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被壞女人送進早洩治療監獄
作者:內心內心幽暗的小人物
第一章:被背叛的繼承人陳明坐在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文件,揉了揉太陽穴。繼承父親的公司才一週,他就已經被各種事務搞得焦頭爛額。雖然表面上他總是一副這些小事我隨便就能搞定的傲慢樣子,但實際上他心裡慌得一批。
"陳總,這是今天需要您簽署的合同。秘書恭敬地將文件放在桌上。
"知道了,放那兒吧。陳明不耐煩地揮揮手,維持著他那副傲慢的少爺做派。但秘書離開後,他立刻露出了苦惱的表情——這些合同他根本看不懂啊!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林夕月穿著一身黑色的修身連衣裙走了進來,裙襬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的修長雙腿。她踩著10釐米的黑色細跟高跟鞋,每一步都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明明,還在忙嗎?林夕月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臉上帶著關切的笑容。
"夕月?你怎麼來了?陳明看到女友,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雖然他表面上總是對林夕月擺出一副我才不需要你關心的傲嬌樣子,但實際上他很依賴這個女友。
"我擔心你啊。林夕月走到陳明身後,纖細的手指開始幫他按摩肩膀,"你這幾天一定很累吧?要不要我幫你放鬆一下?
陳明的身體在林夕月的按摩下逐漸放鬆。他閉上眼睛,享受著女友的溫柔。嗯...確實有點累..."他難得承認了自己的脆弱。
林夕月的手指從肩膀滑到陳明的胸口,隔著襯衫輕輕撫摸。那今晚...要不要我好好照顧你啊?她的聲音帶著誘惑的意味。
陳明的臉微微發紅,雖然他和林夕月交往已經兩年了,但每次面對女友的主動,他還是會害羞。隨...隨便你..."他別過臉,用傲嬌的語氣說道。
林夕月笑了,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那就這麼說定了哦~"
當天晚上,在林夕月的公寓裡。
陳明躺在床上,林夕月跨坐在他身上。她已經脫掉了外衣,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和吊帶襪,完美的身材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明明,今天讓我來主導好不好?林夕月用手指輕輕劃過陳明的胸膛,"你就乖乖躺著享受就好~"
"我...我才不是那種被動的..."陳明嘴硬地說道,但身體已經誠實地起了反應。
林夕月笑著俯下身,在陳明耳邊輕聲說:"是嗎?但是你的身體很誠實呢~"她的手伸向陳明已經勃起的部位,隔著內褲輕輕撫摸。
陳明的身體顫抖起來,呼吸變得急促。林夕月的手法很熟練,她知道怎麼刺激能讓陳明最舒服。她褪去陳明的內褲,握住了他那根12釐米長的性器官,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嗯...夕月..."陳明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抓緊了床單。
林夕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同時俯下身用舌頭舔舐陳明的耳垂。舒服嗎?明明~"
"舒...舒服..."陳明難得誠實地承認了。
就在陳明快要達到高潮時,林夕月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誒?為什麼停下來?陳明睜開眼睛,不解地看著林夕月。
"因為啊..."林夕月笑著說,"我想讓你更舒服一點~如果這麼快就結束了,不是很可惜嗎?
她重新開始套弄,但這次當陳明快要
射精時,她又停了下來。如此反覆了三次,陳明的身體已經被折磨得渾身發抖,額頭上佈滿了汗水。
"夕月...求你了...讓我射出來..."陳明終於放下了傲氣,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好啊~"林夕月終於鬆口了,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幾秒鐘後,陳明在強烈的快感中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
但陳明不知道的是,林夕月在暗中用手機錄下了這一切——特別是他快速射精的那幾秒鐘。這將成為她指控陳明早洩的證據"。
第二章:突如其來的指控一週後的早晨,陳明正在公司處理事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幾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陳明先生,我們接到指控,您涉嫌隱瞞性功能障礙。根據《男性性功能保障法》第十三條,您需要配合我們進行調查。為首的女警官冷冷地說道。
"什麼?!陳明愣住了,"你們在說什麼?我根本沒有什麼性功能障礙!
"這不是您說了算的。女警官拿出一份文件,"您的伴侶林夕月女士已經提交了正式指控,並提供了相關證據。根據法律規定,您必須接受強制檢查和治療。
"不可能!夕月怎麼可能會..."陳明難以置信地搖頭。他立刻拿出手機想要打給林夕月,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關機的提示音。
"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女警官示意兩名男警察上前。
"等等!我要見我的律師!我要..."陳明想要反抗,但很快就被制服了。他被戴上手銬,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帶出了辦公室。
整個公司的員工都看到了這一幕。曾經高高在上的陳總,現在像個罪犯一樣被警察帶走。竊竊私語聲在辦公室裡蔓延開來。
"聽說陳總有性功能障礙..."
"難怪他平時那麼傲慢,原來是在掩飾自卑..."
"真是丟人啊..."
陳明被帶到了警局,在一間審訊室裡,他見到了林夕月。
"夕月!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陳明憤怒地質問道,"為什麼要指控我?我根本沒有早洩!
林夕月坐在對面,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但眼神卻異常冷漠。明明,我這是為了你好啊。你確實有早洩的問題,但你一直不肯承認。我只是想讓你接受治療,這樣我們才能有正常的性生活。
"胡說八道!我的持久力一直很好!陳明怒吼道。
"是嗎?林夕月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視頻裡,陳明在性行為中很快就射精了——那是林夕月精心剪輯過的,只保留了陳明射精的那幾秒鐘,完全看不出之前林夕月對他進行了多次寸止。
"這...這不對!你剪輯過了!陳明辯解道。
"剪輯?林夕月無辜地眨眨眼,"我只是記錄了事實而已。明明,你為什麼不肯承認呢?早洩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只要接受治療就能治好的。
"我沒有早洩!陳明幾乎是吼出來的。
但沒有人相信他。在這個女性權力上升的社會里,女性的指控具有很高的可信度。而男性的辯解往往被視為患者的否認心理"。
最終,陳明被強制送往了國立男性性功能矯正中心。
第三章:診所裡的噩夢開始國立男性性功能矯正中心位於城市郊區,是一座看起來像高級醫院的建築。但當陳明被帶進去後,他才發現這裡更像是監獄。
他被帶到一間單人病房,房間裡只有一張床
、一張桌子和一個衛生間。牆壁是純白色的,沒有任何裝飾,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
"陳明先生,歡迎來到我們中心。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走了進來。她大約三十五歲,戴著金絲眼鏡,給人一種專業而冷漠的感覺。我是張雨晴醫生,你的主治醫生。
"我要出去!我根本沒有病!陳明憤怒地說道。
"這正是典型的否認心理。張醫生在病歷本上記錄著什麼,"根據您女友提供的證據,您確實患有嚴重的早洩症狀。不過不用擔心,我們會幫您治療的。
"我說了我沒有早洩!陳明試圖衝向門口,但門已經被鎖上了。
"請冷靜下來。張醫生按下了牆上的按鈕,兩名身材高大的女護士走了進來,輕鬆地制服了陳明。給他換上病號服。
陳明被強行脫掉了衣服,換上了一套特製的病號服。這套衣服看起來像普通的病號服,但在襠部有特殊的設計——有一個可以打開的開口,方便隨時進行檢查和治療"。
"現在,讓我向您解釋一下我們的治療流程。張醫生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她穿著肉色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每年我們會進行一次早洩測試'。如果您能在標準刺激下堅持超過5分鐘,就算通過測試,可以出院。如果無法通過,就需要繼續接受治療。
"5分鐘?那很簡單啊!我平時都能堅持半小時以上!陳明自信地說道。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張醫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在測試之前,您需要接受日常的矯正訓練'。我們會為您安排一位專屬的護理員。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白?!陳明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走進來的正是曾經服侍他的女僕白。她穿著標準的女僕裝——黑色連衣裙配白色圍裙,黑色不透明絲襪,黑色平底鞋。她的臉上依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彷彿看到陳明的狼狽樣子也毫無波瀾。
"白小姐將擔任您的專屬護理員。張醫生介紹道,"她會負責您的日常起居和矯正訓練。
"白...你為什麼會在這裡?陳明難以置信地問道。
白麵無表情地看著陳明,用平靜的語氣說:"陳少爺,不,應該叫您陳先生了。我現在的工作是對您進行早洩矯正訓練。請您配合。
"你...你也背叛我了嗎?陳明的聲音中帶著絕望。
白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低下了頭。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第四章:反向訓練的開始第二天早晨,白準時來到陳明的病房。她手裡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些醫療用品。
"陳先生,現在開始今天的矯正訓練。白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我不需要什麼訓練!陳明轉過身,背對著白。雖然他表面上很強硬,但內心深處他感到深深的背叛和絕望。曾經最信任的女友和女僕,現在都成了折磨他的人。
"這是醫囑,您必須配合。白走到床邊,"如果您不配合,我會叫護士來強制執行。
陳明知道反抗沒有用。他咬著牙,躺回了床上。
白熟練地解開陳明病號服的褲子部分,露出了他的下身。訓練很簡單,我會對您進行性刺激,但您不能射精。這樣可以提高您的控制能力。
"等等...你要做什麼?!陳明驚恐地想要坐起來,但白按住了他的肩膀。
"
請放鬆。白說著,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她的手伸向陳明的性器官,開始緩慢地套弄。
"不...不要..."陳明的臉漲得通紅。雖然白曾經是他的女僕,但他從來沒有對她有過任何非分之想。現在被她這樣觸碰,讓他感到極度的羞恥。
但更羞恥的是,他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在白熟練的手法下,他的性器官迅速勃起,變得堅硬。
白麵無表情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她的手法很專業,知道怎麼刺激能讓男性最快興奮。她的手指在陳明的性器官上游走,時而快時而慢,時而用力時而輕柔。
"嗯...啊..."陳明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床單。他想要控制自己的反應,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幾分鐘後,陳明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感覺湧上來——他快要射精了。白...我...我快要..."
就在這時,白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誒?陳明睜開眼睛,不解地看著白。他的身體正處於即將高潮的邊緣,突然被中斷讓他感到極度的難受。
"訓練的目的是提高控制能力,所以不能讓您射精。白平靜地解釋道,"等您平靜下來後,我們會繼續。
"什麼?!陳明難以置信。他的下身此刻正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那根性器官高高翹起,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被強行中斷讓他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難受。
白等了大約兩分鐘,等陳明的興奮度稍微降低後,又重新開始了刺激。她的手再次握住陳明的性器官,開始套弄。
"不...不要再來了..."陳明哀求道,但白沒有理會。
這次,白的手法更加熟練了。她知道陳明身體的敏感點在哪裡,專門刺激那些地方。很快,陳明又一次接近了高潮的邊緣。
"白...求你了...讓我射出來..."陳明的聲音中帶著哀求。這種被反覆帶到高潮邊緣卻又無法釋放的感覺,比任何折磨都要難受。
但白再次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
"不行。這是訓練的一部分。白依然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如果仔細看,可以發現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的神色。
就這樣,白反覆了五次。每一次都把陳明帶到高潮的邊緣,然後在最後一刻停下來。陳明的身體被折磨得渾身發抖,額頭上佈滿了汗水,眼中甚至泛起了淚光。
"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陳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曾經那個傲慢的少爺,現在卻像個被欺負的孩子一樣哀求著。
"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白終於停下了手,脫掉手套扔進垃圾桶。明天同一時間繼續。
"等等!你不能就這樣..."陳明想要說什麼,但白已經轉身離開了病房。
陳明躺在床上,看著自己依然勃起的下身,感到深深的絕望。他的身體正處於極度興奮卻又無法釋放的狀態,那種難受的感覺幾乎要把他逼瘋。
他嘗試用手自己解決,但剛碰到自己的性器官,病房裡就響起了警報聲。
"警告:檢測到患者自行刺激。這是違反規定的行為。廣播裡傳來冰冷的機械女聲。
幾秒鐘後,兩名護士衝進了病房,給陳明戴上了特製的手銬,防止他再次嘗試自慰。
第五章:持續的折磨與身體的改變接下來的日子裡,這種訓練每天都在進行。白每天早上準時來到陳明的病房,對他進行反覆
的寸止刺激。
一開始,陳明還會反抗和哀求,但漸漸地,他變得麻木了。他知道反抗沒有用,哀求也沒有用。他只能被動地接受這種折磨。
更可怕的是,他開始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最初,他能在白的刺激下堅持十幾分鍾才接近高潮。但隨著訓練的持續,這個時間越來越短。一個月後,他只能堅持五六分鐘。兩個月後,只能堅持三四分鐘。
陳明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變得越來越敏感。他的性器官對任何刺激都會迅速反應,控制能力越來越差。
"白...這個訓練...真的能治好早洩嗎?有一天,陳明終於忍不住問道,"我感覺我的情況越來越糟了..."
白停下手上的動作,沉默了幾秒鐘。這是正常的治療反應。她最終還是用那套官方說辭回答道。
但陳明從她閃爍的眼神中看出了什麼。你在騙我...對不對?這根本不是治療...你們是在故意把我變成真正的早洩..."
白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著手上的訓練"。
三個月後,白的訓練內容升級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要加入新的訓練項目。白說著,脫掉了她的黑色平底鞋。
"你...你要做什麼?陳明不安地問道。
白沒有回答,而是將她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伸到了陳明面前。用腳進行刺激,可以提高訓練效果。
"不...不要用腳..."陳明想要躲開,但他被固定在床上,根本無法移動。
白的腳輕輕踩在陳明的下身上。隔著薄薄的絲襪,陳明能感受到她腳底的溫度和柔軟。那種觸感和用手完全不同,帶著一種奇異的刺激感。
"嗯...啊..."陳明發出壓抑的呻吟。他驚恐地發現,腳的刺激比手更加強烈。他的身體對這種刺激異常敏感,幾乎是瞬間就達到了興奮的狀態。
白用腳趾夾住陳明的性器官,開始上下移動。絲襪的質感在敏感的皮膚上摩擦,帶來強烈的快感。
不到兩分鐘,陳明就感覺到自己快要射精了。白...我...我快不行了..."
白立刻停下了動作。
"為什麼...為什麼要用腳..."陳明喘著氣問道。
"這是訓練的一部分。白依然是那副平靜的樣子,"您需要適應各種刺激。
但陳明不知道的是,這種訓練實際上是在給他植入戀足的條件反射。通過反覆將腳的刺激和性快感聯繫在一起,他的大腦會逐漸形成看到女性的腳就會興奮的條件反射。
第六章:第一次年度測試前的地獄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一次年度測試前一個月。
這天,陳明正在病房裡發呆時,門突然被推開了。林夕月穿著一身性感的黑色連衣裙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明明~我來看你了~"林夕月的聲音甜得發膩。
"你還敢來見我?!陳明憤怒地吼道,"都是你!都是你害我被關在這裡!
"哎呀,你怎麼還在生氣啊~"林夕月走到床邊,用手指輕輕劃過陳明的臉頰,"我這是為了你好啊。你看,經過這幾個月的治療,你的情況是不是好多了?
"好多了?!陳明簡直要氣瘋了,"我的情況越來越糟了!我現在連三分鐘都堅持不了了!
"是嗎?那可能是治療還不夠呢~"林夕月笑著說,"不過沒關係,我申請了長期探望權。接下來一個月,我每天都會來陪你~"
陳明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你...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幫你準備測試啊~"林夕月的笑容變得危險起來,"畢竟,我可是你最關心你的女友呢~"
第七章:一個月的地獄——林夕月的寸止折磨第一天。
林夕月準時出現在陳明的病房裡。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緊身毛衣配黑色短裙,雙腿包裹在超薄的黑色絲襪中,腳上踩著一雙12釐米的黑色細跟高跟鞋。
"明明,準備好了嗎?林夕月笑著問道,同時脫掉了外套。毛衣下,她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完美的身材若隱若現。
"你...你想幹什麼?陳明警惕地往後退,但他被固定在床上,根本無處可逃。
"當然是幫你訓練啊~"林夕月爬上床,跨坐在陳明身上。她的手伸向陳明的褲子,"距離測試還有一個月,我要確保你能通過測試呢~"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陳明憤怒地說道。
"是嗎?林夕月笑著褪去陳明的褲子,露出了他的下身。但是你的身體很誠實呢~"
確實,在林夕月的觸碰下,陳明的身體很快就有了反應。經過幾個月白的訓練",他的身體已經變得異常敏感,對任何性刺激都會迅速反應。
林夕月握住陳明已經半勃起的性器官,開始緩慢地套弄。來吧,讓我看看你現在的持久力怎麼樣~"
陳明咬著牙,試圖不發出聲音。但林夕月的手法太熟練了,她知道怎麼刺激能讓陳明最快興奮。不到一分鐘,陳明的性器官就完全勃起了,頂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哎呀,這麼快就溼了?林夕月用手指抹了一下液體,放到嘴邊舔了舔,"看來這幾個月的治療很有效果呢~你變得更敏感了~"
"你...你閉嘴..."陳明羞憤地別過臉。
林夕月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同時俯下身在陳明耳邊輕聲說:"明明,你知道嗎?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愛過你。我接近你,只是為了你的錢。
"什麼...?陳明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你父親去世的那場意外',也是我安排的哦~"林夕月繼續說道,聲音依然溫柔,但內容卻殘忍至極,"我等了兩年,終於等到你繼承家產的那一天。然後,我就可以把你送進這裡,慢慢奪走你的一切~"
"你...你這個賤人!陳明憤怒地吼道,眼中湧出淚水。不僅僅是因為被背叛的憤怒,還有父親死亡真相帶來的悲痛。
"賤人?林夕月笑了,"那你這個被賤人玩弄的男人又算什麼呢?
就在陳明因為憤怒和悲痛而情緒激動時,他的身體也達到了高潮的邊緣。我...我快要..."
林夕月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誒?為什麼停下來?陳明的身體正處於即將高潮的邊緣,突然被中斷讓他感到極度的難受。
"因為啊,我還沒玩夠呢~"林夕月笑著說,"而且,如果讓你這麼輕易就射出來,那多沒意思啊~"
她等了兩分鐘,等陳明的興奮度稍微降低後,又重新開始了刺激。這次,她一邊套弄一邊繼續說著殘忍的話語。
"你知道嗎?你那副傲嬌的樣子,我從一開始就覺得很討厭。明明很在乎別人,卻總是擺出一副我才不關心你的樣子。明明很脆弱,卻總是裝得很強硬。林夕月的聲音帶著嘲諷,"所以我就想啊,如果把你這副傲氣徹底打碎,會是什麼樣子呢?
"住...住
嘴..."陳明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林夕月的話語就像一把把刀子,刺進他的心裡。
"現在我知道了~"林夕月笑著說,"原來你哭起來的樣子這麼可愛啊~"
陳明再次接近了高潮的邊緣。夕月...求你了...讓我射出來..."他終於放下了所有的傲氣,用哀求的語氣說道。
但林夕月又一次在關鍵時刻停了下來。
"不行哦~今天的目標是十次寸止呢~現在才第二次~"
"十...十次?!陳明絕望地瞪大了眼睛。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陳明來說簡直是地獄。林夕月反覆地刺激他,每次都把他帶到高潮的邊緣,然後在最後一刻停下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陳明的身體被折磨得渾身發抖,額頭上佈滿了汗水,眼中的淚水不斷流下。他的性器官已經紅腫,頂端不斷滲出液體,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溼痕。
"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陳明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哀求,"讓我射出來吧...我什麼都答應你..."
"什麼都答應我?林夕月停下手,饒有興趣地看著陳明,"那你承認自己是早洩嗎?
"我...我..."陳明咬著牙,不想承認。
"不承認?那就繼續吧~"林夕月重新開始刺激。
"等等!我承認!我承認!陳明終於崩潰了,"我是早洩!我是早洩!求你讓我射出來!
"這才乖嘛~"林夕月滿意地笑了。但她並沒有讓陳明射精,而是繼續著寸止的折磨。
"你...你說過..."陳明絕望地看著林夕月。
"我說過什麼都答應我,但我可沒說會讓你射出來哦~"林夕月笑著說,"而且,今天的目標是十次,現在才第六次呢~"
陳明徹底絕望了。他意識到,林夕月根本不會放過他。她享受的就是這種折磨的過程。
當第十次寸止結束後,陳明已經完全崩潰了。他躺在床上,渾身無力,眼神空洞,嘴裡不斷重複著求你了...求你了..."
林夕月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她俯下身,在陳明耳邊輕聲說:"明明,記住今天的感覺。因為接下來一個月,每天都會是這樣哦~"
"不...不要..."陳明絕望地搖頭。
"而且啊,"林夕月繼續說道,"一個月後就是測試了。你覺得,在經歷了一個月的寸止折磨後,你還能在測試中堅持5分鐘嗎?
陳明終於明白了林夕月的計劃。她要在測試前一個月瘋狂地寸止他,讓他的身體達到極限。這樣在測試時,他根本不可能通過。
"你...你太惡毒了..."陳明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
"謝謝誇獎~"林夕月笑著親了一下陳明的額頭,"那麼,明天見哦~明天我們繼續~"
她穿好衣服,踩著高跟鞋離開了病房,留下陳明一個人躺在床上,身體還處於極度興奮卻又無法釋放的狀態。
那一夜,陳明幾乎沒有睡著。他的身體太難受了,那種慾望被無限放大卻又無法釋放的感覺,幾乎要把他逼瘋。
第二天,林夕月準時出現。這次她穿著運動裝——緊身的運動背心和超短運動褲,展現出完美的身材曲線。她的雙腿包裹在白色運動襪中,腳上是一雙粉色運動鞋。
"早上好,明明~"林夕月笑著打招呼,"昨晚睡得好嗎?
陳明沒有回答,只是用仇恨的眼神看著她。
"看來沒睡好呢~"林夕月脫掉運動鞋,露出被汗水浸溼的白色運動襪。那今天我們換個方式吧~用腳來訓練你~"
"不...不要..."陳明想要反抗,但他的身體已經被固定住了。
林夕月將她穿著溼潤運動襪的腳伸到陳明面前。先聞聞我的腳汗味~"
一股混合了汗味和體香的氣息撲鼻而來。陳明想要別過頭,但林夕月用腳趾夾住了他的鼻子,強迫他呼吸。
"怎麼樣?我特意跑了五公里,讓襪子充分吸收汗水呢~"林夕月笑著說。
更可怕的是,陳明發現自己的身體對這股氣味有了反應。經過幾個月白用腳的訓練",他的大腦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聞到女性的腳汗味就會興奮。
他的性器官不由自主地勃起了。
"哎呀,看來你已經被訓練得很好了呢~"林夕月注意到了陳明的反應,"只是聞一下腳汗味就硬了~真是個變態~"
"我...我不是..."陳明羞憤地辯解道。
"不是?那為什麼硬了呢?林夕月用腳趾戳了戳陳明勃起的部位,"身體很誠實嘛~"
她脫掉溼透的運動襪,露出白皙的赤足。腳上還殘留著汗水,腳趾間有細密的汗珠。她將赤足放在陳明的性器官上,開始用腳趾夾住它上下移動。
"嗯...啊..."陳明發出壓抑的呻吟。赤足的觸感比穿襪子更加刺激,那種柔軟和溫熱的感覺,讓他的身體迅速達到興奮的狀態。
林夕月一邊用腳玩弄陳明,一邊繼續說著羞辱的話語。你知道嗎?我現在已經掌控了陳氏集團的大部分股份。再過幾個月,整個公司就完全是我的了。而你,只能被關在這裡,被我玩弄~"
"不...不要說了..."陳明的聲音中帶著絕望。
"為什麼不說?這可是事實啊~"林夕月加快了腳上的動作,"你曾經那麼驕傲,覺得自己是陳氏集團的繼承人,高人一等。但現在呢?你只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陳明快要達到高潮了。我...我快要..."
林夕月立刻停下了動作。
接下來的一個月,每天都是同樣的折磨。
林夕月每天都會來,穿著不同的衣服,用不同的方式折磨陳明。有時候用手,有時候用腳,有時候用嘴。但無論用什麼方式,她都會在陳明快要射精時停下來。
每天十次寸止,持續一個月。
陳明的精神在這種折磨中逐漸崩潰。他從最初的憤怒和仇恨,變成了絕望和麻木,最後甚至開始期待林夕月的到來——因為至少在被刺激的時候,他能感受到一絲快感,雖然這種快感永遠無法得到釋放。
他的身體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現在,他只要看到林夕月,甚至只是聽到她的腳步聲,就會不由自主地勃起。他的性器官對任何刺激都變得極度敏感,幾乎是一碰就會流出液體。
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真的被開發出了戀足癖。現在,他只要看到女性的腳,就會不由自主地興奮。林夕月的腳、白的腳、護士的腳...任何女性的腳都能讓他勃起。
到了第三週,陳明已經完全放棄了反抗。當林夕月來的時候,他甚至會主動張開腿,等待她的調教"。
"看來你已經接受現實了呢~"林夕月滿意地笑著,"這才是乖孩子嘛~"
測試前一天。
林夕月來得比平時更早。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皮質緊身衣,完
美地勾勒出她的身材曲線。雙腿包裹在超薄的黑色絲襪中,腳上踩著12釐米的細跟高跟鞋。
"明明,今天是特別的一天哦~"林夕月笑著說,"明天就是測試了,所以今天我要給你做最後的準備'~"
陳明已經麻木了,只是空洞地看著林夕月。
"今天的目標是...連續寸止到測試開始~"林夕月宣佈道。
"什麼...?陳明終於有了反應,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
"就是說,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測試,我會一直刺激你,但不讓你射精~"林夕月解釋道,"這樣的話,明天測試時,你肯定連一秒都堅持不了~"
"不...不要..."陳明絕望地搖頭。
但林夕月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她開始了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連續寸止。
她用手、用腳、用嘴,用各種方式刺激陳明。每當陳明快要射精時,她就停下來,等他平靜一點後再繼續。如此反覆,沒有盡頭。
陳明的身體被折磨到了極限。他的性器官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不斷滲出液體。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已經分不清現實和幻覺。他不斷地哀求、哭泣、甚至開始胡言亂語。
"求你了...殺了我吧...我受不了了..."陳明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殺了你?那多可惜啊~"林夕月笑著說,"我還想看你在測試時出醜的樣子呢~"
到了測試當天早上,林夕月還在繼續。直到測試前兩個小時,她才終於停下來。
"好了,差不多該去測試了~"林夕月整理好衣服,"祝你好運哦~雖然你肯定不可能通過~"
陳明被護士帶到測試室時,他的狀態已經糟糕到了極點。他渾身發抖,眼神渙散,下身的病號褲已經被液體完全浸溼。他的身體正處於隨時會射的邊緣狀態。
第八章:測試室的羞辱測試室是一個寬敞明亮的房間,牆壁是純白色的,中央放著一張特製的檢查床。房間的一側有一排座位,坐著幾位女性考官和護士。
張醫生站在檢查床旁邊,看到陳明的狀態,眼中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陳明先生,請躺到檢查床上。
陳明顫抖著躺上檢查床。護士們上前,將他的手腳固定在床上,然後褪去了他的褲子,露出他那根已經半勃起、頂端不斷滲出液體的性器官。
"天哪,還沒開始測試就已經這樣了?一位年輕的女考官捂嘴笑道。
"看來昨天的探望很激烈呢~"另一位考官意味深長地說道。
張醫生戴上一次性手套,走到陳明身邊。現在開始測試。測試方法很簡單——我會用兩根手指圍成一個圓圈,模擬女性陰道,然後上下移動。如果你能堅持5分鐘以上,就算通過。明白了嗎?
陳明虛弱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通過,但他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張醫生伸出右手,用食指和中指圍成一個圓圈,然後套在陳明的性器官上。
就在她的手指剛剛碰到的瞬間——"啊啊啊!陳明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痙攣。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弄髒了張醫生的手套和檢查床。
整個過程不到3秒。
測試室裡爆發出鬨堂大笑。
"哈哈哈!還不到3秒!
"我還沒用力呢,他就射了!
"這也太快了吧!我見過最快的記錄!
"這種程度還敢說自己不早洩?
張醫生脫掉弄髒的手套,臉上帶著嘲諷的笑容。陳明先生,測試結
果很明顯。你患有嚴重的早洩症狀,需要繼續接受治療。
陳明躺在檢查床上,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終於明白了,自己被林夕月徹底玩弄了。經過一個月的瘋狂寸止,他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了極點,根本不可能通過測試。
"不過呢,"張醫生繼續說道,"考慮到你的情況比較嚴重,我們決定加強治療力度。從今天開始,你的訓練強度會增加一倍。
"什麼...?陳明絕望地瞪大了眼睛。
"而且啊,"張醫生笑著說,"根據規定,測試失敗的患者需要接受羞辱療法',幫助他們正視自己的問題。所以接下來,你需要在全體醫護人員面前,詳細描述你剛才射精時的感覺。
"不...不要..."陳明哀求道。
但沒有人理會他的哀求。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陳明被迫在十幾位女性面前,詳細描述自己是怎麼在不到3秒內射精的,描述那種羞恥和快感混合的感覺。
每一個細節都被記錄下來,成為他病歷的一部分。
第九章:五年的循環與徹底的墮落接下來的五年,同樣的循環不斷重複。
白每天對陳明進行反向訓練,讓他的身體越來越敏感。林夕月每年測試前一個月來瘋狂寸止。陳明在測試時慘敗並被羞辱。
第二年的測試,陳明堅持了2秒。
第三年的測試,陳明堅持了1秒。
第四年的測試,陳明在考官的手指還沒碰到他時,光是看到那個手勢就射了。
第五年的測試,陳明甚至在被帶進測試室、看到考官們的臉時就射了。
他的身體已經被徹底改造,變成了真正的早洩體質。現在,他對任何性刺激都會瞬間反應。看到女性的腳會勃起,聞到女性的體香會勃起,甚至只是聽到女性的聲音也會勃起。而一旦勃起,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會射精。
更可怕的是,他的精神也被徹底摧毀了。曾經那個傲慢的少爺,現在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服從命令的寵物"。他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神采,只剩下空洞和麻木。
第五年年底的某一天,白來到陳明的病房進行日常訓練。
"陳先生,今天的訓練開始。白用平靜的語氣說道。
陳明已經習慣了,機械地張開腿,等待白的訓練"。
但這次,白在開始訓練前,突然說了一句話對不起。
陳明愣住了。這是五年來,白第一次對他說這句話。
"我...我一直都知道,這些訓練是在毀掉你。白的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情緒,"但我沒有選擇。林小姐威脅我,如果我不服從,她就會傷害我的家人。
"所以...所以我只能..."白的眼中湧出淚水,"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陳明沉默了很久,最後用沙啞的聲音說沒關係。反正...我已經這樣了。
他的語氣中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深深的麻木和絕望。
白看著陳明空洞的眼神,心裡湧起深深的愧疚和痛苦。她意識到,自己親手毀掉了一個曾經驕傲的少年。
第十章出院與新的身份第五年年底,林夕月突然出現在陳明的病房。
"明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林夕月笑著說,"你可以出院了~"
陳明抬起頭,眼中沒有任何喜悅,只有警惕。你...又想玩什麼把戲?"
"不是把戲哦~"林夕月拿出一份文件,"我已經完全掌控了陳氏集團。所有的股份
都轉移到了我的名下,所有的高層都是我的人。你的家產,現在都是我的了。
陳明沉默了。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所以啊,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林夕月繼續說道,"我可以讓你出院了~"
"那...你為什麼要放我出來?"陳明問道。
林夕月走到陳明面前,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因為我發現,我真的喜歡現在的你。
"什麼...?"
"一個早洩的、只要看到我的腳就會興奮的、完全被我馴服的你。林夕月笑著說,"比起那個傲慢的少爺,我更喜歡現在這個聽話的寵物~"
她脫掉高跟鞋,將穿著黑絲的腳伸到陳明面前。來,舔我的腳。
陳明的身體已經形成了條件反射。他不由自主地俯下身,伸出舌頭舔上了林夕月的腳。
第十一章別墅裡的新生活陳明被帶到了林夕月的私人別墅。這是一棟豪華的三層別墅,裝修奢華,應有盡有。
"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你的新家了~"林夕月介紹道,"不過呢,你的身份不是主人,而是我的私人寵物~"
她帶陳明來到一樓的一個房間。房間不大,只有十幾平米,裡面只有一張簡單的床和一個衣櫃。
"這是你的房間。林夕月說道,"你平時就住在這裡。當我需要你的時候,我會叫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陳明用麻木的語氣回答道。
"很好~"林夕月滿意地笑了,"那麼,現在來制定一下規矩吧。
她拿出一份文件,上面詳細列出了陳明需要遵守的規則1. 每天早上6點起床,跪在主人臥室門口等待主人起床2. 主人回家時,必須跪在門口迎接,幫主人脫鞋脫襪,然後舔主人的腳3. 未經主人允許,不得自行射精4. 必須隨時服從主人第十二章:寵物的日常第一天早晨,陳明按照規定,早上6點準時起床。他穿著林夕月給他準備的制服"——一套簡單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褲,赤著腳走出房間,跪在林夕月臥室門口。
冰冷的大理石地板讓他的膝蓋感到刺痛,但他已經習慣了痛苦。五年的折磨已經讓他對疼痛變得麻木。
大約半小時後,臥室的門打開了。林夕月穿著一身性感的黑色絲綢睡衣走了出來,睡衣很短,剛好遮住臀部,露出修長的雙腿。她沒有穿襪子,一雙白皙的赤足踩在地板上。
"早安,我的寵物~"林夕月笑著說,同時伸出腳,"來,早安吻。
陳明低下頭,在林夕月的腳背上輕輕吻了一下。這是規定的早安儀式"。
"很好~"林夕月滿意地點點頭,"今天表現不錯,獎勵你吃早餐。
她走向餐廳,陳明跟在後面。在餐廳裡,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煎蛋、培根、吐司、牛奶。但這些都是林夕月的。
陳明的早餐放在地上的狗碗裡——一些剩飯和冷掉的菜。
"吃吧。林夕月坐在椅子上,優雅地切著煎蛋,"記住,不許用手,要像狗一樣用嘴吃。
陳明跪在地上,低下頭,用嘴從碗裡叼起食物。這種羞辱的進食方式,在五年前他絕對無法想象。但現在,他已經麻木地接受了。
吃完早餐後,林夕月去浴室洗漱。陳明則跪在浴室門口等待。
大約二十分鐘後,林夕月洗完澡出來了。她裹著浴巾,溼漉漉的頭髮披散在肩上,身上散發著沐浴露的香氣。
"來,
幫我擦乾身體。林夕月走到臥室,脫掉浴巾,完美的裸體展現在陳明面前。
陳明拿起毛巾,開始幫林夕月擦拭身體。他的動作很熟練,顯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他從肩膀開始,慢慢往下,擦過胸部、腰部、臀部,最後是雙腿。
當他擦到林夕月的腳時,林夕月突然說:"用舌頭舔幹。
陳明頓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他低下頭,伸出舌頭,舔過林夕月溼潤的腳背、腳趾、腳底。溫熱的舌頭在白皙的皮膚上游走,帶走水珠,留下晶瑩的唾液痕跡。
"嗯~很好~"林夕月滿意地說,"你的舌頭越來越靈活了呢~"
陳明沒有回答,只是繼續著他的工作"。他的眼神空洞,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
擦乾身體後,林夕月開始換衣服。今天她要去公司處理事務,所以穿了一套職業裝——白色襯衫配黑色包臀裙,外面套著黑色西裝外套。
"幫我穿絲襪。林夕月坐在床邊,抬起一條腿。
陳明拿起一雙超薄的肉色絲襪,小心翼翼地幫林夕月穿上。他的手指輕輕撫過林夕月光滑的小腿、大腿,將絲襪慢慢往上拉,直到大腿根部。
"另一隻。林夕月抬起另一條腿。
陳明重複著同樣的動作。當兩隻腿都穿好絲襪後,林夕月站起來,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嗯,不錯~"她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看向陳明,"怎麼樣?主人今天漂亮嗎?
"很...很漂亮,主人。陳明用機械的語氣回答道。
"是嗎?那你的身體怎麼說?林夕月笑著指向陳明的褲襠。
陳明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他的身體已經被訓練得,只要接觸到林夕月的身體,特別是她的腿和腳,就會不由自主地勃起。
"看來你的身體很誠實嘛~"林夕月笑著說,"不過現在不是時候。忍著吧。
她穿上高跟鞋,拿起包,準備出門。我今天要去公司,大概晚上七點回來。你就在家裡待著,不許亂跑。明白了嗎?
"明白了,主人。
林夕月離開後,陳明一個人待在別墅裡。
他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這是他每天唯一的自由時間",但他卻不知道該做什麼。
五年的監禁和調教,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意志。他現在就像一個被編程的機器人,只會執行命令,不會思考,不會反抗。
他想起五年前的自己——那個傲慢的少爺,陳氏集團的繼承人,擁有無限的未來。但現在,那個人已經死了。現在的他,只是林夕月腳下的一條狗。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褲襠。經過剛才幫林夕月穿絲襪的刺激,他的性器官還處於半勃起的狀態,難受得要命。
但他不敢自慰。規定說得很清楚——未經主人允許,不得自行射精。如果違反,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他只能忍著,等待晚上林夕月回來。
晚上七點,林夕月準時回到了別墅。
陳明按照規定,跪在門口迎接。當門打開時,他立刻低下頭,用恭敬的語氣說:"歡迎回家,主人。
"嗯~"林夕月走進來,將包隨手扔在沙發上,"累死了~今天開了一整天的會~"
她走到陳明面前,抬起一隻腳。脫鞋。
陳明伸手解開林夕月的高跟鞋帶,小心翼翼地脫下她的鞋子。一股混合了汗味和皮革味的氣息撲鼻而來——林夕月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
腳上已經積累了大量的汗水。
"脫襪子。林夕月繼續命令道。
陳明的手指伸向林夕月的大腿根部,找到絲襪的邊緣,然後慢慢往下褪。當絲襪被完全脫下時,林夕月的赤足展現在他面前。
白皙的皮膚上有淡淡的紅印——那是被高跟鞋壓迫留下的痕跡。腳上還殘留著汗水,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腳趾間有細密的汗珠,散發著濃郁的汗味。
"聞。林夕月將腳伸到陳明鼻子前。
陳明深吸一口氣,那股濃郁的腳汗味充滿了他的鼻腔。這股味道對普通人來說可能很難聞,但對被訓練了五年的陳明來說,卻是一種強烈的性刺激。
他的性器官瞬間完全勃起了。
"哎呀,又硬了~"林夕月注意到了陳明的反應,"看來你很喜歡主人的腳汗味呢~真是個變態~"
"對...對不起,主人..."陳明羞愧地低下頭。
"不用道歉~"林夕月笑著說,"這是我訓練的成果嘛~來,舔乾淨。
陳明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林夕月的腳。他從腳背開始,慢慢往下,舔過腳趾、腳底、腳跟。溫熱的舌頭在皮膚上游走,帶走汗水和汙垢,留下晶瑩的唾液痕跡。
林夕月舒服地嘆了口氣,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繼續~把每個腳趾縫都舔乾淨~"
陳明用舌尖鑽進林夕月的腳趾縫,仔細地舔舐著。那裡積累了一整天的汗水和腳垢,味道更加濃郁。但陳明沒有任何猶豫,認真地完成著他的工作"。
大約十分鐘後,林夕月的雙腳都被舔得乾乾淨淨,散發著唾液的光澤。
"很好~"林夕月滿意地點點頭,"今天表現不錯,給你一個獎勵~"
她用腳趾夾住陳明的下巴,抬起他的頭。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我想射精,主人..."陳明用哀求的語氣說道。從早上到現在,他已經忍了一整天了,下身難受得要命。
"哦?想射精啊~"林夕月笑了,"那好吧~我就讓你射~"
林夕月站起來,走到陳明面前。脫掉褲子。
陳明照做了,褪去褲子和內褲,露出他那根已經完全勃起、頂端不斷滲出液體的性器官。
"躺下。林夕月命令道。
陳明躺在地板上,仰面朝天。林夕月走過來,用一隻腳踩在陳明的胸口上,另一隻腳則伸向他的性器官。
"今天就用腳給你獎勵吧~"林夕月笑著說,腳趾夾住了陳明的性器官。
"啊...主人..."陳明發出壓抑的呻吟。林夕月的腳趾很靈活,知道怎麼刺激能讓他最舒服。她的腳趾在性器官上游走,時而夾緊時而放鬆,時而快速移動時而緩慢摩擦。
"舒服嗎?林夕月居高臨下地看著陳明,臉上帶著施虐的笑容。
"舒...舒服...主人..."陳明的聲音中帶著顫抖。
"那就好~"林夕月加快了腳上的動作,"不過呢,我有一個條件~"
"什...什麼條件?
"你要大聲說出來——'我是主人腳下的狗,我只配被主人的腳玩弄'~"林夕月笑著說,"說出來,我就讓你射~"
陳明猶豫了。雖然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寵物的身份,但要他親口說出這麼羞辱的話,還是讓他感到難以啟齒。
但林夕月的腳趾繼續著刺激,那種強烈的快感幾乎要把他逼瘋。他快要達到高潮了..."快說~不說的話我就停下來哦~"林夕月威脅道。
"我.
..我是..."陳明咬著牙,最終還是屈服了,"我是主人腳下的狗...我只配被主人的腳玩弄..."
"聲音太小了~大聲點~"林夕月繼續刺激著。
"我是主人腳下的狗!我只配被主人的腳玩弄!陳明終於大聲喊了出來,眼中湧出屈辱的淚水。
"很好~"林夕月滿意地笑了,"那就射吧~"
她加快了腳上的動作,幾秒鐘後,陳明在強烈的快感中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弄髒了林夕月的腳和地板。
"啊啊啊!陳明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劇烈痙攣。這是他五年來第一次被允許射精,那種釋放的快感幾乎要把他的大腦燒壞。
但射精的過程很快就結束了——不到5秒鐘,他就射完了。五年的反向訓練,已經讓他變成了真正的早洩體質。
"才5秒就射完了~"林夕月嘲笑道,"真是個廢物呢~"
陳明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眼神空洞。雖然剛剛射精了,但他並沒有感到滿足,反而感到更深的空虛和絕望。
"好了,把地板舔乾淨。林夕月命令道,"還有我的腳,也被你弄髒了,舔乾淨。
陳明掙扎著坐起來,低下頭,開始舔舐地板上的精液。那種腥臭的味道讓他感到噁心,但他還是照做了。
舔完地板後,他又舔林夕月的腳,將沾在腳上的精液全部舔乾淨。
"很好~"林夕月滿意地點點頭,"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可以回房間休息了。
"謝...謝謝主人..."陳明用虛弱的聲音說道。
他顫抖著站起來,穿上褲子,走回自己的小房間。躺在床上,他盯著天花板,眼中流下兩行淚水。
他想起五年前的自己,想起那個驕傲的少爺。但那個人已經死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被徹底馴服的寵物",一個只配被女人腳玩弄的廢物。
而最可怕的是,他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他開始享受這種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覺。
五年的調教,不僅摧毀了他的身體,也摧毀了他的精神。他已經徹底墮落了。
尾聲:一年後一年後的某個晚上,林夕月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用穿著黑絲的腳輕輕踩在跪在地上的陳明臉上。
"明明,你後悔嗎?林夕月突然問道。
"後悔...什麼?陳明的聲音很平靜,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後悔當初對我那麼傲慢啊~"林夕月笑著說,"如果你當初對我好一點,也許就不會有今天了~"
陳明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不後悔。
"哦?為什麼?林夕月有些意外。
"因為...這就是我應得的。陳明用平靜的語氣說道,"我曾經那麼傲慢,看不起別人,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現在這樣,也許就是報應吧。
"哎呀,你這是被我調教得連自尊都沒有了呢~"林夕月笑著說,"不過我喜歡~"
她用腳趾夾住陳明的下巴,抬起他的頭。那麼,你愛我嗎?
陳明看著林夕月的眼睛,那雙曾經讓他著迷的琥珀色眼眸。他想起兩年前,他還深愛著這個女人。但現在..."我不知道。陳明誠實地回答道,"我已經分不清什麼是愛,什麼是恨了。我只知道,我離不開你。
"這就夠了~"林夕月滿意地笑了,"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寵物,永遠都是~"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你知道嗎?
陳氏集團現在的市值已經是你父親在世時的三倍了。我用了六年時間,把一個傳統企業改造成了科技巨頭。
"所以啊,"林夕月轉過身,看著陳明,"即使你父親還活著,也不可能做得比我更好。你失去的,不僅僅是家產,還有一個你永遠無法企及的未來。
陳明低下頭,沒有說話。他知道林夕月說的是對的。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他只是一個被寵壞的少爺。
"不過呢,"林夕月走回沙發,坐下,"我也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有今天。所以,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她伸出腳,在陳明臉上輕輕摩擦。來吧,繼續服侍你的主人~"
陳明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林夕月的腳。這是他的日常,也是他的宿命。
曾經的陳氏集團繼承人,現在只是一個女人腳下的寵物。
而他,已經接受了這個身份。