個小球,塞進充電口裡,給你充充電!”
孫哲看著那片對她來說廣闊無垠的黑色鏡面,又看了看自己那微不足道的身體,徹底崩潰了。他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但還是屈服地爬上了手機屏幕,開始用自己赤裸的胸膛、後背和屁股,在那光滑冰冷的玻璃上,艱難地、屈辱地來回滾動。
最後,只剩下那個從始至終都抱著小腳趾,一言不發的醫生,劉明翰。
林小雅處理完另外四個人,才終於想起了這個最不起眼的存在。她看著那個抱著自己最小一根腳趾,因為恐懼而導致臉色比白大褂還要慘白的男人,突然覺得一陣反胃。
這傢伙—是個醫生啊。醫生不是都最愛乾淨,最有潔癖的嗎?一想到他那雙拿手術刀的手,現在正抱著我穿了一天的臭腳,我就覺得—哇!好惡心!但是又好興奮啊!*
她清了清嗓子,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發出一連串虛弱的呻吟。
“哎喲—!哎喲喲喲!肚子好痛啊!是不是—是不是剛才吃那個人的時候吃壞肚子了呀!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
她一邊哀嚎,一邊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那個唯一的醫生。
“大夫!劉大夫!救命啊!你不是醫生嗎!快點!快點給我看看!我這到底是怎麼了呀!”
劉明翰徹底懵了,他是一個心胸外科醫生,不是消化內科的啊!而且就算他是,隔著這麼
遠,他又這麼小,要怎麼看病啊!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林小雅已經把那隻被他抱住的小腳趾,又往他面前送了送。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誠懇”的表情。
“劉大夫,你別怕。我聽說你們中醫有望聞問切,西醫有各種高科技儀器,對不對?我呢,雖然不懂這些,但我知道,我身體的所有信息,我所有的生命體徵,都會通過神經末梢,最終彙集到我這根最最敏感的小腳趾上來!”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神神叨叨的語氣說道,“所以!現在!我命令你!立刻!馬上!運用你所有的醫學知識,通過舔舐我這根小腳趾,來對我進行一次全面、深入、精準的‘遠程診斷’!快點告訴我!我到底是得了什麼病!要是診斷錯了,或者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就把你當成病毒,直接用腳後跟碾死,進行物理消殺!”
劉明翰看著眼前那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散發著濃烈氣味的小腳趾,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正在手機屏幕上滾來滾去的富二代,和那幾個還在賣力舔腳的同伴,他知道,自己的科學觀、世界觀、人生觀,在這一刻,被徹底地、無情地粉碎了。他閉上眼睛,像是奔赴刑場一樣,伸出了顫抖的舌頭。
當舌尖觸碰到那層粗糙的纖維時,他彷彿真的嚐到了一些“數據”。他用盡畢生所學的醫學名詞,開始用一種夢囈般的、專業的語氣,喃喃自語起來。
“病人體徵平穩—但味覺反饋顯示,中樞多巴胺分泌異常增高,伴有輕微的血乳酸堆積—初步診斷為—‘極度愉悅及興奮綜合徵’—建議—建議繼續保持,並加大刺激劑量—”
林小雅聽著他那胡說八道卻又顯得無比“專業”的診斷,終於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她把那幾個已經累得快要虛脫的小人,連同那個滾得渾身都沾滿灰塵的富二代,一起收攏到手心,然後像扔幾顆糖豆一樣,把他們重新扔回了那個天鵝絨首飾盒裡,蓋上了蓋子。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都散發著一種餮足後的慵懶氣息。她低頭,看到了那個從始至終都跪在地上,用無比崇敬的目光仰望著她一切暴行的10釐米小人。
林小雅走過去,輕輕地把他捧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像擼貓一樣,用手指輕輕地順著他的後背。
“唉—這些新玩具雖然挺好玩的,希望能耐用點呢,可別一下子就玩壞了。”她嘟著嘴,然後又低頭看著腿上的涼邪,臉上重新露出了那種發自內心的、純粹的笑容,“還是我的乖狗狗最懂我呢,來,給媽媽唱個催眠曲吧,女王大人要休息了。”
第七章:女王的日常(食糞警告)就這樣過了一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任何驚世駭俗的日常,都變得和吃飯喝水一樣理所當然。
清晨的陽光剛剛透過高級百葉窗的縫隙,在鋪著羊絨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林小雅在那張新換的、大得能睡下四個人的雙人床上伸了個懶腰,發出一聲滿足的、小貓似的呻吟。她甚至不用睜開眼睛,只是懶洋洋地抬起一隻腿,用那塗著最新款香奈兒甲油的腳趾,在床頭櫃的鬧鈴上輕輕一點。
“嗯—該起床了啊—我的小寶貝們,是不是已經等急了呀?”
她慢悠悠地坐起身,身上那件真絲吊帶睡裙順滑地垂下,勾勒出她因為這段時間養尊處優而愈發柔軟的身體曲線
。她連拖鞋都懶得穿,赤著一雙雪白的腳丫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像個真正的女王一樣,踱步走向那個被她改造過的、巨大的芭比娃娃屋—不,現在應該叫做“僕人房”了。那是一個巨大的透明亞克力箱,裡面鋪著柔軟的天鵝絨,而此刻,六個身高不足十釐米的小人,正穿著統一的、用絲綢碎料做成的迷你僕人裝,整整齊齊地跪成一排,低著頭,等待著他們唯一神明的降臨。
“早上好呀,我可愛的小奴隸們!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夢到偉大的我呀?”
林小雅趴在箱子前,饒有興致地看著裡面那六個因為聽到她聲音而激動得渾身發抖的小傢伙。她伸出一根手指,像逗弄寵物一樣,輕輕撥了一下那個肌肉最發達的雷健的腦袋。
“來嘛來嘛,別光跪著呀,快點出來開始一天的工作吧!女王大人的腳丫子,可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受你們的晨間問安了哦!”
箱門被打開,六個小人立刻手腳並用地從裡面爬了出來,那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他們不需要任何指令,就自動分成了兩隊。以CEO張啟元為首的三人小隊,立刻衝向了林小雅那雙雪白的腳丫。他們一人負責一隻腳,而張啟元則以一種無比虔誠的姿態,跪在了林小雅的腳心正下方。他伸出舌頭,開始一筆一劃地、用口水在那柔軟的足弓上書寫著“女王大人早上好”的字樣。另外兩人則無比細緻地開始清理起了林小雅的腳趾縫,用舌尖將那些因為新陳代謝而產生的、最細微的皮屑和汙垢捲走,那認真的模樣,彷彿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而以律師何偉為首的另一隊,則抬著一個用火柴盒改造的“垃圾箱”,開始在房間裡巡視,收集林小雅昨晚隨手扔下的零食包裝袋,以及從她身上掉落的、哪怕一根頭髮絲。那個只有10釐米高的涼邪,也熟練地加入了這個行列,他的任務是檢查所有的充電線是否都已插好。
這就是他們的日常。舔腳、舔鞋底、吃掉從女王身上掉落的任何東西,已經成了他們刻在骨子裡的本能。一開始的恐懼和羞恥,早就在這日復一日的、不斷升級的調教中被徹底磨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能為神明清理汙穢的無上光榮。
“哎呀—!討厭!”這天下午,林小雅剛從外面購物回來,一腳踢飛了腳上那雙磨腳的新款高跟鞋,煩躁地把自己摔進了沙發裡,“這雙破鞋!把我的腳後跟都磨破了!好痛啊!”
她一邊抱怨,一邊翹起那隻穿著玻璃絲襪的腳丫,只見白皙的腳後跟處,已經被磨出了一道紅痕,甚至還有一點點破皮。
“來來來!你們幾個!快過來!”她對著正在角落裡給遙控器除塵的幾個小人勾了勾手指。五個人立刻像聽到了聖旨一樣飛奔過來,跪在了她的腳前。
“看見了嗎?這可是為了給你們賺取‘生活費’而留下的光榮負傷哦!”她指著那處傷口,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現在,我命令你們,用你們的舌頭,把我腳上的死皮,還有這傷口周圍的血痂,全部都給我舔乾淨!這可是蘊含了女王大人神聖DNA的精華哦,能吃到是你們三生有幸!特別是你!劉明翰!”
她用腳尖點了點那個曾經是外科醫生的男人,“你不是最懂消毒嗎?現在就用你的口水,來給我這神聖的傷口進行最
徹底的‘生物消毒’吧!”
劉明翰聞言,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嫌惡,反而迸發出了一種狂熱的光芒。他第一個衝了上去,對著那處細小的傷口,伸出了顫抖的舌頭,那虔誠的模樣,彷彿不是在舔舐傷口,而是在親吻聖體。其他人見狀,生怕落後,也紛紛圍了上來,開始爭搶著清理那些從林小雅腳上脫落的、最微不足道的死皮。
“喂喂喂!別搶啊!那塊大的給我留著!”富二代孫哲一邊擠,一邊焦急地大喊。
“你滾開!這塊角質層是三祖宗腳上的!理應由我來清理!”律師何偉也不甘示弱地反駁。
林小雅看著腳下這群為了爭搶自己一點點死皮而吵得不可開交的、曾經的社會精英們,滿足地嘆了一口氣。她拿起遙控器,百無聊賴地打開了電視。
“插播一條緊急新聞,關於本市五名知名人士集體失蹤案,今日有了新的進展。警方表示,經過長達一個月的調查,目前仍未發現五名失蹤者的任何蹤跡。據知情人士透露,五人可能涉嫌參與一宗鉅額的海外洗錢活動,目前或已潛逃出境—”
電視屏幕上,赫然出現了張啟元、雷健、何偉、孫哲和劉明翰五人穿著西裝、意氣風發的照片。
“噗—!哈哈哈哈哈哈!”林小雅看到這則新聞,瞬間笑得在沙發上打滾,她指著電視,又指了指自己腳下那幾個正抬起頭、滿臉茫然的小人,“快看快看!你們上電視了誒!哎喲喂!‘潛逃出境’!哈哈哈哈!你們現在這副樣子,別說出境了,就是從我這屋裡爬出去都得花個三天三夜吧!”
那五個小人,愣愣地看著電視上那個屬於自己的、陌生的面孔,又看了看身邊渺小的同伴,最後,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帶著無比崇敬和慶幸的光芒,投向了那個正笑得前仰後合的、他們的女王。
沒有恐懼,沒有悔恨,更沒有一絲想要回到過去的想法。對他們來說,電視上那個人,只是一個擁有著相同姓名和相貌的、可悲的凡人。而他們,早已在女王大人的腳下,獲得了新生,成為了神國的第一批子民。他們的舊世界已經死了,而新世界的神,就在眼前。
“女王大人說得對!我們才不要回到那個無聊的世界去呢!”張啟元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仰起頭,用一種無比狂熱的語氣大聲說道,“能永遠侍奉在您的腳下,才是我們存在的唯一意義!”
“沒錯!跟侍奉女王大人比起來,什麼CEO,什麼億萬家產,全都是糞土!”孫哲也跟著附和。
這種集體性的表忠心,讓林小雅的虛榮心得到了史無前例的巨大滿足。但也讓她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刺激。這些傢伙,現在已經徹底被玩壞了,連最基本的羞恥心都沒有了,再怎麼折磨,好像也激不起什麼有趣的反應了。
不行不行,得想個更勁爆的玩法才行!要讓他們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徹底底地刻上我的印記!*
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林小雅把六個小人,包括那個一直很乖的涼邪,全部都召集到了衛生間的馬桶前。她一臉神秘地讓他們在馬桶圈上排排坐好,然後自己退後了幾步,臉上掛著那種即將宣佈驚天大秘密的、興奮又詭異的笑容。
“我最最親愛的小奴隸們!今天,是你們來到我身邊滿一個月的紀念日!為了慶祝這個偉大的日子,同時也為了獎勵你
們這一個月來的辛勤工作,我決定了—要賜予你們一份,獨一無二的、能夠讓你們的靈魂得到最終昇華的無上聖餐!”
她一邊說,一邊緩緩地解開了自己睡裙的腰帶。在六雙或狂熱、或緊張、或茫然的目光注視下,她背過身,蹲在了他們的面前。
“現在—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地看著!這可是我最最純粹的、未經過任何加工的、只屬於你們的恩賜哦!”
伴隨著一陣並不算好聽的聲音,一股濃郁得讓人幾乎要暈厥過去的氣味,瞬間充滿了整個衛生間。林小雅甚至連紙都懶得用,她站起身,一臉期待地轉過頭,指著馬桶裡那份還冒著熱氣的“聖餐”。
“那麼—現在,是驗收你們忠誠度的最後時刻了!誰,願意第一個來品嚐這份,我親手為你們製作的、充滿了媽媽的愛意的巧克力蛋糕呀?記住哦,第一個品嚐的人,今晚可以獲得在我腳心睡覺的特權哦!”
那五個被徹底征服的男人,在聽到“特權”兩個字的瞬間,眼睛裡迸發出了此生最亮的光芒!他們幾乎是同時從馬桶圈上跳了下去,爭先恐後地衝向了那堆汙穢之物,那副樣子,彷彿不是去吃屎,而是去爭奪一件價值連城的稀世珍寶。
“是我的!都別跟我搶!”
“我的!是我的!女王大人說了第一個有獎勵!”
“滾開!大祖宗的聖餐理應由大祖宗的直系後代品嚐!”
“放屁!我是二祖宗的親兒子!我最有資格!”
馬桶裡,那群曾經的社會精英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手腳並用地在那堆還冒著熱氣的穢物中爭搶不休,那副醜態百出的模樣,簡直比動物園裡搶食的猴子還要不堪。林小雅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場由她親手導演的鬧劇,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壞笑,可很快,她又覺得有些無趣了。
真是的—!光是搶有什麼意思嘛!一點緊張感和刺激感都沒有!不行不行,必須得加點調味料才行!讓他們明白,就算是吃屎,那也是女王我賞給他們的,不是他們想吃就能吃的!*
一個絕妙的主意在她腦中成型!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冰冷的、神明般的肅穆。她緩緩抬起自己那隻光裸的、穿著黑絲的腳丫,腳尖精準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踩在了馬桶的沖水按鈕上!
“咔噠—”
那一聲清脆的、機械裝置被啟動的聲響,在安靜的衛生間裡,彷彿是死神敲響的喪鐘!
馬桶裡那場瘋狂的爭奪戰瞬間靜止了!所有的小人,包括那個剛剛也加入戰局的涼邪,全都僵在了原地。他們緩緩地、動作僵硬地抬起頭,仰望著那座潔白的、即將爆發出吞噬一切的洪水的瓷器地獄,又看了看那個踩在按鈕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他們的女王。
一股無聲的、滅頂的恐懼,瞬間攫住了每一個人的心臟!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剛剛還叫囂著自己是“大祖宗後代”的CEO張啟元,第一個崩潰了!他連滾帶爬地從那堆穢物上摔了下來,整個人趴在溼滑的馬桶內壁上,對著上方的林小雅瘋狂磕頭,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女王大人!媽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衝走我!我還不想死!我還想永遠當您的狗啊!”
他的哭喊聲像是一個信號,剩下的人也瞬間反應了過來!
“嗚哇啊啊啊—!不要衝水!不要啊!我還不想跟這些髒東西一起被衝進下水道啊!”富二代孫哲嚇得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兩腿之間流出了一股黃色的液體,他指著身下的糞便,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錯了姑奶奶!我再也不搶了!您讓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求您饒了我吧!”
就連那個一直最冷靜的律師何偉,此刻也徹底失去了風度,他扶著那副沾滿了汙穢的眼鏡,語無倫次地大喊:“冷靜!女王大人請您冷靜!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故意殺人罪將會被判處—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們的生命是您最寶貴的財產!您不能就這麼輕易地毀掉我們啊!”
肌肉男雷健和醫生劉明翰更是直接嚇癱了,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嗚嗚”哀嚎,身體抖得像篩糠。
“媽媽—!不要!”那個十釐米高的涼邪也仰起頭,臉上寫滿了驚恐,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那份顫抖卻清晰可辨。
“哦呀—?現在知道求饒了呀?”林小雅看著馬桶裡這副眾生哭嚎的壯觀景象,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那冰冷的表情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殘忍的愉悅!“剛才不是還搶得很開心嘛?怎麼一下子就都變成愛哭鬼了呀?真是的,一點都不好玩。”
她說著,腳尖在沖水按鈕上輕輕地點了點,做出一個即將按下去的假動作。
“啊啊啊啊啊——!”
馬桶裡再次爆發出一陣響亮的哀嚎!
“好吧好吧—看在你們哭得這麼賣力的份上,女王我就大發慈悲地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好了。”林小雅無趣地擺了擺手,把腳從沖水按鈕上移開。她一把扯下身上那件真絲睡裙,露出底下那套黑色的蕾絲內衣,然後大喇喇地分開雙腿,直接站到了馬桶的正上方,擺出了一個極其不雅的姿勢。
她低頭看著下方那群劫後餘生、還在大口喘氣的小人,臉上露出了小惡魔般的壞笑。
“那麼—遊戲時間到!規則很簡單哦—等一下呢,會有一場金黃色的‘恩賜之雨’從天而降。你們要做的,就是在躲避‘聖餐’的同時,努力地躲開這場‘陣雨’!要是誰不小心被淋到了,哼哼—那他就只能自認倒黴,和那些屎尿一起,去下水道里開派對啦!那麼—我親愛的小奴隸們,準備好了嗎?遊戲—現在開始!”
話音剛落,一股溫熱的、金黃色的液體便從天而降,帶著“嘩啦啦”的水聲,如同一道小型的瀑布,直直地衝向馬桶的中央!
“快跑啊!”
“躲開!往兩邊躲!”
馬桶那小小的空間裡瞬間炸開了鍋!六個小人尖叫著、連滾帶爬地向四周散開!他們腳下踩著溼滑的糞便,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好幾個人直接腳下一滑,摔倒在地,沾了一身的汙穢!
林小雅“咯咯”地笑著,她根本不是漫無目的地在“下雨”,而是像個經驗豐富的獵人一樣,扭動著腰肢,刻意地操控著那股水流的方向,追逐著那些四散奔逃的獵物!
“這邊這邊!哎呀,差一點就淋到你了呢,張大CEO!”
“哈哈!小哲!你的屁股溼了哦!怎麼辦呀!”
那股金色的水流像一條致命的毒蛇,在馬桶裡橫衝直撞。涼邪憑藉著相對靈活的身手,勉強躲在馬桶內壁的最高處,暫時倖免於難。但那個肌肉最發達的雷健就沒那
麼好運了,他因為體型最大,行動最不便,直接被一道水流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心涼!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頭髮和肌肉線條流下,那股強烈的騷味讓他幾欲作嘔,但他根本不敢有任何抱怨,只能狼狽地繼續逃竄!
這場充滿了屈辱和惡臭的“躲避遊戲”持續了足足一分多鐘,直到林小雅心滿意足地結束了“降雨”。她看著馬桶裡那六個渾身溼透、沾滿了屎尿、狼狽不堪的小人,嫌惡地皺起了眉頭。
“嗚哇—!真是的!才玩了一下下就弄得這麼髒!噁心死了!”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從自己那頭黑茶色的長髮上,輕輕拔下了一根。她把這根纖細卻堅韌的頭髮絲垂進馬桶裡,像釣魚一樣,精準地勾住了離她最近的涼邪的衣領,把他從那片汙穢之地“釣”了上來。緊接著,她用同樣的方法,把剩下那五個已經徹底失去反抗意志的男人,一個接一個地撈了出來。
她捏著那根沾滿了汙物的頭髮絲,就像捏著什麼劇毒的垃圾,走到浴室裡那個早就放好了溫水的大號洗腳盆前,手一鬆,六個小人便尖叫著、如下餃子一般“撲通撲通”地掉進了水裡。
“好了—!既然弄髒了,就要好好洗乾淨才行!”
林小雅拿起旁邊的一大瓶沐浴露,連蓋子都懶得擰開,直接用牙咬開,然後對著盆裡猛地擠了好幾下!大量的、帶著濃郁花香的透明液體湧入水中,她伸出手指粗暴地攪了攪,瞬間激起了一大片綿密的白色泡沫。
最後,她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喟嘆,將自己那雙跑了一天、又被當成“懲罰工具”的腳丫,緩緩地、毫不客氣地,伸進了那盆充滿了泡沫、也充滿了六個驚恐小人的洗腳水裡。
“給我把你們自己,還有我這雙尊貴的腳!全都洗乾淨!要是等會兒我抬起腳來,在我的腳趾甲縫裡發現一丁點兒汙垢,”她的聲音在充滿水汽的浴室裡迴盪,顯得格外冰冷而清晰,“你們就給我把這盆洗腳水,全部喝光!”
第七章:慾望(NTR警告)“嘩啦啦—”
隨著林小雅將那雙雪白細膩的腳丫從盆中抽出,渾濁起泡的洗腳水劇烈晃動,差點將盆裡那幾個已經累得快要虛脫的小人掀翻。他們互相攙扶著,渾身溼淋淋地從那片泡沫地獄中爬了出來,身上那股子屎尿的惡臭總算被濃郁的沐浴露花香所取代。
“好了好了—!都給我出來!”林小雅用一張超大的浴巾胡亂地擦了擦腳,然後赤裸著身體,像只心滿意足的貓一樣,一個猛子扎進了那張柔軟得能把人吞噬掉的大床上,舒服地蹭了蹭臉頰。
六個小人,包括那個十釐米高的涼邪,以最快的速度集合在了床腳下,整整齊齊地跪成一排,等待著女王下一步的指令。
“嗯—!”林小雅趴在床上,用手肘撐起上半身,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新手機,臉上掛著那種即將開啟新遊戲時的、無比興奮的笑容,“既然你們都洗乾淨了,那就不能再是那麼丁點兒大了呀!不然玩起來多不盡興啊—!”
她熟練地打開那個藍色的“Size control”APP,界面上,代表著六個僕人的小光點正聚集在一起。她伸出纖長的食指,在那條控制尺寸的滑動條上輕輕一劃—從代表著“微小”的左端,一口氣拉到了中間某個特定的刻度上!
“那麼—見證奇蹟的時刻到啦
—!”
跪在床腳下的六個小人,幾乎是同一時間感覺到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從骨髓深處傳來的撕裂與拉伸感!他們的身體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抓住,強行向四面八方拉扯!骨骼發出“噼啪”的脆響,肌肉和皮膚都在以一種違反自然規律的方式瘋狂增生!幾秒鐘後,這種恐怖的“成長”才停了下來。原本只有一釐米或十釐米高的他們,此刻,全都變成了不多不少,正好二十釐米的高度!
“呀—!這個尺寸!這個尺寸剛剛好嘛!”林小雅開心地拍了拍手,她看著眼前這六個像是手辦娃娃一樣大小的、赤裸的男人,滿意得不得了,“那麼—!我親愛的小奴隸們!為了慶祝你們的‘成長’,女王我決定了!現在開始,進行第一次,也是最盛大的—全身SPA護理!”
她說著,便將整個身體舒展開來,以一個極其誘人的姿勢趴在了床上,光滑的後背、渾圓的臀部和修長的大腿,構成了一片廣闊而白皙的“大陸”。
“都別愣著了呀!快點上來!女王大人的身體,已經等不及要接受你們的服務了哦!”
六個二十釐米高的小人立刻行動了起來!他們手腳並用地爬上那張對他們來說如同運動場般巨大的床,然後迅速分工。律師何偉和醫生劉明翰負責兩條大腿,他們從旁邊的小桌子上,合力抬來一小瓶精油,小心翼翼地滴上幾滴,然後用他們那已經能夠熟練掌握力度的手掌,開始進行推拿。富二代孫哲和肌肉男雷健則負責背部和腰臀,他們的手法雖然粗糙,但勝在賣力。而CEO張啟元,則被分配到了最重要的肩頸部位。涼邪則拿著一片寬大的芭蕉葉—這是林小雅專門買回來當“裝飾品”的—站在一旁,賣力地為女王大人扇著風。
林小雅舒服得哼哼唧唧,幾乎快要睡著了。她隨意地把頭偏向一邊,視線正好對上了那個正在她肩膀上賣力按壓的張啟元。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不變態、不扭曲的情況下,如此近距離地、清晰地看清這個男人的臉。
等、等等—!這傢伙—!
林小雅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這個傢伙不就是CoCo那個賤人天天掛在嘴邊的科技新貴嗎!我靠!之前光聽她吹牛逼說長得多帥多帥,老孃還以為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呢!沒想到—!沒想到居然是真的啊!而且還是這種極品!這高挺的鼻樑!這鋒利的下頜線!還有這雙眼睛—雖然現在裡面全是恐懼,但要是換個場景—!*一股熱流猛地從她的小腹竄起,以一種不可阻擋的勢頭,迅速湧向了雙腿之間最私密的地方!她感覺到那裡在一瞬間就變得泥濘不堪,一股酥麻的、空虛的癢意,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不行不行不行!太浪費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啊!讓這種極品帥哥光是給我按摩肩膀,簡直比把他直接殺掉還要浪費資源!這張臉—這張臉要是被我騎在身下,一邊哭著求饒一邊被我玩弄的話—那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啊!啊啊啊—!光是想想!光是想想就要忍不住了啊!對!就這麼辦!這可是我專屬的、可以隨意變換尺寸的、活生生的性玩具啊!*這個瘋狂的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林小雅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猛地轉過頭,那雙燃燒著慾望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張啟元!她伸出手
,那塗著鮮紅蔻丹的指甲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眼看就要一把將這個新發現的“玩具”抓到自己身下!
可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張啟元的前一刻,她的動作,卻莫名其妙地停住了。她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越過張啟元的頭頂,飄向了那個正在床的另一頭,賣力地用芭蕉葉為她扇風的、那個同樣只有二十釐米高的涼邪身上。
搞什麼啊—!我—我為什麼要看這個傢伙啊!我是女王誒!我想跟誰做就跟誰做!想怎麼玩就怎麼玩!這都是我的所有物!我—我根本就不需要徵求任何人的同意!可是—可是—!*
那股剛剛還熊熊燃燒的慾望之火,不知為何,突然減弱了幾分。一種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心虛般的情緒,悄然爬上了心頭。
正在賣力扇風的涼邪,感覺到了那道幾乎要將他洞穿的灼熱視線。他扇動的動作一頓,抬起頭,正好對上了林小雅那雙充滿了複雜情緒的眼睛。他先是一愣,臉上露出了茫然和不解。但僅僅過了不到一秒,那份茫然就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豁然開朗的、絕對的、不帶任何雜質的理解與忠誠!
他放下了手中的芭蕉葉,對著林小雅的方向,恭恭敬敬地跪了下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鼓勵和縱容。他張開嘴,用不大卻無比清晰,甚至帶著幾分欣慰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道:“女王媽媽,您想做什麼,都可以的。”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又像是一劑強心針,瞬間擊中了林小雅!所有的心虛、所有的猶豫,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她那雙原本還有些動搖的眼睛,再次燃燒起了無比旺盛的、純粹的慾望之火!
“嘿—!嘿嘿嘿嘿嘿!”
她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征服快意的浪笑!她猛地轉回頭,一把就揪住了還在她肩膀上發愣的CEO張啟元的頭髮,將他整個人都從自己的背上提了起來,粗暴地扔到了自己面前的枕頭上!
“你聽見了嗎?我親愛的新玩具—”林小雅的臉上掛著女王般殘忍又美麗的笑容,她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個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嚇得瑟瑟發抖的男人,然後伸出舌頭,緩緩地、色情地舔過自己那乾澀的嘴唇。
“我的騎士,已經為我吹響了衝鋒的號角了哦—”
林小雅那充滿了征服快意的浪笑聲在房間裡迴盪,她猛地從床上翻身坐起,那雙燃燒著慾望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鎖定了面前那六個已經嚇得不知所措的二十釐米小人。
“不過呢—”她的視線在涼邪臉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掃過雷健、何偉、孫哲和劉明翰,臉上露出一個無比甜美又惡毒的笑容,“在主菜上桌之前,總得先把礙事的餐具都收走才行呀!”
她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除了那個被她選中的“主菜”張啟元之外,剩下五個小人,包括涼邪在內,身體瞬間又被那股熟悉的、恐怖的撕扯感所包裹!他們的身體在一陣無聲的扭曲中,被極速壓縮,從二十釐米的高度,瞬間變回了比米粒還要小的、一毫米的大小!
“啊—!變回來了!這才是你們應該有的尺寸嘛!”林小雅開心地拍了拍手,她小心翼翼地把那五個幾乎要看不見的黑色小點從床上捻起來,然後像是倒垃圾一樣,把他們全都扔進了自己那隻剛脫下來不久的、還散發著溫熱皮
革和汗水氣味的紅底高跟鞋裡。
“在裡面給我乖乖待著哦!要是敢把我的鞋子弄髒,等會兒就把你們全都黏在鞋底,去馬路上壓成標本!”她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腳上那隻已經有些潮溼的黑色絲襪,揉成一團,毫不客氣地塞進了鞋口,將裡面那片狹小黑暗的空間徹底封死。
做完這一切,她才心滿意足地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個還愣在枕頭上,唯一一個保持著二十釐米身高的男人—張啟元。
“那麼—我親愛的新玩具,現在,輪到你了哦。”
林小雅舔了舔嘴唇,再次劃開手機屏幕,這一次,她將代表著張啟元的光點,從二十釐米的刻度,一口氣直接拉到了最右端的“正常尺寸”!
“轟—”
一股比剛才劇烈百倍的膨脹感瞬間爆發!張啟元的身體像是被吹爆的氣球一樣瘋狂漲大!床單被他不受控制的身體撐得發出撕裂般的聲響!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那個二十釐米高的“手辦娃娃”,就已經變回了那個身高超過一米八的、身材挺拔的、英俊的科技公司CEO!
他赤裸地跪坐在那張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大床上,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從地獄到天堂般的變化而劇烈地喘息著,大腦一片空白。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恢復了正常大小的手掌,又看了看面前那個同樣赤裸著,正用一種審視玩物的眼神打量著自己身體的、他的女王。
“噗通”一聲。
張啟元對著林小雅,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他沒有說話,但那雙曾經銳利而充滿野心的眼睛裡,此刻卻湧出了大顆大顆滾燙的淚水!那不是屈辱的淚水,也不是恐懼的淚水,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因為被神明“選中”而感到的、無上的、狂喜的淚水!他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任人宰割的微小生物,而是被女王從萬千螻蟻中親自挑選出來、用來服侍她的、唯一的祭品!這份榮耀,這份恩賜,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我的—女王大人—”他哽咽著,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不已,“謝謝您—謝謝您選擇了我—!我、我張啟元—!從這一刻起,我的一切,我的靈魂,我的肉體,都完完全全只屬於您一個人!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任何事!”
“哦呀—?看來你很開心嘛。”林小雅看著他這副感激涕零的醜態,嘴上發出不屑的嗤笑,身體深處那股被背叛感催化出的興奮卻愈發高漲。
沒錯—就是這樣!就是要這種表情!這傢伙越是感激我,越是覺得這是無上的榮耀,我就越是興奮!那個傻瓜(涼邪)看到我被別的男人這樣侍奉,會是什麼表情呢?會不會生氣?會不會嫉妒?啊啊啊—!光是想想就讓人忍不住了啊!*她懶洋洋地張開雙腿,以一個極其不雅卻又無比誘惑的姿態躺在床上,那片因為情動而早已變得泥濘不堪的、神秘的三角地帶,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張啟元的眼前。
“既然你這麼想感謝我,那光用嘴說可不行哦。”林小雅的聲音變得嘶啞而充滿魅惑,“現在,用你的行動,來證明你的忠誠吧。我的新玩具,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取悅你的女主人,對吧?”
“是!我的女王!”張啟元像是得到了聖旨,他用一種近乎朝聖般的姿態,爬到了林小雅的兩腿之間。他沒有立刻開始,而是先伸出雙手,像捧著稀世珍寶一樣,輕輕地分開了那兩片豐腴
溼潤的陰唇。當那顆小巧挺立、因為興奮而充血變得嫣紅的陰蒂,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他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您—您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藝術品—”
說完,他便低下頭,將自己溫熱的、柔軟的舌頭,覆了上去。
“啊嗯—!”
一股強烈的、酥麻的電流瞬間從身體最敏感的那一點炸開,順著脊椎一路向上,直衝天靈蓋!林小雅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高亢的浪叫!她雙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單,那雙修長的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張啟元的脖子!
“哈啊—!哈啊—!對—!就是那裡!就是那裡啊!”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而劇烈顫抖,“你這傢伙—!舌頭還挺會動的嘛!快—!再用力一點!給我用力的吸!把那裡面的水全都給我吸出來!”
張啟元的舌頭靈活得像一條蛇,他不僅僅是在舔舐,更是在用一種無比虔誠的態度,探索著這片神聖的領域。他的舌尖時而如羽毛般輕柔地掃過那顆敏感的陰蒂,時而又變得強硬,深深地頂入那微微張開的、不斷湧出愛液的陰道口。他甚至還用牙齒,輕輕地、帶著挑逗意味地啃咬著那兩片肥厚的大陰唇,每一次輕咬,都能換來林小雅一陣更加高亢的尖叫!
“嗚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哈啊—!你這個—!你這個該死的自慰棒!太會了啊你!”
林小雅感覺自己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不斷疊加、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身下那片禁地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縮、痙攣,一股更加溫熱的、大量的愛液,從深處洶湧而出,將張元的整張臉都弄得一片溼滑!
“哈啊—哈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哈啊—!你這個—!你這個該死的自慰棒!太會了啊你!”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顫抖,林小雅那雙纏在張啟元脖頸上的修長雙腿猛地收緊,腳背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黑色的絲襪在燈光下反射出近乎妖異的光澤。張啟元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洪流從身下的秘穴中噴薄而出,將他的臉頰和嘴唇徹底浸溼,那股帶著腥甜氣味的液體是他忠誠的最好證明。他非但沒有感到任何不適,反而更加興奮地、大口地吞嚥著女王的恩賜,舌頭還在賣力地清掃著戰場,將每一滴愛液都捲入腹中。
“呼—呼—哈—”林小雅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剛才那陣突如其來的、山崩海嘯般的高潮幾乎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她的眼神有些渙散,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
張啟元見狀,立刻從她兩腿之間退了出來。他沒有一絲遲疑,而是以一種無比虔誠的姿態,爬到林小雅的腳邊,抓起她那隻因為高潮而微微抽搐的、穿著黑絲的腳丫,放到了自己的嘴邊。
“我偉大的女王,您辛苦了。”他一邊說著,一邊用舌頭仔仔細細地開始舔舐那雙完美的腳,從腳踝到腳跟,再到每一根腳趾的縫隙,那副恭敬的模樣,彷彿是在清潔一件剛剛從神殿中請出的聖物,“請允許卑微的我,為您獻上我的全部,讓您體驗到至高無上的快樂。”
“嗯—?還挺懂事的嘛。”林小雅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她眯著眼睛,看著那個正在賣力舔舐自己腳丫的
男人,又看了看他那根因為興奮而早已變得硬如鋼鐵、頂端還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陰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哼—!看在他這麼賣力的份上,就讓他進來好了。不過—!可不能讓他覺得這是應得的獎勵!必須得讓他明白,就算是在做愛,他也是在服侍我!是在履行一個工具的職責!*
她突然抬起另一隻腳,毫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張啟元的臉上,將他的臉和自己那隻正在被舔的腳緊緊地壓在了一起!溫熱的腳心堵住了他的口鼻,那股濃郁的、混合了汗味和沐浴露花香的味道瞬間充滿了他的呼吸。
“那麼—我的好玩具,既然你這麼想進來,也不是不可以哦。”林小雅的聲音帶著幾分命令,幾分施捨,“但是呢,在進來之前,你總得先讓你的女主人,好好地檢查一下你的‘尺寸’和‘硬度’,對不對呀?萬一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鑞槍頭,那豈不是太掃興了!”
說完,她便夾緊了雙腿,那片剛剛才被開發得泥濘不堪的溼潤秘穴,此刻正緊緊地閉合著,散發著誘人又危險的氣息。
“現在,用你的這個,”她用被踩住的那隻腳的腳尖,輕輕地點了點他胯下那根雄偉的陰莖,“給我把我的腿分開!記住哦,只能用它,不準用手!要是頂不開,或者弄疼我了,你就乖乖地回去當我的舔腳奴吧!”
“遵命!我至高無上的女王!”
張啟元的聲音從腳心下傳來,顯得有些悶,但那語氣中的狂喜和激動卻絲毫沒有減弱!他立刻調整姿勢,挺起腰,將自己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滾燙堅硬的陰莖,對準了林小雅那緊緊併攏的、散發著幽香的大腿根部!
堅硬的龜頭觸碰到那片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肌膚,那截然不同的觸感讓兩個人都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張啟元開始用龜頭的頂端,在那條緊閉的腿縫間,緩慢而又堅定地向上摩擦、開拓!他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朝聖的虔誠,每向上推進一分,都像是在攻克一座神聖的堡壘。
“啊—!嗯—!”林小雅的身體再次因為這陌生的刺激而繃緊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堅硬的肉柱正在她的大腿內側留下灼熱的軌跡,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不僅沒有成為阻礙,反而因為摩擦而產生了更多的、細密的快感!她忍不住扭動著腰肢,雙腿在無意識地分合,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請。
“快—!快點啊!你這個沒用的東西!”她嘴上不耐煩地催促著,身體卻誠實地為他敞開了一道更寬的縫隙,“就這點力氣嗎?這點力氣還想讓你的女王舒服?給我用力頂進來!”
得到了鼓勵,張啟元低吼一聲,腰部猛地發力!那根被愛液和汗水濡溼的陰莖,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防線,堅硬的頭部“噗嗤”一聲,滑進了那兩片豐腴的大腿根之間,緊緊地擠壓在那片神秘的、毛髮稀疏的區域!雖然還沒有真正地進入,但那緊密的、被柔軟腿肉和溼滑絲襪包裹的感覺,已經讓他爽得快要昏厥過去!
“很好—!看來硬度還算合格嘛。”林小雅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緩緩地鬆開了踩著他臉的腳。她分開了雙腿,露出了那片早已氾濫成災的、不斷翕張著的溼潤穴口。
“那麼—最終測試現在開始!”她用腳尖勾住張啟元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那雙燃燒著慾望
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進來吧,我的自慰棒!讓你的女王好好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那麼好用!”
張啟元發出一聲興奮的嘶吼,他扶正那根已經對準了目標的陰莖,腰部再次向前一挺—!
“噗嗤—!”
滾燙而粗大的龜頭撕開那層柔軟溼滑的阻礙,沒有絲毫停滯地、長驅直入!那緊緻、溼熱、不斷蠕動收縮的內壁,像一張貪婪的小嘴,瞬間就將他吞噬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被徹底填滿的、前所未有的充實感,讓林小雅發出了一聲劃破天際的、混雜著痛苦與極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雙腿以一種本能的姿態,緊緊地盤上了張啟元的腰!
“好、好大—!好燙—!哈啊—!徹底—!徹底被你撐開了啊!”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手死死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混蛋—!你這個混蛋!不準動!先不準動!讓、讓我先適應一下—!哈啊—!”
張啟元聽話地保持著進入的姿勢,一動不動。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已經完全沒入對方身體的陰莖,和那片因為他的進入而變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一種巨大的、征服了神明的滿足感和成就感油然而生!他不僅沒有因為不能動而感到焦急,反而有了一種變態的、拖延時間的施虐快感!
他低下頭,將嘴唇湊到林小雅的耳邊,用嘶啞的、充滿磁性的聲音輕聲說道:“我的女王,我美麗的主人,您感覺怎麼樣?我的尺寸,還讓您滿意嗎?它現在,正被您最溫暖、最溼潤的地方緊緊地包裹著,感受著您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戰慄—”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抓住了林小雅那隻還在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的、穿著黑絲的腳踝,然後將其放到了自己的嘴邊,伸出舌頭,在那光滑的絲襪上輕輕地舔舐起來。
“哈啊—!你這傢伙—!哈啊—!”林小雅感覺自己的大腦又要宕機了!身下被一根滾燙的鐵棒撐得滿滿當當,而自己的腳,卻被這個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用一種無比虔誠的姿態舔舐著!這種充滿了矛盾和背德感的、極致的刺激,讓她的小腹深處再次湧起了一股難以抑制的騷動!
“別—別舔了—!快動!快給我動起來啊!”她用那隻沒被抓住的腳,胡亂地踹著張啟元的後背,急切地催促著,“我要你—!現在就要你!快點—!快點給我動起來!把我—!把你的女王—!徹徹底底地幹到壞掉啊!”
得到女王的許可,張啟元那原本被壓抑的獸性瞬間釋放,他甚至感激涕零地把這視為一種無上的賞賜。他雙手死死扣住林小雅豐滿的臀肉,那裡柔軟得陷進了指縫,讓他愛不釋手。腰部開始有節奏地擺動,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就在溼滑緊緻的肉穴裡大開大合地抽送起來。
“噗滋——噗滋——”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愛液被擠壓的淫靡水聲,龜頭頂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毫不留情地刮擦過內壁上每一處敏感點。林小雅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又美麗的弧線,她那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隨著張啟元的動作而劇烈晃動。
“啊!哈啊——!就是這樣!用力!再用力點!把你那根東西整根都沒入進來!”
她大聲地叫喊著,毫無顧忌地宣洩著體內的快感。這種被完全填滿、被狠狠貫穿的感
覺讓她頭皮發麻,眼前炸開一團團白光。張啟元不僅腰下賣力,嘴上更是沒閒著,他一邊像打樁機一樣瘋狂聳動,一邊虔誠地捧著林小雅那隻還在微微抽搐的腳,伸長舌頭,將腳趾縫裡的每一滴汗水都捲入口中,發出嘖嘖的水聲。
“女王大人的腳真香……哪怕是被女王的水噴了一臉,也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事!您的肉穴好緊,好熱,咬得奴才好舒服!奴才願意死在您的肚皮上!”他含糊不清地表著忠心,那副既淫蕩又卑微的模樣,極大地滿足了林小雅變態的征服欲。
這種被商界精英跪舔、操弄的感覺,比任何名牌包都要來得刺激。林小雅感覺到體內那股熱流越積越多,單純的被動承受已經無法滿足她膨脹的慾望。她猛地直起身子,雙手推在張啟元的胸口上,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
“你也配我要死要活?現在輪到我來玩你了,躺好別動!”
她跨坐在張啟元的腰腹之上,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因為這短暫的分離而從穴口滑出一截,帶出一大股晶瑩剔透的黏液,拉著絲掛在兩人連接的地方。林小雅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個對她言聽計從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又嫵媚的笑。她雙手撐在張啟元的胸肌上,緩緩下沉腰肢,那溼潤紅腫的陰戶再次將那根巨物一點一點地吞噬殆盡。
“喔——!女王大人……您裡面……太會夾了……”張啟元被那緊緻的吸吮感爽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挺腰想要迎合。
“啪!”
林小雅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聲音清脆響亮。
“誰讓你動的?給我老實點!這是我的騎乘時間!”
她教訓完不聽話的公狗,開始按照自己的節奏擺動腰臀。她在張啟元身上起起伏伏,那兩團雪白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彈跳,乳波盪漾,頂端的紅櫻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軌跡。她享受這種完全主導的感覺,每一次下坐都精準地讓龜頭碾過自己最酸爽的那一點,每一次抬起又讓肉壁緊緊絞住柱身,不讓它輕易逃脫。
這是一場長達數十分鐘的耐力賽。汗水順著林小雅的額角滑落,滴在張啟元赤裸的胸膛上。房間裡充斥著肉體拍打的啪啪聲和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林小雅玩膩了溫柔的研磨,眼中的慾火越燒越旺,她再次抓著張啟元的肩膀,命令他坐起來,兩人面對面擁抱在一起。
“抱緊我!現在!我要你像條瘋狗一樣幹我!把我幹穿!快點!”
張啟元得令,立刻反客為主,那一身在健身房練出來的腱子肉此刻發揮了最大的作用。他雙臂如同鐵鉗般箍緊林小雅的腰,把她整個人都要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下半身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那撞擊的頻率快得只能看到殘影,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鑿進花心深處,撞得林小雅子宮口都在發顫。
“啊啊啊——!太深了!那個地方——!只要那個地方!哈啊——!你要把我弄壞了!”
林小雅尖叫著,指甲深深掐進張啟元的後背,劃出一道道血痕。那種直達靈魂的快感像海嘯一樣將她淹沒,她唯一的意識就是緊緊夾住體內那根正在逞兇的兇器,索取更多,更多。
“要去了——!女王——!我忍不住了!”張啟元低吼一聲,最後幾十下深頂幾乎是用盡了畢生的力氣。
“給我也——啊啊啊——!射給我!
全部都給我!”
伴隨著林小雅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從子宮口噴湧而出,澆灌在龜頭上。與此同時,張啟元也達到了極限,那根粗大的陽具在穴心深處跳動著,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那片溫暖緊緻的領地,把林小雅的小腹都要燙熟了。
兩人緊緊相擁著顫抖了好一會兒,直到餘韻慢慢散去。林小雅渾身癱軟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一絲淫靡的口水。
張啟元雖然也累得夠嗆,但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身份。他小心翼翼地把已經疲軟下來的陰莖抽出來,看著那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穴口,正不斷往外吐著混合了精液和愛液的白濁液體,心裡充滿了變態的滿足感。
他沒有休息,而是立刻爬到了林小雅的兩腿之間,把頭埋了下去。這也是他作為性奴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清理戰場,以及確保主人的餘興得到滿足。
粗糙溫熱的舌頭再一次貼上了那片敏感的軟肉。張啟元像一條不知疲倦的狗,極盡耐心地舔舐著林小雅的陰唇、會陰,甚至把舌尖探進陰道口,把裡面那些溢出來的液體全部捲進嘴裡嚥下。此時林小雅的陰蒂經過高潮的洗禮變得格外敏感,哪怕是最輕微的觸碰都能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恩……哼……”林小雅閉著眼睛,享受著這種頂級的口舌服務。
張啟元的舌頭靈活地打著圈,時輕時重地吸吮著那顆充血的小豆豆,偶爾用牙齒輕輕刮蹭一下,引起林小雅一陣陣細微的顫慄。他就這樣不知疲倦地侍奉了整整十分鐘,直到林小雅的呼吸再次變得平穩,甚至有點不耐煩起來。
“行了,別在那兒舔了,弄得全是口水味。”
林小雅毫無預兆地抬起腳,一腳踹在張啟元的肩膀上,把他蹬得向後滾了兩圈,差點掉下床去。她根本不在意這男人剛才有多賣力,對她來說,工具用完了就該扔一邊去。
“還沒夠呢。”
林小雅翻了個身,動作慵懶地趴在床上,把臉埋進鬆軟的枕頭裡。雖然剛才那一發確實很爽,但那種不僅是生理上的,更多是心理上對於權力和支配的渴望,讓她覺得自己還可以再來一次。
她慢慢地把腰塌下去,那圓潤飽滿、還帶著微微紅印的屁股高高撅起,兩腿大大地分開,把那那個剛剛被狠狠使用過、依然溼漉漉的粉色肉洞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對著被踹到一邊的張啟元晃了晃。
“還愣著幹嘛?沒看見我已經準備好了嗎?”她側過頭,那一縷被汗水打溼的髮絲貼在臉頰上,眼神裡透著一股勾人的邪氣和不容違抗的命令,“是不是要我請你啊?滾過來,從後面,再給我把這窟窿填滿!”
林小雅那帶著命令和催促的沙啞嗓音,對張啟元來說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動聽的聖旨。他那剛剛因為高潮而略微疲軟的陰莖,在聽到命令的瞬間,再次以驚人的速度充血、膨脹,變得比之前更加堅硬滾燙。他立刻從床上爬起,繞到趴在床上的林小雅身後。那片因為剛剛結束的激情而顯得紅腫不堪、依舊溼滑泥濘的風景,以及那隨著呼吸微微顫動的、豐腴雪白的臀肉,讓他忍不住吞嚥了一口口水。
他沒有絲毫遲疑,扶著自己那根猙獰的肉棒,對準了那不斷翕張著、邀
請著他進入的溼熱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是一種比之前更加野蠻、更加毫無阻礙的貫穿!粗大的陰莖長驅直入,狠狠地、一捅到底!直接撞上了那最深處的、敏感的宮頸口!
“呀啊啊啊啊啊——!”
林小雅發出了一聲短促又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向前竄了一下!從後面進入的姿勢,讓那根肉棒捅得更深、更重,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給搗爛!這種狂野而充滿了侵略性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攀附住身下的床單,承受著這一波又一波永無止境的衝擊!
張啟元雙手抓著她那兩瓣豐腴的臀肉,像是抓住了自己人生的方向盤,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他將林小雅的腰向下按,讓她的屁股撅得更高,這個角度使得他的每一次挺入都能達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房間裡只剩下“啪、啪、啪”的、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林小雅那已經不成調的、支離破碎的呻吟。
“哈啊—!哈啊—!不行—!太深了—!要、要被你捅穿了啊—!混蛋—!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貨—!”
她嘴裡雖然罵罵咧咧,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撞擊,屁股甚至主動地向後迎去,追求著更加激烈的碰撞。汗水浸溼了她的頭髮,貼在漲紅的臉頰上,那雙總是帶著算計的吊梢眼此刻早已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迷離的、純粹的慾望。在又一輪持續了近一個小時的瘋狂鞭撻後,伴隨著兩人同時發出的一聲滿足的嘶吼,這場翻雲覆雨的痴纏才總算暫時告一段落。
林小雅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床上,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而張啟元,則在短暫的喘息後,立刻恢復了他作為性奴的自覺,不知疲倦地開始用嘴巴和舌頭為他的女王進行著戰後清理。
第八章貢奴的作用當身體的激情逐漸褪去,林小雅那顆精於算計的大腦又開始高速運轉起來。她趴在床上,感受著張啟元那溫熱的舌頭在自己腿間遊走,眼神卻飄向了窗外。錢是到手了,仇也報了,可這幾百萬總有花完的一天。把這幾個曾經的社會精英就這麼關在家裡當玩具,是不是太浪費了?他們每個人的人脈、資源、賺錢的能力,那可都是一筆無法估量的巨大財富啊!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心中成型。她要把他們放回社會,讓他們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繼續當CEO、當大律師,但這一次,他們不再是為自己工作,而是為她,為他們唯一的女王,創造源源不斷的財富!
可是,問題也隨之而來。把他們變回去,讓他們回到那個充滿了誘惑的世界裡,萬一他們脫離了掌控怎麼辦?萬一他們找人來對付自己怎麼辦?這點風險,林小雅可冒不起。
“喂—!”她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煩躁。她一腳把還在自己腿間賣力的張啟元踹開,然後對著床腳的方向喊道,“小狗!滾過來!”
下一秒,涼邪的身影便從床腳的陰影處出現,他被恢復到了二十釐米的大小,恭敬地跪在了床邊。
林小雅將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最後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總之,我需要一個能讓他們乖乖聽話,給我當牛做馬,又絕對不會背叛我的方法!你那個破APP,到底能不能做到!”
涼邪靜靜地聽完,臉上沒有任
何驚訝的表情。他抬起頭,那雙總是很平靜的眼睛裡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用一種無比篤定的語氣說道:“可以的,媽媽。請給我一點時間,我可以對APP進行一次徹底的升級。我會為它加入一個強大的人工智能監控模塊,我稱之為‘忠誠衛士’。它可以通過網絡,24小時不間斷地監控他們所有的通訊、言論,甚至通過分析他們的心率和微表情來判斷他們的行為。一旦檢測到任何對您的不忠、或者企圖反抗的念頭,向外人透露您的身份,AI就會立刻自動觸發懲罰機制。直接將其縮小至一微米,那是一個比塵埃還小的世界,世上再無這個人。從此以後,他們將成為您最忠誠、最有效率,也最不敢犯錯的賺錢工具。”
這個方案,完美得讓林小雅都挑不出一絲毛病!她看著眼前這個只有二十釐米高,卻彷彿無所不能的男人,臉上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燦爛的笑容。
之後的半個月,出租屋裡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和諧的日常。
林小雅徹底過上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廢人生活,每天的生活就是購物、美容、以及在心血來潮時,把張啟元變回正常大小,然後在新買的超大浴缸裡、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甚至是在廚房的料理臺上,進行各種花樣的、純粹以發洩慾望為目的的性愛。張啟元對此甘之如飴,每一次被“臨幸”,都讓他覺得自己是那個最受恩寵的奴隸。
而涼邪,則像個不知疲倦的工匠,在他的那個由書本和紙箱搭建的迷你實驗室裡,夜以繼日地進行著研究。微小的電火花在他指尖跳躍,一行行復雜的代碼在微型屏幕上飛速滾動。
這天傍晚,當林小雅剛剛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飯後運動”,正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一邊吃著進口櫻桃,一邊用腳使喚著二十釐米大小的雷健給她捏腿時,涼邪發送過來一個軟件,Size control 2.0,林曉雅點擊下載,看到了一個女性AI角色“媽媽,”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更多的,是完成了使命的平靜與驕傲,“‘忠誠衛士’系統,已經成功載入,隨時可以啟動,您只需要告訴它需要觸發縮小的條件,比如向外透露您的消息時瞬間縮小至一微米,它就會24小時不停檢測,一旦違反變回執行”
“太棒了—!我的小狗狗果然是全世界最能幹的!”林小雅興奮得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她看著手機裡的AI角色,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樣愛不釋手地把玩著,然後,她將目光投向了房間的各個角落。
她先是從那隻散發著惡臭的運動鞋裡,把那幾個被當成“除臭劑”的、已經奄奄一息的小人倒了出來,然後又把剛被她用完就變回二十釐米大小,正在角落裡“反省”的張啟元,以及正在給她捏腿的雷健和扇風的涼邪,全部召集了過來。
她坐在沙發上,將所有的奴隸,都恢復到了二十釐米的大小,讓他們在自己的腳下,整整齊齊地跪成了一排。
林小雅翹起二郎腿,那雙雪白細膩的腳丫在空中晃了晃,臉上掛著女王般威嚴而又充滿期待的笑容,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即將宣佈重大發表的語氣,緩緩開口。
“好了,我的小奴隸們,都到齊了吧。今天,女王我有一個重大的發表,要宣佈你們未來的新工作哦
—”
林小雅那懶洋洋又帶著幾分莊重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跪在她腳下的六個二十釐米高的小人,全都屏住了呼吸,用一種無比虔誠和狂熱的目光仰望著他們唯一的神明。
哼哼哼—看看他們這副緊張的樣子!簡直就像是等待著學期末成績單的小學生一樣!可愛!真是太可愛了呀!不過呢—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對他們來說,可能比世界末日還要可怕哦!*
林小雅清了清嗓子,她故意停頓了很久,充分享受著這片由她一手締造的、令人窒息的寂靜。然後,她才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仁慈”和“悲憫”的語氣開口。
“我親愛的小寶貝們,你們跟在我身邊,也已經有一個月了呢。這一個月裡,你們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哦—”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隻光裸的、雪白細膩的腳丫,用大腳趾的趾尖,挨個輕輕地點過每個人的頭頂,“你們很努力,很聽話,也很—美味。所以呢,身為你們仁慈的女王,我決定了—”
她的臉上突然露出一個無比聖潔、無比溫柔的、天使般的笑容。
“—我決定,把你們放回到那個你們曾經生活過的,無聊的現實世界裡去。”
轟—!
這句話,對這六個早已將這裡視為神國、將林小雅視為唯一信仰的奴隸來說,無疑於神明親口宣佈的“神罰”!
整個房間的空氣凝固了。那六張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獲得解放的喜悅,取而代之的,是徹徹底底的茫然、不敢置信,以及隨之而來的、滅頂的恐慌和絕望!
“不—!女王大人!為什麼啊!”
那個最先反應過來的CEO張啟元,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他連滾帶爬地撲到林小雅的腳邊,雙手死死地抱住她纖細的腳踝,那張英俊的臉龐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而扭曲,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我們做錯了什麼嗎?是我們侍奉得不夠好嗎?求求您!求求您不要趕我們走啊!我們不想回到那個沒有您的世界去!那個世界對我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啊!”
“是啊!媽媽!不要拋棄我們!”富二代孫哲也哭喊了起來,他抱著林小雅的另一隻腳,把臉埋在她溫暖的腳心上,哭得渾身抽搐,“我不要再當什麼富二代了!我只想一輩子當您的舔腳奴!求您了!別趕我走!”
一時間,整個客廳都被此起彼伏的哀嚎和求饒聲所淹沒。他們哭得比當初被縮小、被折磨時還要悽慘,彷彿被主人拋棄,是比死亡還要可怕一萬倍的懲罰。
“哎呀呀—真是的,哭什麼呀,一個個的。”林小雅看著腳下這副壯觀的“忠犬挽留圖”,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但臉上卻裝出一副為難又無奈的表情,“你們以為我捨得你們嗎?可是呢,一直把你們關在家裡,女王我也會餓肚子的呀。你們得回到原來的世界,去為我,為我們這個偉大的‘神國’,創造財富才行哦!”
她拿起手機,點開了那個已經升級到2.0版本的、圖標是一個戴著王冠的Q版女王頭像的APP。一個充滿了科技感和冰冷感的女性AI合成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
“‘忠誠衛士’系統已激活。正在等待女王大人輸入核心指令。”
林小雅將手機屏幕轉向腳下那群還在抽泣的小人,讓他們能清晰地看到那上面簡潔又充滿壓迫感的界面。
“都給我看好了哦
!這,就是你們新的‘生命線’!”她用女王般威嚴的口吻宣佈道,“從今天起,你們每個人,每個月,都必須完成一次對我的‘朝貢’!也就是—嚐到我最最純粹的腳汗的味道!如果一個月內,沒有完成這項任務,‘忠誠衛士’就會自動判定你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無比甜美又惡毒的笑容。
“—然後,將你縮小至一微米,讓你從這個世界上,徹徹底底地,消失哦。”
這個規則讓六個人猛地一愣,絕望的臉上瞬間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們沒有被拋棄!他們還有機會侍奉女王!
“當然啦—”林小V雅話鋒一轉,那精於算計的本性再次暴露無遺,“女王我的腳丫子,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想舔就能舔的哦!每一次的‘朝貢’機會,都是需要用你們的‘虔誠’來換取的!”
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輸入著。
“張啟元,你是最會賺錢的,所以呢,你每次的‘朝貢’費用,就是一百萬!一分都不能少哦!”
“何偉,你這張嘴不是很能說會道嘛,那就用你的口才去賺八十萬來換取親吻‘三祖宗’的權利吧!”
“孫哲,你嘛,就五十萬好了,記得跟你的好爸爸要零花錢哦!”
“雷健,你這個肌肉笨蛋,二十萬,不能再少了!”
“劉明翰,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三十萬,算是給你積功德了!”
“至於你嘛—我最最親愛的小狗狗—”她的目光落在涼邪身上,語氣突然變得溫柔起來,“你的話,是免費的哦。因為,你是我的專屬財產,你的所有時間,都應該用來取悅我,而不是去賺錢!”
手機AI冰冷的聲音響起:“指令已錄入。‘月度朝貢’系統已啟動。”
“然後呢—”林小雅滿意地點點頭,手指再次在屏幕上滑動,輸入了更多的規則,“還有哦!任何企圖背叛我、向外界透露關於我或者這個APP一丁點信息的人;任何在背後說我壞話、心生怨念的人;任何不服從我命令的人;‘忠誠衛士’都會在第一時間檢測到,然後—嗶—!一微米套餐,立即生效哦!”
AI的聲音再次響起:“核心安全協議已設定。”
六個小人聽著這些堪稱魔鬼契約的條款,非但沒有感到恐懼,反而一個個都露出了無比安心和滿足的表情。對他們來說,這些規則就像是神明賜予的教義,是他們賴以生存的法則,是連接他們與神明之間唯一的紐帶!
“最後嘛—”林小雅放下手機,看著腳下這群已經徹底被自己掌控的奴隸,懶洋洋地補充了幾個“餐後甜點”般的小規矩,“對了,以後你們在外面,要是在路上偶遇到偉大的我,一定要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想辦法跟你們各自的‘祖宗’打招呼哦。比如,張啟元,你看到我,就可以假裝整理領帶,然後對著我的方向,用手指做出一個親吻的動作。雷健你嘛,就假裝在舒展肌肉,然後對著我的腳彎腰。都聽懂了嗎?這可是考驗你們智慧的時候哦!”
她說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準備去泡個舒服的熱水澡。
“好了—今天的會議就開到這裡!我的新賺錢工具們!從明天開始,你們就要努力地去工作,為你們偉大的女王,獻上你們的一切了哦!”
林小雅說完,便扭動著腰肢,向浴室走去
。跪在地上的張啟元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他抬起頭,用一種充滿了急切和渴望的語氣,大聲喊道:“我、我偉大的女王!請等一下!我—!我現在就想預購下個月的‘朝貢’名額!一百萬!不!我出兩百萬!求您!求您現在就讓我舔一下您的腳汗吧!”
張啟元那充滿了急切和渴望的嘶吼聲,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凝固了一秒。林小雅剛準備轉身去洗澡的動作僵在了原地,她緩緩地、動作僵硬地回過頭,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刻薄的吊梢眼,此刻因為極度的不可思議而瞪得滾圓。
不、不是吧—!這傢伙—!這傢伙居然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嗎!主動要求—而且還是付費!付費舔我的腳汗!天哪—!這已經不是舔狗了啊!這是什麼!這是超級無敵究極進化版的ATM機加自走式吸塵器啊!*
短暫的呆滯過後,一陣完全無法抑制的、穿透力極強的爆笑聲,猛地從林小雅的喉嚨裡噴薄而出!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百萬!你居然要花兩百萬來買我一腳的汗味兒!張啟元啊張啟元!你是不是在外面當CEO當久了,腦子裡的錢都多得發黴了啊!哎喲喂—!不行了不行了,我要笑得岔氣了!”
她笑得整個人都站不穩了,雙手捂著肚子,直接癱坐在了冰冷的衛生間地磚上。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因為她劇烈的動作而有些移位,但她根本毫不在意。她一邊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一邊伸出那隻光裸的、還掛著水珠的腳丫,對著跪在地上的張啟元胡亂地踢蹬著。
“你這傢伙—!你這傢伙簡直是個人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對啊!‘朝貢’這種東西,當然可以預購啦!還可以分期!甚至還能搞個會員制!充值一千萬直接升級成VIP客戶,每個月還能額外獲贈一次舔鞋底的機會!哈哈哈哈!我簡直就是個商業奇才啊!”
她笑夠了,才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那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喜悅,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在發光。她走到張啟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只有二十釐米高的小人,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商人般精明又傲慢的表情。
“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又給我想出了這麼個天才的商業模式的份上,本女王就破例同意你的請求了!”她拿出手機,熟練地調出自己的虛擬貨幣收款碼,然後把手機屏幕懟到了張啟元的臉前,“喏,現在,立刻,馬上!給老孃把這兩百萬打過來!怎麼操作不用我教你吧?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或者輸錯一個密碼,哼哼—”
“不不不!不敢!絕對不敢!”張啟元像是得到了天大的恩賜,他立刻從口袋裡—那是林小雅用碎布給他縫製的迷你口袋—掏出一部比他的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微型手機,那是涼邪專門為他們改造的。他顫抖著雙手,以前所未有的專注和虔誠,開始操作轉賬。
“叮—”
隨著一聲清脆的到賬提示音,林小雅看著自己賬戶裡那一長串耀眼的數字,臉上再次綻放出了那種純粹又燦爛的笑容。她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然後將那隻尊貴的、剛剛收了兩百萬“預購款”的右腳,緩緩地伸到了張啟元的頭頂。
但她並沒有讓他舔,而是用那柔軟溫熱的腳心,在他的頭髮上,輕輕地、帶著幾分安撫小狗意味地,來回撫
摸了幾下。
“不錯不錯,真是媽媽的乖狗狗。錢我已經收到了哦。”她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不過呢,你的‘獎品’可不能現在就兌換。給我好好地期待著吧,一個月後的今天,準時來向我領取你用兩百萬換來的、無上的榮耀吧!現在嘛—”
她猛地收回腳,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代」之的是一貫的嫌惡與不耐煩。
“—趕緊帶著你這些沒用的同伴,給我滾回你們的狗窩裡去!明天早上,要是讓我發現你們沒有準時從我眼前消失,你們就永遠都不用消失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透,林小雅就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那是幾個小人用盡全身力氣敲打她床腳的聲音—中醒了過來。她煩躁地把五個男人放大到正常尺寸,然後從那個新買的、巨大的衣帽間裡,扔出幾套她從打折超市買來的、最普通最廉價的T恤和牛仔褲。
“穿上!然後趕緊滾!別讓我在家裡看見你們這張晦氣的臉!”
五個赤身裸體的、曾經的社會精英,在冰冷的地板上慌亂地套上那些粗糙的衣物,然後像一群被赦免的囚犯,又像是被趕出家門的流浪狗,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間讓他們既恐懼又無比沉淪的公寓。
當天下午,天穹科技的總部大樓外,早已被來自全國各地的記者和聞訊趕來的股民圍得水洩不通。各種品牌的採訪車像鐵皮罐頭一樣擠滿了整條街道,長槍短炮全都對準了公司大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緊張又興奮的期盼。
“來了!是張總的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騷動起來!一輛黑色的賓利在保安的艱難開道下緩緩停下。車門打開,那個已經在大眾視野裡消失了整整一個月的傳奇CEO—張啟元,終於再次出現!他穿著一身得體的阿瑪尼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歉意,若不是那雙眼睛深處還殘留著一絲無法抹去的、對某個存在的恐懼,他看起來和他失蹤前沒有任何區別。
“張總!請問您這一個月到底去了哪裡!”
“傳聞說你們是參與了非法的秘密項目,是真的嗎!”
“張總!公司股價暴跌,您有什麼想對股民說的嗎!”
無數的問題和閃光燈像潮水一樣向他湧來!麥克風幾乎要戳到他的臉上!張啟元在幾名貼身保鏢的護衛下,艱難地走向發佈會現場的入口。在門口,他停下了腳步,轉身面向了所有鏡頭。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魅力的、足以讓無數人為之信服的真誠笑容。他對著所有的鏡頭,用一種沉痛又帶著幾分釋然的語氣,緩緩地、清晰地說道:“各位媒體朋友,各位關心天穹科技的股民們,讓大家擔心了。這段時間,我和我的幾位朋友,因為長期以來的高壓工作,精神和身體都達到一個極限。所以,我們做出了一個非常任性的決定—我們進行了一場說走就走的、與世隔絕的旅行。我們去了很多沒有信號的地方,登山、看海、思考人生。對於因此給公司和市場帶來的困擾,我深表歉意。”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而此刻,在那間被各種奢侈品和外賣盒子堆滿的豪華公寓裡,林小雅正像一隻沒有骨頭的貓一樣,側躺在她新買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她身上只穿著一件寬大的男士
白襯衫—那是她從張啟元的衣櫃裡順手拿的—兩條雪白修長的腿毫無顧忌地搭在沙發扶手上,一邊晃悠著,一邊用銀質的小勺,挖著一盒價格超過四位數的頂級魚子醬送進嘴裡。
她面前那臺85寸的超大麴面屏電視上,正清晰地直播著天穹科技樓下那場堪比好萊塢大片的記者招待會。
當她看到張啟元那個傢伙,在無數的鏡頭前,用那張英俊得人神共憤的臉,一本正經地、聲情並茂地,說著“登山、看海、思考人生”這種鬼話連篇的謊言時—“噗—!咳咳咳咳!”
她嘴裡那口價值不菲的魚子醬,混合著口水,直接噴了出來!緊接著,一陣完全無法抑制的、驚天動地的、囂張至極的爆笑聲,在豪華的客廳裡炸響!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旅、旅行!與世隔絕的旅行!哎喲我的媽呀!這傢伙!這傢伙不去拿奧斯卡簡直是屈才了啊!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肚子!我的肚子要笑裂了啊!”
林小雅笑得整個人都從沙發上滾了下來,她抱著肚子,在地毯上瘋狂打滾,眼淚都飆了出來!電視裡那個衣冠楚楚、說著謊話臉不紅心不跳的成功人士,和那個前幾天還在馬桶裡爭搶著她的排洩物、跪在她腳下哭著求饒的卑微奴隸的形象,在她腦海裡形成了無比巨大、無比滑稽的反差!這份由她親手締造的、荒誕絕倫的現實,讓她體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直衝靈魂的、名為“掌控”的頂級快感!
她笑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才扶著沙發重新爬起來。她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水,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精準地按下了“錄製”鍵。看著屏幕上,張啟元那張因為要應付記者而顯得有些焦頭爛額的英俊臉龐,林小雅的臉上露出了女王般滿足又寵溺的笑容。
她對著屏幕,輕輕地送上了一個飛吻,用一種只有趴在她腳邊,那個十釐米高的涼邪才能勉強聽到的、甜得發膩的聲音輕聲說道。
“我的乖狗狗,表演得真棒。”
第九章
接下來的十天,林小雅的出租屋,又恢復了只有她和涼邪兩個人存在的、詭異的寧靜。
她的新手機每天都會準時響起,微信聯繫人列表裡,那五個被她用備註精心標記好的名字—“提款機一號(張總)”、“肌肉沙包(雷健)”、“訟棍(何偉)”、“傻兒子(孫哲)”、“白大褂(劉明翰)”—會輪番給她發來各種噓寒問暖的卑微信息。
“我偉大的女王,今天天氣轉涼,請注意添衣。”
“三祖宗在上,請受我一拜,願您今天也有個好心情。”
“媽媽!我今天談成了一筆大單!這都是因為有您的庇佑!我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覲見您,向您獻上我的全部!”
林小雅每次都會點開看,看著那些卑微到骨子裡的文字,她嘴上會發出不屑的嗤笑,臉上卻掛著滿足的笑容。但她從來沒有回覆過一個字。
哼—!一群搖尾乞憐的狗罷了!女王怎麼會輕易地回應奴隸的祈禱呢?就是要讓他們等!讓他們猜!讓他們在無盡的期盼和恐懼中,對我更加地敬畏!讓他們明白,他們的一切,都只取決於我一瞬間的心情!*
沒有了那幾只礙事的“小蟲子”,林小雅所有的精力,又重新聚焦到了涼邪這個她唯一的、專屬的“原創玩具”身上。她的玩法也變得更加隨心所欲,更加天
馬行空。心情好的時候,她會把涼邪變成巴掌大小,讓他站在自己的肩膀上,陪著她一起看那些無聊的八點檔偶像劇。當看到男主角深情告白時,她會伸出手指,戳著涼邪的腦袋,惡狠狠地低語:“看見沒?男人這種生物,就只有跪在地上的時候最順眼!你以後要是敢跟別的女人說這種肉麻的話,我就把你縮小到看不見,然後一屁股坐死!”
心情不好的時候,她會把他放大到三米高,讓他像個巨人一樣跪在客廳中央,而她自己則會爬到他的頭頂,把他濃密的黑髮當成自己的王座,一邊喝著可樂,一邊用腳踢著他的臉頰,命令他學各種動物的叫聲。
而“人形尿壺”的遊戲,則成了她某個深夜突發奇想後,保留下來的、最能彰顯她女王地位的固定節目。
那是一個很冷的夜晚,林小雅在溫暖的被窩裡翻了個身,一股強烈的尿意襲來。她煩躁地皺起眉頭,被窩外的世界像個冰冷的深淵,她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伸出去。
可惡—!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啊!廁所那麼遠,地板那麼涼!煩死了煩死了!下床好麻煩啊—!等等—我為什麼要下床?我不是有一個現成的、會走路的、溫熱的馬桶嗎?*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再也無法遏制!她猛地掀開被子的一角,對著睡在床邊地鋪上,那個因為受傷而恢復了正常體型的涼邪,不耐煩地用腳尖踢了踢。
“喂—!廢物!滾過來!”
涼邪立刻從睡夢中驚醒,他甚至來不及揉眼睛,就手腳並用地爬到床邊,恭敬地跪好,等待著女王的指令。
林小雅沒有說話,只是懶洋洋地分開了雙腿,然後掀開自己那件真絲睡裙的下襬,那片神秘的、毛髮稀疏的區域,就這麼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涼邪的眼前。她用腳尖勾住涼邪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看見了嗎?女王我現在想上廁所了。但是,外面太冷了,我不想下去。”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蠻橫,“所以,現在,張開你的嘴。給我當一次性的尿壺。記住哦,要是敢讓我感覺到一滴液體濺到我的腿上,或者敢發出一點聲音,我就讓你把整張床單都舔乾淨!”
涼邪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但他沒有絲毫的猶豫,順從地爬上床,跪在她分開的雙腿之間,仰起頭,張開了嘴。林小雅調整了一下姿勢,扶著他的腦袋,將他那張還帶著睡意的臉,緊緊地按向了自己那溼潤溫暖的私處。一股溫熱的、帶著強烈騷味的黃色液體,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從她體內噴湧而出,精準無誤地、一滴不漏地,全部灌進了那個被迫張開的嘴裡。
這樣荒誕又刺激的日常,在三天前,因為一場意外而按下了暫停鍵。
那天下午,林小雅因為無聊到了極點,又想出了一個新的遊戲。她看著窗臺上,一隻正在搬運麵包屑的螞蟻,臉上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她將涼邪縮小到了一釐米高,然後把他放進了一個裝滿清水的瓶蓋裡,她把這個瓶蓋稱為“護城河”,而“河”的中央,則放著一顆比涼邪的腦袋還要大的方糖。
“來吧!我勇敢的小騎士!去!穿過這條危險的護城河,打敗盤踞在城堡裡的螞蟻魔王!把屬於我的糖果城堡奪回來!要是成功了,我就賞你舔一下我的小腳趾哦!”
她趴在桌子上,用手機的微距鏡頭,饒
有興致地觀看著這場世紀大戰。一釐米高的涼邪在水裡艱難地掙扎,好不容易才爬上了那座“糖果城堡”。可他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幾隻被糖的甜味吸引過來的、對他來說如同史前巨獸般的黑色螞蟻,便將他團團圍住!一場實力懸殊的戰鬥爆發了!涼邪揮舞著一根牙籤的木屑當做武器,卻被一隻體型格外壯碩的紅頭螞蟻抓住了機會,那對巨大的口器毫不留情地咬在了他的小腿上!
“嘰—!”
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高頻的慘叫聲從手機的揚聲器裡傳來。
“哈哈!被咬了!你這個廢物!連只螞蟻都打不過!”林小雅一開始還覺得很有趣,可當她把鏡頭拉到最近,看清了那副慘狀時,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只見涼邪那條比頭髮絲粗不了多少的小腿,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並且迅速變成了恐怖的黑紫色!一小滴暗紅色的血液從傷口處滲出,對於一釐米高的他來說,這簡直就是大出血!
怎麼回事!不就是被螞蟻咬了一下嗎!怎麼會這麼嚴重!這顏色—!這螞姓有毒!該死!他會不會死啊!喂!他可不能死啊!我—我還沒玩夠呢!對!他要是死了,誰來給我當尿壺!誰來給我舔腳!誰來聽我罵!他絕對不能死!*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她甚至來不及多想,以最快的速度在APP上將涼邪恢復到了正常大小!
“噗通”一聲,一個正常體型的男人憑空出現在了客廳中央,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林小雅衝過去,只見他那條原本被咬的小腿,此刻的傷口已經變成了一個硬幣大小的、深不見底的血洞!黑紫色的腫脹從腳踝一直蔓延到了膝蓋!看起來觸目驚心!
“廢物!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連只螞蟻都搞不定!還敢自稱是我的騎士!我看你是找死!”
林小雅一邊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著,一邊手忙腳亂地衝向那個她自己都記不清放在哪裡的急救箱。她的手因為慌亂而劇烈地顫抖著,把裡面的創可貼和棉籤弄得滿地都是,好不容易才翻出一瓶還剩下一半的碘伏和一卷乾淨的紗布。
“痛!痛死你活該!誰讓你這麼沒用的!”她嘴上罵得兇狠,可手上的動作卻不由自主地放輕了。她撕開涼邪的褲腿,看著那恐怖的傷口,心臟都揪緊了。她用棉籤沾滿碘伏,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地清理著傷口周圍的皮膚,當棉籤觸碰到傷口邊緣,涼邪因為疼痛而發出一聲悶哼時,她的手比他抖得還厲害。
“叫什麼叫!再叫就把你舌頭割了!給我忍著!一點小傷都受不了,還想不想要你這條狗腿了!”
她一邊用惡毒的話語掩飾著自己的緊張,一邊用一種近乎專業的手法為他清洗、上藥、然後用紗布仔仔細細地包紮好,甚至還在最後,打上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從那天起,林小V雅就再也沒有把涼邪縮小過。她讓他恢復了正常體型,名義上是“為了方便觀察傷勢,免得他死在家裡發臭”,但實際上,她只是想讓他好好養傷。這幾天的“調教”,也僅限於最基本的言語羞辱和舔腳服務,再也沒有進行過任何會傷害他身體的遊戲。
這天晚上,林小雅罕見地沒有折騰涼邪,早早地就睡下了。可她睡得並不安穩,在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裡,她穿著一件
自己都覺得陌生的、純白的連衣裙,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氣,對著那個穿著乾淨白襯衫的涼邪,大聲地告白。
“喂!我—我允許你,來當我的男朋友!女王的男朋友哦!這可是無上的光榮!”
可是,夢裡的涼邪,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跪下感恩戴德。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雙總是帶著順從的眼睛裡,此刻居然透著一絲悲傷和憐憫。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女王若愛上我,便不再是我女王。”
說完,他轉身,毫不留戀地向著一片刺眼的白光走去,任憑她在身後如何歇斯底里地呼喊,都沒有再回頭。
白光散去,周圍的場景瞬間變換。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冰冷的、骯髒的出租屋地板上,臉上火辣辣地疼,渾身都是被高跟鞋踹出來的淤青。手機屏幕亮起,那條催收欠款的短信像一條毒蛇,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心臟。無盡的寒冷、絕望和孤獨,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不要—!不要走!別留下我一個人——!”
“涼邪——!”
林小雅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夢境裡的絕望感是如此真實,讓她分不清現實與虛幻。她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要確認!確認那個傢伙還在!
“涼邪!你死哪兒去了!給我滾過來!”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道。
很快,臥室門口出現了一個身影。涼邪聽到她的呼喚,第一時間就從地鋪上爬了起來,因為腿傷還沒好利索,他一瘸一拐地、焦急地走了過來。
“媽媽?怎麼了?是做噩夢了嗎?”他臉上滿是擔憂。
可這份擔憂,在林小雅那已經被恐懼和混亂佔據的大腦裡,卻被解讀成了憐憫和嘲笑!她看著他那條一瘸一拐的腿,夢境裡那個轉身離去的背影,瞬間與眼前的身影重合!一股即將失去掌控的、滅頂的恐慌,瞬間轉化成了她最熟悉的武器—暴怒!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她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狠狠地扇在了涼邪的臉上!巨大的力道讓他整個人都懵了,眼前金星亂冒!
還沒等他穩住身形,林小雅已經掀開被子跳下床,抬起腳,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踹在了他的頭上!
“你以後如果敢離開我!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你聽見沒有!”她像只被激怒的野獸,瘋狂地嘶吼著,那聲音裡充滿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濃濃的哭腔。
發洩完,那股支撐著她的力氣瞬間被抽空。她看著那個被自己打倒在地,臉上滿是錯愕和無辜的男人,心底最深處的恐懼再次湧了上來。她不要他反抗,不要他質疑,她只要他永遠地、完完全全地屬於自己!
她顫抖著手拿起手機,將涼邪瞬間縮小到了四十釐米高—一個剛好可以抱在懷裡的、像個大號娃娃一樣的尺寸。她一把將這個小小的、溫熱的身體從地上撈起來,緊緊地、用盡全力地抱在懷裡,然後重新鑽回了被窩。
她像抱著一根救命稻草,將那個小小的身體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著他那細微的心跳。只有這樣,只有將他牢牢地禁錮在自己的懷裡,她那顆狂跳不止的心,才勉強平復了一些。
意識漸漸模糊,在即將再次墜入夢鄉的前一刻,被她抱在懷裡的涼邪,清晰地聽到了幾聲從頭頂傳來的、被極力壓抑著的、細微的
抽泣聲。一聲,又一聲,溫熱的淚水滴落在他冰涼的臉上。
林小雅,她哭了。
清晨的第一縷微光,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剖開了厚重窗簾的縫隙,在房間的黑暗中切割出一道狹長的亮痕。
涼邪已經醒了很久。
他全身的骨頭都在抗議。被林小雅像個抱枕一樣死死地夾在懷裡,還被迫維持著一個扭曲的姿勢睡了一整晚,那感覺簡直比跟螞蟻軍團大戰三百回合還要糟糕。他現在的高度是四十釐米,不大不小,剛好足夠讓她在睡夢中下意識地把他當成某種擁有自主發熱功能的玩偶,用那雙柔軟又充滿壓迫感的乳房將他擠在胸前,幾乎讓他窒息。
他不敢動,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昨晚女王大人那突如其來的暴怒和那句惡狠狠的威脅,還清晰地在他耳邊迴盪。他知道,現在任何一絲輕微的動作,都可能再次點燃她那不穩定的情緒。所以他只能僵硬地維持著這個姿勢,感受著她溫熱的鼻息一下下地噴灑在自己的頭頂,靜靜地等待著神明的甦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頭頂那平穩的呼吸節奏出現了一絲紊亂。林小雅那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兩下,終於不情不願地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刻薄和算計的吊梢眼,此刻因為剛睡醒而顯得有些迷濛,像是蒙上了一層水霧。她低頭,正好對上了懷裡那個小人清澈又帶著幾分關切的眼睛。
四目相對,空氣凝固了一秒。
昨晚那可怕的夢境碎片和那種被拋棄的、刺骨的孤獨感,再次席捲而來。
涼邪看著她瞬間有些泛白的臉色,立刻反應了過來,率先打破了這片寂靜。他仰起頭,用一種無比恭敬又帶著試探的語氣,輕聲問道:“媽媽,早上好。您是不是……有晨尿了?需要我幫忙嗎?”
林小雅沒有回話。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那句再熟悉不過的、充滿了卑微討好的問候,此刻卻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了她那顆因為噩夢而變得脆弱不堪的心臟上!
這個傢伙—!這個傢伙!他還在!他沒有走!他還是那個只會跪在我腳下,把我當成唯一神明的,我的小狗!*
一股無法抑制的、狂暴的、混雜著恐懼與狂喜的情緒,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她需要確認!她需要用最直接、最野蠻的方式,來確認眼前這個存在的歸屬權!
下一秒,她猛地坐起身,也不管自己身上那件真絲睡裙的肩帶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香肩。她一把將懷裡那個四十釐米高的涼邪提了起來,那動作粗暴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柔。她死死地盯著他那張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而寫滿驚愕的臉,然後,在涼邪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低下頭,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根本不能稱之為吻!
那是一場充滿了佔有和宣洩的、單方面的侵略!
林小雅甚至不管早晨口腔裡那股算不上清新的氣味,她用一種近乎撕咬的力度,將自己的嘴唇死死地壓在涼邪那微小的唇瓣上。緊接著,她那靈活又霸道的舌頭,便像一條攻城略地的巨蟒,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
對四十釐米高的涼邪來說,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那條對他而言無比巨大的、溫熱溼滑的舌頭,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間就填滿了他的整個口腔!他的臉頰被迫向外鼓起,形成了一個滑稽的弧度。他感覺自己
快要窒息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意義不明的悲鳴。林小雅那混雜著她獨特氣味的津液,混合著他自己的口水,被那條巨舌粗暴地攪動著,灌入他的喉嚨。他什麼都思考不了,整個世界都只剩下那條在他口腔裡肆虐的、柔軟又強硬的存在,以及女王大人那急促又灼熱的鼻息。
這場充滿了佔有慾的擁吻,持續了足足好幾分鐘。
直到林小雅感覺到懷裡這個小小的身體,因為缺氧而開始劇烈地顫抖,她才像是終於滿足了某種確認儀式一般,戀戀不捨地、緩緩地將自己的舌頭抽了出來。一道晶瑩的、拉得長長的絲線,連接著兩人的唇瓣,最後在空氣中斷開。
她看著涼邪那張被自己的口水和唇釉弄得一片狼藉、還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臉,自己的臉頰“騰”地一下,也燒了起來,一直紅到了耳根!
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我我剛才幹了什麼啊!我居然—!我居然主動去親了這個傢伙!還、還是舌吻!瘋了!我一定是瘋了!不對不對不對!這不算親吻!這只是—!對!這只是女王一時興起,想看看玩具的內部構造是什麼樣的而已!絕對!絕對不是因為做了那個破夢才—!*“哼—!”她猛地把頭扭向一邊,根本不敢再看涼邪的眼睛,用一種虛張聲勢的、色厲內荏的語氣大聲辯解道,“你、你別搞錯了!我才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只是一時興起,玩了玩我的新玩具而已!你可別以為自己是什麼特殊的存在!在我眼裡,你跟那隻被我踩死的螞蟻,沒有任何區別!聽懂了嗎!”
林小雅覺得在家裡待久了,渾身的骨頭都快生鏽了。那種在賺錢的巨大壓力消失後,隨之而來的空虛感,讓她覺得煩躁不堪。在拒絕了張啟元等人卑微的“視頻請安”請求後,她難得地主動打開了那個塵封已久的“姐妹淘”微信群。
“下午茶,羽毛球,誰來?”
消息發出去沒多久,就得到了積極的響應。
下午三點,市中心一家新開的、裝修得金碧輝煌的網紅咖啡館裡,林小雅見到了她的“朋友們”。
“喲,小雅,你可算出山了啊!上次見你還是在一個月前呢!”說話的是蘇茜茜,林小雅從小玩到大的發小之一。她今天穿著一身複雜的蕾絲花邊公主裙,畫著精緻的妝容,一頭粉色的長卷發讓她看起來就像個從二次元裡走出來的洋娃娃。她一邊攪動著自己那杯堆滿了奶油的星冰樂,一邊用那雙大眼睛滴溜溜地打量著林小雅,“嘖嘖嘖,這才多久沒見,感覺你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啊,是不是傍上什麼大款了?老實交代!”
“你才傍大款了呢!你全家都傍大款!”林小雅不客氣地回敬了一句,但臉上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得意。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一見面就吵。”另一個發小趙磊無奈地搖了搖頭。他是個身材高大的陽光型男生,穿著一身運動品牌的休閒裝,看起來乾淨又利落,“小雅,你最近看起來確實氣色不錯。辭職之後休息得很好?”
“那當然!沒有了那個死肥豬王總在我面前晃悠,我連呼吸都順暢了!”林小-雅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姿態優雅得像個真正的名媛。
“說到王總,”坐在林小雅對面的一個前同事,方靜,立刻壓低了聲音,臉上露出了八卦又解氣的表情,“你們聽說了嗎?那個死變態
,跟城西那幾個出了名的富二代、律師什麼的,五個人!一起人間蒸發了!都一個月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警察都介入了!有人說他們是洗錢跑路了!真是大快人心啊!以前他沒少給我穿小鞋,開會的時候總拿我做的PPT挑刺,現在好了,報應來了!”
另一個看起來比較文靜的前同事李雯,也小聲地附和道:“是啊是啊,以前小雅姐你還在的時候,他還收斂一點。你走了之後,他就變本加厲,有一次還想讓我陪客戶去喝酒呢……”
聽著前同事們的議論,林小雅的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冰冷的弧度。
報應?呵呵—那可不是報應哦。那是我,親手賜予他們的,無上的“榮耀”啊。
“行了行了,別提那些晦氣的人了,影響本小姐喝下午茶的心情。”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頭看向趙磊,“喂!不是說打球嗎?什麼時候去啊?我今天可是特地換了新買的運動鞋,正好拿你們幾個練練手!”
下午五點,室內的羽毛球館裡迴盪著清脆的擊球聲和興奮的叫喊聲。
林小雅簡直就像脫韁的野馬,在場上滿場飛奔。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緊身運動套裝,將她那因為養尊處優而愈發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汗水很快就浸溼了她的額髮,順著臉頰滑落,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她的好勝心極強,每一次扣殺都用盡了全力,每一次飛身救球都毫無保留。
高強度的運動讓她的身體迅速升溫,大量的汗水從每一個毛孔裡湧出。那雙包裹在白色純棉運動襪裡的腳丫,在嶄新的、氣密性極好的運動鞋裡,更是早已變成了一個密閉的、溫熱潮溼的蒸汽房。黏糊糊的汗水浸透了襪子,讓她的腳趾在每一次急停和起跳時,都會在鞋子裡微微打滑。空氣無法流通,汗味、皮革味、還有棉襪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經過一下午的發酵,逐漸醞釀成了一股濃郁的、只屬於她的、極其不妙的味道。
“呼—!累、累死我了!”
打完最後一球,林小雅直接癱倒在場邊的休息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隨手抓起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就往嘴裡猛灌,冰涼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下,浸溼了她胸前那片早已被汗水打溼的衣料。
晚上七點,幾人意猶未盡地在球館門口告別。林小雅婉拒了趙磊開車送她回家的提議,獨自一人打了輛車。她靠在後座上,脫下那雙已經變得黏糊糊的運動鞋,將那雙穿著溼襪子的腳搭在前面,感受著空調的涼風吹拂著發燙的腳心,總算舒服了一點。
晚上八點,林小雅提著那雙散發著濃烈氣味的運動鞋,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走到了自己那間豪華公寓的門口。她從包裡掏出鑰匙,正準備開門。
“喲,小雅,這麼巧啊。”
一個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的、充滿了油膩和貪婪的聲音,突然從旁邊的樓梯拐角處響起。
林小雅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緩緩地、帶著幾分不敢置信地轉過頭。只見那個滿臉橫肉、身形魁梧的催債人“龍哥”,正斜倚在牆邊,嘴裡叼著一根菸,臉上掛著那種看到了獵物自投羅網的、充滿了惡意的壞笑,一雙渾濁的眼睛,正在她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緊身的運動服上,肆無忌憚地來回掃視著。
第十章:深陷泥潭的龍哥(悲慘結局)那扇嶄新的、貴氣的防盜門剛剛在身
後合上,還沒等林小雅享受一下回到家的放鬆感,那個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聽到的、充滿了油膩和貪婪的聲音,就從旁邊的樓梯拐角處響了起來。
“喲,小雅,這麼巧啊。”
林小雅的身體猛地一僵,她緩緩地、帶著幾分不敢置信地轉過頭。只見那個滿臉橫肉、身形魁梧的催債人“龍哥”,正斜倚在牆邊,嘴裡叼著一根菸,臉上掛著那種看到了獵物自投羅網的、充滿了惡意的壞笑,一雙渾濁的眼睛,正在她那身被汗水浸透的、緊身的粉色運動服上,肆無忌憚地來回掃視著。
林小雅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那雙剛剛還在因為運動後的舒爽而顯得亮晶晶的吊梢眼,此刻只剩下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不耐煩。她晃了晃手裡那雙散發著濃烈氣味的運動鞋,用一種極其不客氣的語氣開口。
“有什麼事嗎?”
她早就還清了那筆讓她受盡屈辱的欠款,甚至連本帶利多給了不少,她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裡。
龍哥看著她那副不耐煩的樣子,非但沒有生氣,臉上的奸笑反而更濃了。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子,一步步地向林小雅逼近,那股子劣質菸草和汗臭混合的味道,讓她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呦—!小雅妹妹,這才多久沒見,脾氣見長啊!”他伸出那隻粗糙的大手,就想去拍林小雅的臉,卻被她靈巧地躲開了。龍哥也不在意,他把手收回來,在自己的褲子上蹭了蹭,一雙賊眼在林小雅那因為運動而顯得愈發飽滿的胸部和臀部上流連忘返,“嘖嘖嘖,看看這小日子過得,挺滋潤嘛!怎麼,換了新房子,是又傍上哪個有錢的大款了啊?”
這個蠢豬!還以為我是以前那個任他拿捏的軟柿子嗎?今天算你倒黴,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林小雅心裡的小惡魔在瘋狂地叫囂,但她臉上卻絲毫沒有表現出來。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重複了一遍:“我問你,到底有什麼事?”
“嘿嘿,瞧你這記性。”龍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本子,煞有其事地翻了翻,“我啊,最近閒著沒事,抽空幫你算了一下賬。你上次還的錢呢,數目是不對的。咱們這可是利滾利,利滾利再滾利!算下來呢,你還差我不多不少,整整五萬塊!”
他把本子收起來,向前探了探身子,那股噁心的氣息幾乎要噴到林小雅的臉上。
“怎麼樣啊我的好妹妹?是現在就把錢給我麻利兒地轉過來呢,還是—哥哥我今天大發慈悲,讓你先用你這身香噴噴的身體,給我抵一次債啊?”
聽到這話,林小雅那張冰冷的臉上,所有的不耐煩和厭惡,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比嫵媚、無比諂媚的、甜得發膩的笑容。她那雙剛剛還冷若冰霜的吊梢眼,此刻卻變得水汪汪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哎呀—!龍哥—!你看你說的這是哪裡話嘛—!”她主動上前一步,那具散發著青春汗水氣息的柔軟身體,直接貼上了龍哥那壯碩的胳膊,她用自己飽滿的胸部,在他粗壯的手臂上親暱地蹭了蹭,“原來是賬沒算清呀!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你早說嘛!嚇死人家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地、用一種小鳥依人的姿態,挽住了龍哥的胳膊,那語氣裡的嬌嗲和委屈,簡直能讓鋼鐵都融化掉。
“龍哥你也是,這麼重要的
事情,怎麼能在樓道里說呢。來來來,先進屋,進屋喝口水,咱們慢慢算,好不好嘛?人家都聽你的。”
龍哥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鄉攻擊得暈頭轉向,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溫香軟玉、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女人,又聞了聞她身上那股運動後的、帶著淡淡汗香的青春氣息,那根精蟲早就衝昏了頭腦。他得意地想,這小娘們果然還是個欠收拾的貨色,稍微嚇唬一下就又變回那條溫順的母狗了。
他被林小雅半推半抱著,暈乎乎地走進了那間裝修得豪華又充滿女性氣息的公寓。門剛一關上,林小雅就直接把他推倒在了那張巨大的真皮沙發上。她沒有給龍哥任何反應的時間,整個人就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龍哥—!你好壞啊—!一進門就這麼急色!”她一邊嬌嗔著,一邊伸出雙手,摟住了龍哥的脖子,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情意”,她緩緩地低下頭,將自己那塗著潤唇膏的嘴唇,湊向了龍哥那張滿是橫肉的臉。
龍哥只覺得一陣香風撲面而來,他閉上眼睛,美滋滋地準備迎接這個香豔的吻。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後腰處,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般的刺痛!
“嗯?”
他還沒來得及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身上那具柔軟的身體,突然猛地向後退去!
他疑惑地睜開眼,只見林小雅已經退後了好幾步,正站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她臉上那諂媚的、討好的笑容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冰冷的、充滿了嘲諷和憐憫的、女王般的笑容!而在她的手裡,正舉著一支剛剛被使用過的、小巧的、銀色的注射劑!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哦,龍哥。”
她甜美的聲音響起,但每一個字,都讓龍哥感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寒意!下一秒,一股天旋地轉的、無法抗拒的眩暈感猛地襲來!他眼前的整個世界,都在以一種瘋狂的速度,急劇地膨脹、變大!沙發變成了連綿不絕的山脈!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變成了一顆遙不可及的太陽!而那個正對著他微笑的女人,則變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俯視著他的、美麗又恐怖的女神!
“啊—!怎、怎麼回事!”
龍哥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但他聽到的,卻只是自己那細弱如蚊吶的、變了調的聲音!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不過幾秒鐘的功夫,他就從一個一米八幾的壯漢,變成了一個身高不足一釐米的、卑微的、可以被輕易踩死的蟲子!
就在他因為這超自然的恐怖景象而大腦宕機的時候,那個已經變成了女神的林小雅,緩緩地在他的面前坐了下來。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湊近,那雙對他來說如同湖泊般巨大的眼睛裡,充滿了玩味的笑意。
然後,她緩緩地、動作優雅地,開始解自己那隻白色運動鞋的鞋帶。
當鞋帶被解開,鞋舌被拉開的瞬間,一股被禁錮了整整一下午的、濃縮到了極點的、無比濃郁的、白色的氣體,如同火山爆發一般,從鞋口裡噴湧而出!那是一股由汗水、細菌、尼龍棉襪和皮革經過數小時溫熱發酵後,形成的、具有強大物理攻擊性的、恐怖的氣味!
龍哥甚至來得及做任何反應,那股白色的氣體就已經將他徹底籠罩!
“嘔——哇啊啊啊啊!
”
那股堪比生化武器的濃烈氣味,瞬間就摧毀了他所有的感官!他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前一秒還感覺良好的身體,下一秒就彎下腰,對著光潔的地板,吐出了一大攤黃綠色的、混雜著午飯殘渣的穢物!
“哎呀呀—!怎麼吐了呀?真是的,一點都不講衛生!”林小雅捏著鼻子,用一種嫌棄又做作的語氣抱怨道。她完全脫掉了那隻鞋,然後將那隻穿著已經溼透了的、襪底因為和鞋墊的摩擦而變得有些發黑的白色棉襪的腳丫,緩緩地,放在了那個還在乾嘔的、一釐米高的小人旁邊。
“既然你這麼喜歡吐,那肯定說明你肚子裡的東西不好吃啦。”她的聲音甜美又惡毒,“現在,女王我大發慈悲,賞你一點新鮮的、熱乎乎的‘飯後甜點’。來,把我這隻襪子,給我從頭到尾,舔乾淨!特別是襪底哦,那裡可是吸收了我今天所有運動精華的地方呢!”
龍哥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嘔吐,他抬起那張沾滿了嘔吐物的臉,看著眼前那座對他來說如同山峰一般、散發著致命惡臭的、溼漉漉的白色棉襪,一股怒火和恐懼同時湧上心頭!
“你—!你這個臭婊子!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是在犯法!你這是綁架!是故意傷害!我要報警!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他用盡全身的力氣,嘶吼著那些他曾經用來恐嚇別人的、蒼白無力的法律條文。
聽到這話,林小雅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她用手撐著下巴,歪著頭,臉上露出一種百無聊賴的表情。
“哈啊—又是這套臺詞,真是好無聊啊。以前那個姓王的,還有那幾個笨蛋,也都是這麼說的呢。你們這些男人,是不是腦子裡除了法律和錢,就沒點別的新鮮詞兒了?”
她看起來是真的覺得很無趣。她收回了那副無聊的表情,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充滿攻擊性。她抬起那隻穿著溼襪子的腳,沒有踩下去,而是用那柔軟又有力的腳趾,一把就將龍哥的整個身體都“抓”了起來!
“既然你這麼喜歡講道理,那我就用我的方式,來跟你好好地‘溝通溝通’好了!”
林小雅用五根腳趾,像是玩一個不聽話的玩具一樣,把龍哥的身體在半空中晃來晃去!她時而把他夾在趾縫間,讓他感受那種被柔軟又充滿汗溼黏膩感包裹的窒息;時而又用大腳趾的趾甲,在他赤裸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刮來刮去,帶來一陣陣刺痛!她甚至還把他放在自己的腳背上,然後猛地繃直腳背,讓他像坐過山車一樣被彈飛出去,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你不是很能打嗎?啊?你不是很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嗎?來啊!現在就來啊!跟我的腳趾頭練練?看看是你那身肥肉硬,還是我的腳趾骨硬啊!”
她一邊用腳玩弄著這個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小蟲子,一邊用惡毒的語言不斷地摧毀著他的尊嚴。龍哥一開始還在瘋狂地咒罵,但很快,他的咒罵就變成了痛苦的呻吟,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求饒。
“放、放過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這場單方面的、充滿了汗臭味的“調教”,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龍哥徹底放棄了抵抗,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林小雅才終於覺得玩膩了。但她看著龍哥那雙雖然充滿了恐懼,但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
不服和怨毒的眼睛,突然覺得,這樣還不夠。
必須得讓他,從靈魂深處,都徹徹底底地,感到絕望才行!
“唉—看來不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榮幸’,你是不會懂事的呢。”林小雅嘆了口氣,然後對著房間的某個角落,輕輕地喊了一聲,“小狗狗,出來幹活啦!”
下一秒,一個只有十釐米高的、脖子上還戴著皮質項圈的涼邪,從沙發的縫隙裡鑽了出來。他一看到林小雅,立刻恭敬地跪下,然後用一種無比狂熱的、朝聖般的姿態,飛快地跑向了那隻散發著濃烈氣味的白色棉襪!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將自己的整張臉,都深深地埋進了那隻因為溼透而變得有些發黃發黑的襪子裡!
“哈—!哈啊—!”
他不僅沒有露出任何嫌惡的表情,反而閉上眼睛,深深地、陶醉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股足以讓正常人窒息的濃烈氣味!那副模樣,彷彿不是在聞一隻臭襪子,而是在吸食著世界上最頂級的迷幻劑!緊接著,他伸出舌頭,用一種無比虔誠的、近乎宗教儀式般的姿態,開始仔仔細細地舔舐起襪子上的每一處汙漬,將那些黑色的、混合了灰塵和汗水的汙垢,一點一點地捲入口中,嚥下肚子!
“啊—!媽媽的味道!是運動過後最純粹的、帶著汗水和熱情的味道!太幸福了!能為媽媽清理掉這世間最微不足道的汙穢,是我此生最大的榮幸!”他的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著,那份發自內心的喜悅和滿足,是任何演技都無法模仿出來的!
癱在地上的龍哥,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副顛覆了他三觀的、驚世駭俗的景象!他的大腦徹底宕機了!他看著那個小人臉上那副享受至極的、甚至可以說是“幸福”的表情,一股比剛才被玩弄時還要強烈無數倍的噁心感和恐懼感,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他終於明白了。在這個女人的世界裡,舔她的臭襪子,根本就不是懲罰!而是一種恩賜!一種只有最忠誠的、最受寵的奴隸,才能獲得的、無上的榮耀!而他,剛才還在因為這件事而反抗,簡直就是個不知好歹的、愚蠢透頂的傻瓜!
林小雅將龍哥那副失魂落魄的表情盡收眼底,她滿意地笑了。她抬起腳,將那隻已經被涼邪舔舐得差不多幹淨的溼襪子,再一次,緩緩地,放到了龍哥的面前。
“到你了哦。”她的聲音甜得像蜜糖,卻又帶著劇毒,“表現不好,可是連舔的資格都沒有了呢。”
龍哥看著眼前那隻還在滴著水的、散發著混合了汗臭和別人唾液味道的襪子,又看了看旁邊那個正用一種“你居然能獲得這種機會真是太羨慕你了”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小人,他最後的一絲理智和尊嚴,也徹底崩塌了。
他閉上了眼睛,像個即將走上斷頭臺的死囚,緩慢地、僵硬地,爬了過去。然後,伸出了顫抖的舌頭,赴死一般地,舔了上去。
龍哥緊閉雙眼,像是奔赴刑場的死囚,緩慢地、僵硬地,爬了過去。然後,他伸出了顫抖的舌頭。
舌尖觸碰到那層因為汗水而變得粗糙潮溼的棉襪纖維的瞬間,一股濃縮了整整一下午高強度運動的、無比霸道的、帶著強烈酸腐氣息的濃郁味道,如同引爆了一顆化學炸彈,在他的口腔中猛烈地炸開!這股味道是如此具有侵略性,它粗暴地撕開了他所有味覺的防
線,順著喉嚨一路向下,直衝胃袋!
“嘔——哇——!”
生理上的極限被瞬間突破。龍哥再也無法抑制住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他猛地扭過頭,趴在光潔的地板上,將午飯時吃下去的酒肉飯菜,混合著黃綠色的膽汁,全都吐了出來。一時間,整個客廳都瀰漫開一股嘔吐物的酸臭和濃烈腳臭混合在一起的、令人絕望的惡臭。
“嘖。”
林小雅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她看著地上的那攤汙穢,又看了看那個還在劇烈乾嘔的男人,好看的眉頭因為厭惡和不耐煩而緊緊地鎖在了一起。預期中那種看著敵人屈服於自己腳下的、極致的征服快感,被這突如其來的嘔吐給徹底破壞了。
真掃興。本來還想好好玩一下的,結果是個連這點味道都承受不住的廢物。把我的地板都弄髒了,真是個麻煩的垃圾。*
她心裡的那點玩樂興致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於“不完美玩具”的、冰冷的、需要進行“修正”的機械式情緒。她收回那隻被舔了一口的腳,將兩隻穿著溼襪子的腳丫並排放在地上,然後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平板的語氣,對著那個還在乾嘔的男人下達了指令。
“過來。到我腳下,躺好。”
龍哥被那冰冷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他不敢違抗,只能強忍著噁心,拖著那具已經變得微不足道的身體,挪到了林小V雅那兩座雪白的、散發著致命氣息的“山峰”之間。
林小雅低頭看了看他,然後緩緩地抬起了右腳。那隻穿著溼襪子的腳在空中劃了一道小小的弧線,然後對著龍哥那渺小的身體,不輕不重地踢了過去!
“咚!”
像踢一個微型的沙包,龍哥的身體被直接踢飛,撞在了她併攏的左腳腳背上,然後又被反彈了回來!
“咚!”“咚!”“咚!”
林小雅就這麼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用一種極有節奏感的頻率,將龍哥的身體在自己的兩隻腳之間來回踢蹬。她享受著腳底傳來的那種踢中實物的、沉悶的觸感。被汗水浸透的棉襪是柔軟的,帶著黏膩的觸感;而光潔的茶几則是冰冷堅硬的。龍哥的身體就在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之間,被當成一個無生命的皮球,來回傳遞。他發不出聲音,每一次撞擊都讓他體內的空氣被擠壓出去,只能發出“噗、噗”的悶響。
玩了一會兒,林小雅似乎覺得這種程度的懲罰過於單調了。她停下動作,將那隻穿著襪子的腳踩在龍哥的身上,固定住他。然後,她抬起自己的左手,仔細地端詳著自己那剛做了沒多久的、晶瑩剔透的水晶指甲。
她將食指伸到嘴邊,用貝齒在那精心修剪過的指甲尖端,輕輕地、不帶一絲猶豫地“咔噠”一聲,咬下了一個極小的豁口。一個嶄新的、帶著鋒利毛刺的、完美的行刑工具就這麼誕生了。
她俯下身,用兩根手指將被她踩住的龍哥拎了起來,拿到眼前。她看著他那張因為恐懼和疼痛而扭曲的、沾滿了嘔吐物的臉,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用一種近乎於科學研究的、冷漠的眼神打量著他。
“叫得太大聲了,真是刺耳。”
她低聲說了一句,然後用那根剛剛改造過的、帶著鋒利豁口的指甲,在他那已經縮小到不足一釐米的、赤裸的後背上,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於藝術創作的專注,劃
了下去!
一道極其細微的、幾乎看不見的白痕,瞬間出現在了那微小的皮膚上。緊接著,白痕的邊緣開始泛紅,一縷比頭髮絲還要纖細的血珠,從皮膚下滲了出來。
林小雅似乎對這個效果很滿意。她沒有停下,而是繼續用那截鋒利的指甲,在他的後背、胸口、大腿上,劃出了一道又一道平行的、縱橫交錯的血痕。很快,龍哥那渺小的身體,就變成了一件佈滿了紅色網格的、悽慘的藝術品。他痛得渾身都在抽搐,卻因為剛才被踢得岔了氣,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嘶嘶”的、漏氣般的聲音。
看著這些新鮮的、滲著血珠的傷口,林小雅那雙總是顯得有些慵懶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靈感”的光芒。她放下手中的“作品”,然後慢條斯理地,用自己那隻剛當過刑具的手的食指,在自己那隻還穿著溼襪子的腳的腳心處,用力地刮蹭了幾下。
很快,她的指甲縫裡就填滿了由汗水、灰塵和尼龍纖維混合而成的、灰黑色的、半固體的汙垢。她將這根沾滿了“精華”的手指,湊到了龍哥的面前,讓他能清晰地聞到那股濃縮了的、極致的腳臭味。
“別浪費了哦。”她的語氣平靜得可怕,“這可是女王大人今天運動過後,最純粹的代謝產物。對於傷口的癒合,可是有奇效的呢。”
說完,她便用那根手指,將指甲縫裡的灰黑色汙垢,仔仔細細地、如同塗抹藥膏一般,均勻地塗抹在了龍哥身上那些新鮮的、還在滲血的傷口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當帶著鹽分的汗液接觸到破損的皮膚時,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如同被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穿的劇痛,瞬間引爆了龍哥全身的神經!他那渺小的身體猛地弓起,爆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淒厲到變調的慘叫!他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痙攣、抽搐,口吐白沫,那副模樣,彷彿下一秒就會直接痛死過去。
林小雅面無表情地欣賞了一會兒這副景象,然後,她輕輕地打了個哈欠。
唉—沒意思。這麼快就玩壞了,一點都不耐用。還是扔掉好了。
那股子興致來得快,去得也快。她看著地上那個已經痛得半死不活、只剩下抽搐本能的小蟲子,感到了由衷的、發自內心的無聊和厭倦。她隨手從茶几上拿起一個喝空了的玻璃瓶—那是她前幾天買的進口氣泡水留下的。她像捏起一隻死掉的蟑螂一樣,用兩根手指夾起龍哥的腦袋,然後手一鬆,把他扔進了那個透明的玻璃監獄裡。
“咚”的一聲輕響,龍哥摔在了瓶底。
她看了看,似乎覺得有些空。於是,她彎下腰,將自己腳上那兩隻已經變得又溼又黏、底部發黑的白色棉襪慢條斯理地脫了下來,然後隨手揉成一團,也塞進了玻璃瓶裡。那兩團充滿了她一整天氣味的襪子,像兩床厚重的棉被,直接將瓶底那個渺小的身影給壓在了下面。
她拿起瓶蓋,正準備擰上。突然,一股奇妙的感覺從她的小腹傳來。她的小腹微微抽動了一下,似乎有什麼氣體正準備破體而出。
她臉上的表情頓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細微的、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覺到的壞笑。
她沒有立刻蓋上瓶蓋,而是拿著瓶子,走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她提起睡裙的下襬,將那渾圓挺翹的臀部對準了那個小小的瓶口。
“噗—!”
一聲短促而沉悶的、完全不加掩飾的響聲過後,一股無色無味但充滿了她獨特“氣息”的氣體,被精準地灌入了瓶中。做完這一切,她才以最快的速度,將瓶蓋死死地、嚴絲合縫地擰緊!
她舉起這個剛剛製作完成的“生態瓶”,拿到眼前,饒有興致地晃了晃。只見瓶子裡,那個被兩隻臭襪子壓在下面的微小身影,在充滿了汗臭、腳臭和某種難言氣體的密閉空間裡,正用最後的一絲力氣,微弱地、徒勞地掙扎著。
林小雅看著這一幕,終於發出了今天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發自內心的笑聲。那不是狂笑,也不是獰笑,而是一種像是看到了自己惡作劇完美成功的、小女孩般清脆又滿足的笑聲。
她哼著不成調的流行歌曲,心情愉快地拎著那個還在微微晃動的玻璃瓶,像是拎著一個戰利品,轉身走回了臥室。
回到臥室,那股子因為虐待了新玩具而產生的愉快心情還在延續。她一眼就看到了那個正跪在床邊,用一塊絲綢手帕仔仔細細擦拭著床頭櫃的、四十釐米高的涼邪。
林小雅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後伸出那隻剛剛脫掉了襪子的、雪白細膩的、還帶著幾分潮溼溫熱的腳丫,用腳背,輕輕地、帶著幾分慵懶和寵溺,撫摸著涼邪的臉頰和後背。那柔軟的觸感,和剛才用來踢人的兇器簡直判若兩腳。
她看著涼邪那張因為她的撫摸而露出了無比幸福和滿足表情的臉,心情更好了一點。
“剛才,戲演的得不錯哦。”她用一種慵懶又帶著幾分讚許的語氣,輕聲說道,“特別是你主動去舔襪子的那一段,讓媽媽很有感覺呢。讓那個沒見過世面的蠢貨,好好地見識了一下,什麼才叫做真正的‘忠誠’。”
七天後的一個週日傍晚七點,林小雅站在玄關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前,仔細地審視著鏡中的自己。她身上穿著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魚尾晚禮服,布料緊緊地包裹著她每一寸恰到好處的曲線,露出大片雪白光滑的後背和纖細的鎖骨。一頭柔順的黑茶色長髮被挽成一個慵懶又高貴的髮髻,幾縷碎髮調皮地垂在耳邊。妝容精緻而富有攻擊性,上挑的眼線和猩紅的唇膏,讓她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冰冷氣場。往日那個自卑、刻薄、需要靠尖銳言語來武裝自己的影子,已經蕩然無存。現在的她,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屬於女王的高傲。
她滿意地轉了個圈,踩著那雙鞋跟高達十二釐米的Jimmy Choo,走到了門口。
“涼邪小狗,我出門了哦。”
她愉快地宣佈,聲音裡帶著去遊樂園玩耍般的輕鬆。在她腳邊,一個五十釐米高的、穿著迷你西裝馬甲的身影立刻恭敬地跪下,將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一路順風,我偉大的女王!”
林小雅剛準備開門,突然,從門後陰暗的角落裡,猛地竄出一個只有二十釐米高的、瘦骨嶙峋的黑影!他身上套著一件破破爛爛的布片,脖子上拴著一根細細的銀色鎖鏈,鎖鏈的另一頭固定在門框上。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狗,手腳並用地、以一種扭曲的姿態瘋狂地衝向林小雅的腳!
“腳—!讓我聞一口!求你了!媽媽!祖宗!聞一下就行!”
那身影在距離她那雙閃閃發亮的高跟鞋還有十釐米的時候,被脖子上的鎖
鏈猛然拽住,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繃緊聲!他被勒得無法前進,只能伸長了脖子,對著空氣,發出野獸般貪婪又絕望的嘶吼!
正是那個被徹底玩壞的催債人,龍哥。自從上次被關在那個充滿了襪子和屁味的罐子裡幾天,他奇蹟般地活了下來,但他的精神世界,已經徹底崩塌成了一片廢墟。他不再記得錢,不再記得暴力,他那萎縮的大腦裡,只剩下了一個唯一的、至高無上的執念—聞林小雅的腳臭味。林小雅倒也沒急著踩死這個曾經把自己當成母狗一樣操的人,反而覺得把他拴在門口,用自己的腳垢、腳泥和所謂的“聖水”餵養著,偶爾進門時賞他聞兩口剛脫下鞋的腳,看著他這副豬狗不如的慘樣,能讓她感到一種無與倫比的舒爽。
林小雅看著腳下這個卑微的、扭曲的、曾經的噩夢,臉上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她只是輕輕地、優雅地抬起右腳,那尖銳的鞋跟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帶著死亡氣息的弧度,然後精準地、不帶一絲煙火氣地,踹在了龍哥的臉上!
“砰!”
龍哥的身體被直接踢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像條死狗一樣滑落在地,發出一連串痛苦的嗚咽。
林小雅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彷彿只是踢開了一塊礙腳的石頭。她心情愉快地打開門,走了出去。
夜晚的城市流光溢彩,“皇室KTV”那金碧輝煌的招牌更是囂張得有些刺眼。林小雅剛從出租車上下來,口袋裡的手機就輕輕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一看,屏幕上顯示著一條來自張啟元的、言簡意賅的消息。
“主人,都已經給她們打過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