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魅魔女友的性奴隸
「那就好好帶著這份永遠無法釋放的慾望……一直憋著吧。」
「憋到小腹脹痛。」
「憋到連走路都不得不夾著腿。」
「憋到……時刻都要擔心會不會因為走錯一步路而漏出來。」
她湊近我的耳邊。
聲音輕柔得像是惡魔的低語。
「這才是對壞狗狗……最好的教育,不是嗎?」
說完。
她也不管我已經癱軟成了什麼樣。
直接打開了試衣間的門。
外面的燈光瞬間刺了進來。
「好啦,親愛的,既然不合適那我們就走吧?」
「再不快點的話,趕不上晚飯了哦?」
聲音瞬間切換回了那個甜美可人的女高中生模式。
她挽住我的胳膊。
像拖屍體一樣把我拖出了那個地獄般的試衣間。
我只能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跟著她走。
每走一步。
褲襠裡那種又痛又漲的摩擦感都在提醒著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想哭。
但是我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歡迎下次光臨!」
門口的導購員小姐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她只是看著這對看起來很恩愛、只是男生有點腿軟的情侶。
露出了職業的微笑,深深地鞠了一躬。
腳底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不,更
準確地說,是踩在針氈上。
每走一步,那個被強行塞回褲子裡的、腫脹不堪的傢伙都會抗議似的摩擦一下。
哪怕有內褲和牛仔褲的雙重束縛,那種又痛又麻的感覺依然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而且最要命的是。
這裡可是那種一看就貴得要死的高級法式餐廳啊!
那種哪怕只是走進去都要先檢查一下自己錢包夠不夠厚的地方!
「歡迎光臨,神宮小姐。」
「您預訂的那個位置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那個穿著筆挺制服、看起來比我班主任還有威嚴的服務員,在看到神宮愛的瞬間就把腰彎成了九十度。
臉上那種恭敬的笑容簡直像是見到了親媽。
「謝謝。」
「今晚的客人有點多呢。」
神宮愛挽著我的手臂。
優雅,從容,渾身散發著一種名為“上流社會”的光芒。
和我這個依然有點直不起腰、滿臉虛汗的屌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哪裡,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
「這位是……?」
服務員的目光終於落到了我身上。
那一瞬間,我分明看到他的眼神稍微停頓了一下。
大概是在疑惑,為什麼這位神宮大小姐會帶這麼一個看起來像是剛剛跑完一千米、而且走路姿勢還有點奇怪的男生過來吧?
「啊,這是我的……男朋友。」
「雖然看起來有點笨笨的,不過……很聽話哦。」
神宮愛加重了“聽話”這兩個字的讀音。
同時也加重了挽著我手臂的力度。
那個藏在衣袖下的指甲,輕輕掐了一下我的肉。
「原來如此,真是失禮了。」
「這位先生,請。」
服務員立刻收起了那種審視的目光,再次露出了職業微笑。
帶著我們穿過了那片金碧輝煌的大廳。
水晶吊燈。
昂貴的地毯。
還有周圍那些衣著光鮮、正在低聲交談的客人們。
我覺得自己就像是一隻誤入了天鵝群的醜小鴨。
或者是被主人強行帶進寵物餐廳的流浪狗。
終於。
我們在一個靠窗的位置停了下來。
這裡的視野極好,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
椅子是那種看起來就很軟的天鵝絨高背椅。
「請坐。」
服務員貼心地幫神宮愛拉開了椅子。
然後又幫我拉開了對面的。
我有些僵硬地挪了過去。
在那一瞬間,我面臨著一個巨大的人生難題。
坐?
還是不坐?
剛才那場慘無人道的“龜頭責”加上強行寸止,現在的我就算只是輕輕碰一下都會痛得跳起來。
這個椅子再軟,坐下去的瞬間那個壓迫感也是實打實的啊!
「怎麼了?小葉?」
「是不喜歡這個位置嗎?」
神宮愛已經坐下了。
她單手託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我。
眼神裡充滿了戲謔。
彷彿在說:『我看你要怎麼坐下去。』
「沒、沒有……我很喜歡……」
我咬緊牙關。
在這個該死的公共場合,在這個服務員還在旁邊看著的情況下。
我只能硬著頭皮,像個木偶一樣慢慢往下蹲。
哪怕大腿肌肉已經在因為恐懼而顫抖。
噗。
屁股接觸到坐墊的那一刻。
我感覺那個腫脹的部位被狠狠地擠壓了一下。
那種酸爽。
差點讓我當場飆淚。
我只能死死地抓著桌布的下襬,用盡全身的力氣控制住表情,才沒有發出奇怪的聲音。
「呵呵……」
對面傳來了一聲輕笑。
她顯然很享受我的這種痛苦。
服務
員遞上了菜單。
但我根本沒心思看。
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調整坐姿才能讓那個受難的兄弟稍微好過一點。
「看來……小葉真的很不習慣這種場合呢。」
等到服務員暫時離開。
神宮愛突然開口了。
她拿起桌上的高腳杯,輕輕搖晃著裡面的檸檬水。
那個剛才給我戴上的銀色項鍊,此刻正隱藏在我的衣領下。
但在她的注視下,我感覺它彷彿正在發燙。
「那當然啊……」
「我只是個普通高中生……這種地方……一頓飯就要吃掉我一個月的零花錢吧?」
我小聲抱怨著。
試圖轉移一下注意力。
「是嗎?」
「但是在別人眼裡……小葉現在可是很風光哦?」
「穿著女朋友買的衣服,被帶到這種高級餐廳……」
「簡直就是實打實的……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呢。」
小白臉?
我?
就我現在這個樣子?
滿頭大汗、坐立難安、褲子裡還憋著一泡隨時會爆炸的慾望?
哪家的小白臉混得這麼慘啊!
「別開玩笑了……」
「哪有……哪有我這種待遇的小白臉啊……」
「而且……」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那個硬物。
那個名為“狗牌”的東西。
「而且我也很清楚……」
「在你的眼裡……我根本就不是什麼男朋友,也不是什麼小白臉吧?」
「大概連……人都算不上吧?」
我自嘲地笑了笑。
哪怕是小白臉,起碼還算是個“人”。
起碼還有作為人類的基本尊嚴。
但是我呢?
我是食物。
是容器。
是玩具。
是隻需要在床上張開腿,像頭奶牛一樣被榨取精液的家畜。
這種認知差距,簡直比地球到火星的距離還要遠。
「哎呀?」
「小葉居然這麼有自知之明嗎?」
神宮愛放下了杯子。
那個笑容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深邃了。
那種眼神。
就像是在看一隻突然學會了做算術題的猴子。
既有一點點驚訝,更多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讚賞。
「不錯哦。」
「這種清醒的認知……我很喜歡。」
「畢竟……如果寵物真的以為自己能和主人平起平坐……那反而是件很麻煩的事情呢。」
她伸出手。
隔著桌子,像是撫摸寵物一樣,輕輕摸了摸我的手背。
指尖冰涼。
「不過……也不用這麼悲觀嘛。」
「雖然在我的眼裡,除了我之外……其他的生物確實也都算不上是“人”。」
「但是小葉可是特別的哦?」
「你是……最美味、最耐用、也最讓我愛不釋手的……那個“東西”。」
這也算誇獎嗎?!
完全沒有被安慰到好嗎!
反而覺得更悲哀了啊!
「好了,既然小葉這麼乖……」
「那今晚就好好獎勵一下你吧。」
她打了個響指。
那個服務員立刻像是瞬移一樣出現在了桌邊。
「神宮小姐,請問要點單了嗎?」
「嗯。」
「我們要兩份這季度的限定套餐。」
「另外……」
她的視線在菜單上掃了一圈。
最後停留在了一個讓我心驚肉跳的一頁上。
那一頁全是各種名字聽起來就很補的東西。
「給這位先生……」
「來一份那個特製的生蠔拼盤。」
「還有這道紅酒燉鹿肉。」
「都要加量的。」
「這、這麼多?」
「我吃不完啊……」
我目瞪口呆。
這哪裡是吃飯?
這簡直就是在給種豬喂催情飼料啊!
吃了這麼多……我今晚還能活著走出那個臥室嗎?!
「沒關係。」
「必須得吃完哦。」
她合上菜單。
遞給服務員。
臉上的笑容甜美得讓人心醉,卻說出了最可怕的判決。
「畢竟……」
「今晚的夜還很長。」
「如果沒有足夠的體力……可是會壞掉的呢♥」
不得不承認。
雖然我知道這頓飯本質上就是那一頓“斷頭飯”。
或者是給賽馬打的興奮劑。
但是……真的很好吃啊!
那個生蠔鮮嫩多汁,一口下去滿滿的海水味和鮮甜味。
那個鹿肉燉得軟爛入味,紅酒的香氣完美地去除了腥羶,只留下了那種讓人食指大動的肉香。
作為一個平時只能吃便利店便當的高中生。
我的味蕾在狂歡。
我的胃在歡呼。
哪怕心裡一直在警鈴大作,說『別吃了!這玩意兒有毒!』,但這隻拿著叉子的手就是停不下來。
「看來……小葉很喜歡呢。」
「那就好。」
「畢竟浪費食物……可是壞孩子的行為哦。」
神宮愛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看著我面前那一堆空空如也的貝殼和盤子。
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但是。
報應來得太快了。
就像是龍捲風。
就在我放下餐具的不到五分鐘後。
一股熱流。
不,應該說是一股岩漿。
直接從我的胃部擴散到了全身。
那種燥熱感順著血管瘋狂亂竄,最後全部匯聚到了那個最不該匯聚的地方。
本來就在試衣間裡被折磨得夠嗆、一直處於半充血狀態的那個傢伙。
此刻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
或者是那種看到了滿月想要變身的狼人。
蹭地一下。
站了起來。
而且是以前所未有的硬度、前所未有的膨脹感,死死地抵住了牛仔褲的拉鍊處。
「唔……!」
我不得不稍微弓起腰。
試圖用桌布遮擋一下那個已經在桌子底下搭起了巨大帳篷的尷尬部位。
太緊了。
太漲了。
那種布料勒著龜頭、隨時都要把釦子崩開的感覺,讓我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哎呀?」
「小葉的臉……怎麼這麼紅?」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明知故問!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那個眼神都已經飄到桌子底下了好嗎!
「沒、沒事……可能是有點熱……」
「那個……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我慌亂地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冰水。
希望能稍微壓下去一點那股邪火。
但是完全沒用。
反而那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感讓下面更精神了。
「嗯……也是呢。」
「時間也不早了。」
她點了點頭。
示意服務員結賬。
在等待的過程中。
我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這個帳篷太明顯了。
如果要站起來走出去……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那個像是藏了一根棒球棍一樣的突起吧?!
而且這裡是高級餐廳啊!
周圍都是那種穿著晚禮服、舉止優雅的上流人士啊!
如果被看到……我真的可以換個星球生活了。
「那個……愛……」
「能不能……再稍微坐一會兒?」
「我想……稍微消消食……」
我近乎哀求地看著她。
只要再給我十分鐘……不,二十分鐘……
說不定這股勁兒就能過去一點……
「消食?」
「可是……姐姐我有點困了呢。」
「而且……」
她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那個視線毫無顧忌地掃過了我的胯部
。
「小葉現在的狀態……難道不是更應該快點回家……去“解決”一下嗎?」
「是、是這樣沒錯!但是……」
「能不能……借我件外套遮一下?」
「或者……我們去洗手間……」
「不行哦。」
拒絕得乾脆利落。
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外套這種東西……我可沒帶。」
「至於洗手間……」
「小葉難道是想在那種公共廁所裡……對著馬桶發情嗎?」
「那也太不衛生了。」
她伸出手。
抓住了我的胳膊。
那種力氣雖然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牽引力。
「好啦,走吧。」
「既然吃了那麼多好東西……」
「那就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嘛。」
「這可是……男孩子健康的證明呢♥」
健康個鬼啊!
這是變態的證明吧!
就這樣。
我被她強行拉了起來。
那一瞬間。
我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下半身。
那個鼓鼓囊囊、把牛仔褲撐得變形的巨大凸起。
就像是一個顯眼的恥辱柱。
我只能拼命地弓著腰。
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
儘可能地把手放在前面稍微擋一下。
但是那種走路姿勢……簡直比剛才進來的時候還要奇怪一百倍!
「抬起頭來,小葉。」
「像個男人一樣走路。」
她在旁邊小聲命令道。
甚至還故意放慢了腳步。
每走一步,那個硬得發痛的東西都會在褲子裡蹭一下。
那種摩擦帶來的快感和羞恥感。
簡直讓我頭皮發麻。
周圍投來的那些視線……
疑惑的、驚訝的、甚至還有那個服務員略帶深意的……
我覺得我的臉已經可以煎雞蛋了。
「你看。」
「大家都在看你呢。」
「是不是很興奮?」
她湊近我的耳邊。
惡魔般的低語再次響起。
「忍著點哦。」
「從這裡走到家……大概還要二十分鐘。」
「或者是……坐地鐵的話要快一點?」
「吶,小葉想選哪個?」
「是想在無人的街道上讓它慢慢軟下去……」
「還是想去那個人擠人的地鐵車廂裡……去蹭蹭別人的大腿呢?」
地鐵?!
如果在這種狀態下去擠晚高峰的地鐵……
要是真的蹭到了誰……那就不是社會性死亡的問題了!
那是直接進局子啊!
「走、走路!我要走路!」
「絕對要走路!」
我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
「呵呵……」
「明智的選擇。」
她挽緊了我的胳膊。
帶著那個下面像是隨時會爆炸、一臉生無可戀的我。
走出了那個如同魔窟般的高級餐廳。
外面的冷風一吹。
並沒有讓我冷靜下來。
反而讓那個因為溫差而變得更加敏感的部位。
在每一步的摩擦中。
帶來更加清晰、更加絕望的勃起感。
這哪裡是回家啊。
這分明就是一場漫長的、名為“遛狗”的羞恥遊行。
夜風其實挺涼快的。
但是對我來說,現在的風簡直就是助燃劑。
那種冷颼颼的感覺吹在發燙的臉上,還有那個緊繃得要命的褲襠上,反而讓那種溫差帶來的刺激感更鮮明瞭。
我們就這樣走在人行道上。
神宮愛走在外側,我走在內側。
為了掩蓋那個尷尬到了極點的帳篷,我不得不做出了一個極其大膽、平時絕對不敢做的決定。
——緊緊地、像是連體嬰一樣地,貼在她身上。
只要稍微把身體側過去一點。
利用她那稍微有些蓬鬆的
長裙裙襬,或者是她挽著我的手臂的角度。
多少……應該能擋住一點吧?
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好!
「哎呀?」
「小葉今天……真是黏人呢。」
「明明平時在外面都要保持一米距離裝正經的。」
她側過臉。
那種壞心眼的笑容在路燈下顯得格外迷人。
同時也格外欠揍。
「少囉嗦……」
「快點幫我擋一下啊……」
「那邊……那邊有人過來了!」
我低著頭,像個做賊的一樣。
拼命往她懷裡拱。
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塞進她的口袋裡。
然而。
這就導致了另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
那就是——距離太近了。
真的太近了。
近到……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手臂內側那細膩柔軟的肌膚。
近到……每一次邁步,我的大腿側面都會若有若無地蹭到她的大腿。
還有那個最致命的。
她的味道。
「嗅……嗅……」
我不是故意的。
真的不是變態。
但是那個味道就這樣毫無道理地鑽進了鼻子裡。
不是那種廉價香水的刺鼻味道。
而是一種……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還有一種彷彿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甜膩膩的奶香味。
就像是一顆行走的大號奶糖。
或者是剛剛出爐的、帶著熱氣的奶油蛋糕。
「唔嗯……!」
僅僅是聞到這個味道。
腦海裡就會不自覺地浮現出剛才在試衣間裡的畫面。
浮現出這具身體沒穿衣服時的樣子。
那雪白的肌膚。
那誘人的曲線。
還有那個把我吞進去的、溫暖又緊緻的地方……
吱嘎——!
那個原本就已經硬得像石頭的傢伙。
在這一瞬間。
再次發出了一聲無聲的怒吼。
如果說剛才只是搭了個帳篷。
那現在簡直就是要蓋摩天大樓了!
那種硬度甚至讓我覺得再這麼下去,這條可憐的牛仔褲真的會裂開。
「哦呀?」
「好像……變得更精神了呢?」
神宮愛顯然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種變化。
畢竟……那個硬梆梆的東西,正隔著兩層布料,很不客氣地戳在了她的胯骨附近。
隨著走路的動作,一頂一頂的。
「沒、沒有!那是錯覺!」
「是……是皮帶扣!對!那是皮帶扣!」
我滿頭大汗地胡扯著。
這種謊話連我自己都不信。
「呵呵……」
「小葉的皮帶扣……原來是那種會發熱、還會一跳一跳的材質嗎?」
「而且……」
她突然停下腳步。
轉過身。
我也被迫停了下來。
在這個路燈照不到的陰影裡。
她伸出食指,輕輕戳了一下我的胸口。
「而且小葉的心跳……好像也很快哦?」
「明明嘴上說著害怕、說著不要……」
「但是身體卻誠實得不得了呢。」
「聞到主人的味道……就興奮成這樣了嗎?」
「真是一隻……無可救藥的淫蕩小狗呢♥」
「我……我也不想啊!」
「是……是你身上的味道太……」
太犯規了啊!
這種天然的催情劑誰頂得住啊!
「太什麼?」
「太香了嗎?」
「還是說……太騷了?」
她湊近了一點。
那個誘人的紅唇幾乎貼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種甜膩的氣息直接噴進了我的嘴裡。
「既然這麼喜歡……」
「那回家以後……要不要讓小葉聞個夠呢?」
「全身……每一個角落……都讓你好好聞一聞,怎麼樣?」
咕咚。
我重重地嚥了一口口水。
哪怕理智告訴我那是地獄。
但是身體……該死的身體已經在瘋狂點頭了。
就在這時。
「那個……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後面傳來了一個路人的聲音。
是個騎著自行車的地中海大叔。
「哇啊!!」
我嚇得魂飛魄散。
條件反射地往旁邊一跳。
結果因為腿軟,加上那個礙事的勃起物卡著動作。
整個人失去平衡。
直接向神宮愛撲了過去。
噗通。
好消息是,沒有摔個狗吃屎。
壞消息是,我直接把她撲到了旁邊的電線杆上。
也就是傳說中的“壁咚”。
雖然是被動的。
更壞的消息是。
這一撲。
那個堅硬如鐵的部位。
嚴絲合縫地、沒有任何緩衝地。
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小腹上。
頂在了那個最危險的位置。
「唔……♪」
神宮愛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一絲驚訝和愉悅的鼻音。
而那個地中海大叔則是一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開放”的表情。
搖著頭騎車走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這就起來!」
我慌亂地想要撐起身體。
但是手卻被按住了。
「為什麼要道歉?」
「這個姿勢……不是挺好的嗎?」
她在笑。
那雙眼睛裡閃爍著危險的紅光。
在這個無人的街角。
在這個曖昧的姿勢下。
「既然都已經撞上來了……」
「那不稍微“確認”一下硬度……豈不是很可惜?」
她居然……
主動挺了一下腰。
用她那個柔軟的小腹。
迎著那個硬物。
慢慢地……摩擦了一下。
「咿——?!!!」
那一瞬間。
我覺得我的靈魂出竅了。
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
那種幾乎要擦出火花的觸感。
比直接做愛還要刺激一百倍!
那之後的路程,簡直就是一場漫長的酷刑。
不,應該說是行走在刀尖上的地獄之旅。
剛才那個意外的“壁咚”似乎成了某種開關。
打開了神宮愛心裡名為“惡趣味”的潘多拉魔盒。
「吶,小葉。」
「走路的時候要抬頭挺胸哦?」
「總是彎著腰像只大蝦一樣……多難看啊。」
她依然挽著我的左臂。
表面上看,是一對親密無間、正在散步回家的恩愛小情侶。
路燈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疊在一起。
畫面甚至還有點唯美。
但如果有人此時擁有透視眼。
或者哪怕只是把視線稍微往下移那麼幾十釐米。
就會發現這個畫面的恐怖真相。
因為。
她那隻挽著我的手。
根本就沒有老實地待在我的胳膊上。
那隻看起來纖細、柔若無骨的左手。
正藉著那個大大的購物袋(裡面裝著我的“遺物”)的遮擋。
像是一條靈活的毒蛇。
悄無聲息地滑到了我的腰間。
然後——繼續向下滑。
「唔……等等!別……!」
「那裡是大街上啊……!」
我壓低了聲音,幾乎是用氣音在尖叫。
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因為那隻手的手指。
正隔著牛仔褲那層薄薄的布料。
精準地。
惡意滿滿地。
在那根硬得要命的柱子上彈著鋼琴。
「大街上又怎麼樣?」
「反正……又有誰看得到呢?」
「只要小葉不叫出來……不就沒事了嗎?」
她在笑。
那種笑容在夜色裡顯得格外妖豔。
手指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
食指指尖。
沿著那個凸起的輪廓慢慢畫著圈。
從根部。
滑到頂端。
然後在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位置,用力按了一下。
「咿——?!」
我的膝蓋瞬間一軟。
差點當場給路燈跪下。
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就像是有人拿著羽毛在你心尖上撓,同時又拿著小錘子在那根緊繃的神經上敲。
又癢。
又麻。
又痛。
那種被強行壓抑的快感,混合著可能會被路人發現的恐懼感。
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呵呵……」
「反應真大呢。」
「明明還隔著這麼厚的褲子……居然也能感覺到嗎?」
她湊近了一點。
在外人看來,這只是女朋友在和男朋友說悄悄話。
多麼溫馨的場景。
只有我知道。
她在說悄悄話的同時。
那隻手突然變本加厲。
一把抓住了那一整根!
「咕……!!」
我死死咬住嘴唇。
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她是整隻手掌握住的!
雖然有褲子的阻隔,沒辦法直接擼動。
但是那種用力的揉捏。
那種像是要把它的形狀完全記在手心裡的擠壓感。
簡直太犯規了!
「看,哪怕是隔著褲子……」
「也能感覺到它跳得好厲害呢。」
「像是一隻想要破殼而出的小鳥……不對,是想要咬人的壞狗狗。」
她一邊說著。
一邊還惡作劇似的,用拇指在頂端那個位置。
快速地搓了幾下。
呲啦……呲啦……
牛仔褲那粗糙的布料摩擦著最嬌嫩的龜頭。
那種近乎痛覺的快感。
讓我的腰部神經質地抽搐起來。
「求……求你了……愛……」
「放手……快放手……」
「真的……要漏出來了……」
我帶著哭腔求饒。
因為真的很危險。
那個剛才在試衣間被強行憋回去的臨界點。
現在又在這該死的馬路上冒頭了。
「漏出來?」
「在這裡?」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非但沒有鬆手。
反而抓得更緊了。
甚至還往上提了一下。
「那就漏出來好了。」
「反正褲子是你自己的。」
「要是溼噠噠地走回家……被路人聞到那股腥味……」
「丟人的也是小葉你自己哦?」
「你……這惡魔……!」
我不走了。
真的走不動了。
我停下來,靠在路邊的圍牆上大口喘氣。
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一下那個隨時可能爆炸的壓力。
就在這時。
「那個……打擾一下。」
「請問地鐵站往哪邊走?」
一個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
是兩個拿著手機正在看導航的女生。
大概是迷路了。
「哇啊啊啊?!」
我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整個人從圍牆上彈了起來。
那種驚恐程度堪比看到了貞子。
完了!
被看到了嗎?!
剛才那個姿勢……還有愛的手……
「啊,地鐵站的話,沿著這條路直走,過兩個紅綠燈左轉就是了哦。」
神宮愛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在那一瞬間。
她的手就像變魔術一樣收了回去。
臉上掛上了那種標準的、人畜無害的甜美笑容。
甚至還非常熱心地給那兩個女生指路。
「這……這樣啊!謝謝姐姐!」
「姐姐長得好漂亮啊!」
「男朋友也很帥呢!」
那兩個女生顯然被這個完美女神的外表給騙了。
道謝之後,還不忘誇獎兩句。
「呵呵,謝謝誇獎。」
「雖然我也覺得他有點……太容易害羞了呢。」
神宮愛看了一眼旁邊滿臉通紅、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裡的
我。
眼神裡閃過一絲戲謔。
「剛才只是稍微親熱了一下……他就緊張成這樣了。」
「真是個純情的男孩子呢。」
「嘻嘻,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親熱啦!」
「拜拜~」
兩個女生笑著跑遠了。
呼……
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感覺像是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心臟還在胸腔裡瘋狂打鼓。
「太……太好了……沒有被發現……」
「真的沒有被發現嗎?」
那個惡魔的聲音再次響起。
就在我放鬆警惕的瞬間。
那隻剛剛收回去的手。
這一次。
直接伸到了我的身後。
在我的屁股上。
狠狠地。
捏了一把。
「咿——?!!」
「說不定……她們剛才可是看得很清楚哦?」
「看到了那個……藏在你褲子裡的大秘密。」
「之所以跑得那麼快……是因為被這個變態嚇到了也說不定呢?」
「不……不會吧?!」
「別嚇我啊!」
「誰知道呢?」
「不過……」
她再次挽住我僵硬的手臂。
把你那個已經硬得發痛的東西,再次頂到了她的腿側。
「既然已經被“誤會”是在親熱了……」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把戲做足一點?」
「比如……這樣?」
她在我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是……魅魔的氣息。
也就是宣告……接下來的路,只會更加難熬的信號。
路燈的光影在地上拉出長長的條紋,像是一條條柵欄,把我和這個惡魔困在一起。
其實離家只有不到五百米了。
平時走這段路,大概只需要一首歌的時間。
但今天。
這五百米就像是攀登珠穆朗瑪峰一樣艱難。
因為身邊的那個女人,徹底放飛自我了。
「唔……哈啊……」
我死死咬著牙關,喉嚨裡時不時漏出一些像是小狗受傷時的嗚咽聲。
沒辦法。
真的忍不住。
就在剛才。
趁著我們在等紅綠燈的時候。
神宮愛藉著幫我整理衣領的動作。
那隻總是帶著涼意的手,直接順著領口滑進了我的T恤裡。
「哎呀,好多汗呢。」
「小葉是有多熱啊?」
「明明是這麼涼爽的晚上。」
她在笑。
笑得像個正在給流浪貓順毛的天使。
但是那隻手卻像是拿著刑具的惡魔之爪。
指尖輕輕劃過我的鎖骨。
然後一路向下。
直接捏住了我的胸口那一顆。
「咿——?!!」
我渾身一震。
差點當場給那個紅燈跳一段霹靂舞。
那種電流順著神經直接劈到了天靈蓋,然後又狠狠地砸向了那個本來就不安分的下半身。
「別……別這樣……」
「這裡是……十字路口啊……!」
「對面……對面有車……!」
我驚恐地看著對面那輛正在等燈的出租車。
司機的目光好像正看著這邊。
雖然我知道隔著這麼遠,又是晚上,他肯定看不清細節。
但是那種“正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玩弄乳頭”的背德感,簡直要讓我的腦袋燒壞了。
「車?」
「車裡的人只會覺得……這對小情侶感情真好呢。」
「女朋友這麼貼心地幫男朋友擦汗。」
「多麼令人羨慕啊。」
她一邊說著。
一邊用指甲蓋。
輕輕掐了一下那個已經硬得像個小石子的乳頭。
然後——轉了一圈。
「咕嗚——!」
我的膝蓋再次罷工了。
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她身上。
在外人看來,這大概就是男朋友在向女朋友撒嬌吧?
誰能想到。
這個男朋友正在經歷一場名為“快感地獄”的酷刑。
「怎麼了?站不住了嗎?」
「真是沒用呢。」
「明明下面那根……硬得都能把牛仔褲頂破了。」
綠燈亮了。
她像個沒事人一樣,扶著已經快要變成軟體動物的我,走上了斑馬線。
那隻手依然沒拿出來。
反而變本加厲地在我的胸肌上游走。
甚至還時不時往下探一探,騷擾一下那個腹肌的位置。
「快……快點走……」
「回家……我要回家……」
我現在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家。
那個雖然也是地獄,但起碼有牆壁、有門、不用擔心被路人看到的地獄。
終於。
那個熟悉的高級公寓大樓出現在了眼前。
那閃閃發光的玻璃門就像是天堂的大門。
「到了到了!終於到了!」
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甚至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拖著沉重的雙腿加快了步伐。
只要進了電梯……只要進了電梯就安全了!
但是。
我顯然太天真了。
低估了魅魔的惡趣味。
就在我們走進那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四面都是鏡子的豪華電梯裡。
就在電梯門緩緩關上的那一瞬間。
「看來……小葉真的很急呢。」
「這麼想回家?」
「這麼想……被吃掉嗎?」
神宮愛鬆開了挽著我的手。
轉過身。
背靠著電梯門。
堵住了那個唯一的出口。
然後。
她伸出雙手。
在那光潔如新的鏡面牆壁映照下。
直接——按在了我的褲襠上。
兩隻手!
毫不掩飾地!
全方位地!
「咿——?!!!」
「那就……先在這裡預熱一下吧?」
「不——!這裡有監控!有監控啊!」
我尖叫著看向那個閃著紅光的攝像頭。
那是保安室的眼睛啊!
要是被保安大叔看到……我也別想在這棟樓裡住下去了!
「監控?」
「啊,那個啊。」
「放心吧,那個角度……只能看到我們在擁抱哦?」
她笑了。
笑得無比猖狂。
然後整個人貼了上來。
用身體擋住了攝像頭的視線。
而在那看不見的角落裡。
她的手已經解開了我的皮帶。
拉開了拉鍊。
甚至……直接把手伸進了內褲裡!
「哇啊啊啊——!!!」
那種直接接觸到皮膚的觸感。
那種微涼的手指握住滾燙肉棒的衝擊力。
簡直比核彈爆炸還要恐怖!
在這狹窄上升的密閉空間裡。
在這隨時可能有人按下按鈕停靠的電梯裡。
我被按在鏡子上。
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通紅、一臉痴態的自己。
還有那個埋首在我懷裡、正在對我上下其手的惡魔。
叮。
電梯到了。
門開的那一瞬間。
我感覺我的靈魂都已經飄到外太空去了。
褲子雖然勉強提上了。
但是裡面的狀況……簡直慘不忍睹。
那個可憐的傢伙被折磨得眼淚汪汪(流了好多前列腺液),卻依然倔強地站著,不肯低頭。
「走吧,親愛的。」
「歡迎回家♥」
神宮愛拉著已經神志不清的我。
走出了電梯。
打開了那扇命運的大門。
咔噠。
門關上的聲音。
那是……真正的狩獵開始的信號。
「咔噠。」
隨著門鎖釦上的聲音。
原本充斥在空氣中那種曖昧、甚至有些淫靡的粉色氛圍。
就像是被吸塵器瞬間抽走了一樣。
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讓人窒息的死
寂。
還有一種彷彿連空氣都在結冰的寒意。
我還沒來得及換鞋。
甚至還沒來得及把那口氣喘勻。
就感覺到背後的那道視線變了。
不再是那種戲謔的、像是在看玩具的眼神。
而是一種……審視。
一種看著犯下了不可饒恕罪行的囚犯的眼神。
「那個……愛……?」
「怎、怎麼了……?」
我戰戰兢兢地轉過身。
看到的,是一張完全沒有表情的臉。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沒有了笑意,只有深不見底的漆黑。
她就這樣靜靜地站在玄關的臺階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小葉。」
「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吧?」
聲音很輕。
沒有任何起伏。
但聽在我的耳朵裡,卻比雷鳴還要響亮。
「知道……我都知道……」
「是在商場那件事吧……?」
「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跟那些人說話的!」
我拼命點頭。
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原本因為剛才的一路折磨而發熱的身體,此刻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除了那個依然不知死活、硬邦邦地頂著褲襠的部位之外。
「既然知道錯了。」
「那還需要我教你怎麼做嗎?」
她依然沒有動。
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那個動作優雅得像個女王,卻也冷酷得像個暴君。
「……」
我嚥了一口口水。
我知道她想要什麼。
這幾天下來,這個流程我已經熟悉得讓人想哭。
在這個家裡。
在這個絕對支配者面前。
犯了錯的寵物,只有一種贖罪方式。
那就是——我顫抖著手。
解開了剛剛才勉強繫上的皮帶。
脫掉了那件已經被冷汗浸透的T恤。
接著是那條把我勒得快要窒息的牛仔褲。
最後……是那條可憐的內褲。
嘩啦。
衣物堆在腳邊。
我赤條條地站在玄關冰冷的地板上。
一絲不掛。
像個剛出生的嬰兒,又像是個待宰的牲口。
最諷刺的是。
哪怕是在這種即將接受審判的恐懼時刻。
那個被折磨了一路的傢伙。
依然精神抖擻地豎在那裡。
直指天花板。
紅通通的,還掛著幾滴透明的液體。
在這個嚴肅的氣氛中,顯得那麼格格不入,那麼淫蕩,又那麼可憐。
「……」
神宮愛依然沒有說話。
只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視線掃過我顫抖的身體,掃過那個滑稽的勃起。
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慾。
只有冷漠的評估。
我也沒敢說話。
那種羞恥感像火一樣燒著我的臉。
但我沒有選擇。
噗通。
雙膝跪地。
膝蓋磕在硬邦邦的大理石地板上,傳來一陣鈍痛。
但這還不夠。
雙手撐地。
低下頭。
彎下腰。
直到額頭觸碰到那冰涼的地面。
標準的。
無可挑剔的。
土下座。
而且是全裸土下座。
那個勃起的東西,因為這個姿勢,尷尬地貼在了我的小腹上。
或者說是懸在我和地板之間。
隨著我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非常抱歉!」
「我不該招蜂引蝶!」
「我不該讓別的女人靠近我!」
「我是主人的專屬物……我不該有這種失誤!」
「請……請懲罰我吧!」
我大聲喊出了這串羞恥到爆的臺詞。
聲音在空蕩蕩的玄關裡迴盪。
我覺得我已經把作為一個人類、一個男人的尊嚴。
全部都像這堆衣服一樣,扔在地上踩碎了。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幾秒鐘。
這幾秒鐘
對我來說,大概有一個世紀那麼長。
然後。
噠、噠、噠。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響起了。
一步一步。
朝著我逼近。
那種清脆的聲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口上。
最後。
那個聲音停在了我的面前。
也就是……我那張貼著地板的臉的正前方。
我能看到那雙精緻的高跟鞋。
那是黑色的、帶著紅底的尖頭高跟鞋。
在這個角度看過去,那種壓迫感簡直讓人窒息。
「呵呵……」
「態度倒是很誠懇嘛。」
頭頂上方。
終於傳來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帶著一絲笑意。
那是一種……滿意的、像是看到了自家狗狗終於學會了握手的笑意。
「抬起頭來。」
我依然保持著跪姿。
慢慢地抬起頭。
仰視著她。
她俯下身。
那個完美的臉龐離我越來越近。
那股誘人的香氣再次包圍了我。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此刻重新閃爍著那種妖冶的光芒。
「真是一隻……讓人沒辦法生氣的壞狗狗呢。」
「明明身體都誠實成這樣了……」
「還要一邊顫抖一邊道歉。」
她的視線落在了那個依然堅挺、甚至因為剛才的動作而變得更加充血的部位上。
但是。
她並沒有碰它。
連根手指頭都沒有碰。
明明只要稍微伸出手。
或者是稍微抬起腳。
就能給我帶來解脫,或者是地獄。
但她沒有。
她只是伸出雙手。
捧住了我的臉。
那雙手很軟,也很涼。
「唔……?」
我想說點什麼。
但下一秒。
啾。
一個輕柔的吻。
落在了我的臉頰上。
不是那種帶有情慾的溼吻。
也不是那種帶有侵略性的啃咬。
就是一個單純的、甚至是有些純潔的親吻。
就像是……主人獎勵聽話寵物的吻。
「這是獎勵哦。」
「獎勵小葉這麼乖地認錯。」
她鬆開手。
直起身子。
臉上掛著那個招牌式的、甜美卻又殘忍的微笑。
「好啦。」
「既然已經道過歉了,那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我也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嘛。」
「唉?那……那我……?」
我傻眼了。
就這樣?
真的就這樣?
那我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麼?
這個裸體?
這個土下座?
還有這個……這個快要爆炸的傢伙怎麼辦?!
「怎麼了?」
「難道小葉……還想要別的什麼嗎?」
她故作驚訝地看著我。
視線再次——也是最後一次,掃過了那個還在風中凌亂的肉棒。
「可是……姐姐我現在有點累了呢。」
「想先去洗個澡。」
「至於這個……」
她指了指下面。
笑容瞬間變得極其惡劣。
「就讓它……先這麼待著吧。」
「反正……它看起來好像也挺享受這種被無視的感覺的?」
「對吧?」
說完。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
噠、噠、噠。
離我遠去。
只留下我一個人。
依然保持著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全裸勃起的姿勢。
在玄關的冷風中。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的方向。
還有那根……正在絕望地跳動著的、被徹底放置的可憐蟲。
「小~葉~?」
「還在那裡跪著幹什麼呢?」
「還要讓主人等多久呀?」
那個聲音穿過了磨砂玻璃門,混雜著淅瀝瀝的水聲傳了出來。
帶著一股子慵懶的、像是剛剛睡醒的貓一樣的鼻音。
聽起來軟綿綿的。
但對我來說,這就跟聖旨沒什麼兩樣。
「來、來了!馬上來!」
我手腳並用地爬了起來。
那個被放置了半天的、依然堅挺的傢伙,隨著我的動作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尷尬的弧線。
甚至因為起得太猛,還得扶一下牆。
腿麻了。
不僅是跪的,還有被嚇的。
拖著那個沉重的玩意兒。
我深吸了一口氣。
哪怕知道門後面是比玄關更可怕的試煉場。
但我沒得選。
咔嚓。
浴室的門把手轉動。
一股熱騰騰的白色蒸汽撲面而來。
那種混合著高級沐浴露的玫瑰香氣,瞬間就像是觸手一樣纏住了我的脖子。
「打擾了……」
我像個誤入盤絲洞的唐僧。
戰戰兢兢地邁了進去。
然後。
視線就被定住了。
「啊啦,終於進來了?」
神宮愛正坐在浴缸邊的那個小板凳上。
在這個充滿了霧氣的空間裡。
她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海妖。
當然。
是一絲不掛的海妖。
那頭黑色的長髮被隨意地盤在腦後,幾縷溼潤的髮絲貼在修長的脖頸上。
那白得發光的肌膚,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一種象牙般的質感。
水珠順著她那完美的曲線滑落。
劃過飽滿挺立的胸部。
劃過平坦緊緻的小腹。
最後匯入那個……被兩條修長的美腿夾著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更要命的是。
現在的她,完全沒有偽裝。
頭頂那對小巧的惡魔角,正俏皮地指著天花板。
身後那對收攏的黑色肉翼,沾著水珠,微微顫動。
還有那條帶著心形末端的尾巴。
正不安分地在滿是泡沫的地磚上掃來掃去。
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咕咚。」
我不爭氣地嚥了一口口水。
那個本來就已經到了極限的下半身。
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
彷彿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嗡——!
血管都要爆了。
它跳動得更歡了。
甚至還很沒出息地往上翹了翹,像是在向它的主人致敬。
「呵呵……」
「看來小葉……真的很精神呢。」
神宮愛回過頭。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滿是戲謔。
視線毫不避諱地盯著我那個已經變形成兇器的部位。
「不過……」
「先把那種下流的眼神收一收哦?」
她伸出一根手指。
在空氣中晃了晃。
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沐浴球。
「現在的你,可不是什麼發情的公狗。」
「而是一個……負責給主人清潔身體的、合格的傭人。」
「明白嗎?」
「是、是!我明白!」
我趕緊低下頭。
不敢再看那個讓人犯罪的身體。
哪怕那個畫面已經像是刻在視網膜上一樣揮之不去。
「那還不快過來?」
「難道要我自己動手嗎?」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
那個光潔的背部。
那個纖細的腰肢。
還有那個……圓潤挺翹的臀部曲線。
就這麼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面前。
我像個機器人一樣。
僵硬地走過去。
拿起那個粉色的沐浴球。
擠上沐浴露。
雙手都在顫抖。
「動作快點。」
「要是水涼了……我就把你扔進那個全是冷水的地下室裡去。」
又是地下室!
那個傳說中的、只有榨精機器存在的地獄!
「聽說那裡的牆上掛滿了各種拘束具呢。」
「每天的任務只有很簡單的一件事。」
「那就是……一直射,射到射不出來為止。」
「連吃飯睡覺都在那張特定的椅子上。」
「
小葉想去體驗一下嗎?」
「不想!絕對不想!我現在就搓!」
我嚇得魂飛魄散。
手上的動作瞬間加快。
把沐浴球搓出了大量的泡沫。
然後。
顫抖著。
把那團白色的、香噴噴的泡沫。
塗抹在了她那個彷彿藝術品一樣的背上。
滑。
這是唯一的觸感。
她的皮膚好得讓人嫉妒。
指尖觸碰到那種溫熱、細膩的肌膚時,我感覺我的手指都要融化了。
「嗯……力道還可以。」
「稍微再用力一點。」
「特別是肩膀那裡……最近寫作業有點酸呢。」
她閉著眼睛。
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那條黑色的尾巴甚至還在輕輕拍打著我的腿。
一下一下的。
那種觸感就像是在挑逗。
「是、是……」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但是這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因為靠得太近了。
我的那個部位。
那個怒髮衝冠的肉棒。
就在離她後背不到五釐米的地方晃盪。
每一次伸手去夠她的肩膀。
每一次彎腰去擦她的腰側。
那個東西都會像是雷達一樣感應到熱源。
那種想要貼上去、想要蹭上去、甚至是想要捅進去的衝動。
在腦子裡瘋狂咆哮。
「非分之想……噠咩……非分之想……噠咩……」
我在心裡唸經。
拼命想要把那些黃色的廢料趕出腦海。
但是沒用啊!
眼前這個可是活生生的魅魔啊!
而且還是全裸的!
就在這時。
「吶,小葉。」
「前面也要洗哦。」
她突然轉過身來。
面對著我。
那一對被泡沫包裹著的、碩大的果實。
就這樣隨著她的動作。
duang地一下。
在我眼前晃動了一下。
「咿——?!」
我差點把沐浴球扔了。
這也太刺激了!
鼻血!鼻血要出來了!
「怎麼了?」
「難道……」
「看著主人的身體……又在想什麼髒髒的事情了嗎?」
她抬起頭。
臉上帶著那種惡魔般的微笑。
視線慢慢下移。
看著那個已經硬得快要貼到她肚子上的東西。
然後。
伸出手。
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東西上。
彈了一下。
崩。
「嗚哇啊啊啊——!!!」
「咕……嗚嗚……!」
我死死咬住下嘴唇。
那股像是電流、又像是火燒一樣的感覺,從被襲擊的那個點瞬間擴散到全身。
膝蓋是真的軟了。
要不是手裡還抓著那個滑溜溜的沐浴球,我大概已經癱在滿是泡沫的地磚上了。
那種痛感並沒有持續很久。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極其恐怖的、像是積壓了千年的火山即將噴發的預兆。
那個被強制憋了整整一路、又在商場和回家路上被反覆折磨的部位。
此刻已經脹到了極限。
連那上面的血管跳動的聲音,在這個迴盪著水聲的浴室裡都清晰可聞。
「哎呀?」
「怎麼抖成這樣?」
神宮愛依然坐在那裡。
甚至連姿勢都沒變。
只是微微抬起頭,饒有興趣地看著我那張大概已經扭曲成抽象畫的臉。
還有那個……正在劇烈抽搐、頂端甚至開始滲出透明液體的肉棒。
「看來……」
「真的是憋壞了呢。」
「明明只是輕輕碰了一下,反應就這麼大。」
「要是再不處理一下……」
「我的小寵物說不定會壞掉?」
壞掉?
早就壞了好嗎!
我的理智、我的尊嚴、還有我的前列腺!
統統都已經在報警了!
「那……既然
這樣。」
「作為好主人,還是有必要……幫小狗排解一下壓力的。」
「對吧?」
「唉……?」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那隻剛剛還在享受我服務的手。
那隻沾滿了白色細膩泡沫的手。
突然伸了過來。
這一次。
沒有絲毫的猶豫。
沒有那種挑逗式的輕觸。
而是——啪嘰。
一把。
真的是一把。
死死地。
握住了那個滾燙的柱身。
「唔嗯——?!!」
那種觸感!
泡沫的滑膩。
手掌的涼意。
還有那種不容置疑的、強硬的握力!
簡直就像是被一條冰涼的蛇緊緊纏住,然後瞬間收緊了肌肉!
「那就……開始囉?」
「要好好看著主人是怎麼玩弄你的哦?」
話音剛落。
地獄……不,是天堂與地獄的混合雙打開始了。
滋咕……滋咕……滋咕!!!
好快!
太快了!
這根本不是那種溫柔的安撫!
這完全就是暴力的榨取!
她的手就像是個高速運轉的活塞。
上下套弄的幅度大得驚人。
每一次都狠狠地從根部擼到最頂端的冠狀溝,然後又不帶停頓地砸回根部。
泡沫在她的手心和我的皮膚之間被擠壓,發出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
「啊……啊啊啊!!!」
「不……不行!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要……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我仰起頭。
在這個充滿蒸汽的浴室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沒辦法忍耐。
根本不可能忍耐!
這種積蓄了一整天的慾望,在這種暴力的刺激下,就像是潰堤的洪水。
「這就受不了了?」
「真沒用。」
「不過……也沒打算讓你忍就是了。」
她冷笑一聲。
手上的動作非但沒停,反而更加用力了。
大拇指甚至還惡意地按壓著那個最敏感的馬眼。
死死地堵住那個出口,然後又瞬間鬆開。
「給我……射出來!」
「全部!」
隨著這聲命令。
我的腦子裡崩斷了最後一根弦。
「啊啊啊啊啊——!!!」
噗滋——!!!
那不是流出來。
那是真的爆發。
一股滾燙的白濁液體,在巨大的壓力下,從那個充血的小孔裡激射而出。
因為我就站在她的正對面。
而且她是坐著的。
那個高度差……簡直就是完美的彈道軌跡。
啪嗒。
啪嗒。
啪嗒。
那是……精液打在皮膚上的聲音。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她那張絕美的臉上。
那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鼻樑、她的臉頰滑落,掛在她長長的睫毛上。
第二股,濺在了她那飽滿挺立的胸部上,混合著原本的泡沫,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還有更多的……
像是雨點一樣。
灑在了她的鎖骨上、她的頭髮上、甚至濺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嘴唇邊。
這簡直就是一場……
盛大的、褻瀆神明的顏射。
我看呆了。
在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我死定了。
我居然把這種髒東西……射了這隻魅魔一臉!
把這個有著潔癖、視人類為食物的女王……弄成了這副模樣!
「哈……哈……」
我劇烈地喘息著。
雙腿發軟,幾乎要跪下去。
等待著雷霆般的暴怒。
等待著被扔進地下室的審判。
然而。
預想中的怒罵並沒有來。
神宮愛慢慢地睜開了一隻被精液糊住的眼睛。
伸出舌頭。
把濺在她嘴邊的那一點白濁。
捲進了
嘴裡。
「嗯……」
「味道……還不錯嘛。」
「果然憋久了……真的很濃郁呢。」
她居然……在笑?
那種笑容裡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就像是看到了獵物獻祭出了最完美的祭品。
但是。
緊接著。
噩夢並沒有結束。
因為那個依然握著我肉棒的手。
並沒有停下來。
滋咕……滋咕……
「咿——?!!」
「停……停下!愛!求你了!」
「已經……已經射了啊!」
我慘叫起來。
剛射完精的肉棒,那是多麼敏感的存在啊!
那個冠狀溝,那個尿道口。
現在哪怕只是被風吹一下都會覺得痛癢難耐。
更別說被這樣用力的、毫不留情的擼動了!
「停下?」
「誰說你可以停下了?」
「還有這麼多泡沫……還沒用完呢。」
她無視了我的哀嚎。
繼續保持著剛才那個恐怖的速度。
手掌上沾滿了我的精液和泡沫的混合物。
變得更加滑膩,也更加具有吸附力。
每一次摩擦過那個敏感到了極點的龜頭。
我都感覺像是在被砂紙打磨一樣。
那種過載的快感迅速轉化為了尖銳的疼痛。
或者是那種讓人想要抓破頭皮的酸爽。
「啊啊啊!痛!好奇怪!別……別弄了!」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我的身體像是一條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彈跳著。
腰部不受控制地抽搐。
眼淚鼻涕混著汗水一起流了下來。
「呵呵……」
「叫得真好聽。」
「這就是……不聽話的小狗該有的下場哦?」
她頂著那張滿是精液的臉。
那張原本聖潔如女神、此刻卻淫亂如惡魔的臉。
湊近了我。
欣賞著我這副生不如死的樣子。
手裡的動作。
一下。
都沒停。
「不要……真的沒有了!」
「已經空了!一滴都沒有了啊!」
我拼命地往後縮。
雖然背後就是冰冷的瓷磚牆壁,根本退無可退。
那個已經軟下去、但依然被那隻魔爪死死攥住的可憐蟲。
正在遭受著我有生以來最殘酷的酷刑。
那種感覺。
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用粗糙的毛巾用力擦拭剛剛摔破皮的傷口。
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在尖叫著抗議。
那是純粹的過敏反應。
是身體在極度疲憊和釋放後,對任何刺激的本能排斥。
「好痛!好癢!真的不行了!」
「愛!姐姐!主人!求你了!」
「放過我吧!讓我休息一下吧!」
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真的哭了。
這種生理性的眼淚根本控制不住。
那種從脊椎尾端直衝天靈蓋的痠麻感,讓我連站都站不穩。
只能像一隻被打斷了腿的青蛙一樣,順著牆壁滑下去。
但是。
那隻手。
那隻沾滿了我的體液、變得無比滑膩的手。
卻始終如影隨形。
不管我怎麼扭動腰肢,怎麼試圖逃離。
它都精準地扣住了那個要害。
而且。
不僅沒有停。
反而變本加厲了。
滋滋……咕啾……
那是更加用力的擠壓。
她的大拇指甚至惡意地摳挖著那個還在一收一縮、試圖閉合的尿道口。
把殘留在裡面的最後一絲液體強行擠了出來。
「嗚哇啊啊啊——!!!」
那是一種像是被針扎進尿道一樣的尖銳刺激。
我的眼前甚至冒出了金星。
「吵死了。」
頭頂上方。
傳來了那個冰冷的聲音。
哪怕是在我這種鬼哭狼嚎的背景音裡,依然清晰得讓人絕望。
「誰允許你說“沒有了”?」
「誰允許你說“不行了”?」
神宮愛低下頭。
那張滿是精液的臉上,此刻沒有任何表情。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倒映著我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
她伸出另一隻手,捏住了我的下巴。
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
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滴落。
「小葉是不是忘了什麼?」
「你是我的性奴隸。」
「而奴隸……是沒有拒絕主人的權力的。」
她的聲音很輕。
卻像是一把錘子,狠狠地砸碎了我最後一絲幻想。
「只要主人想要。」
「哪怕是榨乾骨髓,哪怕是把靈魂都射出來……」
「你也必須乖乖照做。」
「可、可是真的……身體動不了了……」
「它……它已經軟了啊!」
我絕望地看著那個在她手裡像麵條一樣軟趴趴的東西。
這就證明了啊!
它已經罷工了!
它已經徹底投降了啊!
「軟了?」
「那種事情……有什麼關係?」
她冷笑一聲。
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然後。
原本只是在那上下套弄的手。
突然改變了策略。
既然軟了。
那就用更強烈的刺激讓它硬起來。
她並沒有放過那個軟綿綿的東西。
而是用五指像是彈鋼琴一樣。
快速地、高頻率地在那個敏感得要命的龜頭上彈奏起來。
指甲偶爾會刮蹭到那層薄薄的皮膚。
「咿——?!嘻——!!」
我發出了一串不成調的怪叫。
那種又痛又癢、卻又帶著一股詭異電流的感覺。
讓我的腰部像是裝了馬達一樣劇烈抖動起來。
「看吧?」
「這裡……明明很有反應嘛。」
她湊到我耳邊。
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是惡魔的低語。
「只要稍微用點力……」
「只要稍微……給點教訓。」
她突然加大了力度。
握住根部,然後用掌心狠狠地研磨著那個最脆弱的頂端。
就像是在研磨墨汁一樣。
轉圈。
按壓。
再轉圈。
「咕……嗚嗚嗚……!」
我的大腦在顫抖。
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因為在那劇烈的、想要讓人抓狂的過敏反應之下。
一股新的、更加狂暴的熱流。
竟然奇蹟般地……不,是災難般地。
從丹田深處湧了上來。
那個原本已經宣佈罷工的器官。
在那雙魔手的蹂躪下。
竟然開始一點一點地……重新充血了。
帶著一種被強行喚醒的、痛苦的倔強。
慢慢地……抬起了頭。
「不……不可能……」
「怎麼會……不要硬啊!求你別硬啊!」
我絕望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背叛了意志。
看著它在痛苦中重新變得堅硬。
那種感覺比殺了我也好不了多少。
因為這完全是透支。
是在燃燒生命力!
「真乖♥」
神宮愛笑了。
笑得那麼開心。
那麼殘忍。
「看,這不是硬得跟石頭一樣了嗎?」
「這就是……小葉是個天生的淫蕩肉便器的證明哦?」
她伸出舌頭。
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然後再次加大了手上的動作。
這一次。
是全速。
「好啦。」
「既然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乖乖地把美味的精液……再次射出來吧。」
「全都給我。」
「不要啊啊啊——!!!」
浴室裡。
再次迴盪起我絕望的慘叫聲。
伴隨著那永無止境的、滋咕滋咕的水漬聲。
「噗滋——!!!」
並沒有任何懸
念。
哪怕我的大腦在拼命喊著“停下”。
哪怕我的括約肌在努力試圖關上閘門。
但在那隻魔手的強力擠壓下。
在那彷彿要把魂魄都抽出來的極速擼動下。
防線再一次被粗暴地衝垮了。
「啊啊啊——!!哈啊……哈啊……!!」
我仰著頭。
後腦勺死死地抵著冰冷的瓷磚。
張大嘴巴,像是一條缺氧的魚。
視野裡只有浴室天花板上那晃動的燈光,以及眼前那一片片炸開的白色霧氣。
這一發。
甚至比剛才那一發還要猛烈。
還要不講道理。
明明剛才已經覺得被榨乾了。
明明覺得連一滴都不剩了。
但是現在。
從那個充血到了極限的頂端噴射出來的液體。
簡直就像是擰開了消防栓。
一道。
兩道。
三道。
那滾燙的白濁液體劃破了空氣。
帶著一股極其濃郁的、甚至有些刺鼻的麝香味。
沒有任何浪費。
全部。
一點不差地。
都朝著那個離我最近的目標飛去。
啪嗒。
啪嗒。
滋溜。
那是液體撞擊在皮膚上的聲音。
清脆。
響亮。
甚至帶著一絲淫靡的迴響。
我顫抖著低下頭。
視線重新聚焦。
然後。
我看到了讓我終生難忘的一幕。
神宮愛依然坐在那個小板凳上。
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她就那樣直勾勾地看著我。
或者是看著那個正在對著她瘋狂掃射的“兇器”。
沒有任何躲閃。
也沒有任何嫌棄。
她就像是在迎接一場聖雨的信徒。
任由那些粘稠的、溫熱的液體,再次糊滿了她的臉龐。
原本就已經沾染了精液的臉。
現在更是慘不忍睹……不對。
應該說是更加……墮落了。
那些白色的濁液順著她的劉海滴落。
掛在她高挺的鼻尖上。
粘在她微微上翹的嘴角邊。
甚至連那一對原本光潔如玉的鎖骨窩裡,都積起了一小灘白色的池水。
那對飽滿的胸部更是遭到了重創。
像是被潑了一層牛奶。
順著那誘人的弧線緩緩滑落。
「哈……哈……對、對不起……」
「我沒想……沒想射這麼多的……」
我虛弱地癱軟下去。
雙腿徹底失去了知覺。
只能靠著牆壁勉強維持著坐姿。
看著眼前這個被我弄得一團糟的女神……或者說是惡魔。
心裡的恐懼再次壓過了羞恥。
我又幹了這種事。
又把她弄髒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吧?
會被殺掉的吧?
然而。
在這個只有水滴聲的浴室裡。
那個渾身都是這種髒東西的女人。
慢慢地抬起了手。
並沒有去擦拭臉上的汙漬。
也沒有去拿花灑沖洗。
她只是伸出一根手指。
在自己的鎖骨窩裡。
在那一灘積聚的精液裡。
輕輕蘸了一下。
然後。
送進嘴裡。
含住。
吮吸。
「嗯……♥」
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愉悅。
就像是剛剛品嚐了一道米其林三星的甜點。
「真棒呢……小葉。」
她眯起眼睛。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水光瀲灩。
透過那層薄薄的精液麵具,她的眼神變得無比狂熱。
「這麼多……這麼濃……」
「明明剛才才射過一次。」
「卻還能給姐姐這麼大的驚喜。」
她伸出舌頭。
像是在清理餐盤一樣。
貪婪地舔舐著嘴唇周圍的殘留物。
「而且……完全沒有躲開哦?」
「全部都接住了呢。」
「這就是…
…小葉即使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還是乖乖聽話的最好證明啊。」
聽話?
這叫聽話?
這明明是不可抗力啊!
誰能在那種情況下控制住彈道啊!
「看這副樣子。」
「這張臉……這身體……」
「現在全都染上了小葉的味道。」
「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
「是不是覺得……把高高在上的主人弄成這副淫亂的樣子……很興奮?」
「沒、沒有!絕對沒有!」
「我只有恐懼啊!真的!」
我拼命搖頭。
雖然……
雖然看著現在這副模樣的她。
看著那個平時高冷完美的班長,現在卻渾身赤裸、滿臉精液地對著我發情。
心裡的某個角落。
某個變態的角落。
確實……有那麼一點點……詭異的悸動。
但那是死罪啊!
絕對不能承認!
「呵呵……騙子。」
「明明下面……還在抖呢。」
她的視線落在了我那個雖然已經軟下去、但還在時不時抽搐一下的部位上。
然後。
再次伸出了那隻手。
「既然這麼聽話。」
「既然給了主人這麼好的禮物。」
「那我也不能小氣呢。」
她捧起一把泡沫。
重新塗抹在自己的胸口。
混合著那些精液。
「來吧。」
「雖然射出來了。」
「但是那個清潔工作……還沒做完哦?」
「這可是……帶著小葉愛液的、特製沐浴露呢。」
「要好好地……幫我也搓洗乾淨才行。」
她向我張開雙臂。
那個滿是精液和泡沫的懷抱。
就像是一個甜蜜的陷阱。
「這……這是還要搓嗎?!」
「用……用那個混合物?!」
「怎麼?」
「不願意?」
「還是說……想去地下室?」
「願、願意!非常榮幸!」
我含著淚。
再一次。
把自己送進了那個惡魔的領地。
「呼……終於……結束了……」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坐在地上。
手裡的毛巾已經溼透了。
當然,不僅僅是水。
還有那些混合著泡沫、體液以及我這個可憐高中生靈魂碎片的混合物。
剛才的那幾分鐘……不,大概是幾十分鐘吧?
簡直就是地獄難度的擦洗任務。
每一寸肌膚都要擦到位。
每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而且那個大魔王還不時地發出那種讓人誤會的呻吟聲,或者動不動就用尾巴騷擾一下我也沒閒著的關鍵部位。
「嗯~辛苦啦小葉~♪」
「搓得很舒服哦。」
神宮愛慢慢地站起身。
隨著嘩啦啦的水聲,她那具完美的肉體完全展露在浴室的燈光下。
那個剛剛被我塗滿了亂七八糟東西的身體。
我下意識地想要移開視線。
但是。
下一秒。
我的眼睛就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嘴巴也不受控制地張成了O型。
「這……這怎麼可能?!」
不見了。
全都不見了。
那些剛剛還糊在她胸口、肚子上、甚至是臉上的濃稠白色液體。
那些我剛剛還在拼命擦拭、卻總覺得擦不乾淨的罪證。
現在……竟然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她的皮膚。
依然是那麼白皙。
那麼光滑。
甚至比剛才更加水潤、更加透亮了。
就像是剛剛剝了殼的煮雞蛋,還散發著一種淡淡的粉色光澤。
「哎呀?」
「小葉是在找什麼嗎?」
神宮愛似乎注意到了我那個見鬼了的表情。
她轉了個圈。
那條黑色的尾巴甩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展示著她那毫無
瑕疵的身體。
「難道是在找……剛才那些“營養品”?」
「營、營養品……?」
我結結巴巴地重複著這個詞。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腦門。
「那個……那些東西……去哪裡了?」
「被水沖走了嗎?可是我明明還沒有用水衝啊!」
「呵呵……」
「笨蛋小葉。」
「都說了是“營養品”了嘛。」
她走到我面前。
蹲下身。
指尖輕輕劃過自己的小腹。
那裡平坦、緊緻,甚至能隱約看到一點馬甲線。
但是我知道,那裡剛剛明明積了一灘我的子孫後代。
「既然是營養品……當然是被“吃”掉了啊。」
「吃……吃掉?!」
我驚恐地看著她的肚子。
難道她的皮膚上長了無數張看不見的小嘴嗎?!
這是什麼異形設定啊!
「沒錯哦。」
「魅魔的身體可是很便利的。」
「只要是充滿精氣的東西……不管是喝下去,還是塗在身上……」
「都可以像海綿吸水一樣,全部吸收乾淨呢。」
她笑眯眯地說著這種讓人san值狂掉的生理知識。
甚至還得意地挺了挺胸。
那一對碩大的果實晃了晃,上面確實也是乾乾淨淨的。
「所以說……」
「剛才小葉射出來的那些……現在已經全部融化在我的身體裡,變成我的力量了哦?」
「真的……很美味呢♥」
打擊。
毀滅性的打擊。
這一刻,我不僅僅是覺得自己是個性奴隸。
我甚至覺得我已經不屬於同一個物種了。
我是食物。
她是捕食者。
而且是那種……連殘渣都不會剩下的、究極的捕食者。
我的努力,我的爆發,我的羞恥。
在她面前,就像是一滴水匯入了大海,連個浪花都沒翻起來就被吞噬了。
「看。」
「多虧了小葉。」
「現在的我……感覺精力充沛得不得了呢。」
她站起來。
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吧聲。
那種慵懶的姿態,就像是一隻剛剛飽餐了一頓、正準備開始夜間活動的大貓。
「既然這樣……」
「既然小葉讓我這麼開心,還在浴室裡玩得這麼盡興……」
「那我也要好好獎勵一下我的小寵物才行。」
獎勵?
這個詞在這個家裡出現的時候,通常都沒什麼好事。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
警鈴大作。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這就夠了!」
「我現在只想睡覺!只想回到我那張——呃,您的床上睡覺!」
我拼命擺手。
現在的我已經是一具被榨乾的軀殼了。
我需要的不是獎勵,是搶救!是葡萄糖!是呼吸機!
「哎~?」
「那怎麼行呢?」
「只有睡覺多無聊啊。」
神宮愛彎下腰。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那種力量大得驚人。
就像是鐵鉗一樣,根本不給我任何掙扎的機會。
「聽好了,小葉。」
她把臉湊到我面前。
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嘴角帶著那種熟悉的、讓人絕望的壞笑。
「既然我的精力這麼充沛……」
「而小葉的身體……剛才那一下也證明了還有很大的開發潛力……」
「那就……」
「那就怎麼樣?!」
我帶著哭腔問道。
我已經預感到那個最可怕的答案了。
「作為獎勵。」
「今晚……我們可以不用睡覺了哦?」
「我們可以好好地、盡情地……做愛。」
「一直做。」
「做到天亮
。」
「做一整個晚上……也沒有問題哦♥」
轟隆。
我的世界崩塌了。
真的。
通宵?
做愛?
跟這隻怎麼喂都喂不飽、甚至還能用皮膚吸精的魅魔?
這哪裡是獎勵啊!
這是死刑宣告啊!
這是對人類生理極限的這種公然挑釁啊!
「不……不要啊!」
「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我的腎!我的腰!我的……那個!」
我絕望地哀嚎。
但是這隻惡魔根本不在乎。
她只是開心地笑著。
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從浴室溼漉漉的地板上拖了起來。
「好啦好啦~別撒嬌了。」
「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一定會讓你……舒服到連自己的名字都忘掉哦?」
浴室的門被推開。
外面的涼氣湧了進來。
但我只感覺到了來自地獄的召喚。
那張大床……
那個即將變成刑場的溫柔鄉……
正在等著我。
身體接觸到床墊的那一瞬間。
並沒有平時那種“啊,終於得救了”的放鬆感。
反而只有一種深深的、像是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絕望。
這張床。
這張柔軟、寬大、足以容納三個人打滾的高級席夢思。
此刻在我眼裡,簡直就是刑場上的處刑臺。
而那個正慢條斯理地爬上來的女人。
不,是那個正晃動著黑色尾巴、渾身散發著要把我吃幹抹淨氣息的魅魔。
就是那個即將行刑的劊子手。
「嗯~心情真好♪」
「果然洗完澡之後,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呢。」
神宮愛跪坐在我的身體兩側。
那雙大腿白得晃眼。
膝蓋輕輕抵著我的肋骨,徹底封鎖了我有任何側身逃跑的可能性。
她的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讓人背脊發涼的甜美笑容。
甚至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顯然。
剛剛在浴室裡把我那點可憐的存貨全部吸乾這件事,讓她非常滿意。
滿意到她現在的皮膚都在發光。
滿意到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還會下金蛋的鵝。
「那……既然心情這麼好……」
「能不能……能不能稍微放個假?」
「比如……讓我睡個素覺?」
我縮著脖子。
雙手護在胸前。
試圖做最後的、雖然註定徒勞的掙扎。
「素覺?」
她歪了歪頭。
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
那條心形的尾巴尖兒,輕輕地掃過我的鼻尖。
癢癢的。
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危險信號。
「小葉在說什麼傻話呢?」
「剛剛不是說好了嗎?」
「這是“獎勵”哦?」
話音剛落。
那隻原本還在我鼻尖前晃悠的腳丫子。
突然踩了下來。
「噗咳——!」
不偏不倚。
正正好好地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並沒有用力到讓我窒息。
但那種分量感。
那種被人居高臨下踐踏的感覺。
瞬間就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而且……」
「看來小葉並沒有好好反省自己的身份呢。」
她的腳趾靈活地動了動。
像是在彈鋼琴一樣,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膚,挑逗著我的乳頭。
「你是我的寵物。」
「是我的專屬性愛玩具。」
「哪有玩具……在主人興致正高的時候,要求休息的?」
「可是……可是真的不行了啊!」
「你看下面!它都已經……都已經縮成那樣了!」
我悲憤地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那個剛剛才經歷過狂風暴雨的可憐蟲。
現在正軟趴趴地縮在那裡。
毫無生氣。
簡直就是
舉白旗投降的標準姿勢。
「哦?」
「真的嗎?」
神宮愛的眼神下移。
看著那個毫無反應的部位。
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那……我們就來做個小實驗吧。」
她把腳從我的胸口移開。
慢慢地。
順著我的腹肌線往下滑。
那種觸感……太犯規了。
她的腳並不像我想象中那麼冰冷。
反而是溫熱的。
腳底的皮膚細膩柔軟,甚至比很多人的手都要嫩。
帶著一股剛洗完澡的玫瑰香氣。
「咕……」
我不爭氣地嚥了一口口水。
身體本能地繃緊了。
那隻腳越過了肚臍。
越過了小腹。
最終。
停在了那片雜草叢生的叢林上方。
「要是這隻腳……踩上去的話。」
「小葉真的……一點反應都不會有嗎?」
她輕聲問著。
聲音裡充滿了誘惑。
然後。
根本沒等我回答。
那隻腳就那樣……踩了下去。
並沒有直接踩住那個軟趴趴的東西。
而是先用腳趾。
輕輕地夾住了那兩顆沉睡的球。
「咿——?!」
我渾身一顫。
那種奇怪的觸感!
腳趾縫隙間的溫熱,夾雜著一種稍微有些粗糙的摩擦感。
正在輕輕地揉搓著那兩個最脆弱的部位。
「你看。」
「這裡明明還在發抖呢。」
她的大拇指在上面畫著圈。
力度控制得簡直就是藝術。
不輕不重。
既不會痛,又能帶來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酸爽。
「不……那是……那是害怕的抖動!」
「絕對不是興奮!」
我咬著牙反駁。
但是聲音已經開始發虛了。
「是嗎?」
「那這樣呢?」
她的腳稍微抬起了一點。
然後。
再一次落下。
這一次。
那柔軟的腳心。
直接蓋住了那個縮成一團的龜頭。
壓下去。
旋轉。
研磨。
「嗚……咕嗚……!」
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那種感覺……
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被一塊溫熱的年糕包裹住了。
而且這塊年糕還在不斷地擠壓、摩擦著那個最敏感的點。
「嘴上說著不要。」
「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嘛。」
她笑得像個惡魔。
腳下的動作開始加快。
腳趾靈活地捲曲起來,像是在抓撓一樣,刺激著那根東西的側面。
腳心則始終緊貼著頂端,利用那種獨特的紋路,給予它最直接的刺激。
並沒有用手那麼直接。
也沒有用嘴那麼溫潤。
足交。
這種帶著一點羞辱意味、卻又充滿了征服感的玩法。
對於現在的我來說。
竟然產生了一種極其恐怖的化學反應。
那個原本已經宣佈罷工的器官。
在那隻玉足的蹂躪下。
竟然……
竟然真的開始充血了。
一點點變大。
一點點變硬。
像是在向那隻踩在它頭上的腳臣服。
又像是在渴望著更多的踐踏。
「看吧。」
「我就說嘛。」
「只要是小葉……只要是我的小葉……」
「哪怕是被榨乾了一百次……」
「只要主人想要……就一定還能硬起來的。」
她滿意地看著那個在她的腳下重新抬頭的肉棒。
甚至還惡趣味地用兩個腳趾夾住了它。
把它往上提了提。
展示給我看。
「真是個……淫蕩的好孩子呢。」
羞恥。
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淹沒。
我居然真的對著她的腳硬了!
而且還是在剛剛才被榨乾的情況下!
「既然硬了……」
「那就說明……實驗成功。」
「也就
意味著……獎勵時間,可以正式開始了哦?」
神宮愛收回了腳。
那個失去束縛的肉棒,晃晃悠悠地挺立在空氣中。
依然還在流著透明的液體。
顯得那麼貪婪,那麼不知廉恥。
「等等!這不算!」
「這是不可抗力!這是身體的bug!」
我驚恐地想要往後縮。
但是。
遲了。
神宮愛已經俯下身。
那個完美的、充滿彈性的身體。
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了下來。
並沒有給我任何準備的時間。
也沒有任何潤滑的必要——畢竟剛才在浴室裡,她那裡肯定也已經溼得一塌糊塗了。
她直接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那個神秘的入口。
正對著那個昂首挺胸的“罪人”。
「現在……」
「不準逃跑。」
「不準求饒。」
「只准……好好地感受我。」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口。
那張絕美的臉龐離我只有幾釐米。
眼神迷離而狂熱。
然後。
腰肢下沉。
「噗滋——」
那個聲音。
那個肉體與肉體結合的聲音。
在這個安靜的臥室裡,響亮得就像是驚雷。
「唔嗯……♥」
那是極其狹窄、極其溫熱的觸感。
不同於人類的構造。
魅魔的內部……簡直就是另一個維度的存在。
那種層層疊疊的褶皺。
那種彷彿有生命的吸附力。
在我進入的一瞬間,就像是無數張小嘴,爭先恐後地咬住了入侵者。
溫熱。
緊緻。
甚至帶著一絲滾燙。
「哈啊……果然……」
「還是直接進來……最舒服了……」
神宮愛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並沒有急著動。
而是就這樣深深地坐到底。
讓我的根部死死地抵住她的恥骨。
兩個人完全沒有任何縫隙地貼合在一起。
「感覺到了嗎?小葉。」
「我的裡面……正在咬著你哦?」
她低下頭。
在我耳邊輕聲低語。
那股熱氣噴灑在我的耳廓上。
確實。
我感覺到了。
那種不僅是物理上的擠壓。
還有一種彷彿在抽取我靈魂的吸力。
從結合部源源不斷地傳來。
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種快感太強烈了。
那是超越了生理極限的、直接作用於神經的快感。
哪怕我剛剛才射過。
哪怕我覺得我已經是個廢人了。
但在這一刻。
我還是不得不承認。
這種感覺……該死地舒服。
「那麼……」
「我們要出發囉?」
「通往天國的……單程列車。」
她直起腰。
那一頭黑髮在身後散開。
那對惡魔翅膀微微張開。
宛如暗夜的女王。
然後。
開始起伏。
每一次落下。
都是一次重擊。
每一次抬起。
都是一次拉扯。
這就是……我的刑場。
也是我的……極樂淨土。
在那一刻。
我彷彿真的聽到了腦子裡傳來了某種系統加載的聲音。
不是那種充滿希望的升級提示音。
而是那種恐怖遊戲裡,怪物即將破門而入時的警報聲。
「咚……咚……咚……」
這不是音效。
這是肉體撞擊的聲音。
是我的骨盆,和她的臀部,在那張價值不菲的床墊上,進行著高頻率、高強度的碰撞。
神宮愛並不是在亂動。
她是專業的。
或者說,她是把這種事情當成了一種藝術,甚至是一門科學在研究的。
她的每一次起伏,都有著精準的節奏。
就像是設定好的節拍器。
「嗯……哈啊……♪」
「小葉……
裡面……好熱……」
她雙手向後撐在床上。
身體後仰成一個驚人的弧度。
那一頭黑髮像是黑色的瀑布一樣垂在身後。
那兩團碩大的白肉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晃得我眼暈。
但是。
最要命的還是下面。
那個看不見的戰場。
她在旋轉。
真的在旋轉。
明明只是上下起伏的騎乘位,她卻能利用腰部那不可思議的柔韌性,讓那個結合點像是個陀螺一樣轉動。
那個把我的小兄弟吞進去的深淵,裡面的肉壁正在做著複雜的蠕動。
一會兒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
一會兒又像是無數只小手在撫摸。
「唔……咕……!」
「不……不行……太深了……!」
「會碰到……會碰到奇怪的地方啊!」
我抓著床單的手指關節都已經發白了。
那種快感太尖銳了。
根本不像是在做愛。
更像是在被一把燒紅的勺子,直接攪拌著腦漿。
「深?」
「呵呵……那是當然的吧?」
「因為……我是直到最深處……把你吃掉的哦?」
她突然停下了動作。
就在我以為終於可以喘口氣的時候。
她猛地往下一坐。
「噗呲——!」
那一瞬間。
我感覺那個本來就已經到底的東西,好像又被強行塞進去了幾釐米。
直接頂到了那個名為“子宮口”的大門。
「咿——?!!」
我發出了慘叫。
腰部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那種又酸又漲、彷彿靈魂都要出竅的感覺,瞬間讓我眼前一黑。
「抓住了♥」
她輕笑一聲。
裡面的肌肉瞬間收緊。
就像是一個捕獸夾,死死地咬住了那個不知死活闖進來的探險者。
尤其是那個被頂開的小口子。
那種被緊緊吸附、被溫柔包裹的感覺。
簡直讓人發瘋。
「這……這是作弊!」
「這種構造……這絕對是犯規的!」
我大聲抗議。
但是抗議無效。
因為她已經開始利用這個支點,開始新一輪的研磨了。
「作弊?」
「這叫……種族天賦哦?」
她俯下身。
趴在我的胸口。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滿是笑意。
還有那種看到獵物在陷阱裡掙扎的愉悅。
「而且……小葉不是很喜歡嗎?」
「聽聽這個心跳……」
「明明嘴上說著不要……心臟卻跳得像是在打鼓呢。」
她的耳朵貼在我的胸口。
甚至還能感覺到她說話時聲帶的震動。
「那是被嚇的!是被嚇的好嗎!」
「是嗎?」
「那……這裡呢?」
她動了動腰。
那個被死死咬住的頂端,被裡面的軟肉狠狠地碾壓了一下。
「啊——!!」
我沒出息地叫出了聲。
眼淚都要飆出來了。
那種快感是暴力的。
是不講道理的。
是那種如果你不享受,它就會把你撕碎的霸道。
「看吧。」
「我就知道。」
「小葉最喜歡這種……被強制灌滿的感覺了。」
她抬起頭。
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下巴。
然後。
動作再次加快。
啪啪啪啪啪——!!
那不再是那種溫柔的研磨。
而是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每一次落下都帶著要把我榨乾的氣勢。
每一次抬起都帶著那種令人羞恥的水聲。
「哈啊……哈啊……小葉……」
「我也……我也好舒服……」
「你的精氣……正在源源不斷地……流進來……」
「好暖和……好好吃……」
她的表情變了。
變得不再那麼
從容。
臉上泛起了潮紅。
眼神變得迷離而狂亂。
那是食慾和性慾混合在一起的、魅魔本能的爆發。
而我。
我只能像是一條在暴風雨中的小船。
隨著她的節奏起伏。
被動地承受著這一浪高過一浪的衝擊。
痛苦嗎?
當然痛苦。
那是對體力的極致壓榨。
是對羞恥心的反覆踐踏。
但是……
在那痛苦的深處。
在那被強行打開的身體裡。
那種名為“幸福”的毒藥,正在一點一點地滲透進每一個細胞。
被需要。
被吞噬。
被完全支配。
就算是被當成食物……
這種為了她而燃燒殆盡的感覺……
「啊啊啊……不行了!」
「又要……又要來了!」
那種熟悉的、可怕的緊繃感再次襲來。
哪怕我覺得我已經射空了。
哪怕我覺得剛才那已經是最後的一滴了。
但在這種非人的榨取下。
身體竟然又一次……奇蹟般地積蓄起了新的彈藥。
「要射了嗎?」
「要給姐姐了嗎?」
她不但沒有停。
反而抱緊了我。
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往下壓。
那個可怕的榨汁機全功率運轉。
「射出來吧!」
「全部!」
「為了我……把你的一切都交出來吧!」
「啊啊啊啊啊——!!!」
視線模糊了。
意識中斷了。
在這個充滿了甜膩香氣和淫靡水聲的房間裡。
我再一次。
墮入了那個幸福而殘忍的地獄。
即使是馬拉松運動員,跑到終點也該休息了吧?
即使是生產線上的機器,連續運轉幾個小時也該過熱了吧?
但是。
這個女人。
這隻魅魔。
在又一次……不,我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了。
在我又一次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在那張已經變得滾燙的床上抽搐著交出了所有的存貨之後。
她終於。
像是剛剛享用完一份滿漢全席的美食家一樣。
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無比滿足的嘆息。
「呼……♥」
「真是……多謝款待。」
神宮愛慢慢地從我身上支起身子。
動作優雅得就像是一隻剛剛睡醒的天鵝。
那頭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有些凌亂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不僅沒有讓她顯得狼狽,反而增添了一種墮落的美感。
然而。
這種美感在我眼裡,只有恐怖。
「噗滋……」
那是分離的聲音。
那個緊緊咬了我不知道多久的溫熱深淵,終於大發慈悲地鬆開了口。
我的那根可憐兄弟,在重獲自由的一瞬間,就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塌塌地倒了下去。
我下意識地,帶著一種戰戰兢兢的心情,低頭看向那個剛剛發生過激烈“戰鬥”的地方。
按照常理。
按照人類的生理衛生常識。
那裡現在應該是一片狼藉。
應該是充滿了某種液體的、黏糊糊的災難現場。
但是。
沒有。
什麼都沒有。
我瞪大了眼睛,甚至想要伸手去揉一揉,確認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那個地方。
不管是我的那個部位,還是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是床單。
都乾乾淨淨。
乾淨得就像是剛剛洗完澡一樣。
甚至比洗澡之後還要乾爽。
「這……這是bug吧?!」
「這絕對是系統的渲染出問題了吧?!」
我虛弱地吐槽著。
聲音啞得像是吞了一斤沙子。
那種感覺太詭異了。
明明前一秒還在進行體液交換,明明那種爆發的感覺是那麼真實。
結果
下一秒。
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就像是……被格式化了。
「嗯?」
「小葉又在說什麼奇怪的話了?」
神宮愛側過身。
一隻手撐著頭,側躺在我的身邊。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依然水光瀲灩,透著一種吃飽後的慵懶。
她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輕輕劃過我的小腹。
「哪裡有什麼bug?」
「不是很完美嗎?」
「全都……一點都不剩地……被姐姐吃掉了哦?」
她笑著。
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殘酷。
就像是在說“你也看到了,光盤行動可是美德”。
「吃……吃掉了……」
「你是吸塵器嗎?!還是黑洞啊?!」
我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這種從物理層面被徹底否定的感覺。
這種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來的挫敗感。
簡直比身體上的疲勞更讓人崩潰。
這意味著我的反抗,我的爆發,對於她來說,僅僅是投入大海的一顆鹽粒。
瞬間就被同化了。
「真是的。」
「小葉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吧?」
「因為這樣……我們就不用一直換床單了呀?」
她湊了過來。
身上的那股甜膩的香氣依然濃郁。
甚至比剛才更濃了。
那是混合了我的精氣之後,獨屬於她的魅魔費洛蒙。
「而且……」
「因為吃得很開心……」
「所以我現在覺得……身體裡暖洋洋的,充滿了力量呢。」
她抓起我的手。
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裡溫熱、平坦,甚至能感覺到裡面某種生命力的律動。
「感覺到了嗎?」
「小葉的一部分……正在我的身體裡變成能量哦。」
「救命……」
「別說了……越說越像恐怖片了……」
我想要抽回手。
但是那點力氣在她面前根本不夠看。
而且最要命的是。
我的身體。
那具明明已經被掏空的身體。
在接觸到她那溫熱細膩的皮膚時。
竟然……
竟然又有了那麼一絲絲……想要回應的衝動。
這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吧?
絕對是吧!
被捕食者居然會對捕食者產生依戀?
這不科學!
「看來……」
「小葉也很懂事呢。」
「知道主人現在心情好,所以想要……再撒個嬌?」
神宮愛顯然誤解了我的顫抖。
或者說。
她故意曲解了我的意思。
她慢慢地湊近我的臉。
那張絕美的臉龐在我眼前放大。
嘴唇微張,吐氣如蘭。
「雖然剛剛才吃過正餐。」
「但是……稍微休息一下之後……」
「來點飯後甜點……好像也不錯呢?」
她的手指。
那是剛剛才在那片“戰場”上肆虐過的手指。
再次不懷好意地向下遊走。
這一次。
沒有直接攻擊要害。
而是在大腿內側輕輕畫著圈。
「怎麼可能還有啊!」
「已經枯竭了!沙漠了!變成化石了!」
我哀嚎著。
試圖把自己縮成一隻蝦米。
但是那隻手就像是有自動導航一樣,精準地找到了那一小塊還在試圖裝死的軟肉。
「噓……」
「別急著下定論嘛。」
她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按住了我的嘴唇。
那根手指上,也乾乾淨淨,帶著一股好聞的沐浴露香味。
完全看不出剛剛經歷了什麼。
「小葉的身體……」
「可是比小葉的嘴巴……要誠實一萬倍哦?」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
那隻遊走的手指。
突然輕輕彈了一下那個已經縮成一團的小東西。
「啾—
—」
「唔咿——?!」
事實證明。
只要神宮愛想。
哪怕是一根枯木,她也能讓它在冬天裡開出花來。
更何況是我這個……明明已經被榨乾了靈魂,卻依然保留著可悲雄性本能的肉體。
就在那一指彈擊之後。
那股酥麻的電流,就像是某種激活碼,瞬間傳遍了全身的神經末梢。
「咕……嗚嗚……!」
我眼睜睜地看著。
帶著一種像是看著自己變成怪物的驚恐。
那個前一秒還在裝死的部位。
那個軟塌塌的、毫無尊嚴的小東西。
竟然真的開始充血了。
不是那種勉勉強強的半勃起。
而是……
顫顫巍巍地。
卻又堅定不移地。
一點一點抬起了頭。
最後。
像是一根不知死活的旗杆一樣,直直地挺立在空氣中。
甚至還在頂端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像是饞哭了的眼淚。
「啊啦~」
「你看。」
「這不是很有精神嘛?」
神宮愛笑得花枝亂顫。
那對毫無防備的果實也跟著一陣晃動,看得我更加絕望。
她用一種像是在欣賞自己種出的滿分農作物的眼神,盯著那個已經完全進入戰鬥狀態的肉棒。
「真是太棒了呢……小葉。」
「明明已經被拿走了那麼多次。」
「明明都射了那麼多回了。」
「居然稍微碰一下就能變成這樣……」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那副貪婪的樣子,根本不像是在看戀人。
而是在看一隻會自動產奶的奶牛。
「而且……味道還那麼好。」
「產量又那麼高。」
「簡直就是……為了魅魔而生的完美食材呀。」
「那是讚美嗎?!那根本就是對家畜的評價吧!」
「而且這絕對不正常!我要去看醫生!我要去掛男科急診!」
我一邊試圖用手遮住那個不爭氣的東西,一邊大聲抗議。
但是手剛伸過去,就被一隻溫熱的腳給截住了。
「急診?」
「呵呵……這裡不就有現成的醫生嗎?」
「而且……治療方案我都已經想好了哦。」
她抓著我的腳踝,稍微用力一拉。
我也沒力氣反抗,只能順勢被她擺成了一個大字型。
甚至為了方便操作,她還貼心地往我的屁股下面塞了個枕頭,讓那個部位挺得更高。
「既然小葉這麼有精神。」
「既然那裡……又想要吐出美味的精液了……」
神宮愛向後退了一點。
並沒有像剛才那樣直接騎上來。
也沒有用手去握住它。
而是慢慢地抬起了她那條修長的、白皙的美腿。
「那這一次……」
「就換個口味吧?」
「用姐姐的腳……來好好疼愛它一下,怎麼樣?」
足交?
在這個時候?
在這個我已經沒有任何存貨、全靠硬擠的時候?
「等等……用腳什麼的……太刺激了吧?!」
「那個……會很疼的吧?會斷掉的吧?!」
我驚恐地看著那隻正在慢慢逼近的玉足。
那隻腳真的很漂亮。
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腳背上的青筋隱約可見,皮膚白得像是牛奶。
但是在現在的我眼裡,這就是一臺將會把我碾碎的壓路機。
「放心吧♥」
「姐姐的技術可是很好的。」
「絕對……會讓你爽到昇天的。」
話音剛落。
那隻腳就踩了下來。
不同於剛才那種帶著試探意味的挑逗。
這一次。
是實打實的、帶著明確目的性的進攻。
「嗯……好燙…
…」
她的腳底板直接貼上了那個滾燙的柱身。
並沒有急著動。
而是先用腳心,像是在測量溫度一樣,緊緊地貼合著。
那種皮膚與皮膚接觸的觸感。
那種稍微有點粗糙、卻又異常柔軟的腳底紋路。
瞬間就給那個敏感的器官帶來了強烈的刺激。
「嗚……!」
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
那種被支配的屈辱感,混合著腳底特有的觸感,簡直就是助燃劑。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
她輕笑一聲。
腳趾突然靈活地捲曲起來。
像是一隻手一樣,緊緊地抓住了柱身。
然後。
開始上下擼動。
「呲溜……呲溜……」
即使沒有潤滑液。
但我之前流出的那些液體,加上她腳心微微滲出的汗水,已經足夠讓動作變得順滑了。
那種帶著一點點阻力的摩擦感。
比用手更加粗暴。
比用嘴更加直接。
每一次腳趾的收緊,都像是在要把裡面的東西擠出來一樣。
「啊……啊啊……!」
「那裡……那裡不行……!」
那是腳趾。
那是她的大拇指和食指。
正在精準地夾著我的冠狀溝。
一邊上下滑動,一邊利用指縫間的軟肉進行研磨。
「不行?」
「可是它明明脹得更大了哦?」
神宮愛把另一隻腳也抬了起來。
雙腳齊下。
兩隻腳心相對,像是在搓麵糰一樣,把那根可憐的東西夾在中間。
這就是傳說中的“三明治”。
旋轉。
擠壓。
搓揉。
「哈啊……哈啊……!」
「這也……這也太……!」
那可是腳啊!
是平時用來走路、被踩在底下的腳啊!
現在卻高高在上地玩弄著男人最尊嚴的部位。
而且該死的……
那種被踐踏的感覺,居然讓我產生了一種想要射精的衝動。
我果然是壞掉了吧?
絕對是壞掉了吧!
「看小葉這副表情。」
「是不是覺得……被主人的腳踩著,比做愛還要興奮?」
「真是個……變態的小狗狗呢。」
她一邊用語言羞辱著我。
一邊加大了腳上的力度。
雙腳緊緊地夾住根部,然後猛地往上一提。
一直擼到頂端。
甚至用腳尖狠狠地頂了一下那個小孔。
「咿——!!!」
那是一種直衝天靈蓋的酸爽。
就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我整個人都弓成了蝦米。
「想要嗎?」
「想要射在主人的腳上嗎?」
「想要讓這些精液……變成主人的護足霜嗎?」
「想……!我想!請給我!」
「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我已經顧不上什麼尊嚴了。
在那種極度的刺激下。
那個剛剛才被宣告枯竭的身體,竟然奇蹟般地再次調用了備用能源。
那種熟悉的緊繃感。
那種蓄勢待發的爆炸感。
再次佔據了大腦。
「那就……射出來吧。」
「全都射出來。」
「用來向我證明……你作為性奴隸的價值吧!」
她並沒有停下。
反而用更快的速度開始搓動雙腳。
就像是在鑽木取火。
「啊啊啊啊——!!!」
視線一片空白。
在這個充滿著沐浴露香氣和腳丫子味道的空氣中。
我發出了絕望而又快樂的悲鳴。
那一股滾燙的液體。
再次違背了物理定律。
噴湧而出。
全都。
盡情地。
噴灑在了那雙美麗的、此時卻顯得無比淫靡的玉足上。
我發誓。
如果是以前的我,如果在什麼小電影裡看到這種畫面。
大概
會覺得有點噁心,或者至少覺得有點獵奇。
但是現在。
就在此時此刻。
在這個充滿了淫靡氣息的臥室裡。
我的視線。
就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那雙腳。
那雙原本白皙、乾淨、甚至帶著點聖潔意味的玉足。
現在。
已經被那股濃稠的、帶著體溫的白色液體給徹底弄髒了。
它們順著腳背滑落。
掛在圓潤的腳趾尖上,搖搖欲墜。
甚至還有一些拉著絲,連接在她的腳心和我的小腹之間。
像是一張罪惡的網。
「咕……」
心臟在狂跳。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一種更加扭曲的情感。
那種看著高高在上的女神被自己的髒東西染指的背德感。
那種看著她滿腳都是自己子孫後代的成就感。
還有那種……徹底被當作抹布使用的屈辱感。
這三種毒藥混合在一起。
竟然變成了最強的催情劑。
「嗯?」
「小葉你看……這副畫面,是不是很美?」
神宮愛並沒有急著去擦。
甚至沒有把腳拿開。
她反而翹起了二郎腿。
把那隻塗滿了“護足霜”的腳,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個掛在腳大拇指上的白色液滴,就這樣在他眼前晃悠。
「明明是這麼髒的東西……」
「明明是那種……只要射出來就會變成垃圾的東西……」
她側著頭。
嘴角掛著那種熟悉的、嘲弄的笑容。
眼神裡滿是戲謔。
「但是塗在姐姐的腳上……」
「小葉卻看得……眼睛都要直了呢。」
「我……我沒有!」
「我只是在看……在看有沒有弄髒床單!」
我蒼白地辯解著。
試圖把視線移開。
但是身體很誠實。
比任何測謊儀都要誠實。
因為那個剛剛才軟下去、剛剛才像是在吐白沫一樣的肉棒。
在看到這幅畫面的瞬間。
在這個充滿羞恥的語言刺激下。
竟然……
又一次。
像是個不知疲倦的喪屍一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而且這一次。
比剛才還要硬。
甚至因為上面殘留的精液而顯得更加油光發亮,更加不知廉恥。
「噗嗤——」
神宮愛直接笑出了聲。
那是發自內心的、看到了什麼滑稽表演一樣的笑聲。
「哈哈哈哈……」
「小葉……你真的是……」
「太可愛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
然後。
毫不留情地伸出那隻髒兮兮的腳。
哪怕上面還沾著我不久前射出來的東西。
直接一腳踩在了那個剛剛抬頭的肉棒上。
「啪唧。」
那是一種溼潤的、黏膩的聲音。
精液變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她的腳心貼在滾燙的龜頭上。
那種滑溜溜的觸感。
比剛才幹搓的時候……要刺激一百倍!
「咿呀——!!」
我渾身一顫。
頭皮都要炸開了。
這種用自己的精液來給自己足交的玩法……
這也太犯規了吧!
這也太變態了吧!
「看吧。」
「嘴上說著沒有。」
「下面卻像是見到了骨頭的狗一樣,急不可耐地蹭上來呢。」
她不再是剛才那種試探性的動作。
而是利用那些液體。
開始在那根柱子上進行大範圍的滑動。
從根部一直滑到頂端。
再從頂端滑回根部。
腳趾還不時地張開、收緊。
像是在給它做什麼深度按摩一樣。
「既然小葉這麼喜歡……」
「這麼想要被姐姐的腳玩弄……」
「那我就……成全你吧。」
她的腳法變得
更加刁鑽。
利用大拇指和食指的縫隙,夾住那層包皮,快速地拉扯。
利用腳後跟,狠狠地研磨著那個最敏感的繫帶。
甚至利用整個腳掌,包裹住頂端,用力地旋轉。
「啊……啊……不行了……!」
「那裡……那裡太滑了……!」
「好奇怪……感覺好奇怪……!」
我抓著床單。
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
那種被自己的液體包裹著的溫熱感。
那種被輕視、被踐踏、卻又被賦予了極樂快感的矛盾。
「奇怪嗎?」
「明明很舒服吧?」
「聽聽這種聲音……」
呲溜……咕啾……啪嘰……
那是腳底拍打在肉棒上的聲音。
是液體被擠壓的聲音。
淫靡。
下流。
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這可是小葉自己製造出來的潤滑油哦?」
「多虧了小葉剛才射了那麼多……」
「現在的足交……才會這麼順滑,這麼舒服呢。」
她是惡魔。
她絕對是讀過心理學的惡魔。
每一句話都精準地踩在我的羞恥點上。
把我的理智踩得粉碎。
「啊哈……哈啊……!」
「主人的腳……好舒服……!」
「我是變態……我喜歡被這樣……!」
我已經徹底放棄思考了。
大腦裡只剩下那隻在眼前晃動的腳。
以及那個正在被瘋狂蹂躪的下半身。
「真乖。」
「既然承認了自己是變態……」
「那就再多射一點吧?」
「把你裡面剩下的……哪怕是一滴也不要留……」
「全部都……貢獻給這雙腳吧!」
她的動作突然加快到了殘影。
那種高頻率的摩擦。
那種幾乎要擦出火星來的熱度。
「唔啊啊啊啊——!!!」
沒有任何懸念。
沒有任何抵抗。
在這場名為羞辱的盛宴中。
我再一次。
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
在那雙已經被染得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玉足上。
爆發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讓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盛開的味道,也是我生命力流失的味道。
看著神宮愛那雙沾滿了白色液體的腳,我像是終於跑完了全程馬拉松的選手一樣,癱軟在床上。
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大腦處於一種奇妙的空白狀態,也就是俗稱的“賢者時間”。
在這個時間裡,什麼慾望,什麼魅魔,都像是上個世紀的事情。
我現在的願望只有一個。
那就是睡覺。
哪怕是睡在滿是精液的床單上也好,哪怕是被丟到地板上也行。
只要能閉上眼睛,立刻就能去見周公。
「呼……那個……」
「愛……你看……已經射了這麼多次了……」
「今、今天就到這裡吧?」
我費力地轉過頭,用一種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的聲音懇求著。
眼神裡滿是真誠。
那是為了生存而發出的求救信號。
「咱們……睡覺吧?好不好?」
「為了明天的……可持續發展?」
我甚至試圖用一種科學的、理性的態度來說服她。
雖然我知道,跟一隻正在興頭上的魅魔講科學,大概就跟對牛彈琴差不多。
果然。
神宮愛停下了把玩自己腳趾的動作。
她慢慢地轉過頭,看著我。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並沒有我期待的憐憫。
反而多了一絲……遺憾?
還有一種更讓人心驚肉跳的、彷彿老師在看著沒完成作業的學生的嚴厲。
「唉……」
她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這一聲嘆息,
就像是死神的敲門聲,直接敲碎了我那點可憐的幻想。
「小葉……你在說什麼呢?」
「難道你覺得……這就結束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那滿是冷汗的額頭上點了一下。
「明明之前收到了粉色的信件……」
「今天又在商場裡……被那麼多大姐姐圍住,還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犯了這麼多錯……小葉覺得,僅僅是這點程度的懲罰……就足夠了嗎?」
「不夠嗎?!這都已經射空了啊!」
「而且我哪裡享受了!我那是被嚇得瑟瑟發抖好嗎!」
「那是不可抗力!是意外!」
我垂死病掙地反駁著。
但是聲音卻因為恐懼而走了調。
「是不是意外……不重要哦。」
「重要的是……小葉讓姐姐我很不開心呢。」
「既然讓主人不開心了……那就必須要有補償才行。」
她俯下身。
那個帶著危險笑容的臉龐再次逼近。
那種壓迫感,讓我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隻巨蟒盯上的小白鼠。
「而且……小葉現在的表現,可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忠誠的性奴隸呢。」
「居然敢跟主人討價還價?」
「看來……必須要讓你好好證明一下你的忠誠心才行。」
「證、證明?」
「怎麼證明?寫檢討書嗎?還是切腹謝罪?」
「只要不射精……幹什麼都行!」
我慌亂地給出了各種提案。
只要能放過我那可憐的下半身,我不介意寫一萬字的檢討書!
「呵呵……那種東西有什麼用?」
「對於性奴隸來說……」
「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有力的證明辦法……只有一個。」
她的手。
那隻剛剛才給我帶來地獄般快感的魔爪。
再次伸向了我的胯下。
抓住了那個已經完全罷工、軟得像麵條一樣的肉棒。
「那就是……」
「哪怕已經被榨乾了……」
「哪怕覺得自己一滴都沒有了……」
「只要主人想要……就必須要還能硬起來,還能繼續射出來……繼續滿足主人。」
「這、這不可能!」
「這是違反生理規律的!這是虐待!」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但是神宮愛根本不聽。
或者說,我的抗議對她來說,只是增加情趣的佐料。
「沒關係♥」
「生理規律這種東西……在愛面前……是不存在的哦?」
她的手心突然亮起了一陣淡淡的粉色光芒。
那是魅魔的魔力。
也是我噩夢的開始。
「唔嗯——?!!」
一股詭異的熱流順著她的手心鑽進了我的體內。
並不是那種自然的性衝動。
而是一種被強行點燃的燥熱。
就像是有人往快要熄滅的爐火裡潑了一桶油。
那個原本已經徹底沉睡的器官。
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情況下。
再一次。
痛苦地、卻又無可奈何地……開始充血。
「看吧。」
「我就知道小葉是可以的。」
「因為……你的身體,早就已經是屬於我的形狀了呀。」
她笑著。
那個笑容在粉色的光芒下顯得格外妖豔。
然後。
她根本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
甚至沒有再做任何前戲。
直接抬起腿。
跨坐在了我的腰上。
對準了那個被強制喚醒的“忠誠證明”。
坐了下去。
身體被強行填滿的感覺,不管經歷多少次,都像是在經歷一場小型的地震。
尤其是這一次。
是在我已經宣告停機維護,卻被暴力破解、強行重啟的情況下。
「
唔……咕……!」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
試圖阻止那種沒出息的呻吟溢出來。
但是身體深處傳來的那種被異物入侵的酸脹感,混合著被強制喚醒的快感,還是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神宮愛並沒有急著動。
她就像是一個坐在王座上的女王。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
閃爍著一種讓我毛骨悚然的光芒。
那不僅僅是慾望。
更是一種鑑賞家在欣賞絕世名畫時的痴迷。
「啊……就是這個……」
「就是這個眼神……」
她伸出一隻手。
冰涼的指尖輕輕劃過我的眼角。
像是要接住我不爭氣流出來的眼淚。
「這種……像是被逼到了懸崖邊的小動物一樣的眼神。」
「充滿了絕望……無助……」
「想要逃跑……卻又清楚地知道自己無處可逃……」
她的手指慢慢下滑。
捏住了我的下巴。
強迫我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
「真的是……太美了。」
「太讓人……興奮了。」
「我不……不想看!」
「別看我!我是醜八怪!我是鹹魚!」
我拼命想要閉上眼睛。
或者是把頭扭開。
被她這樣盯著,感覺比被扒光了遊街還要羞恥。
那種赤裸裸的、把我的恐懼當成下酒菜的眼神。
簡直就是一種精神上的凌遲。
「不可以哦。」
「要把眼睛睜大。」
「要好好地看著主人……是怎麼享用你的。」
她並沒有給我逃避的機會。
另一隻手直接撐開了我的眼皮。
那種強硬的動作,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而且……」
「小葉難道不知道嗎?」
「當你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
「下面的那裡……可是會咬得更緊呢。」
話音剛落。
她的腰肢猛地一沉。
「噗呲——」
那是被深深貫穿的聲音。
那個被強制勃起的肉棒,在她的體內被狠狠地擠壓了一下。
緊緻。
滾燙。
甚至帶著一種貪婪的吸吮力。
「咿——?!!」
我渾身一顫。
那個眼神。
那個充滿惡趣味的、享受著我痛苦表情的眼神。
在這一瞬間,彷彿化作了實體的電流。
順著視神經,直接轟炸了我的大腦。
「哈哈……」
「看吧。」
「明明怕得要死……明明一臉不想被幹的樣子……」
「但是身體……卻高興得在發抖呢。」
她笑得更加開心了。
開始緩慢地、卻又充滿力度地研磨起來。
每一次轉動,都像是要把我的靈魂也一起磨碎。
「救……救命……」
「真的……真的不行了……」
「那裡……那裡已經……」
我在求饒。
我在悲鳴。
我的雙手無力地抓著床單,指節泛白。
我就像是一隻落入蛛網的蝴蝶。
不管怎麼掙扎,怎麼扇動翅膀。
那個巨大的、美麗的捕食者,只會帶著那種玩味的笑容,一點一點收緊網線。
「不行了?」
「這種話……只有主人說結束的時候……才能說哦。」
她俯下身。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
那一頭黑髮垂落下來,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黑暗空間。
「現在……」
「就讓你在絕望中……」
「再一次……溺死在我的體內吧。」
隨著她的宣判。
那個可怕的榨汁機。
再次全速運轉。
「啊啊啊——!!!」
隨著最後一聲變了調的慘叫。
我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拉滿又突然崩斷
的弓,猛地彈了一下,然後重重地摔回了枕頭上。
熱流。
滾燙的、帶著生命精華的熱流。
再一次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不管不顧地衝向了那個貪婪的深淵。
那是第幾次了?
第三次?第四次?
我已經數不清了。
大腦早就因為缺氧和過載而罷工了。
按照常理。
按照任何一本生理衛生教科書,或者是任何一部動作片的劇情發展。
在這個瞬間。
也就是男性射精的這個瞬間。
應該是神聖的“停戰時刻”。
女方應該會停下動作,溫柔地(或者滿足地)抱住男方,享受餘韻。
哪怕是魅魔,也應該給獵物一點喘息的時間吧?
但是。
現實狠狠地給了我一耳光。
或者說,是神宮愛狠狠地給了我的下半身一記重拳。
「……欸?」
在那個高潮的餘韻還沒散去。
在那個最敏感、最脆弱、稍微碰一下都會覺得刺痛的瞬間。
她沒有停。
甚至連一微米的減速都沒有。
「噗滋!噗滋!噗滋!」
那個不僅沒有放鬆,反而因為吃到了食物而咬得更緊的深淵。
依然保持著剛才那個狂暴的頻率。
以此為軸心,瘋狂地上下套弄著。
「等……等等!啊啊啊!」
「已經……已經射了!正在射啊!」
「停……停一下!好痛!好奇怪!」
我驚恐地尖叫起來。
那種感覺……簡直就是酷刑!
就像是用砂紙在打磨剛脫了皮的傷口!
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著“夠了”,都在瘋狂報錯。
可是。
因為魅魔那特殊的體液,以及我剛剛射出的精液的雙重潤滑。
那種痛感並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就被一種更加詭異、更加恐怖的痠麻感所取代。
「停?」
「為什麼要停?」
神宮愛低下頭。
那一頭亂髮下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飢餓感。
「明明……還在流出來呢。」
「明明……還能感覺到它在裡面跳動呢。」
她一邊說著。
一邊惡狠狠地往下一坐。
那是個不留餘地的、直達子宮口的深蹲。
「咕嘰——!」
「咿——?!!」
我的眼睛差點瞪出來。
那種被強行擠壓前列腺的感覺,直接讓我的眼前炸開了一片白光。
「既然還在流……那就說明還沒射完。」
「既然還沒射完……那就必須繼續動。」
「要把裡面藏著的每一滴……每一滴都給姐姐吐出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狂熱。
腰部的動作快得幾乎成了殘影。
那根本不是在做愛。
那是在榨汁。
是在用離心機甩幹最後一點水分!
「不……不行了……!」
「真的沒有了!已經空了!」
「要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
我哭喊著。
雙手無力地拍打著她的大腿。
但是那點力氣對她來說,跟按摩差不多。
身體已經失去了控制。
那個原本應該進入休眠期的器官。
在這種由於過度刺激而產生的、近乎於痛楚的快感逼迫下。
竟然被迫維持著硬度。
甚至痙攣著、抽搐著。
「啊哈……啊哈……♥」
「看吧……還在抖呢。」
「還在……拼命地想要餵飽我呢。」
她像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或者說,像個發現了新品種毒藥的瘋子。
完全無視了我的哀嚎。
只專注於那個結合部的律動。
「再來……再來一點……」
「我知道你還有的……」
「在這裡……在這個
最深的地方……肯定還藏著……」
她突然改變了策略。
不再是大開大合的抽插。
而是開始在那一點上。
利用她那緊緻得要命的肌肉。
進行著小幅度、高頻率的螺旋研磨。
「咿呀啊啊啊啊——!!!」
那簡直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種像是有無數條小舌頭在裡面舔舐、吸吮的感覺。
徹底擊穿了我最後的防線。
即使我已經覺得自己是一具乾屍了。
即使我覺得連骨髓都已經被吸乾了。
但是在那種超越了人類認知的壓榨下。
身體深處。
那個名為“生命本源”的枯井裡。
竟然硬生生地……又被擠出了一點東西。
「噗……」
那不是爆發。
那是某種無力的、悲慘的溢出。
也許是稀薄的精液。
也許只是前列腺液。
甚至是別的什麼我也說不清的東西。
但是對於神宮愛來說。
這似乎就是勝利的信號。
「啊……♥」
「真的……出來了……」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動作終於……終於有了那麼一點點放緩的跡象。
但並沒有停。
她依然在慢慢地起伏。
像是在清理最後的殘渣。
像是在把那根管子裡的最後一點牙膏擠乾淨。
「呼……呼……」
我像是一條上了岸的魚。
張大嘴巴,卻發不出聲音。
只有胸膛在劇烈地起伏。
眼前是一片金星亂冒。
下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只剩下一種麻木的、被掏空的空虛感。
直到……
直到那個可怕的器官。
真的再也擠不出一滴水。
直到我的身體只是在進行著無意義的幹抽。
神宮愛才終於停了下來。
她慢慢地直起腰。
臉上帶著一種因為劇烈運動而產生的潮紅。
還有那種……吃飽喝足後的、慵懶而又殘忍的笑容。
「哼……」
「看來……這次是真的空了呢。」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個已經徹底軟下去、再也無法回應她期待的可憐蟲。
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雖然還想再玩一會兒……」
「不過……要是真的把玩具弄壞了,也會很麻煩呢。」
她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臉頰。
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剛被剃光了毛的羊。
「做得好,小葉。」
「今天……就先放過你吧。」
清晨的陽光透過高級遮光窗簾的縫隙,頑強地刺進了我的眼皮。
大概是早上七點?或者八點?
對於一個昨晚經歷瞭如同地獄般通宵折磨的人來說,這會兒醒來簡直就是詐屍。
按照我的預想。
按照人體生理學的基本法則。
我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全身肌肉痠痛得像是一夜之間搬空了整個東京的磚頭,腎臟部位隱隱作痛,或者是乾脆直接下不了床,需要在床上躺屍三天三夜才能回血。
帶著這種已經做好了“即使殘廢也要堅強活下去”的悲壯心理建設。
我試探性地動了動手指。
然後是手臂。
再然後是腰。
「……欸?」
並沒有預想中的痠痛。
甚至連一點疲勞感都沒有。
關節靈活得像是剛上了油,肌肉裡充滿了莫名其妙的活力。
整個人神清氣爽,精神飽滿得像是剛睡足了十個小時的嬰兒。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夢?
難道那個像是榨汁機一樣的夜晚只是我的被害妄想?
帶著這種不切實際的希望。
我下意識地想要坐起來確認一下狀況。
然後。
視線不可避免地
落在了我的下半身。
在那床昂貴的、如同絲綢般順滑的薄被下面。
有一個東西。
正氣勢洶洶地頂起了一個顯眼的小帳篷。
高度驚人。
硬度目測爆表。
充滿了一種讓我絕望的生命力。
「…………」
我不由自主地張大了嘴巴。
不僅僅是因為晨勃。
畢竟作為健康的男高中生,晨勃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但是!
考慮到昨晚我被榨出的劑量——那是連去獻血站都會被護士姐姐勒令強制休息半年的量啊!
在這種情況下,它居然還能像沒事兒人一樣,精神抖擻地立正敬禮?
「這絕對壞掉了吧?!」
「這根本不科學啊!我是不是被改造成生化人了?!」
我忍不住發出了驚恐的吐槽。
這種違背常理的恢復力,讓我感到一陣深深的寒意。
「啊啦……」
「小葉這麼早就醒了?」
就在這時。
一個慵懶的、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沙啞和甜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神宮愛慢慢地從枕頭裡抬起頭。
一頭黑髮凌亂地散落在白色的床單上,更襯得她膚白勝雪。
那雙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著,帶著一絲還沒完全散去的睡意。
但是。
當她的視線掃過那個明顯得不能再明顯的帳篷時。
那個眼神。
瞬間就清醒了。
不僅清醒了,甚至還亮起了一種讓我想要奪路而逃的光芒。
「呵呵……」
「看來……姐姐的特製牛奶……效果很不錯呢。」
她伸出一隻手。
修長的手指輕輕地點在了那個帳篷的頂端。
隔著被子,按了一下。
「彈力十足。」
「硬度滿分。」
「真不愧是……我的小葉呢。」
「不、不是!那是誤會!」
「這是生理現象!是……是尿急!」
「對!我只是想上廁所!」
我驚慌失措地往後縮。
試圖把那個背叛了我的器官藏起來。
但是在這張床上,我又能退到哪裡去呢?
「尿急?」
「這種藉口……可騙不過姐姐哦?」
神宮愛的笑容擴大了。
她像是一隻優雅的貓,慢慢地湊了過來。
身上的睡衣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大片誘人的肌膚。
甚至還能隱約看到昨晚留下的、淡淡的吻痕。
「既然恢復得這麼好……」
「既然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地跟姐姐打招呼……」
她的手鑽進了被子裡。
準確無誤地握住了那個正在瑟瑟發抖(其實是在興奮地跳動)的把柄。
「那就……」
「先來吃個早飯吧?♥」
「不要啊啊啊!我不吃!我要刷牙!我要洗臉!」
「救命啊!又要開始了啊!!」
我的悲鳴聲在清晨的臥室裡迴盪。
美好的一天。
又從被榨乾開始。
被子被掀起了一角。
清晨稍微有些涼意的空氣趁機鑽了進來,激得我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但是下一秒。
那種涼意就被一種更加令人窒息的熱度取代了。
神宮愛並沒有整個人鑽進去。
她只是趴在我的兩腿之間。
那個總是帶著壞笑的腦袋,此刻正對著那個不可描述的部位。
長髮垂落在我的大腿上,弄得我癢癢的。
「嗯……這就是今天的早餐嗎?」
「看起來……很有精神嘛。」
她伸出舌頭。
像是在品嚐甜點前的儀式一樣,輕輕地舔了一下那個紫紅色的蘑菇頭。
「咿——?!」
溼潤。
溫熱。
還有舌苔上那一點點粗糙的觸感。
就像是一道電流,順著脊椎直
沖天靈蓋。
我的腰猛地彈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
「別動。」
她的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大腿根。
那隻手看似纖細,力量卻大得驚人。
就像是被鐵鉗夾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吃飯的時候……要把盤子端好哦?」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裡帶著三分慵懶,七分威脅。
然後。
張開了嘴。
「啊——嗚。」
「唔咕——!!」
那種觸感!
那種被溫暖的、溼潤的、緊緻的口腔瞬間包裹的感覺!
簡直就像是靈魂都要被吸走了一樣!
她的嘴巴里很熱。
比體溫還要高一點的熱度,像是在燙慰著那個因為充血而變得極其敏感的器官。
柔軟的內壁貼合著每一個細節。
那種無死角的包圍感,瞬間就擊潰了我那點可憐的理智防線。
「啾……呲溜……」
她開始動了。
並不是那種毫無章法的亂吞。
而是像在品嚐一根珍貴的棒棒糖。
先是用舌頭。
靈活地纏繞著頂端,在那個名為馬眼的敏感點上打轉。
每一次劃過,都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爽。
「不……不行……太……太那個了……」
「一大早就這麼激烈……受不了啊!」
我抓著床單的手指骨節泛白。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試圖用深呼吸來平復那種快要爆炸的感覺。
但是神宮愛顯然並不打算讓我有好日子過。
她似乎對我這種只能無力喘息的反應很滿意。
喉嚨裡發出一聲輕笑。
那微微震動的聲帶,通過緊貼著的口腔,直接傳導到了我的肉棒上。
那種震動感……簡直犯規!
「嗯……啾啵……咕啾……♥」
她加大了吸力。
臉頰微微凹陷下去。
那是真空吮吸的前兆!
「等——那個不行!那個太刺激了!」
我驚恐地想要阻止。
但聲音還沒出口,就被一陣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淹沒了。
她就像是在要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吸出來一樣。
用力地一嘬。
同時頭部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擺動。
那是……教科書級別的深喉!
每一次吞入,都能感覺到那個稍微有點硬的喉頭擠壓著龜頭。
每一次吐出,都能感覺到柔軟的嘴唇刮過冠狀溝。
「唔啊……啊哈……!」
「那裡……喉嚨……好緊……!」
「這就是魅魔的……構造嗎……?」
我的大腦開始變得一片空白。
眼前只剩下那個正在我胯下起伏的腦袋。
黑髮隨著她的動作飛舞。
偶爾露出的半張臉,紅撲撲的,帶著一種墮落的美感。
她的眼神並沒有看我。
而是有些失焦地盯著某處虛空。
顯然,她也在享受。
享受著這根充滿活力的肉棒在她嘴裡跳動的感覺。
享受著把它一點點逼到崩潰邊緣的快感。
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在那根柱體上形成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潤滑膜。
更加順滑。
也更加淫靡。
「哼……只有這點程度嗎?」
「小葉……你要堅持久一點哦?」
「這可是……早飯時間呢。」
她在換氣的間隙,鬆開了嘴。
一條銀色的絲線連接著我們的身體。
她用舌頭舔掉了嘴角的液體。
那個表情……
簡直就像是剛剛偷吃完奶油的貓。
「誰……誰能堅持住啊!」
「這種……這種技術……只有神仙才能堅持住吧!」
我帶著哭腔抱怨著。
下半身已經處於一種極其危險的狀態了。
那個所謂的“早飯”,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端上桌。
「是嗎?」
「那看來……我要再努力一點了呢。」
她壞笑著。
雙手握住了根部。
像是在固定某種精密儀器。
然後。
再一次。
深深地埋下了頭。
這一次。
速度更快。
吸力更強。
那種要把我也一起吃掉的氣勢。
讓我徹底明白了一個道理:在這個家裡,我不叫小葉。
我叫早餐奶。
節奏變了。
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還是那種帶著一點調情意味的、雖然激烈但還能讓人有一絲喘息機會的前奏。
那麼現在。
就是直奔主題的高潮樂章。
而且還是那種把音量旋鈕直接擰爆的重金屬搖滾。
「唔咕!嗯啾!咕啵!咕啵!」
聲音變得極其色情。
那是大量唾液被攪動、喉嚨被強行撐開、以及肉體劇烈碰撞混合在一起的聲音。
在這個安靜的清晨臥室裡。
簡直就像是在用擴音器廣播我們的淫亂。
神宮愛完全拋棄了剛才那種慢條斯理的優雅。
她的頭就像是一個裝了馬達的活塞。
瘋狂地在我的胯下起伏。
每一次下壓。
都是直達最深處。
那個溫熱的、緊緻的食道入口,一次次無情地撞擊著那個最敏感的蘑菇頭。
每一次上抬。
又像是要把那個根部都拔出來一樣,帶著巨大的吸力。
「等、等等!太快了!真的太快了!」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啊啊啊……不行了!」
我的雙手已經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了。
只能死死地抓著她的頭髮。
手指插進了那頭烏黑的髮絲裡。
下意識地想要把她的頭推開,卻又本能地想要把她按得更深。
那種快感。
太恐怖了。
就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了,全部衝向了那個被她嘴巴包裹著的地方。
眼前甚至開始出現了一片片白光。
「哼……這就受不了了嗎?」
「快點……給我也快點……」
她在百忙之中。
居然還能含糊不清地發出命令。
而且那個聲音……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急切。
她的手也沒閒著。
那隻握住根部的手,配合著頭部的動作。
正在瘋狂地擼動著那兩個掛在下面的袋子。
指甲偶爾輕輕刮過敏感的皮膚。
帶來一陣陣觸電般的刺痛。
「還沒有出來嗎?」
「明明已經漲得這麼大了……」
「明明都已經……頂到姐姐的嗓子眼了……」
她突然抬起頭。
只是一瞬間。
眼神迷離,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
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那是魅魔即將捕食成功的興奮。
「快點……射出來。」
「把那一股熱熱的東西……全部射進姐姐的肚子裡。」
「那是……命令哦?♥」
話音剛落。
她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那是最後衝刺的信號。
「啾啵——!!!」
這一次。
她不僅僅是吸。
她的舌頭在那個狹窄的空間裡,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瞬間纏繞住了那個只差臨門一腳的尿道口。
然後。
用力一鑽。
「咿呀啊啊啊啊——!!!」
那個瞬間。
世界崩塌了。
理智斷線了。
不管是羞恥心,還是作為人類的尊嚴。
都在這一秒化為了烏有。
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射出來!
要把所有的東西!所有的生命!所有的靈魂!
全部都在這個溫暖的口腔裡釋放出來!
「噗滋!噗滋!噗滋!」
就像是開
了閘的水龍頭。
或者是爆發的火山。
一股滾燙的熱流,順著那根已經繃緊到極限的管道,瘋狂地衝了出來。
第一股。
量大得驚人。
直接衝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我甚至感覺到了她喉頭那一下明顯的吞嚥動作。
「咕嚕……」
她沒有躲。
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而像是終於喝到了盼望已久的甘霖一樣。
更加用力地含緊了嘴唇。
不僅不讓一滴漏出來。
還要主動地去迎接後續的每一波衝擊。
「哈啊……啊啊……」
「射了……全部……射了……」
我不停地抽搐著。
腰部像是觸電一樣,無意識地往上挺動。
每一次痙攣,都會帶出一股新的熱流。
而每一次,都被那個無底洞一般的深喉完美接收。
那種被徹底榨空的感覺。
那種隨著精液流失而帶來的、彷彿連骨髓都被抽走的虛脫感。
讓我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床上。
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呻吟。
直到最後。
直到連最後一滴也被她榨乾。
直到我的身體停止了抽搐,只剩下急促的呼吸聲。
神宮愛才慢慢地鬆開了嘴。
「哈啊……♥」
她抬起頭。
嘴角還掛著一絲殘留的白濁液體。
臉上帶著一種極度滿足的、甚至可以說是聖潔的表情。
那是剛剛享用完一頓豐盛早餐後的讚美。
「多謝款待……小葉。」
「今天的味道……也很濃郁呢。」
她伸出舌頭。
意猶未盡地舔乾淨了嘴唇。
然後給了那個已經徹底軟下去的小傢伙一個輕吻。
「那麼……既然吃飽了。」
「我們是不是……該去把假期作業做了呢?」
即使是假期。
即使是在這個本該吹著空調、喝著可樂、躺在床上打遊戲打到昏天黑地的神聖假期。
作業這種反人類的東西,依然像是個背後靈一樣死死地纏著我不放。
「所以說……」
「為什麼一定要來圖書館啊?」
「在家裡寫……不行嗎?」
我縮著脖子,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雖然我知道這大概率是徒勞的。
畢竟我的手臂正被一隻看似纖細、實則如同液壓鉗一般有力的手緊緊挽著。
「嗯?小葉不喜歡圖書館嗎?」
「這裡的冷氣很足,環境也很安靜,最適合……專心做事情了呢。」
神宮愛轉過頭,對著我露出了那個標誌性的、無懈可擊的完美笑容。
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我是為了你好”的善意。
如果不看她那隻手指正悄悄在我手臂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畫圈的話。
我差點就信了。
「專心……做事情……」
我機械地重複著這幾個字。
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早上的畫面。
還有昨晚的畫面。
以及之前每一次她說著“專心”這個詞時發生的慘案。
在家裡做事情=在床上做事情=榨精。
那麼在圖書館做事情……
我下意識地環顧了一圈四周。
市立圖書館。
假期的緣故,人居然還不少。
空氣中瀰漫著書本特有的紙張味,還有那種壓抑到讓人甚至不敢大聲呼吸的寂靜。
每個人都在埋頭苦讀。
或者假裝埋頭苦讀。
在這種神聖的知識殿堂裡。
在這個只要掉根針都能聽見迴音的地方。
如果……
如果發生點什麼奇怪的聲音……
「咕……」
我不爭氣地嚥了一口口水。
背脊上竄起了一股寒意。
這隻魅魔絕對是故意的!
她就是看中了這種
“絕對不能發出聲音”的規則,才特意把我拉到這裡來的!
「好啦,別發呆了。」
「我們去那邊吧……那邊的角落裡,好像沒有人呢。」
果然。
她根本沒有往人多的自習區看一眼。
而是徑直指向了圖書館最深處。
那個被一排排高大的書架擋得嚴嚴實實、光線都有點昏暗的角落。
也就是傳說中……情侶各種雖然被禁止但依然屢禁不止的事故高發地段。
「那、那個……愛同學?」
「我覺得那邊光線太暗了,對眼睛不好……」
「我們還是去那邊的窗戶底下……」
「不行哦。」
「因為……」
她突然湊近了我的耳朵。
那個原本清亮的聲線,在一瞬間壓低了下來。
變得沙啞、溼潤、充滿了暗示性。
「有些作業……」
「可是不能被別人看到的……秘密課程呢。♥」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耳廓上。
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是魅魔特有的、捕食者的味道。
完了。
我就知道。
什麼狗屁假期作業。
我今天要交的,恐怕又是那幾億個子孫後代吧!
從入口到那個該死的角落。
明明直線距離大概只有不到五十米。
但是在神宮愛的“帶領”下。
這五十米硬是被走出了一種在雷區漫步的漫長感。
「吶,小葉……」
「你看這本書……《情侶之間的相處之道》……」
她突然停下腳步。
並沒有鬆開挽著我的手。
反而是藉著轉身看書架的動作,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過來。
「咕……!」
那個觸感!
那兩團隱藏在制服襯衫下、平日裡看起來端莊得體、實際上卻是個擁有恐怖殺傷力的E罩杯兇器。
正毫無保留地、甚至帶著一點惡意地擠壓著我的手臂。
軟綿綿。
卻又帶著驚人的彈力。
隨著她的呼吸,那種布料與布料之間的摩擦,以及透過去傳來的體溫。
就像是烙鐵一樣燙得我手臂發麻。
「你看……書上說……」
「偶爾的肢體接觸……可以增進感情呢。」
她踮起腳尖。
嘴唇幾乎是貼著我的耳垂在說話。
那種溼熱的氣流,順著耳道直接鑽進了腦子裡。
而且。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另一隻手。
那隻原本看似自然地垂在身側的手。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悄悄地繞到了我的身後。
在我的後腰上。
也就是那個哪怕只是被人戳一下都會覺得癢的地方。
輕輕地。
慢慢地。
畫了一個圈。
「唔嗯——!」
我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差點就叫出聲來。
那種癢意不僅僅是在皮膚表面。
它像是長了腳一樣,順著脊椎骨一路狂奔,直接踹在了我的天靈蓋上。
「忍住……一定要忍住……」
「絕對不能叫……這裡可是圖書館……」
我在心裡瘋狂地念經。
臉憋得通紅。
額頭上甚至都冒出了冷汗。
神宮愛似乎察覺到了我的僵硬。
她抬起頭。
用那種無辜得讓人想要報警的眼神看著我。
嘴角卻掛著一絲極其惡劣的壞笑。
「怎麼了?小葉?」
「臉好紅哦……是不是太熱了?」
說著。
那是放在我後腰上的手,不僅沒停。
反而更過分了。
手指順著腰線往下滑。
輕輕地捏了一下我的屁股肉。
「咿——?!」
這一下是真的沒忍住。
喉嚨裡漏出了一聲極其怪異的、類似於老鼠被踩到尾巴一樣的短
促尖叫。
雖然我及時捂住了嘴。
但那點聲音在這安靜的圖書館裡,依然顯得格格不入。
「唰——」
瞬間。
我就感覺到了無數道視線像箭一樣射了過來。
那些視線裡。
沒有疑惑。
沒有責怪。
只有一種東西。
那就是——殺意。
那是來自周圍書桌旁、書架後、以及正在假裝找書的同齡男生們的視線。
那是一種混合了“那個現充居然敢在圖書館調情”、“那個女孩子明明那麼漂亮為什麼會看上那種慫包”、“好想燒死他”的複雜情感。
特別是那種嫉妒。
濃烈得簡直能在空氣中凝結成實體。
如果眼神能殺人,我現在大概已經被千刀萬剮,變成一堆肉末了。
「看什麼看啊……」
「你們懂什麼!」
「你們以為我很享受嗎?!」
我在心裡悲憤地咆哮著。
在你們眼裡。
這大概是一對處於熱戀期的小情侶,正在進行著讓人臉紅心跳的甜蜜互動。
那個依偎在我身邊的。
是一個有著天使臉蛋、魔鬼身材、溫柔體貼的完美女友。
但是!
那是幻覺啊!
那是該死的濾鏡啊!
這根本不是什麼甜蜜互動!這是生存挑戰啊!
這一秒還在對我笑的女人,下一秒可能就會把我拖進角落裡榨成乾屍啊!
「呵呵……」
「大家都在看你呢,小葉。」
神宮愛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她稍微退開了一點點距離。
但依然保持著那種曖昧的姿勢。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看來……大家都覺得小葉很幸福呢。」
「既然這樣……」
「為了不辜負大家的期待……我們是不是該表現得……更恩愛一點?」
「不!不需要!那個期待是假的!」
「快走吧!求你了!快去那個角落吧!」
「我想死個痛快!」
我拼命搖頭。
甚至主動反向拉著她,加快了腳步衝向那個黑暗的角落。
比起這種被當眾凌遲的社死地獄。
我寧願選擇那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榨精地獄!
起碼那裡……
我叫破喉嚨也沒人會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我背靠著冰冷的書架。
那種金屬特有的涼意透過薄薄的制服襯衫滲進了皮膚裡。
但這並沒有讓我冷靜下來。
反而讓我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絕對是陷阱。
是那個惡趣味的建築設計師給全校情侶……不,是給像我這種無辜受害者挖的大坑!
左右兩邊都是頂到天花板的巨大書架。
上面密密麻麻地塞滿了那種一看就幾百年沒人借過的晦澀古籍。
只有一條狹窄得兩個人並排走都要側身的通道連接著外面光明的世界。
而現在。
那條唯一的生路。
正被神宮愛堵得嚴嚴實實。
「呼……」
「果然是個好地方呢。」
神宮愛轉過身。
並沒有急著做什麼。
而是像個在視察領地的女王一樣,慢條斯理地環顧了一圈四周。
甚至還伸手摸了摸書架上的灰塵。
「安靜。」
「隱蔽。」
「而且……連那個煩人的監控探頭,都正好照不到這裡呢。」
她的聲音很輕。
在這個如同密封罐頭一樣的死角里,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迴音。
每一個字都像是變成了實體,沉甸甸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監、監控……?」
「你看監控幹什麼?」
「我們……我們不是來學習的嗎?」
「只要不做虧心事……有沒有監控
無所謂吧!」
我乾笑著。
手心全是汗,死死地抓著書包帶子。
試圖用這個唯一的道具來增加一點可憐的安全感。
「是嗎?」
「可是……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作業”。」
「如果被監控拍到了……小葉大概會被學校開除吧?」
她微笑著。
一步步逼近。
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交替邁進。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節拍上。
「咕……」
我無路可退。
後腦勺已經頂到了那本叫《現代刑法學》的厚書脊上。
諷刺。
太諷刺了。
「好啦。」
「既然環境確認無誤。」
「那我們就抓緊時間……開始上課吧?」
「啪——」
一聲輕響。
那是她的手掌拍在我耳邊書架上的聲音。
極其標準的、充滿了壓迫感的……壁咚。
那股熟悉的、甜膩的體香瞬間將我包圍。
那是魅魔特有的費洛蒙。
在這個狹小的空間濃度直接爆表。
我的腦袋開始發暈。
下半身……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居然僅僅是因為聞到了這個味道,就開始有了復甦的跡象。
「首先……是檢查一下小葉的學習狀態呢。」
她的另一隻手。
並沒有去拿書包裡的作業本。
而是以一種極其自然、極其流暢的動作。
直接按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咿——?!」
「噓——」
她的食指豎在嘴唇前。
那個動作優雅而殘忍。
「小聲點哦?」
「雖然這裡很隱蔽……」
「但是如果小葉叫得太大聲的話……聲音可是會傳出去的呢。」
「到時候……萬一引來了那個看起來很兇的圖書管理員……」
「或者是剛剛那群正在嫉妒你的男生……」
「看到堂堂的神宮班長……正在這裡欺負這隻可憐的小寵物……」
她的手掌隔著布料。
輕輕地握住了那團正在甦醒的軟肉。
然後。
用力一捏。
「那樣的話……小葉會很困擾的吧?」
「唔咕……!」
我死死地捂住嘴。
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那隻手!
那隻手正在肆無忌憚地揉搓著!
隔著那層布料的摩擦感反而更要命!
粗糙的牛仔褲接縫正好卡在敏感的龜頭上!
那種又痛又爽的刺激感!
而且。
最可怕的是。
在這個隨時可能會有人經過路口的圖書館裡。
在這個只要有人稍微探個頭就能看到這一幕的地方。
這種背德感……
這種在懸崖邊上跳舞的刺激感……
竟然讓我覺得……
有點興奮?!
那隻作惡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就在我那個可憐的小兄弟正精神抖擻、蓄勢待發,準備迎接更猛烈的暴風雨時。
暴風雨戛然而止。
神宮愛的手依然停留在那裡。
甚至還能感覺到她手心的溫度。
但她就是不動了。
一動不動。
「誒?」
「怎、怎麼了?」
我有些茫然地看著她。
呼吸急促,臉燙得像個熟透的番茄。
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你正在沙漠裡快渴死了,有人遞給你一杯冰可樂,就在你嘴唇剛碰到瓶口的一瞬間,那人突然把可樂拿走了。
空虛。
巨大的、無法填補的空虛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沒什麼呀。」
「只是覺得……一直在動,手有點酸呢。」
她眨了眨那雙無辜的大眼睛。
甚至還把手抽了回去,在空中輕輕甩了兩下。
就像是真的只是累了一樣。
「騙人!才動了幾下啊!」
「而且魅魔怎麼
可能因為這點運動量就手痠啊!你昨天晚上那股要把我掐死的勁兒去哪了!」
我在心裡瘋狂咆哮。
但身體卻還是不受控制地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那個原本昂首挺胸的肉棒。
在失去了那隻魔手的愛撫後,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肉眼可見地蔫了下去。
那種充血感正在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抓心撓肝的癢,還有一種沒著沒落的失落感。
然而。
就在它徹底軟下去,準備縮回褲子裡睡覺的那一刻。
「哎呀。」
「看來小葉……很寂寞呢。」
那隻手。
毫無預兆地。
又回來了。
「咿——?!」
這一次。
她沒有隔著褲子。
而是趁我還在發愣的時候,手指靈活地鑽進了我的皮帶縫隙。
直接探進了內褲裡!
那溫熱細嫩的手掌。
直接握住了那個半軟不硬的東西。
然後。
快速地、用力地套弄起來!
「唔咕!哈啊……!」
太刺激了!
這種從地獄瞬間升上天堂的反差!
那個剛剛還在懷疑人生的肉棒,在這個刺激下瞬間滿血復活!
甚至比剛才還要硬!還要漲!
「噗滋……噗滋……」
雖然沒有潤滑液。
但在剛才的刺激下,那頂端已經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
正好被她利用起來。
變成了天然的潤滑劑。
她的手指靈巧地刮擦著龜頭的邊緣。
掌心死死地貼合著柱身。
那種粗暴中帶著細膩的手法,簡直就是一種藝術。
快感如同海嘯一般襲來。
我就像是在波濤洶湧的大海里的一葉扁舟。
只能緊緊抓著她的肩膀,隨著她的動作起伏。
但是。
就在我感覺那股熱流已經衝到了關口,哪怕是在圖書館也要不管不顧地爆發出來的時候。
手。
又停了。
「哈啊……哈啊……」
「怎、怎麼又……?」
我瞪大了眼睛。
那種明明已經到了懸崖邊上,卻被人硬生生拽回去的感覺。
簡直比殺了我還難受!
那個已經繃緊到極限的括約肌正在瘋狂抽搐。
那種想要射卻射不出來的酸脹感,讓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好像……有人來了呢?」
她豎起耳朵。
假裝聽到了什麼動靜。
然後慢慢地把手抽了出來。
「沒、沒有啊!」
「根本沒人來啊!」
「那裡只有空氣啊!」
我絕望地看著那個空蕩蕩的過道入口。
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除了塵埃粒子在光束裡飛舞,什麼都沒有!
「是嗎?」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先停一下比較好哦?」
她壞笑著。
看著那個因為充血過度而紫得發亮、正在空氣中孤獨顫抖的肉棒。
這種玩法……
這就是傳說中的……邊緣控制?!
這隻魅魔到底看了多少奇怪的教學視頻啊!
一次。
兩次。
三次。
就在這種“起飛——墜機——再起飛——再墜機”的地獄循環中。
我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什麼羞恥心。
什麼圖書館。
什麼古籍。
全都見鬼去吧!
我只想要一件事。
那就是釋放!
只要能讓我射出來,哪怕是把靈魂賣給路西法我都願意!
「求、求求你了……」
「愛……主人……」
「給我吧……求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吧……」
我抓著她的手腕。
整個人幾乎都要跪下來了。
聲音裡充滿了卑微的哭腔。
那種像是毒癮發作一樣的
渴望,讓我完全變成了一隻搖尾乞憐的狗。
「哈啊?」
神宮愛突然睜大了眼睛。
用手掩住了嘴。
露出了一副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生物的表情。
那種驚訝……雖然一看就是裝的,但演得是真像啊。
「小葉……你是認真的嗎?」
她指了指周圍那些散發著陳舊墨香的書架。
那些厚重的、充滿了歷史沉澱感的精裝書。
「在這裡?」
「在一堆……神聖的知識面前?」
「在一堆可能會被借閱的古籍中間?」
她的視線慢慢下移。
看著我那個還在流著淫水的玩意兒。
眼神裡瞬間充滿了鄙視。
那種彷彿在看一隻隨地大小便的野狗一樣的鄙視。
「居然想要……射精?」
「這也……太變態了吧?」
「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對文化的褻瀆呢。」
「雖然知道小葉是個無藥可救的色鬼……」
「但沒想到……居然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她搖了搖頭。
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