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魅魔女友的性奴隸
如果不知道內情的人看了,大概真的會以為我是個要把圖書館變成淫窟的變態狂魔。
「不、不是的……是你……」
「明明是你弄的啊!」
我試圖辯解。
但這聲音是如此的無力。
因為那個想要射精的慾望,確確實實是我自己的身體發出來的。
「不行哦。」
「絕對不行。」
「要是弄髒了這些書……圖書管理員阿姨會哭的。」
「而且……」
她突然湊近了我的臉。
那個笑容瞬間從“痛心疾首”切換回了“魅魔本色”。
「這裡的書……可沒有一本能用來給小葉擦屁股呢。」
「所以……駁回。」
「誒——?!!」
那隻惡魔的手終於離開了我的要害。
取而代之的是,她輕輕拍了拍手,像是撣去手上的灰塵一樣。
那種若無其事的態度,簡直讓我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既然這樣……那就先暫停吧?」
「畢竟這裡是圖書館,要注意影響呢。」
神宮愛微笑著,眼神清澈得像是個正在勸導不良少年的模範班長。
「我們出去走走吧?」
「稍微散散步,冷靜一下……說不定那個壞東西就會自己變乖了呢?」
「哈啊?!」
「出去?現在?!」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褲襠。
那裡正頂著一個顯眼到足以讓我在全校範圍內社會性死亡一百次的巨大帳篷。
薄薄的制服褲子根本遮不住那個怒髮衝冠的形狀。
它甚至還隨著我的心跳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它的存在感。
「你看看這個!」
「這怎麼出去啊!」
「只要一走出這個角落,我立刻就會被當成露陰癖或者變態狂抓起來吧!」
「絕對會被全校通報批評的!」
「我還要不要做人了啊!」
我死死地用書包擋住那個尷尬的部位。
雖然這只是掩耳盜鈴。
一旦走動起來,那種奇怪的走路姿勢絕對會引來百分之兩百的回頭率。
「哎呀……也是呢。」
「確實挺精神的。」
她歪著頭,似乎也是現在才“剛剛發現”這個嚴峻的問題。
用手指點著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樣子。
「如果就這樣出去的話……」
「不僅會被大家盯著看……說不定還會嚇哭小朋友呢。」
「到時候警察叔叔來了……小葉大概就要去局子裡喝茶了。」
「不想去局子!絕對不想去!」
「那種地方一旦進去了我就全
完了!」
我拼命搖頭。
那種畫面太美,我根本不敢想。
「那……怎麼辦呢?」
「不能在這裡射……又不能帶著它出去……」
「小葉真是個麻煩製造機呢。」
她嘆了口氣。
眼神裡充滿了無奈。
就像是在面對一個把大便拉在褲子裡的巨嬰。
「求你了……愛……」
「幫幫我吧……」
「除了你……沒人能救我了……」
我再次抓住了她的袖子。
聲音顫抖得像是風中的落葉。
尊嚴?那是什麼?早在那個帳篷支起來的時候就已經離家出走了。
「哪怕是用手也好……只要能把它弄下去……」
「怎麼都行……真的怎麼都行……」
「既然這樣……」
「既然我可愛的性奴隸……都已經這麼卑微地懇求主人了……」
神宮愛的眼神突然變了。
那種無奈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寵溺、卻又讓人毛骨悚然的溫柔。
「那身為主人……當然不能坐視不管啦。」
「畢竟……我也捨不得讓小葉被警察抓走呢。」
說著。
她並沒有伸出手來幫我解決。
而是做了一個讓我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動作。
她的雙手放在了自己裙子的腰際。
那條黑色的百褶短裙。
在圖書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
「既然不能弄髒地板……也不能弄髒書……」
「那就只能……用一個絕對安全的容器來接著了。」
「唰——」
裙子被輕輕掀起。
並不是完全掀開。
只是撩到了大腿根部。
露出了一雙被黑絲包裹的、沒有任何瑕疵的美腿。
以及……
那是……
真空?!
不。
不對。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
我看到了她的手裡多了一團小小的、黑色的布料。
那是……內褲?
她什麼時候脫下來的?!
她是魔術師嗎?!
「看。」
「只要射到這裡面的話……」
「不管有多少……我都保證絕對不會漏出來哦?」
她指了指那個依然被黑絲包裹著的、神秘的三角地帶。
那裡。
兩瓣豐滿的大腿肉之間。
一道粉嫩的縫隙正若隱若現。
甚至還能看到一點晶瑩的光澤。
那是已經在期待著獵物的……捕蠅草。
「來吧。」
「這可是主人給小葉的……特別恩賜哦。」
「只不過……」
「這一次,我不方便動呢。」
「畢竟裙子還要擋著外面……要是動作太大了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她微微下蹲。
擺出了一個方便進入的姿勢。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惡魔般的光芒。
「所以……需要小葉自己主動一點哦?」
「主、主動……?」
我嚥了一口口水。
視線死死地盯著那個入口。
那是天堂的大門。
也是地獄的入口。
「你應該很清楚吧?小葉。」
「主動把那種東西……送進魅魔的身體裡……」
「會發生什麼事。」
她舔了舔嘴唇。
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帶著一種赤裸裸的威脅。
「那可是……真正的送死行為呢。」
「一旦進去了……就算是你哭著喊著求我……我也沒法停下來的哦?」
「畢竟……那裡的吸力……可是連我也控制不住的呢。」
「真的……要進來嗎?」
「真的要為了這一時的解脫……就把自己送進榨精地獄嗎?」
顫抖。
我的手在顫抖。
哪怕我已經下定了必死的決心。
但當那個滾燙的頂端真正觸碰到那片溼潤軟
肉的時候,身體的本能還是在尖叫著“快逃”。
那裡的溫度高得嚇人。
哪怕還沒進去,光是貼在門口,那種熱氣就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燙化了一樣。
而且。
太溼了。
那種粘稠的、像是蜜糖一樣的液體順著我的大腿根流了下來。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
明明只是掀起了裙子站在那裡。
但這身體卻誠實得一塌糊塗。
「真的……要進來嗎?」
「最後一次機會哦?」
神宮愛低頭看著我。
眼神裡那種惋惜的神色更加濃重了。
就像是看著一個原本還有救的良家少年,為了那一兩克毒品,主動把自己賣給了魔鬼。
「閉嘴……」
「別說話了……快點結束這一切吧……」
我咬著牙。
心一橫。
腰部發力。
「噗嗤——」
並沒有任何阻礙。
那個入口就像是早就渴望已久的沼澤。
在接觸的一瞬間,就主動張開,把那個入侵者整個吞了進去。
「唔嗯……♥」
那是神宮愛發出的聲音。
一聲極輕的、帶著一點驚訝、更多是滿足的鼻音。
而我。
則是瞬間失去了語言能力。
「咕……呃啊……!」
這不僅僅是緊緻。
那是……
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有無數張看不見的小嘴,在那個甬道里密密麻麻地排列著。
在我進入的一瞬間。
它們同時動了起來。
「哎呀……」
「進來了呢。」
神宮愛的聲音從頭頂飄來。
帶著一種彷彿那是“今天的晚飯不小心掉地上了”一樣的遺憾。
「明明我都已經警告過小葉了。」
「那裡可是地獄哦。」
「為了那麼一點點卑微的快感……居然真的做出了這種選擇。」
她搖了搖頭。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原本的笑意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捕食者在看著獵物落網時特有的、冰冷的愉悅。
「太讓我失望了。」
「真的……太讓人失望了呢。」
「既然這樣……」
「既然小葉這麼渴望被吃掉……這麼渴望變成廢人……」
「那就沒辦法了呢。」
「只能……徹底榨乾你……來回應這份期待了。」
話音剛落。
地獄的大門,正式關閉。
「唔——?!!」
動了!
她明明沒動!
她的雙腳依然穩穩地踩在地上,腰也沒有任何起伏。
但是我的下半身卻傳來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錯覺。
那個包裹著我的肉壁。
那個原本只是溫暖緊緻的通道。
突然間像是活過來了一樣。
蠕動。
收縮。
旋轉。
「這是……什麼啊……!」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那種感覺根本不是人類能做到的!
那裡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獨立運動!
有的在順時針旋轉,有的在逆時針擠壓,還有的像是在模仿著波浪的起伏!
那根本不是陰道。
那就是一臺有著精密程序的生物全自動榨汁機!
「感覺到了嗎?小葉。」
「我的身體……好像很喜歡這個新玩具呢。」
她依然站得筆直。
甚至還有閒心拿起旁邊書架上的一本書,假裝翻閱起來。
只有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和逐漸變得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此刻的狀態。
「咀嚼……」
「沒錯,就是在咀嚼哦。」
她輕聲解說著。
而那個解說內容正完美地對應著我現在的感受。
那個通道正在“吃”我。
不僅僅是在含住。
而是在用那種名為肌肉的力量,一點點地啃噬、研磨
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而且。
最恐怖的是那個吸力。
哪怕我想要退出來哪怕一釐米。
那個深處就像是開了一個黑洞。
產生了一股無法抗拒的負壓。
不僅僅是吸住了我的肉棒。
甚至連帶著把我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往前拉。
「咕……不行……」
「要被吸進去了……!」
我的雙腳在打滑。
明明我是主動插入的一方。
但現在,我就像是一個被某種巨型軟體動物捕獲的獵物。
正一點點地被拖進那個深不見底的巢穴裡。
直到——我的恥骨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大腿根上。
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
「啪。」
死棋。
已經到底了。
連根沒入。
徹底沒救了。
「呵呵……」
「看來……它真的很餓呢。」
神宮愛放下了手裡的書。
低下頭。
看著那個已經徹底和她融為一體的我。
露出了一個真正的、沒有任何掩飾的、屬於魅魔的笑容。
「那……」
「這頓大餐……我就不客氣地開動了哦?」
而且。
最讓我感到絕望的,是視覺與觸覺的極端割裂。
在我的眼前。
神宮愛依然維持著那副好學生的模樣。
她單手捧著那本《現代刑法學》。
另一隻手甚至還輕輕地把散落在耳邊的碎髮撩到了耳後。
神情專注,眼神平靜。
就像是在認真研讀什麼深奧的法律條文。
如果不看裙子底下。
這簡直就是一副足以登上學校宣傳海報的“午後閱讀少女圖”。
但是。
在我的下半身。
在那個被她裙襬遮住的狹小空間裡。
正在發生著一場足以讓我這輩子都對“看書”產生心理陰影的暴行。
「唔……咕……!」
我死死地抓著身後的書架隔板。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猛而泛白。
如果不是有這排架子撐著,我現在絕對已經像一攤爛泥一樣滑到地上了。
因為那個地方……
那個正在吞噬我的地方……
實在是太緊了!
並不像普通的緊緻。
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有人給那個通道穿上了一件小兩號的緊身衣。
而且這件緊身衣還是活的!
它在呼吸。
它在收縮。
它在沒有任何徵兆的情況下,突然發起一輪又一輪的絞殺。
「怎麼了?小葉。」
「臉色好像不太好呢?」
神宮愛翻了一頁書。
連頭都沒抬。
聲音平穩得就像是在問我“晚飯想吃什麼”。
「是在擔心……這裡的空氣太悶了嗎?」
「不……不是……」
「是你……你的裡面……」
我想要控訴。
但是聲音剛出口就變成了一聲破碎的呻吟。
因為就在我說話的瞬間。
那個該死的通道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吸力。
「啾——」
哪怕隔著身體。
我似乎都能聽到那個溼噠噠的聲音。
就像是真空泵啟動了一樣。
那個柔軟的子宮口,正死死地吸住了我的頂端。
「啊……哈啊……!」
我的腰猛地一抖。
本能地想要往後撤。
這是生物遇到危險時的求生本能。
太可怕了。
那種彷彿要把精液連同骨髓都一起吸出來的力度!
但是。
動不了。
真的動不了。
哪怕只是一毫米。
那個通道里的肌肉就像是無數只鐵鉗。
死死地咬住了那個入侵者。
完全鎖死。
「哎呀。」
「想逃跑嗎?」
她終於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沒
用的哦。」
「既然已經進來了……這就是單行道了呢。」
「而且……」
她合上了書。
慢慢地向我逼近了一步。
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緊。
「我的身體……可是個很貪吃的孩子呢。」
「一旦嚐到了美味的東西……在吃幹抹淨之前,它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咕……!」
正如她所說。
那個“孩子”正在瘋狂進食。
明明她沒有任何腰部動作。
明明沒有任何抽插。
但是那種快感卻比我經歷過的任何一次活塞運動都要強烈一百倍。
那個內壁正在像波浪一樣蠕動。
一圈接著一圈。
從根部開始,層層疊疊地向上推擠。
就像是在擠牙膏。
又像是在給那根可憐的肉棒做全方位的泰式按摩。
那種細密的褶皺劃過敏感帶的觸感。
那種溫熱液體的包裹感。
還有那個始終不肯鬆口的強力吸盤。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而我是單方面捱打的那一個。
「怎麼樣?小葉。」
「這種不需要我也動……就能讓你舒服得想哭的感覺。」
「是不是很神奇?」
她湊到我的耳邊。
用那種像是惡魔低語般的聲音說道。
「這就是……魅魔的種族天賦哦。」
「只要我想。」
「哪怕是在這種隨時有人經過的圖書館……哪怕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我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徹底榨乾。」
「而且……」
「你看。」
「雖然嘴上說著不想……身體明明已經很誠實地在投降了呢。」
她說得沒錯。
在這股不講道理的攻勢下。
我的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那種積蓄已久的酸脹感正在瘋狂地衝擊著關口。
那個已經被吸得發麻的頂端,正在不受控制地跳動著。
那是射精的前兆。
而且是根本無法忍耐的那種。
「不……不行……」
「要……要去了……!」
「真的要去了……!」
我絕望地低吼著。
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在這種動彈不得、只能被動承受快感的絕境中。
我即將迎來那個被徹底掠奪的瞬間。
根本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
那股積蓄已久的熱流就像是潰堤的洪水,在一瞬間衝破了最後那道可憐的防線。
「噗滋——!」
那不是一股,而是一連串的爆發。
不僅僅是因為生理上的快感,更是因為那種在圖書館偷情的背德感,以及面對這種非人怪物的恐懼感。
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燃料,把這次高潮推向了一個荒謬的高度。
「哈啊……哈啊……!」
「出……出來了……全部……!」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眼前甚至出現了白光。
雙腿徹底軟成了麵條,如果不是因為下面那個連接點還死死地卡著,我大概已經跪在地上了。
那股滾燙的精液。
毫無保留地灌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裡。
並沒有溢出。
就像她承諾的那樣,那些液體在進入的一瞬間就被那些貪婪的褶皺吞噬殆盡。
甚至連一滴都沒浪費。
「哎呀……」
「真的……這就結束了?」
神宮愛低下頭。
看著那個還在她體內微微抽搐的、正在吐出最後一點存貨的東西。
眉頭微微皺起,露出了一副像是看到了“本來以為是米其林大餐結果端上來是泡麵”的表情。
「太快了吧,小葉。」
「這才幾分鐘?」
「平時做愛的時候……明明還能堅持更久一點的呀?」
她搖
了搖頭。
用一種帶著憐憫的語氣說道。
「看來……以前真的是我在讓著小葉呢。」
「為了不讓你太快壞掉……特意收斂了魅魔的力量,努力配合著人類那可憐的節奏。」
「真是辛苦我了呢。」
「什……什麼?!」
我喘著粗氣。
震驚地看著她。
合著以前那些把我折騰得半死不活的晚上,還只是“收斂版”?!
那“完全體”得是什麼樣啊?
核彈嗎?!
「不過……算了。」
「反正現在……小葉也已經回不去了呢。」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頰。
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狗。
「感覺到了嗎?」
「這種……被真正的魅魔完全吞噬、完全榨乾的快樂。」
「一旦嘗過了這種頂級的美味……」
「之後那些普通的、溫吞的性愛……恐怕就再也沒辦法滿足小葉了吧?」
「這就是……墮落的第一步哦?」
「那種事情……之後再說吧……」
「先……先讓我出來……」
我虛弱地哼哼著。
現在的我只想趕緊拔出來,提上褲子,逃離這個該死的角落。
那個原本硬得像鐵棍一樣的東西,現在已經徹底軟了下去。
雖然還是被夾在裡面,但是那種不應期的敏感度已經開始顯現了。
裡面太熱了。
而且那種還在不停蠕動的肉壁,摩擦著敏感的龜頭,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嘿咻……」
我試著往後縮腰。
想要把那個已經在罷工的器官拯救出來。
然而。
「嗯?」
不動。
完全不動。
就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一樣。
不對,更像是被某種沒有牙齒的嘴給吸住了。
明明已經軟了。
明明體積已經縮小了那麼多。
但是那個通道卻像是不僅能收縮,還能隨著物體的大小自動調整尺寸一樣。
死死地貼合著每一寸皮膚。
「怎、怎麼回事?!」
「拔……拔不出來?!」
我慌了。
真的慌了。
我又試著拽了一下。
結果除了把自己拽得一陣齜牙咧嘴的疼之外,那個連接點依然穩如泰山。
「阿拉?」
「小葉想去哪裡?」
神宮愛微笑著看著我那一臉便秘的表情。
並沒有任何想要鬆開的意思。
反而……
「啾——」
裡面又猛地縮了一下。
那股吸力再次加強。
甚至把我剛剛好不容易往後挪的那幾毫米,又給吸了回去。
「我不是說過了嗎?」
「這是……榨精地獄哦?」
她湊近了我的臉。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既然是地獄……哪有隻受了一次刑……就能隨隨便便離開的道理?」
「如果想拔就能拔出來……那還能叫地獄嗎?」
「小葉也太小看……魅魔的食慾了吧?」
「等等……開玩笑的吧?!」
「已經射了啊!已經空了啊!」
「真的沒有了!一滴都沒有了!」
我崩潰地大喊(雖然還是壓低了聲音)。
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恐懼感再次襲來。
「有沒有……」
「可不是小葉說了算的哦?」
「要由我的身體……確認過之後才行呢。」
她輕輕舔了舔嘴唇。
原本靜止不動的腰肢。
突然。
慢慢地。
開始畫起了圓圈。
「唔——?!!」
「啊……哈啊……痛!好奇怪!那裡……不行!」
我拼命地墊起腳尖。
想要通過改變角度來緩解那種要把人逼瘋的摩擦感。
那個地方現在敏感到連吹口
氣都會痛。
更別提被那樣緊緻、溫熱、還帶著無數細小褶皺的肉壁包裹著研磨了。
這就像是拿砂紙在擦拭剛剛癒合的傷口。
雖然那個砂紙是用絲綢做的,雖然那個傷口是帶來快感的源泉。
但本質上。
這就是一種酷刑!
「痛嗎?」
「可是……我的身體告訴我……小葉明明很喜歡呢?」
神宮愛完全無視了我的冷汗。
她的動作依然不緊不慢。
腰肢像是一條美女蛇一樣扭動著。
利用那個可怕的絞殺肌,把那個軟趴趴的肉棒隨意地捏圓搓扁。
「而且……」
「看。」
「如果你真的不想……那為什麼它又開始變大了呢?」
「胡……胡說!」
「那是腫了!是被你磨腫了!」
我還在嘴硬。
但是身體那股叛徒勁兒又上來了。
就在那種近乎疼痛的刺激中。
一股詭異的酥麻感突然從尾椎骨竄了上來。
原本因為射精而疲軟的海綿體。
在被強行充血。
不是因為我想硬。
而是因為那個通道里的吸力和壓力,強行把血液擠了進去!
一點點。
一寸寸。
那個原本正在瑟瑟發抖的可憐蟲,被迫抬起了頭。
「噗滋……」
隨著一聲輕微的水聲。
它徹底硬了回去。
甚至因為剛剛經過了不應期的刺激,現在的硬度比剛才還要可怕。
青筋暴起,蓄勢待發。
「哎呀。」
「這就……復活了?」
神宮愛停下了動作。
稍微把身體往後撤了一點點。
當然,並沒有拔出來。
只是為了更好地感受那個重新填滿了她的東西。
她嘆了口氣。
眼神裡充滿了那種讓人火大的惋惜。
就像是花了高價買了個遊戲手柄,結果發現搖桿有點漂移一樣。
「小葉……實在太弱了呢。」
「哈啊?!」
「我……我都已經……」
「明明才剛剛開始。」
「只不過是稍微認真了一點點……居然就被秒殺了。」
「連主人的慾望……連個零頭都還沒有滿足到呢。」
她伸出手。
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輕輕地戳了戳我的小腹。
那裡現在硬邦邦的,全是剛才被榨出來的冷汗。
「作為性奴隸……這種體質可是不合格的哦?」
「要是每次都這麼快就繳械投降……」
「那我以後……豈不是每天都要餓肚子了?」
「那……那是你自己太強了啊!」
「人類怎麼可能跟魅魔比啊!」
我悲憤地吐槽。
這種不講道理的比較本來就不公平啊!
「藉口。」
「全都是藉口。」
她搖了搖頭。
顯然不接受我的申訴。
「既然弱……那就只能特訓了呢。」
「俗話說得好……勤能補拙嘛。」
「特……特訓?」
我突然有種極其不祥的預感。
看著她那雙漸漸眯起來的眼睛。
那裡面燃燒著的,絕對不是什麼好為人師的熱情。
而是……名為“食慾”的鬼火。
「沒錯。」
「多多的……做愛。」
「多多的……射精。」
「直到把小葉的身體……練成那種哪怕是被榨乾了一百次……也能條件反射地噴出精液的完美體質為止。」
「等等!那種體質聽起來就很獵奇啊!」
「會死人的!真的會死人的!」
「放心吧。」
「有我在……想死可沒那麼容易哦?」
她笑了。
笑得妖豔至極。
然後。
她的雙腿猛地併攏。
「咕嗚——?!!」
如果說剛才那是全自動榨汁機。
那現
在這就是液壓鉗!
她的大腿肌肉,連同那個深不可測的內部肌肉,在一瞬間同時收緊!
就像是被一條巨蟒死死纏住。
那種恐怖的壓迫感,甚至讓我覺得我的肉棒要被夾斷了!
「那麼……」
「第二回合……練習開始。」
「這次……要堅持久一點哦?」
「就算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停下來的。」
「因為這可是……為了小葉好的“教育”呢。」
「咕……咿……!」
根本不需要她動腰。
真的。
她只需要站在那裡,保持著那個優雅的姿勢,手裡甚至還可以假裝在整理裙襬。
但是她的下半身,那個正在吞噬我的黑洞,正在進行著一場精密而殘忍的處刑。
絞殺。
只有這個詞能形容現在的感覺。
那個原本柔軟溫熱的通道,現在變成了一圈圈收縮的鋼環。
從根部開始,一環扣一環地勒緊,然後向外推擠,最後又在那個最敏感的冠狀溝處狠狠地收束。
「唔……這……這是什麼啊……!」
「好緊……要……要斷了……!」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
那種快感太尖銳了。
尖銳得像是要把我的脊椎骨都剔出來。
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每一下肌肉的蠕動都像是在給我的前列腺通電。
「忍住哦。」
「這才剛剛開始呢。」
「既然是特訓……那就要把那些平時積攢在深處的……哪怕是一滴也不剩地全部擠出來才行。」
神宮愛的聲音輕飄飄地鑽進耳朵裡。
帶著一種可怕的理所當然。
她的大腿內側肌肉也在發力。
那是物理層面上的夾擊。
把我整個人都固定在她的胯下,不僅無法後退,甚至連稍微調整一下角度都做不到。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被她裙子遮住的連接處,感受著那個正在一點點把我掏空的漩渦。
「不要……不行了……!」
「太快了……真的……又要……!」
那種恐怖的酸脹感再次襲來。
沒有任何蓄力的過程。
就像是剛關上的水龍頭被暴力擰開了一樣。
「噗——!」
身體猛地一顫。
那股熱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這一次比剛才還要猛烈,還要徹底。
彷彿要把我的生命力都一起射出去一樣。
「啊啊啊——!!!」
我在心裡發出了無聲的慘叫。
雙腿徹底失去了知覺,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掛在她的身上。
如果不是她的身體支撐著,我早就癱在地上了。
「呼……」
「這就……第二發了?」
神宮愛低下頭。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流光。
她並沒有立刻鬆開。
反而是……
「咕嘟。」
我感覺到了。
那個通道深處。
那個連接著子宮口的地方。
突然像是有意識一樣,狠狠地吸了一大口。
那些剛剛才射出去、還在溫熱著的精液。
瞬間消失了。
就像是被沙漠裡的幹海綿吸收了一樣。
乾乾淨淨。
甚至連那種溼滑的感覺都減少了大半。
「嗯……」
「味道還不錯。」
「稍微……有那麼一點點“進食”的感覺了呢。」
她舔了舔嘴唇。
露出了一個像是剛嚐了一口開胃小菜的表情。
稍微?
一點點?
我可是覺得我已經把這輩子的存貨都交出來了啊!
「那……那放開我……」
「已經……結束了吧?」
「真的……幹了……」
我虛弱地推了推她
的小腹。
想要趁著這個賢者時間的空檔,把那個已經軟成麵條的兄弟解救出來。
再這樣下去真的會死的。
絕對會變成人乾的。
我試著往後縮了縮腰。
然而。
「嗯?」
沒動。
紋絲不動。
那個原本應該隨著射精而鬆弛下來的通道。
此刻卻依然像是鐵鉗一樣,死死地咬著我的根部。
甚至因為裡面的精液被吸乾了,那種肉壁緊貼著肉壁的摩擦感反而變得更加清晰、更加粗糙了。
「拔……拔不出來?!」
「怎麼回事?!」
我驚恐地看著她。
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不科學啊!
明明都已經軟了啊!
「阿拉。」
「小葉想去哪裡?」
「我不是說過了嗎?」
「稍微……才只是“稍微”吃飽了一點點哦?」
神宮愛微笑著。
那個笑容在昏暗的圖書館角落裡顯得格外妖異。
「主菜都還沒上呢……小葉就想離席了嗎?」
「這也太失禮了吧?」
「可是……可是已經軟了啊!」
「真的不行了!」
「軟了?」
「那種事情……有什麼關係嗎?」
她歪了歪頭。
那個眼神裡充滿了對人類生理常識的蔑視。
「只要……再把它弄硬不就行了嗎?」
話音未落。
那個咬著我的“嘴”。
再次動了起來。
「吱嘎——」
那是肌肉摩擦的聲音嗎?
還是我幻聽了?
那個狹窄的空間裡,無數道褶皺開始瘋狂地旋轉、研磨、刺激著那個還在不應期裡瑟瑟發抖的龜頭。
「咿——!!痛!!」
「不要!那裡不要!」
那種混合著疼痛和酸爽的感覺簡直就是地獄。
那是直接作用在痛覺神經上的快感。
就像是用鋼絲球在刷洗敏感帶。
「忍一忍嘛。」
「很快……就會舒服起來了哦?」
「畢竟……小葉可是個有著極高潛力的……優秀的精液容器呢。」
明明剛才還軟得像團棉花。
但在那種不講道理的、持續不斷的研磨下。
那個可憐的器官再次充血了。
並不是那種充滿了活力的、因為慾望而產生的勃起。
而是一種被強行喚醒的、帶著一種病態紫紅色的強制開機。
就像是一臺已經過熱冒煙的電腦,被強行按下了重啟鍵。
「看吧。」
「我就說嘛。」
「只要稍微……給一點點刺激。」
「它就會乖乖地站起來呢。」
神宮愛低下頭。
看著那個重新把她的裙子頂起一個小帳篷的部位。
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那種笑容裡,沒有了剛才那種捕食者的兇狠,反而多了一種……像是幼兒園老師看著終於學會自己吃飯的小朋友一樣的慈愛。
但這反而更讓我毛骨悚然。
「那……」
「第三回合。」
「這次……姐姐會慢一點。」
「也會……溫柔一點哦?」
「咕……溫柔個鬼……!」
「你要是真溫柔……就讓我拔出來啊!」
我咬著牙反駁。
雖然聲音已經在發抖了。
「那可不行。」
「只有這一點……是絕對不行的呢。」
她輕輕搖了搖頭。
然後。
原本緊繃的大腿肌肉放鬆了一些。
那個死死咬著我的內部通道,也稍微鬆開了一點點縫隙。
不再是剛才那種讓人窒息的絞殺。
但也絕對沒有給我任何逃跑的機會。
「呼……吸……」
她開始深呼吸。
隨著呼吸的節奏。
她的腰肢開始緩慢地起伏。
慢。
真的太慢了。
慢得讓人心焦
。
慢得讓人抓狂。
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感覺不到她在動。
但是。
在那裡面。
每一次極其微小的移動,都被那個敏感到了極點的龜頭放大了無數倍。
「吱……啾……」
那是一毫米一毫米的推進。
那個溫熱溼潤的子宮口,像是一個有彈性的果凍,輕輕地在我的頂端蹭來蹭去。
一下。
兩下。
左邊蹭蹭。
右邊蹭蹭。
「嗚……哈啊……!」
我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
哪怕理智在尖叫著“不要”,但身體卻在本能地追逐那種若即若離的快感。
「哎呀。」
「不要急嘛。」
「小葉太心急了哦?」
她伸出手。
按住了我的小腹。
把我剛剛挺起來的腰又按了回去。
「這次……要慢慢來。」
「要好好地……積攢起來才行呢。」
「積攢……什麼……」
「當然是……精液呀。」
「剛才射得太快了,肯定還有很多藏在深處沒出來吧?」
「我們要把它們……一點一點地……全部誘導出來。」
她微笑著。
動作依然慢得令人髮指。
那種感覺……
就像是有人拿著羽毛,在你的腳心輕輕地撓。
你想笑,想躲,想踹人。
但是被綁住了,只能忍受那種鑽心的癢。
而且這個“癢”的位置。
是在那個最要命的地方。
「唔……求你了……」
「快一點……或者停下來……」
「這樣……真的會壞掉的……」
我帶著哭腔求饒。
這種慢刀子割肉的感覺太折磨人了。
那種酥麻感沿著脊椎骨一點點往上爬,像是要把我的腦漿都煮沸了。
「不行哦。」
「要忍耐。」
「要學會……享受這種焦躁感。」
她湊到我的耳邊。
輕輕吹了一口氣。
「你看。」
「雖然小葉嘴上在求饒。」
「但是這裡……明明流了好多水呢。」
確實。
那個連接處。
已經變得更加泥濘了。
那種混合著愛液和前列腺液的液體,隨著她緩慢的動作,發出那種粘稠而淫蕩的水聲。
在這個安靜的角落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麼……」
「差不多……該到了收穫的時候了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
就在我感覺我的理智防線已經快要被這種慢節奏的折磨徹底磨穿的時候。
她的語氣突然變了。
原本只是在外圍打轉的子宮口。
突然張開了。
像是一張小嘴。
準確無誤地含住了那個腫脹的龜頭。
然後——「啾噗——!」
那是……吸力。
比剛才任何一次都要溫柔,卻又比任何一次都要深入骨髓的吸力。
不是那種暴力的抽取。
而是一種……引導。
一種誘惑。
就像是在說:“來吧,全都交給我吧,我會讓你舒服的。”
「啊……啊啊……!」
我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股積攢已久的熱流。
那些原本以為已經枯竭、卻被這種溫柔的酷刑硬生生從身體最深處榨出來的生命精華。
再一次。
在這個魅魔的體內找到了宣洩口。
「噗滋……噗滋……!」
不是噴射。
而是流淌。
一股接著一股,綿延不絕。
量大得驚人。
甚至比第一次還要多。
「好……好厲害……」
「小葉……真的好厲害……」
「居然……還有這麼多……」
神宮愛發出了驚歎。
她依然維持著那個緩慢的節奏。
一邊感受著那股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子宮,一邊用那種充滿了愛意(食慾)
的眼神看著我。
「既然這樣……」
「那就……一滴都別想留下來哦?」
「哈啊……哈啊……」
「死……死了……真的要死了……」
那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眼前的視線都在晃動,天花板上的燈光拉成了長長的光帶。
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
特別是腰部以下,感覺已經不屬於我了。
只剩下一片麻木和那種被掏空後的、空蕩蕩的酸楚。
那股漫長的、彷彿永無止境的“流淌”終於停止了。
不是我想停。
是真的……真的連最後一滴都被榨乾了。
就像是一塊被擰了無數遍的毛巾,再怎麼用力也擠不出哪怕一滴水來了。
「哎呀……」
「這就……結束了嗎?」
神宮愛鬆開了那雙一直像鐵鉗一樣固定著我的大腿。
原本緊密貼合的身體,也終於拉開了一點點距離。
空氣重新灌入了我們之間。
帶著一絲涼意。
她低頭看了看那個依然埋在她體內的、已經徹底罷工的可憐蟲。
嘆了一口氣。
那種語氣裡充滿了讓人火大的恨鐵不成鋼。
「真是的……」
「才只有三次……小葉就不行了嗎?」
「明明剛才還流了那麼多……我還以為起碼能堅持到第五次呢。」
「五……五次?!」
「你是想……殺了我嗎……」
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只能發出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
「太弱了。」
「真的太弱了。」
「這種體力……以後怎麼能勝任“專屬食糧”這麼重要的工作呢?」
她搖了搖頭。
一邊碎碎念著對食材品質的不滿。
一邊慢條斯理地……
把那個已經軟成一灘泥的東西,從她的身體裡吐了出來。
「啵。」
隨著一聲極其輕微的、像是拔掉軟木塞一樣的聲音。
我就像是一個被用完即棄的垃圾一樣,被她釋放了。
「不過……算了。」
「看在你今天……確實很努力地擠出了不少好東西的份上。」
「而且……我也稍微吃到了一點點甜頭。」
她舔了舔嘴唇。
露出了一個像是剛吃完下午茶、雖然沒飽但姑且滿意的表情。
「今天……就先放過你吧。」
「既然這樣……那就……嘿咻。」
她往後退了一步。
那個一直作為我唯一支柱的身體,那個把我死死釘在牆上的力量源泉。
突然消失了。
「唉?」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失去了支撐的瞬間。
那個名為“重力”的物理法則,終於再次降臨到了我的身上。
「唔哇——!」
膝蓋一軟。
根本不需要任何緩衝。
我就像是一堆散了架的積木,順著身後的書架,直挺挺地滑了下去。
「咚。」
屁股著地。
坐在了那個冰冷的地板上。
背靠著書架,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現在的我,大概比那條剛被撈上岸的鹹魚還要狼狽一百倍。
「哈啊……哈啊……」
「終於……終於出來了……」
我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想要確認一下自己的傷勢。
順便看看那個剛剛發生了慘烈戰鬥的現場。
然而。
當我看到那個部位的時候。
一股比剛才被榨精還要強烈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衝上了天靈蓋。
「這……這是……」
乾乾淨淨。
真的。
簡直就像是剛剛洗過一樣。
那個已經徹底疲軟、縮成一團的小兄弟上面。
沒有任何液體的痕跡。
沒有精液。
沒有愛液。
甚至連剛
才那種溼漉漉的感覺都消失了。
只有一種詭異的乾燥和清潔感。
「怎麼……怎麼可能……」
剛剛明明射了那麼多!
那種量……那種幾乎要把我淹沒的量!
那些東西去哪了?!
就算是海綿吸水也沒這麼快吧?!
「呵呵……」
「小葉是在找……剛才射出來的那些東西嗎?」
神宮愛站在我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呆滯的我。
她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裙襬,把它放了下來,遮住了那個可怕的無底洞。
動作自然得就像是剛剛只是繫了個鞋帶。
「不用找了哦。」
「因為……」
她伸出一根手指。
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小腹。
那裡依然平坦、緊緻,沒有任何鼓脹的跡象。
彷彿剛才吞進去的那些足以讓普通女性肚子微隆的液體,都通向了另一個次元。
「那些……全都被吃掉了呢。」
「一滴不剩。」
「作為魅魔的……飯後甜點。」
她笑得燦爛無比。
那個笑容裡,沒有任何身為人類的羞澀。
只有一種……捕食者對食物的絕對支配。
「多謝款待♥」
「好了。」
「既然“課間休息”結束了……」
「那就回去……繼續做正事吧?」
神宮愛拍了拍手。
明明剛剛才經歷過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事情。
但現在的她。
站在那裡,神清氣爽,容光煥發。
甚至連頭髮絲都顯得比剛才更有光澤了。
簡直就像是剛做完一次高級SPA。
反觀我。
哪怕已經被她像提溜小雞仔一樣從地上拽了起來。
雙腿還在打顫。
那個剛剛被過度使用過的地方,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正事……?」
「我現在……最大的正事難道不是叫救護車嗎……」
我扶著書架。
感覺隨時都會再跪下去。
「說什麼傻話呢。」
「當然是寫作業呀。」
她理所當然地指了指那邊桌子上依然堆積如山的試卷和練習冊。
「你看。」
「我的部分……已經在剛才你“休息”的時候,順手做完了哦?」
順手?!
你管那個厚得像磚頭一樣的練習冊叫順手?!
而且你剛才不是一直都在全神貫注地榨我嗎?!
你是哪來的時間做的?!
用分身術嗎?!
「騙……騙人的吧……」
我顫巍巍地走過去。
翻開她的練習冊。
工整的字跡。
密密麻麻的解答。
甚至連那些讓我頭禿的數學大題,都寫得滿滿當當。
正確率?
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又是滿分。
「這就是……種族天賦嗎……」
「魅魔……原來是這麼高智商的生物嗎……」
我絕望地趴在桌子上。
看著自己那張還是一片空白的試卷。
感覺人生一片灰暗。
肉體被壓榨就算了,現在連智商都要被按在地上摩擦嗎?
「不是種族天賦哦。」
「是因為小葉……太笨了。」
神宮愛坐在我對面。
單手托腮。
另一隻手拿著那根剛剛甚至都沒有機會出鞘的自動鉛筆,輕輕敲了敲我的腦袋。
「稍微……聰明一點嘛。」
「腦袋要是不好用的話……以後可是會很麻煩的。」
「我也想聰明啊!」
「可是……這種題目根本就不是給人類做的吧!」
我哀嚎著。
抓起筆,卻感覺筆有千斤重。
手還是軟的。
剛才被她抓住手腕按在牆上的觸感彷彿還殘留在皮膚上。
「嘖嘖嘖……」
「真是沒志氣。」
她嘆了口氣。
眼神
裡那種看著沒出息兒子的慈母(後媽)光輝再次閃現。
「聽好了,小葉。」
「我們可是要……上同一所大學的。」
「這可是必須要完成的目標哦?」
「如果你太笨的話……」
「到時候考不上……或者是進去了跟不上進度……」
「會被周圍的人看不起的哦?」
「到時候……我也很難辦呢。」
「哈啊?!」
「同一所大學?!」
我震驚地抬頭。
這個魔鬼還打算把這種地獄般的生活延續到大學嗎?!
而且……
「就憑我這個成績……想跟你上同一所大學?」
「除非那所大學是你家開的……或者是那種只有名字好聽的野雞大學……」
「不然絕對不可能的啊!」
「這已經不是努力就能彌補的差距了!這是物種的差距啊!」
我拼命吐槽著殘酷的現實。
試圖讓她打消這個可怕的念頭。
「哎呀。」
「小葉對自己……就這麼沒信心嗎?」
神宮愛眨了眨眼睛。
突然。
她從包裡掏出了一張紙。
輕輕地推到了我面前。
「看看這個。」
那是一封信。
上面蓋著那種只有在電視劇裡才會見到的、看起來就很高級的火漆印章。
雖然我不懂行。
但那個著名的私立名牌大學的校徽,我還是認得的。
「這是……推薦信?!」
「賓果~」
「只要拿著這個……就算小葉是個只會呼吸的草履蟲,也能直接入學哦。」
她輕描淡寫地說道。
就像是在說“這是我在路邊撿到的優惠券”。
「當然。」
「這可是我……稍微動用了一點點“人脈”才弄到的呢。」
人脈?
你所謂的“人脈”,該不會是指把某個校董或者是招生辦主任給魅惑了吧?!
絕對是吧!
這上面甚至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啊!
「那……既然有這個……」
「我不就不用寫作業了嗎?!」
「反正都能進了……這種作業還有什麼意義啊!」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既然都能走後門了,那我還在這裡受這種苦幹什麼!
「不行哦。」
「推薦信歸推薦信。」
「作業……是身為學生的義務。」
「而且……」
她的眼神微微眯起。
那是捕食者的眼神。
「如果小葉真的……一點都不想努力的話……」
「其實……也不是不行呢。」
「唉?」
「如果小葉……真的想當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想當一個……除了做愛和射精之外,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做的……」
「被包養的性奴隸的話。」
她的手指輕輕滑過桌面。
最終停在了我的手背上。
冰涼。
卻又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掙脫的魔力。
「我倒是一點都不介意哦?」
「反正……我有的是錢。」
「養你一輩子……一點問題都沒有。」
「只要把你關在家裡。」
「除了我的床……哪裡都不用去。」
「每天只要等著我回來……然後張開腿讓我吃個飽……」
「這樣的生活……小葉其實……也很嚮往吧?」
「咕嘟……」
我嚥了一口口水。
那個瞬間。
腦海裡居然真的閃過了一絲“那樣好像也不錯”的念頭。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不用寫作業,不用考試,不用面對社會的毒打。
只要……只要每天被榨乾就好了。
不對!
那是深淵啊!
那是一去不復返的深淵啊!
一旦答應了……我就真的連作為人
類最後的尊嚴都沒有了!
「不……不用了!」
「我寫!我這就寫!」
「我覺得……學習使我快樂!作業是我生命的光!」
我猛地抽回手。
抓起筆就開始在試卷上瘋狂地鬼畫符。
哪怕寫的全是錯的。
哪怕腦子裡還在回放著剛才被她榨乾的畫面。
但我必須寫!
這是為了捍衛我作為人類最後的底線!
「呵呵……」
「真遺憾。」
「明明……那是個很誘人的提案呢。」
神宮愛看著我慌亂的樣子。
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重新拿起書,優雅地翻過一頁。
但我知道。
那個“提案”,從來都沒有被撤回。
它就像是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只要我稍微有一點鬆懈……
等待我的,就是那個名為“永恆包養”的甜蜜牢籠。
終於。
在太陽都要落山的時候。
那支被我捏得滿是手汗的自動鉛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子上。
「寫……寫完了……」
這幾個字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真的。
與其說是完成了作業,不如說是完成了一場馬拉松。
而且還是那種揹著八十斤負重、還要一邊跑一邊做微積分的死亡馬拉松。
腦子裡已經是一團漿糊了。
甚至連“我是誰我在哪”這種哲學問題都思考不動了。
下半身那種被掏空後的虛無感,加上大腦這種用腦過度後的脹痛感。
這種雙重打擊,簡直比剛才被她在書架間逆強暴還要讓人想死。
「好啦~」
「辛苦了,我的小狀元。」
神宮愛合上了書。
動作輕盈地站了起來。
伸手幫我收拾著桌上一片狼藉的文具。
那種賢惠的樣子,如果不看她那雙依然帶著一絲玩味笑意的眼睛,簡直就是完美的模範女友。
「還能走嗎?」
「走……大概……是個奢望……」
我試著想站起來。
結果膝蓋剛一用力,就像是兩根煮爛的麵條一樣,根本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整個人直接往旁邊栽去。
「哎呀。」
並沒有摔在地上。
一股好聞的馨香撲面而來。
我倒進了一個柔軟溫暖的懷抱裡。
是神宮愛。
她穩穩地接住了我。
甚至還順手把我的一隻胳膊架在了她的肩膀上。
讓我半個身子都靠在她的身上。
「真是沒辦法呢。」
「明明身體都已經這樣了……還要逞強。」
她側過頭。
看著我那張大概已經白得像紙一樣的臉。
語氣裡滿是寵溺。
就像是在哄一個非要自己穿鞋結果把鞋帶系成死結的孩子。
「所以說嘛……」
「剛才的提議……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我們走出了圖書館。
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這種互相攙扶的背影,在路人眼裡,大概是一對恩愛的小情侶吧。
只有我知道。
這根本就是飼主拖著一隻累癱了的寵物回家。
「只要小葉點個頭……」
「這種累死累活的日子……馬上就可以結束哦?」
「不用寫作業,不用考試,不用在乎別人的眼光……」
「每天只要躺在床上,吃我想吃的東西,做我想做的事……」
「我可以讓你舒舒服服地……吃一輩子軟飯哦?」
那種誘惑的聲音。
混合著晚風。
直往耳朵裡鑽。
「不……不要……」
我搖了搖頭。
雖然頭很暈,雖然靠在她身上真的很舒服。
雖然……那種不用動腦子只用動下半身的生活聽起來真的該死地
有吸引力。
「我……我是男人……」
「吃軟飯什麼……太遜了……」
「遜嗎?」
「可是……小葉現在的樣子……難道就不遜了嗎?」
她輕笑了一聲。
攙扶著我的手緊了緊。
那不是扶持。
那是一種掌控。
「明明全身上下……哪怕是一根頭髮絲,都是屬於我的。」
「明明如果沒有我……你現在可能連路都走不動。」
「明明剛才在裡面……被我弄得只會哭著求饒……」
「這樣的你……」
「還要堅持那種所謂的“努力”嗎?」
「囉、囉嗦!」
「這是……這是為了人類的尊嚴!」
我嘴硬地反駁著。
但是聲音卻越來越小。
因為我很清楚。
她說得對。
甚至對得讓人絕望。
我現在……就是在被包養。
無論是這身衣服,還是剛才那種“只要我不努力就要被抓回去關起來”的威脅。
我的一切,其實早就握在她的手裡了。
所謂的努力。
所謂的考大學。
說到底……也不過是我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像個純粹的性奴隸,而豎起的最後一層遮羞布罷了。
只要我還在努力。
只要我還沒有徹底放棄思考。
那她至少……還會把我當成一個有自主意識的“玩具”,偶爾還會配合我玩一下這種“普通情侶”的遊戲。
而不是真的像對待家畜一樣,把我關在籠子裡,只在需要發洩慾望的時候才把我拽出來。
這也是……
我唯一能做的抵抗了。
「好吧好吧。」
「既然小葉這麼有骨氣……」
「那我也只能……尊重你的選擇了。」
神宮愛似乎並不急著逼我立刻投降。
她依然微笑著。
那種笑容裡,帶著一種看穿一切的從容。
「不過……」
「既然選擇了這條艱難的路……」
「那今天的獎勵……可就要變成雙倍了哦?」
「哎?」
「畢竟……小葉為了努力學習,消耗了那麼多能量。」
「作為貼心的女友兼飼主……」
「回家之後……當然要好好地幫你“補”回來才行呢。」
她湊到我耳邊。
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今晚……」
「可是很漫長的哦?」
剛進家門。
那扇厚重的防盜門“咔噠”一聲鎖上,彷彿把外面那個還要講究邏輯和尊嚴的世界徹底隔絕了。
神宮愛轉過身。
背靠著玄關的櫃子,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看我。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居然真的閃爍著一種……類似於崇拜的光芒?
「吶,小葉。」
「剛才在圖書館門口……拒絕被包養的時候。」
「那個樣子……真的好帥呢。」
「是、是嗎?」
我撓了撓頭。
臉頰有點發燙。
雖然知道她是個魅魔,雖然知道我們之間的關係已經扭曲到了馬裡亞納海溝。
但是被這麼漂亮的女朋友(雖然本質是飼主)這麼真誠地誇獎“有男人氣概”。
作為一個還在青春期的高中男生,心裡那點虛榮心還是不受控制地飄了起來。
「嗯嗯!」
「很有骨氣,很有決心。」
「那種『我要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的眼神……真的很有男人味哦。」
她走近了一步。
伸出手,幫我整理了一下有點歪的衣領。
動作溫柔得簡直像是新婚妻子。
「所以……我最喜歡這樣的小葉了。」
「嘿嘿……那其實也沒什麼啦……」
「畢竟我也想……稍微像個真正的男朋友一樣……」
我有些不
好意思地低下頭。
心裡甚至產生了一絲錯覺。
也許……正是因為我表現出了這種堅持,她才會對我另眼相看?
也許我們之間的關係,真的可以稍微……變得平等一點?
然而。
下一秒。
現實就像是一個帶著尖刺的大擺錘,狠狠地砸在了我的臉上。
「那麼。」
「既然是這麼有“男人氣概”的小葉……」
「現在應該……也會非常聽話地……滿足女友的小小願望吧?」
她的語氣沒有變。
依然那麼溫柔。
依然那麼甜美。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室溫瞬間降到了零度。
「……哎?」
「脫光。」
只有兩個字。
簡潔。
有力。
不容置疑。
「現、現在?」
「在這裡?」
「對呀。」
「就在這裡,立刻,馬上。」
她笑著指了指地板。
然後優雅地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拍了拍自己身邊那個空出來的位置。
不,準確地說,她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既然是這麼帥氣的男人……」
「那根東西……現在肯定也很精神吧?」
「把它掏出來。」
「乖乖地……送到主人的嘴邊來。」
「……」
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剛剛升起的那點身為男性的自尊心,在這個命令面前,就像是肥皂泡一樣,“波”的一聲碎掉了。
什麼男人氣概。
什麼骨氣。
在她眼裡……這些不過是讓這個名為“小葉”的寵物,變得更加可愛、更加美味的調味料罷了。
無論我在外面表現得多麼硬氣。
只要回到這裡。
只要她一句話。
我就只是那個……只能用下半身來討好她的性奴隸。
「怎麼了?」
「動作太慢了哦?」
「還是說……剛才誇你兩句,你就真的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是危險的信號。
「不……沒有……」
「我這就……這就脫……」
我咬著嘴唇。
顫抖著手,解開了校服的扣子。
一件。
兩件。
褲子。
內褲。
每一件衣服的剝離,都像是在剝離我那一層層可笑的尊嚴。
直到最後。
我赤條條地站在客廳中央。
在那盞明亮得過分的水晶吊燈下。
像個即將被獻祭的牲畜。
「真乖。」
「過來吧。」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張開了嘴。
鮮紅的舌尖輕輕舔過潔白的牙齒。
那個動作……淫蕩而貪婪。
我像是被線牽著的木偶。
一步步走過去。
然後屈辱地跪在地毯上。
雙手撐在她的膝蓋兩側。
把那個雖然心裡很不情願、但在她的注視下已經開始微微抬頭的肉棒。
湊到了她的嘴邊。
這就是……我的“男人氣概”。
作為一個性奴隸的……最大氣概。
並沒有立刻吞進去。
神宮愛先是伸出了那條粉嫩溼滑的舌頭。
像是一隻優雅的貓咪在試探剛倒進盤子裡的牛奶溫度一樣。
輕輕地。
在那顆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龜頭頂端,碰了一下。
「啾。」
那種觸感。
軟得不可思議。
溼得一塌糊塗。
帶著一種只屬於口腔內部的高溫,瞬間點燃了那個最敏感的部位。
「嗯……」
「味道……很不錯呢。」
她眯起眼睛。
鼻翼輕輕扇動,像是在嗅聞著什麼絕世佳釀的香氣。
那股溫熱的鼻息直接噴灑在冠狀溝的位置。
癢。
酥麻。
那種感覺沿著神經末梢直接衝進了大腦皮層
。
「明明流了那麼多汗……」
「卻還是這麼香……」
「這就是……屬於我的、男人的味道嗎?」
她輕笑了一聲。
然後。
張大了嘴。
「啊——嗚。」
那個畫面。
那張櫻桃小嘴慢慢張開,露出裡面潔白的牙齒和深紅色的喉嚨。
然後將那個在她面前顯得有些猙獰的器官,一點一點地吞沒。
「唔咕……!」
我忍不住抓住了她肩膀上的布料。
哪怕只是被含住了頭部。
那種被溫暖緊緻的軟肉全方位包裹的感覺,也足以讓人瞬間失神。
溼熱。
這是第一感覺。
她的嘴裡像是含著一團火,又像是含著一汪溫泉水。
舌頭並不只是在那裡面待著。
它活了。
它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在那狹小的空間裡,不知疲倦地遊走。
先是沿著邊緣畫圈。
利用舌尖那種稍微帶點粗糙感的味蕾,一遍遍地刮擦著敏感的稜邊。
然後是上面。
下面。
甚至是那個最脆弱的繫帶。
「啾溜……呲溜……」
水聲。
那種黏膩的、淫靡的水聲。
在這個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那是唾液被攪拌的聲音。
那是肉體與肉體摩擦的聲音。
也是我的理智正在崩塌的聲音。
「哈啊……那……那裡……」
我的腰開始不聽使喚。
想要往前頂。
想要塞得更深一點。
這是雄性的本能。
想要侵犯這張嘴,想要佔有這個正在為我服務的女人。
但是。
就在我剛剛挺腰的一瞬間。
神宮愛的眼神變了。
她並沒有鬆口。
而是抬起眼皮。
用那雙紫色的、帶著笑意卻又無比冰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那眼神在說:『誰允許你動了?』
「咕……!」
我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
瞬間僵在了原地。
不敢動。
一點都不敢動。
只能維持著這個屈辱的跪姿,任由她擺佈。
「嗯……啾……啵。」
她似乎對我的識相很滿意。
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輕哼。
然後。
開始了真正的“進食”。
頭開始下沉。
這一次。
不再是淺嘗輒止。
而是一口到底。
「喔呃——!!」
那種感覺太瘋狂了。
嘴唇越過了冠狀溝。
越過了莖身。
一直吞到了根部。
甚至連鼻子都陷進了那一叢恥毛裡。
那種喉嚨深處的吸吮感。
那種彷彿要把我的內臟都吸出來的真空感。
讓我整個人都在發抖。
腳趾死死地扣著地毯。
「咕啾……咕啾……」
她的臉頰凹陷下去。
腮幫子鼓起。
那是她在用力吸吮的證明。
每一次吞吐。
都像是在給那個快要爆炸的器官做一次深度按摩。
而且。
最要命的是。
她還在看著我。
即使嘴裡塞滿了東西。
即使因為太深而有些生理性的眼角泛淚。
她依然死死地盯著我。
那種眼神裡充滿了挑釁。
充滿了嘲弄。
也充滿了……食慾。
就像是在說:『看啊。』
『剛才那個很有男人氣概的小葉。』
『現在正跪在我的面前。』
『在這個曾經誇他帥氣的主人嘴裡。』
『像條狗一樣……只會為了快感而顫抖呢。』
「咕嘟。」
喉嚨滾動的聲音。
那是神宮愛吞嚥的聲音。
在這個甚至連我的喘息聲都還沒平復下來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哈啊……哈啊……」
我癱軟在地上。
感覺靈魂都被抽走了一半。
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發,就像是被
高壓電擊中了一樣。
所有的力氣、所有的思考能力,都隨著那些白濁的液體一起,噴射進了那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裡。
「多謝款待~♥」
神宮愛抬起頭。
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沒來得及擦去的白色痕跡。
她伸出舌頭,優雅地把那一滴珍貴的“養分”捲進了嘴裡。
那種滿足的表情。
那種彷彿剛喝完一杯陳年紅酒的陶醉感。
讓我這個剛剛才被當作榨汁機使用過的人,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和恐懼。
「小葉果然……是最棒的呢。」
「無論是質還是量……都是頂級食材。」
「這就是……所謂的“合格的性奴隸”該有的樣子吧?」
她微笑著。
伸手摸了摸我的頭。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剛剛完成接飛盤任務的金毛尋回犬。
「哪……哪裡……」
「過獎了……」
我無力地回應著。
現在就算想反駁“我才不是性奴隸”,身體也完全沒有說服力啊。
畢竟剛剛才那個樣子……
「不過……」
她的語調突然一轉。
原本還在撫摸我頭髮的手,順勢滑了下來。
沿著我的脖頸,一路向下。
經過還在劇烈起伏的胸膛。
經過平坦的小腹。
最終……停在了那個剛剛才因為發射完畢而軟塌塌地垂在地上的部位。
「光是這點“開胃菜”……」
「離真正吃飽,還差得遠呢。」
「哎?」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一種極其不妙的預感油然而生。
開胃菜?
那個量你管叫開胃菜?!
那是正常男人好幾天的庫存啊!
「這、這就不用了吧?」
「你看……我都已經軟成這樣了……」
「而且今天……今天已經在各種地方……甚至是在圖書館……」
我試圖講道理。
試圖喚起她那一絲絲殘存的人性。
「噓。」
她伸出一根手指。
按住了我的嘴唇。
打斷了我的求饒。
「小葉還記得……今天早上發生的事嗎?」
她並沒有等我回答。
而是慢慢地站了起來。
走到了我的面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依然跪在地上的我。
然後。
雙手捏住了裙襬的兩側。
輕輕一「嘩啦——」
那條原本遮擋著絕對領域的短裙,被她掀了起來。
直到腰部。
「!!」
我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雖然早就猜到這隻魅魔大概率是個暴露狂。
但是……
那個畫面依然有著核彈級別的衝擊力。
沒有。
什麼都沒有。
那兩條修長筆直、白得發光的大腿之間。
那個總是散發著誘人香氣、如同黑洞般神秘的三角地帶。
此刻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甚至還能看到那裡因為興奮而微微張合的小口,以及掛在上面的晶瑩液體。
「內、內褲呢?!」
「剛才在圖書館……不是穿回去了嗎?!」
「因為不想弄髒嘛。」
「所以在回來的路上……稍微施了個小魔法,把它變沒了哦。」
她調皮地眨了眨眼。
說得好像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一樣。
甚至還特意往前挺了挺胯部。
讓那個罪惡的深淵離我的臉更近了一點。
「怎麼樣?」
「很眼熟吧?這個風景。」
「早上在圖書館……小葉也是像現在這樣。」
「一邊說著“不行不行”、“要死了”。」
「一邊卻主動把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送進了這裡面。」
「然後……被那個貪吃的小穴……緊緊咬住,怎麼拔也拔不出來。」
「
最後只能哭著……把所有的精液都射在裡面。」
她越說越興奮。
那種語氣裡充滿了對那場“狩獵”的回味。
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那個玩法……小葉其實也很喜歡吧?」
「那種……自己主動跳進火坑,然後被徹底榨乾的感覺。」
「咕嘟……」
我嚥了一口口水。
身體很想搖頭。
很想大聲反駁“誰會喜歡那種地獄啊”。
但是……那個畫面。
那個回憶。
那種被溫暖緊緻的肉壁死死吸住、靈魂都被抽離的快感……
確實……確實該死地讓人上癮。
而且。
不知道是因為她的費洛蒙太強,還是我的M屬性真的徹底覺醒了。
那個明明才剛剛射過、理論上應該處於絕對不應期的東西。
居然……
居然看著那個一開一合的小口。
又有了反應。
慢慢地充血。
慢慢地變大。
最終……再次不知死活地昂起了頭。
「看吧。」
「我就說嘛。」
「嘴巴會騙人……但是這裡……永遠都是最誠實的。」
神宮愛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
那個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也更加……危險。
「既然小葉這麼懷念……」
「那我們就……再來一次吧?」
「不過……」
「這一次……可沒有早上那麼簡單了哦。」
她的眼神暗了下來。
那種屬於高等惡魔的壓迫感瞬間席捲了整個客廳。
「這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不把你榨到……連一滴水都擠不出來……」
「不把你體內的每一滴精液……全部吐進我的子宮裡……」
她慢慢地蹲下身。
那個溼潤的入口。
就這樣懸停在我的肉棒上方。
只有一毫米的距離。
「我是絕對……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哦?」
「那麼。」
「我要……開動了。」
我的身體在顫抖。
不僅僅是因為那是面對天敵時本能的恐懼。
更是因為那股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該死的期待感。
明明腦子裡那個名為“理智”的小人正在瘋狂地拉響警報。
『快跑啊!真的會死的!』
『再射一次腎真的會變成葡萄乾的!』
『那可是魅魔的子宮啊!那是真的會把人吸乾的黑洞啊!』
但是。
身體卻完全背叛了意志。
那個可恥的部位,就像是聞到了肉骨頭味道的惡狗。
即使被榨得只剩下一口氣。
即使已經軟得像麵條。
在那種直衝面門的費洛蒙刺激下,依然頑強地、不知死活地充血、變硬。
「呵……呵呵……」
「我……我知道了……」
我發出了一聲比哭還難看的笑聲。
手顫巍巍地伸了下去。
握住了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
掌心全是冷汗。
滑膩膩的。
混合著剛才沒擦乾淨的愛液和唾液。
「真乖。」
「那……對準了嗎?」
神宮愛依然維持著那個蹲踞的姿勢。
像是一尊即將捕食的神像。
那條黑色的、帶著心形尖端的尾巴。
就像是一條擁有生命的蟒蛇。
死死地纏在我的腰上。
越收越緊。
那種勒入皮肉的痛感,時刻提醒著我:這根本不是什麼“選擇題”。
這這就是一道必送的“送命題”。
「真的……真的會死人的……」
「要是再來一次那種……那種全自動榨汁……」
我小聲嘀咕著。
把那個碩大的龜頭。
小心翼翼地……湊到了那個溼漉漉的入口處。
只有一釐米的距離。
甚至能感
覺到那裡面噴出來的熱氣。
那裡的溫度高得嚇人。
就像是正在熔鍊鋼鐵的熔爐。
「噓……」
「別想那些掃興的事情嘛。」
神宮愛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了。
帶著一種彷彿能融化骨頭的磁性。
「來。」
「看著我。」
她伸出手。
捧住了我的臉。
強迫我和那雙紫色的眸子對視。
「只要插進來……」
「只要把你這個還有點猶豫的小東西……塞進這個溫暖的家……」
「你就會體會到……身為雄性生物所能體會到的……絕對的極樂哦?」
她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頰。
「不需要思考。」
「不需要負責。」
「甚至不需要你動。」
「只要把自己交給我……」
「在這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世界裡……」
「融化掉就好了。」
「當然……代價也是有的呢。」
「可能會被吃幹抹淨。」
「可能會連靈魂都被吸走。」
「可能會……變成真的離不開我的廢人。」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但是……」
「相比起那種能夠讓你爽到腦漿沸騰的快感……」
「這點小小的代價……」
「小葉真的……要在意嗎?」
「真的……要為了這點所謂的“人類尊嚴”……」
「放棄擺在眼前的……極樂嗎?」
「咕……!」
惡魔。
這就是真正的惡魔。
她在把毒藥包裝成糖果。
而且是那種讓我明知道有毒,卻還是忍不住想吞下去的絕世糖果。
「我……我不……」
我想拒絕。
我想把手拿開。
但是。
腰上的那條尾巴猛地一緊。
就像是一隻鐵鉗,把我的身體固定在了原地。
然後。
她的身體稍微往下一沉。
「滋——」
溼潤的肉唇。
碰到了乾燥的龜頭。
就像是火柴劃過了磷面。
並沒有完全進去。
只是頂住了那個入口。
但是那種觸感……
那種軟糯、溼滑、帶著強大吸附力的觸感。
瞬間擊碎了我所有的防線。
「啊……哈啊……」
我喘息著。
眼神開始渙散。
那種名為“性慾”的野獸徹底接管了大腦。
什麼尊嚴。
什麼廢人。
什麼被吃幹抹淨。
在那一刻,統統都見鬼去吧!
只要能進去!
只要能被那個溫暖的地方包裹住!
就算下一秒就死掉也無所謂了!
「看來……」
「身體已經做出選擇了呢。」
神宮愛笑了。
那是一個勝利者的笑容。
「既然這樣……」
「那就……給我進來吧。」
她鬆開了捧著我臉的手。
抓住了我的肩膀。
然後。
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唔喔喔喔——!!!」
「咕……呃呃呃……!」
如果說之前的性愛是暴風雨。
那現在。
我現在正處於颱風的風眼正中心。
那是完全不同維度的體驗。
沒有了那種為了照顧我人類體質而特意保留的“溫柔”。
也沒有了那種還會給我喘息機會的節奏。
此時此刻。
包裹著我的那個甬道。
徹底展現出了它作為魅魔捕食器官的真面目。
太燙了。
那裡的溫度高得離譜。
哪怕我已經全身燥熱,但那個接觸面依然像是貼在烙鐵上一樣。
每一寸皮膚都被那種驚人的熱度燙得發麻。
但詭異的是。
這種痛覺和快感的界限已經徹底模糊了。
燙?
不,那是爽到讓人想尖叫的刺激。
而且。
那
個收縮的力度。
「聽到了嗎?小葉。」
「它在……咬你哦。」
神宮愛依然維持著騎乘的姿勢。
雙手撐在我的胸口。
甚至連腰都沒有動一下。
但是……
但我卻感覺自己正在被某種看不見的巨獸瘋狂撕咬。
肉壁不再是柔軟的從屬物。
它們活了。
那裡面層層疊疊的褶皺,就像是無數個獨立運作的活塞。
咔嚓。
咔嚓。
真的有聲音!
哪怕那是肌肉摩擦的聲音,在我腦海裡卻自動腦補成了齒輪咬合的恐怖音效。
深處的肌肉在往下拽。
中間的肌肉在往裡擠。
入口處的肌肉則像是一道閘門,死死地卡住了我的根部。
「動……動不了……」
「真的……拔不出來了……」
我試圖挺腰。
試圖哪怕稍微改變一下這個被徹底鎖死的角度。
但是沒用。
我的下半身像是被澆築在了水泥裡。
或者說,是被焊接在了她的身體裡。
「為什麼要動呢?」
「明明……這才剛剛開始啊。」
她低下頭。
那頭黑髮垂落在我的臉上。
髮梢癢癢的。
但是她的眼神卻讓人心驚肉跳。
那種眼神裡沒有了平時的戲謔。
只有純粹的、讓人無法直視的……貪婪。
那是獵食者在確認獵物已經徹底落網,準備開始享用大餐時的眼神。
「之前……為了怕把你玩壞。」
「姐姐我可是……一直都在忍耐哦?」
「忍耐著……不去用全力擠壓你。」
「忍耐著……不去用這些可愛的小嘴……把你吸乾。」
她一邊說著。
一邊慢慢地收緊了尾巴。
那條纏在我腰上的尾巴,配合著體內的律動,猛地勒緊了一下。
「唔啊——?!」
裡應外合!
這就是傳說中的內外夾擊嗎!
外面被勒得要吐血,裡面被夾得要昇天!
「但是現在……」
「既然小葉都已經做好了覺悟……」
「那就……沒必要再裝紳士了呢。」
「準備好了嗎?」
「真正的……榨精地獄。」
話音未落。
那個原本還在進行著“機械化咬合”的通道。
突然改變了模式。
嗡——那一瞬間。
我彷彿聽到了某種引擎啟動的聲音。
原本還在分別用力的肌肉群,突然達成了一種恐怖的默契。
螺旋。
那是螺旋狀的絞殺。
就像是有一個漩渦在她的體內成型。
緊緊地裹挾著我的肉棒,開始瘋狂地旋轉、研磨。
「咿……咿咿咿……!」
我不受控制地仰起頭。
嘴巴張大到了極限,卻發不出聲音。
只有一口口涼氣倒灌進肺裡。
太快了!
那種刺激來得太快太猛了!
就像是被人直接要把骨髓都抽出來一樣!
「哈啊……♥」
「果然……全功率運作的感覺……最棒了……」
神宮愛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閉上了眼睛。
臉頰染上了一層妖豔的緋紅。
顯然。
這種毫無保留的榨取,對她來說也是一種頂級的享受。
「小葉的精氣……正在源源不斷地……湧進來呢。」
「好暖和……好美味……」
「這……這不是……做愛……」
「這是……這是謀殺……!」
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眼淚已經飆了出來。
哪怕是鐵打的腎也經不起這種玩法啊!
這才進去幾秒鐘啊!
那個剛剛才稍微恢復了一點知覺的頂端,就已經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滅頂的射精預兆。
「謀殺?」
「不哦。」
「這是…
…愛。」
「是把你的一切……都融化進我身體裡的……沉重的愛哦?」
她猛地睜開眼睛。
瞳孔深處,彷彿有一個心形的圖案在閃爍。
「所以……」
「不要抵抗了。」
「乖乖地……全部吐出來吧。」
下面的吸力驟然暴增。
就像是真空泵開到了最大檔位。
「不……不行……」
「真的……要……」
「要去了!!!」
「噗滋——滋——!」
第一股熱流衝出尿道的瞬間。
本以為那是解脫。
本以為那是死刑犯在行刑結束後的片刻安寧。
按照常理,哪怕是再瘋狂的性愛,在這一刻,身體也應該迎來那種被稱為“賢者時間”的短暫放鬆。
但是。
我想錯了。
大錯特錯。
在這個魅魔的體內。
根本不存在“結束”這個概念。
「嗯……♥」
「來了呢……熱乎乎的……」
就在我射精的一剎那。
那個原本就已經緊得要命的甬道,突然發生了質變。
它沒有像人類女性那樣因為高潮而痙攣或者鬆弛。
相反。
它像是嚐到了甜頭的食人花,瞬間合攏了所有的花瓣。
嘎吱。
嘎吱。
肉壁在收縮。
不,那種力度已經不能叫收縮了。
那是在揉捏!
就像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陰道內部直接握住了我那根正在噴射的肉棒。
用力地擠壓、揉搓、拉扯。
「咿——?!痛……好奇怪……!」
我驚恐地尖叫起來。
那種感覺太恐怖了。
明明裡面還在往外噴東西,但外面的管壁卻被瘋狂擠壓。
就像是在擠牙膏一樣。
那種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的觸感,清晰得讓人發瘋。
而且。
那裡面還在動。
層層疊疊的褶皺,像是有生命的吸盤一樣。
咕嘟咕嘟。
它們在爬行。
真的在爬行!
那種細小的肉粒,順著我的龜頭、冠狀溝、一直蔓延到根部。
每一次蠕動,都帶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哈啊……再多一點……」
「再用力一點……全都吐出來……」
神宮愛的聲音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又彷彿是直接響在我的腦子裡。
她的腰依然紋絲不動。
但是那種吸力……那種要把我的內臟都拖出來的恐怖吸力,卻在成倍增加。
整個陰道都在蠢動。
那種甜蜜的、粘稠的、卻又無比殘忍的蠕動。
它的目的只有一個——榨精。
沒有任何多餘的情感交流。
沒有任何愛撫的溫存。
只有最原始、最純粹的捕食本能。
它在向深處吸引。
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把它往那個名為子宮的無底洞裡拽。
毫不客氣。
毫不留情。
「不……不行了……」
「還沒有……還沒有射完……」
「太刺激了……要壞掉了……!」
那種在射精過程中被強行追加的快感,瞬間衝破了我的生理極限。
原本應該已經開始衰退的射精感。
在這種瘋狂的揉捏和吸吮下。
竟然產生了一種詭異的迴流。
所有的神經末梢都在尖叫。
所有的細胞都在燃燒。
那一刻。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只有那個還在被瘋狂蹂躪的下半身,傳來了最真實的反饋。
「噗——!!!」
第二發。
沒有任何停頓。
甚至連第一發的餘韻都還沒結束。
第二波更加猛烈的精液,就這樣被迫從那個早已不堪重負的尿道里噴湧而出。
連續射精。
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違反人體生理
學的奇蹟。
在這個魅魔的體內。
在這個名為神宮愛的榨精地獄裡。
竟然變成了像呼吸一樣簡單的現實。
「啊啊啊啊——!!!」
我仰著頭。
發出了瀕死般的慘叫。
眼前的世界在旋轉、在崩塌。
只有那個騎在我身上的惡魔。
那個正在微笑著享用我生命精華的魅魔。
成了我眼中唯一的、也是永恆的……絕望。
即使那股白濁的洪流已經停止噴射。
即使我的身體已經像是斷了電的機器一樣徹底癱軟。
但是。
這場酷刑——或者說這場單方面的饕餮盛宴,完全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咕啾。
咕啾。
那個依然緊緊咬住我的深淵,並沒有因為“進食完畢”而鬆口。
相反。
它變得更加活躍了。
甚至可以說,它比剛才還要興奮。
肉壁在蠕動。
那些彷彿擁有獨立意識的肌肉群,正在進行著地毯式的搜刮。
它們緊貼著我的每一寸皮膚。
從根部到頂端,再從頂端回到根部。
像是有無數條溼滑的小舌頭,在貪婪地舔舐著盤子裡的最後一點湯汁。
「哈啊……哈啊……」
「放……放過我吧……」
「求你了……愛……姐姐……女王大人……」
我哭喊著。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這不是誇張。
是真的在哭。
那種射精後的超強敏感度,配合上這種絲毫不減力度的持續研磨。
簡直就是把快感變成了最鋒利的刑具。
每一次肉壁的收縮。
每一次那種細微肉粒的刮擦。
都像是在我的神經上拉小提琴。
那種尖銳的、直衝腦門的酸爽感,讓我全身的肌肉都在不由自主地抽搐。
「嗯?什麼?」
「小葉在說什麼呢?」
神宮愛低下頭。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正泛著一種令人心醉、也令人膽寒的潮紅。
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
幾縷髮絲粘在臉頰上,讓她看起來更加妖豔。
她明明聽到了我的求饒。
但她的眼神裡,卻只有那種惡作劇得逞般的笑意,以及依然沒有得到滿足的……飢渴。
「明明……身體還在這麼高興地發抖呢。」
「明明……這裡還在這麼用力地頂著我。」
她一邊說著。
一邊故意收緊了括約肌。
再一次。
狠狠地。
夾了一下那個已經快要報廢的肉棒。
「咿——?!!」
我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猛地挺了一下腰。
那種直達靈魂深處的刺激,讓我連慘叫都變了調。
「不要……那裡……真的不行了……」
「真的……沒有了……一滴都沒有了……」
「騙人。」
「小葉是壞孩子呢。」
她伸出手指。
輕輕點在我的嘴唇上。
然後慢慢下滑,劃過喉結,劃過胸膛。
「我可是……聽得很清楚哦。」
「你的身體在說……它還想要。」
「它在說……只要是主人想要的……哪怕是榨乾骨髓……也要擠出來。」
「這……這是被你逼的啊!」
「這是生理反應的bug啊!」
我絕望地辯解著。
但是聲音卻越來越小。
因為……正如她所說。
哪怕我已經痛苦到了極點。
哪怕我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過勞死。
但在那股源源不斷的、從結合處傳來的瘋狂快感中。
我的大腦深處,居然真的產生了一絲……詭異的興奮。
被吞噬。
被支配。
被這個完美的生物徹底當作食物吃幹抹淨。
這種身為雄性生物徹底敗
北的屈辱感。
此時此刻。
竟然像是一種劇毒的催情劑。
「看吧。」
「這幅表情……真是可愛死了。」
神宮愛似乎看穿了我內心深處那點可憐的M屬性。
她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
腰肢開始慢慢地畫圈。
帶動著體內的軟肉,對我的敏感點進行著全方位的圍剿。
「所以……再努力一點吧?」
「稍微……再堅持一下?」
「畢竟……」
她俯下身。
溫熱的嘴唇貼在我的耳邊。
用那種甜得發膩、卻又帶著絕對命令口吻的聲音說道:「這點程度……」
「離滿足女友的性慾……還差得遠呢♥」
根本沒有所謂的“下一回合”。
因為這完全是同一個回合的無限延長賽。
那種在體內瘋狂攪動的觸感,就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噩夢。
哪怕我已經射過一次。
哪怕我的前列腺在尖叫著求饒。
但是那個被稱為“魅魔子宮”的器官,依然不知疲倦地運作著。
蠕動。
收縮。
再蠕動。
嘎吱嘎吱。
甚至能感覺到深處的軟肉正在像磨盤一樣,一點點地碾碎我的理智。
「唔……咕……啊啊……」
我的身體開始變得奇怪。
那是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麻痺感。
從腰椎開始,順著脊柱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手指尖在發麻。
腳趾在蜷縮。
連舌頭都像是打了麻藥一樣變得僵硬。
快樂?
是的,那是快樂。
但那是足以把人逼瘋的、帶有毒性的快樂。
那種快感太密集了。
太沉重了。
就像是被無數噸的蜂蜜活埋。
哪怕你想呼吸一口新鮮空氣,吸進去的也全是甜膩到令人窒息的糖漿。
「怎麼了?小葉。」
「身體……抖得好厲害呢。」
神宮愛依然把他那張天使般的臉湊在我的面前。
她伸出雙臂。
像是哄嬰兒一樣,溫柔地環住了我的脖子。
那一對黑色的羽翼在身後輕輕扇動,帶來一陣帶著香味的微風。
「別怕。」
「我會好好抱著你的。」
「就算壞掉了……也要在我的懷裡壞掉哦。」
她吻了下來。
那是如同羽毛般輕盈的吻。
落在我的額頭、鼻尖、最後覆蓋在我的嘴唇上。
多麼浪漫的畫面。
如果忽略掉下面那個正在把我往死裡榨的器官的話。
這簡直就是純愛電影裡的高潮一幕。
但是。
現實是殘酷的。
現實是我的身體根本不吃這一套“溫柔”。
「不……不行……」
「又要……那個感覺……又要來了……!」
那股該死的、熟悉的熱流。
明明剛才才宣洩過。
此刻卻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再次蠻橫地衝到了出口。
怎麼可能這麼快?
這不科學!
這違反了人類的生理極限!
但是在這個怪物的體內,科學大概早就被她吃進肚子裡消化掉了吧。
「噗滋——!」
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
也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甚至連在那一瞬間收縮括約肌去抵抗都做不到。
完全是被動的。
悲慘的。
甚至可以說是屈辱的。
我的腰再一次彈了起來。
像是被電擊了一樣。
那根可憐的肉棒,在那個瘋狂蠕動的肉壺裡,再一次被迫打開了閘門。
「啊啊啊啊——!!!」
慘叫聲被她的嘴唇堵了回去。
變成了喉嚨深處那種破碎的嗚咽。
咕嘟咕嘟。
她在吸。
下面的那個小嘴,配合著上面的親吻,正在貪婪地吸食著我的生命。
精液
噴湧而出。
這一次不僅僅是快感。
更有一種彷彿連內臟都被抽空的恐怖空虛感。
那是生命力在流逝的感覺。
她在進食。
我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哪怕她的擁抱再溫暖。
哪怕她的吻再甜蜜。
這也掩蓋不了正在發生的殘酷事實。
這根本不是情侶間的親熱。
這是一場捕食。
是一場強者對弱者的單方面掠奪。
我是食物。
她是食客。
而這場盛宴……只要她沒吃飽,就永遠不會有休息的時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那次彷彿沒有盡頭的連射之後,我的意識其實早就斷片了好幾次。
唯一的記憶,就是那個不斷吞吐的溫暖黑洞,以及那個在我耳邊哼著愉快小曲兒的惡魔。
直到——「呼……♥」
「多謝款待。」
神宮愛發出了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
那種聲音,就像是剛剛享用完頂級懷石料理的美食家,放下了筷子,優雅地擦了擦嘴。
她終於。
終於停止了腰部的動作。
「結……結束了……?」
「我……我還活著……?」
我像是一灘爛泥一樣攤在床上。
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鉛。
但我還是強撐著睜開一條縫,想要確認這個噩夢是不是真的醒了。
只見神宮愛慢慢地直起腰。
那一頭烏黑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滑落,遮住了她那白皙的後背。
那對惡魔翅膀懶洋洋地收攏在背後,甚至還滿足地抖動了兩下。
然後。
她開始往上抬起身體。
「咕啾……」
那是一個令人牙酸的聲音。
並不是那種順滑的抽離聲。
而是一種……怎麼形容呢?
就像是在拔出一個被負壓死死吸住的軟木塞。
「痛……痛痛痛……!」
我不由自主地抽了一口涼氣。
明明那個部位已經因為過度的射精而徹底軟了下來。
變成了萎靡不振的一小團。
按理說,應該很輕鬆就能滑出來才對。
但是沒有。
那個依然連接著的結合處。
那個彷彿有著獨立意識的肉壺。
直到最後一刻,都在頑強地挽留著它的獵物。
它吸得太緊了。
那種吸力根本不是物理學能解釋的。
哪怕我已經軟成那樣了,它依然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我,甚至在往外拔的過程中,還能感覺到裡面的軟肉在戀戀不捨地吮吸著我的龜頭。
「啵。」
終於。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帶著水聲的悶響。
我徹底脫離了那個溫熱的地獄。
「哈啊……」
「總算是……出來了……」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隨著那一聲響動回到了身體裡。
那種下半身終於重獲自由的感覺,簡直比中了大獎還要讓人感動。
但是。
緊接著。
當我下意識地看向那個剛剛分離的地方時。
一股更深的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這……這怎麼可能……」
我不信邪地眨了眨眼。
又努力撐起脖子看了一眼。
乾乾淨淨。
不管是她的那兩片粉嫩的花瓣。
還是我那根剛剛才經歷過地獄試煉的肉棒。
甚至是我們身下的床單。
沒有一滴白色的液體。
沒有一絲粘稠的痕跡。
「喂喂喂……開玩笑的吧?」
「剛剛明明……明明感覺身體都被掏空了啊!」
我清楚地記得那種感覺。
那絕對不是一兩發的問題。
那是像是開了閘的水庫一樣,連綿不絕地往外噴湧的感覺。
那種量,
我覺得哪怕是用“升”來計算都不為過。
就算沒有把床單淹沒,至少也應該搞得到處都是才對啊!
可是現在。
如果不看我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現場簡直乾淨得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去哪了?」
「我的……我的那些東西……到底去哪了?」
我呆呆地看著神宮愛。
看著那個正跪坐在我旁邊,容光煥發,皮膚好得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的少女。
那些消失的“生命精華”。
那些本該存在的、作為我曾經反抗過的證據的液體。
全都被“吃”掉了。
被那個貪婪的器官。
被這具為了捕食而進化的完美軀體。
當作最優質的養分,一滴不剩地吸收了。
這就是……魅魔嗎?
這根本不是同一個維度的生物啊!
神宮愛似乎注意到了我那個比見了鬼還驚恐的眼神。
她轉過頭。
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甜美到讓人發膩的笑容。
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紅潤的嘴唇。
「怎麼了?小葉。」
「幹嘛用這種……好像丟了魂一樣的表情看著我?」
她伸出手。
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
那隻手也是溫熱的。
那是充滿了活力的、剛剛補充完能量的溫度。
「是在找……那個嗎?」
她的視線往下移了移。
落在我那個乾淨得有些過分的下半身。
然後發出了輕笑。
「別找了哦。」
「因為……」
「不管是小葉的精氣,還是小葉的努力……」
「現在……都已經好好地……變成我的一部分了呢♥」
變成她的一部分。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詛咒。
不,更像是一句魔咒。
按照正常人類的邏輯。
在聽到這種話,再看看這幅被徹底吃幹抹淨的慘狀時。
反應應該是恐懼。
應該是對這個披著人皮的怪物的戰慄。
畢竟,這在生物學上就等同於“被消化了”。
我的理智確實也是這麼告訴我的。
大腦皮層在瘋狂報警,提示前方高能,建議立即撤離。
但是。
我的身體。
或者說,我靈魂深處那個連我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角落。
卻給出了一個完全相反的答案。
「咕……」
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種奇怪的熱流,再次從那個明明已經枯竭的丹田深處湧了出來。
被吃掉。
被吸收。
被這個完美無瑕的生物,連同我的慾望、我的精華、我的一切,統統吞進肚子裡,化作她維持美麗的養分。
這難道不是……
一種至高無上的“歸宿”嗎?
這種想法剛一冒頭。
我就想狠狠抽自己兩巴掌。
你是變態嗎?!
這種只有在那種重口味本子裡才會出現的臺詞,怎麼會出現在你的腦子裡啊?!
可是。
身體是不會說謊的。
尤其是……那種地方。
「嗯?」
正在用那種勝利者姿態欣賞我的神宮愛。
眼神突然凝固了一下。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
順著她的視線。
我也低下了頭。
然後。
我看到了比剛才“精液消失”還要讓我崩潰的一幕。
那個原本已經軟趴趴、縮成一團、正處於絕對不應期的小東西。
那個可憐的、遭受了非人虐待的受害者。
此刻。
竟然正在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來。
一開始只是輕微的充血。
緊接著。
就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樣。
一點點地變大。
一點點地變硬。
雖然動作很慢,雖然還在微微發
顫,彷彿是在透支生命力。
但它確確實實地……又一次站起來了。
「哈……哈啊?!」
我張大了嘴巴。
喉嚨裡發出了像鴨子被人掐住脖子一樣的聲音。
這不可能!
這絕對違反了能量守恆定律!
我已經是一具空殼了啊!
裡面連一滴水都擠不出來了啊!
為什麼還能硬啊?!
「嚯……」
「真是有趣。」
神宮愛的聲音裡。
那種原本只是單純的滿足感,瞬間變了質。
變成了一種……發現了新大陸般的驚喜。
她再次俯下身。
臉上的笑容瞬間燦爛了好幾倍。
不是那種職業假笑。
而是那種真的很開心、很興奮、像是小孩子發現了無論怎麼摔都不會壞的新玩具一樣的笑容。
「沒想到……」
「明明已經被榨成那樣了。」
「明明連魂都被吸走了一半。」
「居然……只要稍微意識到“被我吃掉了”……就會興奮成這樣嗎?」
她伸出手。
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那個顫巍巍挺立的肉棒。
「叮。」
那個小東西立刻像是回應一樣跳動了一下。
敏感得要命。
「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大變態呢♥」
「不……不是!這是……這是條件反射!」
「這是迴光返照!」
「絕對不是我想硬的!」
我拼命地往後縮。
試圖用手擋住那個不爭氣的玩意兒。
但是這種解釋在她面前顯得多麼蒼白無力。
「呵呵……」
「還在嘴硬嗎?」
神宮愛完全無視了我的辯解。
她湊了過來。
直接捧住了我的臉。
「啾。」
一個吻。
帶著溼潤的氣息,重重地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這和剛才那種輕飄飄的安撫之吻完全不同。
這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的、獎勵性質的吻。
「好乖。」
「真的好乖。」
她鬆開嘴唇。
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那雙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本來以為……小葉只是個稍微有點資質的普通人。」
「大概玩幾次就會壞掉,或者嚇得不敢再做了。」
「但是……看來是我低估你了呢。」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脊背往下滑。
引起我一陣陣戰慄。
「這種無論怎麼壓榨……都能擠出油水的身體。」
「這種……越是被虐待,越是被吃掉,就越是興奮的精神。」
「這不就是……」
「天生的……完美的性奴隸嗎?」
「怎麼玩都不會壞掉。」
「怎麼吃都吃不完。」
「簡直就是為了我這種魅魔……量身定做的“無限續杯”飲料呢。」
「等……等等!無限續杯是什麼鬼形容詞啊!」
「我也是肉做的啊!我也是會死的啊!」
「而且什麼叫不會壞掉啊!我現在已經感覺渾身的零件都在散架邊緣了啊!」
我驚恐地大喊。
但是聲音卻在發抖。
因為我知道。
這個評價……對我來說意味著什麼。
如果說之前只是“玩玩”。
那現在。
一旦被貼上了“耐用”的標籤。
那就意味著……
真正的地獄……才剛剛拉開序幕。
「既然這樣……」
「既然小葉這麼熱情地用身體回應了我……」
「作為主人……要是不好好回應這份期待……豈不是太失禮了?」
她笑了。
笑得無比妖豔。
無比殘忍。
那是……再一次舉起刀叉的信號。
神宮愛並沒有急著撲上來。
她只是依然保持著那種優雅的跪坐姿勢。
然後。
慢慢地抬起了一隻腳。
那
只腳上還穿著剛才出門時穿的短襪。
純白色的,邊緣帶著蕾絲花邊,包裹著那隻纖細的腳踝。
「看來……普通的玩法,已經不能滿足這隻貪吃的小狗了呢。」
她輕聲說著。
修長的手指搭在了襪口上。
動作慢得就像是在拆開一件珍貴的禮物。
一點點地往下拉。
雪白的腳踝露了出來。
緊接著是那精緻得如同藝術品般的足背。
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透著一種病態的美感。
「咕嘟……」
我聽到了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響亮。
太色了。
僅僅是脫個襪子而已,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殺傷力啊!
終於。
襪子滑過了腳跟。
被徹底拽了下來。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我也彷彿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不是什麼香水味。
那是混合了她特有的魅魔體香,以及剛才被包裹在襪子裡微微發酵過的、屬於少女足部特有的味道。
緊接著是另一隻。
同樣的慢動作。
同樣的視覺暴擊。
當兩隻襪子都被隨意地丟在一邊後。
展現在我面前的。
是一雙足以讓任何足控當場暴斃的完美裸足。
腳趾圓潤可愛,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趾甲泛著健康的粉色。
足弓彎曲出一道優雅的弧線。
腳底板……
那是怎樣一種嫩粉色啊。
細膩、柔軟,就像是剛出生的嬰兒皮膚一樣。
「看傻了嗎?」
「果然……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神宮愛滿意地看著我那雙直勾勾的眼睛。
她並沒有把腳放下。
而是以此為圓心,兩隻腳的腳後跟併攏在了一起。
然後。
腳掌相對。
腳趾微微蜷縮。
就在那一瞬間。
奇蹟發生了。
兩隻腳底板併攏在一起形成的縫隙。
那個由柔軟的足肉擠壓出來的空間。
看起來……
竟然真的像極了一個正在微微張開的“入口”。
「看。」
「這裡……也有一個小穴哦。」
她晃了晃那雙並在一起的腳。
那個縫隙隨之開合了一下。
就像是在呼吸。
又像是在邀請。
「雖然沒有下面那個那麼溫暖多汁……」
「但是……這裡的緊緻程度,可是要可怕得多哦?」
她把那個“足穴”慢慢地湊近了我。
幾乎都要貼到我那個因為視覺刺激而硬得發疼的肉棒上了。
「而且……這可是專門為了小葉準備的。」
「專門獎勵給……這隻怎麼榨都榨不幹的、淫蕩的種馬先生的……特殊服務。」
她的聲音充滿了蠱惑。
像是一條蛇,鑽進了我的耳朵裡,纏住了我的大腦。
「來吧。」
「趕緊插進來吧。」
「這雙腳……可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嚐嚐……把小葉夾到射不出來的滋味了呢。」
「真的……會很舒服的哦♥」
我屏住了呼吸。
那顆顫抖著的、充血到發紫的龜頭,小心翼翼地抵在了那兩隻腳掌併攏形成的“入口”處。
那是怎樣一種觸感啊。
涼涼的,卻又因為體溫而帶著一絲溫熱。
那兩塊柔軟的足肉,像是有生命一樣,在感知到入侵者的瞬間,並不是排斥,而是……包容。
「嗯哼……♥」
「這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進來了嗎?」
「真是個……急色的壞孩子呢。」
神宮愛的聲音從上方飄來。
帶著一絲慵懶的嘲弄。
她的腳趾輕輕動了動,像是在給那顆正在門口徘徊的大頭撓癢癢。
「唔……!」
我咬緊了牙關。
腰部微微發力,試圖將那個已經大得有些過分的頂端,塞進那個看起來只有一條縫的狹窄空間裡。
阻力。
巨大的阻力。
那是完全不同於陰道那種溼潤順滑的阻礙感。
足肉更加緊實,更加堅韌。
它們沒有任何潤滑液的輔助(除了我剛才流出的一點點前列腺液),完全是靠著肌肉的彈性和皮膚的摩擦力在對抗著我的入侵。
「滋溜……」
伴隨著一聲極其細微的、皮膚與皮膚摩擦的聲音。
那個最粗大的冠狀溝,終於擠開了一點點縫隙。
「哈啊……好緊……!」
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呻吟。
太緊了。
那是真正意義上的“寸步難行”。
兩隻腳掌的前端死死地夾著我的龜頭。
就像是被兩塊塗了膠水的高級海綿緊緊裹住了一樣。
那種來自四面八方的壓迫感。
每一寸皮膚都被緊緊吸附的感覺。
讓那個本就敏感到了極點的龜頭,瞬間像是炸開了一樣。
「真的很緊吧?」
「畢竟……這裡可是比那裡……還要窄很多哦。」
神宮愛似乎很享受我這種吃力的樣子。
她故意把兩隻腳跟並得更緊了一些。
甚至還壞心眼地用腳趾扣住了我的根部,不讓我輕易退縮。
「既然進來了……」
「那就……再稍微努力一點吧?」
「裡面的風景……可是會更棒的哦?」
「咕……嗚嗚嗚……!」
我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
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快感,更是一場體力的較量。
我必須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能讓那根肉棒在那個名為“極樂”的刑具裡前進哪怕一毫米。
慢慢地。
一點點地。
龜頭撐開了那兩片嬌嫩的足底皮膚。
那種被柔軟足肉完全吞沒的感覺。
簡直讓人瘋狂。
腳掌心的紋路刮擦著馬眼,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我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徹底宕機了。
理智?
尊嚴?
那些東西在這一刻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此時此刻。
我的世界裡只剩下了這雙腳。
只剩下了這個把我的靈魂都要夾斷的“足穴”。
「哈啊……哈啊……」
「進……進去了……!」
終於。
伴隨著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擠壓感。
那個最難通過的大頭,終於完全沒入了那雙玉足的深處。
「哈啊……哈啊……」
「到底了……頂到……腳後跟了……」
我大口喘著粗氣,感覺視線都因為過度充血而開始模糊了。
那個敏感至極的鈴口,此時正死死地抵在她那溫暖、堅韌的腳後跟皮膚上。
沒有任何緩衝。
那種硬碰硬的觸感,反而帶來一種更加直觀的刺激。
周圍全是肉。
那是屬於少女足底特有的、既有彈性又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肉。
龜頭被腳心那微微凹陷的弧度完美地包裹著,像是嬰兒回到了搖籃——雖然這個搖籃緊得能把人勒死。
而陰莖的柱身,則被兩隻腳掌側面的肉壁緊緊貼合,沒有任何一絲縫隙。
視線下移。
那十根剛才還在調皮地撓癢癢的腳趾。
此刻正乖巧地、像是某種軟體動物的觸手一樣,軟趴趴地搭在我的陰莖根部。
甚至有幾個調皮的大拇指,還在輕輕地蹭著我那兩顆飽受摧殘的蛋蛋。
「真是……壯觀的景象呢。」
「明明只是兩隻腳而已……居然能吞得這麼深。」
神宮愛低下頭,看著那被她的雙足完全吞沒
、只剩下一個根部露在外面的肉棒。
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而且……小葉的那裡……」
「一直在抖呢。」
「哪怕我不動……光是這樣夾著……是不是就已經快要射出來了?」
「唔……別……別說出來啊!」
確實如她所說。
這種全方位的、靜態的壓迫感簡直要命。
那些緊貼著皮膚的足肉,哪怕只是因為呼吸而產生的微小起伏,都會轉化為巨大的摩擦力。
如果就這樣保持不動,大概我也堅持不了幾分鐘就會像個早洩的處男一樣繳械投降。
但是。
身為魅魔的神宮愛。
又怎麼可能滿足於這種“靜態”的榨取呢?
「既然小葉這麼喜歡這雙腳……」
「那就……讓它們好好動起來吧。」
話音未落。
那雙原本靜止的玉足,突然——動了。
並不是那種大幅度的抽插。
而是像是在揉麵團一樣。
兩隻腳掌開始前後交錯地移動。
左腳往前推,右腳往後拉。
利用那種錯位的摩擦力,在那根已經緊繃到極限的肉棒上瘋狂地搓弄。
「咿——?!!」
「怎、怎麼會……!」
「裡面的肉……裡面的肉在轉圈!」
我渾身一顫,差點沒直接從地板上跳起來。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就像是有兩塊溫熱的砂紙,正緊緊貼著我的皮膚,順著紋理在瘋狂打磨。
腳心的紋路每一次劃過冠狀溝,都像是一次精準的點擊。
「很舒服吧?」
「這可是……專門用來招待小葉的“特殊按摩”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快了腳上的動作。
那種搓揉的力度越來越大。
彷彿是要把那根肉棒當成橡皮泥,揉搓成她喜歡的形狀。
「受……受不了了……!」
「動……我也要動……!」
單純的被動承受已經無法緩解那股即將炸裂的快感了。
我必須做點什麼。
哪怕是飛蛾撲火也好。
我咬著牙。
腰部肌肉緊繃。
開始主動配合著她的動作,在這個狹窄得令人窒息的“足穴”裡抽插起來。
噗滋……噗滋……
雖然沒有潤滑液。
但是因為那一點點溢出的體液,加上皮膚之間的高強度摩擦。
竟然也發出了一種類似於水聲、卻又更加沉悶、更加色情的聲響。
「哦?」
「居然……主動攻過來了嗎?」
「明明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
神宮愛挑了挑眉。
似乎是被我這種自殺式的反擊激起了鬥志。
「既然這樣……」
「那就……再稍微緊一點吧。」
她突然把兩隻腳踝鎖死。
然後——用力一夾。
「咕——?!!」
空氣。
消失了。
那一瞬間,我清楚地感覺到了。
原本還殘留在那點微小縫隙裡的空氣,被她這一下猛烈的擠壓,徹底排空了。
真空。
這是一個真正的真空環境。
那兩隻腳掌的內壁,現在就像是兩隻吸盤。
死死地、沒有任何道理地吸住了我的肉棒。
哪怕我往外拔,那層皮肉也會像是長在了一起一樣被拉扯著。
哪怕我往裡頂,那種阻力也會瞬間翻倍。
「哈啊……哈啊……」
「好緊……好吸……!」
「這根本就是……怪物啊!」
我瘋了。
我已經徹底瘋了。
在這種讓人窒息的緊緻感中,我也開始了最後的瘋狂。
不管了!
射就射吧!
死就死吧!
我就像是一臺失控的打樁機。
在這個名為“神宮愛的雙腳”的絞肉機裡,進行
著最後的衝刺。
每一次撞擊腳後跟。
每一次被腳心研磨。
都把那種瀕臨極限的快感往上推一截。
摩擦。
瘋狂的摩擦。
肉壁始終緊緊跟隨著我的動作。
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甚至隨著我的動作越來越快,那雙腳反而夾得越來越緊。
「要……要去了……!」
「真的……要壞掉了……!」
那種積蓄已久的能量。
終於衝破了最後一道閥門。
根本不需要任何忍耐。
在這種高強度的壓榨下,忍耐就是個笑話。
「啊啊啊啊——!!!」
我仰起頭。
發出了一聲嘶啞的咆哮。
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死死地頂住了那個最深處的腳後跟。
「噗——!!!」
第一股滾燙的液體。
如同高壓水槍一樣。
從那個充血到極致的鈴口噴湧而出。
直接撞在了她那嬌嫩的腳後跟皮膚上。
然後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炸開。
「呲滋……」
大量的、濃稠的精液。
瞬間填滿了腳底板與龜頭之間的那一點點空隙。
那種溫熱滑膩的感覺,瞬間包裹了整個頂端。
但這並沒有結束。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我就像是在往一個已經塞滿東西的容器裡強行灌注液體。
那些無處可去的精液,只能在那狹窄的足穴裡亂竄,順著縫隙慢慢往外溢出。
「呼……♥」
「射了好多呢……」
神宮愛並沒有鬆開腳。
反而像是為了更好地感受那股熱流一樣。
把腳趾蜷縮得更緊了。
就這樣。
把我所有的爆發。
所有的精華。
全部封鎖在了她這雙美麗得不可方物、卻又危險至極的玉足之中。
熱。
好燙。
那個剛剛爆發過的、敏感得像是被剝了一層皮的龜頭,此刻正浸泡在一片滾燙的液體海洋裡。
正如她所預謀的那樣。
那兩隻併攏的腳後跟,就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大壩。
死死地封鎖了唯一的出口。
「噗滋……咕啾……」
那些從尿道口噴湧而出的、帶著我生命精華的白色濃漿。
狠狠地撞在她的腳後跟上,然後……反彈回來。
無處可去。
真的無處可去。
它們只能絕望地在這個狹窄的“足底密室”裡四處亂竄。
填滿了腳心那一點點微小的弧度。
順著腳掌的紋路蔓延。
最後被迫擠進了腳趾的縫隙裡。
「唔……溢出來了呢。」
神宮愛低頭看著。
只見那原本嚴絲合縫的腳背邊緣,終於還是承受不住內部巨大的壓力。
一縷縷白色的濁液,順著她那青色的血管,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緩緩流淌下來。
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板上。
但是。
那僅僅是一小部分。
絕大多數的罪證,依然被她那雙貪婪的玉足,死死地鎖在裡面。
「哈啊……哈啊……」
「不行了……真的……射空了……」
我癱軟在地上。
那根肉棒因為剛剛經歷過一場劇烈的爆發,此時正處於一種絕對的、碰一下都要命的“賢者模式”。
甚至已經開始微微發軟,想要縮回去休息了。
在這個時候。
哪怕是一陣風吹過,都會帶來一陣刺痛。
更別提……它現在還被包裹在那樣一個充滿了高壓和摩擦的環境裡。
「嗯?誰允許你休息了?」
就在我以為刑罰終於結束,可以稍微喘口氣的時候。
那個惡魔的聲音,再次從頭頂落下。
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笑意。
緊接著。
腳底板…
…動了。
「咿——?!!!」
「停……快停下!!!」
「那是……那是剛剛射完的地方啊!!!」
我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
太痛了!
那種感覺不僅僅是痛,更是一種混雜了酸爽、刺痛和過電般酥麻的詭異觸感。
她的腳心利用那些滑膩膩的精液作為潤滑劑。
開始肆無忌憚地在那個最敏感的鈴口上——旋轉。
研磨。
瘋狂的研磨。
「咕啾……咕啾……」
那聲音變了。
變得更加溼潤,更加粘稠。
就像是在攪拌一碗濃稠的漿糊。
每一次轉動。
那腳掌上的每一條紋路,都像是一把鈍刀子,在那個沒有任何防禦能力的龜頭上反覆切割。
「啊啊啊啊——!!!」
「不論是哪裡……都要壞掉了啊啊啊!!!」
我的腰像是觸電一樣瘋狂彈動。
想要往後退。
想要把那根可憐的東西從那個精液地獄裡拔出來。
但是沒用。
神宮愛的雙腳就像是兩條捕食的蟒蛇。
利用那粘稠的液體產生的吸附力,死死地吸住了我。
不管我怎麼掙扎,那雙腳始終如影隨形。
「你看。」
「明明嘴上喊著痛……」
「但是這裡……卻依然被我的腳……吸得緊緊的呢。」
她甚至還有閒心再把足穴壓的更緊。
用腳後跟狠狠地按了一下那個正在淌著精液的馬眼。
「噗呲。」
「嗚咕——!!!」
那一下簡直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
原本已經開始疲軟的肉棒,在這種近乎虐待的刺激下。
竟然……
竟然像是迴光返照一樣,再次顫抖著充血了。
「多謝款待……♥」
「既然小葉還能硬……那就說明……榨取得還不夠徹底呢。」
「那就……繼續吧。」
腳下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
反而愈演愈烈。
在這片泥濘不堪的足底煉獄中。
我的哀嚎和求饒,最終都化為了新一輪榨精的序曲。
「哈啊……哈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得散不開的腥甜氣味。
就像是那種初夏雨後,石楠花盛開的味道被濃縮了一百倍,然後塞進了這個狹小的房間裡。
我的視線還有些模糊。
大腦因為長時間的缺氧和過載的快感,現在像是一團漿糊。
只能呆呆地盯著那雙慢慢鬆開的腳。
「啵滋……」
這是一個極度色情的聲音。
那是粘稠液體在兩個表面分離時,因為張力而被拉扯斷裂的聲音。
神宮愛的那雙腳。
那雙剛才還像是個虎鉗一樣死死夾著我不放的玉足。
終於還是大發慈悲地向兩邊分開了。
但是。
眼前的景象,卻讓我本來就所剩無幾的羞恥心,徹底碎成渣,隨風而去了。
「拉絲了……」
「居然……拉絲了……」
我喃喃自語。
聲音沙啞得像個破風箱。
那兩隻原本粉嫩白皙的腳掌之間。
並不是乾淨利落地分開。
而是連著好幾道又粗又濃的白線。
就像是融化了的高級奶酪,又或者是那種加了太多糖的煉乳。
隨著她腳掌張開的動作,被拉得長長的。
在燈光下閃爍著那種淫靡而不知廉恥的光澤。
「看啊。」
「好厲害……♥」
神宮愛似乎也對這個傑作感到很滿意。
她並沒有急著把腳放下。
而是依然維持著那個抬起的姿勢,甚至還像個藝術家展示自己的作品一樣,把腳掌微微向外翻
轉,正對著我。
「滿腳……都是呢。」
確實。
真的是滿腳都是。
從腳後跟那個剛才堵住出口的“重災區”,到足弓那優美的弧線,再到每一根圓潤可愛的腳趾縫隙。
全部。
真的全部都被那種白色的濁液覆蓋了。
那根本不像是腳了。
簡直就像是剛剛從牛奶浴裡撈出來的兩塊極品白玉。
只不過這個“牛奶”,是我被她榨乾了靈魂才貢獻出來的生命精華。
有些地方積聚得太多,已經形成了白色的水窪。
有些地方則只是薄薄地塗了一層,讓那層皮膚看起來更加透亮誘人。
甚至還有幾滴不安分的液體,正順著大拇指的指尖,搖搖欲墜。
「滴答。」
那一滴終於還是承受不住重力,落在了我的大腿上。
燙得我一激靈。
「嗚嗚……」
「這也……太多了吧……」
我絕望地捂住了臉。
不敢再看那個正在展示著我“罪證”的畫面。
還有那根依然挺立在兩腳之間、滿身狼藉、像個戰敗俘虜一樣的肉棒。
上面也全是那種白色的東西。
那是它和那雙腳激烈交配後的勳章……或者說,恥辱印記。
「哪怕已經射了那麼多次。」
「哪怕嘴上說著“不行了”、“沒有了”。」
「只要稍微用這雙腳……稍微用這雙被你剛才弄髒的腳……摩擦一下。」
神宮愛的聲音變得更加甜膩。
她動了動腳趾。
那幾根沾滿了精液的腳趾,再一次夾住了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龜頭。
滑溜溜的。
那些還沒幹涸的液體,成了最好的潤滑劑。
「依然能射出這麼多來呢。」
「這就是……小葉的愛嗎?」
「這就是……小葉身為精液寵物的……素質嗎?」
「不……不是……」
「那是你逼的!是你這雙腳太犯規了!」
「這根本不是人類能抵抗的誘惑啊!」
我透過指縫,看著那個荒唐的畫面。
那雙被我的東西弄得一塌糊塗的腳,居然讓我不僅沒有覺得噁心,反而產生了一種更加扭曲的興奮感。
甚至連那個剛剛才被榨乾的肉棒,在感受那種溫熱粘稠的觸感後,又不知死活地跳了一下。
「呵呵……」
「既然小葉這麼能幹。」
「那……這麼一點點“肥料”,怎麼夠呢?」
她笑著。
那個笑容裡,寫滿了“還沒吃飽”這四個大字。
「這些……」
「就當是給我的腳……做的保養面膜吧。」
「至於真正的正餐……」
她的視線越過了那雙泥濘的腳。
落在了我那張已經寫滿了絕望的臉上。
「我們……還是回床上去慢慢吃吧?」
視線在天旋地轉。
客廳的水晶吊燈、走廊的壁紙、還有那個剛才見證了我“足交地獄”的地板,都在視線裡飛快地倒退。
「哼~哼哼~♪」
耳邊傳來的是神宮愛輕快的小曲。
那是一種我從沒聽過的旋律,帶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韻味,聽起來優雅又……讓人毛骨悚然。
因為此時此刻,哼著這首曲子的主人,正邁著輕盈的步伐,抱著一個比她重得多的成年男性(雖然是虛弱版),走向那個名為“臥室”的終極刑場。
「放……放我下來……!」
「真的不行了……那裡已經……真的空了啊!」
我有氣無力地拍打著她的後背。
與其說是反抗,倒不如說是在給按摩。
我的手軟得像棉花,連我自己都嫌棄這副沒出息的樣子。
「到了哦
~」
並沒有理會我的抗議。
隨著一聲輕快的宣告。
我的身體騰空而起。
「砰。」
柔軟的床墊接住了我。
那種熟悉的、帶著她特有香味的被褥感,瞬間包圍了我。
如果是平時,這絕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時刻——如果不考慮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的話。
但是現在。
看著那個隨後爬上床、順手關掉了床頭燈、只留下一盞昏暗夜燈的身影。
我只能感覺到絕望。
「還要……還要做嗎?」
「你也太貪心了吧?!」
我縮在床角,抱著膝蓋,像是個即將被惡霸欺負的小媳婦。
聲音裡帶著哭腔。
「你想想看啊!」
「今天早上是晨間口交!」
「然後是圖書館的羞恥騎乘!」
「回來之後是浴室的手交!」
「剛才在客廳又是那種要命的足交!」
「所有的花樣……所有的存貨……都已經交公了啊!」
我掰著手指頭跟她算賬。
越算越覺得悲涼。
這是一個人類該有的性生活頻率嗎?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歇人不歇磨啊!
「而且……而且都已經射了那麼多次了……」
「再怎麼壓榨……也真的榨不出來了啊……饒了我吧……」
我看著她。
試圖從那張完美的臉上找到一絲絲的憐憫。
哪怕只有一點點也好。
然而。
神宮愛只是靜靜地聽我發完牢騷。
臉上的笑容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溫柔了。
那是那種……幼兒園老師看著哭鬧的小朋友時的眼神。
充滿了包容,充滿了愛意,同時也充滿了——“你逃不掉的”這種絕對意志。
「哎呀,小葉記得真清楚呢。」
「不愧是我的好孩子。」
她伸出手。
指尖輕輕劃過我因為恐懼而緊繃的大腿內側。
「確實呢……今天好像把常規的項目都複習了一遍。」
「嘴巴、手、下面、還有腳……都已經嘗過小葉的味道了。」
她點了點頭。
像是在認真思考我的話。
「所以說……!」
「所以說今天就到此為止——」
我也許是看到了希望。
剛想順杆往上爬。
「那……」
「既然常規的都玩膩了。」
「我們就來試試……還沒有做過的、稍微有點特別的新玩法吧?」
「哈……哈啊?!」
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等等。
劇本不對吧?
正常邏輯不是應該說“那就好好休息吧”才對嗎?!
「沒、沒做過的?」
「還有什麼沒做過的?!」
「難道你要玩SM道具嗎?還是說你要玩捆綁?我家沒有那種奇怪的東西啊!」
我驚恐地往後退。
但是後背已經抵住了冰冷的床頭板。
退無可退。
「道具?」
「呵呵……那種冷冰冰的東西,怎麼比得上魅魔身體的一部分呢?」
神宮愛輕笑著搖了搖頭。
她慢慢地直起腰。
那一頭如瀑布般的黑髮向兩邊滑落。
在那昏暗的燈光下。
她的身後。
那條黑色的、末端帶著心形圖案的尾巴,緩緩地抬了起來。
在這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空間裡,像是一條甦醒的毒蛇,靈活地在空中畫著圈。
「比如說……」
「用這裡……來嚐嚐小葉的味道……怎麼樣?」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在空中晃晃悠悠的黑色尾巴尖。
那個平時看起來只是個可愛的、像是裝飾品一樣的心形末端。
在這一刻。
竟然像是異形電影裡的怪物一樣,發生了變異。
「啵。」
伴隨著
一聲極其輕微的、像是花苞綻放的聲音。
那個黑色的心形,居然從中間……裂開了。
「騙、騙人的吧……」
我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
喉嚨裡發出了毫無意義的咯咯聲。
在那層黑色的表皮之下。
露出的並不是骨頭或者肌肉。
而是一抹讓人看一眼就會臉紅心跳的、鮮豔欲滴的粉紅色。
那是一個小洞。
一個三角形的、卻又帶著肉感的粉紅色小洞。
而且……它還在動。
那些粉嫩的肉壁像是呼吸一樣一張一縮。
從那個小小的入口往裡看去。
並不是黑暗。
而是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褶皺。
像是無數朵重疊在一起的玫瑰花瓣,又像是某種正在等待獵物上鉤的海葵觸手。
「咕嚕……」
更要命的是。
哪怕隔著一段距離。
我也能看到從那個小洞裡流出來的東西。
那是一種透明的、極其粘稠的液體。
順著那條靈活的尾巴尖,拉出了一條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床單上,瞬間洇溼了一小塊。
那是……愛液?
尾巴居然也會流愛液?!
「看清楚了嗎?小葉。」
「這就是……魅魔特有的……備用“小嘴”哦。」
神宮愛似乎對我這副見了鬼的表情非常滿意。
她操控著那條尾巴,像是某種精密儀器一樣,慢慢地逼近了我的下半身。
那個張開的小洞,正對著我那根明明已經軟得不能再軟、此刻正瑟瑟發抖的可憐蟲。
「這也是……為了能更有效率地捕食精氣而進化出來的器官呢。」
「畢竟……如果上面的兩張嘴忙不過來的時候……」
「這裡……可是能幫很大的忙哦?」
「這哪裡是幫忙啊!這根本就是作弊!」
「誰家女朋友會長出這種專門用來榨精的第三個器官啊!」
「而且那個構造……那個構造看著就超級危險啊!」
我拼命往後縮。
兩隻手護在胯下,試圖阻擋那個不明生物的靠近。
看著那個佈滿了妖嬈褶皺的肉洞,我的本能正在瘋狂報警。
那個東西絕對比嘴巴和下面都要可怕!
那個一看就是為了那種事……為了那種極其下流的事情而存在的特化型器官!
「危險?」
「呵呵……那是對小葉這種……精力過剩的壞孩子來說的吧?」
神宮愛輕笑著。
她的尾巴突然加速。
像是一條靈活的蟒蛇,瞬間繞過了我的手臂防線。
那個溼漉漉的、散發著濃郁甜香的粉色端口。
直接貼在了我的龜頭上。
「咿——?!!」
並沒有直接吞進去。
而是先用那個邊緣。
那個佈滿了細密絨毛和肉粒的入口邊緣。
輕輕地蹭了一下那個最敏感的馬眼。
「好燙……!」
那種觸感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
如果不看畫面,只憑感覺的話……
那簡直就像是一個縮小版的高溫陰道!
而且是那種經過了精密調試、內部溫度比人體體溫還要高出好幾度的高級貨!
「不僅如此哦。」
「這裡的肌肉……可是比下面還要靈活一百倍呢。」
她一邊解說著。
一邊讓尾巴繼續向下壓。
並沒有給我任何準備時間。
也沒有詢問我的意見(反正問了也是白問)。
那個小小的粉色肉洞,突然猛地張大。
然後——一口咬住。
「滋溜——」
「咕啊——?!!!」
我仰起頭。
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腰部像是觸電一樣猛地彈起,卻又瞬
間被那條尾巴死死地按回了床上。
那種吸力!
那種瞬間將我的靈魂都要抽走的恐怖吸力!
根本不需要我硬起來。
那個尾巴內部的肌肉就像是有自主意識一樣,主動地裹住了那個軟趴趴的東西。
然後開始瘋狂地吮吸、拉扯、向內吞嚥。
我的那根東西。
就像是被強行塞進了一個全自動的、帶有加熱和高頻震動功能的肉套裡。
而且這個肉套還在不斷地往我的根部套!
「看……進去了呢。」
「小葉的那個……已經被我的尾巴吃掉了一半了哦?」
神宮愛趴在旁邊。
並沒有用手,也沒有用腳。
只是單純地靠意識操控著那條連接在她尾椎骨上的“觸手”。
就像是在玩弄一個最心愛的玩具。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覺……!」
「裡面……裡面全是……小疙瘩!」
我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太刺激了。
那個狹窄甬道的內壁上,似乎佈滿了無數細小的顆粒和肉稜。
隨著尾巴的每一次蠕動。
那些構造就從四面八方刮擦著我的每一寸皮膚。
那種快感是尖銳的、密集的、無處不在的。
而且那些粘液……
太多了。
那種粘稠得像是膠水一樣的液體,在那種高強度的擠壓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
把所有的摩擦痛感全部抹平,只剩下純粹得讓人發瘋的快感。
「嗯哼……那是專門為了刺激男性生殖器……」
「為了把每一滴精液都搜刮乾淨而設計的構造哦。」
她的尾巴繼續深入。
那個肉洞貪婪地吞噬著。
直到我的恥骨感受到了那個尾巴根部的堅硬觸感。
全壘打。
連根沒入。
而原本已經宣佈罷工的肉棒。
在那種根本不是人類所能理解的異質刺激下。
再一次……
再一次可恥地、堅硬如鐵地挺立了起來。
在那個粉紅色的肉壁包裹中,憤怒地跳動著。
「啊啦……硬了呢。」
「明明剛才還軟得像條鼻涕蟲……」
「看來……比起我的人類部分……小葉好像更喜歡這個“怪物”的部分呢?」
她壞笑著。
那條吞沒了我的尾巴,突然開始了收縮。
並不是整體的收縮。
而是一環扣一環的波浪式蠕動。
從根部開始,一圈圈地勒緊,然後慢慢向頂端推進。
就像是在擠牙膏。
或者說……是在擠牛奶。
「不……不要擠那裡!」
「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那種壓迫感太強了。
我感覺自己的血管都要爆開了。
那種被活生生的肢體緊緊勒住、然後強行往外擠壓的感覺。
簡直就是極刑!
但是……
也是極致的享受。
「忍住哦。」
「尾巴君……現在才剛剛開始進食呢。」
「如果不把裡面的東西全部交出來……它是絕對不會鬆口的。」
神宮愛的眼神突然變得迷離起來。
似乎通過尾巴傳來的觸感,也反饋到了她的身上。
她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那麼……」
「開動囉?」
「把你的一切……都吸乾吧。」
「咕嘰……滋溜……噗滋……」
那種水聲太大了。
明明並沒有多少動作,但是那個尾巴內部傳來的聲音,卻像是有人在耳邊用力攪拌著一罐粘稠的蜂蜜。
每一次攪動,都伴隨著大量的液體被擠壓、被拉扯的聲響。
「嗚……啊啊啊啊——!!!」
我仰著脖子。
身體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
床上劇烈地彈跳著。
但是沒用。
完全動不了。
因為就在那個尾巴一口氣把我的龜頭吞進最深處的同時。
神宮愛也壓了下來。
那個柔軟溫暖的身體。
那個散發著淡淡奶香味的懷抱。
就像是一張溫柔的網,把我整個人都罩住了。
「啾……♥」
她的嘴唇貼了上來。
堵住了我那還未出口的慘叫。
那是一個深吻。
舌頭熟練地撬開我的牙關,纏繞著我那因為恐懼而僵硬的舌頭。
溫柔、纏綿、充滿了愛意。
但是。
下面卻是地獄。
「唔嗯……咕……!」
如果說上面的親吻是天使的安撫。
那麼下面的尾巴,就是惡魔的暴食。
那個尾巴的最深處。
那個吞掉了我也許是最後一絲理智的地方。
根本不是人類能想象的構造。
那是肉塊。
那是無數個活生生的、溫熱的、充滿了彈性的肉塊。
它們擠在一起,堆疊在一起。
把那個狹窄的空間塞得滿滿當當。
「好熱……像是熔岩一樣……!」
在心裡發出了絕望的哀鳴。
真的很燙。
那個尾巴內部的溫度,絕對比我的體溫高出了好幾度。
我的肉棒就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正在融化的岩漿裡。
那種滾燙的觸感順著神經直衝大腦,把所有的理智都燒成了灰燼。
但這還不算完。
那些肉塊……太軟了。
軟得就像是吸滿了熱水的棉花。
又像是那種入口即化的頂級脂肪。
當我們結合在一起的時候。
那些肉塊並不是在抗拒入侵。
而是在主動地塌陷、變形、包裹。
把我的每一個稜角,每一根血管,甚至每一個毛孔,都嚴絲合縫地填滿。
「這是……消化系統……」
「我正在……被這個器官消化……!」
腦子裡突然冒出了這個恐怖的念頭。
沒錯。
這種感覺太像了。
那根本不是在做愛。
那是在進食。
那個尾巴內部的肌肉正在瘋狂地蠕動。
並不是那種規律的收縮。
而是像腸道一樣。
一波接著一波地把我的肉棒往更深處推。
擠壓、揉捏、吮吸。
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就像是無數個貪婪的小舌頭。
在瘋狂地舔舐著那個敏感得要命的龜頭。
刮擦著冠狀溝。
甚至是試圖鑽進那個緊閉的馬眼。
「唔……唔唔唔……!」
我在她的嘴裡發出嗚咽。
眼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
太快了。
快感堆積的速度太快了。
那種構造。
那個充滿了粘液、高溫、肉塊和蠕動的器官。
它存在的意義只有一個。
那就是為了把男性的生殖器逼瘋。
那就是為了用這種如今天國般的極樂快感,把獵物體內名為“生命”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乾。
「啾……哈啊……」
神宮愛終於鬆開了我的嘴唇。
拉出了一條晶瑩的銀絲。
那雙紫色的眸子裡,早已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暗沉。
那是捕食者看著即將到手的獵物時,特有的滿足與殘忍。
「感覺到了嗎?小葉。」
「我的尾巴……正在對你說“謝謝款待”哦?」
她微笑著。
雙手依然緊緊抱著我的肩膀。
那不僅是擁抱。
那是為了防止獵物在最後的垂死掙扎中逃脫的……死亡之鎖。
「不……不要……」
「那裡……那裡真的不行……」
「會被吸乾的……真的會被吸死的……!」
我顫抖著求饒。
因為我感覺到了。
下面那個貪
婪的器官,正在醞釀著最後一波攻勢。
那個尾巴突然繃緊了。
所有的肉塊同時發力。
就像是無數張嘴同時咬住了那根脆弱的肉棒。
然後——瘋狂旋轉。
「咿咿咿咿——!!!!」
「撲哧——!撲哧——!撲哧——!」
那是我的身體正在崩潰的聲音。
不,更準確地說,那是我的身體正在向這個貪婪的捕食者獻上最後祭品的聲音。
在那條尾巴內部如同絞肉機……不,是如同榨汁機般精密而瘋狂的蠕動下。
那個早已不堪重負的閥門,終於徹底炸裂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根本止不住。
那股白色的洪流,帶著像是要燃燒殆盡的熱度,一股接一股地從尿道口噴湧而出。
如果是在空氣中,這絕對會是一場壯觀的噴泉。
但是現在。
它們連哪怕一毫秒接觸空氣的機會都沒有。
在衝出馬眼的瞬間。
那些濃稠的生命精華,就直接撞進了那個粉紅色的肉壁迷宮裡。
「咕嚕……咕嘰……」
尾巴在吞嚥。
那是真的在吞嚥!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
那個套在我根部的環狀肌肉,正在有節奏地收縮、放鬆、再收縮。
配合著深處那些肉塊的蠕動。
形成了一股強大得不可思議的負壓。
它就像是一臺大功率的工業吸塵器。
不僅僅是在接納那些噴出來的東西。
它是在主動地把那些深藏在我的前列腺裡、精囊裡、甚至可能是靈魂深處的東西,硬生生地拽出來!
「好多……♥」
「真的是……源源不斷呢……」
神宮愛貼在我的耳邊。
她的聲音裡透著一股顯而易見的愉悅,甚至還有一絲因為獲得了大量能量而產生的慵懶。
那隻原本還在撫摸我後背的手,現在正順著我的脊椎線向下滑,最後停在了我的尾椎骨附近,像是在安撫一隻正在產奶的奶牛。
「看啊,小葉。」
「我的尾巴……正在很高興地喝著小葉特製的牛奶呢。」
「嗚嗚……停……停不下來……!」
「真的……真的要死人了……!」
我的眼前一片白光。
那是一種瀕死體驗般的快感。
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一陣讓大腦皮層都要燒焦的酥麻。
那條尾巴里的肉塊。
那些像是融化的棉花糖一樣的肉塊。
此刻正貪婪地包裹著每一個試圖逃逸的精子。
它們似乎在歡呼,在雀躍。
每一滴精液剛一接觸到那些褶皺,就被瞬間吸收,或者被推向更深處那個充滿了未知謎團的消化器官。
沒有任何一滴浪費。
沒有一滴溢出。
這就是魅魔進化出的終極進食形態嗎?
簡直……太高效了。
高效得讓我感到一種來自生物本能的戰慄。
「還在出……還在出……!」
如果是平時,哪怕是憋了很久,射個十幾股也就差不多了。
但是這一次。
在那種不可名狀的吸力加持下。
那股噴湧的勢頭竟然完全沒有減弱的跡象!
我就像是一個壞掉的水龍頭。
又或者是一個被戳破了底的水袋。
體內的東西在那個怪物的催促下,爭先恐後地往外湧。
「哈啊……哈啊……」
「明明今天都已經射了那麼多次了……」
「為什麼身體裡還有這麼多東西啊?!」
我在心裡絕望地吶喊。
這根本不科學!
難道我的身體已經被她改造成了只要有刺激就會無限生成精液的永動機了嗎?
「因為…
…它是為了這個而生的嘛。」
「只要有這個尾巴在……」
「小葉的身體……就會一直一直想要射精哦?」
彷彿看穿了我的想法。
她在我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與此同時。
那個尾巴深處的蠕動節奏突然變了。
變得更加細碎,更加纏綿。
就像是在用無數個小舌頭,仔仔細細地把管道里殘留的每一滴液體都刮乾淨。
「咕啾……啵滋……」
那種被徹底掏空的感覺。
那種從內而外被榨乾到了極限的空虛感。
混合著尾巴內壁依然殘留的高溫。
讓我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一樣,徹底癱軟在了她的懷裡。
「多謝款待……♥」
最後一聲輕微的吞嚥聲過後。
那股瘋狂的洪流終於慢慢平息了下來。
只剩下那個依然緊緊咬著我不放的尾巴尖,還在意猶未盡地偶爾抽動一下,似乎是在確認還沒有漏網之魚。
此時此刻。
我像是一塊用過即棄(但第二天還能回收利用)的抹布,軟綿綿地攤在床上。
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條可怕的尾巴終於鬆開了口。
帶著一聲粘稠而響亮的“啵”聲,把它那已經變得更加鮮豔欲滴的末端從我的身上拔了出去。
那種空虛感。
簡直就像是靈魂都被挖走了一塊。
「哈啊……哈啊……」
我呆呆地看著天花板。
視線裡只有模糊的光暈。
腦子裡一片空白。
但是。
即使是在這種大腦當機的狀態下,有一個殘酷的事實卻像是刻在DNA裡一樣清晰。
那就是——明天早上。
沒錯。
只要等到那個該死的太陽昇起來。
只要讓我睡上幾個小時。
這具現在看起來像是已經報廢了的身體。
這具剛剛噴出了致死量精華的軀殼。
就會奇蹟般地、毫無道理地恢復如初。
那個該死的腰子會重新充滿活力。
那個可憐的精囊會再次被填滿。
就連那個剛才被玩壞了的精神,也會變得神采奕奕。
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算什麼啊……」
「這種……莫名其妙的超人體質……」
我絕望地喃喃自語。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滲進了枕頭裡。
這根本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天賦。
如果是在熱血漫裡,這大概是主角用來拯救世界的資本。
但是在這裡。
在這個有著一隻慾求不滿的魅魔的房間裡。
這就意味著——地獄是沒有盡頭的。
「嗯哼?小葉在說什麼呢?」
神宮愛慵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她已經把尾巴收了回去。
此刻正像只吃飽了的貓咪一樣,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裡,貪婪地嗅著我身上殘留的味道。
「我在說……我大概……真的是世界上最倒黴的人了……」
我有氣無力地回答。
聲音裡透著一股看破紅塵的死寂。
「怎麼會呢?」
「明明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才對吧?」
她抬起頭。
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我那毫無反應的臉頰。
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某種讓我不寒而慄的光芒。
那不是看愛人的眼神。
那是農場主在看一頭能無限產奶的極品奶牛時的眼神。
「擁有這麼棒的身體……」
「怎麼玩都不會壞掉……」
「不管榨取多少次,第二天都能給出滿滿的一大瓶新鮮“牛奶”……」
她說著。
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顯然是想到了某些非常美好的未來圖景。
「對於我來說……」
「簡直就
是……神明賜予的……最好的禮物啊。」
「禮物你個頭啊!」
「我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什麼可再生能源!」
我想咆哮。
但是發出來的聲音卻小得像蚊子叫。
「是是是~」
「是我最可愛的人類小寵物。」
她毫不在意地敷衍著。
然後湊過來,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吻。
帶著魅魔特有的體香,以及那種絕對支配的烙印。
「那麼……以後也要請多指教囉?」
「我的……專屬充電寶先生。♥」
看著那個惡魔般的笑容。
我知道。
我的人生完了。
這輩子大概都要在這張床上,在這個魅魔的身下,在一次次被榨乾又復活的循環中度過了。
如果你要問我現在的感受?
那大概就是——如果不反抗就只能享受的話。
那我也只能祈禱……
明天早上的那個“晨間叫醒服務”,能稍微……哪怕稍微溫柔那麼一點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